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56)book18.org
作者:xrffduanhu1book18.org
2026/04/30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11155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清彤玉指自成歡,赫連奔馬騎愛郎(安史之亂篇,肉戲繼續)book18.org
最近實在太忙了,假期休息一下吧,提前祝各位假期愉快。book18.org
看到一些搬運網站上的評論區有讀者朋友問後面會不會改朝換代或者君主立憲。book18.org
首先改朝換代是會的,否則收的後宮怎麼安排呢?另外,政治制度有沒有變革,還得看後續我考慮的情況,現在沒有明確的想法,作為穿越者主角肯定會改變,改到哪兒去就不好說了。寫的過程中也會逐漸想清楚。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book18.org
鹿清彤躲在錦被裡,本以為能逃過一劫,卻沒防備這男人竟是如此霸道,連人帶被地將她給強行「拘捕」了過來。聽著耳畔那句帶著戲謔的「臨陣脫逃」,女狀元那點僅存的理智也跟著丟盔棄甲了。book18.org
「將軍……將軍是個壞人!」book18.org
鹿清彤死死捂著眼睛,悶在錦被裡「悲憤交加」。「你瞧瞧這滿床的……要我怎麼不逃啊!」book18.org
孫廷蕭躺在那片溫香軟玉堆里,聽著這句毫無殺傷力的「壞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到了這拔步床上,卸下了那身大紅官袍,她這副又羞又惱、欲拒還迎的嬌怯模樣,卻比任何虎狼之藥都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book18.org
「逃?本將這軍營里,可沒有逃兵的說法。」book18.org
他沒有起身,身子依然大喇喇地躺在床榻正中,頭頂上方,玉澍郡主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還僵直地分開著。方才那場極致的爆發,讓這位金枝玉葉的郡主像是被抽了筋一般,兩股戰戰,小腿肚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一時間根本無法從那極度羞恥的姿態中恢復過來,恰好擋住了孫廷蕭大半的視線。book18.org
而在他的跨間的小野馬赫連明婕,更是像死死地貼在他的小腹上。那嬌小飽滿的身軀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著,下身那緊緻溫熱的甬道,依然貪婪地含著孫廷蕭那根剛剛噴吐過、卻尚未完全疲軟的兇器。看小丫頭這副迷離恍惚的模樣,一時半會兒是別指望她能有力氣自己拔出來了。book18.org
但這又如何?book18.org
驍騎將軍在戰場上從不打無準備之仗,在這張拔步床上,他同樣能運籌帷幄,哪怕是被「前後夾擊」、「視線受阻」,也絕不耽誤他這雙翻雲覆雨的大手開疆拓土。book18.org
孫廷蕭熟練地順著鹿清彤的腰際探了過去。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單憑著肌肉記憶,便精準無比地摸到了那條尚且繫著的綢緞腰帶。book18.org
「啊!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鹿清彤驚呼一聲,只覺得腰間一松,那件本就因為睡覺而壓得有些散亂的素色羅裙,瞬間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順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滑落下去,露出了裡面那件貼身的妃色小衣。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護,可孫廷蕭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那隻解開腰帶的大手如同靈巧的游龍,順勢便滑入了那散開的裙擺之下,精準地落在了女狀元那飽滿挺翹的小屁股上。那帶著滾燙體溫的粗糲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軟肉上揉捏、拿捏起來,力道之大,惹得鹿清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與此同時,孫廷蕭的右手也越過了兩人之間的縫隙,像是一頭尋到了獵物的餓狼,準確無誤地覆上了鹿清彤胸前那雖不如張寧薇波瀾壯闊、卻緊實尖挺的椒乳。隔著那層妃色的絲綢,男人的粗糙指腹熟練地找到了頂端那顆正因為羞憤而漸漸硬挺起來的乳頭,開始帶著幾分戲謔與懲罰意味地捻磨、彈撥。book18.org
「嗯……別……別捏……」book18.org
鹿清彤死死咬住下唇,一雙小手徒勞地去推拒孫廷蕭那條粗壯的胳膊。那從胸前和臀尖同時傳來的酥麻電流,瞬間將她那點可憐的反抗意識切割得支離破碎。她那原本因為驚恐而僵硬的身子,在這等老辣的撩撥下,竟是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甚至開始隱隱發燙。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女狀元那顆平日裡飛速運轉的腦袋,此刻是真的徹底停擺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孫廷蕭那充滿侵略性的動作,也能聽到耳邊傳來其他姐妹那細碎曖昧的喘息聲。她知道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隻落入了虎口的羔羊,這大壞蛋正在一點點剝去她最後的防備。book18.org
可偏偏,這大壞蛋此刻的處境也是「尷尬」。book18.org
他下面還結結實實地插著赫連明婕,上面還被玉澍郡主的雙腿給「封印」著,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床榻正中,根本無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更沒法像平時那樣提槍上陣,將她這狀元娘子給吃干抹凈。book18.org
他現在能做的,也僅僅只是用這兩隻作亂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到處點火、肆意占著便宜。book18.org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摸得到操不到」的詭異僵局,讓鹿清彤心中生出了一種荒謬的錯覺——自己好像暫時是安全的?至少,不用立刻當著大家的面被那根可怕的巨物貫穿?book18.org
孫廷蕭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自己這「被困」的窘境。book18.org
「既然狀元娘子方才睡過了頭,錯過了這場大仗,那這『自罰三杯』的規矩,總得認吧?」book18.org
「什麼自罰三杯……將軍這分明是強詞奪理。你現在可是上下不得,還能拿我怎樣?」女狀元那股機靈勁兒又冒了出來,仗著男人此刻無法翻身提槍上陣,竟是嬌羞地反將了一軍。book18.org
然而,她這一句話,卻瞬間捅了這床榻上的「馬蜂窩」。book18.org
還沒等孫廷蕭開口反擊,旁邊剛剛緩過一口氣來的蘇念晚,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位平日裡端莊溫婉的太醫,此刻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她懶洋洋地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鹿清彤那紅透了的臉頰:book18.org
「好我的狀元娘子,你這話可就太沒良心了。方才我們姐妹幾個在前頭衝鋒陷陣,被將軍殺得丟盔棄甲,你倒好,躲在後頭享清閒。如今將軍要罰你,你還敢討價還價?」book18.org
另一側,張寧薇也跟著起鬨。她那帶著野性美的身軀往孫廷蕭這邊靠了靠,笑得像個勾人的妖精:「就是。清彤若是現在不認罰,等會兒將軍拔出槍來翻個身……」book18.org
就連跨坐在孫廷蕭頭頂、還處於餘韻中的玉澍郡主,也忍不住回過頭,雖未說話,但那「同仇敵愾」的意思已是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面對這男人那毫無折辱意味、純粹是床笫情趣的「淫威」,再加上這幾位過命姐妹在一旁的推波助瀾與慫恿,鹿清彤那點可憐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哎呀……拗不過你們了……」book18.org
女狀元終於是敗下陣來,她羞憤欲死地咬著下唇,那一雙漂亮的秋水明眸里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罰就罰嘛……可是……可是要怎麼來嘛……」book18.org
「很簡單。」孫廷蕭笑道。「既然本將現在騰不出手來伺候你,那清彤就當著為夫和幾位姐妹的面……自己服侍一番自己吧。」book18.org
鹿清彤只覺得腦海里仿佛有一萬顆驚雷同時炸響。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瞬間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胭脂色。book18.org
自己摸自己?還要當著愛郎和這麼多姐妹的面?!book18.org
說句讓人臉紅心跳的實在話,在那大雪紛飛的京郊大營,乃至後來的無數個日夜裡,她早就習慣了被孫廷蕭那根粗壯如鐵的巨物大幹特干,被他用各種難以啟齒的姿勢狠狠撻伐、搗弄得泥濘不堪、雙眼翻白,她都能在這等極致的狂風暴雨中沉淪迎合。book18.org
可是,要她自己去撥弄自己那羞人的花核?這種事,她是真的連想都沒想過,更別提試過了!book18.org
「將……將軍……」鹿清彤那雙如蔥段般白嫩的手指,無措地絞著身下的錦被,眼神慌亂得像是一隻迷路的小鹿,「我……我不會呀……」book18.org
「不會?為夫教你。」book18.org
孫廷蕭而是溫柔地、帶著幾分鼓勵意味地,握住了鹿清彤那隻微微顫抖的小手,牽引著它,緩緩探向了那最為隱秘的桃源深處。book18.org
「別怕,清彤。」book18.org
蘇念晚在旁邊溫柔地注視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嘲笑,只有滿滿的親昵,「都是自家姐妹,沒事的。」book18.org
鹿清彤死死地閉上眼睛,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在孫廷蕭寬厚手掌的包裹與牽引下,她那根纖細的手指,終於是挑開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帶著陌生的戰慄感,觸碰到了自己那兩片早已因為先前的耳鬢廝磨而隱隱發燙的嬌嫩花瓣。book18.org
當指尖真正抵在那個平日裡只有孫廷蕭的巨物才能觸及的敏感核心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躥遍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鹿清彤的唇邊溢出。她這才震驚地發現,原來根本不需要那男人如何發力,單單是這屋子裡濃烈的靡靡之音,單單是那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注視,自己那處從未被自己觸碰過的幽谷,竟是已經在這荒唐的氛圍中,悄然滲出了一絲晶瑩溫熱的蜜水。book18.org
鹿清彤那片未經戰火卻已然泛起潮紅的幽谷,徹底暴露在了這滿室昏黃旖旎的燭光之下。book18.org
孫廷蕭雖然還保持著那個被「封印」的姿勢——跨間深深埋在赫連明婕的緊緻里,頭頂被玉澍郡主那還在微微發抖的玉腿擋去了大半視線,但他依然極力偏著頭,從那縫隙中捕捉著這難得的美景。看著那平日裡端莊高雅的主簿大人此刻這副引頸就戮的嬌柔模樣,驍騎將軍便從那交纏的玉臂間伸出一隻手,衝著鹿清彤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book18.org
「呸……壞胚子……」book18.org
鹿清彤看到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忍不住嬌嗔。book18.org
可她再轉頭看去,那邊的景象卻更是讓她羞憤欲死。book18.org
沒有了視線阻擋的蘇念晚和張寧薇,此刻就像是兩個在看戲的紈絝子弟。蘇念晚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此刻滿是鼓勵,而張寧薇更是毫無顧忌地撐起身子,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鹿清彤的腿間,那副神情,仿佛是在暗暗給她這「初學者」加油打氣,就差沒在一旁喊出聲來做技術指導了。book18.org
「看什麼看呀……都不許看……」book18.org
鹿清彤瞪了這群毫無底線的姐妹一眼,卻又沒有真的去拉被子遮擋。她知道,在這張床上,坦誠相見才是唯一的規矩。book18.org
她終於低下了頭,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嬌嫩花瓣上。book18.org
長這麼大,讀了二十年的聖賢書,她鹿清彤一直都是恪守「慎獨」二字,自己動手做這等不可描述之事和奉獻身子給愛郎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在今夜之前,是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荒唐。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種感覺……好生奇妙。book18.org
沒有孫廷蕭那粗糙老繭帶來的痛並快樂的摩擦,也沒有那狂風驟雨般的野蠻衝撞。自己的手指是那樣的輕柔,那樣的知曉輕重。book18.org
她試探著,用指腹在那顆嬌艷的紅豆上輕輕地打著圈兒。一開始,她的動作還很生澀、僵硬,但隨著那股從指尖傳遞到小腹深處的酥麻電流開始一點點擴散,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呼……啊……」book18.org
鹿清彤那雙漂亮的眼眸逐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她發現,自己為自己做這種事,雖然心裡那道道德防線還在瘋狂報警,但身體上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book18.org
她不再那麼拘謹,那根如蔥段般的手指開始大著膽子,在那濕潤的軟肉間輕輕捻動、揉搓起來。指甲的邊緣若有若無地刮擦著那一塊最為敏感的地帶,每一下,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撓痒痒。book18.org
不僅不難受,反而……反而有一種別樣的、讓人難以抗拒的愉悅感。book18.org
那原本只有一絲濕潤的幽谷,在這等輕柔卻精準的撩撥下,仿佛是一口被鑿開了泉眼的古井,一股股溫熱的蜜水開始不受控制地順著指縫溢了出來,將那片嬌嫩的軟肉泥濘得水光發亮。那粘稠的愛液隨著她手指的捻磨,發出細微卻又在這安靜臥房內格外清晰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清彤好聰明……」蘇念晚在一旁看得也是情潮暗涌,忍不住輕聲讚嘆了一句。book18.org
聽著姐妹的誇讚和愛郎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鹿清彤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動情的紅暈,原本只是在外部揉搓的手指,竟是在那股逐漸攀升的空虛感驅使下,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濕滑的入口,緩緩地、試探性地……探進去了一截。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清彤,別急,慢慢來……」book18.org
孫廷蕭看著那只在幽谷入口處微微發顫、不敢深入的纖纖玉手, 「你平日裡算學那般精通,對軍中帳目了如指掌,怎的到了自己這身子上,卻尋不到脈絡了?」book18.org
「將……將軍……」鹿清彤被他這般溫柔的語調一哄,原本滿心的羞憤委屈反而化作了一汪春水。她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那水汽蒙蒙的眼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這等羞人的事……哪裡是算學能……能理得清的……」book18.org
「怎麼理不清?」孫廷蕭那隻閒著的大手在虛空中輕輕做了一個併攏的手勢,眼神里滿是繾綣的深情與誘導,「你那一根指頭這般纖細,力道又輕,哪裡解得了你身子的乏?聽為夫的話,把中指也並上去,順著那濕潤的地方,往裡探一探。別怕,那還不如我的『鐵棒』粗,傷不著的。」book18.org
在這等溫柔至極、仿佛帶著蠱惑魔力的低語聲中,鹿清彤心裡那道名為「禮教」的防線終於徹底軟化了。book18.org
她咬著水潤的櫻唇,那根修長的中指果真聽話地併攏了過去。借著那已經泛濫開來的晶瑩蜜水,兩根如蔥段般白皙的手指,順著那溫熱緊緻的入口,緩緩地、試探性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當手指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溫柔包裹的瞬間,鹿清彤發出一聲長長的、如釋重負般的嬌嘆。這種感覺與被男人強行貫穿的充實感截然不同,它更加細膩、更加可控,卻又因為是親手施為,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都在戰慄的新奇與刺激。book18.org
「好寶貝兒,這不是做得很好嗎?」book18.org
孫廷蕭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迷離,那充滿磁性的嗓音繼續在安靜的臥房內迴蕩,引導著她去探索那片未知的極樂,「進去之後,便不要只停在那兒。你仔細回想一下,我每每頂到哪裡,你會最歡喜、最止不住地流淚?」book18.org
這等閨房中最私密的悄悄話,被他這般坦然且溫柔地說出來,羞得鹿清彤渾身泛起了一層芍藥般的粉色。可偏偏,她的身體比理智還要誠實。順著孫廷蕭的指引,她那兩根埋在甬道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彎曲,在那敏感的內壁上輕輕刮擦、勾弄起來。book18.org
「嗯……啊……找到了……將軍……」book18.org
當指腹準確無誤地碾過那一塊最為敏感的凸起時,鹿清彤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微微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彎出一道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在這等絕對安全、充滿著愛意與包容的氛圍中,鹿清彤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book18.org
這位才名遠揚、在朝堂之上都不曾有過半點怯場的女科狀元,此刻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帶給自己的那股奇異快感之中。那兩根手指在泥濘的甬道里開始有了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每一次挺入都精準地慰藉著那空虛已久的核心。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那對緊實的雪乳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嗚……將軍……我不行了……手好酸……」book18.org
鹿清彤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調子,那股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的酥麻感,已經將她推到了懸崖的邊緣。,手指的力道漸漸有些跟不上那洶湧而至的情潮。book18.org
「啊……將軍……念晚姐姐……啊——!」book18.org
她在那男人的循循善誘之下,用自己的雙手,將自己送上了那片絢爛至極的雲端。待到餘韻稍歇,女狀元已是香汗淋漓,軟綿綿地癱倒在錦被之中,那雙看向孫廷蕭的秋水明眸里,不僅有未褪的春情,更有著一種只有經歷了這等極度坦誠後,才能生出的、毫無保留的深深依戀。book18.org
鹿清彤方才那一聲帶著極致歡愉與釋然的嬌啼,在這寂靜的叢台臥房內,猶如一點火星子落進了乾柴堆里,瞬間將這滿屋子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春情,再次毫無保留地引燃了。book18.org
「清彤……你方才那樣子……好美……」book18.org
原本還因為先前的荒唐而雙腿發軟、處於極度餘韻中的玉澍郡主,此刻那一雙水汽蒙蒙的眸子裡,竟是再次燃起了一抹異樣的火苗。這位骨子裡透著驕傲與野性的金枝玉葉,看著鹿清彤那依然帶著些許痙攣的嬌軀和泥濘的手指,心底深處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對情慾的本能渴望,竟是奇妙地交織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咬了咬嬌艷的紅唇,原本撐在床欄上的雙手緩緩收了回來。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依然大大地敞開著,但那隻曾經握過長劍、殺過叛軍的纖纖玉手,卻是不由自主地、帶著幾分生澀與好奇,探向了自己那方才被孫廷蕭的唇舌肆虐過、此刻依然敏感到極致的幽谷。book18.org
「郡主……你……」鹿清彤剛剛從雲端跌落,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到玉澍郡主這般舉動,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便化作了一抹帶著幾分羞怯的笑意。book18.org
玉澍沒有說話,那微涼的指尖輕輕撥開了那層泥濘的軟肉。或許是因為方才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當指腹按壓在那顆紅腫的花核上時,玉澍竟是舒服得立刻從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book18.org
兩個年紀相仿、才情樣貌皆是絕頂的女子,在這張荒唐的拔步床上,竟是奇妙地達成了一種只屬於她們之間的隱秘共鳴。book18.org
鹿清彤微微撐起身子,向著玉澍挪了過去。她那隻沒有沾染體液的乾淨左手伸了出去,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玉澍的一隻手。十指相扣的瞬間,玉澍那緊繃的脊背微微一顫,隨即便放鬆下來,任由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腿間更加賣力地捻磨、揉搓。而鹿清彤也是紅著臉,在那交握的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中,再次用右手撫上了自己那依然空虛的花心,與郡主一同在這迷亂的春夜裡,探索著那份隱秘的快樂。book18.org
「這兩個小妮子……倒是學得快……」book18.org
而在床榻的另一側,蘇念晚看著這相映成趣的一幕,那雙溫婉似水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波光。她輕笑了一聲,成熟豐腴的嬌軀猶如一條無骨的水蛇般,自然地纏上了身旁的張寧薇。book18.org
張寧薇身為黃天教的聖女,往日裡雖然帶著幾分野性,但在蘇念晚這位「大姐姐」的柔情攻勢下,卻總是格外的乖順。她順勢摟住了蘇念晚不盈一握的纖腰,已經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上揉捏起來。book18.org
「念晚姐姐……你可是又饞了?」張寧薇湊在蘇念晚的耳畔,吐氣如蘭地調笑著,那隻手卻已經熟練地滑向了蘇念晚那大腿根部的隱秘之地。book18.org
「你這小蹄子,難道就不饞嗎?」蘇念晚嬌嗔地回了一句,紅唇微啟,直接尋到了張寧薇那光潔的脖頸,輕輕地啃咬、吮吸起來。同時,她的手指也精準地探入了張寧薇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甬道之中。book18.org
女孩子們在這邊玩得熱絡而放肆,反倒是那位平日裡掌控全局的驍騎將軍,此刻倒成了這場春宮大戲的「看客」。book18.org
孫廷蕭依然保持著那個仰躺的姿勢,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饜足與滿足的笑意,靜靜地欣賞著這滿床活色生香的景致。book18.org
而在他的跨間,那個將他「封印」了的罪魁禍首——赫連明婕,終於是有了動靜。book18.org
「啵——」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響亮而淫靡的水聲,小丫頭那緊緻的甬道終於是鬆開了對那根猙獰巨物的絞殺,整個身子軟綿綿地拔了起來。那根原本被埋在深處的紫紅肉棒重見天日,上面還掛著濃稠的、不知是男人的陽精還是女子的愛液。book18.org
但赫連明婕卻並沒有徹底離開。這大草原上的小野馬似乎是還沒有玩盡興,她雙手撐在孫廷蕭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那兩瓣被撐得有些紅腫的嬌嫩花瓣,竟是像搗藥的杵臼一般,就那麼大喇喇地貼在了孫廷蕭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上,開始毫無章法地前後研磨起來。book18.org
「嗚……蕭哥哥……好滑呀……」book18.org
小丫頭嘴裡嘟囔著些不知羞的胡話,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腿根,在兩人這般毫無阻隔的皮肉摩擦下,竟是將那些混雜在一起的體液,硬生生地磨出了一層色情的白色漿沫,糊滿了孫廷蕭的小腹與她自己的雙腿。book18.org
孫廷蕭看著胸前這隻還在折騰的小野貓,感受著跨間傳來的那種滑膩且帶著幾分溫吞的摩擦感,他沒有伸手去阻攔,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翻身將其就地正法。book18.org
他就這般靜靜地躺著。book18.org
「蕭哥哥的大馬……好騎……」book18.org
赫連明婕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這等足以讓任何一個正經讀書人聽了都要掩面而逃的虎狼之詞。她那雙手死死地撐在孫廷蕭那堅硬如鐵的胸肌上,小小的身軀繃成了一張誘人的弓。那緊緊貼合在孫廷蕭小腹與那根紫紅巨物上的嬌嫩花瓣,就像是馬背上那隨著顛簸不斷起伏的馬鞍,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地前後左右地瘋狂研磨。book18.org
「嗤……嗤……」book18.org
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交合處,在小丫頭這般毫無章法卻又力道十足的摩擦下,發出的水聲變得越發密集且響亮。那些混雜著兩人體液的白色漿沫,隨著她的動作四處飛濺,甚至沾到了孫廷蕭那結實的腹肌上。book18.org
這種無需進入甬道、純粹依靠外部強烈的皮肉摩擦帶來的刺激,竟是出奇地對這小丫頭的胃口。她那張嬌憨的小臉上布滿了紅雲,眼眸緊閉,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等姿態,倒真的像極了她在大草原上策馬狂奔、迎風馳騁時的那般暢快與自在。book18.org
這無拘無束的痛快,終究是化作了最後一波洶湧的情潮。book18.org
沒過幾十下,這隻貪嘴的小野貓便再次繃緊了身子。伴隨著喉嚨里溢出的一聲長長、帶著哭腔的甜膩嬌啼,她那渾圓的小屁股猛地一沉,死死地壓在孫廷蕭的身上。又是一股清亮的蜜水順著那紅腫的花瓣淌下,混入那片早已白濁的泥濘之中。book18.org
「蕭哥哥……明婕……明婕好愛你……」book18.org
徹底虛脫了的赫連明婕,像是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酥酪,軟綿綿地趴伏在孫廷蕭寬闊的胸膛上。孫廷蕭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溫柔地在那貼著自己胸膛的小腦袋上揉了揉,仿佛在安撫一隻剛剛撒過歡的幼崽。book18.org
而在床榻的另一側,鹿清彤正半倚靠在玉澍郡主的肩膀上。book18.org
鹿清彤的眼底,除了那抹女兒家本能的羞澀之外,更多的,卻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寵溺與深深的眷戀。book18.org
她聽著耳畔蘇念晚和張寧薇那纏綿的嬌吟,感受著掌心玉澍傳來的溫熱,再看著那如山嶽般沉穩、任由小丫頭在身上胡鬧的驍騎將軍。這一刻,女狀元那顆平日裡總是飛速運轉、算計著天下大勢的腦袋,忽然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寧靜。book18.org
若是能一直這般快樂地待在一起,該有多好?book18.org
沒有那堆積如山的繁雜軍務,沒有那勾心鬥角的朝堂黨爭;沒有安祿山那吃人的叛賊大軍,更沒有那正在磨刀霍霍、即將席捲天下的胡人鐵騎。book18.org
如果可以,她鹿清彤寧願用那一頂世人艷羨的女狀元烏紗帽,寧願用那所謂的青史留名,去換取這間荒唐臥房裡的一世長安。只要能和這冤家,和這幾位生死與共的姐妹在一起,便是什麼絕世珍寶、什麼千秋霸業,她都絕不皺一下眉頭地通通換掉!book18.org
鹿清彤在心底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那雙秋水明眸中,漸漸泛起了一層溫柔的水光。book18.org
而靜靜躺在床榻正中的孫廷蕭,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恰好越過那片旖旎的春光,與鹿清彤那飽含深情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book18.org
他讀懂了那女狀元眼底的痴與盼。book18.org
叢台上的夜,在經歷了那場荒唐到極致的抵死纏綿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幾杯清酒的微醺,加上那將全身精氣都榨乾了的極樂宣洩,讓這五個絕色佳人,徹底化作了最貪睡的嬌娥。她們如同幾隻在寒冬里終於尋到了暖爐的貓兒,橫七豎八地交纏在孫廷蕭那寬闊的拔步床上。book18.org
鹿清彤的半邊身子還壓在玉澍郡主的腿上,蘇念晚和張寧薇依然保持著十指緊扣的姿勢相擁而眠,而那最是折騰人的小野馬赫連明婕,則是把孫廷蕭那條粗壯的胳膊當成了最舒服的枕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孫廷蕭靜靜地躺在這片溫香軟玉之中,聽著耳畔那此起彼伏、細微均勻的呼吸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強壯的身軀徹底放鬆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滿意足,緩緩閉上了眼睛,沉入了那難得的、沒有刀光劍影的夢鄉。book18.org
叢台之巔,春夢正酣;然而,在這同一片夜空下,距離邯鄲故城不足百里的鄴城之內,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猶如森羅殿般的肅殺景象。book18.org
這裡沒有美酒佳人的纏綿,沒有全軍會餐的溫馨火光,只有在初夏的夜風中獵獵作響的「大燕」殘旗,以及那一雙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焦慮與瘋狂的眼睛。book18.org
雖然鄴城城內的糧草尚未徹底告罄,還能勉強維持住這六萬大軍幾日的嚼用,但那種「坐吃山空、死期將至」的絕望感,卻如同瘟疫一般,早已在全軍上下蔓延開來。book18.org
夜至中天,作為安祿山「行宮」的鄴城縣衙官署外,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book18.org
一隊約莫百十來人、頂盔貫甲的精銳衛士,邁著整齊卻帶著幾分沉重殺氣的步伐,從街道的暗處走了出來。領頭的將官面沉如水,從懷中掏出一面蓋著「中書令」大印的手令,遞給了正在官署大門前當值的前半夜守衛頭領。book18.org
「奉嚴相公手令,前來換防。」那將官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冷硬。book18.org
那前半夜當值的頭領借著火光查驗了一番手令,確認無誤後,並未起半點疑心,只是如釋重負般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弟兄讓出位置。book18.org
這等深夜換防的戲碼,在近一段時日的鄴城行宮外,實在是再尋常不過了。book18.org
自從安祿山在黎陽氣得吐血昏厥、一病不起之後,這位不可一世的「大燕皇帝」便性情大變。本就因病痛,目視無光而備受折磨的他,如今更是變得暴躁易怒、喜怒無常。他甚至不許帶刀的親衛靠近他的寢殿三丈之內,稍有不順心,哪怕是對他忠心耿耿的近侍,也會被他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book18.org
在這等伴君如伴虎的恐怖氛圍下,整個行宮的日常運轉與衛士的調撥大權,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嚴莊、高尚這兩位安祿山平日裡最為倚重的「主力文臣」手裡。book18.org
「弟兄們,撤了撤了!可算是熬過這半宿了。」那交接完畢的頭領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壓低聲音抱怨了一句,「這行宮裡的差事,真不是人乾的。裡頭那位……哎,若是再這麼耗下去,這糧草只出不進的,咱們……」book18.org
「慎言!」前來換防的將官冷冷地打斷了他,目光中閃過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精光,「相公有令,今夜行宮內外,任何人不得大聲喧譁。違令者,斬!」book18.org
那頭領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驚得打了個寒顫,連連稱是,帶著手下人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book18.org
看著那隊人馬走遠,新換防的將官猛地轉過身。他並沒有像往常的守衛那樣在門前散開站崗,而是悄無聲息地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那百十名剛剛接管了行宮大門的精銳衛士,瞬間猶如一群幽靈般,迅速地控制了官署外圍的所有通道和制高點。他們每個人的腰間,都不僅掛著平日裡用來撐場面的儀刀,還藏著一把開了血槽、用來近身搏殺的短刃。book18.org
嚴莊站在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前,夜風裹挾著初夏的燥熱,卻怎麼也吹不散他背脊上滲出的一層冷汗。book18.org
幾天前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那場猶如鬼魅般在暗處滋生的對話,此刻依然無比清晰地迴蕩在他的腦海里。book18.org
「世子想做真的帝王嗎?」book18.org
「我想……我太想了!」book18.org
安慶緒猛地停下腳步,在那一瞬間,竟是比外面那些擇人而噬的叛軍還要猙獰。他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死死地攥住了嚴莊的衣袖:「嚴相公,只要你幫我……只要你能讓我坐上那個位子,保住我的命,這大燕的江山,我分你一半!」book18.org
嚴莊當時只是謙卑地低下了頭,掩去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輕蔑。book18.org
這大燕的江山?book18.org
其實,嚴莊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的死局。安祿山在黎陽倉促稱帝,不過才短短一個月,那個曾經橫掃河北、不可一世的霸主,如今已經成了一個瞎了眼、爛了腸子,在病榻上苟延殘喘的等死鬼。這所謂的燕政權,就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四處漏水、即將沉沒的破船。book18.org
取而代之又能如何呢?難不成安慶緒這個廢物,還能比安祿山更有本事去解鄴城之圍,去退十萬胡騎?book18.org
當然不能。book18.org
但嚴莊依然選擇了慫恿安慶緒走上這條弒父篡權的絕路。原因很簡單:在這等困獸猶鬥、人心惶惶的死局裡,那些手握重兵的驕兵悍將們,需要一個替罪羊來承載他們所有的怨氣;而他嚴莊,則需要用安祿山的那顆項上人頭,去向周遭地官軍,亦或是北面的五大部,換取一張在這亂世中繼續活下去的「免死金牌」。book18.org
安祿山不死,誰都活不了。他若死了,這鄴城的一盤死棋,或許還能生出一絲詭異的變數。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一聲刺耳的門軸摩擦聲,打斷了嚴莊的思緒。book18.org
這處原本是鄴城縣衙最為寬敞雅致的院落,早先曾是孫廷蕭代天巡狩、下榻多日的地方。正是在這裡,孫廷蕭花了許多時間經營,打下了阻擊叛軍地基礎,令安祿山原本應當勢如破竹直入長安的兵勢再無寸進。而如今,這地方竟是兜兜轉轉,成了安祿山這位「大燕皇帝」真正的絕命地。book18.org
推開門的,是一個身材臃腫、面白無須的閹人。book18.org
此人名叫李豬兒,是安祿山身邊最為親近、也是如今唯一一個被允許靠近病榻近身伺候的宦官。因為安祿山那三百多斤的肥碩身軀,每次起夜或是翻身,都必須靠這個力大如牛的閹人去托舉。book18.org
李豬兒半個身子探出門外,手裡提著一盞昏暗的燈籠,看清來人是嚴莊後,那張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他沒有說話,只是隱晦地衝著嚴莊點了點頭,隨後讓開了半個身子。book18.org
足以讓叛軍徹底崩盤、父子相殘的血腥謀劃,正式拉開了帷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