西海殘花錄,修整版 (3)作者:夢中夢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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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殘花錄,修整版】第三章book18.org

作者: 夢中夢789book18.org

2025/08/17發表於: 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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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book18.org

  1860年初秋book18.org

  薩凡納的初秋依舊悶熱,瑪麗突然問我:「要不要把我和艾米送回到露西那兒去,我覺得史蒂芬妮最近對我有點意思不太對,她好像以為是因為我吸引了你,而讓你沒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她已經好幾次問我,為什麼主人還不願意接受她,是因為她不夠好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有意地逃避,這種感覺就像是我要賣掉自己的一個女兒,只不過恰好買主也是我。但是又不能繼續拖延,已經到了必須給出一個明確答案的時候了。book18.org

  我對瑪麗說:「你和艾米繼續留下,我已經離不開你了,至於史蒂芬妮,你回去轉告她,再過個十幾天我自有安排,她暫時等待就好。」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那扇帶裂紋的小玻璃窗,灑在店鋪後院的木地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我正忙著和瑪麗一起清點茶葉庫存,忽聞後院傳來低低的呻吟。推門一看,史蒂芬妮蜷縮在床角,臉色蒼白如紙,雙手捂著小腹,額頭滲著細汗。她的素色裙擺上,一抹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宛如雪地里綻開的紅梅。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忙上前問:「史蒂芬妮,你傷口裂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藍眼睛滿是慌亂,咬唇低聲道:「沒事,先生……每月都有幾天這樣,不礙事。」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下床,怕我對她發火:「我還能幹活,先生,別賣我……」  我想起家鄉女子提及「月事」時的模樣,母親曾說,這幾日女子身子虛,需靜養溫補。我柔聲說:「別動,躺著,我去弄點東西。」book18.org

  我翻出店鋪里一塊舊棉布,裁剪縫製成一條簡易布墊,內里塞了些乾草和草木灰、碎木炭,學著做了一塊家鄉的「騎馬布」。又煮了一壺紅茶粗糖水,端到她床前:「墊上這個,喝點熱茶,緩一緩。」book18.org

  史蒂芬妮愣住,手指觸碰布墊時微微顫抖,淚水湧出:「先生,您為何……我這樣的,不配……」book18.org

  她捧著茶杯,熱氣熏紅了她的眼眶,低聲喃喃:「以前的主人說,我的血髒了地板,還偷懶不幹活,得抽鞭子……」book18.org

  我皺眉,心頭一陣酸楚:「在我這,沒這規矩。你好好休息,養好身子。」  午後,我找到瑪麗,低聲問:「你們這……月事怎麼處理?」book18.org

  瑪麗正在擦拭櫃檯,聞言冷笑,眼神如死水:「處理?白人主人只當這是黑人女奴偷懶的藉口,抽幾頓鞭子就老實了。」她頓了頓,語氣更冷:「我以前月事時,血流了一地,以前的主人讓我跪著擦乾淨,還罵我髒。」book18.org

  我沉默,心想,家鄉的女子有月事時,即便貧家女也能得幾日清閒,喝碗薑糖水,家人還會囑咐她們這幾天要少幹活,不要吃帶寒氣的食物,不要到冷的地方去,多喝熱水,吃點溫熱的東西。哪像這裡,連這點體恤都沒有?我低聲說:「瑪麗,你也一樣,這幾日少干點,我也給你弄塊布墊上。」book18.org

  瑪麗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不信,低聲回:「是,先生。」她轉身繼續擦櫃檯,背影卻多了幾分僵硬,似乎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關懷。book18.org

  我在街頭遇到海德醫生時,借著到碼頭攤位上去一起喝杯啤酒的機會,低聲詢問了海德醫生這裡人怎麼處理女人的月經。海德醫生告訴我這裡的人很避諱談論這個,要是富人家的白人小姐就會說身體不舒服,反正弄髒了床單、裙子,也有僕人給她們洗。窮白人家的姑娘就自己隨隨便便找舊報紙、小塊破布之類的東西墊在裙子裡,接著幹活補貼家用。book18.org

  過了幾天史蒂芬妮好些了,她坐在角落裡,盯著那架落滿灰塵的方形鋼琴,好像被什麼吸引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掀開琴鍵蓋,指尖輕輕觸碰泛黃的琴鍵,試探著按下幾個音,發出斷續的叮咚聲。接著,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在琴鍵上移動,彈起一首簡單的小夜曲。音調輕柔卻略顯生澀,應該是許久未曾練習。book18.org

  我倚在門框上,聽著琴聲在狹小的屋子裡迴蕩。音符雖不完美,卻帶著一種純凈的韻味,仿佛能沖淡這屋子裡常年瀰漫的壓抑。我忍不住走過去,笑著說:「史蒂芬妮,你彈得真好聽。這鋼琴我都不會弄,聲音這麼動聽,真是稀罕。」  她卻猛地停下手,琴聲戛然而止,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金髮散亂地遮住臉龐。她小聲嘀咕:「先生,我沒彈好……好幾個音符都錯了,時間長了沒練習,手生了。」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一絲顫抖:「我該被懲罰,打幾下才對。」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想:這丫頭,彈錯了沒彈錯,我哪聽得出來?她這又是想試探什麼?我瞥了眼一旁正在疊衣服的瑪麗,她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別再心軟。瑪麗走過來,低聲說:「先生,她都恢復三個月了,身子骨好了不少。您再不按她以前的規矩來,她心裡會更不安,疑神疑鬼的,總覺得您不要她了。」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心裡一陣煩躁。史蒂芬妮那雙藍眼睛正偷偷瞄著我,帶著期待和恐懼交織的神情,像在等我動手。我嘆了口氣,沉下臉,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沉聲說:「好,既然你說彈錯了,那就得罰。撩起裙子,露出屁股來。」  史蒂芬妮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站起身,雙手顫抖著撩起素色連衣裙,露出瘦削的臀部,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還能看到幾道癒合的鞭痕。她低頭站在那兒,雙手緊抓著裙擺,身體微微發抖,在等待審判。我抬起手,在她臀上拍了十幾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啪」聲。她沒吭聲,只是咬緊下唇,藍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也是一種釋然。book18.org

  打完後,我扶她坐到床上,低聲說:「好了,去休息吧,別再胡思亂想了。」她點點頭,眼神依舊低垂,嘴角卻微微上揚,仿佛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我轉身從床底的行李箱裡翻出一個八音盒,這是我從國內帶來的,木質外殼雕著簡單的花紋,擰緊發條後,叮叮咚咚的音符緩緩流淌,是一首中國的民歌《茉莉花》。我輕輕哼唱起來:「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夸……」聲音在屋子裡迴蕩,帶著一絲故鄉的溫暖。book18.org

  史蒂芬妮歪著頭,專注地聽著,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她輕聲說:「先生,這曲子我沒聽過,好像和南方的音樂不一樣,挺好聽的。」她頓了頓,試探著問:「這是什麼曲子?」book18.org

  我笑了笑,隨口答道:「這是英國人錄的一首東方民歌,叫《茉莉花》。」我不想費力解釋中國在哪兒,怕她更糊塗,索性就順著她能懂的說法。book18.org

  史蒂芬妮眨了眨眼,疑惑地說:「東方就是英國嗎?」book18.org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心裡忽然對她腦子裡的世界起了興趣。我坐到她旁邊,問道:「史蒂芬妮,你還知道哪兒?說說看,你的世界有多大?」  她低頭想了想,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低聲答道:「我除了喬治亞和紐奧良,沒去過別的地方。聽人說,西面有個地方叫德克薩斯,東面隔著海是英國,北面很遠的地方叫加拿大,再遠的……我就不知道了。」她抬起頭,藍眼睛裡帶著一絲茫然,像個孩子在試探未知的世界。book18.org

  我心想,她連中國在哪兒都不知道,解釋起來太麻煩,索性就讓她以為這是英國的曲子吧。我笑著說:「對,這是英國的曲子。歌里唱的是一種花,開放的時候白白的,和你一樣可愛。」book18.org

  史蒂芬妮聽完,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羞澀的笑,輕輕說:「先生,我才不白呢。我應該算是黃姑娘吧,就像酒吧里有人唱的,《德克薩斯的黃玫瑰》那樣。」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金髮,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對自己的比喻有點得意。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一陣複雜。她這點小小的開心,是在這壓抑的生活里給自己偷來的一絲光亮。我沒再多說,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黃玫瑰也好,茉莉花也好,你好好養著,比什麼花都好看。」book18.org

  「先生……」她聲音細弱,咬了咬乾裂的唇,低頭說道,「你買我花了不少錢吧?你是不是想把我養好了,賣給妓院?」book18.org

  我一愣,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酸的直白,像早已習慣了被拋棄的命運。我抬頭看著她,儘量讓語氣柔和:「不是的,史蒂芬妮。我沒想過賣你。」  她也抬起頭,藍眼睛瞪得圓圓的,睫毛微微顫動,沒聽懂我的話。她向前邁了半步,裙擺擦過地板,聲音里透出一絲焦急:「那我想不出來,你還要把我怎麼樣?我捨不得離開你,可你買了我,總得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裙角,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矛盾,既怕我說出讓她恐懼的答案,又怕我什麼都不說。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一陣翻騰。她這是在試探我,還是真的害怕自己「沒用」?我想起瑪麗的話——她需要「規矩」來確認自己的價值。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沉聲說:「那好,你去好好洗澡,刷牙,收拾乾淨了,今晚到床頭等我。」book18.org

  史蒂芬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釋然,終於等到了一個明確的指令。她低頭,嘴角微微上揚,細聲應道:「那好吧,先生。」她轉身,步履輕緩地走向後院,鈴鐺項圈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像在回應她的順從。book18.org

  夜色漸深,店鋪早已關門,街上只剩遠處酒吧傳來的喧囂。屋內的油燈燃得昏黃,史蒂芬妮換上了一件乾淨的連衣裙,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肥皂味。她站在床頭,低垂著頭,手指絞著裙擺,像個等待審判的孩子。瑪麗已經帶著艾米睡在後院的地鋪上,屋子裡靜得只能聽見史蒂芬妮輕微的呼吸聲。  她抬起頭,藍眼睛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睫毛上掛著細小的珍珠。她咬了咬唇,低聲問:「先生,今晚……你想怎麼打我?扇耳光,還是抽鞭子?」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仿佛生怕我嫌她不聽話。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走到她身邊,語氣有些無奈:「夠了,史蒂芬妮,別這麼折騰了。以後用手打屁股就行了,不用鞭子,也不用扇耳光。」我試圖讓氣氛輕鬆些,「你這小身板,哪經得起天天折騰?」book18.org

  她睫毛一抖,掛上了細碎的水珠,像雨後留在玫瑰瓣上的雨點。book18.org

  「可如果我恃寵而驕了呢?」她抬頭,藍眼睛裡閃著惶恐,「我長得白,又……又好看,說不定就不把女主人放在眼裡了。到時候我一定得挨更重的打罵才行。」  我把她抱進懷裡。她的肩膀薄得像兩片干透的樹葉,在我手臂里輕輕打顫。  我愣住了,看著她那張淚光盈盈的臉,心頭像被針刺了一下。她這話說得如此真摯,這是在背誦一條刻進骨子裡的信條。我輕輕抱住她,感覺她瘦弱的身子在我懷裡微微顫抖。我低聲說:「史蒂芬妮,你已經被訓練得很好了,沒必要再這樣折騰自己,那些戒律,那些規矩,都過去了。而且我打完你,你會很疼,很難受,對嗎?」book18.org

  她靠在我胸口,沉默了一會兒,低聲答道:「確實會疼……以前經常疼得睡不著,白天打瞌睡,女主人罵我懶惰,打得更凶。男主人多少還會下手輕一點。」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但眼淚卻止不住地流,浸濕了我的衣襟。  我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撫:「所以,為了讓你白天好好乾活,晚上我輕打幾下就行了,不用那麼狠,我不會讓你疼得睡不著。」我鬆開她,扶她坐到床邊,儘量讓語氣堅定,「我留著你,不是為了賣你,也不是為了折磨你,只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身子,你得信我。」book18.org

  史蒂芬妮低頭,擦了擦眼淚,細聲說:「是,先生,我信您……」可她的眼神依舊帶著一絲懷疑,像是不敢完全相信我的話。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示意她撩起裙子。我抬起手,在史蒂芬妮潔白圓潤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十幾下,力道輕得像在撫摸,每一下都發出輕微的「啪」聲。她沒吭聲,只是咬緊下唇,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釋然,像是在確認自己依然「有用」。book18.org

  打完後,她主動跪在床上,俯下身,雙手撐著床單,金髮散落,遮住了臉龐。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怕得要死,卻低聲說:「主人,儘管用力就行……我這只是因為以前被使用都是在打哭以後,習慣了。而且,以前的主人都喜歡看到我這副樣子。」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頭一陣翻騰。她的順從,她的恐懼,她的淚水,都像一把刀子刺進我心裡。但我的身體也很輕易就被她這副洋美人屈從的模樣喚起了慾望,我雙手扶住史蒂芬妮的腰身,陰莖在她的陰道里勇猛地往前頂,一下又一下像烙鐵一樣,不斷在她的身體里留下屬於我的痕跡,宣告著我對她的徹底占有,她終於完全成了我的女人。這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她的身體敏感又嬌小,被我壓在身下時的嬌喘尤其動人,我很享受她的身體。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又要哄一會兒史蒂芬妮,讓她不要總是這麼愛哭。她把臉埋進枕頭,聲音像從她心裡很深的地方浮上來:「以前的主人常說,眼淚會讓『花式姑娘』顯得更柔媚。他說,我皮膚本來就像白瓷,再掛著淚,就像剛擦亮的銀器。後來奴隸販子對我說客人就愛看這個,看一個『明明像小姐』的女人,自尊被一點點打碎,看驕傲被抽走,看害怕從眼神里流露出來,好像那樣,那些台下的買家自己也顯得更尊貴。我以前的女主人說:『哭吧,哭到聲音發抖,哭到腿軟,哭到連求饒都說不清,這樣才顯得我們的鞭子對你起作用。』」  史蒂芬妮輕輕咳嗽一下,繼續說:「後來,我就學會了,眼淚只要來得及時,鞭子就會輕一點;哭聲只要夠慘,他們就不再往死里打。所以……我怕你不看我哭,我怕你覺得我不夠可憐,就乾脆把我扔回市場。其實我也不想再哭了,可我只會這一種辦法,告訴你:『求求你,別不要我。』」book18.org

  真是個麻煩的姑娘,但我只能試著去適應她的生活方式和習慣,於是我給她定下了新的規矩:以後不許傷害自己和無故痛哭,有什麼心事要馬上和主人我說,不能有隱瞞,不許有意損壞任何東西來試圖引起主人的注意,主人平日很忙的,並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伴你。book18.org

  和史蒂芬妮交代好這些,史蒂芬妮全部答應後,也有一個小請求,她想要一個皮革的輕便手銬,這樣我哪天想要她了,就把手銬給她做示意,她就會自己去主人的床邊,把自己雙手拷上,等著被主人使用。平時侍奉主人休息後,她不會再隨便打擾主人,等主人睡著了,自己再輕輕爬上床,方便主人早上醒來後,要不要用她洩慾。book18.org

  我們這樣做了幾次後,我嘗試用女上位更加深入她的身體,希望她也不要完全被動地被擺弄,應該多少也能享受一點床笫之間的樂趣。過了幾天的一個晚上,我飯後正在享受我的熱茶,桌下卻是另一番景象:史蒂芬妮跪在我身前,她的頭埋在我的胯間,動作輕柔卻有力。她的嘴唇包裹著我的陰莖,濕潤的舌頭靈巧地滑動,那種節奏讓我幾乎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每一次她深深地吞吐,我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脊椎直衝腦門。我試圖保持鎮定,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的技巧太出色了,在用一種無聲的語言挑逗著我,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我輕撫著史蒂芬妮的頭髮,我努力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理智上,可史蒂芬妮的動作讓我完全分了神,她的舌尖繞著敏感的地方打轉,我閉上眼睛,試圖抵抗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可沒用,她太懂得如何掌控我了。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聲,釋放了出來。史蒂芬妮沒有停下,她的動作慢了下來,似乎在細細品嘗,舌頭輕輕掃過每一寸,清理著餘韻。她吞咽了幾次,才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滿足。book18.org

  史蒂芬妮這次主動給我口交,讓我舒服得都想問問她是跟誰學的,想了下還是不要問,這種經歷對她應該是極為羞恥和痛苦的,現在只不過她強迫自己來討好我而已,我忍不住有些貪戀這種感覺,要是每天晚上都能享受她這麼周到的服務多好啊,可我還是不想去強迫她為我做些什麼,尤其是我明顯能感覺到她其實對性服務有著巨大的心理陰影。往往我摟著她的身體摸幾下,她都會身體顫抖、淚光閃爍,可見她其實非常不願意我去碰她的身子,可往往就在這時,她會直白簡單地對我進行勾引,身體和語言是分離的。book18.org

  史蒂芬妮跪在我的腿邊,低聲說:「主人,我怕您碰我,每次您摸我,我都抖得像篩子。以前的主人要我時,我疼得想死,可不聽話就打得更狠。我學著討好他們,才能少挨幾下……我怕您不要我,才硬著頭皮做這些,可我心裡還是怕得要命。」book18.org

  她咬唇,眼淚掛在睫毛上,「可您對我好,我得讓您高興。」book18.org

  我摸她頭髮,低聲說:「別怕,我不逼你。」她點點頭,眼神卻仍緊繃。  又一次早上,我讓史蒂芬妮跨坐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肉棒對準她的陰道捅進去,史蒂芬妮不知是真是假,看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上下晃動著身子,陰唇把我的肉棒擠壓得更緊,我們做完後,史蒂芬妮說:「主人,你還滿意嗎?我知道你不捨得打疼我,以前沒有主人會這麼對我,我心裡記得主人的好,所以我也得儘量讓主人也想著我的好。」book18.org

  這天上午,朱莉提著一籃青菜來店裡。她穿著一件褪色的棉裙,淺棕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微光,手臂上還沾著菜地里的泥。她把籃子擱在櫃檯上,沖我笑笑:「先生,新摘的菠菜和胡蘿蔔,便宜賣你。」book18.org

  我接過籃子,掏出幾枚硬幣遞給她,順口問:「最近生意怎麼樣?」book18.org

  她擦了擦手,低聲說:「還行吧,碼頭的人多,總有人買菜。」book18.org

  她瞥了眼後院,壓低聲音問:「那個金髮姑娘好些了嗎?我聽歐文說,她病得不輕。」我點點頭,回道:「好多了,能走幾步,還會彈琴。」朱莉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笑說:「那挺好,能彈琴的奴隸可不多。」book18.org

  我見她沒走的意思,便說:「你進去看看她吧,她醒著。」book18.org

  朱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跟著我走進後院。史蒂芬妮正靠在床頭,手裡捏著那個布娃娃,見門開了,抬頭一看是生人,身子立刻僵住,眼裡滿是警惕。她抓緊娃娃,低頭縮進被子裡,小聲呢喃:「先生……她是誰?」book18.org

  我走過去,低聲說:「別怕,這是朱莉,你能活下來多虧了她給你的草藥,好人。」book18.org

  朱莉站在門口,沒急著靠近,沖她笑笑,用柔和的語氣說:「我叫朱莉,聽先生說你會彈琴,真厲害。我以前在別處見過個混血姑娘也會。」她從籃子裡掏出一小把野花擱在床邊,「送你的,看著挺配你。」book18.org

  史蒂芬妮愣愣地看著那幾朵花,手指動了動,沒敢接。她偷瞄我一眼,見我點頭,才遲疑地伸出手,拿過花,低聲說:「謝謝……」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眼裡卻沒放鬆,像是怕朱莉突然變臉。朱莉沒在意她的緊張,蹲下身,低聲問:「你的琴聲我能聽聽嗎?」book18.org

  史蒂芬妮咬了咬唇,看看我,又看看朱莉,終於小聲說:「我只會一點。」  她扶著床沿站起來,慢慢走到鋼琴前坐下,手指按上琴鍵,彈了一段短促的曲子。音符零散,卻有種說不出的柔美。朱莉靠著牆聽完,拍了拍手,笑說:「真不錯,比我聽過的那些強。」book18.org

  史蒂芬妮臉上泛起一抹紅,低頭說:「沒那麼好……我沒譜子,亂彈的。」朱莉擺擺手:「亂彈也比不會強,你這手藝要是學下去,能哄不少人開心。」她轉頭看我,笑說:「先生,你撿到寶了。」book18.org

  我想史蒂芬妮是寶,可這寶是被折磨出來的。我沒接話,沖朱莉點點頭:「她慢慢養著吧。」朱莉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說:「那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她。」她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史蒂芬妮一眼,低聲說:「別怕,我沒惡意。」  史蒂芬妮低頭捏著野花,沒吭聲,可眼神沒那麼緊繃了。她等朱莉走遠,才小聲對我說:「先生,她,她不討厭我?」我拍拍她肩膀,回道:「不討厭,她跟你一樣,都是好人。」她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像在琢磨這話的意思。  應該是朱莉把史蒂芬妮會彈鋼琴這件事給傳出去了,這幾天,威廉、歐文、露西姐妹、喬伊、傑克,都陸陸續續地帶著自己的朋友,來看望史蒂芬妮,聽她彈奏一曲後,誇獎一番這個百合花一樣美好的女孩。我更加覺得這些混血人還挺有人情味的,他們都多多少少在我購買和救治史蒂芬妮的事情里提供過便利和幫助,現在他們要看看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book18.org

  我在這唯一的白人朋友馬里諾也來湊熱鬧,他聽完了,還帶來了幾本簡易琴譜給史蒂芬妮,很溫和地教她新的曲子要點在哪,有時還在鋼琴旁唱幾句教會音樂的聖歌。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上,想著史蒂芬妮彈琴的樣子。她找到這點本事,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可她會的曲子太少。只是,我心裡清楚,她不敢信我對她好,總得找點事證明自己有用。我嘆了口氣,這丫頭,真是麻煩,又讓我捨不得放手。  白天的店鋪里,日子過得有了點人味。我坐在櫃檯後,翻著帳簿。瑪麗忙著整理貨物,像個賢淑的妻子在操持家務。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裡沒太多情緒,只是習慣性地確認我在不在。屋裡漸漸有了溫馨的影子,我有時會眯著眼想,這很像一個四口之家。book18.org

  史蒂芬妮和艾米這兩個丫頭最近熟了起來。史蒂芬妮身體好些了,不再瘦得像根蘆葦,臉上有了點血色,金髮也順滑了些。她坐在鋼琴前,彈幾下簡單的音,艾米蹲在旁邊,手裡捏著幾根稻草,纏著她玩「石頭剪子布」的遊戲。誰贏了都會拍著手笑起來,她們倆鬧騰的樣子,像一對姐妹,我看著她們,心裡竟生出點當爹的錯覺。book18.org

  一個秋高氣爽的星期日午後,我正在店裡閒來無事地看著報紙,一面咂舌這洋文看著真是費勁,一面不時瞄幾眼櫃檯下帶來的漢字小說,還是這玩意看著親近些。book18.org

  老卡特先生和卡特夫人坐著四輪敞篷馬車停在店門口,笑吟吟地說:「朗德先生,城裡人人都去勞雷爾格羅夫野餐,那是最優雅的散步道,連《薩凡納晨報》都推薦『在亡者之側享用火腿與檸檬水』,你這現在也無客人,不如和我們同去吧。」book18.org

  我心想,近來我也聽說美國現在流行花園公墓,美國人稱之為:既要安葬逝者,也要給活人提供散步、郊遊的空間。我若拒絕倒顯得不懂這裡人的風雅,可我主動去打擾亡魂這種事,祖宗聽見怕是要掀棺材板。book18.org

  於是我也匆忙讓瑪麗和史蒂芬妮收拾一下,帶她們兩個一起去,透透氣的同時,也指望她們給我提點一下這裡的社交禮節和禁忌。瑪麗一路低著頭,不時小聲提醒我:「主人,白人把墳地當花園,您別露出大驚小怪的樣子。」史蒂芬妮把鈴鐺項圈藏在披肩下,眼睛看什麼都新鮮。book18.org

  進入墓園,路過一座新墳,幾個白人小孩在墓碑旁捉迷藏,我有些露怯,按國內時的習慣,在墓碑前雙手合十,小聲念了幾句:「阿彌陀佛,無意冒犯,還請恕罪。」book18.org

  我這個小動作被老卡特夫人看到了,她說我這是「東方人的迷信」。我也察覺在這裡不該這麼做,要再表現得自然一點。book18.org

  卡特先生家的野餐墊鋪在一位幾年前去世的美軍上校的墓前,卡特先生得意地向我介紹:「這位上校是我一個叔父。」book18.org

  我心裡不禁覺得有些苦笑,想到:在我們那兒,這叫騎在祖宗頭上,是對死者的不尊敬。book18.org

  在卡特家幾個奴僕的侍奉下,卡特夫婦欣賞著附近風景,品嘗帶來的下午茶,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卡特先生對我在中國時的生活很感興趣,不時表現出一副「原來你們那也有這個啊」的樣子,大概英國人的宣傳里,所有非白人都過著刀耕火種的原始生活。book18.org

  史蒂芬妮被墓園高處的月桂樹吸引,獨自走過去,指尖輕觸樹幹,陽光從樹葉縫隙落在她蒼白的側臉,像提前打好的遺像柔光。book18.org

  史蒂芬妮回頭輕聲對我說:「以後我就埋在這裡吧,這兒的風裡有花香,有月桂樹陪著……以後我若死了,您就把我埋在這兒,好嗎?」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想說「晦氣」,卻見她眼裡帶著少見的雀躍——那是對「歸宿」二字的某種渴望。我咽回了想對她說的、這在中國文化里的禁忌,只低聲回答:「好,但你得先長命百歲。」book18.org

  老卡特夫人在遠處招呼我:「朗德先生,來嘗嘗蘋果酒!」我走過去,再次當起了卡特先生講述他發家史的聽眾,和他打聽遙遠地方奇聞異事的門客。  我無意冒犯卡特先生,在他對中國的想像里,中國人全是苦力,過著要麼在泥水裡種大米,要麼划著竹筏打漁的生活,所謂中國城市,也就是大一點的漁村,只有草屋和獨輪車,除了每年一次敲鑼打鼓的迎神廟會,中國人就只會駝背著匆匆趕路,卻不知要去何處。book18.org

  首先我並不否認中國還有不少這樣的地方,但也不全是如此,正如歐洲外人眼裡,美國南方也只有一天到晚皮鞭不離手的奴隸主,和沉默著悶頭幹活的黑奴,但整個南方也不全是如此,聽說紐奧良和查爾斯頓的繁華也不比歐洲大城市差。中國也有自己的工商業大城市和絢麗的市民文化。book18.org

  我心裡不禁回想起了以前在中國的日子,雖然戰亂仍在進行,但在沒被戰火波及的地方,中國的城市生活依然悠閒而舒適。book18.org

  於是,我和卡特先生講起我所見過的中國,那裡有數不清的澡堂、酒樓、煙花柳巷。澡堂分冷熱水,洗完了還可以讓小廝按摩捏腿。京城的酒樓里有香氣撲鼻的涮羊肉,南京的飯店裡有肥美冒油的烤鴨子。江浙有溫熱的花雕酒,山東也有辛辣無比的燒刀子。書場裡的說書先生們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劉關張桃園三結義和武松血濺鴛鴦樓,戲園裡的藝人上演著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和林黛玉焚稿斷痴情。有掛滿琉璃燈的秦淮畫舫,也有文人聚會的亭台樓閣。山西有牽馬販茶的行商,上海黃浦江邊也有和英法洋人做大筆買賣的洋行。book18.org

  卡特先生聽後也很有興趣,說希望以後他也能有機會參與這種買賣。又提起:「我原來以為只有倫敦的土耳其浴室才算文明,沒想到你們那也有相似的東西。」  我臨走前向墓園的管理者付了一筆小錢,在史蒂芬妮選中的位置,栽下一棵小松樹做標記。book18.org

  有天晚上,我摟著史蒂芬妮,手順著她身子滑下去,無意間摸到她大腿內側,皮膚涼涼的,指尖卻碰到了幾道刻痕。我借著油燈的光仔細一看,竟是四個名字刻在那兒,歪歪扭扭的,像刀子劃出來的疤。book18.org

  其中一個是「詹森」,那莽漢摔馬受傷前是她主人,看來每個主人都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簽名。這幾道疤不算深,可在白得晃眼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被人硬生生烙下的記號。我盯著看了半晌,心裡翻騰起來——她這瘦弱的身子,竟被這麼多人糟蹋過,還得帶著這些標記活下去。我摸著史蒂芬妮大腿內側的刻痕,手頓了頓,指尖像被燙了似的縮回來,低聲問:「疼嗎?」她身子一僵,偷瞄我一眼,低聲回:「不疼了,主人。」我沒再吭聲,盯著屋頂。book18.org

  我腦子裡冒出個念頭,要不要也在她空白的屁股上留個標記,證明她如今是我的。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露西說過,史蒂芬妮生而為奴,13歲就被培養成花式姑娘,從出生的莊園賣出來,如今她18歲,這幾年裡至少被轉手四次,平均一年多就換個主人。book18.org

  我要是再添一道,我豈可和這些蠻夷一樣。再說,她那屁股白嫩得跟家鄉的豆腐一樣,抽幾鞭子紅一陣就夠好看了,真刻上啥,反倒糟蹋了。book18.org

  我從不問她的過去,這是我能給她的最大善意。讓她一個女人親口說出那些屈辱,無異於逼她再受一次屈辱。她醒來時那茫然的藍眼睛,彈琴時顫巍巍的手指,還有跪在我跟前求打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她心裡的傷疤比身上的深多了。  我要是問了,她八成會低頭說「是,主人」,然後抖著聲把那些事講出來,可那對她有啥好?我買她回來,不是為了揭她舊傷。book18.org

  我手從她大腿上挪開,摟著她躺下。她側身在我左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盯著屋頂,心裡卻有點沉。這丫頭命苦,我留著她,總得讓她過得比以前強點吧。那些名字,就讓它留在她腿上,我不添新傷,已經是她能盼到的最好結果了。  一天晚上我來了興趣,把一條狗鏈子套在史蒂芬妮的脖子上,讓她光著屁股,像狗一樣爬著被我遛著玩,她微笑著任我玩弄,在牆根下,她抬起一條腿,模仿狗的樣子,一股水柱向側面噴出。我看到她兩瓣屁股之間的肛門,褐色的一圈褶皺小巧可愛,忍不住動了玩心,找出一個大針筒、灌腸器和一小罐油脂,排空了史蒂芬妮的腸道後,在她的屁眼上塗抹油脂,用手指逐漸擴張成一個小洞,把陰莖插進去享受她的後庭,十分緊緻舒服,但我也想,對這個地方可不能貪戀,對她身體不好,而且她陰道也很濕滑緊繃。book18.org

  我們做完後,史蒂芬妮躺在我旁邊,金髮散在枕頭上,燈光下那張臉蒼白得像紙。她突然轉過身,藍眼睛盯著我,猶豫了半晌,低聲說:「主人,我後面……只有您用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覺得那很髒,可主人想要,我就願意給。」  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又補了句:「我整個身子都髒死了,反正您不嫌棄就好。」book18.org

  她這話像是想讓我開心,語氣輕得像在哄我,可那股自輕自賤的味兒卻刺得我心裡一緊。book18.org

  我聽著這話,手僵在半空,愣是沒接上話。她可能是瞧出我喜歡她那緊窄的後庭,才故意這麼說,想討我歡心。可她越這麼說,我心裡越堵得慌。她把自己說得像個髒東西,恨不得把全身都獻給我換點安心,可這話哪是讓我開心,分明是把她自己的傷口又撕開給我看。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藍眼睛,裡頭滿是小心翼翼,又像一口枯井,裡面黑暗得深不見底。像怕我說出啥讓她更怕的話,可我張了張嘴,啥也沒說出來。她才18歲,卻偶爾會流露出一副飽經風霜的精神上的蒼老,生命在她本應最絢麗的時間,已經變成了某種似乎不耐煩的等待。book18.org

  她見我沒吭聲,身子縮了縮,低頭把臉埋進被子裡,小聲呢喃:「主人,您別生氣,我就是想讓您高興……」book18.org

  那聲音細得像風吹蘆葦,我聽著更不是滋味。她覺得自己「髒死了」,還硬擠出這話來哄我。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頭髮,低聲說:「別這麼說,我不嫌你。」可這話出口,我自己都覺得乾巴巴的,沒啥說服力。她抬頭偷瞄我一眼,眼淚汪汪地掛在睫毛上,點了點頭,低聲回:「是,主人,我……我信你。」可那眼神,分明還是信不過自己。book18.org

  我躺回去,盯著屋頂,心裡堵得像塞了塊石頭。她這話讓我想起她大腿內側那四個名字,想起她13歲就被賣的命,想起她被轉手那麼多次的苦。她覺得「後面只有我用過」是件值得拿來說的事,可這哪是啥好事,分明是她被糟蹋得只剩這點「乾淨」能獻給我。我沒法回應她,她為了讓我開心擠出來的話,反倒讓我更憐她,又更煩這日子過得這麼扭曲。她睡下後,我聽著她淺淺的呼吸聲,心裡暗想,這丫頭命太苦,我留著她,總不能讓她覺得自己真「髒死了」吧。book18.org

  這段時間有些冷落瑪麗了,我也把瑪麗招來陪了我幾次,瑪麗依然是馴服而又冷淡,史蒂芬妮多少回願意給我來點半真半假的反應和叫春。book18.org

  西曆1860年初冬book18.org

  天冷下來,薩凡納的冷風裹著港口的咸腥味鑽進屋裡,晚上睡覺都得蓋上厚被子,我也點起了壁爐取暖。史蒂芬妮終於如願取代了瑪麗,成了我身邊的獨寵。  這事兒還是瑪麗主動提出來的,她說:「主人,天冷了,我晚上還是去隔壁帶孩子吧,艾米一個人睡倉庫怪可憐的。」book18.org

  瑪麗語氣平淡,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可我瞧得出,她是故意讓位給史蒂芬妮。她摘了鏈子,恢復那賢妻良母的模樣後,爭不過史蒂芬妮的年輕貌美,也懶得爭了。她搬去倉庫陪艾米睡,晚上留我跟史蒂芬妮獨處。book18.org

  史蒂芬妮得了這獨寵,高興得跟小貓抓到老鼠似的。她跪在我腿邊,鏈子拴在脖子上,鈴鐺一晃就響,金髮散在肩上,藍眼睛時不時偷瞄我,像只得了賞的小貓。她晚上爬上床,赤裸裸地靠在我懷裡,身子涼涼的,可貼著我時總想往裡鑽。她覺得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大快樂,不用跟瑪麗分享我,不用擔心被冷落,整個人都歸我一個人使喚。對她來說,這日子是她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我摟著她時,她還會低聲說:「主人,謝謝您……」那語氣里滿是滿足,像真覺得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這之後,我常發現艾米偷偷摸摸地從倉庫牆縫那兒看我跟史蒂芬妮。她小臉貼著木板縫,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在瞧啥稀奇事兒。我晚上「弄」史蒂芬妮時,她跪在床上翹著屁股,我抽她幾下或者用假陽具撥弄她,她喘息聲斷斷續續,艾米就在那縫裡盯著,也不吭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瑪麗讓她看的,興許是瑪麗覺著艾米早晚得習慣這些,想讓她「學著點」。book18.org

  我想起瑪麗以前和我說起過,史蒂芬妮的母親,對她的這個女兒態度很矛盾,既喜愛,又疏遠,尤其從主人開始頻繁地在她孩子面前,對她進行毆打開始,她覺得自己無能,保護不了孩子,這種無力感每天折磨著她,這確是每個花式姑娘都要經歷的日常,她被打時,史蒂芬妮躲在角落捂著耳朵哭。她後來說,寧可孩子恨她,也別天天瞧她挨鞭子。所以她必須把孩子推出去,推得離自己遠遠的,寧可孩子跟她不親,也不要看孩子每天看自己親媽受辱而難受。book18.org

  史蒂芬妮獨寵的日子一長,她越發黏人。早上她自覺翹起屁股挨幾鞭子,晚上她爬上床,等我摟她、用她。她那白嫩的身子在我懷裡蹭來蹭去,我抽她時她眼淚汪汪地說「謝主人」,我用她時她喘得像只小鹿,似乎對她來說,這日子美得沒法說。我瞧著她那滿足的模樣,心裡倒有點複雜,她想要的就是這,可我總覺著這「快樂」底下藏著太多苦。book18.org

  艾米偷看的那雙眼睛,也讓我有點不自在,我不敢問她現在是怎麼想的,自從在一起生活,我就避免和艾米做過多交流,不想讓她面對成人世界,儘管這地方很小,我每天在幹什麼,她都看在眼裡,我也必須把她推出去,推得遠遠的。  那天晚上,史蒂芬妮靠在我懷裡,金髮散在枕頭上,壁爐的火光映得她臉蒼白得像紙。她突然轉過身,藍眼睛盯著我,猶豫了半晌,低聲說:「主人,我以前學琴,是個白人女人教我的。」book18.org

  我低聲問:「誰教你的?」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回憶,低聲說:「她叫艾琳,是個契約奴。她比我大幾歲,白得像雪,長著紅頭髮,眼睛是綠的,像貓眼。她在莊園裡幹活,主人生氣了就打她,可她從不哭。她教我彈琴,說我學了這個,能讓主人高興點。」book18.org

  史蒂芬妮頓了頓,聲音更小了,「艾琳跟我不一樣,她只要干滿10年,就能自由。她常說,等她自由了,要去北方,找個地方開個小店,再也不伺候人。她教我時,手指按著琴鍵,彈得可好聽了,比我強多了。她說她小時候在愛爾蘭,家裡有架鋼琴,後來窮得賣了,她也被賣到這兒來。」book18.org

  我聽著這話,心裡一動。海德醫生和我閒聊時說起過,白人契約奴在南方不常見,可也不是沒有。有些窮白人,多是愛爾蘭移民或英國窮人,尤其愛爾蘭大饑荒時期的逃難者,簽了契約,賣身給移民船長,讓移民船長帶他們來新大陸,再把他們賣給當地的地主、富豪。由於跨越大西洋的移民船往往十分擁擠,條件惡劣,疫病流行,死亡率可能會達到五分之一,甚至有的會更高。艾琳八成就是這種人,10年契約一滿,她就能走,不像史蒂芬妮,生下來就是奴隸,一輩子沒得選。book18.org

  我低聲問:「她對你好嗎?」史蒂芬妮點點頭,眼淚汪汪地說:「好。她教我時,總是偷偷給我點吃的,有次還替我挨了鞭子。她說她瞧著我可憐,跟她妹妹長得像,才教我彈琴。可她也常說,我這輩子沒指望了,學琴也逃不掉挨打的命。她教我那幾段曲子,都是簡單的,說花式姑娘不用學太好,只要哄主人開心就行。」book18.org

  她說到這兒,眼底黯淡下來,低聲說:「後來她走了,契約滿了,主人生氣也沒法留她。我記得她走那天,穿了件破棉裙,背著個小包,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就走了。我再也沒見過她,可她教我的曲子,我一直沒忘。」book18.org

  她說完,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比劃,像在按琴鍵,眼淚掉下來,低聲說:「主人,我彈得不好,可那是她留給我的。我怕忘了她,就老彈那幾段……」她偷瞄我一眼,像怕我嫌她囉嗦,趕緊補了句,「您別生氣,我就是想告訴您……」  我摸了摸她頭髮,低聲說:「我不生氣,你彈得挺好。」她點點頭,眼淚掛在睫毛上,低聲回:「謝主人……」可那眼神,分明在想艾琳,想那個教她琴又離開她的白人女人。book18.org

  我躺回去,心裡有點沉。艾琳是契約奴,10年就能自由,史蒂芬妮卻連這點盼頭都沒有。我忽然明白,史蒂芬妮在墓園那次不是在給自己選墓地,而是希望我給她一個不再會被轉賣的保證。book18.org

  1860年深秋book18.org

  薩凡納港口方向的寒風裹著港口的咸腥味鑽進屋裡,壁爐燒得劈啪作響,火光映得屋內一角暖黃。店鋪的生意卻隨著天冷日漸繁忙起來,茶葉、咖啡、煙草的需求猛增,這一方面是快到聖誕節了,這是洋人的新年。富人區的太太小姐們裹著厚呢大衣,踩著皮靴來買茶葉和咖啡,連窮白人也攢了幾枚硬幣,嚷著要些便宜的胡椒或辣椒暖暖身子。book18.org

  另一方面也是聽說現在時局不穩,富人都怕要是真的南北之間打起來,這些需要進口的東西以後就買不到了,都希望現在就儘量在家裡多儲存一些。我整日守在櫃檯後,帳簿翻得手酸,招呼客人時嗓子都啞了幾分,再像從前那樣時時陪著史蒂芬妮和瑪麗,已是力不從心。book18.org

  忙碌的日子讓我開始琢磨著與其讓她們派點正經用場,畢竟,生意季節性的繁忙,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瑪麗和史蒂芬妮雖是奴隸,可在我這住了幾個月,多少靠得住些。於是,我決定讓她們幫我干點活,怎麼也比那些不靠譜的窮白人強。book18.org

  史蒂芬妮身子好多了,我讓她幫我搬些輕貨——茶葉罐子、香料包,從庫房取到前廳,擺在櫃檯上。她幹活慢吞吞的,像只剛學會走的小貓,手指抓著貨時顫巍巍的,生怕摔了挨罰。瑪麗則在後頭忙著,把香料袋子捆得結實,把茶葉箱子規整好,偶爾抬頭瞅我一眼,眼底平靜得像死水,低聲問:「主人,還要啥?」我隨手指幾樣,她便轉身去取,沒半句多話。她倆忙起來,屋裡鞭子不響了,倒多了些人氣,我瞧著,心裡竟覺著這日子有了點正形。book18.org

  我站在櫃檯後,看著她倆忙活。瑪麗干起活來一點不含糊,她蹲在庫房角落,把茶葉麻袋和胡椒木箱分門別類,她淺棕色的手臂上肌肉微微繃著,汗珠順著額頭淌下來,可她連擦都不擦,低頭接著干。史蒂芬妮跟在她後頭,手腳慢了點,可也學著樣兒,把茶葉袋子抱到前廳。她瘦得像根蘆葦,抱麻袋時胳膊抖得厲害,金髮貼著臉頰被汗水打濕,可她沒吭聲,咬著牙搬完一趟,又回去拿下一袋。我瞧著她這模樣,心裡有點不忍,可轉念一想,她能幹活,總比整天拴著鏈子強。  店裡的打掃活兒基本交給了艾米,史蒂芬妮也拿抹布擦櫃檯和貨架,動作慢吞吞的,可也算認真。她擦到那架算盤時,手頓了頓,低頭瞅了半晌,像在琢磨這東西到底幹啥用。我走過去,隨手彈了下算盤珠子,低聲說:「別愣著,擦完接著干。」她趕緊點頭,低聲回:「是,主人。」那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小心翼翼,像怕我嫌她慢。book18.org

  史蒂芬妮低聲說:「主人,您讓我幹活,我反倒安心些。以前我得彈琴、伺候人,怕出錯挨打,現在搬貨雖累,可您不罰我,我覺得活著有點意思了。」  茶葉、胡椒、咖啡、煙草這些貨不難分,她倆乾了幾天就上手了。瑪麗憑著經驗,分得又快又准,連我都挑不出毛病。史蒂芬妮笨了點,偶爾把咖啡袋子放錯地方,被瑪麗低聲糾正幾句,她就紅著臉趕緊改過來。她倆搬貨時,汗水滴在地上,衣服貼著身子,史蒂芬妮的白裙子上沾了點胡椒粉,瑪麗的棉裙被汗浸透,可她倆都沒怨言,低頭幹活像兩頭聽話的牲口。我站在櫃檯後瞧著,心裡暗想,這倆丫頭幹活還真不賴,省了我不少麻煩,而且還好養活。book18.org

  瓷器和玻璃器我不敢讓她們碰,那些東西貴重又易碎,我不太放心。我自己搬到貨架上擺好,每放一件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磕出個口子。史蒂芬妮有次好奇地湊過來,盯著我手裡的瓷盤看,藍眼睛瞪得圓圓的,低聲問:「主人,這盤子真好看。」我點點頭,沒多說,低聲警告她:「別碰,碎了我可饒不了你。」她縮了縮身子,低聲回:「是,主人,我不碰。」book18.org

  我最近有幾次去給這裡富人送貨,發現他們都愛整一套英式瓷器茶具,放家裡顯示高貴身份和品位,我也從來貨的茶具破損品里挑了幾個沒壞的,擺在櫃檯上當樣品和招待來客用,自己也選了一個仿中式的茶杯在櫃檯上自用,這天氣里有杯熱茶在手,十分的愜意,只是茶壺不好解決,我一直用在這買的1個黃銅咖啡壺。book18.org

  商品售賣和記帳還是得我自己來。瑪麗和史蒂芬妮不識字,連最簡單的數字都算不明白,我也不敢教,這兒的白人最忌諱奴隸認字,這也是傑克告訴我的,我可不想惹這麻煩,只能自己守著櫃檯,拿筆在帳簿上寫寫畫畫,算清每筆帳。忙起來時,我連抬頭看她倆的工夫都沒有,只能喊一句:「瑪麗,搬袋茶葉過來!」或者「史蒂芬妮,櫃檯再擦一遍!」她倆就低聲應著,趕緊去干。book18.org

  閒下來時我怕她們悶得慌,翻出一套中式象棋。這是我從中國帶來的,用榆木雕的,這種遊戲規則簡單,簡單易學,很適合兩個人玩。為了方便她們記住玩法,我教的時候還簡化了兩種棋子功能,把相的規則合併到馬,把士的規則合併到兵。book18.org

  我把棋盤攤在桌上,拉著史蒂芬妮和瑪麗坐下,指著棋子教她們,頭幾日她倆下得亂七八糟,我瞧著她倆笨拙的樣子,心裡不免覺得有趣,晚上我坐在一旁喝茶,看著她倆你來我往殺幾盤。史蒂芬妮輸了就偷瞄我一眼,低聲說:「主人,我笨,您別生氣……」我擺擺手:「不生氣,玩而已,何必當真。」瑪麗贏了幾次,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光,像得了點小樂子。book18.org

  史蒂芬妮輸急了,抬頭看我,眼淚汪汪地說:「主人,我學不會……」我摸摸她金髮,低聲哄道:「沒事,會走就行,我不挑。」她咬咬唇,又低頭擺弄起來,像只倔強的小貓。瑪麗瞧著她這模樣,眼底閃過點笑,低聲說:「她這手藝,比我彈琴還差。」史蒂芬妮臉一紅,瞪她一眼,沒吭聲。book18.org

  屋裡那架鋼琴蒙著灰,我沒讓她彈,她也沒提,忙碌的日子似乎把那些曲子暫時壓在了心底,雖然史蒂芬妮彈奏的鋼琴很是優美動聽,也極大滿足了我對愛看洋女彈鋼琴的異域喜好,但她每次彈完一曲後,就會緊張的等著別人的反應,她說過她給主人彈琴時,如果主人發現有錯誤,就會用鞭子打她一頓,如果客人覺得不好聽打的更狠,她覺得彈琴是很享受,可每次彈完了的時候,她都會感到非常害怕,會不自覺的悄悄觀察我的反映,並抱緊自己的身體。這樣次數多了,而且我發現我無法讓她感到安心後,便不再強求她的彈奏,不然幾分鐘後我就能看到她委屈的讓人心碎的樣子一遍遍上演,她瑟瑟發抖等著處罰,我心裡也並不好受。book18.org

  1860年冬book18.org

  一天清晨,天還沒亮,冷風從窗縫鑽進來,我披上呢子外套,端著杯熱茶站在後院。瑪麗和史蒂芬妮已經起來,瑪麗在庫房裡分茶葉,史蒂芬妮拿掃帚掃地,她倆低頭幹活,像兩個影子在晨霧裡晃悠。艾米從倉庫出來,手裡抱著破掃帚,低聲說:「先生,我去前廳掃。」我點點頭,她就跑過去幹活,小身影在冷風裡縮了縮。book18.org

  與賣貨量成正比的是我去老卡特家裡取貨的次數也增加了,由於工作量的季節變化,我需要經常自行前往老卡特家和碼頭的兩處倉庫,去取回需要賣的東西,這樣少不得需要亨利管家和喬伊,威廉幫我搭把手。book18.org

  如果貨物較多時,喬伊會幫我調配莊園的馬車給我使用,現在馬車不管是購買還是維護,都很昂貴,且需要專業馬夫對馬匹進行養護,不是我能負擔起的。如果數量較少,我會使用這裡的雙輪手推車,這是喬伊幫我找的一台舊車,一次可以裝載1到4大箱貨物,共180斤或者按這裡人說的200磅,如果為了穩定性和保book18.org

持體力考慮,2大箱是正常比較常有的。book18.org

  我和碼頭總管馬里諾的接觸也大副增加,有一次他請我去他家吃頓飯,她的妻子叫瑪利亞,是他從義大利逃亡前就娶的一個熱那亞漁家女,35多歲,做菜手藝非常了得,我覺得在這裡終於遇到了點自己熟悉的味道。我在叫他們夫妻兩個名字的時候經常會叫錯,如果從中文讀音來看,這兩個名字太像了,舌頭常會說完一個,另一個想要區分得停頓好半天,說快了就會混一起,他們夫妻倆都開朗熱情,把我這種有點窘迫的無法區分他們名字這件事當個小笑話。book18.org

  馬里諾和瑪利亞還生了3個孩子,兩個孩子還比較小,在家幫著母親做家務和針織的活。book18.org

  最大的一個16歲的男孩安東尼,一直想加入薩凡納的當地民兵,但民兵組織還不想要他,因為義大利人被視為次等白人,雖然可以持槍,但被質疑不會打仗,在南方就算有義大利人加入了軍隊,也往往受到排擠,被打發去一些打雜的工作,而無緣加入正式的作戰部隊。book18.org

  除了職業選擇,馬里諾跟我說,安東尼的婚姻也很困難,愛爾蘭人可以和當地窮白人通婚,義大利人,尤其西西里來的,常被當做是黑白混血的,被禁止和白人通婚,很是煩人,聽說北方好一點,可誰知道呢?book18.org

第三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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