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第三卷天闕長歌(第1章又見佳人)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8/9發表於: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8400 book18.org
自本捲起,定性為腦洞大開卷。徹底胡扯,徹底瞎說,全無邏輯,不講道理。 事先提醒,不喜誤入,拍磚必回懟! book18.org
自本章起,一連幾章不會有肉,只有腦洞。 book18.org
慎入!慎入!慎入!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每個繁華的州府總會有家客棧叫做高升客棧,京城也有,甚至不止一家。但這間新開了才沒幾個月的高升客棧似乎有點不尋常。 book18.org
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這家客棧總是門庭若市,高朋滿座。 book18.org
因為高升客棧並不只是一家客棧。前堂的酒樓里有最好的廚子,只要花得起銀子,就算是深更半夜也能享受到美味佳肴。吃飽了喝足了,也可以到旁邊的聚寶樓中玩兩把,賭客若是贏了錢,聚寶樓絕不會為難,無論多少,馬上兌現。但往往贏了錢的賭客,才出了聚寶樓又一頭扎進了邊上的回春樓里,那裡的姑娘不但美,而且最懂得伺候男人。 book18.org
飲得醉了,玩得累了,就去客棧後面的上房歇息。店夥計殷勤周到伺候著,讓有些臉皮薄的客人都覺得不好意思。 book18.org
口袋裡若是沒有銀子想到高升客棧投宿也沒關係,從小門進來,有冬天燒得火熱、夏日鋪著竹蓆的大通炕。只要三文錢就能睡上一晚。 book18.org
這樣一個地方,彙集京城之中三教九流,不僅過往客商都愛在此住宿,就連京城那些達官貴人時常來此間宴飲玩耍。故此這家高升客棧,開業不到一個月名聲就傳了出去。 book18.org
聽人說這家高升客棧還有左右的青樓賭坊的老闆都是一人,一個外地來得小寡婦。可這一個婦道人家怎敢在龍蛇混在的京城之中坐起這般大的買賣?原來小寡婦並不簡單,她手下一群打手如狼似虎,早把街面上敢搗亂的地頭蛇收拾得服服帖帖。 book18.org
事情鬧大了,官家出面也不管那群打手,倒把幾個挨揍的夾號示眾。這小寡婦竟也已經把官府打通了。此後出入酒樓的儘是高官顯貴,又再有幾個敢來這裡鬧事的。 book18.org
這個小寡婦就是邱思瑩,她終於能獨擋一面,帶著玉湖莊撥調的重金,帶著飛彪衛派出的得力幹將,不多久就將一個高升客棧做得風生水起。 book18.org
邱思瑩本是婢女出身,能得玉湖莊主夫人賞識收做弟子,可見她為侍奉伺候有多周到,為人處世有多圓滑。玉湖莊火併,明辨利害,不但全身而退,更立下大功,得新主褒獎,特許她獨自掌管京城暗樁。 book18.org
邱思瑩把她做婢女時學得的手段全使了出來,訓練出的小二夥計一個個規規矩矩、極是伶俐。她又照著馮百川調教那些供他淫樂的婢女的樣子,調教青樓中的姑娘,使得這青樓也是名聲鵲起。 book18.org
這樣一個繁華所在,怎不能匯得大量消息?崔明掌管的利劍堂部下每隔三日就要到此一次。 book18.org
今天,莊裡又來人了,卻不是崔明的部下。 book18.org
十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壯漢簇擁著一輛華麗馬車停到了客棧門外。 book18.org
其中一人下了馬,也不管門口小二殷勤招呼,徑直走到掌柜的面前,掏出一塊腰牌,遞了過去。 book18.org
掌柜的仔細端詳一番,點點頭道:「早準備好了,我們當家的一直恭候著,叫兄弟們都進來吧。」 book18.org
一群騎馬壯漢簇擁著馬車徑直進入了後院,身著華服,滿頭珠翠,模樣端莊俏麗,作個少婦打扮的邱思瑩已經在那裡候著了。十幾個壯漢翻身下馬,分立兩側機警戒備。 book18.org
馬車車簾一掀,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從車中下來。正是玉湖莊莊主祁俊。 邱思瑩見了祁俊,趕忙過來見禮,恭敬俯首道:「屬下見過莊主。」 祁俊溫雅一笑道:「思瑩姐姐,不必如此,自家人。」轉頭又對那些警戒大漢道:「自己的地方,沒必要這麼小心。」 book18.org
有個一直跟在祁俊身旁的隨從道:「莊主,夫人吩咐下來的,小心沒有過於的。」 book18.org
邱思瑩立直身體,臉上笑容燦若春花,也隨聲應和:「這位兄弟說得是,我這裡的人手不比莊上訓出來得精幹,還是多小心些好。」 book18.org
祁俊道:「你們三人一崗,換班休息吧。一路也辛苦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祁俊只帶了十八人入京,這十八人便是當日從五運齋調出,為祁俊近身護衛的十八名健將,如今已成祁俊近衛。 book18.org
此番離開玉湖莊叫祁俊頗費了一番心思,金童玉女劍夫婦算計白雅,已然暴露那個神秘的門派暗中謀劃玉湖莊寶物的機密。宋岳消失,他定然把這個消息帶了回去。 book18.org
馮百川和朱小曼是否已死並不重要了,那個神秘門派隨時可能對玉湖莊下手。出來之前,祁俊已經與諸家頭領密議,做好了迎敵準備。他們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一但神秘門派向朝廷揭發,引來大軍征討,立刻揭竿而起,殺出一條血路。 留在玉山府中的人馬和家眷全都撤進了山中。多年儲備下的盔甲、箭矢分發到戰士手中。糧倉已經全開,輜重彙集到了壁壘最森嚴、地勢最險要的猛虎營一處,大軍也全部在此駐紮。 book18.org
滾木礌石堆積如山,三軍將士枕戈待旦。 book18.org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祁俊在眾頭領面前鄭重道:「在我離開的日子,以雷震彪為將,皮忠勇為輔。」 book18.org
眾將皆驚,難道莊主這時還要離去麼?只有三江堂主理解他的夫君,她沒有攔阻,只是在散會之後,溫柔地提醒祁俊:「一切小心。」 book18.org
祁俊對季菲靈道:「對不起,我實在……」 book18.org
季菲靈笑笑說:「我懂,若是我,你也一定會去的。雖然我也不願雅兒有事,但是我還是要說,不要強求。」 book18.org
得到季菲靈季菲靈應允後,祁俊又見過了最是難過自責的祝婉寧,他請求祝婉寧一件事,將廣寒弟子全部調入玉湖莊。祝婉寧沒有推辭,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幫助祁俊度過難關。論起武技,廣寒弟子要比玉湖莊的人馬更高一籌。 祝婉寧本想跟著祁俊一起入京的,但是祁俊拒絕了,玉湖莊高手不多,對付江湖中人吃力,他需要祝婉寧坐鎮。 book18.org
祁俊最後一個單獨見過的是雷震彪,他親筆寫了一封信,上面的意思很明白,若是祁俊此行有差池,由雷震彪接任莊主之位。雷震彪不是祁俊最信任的人,但是他是最有能力掌管玉湖莊的人。 book18.org
這一封信和齊天盛留下的行軍圖冊一同交給了雷震彪。一旦開戰,那份圖冊必有大用。 book18.org
安排好一切之後,祁俊上路了。京城離著玉湖莊並不太遠,齊天盛選得這地方實在太巧妙,既是燈下最黑之地,叫人不易懷疑。又能隨時遁入玉山群山之中,藉助地形與官軍周旋。 book18.org
祁俊離開了,不幾日就到達了京城,落腳的地方當然是邱思瑩的高升客棧。消息早就傳了過來,邱思瑩都已經備好了。 book18.org
將祁俊請到房中,邱思瑩親自彙報,她也知道祁俊此行是為了白雅而來,她也早就叫人打探義王蕭烈的王府動向了。 book18.org
「白姑娘應該沒入王府,最近京城也沒有大亂,聽不到有刺客的消息。」邱思瑩知道的並不多,傳令的人只是叫她留心王府,尤其是白雅是否進入王府行刺。 book18.org
祁俊道:「消息確切麼?」 book18.org
邱思瑩道:「應該沒什麼差錯,回春樓里有個叫金寶兒的,她其中一個相好是王府的小管事,他說王府最近沒有新進的女子,也沒人到王府鬧過事。」 沒有消息也許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祁俊又迷茫了,白雅若不入京,她又去哪裡了呢?難道她已蟄伏在京城,伺機行刺麼?以白雅的性子,她多半會如此。她不會冒冒失失的就去暗殺義王的。 book18.org
祁俊本來並不知道他來京城能做什麼,現在他知道了,他必須阻止白雅行刺,他要告訴白雅,無論她怎麼了,她都是他永遠不會放棄的愛妻。 book18.org
「思瑩姐姐,辛苦你了。」祁俊由衷地感激邱思瑩,她提供的消息很有用處。 邱思瑩微微一笑說:「本就是屬下該做的……對了,莊主,別叫我思瑩了。我現在是個扮成個寡婦,人家要麼叫我邱寡婦,要麼叫我邱娘子。」 book18.org
祁俊奇道:「好端端的,幹嘛弄這麼個身份。」 book18.org
邱思瑩莞爾一笑,並不答話,她只是說:「我去叫夥計把飯準備了,不請莊主用宴了,免得太張揚。」說完,邱思瑩走了。她心裡明白,既然已經不是處女之身,反而以寡婦的身份現身更有用處。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她不怕是非,招蜂引蝶,能讓她得到更多的消息。 book18.org
不大功夫,一桌豐盛的飯菜被送了過來,邱思瑩親自陪著,她吃的不多,總是在照應祁俊。 book18.org
可祁俊又哪有心情吃得下去。 book18.org
輾轉一夜過去,祁俊心裡煩躁地像是被油煎一樣。一大清早就推門走了出去。門外,立得像釘子一樣的鐵衛整整把守了一夜。 book18.org
「我出去轉轉,你們不要跟著了。休息去吧。」祁俊揮了揮手,叫侍衛退下。 其中一個侍衛道:「莊主,夫人吩咐過的……」 book18.org
祁俊一笑,心想也不知菲靈怎麼訓得這些侍衛,竟然一步都不敢錯眼地緊盯住了他,「我就是出去走走,你們幾個,凶神惡煞一樣,還不叫人生疑?放心吧,我又不去哪裡。」 book18.org
「是。」兩個侍衛退下了。祁俊獨自離開了客棧。 book18.org
畢竟是京城繁華所在,一大清早,街面上就有不少人了。做買做賣的沿街支起了攤子,商家店鋪也都紛紛卸下了窗板,挑擔的小販邊走邊吆喝,清亮的嗓門能傳出幾里。 book18.org
祁俊可無心欣賞這些繁華景象,他憂心忡忡地漫步在街頭,望著寬闊的大路心中惆悵,「雅兒,你到底在哪裡?」 book18.org
走著走著,離得客棧遠了,就聽遠處幾聲銅鑼敲地山響,舉著「迴避」二字大牌的小吏在先,後面八名轎夫抬著一頂豪華大轎,又有隨從僕眾若干,招搖過市。 book18.org
祁俊見了,心有所動,他暗道,何不到王府附近轉上幾日,說不定能碰到白雅。 book18.org
祁俊也知道此舉實在渺茫,但他沒有辦法,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book18.org
向街人打聽王府所在,竟然離著高升客棧不遠,祁俊腳力快,不大功夫就到了王府附近。 book18.org
只見高大紅牆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儘是披甲兵勇。高牆之內,高脊碧瓦亭台樓宇一重又是一重。繞著紅牆走了半天,竟然比客棧到此用時還要久,才繞到大門前。 book18.org
漢白玉雕成的台階直通兩扇朱紅大門。石階之上,旗牌官分立兩側,威風凜凜。幾個手扶刀柄的金甲武士來回巡邏,虎視眈眈。 book18.org
石階下拴馬樁立了大排,靠近大門又立著塊鐵牌,上書「文官落轎,武官下馬。」 book18.org
看著氣派,便知義王蕭烈有多受寵。祁俊更對這般戒備暗暗驚心,若是入了這種地方,當真插翅難飛。雅兒啊雅兒,你可千萬莫要自尋死路。 book18.org
從此之後,祁俊每日都像個沒頭蒼蠅似地在義王府外亂轉,有時直到深夜才能肯離去。明知是大海撈針,他卻也要一試。但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呢? 家中還有大事要他住持,他必須走了,在第十日的時候,祁俊下定決心離開京城,他會囑託邱思瑩叫人接替,直到白雅現身。 book18.org
這是他在京城中的最後一日了,他還要去苦守一天,雖然他不抱任何希望。 從天剛蒙蒙亮,看著義王蕭烈的車輦離府上朝,到再看他回府,祁俊幾乎已經掌握了義王蕭烈出行的規律,只是今日有點特別,和他一起回來的並非一乘馬車,另有一乘華麗馬車緊跟著蕭烈的馬車停在了門外。車上沒有下來人,反而是蕭烈的馬車上先後走出了兩個人。 book18.org
先下車的中年男子身材瘦高,穿著四爪蟒袍,頭戴鑲著鴿蛋大紅寶石的束髮金冠。看面相,那人狼目鷹鼻,唇薄如紙。想來這就是義王蕭烈了。他沒有進府,轉過身子,迎了另一人下車。 book18.org
再出來的,是個女子。 book18.org
祁俊只看一眼背影,就驚呆了。 book18.org
是雅兒,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雅兒。祁俊怎會忘了他心愛雅兒的背影。 祁俊心如刀割,他的雅兒還是落入奸賊的手中。他死死咬住牙關,把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陷入肉中,刺破皮膚,滴出鮮血。祁俊堪堪強壓住衝上前把雅兒奪回的衝動,他不敢因為一時的冒失,讓整個玉湖莊陷入困境。雖然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準備,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走那一步。 book18.org
白雅一直沒有轉身,一直再和蕭烈交談。離得太遠,祁俊聽不到兩人的談話。 另一輛馬車被招了過來,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book18.org
馬車走了,只剩下蕭烈目送馬車離去,白雅不見了。她竟然不是隨著蕭烈進入府中!現在的白雅和蕭烈到底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對祁俊來說是件好事。只要白雅沒有進入戒備森嚴的王府,他就可以尋到機會和白雅說話。 book18.org
祁俊立刻跟上了馬車。幸而之這是京城,街上擁擠,馬車走得不快。祁俊腳力又好,一直沒讓馬車離開視線。 book18.org
祁俊跟著馬車,他甚至幻想,雅兒一定是去採買東西了,進了店家,他就帶雅兒離開。 book18.org
可是他失望了,白雅乘坐的馬車走了不遠,就進入了另一座深宅。 book18.org
那座深宅雖然不如王府氣派,但也輝宏闊大,大門外也有官兵把門,這又是個要員的府邸。 book18.org
祁俊一眼都不敢錯開,生怕白雅再從這座大宅中離開。他又在這座深宅外守候,時間過得比前幾日還要難熬。 book18.org
那時只是抱著一絲希望,現在他找到了白雅,近在咫尺,卻如遠在天邊。祁俊對那句「一入豪門深似海」終於深以為然。 book18.org
他已心亂如麻,心中想著,無論白雅變成什麼樣,他也會不離不棄。更想著,哪怕用生命也要喚回白雅脫離苦海。 book18.org
越等心裡越亂,他甚至開始懷疑,那一瞥,看到的是否是白雅。又疑惑白雅是否坐著這乘馬車來了這裡。 book18.org
她會不會從後門離開了……她是不是被義王蕭烈藏在這裡的…… book18.org
千頭萬緒,理也不清。 book18.org
此時,祁俊比白雅更要仇恨蕭烈,是他把他的愛妻害成這樣的。 book18.org
可是,祁俊也知道,要想復仇,除非想爺爺那樣奪了天下。否則他以一介平民身份,永遠無法接近這個奸賊。 book18.org
祁俊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只看見太陽變得血紅,沉入西方。天色變暗了,祁俊冷靜了下來,既然懷疑白雅進入了這裡,既然沒有看到她離開,既然這裡沒有王府那般戒備。 book18.org
他勢必要進入此間探查一番了,他在等,等著天黑。 book18.org
夜深了,人靜了,祁俊開始行動了。 book18.org
他繞著這座大宅賺了整整一圈,又飛身上樹,看清周邊地勢。才準備秘密潛入深宅,尋找白雅蹤跡。 book18.org
像一隻靈巧狸貓,祁俊竄上了丈許高的高牆,他並不直接進入院落。俯身在牆頭,借著月色觀察深宅中的地勢。 book18.org
但見這大宅之中竟然裝飾如此清幽靜雅,小徑迴廊曲折蜿蜒,亭台水榭別致有序。看來此間主人倒是個文雅之士。 book18.org
他在牆上潛伏了許久,也見了幾個佩刀兵勇巡夜走過,看來此間並非全不設防,但這幾個小兵,祁俊還是有把握避開的。 book18.org
無聲落地,機警潛行,祁俊借著夜色深沉,躲開巡夜家丁,連走幾重院落,四處張望,大宅之中只有幾處房間還透出燈光。 book18.org
祁俊一處也不肯放過,一一探訪,看過之後才知道,都是些值夜的婢女僕人,和護院家丁。 book18.org
只剩下一處小樓還未曾查過了。那二層小樓,一層一片漆黑,二樓燈火通明。想來是此間主人的居所。祁俊躡足潛蹤,慢慢接近。 book18.org
到了近前,一個沖天式,直飛上房檐。 book18.org
待他要用個倒掛金鐘窺伺室中的時候,就聽個稚嫩聲音道:「夫人,老爺回來了。」 book18.org
「又吃醉了?」另個女人的聲音冰冷冷的,果真是白雅的聲音。祁俊的心臟都要從喉中跳出。可是他心裡又一陣劇痛,怎麼雅兒成了別人的夫人了…… 祁俊不相信白雅會移情別戀,她一定有她的苦衷。 book18.org
「嗯,醉醺醺的。」稚嫩聲音應道。 book18.org
「把他扔到柴房去醒酒。」雅兒的聲音依舊冰冷,但這給了祁俊一絲希望。也許,那男人沒有碰過雅兒,她對他那麼冷淡,肯定是不許他近身的……可是,雅兒畢竟是她的夫人。但雅兒又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大官。 book18.org
除非……是義王蕭烈安排的…… book18.org
祁俊的心起起落落,不住的胡思亂想。但是他堅信,只要他尋到雅兒,雅兒一定會和他一起離開。從此再不分離…… book18.org
一陣混亂過後,那個「老爺」叫罵著被轟走了。 book18.org
聲音並不蒼老,似乎是個年輕人。 book18.org
祁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那個丫鬟還在,祁俊該現身麼?他想再等等。 「夫人,這麼晚了,休息吧。」稚嫩聲音小心翼翼地道。 book18.org
「你去歇著吧,不用管我,我再看會兒。」白雅在讀書麼?她是在打發時光吧。 book18.org
聽著房中許久沒了動靜,只有書頁翻過的聲音。祁俊躍下了高樓。左右觀察許久,他進入了樓中。 book18.org
一間透出燈火的房門半敞著,燈火下,白雅手捧一卷書冊,正在仔細的閱讀,半側的俏臉還如以前那般精緻。 book18.org
祁俊沒有看錯,這就是白雅,他朝思暮想的白雅。 book18.org
他推開了門,還是沒能驚醒正在苦讀的雅兒。 book18.org
「雅兒,隨我走吧。」祁俊顫聲道。 book18.org
白雅嬌軀一震,倏然驚醒,猛然抬頭,一臉驚訝,滿目疑色。柳眉倒豎,星眸圓睜。瞪了祁俊半晌,厲聲道:「你是何人?」 book18.org
也就在白雅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祁俊也驚道:「你是何人?」 book18.org
祁俊絕對能夠肯定,眼前這個和白雅一模一樣的女子絕對不是白雅。白雅絕對不會用這種目光看她。 book18.org
他想要立刻逃走,可轉瞬見又想到,這女子難道…… book18.org
「你把我當作另一個人了麼?」女子開口了,她沒有尖叫。目色深沉,兩道凌厲目光逼視祁俊。 book18.org
祁俊道:「你是白雅的姐姐?」 book18.org
女子道:「我叫白詩。你還沒說你是誰?」 book18.org
祁俊從來不多問白雅一句關於她家中的事情,那是她心中的最痛。祁俊只知道白雅有個姐姐,已經失散了多年了。白雅沒提過,祁俊也沒問過這個姐姐到底比她年長几歲,現在祁俊明白了,只可能是一胎雙生,才有可能造就出這樣一對聲音容貌無一不同的如仙女子。 book18.org
可是祁俊對眼前和白雅一模一樣的女子並無好感,這女子太過盛氣凌人了,她看著祁俊就像看一隻螻蟻,帶著輕蔑的鄙夷。 book18.org
祁俊道:「我是白雅的夫君。」看在她是白雅唯一親人的份上,祁俊給她留了幾分顏面。 book18.org
「哼,你敢闖到這裡來,不怕殺頭麼?」白詩冷笑一聲,一個女子,面對輕而易舉闖入她書房的男人,毫無懼色,白詩也算有幾分膽識。 book18.org
祁俊道:「我是來找白雅的。」 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白詩不多看祁俊一眼,又拿起了書。 book18.org
一個平民百姓夜闖官家私宅,足夠將祁俊擒拿斬殺了。白詩輕易放過了他,祁俊卻不走了,他戟指白詩道:「雅兒,在哪兒?你把她還給我!你讓我見她。」 book18.org
一個女人聽到失散多年妹妹的消息,不聞不問,波瀾不驚,絕非常理,除非她早一步就見過白雅了。 book18.org
祁俊猜得沒錯,白詩竟然連他的名字都知道。白詩又偏過頭來,依舊帶著嘲諷的冷笑,「祁俊,我不怕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休想見到雅兒。我放你離開已是開恩,你再不識抬舉,小心我滅你九族!」 book18.org
這白詩真好大口氣,她到底是什麼人的夫人,竟然能定人生死?可她對她夫君有那麼尖刻。難道她是蕭烈的情婦,看她和蕭烈關係,絕非敵對。那是她滅門的仇家啊。 book18.org
祁俊也只能往此處想了,他放下身段,懇求道:「我只求將我妻子尋回,還請你成全。」 book18.org
「馬上離開。」白詩再不拿正眼看祁俊。 book18.org
祁俊並不死心,深深一躬倒地,「我只想見我妻子一面。還請你成全。」 白詩突然暴怒,恨聲道:「你再囉嗦一句,我馬上叫人將你拿了。」 「請你成全我和雅兒。」祁俊俯身不起。 book18.org
白詩又發冷笑,道:「白雅已然不願見你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book18.org
祁俊道:「我知道,我只想見她一面,表明心跡,她若不願,我馬上就走。」 聽了這話,白詩終於有了些許緩和,她遲疑片刻,又板起臉冷冷道:「她此時正在蕭烈府中,你既然能找到京城,就該知道白雅的目的。」 book18.org
「你……」祁俊倏然起身,橫眉立目瞪著白詩,他咬牙切齒顫聲道:「你既是白雅同胞姐妹,為何要眼睜睜看她陷入火海?」說著,他揚起掌來,恨不得一掌碎了眼前賤人。 book18.org
白詩絲毫不懼,淡淡道:「你敢動我麼?」 book18.org
祁俊忍了又忍,才放下手掌,頹然道:「看你是白雅唯一親人,我饒你一命。」說罷,轉身就走。 book18.org
白詩道:「站住,你去哪裡?」 book18.org
祁俊道:「我去救我的妻子。」 book18.org
「等一等,我有話對你說。」白詩喚停了祁俊。 book18.org
祁俊只是駐足,並不轉身:「你還有何話說?」 book18.org
白詩道:「義王府好似銅牆鐵壁,蕭烈門客三千,高手如雲,你不怕麼?」 祁俊知道白雅下落後,只一心去營救白雅,聽了這話,也思量一番,貿然營救只能雙雙淪陷,但是他若不救,白雅也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這不用你管,我自會去想辦法。」他的聲音低沉哀痛,因為他已然心碎,太難了。 book18.org
「你就算救出白雅又有何用,她在蕭烈府中,你以為蕭烈會放過她麼?」百事的話又狠又毒,簡直就是在祁俊心口剜了一刀。 book18.org
祁俊不明白世間怎會有如此惡毒心腸的女子,自己的妹妹不但不救,反而儘是惡毒言語。他轉過身來,蔑視白詩,冷冷笑道:「我與雅兒早有約定,無論她如何,我也不離不棄。你何苦要嘲諷我。」 book18.org
說完,祁俊又轉身了,他邁開大步之前,白詩在她身後道:「白雅很安全,她沒在蕭烈府中。」 book18.org
幾番波瀾,祁俊全然懵了,他詫異回頭,白詩也沒了那高傲模樣,但她誠懇道:「祁俊,我見過白雅了,她提過你。但是我希望你也有自知之明……你走吧,你們兩個做不成夫妻了。」 book18.org
「為什麼?你讓我見雅兒一面,我和她說清,她一定會和我走的。」祁俊急急道。 book18.org
白詩微笑搖頭,道:「我知道你對雅兒是一片真情。但是我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book18.org
「讓我見見雅兒!」 book18.org
白詩又猶豫了一下,才道:「雅兒不在我這裡。」 book18.org
祁俊見白詩不似作偽,疑惑道:「那雅兒現在到底在何處?」 book18.org
白詩道:「我是看你真情才告知你雅兒平安,她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但我不能告訴你。」 book18.org
祁俊再度懇求:「我真的求你,你讓我見雅兒一面好不好?」 book18.org
白詩似乎也是十分為難,她想了更久,才說:「我能讓你們見面,但是,不是我不提醒你,你若想把雅兒帶走,你全家老小都會有滅頂之災。」 book18.org
祁俊心驚,雅兒如何如此重要了,若不是義王蕭烈,還有什麼人有如此權勢霸住雅兒不放? book18.org
他不由得問道:「雅兒是被什麼人……」 book18.org
白詩搖頭道:「我說過了,雅兒很安全,沒人會把她怎麼樣,只是你和雅兒做不成夫妻而已。」 book18.org
白詩越說,祁俊越迷茫,他真的猜不透白詩到底有什麼玄機了。 book18.org
他只能點頭,道:「我信你,你何時能讓我和雅兒見面?」 book18.org
白詩道:「儘快吧,我也不知是何時。」 book18.org
祁俊離開了白詩府中,對於白雅這個神秘的姐姐,他太疑惑了。 book18.org
重回客棧,邱思瑩已經急壞,深更半夜的,祁俊還未回來,她真怕祁俊出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一見到祁俊,邱思瑩就問祁俊去了哪裡,祁俊不答,反問道:「你可知道,朝中有個叫白詩的女子,是誰的夫人?」 book18.org
邱思瑩竟然知道:「你問這人作甚?誰不知道她是當今太后眼前紅人,朝中唯一的女官,她嫁了頭幾科的狀元郎都是太后賜婚的。」 book18.org
祁俊當然知道時局,廟堂之中子少母壯,當朝皇帝不過一黃口小兒,真正大權都在太后和蕭烈手中把持。白雅的雙生姐姐竟然得了太后寵信,怪不得她有那般大的口氣。 book18.org
祁俊也暗自放心,既然白詩有如此強大實力,他倒不怕有人能害白雅了。但只是,看白詩樣子,似乎並非鐵石心腸,她為何在他和白雅之間橫插一槓呢? 難道不是她?難道另有阻力? book18.org
白雅此時到底在哪裡? book18.org
離開白詩府中之前,祁俊已經講明每日都會到府外等候,白詩點頭,告知祁俊有了消息自然派人叫他。 book18.org
祁俊只有繼續等下去了,等到白雅出現的一日,才會真相大白。 book18.org
【罪紅塵】第三卷 天闕長歌(第2章驚天之秘)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8/21發表於:第一會所、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1596 book18.org
祁俊真的沒有想到,白詩做事竟然如此迅捷。就在第二日的下午,白詩車輦進入府中不久之後,一個小廝就從府中跑了出來,左右張望一番,目光落在了祁俊身上。 book18.org
他走到祁俊面前,深深一躬道:「這位可是祁公子嗎?」祁俊點頭稱是,小廝道:「我家主子吩咐請您進去,說您要找的人來了。」 book18.org
祁俊頓時熱血沸騰,腳步都虛浮了,跟著那個小廝進入了府中。穿堂過府,深深豪宅走了許久。那小廝才走到一間精舍之外,隔著大門恭敬道:「夫人,人帶到了。」 book18.org
內中傳來白詩的聲音:「叫他進來,你下去吧。」小廝哈著腰做個請字,退了幾步才轉身離去。 book18.org
祁俊推開大門,裡面兩個女子,一般的花容月貌,一般的亭亭玉立,一般的楚楚動人,甚至連穿著都一般無二。 book18.org
但不用分辨,祁俊的目光就落在了其中一人臉上,含情脈脈注視良久。 白雅目光也痴了,深情望著她的愛郎,久久不能移開。 book18.org
白詩微微一笑:「果然是鶼鰈情深,雅兒,你們說話吧。我等等再來……若有事找我,叫他去,你還是莫要見人。」 book18.org
白雅點點頭道:「詩兒,謝謝你。」 book18.org
白詩道:「說什麼呢,我們姐妹的。但你記著我的話,懂麼?」 book18.org
聽了白詩的話,白雅面露悲苦,悽然點頭。 book18.org
白詩去了,祁俊上前,拉住了白雅的手,他並沒有深情擁住白雅,反而氣鼓鼓地責備道:「雅兒,怎麼那麼不聽話,一聲不響就離開了,不要你夫君了麼?」 book18.org
白雅一陣錯愕,她見祁俊之前已經想過無數次會是什麼場景了,會悲傷,會互訴苦情,夫君會深情告白。可是她從未想過俊哥哥會責備他,那麼輕描淡寫地責備她。那是真的不計較,是真的疼她愛她。 book18.org
可是她,身子已經不幹凈了…… book18.org
白雅舉目迎向祁俊深情的目光,嘴唇動了動,並沒有說出什麼。祁俊溫柔地笑了,對白雅道:「什麼都不用說,我們回家。」 book18.org
夫妻之間縱有千言萬語,這也不是合適的地方。祁俊遲早會向白雅表明心跡的,但不是此情此景。他懂白雅對他的愛,他相信白雅見到他一定會隨他離去的。 book18.org
他錯了,白雅淚流滿面,卻搖了搖頭,淒涼道:「我不能隨你走了。」 「為什麼?」祁俊劍眉豎起,他沒想到是這個後果,他不得不說了,「雅兒,你不需如此的,我知道,那錯不在你。我早說過,我只要你在身邊,什麼都不在乎。你知道我的,我早說過的。」祁俊說得很急很快,恨不得把心剖出來給白雅去看。 book18.org
白雅已然不再是流淚,她撲入祁俊懷抱,放聲痛哭。身體抽動,泣不成聲。 「沒事的,都過去了。」祁俊撫著白雅玉背,柔聲撫慰。 book18.org
過了好久,白雅才平復情緒,抽噎道:「俊哥哥,我知道你對雅兒的心。雅兒有不得已的苦衷,雅兒不在你身邊,也永遠會幫你。雅兒也再不會有第二個夫君……」 book18.org
祁俊更迷惑了,白雅這是怎麼了?她到底什麼意思,有什麼苦衷她說不得的。 祁俊扶起白雅伏在他胸口的螓首,望著她淚眼婆娑的泛紅雙目,無比鄭重地道:「雅兒,你是我妻子,你又什麼難處,我們一起面對。」 book18.org
白雅突然變得凝重,張了張口卻不發一言,好似有了天大的隱情叫她無法說出。她沉默了許久,才道:「我得問問詩兒。」 book18.org
白詩被請了過來,姐妹兩個對視很久,白雅道:「他是我丈夫,我不能瞞他。」 book18.org
白詩沉吟片刻,嘆了口氣,道:「雅兒,其實我很羨慕你,你和你夫君感情那麼深。既然你想說,我也不攔你了,本來這事情就有很多人知道,只是不敢講罷了。」白詩又將頭偏向祁俊,陰冷道:「若你敢亂傳,不管你和白雅是什麼關係,都是株連九族的罪過。」 book18.org
祁俊更加奇怪,姐妹二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天大機密。 book18.org
白雅幽幽開口:「當今太后,是我們的娘親。」 book18.org
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叫祁俊目瞪口呆,他一個反賊之後,齊賊餘孽,竟然娶了太后的女兒! book18.org
白雅和白詩的父親當然不是皇帝,他只不過是前朝丞相之子。白家滅門慘案,固然是因白雅祖父有謀逆之心,但二人母親也是起因之一。 book18.org
能生出這樣一對兒絕色佳人的女子又豈能是尋常姿色,白雅的娘親亦是生得沉魚落雁,羞花閉月。白家既然遭滅門,這樣一個美人就此喪命豈不可惜。一道聖旨發下,坐實白家謀逆大罪,滿門抄斬。 book18.org
可是,當時皇帝可還要白家兒媳,故此並不明正刑典。他下令要義王蕭烈進入白府屠殺,只留白雅母親一人擄進宮中。 book18.org
那一夜,白府之中處處刀光劍影,死屍遍地,血流成河。混亂之中,誰也不會發現少夫人不見了。只有一個老奴白忠,詐死之時看到蕭烈帶人架走了少夫人,並吩咐屬下道:「馬上送往宮中,不得有誤。」 book18.org
老奴白忠又發現了兩個正在狂奔的小主子。險象環生將幼主救出,逃亡路上卻與白雅走散了。 book18.org
白忠撫養白詩幾年之後,就傳出了先帝駕崩,幼帝登基的消息。白忠聽到鄉野傳聞,說這新帝還是個幼齒孩童,乃是幾年前先帝新納一妃為他生下的唯一獨子。更有傳說,那個妃子是被強搶入宮的。 book18.org
白忠就懷疑這太后乃是他白家主子的少夫人。於是白忠帶著白詩潛入京中,功夫不負有心人,一日太后出行,隔著紗簾鳳攆,白忠隱隱覺得那太后就是少夫人。白忠這才拚死攔下鳳輦,面見太后,果然是姐妹二人母親。 book18.org
母女從此相認了。 book18.org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鄉野都有傳聞,何況在離太后最近的朝堂之中呢?很多人都知道深得太后寵愛的白詩是她的女兒,但是誰也不敢言明,說出來就是死罪一條。朝中甚至還有一條傳言,就連當今的幼帝,也非是先帝所出,乃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book18.org
至於白雅如何與白詩相認,那是在她入京之後。 book18.org
白雅遭了惡僧姦淫,心灰意冷。正如祁俊所料,她進京來尋蕭烈復仇了。 多年未曾回歸故里的白雅並不是直接找到蕭烈府中,她想再去看一眼她曾經的家。她永遠不會忘記,她逃離的時候,家中已經化為一片火海。 book18.org
可是,當她憑著記憶找到家宅之外的時候,赫然發現,此處已經恢復得和當年一模一樣。 book18.org
誰成了此間的主人? book18.org
像祁俊一樣,白雅趁著夜色進入了府中,可是她沒那麼幸運,她被發現了。這裡也有重兵保衛,除非是像祁俊那般身法靈動,否則難以避開。 book18.org
但是那群兵勇看到她時,不但不攔,反而口稱夫人,躬身參見。 book18.org
白雅也是一陣驚恐,但是她隨即也想到了。 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她有個孿生姐姐,除非是認錯人了,否者誰會對她恭敬?這座宅院又恢復的和以往一樣,難道姐姐是這裡的主人嗎? book18.org
白雅見到了白詩,姐妹重逢,淚如泉湧。 book18.org
傾談整夜之後,白雅知道了真相。第二日,她就在宮中見到了娘親,那時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了。這些時日,白雅時常就伴在娘親身旁,住在太后宮裡。 book18.org
這世間又有哪裡可比禁宮之中更加安全。 book18.org
祁俊與白雅結為夫妻最大的阻力也是太后。當朝太后怎麼容許女兒嫁給一個江湖莽夫?這門親,太后不認,誰也無奈。若是白雅敢與祁俊私奔,玉湖莊不用暴露,就會被太后派兵圍剿。 book18.org
能和娘親姐姐相認,對白雅來說乃是莫大喜事,但是從此和夫君天各一方,又是何其悲哀。 book18.org
白雅本是報著必死之心入京的,可是她和白詩相認之後才知道。她的仇報不了了,別說蕭烈是奉旨行事,罪魁元兇並非是他。就是他力排眾議輔佐新帝登基的功勞,太后也不許人動他分毫。 book18.org
新帝雖然是先皇唯一子嗣,但是並不能服眾,朝中另有勢力要扶植皇家支係為帝。若不是蕭烈強橫霸道支持新帝,太后母子只怕早就被人謀害了。 既然不能復仇,白雅心中又是空落落的,她既愧於再見夫君,心中又難以割捨,她真的無從事好了。等著在聽聞夫君找上門來,並且義無反顧,白雅心動了,她願意和祁俊永生都在一起,哪怕不要做他的妻子,只是個犯過錯誤的小奴婢,她也願意留在祁俊身邊。 book18.org
但是此時又有了新的阻力,她的娘親不允許。 book18.org
白雅只能暗暗發誓,此生再不嫁人,只為祁俊一人守身。而她,會用餘生全部的精力,幫著祁家脫除「齊賊餘孽」的大罪。 book18.org
和親人重逢之後,白雅並沒有托出全盤經歷,比如她修習過春情媚法,比如她曾被人奸辱,當然還有祁俊的家世。她只說,祁俊是個富商子弟,一個江湖中的莊主而已。 book18.org
聽過白雅傾訴之後,祁俊也是一籌莫展。 book18.org
「祁俊,我不為你,只為我妹妹。」白詩突然開口,一如既往對祁俊冷冰冰的,她道:「我是看雅兒捨不得你,你對她也算真心才幫你想出個對策。我聽白雅說,你是習武的,還算厲害,是嗎?」 book18.org
祁俊道:「不錯,正是。」 book18.org
白詩不容置疑道:「你留我府中,做我門客。合適機會,我保你為官。將來若能立下戰功,或可得太后賞識。但我也告訴你,太后隨時可能為白雅另尋夫家,我最多保你二人兩年。」 book18.org
白雅本是祁俊明媒正娶妻子,換做民間誰也難將他二人分離。可是此事涉及的是天家,天家行事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book18.org
白詩之計當然甚好,可對於祁俊來說卻是難題。白詩絕不會知道,她的妹妹,身份不啻於公主的白雅嫁的夫君竟會朝廷的心腹大患,竟會是十惡不赦的反賊齊天盛之後。 book18.org
祁俊能聽從白詩的話嗎?當然不能。 book18.org
祁俊面露難色,被目光犀利的白詩一眼看出,她回歸太后身旁已有數年,太后對她的疼愛一點都沒有變,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一介平民也敢違抗她的命令,何況她還是全為了這平民著想。 book18.org
白詩怎能不怒,杏眼一瞪,決然道:「既然你不識抬舉,就請自便吧。」逐客令已下,叫祁俊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他若一走了之,如何還能再見愛妻。 白雅在一旁看著,心裡已經轉了幾個個兒。再一見祁俊,她知道她此生恐怕再也離不開他了,可是她又如何能夠過得了太后一關。哪怕將來得了應允,祁俊家世也必然被徹查。到時候東窗事發,可就再無挽回機會了。 book18.org
除非,能得太后特旨,赦了這彌天大罪。白雅若是以一己之力,希望雖有,但實在渺茫。能不能成,只在祁俊。 book18.org
她深思之後,道:「詩兒,我也不瞞你。他是江湖人,和旁人還有些恩怨,一時之間只怕難以了斷。所以他有他的難處,你容我和他說說。」 book18.org
白詩對白雅可算情真意切,她再不是聲色俱厲,也無高高在上架勢,溫言細語卻又不無埋怨道:「雅兒,就說嘛。你和這種人在一起,叫人怎麼放心。」 白雅微微一笑道:「詩兒,我們已是夫妻了,何況我以前不也是和他一般,算個江湖中的女子。」 book18.org
白詩嘆口氣道:「你和他又怎能相提並論。」說著瞄一眼祁俊,冷然道:「看在白雅的面子上,我容你些功夫。你考慮清楚再來見我。」說罷,拂袖而去。 book18.org
只剩小夫妻倆,白雅直接了當,只說二字:「留下。」 book18.org
祁俊糾結道:「雅兒,我豈不想時時伴在你身邊,可是此時莊中正處於危機關頭,我又怎能放得下心……」 book18.org
白雅點點頭道:「我當然知道,但只怕這是我們唯一出路。我要你討了詩兒歡心,要她保舉你入宮,能在我娘親身邊取得信任,或許可以赦免大罪。」 白牙的話當然能叫祁俊心動,他對玉湖莊出路最是關心,可他也知道,此事勢比登天。不由得搖頭道:「太后豈會赦免爺爺那般的叛逆之罪。」 book18.org
白雅道:「我和她們重認時日雖然不多,但是無論詩兒還是我娘,就是太后,對我都是真心當作一家。你可知道,太后身邊可信之人太少,皇帝的位子也並非牢靠。所以只要能對她顯出忠心,能為她所用,讓皇帝保住皇位,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玉湖莊有現成的兵馬,只有招安這一條路可以走。只要我們能做到,什麼天極門,還有朱小曼、宋岳那伙人身後的勢力,我們都不用怕了。」 book18.org
這的確是玉湖莊一條出路,能讓當年齊天盛舊部遺族重見天日的出路。只是這一條路同樣兇險萬分,天威難測,太后是否會放過齊賊餘孽並無把握。祁俊不敢試,一步走錯,玉湖莊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book18.org
正自低頭猶豫時候,白雅突然壓低聲音深沉道:「我再說一事,此事無論是菲靈還是師父,你都不許去說。一旦泄露,我們全都會死。」 book18.org
祁俊猛然抬頭,到底是什麼事情,就連白雅最信任的師尊都不能講。 白雅道:「我懷疑,當今的皇上是我爹的遺腹子。」 book18.org
祁俊聽得一驚,若是這般,可真是驚天之秘。 book18.org
白雅又道:「我在宮中見過前朝皇帝的畫像,皇帝似乎長得和他一點也不像,仿佛倒是和我爹有幾分肖似。我雖然不知道他生辰,但是算算年齡,和我家出事那年又有重合。現下也有傳言,皇帝並非先皇血脈,所以有幾家王爺一直窺覷皇位。若不是蕭烈還有幾分實力,太后是撐不住局面的。但太后也不盡信蕭烈,所以她身邊可信之人實在太少,我們並非沒有機會。」 book18.org
祁俊相信白雅的判斷,他鄭重點頭道:「若是如此,便賭一把。但此事還需和回去商議。」 book18.org
「你這就去,詩兒那邊我來應付。我們姐妹從小就很親的,她本性並不壞,許是這些年有些嬌縱,你莫怪她。」白雅當然當然不願夫君和家人弄得不快,小心翼翼為白詩說了幾句善言。隨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book18.org
祁俊柔聲道:「她是你親人,我怎會怪她,再說她不也挺為咱們著想。」 白雅終於開口,依舊是怯生生的,「俊哥哥,你真的不嫌棄麼?」她還是問出了她最牽掛的問題。 book18.org
祁俊並不回答,突然霸道將白雅溫軟身體擁住,深深吻住她紅潤櫻唇,白雅芳心一酥,沉浸於夫君柔情密愛之中。 book18.org
良久,兩人唇分。祁俊刮著白雅鼻頭道:「再說這種傻話,就打你屁股。」 白雅聽這貼心話兒,芳心也亂了,一味將螓首在愛郎懷中磨蹭。耳中又聽到祁俊壞壞道:「這些日子,你怎麼過的?」 book18.org
白雅自是懂得夫君問得何事,她羞答答道:「想著你,自己動。」 book18.org
「等我回來,灌滿了你。」 book18.org
又是濃情一吻,這才捨得分別。白雅帶著祁俊見了白詩,只說已然應下,但還需回去安排家事,就此告退。 book18.org
祁俊告知白雅凡有要事盡可往高升客棧去尋邱思瑩,隨後不敢耽擱片刻,急急離了白府。回到高升客棧,叫齊十八鐵衛,馬車也棄了不乘,飛騎趕回玉湖莊去了。 book18.org
一路狂奔,比來時用得時日短了小半便到了莊上。請出祝婉寧,帶上季菲靈,一併直往山中大營,諸家統領都在那處。 book18.org
會議之上,各統領七嘴八舌已然吵翻了天。 book18.org
早就盼著能洗脫賊名的雷震彪卻無比審慎,他眯著眼睛,一語不發,只看堂上眾人爭執。 book18.org
第一個反對的,當然是馬賊出身的武開山。此人當年參與戰事,對朝廷極是不滿,在這剛猛老人來看,管他來得何人,來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大不了人頭搬家,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book18.org
和武開山爭得最凶的,卻是他兒子武順。武順並無主見,他只說聽了俊少的便是沒錯。 book18.org
蓋家兄弟和俞堅三人倒是一個意思,此舉太過兇險,不可妄動。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上官鴻,此人帶著人馬雖然新回玉湖莊不久,但他卻對此計尤其熱衷。上官鴻可是被嚇得,多日來連傳黑道被剿,他已知事態嚴重,心中慶幸當日聽了皮忠勇勸告捨棄大寨隱入玉山,否則第一個被平滅的山寨就是他的青龍山。 book18.org
而皮忠勇亦是不下定論,他如同雷震彪一般看不明白情勢。不言一句的還有張伯亨,最是老奸巨猾的他同樣需要消化這一消息。 book18.org
幾個人都在等著崔明,他的消息尤為重要。 book18.org
崔明總領打探一責,當然不會忽略朝廷動向,他理理思路,道:「如今天下形勢確如莊主所言。德王、壽王兩家各自擁兵自重,不服朝廷管轄,這二人的封地如同鐵桶一般難以打入。我們的弟兄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才立住腳,本來朝廷的事情與我們無關,但是看著二人嚴防死守,怕有細作混入,難保他們不是在圖謀什麼。我們既然疑心天極門背後是朝廷撐腰,所以我也遣人打探了朝廷武備。幾十萬人馬散在邊關,防著黑番國。剩下的和我玉湖莊比,雖然人馬眾多,可是武備廢退,打起來不見得能占多大便宜。張老,您看呢?」 book18.org
張伯亨接過話道:「若是如此,似乎也可以一試。我們既有雅夫人做內應,又有籌碼和朝廷談判,把握還是有一些的。」 book18.org
祝婉寧不無憂心道:「雅兒雖然能在太后面前美言,可是她畢竟與她娘親分離太久,說話能起多大作用。放祁俊一人在京中,若生變,該如何應對?」 季菲靈一直也沒表態,這時才道:「師父,依我看,以雅兒絕對不會輕易叫祁俊涉險,我想她已經有了對策。我們現在已是如履薄冰,若能上岸是最好出路。但只是……」後面的話她說不出口了,看祁俊意思,自然是躍躍欲試。可是那是她的夫君,她不敢想像一旦出了差池,她該如何面對後果。 book18.org
雷震彪面向了祁俊,面色沉重緩緩道:「莊主,你可曾想過,若是不成,第一個死的是你。」雷震彪一針見血,說得滿堂鴉雀無聲。這正是季菲靈最怕的,一步錯,滿盤皆輸,他們身在玉湖莊或者可以苟延殘喘幾日,但深陷危城的祁俊,只怕難逃一死。 book18.org
祁俊坐定首席,淡然一笑道:「我爺爺將我玉湖莊一脈引上了這條路,叫他舊部子孫終日藏頭縮首。我既為齊家後人,也該為大夥做點事情了。各位無需再議了。我意已決,哪怕眼前是刀山火海,也要試上一試。」 book18.org
祁俊發自肺腑之言,說得在座諸位皆是動容。祁俊當然可以在玉湖莊中穩坐莊主之位,哪怕大軍來犯,要死他也是最後一個。但他此舉全為玉湖老小,已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怎不叫人感動。 book18.org
蓋世豪倏然起身,跪倒在祁俊面前,大聲道:「莊主義薄雲天,我當初瞎了狗眼,還與人算計莊主。今日我願隨莊主一同入京,護衛莊主左右。」 俞堅跪了下來,毅然道:「老夫也願隨莊主入京。」 book18.org
祁俊將兩人摻起:「二位,何須如此。又不是去拚命。再說菲靈說得不錯,雅兒必然不會害我,她若非有十分把握,不會叫我去的。諸位盡可放心。」 張伯亨想了想道:「莊主,此事非同小可。十八護衛固然可靠,但手上功夫還是差了些。你身邊還得有人啊。」 book18.org
「順子,你跟著莊主去。」武開山也不堅持了,點了兒子的名字要他隨著祁俊入京。 book18.org
張伯亨點點頭道:「武家公子確是不二人選,小一輩兒裡面,他手底下最硬。老俞,你就別饞和了,你跟著大哥那麼久了,不怕被人認出來麼?當年跟你交過手的那些當官的不一定就都死絕了。」 book18.org
雷震彪也道:「不錯,莊主身邊人手不能少。老蓋能帶兵,去了也不見得有大用。倒是……忠勇,你最會處事,也和官家打慣了交道。你隨著莊主吧。」 皮忠勇笑道:「你不說也得有咱老皮啊。說起收買那幫貪官污吏,誰還比咱更懂。」 book18.org
事情定下,祁俊這就要再入京城投在白詩門下。離別多日,才一回來就又要分別,祁俊自是要與家中嬌妻春風一度。那一晚,季菲靈與祝婉寧二人自是百般討好,叫祁俊美了又美。尤其是季菲靈,只叫夫君盡用滾燙精液將她花心澆灌,她可不要再去行什麼化精之術了。夫君此去吉凶未卜,她一心想著要為祁俊留下血脈。 book18.org
祁俊終是離去了,還是只帶著十八鐵衛,身邊又多了武順、皮忠勇相佐。 進了京城,武順、皮忠勇並十八鐵衛並不隨祁俊入白詩府中,都留在了高升客棧。 book18.org
祁俊一人獨往白府,面見白詩。白雅又入宮了,和娘親久別重逢,當然要多相聚些時日。 book18.org
現在,祁俊只能獨自面對白詩。 book18.org
也難怪祁俊會認錯。白詩當真和白雅生得一般無二,同樣的皓齒明眸,宛若九天仙子入塵。但若細看,白雅比起白詩多了幾分英氣,但白詩卻比白雅舔了些許嬌貴。 book18.org
此時白詩雖然只是尋常便服,但身姿婀娜得她配上一身水綠擺著鑲金邊長裙,悠然自得斜在一張軟榻上,更顯得慵懶嬌媚,似有一絲弱不禁風的楚楚動人風情。 book18.org
白詩兩隻白玉無瑕柔荑端著一個精緻團花細瓷茶碗,抿著殷虹櫻桃小口,輕啜一口清香四溢的新茶。這才上下打量祁俊一番。 book18.org
她對祁俊不冷也不熱。淡淡道:「祁俊,難怪雅兒對你痴情。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你以客情身份在我這裡,做得好,有大把進身機會。若是無能之輩,我想幫也幫不了你。」 book18.org
「是,我懂得。」 book18.org
白詩點點頭道:「好,明白就好。我也告訴你,我這裡客卿門人也有有一些,你不要自持身份就以為我會偏袒你。從今日起,我對你們一視同仁。能否脫穎而出,全看你自己。」 book18.org
「是,我明白。」 book18.org
白詩長出一口氣,又道:「這裡比不得你們山野之地,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嘴要嚴緊,亂說亂講,舌頭可不見得能保得住,懂麼?」 book18.org
「是,我懂得。」 book18.org
祁俊知道這個樣貌和白雅無異的女子絕沒有白雅那般好性子,他既然到了這裡就下定決心忍耐一切,並不多說一句。 book18.org
白詩正給祁俊訓話,門外又走進個人來。那人看著年紀也就在二十五六,相貌堂堂,儀表非凡。他一進門,就滿臉堆笑道:「夫人,我回來了。」 白詩見這男人面色更沉,冷冷道:「回來就回來了,和我說什麼。」 那男人打個哈哈,岔開話題,對祁俊道:「這又是哪個?倒是生面孔,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祁俊看這人穿著打扮錦衣玉服,卻似個主人模樣,心道莫不成是白詩夫君,便也恭敬道:「在下祁俊……」 book18.org
話音未落,白詩冷聲打斷了他:「你是我的人,旁人問你的話,你無需回答。」 book18.org
男人尷尬一笑,也不多說一句,穿堂而去。 book18.org
此人便是白詩的夫君,前幾科的狀元郎章晉元。他能與白詩婚配,還是義王蕭烈做媒,太后賜婚。如今章晉元年紀輕輕能坐上御史位置,還不是夫憑妻貴。 然而,白詩待她這夫君,似乎並不親近。 book18.org
祁俊在白府之中待了幾天,對白府內情也小有了解了。在這府中,祁俊身份並不低下,他是門客,不是下人,向他一樣的門客還有很多。其中文人墨客占了多半,手上有功夫的也有幾人。不過這些人和祁俊不同,多是落魄武舉。 祁俊在這群人中並不出眾,白詩並不待他如何特殊,只把他當作個尋常門客。 白雅還是在宮中居住更多,一則是太后與白雅重逢,十分親近,二來白雅身負武功,太后也希望有這親生骨肉伴在身旁,能叫她安心幾分。 book18.org
於是白雅也只是偶爾往在白詩家中,和祁俊相聚。 book18.org
「俊哥哥,你在詩兒這邊如何了……啊……你輕點……」白雅伏在床上,香臀隆起,叫她愛郎盡情在她迷人肉洞中穿梭。 book18.org
「還好吧。一直沒什麼事做……」祁俊抽送的速度很慢,這已經是一晚第二次了,兩人都不是很急。 book18.org
「太后叫我在她身邊,大概做個護衛什麼的。不能總來陪你,雅兒心裡好亂……」娘親變作了太后,白雅也習慣了這般稱呼。她多日來深居內宮,只為了討太后歡心。 book18.org
祁俊突然頓住了,在愛妻耳邊道:「雅兒,實在難為你了。我好心疼。」 白雅蹙著黛眉,體味一陣身下那飽滿充實的美妙,才道:「那是我娘親,也不為難。嗯啊……我會時常回來的……你動啊……你在詩兒這裡,也要儘快嶄露頭角。有了功績,我和詩兒才好在太后面前說話。」 book18.org
祁俊沒有回應白雅,他只是在白雅體中繼續抽送。 book18.org
在白詩府中這些天,祁俊的日子並不好過。 book18.org
白詩門下有個門客姓龔名錦龍的,此人生得丰神如玉,極是俊朗。但聽其他門客講,這龔錦龍不但武功出眾,亦能吟詩作對,是個文武雙全的大才。 此人極受白詩寵愛,是白詩最心腹一個門客。日常進出,多在其左右護衛。因著得寵,他身邊擁躉成群,出入白府前呼後擁,架勢竟不輸於此間男主章晉元。 book18.org
但也不知為何,龔錦龍偏要總尋他晦氣。連著擁護他群人,也對祁俊冷眼相待。 book18.org
祁俊並不像白雅抱怨這些,他來此處是為了玉湖莊大計的,絕不會和一個計較這些小事。 book18.org
一時事畢,夫妻二人甜蜜相擁。待到天明,兩人依惜分別。白雅又要進宮去了,不知何時再能相會。 book18.org
祁俊回了門客們所居的院落,還沒進屋,就被幾人攔住了。祁俊打眼一看,竟都是龔錦龍的親信。 book18.org
「祁爺,我們兄弟幾個有點事找你聊聊。」其中一個叫張貴的。 book18.org
祁俊看這幾人,一大清早就提刀帶劍的,心知必有古怪,暗中提了幾分警覺。「有何事,請講。」 book18.org
張貴笑道:「都聽說祁爺武功了得,今天我們兄弟幾個是特地來找祁爺請教的,不知道賞不賞臉走上幾招。讓我們也見見祁爺的真功夫啊。」 book18.org
祁俊道:「我看不必了吧,都是自己人何必傷了和氣。」 book18.org
「我看你是徒有虛名。」話音未落,一個叫林通的突然發難,一式「白虹貫日」手中長劍直刺祁俊胸口。 book18.org
驟然出手偷襲,實在為人不齒,何況祁俊赤手空拳,林通就用上了奪命招式,已非是要切磋武技,分明是想取祁俊性命。 book18.org
祁俊眼看當胸一劍襲來,腳下碎步連環疾退。那口精鋼長劍去勢隨猛,卻不及祁俊身法,始終保持半尺之遙。 book18.org
帶著祁俊退到牆邊,也不閃身,突然騰空而起,越過林通,飛腳在他後腦一蹬。那林通收勢不住,一頭撞在牆上,磕得頭破血流。 book18.org
張貴和另個門客名喚馬元壽的看著同夥才一招之間就被祁俊放倒,心中又驚又怒。惡罵一聲,雙雙拔出鋼刀,挺身而上。 book18.org
這二人一出手也是殺招連連,可雖是圍攻,又有兵刃在手,可也比祁俊差得太遠。 book18.org
祁俊只平輕功,周旋與二人之間,隨意揮灑,輕鬆自如。 book18.org
他本意是叫這二人知難而退,可這二人全不知好歹,連連苦苦相逼。終於將祁俊激怒,驟然出手。 book18.org
他看著當頭一刀劈來,突然身形一矮,縮頭藏身,猛然出拳,在張貴肋下重擊一記。這一拳雖只用了五分力道,可也足以將張貴肋骨砸斷,五臟六腑都震得顛倒,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book18.org
也這一拳,駭得馬元壽可不敢再進招了。和張貴聯手都不能克敵,何況他單槍匹馬呢。他跳出戰圈,臉上一陣陰晴不定,突然戟指祁俊罵道:「祁俊,你如此蠻橫,說好了比武過招,為何連下殺手?」 book18.org
祁俊不理馬元壽無賴嘴臉,冷笑一聲回房去了。 book18.org
約麼過了半天,就聽門外有人敲門,開門一看。原來是那龔錦龍來了。清早起圍攻祁俊那三人當然是龔錦龍所遣,他亦能想到這三個廢物難以對付祁俊。但那不過是藉口,真正的損招還在這時。 book18.org
「祁兄,打傷了人,你就這般悠閒自在麼?」龔錦龍臉上帶著戲謔笑容,眼中儘是嘲諷之色。 book18.org
祁俊早就料到還有後招,也笑道:「龔兄當知事情原委,可還需道破麼?」 龔錦龍哼了一聲道:「緣由經過誰能說清。重要的是祁兄連傷兩人,此事如何交待?」 book18.org
祁俊冷冷道:「隨你,在下奉陪。」 book18.org
龔錦龍面色一變,惡聲道:「既然如此,我就要為眾兄弟討個公道回來。有膽便與我一戰,你若敗了,立刻給我滾出京城。」 book18.org
祁俊淡淡道:「何時?」 book18.org
白府巨大,自有操練兵丁家將武場,平日裡眾門客也都到此練功。龔錦龍帶著祁俊便來了此處。 book18.org
但他二人可不是自己來了,身後還跟了七八個武師門客。 book18.org
未曾下場之前,突然有人叫道:「馬元壽是我兄弟,叫某先來領教領教。」 祁俊瞄一眼那幾個虎視眈眈大漢,就明白了,龔錦龍這夥人是要車輪戰耗光他氣力。 book18.org
果然,龔錦龍退後一步,道:「冤有頭債有主,祁俊你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book18.org
祁俊暗中道:「龔錦龍這夥人欺他太甚,倒不如今日給他們些教訓。」 武場之中有現成的兵刃,也有用來比武教技的木刀木劍。既是比武,便無需真刀真槍。第一個挑釁祁俊地漢子道:「來吧,我看你有多厲害。」 book18.org
木劍形制粗大,分量也比鐵劍重了幾分。祁俊拿在手裡並不趁手,可他卻偏偏使出廣寒劍法,劍走輕靈,飄灑俊逸,將一口木劍舞得叫人眼花繚亂。 那漢子也提了一口木刀,尋機進攻,被祁俊防得潑水不漏,連擊幾次遇到的全是虛招,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突然一劍混不著力輕飄飄刺向他心口,他又道仍是虛招。 book18.org
可等著這一劍沾到他衣襟,便感劍上吐出一股巨力,平直推出,他身體倒飛,直摔出三四丈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book18.org
等醒過悶兒來,才聽到「托、托、托」木劍交擊聲音,祁俊又與另一人戰在一處了。 book18.org
一連六場下來,每一戰都比之前艱難。饒是祁俊武功精湛,額頭也見了汗,但他連戰六人,卻並無一招一式落於下風,鮮有破綻,也是誘敵深入。然而被他戰敗那幾人,身上又無大礙。 book18.org
六人身上雖未受傷,可是敗地也太狼狽,十二隻眼睛就齊刷刷盯住了龔錦龍,一個個暗中叫道,這可要替我們找回場子啊。 book18.org
如此精妙劍法,叫龔錦龍看得也是一陣心驚:「這廝武功竟然如此強橫,耗損他如此久了,也不見力竭。眼看就要和他對陣,真不知有幾成把握。」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book18.org
等著祁俊氣定神閒將炯炯目光投向他時,龔錦龍不得不硬著頭皮下場了。他心裡雖虛,卻強自鎮定道:「祁俊,都是自家弟兄,你何苦苦苦相逼。我看今日就算給你個教訓,以後盼你好自為之,若是再傷同僚,我絕不放過你……我們走。」 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大言不慚,到最後還是要溜之大吉。 大義凜然一番話說完,龔錦龍把手一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面不紅心不跳,昂首挺胸闊步走出武場。 祁俊也是訝然失笑,早聽說此人功夫過硬,原來竟是浪得虛名。 book18.org
祁俊可不知道,龔錦龍這一走並未回歸下處,而是徑直入了內堂。 book18.org
「那祁俊也忒欺人太甚了,咱們家的人他都打遍了。」就在白詩身後,龔錦龍一雙大手按在白詩肩頭輕輕按揉。 book18.org
「錦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大早張貴他們幾個找祁俊麻煩,是你安排的。」白詩俊美的臉上帶著無奈地淺笑,說話也是和聲細語的,雖然道出了真相,可卻不見慍怒。 book18.org
龔錦龍被道破伎倆,也是一怔,隨即換了一副嘴臉,恨聲道:「你現在也向著他說話了,他昨晚在裡面待了整晚,是不是你們……」 book18.org
龔錦龍並不知道,在這府中也有他不曉得的秘密。那就是白雅的存在。白雅每次隨著白詩回府,皆是悄來悄往。白詩還不想讓這個孿生妹妹拋頭露面,甚至她也勸得太后暫時不要給白雅封賞。 book18.org
正因如此,只有白詩才知道白雅的存在,偶有旁人撞見,因姐妹二人樣貌完全一樣,也把白雅當作了自家主子。 book18.org
叫龔錦龍誤會,也是因為祁俊已在內宅留了幾宿。他敢在白詩面前抱怨,當然是因為他已是白詩的入幕之賓。 book18.org
白詩臉上露出一絲不快,但很快又柔聲道:「錦龍,你別誤會。我叫祁俊進來另有要事。」 book18.org
龔錦龍不依不饒道:「有什麼事非要在夜裡說?我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左一個右一個的……」 book18.org
白詩雖然喜愛這樣貌英俊的家中門客,可也容不得他在眼前放肆,厲聲喝到:「住口!」 book18.org
龔錦龍打了個寒戰,立時變得像只貓兒一樣溫順,「發什麼脾氣,我不是太在乎你麼?你該懂我心裡怎麼想的。」 book18.org
白詩也不對龔錦龍再發脾氣,一隻素白柔荑握住了龔錦龍按在她肩頭的大手,柔聲道:「錦龍,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我給不了你名分,早晚也叫你飛黃騰達。不過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問太多。那個祁俊,你也不要再去招惹。懂麼?」 「懂,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才,奴才當然要聽主人的。」龔錦龍說著,一隻手自白詩肩頭滑下,探到她胸前,握住了一隻豐挺玉乳。俯下身來在白詩耳邊溫言道:「主子,叫奴才為您寬寬心,解解乏吧。」 book18.org
白詩回過頭來,對著龔錦龍嬌媚一笑,櫻唇送上,和他熱吻一處。 book18.org
龔錦龍雙手也解開了白詩衣襟,抓住一雙美乳在手中揉搓。 book18.org
正是情濃時刻,卻聽門外有人來報,「主子,九公主送來拜帖,邀您晚間過去用宴。」 book18.org
白詩聽見這話,興致全無,推開龔錦龍,一臉不悅道:「那賤人又來了,你可還要去麼?」 book18.org
龔錦龍也是一臉尷尬,嚅囁道:「主子,我可不是故意放水,她請那人,我是實在鬥不過啊。」 book18.org
白詩嘆息道:「也罷了,我也知道一山自有一山高。不怪你,我乏了,你下去吧。」 book18.org
龔錦龍撇一撇嘴,只好悶聲退下。走到門口,卻聽身後白詩道:「把祁俊給我叫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又一個腦洞,大不? 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提示過白雅的身份了,似乎沒人注意到……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prius16 加上 200 銀元!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