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從取經 (精)開始 (7)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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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雲棧洞豬妖戰三女,高翠蘭穴中泄陰精book18.org

【高老莊·後山雲棧洞】 時間:申時三刻book18.org

高老莊不大,百來戶人家,青磚灰瓦沿著山腳排成三排。莊口立著一棵百年老槐樹,槐樹下貼著一張黃紙榜文,風吹雨淋,紙角卷邊,墨跡已經化開了大半。榜文上寫著——「本莊有豬妖作祟,強占民女,若有法師能降服此妖,賞銀五十兩。」墨跡是新的,五十兩三個字描了又描,說明高太公很急,而且不差錢。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在意的是榜文旁邊的幾個字。不知道誰用木炭歪歪扭扭地添了一句——「豬妖不傷人 只肏人 翠蘭現在每天晚上都在叫 不是哭 是叫床。」木炭字跡被雨水衝過一次,但寫字的人描了兩遍,生怕後來的人看不見。book18.org

猴子蹲在槐樹枝上,火眼金睛把榜文掃了一遍,然後低頭對我說:「師傅,這個豬妖有意思。堵門提親不傷人,被老丈人貼榜文也不惱。俺老孫當年在花果山也想娶個壓寨夫人——七十二洞妖王送來的全是公的。這豬妖比俺有艷福。而且你看後山——有妖氣,很濃,但不凶。不是虎力仙那種要吃人的黑氣,是——說不清楚——反正不瘮人。有點像俺老孫當年在菩提祖師那兒練功的時候那種味道——天罡數的底子。」book18.org

天罡數。三十六變。和猴子的地煞數七十二變對應。這豬妖不是野生的——他有師承。而且師承不低。book18.org

「猴子,你聞聞他的妖氣。能看出跟腳嗎。」book18.org

猴子閉眼抽了抽鼻子,然後睜開火眼金睛,赤金色瞳孔罕見地認真了起來。他在槐樹枝上蹲了片刻,又翻上更高的枝杈眺望後山方向。風吹得他頸後金毛微微起伏,他撓了兩下又被風撩得癢,索性由它去。book18.org

「天蓬元帥。天河八萬水軍總教頭。當年俺老孫鬧天宮的時候跟他交過手——他的九齒釘耙跟俺的金箍棒對劈了三十回合不分勝負。後來俺偷蟠桃吃多了肚子疼,跑了——他還追了俺半條天河。這貨不是妖——他是被貶下來的。貶下來投了豬胎,但天罡數的法力還在。這妖氣里藏著天河水的味道——俺在五指山下壓了五百年唯一想聞的味道就是水。血是水,汗是水,天蓬身上全是水——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他不是虎力仙那種畜生。他是——一頭罵著髒話但捨不得殺人的豬。」book18.org

我從母虎背上翻下來。白淺淺化回人形,伸了個懶腰,虎尾捲住我的腰又鬆開,抽了抽鼻子朝後山方向嗅了嗅。虎瞳里閃過一絲微妙的光。book18.org

「豬妖的味道——很重。但不臭。是那種——怎麼說呢——公豬發情的時候身上會出汗,汗里有麝香味。這隻豬的麝香味濃得能把方圓十里的母豬全招來。奴家是母老虎不是母豬——但也聞得心跳快了半拍。他的汗是麝香混著河底淤泥烘過的稻殼味,這種味道虎族公虎發情期也有一點點,但沒他這麼沖——他一個人頂一整個豬圈。」她頓了頓,歪頭看我,嘴角翹起一個很不正經的弧度,「聖僧哥哥你說要收他為徒——你是不是聞到他身上的麝香味了。你們師徒兩個——一個十世童身硬著走,一個天蓬元帥發情發一路——以後路上誰還敢攔你們。」book18.org

蘇檀從驢車上探頭出來,聽到這番話,默默把驢車帘子放下來了。春草在旁邊小聲問——「姐姐,豬妖的汗真有那麼好聞?」蘇檀在帘子後面嗯了一聲說聞慣禿驢的檀香味之後,麝香不算什麼。book18.org

猴子從槐樹上蹦下來,金箍棒在手心轉了個花。他指了指後山方向的一塊巨大青石——青石後面有道極隱蔽的裂縫,被層層藤蔓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入口。藤蔓上掛著兩三根脫落的黑色豬鬃,從裂縫裡透出的熱氣裹著濃到發甜的麝香味,熱烘烘地拍在臉上。book18.org

「雲棧洞。當年豬八戒招贅卵二姐的那個洞府。卵二姐死後他獨占了,後來高太公把翠蘭藏在地窖里——他就搬到高老莊後門去睡,白天回洞睡覺,晚上去高家堵門。現在應該在洞裡——洞裡有女人聲。不止一個。俺火眼金睛透過青石看——至少三個。都在喘。」book18.org

白淺淺湊近我耳邊,虎牙輕輕咬了一下耳垂。壓低的虎喘聲在耳道里放大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聖僧哥哥,這隻豬比你還忙。你一路才補了一個子宮,他一個人打三份工。咱們是來勸他去取經的,還是來偷師的。」book18.org

「先看看再說。」book18.org

猴子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金箍棒插入土中三寸,棒身嗡嗡震響。他咧嘴對我一攤手。book18.org

「師傅——你又要用你的『先看看』大法。上次在白虎澗你說先看看,結果看到嫂子在裡面躺著傷口流青血,你看了半刻鐘的傷口,剩下半個時辰全在操嫂子。這次你又說先看看——這洞裡有三個女人,你打算先看哪個。勸你還是趁早告訴俺——偷看豬八戒操逼,俺得先做準備。」他把金箍棒從土裡拔出來,棒尖點地,身子借力翻上半空懸停,「你慢慢走——俺先去給那頭豬打個招呼。畢竟五百年不見——俺得先讓他穿條褲子。」話音未落已化成一道金光鑽進青石的藤蔓縫隙里消失不見。book18.org

我重新跨上母虎。虎背比剛才更熱——白淺淺化回人形又化回原形之後,虎毛的保溫效果明顯增強,隔著僧袍都能感到虎血在她體內加速流動。她的虎尾卷得比平時更緊,尾尖不偏不倚地壓著降魔杵根部——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故意壓在準確的位置上。book18.org

我拍了拍她的後頸。「你故意的。」book18.org

母虎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虎喘。那聲虎喘在人耳里聽是「嗯——」,翻譯成人話大致是——「奴家故意的怎麼著,你剛才聞豬妖麝香的時候降魔杵跳了四下,別以為奴家沒數。要進洞看豬妖操逼了——降魔杵跳了六下。聖僧哥哥,你的降魔杵比你的念珠還會數數。」book18.org

青石在眼前越來越近。藤蔓被猴子穿過之後留下一個一人高的洞口,熱烘烘的麝香味混著女人的喘息聲從洞裡湧出來,濃得像實質化的催情香。蘇檀在驢車裡把帘子掀開一條縫,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我,輕聲說——「聖僧你進去吧,老身在車上熬一鍋新的蓮子羹等你們。春草把新買的豆腐皮抱上來,今晚繼續炸。」春草抱著一摞豆腐皮爬上車,劉二虎帶著六個山賊在槐樹下挖灶,彎刀全都改行切蔥花。book18.org

白淺淺化回人形,拉著我的手把九環錫杖往洞口石壁上一靠,牽著我一頭鑽進了雲棧洞。虎尾在身後翹得筆直,尾尖愉快地畫著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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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棧洞·外洞】 時間:申時末book18.org

雲棧洞外洞很寬敞,比白淺淺的白虎澗岩洞大了不止一倍。洞壁上嵌著十幾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把整個外洞照得亮堂堂。夜明珠的光不像白虎澗那麼清冷——豬八戒選的夜明珠全是暖色的,米黃偏橘,照在石壁上像抹了一層細細的蜜蠟。外洞正中擺著一張巨大的石桌,桌腿是四根鐘乳石倒扣截成的,桌面是一整塊鑿平了拋光的青石板,板上還殘留著被某種粗重的鈍器反覆壓磨之後留下的弧狀淺痕。桌上堆滿了吃剩的野果、半隻烤全羊、三壇開了封的杏花村老酒,還有一盤沒啃乾淨的豬蹄——豬蹄?這頭豬吃豬蹄?我多看了一眼,確認那確實是豬蹄,而且啃得比人還乾淨。book18.org

石洞深處傳來一陣極其下流極其有節奏感的聲響——肉撞肉的啪啪聲混合著某種沉悶的哼哼聲,哼哼聲和啪啪聲完美同頻,每哼一聲下面就啪一下,每啪一下上面就哼一聲。哼的調子高低錯落有致,從低沉到高亢再到含混不清的嘟囔,起承轉合間還穿插著一句中氣十足的低吼——「別夾——翠蘭你夾太緊了——老豬的雞巴都快被你夾斷了——換小翠上來——翠花你腿別抖——憋著——說好了每人輪半炷香,老豬做活兒向來公平——小翠你上來——這次走後門——你剛才贏了一把骰子——哎你別拿翠花的肚兜擦汗——那是新洗的——」book18.org

然後是三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和罵聲。不是真罵,是那種被操熟了操透了操出慣性之後用罵來撒嬌的罵法——「死豬你別停」「豬哥你頂錯地方了那是屁眼」「老娘說了不算就不算——剛才那半炷香明明是你自己先泄的——」「他不是泄——他是蹭著蹭著打了個噴嚏——噴嚏不算泄——再給他加半炷香——」「打完噴嚏他還硬著——天蓬元帥的噴嚏是更硬——剛才打噴嚏的時候雞巴在翠蘭裡面彈了好幾下——翠花幫我找手帕——算了別找了——用腳踹他——踹重一點不然他不怕——」「沒用——他皮比牛皮還厚——上次翠花踹他下身他直接硬了——越踹越硬——天蓬元帥怕媳婦踹下面——踹完了能多堅持一炷香——死豬你聽到沒有——翠蘭說你越踹越硬——」「聽到了!老豬不怕踹!再來一腳——踹準點——別踢到襠外頭——對——就是這個位置——」book18.org

猴子倒掛在洞頂一根石筍上,用氣聲對我彙報。他的火眼金睛透過內洞的石門把裡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聲音壓得極低但語速飛快。book18.org

「三女一豬。三個女人——一個騎臉、一個坐下面、一個在旁邊扇扇子——扇子是芭蕉葉不是扇子,但扇得挺認真。騎臉那個應該就是高翠蘭——二十出頭,長得不賴,鵝蛋臉,柳葉眉,奶子挺翹,腰細屁股大,正在豬嘴上磨逼。她現在正揪著豬耳朵當扶手往他鼻子上壓,嘴裡還嘟囔著什麼『上次你說的後門不算——這次補我半炷香——』。坐下面那個在騎豬——腿分得老開,腳趾頭繃得緊,雞巴已經完全坐進去了——那個角度俺看著都覺得深——她還嫌不夠深,自己往下壓——豬的耐力還真行——坐下去之後還往上一顛一顛的——每次顛完嘴裡就漏一聲『豬哥』——節奏很穩——一下一叫一下一叫。還有一個在旁邊拿著芭蕉葉——這第三個女的叫翠花,臉圓圓的,嘴角有顆痣,痣上還沾著剛才喝酒時沒擦乾的水光。她大概剛輪完在歇氣,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漬,從腿根一直流到膝蓋窩,坐在虎皮墊子上歇腿——順便用芭蕉葉給豬頭扇風,一邊扇一邊數數——剛才數到『三百七十八』,數完往豬耳朵上咬了一小口,不重——牙印子淺得馬上又彈回去了。旁邊石桌上扔著三個骰子——應該是剛才用來賭誰先上誰後上的,骰子面上還擱著小半杯沒喝完的合歡酒,酒沫子順著骰子棱邊往下淌。」book18.org

「洞裡有幾個女的。」book18.org

「三個。不是五個。俺之前從洞外隔著石壁數錯了——有兩個是翠蘭的丫鬟,昨晚下山跑回高老莊了——大概是豬頭讓她們替翠蘭買胭脂。剩下三個——都在床上。」猴子調整了一下姿態,火眼金睛繼續往裡掃,「師傅,這個豬八戒不是一般人——他操女人比你還持久。你操母老虎用了大半個時辰,這頭豬已經在洞裡扎了整整一下午沒出過門。他三個女人輪流上——輪流踹輪流夾輪流騎——現在還硬著。」book18.org

白淺淺湊到我耳邊。book18.org

「奴家說過——母老虎看男人准得很。天蓬元帥的麝香汗不是白流的——他比虎力仙強一萬倍。虎力仙只會撕,天蓬元帥只會幹——幹完了還得挨踹。聖僧哥哥你要收他為徒——你倆確實有共同語言。都是被女人騎的命。只不過你是被母老虎騎在他背上趕路,天蓬元帥是被三個女人輪流騎在身上趕床。你是十世童身硬一路,他是天蓬轉世干一下午——你們取經隊應該改名叫『持久幹將取精隊』。」book18.org

就在這時,內洞的石門縫裡忽然伸出一隻手。不是豬手——是女人的手。手指細長,指甲塗著淡紅色蔻丹,手腕上纏著一根紅繩系的小鈴鐺。那隻手在石門外側摸索了兩下,摸到石壁上嵌著的一顆夜明珠,輕輕一轉——石門開了半扇。book18.org

高翠蘭探出半張臉來。鵝蛋臉,柳葉眉,杏眼含春,嘴唇腫得像被蜜蜂蜇過,但嘴角帶著一種被肏舒服了之後才會有的那種慵懶的、滿足的、不急著穿衣服的弧度。她臉上全是汗和某種更黏的液體乾了之後留下的淡白色痕跡——大概是被豬八戒拱的時候蹭上去的。頭髮散了半邊,發簪掛在耳後一顫一顫眼看就要掉。她看到了我——一個穿錦斕袈裟的光頭和尚站在她家豬哥的外洞裡,胯下僧袍頂著一個巨大的帳篷。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頭對著內洞大喊。book18.org

「豬哥!外面有個和尚在偷聽你操逼!他褲襠翹得比你求親那天還高!」book18.org

內洞裡傳來一陣叮呤咣啷的動靜——先是豬八戒從虎皮墊子上翻身坐起來時壓倒了一壇還沒開封的杏花村,接著九齒釘耙從石桌上滑下來砸在石地上,齒刃和石面摩擦出一聲極刺耳的刮響,然後是翠花被壓到腿後嗷了一聲拿芭蕉葉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一記,小翠趁亂從豬背上翻下來手腳並用地撲到內洞門口往外瞄了一眼,瞄完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把頭縮回去,壓低聲音說——「外面確實有個光頭——長得比你帥——褲子頂得比你高——但不是來耍流氓的——他身後站著個女的——不對——是個母老虎——灰色僧袍上面全是金色虎紋——虎牙比你手指還長——正在看我——媽呀她沖我笑了一下——」。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從內洞裡逼近過來——每一步都踩得整個雲棧洞的石地在震。book18.org

石門被從裡面一腳踹開。不是手推,是直接踹的。石門整扇撞在兩側石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洞頂的鐘乳石被震得晃了兩晃,其中一根細的在猴子腳邊斷掉砸在地上,猴子翻到另一根石筍上繼續倒掛。book18.org

豬八戒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身高九尺開外。真正的九尺——不是虎力仙那種穿著戰甲虛張聲勢的九尺,是脫得精光之後貨真價實的裸身九尺。一身黑毛從胸口一直鋪到小腿,毛質粗硬茬扎如鐵刷,黑毛下覆蓋著一層厚實但絕不松垮的肌肉——肩膀寬得像兩扇城門板,兩條膀子粗過白淺淺的虎腰。豬頭人身,豬耳朵耷拉到肩膀上,豬鼻子朝前拱著,兩根獠牙從下嘴唇翻出來,每一根都有小臂那麼長,牙根處箍著兩圈磨得鋥亮的金環——不是裝飾,是天庭流放的囚禁法器刻痕磨平之後殘留的金箍。肚腩確實大,圓滾滾的像個倒扣的大酒瓮,但肚腩下面的肌肉紋理是正經的武將體魄——天河八萬水軍總教頭,就算投了豬胎,骨頭架子還是元帥的。book18.org

而他胯下那根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根都粗。長度大概一尺三寸,比降魔杵略長一寸,但粗度至少多了一圈半——柱身最粗處直徑接近三指併攏,青筋不像降魔杵那樣七條盤虯如龍,而是密密麻麻像老樹根一樣從根部纏繞到龜頭。龜頭不是人類那種規則的圓球狀——略微扁平,前端微微上翹,像是被某種鈍器反覆捶打之後形成的變形。這不是天生的——這是天蓬元帥當年在天河邊跟天兵天將摔跤互毆,被天將的銅錘砸中襠部一千次之後形成的鈣化硬節。這種變形龜頭操進女人體內產生的摩擦感會遠超正常龜頭——每一道鈣化凸棱刮過陰道壁時都是一道獨立的快感弧。book18.org

黑毛叢中隱約能看到兩顆卵蛋,碩大飽滿,被稀疏的豬毛覆蓋著,表面泛著一層油亮的汗光,沉甸甸地垂在粗壯的後腿間。野豬精的睪丸比人類大三倍有餘,加上天蓬元帥被貶前在天河浸泡了數千年的仙體根基,這兩顆卵蛋里儲存的精元濃度雖然比不上我的十世童身,但在妖界絕對能排進前三——而且他射得出來。不像我,鎖著十輩子的量只能一滴一滴漏。豬八戒是天河裡的元帥——水德之精讓他的精液量極其充沛,一次射出來的量足夠灌滿三個女人的子宮還有剩,射完之後還能繼續硬著。book18.org

他沒用任何東西遮。就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肉還在晃——剛才從床上跳起來的動作太猛,肚腩的餘震還沒消,新濺上去的酒漿順著腹溝往下淌。他低頭看著我。豬眼睛很小,但眼神極其鋒利——天蓬元帥的神識被壓在這具豬皮囊里,透過那雙小眼睛看到的一切都不影響他的判斷力。他看見我身上的錦斕袈裟,看見我胯下頂起的帳篷,看見我身後半隱在石門陰影里虎尾甩動的白淺淺,最後目光落在我左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顆春宮佛珠上——武媚娘送的那串。他看了整整三息,然後把鼻子湊到離我臉只有三寸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十世童身。金蟬子轉世。靈山第一美男。你身上這股元精味——比老豬在蟠桃會上聞過的所有九轉金丹加起來都沖。俺認得你。你是金蟬子。當年在靈山見過一面——那時候俺還是天蓬,你是如來的二弟子。你坐在蓮花台上講經,台下的女弟子全在夢遊——不是聽經——是看你。俺當時就想——這和尚長這樣,如來得花多大功夫才能把他身邊的女弟子勸回去抄經。」book18.org

他又往我身上貼近了幾分,豬鼻幾乎要蹭到我鎖骨,新一波嗅探混著他呼出的熱氣和杏花村酒氣噴在錦斕袈裟上。book18.org

「現在你下凡了——從靈山一路走到高老莊——身上除了元精味還有女人的味。不止一個——有虎妖——母老虎——虎族母獸發情期特有味道——正在你身後盯著俺的襠。還有凡人——年紀不小——但你治好了她的傷——元精殘留在她身上,被你帶到了這裡。還有——操你媽的——你身上還有俺同類的味道——野豬?不是——是山豬妖。你在白虎澗殺過山裡的豬?」book18.org

「不是妖。是野豬。貧僧的徒弟打獵給貧僧吃的。」book18.org

「你徒弟?」豬八戒的視線終於從我臉上移開,掃了一圈外洞。他看到倒掛在石筍上的猴子,看到白淺淺,看到洞外的母虎原形蹲在青石上正用虎舌舔爪子。然後他抬頭看回猴子,一雙豬眼眯了起來。book18.org

猴子從石筍上翻下來,落在豬八戒面前,仰頭看著這頭比自己高一倍的豬,咧嘴露出尖牙。book18.org

「天蓬。五百年不見。你比當年在天河上胖了兩圈——褲襠里那根倒沒縮。俺老孫被如來壓了五百年——你在高老莊當了幾年新郎官。一個被壓在山底下,一個壓在女人身上——媽的,咱倆的待遇怎麼差這麼多。當年你在天河上跟俺對劈三十回合——那時候你銀甲銀盔,九齒釘耙上刻著天河八萬水軍的名冊。現在——九齒釘耙還在——不過你身上這件『鎧甲』——好像是杏花村酒和女人汗泡出來的。比當年那身銀甲實在——起碼能扛踹。」book18.org

豬八戒的表情在猴子說完這段話之後連續變了三次。第一次是認出猴子——豬眼瞳孔猛地收縮,豬嘴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複雜的咕嚕,像是野豬遇到舊相識時的本能反應。第二次是想起當年在天河上一金箍棒一九齒釘耙對劈的往事——他那雙小眼睛裡有短暫的光,屬於天蓬元帥而不是豬妖的光。第三次是低頭看了自己黑毛滿身的肚腩現在模樣,那光就滅了,從鼻腔最深處呼出一聲極粗極長的嘆息。book18.org

「你這猴子還是這麼矮。當年在天河上你矮我一個頭,現在還是矮我一個頭。我被貶下凡投了豬胎——你呢,還是石猴。如來把你壓了五百年你回來找我——幹啥,想讓老豬替你打一架?說——打誰——天庭還是靈山?不過俺先提醒你——老豬現在不打光棍——有三個媳婦要養。被你打的那個人得負責善後——起碼得賠一壇杏花村壓壓驚。」book18.org

「不是打架。是取經。」猴子說,金箍棒在掌中轉了一圈停住棒尖抵地。book18.org

豬八戒的表情變了。從方才的放鬆變成了警惕,豬耳朵向後抿平貼緊腦殼,九尺豬軀上的肌肉瞬間繃緊。他斜愣著眼打量我,又瞅了瞅猴子,然後突然一把捂住自己襠部擺出一副極其防備的姿勢。book18.org

「取經?觀音那婆娘讓你們來的?別想——老豬不當和尚!當年在天河上好端端的,就因為多喝了幾杯多看嫦娥兩眼被打下凡間當了豬。現在好不容易攢了三個媳婦——雖然都是凡人,但老豬活兒好比誰都疼她們——你們讓老豬去當和尚?!你知道嗎觀音那婆娘當年收我那句話怎麼說的——她說『豬悟能,你因貪杯貶下凡間,今有取經人自東土來,你可隨他上路。』然後我問她——取經人是誰——那婆娘說——金蟬子。我當時說行——金蟬子我認得——靈山第一美男——跟他取經路上起碼不磕磣。完了她又說——不過你得先把你老婆撂下。我說憑什麼——她說——出家人。我說老豬不是出家人——是天蓬元帥轉世——轉世投豬胎也是元帥——她不聽——念了句緊箍咒給俺腦袋上套了圈——疼得俺在雲棧洞口撞石壁——翠蘭拿著擀麵杖追出去要打觀音——翠蘭——你來說——你記不記得那天——」book18.org

高翠蘭從內洞裡走出來,身上隨便披了件桃紅色肚兜——系帶歪歪扭扭的,顯然剛才是匆忙從誰身上扒下來的。肚兜是翠花的——撐得有點緊,她一邊走一邊往下拽著下擺。臉還紅撲撲的,脖子上的汗珠從鎖骨窩一路淌到肚兜V形開口正中的那道溝,就那道溝的位置還印著一個淡淡的豬鼻子形狀的紅印子。她抹了把臉上的汗,把垂到耳邊的發簪重新別進髮髻,然後把挽起的裙擺放下來遮住大腿內側還沒擦乾淨的水漬。她走到豬八戒身邊,一手撐著豬八戒的肚腩,另一隻手指著猴子。book18.org

「那天觀音來的時候我正擀麵條,聽到洞外有人罵我家豬哥,拎著擀麵杖就衝出去了。到了洞口一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腳踩蓮花站在半空,嘴裡念著什麼『緊箍咒』,我家豬哥疼得在地上打滾,滿頭都是冷汗。我拿擀麵杖指著她喊『你放開他』,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螻蟻——說『女施主,此乃天數。』我說什麼天數不天數的他是我男人!他操我的時候從來不念咒!你要帶他走你試試——老娘擀麵杖不是吃素的!結果那女人手一揮我就飛回洞裡了——擀麵杖掉了兩顆牙——不對——是麵糰黏在擀麵杖上甩飛了兩顆。你們跟觀音是一夥的,別想把我家豬哥拐走。他要取經也是給我取——翠花要匹好綢子,小翠要把好梳子——我只要他每天晚上回來!」她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翠花和小翠也從內洞裡跑出來,站在豬八戒身側,一個拿著芭蕉葉擋在自己胸前,另一個還攥著剛才贏他骰子的合歡酒杯。三個人站成一排,臉上的表情和城裡官兵來抓人時巷口擋路的女人一模一樣。book18.org

白淺淺靠在外洞石壁上旁觀了這麼久,終於彎腰從地上撿起豬八戒剛才慌忙中沒找到的那條虎皮裙,把裙子抖了抖,甩掉裙面上的杏花村酒漬,遞到豬八戒手裡。book18.org

「天蓬元帥,先把裙子穿上。然後咱們坐下來說——奴家也是被你們說的那個和尚操過的人,有資格講句公道話。他操奴家的時候不是強姦,是救奴家的命。觀音拿你當囚犯招安,他跟觀音不是一夥的。他連觀音的禪院都剛燒了一座——藏經閣的火還是他徒弟滅火順帶撈了個老禿驢。」她把虎皮裙往豬八戒懷裡推了推,虎尾輕輕一揚,「穿上再聊。你那活兒雖然大——但我們看夠了。外洞風涼,別讓三個媳婦再給你焐襠。」book18.org

豬八戒接過虎皮裙圍在腰上,遮住了胯下那根還在充血狀態的一尺三寸。翠蘭熟練地幫他把裙繩系好,翠花踮腳把他肩膀上的碎草末拍掉,小翠從石桌上端了杯涼酒遞到他手裡壓驚。整套動作流暢得像打過千萬遍配合——她們不是被擄來洩慾的,她們是在過日子。和一頭豬妖一起過日子。book18.org

豬八戒仰頭把涼酒灌完,杯底往石桌上一擱,豬眼看看我又看看猴子,最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觀音禪院的老禿驢——是你們燒的。那個金池——高太公去年還給他捐過香火錢,回來跟我說那住持道貌岸然,一桌齋飯要價三十兩香火錢。我聽了就想揍他——但翠蘭說別惹事——和尚廟交和尚管。你說你把他的禪院燒了,好,燒了就好。他藏經閣里那些袈裟你燒乾凈了沒。」book18.org

「燒乾凈了。猴子撈他出來的時候只留了根禪杖。」book18.org

「就那根紫銅的?」book18.org

「就那根。金環是假的,裡面的鉛芯還是他從當鋪收舊貨貪來的。」book18.org

豬八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聲震盪得夜明珠微微暗了一瞬,但重新亮起來時他的眼神里屬於天蓬元帥的光比方才又亮了一些。book18.org

「當年俺在天河上見過觀音。她愛擺譜,愛讓人跪,愛說天數。你跟她不是一夥的——沖這點,老豬請你坐下喝酒。」他轉身從酒罈里舀了一大勺杏花村,又親自端了三碟下酒乾果擺上石桌,示意我坐到石桌旁那張被他肚腩磨得鋥亮的石凳上,「不過取經的事不用提——老豬不去。天蓬元帥不當了,取經人也別找俺。俺就守著雲棧洞,守著翠蘭翠花小翠——夠了。剛才你說的那兩個字——逍遙。什麼是逍遙?不是天河邊上的八萬水軍,也不是蟠桃會上的仙女歌舞。是翠蘭騎在俺臉上罵髒話,翠花踹俺下面結果把腳踹麻了,小翠每次擲骰子都耍賴但她贏了就會親俺鼻頭——這就是老豬的逍遙。如來來了也不換。」book18.org

「那你想通了再告訴貧僧。」我說著解開錦斕袈裟的系帶,把袈裟疊好放在石桌上。降魔杵在僧袍下頂著巨大的帳篷,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褻褲前端洇透了一大片。翠蘭瞥了我褲襠一眼,扭頭對著豬八戒耳語,聲音壓低但外洞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豬哥,這個和尚褲襠比你還翹。」豬八戒放下酒勺,豬眼眯成一條細縫盯著降魔杵從石凳側面透出的輪廓,盯了很久,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不是——你剛才說他十世童身那根東西比尋常人大三圈,這他媽的能叫大嗎?這他媽的叫驢!你還是和尚嗎——和尚雞巴硬成這樣如來不管?你一路從長安走到這兒,這根東西就一直這樣?」他忽然一拍石桌,桌上骰子彈起來翻了個面滾到酒碗邊,「老豬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來取經的——你是來用春宮佛珠釣妖怪的!你褲襠里這根東西把白虎澗那隻母老虎給收了對不對——她替你暖虎背替你嚇人替你下山,你個禿驢倒會占便宜——母老虎騎在胯下當坐騎!那你收俺老豬幹啥——你會騎豬嗎!」book18.org

白淺淺還沒開口,猴子先替她懟了回去。book18.org

「嫂子不是被占便宜,嫂子是拿他當救命恩人。天蓬你別岔開重點——俺師傅現在要跟你比一場。不是打架——是比活兒。你一下午乾了三個,俺師傅只用半宿就能把三個全乾趴。」book18.org

豬八戒愣了。然後他笑了。那是一頭在天河邊混跡千年的老油條在面對挑戰時才會露出的笑——不是憤怒,不是輕蔑,是一種久違的、只有在同級別對手身上才能找到的興奮。九尺豬軀從石凳上重新站直,虎皮裙系帶被腹肌撐得繃緊了一扣,黑毛在夜明珠映照下閃著鋼鐵般的暗光。book18.org

豬八戒往虎皮墊子上大馬金刀一坐,伸手指了指內洞石門。book18.org

「你們在幹事兒的時候講話是不是都這套路,行——比活兒。老豬下午乾了三場,現在中場休息,給和尚一個機會。你想自己上還是你母老虎替你上?進來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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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棧洞·內洞】 時間:酉時book18.org

內洞比外洞更寬敞,洞頂更高,通風更好。最裡面是一張巨大的石床,石床上鋪了厚厚好幾層虎皮和熊皮,皮毛疊皮毛軟得像雲堆。石床旁邊扔著幾隻酒罈、一張歪歪扭扭的木桌、幾個蒲團,還有一口木架——木架上赫然架著九齒釘耙,耙身上的天罡紋還泛著隱約的水藍色光。那是天河水的印記,被貶下凡時殘留在釘耙上,洗了五百年都沒洗掉。book18.org

三個女人已經回到了石床上。翠蘭盤腿坐在虎皮正中央,桃紅肚兜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交叉疊著,腿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豬八戒分開太久之後退不下去的潮紅色印痕,正從翠花手裡接過一碗新倒的杏花村,喝了一口潤嗓子。翠花臥在旁邊用芭蕉葉扇風,嘴角那粒痣邊上又多了道淺紅牙印——換了個位置,新咬的。小翠趴在石床邊沿,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手指在虎皮毛面上懶洋洋地畫圈,酒碗擱在膝彎下貼著石床冷氣鎮涼。三個女人看到我走進來,同時歪頭看我的褲襠。翠花手裡的芭蕉葉停了半拍,然後繼續扇。book18.org

「翠蘭姐——這個和尚的褲襠真的比豬哥還翹。剛才在外洞光線暗沒看清——現在進來看——比咱豬哥長了半個龜頭,細一點但翹得跟寺里的旗杆一樣。旗杆好歹颳風雨天才立起來——他這杆怎麼往裡進的時候蹭門框了——」翠花探出頭去看了看石門兩側的寬度,「——沒蹭到,那純粹是自己翹的。」book18.org

小翠從床邊爬起來,湊近看了一眼,然後縮回去壓低聲音對翠蘭說:「那個母老虎說他十輩子沒軟過。十輩子——那他走路的時候不會絆到嗎?豬哥那根只絆過一次——上次他去高老莊後門蹲翠蘭姐,翻牆的時候雞巴卡在牆縫裡拔不出來,翠蘭姐在牆裡笑到岔氣,高太公還以為是野豬拱牆根。他掛在牆上掛著掛了半盞茶才拔出來——這和尚的比豬哥還長一寸,他怎麼不被城門夾住?騎馬的時候要塞到馬鞍旁邊的袋子裡?不會塞了自己絆下馬?」book18.org

豬八戒咳嗽兩聲,朝白淺淺努了努下巴,說別亂講——他騎的不是馬。他騎的是那隻母老虎,那母老虎就站在你們後面。book18.org

三個女人同時轉頭看向靠在洞壁的白淺淺,又同時轉回來,又同時轉回去——這次看向白淺淺的腿。她們確認了白淺淺的腿確實比正常女人長出一截,小腿肚全是虎族特有的精瘦肌肉,站姿也比正常人寬——那是長期化原形馱人之後留下的習慣,人形也改不掉。翠花咽了口唾沫,小翠往翠蘭背後挪了挪,只有翠蘭沒動,她用一種婆娘看隔壁家新媳婦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老虎,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虎當坐騎——那他比你還會享受。豬哥當年也想騎老虎——結果山裡的老虎一見他就跑。他說他身上麝香味太沖,老虎聞了以為是發情的公豬追著要交配。這和尚身上沒麝香味——他身上是香火和經書的味道——可他硬著。兩個男人一個香著一個臭著,都比正常人大。你們這一路——到底誰負責硬誰負責射?」book18.org

「他負責硬。」白淺淺說,虎尾輕輕搭在自己腳背上,「奴家不是坐騎——是自願的。他用雞巴補了奴家子宮,補完之後奴家就不想走了。至於他射——他只射過一滴。一滴奴家子宮就縫上了——那滴到底是精是尿,他現在還欠奴家一份欠條。」book18.org

翠蘭的眼睛瞪圓了。翠花手裡的芭蕉葉啪嗒掉在地上。小翠從翠蘭背後探出頭,聲音顫抖——「一滴縫子宮?那要是全都射出來——是不是能把方圓百里的女人全搞懷孕?」book18.org

豬八戒摸著豬鼻沉吟片刻,轉向我,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認真。book18.org

「和尚。俺是天蓬元帥轉世,操女人這件事我自認不輸任何人——但你他媽的十輩子沒射過,第一泡精補了母老虎子宮,第二泡精還沒出來,一路上女人自己往你跟前湊。俺在高老莊操了三年才攢到三個媳婦,你才出長安多久——就帶上一個母老虎兼坐騎兼暖襠。你到底是什麼來路——如來讓你取經,還是讓你——操翻三界所有女人?俺得再敬你一杯。」他往自己碗里重新篩滿杏花村,順手給我也倒了大半碗,酒溢出來的部分沿著石桌的鑿痕往下滲。book18.org

「貧僧不是來取那些經的,貧僧也不知道如來到底想讓貧僧取什麼——貧僧只是走路走硬了順便。」我從碗邊呷了一口杏花村,熱流順著喉嚨滑下去在丹田炸開,和純陽之氣攪在一起。降魔杵猛跳,龜頭隔著僧袍脹大一圈,馬眼擠出一截透明前液洇過僧袍,把大腿根燙出一道濕熱的細線。book18.org

翠蘭手快,彎腰撿起她剛才在石床上按豬鼻時團在手邊的一條棉布擦汗巾,往我腿上一按,「別動——讓他洇出來。我按住——他這雞巴怎麼跳得跟鯉魚一樣?豬哥剛才被翠花踹的時候也跳,但跳得沒這麼密。和尚你是不是平時憋太久了——沒人幫你放你全靠馬眼往外漏——十輩子全漏在路上?這也太可惜了。」她隔著擦汗巾握住降魔杵中段,一邊用力壓住跳動的柱身一邊抬頭對我說,「豬哥剛才那場還沒完——我們本來在擲骰子挑下一輪誰先上。你來了——豬哥要跟你比活兒。怎麼比,你們兩個一起上還是輪流?小翠你去多拿幾個蒲團墊虎皮——別讓她倆膝蓋又硌出印子。」book18.org

翠花從地上撿起芭蕉葉重新搖了搖,指著木桌上那三個骰子對我說——「比活兒規矩很簡單。三個骰子擲點數,點數小的嘴,點數中間的下面,點數最大的歇著——但得在旁邊扇扇子。豬哥剛才贏了一下午——我們都輪了兩圈他還是連莊。和尚你行不行?」book18.org

豬八戒把九齒釘耙從木架上取下來往石床腳一擱,釘耙柄斜靠在石床沿上藍光微閃。他盤腿坐在虎皮上,大腿張開,虎皮裙自動滑開露出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豬鞭。book18.org

「骰子你擲——骰子老豬也不欺負你。但有一條——你不能用你的純陽之氣壓老豬的豬毛。俺天蓬元帥哪怕投了豬胎,操女人也是憑真本事不用神通。俺當年在天河上操水妖——水壓千斤照樣全送她們泄了——靠的不是法術——是腰。你看看你這個腰,比你徒弟猴子粗不了多少。老豬一條後腿肉頂你整條腰肉——你腰力夠不夠?」book18.org

白淺淺靠著石壁替我回答。「他腰力夠。昨晚奴家被他操了一個多時辰不帶停,奴家是母老虎——虎族母獸在整個妖族裡出名的難滿足。虎力仙當年操奴家連半炷香都撐不到,他撐了一個多時辰——撐到奴家宮頸鎖結自己鬆了才滴那一滴。天蓬元帥你要不要試試他腰力——還是說你怕輸。」book18.org

豬八戒眉毛挑了一下,抓起骰子扔進石桌上倒扣的竹筒里,豬蹄壓住筒口猛地晃了六下,然後往桌上一拍。竹筒提起來——三點。他嘖了一聲說手氣不行剛才贏太多骰子認生。book18.org

輪到我擲。我雙手合十默念了三句「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拿起骰子放進竹筒搖了三下。竹筒揭開——五點。翠花把頭湊過來,翠蘭往後一仰拍著虎皮笑出聲——「菩薩聽見了!但不是正經念經——那三句念完骰子就跳了一下!是雞巴在念——他硬著念經骰子會點數更大!」小翠又把骰子端到翠花面前讓翠花也確認了一遍,然後回頭對豬八戒舉著手裡的擦汗巾脆生生喊道——「和尚贏——和尚先選!豬哥你三點——你負責嘴!」book18.org

豬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豬鼻子,用一種「這個部位反正就是干這個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後往虎皮上一躺,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行。老豬負責嘴。和尚你先選——你選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石床上三個女人。翠蘭眼神挑釁——她顯然想看看這個能把母老虎操服的和尚到底有多少斤兩。翠花眼神好奇——嘴角那顆痣隨著她抿嘴的動作微微向上一挑。小翠眼神躲閃——她藏在翠花身後只露出半張小臉,酒勁沒過紅撲撲的。book18.org

「貧僧選中間。」book18.org

翠蘭嘴角翹起來,把桃紅肚兜的系帶解了。肚兜滑落在虎皮上,兩隻乳房彈出來——乳根飽滿乳尖嫣紅,乳暈小小一圈,鎖骨下方有一小塊淡紅色的印記,是豬八戒剛才拱她時留的吻痕。book18.org

「和尚有眼光。我翠蘭是高太公的女兒——這輩子除了豬哥還沒被別的男人碰過。和尚你想碰——得先過豬哥這一關。」她側頭看了一眼躺在她身下的豬八戒——豬頭正朝上對著她的胯下,豬鼻子在她會陰處一下一下地拱,豬嘴呼出的熱氣從她的縫隙里穿過去。「豬哥——你的嘴認真點——別丟人。」book18.org

豬八戒從她胯下傳出來一聲悶悶的「嗯」,然後是豬舌頭舔上去時特有的那種濕潤粗糙的摩擦聲——粗糙是因為豬舌表面有一層倒刺狀的舌乳頭,每一粒都硬得像用老竹根削成的糙刺。翠蘭悶哼了一聲,雙手撐在石床虎皮上,十指的指節全攥白了,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卻被她咬著嘴唇硬壓回去半句——「你的舌頭今天怎麼比平時還糙——昨晚舔翠花的時候沒這麼糙——舔了三下老娘裡面就開始抽了——你慢點——和尚還沒進來——他還在看——」book18.org

翠花趕緊舉起雙手撇清:「他昨晚舔我的時候喝了一整壇杏花村,口水全是酒,酒把倒刺泡軟了。現在他一口酒沒喝——干舔——干舔比泡了酒的疼——但疼完之后里面會癢——我上個月試過一次——完了陰唇腫了三天——」小翠緊跟著舉手,「我也試過——第二天騎不了騾子——不是被豬哥頂的——是舌頭倒刺刮的——刮完不塗藥膏根本合不攏——豬哥你別舔那麼快——翠蘭姐還沒適應——剛才那聲吸得太響了——整張虎皮都聽見了——」book18.org

豬八戒從翠蘭胯下抬起頭,豬鼻子尖上掛著一條拉絲。他伸出舌頭把拉絲卷回嘴裡,咂了咂嘴,然後仰頭看著翠蘭。book18.org

「俺覺得有點冤。俺老豬還沒正式開始——你們就在這翻舊帳——俺舌頭倒刺硬也是天生的——野豬舌頭自帶刮層——軟了你們嫌不夠——說天蓬元帥『偷懶』——硬了你們嫌疼——說『明天騎不了騾子』——俺倒刺硬你們抱怨疼——倒刺軟你們又嫌快感不夠。俺現在左右不是豬。翠蘭你收拾俺一半天,剛才那話到底是要快還是要慢——你大聲說。」book18.org

「要快。和尚已經在脫褲子了——他的雞巴比你還翹——你這時候別問我騎不騎騾子——我明天不出門!」翠蘭咬著牙一字一頓。book18.org

我脫了僧袍褻褲,赤身站在石床邊。降魔杵完全暴露在夜明珠的暖光下——紫紅柱身,七條青筋盤虯如龍,龜頭脹得圓如拳頭,馬眼一張一合往外滲著透明前液,前液在龜頭正前方拉出一條銀絲,銀絲末端直接滴在石床虎皮上,燙得小翠壓在上面的光腳背一縮——「燙!不對——不是燙——是熱的——但比熱多——滴到的地方在跳——」她俯身湊近虎皮看了看,「還在跳——都滲進毛里了還在跳——和尚你這精元是不是活的——」book18.org

豬八戒的視線越過翠蘭大張的腿,盯著降魔杵看了幾息,然後扭頭朝白淺淺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大概覺得自己在說悄悄話,但豬嗓子壓不住,滿洞都聽見了。book18.org

「母老虎。這和尚那根東西真的只射過一滴?你老實說——是不是騙老豬的。俺摸你底不是不信——是想學技術。你是過來人——說實話。俺跟你一樣都是妖——不能騙妖。」book18.org

白淺淺沒有直接回答。她把僧袍袖子捲起來,露出小腹上那道嫩紅色新疤,把豬八戒的豬臉轉向疤的位置,指著裂口癒合的邊緣輕聲說——「你看清楚——這是虎力仙撕的。三年沒癒合。他只用了一滴——縫上了。奴家昨天還流青血,今天騎著他走了二十里。一滴——天蓬元帥。不是老娘的誇口——你跟他比活兒,是你這輩子最不自量力的一次。」她伸手拍掉豬八戒鼻尖上還掛著一小截沒吸乾淨的拉絲,「但也是最舒服的一次。輸了不丟人——他能讓翠蘭叫出你從來沒聽過的聲音。」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那道疤,兩扇豬耳朵慢慢往後貼。他沒有回嘴,只是把自己腦袋重新埋進翠蘭腿間,這次舌頭放軟了。然後一隻手伸出來從我腳邊撿起剛才翠蘭掉在虎皮上的擦汗巾扔到一邊,嘟囔道——「開始就開始,別用擦汗巾捂老豬腦袋。石桌上酒碗往邊上挪點——骰子也收起來——俺不想待會兒誰膝蓋硌上去喊停。」book18.org

我將降魔杵對準翠蘭腿間,龜頭觸到陰道口的一瞬間,陰道入口的肌肉環自動張開——不是被我頂開的,是她自己放鬆的。她剛才被豬八戒舔得太久,陰道內壁已經充分充血擴張,入口處的腺體分泌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潤滑液,潤滑液在夜明珠下反光。翠蘭低頭看著龜頭擠入自己體內,嘴唇動了一下,說了句——「和尚的雞巴比豬哥滑。豬哥的龜頭有棱——他的沒有——但比豬哥長——長的那截正好頂在——」話沒說完龜頭撞上她宮頸前壁某一點,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極其綿長極其黏膩的「啊——」。book18.org

那聲「啊」和老翠剛才被豬舌頭刮時的悶哼完全不一樣——剛才的悶哼是被刺激的,現在的「啊」是被填滿的。聲音從胸腔共振到喉嚨再出口,尾音向上翹成了一個弧,弧頂處岔成兩截,一截往上升成氣聲飄散,一截往下沉成喉嚨底的顫音混著心跳。book18.org

「豬哥——他頂到那地方——你從來沒頂到過——那個地方在宮頸前面——不是宮頸——是宮頸和恥骨之間——有個凹進去的小窩——你的龜頭太扁頂不進去——他的龜頭是圓的——正好卡在那個窩裡——啊啊啊——他頂到了——又頂到了——不是宮頸——是那個窩——天蓬元帥的那個母豬也沒頂進去過的窩——你知不知道那叫什麼位置——翠花——那個位置叫什麼——上個月隔壁孫家莊的穩婆跟我們提過——她說那叫『花心』——不是宮頸——是花心——豬哥你每次說的『整根進去』都只到宮頸——宮頸和花心還差半寸——那半寸你沒夠著——他夠著了——他一整根全進去了——從陰道口到花心全填滿——不留一寸——不對——是連馬眼都貼在花心上——他不用抽——他不動——龜頭卡在花心窩裡——就在那跳——跳得比剛才在擦汗巾里還快——每跳一下花心就抽一下——抽得整個陰道的褶皺都跟著抖——不是高潮——是花心自己在吞龜頭的棱——豬哥的棱是硬的——他的棱會跳——兩條棱交替跳——左一下右一下——像有人拿指節在裡面敲——我裡面從來沒被人敲過——豬哥——他是怎麼做到的——十輩子——這他媽就是十輩子——」book18.org

「十輩子磨出來的龜頭。你讓老豬用一天磨一個看看——俺那是天河邊上的戰場老繭。」豬八戒在她胯下悶悶地回了一句,聲音被翠蘭大腿夾得怪委屈的,但他舌頭沒有停,舌背的倒刺儘可能放軟了。book18.org

我保持小幅抽送,龜頭始終卡在花心窩裡不退出。花心的觸感和宮頸完全不一樣——宮頸是圓環狀的肌肉收緊,花心是一個凹進去的小窩,窩壁上全是密集的神經末梢結節,每一顆結節在龜頭摩擦時都會獨立收縮。翠蘭的花心窩特別淺——龜頭稍微頂進去半寸就能完全嵌入,嵌入之後窩壁會自動收緊,像是被一張布滿顆粒的小嘴含住了。book18.org

翠蘭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從每一下抽送漏一聲「嗯」,到每一下漏一串「等等等等等」,我加快抽送頻率,降魔杵從花心窩退出半寸再重新嵌入,反覆碾壓那些神經結節。翠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群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跳動,腳趾蜷縮又張開,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虎皮,桃紅肚兜下的乳房隨著每一次頂入劇烈彈動。book18.org

「到了——到了——花心要炸了——豬哥你的舌頭別停——和尚你的龜頭也別停——兩個人一起——上面舔下面頂——我要泄了——不是尿——是泄——第一次——第一次——豬哥——我嫁給你兩年——第一次——泄——泄了——泄給和尚了——對不住豬哥——我真的是——忍不住——不是你要快——是和尚自己快——他頂得太准了——每一下都打在花心上——不是宮頸——是花心——花心你懂不懂——那地方——你從來沒碰到過——兩年沒碰到過——今天被和尚碰到了——他只是第一次進來——第一次試花心——就找到了——你怎麼找兩年都找不對——豬哥我不能騙你——我是真的被你舔開的陰道——但也是真的被他插到花心的——不是你的錯豬哥——真的不是你的錯——是和尚的雞巴——形狀剛好卡進花心窩——不用力氣——他自己就滑進去了——他的龜頭比你的尖——而且他前液太多了——前液淌在花心上——滑得跟塗了蜜一樣——啊——他又頂了——花心剛才高潮過了還沒軟——他又頂——又頂在了同一個位置——不是碰運氣——他真的記得位置——剛才插過一次——第二次就能原路進——豬哥——你跟人家學著點——」book18.org

「俺在學俺在學——你泄完了沒——快把俺鼻子放開——鼻涕都被你夾出來了。」豬八戒從翠蘭腿間探出半個豬頭,豬鼻頭上確實有一小截亮晶晶的鼻涕泡,被翠蘭大腿內側的汗蹭破了一邊。他擤了擤鼻子,伸手去夠翠花手裡那個空酒碗,倒了一碗酒漱口,嗓門震得石床虎皮墊微微發顫,「和尚——你剛才那個花心位置——能不能再說一遍——老豬以後得練。在翠花身上試試——翠蘭的花心可能太靠里,她身子長。不過在比賽里你贏了——翠蘭泄了,兩年第一回這樣——老豬服。但還沒完——下一輪換你嘴,老豬上。翠花——過來——讓小翠替你數數——翠花你要是半盞茶內被他舔泄了老豬今晚抬著你繞洞走一圈——不——走三圈——挑最重那隻酒罈你坐上去——」book18.org

翠花把芭蕉葉往小翠腿上一擱,從虎皮墊子那頭爬過來,三十出頭的臉上帶著被操了兩年之後特有的從容。她嘴角那粒小痣在夜明珠光下格外顯眼,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自己咬下唇時壓出來的淺白咬痕。她在我面前跪好,把大腿分開,低頭看了降魔杵一眼,伸手輕輕彈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要用手還是直接吃——和尚的雞巴上全是翠蘭的淫水——比酒還多——翠蘭姐的淫水是甜的——我剛才聞過了——和尚你知不知道你的前液混上翠蘭的淫水會產生什麼——剛才翠蘭喊花心的時候我去聞了——那味道不是催情香不是虎鞭草不是百花釀——就是純——純到能讓人自己脫褲子。豬哥——不是說要比賽嗎——那我不客氣了。他已經有我姐的水封在上面——我再加點自己的——和尚你張嘴。」她俯下身,直接把降魔杵含了進去。和翠蘭剛才的慢慢吞入不同——翠花是一口全吞到底,龜頭直接撞在她喉嚨後壁上,吞咽反射當即啟動,扁桃體包住龜頭冠猛然收緊,但她在喉嚨夾緊的同時還在用舌尖卷著柱身下方的青筋——豬八戒教她的。她把降魔杵含得深極了,每一次頭抬起來時嘴唇從冠狀溝刮到馬眼,離開時馬眼和舌尖之間拉出一條又粗又黏的混合液絲,再落下去又從馬眼重新吞到喉嚨根部。她嘴裡的溫度比翠蘭陰道更高——口腔上顎被純陽前液燙得充血泛紅,但她舌頭上的倒刺感(人類舌面沒有真正的倒刺,但她舌尖因長期和豬八戒接吻磨出了角質化顆粒)刮過龜頭冠時產生的摩擦力讓我第一次把持不住。book18.org

降魔杵在她嘴裡猛跳了三四下,幅度大到龜頭撞上她上顎發出極輕微的「啵」一聲。翠花含著頭抬起眼朝我眨了眨,那眼神分明是——「你也有今天。」book18.org

豬八戒坐在虎皮上看著翠花主動吞降魔杵,用酒碗輕輕敲著自己膝蓋。他看了片刻,然後推了推翠蘭肩膀。book18.org

「你看翠花。她吃別人雞巴的時候比吃俺的認真。俺每次讓她含深點——她說豬鼻擋位置。今天遇到不擋位置的——她一口吞到底。」book18.org

翠蘭趴在虎皮上,下巴擱在豬八戒肚腩上,邊喘息邊看翠花替我口交。她伸手捏住豬八戒的鼻頭往上提。book18.org

「你的豬鼻確實擋位置。每次翠花給你含都要先挪開鼻子——和尚沒鼻子——不對——有鼻子——但沒你這麼大。你還不反省反省——減肥還是減鼻子——你選一個。減鼻子——我明天就給你敷麵糰——雲棧洞特產——高翠蘭擀麵杖瘦鼻法——管不管用試了再說。」book18.org

「俺減肚子——不減鼻子。鼻子是豬臉的面子——沒了鼻子天蓬元帥在天河邊上的老部下認不出俺。再說減了肚子俺褲腰帶還是勒不住——翠花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翠花沒嘴回答,她正含著降魔杵吸得滿臉通紅,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嗯」。然後那聲嗯變成了一聲更含混的驚促——我按住了她後腦勺,把降魔杵往她喉嚨更深處頂了半寸。龜頭卡在食管入口處,她喉嚨內壁的肌肉從四面八方包住龜頭不斷蠕動。與此同時猴子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倒掛在石床正上方的鐘乳石上,火眼金睛往下掃了一眼,咧嘴說——「豬哥俺能不能也試試?俺老孫也硬了。不是跟師傅比活兒——是想跟翠花說——她含雞巴的時候耳朵會動——跟你媳婦含你的時候一樣不?俺在外面吹了半天風,你那些酒給俺嘗一口。」book18.org

豬八戒抬手把酒罈往上一拋——「猴子接住——給師傅帶碗。俺也想看看你硬了之後那根金箍棒到底多大——五百年前在天河上你總擋著。」book18.org

猴子倒掛著灌了一口杏花村,抹抹嘴。與此同時翠花從我胯下彈起來,大口喘著氣,下巴上全是前液混著淫水的拉絲,指著猴子罵道——「你偷看半晌了!你說我耳朵會動——你連這個都能看清!那我問你——豬哥剛才舔翠蘭的時候舌頭在第幾下最深!」book18.org

「第八下。第八下嫂子夾他腦袋,他哼了一聲但沒停。第九下翠蘭就泄了——所以他說第八下是決定性的一下,後面三下是給你做緩衝免得脖子扭了。翠蘭的花心位置俺火眼金睛幫你畫張圖——不過現在畫不了——俺得趕緊進去。」book18.org

他翻下來落在石床邊。翠花一把抓過石床上的蒲團墊子擋在自己胸前,但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好奇朝著猴子胯下瞄過去了。小翠在旁邊小聲問——「翠花姐你擋什麼——你都含過和尚了還怕看猴。」翠花把蒲團往下一挪——「不是怕——是想對比。豬哥粗,和尚長,猴子呢——我剛才掃了一眼——好像是紅毛的尾巴纏在金箍棒上——不對——那就是金箍棒本身——比豬哥細——比和尚短——但是會自己轉——」book18.org

猴子沒理她,把金箍棒從耳朵里掏出來往地上一頓。棒身在她注視下緩緩漲大一整圈,赤金色紋路從棒身深處亮起。他低頭往石床前讓了一步,剛好擋在翠花和小翠之間。book18.org

「翠花姐你剛才說俺偷看——俺不狡辯。師傅操嫂子那晚俺還打了拍子,今兒的拍子還沒打——天蓬,師傅剛才翠蘭那場他贏了,翠花這場還沒比完——俺來替他補回合。俺沒有師傅持久,但俺有金箍棒——能大能小,能粗能細——要不要試試。你跟翠花一起——俺負責變花樣,師傅負責頂花心,你負責嘴——三打一,公平。」book18.org

翠花把蒲團往地上一扔,指著他耳朵里掏出來的那根金箍棒,聲音又近又亮——book18.org

「你這棒子是不是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從耳孔里抽出來這一截剛才根本沒露全——那先變小——變到老娘心情好了再慢慢變大——快!」book18.org

猴子把金箍棒往空中一拋,棒身從手腕粗細縮成翠花比劃的尺寸,落入掌心單手轉了個圈。豬八戒把酒碗往石床腳一擱重新仰頭躺下,翠蘭喘勻了氣也翻過身來,把蒲團疊好墊在豬八戒脖子下,自己趴到石床邊準備看比賽。我重新跪到翠花身後,降魔杵對準她剛才自己用口水潤好的陰道口。book18.org

三男同床。三個女人趴在虎皮上撿骰子分配下一輪。外洞石桌上的野果盤被小翠順手端了進來,九齒釘耙在石床旁閃著微弱的水藍光。雲棧洞的夜比白虎澗暖得多——石床虎皮上一片汗濕,杏花村的酒罈又空了一壇。猴子把金箍棒又縮了一截拋給翠花教她轉棒花,翠花沒接住——棒子沿虎皮邊緣滾進我膝窩。翠蘭轉身去撈,順手把擦汗巾往小翠臉上一搭。book18.org

(第七章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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