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操到一半問貧僧吃沒吃飯book18.org
【白虎澗·岩洞深處】 時間:夜色最濃時book18.org
龜頭撞上宮頸的那一刻,白淺淺整個人的身體語言全變了。book18.org
她弓起後背,肩胛骨在皮膚下鼓成兩座尖銳的三角山峰,乳房劇烈彈動,嘴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虎嘯。那聲虎嘯從岩洞深處衝出去,撞上山壁又彈回來,在封閉空間裡來回震盪了三遍。然後她的虎尾從紗裙下擺炸出來,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甩了兩圈,纏住了我的後腰。纏得死緊死緊,尾尖還在我尾椎骨上來回蹭,蹭得我後脊樑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整根進來了——聖僧哥哥你的降魔杵——頂到奴家最裡面了——好脹——脹死了——龜頭好大——比剛才隔著僧袍含的時候還要大——撐得奴家陰道滿滿的——每一道褶皺都被你撐開了——」book18.org
她嗓子劈了一半,但喊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到峽谷對面。虎族母獸發情時的嘯叫穿透力極強,能穿透三重山壁讓方圓十里的公虎全聽到。她現在用的就是這種穿透力,生怕洞外那隻公虎聽漏一個字。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在意的不是她的反應,是洞外那聲虎嘯。book18.org
虎力仙。book18.org
他聽到了。book18.org
那聲虎嘯從峽谷方向傳來,比白淺淺的更低沉、更暴烈、更像野獸。虎族公虎在聽到母虎交配嘯叫時的本能反應——不是憤怒,是壓制。公虎用更響的虎嘯告訴母虎:我聽到了,我不允許,我要撕碎那個正在操你的東西。book18.org
但猴子沒讓他撕碎任何東西。book18.org
洞外緊接著傳來金箍棒砸在九環砍刀上的金屬撞擊聲,然後是猴子的聲音——「往哪跑?你老婆在洞裡快活著呢,你進去幹嘛?打擾人家兩口子辦事,是造孽。俺老孫替天行道先把你腿打斷。嫂子你繼續叫——俺給你擋著!」book18.org
白淺淺在我身下睜開眼睛。那雙虎瞳里全是淚光,但嘴角翹起來了一個弧度——不是笑,是那種被壓了三年終於翻身時才會出現的、帶著咬牙切齒的解脫感。book18.org
「他聽到了。三年——他追了奴家三年,從翠雲山追到白虎澗,一路追一路撕,每次抓到奴家就把傷口重新撕開一次。今天他終於聽到奴家被別的男人操了。聖僧哥哥——你替奴家報了三年的仇。繼續——不要停——你每操一下,奴家就叫一聲給他聽——讓他聽清楚——他老婆是怎麼被野男人操到爛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洞口方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極其下流極其浪蕩的喘息。那聲喘息又長又黏又顫,尾音向上翹了三個彎,最後以一個極其誇張的顫音收尾,顫到最高處突然劈開,分成兩截,一截往上飆成尖嘯,一截往下沉成虎喘。虎族母獸發情時向整個山林宣告「我正在被操」的那種喘法——她們管這叫「報春嘯」,是虎族千萬年來刻在血脈里的本能在驅動她的聲帶和橫膈膜。book18.org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虎力仙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老娘正在被操——正在被一個東土來的和尚操——他是聖僧——是大唐皇帝親封的御弟——是金蟬子轉世——是十世童身——是靈山第一美男子——比你帥一百倍——比你粗兩圈——比你長三寸——老娘的子宮裂口是你撕的——現在是他補的——你撕開的東西——他補回來——你撕——他補——你撕——他補——啊——!」book18.org
洞口外的虎力仙徹底瘋了。book18.org
黑氣從峽谷方向沖天而起,虎嘯震得岩洞頂上的鐘乳石都在晃。猴子的狂笑聲蓋過了虎嘯——「哈哈哈哈哈!嫂子喊得好!再來一聲!俺老孫給你打拍子!」金箍棒敲在九環砍刀上的金屬撞擊聲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出赤金色的火花。猴子一隻腳踩在溪水裡,一隻腳蹬在虎力仙砸出來的碎石堆上,毛臉上全是亢奮。五百年沒打架了,第一架就是個虎妖,正好拿來活動筋骨。book18.org
「嘿!嘿!嘿!嫂子喘得好!大哥受不了!嘿!嘿!嘿!嫂子再叫一聲!大哥直接上天庭!來來來嫂子跟著俺的拍子來——一、二、三——叫!」book18.org
猴子用金箍棒敲擊虎力仙的砍刀刀背,打出了一串極有節奏的叮叮噹噹。每一擊都正好卡在白淺淺陰道痙攣的節拍上,像是給她的虎嘯配鼓點。白淺淺居然真的配合了——她的虎嘯跟著猴子的棒子聲,一棒一聲喘,兩棒一聲叫,三棒一聲浪,節奏從散亂到整齊,像一支完全即興的山歌。猴子的節拍敲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花,她的叫聲也跟著越來越密越來越碎。book18.org
「啊——啊——啊——好深——頂到了——又頂到了——讓你打拍子不是讓你師傅頂得更深——啊——死猴子你拍子越打越快你師傅就越頂越深——你們倆是商量好的吧——嗯嗯嗯嗯嗯——這一下頂到最裡面了——宮頸口被頂開了——啊——!」book18.org
猴子在洞外哈哈大笑,金箍棒敲得更歡快了。book18.org
「嫂子你可別怪俺!俺拍子是跟筋斗雲學的——筋斗雲翻得越快俺拍子打得越快——你跟俺師傅說讓他放慢點不就行了!」book18.org
「他不停——他根本不聽——他在念經——你師傅一邊操奴家一邊念經——!」book18.org
這事是真的。我確實在念經。不是故意的,是習慣。每次身體處於高強度狀態時,大腦會自動切換到《心經》模式,這是一種肌肉記憶——緊張念經,害怕念經,被催情香熏得腦子發昏也念經。此刻降魔杵插在白淺淺的虎族陰道里,龜頭被宮頸口咬得死緊,我嘴裡不由自主地開始默念:「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book18.org
白淺淺聽到我念經,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然後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進肉里,嗓子劈到半沙啞還在衝著我耳朵大喊。book18.org
「照見五蘊皆空?!你插在奴家陰道里你說五蘊皆空?!你的龜頭頂在奴家宮頸口上說五蘊皆空?!你的馬眼正在往外漏前液漏得奴家子宮口全是黏的說五蘊皆空?!你的雞巴比虎族公虎粗兩圈——你管這叫空?!空個屁!照見五蘊都是雞巴!照見雞巴都是淫水!照見淫水都是浪叫!你敢不敢把馬眼堵上再念經!你敢不敢!」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滿臉通紅,脖子上全是爆出來的虎紋,眼眶裡含著淚,嘴唇腫得像被蜜蜂蜇過,嘴裡罵著最粗鄙的髒話但陰道還在不斷往裡吸我。母老虎罵街,但母老虎的子宮不撒謊。book18.org
「貧僧念經是貧僧的修行。你吸貧僧是你的本能。修行和本能可以並行不悖——你看,貧僧一邊念《心經》一邊操你,心經念得越多操得越穩,操得越穩你的裂口吸收的純陽之氣就越多。這不矛盾。這叫——以佛入道,以道御虎。」book18.org
白淺淺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以道御虎?御你媽了個逼!奴家是母老虎不是道家的坐騎!你不要把操母老虎說得跟御劍飛行一樣高大上!」book18.org
「本質是一樣的。御劍飛行用的是真氣,御虎用的是元精。真氣灌入飛劍,飛劍飛起來。元精灌入虎軀,虎軀爽起來。你看你現在——全身虎紋都亮了,子宮裂口正在癒合,嗓子喊啞了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這跟御劍飛行的原理一模一樣。」book18.org
白淺淺張嘴想罵,但這次沒罵出來。因為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那層淡金色光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厚。裂口邊緣從外翻變成內收,青血徹底止住了,新生的肉芽從裂口兩側對向生長,每生出一粒肉芽她的身體就痙攣一次。肉芽生長的速度和降魔杵在陰道內的抽送頻率成正比——我每頂一下,裂口就長一粒肉芽。book18.org
「長了——真的在長——奴家看到肉芽了——三年沒長過一粒肉芽——現在像春天的筍一樣往外冒——聖僧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三年——虎力仙撕了三年不長——你操了半炷香就長了——操——操死奴家——把裂口操爛——操爛了重新長——長好了再操裂——操裂了再長——讓奴家這輩子都記住第一根讓奴家長肉芽的雞巴是誰的——」book18.org
她嗓子破了還沒好,但這一段喊得比剛才更響更厲。不是在浪,是一種咬牙切齒的痛快,把三年的痛苦全從嗓子裡擠出來。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在她喊叫的間隙里,有一聲極其微弱的、沉悶的咕嚕聲從她腹部深處傳出來。不是子宮——是胃。腸。五臟廟。三四天沒吃飯的肚子在鬧饑荒。book18.org
「白姑娘。」book18.org
「什麼——別停——別在這時候停——奴家的宮頸口剛鬆開一點——」book18.org
「你肚子在叫。」book18.org
「那又怎樣——老娘差這一口吃的嗎——老娘差的是你馬眼裡那泡元精——誰要吃飯——你見過哪只母老虎在被操的時候中途叫停去吃飯——沒有——從來沒有——母老虎被操的時候就是被操——餓死也要被操——炸肛也要被操——被操完了再去打獵——這是虎族規矩——你不要破壞規矩——繼續操——」book18.org
她一邊喊一邊用虎尾使勁纏我腰,拚命把我往她身體里拽,兩條腿從虎皮上抬起來夾住我的胯骨,小腿交叉鎖在骶骨上。她的動作急切得有些滑稽——臉上還掛著眼淚和口水的混合液,頭髮散成一團亂麻,乳房隨著身體晃動啪啪打在自己的肋骨上,但還是拚命要把我鎖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但她的肚子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這次更響。咕嚕嚕嚕——一陣長鳴,從胃部經過十二指腸經過空腸經過迴腸,一路響到降結腸。聲音大到猴子在洞外都聽到了。book18.org
「師兄!嫂子肚子裡什麼東西在叫!是不是懷上了!才操這麼一會兒就懷上了!十世元精這麼猛的嗎!」book18.org
「不是懷上了!是餓了!她好幾天沒吃飯了!」book18.org
「餓了?!嫂子餓了?!嫂子你先忍忍——俺師傅的元精比飯管用——一滴頂十碗大米飯——兩滴頂一整桌素齋——三滴直接辟穀三年!」book18.org
「猴子你不要亂講!元精不能當飯吃!元精是補精氣的不是填肚子的!你讓她空著肚子接元精,五臟六腑會把元精吸走一大半去墊肚子,子宮裂口分到的就少了!這是資源錯配!是浪費!」book18.org
白淺淺在我身下發出了一聲介於憤怒和崩潰之間的哀嚎。她用虎皮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枕頭下面傳出悶悶的吼聲。book18.org
「老娘被你們兩個——一個和尚一隻猴子——一里一外——一個操一個打拍子——操到一半開始討論元精能不能當飯吃——這他媽的——全妖族都沒有這種操法——」book18.org
猴子在洞外撓了撓腮幫子,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試圖從碎石堆里爬出來的虎力仙。虎力仙渾身是血,九環砍刀斷了一把,肩胛骨上嵌著金箍棒的碎屑,正在用剩下的單刀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往洞口方向爬。他的虎眼裡全是血絲——不是被打的,是被氣的。他老婆在裡面被野男人操得浪叫連連,野男人的徒弟在外面打拍子,師徒兩個還在討論營養學,而他連洞口都摸不到。book18.org
「嫂子嫂子,俺有個主意!」猴子一邊用金箍棒把虎力仙重新挑翻在地,一邊沖洞裡喊,「你讓我師傅先把元精灌你一泡,你拿那泡元精填肚子,然後再灌第二泡封裂口!這不就兩全其美了嘛!」book18.org
「第一泡才多少!你師傅那兩顆卵蛋里存了十輩子——一泡頂多少你讓他自己說!」book18.org
猴子還真問了:「師傅!你一泡有多少!」book18.org
我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從醫學角度說,普通成年男性一次射精量約兩到五毫升。十世童身精關鎖死十輩子,精囊腺和前列腺的分泌液被純陽之氣淬鍊了十世,濃度密度黏度都不是凡人可比。如果要估算——一滴凡精稀釋十倍就是一壺百花釀的藥力。一泡元精不稀釋直接灌,量雖然還是正常男人的量,但濃度是他媽幾萬倍。book18.org
「貧僧也不知道。貧僧沒射過。」book18.org
猴子和白淺淺同時沉默了。book18.org
然後猴子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又像是在憋笑——對著洞口方向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師傅。你十輩子沒射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操嫂子的時候是第一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第一次操穴——就操了一隻母老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隻母老虎子宮裡還有道三年沒好的裂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來給她縫傷口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猴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金箍棒敲了一下虎力仙的腦袋,敲得虎力仙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師傅。俺老孫這輩子沒佩服過誰。你他媽是第一個。第一次操穴操的是母老虎,操之前還先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經》,操進去之後開始念《瑜伽師地論》,操到一半停下來討論要不要先吃飯——你這種人,要麼是真聖僧,要麼是全書最騷的悶騷怪。俺老孫五百年前當齊天大聖的時候都沒你這麼能裝。」book18.org
「貧僧不是在裝。貧僧是實事求是。現在真的需要給她弄點吃的。猴子你在洞口守著,貧僧出去找點野果什麼的——」book18.org
「你下面那根東西還插在嫂子裡面呢你跟我說出去找野果?!今天你只要敢拔出來,我就用虎尾抽死你——」book18.org
白淺淺的虎尾收緊,尾尖勾住我的腰眼,力道大到能把我的腰椎勒出淤青。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仰面躺在虎皮上,頭髮散亂,滿臉淚痕汗跡,嘴唇腫得老高,脖子上全是爆出來的金色虎紋,鎖骨下方的皮膚潮紅一片,兩隻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小腹正中被淡金色光膜覆蓋的裂口微微跳動著,和我龜頭的搏動同頻。book18.org
「你打死貧僧也沒用。你餓了。你的胃在吸你的丹田元氣。你的子宮裂口正在和你的胃搶純陽之氣。貧僧現在灌你元精——至少有四成被你的五臟六腑截走。你白躺在這裡挨操,裂口只能分到六成。這叫事倍功半。你確定你要這樣?」book18.org
白淺淺瞪著我。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沒說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肚子又叫了一聲。這次最響。咕嚕嚕嚕嚕嚕——從胃底一直響到直腸,整個腹腔都在震動,連帶著陰道內壁也跟著震了一圈,降魔杵被震得在她體內跳了三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眶裡全是淚水,那表情——不甘心,不情願,又實在拗不過自己的胃。她鬆開了虎尾,無力地癱在虎皮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臉,聲音悶悶的從胳膊下面傳出來。book18.org
「奴家——奴家受不了了——那個猴頭——你在外面還有沒有吃的——你師傅的乾糧袋剛才被奴家掏空了——饅頭大餅乾酪炒米全進了奴家肚子——奴家當時不是在吃飯——是在用飯堵住自己不去扒你師傅褲子——結果越吃越餓——被虎力仙追的那幾天吃的野果早就消化光了——」book18.org
猴子撓了撓腮幫子,翻了翻自己身上——虎皮裙破破爛爛,渾身上下沒有口袋,連根猴毛都藏不住東西。他把目光投向白龍馬。book18.org
「小白!你褡褳里還有吃的沒!」book18.org
白龍馬在洞口的枯樹旁打了個響鼻,用一種「我是馬不是驢」的眼神白了猴子一眼,但還是乖乖地側過身,讓猴子去翻褡褳。猴子翻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聞了聞,眼睛一亮。book18.org
「有豆子!炒黃豆!馬飼料但是聞著挺香!嫂子你吃不吃炒黃豆!」book18.org
「吃!什麼都吃!丟進來!」book18.org
猴子把布袋從洞口藤蔓縫隙里扔進來。布袋划過一道弧線落在虎皮軟榻旁邊,袋口鬆開,金黃色的炒黃豆滾了一地。白淺淺趴在軟榻上,上半身探出去撿豆子,下半身還連在我身上。她每探一次身,陰道內壁就夾一次,宮頸口就緊一次,降魔杵就被往深處吸一次。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降魔杵還硬著,龜頭還卡在她體內,柱身被她宮頸口鎖得死緊。她跪趴著,臀部微抬著,腰身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上半身在虎皮外扒拉豆子,屁股卻撅在我胯下。她一邊嚼炒黃豆一邊含含糊糊地罵人。book18.org
「虎力仙你個畜生——三年了沒給老娘一粒飽飯吃——今天老娘被和尚操著吃炒黃豆——嗝——黃豆好香——比你的虎肉還香——死猴子你湊近點——幫嫂子把卡在石縫裡的豆子摳出來——」book18.org
猴子蹦到藤蔓前,蹲在洞口,隔著藤蔓把掉進石縫的炒黃豆一顆一顆撿起來遞給她。師徒兩人一內一外,一個被操著吃豆子,一個蹲在門口遞豆子。白淺淺一邊嚼一邊掉眼淚——不是傷心的淚,是餓得太久突然吃上東西,味蕾受到刺激後大腦本能的反應。她的身體太久沒獲取真正的澱粉和油脂了,口腔分泌旺盛唾液,嘴角掛著一粒黃豆的碎渣,趴在地上撿掉落的豆子時虎尾還緊緊纏在我腰上——怕我跑。book18.org
「聖僧哥哥你也吃一顆——你從長安騎到這動不動就硬著——馬眼一直漏前液——前液也是要消耗元氣的——你聞聞,炒黃豆,油亮亮的,拌了鹽巴——是那匹馬的口糧,被奴家半道截胡了。」book18.org
她把一粒炒黃豆舉到我嘴邊。我低頭,嘴唇從她指尖接過那粒豆子,嚼了兩下——很香,很脆,鹽巴的鹹味混著豆子本身的油脂香,在口腔里爆開。確實是白龍馬的口糧——養馬的人會在炒黃豆里加鹽,長途趕路的馬吃了能長勁。現在一匹馬的口糧被一隻母老虎和一個和尚分吃了。book18.org
「貧僧吃了你的豆子,你是不是可以安心讓貧僧操了。」book18.org
「嗯——還沒吃完——再等奴家嚼兩口——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資源錯配——有道理——但是奴家吃飯的時候你能不能——稍微動一下——不要停著——你不動奴家陰道里癢——不是催情那種癢——是傷口癒合那種癢——虎族肉芽生長的時候會發癢——你要不幫奴家磨一下——用龜頭——」book18.org
於是出現了這樣一個場景:白淺淺趴在虎皮上,上半身趴在洞壁角落撿豆子吃,嘴裡塞得滿滿的還在嚼,下半身撅在我胯下。我跪在她身後,降魔杵小幅抽送,龜頭在宮頸口輕輕碾磨——幅度不大,力度不重,節奏跟她的咀嚼頻率同步。她嚼一下,我磨一下。她咽下去,我頂一下。她伸手去撿下一粒豆子,我退出來一半再緩緩推進去。一邊干一邊吃,互不耽誤。book18.org
猴子在洞口看著這一幕,毛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他蹲在藤蔓外面,手裡還捏著幾粒剛從石縫裡摳出來的黃豆,歪著頭看我倆配合默契的進食操,火眼金睛里全是大寫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師傅。嫂子。你們這個——這個——俺老孫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叫什麼操法——一邊吃飯一邊挨操——飯操?黃豆操?虎族特色操?俺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哪個女人被操的時候還能吃黃豆。」book18.org
白淺淺把最後一粒黃豆咽下去,舔了舔指尖上的鹽粒,回頭白了猴子一眼。book18.org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著呢。母老虎被操的時候什麼都能幹——能吃飯能罵人能打拍子還能咬人——你師傅要是敢拔出去老娘現在就咬他。」book18.org
「白姑娘——貧僧現在可以開始認真操你了嗎。你吃完了炒黃豆,胃裡有東西墊著了。現在貧僧灌你元精,五臟六腑不會截胡,十世精元可以集中火力封你的子宮裂口了。」book18.org
白淺淺嚼完了最後一口黃豆,咕咚咽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鹽粒和口水。從虎皮上翻過身來,把嘴裡的黃豆渣咽乾淨,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我。book18.org
「你剛才說——貧僧現在不是在肏你,貧僧是在救你。好吧,聖僧,老娘現在胃裡有食了,體內有底子了——來——救命。把你的元精全灌進來——一滴都不准漏——把這道裂口從裡面封死——封死了奴家就是你的人了——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人的——就是你的——聖僧——救命——奴家等著你來救——救命啊——!」book18.org
最後一嗓子吼得又尖又亮又浪,是衝著洞口方向吼的。吼完之後她自己都笑了,一邊笑一邊哭,又哭又笑,表情扭曲到有點滑稽。虎尾鬆開我的腰,軟軟地搭在虎皮上,尾尖輕輕拍打著虎皮的絨毛。book18.org
我重新調整姿勢,把她雙腿架在肩上,身子前傾雙手撐在她耳朵兩側。降魔杵重新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宮頸的一瞬間,她嘴裡發出一聲極其綿長極其黏膩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進來了——又進來了——這次是正式的了——不是熱身——不是配豆子——是正式的了——好燙——你的龜頭比剛才更燙了——是不是吃了黃豆——炒黃豆也補陽——那匹馬一路上吃的黃豆全便宜你了——」book18.org
「白龍馬是畜生不能破戒,貧僧是人。」book18.org
「和尚也不算破戒——你在救人。你自己說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奴家算一條命,奴家將來懷上孩子算第二條,孩子再生孩子算第三條——你這是在造一座塔——不是浮屠塔——是母老虎塔——」book18.org
她說話時陰道內壁以極高頻率收縮,宮頸口從鎖結狀態轉為快速吸吮狀態——虎族母體交配的第二階段:公虎注入精液前的最後一次發力衝刺,母體的生殖道不再只是被動鎖結,而是主動配合公虎的抽送頻率,以宮頸的快速吸吮幫助馬眼在宮頸外口反覆摩擦直至射精。這種配合需要公母虎之間的精準同頻,在野生虎族裡往往需要交配多次才能養成——但白淺淺和我是第一次。她的本能直接跳過了磨合期。book18.org
「聖僧——你知道為什麼奴家適應得這麼快嗎——因為你的元精——它在引導奴家的身體——不是奴家自己想吸——是奴家身體里的每一絲妖力都在追著你馬眼漏出來的純陽前液跑——前液漏到哪妖力追到哪——追到哪吸到哪——你的前液就是路線圖——指路的——是你——不是奴家——是你身上那股十輩子的味兒教會了奴家該怎麼配合你——」book18.org
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連著一波的虎喘,喘著喘著從虎喘變成了呻吟,從呻吟變成了哼唱——不是真的在唱歌,是那種完全放棄了控制之後從喉嚨深處自然流淌出來的、沒有歌詞只有曲調的淫聲浪調。book18.org
「嗯嗯嗯嗯——啊——嗯啊——唔唔唔——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嗯哼哼——別停——就是那裡——宮頸口正中間——你的馬眼對準了那道裂口——龜頭堵在裂口外面——馬眼一開一合貼著裂口的痂——你磨——你磨一下奴家就叫一聲——叫到你射為止——叫到全峽谷都知道奴家被你操服了——」book18.org
她叫起來的聲音很野,不是凡間女子那種嬌媚的嚶嚶嗯嗯,是虎族母獸發情期用胸腔和鼻腔共振出來的低吼混合高音——音域很寬,低聲部像虎嘯,高聲部像貓叫,中間夾著三度和五度的不和諧音程。這種叫聲在虎族裡叫「母虎板」——公虎聽到會立刻進入交配狀態,母虎聽到會發情,人類聽到——骨頭會酥。book18.org
我加快抽送的頻率。降魔杵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撞上宮頸,反覆循環。每次拔出時陰道環形皺襞從柱身刮過的摩擦感讓龜頭冠一陣酸脹,每次頂入時宮頸外口咬合馬眼產生的吸吮感讓整根柱身一陣痙攣。快感從龜頭輻射到柱身再輻射到卵蛋再輻射到小腹再輻射到大腦,然後從大腦反彈回來,沿著脊椎一路炸到會陰,會陰再傳到降魔杵根部,降魔杵根部再傳到龜頭——形成一個無限循環的快感迴路。book18.org
「快了——快了——奴家感覺到了——你的龜頭在跳——馬眼在張——前液比剛才更黏了——黏到能在宮頸口上拉絲——你的卵蛋在收縮——陰囊貼著奴家的大腿——它在往上提——提得越高越接近射精——再頂幾下——再頂三下——不——頂五下——十下——多頂幾下——奴家跟你一起——奴家也要到了——子宮裡有什麼東西要炸了——不是裂口——是裂口旁邊——有什麼東西在動——在裡面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然僵住,後背弓起,乳房劇烈彈動,虎紋從金色變成金紅色。她張大了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乎不像是聲音的聲音——像是所有的虎嘯所有的淫叫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咒罵全被壓縮成一聲極其尖銳極其短暫的氣流爆破。book18.org
然後她全身痙攣。陰道內壁猛烈收縮,宮頸口死死咬住龜頭,子宮方向傳來一陣極其快速極其用力的吸吮——不是宮頸的吸吮,是子宮本身在吸。她的子宮內壁在蠕動,像一隻小嘴隔著宮頸內口不斷吸馬眼。這不是虎族生理結構能做到的事情——這是十世元精和她妖力結合之後產生的異變。十世元精在激活她的子宮自愈能力的同時也激活了某種更原始的東西——母體對精液的主動吸取本能被放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在松。十世鎖死的精關,武媚娘的催情香沒沖開,竹林里擼了一個時辰沒沖開,騎白馬磨了三十天沒沖開,現在在一片黑暗悶熱的虎穴里,在被一隻母老虎的子宮吸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鬆了。不是完全打開,是鬆了一絲。就像玄鐵閘門開了一道頭髮絲細的縫。就是這道縫,讓第一股精元從精囊湧入輸精管,衝過前列腺,進入尿道,從馬眼——book18.org
第一滴。這是十輩子攢下來的、被鎖在金蟬子體內不知多久的第一滴真正屬於「性交高潮」的元精。book18.org
它離開了我的身體,灌進了白淺淺的宮頸外口。book18.org
白淺淺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的反應。她的子宮裂口在接觸到第一滴元精的瞬間猛然收緊緊縮,裂口邊緣的痂殼爆開脫落,露出下面鮮紅色的新生肉芽。肉芽在元精的刺激下瘋狂生長,從裂口兩側以可見速度向中間合攏——速度比之前光膜癒合快了至少十倍。她的虎紋從金紅色變成了赤金色,越來越亮,越來越燙,整個人像一塊被燒紅的虎紋鐵。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進來了——精元進來了——奴家感覺到了——在子宮裡——裂口正中間——好燙——燙死了——比岩漿還燙——比虎族的丹田火還燙——它在往裡鑽——鑽到裂口最深的地方——鑽到虎力仙當年撕開的最裡層——那地方三年沒見過光——三年沒流過血——今天第一滴灌進來的不是血——是你的精——啊——裂口在長——長了——長了——在長肉——封口了——真的封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自己小腹正中那道裂口。手指觸到的不再是粗糙翻卷的疤痕,而是一道剛長好的、嫩紅色的新肉。新肉微微隆起,像一條細細的粉紅色蜈蚣趴在肚臍下方。她手指沿著新肉從頭摸到尾,從肚臍下兩寸摸到恥骨上方,每摸一寸眼淚就多淌一行。book18.org
「三年。三年沒合上。你用不到一個時辰。這就是十世童身嗎——這就是靈山第一美男子嗎——這就是大唐御弟嗎——這就是奴家等了不知多久的男人嗎——娘——你聽到了嗎——你女兒子宮被補好了——不是虎鞭草——不是虎骨膏——是一個和尚——一個騎白馬的和尚——他的精元——補好了你女兒——娘——你聽到嗎——」book18.org
她對著洞頂喊娘的時候,聲音和剛才的浪叫完全不同。不再是母老虎的虎嘯,是一個女兒在跟母親說話。但她的身體還在高潮中——陰道還在痙攣,宮頸還在鎖結,虎紋還在閃光,眼淚還在流。高潮和思念同時發生,肉體被操到極致快感,情感被壓到極致釋放,兩個極端在同一個瞬間撞在一起。book18.org
我俯下身,把她抱在懷裡。降魔杵還插在她體內,精元還在緩慢灌入裂口,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痙攣。我一隻手托著她後腦勺,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那道新長好的嫩紅色疤痕上。掌心感覺到疤痕下面子宮還在微微跳動,每跳一下她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白姑娘,你的子宮裂口封上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滿臉淚水,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嘴唇腫著,頭髮亂成鳥窩,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虎紋。她這副尊榮實在算不上好看,但她眼睛裡那股子從深淵裡爬出來的光——亮得嚇人。book18.org
「不叫白姑娘。叫淺淺。奴家是你的人了——裂口是你補的——命是你救的——子宮裡現在全是你的精元——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人的——就是你的——你給奴家取了新名字了嗎——縫針的聖僧哥哥——」book18.org
「貧僧沒有給你取新名字。貧僧只是給你縫了個傷口。你不是誰的附屬——你的名字是你自己的。白淺淺這個名字是你娘取的,跟虎力仙沒關係,跟貧僧也沒關係。你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白淺淺愣了一下。她看著我,嘴唇抖了抖。然後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悶著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操完奴家說你不是來占有的,奴家謝謝你。但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不是被征服的——是自願的。別推——推了奴家咬你。」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虎耳壓在我胸口上微微顫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上有兩個小小的缺口——不是天生的,是被什麼銳器劃傷的。虎力仙咬的?還是逃命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刮的?不知道。但這雙耳朵配上她身上遍布的舊傷,和她剛才的浪叫、虎嘯、報春嘯炒黃豆誦經打拍子混在一起的喧囂,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這個母老虎,舊傷遍體,三天沒吃飯,被操之前還生龍活虎地跨在我膝蓋上撥春宮佛珠,操到一半差點餓暈,被炒黃豆救回來之後又開始虎嘯,叫得比之前更響更浪。book18.org
「那個——聖僧哥哥——奴家有個問題——你剛才射進來那一滴——算破戒嗎?」book18.org
「不算。貧僧沒有射精。貧僧只是——滴了一滴。」book18.org
白淺淺從我胸口抬起臉,仰著頭看我。她的表情非常微妙——嘴角在憋笑,但眼睛裡全是認真的求證。鼻孔底下還掛著一小截沒擦乾淨的鼻涕泡。book18.org
「滴?十輩子滴了一滴?你自己信嗎?剛才那一滴燙得奴家子宮差點燒起來——你管那叫滴?你家滴是火山噴發?」book18.org
「貧僧十世沒射過,不知道正常射精是什麼感覺。如果正常射精比剛才那滴更猛烈——那貧僧確實沒有射。貧僧只滴了一滴。滴不算射。滴是滲。滲不算精。」book18.org
白淺淺瞪大了眼睛,然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自己齜牙咧嘴——大腿內側剛才被操得全是紅印。book18.org
「滲不算精!操你媽的——你著經文去吧!《唐三藏戒律新解之滴滲之分》!以後全天下和尚都跟你學——貧僧沒有射精貧僧只是滴了一滴——滴不算精——滲不算精——那漏算什麼——漏更不算了吧——以後靈山還怎麼管你們這幫玩文字遊戲的和尚——如來的臉都要被你氣塌了——」book18.org
「如來的臉本來就有點圓。不關貧僧的事。」book18.org
「——你罵如來臉圓?!操——老娘這輩子都沒聽過哪個和尚敢說如來臉圓!你是第一個!你等著——等奴家歇一會兒再跟你論——現在奴家要睡了——被你操了大半個時辰——還吃了一袋炒黃豆——肚子脹——子宮又癢又麻——虎紋還在閃——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睡了——抱著奴家——不准拔出去——你的滴——滴還在奴家裡面——要讓它滲進去——滲完再說——」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一隻手摟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還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新長好的嫩紅色疤痕上。嘴角翹著,翹起的弧度里還殘留著一粒炒黃豆的金黃色碎屑。book18.org
我把袈裟扯過來蓋在她身上,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條件反射地開始撥動左手腕上的春宮佛珠。一顆接一顆在指尖輕輕轉過,檀木珠子撞在手腕骨上發出極細微的嗒嗒嗒嗒嗒。一百零八顆,一百零八種姿勢。手指撥到其中某一顆時忽然停住了——珠子上刻的那個姿勢正好就是剛才用過的後入跪姿,連女人趴跪的角度都畫得一模一樣。book18.org
武媚娘。十六歲的才人。親手刻的佛珠。她說每一顆珠子上的女人都是比照自己的身體畫的。這顆珠子上的後入跪姿——她十六歲處子之身,怎麼知道這個姿勢是什麼樣的?她自己擺過?給誰擺的?肯定不是李世民——她說陛下還沒碰過她。那她是照著鏡子自己畫的?book18.org
我把那顆珠子翻過來看背面。每顆珠子的背面都刻著一個很小很小的字。平常戴在手腕上被袖口遮著,從來沒仔細看過背面。月光和夜明珠混在一起的光線太暗,只能勉強分辨出是個「試」字。不對。上一顆背面是「再」,上上一顆是「不」。連起來讀——「不」「再」「試」。book18.org
不再試。book18.org
什麼意思?什麼不再試?book18.org
武媚娘刻了一百零八顆春宮佛珠,每顆珠子的背面各刻一個字,一百零八個字連起來是一段話。她花了三個月磨禿十個指甲,不只是為了送一件下流的禮物——她在佛珠里藏了一段密文。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懷中已經睡著的白淺淺,又看了看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顆春宮佛珠。book18.org
一百零八個字。book18.org
武媚娘那天晚上來譯經院,到底是來試探十世童身,還是來傳話的?她說的「妾身會以另一個身份來見聖僧哥哥」——不是威脅,不是預言。是她知道什麼。她知道這段取經路不是取經,她知道十世童身不是被動業力,她知道那個背後的棋局。而她把線索藏在一百零八顆佛珠背面的字里,親手戴在了我的手腕上。book18.org
白淺淺在我胸口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說夢話:「炒黃豆別搶——那是奴家的——」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把她摟緊,閉上眼。洞外,猴子的呼嚕聲和虎力仙昏迷時發出的悶哼此起彼伏。峽谷的風從藤蔓縫隙里灌進來,帶著硫磺和血腥混合的餘味。book18.org
左腕上的佛珠微微發燙。一百零八個字,很長一段密文。武媚娘到底想告訴我什麼?那個「另一個身份」又是什麼?她能以什麼身份來見我——在什麼時機?為什麼不敢當面說?玉帝的眼線?如來的布局?還是李世民知道了?book18.org
這些疑問不是今晚能解的。今晚先讓白淺淺的子宮把那一滴元精消化完。book18.org
我閉上眼。白虎澗的夜還很長。book18.org
洞外,猴子打了一整夜架之後總算消停了。他坐在溪邊,用金箍棒敲碎了虎力仙剩的那把砍刀,把碎片排成一行,當棋子在砂地上畫棋盤。一個人自弈,對面的對手是昏迷不醒的虎力仙。book18.org
「將軍。」猴子挪了一步碎刀片,歪頭看了虎力仙一眼,「嫂子在洞裡縫傷口呢。你撕的她,憑什麼?俺師傅縫的她,憑什麼?你撕了她她還給你生不了崽,俺師傅操了她她還讓俺師傅當爹——這世道。」猴子頓了頓,「操。俺忘了你不配。」他伸手把虎力仙的腦袋撥歪了一點,繼續擺棋子。book18.org
白龍馬站在枯樹旁,看了一眼猴子,又看了一眼洞口方向。它聽到洞裡傳來母老虎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一兩句含含糊糊的夢話——「聖僧哥哥——別停——別停——奴家的子宮在吸——再吸一點——就一點——」白龍馬打了個響鼻,把耳朵耷拉下來,閉上眼。這漫長的夜晚,一匹馬已經學會了什麼聲音該聽,什麼聲音不該聽。book18.org
岩洞深處,夜明珠的光緩緩暗下去。白淺淺身上的虎紋漸漸熄滅,小腹那道新長的嫩紅色疤痕在黑暗中微微發著淡金色的餘輝。那一滴十世元精正在她子宮裡不斷滲入不斷擴散不斷浸潤,每浸潤一層她的身體就多一分改變。她睡得很沉,虎尾卻還纏在我腰上。母老虎睡著了也不鬆開獵物。book18.org
我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左手大拇指在黑暗裡繼續撥動佛珠背面那些模糊的小字。看不清,但每一個字刻的凹槽在指腹下都有觸感。book18.org
「不」「再」「試」「——」「——」「——」book18.org
一百零八個字。天亮之後要一顆一顆看一遍。book18.org
(第四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