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殘花錄,修整版】第五章book18.org
作者:夢中夢789book18.org
2025/08/19發表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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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ook18.org
西曆1861年春book18.org
薩凡納的街上的松枝彩條早被拆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民兵靴子踩出的泥濘腳印。店鋪的生意淡了下來,來買東西的人少了,聽說南卡羅來納退出聯邦後,街上儘是些私下議論「打仗」的聲音,富人忙著囤貨,窮白人忙著嚷嚷。 這天清晨,我站在櫃檯後翻帳簿,打算盤點一下過冬剩的貨。庫房裡傳來一聲悶響,像麻袋倒地的動靜,我皺皺眉,走過去一看,瑪麗歪倒在茶葉箱子旁,手捂著肚子,臉色白得像牆上的石灰,地上淌著一攤暗紅的血。她睜著眼,低聲喘氣,像是疼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手腳冰涼,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辦。史蒂芬妮從前廳跑過來,手裡還拿著抹布,看見這情形,藍眼睛瞪得圓圓的,眼淚撲簌簌掉下來,低聲喊:「主人,瑪麗她……」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捂著嘴哭出聲。艾米跟在她後面,小臉皺成一團,手裡抱著掃帚,也跟著哭起來,聲音細得像貓叫。我腦子亂成一團,想扶瑪麗起來,可手抖得厲害,生怕碰錯了讓她更糟。book18.org
「別哭了!」我低聲吼了一句,回頭瞅著她倆,「哭有啥用?去找人幫忙!」可話剛出口,我才想起這倆丫頭不敢隨便出門。book18.org
瑪麗喘著氣,低聲說:「主人,別慌……我沒事,懷多了就這樣。」她聲音虛得像風吹過,可還是掙扎著想爬起來。我趕緊按住她肩膀,低聲說:「別動,你躺著,我去找人。」book18.org
我抓起外套,頂著春寒跑去找朱莉。她那雜貨鋪離得不遠,我推開門時,她正蹲在攤前收拾土豆,見我氣喘吁吁地闖進來,皺眉問:「咋了?瞧你這臉色。」book18.org
我喘著氣說:「瑪麗暈倒了,流了不少血,像是流產了。我不會弄,請你來幫幫忙。」book18.org
朱莉一聽,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可沒多問,抓起塊布就跟我跑回來。回到店裡,朱莉蹲在瑪麗身邊,檢查了一番,低聲說:「孩子掉了,她身子虛,得歇幾天。」book18.org
她拿布擦了擦地上的血,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塞給瑪麗,低聲叮囑:「這是草藥,熬了喝,能緩一緩。」book18.org
瑪麗點點頭,眼底平靜得像死水,回應朱莉:「謝了,我沒啥大事,懷多了就這樣。」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聽她這話,心裡堵得慌,她說得輕巧,可那攤血刺得我眼生疼。 朱莉收拾完,站起來拍拍手,低聲對我說:「她這陣子幹活太拼了,身子扛不住。你得讓她歇幾天,不然再拖下去,命都得搭進去。」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盤算著,這幾個月店鋪忙起來,搬貨,分貨,打掃,都是瑪麗一手撐著,確實累到了。我低聲說:「行,那就歇半個月吧。」瑪麗聽了這話,皺了皺眉,低聲說:「不用,我歇兩天就行,活兒還得干。」book18.org
我擺擺手,低聲說:「別犟了,就半個月,現在是淡季,我自己就夠了。」 史蒂芬妮站在旁邊,眼淚擦乾了,低聲說:「主人,我多干點,瑪麗歇著吧。」她那藍眼睛還紅著,像只受了驚的小貓。book18.org
艾米也湊過來,低聲說:「先生,我也能掃地……」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手裡攥著掃帚,像怕我嫌她沒用。我摸摸她頭,低聲說:「行,你倆幫著點,瑪麗先歇著。」book18.org
過了幾天,瑪麗躺在庫房角落的草墊上,臉色還是白得嚇人,可精神好點了。我給她端了碗土豆湯,她接過去,低聲說:「主人,您別費心,我沒啥。不算這個,我以前生了8個孩子,活下來4個,兩個男孩都被以前的莊園主留下了,只有這兩個女孩跟著我。以前生完孩子我第二天就得起來幹活,我是奴隸,休息對我太浪費了。」book18.org
這天中午,露西推門進來,手裡牽著個八歲的小丫頭,淺棕皮膚,眼睛大得像葡萄,穿著條破棉裙,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後。露西沖我笑笑,低聲說:「這是瑪麗的小閨女,叫蘇珊。我想著她在這兒能幫點忙,就給帶來了。」book18.org
我瞅了眼那丫頭問:「她咋來了?」book18.org
露西頓了頓,跟我耳語說:「你幫珍妮那事兒,我聽說了,乾得漂亮。瑪麗這陣子歇著,店裡缺人手,我把蘇珊送來,也算謝你。」她眼底閃過一絲認可,像在打量我。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多說,心裡卻有點意外,珍妮的事兒傳得挺快,連露西都知道了。瑪麗從庫房裡撐著出來,看見蘇珊,眼裡閃過點光,低聲喊:「閨女……」 蘇珊跑過去,撲在她懷裡,母女倆抱在一塊兒,低聲說了幾句。露西瞧著這情形,低聲對我說:「瑪麗這丫頭八歲了,能幹點輕活。你要覺得合適,就留下吧。」book18.org
我瞅了眼蘇珊,她瘦得像根蘆葦,可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有點倔勁兒。我尋思著,瑪麗歇著,店裡確實缺人手,史蒂芬妮和艾米雖盡力,可搬貨打掃總差點火候。蘇珊在這兒,既能幫襯,又能陪陪瑪麗,也不算壞事。我低聲說:「行,那就留下吧。租約還能續嗎?」book18.org
露西咧嘴一笑,低聲說:「當然能,你想要多久都行。瑪麗這身子,離了你這兒怕是更難熬。」book18.org
我又拿了6個月的租金,覺得現在瑪麗對我也挺重要的,她老實本分,從不奢求什麼,做家務是一把好手,有她在我能省很多事。book18.org
蘇珊來了後,瑪麗的臉上總算有了點欣慰的樣子。她坐在庫房角落的草墊上,摟著蘇珊手指雖虛弱,可眼神柔得像化開的春水。我走過去說:「瑪麗,你和蘇珊這一個月啥也不用干,安心歇著就好。現在店裡不忙,我一個人也能忙過來。」book18.org
瑪麗抬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低聲說:「主人,不用,我歇幾天就……」book18.org
我擺擺手,打斷她:「別說了,就這麼定了。你身子得養好,蘇珊也剛來,多陪陪她。」她沒再犟,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像鬆了口氣。book18.org
史蒂芬妮晚上對我黏得更緊了,鎖上門,我剛坐下喝口茶,她就湊過來,跪在我腿邊,纖瘦的手臂摟住我腰,金髮蹭著我胸口,低聲呢喃:「主人,現在瑪麗歇著,就我陪您了,您眼裡只有我了吧?」book18.org
她仰起臉,藍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我,手指順著我襯衫縫隙鑽進去,輕輕撓著,像只急著討寵的小貓。她爬上床時,身子故意貼著我,嘴唇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主人,您今晚就寵我一個吧,我比瑪麗好看,也比她聽話。」她聲音甜得發膩,帶著點得意的顫動,像覺著自己終於獨占了這屋裡的頭一份。book18.org
我摸摸她頭髮,可她翻身坐到我腿上,裙子撩起一角,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誘惑的口吻說:「主人,您看我這皮膚,誰能比得上?我知道您喜歡白的,現在沒人跟我搶了,您就多疼疼我吧。」book18.org
她眼底閃著股得意勁兒,像只剛贏了的小麻雀,嘴角上揚,笑得又甜又狡。我拍拍她背說:「行了,別鬧,睡覺。」她哼了聲,抱著我不撒手,整晚都趴在我懷裡,像生怕我跑了。她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勾人,金髮軟得像絲綢,披在肩上,藍眼睛亮得像海水,白得晃眼的皮膚,瘦得恰到好處的腰肢,每一處都完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她順從得像只小貓,低聲喊「主人」時,嗓子甜得能讓我感到心肝都跟著飄起來。book18.org
艾米卻不一樣。她這些天老在我身邊晃悠,抱著掃帚掃地時,偷瞄我一眼,低聲說:「主人,能幹更多活兒。」book18.org
那天我坐在櫃檯後喝茶,她端了杯熱水過來,站在旁邊,低聲說:「主人,我也能像史蒂芬妮那樣服侍您。以前在種植園,主人和監工都糟蹋我這麼大的丫頭,我不怕……」book18.org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眼底閃著點倔,像在證明自己有用。她頓了頓,低頭捏著裙角,低聲說:「我八歲那年,像蘇珊這麼大,就見過他們糟蹋我娘。那天晚上,監工把我媽媽拖到穀倉,三個男人圍著她笑,她喊得嗓子都啞了,他們還拿鞭子抽她,說不聽話就賣了她。我躲在柴堆後頭,眼睜睜看著……還有別的丫頭,十二三歲,跟我差不多大,也被他們拖去,一個叫蘇西的,第二天滿身血,腿都走不了路,監工還罵她懶。」book18.org
我手一抖,茶水潑了點在帳簿上,心裡猛地一沉,可我瞧著她瘦巴巴的身子,跟個沒長開的孩子似的,怎麼也下不去手。那些畫面在她嘴裡說得平平淡淡,可我聽著,南方這些白人監工,連十二三歲的小丫頭都不放過,簡直形同禽獸,毫無人倫。book18.org
我低聲說:「艾米,你還小,別說這些。我不要你干那個。」她咬咬唇,低聲問:「主人,是嫌我不好嗎?」book18.org
我擺擺手,低聲說:「不是。你掃地、送茶就夠了,別學那些。」book18.org
心裡卻想起小時候聽過的規矩,朝廷律法對姦淫幼女罰得很重,輕則杖責後流放,重則秋後斬首。我在這兒雖沒法守全,可總覺著,碰她這種年紀的丫頭太下作。book18.org
艾米聽了這話,眼淚汪汪地掛在睫毛上,低聲說:「先生,我知道了。」她轉身跑回前廳,掃地的動靜大了些,像在發泄啥。我端著茶杯,心裡堵得慌,她娘故意疏遠她,她就往我這兒靠,可我不想讓她過早懂那些事。她興許再過幾年就得面對這些,可現在,我只想讓她多留點孩子樣。book18.org
瑪麗在庫房裡瞧著這一切,沒吭聲,只是低頭摟緊蘇珊,低聲說:「閨女,你聽主人的話,別亂跑。」蘇珊點點頭,靠在她懷裡,安靜得像她媽媽的影子。 這幾天白天,街上開始瘋傳喬治亞也要宣布獨立了,到了1月19日,喬治亞宣布正式退出美利堅聯邦。街上陷入了狂熱歡慶的氣氛,比聖誕節還要熱鬧,不時有人朝天上放幾槍炫耀武力。一群人聚在一起又唱又跳的,南方這些個民歌我覺得曲子都一樣,換個歌詞就是新歌。book18.org
可這跟我有啥關係?我站在櫃檯後翻帳簿,懶得抬頭,外頭亂不亂,仗打不打,輪不到我操心。眼下這日子還算平靜,趁著還沒塌天,我得好好享受一下。 晚上鎖了門,我坐在床邊,史蒂芬妮照舊黏上來。她那模樣,像個活脫脫的勾魂妖精,金髮軟得像絲綢,披在肩上,藍眼睛亮得像海水,白得晃眼的皮膚,瘦腰下頭那兩瓣屁股翹得恰到好處。我一伸手,她就跪到我腿間,低聲說:「主人,您今晚還疼我嗎?」book18.org
她仰著臉,嘴唇濕漉漉地張著,眼底閃著股得意。我沒廢話,抓住她金髮往後一扯,把她按到床上,裙子一把撩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那片粉嫩的私處。book18.org
她喘著氣,低聲說:「主人,您輕點……」book18.org
可我哪管她這話,手直接掰開她腿,狠狠頂進去。她尖叫一聲,身子弓起來,金髮散得滿床都是,藍眼睛瞪得圓圓的,淚水掛在眼角。我抓著她腰,撞得又快又狠,床板吱吱響得像要散架。book18.org
她咬著唇,疼得直哼,可嘴裡還是擠出句:「主人,您高興就好……」那聲音甜得發膩,像在勾我更猛些。book18.org
我低頭咬住她胸口那塊軟肉,她抖得像篩子,低聲喊:「主人,疼……」可手卻摟緊我脖子,像怕我停下來。book18.org
連續幾個晚上,我都把她壓在身下,肆意操弄。她那白得晃眼的身子被我揉得滿是紅痕,金髮汗濕了貼在臉上,藍眼睛半睜半閉,蒙著層水霧。我掀開她腿架到肩上,插得她哭出聲,私處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子,淌著水。book18.org
她喘不上氣,抓著床單低聲求:「主人,慢點,我受不住了……」可我不管,手掌拍在她屁股上,響得清脆,低聲說:「受不住也得受。」她抽抽搭搭地哭,嘴裡卻還喊:「主人,我是您的,您隨便弄……」那順從勁兒讓我上癮,越干越想干。book18.org
有一晚,我掐著她脖子頂到最深處,她尖叫著繃緊身子,眼淚淌下來,藍眼睛水汪汪地瞧著我,像只被狗打敗了的小貓。我鬆開手,她喘著氣爬過來,抱著我腿低聲說:「主人,您真厲害,我都散架了……」book18.org
她那白花花的胸脯還顫著,滿身汗味混著股甜膩,我抓著她頭髮又壓下去,操得她嗓子都啞了。金髮纏在我手指間,屁股被我拍得紅腫,她卻還是哼著:「主人,您喜歡就好。」book18.org
我埋在她身上,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把她干穿,干到外頭那場暴風雨砸下來為止。book18.org
白天她還是老樣子,低聲問:「主人,還要啥?」可一到晚上,她就變了個人,赤條條地跪在那兒,等著我享用。我也確實迷上了,她的肉體,她的順從,像個甜美的陷阱,外頭亂成啥樣我不管,我得把她玩個夠。book18.org
我覺得我變了,現在已經不太想去理會史蒂芬妮的感受,總覺得她就應該是我的,我想把她怎麼樣都可以。book18.org
瑪麗歇了一周多,臉色剛有點血色,就開始坐不住了。她坐在庫房角落,低聲說:「主人,我得起來干點啥,整天躺著骨頭都軟了。」book18.org
我擺擺手,低聲說:「再歇幾天,身子要緊。」book18.org
可她搖搖頭,眼底有點急,低聲說:「奴隸歇這麼多天,太奢侈了,我都讓您慣壞了。」book18.org
到了第十天,她乾脆爬起來,拿了塊抹布擦櫃檯,低聲說:「主人,我再不幹活,這以後可怎麼得了?您饒了我吧。」book18.org
她才二十七,眉眼間還有股韌勁,可那語氣,像生怕自己真成了閒人。 我瞧著她,覺著她這心思也不難猜——史蒂芬妮這些天黏得緊,瑪麗不只是為自己,還為蘇珊和艾米爭口氣。她站在櫃檯邊擦灰,偷瞄史蒂芬妮一眼。 史蒂芬妮倒是一副競爭的模樣,白天故意湊近我,手指蹭著我袖子,低聲說:「主人,這茶葉我來搬吧,您瞧我乾得多好。」她金髮晃著,藍眼睛瞟向瑪麗,嘴角微微上揚,像在炫耀自己多受寵。瑪麗低頭擦櫃檯,手勁大了些,沒吭聲,可那背影分明繃得緊。book18.org
晚上鎖了門,我尋思著這屋裡氣氛不對,得調和調和。我拍拍床,低聲說:「瑪麗,史蒂芬妮,你倆過來。」她倆愣了愣,走過來站在床邊。我低聲說:「瑪麗,親親她。」瑪麗皺了皺眉,可沒犟,低頭在史蒂芬妮額上碰了下,像完成差事。book18.org
史蒂芬妮哼了聲,低聲說:「主人,我也要。」她踮腳親了瑪麗臉頰,手順勢摟住她腰,像只占了便宜的小貓。我低聲說:「抱一塊兒,別老瞪眼。」她倆對視一眼,史蒂芬妮先伸手抱住瑪麗,瑪麗僵了僵,也回抱過去。她倆胸貼著胸,金髮黑髮纏在一塊兒,模樣怪彆扭的,可我瞧著,倒覺著有點意思。book18.org
我躺下,低聲說:「行了,睡吧。」史蒂芬妮鑽進我懷裡,瑪麗睡在旁邊,屋裡安靜下來。她倆雖沒說話,可那股競爭勁兒像是緩了點。白天,史蒂芬妮還是老樣子,總找機會拉近我。她端茶時故意挨著我肩膀,低聲說:「主人,這水燙,您慢點喝。」說完瞟瑪麗一眼,眼底滿是得意。瑪麗低頭掃地,手沒停,可嘴角抿得緊,像在忍啥。book18.org
我站在櫃檯後瞧著這一切,心裡暗想,這日子倒也不錯。瑪麗二十七,穩當得像個妻子,幹活麻利,話少,能撐起這店裡的大小事;史蒂芬妮年輕,模樣勾人,像個得寵的小妾,整天黏著我撒嬌;加上蘇珊和艾米這兩個丫頭,屋裡熱熱鬧鬧的又像個家了。book18.org
既然瑪麗放棄休息,我也就不客氣了,我走過去,手在她腰上捏了把,說:「歇夠了,身子怎麼樣?」book18.org
她臉一紅,低頭擦著櫃檯,低聲回:「主人,別鬧,我幹活呢。」可那嘴角微微上揚,分明沒真生氣。book18.org
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晚上來陪我,史蒂芬妮太鬧,你穩當些。」她抬頭瞟我一眼,眼底有點羞,低聲說:「主人,您別逗我了,我哪比得上她。」 我拍拍她肩膀,低聲說:「你有你的好。」她沒再吭聲,手上活兒沒停,可那背影軟了點,像讓我說動了。瑪麗的屁股和乳房都比史蒂芬妮的明顯大一號,手感很好,即便什麼也不做,摟著也舒服。book18.org
進入2月,薩凡納街上熱鬧得像開了鍋。周圍地區的白人男人扛著槍陸陸續續往這兒彙集,一個個滿臉紅光,嘴裡哼著「保衛南方」「打倒林肯」的調子,靴子踩得泥地咔咔響。book18.org
巷子裡拿槍的人越來越多,有的長鬍子拖到胸口,有的年紀輕輕剛長出鬍鬚,還有幾個十幾歲的小孩自願想要充當鼓手,這些人都腰上別著刀,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槍,興高采烈地嚷著要「給北佬好看」。book18.org
喬治亞的州政府安排下,薩凡納城郊搭起了民兵訓練營,白人志願兵們敲下木樁子圍著帳篷,為了安置這些人城裡加了特別稅,富人也發起了集資為志願參加服役的民兵們,買馬匹、步槍、帳篷,還有腌肉和硬餅乾等,但現在人多起來後,難免魚龍混雜。偷竊現象時有發生。book18.org
可這跟我有啥關係?我站在櫃檯後翻帳簿,懶得往外瞧,洋人要打要鬧,隨他們去,我只是這些人瞧著來者不善,眼裡冒著股野勁,我可不想惹麻煩。 我叫過瑪麗和史蒂芬妮,吩咐說:「晚上你倆伺候好我就行,白天別往前台來。這些人拿槍晃悠,不是好惹的,別讓他們瞧見你們。」book18.org
瑪麗點點頭,低聲說:「主人,我知道了。」她眉眼穩當,二十七歲的模樣透著股踏實勁。book18.org
史蒂芬妮哼了聲,金髮晃著,低聲說:「主人,我聽您的。」她藍眼睛瞟我一眼,嘴角上揚,像在盤算啥。book18.org
過了幾天瑪麗端了杯茶過來說:「主人,我想挨鞭子了。」book18.org
我手一頓,抬頭瞧她,她二十七歲的臉上氣色剛回來點,眉眼穩當,眼底卻閃著股倔。她瞟了眼旁邊的史蒂芬妮,低聲說:「我不如她年輕,新鮮,可我耐打,比她能扛。您抽我幾下,我受得住。」那語氣平平淡淡,可話里像在跟史蒂芬妮比啥。book18.org
史蒂芬妮跪在我腿邊,金髮披著,白花花的身子往我懷裡蹭,聽了這話,藍眼睛眯了眯,低聲哼道:「主人,我也能挨,您別聽她。」她仰著臉,嘴唇濕漉漉地張著,像不服氣。我低聲說:「瑪麗,你這是幹啥?」book18.org
她低頭,低聲說:「主人,我是奴隸,挨鞭子才對得起您養我。她嬌滴滴的,哪受得了這個。」她這話說得輕,可眼角瞟著史蒂芬妮,分明帶著點優越勁兒,像在說:你再青春,我比你扛得住虐。book18.org
我尋思了下,起身從柜子角落翻出條舊皮鞭,低聲說:「行,你要挨就挨。」book18.org
瑪麗站直了,解開上衣,露出背來,她身子雖不胖,可腰背還有點肉,皮膚暗沉,舊疤痕橫著幾道,像被風吹皺的布。她低聲說:「主人,您抽吧。」 我揚手抽下去,皮鞭啪地一聲,她背上多條紅印,身子晃了晃,卻沒吭聲。 史蒂芬妮瞪著眼睛,低聲說:「主人,我也能……」我沒理她,又抽了兩下,瑪麗咬著牙,低聲喘道:「主人,我沒事,您繼續。」她疼得額頭冒汗,可硬是挺著,眼底閃著股得意,瞟了史蒂芬妮一眼,像在說:你行嗎?book18.org
史蒂芬妮不服氣,爬過來,低聲說:「主人,您也抽我,我不怕。」我低聲說:「得了,你這身子禁不住。」她哼了聲,非要試,我輕抽了一下,她尖叫一聲,白花花的背上紅了一片,眼淚立馬掉下來,低聲喊:「主人,疼……」 我拍拍她頭,低聲說:「行了,別逞強。」book18.org
瑪麗站在旁邊,低聲說:「主人,她嬌貴,我不怕疼。」那語氣平穩,可嘴角微微上揚,像贏了啥。book18.org
晚上,我還是把史蒂芬妮壓在身下。她金髮散著,藍眼睛水汪汪地瞧我,我掰開她腿頂進去,操得她哭出聲,低聲求:「主人,輕點……」book18.org
瑪麗坐在旁邊,低聲說:「主人,您慢些,別累著。」book18.org
我拉她過來,她湊近親我脖子,手順著我背摸下去。她倆一左一右伺候著,我享得盡興,床板吱吱響到半夜。完事後,史蒂芬妮抱著我胳膊喘氣,低聲說:「主人,您真厲害。」瑪麗躺在一邊,她背上的紅印還沒消,瞧著我時,眼底那股優越感沒散。book18.org
1861年2月4日,南方邦聯宣布建國,初創參加者為南方7個州,從此時開始,book18.org
南方各地民兵志願者正式向附近城市集結,並展開訓練,這些消息也是除了我從報紙上看到,每個進來買東西的人都會再告訴我一遍。book18.org
街頭喧囂未散,教堂的鐘聲卻驟然響起,我關好店門,也好奇的向著敲鐘的地方走去,浸信會那座紅磚教堂門口擠滿了人,白人男女裹著灰呢大衣,民兵扛著槍,個個滿臉通紅,像被火點著了心。book18.org
牧師站在台階上,嗓門粗得震得窗戶嗡嗡響,揮著手喊:「上帝站在我們這邊!林肯是撒旦的使者,北方佬想毀我們的家園,主的怒火要降在他們頭上!」 人群齊聲應和,喊著「阿門」,有的女人眼淚汪汪,像見了聖光,有的男人舉槍朝天放一響,像是給上帝獻禮。我心裡泛起股怪味。想起在國內時茶館裡的老人們講起,嘉慶年間川楚白蓮教作亂,那些信徒也喊著神佛庇護,聚眾舉旗,蠱惑得山野儘是狂徒。book18.org
這洋人的把戲倒跟咱們那時的亂黨一般無二。可瞧著這群人眼裡的狂熱,我頭一回覺著,這仗怕不只是棉花的事,他們真信上帝會幫他們殺人。book18.org
牧師又喊:「為南方,為主而戰!」人群哄然應聲,聲浪像潮水漫過街頭。我心想這股瘋勁兒,比黃巾軍還邪乎。可這跟我有啥關係?外頭亂不亂,仗打不打,輪不到我操心。book18.org
我越來越覺得現在的美國,正在步入亂世。我成長起來的年代,正趕上國家日益動盪不安的20多年,難怪最近看啥都能想起中國來,睡覺都不那麼踏實了。 街上拿槍的人越來越多,城郊訓練營的帳篷冒出一片,煙草和咖啡的麻袋空得更快了。我站在櫃檯後翻帳簿,低聲嘀咕:「現在亂歸亂,生意倒挺火。」 那些扛槍的傢伙嚷著要打北佬,煙草嚼得滿地吐,咖啡灌得眼紅,我懶得管。混血朋友們這陣子跑來跑去,個個反應不一,瞧著像台戲。book18.org
傑克那天推門就進來,看起來興致很高:「嘿,兄弟,現在我可發財了!」 他一屁股坐櫃檯上,也不客氣的拿起我的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自己先喝上了,把條長鞭子放在桌子上,眼珠子亮得像狼,「最近鄉下的白人走了不少,一看沒人盯著了,逃跑的黑鬼多得跟兔子似的,我們一伙人昨個兒就抓了仨,一趟賞錢可多了。南方打贏打輸我不管,反正我坐著看熱鬧就行。」他那輕鬆勁兒,像壓根不怕天塌。book18.org
喬伊卻跟耗子似的鑽進來,低聲嘀咕:「你瞧瞧外頭,這幫白人跑去當兵,黑奴萬一發起狠來咋辦?」book18.org
他搓著手,眼皮耷拉著,「我昨天在酒館裡聽人說:現在鄉下有些白人看守不嚴的莊園裡,已經有黑奴偷東西,犯懶不幹活了,膽大的還到處啥(撒)麼想要逃跑。咱這混血身份,南方贏了嫌咱黑,北佬贏了嫌咱幫著白人做事,真他娘的兩頭不是人!」他那慫樣,像隨時要挖個洞藏起來。book18.org
在和喬伊繼續閒聊中,我才知道,原來在南方,像老卡特先生這樣的黑奴超過100(個)的大地主並不多,老卡特先生是靠著在1847年前後的美墨戰爭中,以book18.org
自己的土地和幾十個黑奴做抵押,從銀行貸款,租用船隻後,到紐奧良住下,參與從紐奧良到墨西哥維拉克魯斯的聯邦軍後勤運輸,趁機夾帶走私,他自己(刪去多餘的「在」)在岸上協調給船長供貨,並從船長的利潤中分成,再加上聯邦軍支付的佣金,他不但還上了貸款,贖回了土地和黑奴,靠賺的錢大量購買臨近土地和買進黑奴,一躍成了薩凡納的新貴大莊園主。book18.org
可南方8成以上的黑奴莊園,都是幾個到十幾個黑奴的小莊園,超過20個黑奴的莊園主都是鄉里的大人物,這些白人一走,黑奴可不就心思活動起來了嗎。 我不免想起中國歷史上的黃巾軍,黃巢,李自成這些人的事,但想想,按中國經驗應該還不至於,這美利堅國聽說1783年才建國,距今不足百年,但出個宋江,白蓮教還是挺有可能的,這要是鬧起來,想必動靜也會不小。book18.org
露西一手撐著小陽傘,一手拎著裙子跑進來,笑得滿臉褶子:「現在生意好得我和佐伊可樂壞了,男人一多,妓院就火,賣酒也賺得多。」book18.org
她拍拍我肩膀,低聲說:「這些窮白人兜里沒幾個子兒,白妹子嫖不起,黑妹子正好,50美分跟黑女奴做一趟,還得排隊!要是白妹子現在少說得2美元才給親一下。我那幾個黑丫頭忙得(的改為「得」)腿都合不上了。這些窮白人志願兵不管什麼劣質酒,只要買得起就拚命往嘴裡灌,都說可得趁著沒被楊基佬打死,多喝幾杯。」她高興得(的改為「得」)像出門撿了一包金幣。book18.org
歐文前幾天就沒影了,後來捎信來說躲鄉下給莊園主當長工。他信里寫:「外頭民兵正在亂鬨哄的到處徵用馬匹,說是要組織騎兵用,我那破馬車是我命根子,寧可少賺點也不能讓他們弄走了!」他那口氣,像老鼠護著最後一口糧,這樣子窘迫得(的改為「得」)讓我想笑,可這就是生活啊。book18.org
威廉喘著氣跑來,滿手油污,嚷道:「船運忙得我骨頭散架,一天修三條船!」他抹把汗,眼底貪(改為「精」)光閃著,「現在都搶著發貨進貨,趁仗沒打起來多撈點。可我昨兒修船修到半夜,手抖得拿不住錘子,真怕有命賺沒命花!」他跟著馬里諾最近挺忙的(「的」改為「地」),我和他說,以後在碼頭遇到了,想要什麼跟我說一聲就行,我去取貨時順便給你帶來,免得你還跑這麼遠。 朱莉推門進來,皺著眉塞給我一袋麵粉,低聲嘀咕:「喬治亞的州政府和我簽了大單,要我供糧,可我心裡堵得慌。」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底閃著糾結,「這幫傢伙拿去保奴隸制,我賣糧不就是在幫他們?可南方輸了,我這店怕也開不下去。贏了輸了都他娘的不是好事!」她那語氣,像嘴裡含了塊燙石頭,吐不出來咽不下去。book18.org
海德醫生晃著手術刀跑來,咧嘴笑:「這幫民兵拿槍跟拿鋤頭似的,昨兒一個傻小子練槍時沒留神,把自己腿擦傷了,給他做手術不難,但他疼得各種亂叫真是讓人害怕!」book18.org
他滿臉得意,「戰爭一來,我這手藝金貴得很,縫胳膊接腿忙得爽。你等著瞧,仗一打,我還得更忙!」他那春風得意的樣,像等著發戰爭財。book18.org
馬里諾忙得腳不沾地,碼頭貨堆成山,他一個人跑不過來。我每天抽點時間幫他,說:「你這忙法,累死也值了。」book18.org
他擦著汗,喘著氣回:「就怕以後打起來了,把這港口一封鎖,咱們想幹活都不容易啊。」我拍拍他肩膀說:「先顧眼下,活一天算一天。」book18.org
卡特家的次子霍華德這天跑來找我。他穿了身皺巴巴的灰制服,胸口別著塊自製的銅牌,腰上挎把舊軍刀,沖我咧嘴說:「走,帶你去瞧瞧咱們的民兵營!我這少校可不是白叫的!」book18.org
他是聯邦軍的候補軍官,因此剛被民兵推舉為領頭的,自封了個少校名號,就等著州軍正式編組,好大幹一場。他眼裡冒著股熱乎勁兒,像個憋不住的毛頭小子。book18.org
我跟著他到了薩凡納郊外,訓練營扎在一片長滿青草的空地上,木柵欄歪歪斜斜圍出一大片空地,裡面有幾百頂帳篷,風裡夾著馬糞味、汗臭和燒焦的柴火味。霍華德指著營地說:「瞧,喬治亞州軍剛聚起來,亂歸亂,可人多勢眾,各個都熱情似火,都想著好好跟北方的楊基佬們較量較量,省得那些北方楊基佬總看不起我們南方迪克西。」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帳篷邊拴著二三十匹馬和騾子,有的壯實,有的瘦得肋骨凸出來,旁邊堆著些各種洋槍和毯子、水壺、錫杯等物品,州官從商戶那買的硬餅乾和腌肉也堆放在這裡,幾門舊炮放在角落,炮管剛被重新擦亮,說是從聯邦軍遺留的軍火庫里找來的。book18.org
訓練營里鬧哄哄的,民兵們擠成幾堆,有的在練列隊,有的拿木棍當刺刀比劃。霍華德領我走到操場邊,指著一群高矮不一的傢伙說:「你看,這幫人鬥志昂揚,光我這營就有約300號人,全是自願來的,像不像斯巴達300勇士!」 我瞧著,一群人歪歪扭扭排成四五列,喊著號子跑步,靴子踩得泥漿四濺,可隊形亂得像散沙。有個瘦小子跑著跑著絆倒,摔得滿臉泥,後頭幾個哈哈笑,壓根沒人扶,不少穿著破舊的鄉下白人還是光腳的。霍華德得意地說:「紀律差點,迪克西們就這樣,散漫慣了,可士氣高漲,要是真跟北方那些花錢雇來的窮鬼打,咱們迪克西肯定能贏,就像斯巴達人打波斯人一樣簡單。」book18.org
旁邊一堆人圍著個老兵練刺刀,那老傢伙鬍子拖到胸口,嗓門粗得像牛吼:「扎!再扎!別他娘的跟娘們似的!」book18.org
他面前立著幾個木靶子,釘在樹樁上,已經被捅得稀爛。七八個民兵拿木棍戳來戳去,有的使勁捅,有的隨便揮兩下就蹲一邊抽煙。一個年輕小子拿把真刺刀,喊著衝上去,刺刀沒套好,掉下來扎自己腳,疼得滿地滾,旁邊人鬨笑:「你這樣的連豬都殺不死!」book18.org
霍華德拍拍我,低聲說:「那老兵打過墨西哥戰爭,教得糙,可管用。旁邊幾個小子是窮白人小地主家出來的,本事不差,就是不太聽話。」book18.org
我再往遠處看,幾個傢伙圍著堆乾草嚷著要練射擊,可槍枝多種多樣,我早就聽說美國民間武器泛濫,民兵都是按財力各自購買槍械,不少人扛著各種獵槍,打了幾發試試,就沒子彈了,要麼找槍店去買,要麼自己點起火堆來融化幾個鉛皮罐之類的自己手搓。book18.org
霍華德皺眉說:「射擊練不了,每人帶的槍都不一樣,子彈也湊不齊。好些人壓根沒槍,就拿棍子充數。」book18.org
我看到一個滿臉胡茬的傢伙端著獵槍瞄了半天,扣扳機沒響,罵罵咧咧扔地上,旁邊人鬨笑:「你那破玩意兒打鳥都不行!」果然沒響幾槍,射擊就散了伙。 我對這場面倒也見怪不怪,自從乾隆爺覺得天下承平已久,應該允許老百姓持有武器打獵和自衛以來,嘉慶爺時鬧川楚亂黨,官軍不頂用了,就允許民間自備武器辦團練,道光爺看洋人一來甚為可怕,官府都出來鼓勵民間武裝自衛,各自抵擋洋人侵擾和趁亂而起的草寇土匪,到了咸豐本朝,更是天下大亂,就像漢末時漢家天子詔令天下州郡各自募兵一樣,朝廷也下令要求各省自行募兵討賊、鳥槍、長矛、抬槍、大刀,這些武器,和各地的鄉勇,民團已經是隨處可見。 想來跟美國現在也是挺像的,自從這林肯禍亂華盛頓以來,南方要興義兵討賊,這喬治亞看起來也如酸棗會盟的關東群雄一樣,是南方一路諸侯。老卡特家二公子,現在散家財招募鄉勇,也與孫堅,劉備相似。book18.org
營里紀律松得像沒繩的馬,偷盜打架滿地跑。我瞧見兩個小子為搶什麼東西扭打起來,一個揪頭髮,一個踹肚子,滾得滿身泥,旁邊人圍著起鬨,沒人拉架。霍華德低聲說:「昨兒還有人偷了老兵的煙斗,被揍得鼻青臉腫,南方尚武,人人好鬥。」遠處幾個帳篷邊,幾個傢伙蹲著賭骰子,輸了的罵娘,贏了的嚷著再來一局。book18.org
霍華德領我轉了一圈,指著營地說:「怎麼樣?人多,槍馬湊合,老兵帶隊,軍校小子多,州軍一編好,咱就能幹!」他拍拍胸脯,那得意樣,像覺著這幫烏合之眾也能打遍天下。book18.org
霍華德領我轉完訓練營,走進自己的帳篷里,在這裡我還看到了我一個熟人,老卡特家的混血管家亨利,霍華德說,他已經跟著老爹要了亨利等幾個常年伺候他們的家奴,隨軍來做軍營奴隸,幫著扛著行李,做些燒水做飯之類的事情。 霍華德一面請我喝杯咖啡,一面問我:「喂,你說這比你們中國軍隊咋樣?咱這南方兒郎可是天生會打仗!」他那語氣,像已經把北邊踩在腳下。book18.org
我端著胳膊,沉思片刻,回答:「現在來看,雖然州軍士氣高漲,但真要與我朝軍隊相比,暫時恐怕不如。」聲音平平,沒帶啥情緒。book18.org
霍華德眉毛一挑,不屑地哼了聲:「哦?那你倒是說說,哪不如?」他拍拍腰上那把舊軍刀,像等著我服軟。book18.org
我抬眼看看遠處幾個民兵圍著木靶子比刺刀,平靜地說:「主要有三點。」 我伸手把幾根手指搭在嘴邊頓了頓,接著說:「第一,無組織。我朝軍隊雖差,可還能調動幾個省,數萬、十幾萬人到一個戰場,成建製作戰。軍官有正經委任,上下聽令。南軍這新建的還沒編好制,軍官多是民兵自行推選,再自己出來喊兩聲,威信靠吼,沒根底。book18.org
二來無後勤。我瞧這些人臨時湊的,沒專門管糧草輜重的,後頭全靠現征現買,眼下仗沒打還能撐,可持久了,沒個體系怕是要亂。中國官僚腐敗歸腐敗,國家體制沒散,軍需還能湊合弄齊,糧草軍械都能供應得上。book18.org
三是訓練倉促。不過這也不算啥缺點,你們這幫人熱情高,應該能補上訓練短的不足。」book18.org
我端起咖啡杯,嘗了一小口,味道苦澀得讓我一皺眉,心裡想:中國雖然屢敗於洋人,但敗而不倒,國家體系不散,軍隊建制猶存,若洋人再來,很可能還會敗多勝少,但仍有一戰之力。你們這熱血是足,可光靠吼怕是吼不垮人。 霍華德聽完,眯著眼瞧我,嘴角抽了抽,不屑地說:「哼,你懂啥?咱南方兒郎天生驍勇,個個恨不得扛槍上陣宰楊基佬,誰管啥組織後勤!」book18.org
他指著遠處幾個拿木棍比劃的傢伙,嚷道:「瞧見沒?那小子昨兒才學會拿槍,今天就敢跟老兵對練,熱情頂天了!中國那幫子,聽說老挨洋人揍,窩囊得跟娘們似的!」book18.org
他拍拍胸脯,聲音拔高:「咱這民兵一吼,北邊就得抖三抖!當年斯巴達人300勇士在溫泉關,守著那窄道,不怕波斯百萬大軍圍上來,個個悍不畏死,硬是殺得血流成河。你知道不?斯巴達也是奴隸制,自由公民就靠驍勇善戰,操練得好,奴隸老老實實幹活,主人就能專心殺敵。以少勝多算啥?咱這幫人,熱血一衝,楊基佬那百萬烏合之眾還不跟波斯佬一樣,散架跑光!」book18.org
我往咖啡里加了一勺糖,覺得剛才說的也有些過了,要是因此得罪了這位爺,怕是今天出不了這帳門,於是迎合道:「我那都是粗略一看,只要時間一長,自然都會改善,南方軍里比我這個外人聰明的,自然大有人在,肯定是也想到了,再過幾個月,我看這南軍必然會解決這幾個小問題,煥然一新。只是公子可想好了,等你們一走,要是黑奴趁機造反,那時如何應對?」book18.org
霍華德咬開一支雪茄猛吸一口,一臉不屑地大聲說道:「咋應對,黑奴敢動就用鞭子抽死!」他根本沒當回事。book18.org
我沒多說,心裡卻想著,喬伊前幾天嘀咕過,白人跑去當兵,黑奴在莊園裡偷雞摸狗的事兒多了,傑克倒樂,說跑一個抓一個,可跑得多了,誰抓得住?這南軍熱血是熱血,怕也得分兵兩頭看,里外都得管。book18.org
記得我1859年6月在天津為本家洋行辦事時,正好趕上了朝廷官軍在大沽口抵book18.org
擋洋人,朝廷要求天津的商戶都出點錢犒賞三軍。那時滿洲兵、蒙古兵、漢人兵都聚集在關帝廟前一起請求關帝的保佑,希望能一起打退洋人,然後一起向炮台搬炮彈。雖然皇帝是滿洲人,但從遠方草原來支援的蒙古人,從附近府縣趕來助戰的漢人團練,從京城趕來的滿洲兵,一起跪在一個廟宇前向同一個神祈禱。一起作戰的場面,讓我感到驚訝又有所動容。然後聽說居然還打贏了,這勝利來得是多麼不可思議啊。book18.org
我以前說起此事時,他還笑著表示不信:「滿洲皇帝瘋了,漢人兵也瘋了,蒙古人更瘋,你說的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南方的黑奴要是敢碰一下槍,就會被用鞭子抽到死,然後他的老婆孩子也會被賣到最殘暴的奴隸主那兒去。那些自由的混血雜種要是沒有白人允許而私藏了武器,也會被絞死。」我想這南方迪克西的尚武,怕是多半從防奴隸造反里來的。book18.org
我看他這戲癮也過了,面子也有了,便提出告辭。他揮揮手,也走出帳篷練習騎馬去了。我看到帳篷旁邊亨利正在燒水做飯,掏出隨身帶著的幾個硬幣給他,說了聲:「保重。」book18.org
亨利一愣,會意地一笑,拽了下我的袖子,我轉身離去,心想我在這認識的人,現在走了一個,此一別,下次就不一定還能相見了。book18.org
過了幾天,我抽空去碼頭幫馬里諾搬貨。歇下來時,我靠著箱子,低聲說起霍華德那天拿斯巴達300勇士自比的事兒,說他覺著南方兒郎跟斯巴達似的,靠熱血就能蕩平北邊。book18.org
馬里諾聽完,擦了把汗,哼了聲說:「這自誇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南方佬老愛拿古時候說事兒,可惜過了那時候了。」book18.org
他在一個箱子上坐下來,點了一斗煙,眯著眼瞧著遠處說:「我在義大利見過打仗,槍炮一響,你再勇猛也沒用,身上不過多幾個大窟窿。斯巴達那套,刀對刀拼血性,擱現在早不頂事兒了。火槍一排排掃過來,大炮轟得你骨頭都不剩,哪還輪得上你耍個人勇敢?」他吐了口煙,冷笑幾聲:「時代不同啦,這幫傢伙還沒瞧明白。」book18.org
我不解地繼續追問:「他還說南方人天生是貴族騎士,能以少勝多。」 馬里諾彈了彈煙灰:「騎士?算了吧。這些人哪是什麼貴族,不過是一幫商業投機者罷了。靠著拚命壓榨黑奴,種點棉花賣出去,眼下暴富一把,日子過得像貴族,撐不了多久。他們這生活,靠的是榨乾別人,哪來的天生戰士?斯巴達好歹是真刀真槍練出來的,這幫傢伙,滿腦子想的不過是錢罷了。」book18.org
馬里諾繼續話裡帶刺地說:「古時候那幫尚武的傢伙,靠啥活下來的?斯巴達那幫瘋子,連國王都得啃硬麵包,睡帳篷,餓不死就行,講究的就是個低物慾,自給自足!南方這幫狗娘養的算個屁?說是開拓地出來的硬漢,棉花一賣錢,就他娘的沉迷享受了!波斯的絲綢窗簾,法國的紅酒,英國的馬車。這幫莊園主,哪懂自給自足?糧食不種,鐵不打,全靠榨乾黑奴換那點棉花,活得像蛀蟲,還敢跟斯巴達比?熱血一過,就會原形畢露。」book18.org
馬里諾頓了頓眼裡冒火,低聲吼:「老子從義大利來,南方莊園主那幫雜種老拿我當次等白人看,鼻孔朝天,嫌我這口音不正。可我小時候聽的故事,比他們強百倍!你聽過坎尼戰役沒?古羅馬讓漢尼拔那傢伙揍得滿地找牙,8萬人都沒了,可羅馬人硬是咬牙撐下來,自己種糧,自己打鐵,用自己人當兵,愣是從絕境里爬起來,把迦太基踩平了!」book18.org
他握緊拳頭,聲音發顫,「那勁頭是義大利人天生的,南方這幫暴發戶有嗎?老子看他們不就是些棉花投機客嗎,自以為有棉花就能要挾英國,法國,還貴族?呸!」book18.org
我低聲說:「興許你說得有點道理。」心裡想,馬里諾這火氣不小,看來是被這裡英語白人的排外給壓抑很久了。book18.org
轉眼到了3月初,我想起半個多月前跟霍華德聊時,我還覺著南軍得兩線作戰,一邊防北邊,一邊顧黑奴。那會兒是去年冬天的緊張勁兒還沒散,街上民兵跑來跑去,我尋思著萬一打起來,店裡怕也躲不過。可一個季度過去了,北邊沒動靜,黑奴還是老樣子,跑幾個抓幾個,沒翻出啥浪。book18.org
我想起國內髮匪那幫傢伙,破城屠官,硬是鬧得天翻地覆,比起來,這兒的黑奴果然不值一提,我一個外人瞎操啥心?黑奴這麼老實聽話,也不知道白人咋給管成這樣的,難道真有天生下賤一說?book18.org
我近期有一次在給鄉下一個莊園主送貨時,隨手攔住一個黑奴問他:「現在白人走了不少,你們打算何時聚義起事,也找個梁山水泊占住了,等著白人來招安,也封你們做官。」book18.org
這黑奴一驚,聽不懂我在說啥,連連搖頭:「不要害我,這白人有槍,有馬的,我們連刀都沒有,我現在雖然乾重活還挨打,可好歹有個活路,要是傷到了哪個白人老爺,把我弔死就不值了。」book18.org
我想了下,沒有武器啊,那也好辦:「何不斬木為兵,揭竿而起,那時自然會天下雲集響應,很快四方豪傑就會來和你們會合的。」book18.org
這個黑奴又一愣,還是不懂我說的啥,回復道:「你這紅番真會說笑,豪傑是什麼啊?除了奴隸,我就見過有的牧師還是黑人的,他給我們講上帝讓我們黑人好好給白人幹活,讓白人主子高興了,就許我們死後上天堂,那時就能過好日子,不然下地獄裡繼續受苦。」book18.org
當晚我鎖了門,走進裡屋。史蒂芬妮赤條條跪在臥室門口,金髮披到腰上,白得晃眼的身子在燈下泛光,胸脯挺著,腰細得像能掐斷,腿根那片粉嫩的皮肉微微顫著。她瞧見我,低聲說:「主人,今晚還用我伺候嗎?」book18.org
我心裡因為白天的事,對史蒂芬妮生出幾分輕蔑來,想到她也被白人叫黑鬼丫頭,她現在這卑微討好的樣子,讓我感到更加有種想對她施暴的慾望,我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已經不會反抗了,難道她也是天生的下賤嗎?我甚至有點期待她要是現在拿起刀來捅我一下,我還高看她一眼,可又覺得我對這個小姑娘抱有這種期望,也太強人所難了,我應該繼續原來的憐憫和愛護才對。book18.org
我沒說話,走過去,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重得讓她輕呼一聲,身子踉蹌著被我拽到床邊。book18.org
她低聲說:「主人……」那聲音細得像風過樹梢,帶著點顫,藍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在猜我今晚要幹啥。我沒理她,把她推到床邊,露出胳膊上那個「R」字烙印,在火光下泛著暗紅,像個刺眼的疤。我從床頭拿起那根細皮鞭,握在手裡涼涼的,鞭梢垂下來,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影。book18.org
「跪好。」我冷聲說,語氣硬得像塊石頭。她愣了下,趕緊撐起身子,跪在床上,低頭垂手,金髮披在肩上,像個聽話的玩偶。我揚起鞭子,抽下去,鞭梢甩出一聲脆響,落在她背上,皮膚立刻泛起一道紅痕。她身子抖了抖,輕哼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沒掉下來,低聲說:「謝主人……」book18.org
我沒停手,又抽了幾下,力道比平時重很多,鞭子在空中劃出細細的風聲,落在她身上時,紅痕疊著紅痕,像畫了幅歪扭的圖。她每挨一下就哼一聲,聲音斷斷續續,像是疼,又像是怕,可她沒躲,背挺得筆直,手指抓著膝蓋,指節泛白。抽到第五下,她背上的皮膚已經紅得發燙,細細的鞭痕交錯著,像網住了一塊白玉。我停下手,低頭瞧她,她喘著氣,眼淚掛在睫毛上,低聲說:「主人,您打夠了嗎?」book18.org
我扔下鞭子,沒吭聲,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拉上床。她輕呼一聲,身子軟軟地倒在褥子上,金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團亂糟糟的絲線。我俯下身,手掌按在她胸口,力道重得讓她喘不過氣,直接掰開她的雙腿,手指粗魯地滑過她大腿內側,摸到那塊烙印時停了停。她咬著唇,牙齒嵌進下唇,咬出一道淺淺的血痕,藍眼睛濕漉漉的,像在求我慢點,可我沒理會。book18.org
我整個身體壓上去,占有她時完全不管她願不願意,只顧著享受她的身體。她身子柔弱嬌小,皮膚涼涼的,像塊軟玉,我每一下都帶著點發泄的意味,像要把心裡的冷漠全砸在她身上。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低聲哼著,聲音細得像貓叫,手指抓著床單,指甲摳進布里。我低頭瞧她,她眼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淌到耳邊,可她還是沒反抗,低聲說:「主人,我願意……您高興就好……」 她的順從讓我心裡一動,覺著她這副模樣真合我意。我加快動作,手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皮膚泛起紅印,她輕哼一聲,身子抖得更厲害。我喘著粗氣,享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那股被我掌控的快感,直到完事,我才翻身躺下,胸口起伏著,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book18.org
她喘著氣,側身縮在我旁邊,手指輕輕碰著我的胳膊,低聲說:「主人,您滿意嗎?」那藍眼睛濕漉漉的,像怕我不高興。我瞧了她一眼,低聲說:「嗯。」她嘴角微微上揚,身子貼過來,涼涼的,像塊冰貼著我。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喘息平了些,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背上的鞭痕,低聲說:「主人,您這樣打我……讓我想起以前的主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細得像自言自語,「他們也是這樣,每次上床前先打一頓,鞭子抽得我皮開肉綻,說是免得我拒絕和反抗……我那時候不敢躲,只能跪著挨,挨完了他們就拉我上床,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我一點也不敢動,只會想著怎麼才能少挨幾下就好了。」book18.org
她眼底閃過一絲暗光,低頭咬著唇,「我要是不願意,他們打得更狠了,說我再敢不答應就打死我……後來我學會了,上床前挨幾鞭子,心裡就不會疼太久,他們高興了,也不會把我賣掉……」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藍眼睛濕漉漉的,帶著點討好,「主人,您打我,我不怕,我知道您不會賣了我……您打完了就疼我,我安心……」book18.org
我聽了這話,心裡沒啥波瀾,只覺著她這順從勁兒跟外頭那些黑奴一個樣,抽幾下就老實了。我拍了拍她,低聲說:「老實聽話,我不會賣你。」book18.org
她點點頭,身子貼得更緊,低聲說:「謝主人……」那聲音里滿是安心,像終於找到了依靠。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我披上外套站在後院,端著熱茶暖手。史蒂芬妮起得早,拿掃帚掃地,手腳慢吞吞的,背上的鞭痕隔著裙子還能看出點紅。她掃到一半,抬頭偷瞄我,低聲說:「主人,昨晚我做得好嗎?」那藍眼睛裡閃著點不安,像怕我嫌她不夠順從。book18.org
我冷淡地說:「幹活去。」book18.org
她咬咬唇,點點頭,低頭接著掃,動作小心得像怕碰疼自己。中午歇下來時,她擦櫃檯,手頓在算盤邊,低聲說:「主人,您打我再上我……我喜歡這樣,我知道您還在意我……」她嘴角微微上揚,可那眼神還是緊繃著,像在試探我會不會變臉。book18.org
之後的幾天,店鋪關門後的夜晚像是定下了一套程序,默契得讓我既熟悉又陌生。天色一暗,我鎖上門,屋裡只剩壁爐的火光跳動,映得牆上影子扭曲。史蒂芬妮不再等我拽她,她學會了主動,走過來,低頭站在臥房門口,手指捏著裙角,低聲說:「主人……」那聲音細得像風過樹梢,帶著點顫,可眼神里卻多了幾分麻木,像早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慢慢解開裙子,動作慢得像在拖延,又像在勾引,裙擺滑到腳踝,露出柔弱瘦小的身子,白得晃眼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微光,胳膊上那個「R」字烙印像個刺眼的記號。她彎腰從床頭撿起那根細皮鞭,雙手捧著遞給我,低聲說:「主人,打吧……免得把衣服弄壞了……」她這話聽著像在解釋,可那藍眼睛低垂著,像在掩飾什麼。book18.org
我接過鞭子,握在手裡鞭梢垂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影。她越是這副順從模樣,越像根刺扎進我心裡,刺激得我手癢。她站在那兒,低頭垂手,金髮散在肩上,像個聽話的玩偶。我揚起鞭子,抽下去,鞭梢甩出一聲脆響,落在她臀上,皮膚立刻泛起一道紅痕。她身子抖了抖,輕哼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說:「謝主人……」book18.org
我沒停手,又抽了幾下,她每挨一下就哼一聲,聲音斷斷續續,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滴在地板上,像珍珠摔碎。她咬著唇,牙齒嵌進下唇,咬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可她沒躲,背挺得筆直,手指抓著空氣,像在忍住喊疼。 她的眼淚成了我最好的催情藥劑,那濕漉漉的藍眼睛,淚光閃閃,像在勾我心底最暗的東西。我扔下鞭子,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拉上床,她輕呼一聲,身子軟軟地倒在褥子上,金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團亂糟糟的絲線。我俯下身,直接分開她的腿,壓上去,占有她時每一下都帶著暴虐的意味,像要把她捏碎。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低聲哼著,聲音細得像貓叫,眼淚淌得更多,掛在睫毛上,像斷了線的珠子。我低頭瞧她,她沒反抗,手指抓著床單,指甲摳進布里,低聲說:「主人,我願意……您高興就好……」那聲音里滿是順從,可那眼淚卻像在控訴什麼。book18.org
我加快動作,手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皮膚泛起紅印,她輕哼一聲,身子抖得更厲害。我喘著粗氣,享受著她嬌弱的身子被我掌控的快感,那股暴虐的衝動像火一樣燒著,直到完事,我才翻身躺下,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她喘著氣,側身縮在我旁邊,手指輕輕碰著我的胳膊,低聲說:「主人,您滿意嗎?」那藍眼睛濕漉漉的,帶著點小心翼翼,像怕我不高興,像只被馴服的小貓。我心裡卻覺著,她這丫頭真是抽幾下就服服帖帖,跟那些別的黑奴沒啥兩樣,可能也指望把我伺候好了,死後上天堂。book18.org
我盯著屋頂,心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了。我以前還不忍看她麻木空洞的眼神,那時候她剛來,我瞧著她那藍眼睛,總覺著有點可憐,想給她半個家人的待遇。可現在呢?我享受她的眼淚,喜歡她被鞭子抽得嬌弱順從的樣子,那淚光閃閃的模樣成了我最烈的催情藥劑。我覺得自己墮落得不是我了,明明幾個月前還想著「仁厚待下」,如今卻只想馴服她,把她捏在手裡,像個玩物。book18.org
第二天白天史蒂芬妮看到瑪麗了,眼淚忽然就掛在睫毛上了。她咬咬唇,低聲說:「瑪麗姐,我跟你說句悄悄話行嗎?」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瞟了我一眼,見我沒吭聲,才起身拉著瑪麗往庫房角落走。book18.org
我沒動,端著茶杯假裝沒聽見,可耳朵卻豎起來。那倆丫頭蹲在茶葉箱後頭,低聲嘀咕,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book18.org
史蒂芬妮抽了抽鼻子,低聲說:「瑪麗姐,我覺著主人變了。以前他對我好,摸我頭髮時手都是輕的,我以為他真心疼我。可現在……他跟以前的主人一個樣了,先拿鞭子抽我,抽得我服服帖帖,再隨便玩弄我。我昨晚又挨了幾鞭子,疼得半夜睡不著,可他壓上來時,我連哼都不敢哼。他以前的好,都是假的吧?」 她聲音裡帶著點哽咽,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瑪麗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嘆了口氣,說:「丫頭,你這苦比我以前少多了,該知足了。我在莊園那會兒,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下地,鞭子抽得皮開肉綻,沒人管你疼不疼。主人現在打你幾下就上你,比起以前那些監工糟蹋人,他還算輕的。你有吃有住,還能歇著,這不比以前強?」book18.org
史蒂芬妮擦了擦眼淚,低聲說:「我也沒覺得苦。主人這麼對我,我覺著也挺好,終於是以前那熟悉的生活。他抽我幾下,我知道他還想要我,比起被賣掉強。我就是覺著……他跟我,終歸是主奴有別。他以前打我也跟撓痒痒一樣,下手可輕了。現在打我的力度和以前的主人一個樣,他眼裡我就是個物件了,可能這輩子都遇不到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了。」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輕,可那語氣里透著股死水般的平靜,像早就認了命。瑪麗拍拍她肩膀,低聲說:「別想太多,主人不賣你、不打死你,就是恩情了。你看我,遇到的磨難比你多,還不是照樣幹活?習慣了就行了,你難道還真指望主人把你捧起來啊,以前的主人那麼打你,你不也過來了嗎?你想想現在的主人多久沒打你了,連這幾下還挨不了?那你真是被寵壞了,就應該好好抽你幾頓鞭子,讓你明白自己什麼身份。」book18.org
倆丫頭低聲說了幾句,史蒂芬妮點點頭,起身走回來,手裡拿著抹布,眼淚擦乾了,可那藍眼睛暗淡得像蒙了層灰。她跪在我腿邊,低聲說:「主人,我收拾好了,您還要啥?」那聲音甜膩膩的,可少了往日的勾人勁兒,像在敷衍。 我瞧著她,心裡忽然一緊。幾個月前,她剛來的時候,那雙藍眼睛亮得像海水,金髮軟得讓我忍不住想摸,她喊我「主人」時,嗓子甜得能讓我心肝一顫。那會兒我還想著給她點好日子,別讓她跟以前似的受苦。可這幾個天我遷怒於她,鞭子抽下去時聽著她哭,心裡卻覺著痛快。她如今這模樣,是我一手捏出來的,我毀了她對我的那點好感,想挽回,怕是難了。book18.org
到了晚上史蒂芬妮站在床邊低著頭站在那,看見我又拿起鞭子,她沒有跪下,而是一副害怕又想要有所求的樣子,顫著聲音說:「主人,今天能不能不要打我,我明明已經很聽話了,這鞭子打我真是太疼了,我不想當個物件,我怕疼,求你別再打我了。」她的眼神一直在試圖躲閃,又想要觀察我的反映,樣子可愛極了。 我忽然覺得,這是她最有人味的時候,於是說:「那好吧,可以不打你,但你得跟我親近些,躺下睡吧。」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可沒多問,乖乖爬上床,縮在我旁邊,身子像塊冰貼著我。我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低聲說:「以前對你好,不是假的。這陣子我脾氣不好,別往心裡去。」 她咬咬唇,眼淚又掛在眼眶裡,低聲說:「主人,您別哄我。我知道您是主子,想咋對我都行。我不怪您,就是……我覺著自己配不上您那些好,你還是多抽我幾頓,讓我明白自己身份。」她聲音細得像風吹過,帶著點自卑。book18.org
我心裡堵得慌,想說點啥,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如今她這副樣子,我再哄她,她怕是也不會信了。我拍拍她肩膀,低聲說:「睡吧,別多想。」她點點頭,身子貼得更緊,像在找個依靠,可那眼底的麻木卻沒散。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史蒂芬妮拿抹布擦著桌子,手腳慢吞吞的,像沒睡好。瑪麗從庫房出來,對我說:「主人,她昨兒跟我說了些話,您別怪她。她年輕,想得多。」她語氣平平,像在替史蒂芬妮打圓場。book18.org
我摟著史蒂芬妮,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在她耳邊說:「以後不打你了,別怕我。」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藍眼睛亮了點,輕柔的說:「主人,我信你,我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不該有抱怨的,我以後再也不抱怨了,不管你怎麼打我都好,我都不會多說了。」book18.org
這天薩凡納的碼頭比往日熱鬧幾分,海風夾著鹽味和河口泥腥味吹過來,碼頭上堆滿了剛卸下的貨箱,腳夫吆喝著搬運,汗味混著煙草味在空氣里飄。幾個穿灰色制服的邦聯民兵懶洋洋地靠在碼頭樁邊,手裡的步槍斜搭著,眼睛不時掃過貨堆和來往的人群。碼頭邊上,幾艘小駁船在喬治亞河的淺水裡晃蕩,船工們忙著把棉花包往大船上裝,嘴裡哼著低沉的調子。遠處,河口沙洲隱在晨霧裡,聽說邦聯在那兒修了個小炮台,防著楊基佬的船偷偷摸上來。book18.org
馬里諾站在一堆木箱邊,手裡展開一張清單,嘴裡罵罵咧咧,我站在他旁邊,手裡拿了支鵝毛筆幫他勾帳簿,眼睛卻不由自主掃向那堆新到的貨。book18.org
霍克船長的青瓷號靠在碼頭邊,300噸的風帆蒸汽兩用船,桅杆上掛著1面的英國國旗。我瞅了眼清單,上面寫著:英國恩菲爾德1853步槍100支,配刺刀和2book18.org
萬發子彈;英制1842式滑膛火帽槍100支,配刺刀和1萬發子彈。槍械箱子碼得齊book18.org
整,旁邊還有幾堆雜貨:灰色毛呢、墨水瓶、紐扣、細麻布、皮鞋、鋼板、鉛塊、火藥、幾箱產自法國的葡萄酒,鋼筆,外加一大堆紙張。book18.org
我一邊勾帳,一邊心裡想著。看來南方除了棉花煙草,能拿出手的貨色不多,瞧瞧這趟,槍是英國造的,布是英國織的,連鞋子,墨水都得靠外頭運進來。棉花換來的錢,全花在這些玩意兒上了,南方好像自己什麼產業也沒有。book18.org
我想起當年在洋行聽過的閒話,洋人笑話這幫南方迪克西「除了棉花和傲慢,一無所有」,如今一看,果然不假。仗要是打起來,怕是撐不了多久。我心裡泛起股模糊的不安,可也沒多想,畢竟這南方人的輸贏與我何干。book18.org
霍克從船上跳下來,靴子踩得碼頭木板一響。他臉色曬得黑紅,鬍子拉碴,跑過來拍拍我肩膀,低聲說:「兄弟,回來了!這趟跑哈利法克斯,順風順水,貨也齊全。老卡特那批槍我都帶齊了,瞧瞧,恩菲爾德1853,這可是精品。」他指著那堆槍箱,語氣里透著股得意。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瞧著是不錯。這仗還沒打,你這船還能跑,等封了港,可就難了。」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說:「封港?早有打算。青瓷號剛在哈利法克斯修了底,加了層薄鐵皮,船艙也改了,塞得下更多貨。煙囪還能放平,晚上跑起來跟鬼影子似的。楊基佬想抓我?沒那麼容易。」他頓了頓,又說:「再說,薩凡納碼頭小,航道水淺,船又少,查爾斯頓,紐奧良,莫比爾和威爾明頓的港口,都比咱們大多了。咱這港外河口的灣汊多,沙洲一擋,大軍艦進不來,沒準反而不容易被楊基佬盯上。」book18.org
我一愣,抬頭看他。他撓撓頭,低聲說:「老卡特跟我說過,你以前做過軍火生意,洋槍洋炮興許不陌生。我這些槍,卸下來總得有人會修會保養,我教你檢查、維護、修理咋樣?不難,你腦子活,肯定一學就會。」book18.org
我尋思了下,他這提議倒不壞。我在洋行那會兒,確實跟洋人學過點槍械皮毛,拆裝火藥槍、擦拭槍管這些活兒干過幾回。霍克這人靠得住,珍妮那事兒他沒露半點口風,如今教我這手藝,興許以後用得上。book18.org
我表示:「行,跟我一個屋。」book18.org
他拍拍我肩膀說:「痛快!今兒忙完碼頭,我收拾收拾就過去。」book18.org
霍克船長說完,撓撓頭又想起了什麼,找到馬里諾交待他,讓修船的人,在這半個月里,把船上那些多餘的和平時期裝飾品都給去掉,以減輕重量,把必要的照明設備也換成只在船艙內使用的,降低夜間航行的可識別度。book18.org
還有托馬里諾幫著安置一下他這次一起帶來的加拿大船長,哈克·布蘭德,他有一艘150噸的商船,蒙特婁百合號,這次是來看看情況,順便和卡特先生商談合作事項。book18.org
下午,霍克拎了個木箱走進店裡,我走過去坐下,霍克把步槍拆開了放在桌上說:「恩菲爾德1853,英國貨,米涅式子彈打得准,射程遠。這槍好用,可得會養。瞧這兒,槍管得常擦,不然火藥渣堵了就啞火。」他拿起塊油布,慢條斯理地擦槍管,手法熟練。book18.org
我跟著學,拿了塊布模仿他擦槍管,手指摸著那冰涼的鋼,腦子裡卻想起當年在洋行看洋人試槍的場面。霍克一邊擦一邊說:「這槍拆開得快,裝回去也得快。戰場上卡殼了,能修就活,修不了就死。你試試拆。」book18.org
我接過槍,照他說的擰開螺絲,把槍管和槍托分開,零件散了一桌。霍克點點頭說:「不錯,有底子。再教你修滑膛槍,那玩意兒老,可南方民兵多用這個,便宜。」他從木箱裡找出英制把1842式滑膛槍,槍管上有幾道劃痕,像是用舊了。book18.org
我們研究完槍械,一起吃完晚飯,霍克船長甩給我一個小木箱子,我打開看看,裡面有,朗德·莫林,是英國利物浦莎蘭公司駐加拿大蒙特婁分公司員工證明,和朗德·莫林在加拿大的住址,商行登記等全套信息。book18.org
我不免有些吃驚的抬眼看向霍克船長,他狡猾的嘿嘿一笑:「這都是卡特先生讓我整的,這個莎蘭公司已經1860年11月就在英國註冊,現在都過去幾個月了,book18.org
我是老闆,就為了應付以後的封鎖而做的提前布局,現在你已經是合法的加拿大商人了,以後用這個身份去英國活動才方便。」book18.org
有天晚上,他喝了點酒,靠在椅子上笑著說:「兄弟,你覺著這仗南方能贏不?」book18.org
我一愣,想起碼頭那堆進口貨,搖搖頭說:「不好說。棉花換槍,換布,啥都靠外頭,日子長了怕是吃力。」book18.org
他話中帶刺的說:「我也覺著懸。加拿大那邊的商人都說,北方工廠多,船多,南方光靠棉花,撐不了幾年。不過我不管,賺一票是一票,而且你看看現在的南方,採購貨物靠外人,碼頭管理靠外人,跑船運貨還靠外人,南方自己除了莊園主,律師和軍人,明明依賴國際市場購銷貨物,南方在這方面居然拿不出幾個能用的人來,迪克西還一個勁的盲目排外,我和馬里諾都沒少受這方面的氣,你就更難了。」book18.org
我感到心中如咖啡般苦澀,只好說:「到時候再說吧。」book18.org
當初我剛來薩凡納時我選的這個屋裡有一張舊木床,後來安置史蒂芬妮和瑪麗,又添了張舊木床,兩張床靠牆擺著。我拍拍其中一張說:「霍克,你睡這張,我睡那邊。這屋擠是擠了點,可總比庫房強。」book18.org
霍克咧嘴一笑,把帆布包扔在床上,低聲說:「行,兄弟,夠講究。」他脫下外套,鬍子拉碴的臉在燈下晃了晃。book18.org
我回頭瞅了眼史蒂芬妮,她正跪在床邊收拾被子,金髮披在肩上,藍眼睛偷瞄著我,像在等我發話。我低聲說:「史蒂芬妮,今兒起你搬到倉庫去睡。霍克在這兒住半個月,我跟他有事忙。」book18.org
她愣了下,咬咬唇,低聲說:「主人,我……」話沒說完,我擺擺手打斷她說:「快去,別磨蹭。」book18.org
她眼睛低垂有一絲失落,可沒多嘴,她走到外面我追過去,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來了外人,我不想跟別人分享你。這兩天低調點,非必要別出來。」她抬頭看我,一副嬌羞的樣子,藍眼睛亮了點,低聲說:「謝主人……」像覺著自己還是被優待的那個。book18.org
我轉頭對瑪麗說:「倉庫那張小床是艾米的,三個人擠不下。你跟史蒂芬妮拿幾個空木箱,把床加寬點,或者拼個滿意的樣兒,隨你們。」book18.org
瑪麗點點頭,低聲說:「主人,我知道了。」她瞅了眼庫房角落,低聲嘀咕:「有箱子墊著,總比睡地板強。」book18.org
我聽著這話,想起剛來薩凡納那天,在卡特莊園裡看到的景象,白人主人拿女奴待客,奴隸們都睡在木棚的粗糙地板上,好一點的也只能給地板鋪上一層破布和稻草,清晨土地潮濕時凍的人哆嗦。book18.org
我又拉過瑪麗,對她說:「霍克在這兒住著,他想要你了,就讓他要。他要史蒂芬妮,你主動攔著點。這事兒辦好了,等他走了,我給蘇珊和艾米多分點食物。」book18.org
瑪麗感到一絲意外,略作遲疑說:「主人,我明白,可是我想知道你願意給多少,比如我陪他一次給半塊玉米餅如何?」book18.org
我覺得有點新鮮了瑪麗居然跟我討價還價上了,那我就得往下壓一壓了:「2次給半塊玉米餅。」book18.org
瑪麗看樣覺得這個交易有點虧,但好像還可以接受,於是說:「那2次給半塊黑麵包如何。」book18.org
我表示:「可以。但你可得對他主動點。」book18.org
看著瑪麗的背影,我覺得這兩個女奴,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學會跟我談條件了,但這也是我給慣出來的。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碼頭送來了那100把恩菲爾德1853步槍,木箱子堆在店門口,像book18.org
堵牆似的。霍克拍拍箱子,低聲說:「兄弟,咱倆得幹活了。這批槍得檢查擦拭,上油調整,半個月都用不上。」。book18.org
我跟霍克把槍箱搬進臥室和後院,拆開一箱,裡頭躺著黑黝黝的恩菲爾德,槍管冷得像冰,刺刀掛在旁邊,泛著點寒光。霍克拿起一把,低聲說:「先擦槍管,火藥渣得弄乾凈。」他拿塊油布,慢條斯理地擦起來,我學著他的樣兒,拿了把槍,拆開槍管,看看應該都是新槍,但多擦拭免得用的時候卡頓。book18.org
那天中午,瑪麗端了盤土豆湯和麵包進來,遞給霍克。她彎腰時,胸口那塊布料繃得緊,顯出二十七歲女人的豐滿。霍克接過盤子,手一伸,抓著她胳膊,低聲說:「丫頭,這一個月在海上,連個母羊都看不到。史蒂芬妮那小丫頭嬌得跟玻璃娃娃似的,沒勁,我就喜歡你這種,成熟有肉的。」他眼裡有股野勁兒,嘴角咧著,像頭餓狼。book18.org
瑪麗愣了下,隨即笑起來,低聲說:「船長,您瞧得上我,我哪有不應的。」她語氣輕快,像覺著這男人有趣。book18.org
她瞅了我一眼,見我沒吭聲,便低聲說:「晚上我來伺候您。」說完轉身走了,腰扭得比平時軟了點。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沒說話,心裡尋思,霍克這傢伙果然是個糙漢,海上憋久了,見著瑪麗這種成熟的混血姑娘就下手。我也沒攔,畢竟跟瑪麗都說好了,瑪麗應該能應付。book18.org
我覺得我越來越墮落了,居然干出這種事來,這要是在中國,如果瑪麗是我的丫鬟。我必須給瑪麗安排婚配,不然會犯致使成年婢女孤寡罪,被杖責八十。我要是讓她和男奴婚配後和她上床,奸有夫之僕婦的處罰,再加仗責四十。要是再讓瑪麗陪客人,犯占奪奴僕之妻罪,要被流放黑龍江的。book18.org
但現在在這裡,就得守著這裡的規律,我想下次霍克回來,應該把他介紹給露西認識,不知道露西和她妹妹佐伊會不會做這個生意,就算霍克不喜歡黑姑娘,露西應該也知道哪有便宜的窮白人妓女。book18.org
半個月里,我跟霍克白天忙擦槍,晚上各睡一張床。臥室里滿是火藥味,霍克每晚鼾聲如雷,我睡得淺,可也習慣了。有幾晚,瑪麗悄悄進來,鑽進霍克的被窩,床板吱吱響一陣,夾著她低低的笑聲和霍克粗喘。我翻個身假裝沒聽見,心裡卻有點怪,瑪麗伺候他,比伺候我時還帶勁。book18.org
槍械活兒按部就班,100支1853步槍得一把把過手。槍管擦乾淨後,霍克教我book18.org
上油,關鍵的扳機和擊錘處抹得油光發亮,再調整瞄準,裝上刺刀試試平衡。每把槍弄完,我倆就擺在床邊,堆得滿屋都是。book18.org
最後一把槍擦完那天,我去告訴霍華德帶著幾個民兵來店裡提貨。他穿了身灰制服,腰上挎著那把舊軍刀,沖我咧嘴說:「呵,這批步槍歸我了!瞧瞧,州軍瞧我爹的面子,給了我最好的貨。」他拍拍槍箱,像個得了新玩具的毛頭小子。 霍克遞過清單說:「100支1853恩菲爾德步槍,全調試好了,上過油,能直接book18.org
用。」霍華德點點頭,揮手讓民兵搬箱子,高聲說:「乾得漂亮!仗一打起來,我這營准能殺得北佬滿地跑。」他那得意樣,跟那天在民兵營吹斯巴達一樣。 霍克收拾要走那天,瑪麗端了杯水給他說:「船長,您一路順風。」她站在門口,手指捏著裙角,看著很是不舍這半個月的熱鬧。book18.org
霍克拍拍她肩膀說:「丫頭,你這身子真不賴,比船上的風浪帶勁。」他咧嘴一笑,拎起包轉身走了。book18.org
瑪麗望著他背影愉快的說:「這男人,有股狂野的雄性味兒,能懂我的好。」她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去庫房時,步子輕快了點。book18.org
我叫住她說:「霍克這半個月找你幾回?」book18.org
瑪麗略帶驕傲的歪著頭說:「四五回吧,挺猛的,比你還寵著我。」book18.org
我嗯了聲,從櫃檯下掏出1塊黑麵包,外加幾小塊黑糖,遞給瑪麗說:「給蘇珊和艾米分了吧,算我說話算話。」book18.org
瑪麗接過去笑了下沒說話,她轉身去庫房,蘇珊和艾米湊過來,兩雙小手抓著麵包撕開,啃得很香甜,我越看越有女兒的感覺。book18.org
史蒂芬妮站在一旁,低聲說:「主人,您還是疼我,沒讓我伺候外人。」她藍眼睛亮了點,像覺著自己比瑪麗高一頭。我沒理她,心裡卻有點亂。霍克住這半個月,我跟史蒂芬妮疏遠了點,她睡倉庫也沒鬧,可瑪麗倒跟霍克處得還挺熱乎,讓我不免有點小嫉妒。book18.org
【第五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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