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從取經 (精)開始 (12)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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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金猴怒捅流沙河,捲簾倒澆齊天聖book18.org

【流沙河底·洞府石室】 時間:子時正book18.org

石室里只剩燭光和喘息。book18.org

猴子從背後抱著沙悟凈,兩隻手繞過她腰側,一隻覆在她小腹那道剖腹取子的舊刀疤上,另一隻按在她胸口——不是揉,是捂。掌心貼著她左乳下方那塊剛被吸乾淨寒毒的皮膚,五指微微張開,指尖嵌進她肋骨之間的凹陷。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掌心傳到指尖,一下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是在他掌心裡敲戰鼓。那種心跳的節奏他太熟悉了——當年在天河邊並肩作戰的時候,她每次替他擋暗箭之前,心跳也是這個節奏。不是緊張,不是害怕,是準備。是等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不用再等的準備。book18.org

沙悟凈沒有轉身。她側躺在白虎皮上,赤發散在虎紋之間,脊背貼著他的胸膛,臀部頂著他的小腹。她身上只剩那條海藻精縫的水草裙,胸口兩個洞的位置被銀白戰袍的邊角斜斜遮住,但戰袍已經被汗浸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把乳房的輪廓勾得一清二楚——乳根,乳峰,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珊瑚色,全透出來了。她閉著眼,嘴唇抿得死緊,但喉結在動,一下一下地吞咽著什麼——不是口水。是她憋了太多年沒說的話。那些話在凌霄殿站崗時不能說,在天河邊並肩時不敢說,在流沙河底獨自泡了這麼多年沒人聽。現在她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每咽一次就少一絲,每少一絲就多出一個字。book18.org

「猴哥。你說那個孩子埋在蟠桃園第九棵桃樹下。那棵樹被天雷劈死了——太白金星後來告訴我,他把樹根刨出來重新種了一棵。新樹今年開了第一朵桃花。太白說那朵桃花像我——花瓣上有道刀疤。」她睜開眼,把猴子的手從小腹拉下來,握著它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深藍色的眼瞳里沒有淚,只有一種被壓了太久終於壓不住的滾燙,「我從來沒問過那孩子的爹是誰——太白也不敢提。天河邊那晚的事——九個天將翻牆進溫泉,你不在。你在門外放風。太白被他們捆在樹上。我殺了九個——但我沒殺自己。因為那天晚上還有一個沒翻牆進來的人。他一直在門外。他聽到我的聲音之後不是往裡沖——是往後退。他退了一步。我聽到他在門外踩斷了一根枯枝——然後他就走了。那晚你是第一個離開的,後來太白說,你沿著天河跑了很遠的路,第二天回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猴哥——你是不是以為那個孩子是那九個人的種。你以為自己被綠了——所以你跑了。然後第二天你又回來——不是回來找我——是去敲太白金星的門求他給我送裹胸紗布。太白說你跪在他門口磕了三個頭——你從來沒跟任何人磕過頭。」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猴子的手又按回自己小腹上那道舊刀疤,聲音里忽然帶上了一絲壓制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那個孩子——是你的。你爬進溫泉泡了整晚。那天晚上天河水質報告還在——是太白偷的。他在蟠桃園埋完孩子之後才告訴我——說那孩子並非被九個天將玷污所致,而是在你來之前便已經有了胎息。所以你自己不認——連太白都不敢在你面前提。我剖的時候臍帶繞頸兩周,沒保住。我把她放在天河邊的石頭上——你在天邊那頭翻筋斗雲。你翻回來的時候她身體已經涼了。然後你又翻了很遠很遠,遠到我追不上。今天你回來了——那棵新桃樹今年開了第一朵花。花瓣上有道疤。是你翻筋斗雲那年在我身上磕的。你摸摸——就在小腹下面——剖腹產舊刀疤正下方——你磕的就是這兒。」她抓著猴子那隻發抖的手按在更下面一小道極淡極淡的舊白疤上——不是刀傷,是當年翻筋斗雲不小心撞到她了。很小很小的一道疤,比剖腹刀疤窄得多,淡得幾乎看不見。他自己都不記得。book18.org

猴子低頭看著那道疤,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弓起身體把臉埋進沙悟凈的小腹上,額頭抵住那道剖腹舊刀疤,嘴唇貼著她肚臍眼下那道自己磕的小白痕。赤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白虎皮的紋路,也倒映著當年在天河邊他翻筋斗雲撞到她時她笑著推開他,說「猴哥你頭頂上有朵桃花」。他那時候還嗤了一聲說蟠桃園的桃花關你什麼事你現在又不是王母。他沒看到她低頭之後眼眶紅了——她藏了幾個月的身孕,那天準備告訴他的。後來天河邊出了事,他翻筋斗雲跑了,她在偏殿剖腹。他回來的時候石床上只剩舊裹胸和一張字條,字條也被血浸透了,只認得出最末兩個字——「保重」。book18.org

他跪在她腿間,把臉埋在她小腹上,肩膀開始發抖。不是哭——是那種把五百年的愧疚全壓在一處骨頭承受不住時才會出現的、從骨髓深處往上涌的痙攣。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最後擠出來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互相刮擦。book18.org

「俺翻筋斗雲那年——撞了你一道疤。你回頭笑著說俺頭頂有桃花。俺那時候不知道你有孕——但俺聞到你身上有股奶香,以為是自己想操你想瘋了。後來太白說你把孩子埋在桃樹下——俺去挖——挖到一半手就軟了——不敢再挖——怕挖出來的不是你女兒——是我女兒。師妹——俺這輩子鬧過天宮打過如來,沒怕過任何東西,只有那次——手軟得像只剛出生的猴子。你剖她的時候疼不疼。」他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全部沙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又像是喉嚨里堵了太多東西說不出來。book18.org

沙悟凈把猴子的頭從小腹拉到胸口,把他的臉按進自己的乳溝。她低頭看著他的耳尖——那撮被天雷劈出的金毛,在水草裙胸口的微光下倔強地翹著。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頓。book18.org

「疼。比玄鐵鏈勒了渾身四百年都疼。但更疼的在後頭——觀音來流沙河跟我做交易那年,我聽她說有個猴子壓在山下等他師傅。我就知道是你。我問她能不能讓我去看你一眼——她說不能。她說我若上岸,流沙河女妖沒人管,你五行山下的封印會崩——因為你我同屬天河水一脈,她的封印會共振。我就求她把這條鎖鏈給我——她說太沉——我說不是沉——我能鎖住自己不衝上岸去找你的身體要靠能拉得住的東西。她就給了我那捆玄鐵。那捆鎖鏈是我自己選的。我選了鎖鏈不去找你——就是為了等你師傅帶你來。你帶的他。你來了。」book18.org

她捧起猴子的臉用力吻下去。不是輕輕印一下,是狠狠咬住他的下唇。兩排牙齒夾住那片薄薄的唇肉,咬得很深,但沒有出血——她連咬他的力道都控制得精準無比,就像當年在天河邊幫他描錯筆畫時一樣,每一筆該輕該重分毫不差。猴子被她咬得悶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從喉嚨底滾出來,帶著五百年的委屈和五百年的想念,從她嘴唇上震過去,震得她虎牙發麻。book18.org

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白虎皮上。動作之快,快到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按進了虎皮毛里。她仰面躺著,赤發散在虎紋上,胸口劇烈起伏,水草裙胸口兩個洞被撐得更大,乳根那兩道淤青已經完全消了,只剩被他拇指揉過之後殘留的極淡紅痕。他低頭含住她左乳上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他的舌頭打著圈,從乳暈外沿一寸一寸地往中間推,一邊推一邊用喉嚨底發出一聲壓了太久的悶吼,那聲悶吼從乳肉上滾過去震得她整個胸腔都在發抖。他的舌尖在乳頭根部繞了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更捨不得離開。繞到第四圈的時候他忽然含住整個乳頭用力一吸——吸得她後背弓起來,雙手猛地插進他後腦勺的猴毛里,十根手指攥緊又鬆開又攥緊又鬆開,指甲在猴毛間反覆穿插。book18.org

「猴哥——你吸得比當年在蟠桃園偷桃還急——奶被你吸出來了——不是奶——是天河水混著純陽元氣——是啥你自己嘗——你含在嘴裡別咽——你嘗嘗你老婆的奶是淡的還是甜的——淡的——不是奶淡——是你自己幾個月沒吃鹽——五行山下沒鹽吃——你舌頭上的味蕾退化了——甜的你嘗不出來——那我告訴你——是甜的。因為太白金星送來的百花釀我全兌在月事用的紗布里敷在胸口——他說乳根淤青用百花釀敷三年能消。我敷了不知多少年——淤青沒消——但奶水一直在釀——你今天吸出來的是百花釀混著天河水混著你自己的純陽火——三種料攪在一起——名字我都幫你取好了——齊天聖奶——猴哥你要是想天天喝,今夜你替我通開右乳那道不產奶的舊管——右乳生完女兒之後乳頭就陷進去了,太白說要用純陽元氣往外吸——你得邊操邊吸——操的時候右乳乳根會松——你一吮它就出來——」book18.org

猴子從她左乳上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小截乳白色的奶絲。他用手指抹掉奶絲,低頭含住右乳那粒陷進乳暈里的乳頭,一邊用舌尖往深處壓一邊用喉嚨底的悶吼震松乳根深處堵了多年的乳管。沙悟凈的胸脯猛地一挺,右乳乳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了一圈,陷進去的乳頭被他舌尖從乳暈深處一寸一寸頂了出來。她咬著嘴唇把月牙鏟從石壁邊拽過來插在虎皮旁,鏟柄上的月牙紋映著鮫人淚蠟燭的微光,和她乳頭上剛被猴子舌尖頂出的那道淺凹痕剛好同一個弧度。book18.org

「通了——猴哥——通了!右乳通了——奶水出來了——比左乳更稠——不是奶水——是百花釀——我不知多少年沒通的右乳乳頭在你舌頭上爆開了——你這舌頭比你的金箍棒還會治舊傷——以後別用金箍棒打妖怪了——改用舌頭——舔一口妖怪就聾——舔我——舔到天明——把你這些年欠我的——全舔回來——」book18.org

猴子把嘴從她右乳上移開,沿著乳溝一路往下舔。舌頭滑過胸骨,滑過小腹,滑過那道剖腹產舊刀疤——停住了。他把嘴唇貼在刀疤最上端,舌尖順著刀疤的走向從上往下極慢極慢地舔了一遍。那道疤被弱水泡了太多年,疤痕組織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極薄的弱水鹼殼,硌在舌尖上有種細微的沙沙聲。他聽到這聲音,不僅沒有停,反而把整張嘴都覆上去,用唇包住整道疤痕用力一吸——鹼殼破裂,疤痕下方新鮮的嫩紅色肉芽在純陽之氣的刺激下微微跳動,跳一下他的嘴唇就麻一下,嘴唇麻一下他就吸得更用力。book18.org

「猴哥——你幹嘛——那道疤丑——別舔——不是嫌棄你——是那道疤底下連著子宮——你舔一下我穴里就抽一下——剛才抽了四五下——你再舔——再舔我又想夾——但你要先從我小腹上爬上來——我腿在你腰邊上盤了半天,水草裙襠口早撕爛了,你再磨蹭猴鞭就要從裙洞直接頂進子宮——不能頂——你先讓我把戰袍解了——戰袍背後有太白金星寫的定魂咒——不解除待會兒你操我的時候全室金光——洞頂避水珠會炸——豬哥還在外頭啃你的豆腐皮——」book18.org

猴子抬起頭,嘴角殘留著舔破鹼殼時帶出的幾粒極細的弱水沙。他看了一眼沙悟凈身上那件銀白戰袍——袍子背後的定魂咒是太白金星的親筆,每一道筆畫都在微微發光。他伸手把戰袍背後的系帶扯開,戰袍從她肩頭滑落在白虎皮上,定魂咒的光芒在脫離宿主之後緩緩熄滅。沙悟凈渾身上下再無任何遮擋,白虎皮上躺著一具六七尺高的、線條極其修長結實的身軀。book18.org

赤發散在虎紋之間,鎖骨下方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皮膚在燭光下白得發青,青得透出極細的淡金色經絡網。兩隻巨乳因為仰躺的姿勢略微往兩側攤開,乳根下淤青消盡只余極淡紅痕,乳頭被他吸得硬挺發紫,右乳陷了太久的乳孔剛被他舌尖頂開一小圈極淺極小的凹孔,還在往外滲極細極密的百花釀乳液。腰身極窄——不是纖細,是捲簾大將骨架天生窄造成的緊緻腰型,但髖骨很寬,寬到猴子兩隻手都握不住她腰側,只能卡在髖骨上緣勉強固定。小腹上兩道疤痕一深一淺相疊,深的剖腹舊疤橫貫恥骨上緣,被他舌頭舔破了弱水鹼殼之後露出底下嫩紅色新肉;淺的小白疤極小極淡,就是他當年翻筋斗雲撞的位置。而最隱秘的是她站立時完全看不出、只在雙腿分開後才會暴露的會陰肌群——站了幾千年崗的捲簾大將,大腿內側和會陰的肌肉線條至今仍像她手中那柄月牙鏟一樣鋒利清晰。book18.org

「猴哥——你看夠了沒有。在天河邊每次都偷看,今天讓你正大光明看個夠。」她把猴子的臉從自己小腹重新拉上來面對著自己,深藍色的眼瞳變得又亮又軟又潮,「看夠了就進來——別再找我花心——今晚你記住我剖腹疤的位置就夠了。這道疤是你女兒留給咱倆的——你每次頂到疤端我就替你念孫字的那一筆歪畫。」book18.org

猴子的目光順著她的大腿往下一掃,然後猛地停住了。不是因為她腿間那道裂縫有多濕——確實很濕,濕到白虎皮上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幾百年來第一天濕透。而是因為她的水草裙襠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自己撕爛了,爛口邊緣還掛著一小截水草絲,水草絲末端黏著一粒極淡極亮的純陽元精殘珠——剛才他在她右乳上吮奶時馬眼不小心漏了一小滴,順著她腹肌溝滑到水草裙襠口,正凝在爛口邊緣閃著微光。book18.org

他把水草裙殘片徹底扯開,整個人跪進她腿間,龜頭正對著那道濕透的裂縫。他沒有立刻頂進去。他把龜頭停在裂縫入口處,讓龜頭冠上那圈充血膨出的金色棱紋輕輕壓住她陰唇外側。她的陰唇不是凡間女子那種柔嫩——捲簾大將的全身體脂率極低,陰唇也薄,薄到在燭光下能透出內側黏膜的嫩紅色血管網。陰唇邊緣有幾道極細極密的淺疤,都是當年在天河邊和敵將對陣時被刀風刮的。他把金箍棒從外面招進來——不是要打人,而是把棒尖縮成極細的針尖,蘸了蘸龜頭馬眼還沒幹透的純陽前液,然後俯下身,在她陰唇最外緣那道最深最舊的刀風疤上,極輕極緩地描了一道金色的細線。純陽前液滲進疤痕組織的瞬間,那道舊疤從淡白色變成淡金色,從淡金色變成極淡極亮的金色細紋,像一顆流星划過她陰唇外緣留下的光尾。book18.org

「猴哥——你拿金箍棒在我陰唇上描什麼——不會是又在描孫字——不是字——是一道金線——你把我最丑的那道疤描成金的了——它還在——但變亮了——我以後每次低頭看它——就想起今晚你握著金箍棒在我下面寫字——比天河邊那次歪筆畫更歪——但你歪得比以前好看——你那撮被天雷燒焦的耳尖毛在我鼻尖前頭晃得跟流星似的——別描了——再描我就要先高潮——我潮吹了你今晚就只能射一泡——你得先讓雞巴進來——你雞巴比金箍棒暖和——金箍棒描的是疤痕表層——雞巴描的是裡層——裡層那道疤我藏了太深你要用龜頭慢慢找——找到別急著頂——先親你女兒踢過的地方——」book18.org

猴子把剛描完陰唇的金箍棒從她腿間抽出來,棒尖上殘餘的純陽前液被體溫蒸成一層極薄極淡的金霧。他把金箍棒插在月牙鏟旁邊,兩件兵器並排豎在白虎皮前的沙地里,鏟刃和棒身在燭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月牙鏟是冷冽的銀色,金箍棒是赤亮的紅色,一冷一熱,一左一右,像當年在天河邊並肩站崗的兩個老兵。然後他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猴鞭,把龜頭重新對準她的裂縫入口。這一次沒有停頓,沒有描金,沒有試探——他一挺腰整根沒入。不是緩緩推進去——是正面衝鋒,像五百年前鬧天宮時踹翻南天門那一腳。龜頭冠上的金色棱紋刮過她陰道最外層皺襞的瞬間,她整個人彈起來——不是弓背,是整條脊椎從虎皮上彈離,寬肩撞上他的鎖骨,大腿內側鋒利的肌肉猛然繃緊夾住他的腰側,一股極燙極猛的熱流從子宮口直衝陰道,澆在龜頭正上方順著柱身淌下來浸濕了猴鞭根部那圈極淡的金色猴毛。她抓住他的後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處,嗓子裡發出的第一聲叫床不是嬌喘不是軟哼——是捲簾大將被破了四百年護體仙元之後所有壓抑全被猴鞭從體內最深最舊的剖腹產疤底一口氣撞出來的、如同龍吟般激昂高亢卻又哽咽在刀疤邊緣的嚎叫:「嗷——嗯嗯嗯嗯——猴哥——你龜頭上有棱——什麼棱——你在金箍棒上刻花心窩刻多了——那層棱是我當年在天河邊替你描錯筆畫時磨出來的——磨在不該長的位置——正好頂到宮頸前壁偏左半指——不是花心——你忘了俺花心比翠蘭偏半指——你頂到的是剖腹產疤的內側縫合沿——那道縫合沿太白金星縫歪了——他說反正在裡面沒人看——你今天就撞在那道歪線上——歪得好——歪得我整個子宮都在翻——你龜頭棱刮在縫合線上像當年你翻筋斗雲撞我那下——力度一模一樣——方向一模一樣——連撞完你抬頭看我那一眼都一模一樣——你要是再退半寸我就拿月牙鏟拍你——退——退——不退——它還在跳——跳得比金箍棒還勤——你龜頭跳一下我剖腹疤就縮一下——縮到最深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那一小層被縫合歪的肉膜正好裹住你龜頭冠——你已經不在我陰道里了猴哥——你在我肚子裡——在疤底下那個最深最黑的窩裡——那裡頭本來只有冷水——你進去就變成溫泉——你體溫比我高整整三成——你屬火我屬水——水火相濟就叫夫妻——那道疤的內側縫合沿現在歸你管——以後別用金箍棒描花心——用龜頭描——描准那道歪線——歪線正對女兒的小墳——她墳頭的桃花今年第一朵開的就是歪的——跟你撞我的方向一模一樣——那朵桃花有刀疤——太白把你磕的白疤臨摹到花瓣上了——」book18.org

她每一句話都混在急促的喘息里,說到後半截時嗓音突然變了個調——從嚎叫變成了一聲極其高亢極其綿長的抽噎。他的龜頭頂到的不是宮頸,是她體內更深更隱秘的位置——那道剖腹產留下的內部疤痕,子宮下端有極薄的纖維化組織,被龜頭輕輕刮過,疼和快感混在一起激得她從頭髮根麻到腳趾尖。她猛吸了一口氣,眼淚從深藍色眼瞳里滾下來打在白虎皮的黑紋上,打在白虎皮上之後立刻被虎毛吸走,只留下幾小朵極淡的深色濕痕。她咬著下唇把哽咽全壓回肚子裡,但她的陰道不會騙人——剖腹產疤被龜頭刮到的瞬間整個陰道內壁同時痙攣了整整九下,每一道環形皺襞都和龜頭冠的金色棱紋咬死不動。book18.org

猴子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猛地停住了。他瞪大眼睛——淚水不多,只是懸在那裡不掉。然後他眼眶裡那層薄淚忽然爆成赤金色的純陽火光。他用雙手捧住她汗濕的腰,把她的髖骨往上提了半寸,龜頭從剖腹產疤回抽半指,擦著她宮頸前壁正中那道極隱秘的花心凹痕重新推了進去。整根沒入——比鬧天宮時那最後一腳更狠,比五行山壓下來那一下更沉。book18.org

「猴哥——你這下頂得比你當年踢南天門還准——南天門是大理石,踢一腳紋絲不動,我裡面是活的——你今天踢准了位置——別動——就在那個窩裡不動——那道小白疤——你磕的那道——它就在你龜頭冠正下方——你剛才那下把它蹭開了——蹭出好一盞燈——不是疼——是亮了——那道疤原來也是被你磕過一次死過一回——今天又被你蹭開——蹭開之後就化成一泡蜜——蜜里藏著你當年磕我時留在疤里的元陽——現在全淌出來了——淌在我穴里——順著你龜頭往下流——流到你卵蛋上——你卵蛋在抖——抖什麼——磕的那年就不疼了——今晚更不疼——今晚是爽——爽得連剖腹疤都在發癢——你再蹭一下——就一下——我把這泡蜜咽回去——咽回子宮裡——以後給你女兒當蟠桃——」book18.org

她收緊腹肌把陰道內壁箍成一層極緊極密的肉環鎖住猴鞭根部,龜頭被那股力道從剖腹產疤推回花心凹痕最深處,她仰起頭把後腦勺抵進白虎皮毛里,那聲叫床被她自己咬碎了一半吞了一半只從嘴角刀疤的縫隙里往外滲——滲成一種極低極啞卻穿透力極強的顫音,比弱水流沙的嗚咽更綿長,比當年她在凌霄殿前聽到的天兵集結鼓更密急。book18.org

猴子開始抽送。不是那種有節奏的抽送。是野的。猴子的本能——快的時候像在桃樹上竄上竄下,慢的時候像在擦眼淚,深淺毫無規律。他操她的時候不閉眼,赤金色的火眼金睛一直盯著她的臉,盯著她嘴角那道刀疤,盯著她深藍色眼瞳里一層一層湧上來的水光。每一下都頂在不一樣的位置——一下花心,一下宮頸,一下剖腹產疤,一下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個極隱秘的G點。龜頭冠上的金色棱紋在陰道皺襞上刮出一道道淺金色的劃痕——不是真的傷口,是純陽之氣在黏膜上留下的短暫吻痕,閃一下就滅了,滅了的剎那整個石室都是淡金色的微光。book18.org

「猴哥——你再這樣操下去——我穴里全是你寫的春宮——你剛才頂宮頸的時候寫了個齊——頂花心寫了個天——頂疤寫了個大——最後頂在那個位置上寫了個聖——齊天大聖——你雞巴在我穴里寫字——我現在滿陰道都是你的字——大腿內側在抖——不是疼——是這四個字——壓了天河邊那麼多沒寫全的年頭——今晚全被你收進這道縫裡——我騙不了你——從我還在天河邊給你描字的時候就沒騙成過——別停——猴哥——你再寫——寫到破皮——破了就用你馬眼裡那滴元精給我當藥——你馬眼在跳——跳得比剛才還快——你是不是要射了——別射——先別射——先讓我記住你跳的頻率——以後站在凌霄殿上值班腳酸了——就按這個節奏給自己鼓勁——比玉帝的蟠桃會鼓還提神——你要是憋不住——射——你把第一泡精——不是你的錯——是我夾得太緊——松一松你再動——雲棧洞那隻野豬他跟我說——男人第一泡憋不住是媳婦的福——不是他說的——是翠蘭說的——翠蘭說豬哥第一泡每次憋不住她就把被子捂在臉上笑——我也笑——只能笑——還沒人教過我除了忍還有什麼別的辦法——」book18.org

猴子咬緊牙關,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虎皮被他手指抓出十道深深的凹痕。他的腹肌在劇烈痙攣,蜜色皮膚下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抽搐,龜頭冠上的金色棱紋在她陰道里漲到了極限尺寸,比剛進去時粗了整整一圈。他低頭死死盯著她的深藍色眼瞳,赤金色瞳仁里的純陽之火已經徹底失控,滿頭猴毛根根豎立,耳尖那撮被天雷劈出的金毛髮出極刺眼的赤金色光芒。book18.org

「師妹——是俺射了——不是憋不住——是你剖腹疤夾得太緊——那道疤比玄鐵還硬——俺的金剛不壞操不過你的剖腹產內縫線——太白那老色批縫得歪——但縫得真他媽結實——今晚泡了你第一泡精——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捲簾大將——你是孫悟空的老婆——沙悟凈只是一個代號——你本名叫——你本名俺不知道——但今天——」他猛然一挺腰,最後一整根撞進她子宮內最深最暗的位置,龜頭整個穿過宮頸內口卡在子宮後壁正中央,馬眼緊貼著她剖腹產疤的內側縫合沿最上端那粒被太白縫歪的針眼。他在這最後一個停頓里抬頭望著她,眼底再無淚水,只剩一層比金箍棒還亮的光——「沙悟凈——你是俺老婆。月牙鏟是你嫁妝,金箍棒是你彩禮。流沙河是咱倆的婚房,弱水是交杯酒。」book18.org

他射了。五百年壓下來的第一泡純陽猴精全灌進沙悟凈的子宮裡。精液不是人類那種乳白色——是極淡的金色,混著純陽之火的餘燼,在子宮內壁上鋪開一層極薄極燙的金液膜。她被滾燙的金精燙得整具脊骨反弓而起,雙腿鎖住他的後腰,十指插進他的背肌里在蜜色皮膚下扯出一條淡紅色的抓痕。嘴裡發出來的已經不是完整的詞句了,只是一聲很長很長的、從子宮底部順著任脈一路升到喉嚨口的沙啞嘶吼——嘶吼到末尾岔成兩截,一截往上飆成虎嘯般的尖音,一截往下墜成被她唇邊那道舊刀疤咬斷的抽噎。book18.org

「猴哥——內縫線被你金精泡軟了——它在吸——不是子宮在吸——是那道疤自己在吸——它從來沒吸過任何東西——除了冷水就是月光——今晚第一次吸到了熱的東西——是你女兒她爹的種——她托我告訴你——蟠桃園第九棵桃樹剛才開花了——新枝不是枯的——是你今晚射進疤里那泡金精澆的——澆在樹根——從流沙河底滲到蟠桃園——距離三千多里——你的種不靠土——靠水——靠天河水同脈的弱水——它自己找回去的——太白金星剛才在蟠桃園肯定摔了一跤——他正給新桃樹鬆土——突然樹根冒金光——他嚇得蟠桃掉在地上——摔爛了三個——桃汁濺了他一身——那老色批肯定罵你了——罵齊天大聖不先通知一聲就澆樹——」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哭,眼淚從深藍眼瞳里不斷湧出來,但嘴角是翹的。那道舊刀疤彎成了極彎極亮的月牙——她一邊哭一邊笑,雙手捧著猴子的臉替他擦掉眼角那幾滴還沒幹透的淚痕。擦乾淨了,又把他拉下來壓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臉按進乳溝里,用雙臂緊緊環住他的後背。book18.org

「你不是哭了。你是在流沙河擱淺太久,突然水漲了不習慣。我替你擦的是你自己的汗——不過眼角那幾滴真的好燙——和你射進疤里的金精一樣燙。」她摸著他的耳尖,輕輕搓著那撮金毛。book18.org

猴子整個人還趴在她身上,猴鞭硬邦邦地插在她被精液灌滿的陰道里,沒拔出來。不是不想拔——是她陰道的環形皺襞在射精後依然保持著高頻痙攣,宮頸內口鎖著龜頭還沒鬆開。子宮內部那道被金精泡軟的剖腹產內縫線正在緩慢地釋放極微弱的金色光脈衝,每閃一次,她的陰道就縮一輪,每縮一輪猴子就被她溫熱的精液和百花釀的餘韻再燙一回。book18.org

「俺老孫這輩子覺得最對不起你——從溫泉到五行山再到剛才射在你疤縫裡那泡金精——你都替俺記著。但你說得對,不是還——是你本來就該拿。這泡精俺存了五百年——不是攢的,是被五行山壓著射不出來——今天你替我開閘。俺欠女兒一棵桃樹——你自己已經替她澆了,從今往後她每年開花,就是咱倆的婚期。」book18.org

沙悟凈忽然把猴子從自己身上推下去,翻身騎上他的腰。動作之快力道之猛,和她當年在凌霄殿上徒手奪天將兵器時一模一樣——一手按胸鎖住對方重心,一手壓胯封死反抗。她低頭看著還硬邦邦戳在自己陰道里的金毛猴鞭——柱身染著她的腺液和剛被絞出的第一泡金精餘瀝,龜頭冠上那圈金色棱紋還閃著高潮後的純陽余火。她用自己的巨乳夾住猴子的臉,整個人往下狠狠一坐,把他整根吞到最深處。宮頸內口再次咬住龜頭冠,這次不只是鎖——是主動吸。她俯下身咬著猴子的耳尖低聲說了句——「你今晚一桿子捅進我子宮裡頭撒野,說是賠罪,其實你他媽比嫦娥那兔子還會撒嬌。剛才那泡精算你認錯——現在輪到我把你當成齊天大聖。你在下面別動——我給你數數——數我的陰道有多少圈皺襞是被你金精泡開的——數一道你欠我一夜——數不完不准停。」book18.org

她雙手撐著虎皮跪在他腰側,瘦長結實的腹肌在水草裙殘片下繃出兩道刀削般的溝痕,兩條腿上每一根肌肉線條都繃得又直又利——站了幾千年崗的腿肌群此刻在她每一次起落中反覆收縮,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腳踝勾住他的小腿肚,股四頭肌隨著她臀胯的上下顛動不斷鼓脹又放鬆。她開始上下顛動,每一下都坐得很深,深到宮頸口反覆吞吐龜頭冠,陰道皺襞倒刮猴鞭柱身上的純陽猴毛。她的節奏比猴子的更穩——捲簾大將站了幾千年崗練出來的腰腹核心力量在這一刻完全釋放,每一次下沉都精準壓住猴子的鼠蹊關節不讓他自己往上頂。她呼吸穩得可怕,深藍色的眼瞳始終鎖著猴子的赤金色瞳孔不放,水草裙胸口兩個洞被顛得時開時合,奶子一下一下從戰袍邊緣彈出來又跌回去,甩出來的汗珠濺在石壁月牙鏟柄上,把太白金星留的殘墨暈成兩行歪歪扭扭的濕痕。book18.org

「齊天大聖——剛才你在下面射的那泡金精——燙死你老婆了。現在輪到老子夾你。你可別軟——軟了我拿金箍棒捅你——反正你金箍棒捅過我月牙鏟——我月牙鏟也捅過你金箍棒——咱倆武器都打過平手——今天比比下面——你那根猴子鞭對老子的剖腹產疤專用夾——夾到你射第二次——射不出來我就把你翻過來後入——後入姿勢你還能撐多久——撐不住你以後別叫齊天大聖——叫齊天射王——不對——是齊天早泄——我這穴還沒開完三圈皺襞你就泄了一泡——第二泡給我憋著——憋到我大腿內側那道被你磕的疤也滲金——你看——你在俺身上磕的印子今晚全變成金紋——左一道磕疤——右一道操印——夠湊一副齊天大聖春宮帖——」book18.org

她越夾越緊,子宮口倒吸著龜頭冠不斷往外抽。猴子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髖骨上緣,喉結瘋狂上下滾動,火眼金睛里倒映著她騎在自己身上顛晃的巨乳、滴汗的鎖骨和嘴角那道彎成月牙的舊刀疤。他騰出一隻手握住她淤青剛消的左乳,虎口箍著乳根輕輕往上推,掌根托住被水草裙勒久了的乳房下緣。然後他把她那顆硬脹的乳頭含進嘴裡,吮聲又響又急,和她臀胯起落的節拍撞成一片快窒息的迴音。book18.org

「猴哥——你這下吸得比你娘蟠桃園的天河水還急——我乳根剛被你那口吸通——乳腺管在跳——跳得比我站崗時凌霄殿的石鼓還密——你再吸一口——對準——對——就是那根被你女兒當年踹過的乳管——當年她踹了我一夜左乳踹通了——右乳沒通——你今晚替你女兒把右乳也通了——通了——通了——猴哥——通了!右乳通了——奶水——不是奶——是純陽精和天河水混的——反正流了我一肚子——剖腹疤被你燙化了——你摸摸——疤還在——但比剛才更淡了——肚臍下面那道你磕的小白疤呢——還留著——對——別揉——別碰——輕輕摸——留給你女兒——讓她以後踢你的時候知道她爹當年多莽——翻筋斗雲撞媳婦——撞完了還不知道自己當了爹——當完了又跑了那麼久——跑了那麼久回來還能撞准同一道疤——撞得比我月牙鏟還穩——穩到我穴里每一圈皺襞都在替你數——數你今晚能撞幾回——撞一回我高潮一次——潮吹的水全澆在你雞巴上——金毛洗了也是金毛——浸了蜜更亮——亮得能當夜明珠——以後入夜不用點鮫人淚——把你雞巴擱我穴里就是一盞金燈——比太白金星從蟠桃園偷來的紅燭還經燒——經燒——燒不死你——你火眼金睛自帶散熱——我就只能靠高潮給你降溫——你多撞我一回——我穴里皺襞就多一圈——以後你不在了——數皺襞就像數你的筋斗雲——一道一片雲——一片雲一朵桃花——滿樹桃花全是你的子孫——」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把腰塌下來,巨乳壓住他的臉,雙手撐著他胸膛上那層極淡的金色猴毛,汗從她額角滑下滴在猴子的眉骨疤上炸成極細極密的小水珠。滿室迴蕩著她粗重的喘息和虎皮被蹬皺的嘶嘶擦響——她的大腿根被猴鞭根部那圈金色猴毛反覆蹭擦,陰唇外緣那道被他描過金的舊疤在反覆摩擦下越來越亮,從淡金變成赤金再變成極亮極燙的純金色光紋,燙得她陰道深處不斷湧出一股又一股濕滑的蜜質混著金精,把虎皮上的水漬越暈越深,深到虎毛都結成一綹一綹的小尖穗。book18.org

第十二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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