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7章一樹梨花)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6/7 發表於:第一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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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331 book18.org
「師父,還在生徒兒的氣?」覃妙琳坐在劍神傅長生身前,花容黯淡,平日神采飛揚的眼眉中帶著幾許淒迷,兩片紅艷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兩顆潔白的牙齒,輕輕含住下唇。 book18.org
「沒有。」傅長生老邁的聲音透出頹態,眼皮抬也不抬。劍神端坐在床,雙手平方於膝頭。看似鎮靜,可是他一雙把持慣利劍,自弱冠之年出道,五十年來斬殺無數敵手的手竟是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美艷的少婦和師尊講話再無敬詞,帶著一股哀怨的氣息,用羞中含春、春中帶媚的目光瞟向傅長生。 book18.org
傅長生沉聲道:「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book18.org
「不要!」覃妙琳倏然起身,梗著修長的脖頸怒目望向劍神,把歷經風雨的天下第一高手看得心神不定。忽然,覃妙琳的目光又柔和了下來,她走上幾步,跪倒在傅長生身前,溫暖柔軟的纖纖素手拉起劍神老邁枯瘦的手掌,放在她吹彈得破的粉面肌膚上摩挲。口中深情地呢喃道:「師父,妙琳想你了,心都亂了。見到你心就怦怦亂跳,不信你摸。」說著,覃妙琳把傅長生的老手塞進了衣襟。 當觸碰到那片綿軟細滑的肌膚時,傅長生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指尖停留在弟子飽滿的乳房上。劍神猶豫不決,已經犯下大錯,還要執迷不悟麼? book18.org
「長生,你在想什麼?你不愛人家了?」 book18.org
愛?劍神將一生為劍而生,以劍為侶。他以為此生除了他的神劍再無一人一事能打動他堅若磐石的心腸。可直到壽誕那一晚,醉酒的他和弟子的妻子,也是他的弟子稀里糊塗地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雖然兩人都說這是一次偶然,可是從此卻一發不可收拾,直到他和她被發現的一天。劍神面對他的弟子,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目光。李俊和冷冷地說:「殺了我,你們可以在一起,你也可以保全你的名聲。」 book18.org
傅長生的劍法已臻化境,他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殺死他的弟子。可是無需覃妙琳哀聲懇求,他根本連殺心都沒有動。 book18.org
不,他心中有殺意,不過不是殺死他的弟子,而是他自己。 book18.org
事發之後,傅長生眼看著弟子消沉,江湖中以神仙俠侶著稱的金童玉女劍夫婦再沒有了往日的深情款款。他無法去勸慰,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這個無恥的師父造成的。 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愛徒李俊和坐到了他對面,垂著首,艱難的開口了:「妙琳心裡想得是您。」從那一刻起,師徒之間有了一個荒唐的決定,兩人共同擁有一個女人。貼心的弟子從此為他作掩護,只要覃妙琳願意,她可以隨意睡在兩人之間任何一個人的床上。 book18.org
幾個月之後,傅長生終於再也受不了內心深處的負罪之感。他將兩名弟子派出了門庭,並通告天下群雄,凡有傷他夫妻二人者,劍神必親自出手誅殺。世人只道二人乃劍神最愛弟子,誰也不敢得罪二人半分。可誰又能想到,這三人之間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每每金童玉女劍重返青蓮劍派,在覃妙琳的主動下,傅長生便要和她春風一度。女弟子的媚,女弟子的柔,女弟子的熱情似火,總讓年過古稀,卻依然經歷充沛的老者欲罷不能。雖然,每一次事後,他都深深地自責悔恨。 book18.org
劍神的心被弟子融化了。時隔多日,再一次觸碰到弟子的酥胸,他只僵持了片刻就將手深深地插入了弟子的衣襟。柔軟的乳房溫軟彈手,嬌嫩的乳頭搔著掌心,讓老人的血沸騰了起來。他雖然年紀很大了,但是精力還十分充沛,青布長衫下,一根硬起來不輸於壯年男子的陽物正在悄然膨脹。 book18.org
「壞蛋。」一時之間,覃妙琳又變得媚眼如絲。解開衣扣,裡面空蕩蕩的,連個肚兜都沒有,挺著一對白花花的肥碩奶子,任憑師尊傅長生的一支老手貪婪地愛撫在她胸乳上,口中發出陣陣嬌吟。 book18.org
覃妙琳晃著纖細蠻腰,只為了讓傅長生方便揉她雪乳,弓著身子站了起來。雙手解開裙帶,搖著屁股將長裙脫下,裡面也是空空如也。她雪藕一樣的胳膊撐在傅長生的大腿上,仰起頭來,妖媚的眼神攝人心魄。 book18.org
「長生,人家要你用兩隻手揉人家奶子。」覃妙琳魅惑的聲音蠱惑得傅長生口乾舌燥,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托住兩枚沉甸甸地雪乳揉摸。 book18.org
「妙琳,師父又這樣對你了,我們不該……」傅長生的心裡極度矛盾,他明知不該和已婚的弟子發生孽情,可也控制不了自己貪戀弟子的肉體。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覃妙琳溫軟的嘴唇堵住了,一條帶著芬芳津露的香舌鑽進了他的口中,柔情似水地舔舐他的牙床,勾挑他的舌頭。傅長生的舌頭迎了上去,忘情地與弟子痴纏熱吻。 book18.org
更令古稀老人銷魂的是,弟子火熱的小手插進了他的褲襠,攥住了他硬挺的陽物,溫柔地輕憐密愛,搔颳得他的卵蛋陣陣酥癢,套弄得他的肉棒更加硬脹。 覃妙琳的口唇離開了,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水線。弟子痴媚的目光射入了傅長生放出痴迷目色的雙眼,兩人鼻息可聞,相互對視。 「脫了衣服,到床上去。」覃妙琳檀口輕啟,吐出的聲音帶著幾分驕橫指使之意,曾幾何時強橫霸道的一代劍神也有欣然聽人擺布一刻,這就要解開衣扣,卻又被弟子一巴掌打在手上。 book18.org
「誰要你自己做這些事,本該人家做的嘛。你喜歡,接著摸人家好了。」傅長生搖了搖頭,無奈苦笑一下,老手又攀上了愛徒雪潤肌膚。 book18.org
任著徒兒擺布,衣衫盡褪,古稀老人皮膚雖然松垮了些,可一身肌腱依然堅實。 book18.org
師徒二人倒在了床上,覃妙琳枕在師父的臂彎中,撫摸著他的身體,柔情似水道:「長生,答應人家,你要活一百二十歲,等那時候,妙琳的頭髮也白了,還要你這麼抱著人家。好麼?」 book18.org
傅長生的手還在弟子的乳房讓輕柔緩慢的撫摸,他嘆了口氣,道:「妙琳,不要這麼說。我們這樣已經錯了。」 book18.org
「沒有錯!」覃妙琳的聲音突然高了,她眼圈也紅了,「我愛你,不愛他。我早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等這事完了,我們就一起到山裡去,別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一起終老。沒錯,我們對不起他,可是你答應他幫他做完這件事了啊。那時候我們誰也不欠誰的。」覃妙琳越說越激動,眼淚也滾了出來,她嬌甜地喚著傅長生的名字,帶著惆悵的語音問道:「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book18.org
傅長生連忙將愛徒擁緊,柔聲撫慰道:「妙琳,怎麼可能。師父是覺得對不起你。」 book18.org
覃妙琳在傅長生懷中扭動這身體,不依嬌嗔:「不要臉,拿你臭雞巴頂著人家還說是人家師父。人家不要你做師父,要你做人家男人。」說著將臉埋進了傅長生胸口,嬌羞道:「現在,我要我的男人干我。」 book18.org
劍神傅長生聞言,目中精光大盛,猛然翻身把覃妙琳壓在身下,只見美艷的徒兒雙目迷離,俏臉生春,朱唇顫抖,酥胸起伏,雪乳搖搖,一副任君採摘,楚楚動人模樣。 book18.org
他再也忍耐不住,俯下身去痛吻愛徒香唇,滿頭銀髮垂下,垂過覃妙琳嬌艷面頰,和她烏雲一般鋪散在床榻上的的秀髮滾在一處,黑白分明兩團長發中,膩人細密親吻聲混著陣陣嬌哼傳出。 book18.org
覃妙琳的一隻豐挺美乳也在師尊手中變了形狀,嫣紅的乳蕾被捏弄的挺翹硬脹。她的結實美腿和傅長生的腿糾纏在了一起,水草豐美的柔嫩美屄緊緊地貼在傅長生的腿上,胯間的雨露在他的腿上留下大片濕痕。 book18.org
忽然,覃妙琳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師尊,眨眨迷人的眼睛,嗲嗲地說:「長生,你怎麼那麼愛親人家嘴巴?」 book18.org
性慾既起,傅長生也不在惺惺作態,捏弄著乳尖,和弟子調情:「這麼美的身子,我哪裡都愛,哪裡都想親。」 book18.org
覃妙琳嬌嬌一笑,握住傅長生的大雞巴,搖晃著說道:「那我親了你的大寶貝,你嫌棄人家嗎?一會兒還要不要親人家嘴?」 book18.org
「你這丫頭,能把人迷死。」傅長生捏著覃妙琳粉撲撲的臉蛋,打心底的甜。他雖然是個孤傲高人,可是這般年紀卻得佳人垂青,依然是醉在其中。從未嘗過愛情滋味的他,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華。 book18.org
「好夫君,乖乖地躺好,讓你的小妻子來伺候你。」覃妙琳甜甜地語聲穿入劍神耳中,刺入腦海,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book18.org
乳尖划過傅長生頭面,在他嘴上停了下來,由著他張大嘴巴,含著乳蕾嘬咂品吸許久,這才划過胸腹,到了高高挺起的肉棒上。覃妙琳抓住那根大雞巴,用硬脹的乳尖頂了上去,黑紅龜首划過嫣紅乳尖。覃妙琳笑嘻嘻地宛若個頑皮少女:「長生,你看,你的雞巴親人家奶子呢。親得人家好舒服,另一邊也要……」換過一隻美乳,再用乳尖按摩龜首,且不管把師父伺候得如何舒美,覃妙琳自己倒是被刺激得春心蕩漾一般發出難以自持嬌吟:「好人……嗯……你這大雞巴……好燙啊……燙到人家心裡去了……嗯……好夫君,親丈夫,好想一輩子就被你這麼燙著,燙死人家……永遠握著你的雞巴,含著,讓你肏著……嗯……」 甜糯嬌憨,騷浪淫媚,情意綿綿地表白讓傅長生骨頭也輕了三兩,肉棒勃勃跳動,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地,他雙手虛抓,口中喃喃道:「妙琳,妙琳,我要你,來,到師父懷裡來!」 book18.org
「哼!」覃妙琳忽然又變了顏色,嗔怒道:「說了你不是人家師父,還總提個沒完。你還是不把我當你女人。」甩開肉棒,別過俏臉,嘟起小嘴氣鼓鼓一語不發,眼中又有淚水打轉。 book18.org
覃妙琳一顰一笑,一喜一嗔,全讓劍神不知所措,趕忙起身將她擁入懷裡,溫言告慰。覃妙琳一雙美目轉了幾轉,又嬌滴滴認錯道:「長生,我錯了,不該亂發脾氣。你不生氣吧。還乖乖躺著,我給你賠罪。」怯生生地眼波流向師尊,可讓傅長生骨頭都酥了,抱著覃妙琳不肯放手。覃妙琳推他一把,啐道:「討厭,白鬍子弄得人家痒痒的,罰你給人家撓痒痒。」香肩聳起,把圓潤肩頭遞給鬚髮皆白的老人,小小旖旎情調,真比將美少婦壓在身下肏干還讓傅長生愜意。 這般調情,只讓他覺得覃妙琳是真心實意與他這老人相愛。布滿老繭只會握劍的手輕柔的在弟子肩頭抓撓,望向美少婦的目光深情痴迷,換來的是充滿崇敬、愛憐、珍惜的眼神。 book18.org
一切又從來一遍,乳尖掃過老人的身體,到了肉棒時卻不再停留,覃妙琳把傅長生的腿抱進懷裡,肥乳在兩隻腳掌上摩挲。傅長生半世在江湖中奔波爭雄,到了晚年才安定下來,獨創青蓮劍派,收徒授藝,也只有在覃妙琳身上才能享受到這般溫柔。他舒爽地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什麼道義廉恥,只一心體味飄飄欲仙的極樂快意。 book18.org
忽然他覺得高挺的肉棒上一陣溫濕,睜開眼睛,撐起身子去瞧,卻見美徒兒撅起個大白屁股,埋首在她胯間,精心細膩地用舌尖逗弄他的龜首。 book18.org
不時又向他拋過妖媚眼波,內功深湛的絕世高手呼吸再也不能勻稱了。 「呼……」傅長生長舒一口氣,愛憐地道:「妙琳,累就不要親了。」 覃妙琳搔弄著松垮的卵蛋,搖著挺硬的雞巴,抬起頭來,嬌聲道:「我才捨不得呢,你的雞巴粗粗硬硬的,放在嘴裡也舒服。還有啊……人家愛死你的味兒了,熏得人家濕濕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再度低下了頭,含著龜首大力嘬弄,又將整條肉棒吞入口中直抵咽喉。 book18.org
覃妙琳一面吃著師父的雞巴,一面晃著身子,搖擺著香臀,仿佛也是春情勃發。沉甸甸的雪乳打在傅長生的腿上,啪啪作響。 book18.org
過了才不到片刻,美少婦就不肯再親老人的肉棒,她立起身來,雙靨嬌紅,目色痴媚,嬌滴滴地道:「人家受不了了,想要了,你肏人家好不好?你看人家濕的……」 book18.org
覃妙琳坐在了床上,岔開雙腿,露出毛茸茸水色晶瑩的肉屄,撥開濕膩唇瓣,裡面肉色鮮紅,汪著一泡蜜露,亦是水患成災。 book18.org
白髮劍神年事雖高,胯下肉棒依舊龍精虎猛,撅撅朝天跳動不已,他一把拉過覃妙琳,讓她跨坐大腿之上,粗糙手指探入胯間,摩挲著她濕淋淋的美屄,氣吭吭道:「小妙琳,師父這就來肏你,師父等不及了。」 book18.org
一時忘形,不顧覃妙琳不喜他自稱師長,將平日裡稱呼說了出來,卻也沒惹得覃妙琳不快。情迷意亂的美少婦藕臂勾著師尊脖頸,玉乳亂顫,小腹挺聳,濕得一塌糊塗的浪屄磨動肉棒,將師尊雞巴染濕。 book18.org
覃妙琳挪挪屁股,借著股間濕滑,吞進半個龜首。痴醉臉上又見驚喜顏色,口中一聲嬌吟:「好人,你肏進來了吧,人家心都酥了。」 book18.org
一個挺聳腰身,一個搖擺香臀,兩廂用力,肉棒深入浪穴。火熱肉壁夾著火熱的肉棒,緊緊貼合在一起的一老一少師徒二人親密無間,兩人四目相對,口鼻相貼,各自臉上都是歡樂的笑容。 book18.org
徒兒道:「長生,你知道嗎,做夢都是夢見你,想著你我都會濕。他在我身上時候,我都把他當成你。」 book18.org
師父道:「妙琳,我老了,不值得你這麼愛我。能和你親近,我死也能瞑目了。」 book18.org
「不,你不老!」覃妙琳高聳的乳房頂在傅長生的胸口,口中香甜的氣息噴入他嘴裡,她急急忙忙地打斷傅長生,溫柔嬌羞地說:「你哪裡老了?每一次都把人家乾得快要死了。好幾次,我都怕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可人家又最愛那種感覺……肏我吧,狠狠地肏你的女人……」 book18.org
覃妙琳已經開始動了,搖晃著屁股讓師尊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小穴中研磨旋轉。 男人以征服天下為榮,劍神傅長生用他的神劍讓整個江湖折服。到了老來,他半生也從未用過的陽物又征服了一個迷人的春情少婦,他突然覺得他的前半生都白白浪費了,世間還有什麼事情比讓一個女人在她身下呻吟沉醉更加快意麼? 他也動了,崢嶸歲月讓他的容貌變得衰老,絕世神功卻讓他保持這強悍的體力。他有力的雙腿顛動少婦的肥臀,肉棒在肥美腔道中穿梭,馳騁。 book18.org
「啊……啊……」美少婦的嬌吟證實了他的能力,劍神更加得意,無論在男人面前,還是在女人面前,他都是神。 book18.org
「長生,長生,你輕一點啊……你的太大……受不了的……呃……啊……」覃妙琳在傅長生身上癲狂,身子難以保持平衡,向後仰去,一隻手撫在了床上,一隻手搭在了老人肩頭。 book18.org
亂髮飛舞,雪乳翻騰,叫得傅長生心神不寧,他微微俯下身,一口捉住了覃妙琳飽滿乳峰上一粒蓓蕾,含在口裡嘬咂。下面肉棒仍然保持著飛快的挺聳速度,肏得覃妙琳美屄裡面「咕嘰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斷。 book18.org
更令人痴狂地是美少婦嬌膩痴媚的喘息,和不絕於耳淫聲浪語:「不行了,不行了,太大……小騷屄要被肏爆了……啊……啊……」 book18.org
「嗯……嗯……你瘋了呀……不可以的……要被玩死了,壞夫君,臭夫君……妙琳被你乾死了……」 book18.org
傅長生極是憐惜覃妙琳,尤其在床上,愛她如稀世珍寶一般。以往幾次也聽過她苦求放過,可真的要停緩下來,她又要痴膩地嬌聲催促,求他再度狠干。 這一回可騙不了傅長生了,老人心中痛快,肉棒更是加緊搗送,把個美少婦乾得死去活來,如痴如醉。 book18.org
漸漸地,覃妙琳浪語少了,聲音低了,哼哼唧唧地只是低吟,傅長生也鬆開了她的美乳,將她抱在懷中,讓她螓首伏在肩頭,下面不緊不慢地抽送。在她耳邊道:「到了?」 book18.org
「嗯……你那麼狠,還有不到的……」覃妙琳的聲音平靜許多,兩條藕臂死死抱著傅長生的肩頭,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亦是緊夾不放。 book18.org
「還要麼?」傅長生的動作很輕柔,慢慢地蠕動中更能體味到覃妙琳下身小嘴的夾吸妙處。 book18.org
「要,要不夠你……」覃妙琳嬌嗲地道,她立直了脖頸,紅撲撲的臉蛋上春色一片,和傅長生對視時,又道:「還要你親人家,你答應過的。」那模樣正好似個向丈夫索要禮物的小娘子,然而,她要的並非珍寶華服,而是傅長生最願意給她的吻。 book18.org
四片嘴唇又貼合在了一起,兩條舌頭又糾纏在了一起。老人還在聳動著肉棒,美少婦還在痴膩地嬌哼…… book18.org
劍神快支撐不住了,他的呼吸愈加急促,腰腿愈加酸酥,挺在肉屄深處的大雞巴開始勃動。忍過幾次強烈的射意,他還是不能堅持了,放開覃妙琳香甜的小嘴兒,傅長生重出一口氣,低吼著射出了一發濃精。 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覃妙琳也是一聲長吟,身子抖動抽搐,從傅長生懷中滑出,癱軟在床。 book18.org
一番激烈交合過後,劍神被情慾迷昏的頭腦清明了許多,心中又有悔意。可是看著癱軟在床,嬌喘連連,抽搐不已的美女徒兒,一股愛憐之心油然而生。懊惱地想到:「若是年少之時遇到她該有多好。」 book18.org
緩緩氣息,傅長生從身後抱住了覃妙琳,柔聲撫慰道:「妙琳,沒事麼?」 「嗯……嗯……」覃妙琳喘息不寧,花枝亂顫,但此時她說出的話卻讓傅長生大為感動。 book18.org
「沒……事的,我這就伺候你……嗯……好夫君……長生,妙琳愛你,不能沒你……」 book18.org
傅長生心醉亦心碎,如何能報答覃妙琳地綿綿情意,他一個老朽之人還能做到麼? book18.org
可他卻看不到,亂髮掩蓋下,本該目色迷離的美少婦將艷媚雙眼睜開一條縫隙,那之中並無痴色,嘲弄目光一閃即過,她又合起了眼睛。 book18.org
覃妙琳再回到師尊身旁,已是她精心用柔唇香舌將垂軟肉棒上汁液之後。溫軟的身體重回傅長生懷抱,纖細的手指繞著他的乳頭打轉畫圈。 book18.org
「你呀,下回別這麼猛,又不是不讓你干。知道你強,知道你壯,可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又走這麼遠的路,得知道愛惜身體……唉,也賴我,見到你就忍不住……」覃妙琳像一隻溫順的貓兒,偎在師尊的懷中,有一句沒一句地絮絮叨叨。 book18.org
傅長生只是陪著呵呵地笑,他在江湖群豪面前八面威風,可在覃妙琳面前卻又不知該接什麼話好了。暢快過一回,他依舊難捨愛徒香軀,粗糙的手掌仍在圓滾滾的乳峰上愛撫。 book18.org
覃妙琳把手按在了師父的手背上,隨著他的手一起在自己的胸前蠕動。「今兒晚上不許了,養著點身子。揉揉奶子,想摸下面都行,我給你吃幾下也行。就是不許插進來了。不是不給你,人家心疼你懂不懂?」 book18.org
「不插了,聽你的。」傅長生臉上的笑容很愜意,一個懂得心疼他的女人才是真心對他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對他無欲無求,只想伴他終老。 book18.org
「大色鬼。說不插還偷偷拿你大寶貝蹭人家腿。我告訴你,再硬了我就把他切了煮來吃。」覃妙琳吃吃竊笑,他的話也把傅長生逗得開懷暢笑。他是高人,孤寂的高人。也不知多少年沒有人敢和他這樣玩笑了,只有覃妙琳敢和他無拘無束地說笑。 book18.org
「真的不可以了,以後我們日子還長。」覃妙琳又一本正經起來。但是傅長生最怕聽到這話,他很糾結,有心將覃妙琳永遠留在身邊,可又怕被人恥笑。他的面色僵住了,笑容也凝結了。 book18.org
覃妙琳兀自不知,自顧道:「我知道李俊和要你辦的事情很讓你為難,可是我和他畢竟夫妻一場,你幫他辦妥了,我們兩個也算給他一個交代。從此以後再不相干。」提起李俊和,覃妙琳的聲音冷冰冰的。 book18.org
她又一次揚起了臉深情地望著白髮蒼蒼的老者,柔聲道:「你願意放棄一切,陪我過一輩子麼?」 book18.org
「我……願意。」劍神遲疑著點下了頭,他的雙目空洞,再也不見人前的神采。 book18.org
夜,就這樣過去了。再到天明,劍神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劍神,金童玉女劍依舊是人人傾慕的神仙俠侶。只有床榻上一片濕痕見證了昨夜的混亂。 book18.org
天色才剛剛放亮,輾轉一夜難以安眠的方媛就早早起身了。走到場院裡,呼吸一口清冷空氣,昏沉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不經意間望向遠處,卻見有個人正鬼頭鬼腦向這邊眺望,那可不是宋岳麼? book18.org
方媛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怒,這般一刻不放地盯著她,追求的心意也太過明目張胆了。昨夜才被師尊數說過,她心裡總也有幾分恐慌。正想返回房中避諱,卻見宋岳大步流星地奔了過來。 book18.org
宋岳到了近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兒,不由分說拽著就走:「方媛,你來,我有話和你說。」 book18.org
「放開我!有什麼話在這裡說。」方媛低聲吼叫。她可不敢太過張揚,把還在熟睡中的師姐妹喚醒,來看一出她的好戲。 book18.org
宋岳哪裡聽她的,死死攥住她的小手,硬把她拉到僻靜之處。 book18.org
才一停下,方媛立時甩脫宋岳的手,怒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時宋岳哪還有強拉她來時候的氣勢,面露怯意,一臉慌張,支支吾吾地半天也張不開嘴。 book18.org
「沒話說我就走了。」方媛氣哼哼斜她一眼,轉身就走,可不料衣袖又被他拽住。 book18.org
「我喜歡你。」宋岳的聲音堅定誠懇,叫方媛不由自主地回過了頭,糾結地看著這個面目俊朗的青年。 book18.org
宋岳緩緩開口道:「我一見你就喜歡上你了,無論有什麼阻礙我都要得到你,你是我的。」 book18.org
一大清早被人表白,她懵住了,心中湧起許多繁亂思緒,是羞澀,是惱怒,還是……甜蜜。 book18.org
方媛從來沒被人表白過,她和她心中喜歡的祁俊也從未有過一絲男女之情。乍被宋岳表白,慌亂之餘,心中又覺得甜絲絲的。她是喜歡宋岳,還是喜歡上被人喜歡的感覺,方媛心中也說不明白。至少,她知道出了那個祁俊之外,還有個俊朗不輸於他,前景亦是一片光明的少年郎對他情有獨鍾。可還沒等她分清到底是那種情感更強烈的時候,身材頎長的俊美男子就俯下身來,在她臉頰上輕柔一吻。 book18.org
「你!」方媛錯愕。還沒有怎麼樣就讓人親了臉蛋兒,她一個黃花處子怎能輕易就讓人如此無禮輕薄?羞赧化作了惱怒,方媛揚起手來,結結實實地摑了宋岳一掌。 book18.org
宋岳閃也不閃,避也不避,迎下兩人這一巴掌,臉上立時閃出五個指印。可他的目光依舊深情:「你若覺得我輕薄了你,我死在你的劍下也無怨無悔。只是我盼你明白,我對你是一片真心。」 book18.org
一聲清脆地巨響也讓本來怒氣沖沖地方媛覺得這一掌實在太重,再聽宋岳無怨無悔真情傾訴,她又有幾分歉疚。 book18.org
「你走吧,我們不可能的。」方媛的眼神也不那麼凌厲了。她低下了頭,避過宋岳深情款款的目光。 book18.org
宋岳當然也不會走,方媛也沒有走,因為她的衣袖被宋岳拉住了。雖然她可以很輕易的就掙脫,可是她沒有。 book18.org
一時二人無語。 book18.org
等了許久,方媛終於聽到宋岳叫她:「媛媛。」小心翼翼地一聲輕喚,實在太過親昵。方媛不滿地抬起頭來,就見宋岳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book18.org
「唔……」小嘴被堵住了,方媛的初吻被奪走了。她奮力地掙扎,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宋岳緊擁她手臂。 book18.org
吻著吻著,方媛不掙扎了,嘴唇也被宋岳的舌頭撬開了,從未被侵入過得檀口中多了一條異物,那是宋岳的舌頭,和她的香舌勾挑在了一起。從被動的被人強吻,到笨拙的回應,方媛軟下的不止是身子,還有她的心。 book18.org
濃情一吻痴纏了許久,她的紅唇才被放開,方媛羞臊地面生紅暈,垂首再也不敢正視宋岳。 book18.org
「放開我。」她還被宋岳抱著。 book18.org
宋岳不放,把她擁得更緊。 book18.org
「你混蛋。」方媛沒有掙脫,默許了宋岳對她的輕薄。 book18.org
「你答應我了?」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我不管,就要你。」 book18.org
「你……」方媛被宋岳越來越緊的逼迫,弄得無言以對。她嘆息一聲,道:「好歹我得稟過我師父……」這也許是方媛唯一能夠找的藉口了。 book18.org
可她沒想到宋岳憤憤道:「稟什麼師父,你師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憑什麼要你去挑動人家動手,你根本不是那種女孩子。」 book18.org
宋岳的話說到了方媛的心坎,她忽然覺得抱著她的男人是真的好懂她。 「不要亂說。」方媛的辯駁十分無力,因為她根本不想去辯駁。 book18.org
宋岳更加不平,大聲道:「我不管,我要保護你。你本該就是個被人呵護的女孩子,誰會忍心看你去做那樣的事情。我不許那些人再那樣看你,再不要你拋頭露面。」 book18.org
「宋岳!」方媛嬌聲喚著宋岳的名字,雖然帶了幾許幽怨,卻也是只怪他不該說得太過直白。抬起頭來,本想瞪他一眼,無奈那張剛吻過她的嘴又壓了過來。 book18.org
方媛不躲了,嬌羞地閉上美眸,微微顫抖的紅唇打開了一條縫隙。 book18.org
悠長甜蜜地親吻持續了許久。兩人唇分時,方媛芳心已亂。 book18.org
「陪我一天吧。」宋岳攬著方媛的蠻腰,提出了要求。 book18.org
「昨天不是一天都陪著你亂轉。」方媛扭捏道。 book18.org
「你看我這臉,怎麼見人啊。陪我去附近鎮上轉轉,明天印記下去,我才好見人不是?」宋岳俯身在方媛耳邊輕聲道。 book18.org
「活該你挨打。」方媛咬著嘴唇竊笑,突然驚恐道:「幹嘛啊?要在鎮上住啊,你要幹嘛?」 book18.org
宋岳仿佛心情大悅,哈哈笑道:「我們晚上再回來,黑燈瞎火的,誰看得清。」 book18.org
方媛的臉更紅了,她曲解了宋岳意思,羞不自勝。 book18.org
一番軟磨硬泡,宋岳伶牙俐齒終於將方媛打動。方媛還說要去準備,宋岳道:「你隨我出門,還要你使銀錢麼?」 book18.org
方媛羞羞道:「人家好歹梳妝一番,大清早的都來不及呢。」 book18.org
宋岳搖頭正色道:「你此時便是最美。」 book18.org
天光大亮,金烏殿中行人漸多,兩人分頭前往大門。方媛等了片刻才見到宋岳。 book18.org
宋岳對她道:「我叫師弟去備馬了,等等就來。」 book18.org
不多時,一名年少金烏殿弟子牽出一黑一白兩匹高頭大馬,俱是神駿良駒,鞍韂鑾鈴鑲金綴玉,價值不菲。宋岳道:「媛媛,你選一匹,以後就是你的了。」 book18.org
方媛疑道:「你門中的馬匹怎可隨意送人。」 book18.org
宋岳哈笑道:「這些都是我的,馬廄里還有兩匹,毛色差了些。這兩匹馬是我專門牽出來向你炫耀的。」 book18.org
「討厭,油嘴滑舌的。」方媛抿嘴笑著道。看了看兩匹駿馬,方媛搖了搖頭,「我要來也不能常騎著,算了。」 book18.org
宋岳道:「無妨,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以後這些都算你的。敢問方女俠今日想要騎一匹啊,小的伺候您上馬。」 book18.org
方媛嬌笑著指定那匹白馬:「就要這個好了。」 book18.org
「好眼光,白馬佳人,正是絕配。」 book18.org
宋岳一張嘴真是甜的仿佛抹了蜜一般,每說一句話都叫方媛心中愜意。 待著扳鞍認鐙上馬的時候,宋岳有意無意之間卻在方媛香臀上托舉了一把,又叫方媛面紅耳赤,可卻並未出聲。 book18.org
兩人並駕齊驅一路歡聲笑語不斷,行了一個多時辰才到了祁俊白雅來時經過地丹義鎮。 book18.org
牽著馬兒入鎮緩行,閒逛之中,宋岳當真出手豪闊,只要方媛看上眼的,全都買下。方媛不禁奇道:「宋岳,你怎的這般有錢?」 book18.org
宋岳道:「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總要積攢些積蓄,不然將來怎麼養你。」 「呸!胡說八道。」輕啐一口,心中卻是甜蜜,初識男女情愛的方媛真把宋岳當了情郎。 book18.org
到了午間,兩人進了一家門面頗為宏大的酒樓,宋岳要了最好的包廂,點了最名貴的菜式,不惜銀兩隻要店家將最醇的佳釀送上。 book18.org
酒菜上得齊了,宋岳就告訴小二不要再來攪擾。他坐在方媛身側,殷勤布過一箸箸佳肴,卻還自責道:「小地方,沒什麼好吃的,真委屈你了。」 方媛被宋岳服侍地體貼周到,心中對他好感更甚。傾談中,宋岳既談風花雪月,又論天下大勢,方媛只覺得情郎天文地理無所不曉,心中又生幾分傾慕。 突地,宋岳話鋒一變,把話題引到武林大會上,只是一味替方媛打抱不平。再度表出忠心,他道:「媛媛,當真造化弄人,你我雖屬同門,卻是兩門兩派,卻機緣巧合湊成一雙。可我們的師父叫我們做的,卻是違心之事,我知你不願。其實我更不願,只那一日,我見哪些所謂正道豪門看你目光,心裡就恨不得殺人。為了你,我敢與天下為敵。」 book18.org
柔情之中又見豪情,方媛目色也痴,芳心也醉。再有幾杯醇酒下肚,她臉兒也紅了,眼兒也迷了。聽著宋岳數說師門,竟是覺得十分解氣,心裡愈加對師尊不滿,愈加對宋岳傾心。 book18.org
酒逢知己千杯少,面對宋岳,方媛全無戒心,她喝得很多。酒入愁腸人易醉,帶著對師門的不滿,她醉得很快。 book18.org
終於,在宋岳不斷的勸導下,方媛醉了,醉倒在了宋岳的懷中,醉得不省人事。 book18.org
【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8章紛亂如麻)book18.org
2019/6/16 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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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都在痛,尤其是她的頭,像是要炸開一樣痛。然而她已經顧不得這些疼痛了,因為她發現她現在是在一張床上,這張床上還有一個人,一個赤裸的男人。 book18.org
赤裸的男人就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book18.org
「宋岳,你……放開……」方媛驚恐地尖叫,可是那是徒勞的。 book18.org
她纖細的腳踝就在宋岳的手中,被緊緊地握著。 book18.org
被撐開的不止是她的一雙美腿,還有她神秘地處子禁地,宋岳在她身上起伏,衝撞著她的小腹。她感受到了身體中突然多出的一條硬硬的東西,來來回回的在她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腔道中穿梭。 book18.org
每一次進入,每一次抽離,都帶著陣痛……還有一點點的奇怪的感覺。 方媛不喜歡這種感覺,她被侵犯了,雖然她不討厭宋岳,甚至也可接受他做情侶,可是她的第一次不該是這樣的。 book18.org
「混蛋!你放開啊,滾!」淚珠湧出,方媛舉起粉拳用力地捶打在宋岳身上。 宋岳真的停住了,伏下身子,抱住了方媛柔軟的身軀。 book18.org
「媛媛,對不起,我忍不住。我太愛你了。」宋岳滿臉愧疚,滿目真誠。可是他的肉棒仍然插在方媛的身體里,緩緩地蠕動。 book18.org
「你,走!」方媛面如死灰,羞憤地合上了眼睛。 book18.org
「能和你在一起,我死而無憾。宋岳這一輩子都要愛你,呵護你,把你捧在心尖。你是我的女人,我沒有錯,我不會走。」宋岳的溫柔中帶著霸道。又開始加劇起伏的速度。 book18.org
「啊……」處女破瓜的痛楚和腔道內被肉棒摩擦過的酸酥交替襲上方媛心頭。她淺聲吟道:「不要,痛……」 book18.org
宋岳果然停了下來,道:「是我不好,不該偷偷碰你。可做我妻子,總要有這一天的,醉了,也沒那麼疼了是不是。你又何必害怕,夫婦二人行夫妻之禮再也天經地義不過。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正在做天下夫妻都做的事情。」 book18.org
方媛合著雙眼,宿醉之後的模糊和被破身的震驚讓她無暇思考,可那一聲聲夫君妻子叫她心動。微微睜開眼睛,怨聲道:「宋岳,我要你發誓,一輩子都要對我好。」 book18.org
方媛隨著宋岳在客棧中整整消磨了一下午的時光。被宋岳要了又要,從開始的半推半就,到後來任其所為,方媛的心和身體都給了宋岳。她已把宋岳認作夫君,心甘情願和他相伴終生。 book18.org
歸程路上,旖旎纏綿,方媛心中對旁人再無他想,只一心愛上了這個英俊有為青年。 book18.org
就在進入金烏殿大門之前,兩人還熱吻一處,方媛任由宋岳把大手探入她的衣襟,抓揉她的乳房。 book18.org
這一夜,方媛睡得很甜,很安穩,因為她尋到了一個可以安穩一生的愛人。 可是第二日,方媛卻尋不見宋岳了,整整一天他都不見蹤影。方媛很惱怒,難道剛把身子交給他,他就要始亂終棄麼? book18.org
直到晚間,方媛才解開了心結。 book18.org
「我被師父罵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我去和師父說,要他替我提親。師父說叫我不要招惹你們,他還說你師父不會同意的。」宋岳垂頭喪氣,面容慘澹。 方媛也是無語,她也想到前夜祝婉寧對她所言,兩人若是成婚,最大阻力便是來自師門。 book18.org
宋岳慘然一笑道:「你我情投意合,卻被人橫加阻攔,難道就因為我們兩門不和麼?哼……枉你我的師父還號稱合作,原來仍自勾心鬥角,他們各位利益明爭暗鬥也就罷了,何苦要為難你我。」 book18.org
一番話又說到方媛心坎,正欲接話,卻被宋岳一把攥住了手兒。宋岳毅然道:「媛媛,我宋岳便叛出師門,也要與你廝守終生。若有那一日,你願隨我一同離開麼?」 book18.org
方媛沒曾想當初這個金烏殿的老實弟子為了她竟然敢做下離經叛道之舉,一時感動得無以復加,只覺天下除了宋岳,再無一人真心對她。 book18.org
她不由得點了頭。 book18.org
兩人密會不敢耽擱太久,又是生離死別一般相擁吻過,才依依不捨分別。 眼望方媛離去的曼妙背影,宋岳的目光從痴情化作了得意,他嘴角也露出了勝利者才有的微笑。 book18.org
「小子有兩下子啊,這才幾天,肏也肏過了,還能帶著私奔,看來上頭沒看錯你。」說這話時,覃妙琳正坐在宋岳腿上,她的衣襟半敞,露出一邊白膩膩的乳房。 book18.org
宋岳手握覃妙琳的一顆美乳,笑嘻嘻道:「那姐姐打算怎麼獎賞小弟?」 覃妙琳打開宋岳放肆的手,啐道:「別高興太早,這才到哪一步?等事情完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book18.org
宋岳撇一撇嘴道:「現在方媛對我言聽計從,那些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倒是妙琳姐姐,難道你不想小弟的大雞巴麼?」 book18.org
覃妙琳媚眼如絲和宋岳對視,嗲聲道:「怎麼不想,可是你李大哥不准,姐姐可不敢亂來呢。」說著她的眼睛瞟向了正坐在一旁的李俊和。 book18.org
李俊和笑道:「宋岳,我可做不了你嫂子的主,她若願意,你們隨意。」 宋岳道:「姐姐,你可聽見了?」 book18.org
覃妙琳面色一正,拉攏衣襟道:「宋岳,非是我不給你,這裡離老東西房間太近,叫他聽見怕有麻煩。改日姐姐喂飽了你。」 book18.org
宋岳無奈點頭,隨即離了金童玉女劍這一對恩愛夫妻。 book18.org
距離大典之日越來越近,各門各派掌門也紛紛到臨。 book18.org
可這金烏殿中氣氛並不甚妙,那是眾家門派小一輩少年,說著說著便要怒目而視,恨不得拔刀相向。 book18.org
「憑甚你我夫妻就要給他們當槍作劍,既然要鬧,那就鬧大些來看。」宋岳在方媛面前化作一個憂憤青年,滿腔怒火全指向二人師門。 book18.org
於是穿梭在眾豪客之中,方媛果然挑起爭端,她不但按著師命招蜂引蝶,更受宋岳教導,幾句話便引得那群年少後生爭風吃醋,誓要攪得這武林盛典大亂。 只是方媛固然美若天仙,但有一日,白雅現身於群豪面前,卻終叫她花容黯淡。 book18.org
已是大典前最後一日,群豪小宴,過百張大桌擺下,列席均是各派掌門及其隨從親信。本是隨意一場宴飲,並無太多過場,但相互敬酒暢談在所難免。 「瞅見沒有,天極門那幾個妞還真是水亮。金無涯這老傢伙有幾分手段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天極門分金烏廣寒兩門,哪個都是廣寒門下的,無雙女俠是人家門主。」 book18.org
「哦,這麼說方媛也是廣寒祝婉寧的門下了?」 book18.org
「你就知道方媛,瞧見那小子邊上那個女子沒有?叫白雅的,嘖嘖嘖,我可真沒見過這般美麗的女子。」 book18.org
「呸,就打了一仗,居然也配玉面飛龍的名號,兄弟,有沒有興趣去會會他?」 book18.org
說話的二人一個是金龍鏢局的公子,一個是雪峰山的少主。三言兩語間這就要找祁俊的晦氣去了。 book18.org
兩人各端一杯酒,走到祁俊一眾人席前,皮笑肉不笑道:「聽說這位可是廣寒門下高足,我兄弟二人特來敬一杯酒,不知可否賞臉共飲一杯呢?」 他這二人敬得可不是祁俊而是在他身邊的白雅。 book18.org
人家夫君就在身邊,無親無故單敬一個女子,明擺著是不懷好意。 book18.org
「告罪了二位,小女子不善飲酒,不如由拙夫代飲如何。」白雅何等精明,一言便將祁俊推出,有禮有節避開鋒芒。 book18.org
「哈,我倒聽說江湖上出了個玉面飛龍,原來就是這位,果然了得啊,一舉就殺了幾隻三腳貓功夫的小賊,實在可喜可賀。」雪峰山少主打著哈哈出言不遜。此人憑仗家世在西北一代橫行霸道慣了,到哪裡都不把人當一回事。 book18.org
祁俊這些時日已經修煉得深沉穩重,對於此等挑釁只當耳旁風。微微一笑淡然道:「這位朋友說的事,區區小事不值一提。」 book18.org
金龍鏢局的公子更是個混人,撇著大嘴道:「本來就是嘛。我看你就是混個名頭騙人家小姑娘的吧。這是你娘子,要是別人來搶你媳婦,我看你也保不住她,不如托給我家吧,金龍鏢局可是天下揚名的鏢號。」 book18.org
「不牢這位仁兄操心。」祁俊眼皮也不抬,不把這種廢話當一回事。 那二人本就是來找茬挑釁,卻一時尋不到藉口。金龍鏢局公子有些按捺不住,就待發作。那席上終有一人替祁俊出頭了。 book18.org
「二位,你們是來喝酒的還是找茬的,要是喝酒,我天極門歡迎,若是找茬,我看你們選錯人了。」他冷著臉威脅兩家公子,隨即又笑對祁俊道:「師弟,稍安勿躁,你出手太快,切勿傷了人。」 book18.org
明里是勸,暗中卻在挑唆爭端,把一把大火全引到了祁俊頭上。 book18.org
「哦?出手快?玉面飛龍有沒有興趣走上兩招。」 book18.org
「沒有,請回吧。」祁俊拒絕的乾脆利落。 book18.org
碰了一鼻子灰,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走也不是發作也不是,卻聽白雅悠悠道:「今日宴上都是正道各派高人,怎麼?二位想讓大家見識見識貴派的門風麼?」 book18.org
這二人前思後想一番利弊,也覺不妥,悻悻而去。 book18.org
挑釁之人走了,白雅凌厲目光又射向了從中挑唆的宋岳。斯人舉動反常,早就引人注意。 book18.org
終於到了大會正典之時。諸家門派已非昨日那般隨意,一個個正襟危坐,商討結盟大事。 book18.org
金無涯雖是傀儡,但也滿面春風坐於主席,左飛光卻是一臉陰沉,冷眼注視場上眾人。但聽下首議論紛紛,公推盟主事宜。 book18.org
坐上盟主寶座本已是內定之事,可在議論聲之中突然有個中氣十足振聾發聵聲音響起。 book18.org
「江湖中門派紛爭久矣,今日大典就是為了結束這混亂局面,共推一家領袖帶領天下門派相安共處,免去血雨腥風之災。依本人之見,天下門派之中,能擔此重任者,一則須得有俠義之風,能為眾家所服;二則實力雄厚,但有變故可壓下紛亂。故此本人提議……」說話的正是五俠之首大俠沈思明,他說道此處頓了一頓,道:「唯武聖門一門可為之。」 book18.org
話一出口,左飛光目色一寒,逼視離他不遠也分列首席兩側的沈思明。那沈思明氣定神閒,看也不看左飛光,淡然落座。 book18.org
沈思明的建議並非憑空提出,他這話說完了,竟然有許多家門派附議。 祁俊心中也是疑惑,早聽說天極門暗中操縱,天下門派已有多家歸附,何來如此多的門派又支持武聖門呢?看著金無涯和左飛光二人面色不善,想來也是出乎意料。 book18.org
只見武聖門門主向天野站起身來,雙掌虛按:「各位朋友,且聽老夫一言。」 場上被他氣勢所攝都靜了下來。 book18.org
「向某不才,受各位朋友捧呵,當真慚愧。早聽金無涯金門主聯絡江湖各位俠義豪傑共商大事,向某萬分支持。能叫江湖平定,也是老夫多年夙願。既能得江湖上諸位朋友信任,向某願當此任,盡心竭力為天下太平出力。」 book18.org
向天野竟然認了,誰也不曾想大典還會出此差亂。左飛光嘴角抽了一抽,喚過身邊一個親隨耳語幾句叫他去了。不多時,道宗神庭古蒼鬆起身道:「武聖門百年基業,若是出任盟主絕對上佳人選,不過貧道倒有一問,武聖門這許多年來固有行俠仗義之舉,可是豈可與天極門相比?若論為江湖公理出力最多,貧道看來還是金門主更是合適一些。」 book18.org
道宗神庭古蒼松亦是在江湖中份位極重之人,說出話來不必沈思明分量輕。 一時間,吵吵嚷嚷,群豪竟然分作兩派,各持己見,爭個不休。 book18.org
沈思明又再出面,高聲道:「江湖中高人無外乎劍神前輩,可他老人家乃世外高人,不願多理俗務,不然青蓮劍派實則是眾望所歸。不如這般,就請劍神前輩定奪。各位看可好?」 book18.org
一時間,場上千百雙眼睛全集中在了傅長生身上。傅長生三縷白髯飄灑,真有道骨仙風之氣。撫一撫白須,笑呵呵道:「思明言重了,伏謀不過一老邁武痴耳。既然大家看得起,老朽便講出個道理來。江湖之中素來以武力稱雄。這盟主嗎,再有俠義風範,鎮不住場面也是枉然。我看老規矩,比武吧。」 book18.org
傅長生說得沒有錯,在江湖之中,誰的拳頭大就是誰做主。但是如何比武,卻是個問題。 book18.org
武聖門既然敢叫武聖門,功夫自然了得。金無涯勝算並不多。可是傅長生卻道:「兩家門主皆有造福江湖之望,刀劍無眼,傷了哪一個也為大家所願。不如這般,就叫孩子們出面走上兩招。」 book18.org
群豪少有不是好事之徒的,有熱鬧看了,許多人也高聲應和。 book18.org
這一場仗,不打不成了。 book18.org
五陣比試,絕非點到為止,而是各為其主的生死搏殺。 book18.org
天極門一方,祁俊、宋岳均在列其中,剩下三人,一人為金烏弟子,另兩人還真是左飛光部屬。 book18.org
似乎祝婉寧和金無涯布置下的網並無大用,方媛也白白出頭露面了。 金烏弟子在第一陣登場,對手是個武聖門的精悍弟子。七修劍對站武魂劍,金烏弟子占不到半分便宜,在第三十四招上被對手一劍穿過,肩頭,重傷潰敗。 祁俊在第二陣出手,他起手用得還是七修劍法,同樣的劍招在手中發揮出的威力可謂兇猛,一抬手就是凌厲十八劍連攻。將七修劍法中迅猛兇殘劍意發揮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武聖門弟子也非等閒,將祁俊劍招一一化解,但正當他以為祁俊劍勢皆是這般快劍暴攻之時。祁俊劍勢突變,施展出一套以奇詭飄逸見長的廣寒劍法。廣寒劍法本為女子所使,盡顯女子婀娜身姿。被身材頎長健美的祁俊使出,卻也是英姿颯爽,矯若游龍。 book18.org
正在台下觀戰的群豪見了祁俊劍法,還來不及叫一聲好,就見兩人身影乍和又分。 book18.org
雙雙對立,凝劍不發。 book18.org
那對手臉上一陣青紅,突然還劍於鞘,深鞠一躬。大聲道:「辛展技不如人,認輸了。多謝祁兄高義!」說罷大步走下了擂台。 book18.org
原來兩人錯身之時,祁俊本可一劍將對手開膛破肚。可他靈機一動,只用劍脊在辛展腹上輕輕一拍,留了他一條性命。辛展果然識相,不敢再戰,交代一句退出了比武。 book18.org
祁俊暗中佩服,此人劍法不如自己,可是卻是光明磊落之輩。 book18.org
台下群豪也只有寥寥數人看清了祁俊如何戰勝辛展,既為祁俊劍法叫絕,也贊他為人寬厚。 book18.org
劍神傅長生自然是這寥寥數人之一,便連他也驚嘆祁俊小小年紀劍法竟然也有自己當年風範。再一思其人品,難免自慚形穢,心中暗悔不迭。 book18.org
不管看清還是沒看清,兩招逼退武聖門辛展,從此之後玉湖莊少主玉面飛龍祁俊的名聲在江湖中都更響了,這對祁俊不知是福是禍。 book18.org
一勝一負,再有兩陣皆是左飛光部下出手。這二人使得並非金烏殿武功,祁俊看不出來,只盼著事後祝婉寧能看出端倪了。 book18.org
兩陣過後,勝負已分。宋岳沒必要上場了,左飛光門下果然都是高手,兩個年紀不大的屬下,一個大勝一個險勝,將武聖門挫敗。 book18.org
這場比斗本該結束,可是武聖門最後一名備選弟子突然跳上台去,戟指宋岳叫道:「宋岳,你敢不敢上台來和我打上一場?此戰與師門無關,我就是看你整天圍在方姑娘身邊不服!」 book18.org
「怕你不成!」宋岳不等金無涯制止,倏然飛身上了擂台。劍光武起,已然和那人站成一團。 book18.org
兩人交手五十餘招,宋岳被那人一腳踢出,倒退數丈,倒地不起。 book18.org
小小意外並不算完結,那人勝了宋岳,就在台上面向方媛道:「方姑娘,在下一見你就對你心生傾慕,那宋岳武功稀鬆,怎配得上方姑娘芳容。不知在下是否可做方姑娘的護花使者。」 book18.org
一場爭奪武林盟主的生死搏鬥竟變成了爭風吃醋的鬧劇。 book18.org
方媛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表白,一張俏臉如二月春花紅透。可她想一想她的情郎,咬一咬牙,不顧嬌羞橫下心來,沉聲道:「今日你勝了宋岳,明日你又被別人打敗,你叫我如何是好。」 book18.org
「那也好辦!」那人在台上將長劍一揮,大聲道:「你們誰還想要與我爭方姑娘,儘管上台來戰。」 book18.org
傅長生突然撫須大笑道:「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如此趣事,金門主,祝門主,我看不如好事成雙,讓祝門主的高足再招一佳婿吧。」 book18.org
群豪好事起鬨道:「不錯,正是好事成雙。」 book18.org
祝婉寧早就被方媛氣得拉了臉,陰沉道:「劍神前輩,我看不妥吧。」 「呵呵呵呵……其實也無不妥,祝門主,今日你我兩派各有傷損,若是小徒僥倖勝出,弟子們結了親事,這其中恩怨不也化解了?」說這話的正是向天野。 祝婉寧已然察覺出了不對,她了解她的弟子,知道方媛不會願意這般出風頭。她更知道閒雲野鶴一般的劍神傅長生沒有這麼愛管閒事,小肚雞腸的向天野也不會如此輕易願意化干戈為玉帛。 book18.org
這背後一定還有陰謀。 book18.org
容不了她多想了,性格衝動地少年子弟們已經有人飛身上台了。祝婉寧的目光落在了挫敗宋岳的武聖門弟子身上,他的出招更快更狠了。連出重手,傷了兩人,其中一人奄奄一息。 book18.org
但是他仍然在第三陣上敗退下來,敗得雖然狼狽,卻是毫髮無傷。 book18.org
台上已然見了血,接下來的比斗更加兇殘。終於還是出了人命……這正是祝婉寧最不想看到的。 book18.org
接連三十幾場比斗,涉及三十幾家門派。後來已經不是為了方媛了,而是為了揚名,為了出風頭,又或是兩家本有小小怨隙,可經過這一次本該是為了消除紛爭的大會從此結怨更深。 book18.org
這一切只是巧合麼?還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book18.org
【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9章唐門子玉)book18.org
2019/6/24 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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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9887 book18.org
「那人來煩過我了……」方媛倚在宋岳懷中,哀哀的抱怨。最後的勝出者當然會來找她,她當然不會隨那人走。 book18.org
「先緩緩再說,你師父怎麼說的?」胸口狠狠挨了一腳的宋岳看起來氣色很好。 book18.org
方媛道:「我師父就說讓我自己處理,她沒怎麼理我。」 book18.org
宋岳眯著眼睛想了想道:「這事兒你還得精心著點,多跟她說說好話。接下來的事情還要你來辦。」 book18.org
「我懂,可是我怕我做不好,師父她很精明的。你先跟我說,那個人怎麼辦啊?」方媛關心的和宋岳不一樣,她在想怎麼擺脫那個新的累贅。 book18.org
「那是誰來著?」宋岳注意的焦點並不在這裡,他甚至忘了最後的勝出者是誰。 book18.org
「敖文,他爹是大鷹幫的幫主。」 book18.org
「你說什麼?」宋岳眉毛立了起來,他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你容我想想。」 book18.org
大鷹幫幫主敖鵬為人霸道,絕非易於之輩。惹上這個人,對於宋岳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他現在的力量還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上頭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女子替他出頭,或許實在不行就只能放棄方媛,反正他的第一個目的達成了。可是他又捨不得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但轉念一想,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早晚還是要獻出去的,其實也沒太大關係。 book18.org
宋岳已然有了放棄方媛的念頭,可是祝婉寧從來沒想過拋棄這個弟子,現在她的心很亂。 book18.org
「方媛的事情好像不那麼簡單,我真怕她誤了自己。小俊,雅兒,你們覺得這裡面到底是什麼陰謀?」祝婉寧身邊只有這兩個值得相信的弟子了。 「宋岳敗得很蹊蹺。我看以那人的武功,殺了他都很容易。」祁俊也看出了宋岳的破綻。 book18.org
白雅道:「如果我沒猜錯,方媛此時正在宋岳那裡。」 book18.org
祝婉寧不耐煩道:「你們說的我都知道,關鍵是他們身後是誰。」 book18.org
祁俊道:「寧寧,你沒看出來麼?有人不希望結盟,而且那股力量足以和天極門抗衡了,很多門派支持他們。我在想,這樣一股勢力,會不會是當年天極門消失時候的分支,甚至也是知道我家底細的勢力。」 book18.org
祝婉寧點了點頭道:「不錯,你說得對,有可能。」 book18.org
白雅道:「這麼一鬧倒也有好處,至少我們看清了許多人的面目。那個劍神太古怪了。」 book18.org
祝婉寧道:「能說動傅長生的絕對不會是一般人。」 book18.org
祁俊道:「雅兒,你和覃妙琳關係匪淺,能不能談談口風?」 book18.org
白雅道:「我試試吧。」 book18.org
聯盟已成,便叫做「聖道盟」,金無涯終於坐上了盟主的位置,可現在的聯盟已經不是天極門想要的聯盟了。三十幾場惡戰,死傷的都是各家各派的後輩,也許其他弟子門人死傷,兩家冤讎還可化解。但是這些都是後一輩中的佼佼者,有些甚至是掌門門主當家人的子侄一輩,這是最難解的梁子。三十幾家門派,也許數量並不算多,可他們身後的兄弟好友又有多少。 book18.org
聖道盟的盟規已然頒下,其中自然有許多叫江湖中人制肘的條款。亦非天極門所預期,昔日只道天極門一呼百諾天下應,可此時竟有小半門派公然反駁。 左飛光很頭痛,但該做的事情必須要做,這是他的職守。他眼望著掛在牆上的一副巨大地圖,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金無涯又宣布一件大事:「我輩中人皆以行俠仗義為己任,面對邪魔外道決不可姑息。今日聯盟即成,自要為民除害替天行道。不日之後,我輩將清剿邪道中人,詳盡事宜,稍後告知,請諸位務必配合。」 book18.org
多日的建盟大典終於告一段落,祝婉寧也從金無涯處套來了消息,她面色凝重的告知祁俊:「聖道盟第一個目標是青龍山。」 book18.org
祁俊駭然,所謂青龍山青龍寨正是祁家蛟龍營所在,當年齊天盛將兵馬分散,小小一座玉山容不下許多兵馬。便在外經營一坐山寨,藏下眾多人馬。 「會不會是針對我家?」祁家最關心的還是身份是否暴露。 book18.org
祝婉寧道:「應該不會,天極門要對付的是整個綠林。金無涯說左飛光的名單上要清剿的山寨太多了。」 book18.org
白雅道:「這不是江湖中人該做的,這是官府的事情。」 book18.org
祝婉寧默認了,緩緩點了點頭。 book18.org
祁俊也想到了此節,一個新的疑問產生了,當年的天極門是否還是現在的天極門。 book18.org
梳理過脈絡之後,一個大膽卻又擺在眼前的猜測出現了,天極門可能在當年被朝廷剪除,此時是朝廷中人冒認天極門要對江湖中人下手。 book18.org
這樣也能解釋七修劍法的來歷。當年的七修公子在沒有死於亂軍,而是變節了。怪不得祁俊一見左飛光便覺得他手下的是兵,怪不得左飛光他有統軍將領的霸氣。 book18.org
而另外一股新的勢力呢?難道那才是真正的天極門遺脈麼? book18.org
祝婉寧道:「此事已經與我和天極門的恩怨沒有關係了,我們現在只能求自保了,我們鬥不過朝廷。」 book18.org
白雅也道:「您說的不錯,但想要求自保,又談何容易。我怕對付完綠林,就是整個江湖。」 book18.org
祁俊一直默不作聲,那是因為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了萌芽,他想到了自保的辦法。那就是重走祖父的路,逼到退無可退的時候,只有殺出一條血路。這是他的敵人教會他的。 book18.org
「我要走一趟青龍山。」祁俊道:「上官鴻再不停調遣,他也是我祁家的屬下,我得知會他。」祁俊沒有說出此行另一個目的,因為他自己還不確定要不要那樣做。如果他一旦下定了決心,那又將興起一場血雨腥風,豈止是整個江湖,甚至是會波及天下。 book18.org
「我陪你。」白雅自然會跟在祁俊身旁。 book18.org
「雅兒,不要。你幫我做一件事。」祝婉寧另要給白雅派下任務:「你和覃妙琳交好,我要你接近她,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查出傅長生身後的勢力是誰……小俊,大敵當前,只能如此安排了,你別怪我。」 book18.org
「雅兒,你多小心。我先回玉湖莊,左飛光要五十萬兩銀子,我就給他,先穩住他再說。另外也和家裡人商議一下。」祁俊也知道生死關頭,各有所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book18.org
「好吧,你也小心。」 book18.org
一乘單騎快馬如飛,來時兩人,歸程卻只剩下自己,留給祁俊的時間並不多了。 book18.org
「俊哥哥……」季菲靈終於盼回了夫君,可是當她發現好姐妹白雅不在夫君身旁的時候,吃了一驚,不知有了什麼變故。 book18.org
祁俊將季菲靈拉回了房間,顧不上擁吻纏綿,便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道出。季菲靈亦是色變,她不假思索道:「叫皮統領與你同往,此人及其精幹,對你又忠心耿耿。」 book18.org
祁俊一定會聽嬌妻的建議,他知道季菲靈遠比他精明。刻不容緩請來眾家當家人,祁俊再複述一遍過往,每個人都面色沉重。 book18.org
但是祁俊也聽到了好消息,他的實力更加強大了,人馬擴充了三千,其中還有一千精銳箭手。 book18.org
身為總統領的雷震彪胸有成竹道:「人馬、糧草都沒有問題。若是大軍來犯,我們在山中的鎮寨守上一年不成問題。但此處離京師太近,容易招來大軍。」 崔明道:「我這邊在各處也安插了許多眼線,回來的消息有好有壞。盯著和王梅接頭的探馬也回來了,線雖然斷了,但是也有發現,那廝消失在京城了。現在邱姑娘那邊在京城打探消息。對了,邱姑娘在京城的客棧已經開起,叫高升樓。生意還不錯,三教九流、達官貴人都往那裡去。」 book18.org
「好,就這樣吧。皮堂主,順子,我們明日啟程,你們隨我去青龍山。」 此番青龍山之行,祁俊不單帶了皮忠勇與武順二人,另有十八名親衛隨行和一名平時傳遞消息的莊眾作為嚮導。上官鴻為人如何還是另說,不得不防。 一路曉行夜宿,不一日到了青龍山腳下。眼見一座險峻高峰直插雲間,山間小路崎嶇難行,若無嚮導根本找不到這座青龍寨。 book18.org
「不知莊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屬下該死。」上官鴻口稱恕罪,可是卻一點告罪的意思都沒有。臉上燦笑如花,手上微拱一拱,也算是行過禮了。 接風宴之上,祁俊只道有要事相商,並不飲酒,便是平日最貪杯的武順也是滴酒不沾。 book18.org
上官鴻也意識到要有大事發生,草草散了宴席。 book18.org
一間密室之外,武順帶著十八名鐵衛把守,又有上官鴻親信帶隊拱衛。 密室之中,祁俊向上官鴻說出了來意。 book18.org
上官鴻是個年近五十的精瘦男人,滿目都透出精明強幹,他能辨得出真偽,他相信祁俊的話,。 book18.org
「我也收到風聲,成了個聖道盟,也知道玉面飛龍就是少莊主。」上官鴻算是江湖中人,他比玉湖莊的人收到的消息更多。他苦思了許久後道:「莊主想我怎麼樣呢?」 book18.org
「看你。我們玉湖莊這一脈人,背景太深,露了出去都是一死。」 book18.org
上官鴻道:「我本來就是匪,被朝廷捉了去,也是掉腦袋的罪。」 book18.org
祁俊並不再答上官鴻的話,自有皮忠勇遊說。 book18.org
這個永遠擺著一副和善笑臉的黑矮胖子不是白來的。他只在臉上露出笑意,目中卻是兩道精光:「上官兄,話雖不假,可人頭只有一顆,誰也不想掉吧。」 上官鴻笑道:「上官人頭就在此,誰要來取只怕也不那麼容易。」 book18.org
皮忠勇笑道:「重兵壓境,玉石俱焚。」 book18.org
上官鴻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book18.org
皮忠勇笑道:「巨浪滔天,泰山壓頂。」 book18.org
上官鴻笑道:「事在人為,生死在天。」 book18.org
皮忠勇笑道:「蚍蜉撼樹,螳臂擋車。」 book18.org
兩人真好氣度,笑臉相對,唇槍舌劍,一句不讓。上官鴻終於仰面朝天,哈哈大笑:「皮老弟,上官服你!早就聽說萬馬堂主做事滴水不漏,不想還有一副銅牙鐵齒。我聽你講,你要上官如何。」 book18.org
皮忠勇道:「簡單,合兵。」 book18.org
上官鴻鷹目一眇,深沉道:「昔年齊家老祖命我蛟龍營退守青龍,便是為了一旦生變,蛟龍營可馳援莊上。若合兵一處,與老祖祖訓不合,我看不必了吧。」 book18.org
皮忠勇道:「此時已非老祖掌舵,莊主乃是祁俊祁莊主。且如今形式又是不同,朝廷已定下計來,要清剿綠林。上官統領,我前面已經說過,你如今是自身難保,又何來等著生變,馳援玉湖莊呢?」 book18.org
上官鴻傲然道:「我青龍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蛟龍營兵強馬壯,高手如雲。朝廷的兵馬不是沒來過,誰又動了我一分一毫?」 book18.org
皮忠勇眉頭一皺,終於收了笑臉,「上官鴻,你糊塗。你還當你面對的是混亂官軍不成?此時已非一州一府作勢剿匪,能使得動左飛光那般武將的,非廟堂中樞不可。到時一則有精兵清剿,又有不明真相所謂江湖正道相助。我問你,你青龍山有多少兵馬夠朝廷碾壓?你蛟龍營又有多少高手敢與整個正道為敵?此時合兵,一則避其鋒芒,二則聚集精銳。真若有變,放手一搏,或可有一線生機。你此時已是劍懸於頂,孤家寡人,死路一條。莊主屈尊,親臨你青龍山,只為救你一命。你一時自大,誤的是我玉湖莊萬千父老。」 book18.org
皮忠勇正經起來真不含糊,一番話擲地有聲,對上官鴻無異於當頭棒喝。上官鴻怎不明白,朝廷此舉乃是志在必得,可他卻也放不下苦心經營多年的蛟龍營。 book18.org
也在這時,祁俊微微一笑道:「上官統領,蛟龍營承你苦心,已是一隻虎狼之師。可是皮統領所言也不差,以卵擊石之事我想也非上官統領所願。其實你所顧慮,我能明白,這大好的山寨誰也不願拱手送人……」說著,祁俊劍眉一揚,斬釘截鐵道:「好,我祁俊允你三事,蛟龍營入玉山,單設一寨。蛟龍營人事,全由你上官統領做主,外人不入,你的人旁人也無權調動。風聲一過,蛟龍營去留自便,我不過問。你看可好?」 book18.org
得了祁俊三諾,上官鴻也動心了,他目光閃爍,沉吟許久。 book18.org
皮忠勇又加一把力道:「我的上官哥哥哎,別猶豫啦。帶你的人馬到玉山山里去,打不起來,咱們有吃有喝,打起來了,咱們兵強馬壯,莊主還有相好的朋友,來了高手也不怕。回去了兄弟也多,有事沒事喝上兩盅,豈不快哉?」此時的皮忠勇又是嘻哈昏沉的小矮胖子。 book18.org
上官鴻苦笑一聲,嘆道:「莊主年少有為,怪不得馮百川不及三月就被你擒殺。城府度量一點不少,更難能知人善用。我信莊主,待我安排人馬,分批撤入玉山。」 book18.org
終將上官鴻說動,祁俊胸口一塊大石落了地。 book18.org
蛟龍營在上官鴻經營下,果然實力豐厚,人馬已經過萬。這上萬人又有糧草輜重,還不可明里行軍,調動起來談何容易。隨著上官鴻調遣人馬,沒有半月也不夠。 book18.org
好在天極門要聚集江湖中人也非易事,那些閒散慣了的江湖人分散各處,聚在一起本就困難,要想調動,更比訓練有素的兵勇更難。時間上看,還充裕地緊。 book18.org
只是祁俊不會想到,在他離開玉湖莊這段時間,家中竟又生了變故。便是如季菲靈之精明,武開山之強橫也無法阻擋。 book18.org
此次蛟龍營之行頗為順利,祁俊也鬆一口氣。只是一入家門就見季菲靈慌張迎上,面帶焦色道:「俊哥哥,子玉來過了。」 book18.org
「子玉回來了?在哪裡?」乍聞申子玉之名,祁俊心中一喜,可盼這好兄弟安然無事。 book18.org
季菲靈卻吞吞吐吐道:「你聽我慢慢講,鍾含真她……」 book18.org
祁俊腦袋轟地一下,暗道善惡終有報,子玉回來定是復仇,真相也已經被他查明。此番,娘是凶多吉少了。在祁俊心中,那個曾經生他養他,疼他愛他的女人,依舊是他的娘親。 book18.org
他苦笑一下,道:「也罷,這是她自作孽……」 book18.org
季菲靈道:「子玉帶她走了。」 book18.org
「什麼?帶走?」祁俊又不明白了。 book18.org
季菲靈向他說說出了過往。 book18.org
「我是來殺貝九淵一家的。」申子玉身上的傷已經痊癒,突然出現在了玉湖莊中。以他的身手和對玉湖莊的熟悉,想要潛入易如反掌。 book18.org
「他家已經沒有男丁了。」季菲靈看到申子玉也是一驚,但她很快鎮定了下來,她已是祁俊的妻子,丈夫信任申子玉,她也相信申子玉不會傷寒他。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動手。到底出了什麼事?俊少還好麼?」申子玉果然還是關心兄弟。 book18.org
「子玉,你聽我說,莊裡出了些變故。我慢慢和你講。」 book18.org
於是季菲靈簡要將誅除馮百川經過講述一遍,有關珍珠死因,她只說是遭馮百川和貝九淵所害。逝者已去,她實在不想再讓珍重蒙羞,再讓申子玉心痛。 申子玉沉默片刻,道:「原來如此,俊少沒事就好。早知如此也不用潛進來了。夫人呢?我能去見見她麼?」 book18.org
季菲靈不提珍珠過往,也未曾提鍾含真是馮百川同謀。她的面色黯淡下來,沒有接申子玉的話。 book18.org
申子玉異常緊張,道:「夫人被馮百川那廝害死了?」 book18.org
「不,她黨同馮百川,已經被祁俊關押起來。」季菲靈還是道出了實情。 「不可能,不可能。」申子玉吃了一驚,他星眸一寒,陰沉道:「帶我去見夫人。」 book18.org
「不行。」季菲靈拒絕。 book18.org
「告罪。」申子玉然將手一抬,季菲靈就覺得脖頸一麻,全身也酸軟無力,癱倒在地,就連喊叫也不成。申子玉道:「半個時辰後藥力就會過去。」 申子玉離開了,找到了圈進鍾含真的院落。婢女胭脂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子玉?」鍾含真被關押多日,面容憔悴了很多,鬢角也見霜痕。可是她畢竟是天生麗質,徐娘半老,風韻猶在。再見申子玉,鍾含真也是一陣恐慌,但是她也很快鎮定了下來。 book18.org
「夫人。」申子玉的目光很複雜,他不想相信季菲靈說得是真的,可他也知道季菲靈沒有理由欺騙他。 book18.org
鍾含真慘然一笑道:「你是來殺我的?」 book18.org
「我為何要殺你?」申子玉不解。 book18.org
鍾含真道:「為你妻子報仇。」 book18.org
「你是何意?」 book18.org
此時,鍾含真才明白,原來申子玉並不知曉內情。她稍一猶豫,緩緩開口道:「珍珠是我害死的,我和馮百川一起,害了很多人,也殺了很多人。珍珠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我把她推入火坑,她不會死在貝九淵殘家中。」鍾含真沒有一字隱瞞,向申子玉如實交代了她的罪行。最後,她又道:「我不但害了那些人,還想殺死你,你從貝家出來,躲入五運齋,我就對你動了殺心。若不是俊兒力保你,你已經被我殺死了。」 book18.org
鍾含真很平靜,她已經想到了告知申子玉實情的後果。那正是她想要的結局,死在他的手裡,她就可以解脫了。她早就想死了,可是她不能死,她不能讓祁俊背上逼死母親的名聲。 book18.org
得知一切真相後,申子玉的指尖動了動,他只要揚揚手,就可以結束這個心腸毒辣的女人的生命。 book18.org
申子玉已經回過家了,他想要復仇唯一的可能就是藉助唐門必殺毒器。他見到了曾經尋過他們母子多年,如今已成唐門家主的父親。如今,申子玉已經不再姓申,他的名字叫作唐子玉。 book18.org
唐子玉是唐門家主的獨子。 book18.org
唐子玉手中是唐門最毒,最狠的暗器。 book18.org
唐子玉沒有發出他的暗器,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頭也垂了下去。 book18.org
當他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他如同女子一般清秀的五官變得猙獰,目中的凶光足以叫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為什麼?」唐子玉低吼,一個暗器高手的手不該顫抖,但是他的手已經不能自已的抖動,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連自己的兒子都害。」鍾含真還是那麼鎮定。 book18.org
「你想我殺了你對嗎?」唐子玉面色緩和了,可是他白皙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蒼白如紙。 book18.org
鍾含真不語。 book18.org
「當年若沒有你,我和我娘也早就凍餓死在街頭了。」唐子玉又低下了頭,幽幽回憶起了往事,「被趕出家之後,那幾年是我娘過得最安穩的日子,她走得也很安詳。」 book18.org
再度回想當年,鍾含真也不禁動容,那時她還是個善良的女人。就在小子玉到家裡來時,她還總喜歡抱著這個小姑娘一樣的男孩子。可是,她竟然想過要殺了他滅口,她還算是個人麼? book18.org
「夫人,告訴我,你是被迫的,你是有苦衷的。」唐子玉抬起了頭,如星一般的雙眸透出迫切地渴盼。 book18.org
鍾含真再也不敢正視唐子玉的眼睛,淚流滿面,痛苦地搖頭道:「沒有,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你殺了我吧。」 book18.org
緊閉雙目,引頸就戮等來的不是死亡的解脫。而是更讓她心如刀絞的唐子玉的心聲:「夫人,你可知道。我總要來給你請安,那不是為了珍珠,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也不知我是怎麼了,只要能看見你,心裡就很歡喜。我和珍珠成了親,我就不敢再來了,因為我要對珍珠負責,我不能心裡總想著另外的女人。何況,我也知道,我是永遠不可能的……」 book18.org
「別說了,動手吧。」鍾含真顫聲道。她怎會想到從小看著長大的子玉對她竟是如此感情。 book18.org
「好。」淡淡一聲之後,唐子玉出手了,鍾含真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然而,唐子玉並非一人離開的,他帶走了鍾含真。 book18.org
鍾含真生死不明,兩人去向不明。 book18.org
這就是季菲靈所知的一切,她又對祁俊道:「我覺得子玉不會殺她。」 「嗯……」祁俊心亂如麻,最好的兄弟愛上自己的母親,甚至帶走了她,荒唐卻真實。可是這對他來說何嘗又不是解脫呢?他能關鍾含真一生一世嗎?若是放她出來,又該如何面對。但若有朝一日,再見子玉,兩人又如何相對? 「走吧,再也不要回來。兄弟,我盼你一世平安。」祁俊不敢想了,也不願去想了,只當一切已成往事。 book18.org
唐子玉果然沒有殺死鍾含真。鍾含真甦醒過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唐子玉那張冷漠的臉。「你帶我去哪兒?」 book18.org
唐子玉沒有回答鍾含真,因為他也不知道要帶鍾含真去哪裡。他帶走鍾含真,是因為他覺得玉湖莊已經不適合她待了,是因為他總想看著這個女人。他對鍾含真什麼也沒有做,就是帶著他漫無目的地亂走,方向大概是返回唐門,但是唐子玉又不想回去。 book18.org
唐子玉對珍珠是一份責任,因為那是他的妻子,儘管知道了珍珠種種不堪過往,他仍舊認為珍珠是世上最好的妻子。 book18.org
這個女人害死了他的妻子,可是也是救護他和他娘親的恩人,更是他多年眷戀的女人。他無法對她下手,也無法原諒她。 book18.org
兩個人一路走得很慢,也幾乎沒有交談。有時候住店一住就是幾晚,每一晚,鍾含真都睡在唐子玉身側。唐子玉怕她逃走,怕她自盡,因為她已經看出這個女人對人世無所眷戀了。 book18.org
鍾含真沒有逃走,她在等著唐子玉對她的懲罰。 book18.org
唐子玉的懲罰終於來了,但是卻不是鍾含真想像的那種。 book18.org
鍾含真是一個女人,一個高貴的女人。她對死亡無所畏懼,可是卻忍受不了一路的風塵。在一個男人身邊,她沒有辦法清潔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直到那一晚,夜深了,人靜了。鍾含真才悄悄溜下了床,脫下了衣衫,用沾濕的絲帕抹拭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她以為唐子玉睡熟了。 book18.org
可是唐子玉根本沒有睡熟,有人從身上跨過,他怎可能察覺不到。鍾含真已非昔日高手,她的武功已經被祁俊廢掉了。 book18.org
在鍾含真下床的時候,唐子玉並沒有做聲,他在想:「走吧,這就離開吧。」他以為鍾含真會逃走,他不會去追,因為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置鍾含真。 在昏黃的燭光下,唐子玉看到了鍾含真豐腴雪白的身軀。唐子玉長得很美,像個女人,可是他的身體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子漢。他很年輕,很容易衝動,在一個成熟的風情萬種的女人身邊睡了幾晚,每一晚都在克制。 book18.org
現在他仍在克制,合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鍾含真白花花的肉體。 book18.org
鍾含真擦拭過身體,又回到了床上,跨過唐子玉身體那一刻,唐子玉壓抑不住衝動了。他突然抱住了鍾含真,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鍾含真沒有叫喊,只是用手去撥唐子玉拉扯她衣襟的手。她現在是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撼動一個身居武功的男人的手。 book18.org
衣襟被拉開了,抹胸被扯下了,豐美肥白的乳房露了出來。那一刻,鍾含真放棄了抵抗。這是唐子玉對他的懲罰,她必須接受。做的孽太多,就讓他強暴吧。 book18.org
不,她是一個背德殺夫的淫賤女子,這如何算得強暴呢?她害了子玉的女人,就算是還債吧。 book18.org
子玉吻上了她的胸,這是第三個親吻她乳房的男人。與丈夫的敷衍了事不同,與馮百川的粗暴張狂不同,子玉的吻很柔很膩,輕輕地嘬吸著她的乳尖,弄得她痒痒的。他的舌頭很靈巧,划過她的乳暈,打著圓圈。 book18.org
他的手也上來了,更加靈巧的手指撥弄著另一顆乳頭,雖然卻少了口舌的溫潤,可是那飛速地撥弄,也讓她無比受用。她濕了,肥美得私處淌出了汁液,染濕了褻褲。 book18.org
鍾含真暗中嘲笑自己,還真是個蕩婦,就這麼快被人弄濕了。她一動也不敢動,從心眼裡,她不想在成為蕩婦,更不想在申子玉面前表現得淫蕩。所以她抑制住了呻吟,強迫自己不能扭動身體,逆來順受地任由唐子玉把玩自己的身體。 但唐子玉不是在玩弄,他是在呵護她的身體。從她的乳房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她的肌膚,她光滑如玉的肚皮,有著淡淡紋理的小腹。 book18.org
隨後,子玉脫她的褲子了。鍾含真也不曾反抗,她微微抬起了香臀,讓唐子玉更容易脫掉她的褲子。她也沒有合上雙腿,因為她覺得她不配再作出任何矜持的舉動。赤裸著身體,等待著男人進一步的侵犯,鍾含真臉上還是有些發燒。她沒敢睜眼去看唐子玉,卻能感受到,她的私處正在被一雙眼睛盯著看。 子玉又開始吻她了,是她的腳,被他捧在懷裡,輕輕地吻著。他甚至不嫌棄她的腳經過長途的奔波還沒有仔細清洗過。 book18.org
每一顆腳趾都被子玉吮吸過了,腳心的酥養,腳面的溫濕,鍾含真得到了更加細膩的呵護。 book18.org
那條靈動的舌頭,順著她的腿一直舔舐到了那裡。 book18.org
鍾含真終於難抑嬌喘了,在被唐子玉的舌頭一遍又一般掠過肥厚的蜜唇後,她的喘息急促了許多。 book18.org
一陣窸窸窣窣哦的脫衣聲過後,鍾含真被壓住了,又要被第三個男人進入身體了。鍾含真覺得沒所謂了,這身賤肉如何被男人處置都沒有關係了,她只是一個下賤的女人而已。 book18.org
被唐子玉插入的感覺也是那麼美妙,鍾含真認定,她是一個放浪的女人,和任何男人都會動情。她分辨得出唐子玉的肉棒尺寸不小,可以頂到她的花心,摩擦地她的肉壁又麻又酸。 book18.org
他的速度也很快,一下又一下地搗著她的小穴,撞得她兩片蜜唇都有點疼了。 子玉的時間很持久,射精地時候也是強而有力,那時她已經舒服過了兩次。 隨著肉棒離開身體,一場無聲的歡好結束了,子玉躲進他的被中蜷成了一團。鍾含真也沒去打攪他,自己擦拭了下體,也回到了她的位置。 book18.org
長夜慢慢,床上的一男一女都沒有睡。到了後半夜,唐子玉又不能自拔地壓上了鍾含真的身子,還是從吻遍全身開始,到在鍾含真體中宣洩結束。又是一語不發。 book18.org
第二天兩個人沒有離開客店。一早又做了一次,與前兩次不同,唐子玉吻了鍾含真的嘴唇,得到了熱烈地回應。做完之後,唐子玉也沒有再離開鍾含真的身體,緊緊地抱著她,睡熟了,睡得很安穩。 book18.org
鍾含真看著唐子玉俊美的臉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愛意。這一夜的幾次雲雨,並不激烈,可是她卻能感受到申子玉對她深深地愛戀。那是丈夫和馮百川都不曾給她的,馮百川口口聲聲說愛她,其實不過是占有和利用。鍾含真其實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這時體會更加刻骨銘心。 book18.org
她也知道,她已經不配再愛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又把身體往唐子玉的懷中擠了擠。 book18.org
唐子玉醒了,看到鍾含真還睜著大眼睛,眼神空洞。他心中生出悔意,終於還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也是好兄弟母親,愛上他已是不該,更何況強暴了她呢。 book18.org
「你走吧?」唐子玉漠然道。 book18.org
「嗯。」鍾含真無所謂身子是否被唐子玉玩弄過。 book18.org
「別做傻事。都過去吧。」唐子玉不忘提醒鍾含真,他對鍾含真的迷戀始終無法改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穿好了衣衫,鍾含真就要推門離去,卻冷不防唐子玉赤身裸體從床上跳起,又把她抱住了,「不要走,不許你走,你是我的。」唐子玉雙目血紅,氣喘如牛。 book18.org
「嗯。」鍾含真已經是個麻木的女人,她只懂得讓唐子玉隨意擺布了。 又被抱回了床上,衣衫又被扒了下去,她的身體又在被唐子玉舔舐,她也依舊一動不動。 book18.org
「我不該這樣對你。」唐子玉突然停住了,痛苦地道。 book18.org
鍾含真心中一顫,沉默片刻做起了身,哀傷道:「子玉,你怎樣對我都是應該的,你不嫌棄我這身子髒就行。」說著她拉住了唐子玉一雙手,一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一隻伸向了自己的胯間,接著道:「你若喜歡,我這身子就是你的,隨你摸,隨你玩。喜歡的時候,我就是你的賤奴。玩的膩了,就隨意處置我。」 「唉,你無需這般的……」唐子玉仰天長嘆。 book18.org
「我做的孽,該還。」說著,鍾含真俯下了身子,握住了唐子玉的肉棒,放入口中溫柔吮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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