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臨別一夜豬鞭灌三穴,翠蘭泣語騷話透雲棧book18.org
【雲棧洞·內洞】 時間:子時初book18.org
比試散了之後,石床上一片狼藉。虎皮墊子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了好幾層,翠花拿著芭蕉葉當扇子扇了半天,扇出來的風全是熱烘烘的麝香味混著杏花村的酒氣。小翠抱著骰子和空酒碗縮在石床角落裡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掛著一小截沒擦乾淨的豬鼻印子——剛才翠蘭按著她腦袋往豬八戒鼻子上蹭時留下的。翠花把扇子擱在她肚子上讓她自己扇,小翠手動了動,沒醒。book18.org
翠蘭沒睡。她盤腿坐在虎皮邊緣,把散掉的髮髻重新盤好,動作很慢,慢到翠花聽見簪子在發間穿行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好幾倍。簪子插好她看著石床中央那個還在打鼾的九尺豬軀,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他肚腩上一根捲曲的黑毛拔了。豬八戒哼了一聲翻了個身,鼾聲如常。book18.org
「這死豬。明天就走了——現在還能打鼾。」翠蘭把黑毛吹走,彎腰從石床下拖出一隻舊木箱。箱子上落了層灰,好久沒開過。她打開箱蓋翻了一陣,從最底層找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青布長衫——針腳粗,領口縫歪了半寸,但布料是正經的青州棉,洗了兩年還是軟塌塌的。book18.org
翠花認出來了——「這是他剛來高老莊的時候你給他做的第一件衣裳。穿了一次就嫌短——胳膊肘撐破兩道口子——他還說穿著渾身發癢脫了就不肯再穿。那次之後你就再也不給他做衣裳了,說反正豬毛擋著不用穿。怎麼現在翻出來了。」book18.org
翠蘭把青布長衫抖開,撫了撫領口歪了的那道縫線。book18.org
「胳膊肘破了能補。癢是因為新布沒下水——上了漿的布不洗就穿肯定癢。他不肯穿我也就沒改——現在他要去取經了,總不能光著去吧。那個和尚穿錦斕袈裟,那猴子穿虎皮裙——我家豬哥沒袈裟沒虎皮,總不能只穿一條虎皮裙走到西天。路上風大,護肚子要緊——他那個肚腩是全身上下最怕著涼的地方。」book18.org
她把長衫展平,從袖口開始仔仔細細疊好,放回木箱裡,又從底層翻出針線包和幾塊補丁布。兩年沒碰針線了,手法生疏了不少,第一針就扎破了手指。她把血珠含進嘴裡,繼續縫。book18.org
這時候豬八戒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聞到的。他說他聞到了青布的味道,和翠蘭被針扎破手指的血腥味,兩股味道混在一起把他從夢裡拽了出來。夢裡他正在天河邊上游水——水是涼的,翠蘭的指血是熱的。涼熱一攪,他就醒了。book18.org
翠蘭背對著他坐在虎皮上,縫針的動作很專心,嘴裡含著一根線頭,新洗的頭髮披在肩上還沒幹透。翠花和小翠擠在她身後不遠,小翠還在睡,翠花正幫翠蘭捏著長衫的肩袖方便她走針。石桌上酒碗也收乾淨了,九齒釘耙被搬到外洞角落靠牆擱穩,內洞只剩夜明珠的暖光和豬八戒的鼾聲剛停。book18.org
豬八戒就這樣躺著看了她一陣。然後他悄悄爬起來,從背後抱住翠蘭的腰,豬鼻子輕輕拱開她剛乾透的頭髮。book18.org
「別縫了。半夜縫衣裳傷眼睛。你那件青布衫老豬帶著——胳膊肘破了不用補,破著穿通風。以後在西行路上穿著它就跟穿著高老莊一樣——風灌進來也是你的手肘縫。」book18.org
翠蘭手裡的針停了一瞬,然後繼續縫。book18.org
「胳膊肘破了不補——到了西天人家說天蓬元帥穿破爛。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再說這件不是給你路上穿的——是給你走的時候穿的。今晚縫好——明早你穿著它去見我爹。我爹當年嫌你丑——你穿件新衣裳給他看看——豬也有體面的時候。剩下的布頭給你縫個包袱皮——饅頭裹在裡面不沾灰。」book18.org
豬八戒沒說話。他的豬鼻子埋在翠蘭後頸彎里,牙齒輕輕磨著她耳後的那根筋。磨了十幾下之後翠蘭的手終於停了下來——針線從指間滑落,整個人靠進他胸膛,閉上眼睛,安靜了一陣。book18.org
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里忽然多了一種從喉底衝上來的、毫無預兆的哽咽。book18.org
「豬哥。我以為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天天操我,我天天罵你,我們三個輪著骰子賭誰先上,你每次贏了翠花就踹你下邊一腳把你踹得更硬——我以為這就是一輩子了。可是那個和尚一來,我就知道你不會只待在高老莊。你是天蓬元帥——你的釘耙上還有天河水的藍光。你去取經——路上遇到的女人不准碰——除非她比我漂亮——不對——比我漂亮也不准碰——除非——除非你會自己縫衣裳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句她自己先笑了,眼淚卻順著鼻樑兩側淌下來滴在豬八戒的胳膊肘上。book18.org
豬八戒把她轉過來,用豬鼻尖擦掉她鼻樑側那道還沒幹透的淚痕。擦的動作很笨——豬鼻太大,眼淚的面積太小,越擦越花。他索性伸舌頭舔了一下,然後說出一句雲棧洞三年來最認真的話。book18.org
「俺老豬這輩子被人罵過丑、罵過髒、罵過懶、罵過貪、罵過從天上摔下來的廢物——沒人罵過『是我男人』。你是頭一個。所以翠蘭——今晚別縫衣裳了。今晚俺想操你——不是平時那種操——是把你操到明早起不來床、操到翠花說『姐你今天腿怎麼合不攏』、操到小翠明天中午擲骰子沒人跟她對局、操到你爹在高老莊等俺磕頭等得直跺腳。讓全高老莊都知道高翠蘭的男人不是豬——是天蓬元帥。俺要把你操進床板里,等你明早從石縫裡爬出來照鏡子——鏡子裡那張臉一看就知道昨晚被她男人用雞巴灌了三泡。然後你再去送你爹。讓你爹自己問他女兒——你昨晚幹什麼了。」book18.org
翠蘭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很輕,輕到像是用手背蹭豬臉。然後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胸口,把桃紅肚兜的系帶扯了。book18.org
「那就別縫了。縫了你也撐破——明天小翠再去布莊給你扯三匹青布,今天夜裡——老娘要你把這三年的份全補給我。省得到了路上你又發情去禍害別人家姑娘。」她把肚兜遞給翠花讓她收好,「翠花你今晚是裁判——他要是偷懶你就拿芭蕉葉抽他。小翠你醒了裝睡是不是——你耳朵紅了。醒就起來——今晚你那個位子得調一調。平時你最怕疼——今天疼也忍著——豬哥明天走了再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房間那個柜子里有個紅木梳妝盒,盒裡還有一條新肚兜——本來準備過年穿的。去拿來——今晚穿給你豬哥看。」book18.org
小翠果然早醒了。她把臉上的豬鼻印子一抹,翻身下床光腳跑到翠蘭房裡翻出那個紅木梳妝盒。盒子一掀開——裡面不止一條新肚兜,還有一條深紫色抹胸、一對銀耳墜、一瓶沒開過封的茉莉香膏,最底下是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綢褻褲——不是高老莊本地的貨,是翠蘭去年托走鏢的從長安帶回來的,花了她大半年私房錢。買回來之後一直藏在梳妝盒最底層沒穿過——想穿的時候豬八戒脫太快,從來等不到她走到梳妝盒跟前。book18.org
她站在銅鏡前把這些行頭全穿戴好。抹胸剛夠裹住乳房下緣,乳溝被布料一擠顯得比平時深了快一倍。黑色絲綢褻褲是她這輩子穿過最薄的東西,往下一看連自己陰阜的形狀都遮不住,膝蓋壓上去絲料繃得透明發亮。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平時那個穿著粗布棉褲蹲在石床上擲骰子的丫頭,現在變成了一個穿了長安貨、渾身香噴噴的陌生女人。book18.org
小翠轉過身來的時候臉是紅的,但腳步沒停。她走到石床邊,站在豬八戒面前,低頭捏著黑色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豬哥——好看嗎。」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豬蹄,沒有掀那條褻褲,只是在膝蓋上方的絲料邊緣仔細撫了一小段。那是最素凈的一段,沒有蕾絲,沒有透肉,只有一層涼絲絲的絲綢貼著剛沐浴過的皮膚。book18.org
「好看。但是小翠——俺有個問題。你去年跟翠花去長安不是說你只買了胭脂和糖葫蘆嗎——翠花回來還跟俺說你吃糖葫蘆被籽硌了門牙。這褲衩又是啥時候買的。」book18.org
翠花在石床對面嘴快接了一句——「她哪是去長安買胭脂!她進綢緞莊的門我攔都攔不住!」book18.org
小翠沒理她,低頭搓著褻褲的薄紗邊緣,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然後爬上石床,跪在豬八戒肩膀旁邊,把新買的茉莉香膏塞進他手裡。book18.org
「給我抹。脖子、鎖骨、後背、大腿根——全抹。以前每次都是你順嘴舔舔就算完——今天我要你用手指抹。你今天晚上不准偷懶——翠蘭姐說了。反正——反正明天你走了,你留的麝香汗早晚會洗掉。香膏能留得久一點。」book18.org
豬八戒二話不說打開香膏瓶蓋。豬蹄太大瓶口太小,他乾脆用指甲挑了大半勺香膏塗在掌心,雙手合十把香膏捂化了,然後兩隻肉掌貼在小翠後背從上往下慢慢抹開。茉莉香膏遇到豬八戒掌心的熱度之後化得極快,他抹到小翠後腰的時候掌心只剩一層薄油,手指順著脊柱溝往下滑到腰窩,再往兩側推開抹上髖骨。book18.org
小翠閉著眼,渾身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她平時總是在石床角落裡安安靜靜擲骰子,贏了就親豬鼻,輸了就嘟著嘴把骰子推給翠花。今晚她第一次穿長安的黑色褻褲,第一次主動讓豬八戒用手指給自己塗香膏。那種涼絲絲的油脂被豬掌溫度化開之後的觸感從後背蔓延到全身,讓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的手不只是粗,也懂怎麼輕。book18.org
豬八戒的手指順著股溝邊緣滑向大腿內側時,小翠忽然伸手按住他腕子。book18.org
「豬哥。以前每次都是翠蘭先上翠花中間我最後——今晚我想排在第一個。不是賭骰子賭贏的——是自己想第一個。你身上全是麝香汗味兒混著新開的茉莉膏,我一碰到就知道——今晚跟平時不一樣。平時你是雲棧洞的豬妖,今晚你是天蓬元帥最後一次回家。我想做第一個記住你今晚味道的人。而且我有個私心——翠蘭姐剛才說了今天夜裡要你補三年,翠花姐不用問肯定更賣力——萬一到了半夜她們倆把你榨乾了輪到我什麼都沒了。所以——我先。」book18.org
這番話把翠蘭在銅鏡前描眉的手定了一瞬。她剛描了一半的右眉停在眉峰位置,筆尖懸著,卻沒有回頭。book18.org
翠花在石床對面用芭蕉葉輕輕扇著風,嘴巴閉緊了片刻之後才低低接了一句——「小翠今晚膽子大了。平時我踹豬哥下面一腳她都要躲被子裡捂眼睛——今天開口要第一個。」然後她把扇子轉過來給小翠後背補了點涼風,聲音放得更低了,「就許你第一個。不過你要是半路腿軟了——我還是備著骰子。」book18.org
豬八戒用豬蹄把小翠的下巴抬起,讓她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今晚骰子收起來。誰先誰後——俺說了不算。你們三個自己定。但小翠頭一個——俺會記得。俺取經路上往回捎信的時候頭一封給小翠——寫上『你穿那條黑褲衩在雲棧洞排頭陣那次——俺每次打妖精累了就想想,比任何九轉金丹都提神。』」book18.org
小翠噗嗤笑出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她飛快地拿手背蹭過眼圈,把豬八戒的手從下巴挪回自己腿間的黑色褻褲邊緣,然後她自己把褻褲脫了。book18.org
仰面躺在虎皮正中央,兩腿分開,眼神害羞但沒閉眼。她看著豬八戒的豬臉俯下來,鼻尖拱上她的陰阜,那聲「豬哥」輕得像三年前她在高老莊後門第一次給他遞饅頭時的聲音。book18.org
豬八戒的舌頭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舔上去。他把豬鼻埋在小翠剛抹了茉莉香膏的大腿根窩窩裡,深深吸一口氣,把茉莉和麝香和少女初泌的體液混成的那股獨一無二的氣味全部吸進肺里。然後他憋著這口氣,舌頭從小翠會陰最下方啟程,沿著大陰唇外側那道極淺的紋理,一毫一毫地向上舔去,快到陰蒂的時候繞開,去了對面的腹股溝,在腿窩窩裡畫了個半圓,又繞回來,繞得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近,最後才讓舌尖邊緣極其輕柔地擦過她陰蒂正上方。book18.org
小翠全身彈了起來。不是弓背——是腳尖腳跟同時蹬在虎皮上,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條直線。book18.org
「豬哥——你今天舌頭被翠蘭姐的淫水泡過了——怎麼比平時還軟——以前舔我是倒刺颳得疼——今天是——是把我的陰蒂含在嘴裡用舌尖托著——托得它不上不下——又能感覺到你的牙在旁邊——又沒有被刮到——癢——不是癢——是軟——也不是軟——是被你含化了——豬哥——你別喘氣——你鼻子裡噴的氣全噴在它上面——它被你鼻氣吹得發抖——不是我抖——是它自己抖——我一個陰蒂被你鼻子掌控了——它現在比你手指還聽你話——我要你手按一下——別舔了——用手按——就按陰蒂上邊那層皮——輕點——太重了——你手指比他媽的豬鼻還粗——按偏了——往左一點——就是那——按住別動——對——」book18.org
豬八戒把她大腿往兩側推得更開,豬鼻從會陰向上拱到陰道口,用鼻尖輕輕撥開已經充血張開的大陰唇。小翠的陰唇很薄,薄到能透光,被豬鼻拱開之後內側嫩紅色的黏膜裸露出來,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透明分泌物——茉莉香膏化在大腿根的油脂順著腹股溝的曲線往下滲,跟她自己泌出來的清亮腺液混在一起,被豬鼻呼出的熱氣一陣一陣地吹動。book18.org
豬八戒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混著茉莉味的咸甜氣息封在鼻腔里,然後伸出舌頭。他的舌尖沿著大陰唇內側那道極細的肉褶緩緩上移,上移到陰蒂頂端的一剎那不舔不刮,而是用舌尖最柔軟的腹部輕輕覆蓋上去,讓陰蒂整個包裹在舌尖底下,再用舌下的唾液緩緩浸潤。她平時擲骰子擲贏了親豬鼻,擲輸了就縮在角落裡把骰子一粒一粒撿回來,從不撒嬌,從不求額外的一輪,連上次被翠花踹豬哥襠下時她只敢用被子捂眼,從指縫裡偷看。但今晚她不是那個縮在角落的小翠。她穿著長安的黑色褻褲,抹了茉莉香膏,是她自己開的口——第一個。book18.org
豬八戒的舌頭剛觸到她陰蒂的剎那,小翠整個人從虎皮上彈起來。不是弓背,是腳後跟蹬著虎皮、雙手攥著身下墊的那塊繡了麻雀的舊手帕,整條脊椎僵成一根繃緊的弓弦。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喉嚨里發出的不是話,是一聲極高極細極綿長的「嗚——」。那聲嗚從丹田一路升到鼻腔,鼻翼兩側泛出極淡的潮紅,眼眶裡浮上來的淚花被夜明珠照得亮閃閃的,但淚花後面那雙眼是亮的——不是委屈,是某種她從來沒體驗過的、整個身體被輕輕托起來的柔軟。book18.org
「豬哥——你今天舌頭——是不是被翠蘭姐的淫水泡軟了——怎麼跟平時不一樣——平時舔我是倒刺刮著陰核——今天是——軟——軟到我感覺不到是你在舔——我不敢低頭看——怕一低頭是翠花在替你——翠花的手沒這麼糙——不是——你的手糙——但你的舌尖是滑的——它在畫圈——在陰核頂上轉一圈又從左邊滑下去——又從右邊轉上來——不是陰核——是陰核旁邊的皮——我那塊皮從來不讓人碰——翠花姐碰過一次我抽了她一巴掌——因為那塊皮一碰就酸——酸到想尿——你每次都會避開那塊皮——今晚怎麼不避了——你故意的——你故意用舌尖掃它——掃一遍我尿道口就收縮一下——豬哥——我告訴你——我剛才尿道口真的收了一下——不是想尿——是酸——酸得我想夾腿——但我腿被你胳膊壓著——壓得我動不了——我不動了——就躺著——你繼續舔——舔到我說停為止——我今晚應該不會說停——你們去取經之前——我就這一晚——」book18.org
豬八戒沒停。他聽完這段話,反而把舌頭從陰蒂上移開,讓鼻尖替了上去,沿著陰蒂頂端以極輕極緩的力道來回蹭。他自己的嘴挪到小翠大腿內側靠近腹股溝的窩窩裡,用嘴唇銜起一小片皮膚,輕輕一吸——那片皮膚底下有一道極細微的青筋,是這姑娘常年蹲在溪邊洗菜留下的。他鬆開之後抬頭看著那塊剛被他吸紅的腿窩窩,豬舌頭舔了舔嘴角。book18.org
「你這兒有根筋。以前沒發現——今晚你腿分開的角度比平時大三寸,這根筋才浮出來。俺在天河上當元帥那會兒懂一個道理——筋多的地方更要護著。你以後洗菜別蹲太久——蹲久了這根筋會脹。俺走了沒人給你揉。翠花——你過來——教小翠怎麼自己揉——對——就是這個位置——用拇指按住往外推——輕點——她皮膚薄——推重了會青——再來一遍——慢點——對——就這樣——你揉的時候她下面會跟著抽——陰唇剛才已經跳了兩下——這個小丫頭全身的筋都連著陰部——比你和翠蘭敏感。所以——小翠——你今晚頭一個是對的。最後一個的話——你的筋早繃得太緊——反而放不開。俺老豬懂——你是怕俺累著——也怕她自己中途就泄了。」他用掌根托著小翠大腿內側的筋緩緩往外推了四五下,然後收手在她膝蓋上輕輕拍了拍,「今晚你不用怕俺累。俺是天蓬元帥——操女人比打仗有耐力。哪天你從村裡聽誰說天蓬元帥不行了——那一定是俺被如來壓在靈山另一座山下。要是沒壓——俺就能操到你踢騾子的時候腿還軟。」book18.org
小翠把攥緊了一整晚的手帕從虎皮上撿起來往他額頭輕輕一蓋,哽咽著罵了一句又輕又啞的——「你說了三個不許我反駁的字——死豬。全雲棧洞就你一個人把『俺老豬還能操』這句話說得比佛經還虔誠。」她把抹胸往上推了推,雙腿重新分開,聲音忽然變得更低也更清楚,「那你進來。今晚你舌頭已經把我陰蒂舔化了——我不想只讓它化在外面。翠蘭姐的花心能被和尚頂到——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花心。豬哥——你幫我找找。」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立刻進入。他低頭看著小翠因害羞而緊貼的大腿,用手把她腿根輕輕分到最開,然後俯下身,把她的膝蓋托上自己肩頭——小翠的腳踝在他耳側輕輕磕了一下,涼絲絲的,是剛塗完香膏沒幹透。她把虎皮攥在指尖,目光直直地迎著從他胸口淌下來的汗珠,那汗珠在她小腹上濺成一朵琥珀色的麝香花。book18.org
他的九齒釘耙靠在石床腳,耙身上的天河水藍光在這一刻忽然猛閃了一下——不是妖氣,是法力共鳴。天蓬元帥在人間最後一場交合,這件跟了他幾千年的兵器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book18.org
豬八戒用整個身體覆上她。九尺豬軀把夜明珠的光全遮了,小翠眼前只剩一雙豬耳朵逆光透成兩片半透明的肉紅薄扇。他沉腰,豬鞭前端擠入她陰道口,沒有像平時那樣一口氣頂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將她內壁推開,每推進半寸就讓龜頭在她體內停一息,停到她內壁不再夾緊才再進下一截。龜頭上的鈣化凸棱被小翠陰道分泌的清亮腺液一層一層浸潤,棱紋滑進去時刮過她層層疊疊的肉壁,發出極細微的潤滑過隙的滑響,像溪水底下兩顆圓卵石輕輕碰了一下又彈開。book18.org
小翠在第三次停頓的時候終於發出了一聲完整的呻吟——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嗚」,而是從陰道深處順著任脈一路升到喉嚨口、出口時被聲帶打成輕顫的綿長一聲——「豬——哥——」。以往她被插入時總是躲在枕頭後面縮著肩說「你慢點」,今晚她把腿分得更寬。book18.org
「原來——豬哥——你慢慢進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龜頭上每一道棱。以前你每次都急——一口氣捅到底——我只感覺到脹——脹完就是麻——你頂到宮頸我才能喘口氣。今天你慢——慢到我的陰道能數清你龜頭上有幾道棱——一道——兩道——三道——剛才第三道刮過那地方——就是那個位置——翠蘭姐叫它什麼——花心——不對——不是花心——是陰道前壁——你每次快速抽插的時候那地方你根本沒蹭到——今天你龜頭退到口子再按著這個角度進——每進一寸就頂它一下——頂了四下——四下我腰都在抖——你再試試剛才那個角度——對——就這個角度——龜頭別偏——往上抬一點——它自己滑進去了——滑到上面那個窩窩裡——那是花心嗎——我不知道——但它在咬你——我裡面從來沒咬過任何人——豬哥——它在咬你龜頭的邊——你感覺到了嗎——它在吸——不是宮頸吸——是窩窩裡有一小圈肉——像小嘴——你進到最深的時候它就會自己張開——你退出去它又合上——它在跟你玩——不是我——是它自己——你快一點試試——別太慢——也別太快——剛才第三下那個節奏——對——就是這個節奏——」book18.org
她自己的手第一次主動伸下去,指腹小心地觸到兩人交合處被前液打濕的黑毛,然後順著濕滑的毛髮摸下去,摸到豬鞭根部那些密密麻麻纏繞的青筋——每一條都比她自己的手指還粗。她的指尖在那些青筋表面輕輕划著,一路劃到卵蛋上稀疏的豬毛,又順著卵蛋下方的弧線劃回會陰,越劃越往下越劃越慢。book18.org
「我摸到你的毛了——不是肚腩上的毛——是下面。平時根本不敢摸——怕你癢——也怕自己不好意思。今晚反正你要走很久——我就摸一下——就一下——不是一下——我要全摸一遍。豬哥你這顆卵蛋比我的手還大——左邊比右邊低一點——裡面好多東西在動——不是真的動——是隔著皮能感覺到你裡面在醞釀——和尚說他是十世沒射過——你兩泡就灌滿了我——你要是把攢了五百年的全射給我——我肚子也脹。不過今晚我不怕脹——反正你明天不在——明天我躺著養一天——後天上騾子還能去買布——翠蘭姐說要給你扯三匹青布——順便我自己要扯條新褻褲——這條黑的太薄了——以後只穿給你看——在家不穿——出門更不穿——就你回來的時候穿。你一進門我就穿——穿完你撕——撕了我再買——你別管價錢——翠花姐說我今晚說的話比平時多十倍——你管我說多少——我又不去取經——我攢了一輩子的話今晚必須說完——你先別走——你先射。」book18.org
豬八戒用左臂托著她後背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胸口,右手拇指按在她陰蒂上以極小的幅度來回撥動。豬鞭在陰道內保持深插狀態不再抽送,龜頭卡在花心窩裡不動,只靠龜頭本身的自發搏動去頂她花心嫩肉。同時他從被小翠捏著的那顆卵蛋開始往上收緊,主動推精。book18.org
「小翠——你剛才說的那地方——就是花心。你的花心比翠蘭淺半寸,但比翠蘭窄,所以俺老豬龜頭卡進去之後不用動——只靠它自己跳——它每跳一下你陰道就縮一下——縮到邊上又彈回來——越彈越濕——越縮越緊——你的身體在不捨得俺。不是你不捨得——是你。你陰道里有個環剛才一直在推俺——往裡推——不是往外推——它想讓俺留在最裡面不出去。小翠——俺明天一早要去高老莊給你丈人磕頭——磕完了就背上包袱。俺老豬在外頭替你們打妖怪,你們在洞裡替俺數日子——骰子別擲太多——讓翠花把她那根擀麵杖收好——留到過年再削新的。現在——接住——先補你三年的最後一泡——花心咬住——別鬆開。」book18.org
小翠的腿從他肩頭滑下來整個人纏進他懷裡,哭著說——「補我。補完再補翠花姐——我今晚保證不把骰子讓給她——我自己贏。接——接住了——豬哥——你在天河邊操水妖也這樣嗎——那水妖里最漂亮的那個會不會追到高老莊來——不許來——你告訴我——不——別告訴我——現在只准你講給我一個人的話——你剛才叫我什麼——你再說一遍——再叫一遍——再叫一遍我就不哭了——豬哥——」眼淚全糊在豬八戒脖窩裡,把她剛才自己精心抹上去的茉莉香膏沖淡了一道白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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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在石床斜對面的虎皮上盤腿坐著,芭蕉葉有一搭沒一搭地拍在自己膝上。她看著小翠在豬八戒懷裡哭得像個還沒長開的丫頭,看了半晌,嘆了口氣,把扇子翻了個面對著自己扇了兩下。book18.org
「小翠今晚哭成這樣——明天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騾子都騎不了。豬哥你也真是——平時操她十分鐘完事,今天慢得要死,把她陰道里的所有敏感點全翻了一遍。你這哪是操人——你這是臨別驗收——跟高太公開糧倉點糧似的——一粒不准漏。不過豬哥——小翠剛才有句話說錯了。她說我拿擀麵杖接過你——對,是接過。因為你第一次來高老莊那天晚上,翠蘭還被她爹鎖在地窖里,是我在後門給你開的門。你當時頭上頂個破草帽站在雨里,渾身濕透,懷裡揣著三斤牛肉——你說『俺來提親——高太公不收讓俺進來——俺在門外等著就行。』我說你先到雲棧洞來躲躲,你說你不去——你要在門口給高太公留個好印象。結果當夜翠蘭沒出來,我把擀麵杖藏在袖子裡出來找你——不是想揍你——是怕高太公喊人來打你,我遞給你擀麵杖是讓你防身——結果你拿過去啃了一口試試硬不硬。那個豁口現在還在擀麵杖上——牙印是你的,後來壓麵皮的時候越豁越大。豬哥——那個豁口是咱倆第一次見面的證據。後來你娶了翠蘭,順便把我也要了——不是順便——是我自己願意的。村裡說我是寡婦,沒人敢娶——只有你這頭豬說『寡什麼寡——她死老公又不是她死——她還活著就是老天留給俺的。』你知道這句話對我有多重要嗎——那時候跟你還不熟,其實一句話就把我收買了。」book18.org
她把芭蕉葉往虎皮上一放,走到石床邊,把手貼在豬八戒那個被她踹過無數腳、踹完就變硬的毛茸茸襠部,掌心緩緩按在豬鞭根部還殘留著小翠體液的青筋上,然後抬起頭認真端詳著他的豬臉——這次不是踹,是暖。她嘴角那顆小痣被夜明珠的光勾出一輪極淡的陰影。book18.org
「豬哥——嫁你兩年。第一年我天天踹你下面——不是因為想贏,是因為怕。每次你一靠近我就想『這人這麼壯一屁股能坐死我』,後來發現你被踹完不但不躲反而更硬——翠蘭說我是母老虎變的,專門克制公豬。其實不是——我是寡婦變的。寡婦看男人先看靠不靠得住——你被踹了不躲,說明你不會跑。第二年我就不踹了——除了你偷看我洗澡那次忍不住踢了一下,但那次也沒真踢——你幫我搓了背。今晚小翠排第一,翠蘭肯定排最後——她得跟你算總帳。我排中間——不踹你,不用芭蕉葉扇你,不讓你喝杏花村壯膽。今晚我只讓你聽——你走之前,翠花有幾句要緊的話跟你講。」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一句——到了西天,見了如來,替我問一聲——你們佛門收不收寡婦。收的話下輩子我去靈山當尼姑,不收的話我下輩子還在高老莊等你。第二句——你那個九齒釘耙太重,路上別自己扛,讓那個母老虎馱著走——她背得動。胳膊肘縫好了,底襟扣子也補了,豬哥你穿著上西天——別嫌癢,這次下過水了。第三句——也是最後一句——你今晚把翠蘭操到天亮都行,但走之前別再去跟她爹吵架。高太公嘴硬心軟,你明天去磕頭他會把供桌上的杏花村給你帶走——你要是看他倒酒的動作慢——別催。老頭子是捨不得你,不是捨不得酒。」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豬鞭根部的青筋上方移開,直起腰,捧著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位置正好是剛才翠蘭拿手指彈過的地方。book18.org
「翠蘭。該你了。小翠累了在我墊子上躺一會——剛才她花心被找到了,走路估計得扶牆。豬哥還沒射——他只補了小翠,翠蘭姐那份他欠著。你們倆今晚的帳慢慢算——我帶小翠去溫泉泡一泡。」book18.org
她把扇子往石床腳一擱,撿起地上那件滑落的桃紅肚兜輕輕罩在小翠濕透的胸口,扶著小翠下了石床,兩個人趿拉著草鞋走進外洞後方的溫泉池。洞帘子一掀,熱霧湧進來一小團。翠花回頭喚了一聲——「豬哥別太摳門——翠蘭她說今晚要清算三年,一泡都不能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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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洞只剩下豬八戒和高翠蘭。book18.org
夜明珠的光已經暗了一半——豬八戒在翠花說話的時候伸手轉了其中兩顆的角度,把光調暗了。石床上狼藉的虎皮被小翠重新鋪平,歪扭的酒碗被擱回石桌角落,骰子收進竹筒,連釘耙都搬到了外洞靠牆的位置。整個內洞安靜得像三年前他們還沒住進來之前那個冷清的鐘乳石洞——只剩石壁上水珠滴答,滴答,滴答。book18.org
翠蘭還是穿回裹她的舊肚兜,她把那件縫了半截青布衫壓平擱在床尾木箱上,然後站在石床正中央,在昏暗的光線里慢慢把所有發簪一根根拔下。素銀那把給春草了,只剩一把翠玉——豬八戒去年在鎮上的當鋪瞎逛時給她贖回來的。她擰開發髻,頭髮散落在肩兩側,幾綹碎發貼在她顴骨旁——那是剛才被縫衣針劃出來的極細的紅印,不深,但還沒消。book18.org
她在石床邊坐下來。不是翠花那種盤腿,不是小翠那種趴著,而是一個女人在自己男人臨行前最後一夜、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姿勢才能留住時間的坐法——雙手交握在膝上,腳踝交疊,背挺直,但沒有繃。她垂著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縫裡還殘留著被針扎破之後凝固的血點。然後她用一種很平靜、很慢、比剛才縫衣裳還慢的聲音開了口。book18.org
「剛才小翠哭成那樣。我沒敢哭——不是不想,是因為你明天還要去見我爹。我眼腫了怎麼把你帶進高老莊——我爹一看就知道昨晚沒幹好事。所以我剛才縫衣裳縫了好幾層——每一層都打了雙線——就是怕自己手空下來。」book18.org
她把手從膝頭交疊中解開,輕輕握住自己那柄翠玉發簪擱在床沿。book18.org
「你知道三年前你來提親那天晚上——我在地窖里聽到你沖我爹喊什麼嗎。你喊——『老豬不要彩禮不要房子不要田——就要翠蘭』。我當時在地窖里把擀麵杖攥得死死的——心想這人是個傻子。後來翠花把擀麵杖拿給你啃了一口——我就知道他不是傻子,他是缺牙。現在你不同了——和尚來了,你要去取經了。你不再是那個地窖外面喊話的豬妖了——你是天蓬元帥。但我還是那個地窖里的高翠蘭。」book18.org
她抬起臉,沒有淚痕,只有一種很淡卻很深的光從眼眶裡透出來。book18.org
「豬哥。今晚不用跟翠花搶擀麵杖,也不用賭骰子贏我那一輪。你以前總說最怕我說『疼』——今晚我不說那個字。沒說完的騷話全給你,沒敢試的姿勢也給你。你就當雲棧洞是你當元帥的最後一座點將台——今晚我把你這三年教我的全還你。」她往前探身吹滅了最近那顆夜明珠,內洞只剩角落一顆微微發亮,「還完了明天你就別再惦記——因為你不欠我什麼了。你只欠一針。胳膊肘那道縫好的口子你撐破了我再補——你在西天,我在高老莊,等你撐破了我就補。」book18.org
豬八戒在她說出「點將台」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從虎皮邊緣起身。他沒有撲上去——他跪在翠蘭腳下,兩隻粗糙的豬蹄捧起她光著的腳掌,把她剛才踩在石床涼蓆上沾過汗粒的腳趾送到嘴邊。他把其中一顆腳趾含進嘴中,豬舌上那些倒刺狀的糙乳頭這次都貼著趾縫的軟肉極慢極慢地轉了一整圈。然後他放開那隻腳,抬起頭來看著她。book18.org
「俺老豬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不是在天河上當元帥。是你在你爹的地窖里攥著擀麵杖等俺喊完那一嗓子。今晚你說還俺三年的帳——俺不要你還。俺只要你在天亮前把所有不敢在翠花面前喊的話全喊出來。你把雲棧洞當了點將台——那俺今天夜裡就是給你扛旗的小兵。你說一個字——俺衝鋒。你夾一下——俺不動。翠蘭——天快亮了。俺想聽聽你藏在擀麵杖底下的聲音——那些我從來沒聽到的。」book18.org
翠蘭伸手摸了一下他那隻被金環箍過的豬耳——剛成親那年被佛祖的緊箍咒烙印燙出來的舊疤,這兩年新毛長出淡了點,但今晚重新紅了,發燙。她的指腹順著耳根滑到豬臉,從鼻樑正上方那道毛色最稀的舊傷,輕撫到反光的獠牙根,最後她把兩隻手都放在他肩膀上,身體緩緩往後躺,把她自己完全攤開在虎皮上。夜明珠最後的餘光里,她身體輪廓化作柔和起伏的弧線——肩胛上還有被針扎破的血點,乳根下方還印著和尚的龜頭吻痕,大腿內側殘留著豬舌頭剛退出不久的水光。book18.org
「那我說了。第一聲——是你在雨里沖我爹喊剛才那句話的時候我在地窖裡頭濕了的那一聲。第二聲——是你啃翠花擀麵杖豁了個牙口她回來跟我說的時候我捂在被子裡笑了半炷香的那一聲。第三聲——今晚。」book18.org
她把他拉下來,用她的身體把他整張豬臉裹進自己腿間,奶白的腿肚在他耳後絞緊又放開——不是夾,是引導,像用腿彎托著他下巴往自己最濕的地方貼。book18.org
「豬哥——你是天蓬元帥也好——是豬妖也好——是那和尚的徒弟也好——今晚你在老娘腿中間就只有一種身份——是老娘的男人。先用舌頭把大陰唇舔開——對——從上往下——從陰蒂往下滑——滑到大陰唇最底下別停——再往上舔回來——嗯——嗯嗯嗯嗯嗯——就是這個力道——你的倒刺今晚太會了——刮在陰唇內側那層薄皮上——不疼——酥——酥到後腰——你後腰也要——你手指按住我後腰——對——就是那——尾椎上面——你一按那裡我整個屁股都在抖——抖得陰唇也在抖——你感覺到了嗎——它在你舌頭上跳——左邊那瓣比右邊跳得快——你多舔左邊——它又跳了——不是跳——是彈——你舌頭每往上刮一下它就彈一下——你三下刮完它連彈三下——三下彈完裡面在抽——不是高潮——是抽筋——你舌頭把大陰唇舔抽筋了——操——豬哥——老娘的大陰唇被你舔抽筋了——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抽過——你別停——抽著也舔——抽筋的時候你舌頭貼上去能感覺到它在痙攣——陰唇痙攣的時候比你平時操它的時候還厚——更肥——更熱——你含住整片——不是含——是吸——把陰唇吸進你嘴裡——用牙輕輕咬——輕——你獠牙太長了——用嘴唇——你嘴唇厚——包住牙——再咬——對——這下正好——咬在陰唇外側——不是咬——是銜——銜住往外拉——再放回去——它彈回去了——彈回去的時候陰唇撞上陰蒂——爽——爽死了——陰蒂剛才沒人碰——突然被陰唇彈了這麼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虎皮,十指深陷進皮毛所有關節捏得發白。大腿內側以一種根本不受控制的頻率震顫——平時豬八戒操她操到最深的第三輪才會出現這種顫抖,今天只是舔陰唇,她就已經抖得說不出完整句子,每吐一個字就加重一重抖幅,抖得嗓音像在虎皮上滾石子。book18.org
「豬哥——你剛才說想聽我壓在擀麵杖底下的聲音——那聲音不是叫出來的——是被你舔出來的。平時不叫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翠花在隔壁、我爹在山下、我怕我一叫整個高老莊都知道高太公的女兒被豬操傻了。今晚翠花去泡溫泉了——我爹明天你替他磕頭——今晚沒人聽見——今晚我叫給全雲棧洞聽——」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他把整張臉埋進她腿心,豬耳朵耷拉在她大腿兩側隨呼吸輕輕擺動。然後她鬆開了嘴。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豬哥——你舌頭又換方向了——剛才從上往下現在是左右——你橫著舔——從左邊大陰唇跨過陰蒂再滑到右邊——你沒直接碰陰蒂——你繞開它——繞了三次——每繞一次陰蒂就脹一圈——脹得它自己從包皮里彈出來——現在露在外面——被你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得一跳一跳——它露出來了——它平時不肯露——你又是舔又是繞還故意不碰——它急了自己出來——想找你的舌頭——舌頭呢——你把嘴挪開了——你故意讓它撲空——壞死了——你這條舌頭比翠花的擀麵杖還會逗人——你再不舔它我拿枕頭砸了——就那翠玉發簪戳你肚腩——你快點——含住——別咬——用嘴唇包住陰蒂——吸——吸——啊啊啊啊——吸氣太大了——你把陰蒂吸進嘴裡了——它在你上顎和舌頭中間——你吸一下它彈一下——別停——又彈了——這次彈在你牙尖上——你那顆斷牙——以前被高太公用門閂磕掉半顆的那顆——正好卡在陰蒂側面——不疼——是硬——硬得它發麻——麻到尿道口——」book18.org
她上半身猛然坐起來,手指插入豬八戒腦後的黑鬃,呼吸斷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氣團,喊出的話不再是連貫的長句,而是咬碎了嚼爛了壓在舌尖和恥骨之間來回彈的碎片。book18.org
「死豬——你射——你什麼時候射——今晚補翠蘭——老娘的浪水已經把虎皮反過來濕了三層——你這三年操我都沒今晚這麼狠——你這是打算臨別補一顆種子給我爹當外孫是不是——你射——射完老娘再讓你補下一泡——今晚老娘子宮不關門——隨你怎麼灌——灌滿了下山跟你取經去——別——老娘說笑的——不會真跟你去——老娘就只在這兒——等你取完經再回來灌——但是今晚——今晚——灌滿——不准停——不准偷懶——你舌頭剛才不是繞了三圈嗎——三圈陰蒂自己彈出來——你嘴再接上去——雞巴今晚別從花心退——你龜頭稜子卡在花心窩裡——對——就剛才那個角度——龜頭別偏——你剛才小翠那輪學會的精準定位——現在用到我身上——對——就是那——花心正上方偏左半指——那裡每一回你都不小心錯過——今天你找著了——你雞巴比和尚粗——這個角度進去能研磨整個前壁——你磨——磨一下我陰道就縮一陣——縮到你龜頭拔不出去為止——你儘管頂——頂破了天亮了你去高老莊磕頭——高太公看你走路扶牆還以為是你挨了打——其實是老娘夾的——」book18.org
她雙腿勾住豬八戒的腰,小腿交叉鎖在他尾椎上方,自己往下壓了一寸讓龜頭更緊地嵌進花心窩。然後她用兩隻手捧住他的豬臉,拇指輕輕放在他斷掉半顆的獠牙上,對著他的鼻頭一字一頓。book18.org
「三年前你在地窖外面喊的那句——老豬不要彩禮不要房子不要田——就要翠蘭。我一直沒回答過你。現在回了——你聽好——」book18.org
她壓低他的頭,嘴唇貼著豬耳朵,聲音很輕很慢,像從心底最深處一塊一塊地銜出來。book18.org
「高翠蘭不要彩禮不要房子不要田——就要這頭豬。這頭豬明天去取經——今天夜裡把三年欠的騷話全還了。」book18.org
她鬆開耳根,雙手滑上他肩背,指甲陷進覆滿黑鬃的肩胛,把他往自己身體最深處猛地一拉。同時雙腿收緊像兩道閘門鎖死他腰椎所有退路,子宮頸對準龜頭正上方的馬眼主動往下壓了半寸。book18.org
這一下拉進讓豬八戒徹底破了防。豬鞭在她體內猛然膨脹,龜頭稜子死死卡進花心窩深處原本從未觸及過的一處內凹。那處內凹被鈣化凸棱刮擦的瞬間他全身黑毛炸起,後腿和臀大肌同時抽緊,卵蛋往上猛地一提——第一泡精液從馬眼衝出,撞上翠蘭花心上那道極窄的入口,強灌進子宮。精液灌入子宮的觸感清晰得讓翠蘭瞪大雙眼發出一聲帶著氣聲和顫音混在一起的、她從沒發過的亢長呻吟——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嗯嗯——進來了——豬哥——第一泡——灌在我子宮裡——燙——天河水——你的精液就是天河水——天河水是涼的——你射出來的是燙的——它不是水——是岩漿——在子宮裡燒——燒到輸卵管——燒到卵巢——你剛才說我『要不要補顆種』——現在你在補——在補——你補的東西不是精——是你那顆被高太公磕掉的半顆牙——你用精液在修——修好了——斷牙的地方被你用天河水灌滿了——老娘的子宮不是子宮——是你斷牙的模——你把精灌進模里倒模倒出一顆新的獠牙——下次我爹再磕你——你拿新牙咬回去——」book18.org
她把他的臉按在自己鎖骨窩裡。鎖骨窩底全是汗,汗里混著剛才縫衣裳時斷線彈到脖子上的一截青線頭。那截線頭黏在兩人胸骨之間,被精液沖頂的餘震震得輕輕發顫。豬八戒在她體內繼續射,射了五股,六股,七股——每一股射出時卵蛋上那顆黑痣都在狂跳,跳一下精液就多灌一層子宮壁。翠蘭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的同時,整個人從頭到腳連帶每一顆趾尖全都在猛烈痙攣,喉嚨里只剩下失控的一聲接一聲的——book18.org
「好……好深……花心被你灌得……好燙……」book18.org
她沒法再說出完整的句子。嗓子裡只剩下一聲接一聲含著氣聲的低吟,混著豬八戒在她體內最後的幾下餘震,像潮水退去後石縫間細微的流水聲。book18.org
他的手還護著她的後腰,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腿無力地滑下他的腰側落在虎皮上,腳心朝天,腳趾還輕微向內蜷著。她閉著眼,嘴唇貼著豬八戒的脖頸,輕輕地說了一句——「豬哥,你最後一泡灌到我花心底下那個從來沒人到過的窩裡了。那個窩以前我以為是死角。現在通了。通了以後你不在的時候它會一直記得——第一個打通它是誰。」然後她沒再說話,只把臉埋在他胸口,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漸漸從悶雷變成緩鼓。book18.org
豬八戒輕輕撫著她後背側臥下的虎紋斑痕,抱了她一會兒,什麼都沒說。手指沿著她脊骨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尾椎最後一節時停住,用掌根給她輕輕揉了揉腰窩——剛才鎖他腰時繃得太緊的位置。book18.org
內洞角落最後一顆夜明珠的餘光把石壁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影子裡翠蘭的腳踝還掛在豬八戒腿側,虎皮底下新鋪的那層乾草被蹬亂了半截。木箱上那件縫到一半的青布衫也散開了,袖管在被蹬亂的草墊上拖了一道細長的濕痕——汗,或者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外洞溫泉池方向隱隱約約傳來翠花壓低了的聲音——「小翠你別睡著了滑進水裡——我泡不動你了——你自己趴石頭上——」小翠含含糊糊應了聲。豬八戒豎起耳朵聽完,低頭用豬鼻拱開翠蘭散在脖子上的碎發,往她頸彎里重重印下一個濕熱的吻。book18.org
然後他用虎皮一角擦了擦獠牙上沾的銀絲,轉身大步跨進外洞的溫泉池。池壁被胖碩的豬身擠得往外漾了一圈水,翠花和小翠被他同時撈進懷裡——一個人舉著濕淋淋的緞巾,一個低頭護住被熱氣熏紅的酒窩。他坐在溫泉水裡對翠花說俺射了一泡給翠蘭,但還沒射完——你剛才說啥來著——不要酒壯膽?酒早醒了。現在就剩膽。然後他把翠花按在池壁上抬起了她一條腿,翠花嘴角的小痣被熱水蒸得艷紅,她仰頭看著蒸騰的霧氣說——「豬哥,花心不用找——它自己通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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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棧洞·外洞溫泉】 時間:寅時末book18.org
溫泉池子不大,但夠深。石壁天然凹進去一丈見方,池底是一整塊被地熱烤暖的青石板,石板上鋪了層細沙和鵝卵石——鵝卵石是小翠前年從溪邊一顆一顆撿回來的。池水從山腹岩縫裡滲出來,常年溫熱,水上浮著翠花扔進去的幾片干艾草。book18.org
豬八戒靠在池壁上,水沒過他肚腩最寬的那一圈,水面上只剩胸毛和兩隻耷拉的豬耳朵。翠花坐在他左腿上,小翠趴在右腿邊的淺水石階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眼睛半閉,睫毛上的水珠還沒幹。book18.org
翠花拿濕布巾給豬八戒擦背。擦完一道又一道,把三年積在豬鬃根部的老泥全搓了下來。搓到脊椎骨最寬那截時她停了一下,用指甲掐了掐皮下一粒硬結。book18.org
「這顆泥丸是三年前你第一次來雲棧洞那天蹭上的。當時外洞還沒打掃,你靠在那塊青石上吃了一整隻烤羊,羊油滴在石頭上,你靠上去蹭了一背油泥。後來翠蘭讓你洗澡你嫌水涼不去——一拖三年,油泥硬化了。今天我用溫泉給你泡軟了再搓——終於下來了。這顆泥丸我替你留著——放罐子裡。你取經路上要是後背癢了又撓不到,就想想這顆泥丸——想一回摳一回泥丸的舊,就不癢了。還有你左肩胛骨那——不是泥,是道老傷。天河邊摔的對不對。」book18.org
豬八戒嗯了一聲,閉著眼,喉嚨里發出極舒服的哼哼。book18.org
「是天河邊——被巨靈神絆了個跟頭摔的。那巨靈神摔俺之後自己絆在釘耙上磕掉三顆牙。俺這道傷倒不疼,就是那次之後每次下雨肩膀先知道——比膝蓋准。」book18.org
翠花用布巾蘸了蘸他的肩膀,溫泉水熱,她不說話,只是把濕布巾疊好壓在那道舊傷上焐著。焐了片刻她低頭湊近豬耳朵。book18.org
「豬哥,剛才小翠說她花心被你找到了,翠蘭花心底下的窩也被你灌通了。我沒那麼多新花樣——我就是想讓你在溫泉里再操我一回。不用找花心——你只要進來看我腿蹬水的時候盪出多大一圈。這汪池水是當年你帶我進來泡澡用的——今晚還是這池水,你明天卻要上路。我不想哭——小翠已經哭過了,翠蘭姐的眼淚忍了半宿——我幫你把這三年最後一把汗搓乾淨,然後你把最後一點精也留這水裡——我們三個人一人一圈水紋。你走的時候水還熱,就是我們還在這。」book18.org
她把濕布巾往池邊一搭,翻身跨坐在豬八戒腿上。溫泉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浮萍,雙腿一左一右分開在水下,小腿在水底勾住豬八戒的腰側。池水剛好沒到她的鎖骨,水面被兩人的動作盪出一圈一圈越來越密的漣漪。她扶著豬八戒的肩膀,慢慢往下沉腰,水下的豬鞭滑進她陰道——被溫泉泡軟了翠花自己的入口,也泡軟了豬鞭柱身上那些粗硬青筋的稜角,滑進去比平時順暢得多,但水壓讓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被撐開時都能感覺到池水的微涼中和了摩擦的熱。book18.org
翠花開始自己動。她動得很慢,每一次下沉都把池水壓出一圈更大的波紋。波紋推到池壁上又彈回來,撞在豬八戒胸口的黑毛上碎成細密的水珠。小翠趴在他膝頭伸手去接那些水珠,接到一捧就往翠花後背上灑一把,灑得翠花肩胛骨上的水珠在霧氣里閃閃發亮。book18.org
翠花仰起頭,水從她下巴滴落,嘴角那顆小痣被熱氣和快感同時蒸得嫣紅。她對著洞頂鐘乳石發出了一聲極其綿長的、帶著水汽的喘息——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豬哥——在水裡操你——比在虎皮上操你舒服一萬倍——你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也感覺不到我的重量——只剩你雞巴和我陰道——在水裡浮著——浮著操——不是我夾你——是水幫我夾——你每次往上頂——水壓就把我往下壓——水比我的手還配合——它包著你的卵蛋——你頂一下水就從卵蛋上擠過去——擠得好舒服——你的卵蛋在水裡泡了這麼久——皮都泡軟了——軟了我摸上去滑溜溜——像兩顆去了殼的溫泉蛋——你今晚這兩顆蛋暖了翠蘭姐的子宮——又暖了翠花姐——豬哥——你這兩顆蛋比高老莊任何一口溫泉都好——」book18.org
小翠從池水對面游過來繞到他背後用膝蓋抵住他後腰,說她也要出力。她的手指順著豬八戒脊柱溝在兩塊肩胛骨之間輕輕推著,每推一下翠花就叫一聲——因為小翠推的力道正好順著豬八戒的脊椎傳到腰再到胯,把豬鞭往翠花體內更深處頂了半寸。book18.org
豬八戒仰頭靠在池壁上,一隻手托著翠花的屁股,另一隻手反手按住小翠在他後背畫圈的手指。蒸汽里只看見他獠牙翻出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彎。他吼了一聲——「翠花——你再往下沉半指——那個角度能把你以前踹我下面的力氣全還給你——俺給你當墊子——你就在俺豬肚腩上顛——顛到池水涼了俺還硬著。」book18.org
翠花沒有回答,只是把手從豬八戒的肩頭移到自己腿間,手指按在陰蒂上揉著,另一隻手依然抓著豬八戒的胳膊保持平衡。她的節奏越來越快,溫泉水的波紋越來越密,最後不再是波紋——是水花,水花濺到池壁上又彈回來,混著霧氣把整個溫泉池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和麝香味里。book18.org
翠花的高潮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輕。不是那種被頂到花心後的劇烈痙攣,而是被溫水、蒸汽、豬八戒低沉的哼哼聲和小翠在後背推拿的三重包裹下慢慢催熟的——像一顆泡了三年的青梅在溫泉底悄悄綻開。她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長的「嗯——」,然後把臉埋進豬八戒濕漉漉的胸口,嘴角那顆痣剛好貼在他心臟的位置。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樣泡在水裡。池水溫熱,霧氣漸濃。外洞石壁上的夜明珠只剩兩顆還在發著極淡的光。白淺淺的虎尾從洞簾縫隙里伸進來輕輕甩了兩下,甩掉尾尖上沾的杏花村酒漬——她在簾外的石桌上偷喝了半壇,此刻赤足踏在熱霧中向池邊微微一傾。book18.org
「奴家不想打斷你們。但天快亮了——小翠的騾子還沒喂,翠花姐扇子飄在水裡快泡爛了,翠蘭姐剛喊奴家替她把那件青布衫的袖子收一針。另外——聖僧哥哥說他可以再給高太公準備一份度牒——不是真度牒,是蓋了觀音禪院舊印的空白薦書,高太公拿去可以免三年香火稅。快點——擦乾了進來。豬哥的獠牙上還掛著翠蘭姐的陰毛——奴家幫他拔了。」book18.org
小翠從水裡撈起泡軟的芭蕉葉舉到翠花面前。翠花看了一眼,伸手把扇子上的水擰乾,低低說了句——「還能用。明天曬。」小翠噗嗤笑出聲,笑完往豬八戒濕淋淋的後腦勺上彈了一指頭。book18.org
「豬哥——起來。母老虎在催。你再泡下去天亮連磕頭都沒力氣——直不起腰整個莊都以為你昨晚被和尚打廢了,其實是翠蘭姐夾的。」book18.org
豬八戒從溫泉池裡站起來,水從九尺豬軀上嘩啦啦往下淌,肚腩上掛的水珠彈在小翠臉上。他晃了晃腦袋把耳朵里的熱水甩干,咧開嘴獠牙上的銀絲已經被白淺淺順手拔了。book18.org
「走——穿衣裳。去高老莊磕頭。磕完了帶上饅頭——跟那個和尚去西天。等老豬從西天回來——你們三個在洞口擺一桌素燒鵝——蘇大姐的手藝——和尚說他給她留了張素燒鵝譜子——每道褶子要捏十八下——豆腐皮裹香菇松仁——」book18.org
翠花用泡軟的芭蕉葉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book18.org
「別念了。先把褲子穿上。」book18.org
第八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