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 (1.7-1.10)

簡體

第7 章:臨別秋波 book18.org

祁俊的歸期已經不能再拖了,祝婉寧強忍不舍定下他和白雅明日登程返家。 這段時日來,祁俊可算是想盡了無邊溫柔。每到晚間,身邊不是又俏嬌妻白雅相陪,就是夜宿在美恩師祝婉寧房中。當然,也免不了有幾次師徒二人同享祁俊一條巨物的時候。 book18.org

祁俊也真算是天賦異稟,才破去童子身不久,持久之力便常人難及。便是白雅破瓜之痛全無,又有祝婉寧助戰的時候,祁俊無需忍精,也能一次就將師徒二人個送上兩次巔峰。就算祁俊無此能力,二女都已對他深深迷戀。如今又發現他體力過人,怎能不更加把他視如珍寶。 book18.org

但祝婉寧並非自私之人,她知道祁俊絕不屬於她這廣寒宮,也覺不屬於她。 於是在幾經煎熬後,她還是做出了要祁俊立即離開的決定。 book18.org

時已入秋,夜涼如水。 book18.org

臨別前三日,祝婉寧的閨房中卻感不到一絲的涼意。 book18.org

第一夜,師徒三人又聚在了一起。一如既往的瘋狂,每個人都盡情揮灑著體液,細膩、粗曠、溫柔、狂暴、甜蜜、淫靡,交合的氣息充滿祝婉寧閨房每一個角落。祁俊不留餘力,一次又一次讓一對美師徒體會到欲死欲仙的感覺。 第二夜,是祁俊獨自度過的。那時在祝婉寧的閨房中,她和白雅師徒二人顛鸞倒鳳,彼此用濡濕的下體互相廝磨。少了祁俊強有力的衝撞,兩女固然覺得空虛,但是女兒家的細膩和溫柔,依舊能讓她們嘗到歡娛的滋味。 book18.org

再一日,祁俊就要帶著白雅上路了。白雅將她的夫君讓了出來,她早已看出,祝婉寧對祁俊有情,祁俊也對祝婉寧有愛。再回廣寒,遙不知期,她無論如何也要讓二人單獨廝守一宵。 book18.org

出乎意料地,祝婉寧這一晚再不對祁俊頤指氣使,寬了衣衫,赤裸相對,臉上帶著嫵媚不失溫柔的笑容,幸福地看著祁俊吮吻她鮮艷的乳蕾。 book18.org

祁俊迷戀祝婉寧兩枚豐乳,可他品了不久也抬起了頭。擁住美貌師傅的腰肢,愛憐地反覆撫摸著她的一對山峰,無限柔情地在祝婉寧耳邊道:「寧寧,隨我去吧,我保證,要你以後永遠不受傷害。」 book18.org

寧寧是祝婉寧特許祁俊在床上這樣稱呼她的,她不願再作祁俊的師傅了,有時她想,她不過也是祁俊的女人而已。只做一個男人的女人,真好…… 她已經聽過祁俊多次向她提出這種要求了,她甚至動心了,尤其是這一次,她真想不顧一切的隨著他去了。可是,就在她就快點頭的時候,她還是克制下來,倔強地搖了搖頭。雖然是為了恢復自由之身而對抗九重天,可是祝婉寧心中還有個從不會對人提及的執念,她要復仇,為她的前半生復仇,為她這副人盡可夫的身軀復仇。比起白雅為家人復仇之心,她的怨念更深更重。但是飽經風霜事故之後,祝婉寧更懂得隱藏,沒有人會看出她風騷嫵媚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滿是怨恨殺機冰冷的心。 book18.org

一向以來,恣意交歡不過是為了尋得片刻的麻痹。能融化這顆心的,只有擁著她的愛徒祁俊。 book18.org

祝婉寧不願連累祁俊,只有逃避。 book18.org

不容得祁俊再次開口,祝婉寧遞上了紅唇,帶著芬芳津液的香舌滑入祁俊口中,與他嬉戲追逐。甜蜜的吻結束後,祝婉寧嬌笑著說:「小俊,今夜我可要把你吸干,你給我小心些。」 book18.org

祁俊也能讀懂祝婉寧,他的提議被否決了,他只好用他強壯的身體去撫慰美麗的師傅。不再多想分別的痛苦,刮著祝婉寧的乳頭,隨意一笑,道:「哪次不是被我肏得腿都軟了,還敢說大話。」 book18.org

祝婉寧故作氣憤,嬌叱道:「逆徒,連師父都肏,實在該打。」春意十足地大眼睛轉了轉,把身子又往祁俊懷中擠了擠,一手握住了勃勃翹起的奇偉男根,愛不釋手地撫弄幾下,嗤嗤笑著說道:「師傅要罰你,罰你這壞小子給人家舔屄去。」 book18.org

這種香艷的懲罰,誰也不會拒絕。 book18.org

「謹遵師命!」祁俊果然壞笑著,將祝婉寧推倒,分開了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 book18.org

烏黑陰毛下,兩片肥膩肉唇只是顏色稍深,上面閃著晶瑩水光。祝婉寧素白柔荑分出二指,扒開兩片肉唇,露出裡面鮮紅嫩肉,和吐著蜜露的深邃洞穴,「小俊,來,親人家,先親親人家,人家一會兒也親你的。」 book18.org

祁俊早就嘗過美貌師傅鮮美肉味。可每一次都會覺得那美穴無比誘人,不做猶豫,一低頭就吻了上去。 book18.org

口唇吮吸肉唇,舌尖聳入洞穴。愛液一滴不剩全吸入了口中,更貪婪地勾挑起洞孔中新涌蜜液,也卷進了肚裡。 book18.org

祁俊口技經過幾番調教,幾番實戰,已是非同小可。祝婉寧一下子就痴迷昏醉,股間傳來的麻癢叫她全身酸軟無力,全身血流都沸騰起來,只覺得血管中似有萬千蟲蟻爬咬。嬌慵軟在床上,口中只曉得咿呀亂叫,浪聲淫語不止。 祁俊為了將師傅侍奉周到,手口並用,輕勾慢挑,緩吸急搓,揉陰撥豆,吮唇鑽洞,不一刻就將就將恩師報答得五官微擰,鼻息咻咻,花枝亂顫,更急急叫著:「小俊,小俊,慢一些,慢一些,嗯,嗯……啊,人家被你玩死了,不能再弄了,哎呀……哎呀……啊……」一聲悲喜難明嬌吟,祝婉寧幽谷中忽然湧出大量汁液,全被祁俊吸入了口中,吞咽入肚。 book18.org

美美地小泄一回,祝婉寧慾火消了幾分。抱著祁俊親了又親,吻了又吻,臉上紅潮未退,依然嬌艷嫵媚,一手握著祁俊陽具揉搓,一手拉著祁俊的手,揉在美乳上,甜蜜蜜道:「壞小俊,人家愛死你了,光讓你親就受不了了。」 祁俊得意笑道:「寧寧你小騷屄那麼美,我可願意親一輩子呢。」 book18.org

又被祁俊誇讚一句,祝婉寧甜到心裡,投桃報李,自然也會回報祁俊,「人家不讓你白親,人家也來親你的好不好?坐好了,讓師傅吃你大雞巴。」 晃著白的耀眼的雪臀,祝婉寧下了床,施施然跪倒在了祁俊面前。祁俊不叫寧寧,又稱起了師傅,故意道:「師傅,你又跪我了,我怎敢當。」 book18.org

祝婉寧哪受祁俊如此調戲,在他大腿嫩肉上掐了一把,疼得祁俊吱哇亂叫。 才嬌嗔道:「就你話多,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不由分說,分開祁俊雙腿,仔細端詳一番惹人愛的粗長肉棒,深嗅一口帶著微微腥臊的男子氣息,吐出丁香小舌,靈巧順著龜首肉楞轉了一圈,又俯低身子,將兩顆雄壯卵蛋也舔了個遍,再依次含入口中嘬吸,將一對卵蛋伺候美了,這才用香舌從下到上,反舔一遍肉棒。 book18.org

香舌溜到龜首,祝婉寧抬起了頭,仰望祁俊道:「小俊,師傅要吃你雞巴了,看好了哦。」祁俊眼睜睜看著祝婉寧大張紅唇,從龜首起,一點一點,將他胯下大物盡根吞沒。 book18.org

這可不是祁俊第一次享受祝婉寧口舌溫柔,一開始他還美滋滋地體味著祝婉寧檀口中的溫潤靈巧。可漸漸地他覺察出了不對,一道又一道強烈吸力從祝婉寧喉間檀口中發出,比之從祝婉寧花心吸力還要盛上幾籌,又有舌尖不停地撥弄挑逗,給他帶來巨大的刺激。不多時,祁俊就不停地抖起機靈,胯下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只覺得腰眼酸酥,幾乎想要噴射出來。 book18.org

這可是祁俊脫離童男身後從未有過的現象,他連忙運氣忍精之術,可從不失效的呼吸吐納完全不起作用,那酸酥之感越來越重,叫他全身都在發抖。 祁俊一張臉憋得醬紫,喘息如牛,一身骨頭似乎是被醋浸透,酸軟的不行。 心臟怦怦亂跳,肉棒劇烈搏動。 book18.org

祝婉寧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吸愈緊。祁俊實在忍不住了,狂噴而出的濃稠精液竟然比每次射的更急更多,一股接連一股噴涌不休,這無盡地射意也讓祁俊體會到了更大的快樂,甚至比噴發在祝婉寧又或白雅的小穴中更加爽利。 祝婉寧絲毫不介意祁俊噴在她口裡,緊緊銜著龜首,大口嘬吸,幫著祁俊暢快釋放。直到那一股股濃精不再噴出,才咕嚕嚕幾口將精液盡數吞下,又用香舌舔舔那噴出濃精的小孔,戀戀不捨放了開來。 book18.org

重新偎入祁俊懷中,戲謔地盯著他因太快而臊紅的英俊臉頰,笑而不語。 祁俊被看得好不彆扭,又覺得今晚實在丟人,氣惱道:「今日怎麼這般快?師傅,難道我不行了呀。」這時他倒是真心實意在叫師傅,在祝婉寧面前,房事一道,他永遠是個學生。 book18.org

祝婉寧勾著祁俊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惡狠狠道:「蠢傢伙,看你還敢不敢戲弄我?我告訴你這可是師傅的絕技,不過好久不用了,要不然兩口就把你吸出來。」 book18.org

祁俊心懷懼意,乖乖道:「師傅,我可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祝婉寧嘆了口氣,問道:「剛才射得爽麼?」 book18.org

祁俊不敢隱瞞,誠實點頭:「爽,忍不住的就像射。」 book18.org

祝婉寧忽然像做錯事一樣,歉然道:「小俊,你別怪人家,方才那是採補術。不過你身子壯,偶爾一次沒什麼的,人家也沒把你採得太狠了,又是用嘴,不會有大礙。」 book18.org

祁俊奇道:「這採補術真的有麼?」祁俊多少知道些江湖秘聞,也風聞採補術乃是一大邪術,男采女,女采男,歡好間將對方元陰元陽化為己用,對自己的身體大有裨益,而對方卻深受其害,有甚者甚至能被採補一空,命喪黃泉。 祝婉寧點點頭道:「當然有,我也習過。不過這門功夫太下作,很少用到。今天用在你身上,一是和你開個玩笑,二也警告你,江湖上三教九流五花八門,門道太深,事事都要小心。尤其是女色,來歷不明的女子,若是勾引你上了床,像方才那樣,女子的口中下體生出奇詭吸力,千萬不可貪歡。立時將她制住了,就是將她殺死也不可繼續。懂麼?」 book18.org

祁俊道:「我有你和雅兒,怎麼還要去找其他女子。」 book18.org

祝婉寧淡淡一笑道:「小俊,你生得俊俏,家世又好,可是世間女子追求的對象。你本錢也足,將來若是再有幾個女人,也是常理。不過我可跟你說好,無論你找多少女人,可不許對雅兒不好,也不能冷落了她,你明白嗎?」 祁俊堅決道:「我定然不會負雅兒,也只要雅兒……」說道這裡他忽然頓住了,他本想說只要雅兒一個,可一想又不對,在廣寒宮中已經有了個師傅同歡,於是只好改口道:「也只要雅兒和你。」 book18.org

祝婉寧不置可否,只是道:「昨夜我也和雅兒說了,她不會過於管你的,你放心吧。」 book18.org

這話題就此打住,祝婉寧有些後悔,在祁俊身上小施了一回採補術,讓祁俊胯下肉蟲軟趴趴的。這可不像尋常釋放之後,片刻就能雄風再起,想要再硬可得要些時候。 book18.org

想了想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道:「小俊,要不要先睡會兒,一會兒我們再玩?」 book18.org

祁俊軟垂著,卻不甘心,一心想要侍奉好祝婉寧,道:「寧寧,今夜一定不會讓你掃興,我還幫你親,好麼?」 book18.org

心肝寶貝兒徒兒如此盡心,只為了滿足自己難填的欲壑。祝婉寧心中感動,心疼地握著祁俊軟物,暗中自責。輕聲說:「我幫你吃,一定讓你硬起來。」說罷,俯下身去,銜住柔軟龜首,用盡全身解數,精心賣力吮吻祁俊陽具。 祁俊雖然一時不能勃起,卻也舒爽暢快,或是愛撫祝婉寧裸背,或是揉搓肥奶,心中慾火毫無減退。 book18.org

也真是祁俊天生雄健,祝婉寧吮吻不久,口中男根就有蓬勃之勢,祝婉寧心中大喜,更加盡力。螓首在祁俊胯間起伏,同時施展媚術,鼻翼輕顫,若有若無悠揚哼鳴從鼻中散出,撩人心弦,動人心魄。 book18.org

眼見肉棒越來越挺,祝婉寧已不再口含不放,常常吮吻幾口就吐了出來,輕呵口息,用舌尖柔緩搔弄。時不時還要仰視祁俊拋過媚眼,口中發出甜膩呻吟,仿佛情難自已。 book18.org

又扭動腰肢,用肥乳在祁俊腿上挨蹭,立直身體時,握著肉棒用龜首戳在乳蕾摩擦。一開口,媚氣十足、嗲嗲膩人的聲音也發顫了,「好哥哥,你的雞巴又變得大了,一會兒就能肏奴家了,想肏奴家麼?奴家小嘴已經讓哥哥肏過了,一會兒還要讓哥哥肏小騷屄,肏奴家屁眼兒,奴家身上的洞隨便哥哥來肏. 」 祝婉寧將專為取悅男人的春情媚術施展的淋漓盡致,眼神、肢體、聲音無一不恰到好處,整個人都散發著淫媚騷浪氣息。尤其是那一聲聲哥哥,從她這個比祁俊大了許多,又是師尊的口中叫出,可把祁俊喚得心都酥了。他大口喘著粗氣,全沒注意到胯下肉棒已經完全復甦,昂然爆挺。 book18.org

祁俊雙目痴迷,難以置信地從乾澀喉嚨中擠出一句話來,「師傅,你……叫我哥哥?」 book18.org

「嗯……」依舊是無比嬌甜誘人的聲音從祝婉寧口中發出,一旦春情媚術使出,女子也會慾火高漲。迷人的暈紅從祝婉寧妖艷絕美的臉上綻出,彌散在豐腴婀娜胴體,遍身皆是白中透出紅潤的春光艷色。 book18.org

祝婉寧同樣迷失在了慾望之中,她不再是祁俊的師傅,她和祁俊僅僅是簡單的男和女,她只想取悅眼前的男人。 book18.org

雪乳磨過粗壯肉棒,擦過體毛豐盛的小腹,划過堅實腹肌,來到了祁俊胸前。乳蕾和男子的乳頭若即若離的抵著,揚起面來,深處香舌,勾挑這祁俊的下頜,噴出熱氣,撒在祁俊臉上,魅惑道:「你是奴家的好哥哥,大雞巴好哥哥,你是奴家的親爹,讓奴家愛死,把奴家迷死,要肏死奴家的親爹爹。」 book18.org

「呼……」祁俊長吁一口氣,蒸騰的慾望讓他汗流浹背,情不自禁地擁住豐腴艷婦,怪叫道:「師傅,不要這樣……我……我受不了你這般……讓我肏你,我要你……」 book18.org

春情媚能激起男人最大的慾望。 book18.org

祁俊是男人,一個雄壯異常的男人,他被迷得瘋狂。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猛然將騷浪師尊推倒在床,掀起一雙美腿扛在肩上,兇狠的將肉莖刺入了祝婉寧多汁花房。 book18.org

「呃……」祝婉寧被突如其來的狂暴進入插得微微一痛,哀喜難名嘶叫一聲,隨後不計祁俊剛猛強幹,依舊浪語侍候:「親爹,你輕一點啊,你雞巴太大,太硬了,肏到奴家心兒里了,啊……哎呀……」 book18.org

見到祝婉寧這般淫騷面目,祁俊無比興奮,全身激情也被調動起來,肉棒插到最深處,抵住花心不放,暴戾道:「騷師傅,寶貝兒寧寧,我就讓你如意,肏得你浪,肏到你爽,肏得你小屄噴出水來。」說罷,將肉莖抽到最外,又狠狠送入。 book18.org

龜首肉莖一進一出,颳得祝婉寧肥美肉壁酸酥麻癢,過電一般顫抖。臉兒更嬌,眼兒更媚。 book18.org

她一時迷離,一時嬌媚,被這身強體健、天賦異稟的徒兒乾得神魂顛倒,暢美快意一浪緊接一浪。忘情嬌吟幾乎從未斷過:「親哥哥,好爹爹,嗯……就那樣肏你奴家,大雞巴捅到寧寧屄里,可把師傅美死了。啊……」 book18.org

祁俊醉心於祝婉寧千嬌百媚迷人模樣,喜聽她淫媚騷浪綿綿情話,愛看她前後翻滾一對雪白肥奶,傾情在肉厚多汁的肥美花徑中。祁俊忘乎所以,沒命的猛轟猛搗,一次次重擊在祝婉寧花心上。 book18.org

「好寧寧,好師傅,你的小騷屄夾死徒兒了……徒兒,徒兒最愛肏寧寧的屄了,把師傅肏得美了,是徒兒該做的,徒兒就該孝順師傅……」說這話時祁俊柔稍稍放緩了勢子,可話音一落,就又是一陣猛搗。 book18.org

祝婉寧被插得魂飛天際,都已無法回話,只會翹著雙腿,緊緊夾著祁俊腰肢,讓他恣意在汁液橫流的美屄中馳騁。口中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語,嬌喘呻吟中偶爾夾雜這一兩個字不是「美」,就是「好」,再多也不過:「肏死人家」這般浪語。 book18.org

春情媚術一旦使出,非高潮幾次不能稍減。而春情媚又是最能助女子動情,春情來得快,高潮到得也快。 book18.org

不過片刻功夫,祝婉寧就迎來了今夜第一次被肉莖轟搗的巔峰,比之方才口欲小泄,這一次來得更劇更美。陰精浪液狂涌,又被體中巨物翻攪而出,淋在床榻上,如同尿床一般。 book18.org

巔峰來臨時,祝婉寧神志恍惚,但她仍能感受到,祁俊已然不似方才那般狂猛。擁著她,吻著她的唇,只是在她體內蠕動,甚至有時靜止不動。 book18.org

祝婉寧方才用春情媚助祁俊勃起,一次泄身過後,春情媚作用退了幾分。祝婉寧既無意,也無力再次施展。只是擁著祁俊挺送小腹,由他肏干。 book18.org

等著二番巔峰過後,終於是挨過了春情媚帶來的極致慾火,也不似那般騷了,也沒有那般浪了,但仍舊被祁俊插得舒爽,勾起祁俊脖頸,拉近身來,賞他一個香吻。 book18.org

不多時兩人唇分,祝婉寧發現祁俊又要忍精,嬌聲道:「小俊,不要忍了,再放一發,舒服了再說。」 book18.org

祁俊聽從了祝婉寧建議,氣喘如牛,咧著嘴道:「是……快射了,要射了……」 book18.org

「嗯……要不要還射嘴裡?我幫你吃……」祝婉寧對祁俊千依百順,有一次見祁俊樂得她吞下精汁,口上責難,從此卻時常允許祁俊噴在她口中,又專門開口讓他去瞧,隨後才吞進肚裡。 book18.org

祁俊不去忍精,射意濃濃,也無心換個地方了,就道:「射……射這裡就好,要射師傅屄里……」說著話時,已然忍不住了,一股腦就將濃精噴進了祝婉寧體中。他知道祝婉寧有化精秘法,所以從無顧忌。 book18.org

美美射了一泡,又和師傅親吻一陣,相互摟著,說起貼心話來。 book18.org

「要不這回我留著?給你生個胖小子出來。」祝婉寧把頭倚在祁俊肩上,眼中含著笑意,俏皮問道。 book18.org

祁俊卻當了真,火熱手掌按在祝婉寧小腹上,一本正經道:「留下吧,別化了,你不願隨我走,那我也不走,我們三個人永遠在一起。」 book18.org

祝婉寧一把將祁俊手推開,哂道:「傻瓜,想什麼呢?誰給你生孩子。你明天一早就給我滾!」說完給了祁俊個後背,不再看他。 book18.org

祁俊無奈嘆息,美女師傅對他哪裡都好,就是總愛逗他。他並不知道,祝婉寧轉身,是不想叫祁俊看到她眼中的淚光。 book18.org

祁俊從身後擁住祝婉寧豐美身體,嗅著她的發香。喃喃道:「寧寧,我真的捨不得你。」 book18.org

祝婉寧回手探到祁俊胯間,握著男根,故作輕鬆道:「是它捨不得吧?盡想著幹人家。」 book18.org

祁俊哭笑不得,自知辯解也沒用,苦笑道:「你總是沒個正經,反正只要有機會,我就回來看你,書信也要常來往,你這邊若是有事一定告訴我,玉湖莊和廣寒宮就是一家。」 book18.org

「切!你還敢教訓師傅了?怎麼你們玉湖莊還想吞了廣寒啊?」祝婉寧不願讓祁俊覺查她有一絲眷戀。 book18.org

「你還有沒有點正經了?」祁俊忽然怒了,覺得祝婉寧也太不可理喻,不顧她往日積威,終於發作了。 book18.org

被這般呵斥,祝婉寧不怒反喜,幾十年來,從未有人為她安危如此心急。祁俊此舉只讓她覺得有了依靠,轉回身來,重投懷抱,膩聲告錯。 book18.org

一門之主無雙夫人從來不會想到,她也有在男人懷中撒嬌一刻。而這個男人竟然是她的徒兒。 book18.org

祁俊自然不忍也不敢再多責難,柔聲撫慰過後,相互撩撥的又是火起。免不了一番盤腸大戰。 book18.org

一夜之間郎情妾意,梅開數度。祝婉寧有心將後竅也獻給了祁俊,祁俊卻覺得物大孔小,不忍美女師傅受苦,只是入她檀口花房。在一次從花徑中抽送到欲射之時,又放入祝婉寧口中噴射後,兩人才相擁沉沉睡去。 book18.org

翌日清晨,祁俊又在一陣口舌搔弄中甦醒,祝婉寧口含陽物,吮吻正香。吸得硬了,跨坐上去,顛狂直至高潮,才被祁俊壓在身下,又是一番抽送。 這一次,師徒配合得天衣無縫,最美一刻同時到達。陰陽二精交匯一處,激情無限,溫柔無限。 book18.org

第8 章:近鄉情怯 book18.org

********* book18.org

鄭重聲明: book18.org

1 、從本章開始進入胡編亂造瞎扯淡模式,凡有邏輯不通,前後混亂,胡說八道,胡言亂語等內容,本人概不負責! book18.org

2 、從本章開始,肉戲不能保證充足,凡有肉戲儘量會在情節需要(本人認為需要)的情況下才會出現,但不排除無厘頭添加的情況。敬請諒解! ********* book18.org

慢慢長路,佳人相伴。 book18.org

自廣寒至玉湖,路途遙遠,但若加緊行路,有個十來天也該到了。可蜜裡調油一對小兒女,花了一倍的時間也未能趕到玉湖山莊。一路之上,賞名山,游大川,走走停停,悠哉樂哉。 book18.org

尤其是二人初識雲雨滋味,一個強悍過人,一個嬌憨痴媚。有時夜宿客棧,一時貪歡,通宵達旦。第二日要麼膩在床上,甜蜜依偎,要麼就在府鎮中挽手遊玩,等得第三日上才肯上路。 book18.org

或是行至人跡罕至偏僻小徑,祁俊也常常要把白雅擁到懷中,痛吻一番,性子起了,又要拉扯白雅衣衫做個幕天席地的夫妻。白雅少女面嫩,即便體質敏感也不肯依從,耐不住祁俊軟磨硬泡,白雅心疼愛郎,這才勉強答應。褪下褲兒,只露一個雪白屁股,或身倚樹幹,或手扶大石,就讓祁俊插了進去。 book18.org

心兒又驚,膽兒又顫,總是不及幾個回合就狂泄不已。於是祁俊更加得意,只把美嬌妻乾得酸軟無力才肯罷休。 book18.org

這一來二去,竟然走了一個多月。 book18.org

玉山府乃是玉山腳下最大一座城池,距離玉湖山莊也近,出了城門快馬一鞭不過兩個時辰就能到玉湖山莊。因此整個玉山府遍布祁家產業,到了這裡可說是到了祁俊的地盤。 book18.org

進了城中,祁俊臉上露出得意笑容,不無炫耀對白雅道:「雅兒,到這裡也算到家了,這裡好多產業都是咱們祁家的,將來你缺些什麼,少不得上這裡採買。今天時候晚了,我先帶你逛逛,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去見我娘。」 book18.org

玉山府頗見繁華,街面上做買做賣人來人往。到了自家地盤,祁俊當然要帶白雅見識一下本鄉各種特色,走到一個賣油煎鮮魚小攤子前面,祁俊道:「雅兒,你莫看這攤子小,買的可是玉湖特產的魚呢。我小時候就愛吃他家的,我來請你吃。」 book18.org

隨了祁俊這些日子,可說是白雅自家變之後最快樂的時光,她年紀本來也不大,卻一直將少女心性壓下,此時遊玩多日,那般少女天真爛漫也回來了,見了什麼都新奇歡喜。倚在祁俊身旁,臉上燦笑如花,愛郎安排什麼,她都欣然接受。 book18.org

「劉老丈,給我來四條煎魚,要新鮮的。」祁俊一開口就喊出了攤主姓氏,可見有多熟稔。 book18.org

賣煎魚的劉老丈正招呼別家食客,答應一聲:「稍等著了。」隨意向祁俊這邊撇了一眼,吃了一驚,連正招呼的客人也不理了,瞪眼打量半天祁俊。等看清楚了,惶恐恐過來打千問安:「這不是祁家公子麼?老朽老眼昏花,怠慢您了,恕罪恕罪。」祁俊嘻嘻一笑到:「劉老丈,你客氣什麼,我們不急,你先忙著。 「他生性隨和,從不肯仗著家世欺凌平民。 book18.org

白雅固然出身高貴,可是幼時多年苦難折磨,境遇比貧苦出身百姓更加淒涼。因此她也從不會倨傲輕慢旁人,見祁俊在自家地盤也是這般平易近人,更覺愛郎人品難求。 book18.org

劉老丈終究還是先將祁俊要的煎魚趕製出來,殷勤送到近前,祁俊接過,不好意思地道:「劉老丈你這是何必,行了,我多給你賞錢。」身手一摸口袋,裡面竟是空空如也。他這才想起,錢已經花光了。 book18.org

廣寒宮日子過得並不寬裕,所得銀錢多是弟子們在外剿滅匪幫豪奪而來。本來祁俊隨意一封書信就能調動大筆銀兩支援廣寒,可祝婉寧那性情,又怎會要弟子家的錢財。故此祁俊也隨著廣寒宮過了三年清苦生活,這番返家,祝婉寧出手也算大方,沒少給祁俊盤纏,可禁不住這二位在路上折騰啊。十幾天的路,要走一個多月,祁俊花錢又大手大腳,還能有個夠。 book18.org

好在這已經到了自家門口,無需趕路了,否則白雅只怕要隨著祁俊做一對乞兒夫妻了。 book18.org

但眼前難關終是要過,魚錢得給人家啊。祁俊尷尬萬分,只好藉口道:「劉老丈,我出門忘了帶錢了,你容我一刻,稍後我叫人送來。」 book18.org

劉老丈哪敢和這玉湖莊少主人討價還價,滿臉堆笑道:「祁少爺肯賞臉到咱這裡來,已經是老朽的福氣了,怎麼還敢和祁少爺要錢。您隨便吃,隨便吃。」 祁俊乾笑著把白雅拉走了,白雅驚訝道:「怎麼,沒錢了?你要回家裡去取麼?」 book18.org

祁俊撓頭道:「我也不知怎麼就花光了……」隨即又一揚眉,道:「哪裡需要回去取,你和我來,本來我們今晚也要歇在那裡的。」 book18.org

五運齋是一座酒樓,一座破爛不堪的酒樓。既然破爛,門可羅雀也是常理。 從樓外向內看,快到飯口了,竟然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book18.org

祁俊帶著白雅登上台階,斜倚著門柱的高壯小二的眼都沒抬。兩人徑直走入酒樓,隨意尋張桌子坐下,祁俊要不招呼,連個跑趟的都沒有。 book18.org

「去,把你們少東家叫來,就說有人來踢場子了。」祁俊把嘴一撇,大剌剌叫囂道。話一出口,白雅先是一愣,隨即抿嘴笑了,一句話都沒有接。倒是酒樓中一群閒散的夥計個個橫眉立目,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武。櫃檯後面,掌柜的離得雖遠,也聽得清清楚楚,揚起眉來往祁俊這邊一看,呆了一呆,啞然失笑。吆喝幾個就要圍上去的夥計道:「聽見沒有?趕快叫少東家來,真有人踢場子啦。」 book18.org

說完,笑著從櫃檯後轉出,走到祁俊身前,一躬到地,道:「少莊主,別來無恙。」 book18.org

祁俊早就站起身來相迎了,攙住掌柜的道:「崔先生不必多禮,折煞祁俊了。」 book18.org

崔先生立直身形,打量一番祁俊,贊道:「少莊主愈發挺拔了,這番回來定是武功大成。我玉湖莊必要在少莊主手中發揚光大了。」 book18.org

客套話還沒說完,就聽後堂一個炸雷似地聲音響起:「什麼人敢來搗亂?」 話落人到,一個身材敦實的黑面少年郎從後堂奔出,雙眼圓睜,怒氣衝天。 轉到前堂,也呆住了。崔先生笑道:「少東家,你看是誰回來了?」 「哈哈哈哈……」黑面少年郎一陣大喜,幾步衝到祁俊身前,拉住祁俊手臂親熱得不得了,「俊少,你可回來了!想死兄弟了!」說完將祁俊緊擁入懷,眼中淚花晶瑩。 book18.org

祁俊見了武順也是喜形於色,開懷暢笑。 book18.org

武順鬆開祁俊,在他肩頭狠捶一拳,「怎麼樣?還走不走了?」 book18.org

祁俊道:「若無大事,當然就不走了。」 book18.org

武順喜道:「我們兄弟終於又可在一起了。」 book18.org

祁俊點了點頭,對白雅道:「雅兒,這是我好兄弟武順,我們幼時一同長起來的。武順,這是……」想了一想不知如何介紹白雅,說是妻子還未拜堂,於是便道:「這是白雅,你未來的……」 book18.org

他話沒有說完,武順已然接口:「嫂子不是?兄弟武順見過嫂夫人!」說著也是抱拳深躬。 book18.org

白雅和祁俊有了夫妻之實,可是卻從未見過祁俊家人,也沒曾想過以何身份參見,乍被人叫一聲嫂子,又是羞澀,又是甜蜜。眼見這武順個頭並不高大,可是身材異常粗壯,豹頭虎目,滿臉悍色。她福了一福,道:「武大哥,你好。」 武順呵呵一笑,也不問二人吃過飯沒有,扯著嗓門就高聲叫道:「來人,給我擺酒排宴,我要給俊少和嫂子接風。」又不放心,叮囑道:「告訴後廚仔細著些,別又他娘忘了放鹽。」白雅聽了心中暗笑,酒樓的廚子還要人這般叮囑也是少見了,可轉念一想,這等地方絕非一個酒樓如此簡單,只怕是夫君家中一處暗樁。她素知祁俊家大業大,卻一直未曾問清底細。若僅僅是個山莊莊主,要這些掩人耳目的地方作甚。 book18.org

祁俊道:「順子,先不忙,有兩件事,一是先帶我去拜見武伯伯,他老人家在酒樓麼?第二,你打發個人,幫我送十兩銀子給街口賣煎魚的老劉頭。」十兩銀子買四條小魚兒,祁俊這錢花的一點兒也不冤枉。 book18.org

穿堂過府,武順陪著祁俊白雅到了後院。武順大聲吵嚷:「爹,俊少回來啦。」一個蒼髯老者從書齋中快步迎出,見了祁俊頗為恭敬。讓到書齋,尊著祁俊在主座落座,蒼然老者顧忌地看了白雅一眼,又望向祁俊,祁俊道:「武伯伯,這是小侄的未婚妻,自家人。」 book18.org

蒼髯老者點一點頭,忽然跪倒在地,行叩首大禮:「屬下武開山見過少莊主。」祁俊起身閃在一旁,不受武開山大禮,從側面相攙,皺眉道:「武伯伯,我和順子情同手足,你怎麼每次都是這樣?還叫我上門不了?」 book18.org

武開山固執道:「少莊主,武某跟了主公許多年,禮數可不敢廢。少莊主,武順混不懂事,到時候我再教訓他。」 book18.org

祁俊拿這倔強老頭一點兒脾氣都沒有,搖頭苦笑道:「看來以後真不能登門了。」 book18.org

幾人在書齋中閒絮不久,就有下人過來稟報,席面已經備好了。眾人列席,祁俊左右看看,忽然問道:「順子,你沒叫子玉來麼?」 book18.org

人不禁念叨,話音一落,屋外傳來一陣爽朗笑聲,「俊少,虧你還想著我,回來也不說一聲。」門外來人,布衣綸巾,眉清目秀一個小伙子,這又是祁俊昔年好友,名喚申子玉。 book18.org

申子玉進了門當然先見過年長的武開山,這才和招呼祁俊,望見白雅,笑道:「好你個俊少,幾年不見,帶回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來,還不給我引薦引薦。」 祁俊索性大大方方道:「這是白雅,我沒過門的媳婦。」 book18.org

白雅和申子玉見過了禮,申子玉嘆道:「早知你帶了妹子來,我就叫珍珠來了,萬一今兒個喝多了,回去她又要數落我。」 book18.org

祁俊奇道:「怎麼?你們二人……」 book18.org

申子玉點頭笑而不語。武順插口道:「他們倆頭年就拜堂了,就在五運齋請得酒。」 book18.org

祁俊指著申子玉道:「好啊你,可欠我一頓喜酒了。」 book18.org

申子玉把嘴一撇,手一伸:「份子錢拿來!」 book18.org

武順嘿嘿壞笑道:「你找這個窮鬼要錢,他今天吃人家魚都是白食,還是我去給的錢。」 book18.org

三個好兄弟見面,分外親熱。 book18.org

開席之後,武開山自持年長,不願摻在年輕人當中攪鬧,不多時就告辭了。 只剩下一桌少年男女,武順攛掇申子玉將珍珠也接來。申子玉不假思索立時應下,武順吩咐五運齋夥計備下車馬去請。 book18.org

不多時,珍珠到了,也是模樣俊俏正值青春,只是頭髮盤了起來,做個少婦打扮。見了祁俊稱作主子,又讓白雅一陣奇怪。祁俊解釋道:「珍珠以前是我娘貼身使女,和子玉情投意合,許配給他了。已是改不了口,才這麼叫的。」又對珍珠道:「你以後隨著他們一起吧,叫俊少也好,總之別叫主子了,聽著怪彆扭的。」 book18.org

一桌都是年貌相當少年男女,不多時就笑鬧成了一片,開懷暢飲,談笑風生。祁俊雖然在當中份位最尊,可是兩個兄弟絲毫不給他留半分面子,當著白雅的面,更要將當年糗事揭出。弄得祁俊好不丟臉,又不得發作。白雅多年來幾曾經過這種歡快場面,笑得花枝亂顫。 book18.org

盡歡而散。是夜,祁俊白雅就在五運齋客房安歇。半夜裡,醉醺醺的祁俊又耐不住寂寞,偷偷敲開了白雅的房門。 book18.org

「這裡怎麼可以?」白雅連連搖頭,死活不肯讓祁俊近身。 book18.org

祁俊想了想,也覺得確實不方便。此處不比客棧,結了帳立馬走人,誰也不識得誰。若是在人家家裡做出事來,無論是聲音傳了出去,還是在床褥上留下痕跡,以後可叫白雅怎麼見人。 book18.org

可既然來了,祁俊也不願再走,磨著白雅讓他鑽進了被窩,二人擁著聊起祁俊家世。 book18.org

祁俊對白雅自然是毫無隱瞞,只是以往白雅不曾問過,他也就沒說太多,今日借著酒力,有一說十,家中底細全講了個了實在。 book18.org

「武伯伯自稱屬下,你家以前是什麼人啊?」最不能讓白雅理解的就是武開山行跪拜之禮。 book18.org

祁俊道:「武伯伯是我爺爺的舊部,在老人兒裡面算是年輕的了。如今玉湖莊中我爺爺那時候留下的人已經不多了,他算其中之一,元老級的人物啦,也算在五大長老之中。武伯伯幾個兒子都沒養成,老來得子,只有武順保住了,所以武順才比我小上幾天。」 book18.org

「舊部?你家以前也是做官的?」白雅聽著意思,以為祁俊和她家一樣,曾在朝中為官,似乎還是個武職將官。 book18.org

祁俊搖了搖頭,忽然神秘一笑,咬著白雅耳朵道:「我告訴你咱家的秘密,你誰也不許說。我們家以前不是這個祁,是齊頭並進的齊,你猜我爺爺是誰?」 白雅回憶幼時聽她祖父和父親談及的認命,卻也想不出有個姓齊的大將。於是茫然搖了搖頭道:「這我怎麼猜得到。」 book18.org

祁俊道:「也是,他老人家過世的時候,還沒有你我呢。我告訴你,他可就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齊天盛。」 book18.org

白雅忽然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反覆想了想,脫口驚道:「你家是齊賊餘孽?」 book18.org

祁俊奇道:「咦,你居然知道?」 book18.org

白雅祖父曾作為一朝丞相,父親亦蒙家世顯貴,在朝為官。白雅果然依稀記得,當年家道未衰,祖父和父親曾經不止一次提過這個名字和「齊賊餘孽」四字。 book18.org

這齊天盛又是何人,能引得朝廷如此重視? book18.org

想當年,天下綠林豪傑唯尊一人,便是昔年的綠林道總瓢把子齊天盛。齊天盛草莽出身,可卻胸懷壯志,他要的並非只是黑道有名無實的盟主名聲。多年處心積慮暗中經營,忽然扯起大旗造反,聚雄兵三十萬,攻城掠地,劍指天下。 他要得,乃是這大好江山。 book18.org

只可惜,齊某雖有雄才大略,屬下卻多草莽出身,大軍過處往往生靈塗炭,難得人心。他又實在低估朝廷實力,舉事不久之後,因出了內奸,戰事接連不利,敗局已定。但齊天盛何等精明,早就鋪下後路,命令心腹部將暗中在玉湖之畔修建一處山莊,又放出風去,此處乃是祁家財主所建。 book18.org

修建玉湖莊時,齊天盛正如日中天,沒人能想到他會在那時暗中修建隱遁之所。玉湖莊又離京城不遠,可謂燈下黑。不會有人想到齊天盛最後隱藏在了當朝天子眼皮底下。 book18.org

齊天盛雖然戰敗,卻能全身而退,他的下落在世間已成謎團。有人說他死於亂軍,也有人說他削髮為僧,但是卻不曾懷疑,他乃是在這山清水秀之地壽終正寢。 book18.org

如今這齊天盛舊部遺族已然達數萬,分散在玉湖莊周圍,常有一村一寨皆是其舊部,這些人家或漁獵或耕讀,與尋常人家無異,只是將男丁聚起,暗中操練。若將來有朝一日東窗事發,朝廷派兵征剿,也可作最後一搏。 book18.org

此乃是玉湖莊天大隱秘,一旦傳了出去,玉湖莊便要遭受滅頂之災,祁俊全盤托出,可見對白雅有多信任。 book18.org

白雅雖然心驚,可是她關心的並非在此。她可不管什麼齊賊餘孽、朝廷叛軍,她一心只想做祁家的媳婦兒,她關心的是那素未謀面的婆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到底是否易於相處…… book18.org

白雅委婉道:「說說你娘好不好。明天就要見她了,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book18.org

祁俊忽地來了精神,興致勃勃道:「你可不知,世上沒有向她那麼好的娘親了,自我記事以來,她可什麼都依著我順著,剛才你也聽他們說了,我小時候練功偷懶,被我爹吊著打,我娘拔出劍來,和我爹過了二十幾招。等見了你,她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book18.org

「你娘武功很好麼?」白雅頗有興趣問道。 book18.org

祁俊道:「她輕功劍法都很好的。使出來也好看,將來我教你幾招。」 一句話讓白雅抓住了把柄,狡黠道:「原來你不老成,還說練劍法不久,不熟悉才用槍法去殺江北蜂盜。你早就練過劍法,要讓師傅知道,有你好看。」 祁俊吐吐舌頭,做了個保密手勢。他說用劍不熟只是藉口,只因無論是他娘還是祝婉寧傳他的劍法雖然招式精妙,卻只適合女子演練,他人高馬大一個男子漢,用那些陰柔招式總覺不雅,是以才棄了不用。 book18.org

不過這些時日新得的七修劍法原是殺手所用,和他祁家追魂奪命槍前八式意境頗合,他用得倒還順手。 book18.org

祁家追魂奪命槍共一十七式,前八式精細入微,尤適步戰。後九式則是齊天盛起事時兩軍對壘戰技,大開大合剛猛無匹。 book18.org

提到祝婉寧,白雅心中有些悵然,這個將養育她成人如母親一般的女子不知此時又在做些什麼?她和祁俊都是白雅難以割捨的人,為了祁俊棄她不顧,白雅總覺得有些自私。 book18.org

就在這樣的夜晚,就在廣寒宮中,同祁俊一樣,祝婉寧也醉了,醉得更深,醉得更沉。每次受到情慾折磨,祝婉寧就用烈酒麻痹自己,宿醉之後,也許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book18.org

祁俊和白雅離去後,外表堅強,無憂無慮的女子時常夜不成眠。她發下重誓,此生再不叫男子近身。 book18.org

除了,祁俊…… book18.org

第9 章:玉湖山莊 book18.org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小橋流水曲徑通幽。奇花異草處處可見,陣陣奇香撲鼻而來。有誰能想到,玉山腳下玉湖之畔,名喚玉湖山莊的這座莊園,竟然是昔年天下綠林總瓢把子、天字第一號逆賊齊天盛隱居終老之所。 book18.org

幾十年過去,一代梟雄隕落。玉湖山莊風光依舊,物是人非,他的第二代主人也已經逝去。傳到祁俊手中,玉湖莊還會姓祁麼? book18.org

在主人高貴典雅一塵不染的臥房之中,正彌散著男女之間體液橫流、教人春情勃發淫靡氣息。 book18.org

汗流浹背高壯男子身下,絕色美婦遍體生春,面若桃花,媚眼如絲,鼻息咻咻,朱唇輕啟,香舌半吐,口中咿呀嬌吟,浪語淫聲不斷。高壯男子在她欺霜賽雪的嬌軀上奮勇衝撞,勢子又疾又猛。隨著身體的顛簸起伏,一對渾圓碩大的美乳掀起層層波浪,帶得兩顆硬如石子的殷紅寶石也隨之飛舞。 book18.org

美婦一雙藕臂勾在高壯男子脖頸上,每一次深入就挺起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迎合上去,光潔如玉的美背也要離開床榻。兩條修長結實玉腿盤在高壯男子腰間,玉足時而緊繃如彎月,時而又彎彎勾起。 book18.org

看著身下美婦不堪承歡的嬌媚模樣,高壯男子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征服美人快感。見那櫻唇嬌艷誘人,又俯下了身,堵住了美婦婉轉嬌啼不斷的小嘴,糙厚舌頭伸進去,和美婦柔滑香舌痴纏在一起。 book18.org

美婦不得暢快呻吟,只能用瓊鼻發出誘人哼叫。兩人擁吻一處,如膠似漆,只有下體交合處分合不停,「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格外清脆。 book18.org

就在濃密熱吻之中,美婦身體一陣抽出痙攣,已到高潮。高壯男子卻還未能盡興,離了美婦香唇,放她痛快嬌喘呻吟,只是粗大男根還直挺挺地戳在美婦緊緻花莖之中,狂暴挺送。 book18.org

美婦嬌吟許久,才睜開朦朧杏眼,嬌喘未定,嗔怪道:「你這死人,到底要弄到哪般時候才肯罷休?」 book18.org

高壯男子淫淫笑道:「你又不是不知我這能耐,哪次不把你肏地死去活來,還早著呢!」 book18.org

高壯男子說得下流,美婦卻不見怒,嘴角微微翹起,杏眼半眯,一臉滿足,再度享受高壯男子狂風暴雨似的侵襲。不多時,嬌喘又急,呻吟漸高。 兩人床事也是有些時候了,高壯男子到了強弩之末,扭住美婦玉峰,眉頭皺起,氣喘如牛,飛速在美婦身上聳動幾下,下身死死抵住美婦汁液橫流的桃源幽谷,黝黑身體連連顫慄。痛快一聲長呼,濃稠精液噴涌而出,盡數釋放到美婦幽谷深處。 book18.org

那時間,美婦又一次艷美五官微擰,豐腴身軀劇烈顫抖,口中胡亂叫著「嗯……來了,來了,又來了,美死了,美死了……」 book18.org

任憑高壯男子附在她赤裸嬌軀上呼哧喘息,美婦合目享受片刻至美高潮餘韻。待呼吸平靜,身子停了嬌顫,推推男人胸膛,柔聲道:「百川,別壓著人家了,你好重的。」 book18.org

這絕色美婦便是如今玉湖山莊的女主人,名震天下一代梟雄齊天盛的兒媳,前任莊主祁正的遺孀鍾含真。 book18.org

壓在他身上的高壯男子名喚馮百川,也是齊天盛舊部後代之一,因著武功高強,為人幹練,又和先任莊主祁正交好,結為異姓兄弟。 book18.org

祁正身遭不測之後,其時的負責保衛山莊的麒麟衛統領王半山被撤了下去。 鍾含真欽點馮百川上位,成為新任麒麟衛統領。馮百川也曾是祁正結拜兄弟,可如今卻把昔日的嫂夫人壓在身下媾和。 book18.org

儘管鍾含真寡居六載,再結新歡也是人之常情。但和先夫結拜弟兄攪在一起總叫人覺得有些不恥。 book18.org

馮百川賴皮賴臉笑道:「這不是還沒軟呢麼?等等在裡頭泡得硬了,還要再肏你一回。娘的,你這水淋淋的小騷屄,肏一輩子也不膩。」 book18.org

鍾含真對馮百川一點脾氣都沒有,似笑非笑地道:「死鬼,大白天你也要弄,還沒完沒了的。今天你要再來煩人家,我把你打了出去,罰你滾回外宅住個半年。」 book18.org

馮百川撇開大嘴不屑道:「只要你捨得了咱這根大雞巴,老子隨你調遣,反正老子不愁沒屄肏. 」說著翻身下床,一臉怨氣。 book18.org

「行了,行了,不是和你開玩笑麼?」鍾含真也算和馮百川有主從之分,可是主子在僕從面前,全無地位。一個家中下屬,卻反客為主。 book18.org

馮百川這是借題發揮,依舊不依不饒,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把我轟出去了,你心裡還是沒有我啊。」 book18.org

鍾含真幽怨道:「人家心裡怎麼沒你了,你次次得寸進尺,我哪件事不遂了你的心愿?」 book18.org

馮百川三角眼睛一斜,質問道:「那你說,你答應我的事,如何去做。」 「這……」鍾含真為難了,猶豫著道:「等俊兒回來再說吧,我看看挑個合適的機會就對他講。不過……不過也不能太急了……」 book18.org

馮百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鍾含真咬咬牙,道:「好啦,剩下的事情,我保准做好了,可是百川……萬一要是讓俊兒知道……我這娘都沒法當了。你也差不多收斂些,就別老那樣了。」 book18.org

馮百川臉上終於見了笑,胖大黑臉肥肉顫動,道:「你放心,這我還是曉得的,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將來著想。」 book18.org

不顧鍾含真為難,馮百川咧咧嘴,揉了一把下身軟去的傢伙,忽然道:「媽的,還是不爽,老子還要再肏你一回……過來,給老子舔!」說著馮百川把掛著淫汁的肉棒又送到了鍾含真口邊。 book18.org

鍾含真不情不願道:「煩死個人……」 book18.org

張開紅唇,剛吞下半個龜首,就聽門外有人輕敲,「夫人,公子回來了。按您的吩咐,正在外宅花廳等候。」 book18.org

鍾含真嬌軀一震,呆了片刻才懂得將口中肉莖吐出,驚叫道:「胭脂,快來幫我梳妝。」 book18.org

門外婢女推門而入,見了赤身裸體方交歡過得一對男女也無驚詫,低眉順眼到了床前,扶著主家夫人下床,伺候著穿衣打扮。 book18.org

馮百川一張黑臉上又見黑氣,罵罵咧咧道:「他娘的,真會挑時候。」猶豫一下也悻悻下床穿衣。 book18.org

不多時,兩人俱已穿戴整齊,鍾含真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確保萬無一失,才離了房間去迎久未歸門的兒子。 book18.org

無論鍾含真與外人有何私情,祁俊終究都是他身上掉下來的肉。少年離家,一別三載有餘,再見之時,愛子更高了,更壯了,模樣也變了許多。鍾含真怎能不落淚,只是這淚水之中不僅有重逢的疼惜,或許更包含許多不為人知的辛秘。 「娘,孩兒回來了,該高興才是,你哭個什麼?」祁俊看著矮了他一頭多,撲在他懷中痛哭流涕的母親束手無策。 book18.org

白雅見這母子重逢的場面也是十分動容,心酸的幾乎落淚。祁俊尚有母親可以相依為命,而她,除了一個不知下落的姐姐再無親人。不……她還有俊哥哥,白雅轉而之又為祁俊高興。 book18.org

馮百川卻再不見了那暴戾乖張面色,一臉忠厚,連聲唏噓道:「夫人,少莊主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這話時,他的目光流向白雅,透出貪婪淫邪之色。 白雅曾在廣寒宮中見慣金無涯這種目光,今日看到又從馮百川眼中發出,心中一沉,她只覺得未來婆婆身邊這個貌似忠厚漢子,絕不簡單。那麼未來婆婆是否知曉呢?她初來乍到,絕不能妄言一字。 book18.org

祁俊正被娘親抱著,無暇和馮百川見禮,只得道:「馮叔叔,您也勸勸我娘,真的不要如此。」 book18.org

鍾含真好不容易止住了悲聲,這才注意到祁俊這次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身旁還有個清純嬌美絕色少女。 book18.org

女人看女人的眼光很挑剔,美女看美女的眼光更挑剔。鍾含真也是一名美女,艷容不再祝婉寧之下。她的目光也很挑剔,但是無論從任何角度去打量這名美貌少女,都是那麼完美無瑕。 book18.org

和兒子一起回家的女人,一定是兒子的女人麼?或許是,但是至少要她這個母親承認。 book18.org

與祝婉寧的野性妖艷不同,鍾含真舉手投足都透著端莊大氣,帶著婉約的秀美,有著高貴的體態。 book18.org

她能在任何人面前收放自如,剛剛的痛哭只讓她雲鬢微散,雙目泛紅。理一理鬢角,又是一副端麗模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大方微笑,眼中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逼人寒氣。 book18.org

白雅無需察言觀色,敏銳的直覺已經告訴她,這個女人,不會接受她。 白雅的心沉了下去。 book18.org

「俊兒,這位姑娘是……」鍾含真向祁俊問出這句話時,目色有些為難的掃了馮百川一眼。這瞬間一撇,又被白雅捕捉到。白雅一陣疑惑,聽他對祁俊稱呼,應該也屬部下支流,怎麼祁俊娘親似是非常忌憚他。 book18.org

「呃……這是白雅,雅兒,這就是我娘,我和你提過的,我娘最疼我了。」 祁俊二人之間調和,他也感覺到了母親對白雅的不友善。 book18.org

「白雅見過夫人。」白雅很懂事,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顯出一絲不快,因為這是祁俊的娘親。 book18.org

鍾含真只是微微一頷首,淡淡笑道:「此處不是講話的場所,我們進去說話。」 book18.org

這裡的確不是講話之所,堂堂一莊少主,進了一道大門就被攔在內宅之外,只能在外堂花廳等候母親召見。若不是祁俊不願一到家中就大發少爺脾氣,那幾個膽敢阻攔與他的奴才早就被打斷狗腿,丟人湖中味了魚鱉。 book18.org

祁俊不說,並不代表他逆來順受。 book18.org

內宅的廳堂無論布置還是裝設都比外宅溫馨許多,進了屋裡,鍾含真並沒有請眾人落座,她叫過一名婢女,道:「白姑娘遠道而來,你帶她去客房休息。安排的妥帖一些……完了事兒,就叫廚房備宴,給少莊主和白姑娘接風。」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將白雅打發了出去,說著話時,鍾含真都沒有看白雅一眼。 白雅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她明白,這個美麗端莊的莊主夫人,不但沒有接受她,反而有著莫名的敵意。在隨著婢女去客房的路上,白雅已然下定了決心,無論鍾含真如何待她,她也要逆來順受,只要能和俊哥哥在一起,什麼都無所謂。 book18.org

白雅並不知道,就在她離去不久,她文質彬彬的俊哥哥已經和世上最好的娘親吵得不可開交。 book18.org

「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女人,你就敢這麼和娘說話麼?」鍾含真臉上陰雲密布。 book18.org

祁俊青筋直跳,漲紅著臉,大聲反駁道:「娘你怎麼能這麼說白雅,她哪裡來歷不明了?我和雅兒同門三年,深知雅兒為人,她是個好姑娘。」 book18.org

「住口!」鍾含真豁然起身,端麗臉上現了猙獰之色,怒道:「休要再提什麼同門!姓祝的賤人能教出什麼好貨色來?一個個都是狐媚女子!」 book18.org

祁俊心中一驚,他自然還記得當初遵其父遺命被迫去廣寒宮時候,無論他還是她娘都當是受苦去了。鍾含真當然有理由對廣寒女子心生反感。 book18.org

於是祁俊壓下怒氣,耐心解釋道:「娘,您錯怪我師父了,她這幾年對孩兒不錯,孩兒去了並不是為奴,師傅把她那些功夫全交給孩兒了。」祁俊說得沒錯,只是不全,他可不敢說出來,師傅對他好的都到床上去了,傳授的更不止是刀劍拳腳功夫。 book18.org

他不提則罷,一提更叫鍾含真火冒三丈。她的面色變得鐵青,嬌軀都開始發顫,咬著牙道:「姓祝的賤人到底有什麼好?你和你爹都那麼護著她。」 祁俊之父拒絕祝婉寧後娶了鍾含真為妻,隨後又追悔莫及。此後二人雖然從不曾再見過一面,卻一直有書信往來。鍾含真可以不計較丈夫納妾,可卻不能容忍他將心全放在其他女人身上,故此一直耿耿於懷。 book18.org

祁俊也看出是因祝婉寧才對白雅生出敵意,他也不想再多爭辯,斬釘截鐵道:「無論如何,我也要娶白雅為妻。」 book18.org

鍾含真冷冷道:「我在一天,你就休想。」 book18.org

祁俊道:「大不了,我和雅兒離開玉湖莊,天下之大,自有我們容身之所。」 祁俊話音一落,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馮百川忽然抬了眼,不等鍾含真開口,他插口道:「夫人,少莊主,您二位都且息怒,我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少莊主一路勞頓,肝火正旺,也乏了,夫人先讓少莊主歇息去吧。」 book18.org

馮百川就算是和鍾含真有私情,就算他是祁家重臣,可也畢竟是個外人。母子相爭,他一直在場也就罷了,可又哪裡有他說話的份兒呢? book18.org

可偏偏鍾含真對他言聽計從,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揮了揮手,垂目道:「娘不想和你吵了,你先去歇著吧。」 book18.org

弄成這種局面也非祁俊所想,他亦是長嘆一聲,恭敬對娘親行了禮,溫順道:「娘,是孩兒不好,不該一回來就惹您生氣。可是雅兒真的是個好姑娘,您與她相處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book18.org

鍾含真一語不發,凝立不動。祁俊無可奈何搖了搖頭,依舊隱忍:「那孩兒先回房了……」 book18.org

他這句話倒是驚醒了鍾含真,她皺一皺眉,撇一撇嘴,也不怒了,也不惱了,反而為難起來,「俊兒,你聽娘說。」 book18.org

祁俊以為事有轉機,微躬身子,靜聽娘親教誨。 book18.org

鍾含真道:「你馮叔叔的兒子暫時借住在你以前的院子,我看……不如,你……你暫時也先在客房歇歇,等我叫人收拾出個院子,你好搬了進去……」這些話,真叫鍾含真難以啟齒,可又不得不講。 book18.org

「哦?」祁俊立直了身子,額上青筋暴起,聲音冷如寒冰。泥人也有幾分土性,自幼嬌生慣養,一呼百應的堂堂少主再也忍不住脾氣了。 book18.org

從返回家門被攔在外宅,到心愛嬌妻受了冷遇,如今他自己的房間也被占了去。他怎麼可繼續恭謙溫順。 book18.org

祁俊冷冷一笑,道:「不必了……」說罷驟然轉身,大踏步走出房門,頭也不回的就去了。 book18.org

鍾含真忽然一陣驚恐,她覺得,似乎要永遠失去心愛的兒子了。 book18.org

在愛子回歸之前,她的一切寄託都在這個粗豪卻對她關懷得無微不至的漢子身上,於是對他俯首帖耳,更讓他一步步得寸進尺。 book18.org

當她再度看到兒子的時候,她又覺得世上無論何人都及不上愛子的位置。 但兒子帶回了來的是竟然是那個女人的弟子。 book18.org

她曾以為,三年的約期過了,就可和那個女人斬斷一切關係,她再不能容忍家中有任何人任何事與那個女人有關的。她暴怒了,不留餘地地漠視兒子帶回的女人。甚至在兒子回來的第一天她就爆出天大怒火,和兒子爭吵。 book18.org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她的心又軟下了,她該退讓一步麼?可是她又有退步的餘地麼? book18.org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有更大的衝突會在母子之間爆發。那時只怕會更加不可收拾。是不是該趁著爆發之前,就該將它湮滅。鍾含真不是不想,但事到如今,她已經無能為力。 book18.org

一切,都在向著她最不願看到的一面發展。 book18.org

望了一眼身旁的情夫馮百川,她有些後悔,也許最初就是一個錯誤。 祁俊是她難以割捨的,可是她如今還要面對的,不止是祁俊而已。 book18.org

第10章難忍之辱 book18.org

「我們走……」祁俊衝到了客房,拉著白雅的手就往外走。 book18.org

「怎麼了?俊哥哥,你臉色為何這般難看?」白雅看到怒氣沖沖,面色鐵青的祁俊就知道事情恐怕變得非常不妙。她已經猜到母子之間有過爭執,可是她卻想不到,祁俊如此暴怒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家已經不像他的家了。 book18.org

白雅自認並沒有做錯什麼,可身不由己的就捲入了這場母子紛爭。她很委屈,卻絕不會向祁俊抱怨。溫柔甜美一笑,反而拉著祁俊坐在了身旁,「俊哥哥,你娘不喜歡我對不對?」 book18.org

「哼!」祁俊正在火頭,重重出了一口氣,正想著如何傾泄今番回家的各種不滿。白雅已經再度開口,她不替祁俊說華,反而埋怨起他來:「你呀,總是毛毛躁躁的,是不是和你娘吵嘴了?才回家你就這樣,你覺得這樣你娘就喜歡我了?」 book18.org

「不是!是他們實在欺人太甚!」祁俊依舊憤恨。 book18.org

白雅白他一眼,數落道:「她是你娘,怎麼就欺你了?你不和她好好去講,事情只會變得更糟,你懂不懂?」 book18.org

祁俊又噴一口怒氣,憤然道:「雅兒,你有所不知,不錯,我確是和我娘吵過,可是後來我也想著你們慢慢相處,她總會知道你的好。可是她竟然……」 「竟然什麼?」 book18.org

祁俊忿忿不平道:「你還記得,咱們到家,就給攔在外面,說是不通稟誰也不能進去。好,我忍了。可是我以前的院子,給了馮小寶去住,這家裡誰是主人,誰是外人?有把主人攔在外面,讓外人去住主人家裡的道理嗎?」 book18.org

「馮小寶是誰?」白雅問道。 book18.org

「就是剛才你見得那個馮百川的兒子。他是負責玉湖莊內衛的,他能進來並不稀奇,可他兒子算什麼?」說起這個馮小寶,也是祁俊舊識,年紀與祁俊相當,可是祁俊從來就對著個慣養得驕橫跋扈的小子沒有好感。 book18.org

馮小寶自然不敢惹祁俊這個少主,可是那時他才不過十一二歲,就敢任意責罵家中下人侍衛。稍有不順他意的,就滿地打滾,嘶嚎哭吼。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白雅若有所思隨口答道。 book18.org

祁俊冷冷道:「既然把我當作外人,這家我也不待了。走,我們離開這裡。」 白雅已經見識過馮百川姦邪目光,也察覺鍾含真看他時目光有異。越是回想那一幕,越是覺得古怪。這樣一個人做了祁家內衛頭領,又說動夫人讓他兒子住進主人房中,白雅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不妥。 book18.org

是她多疑,還是此中另有隱情,她並不能確定。但在這種情形下,她還不便對祁俊多說一字,最好的辦法還是靜觀其變。 book18.org

在祁俊的執拗地堅持下,二人重提行囊離開了客房。還不及離開家門,更令人怒不可遏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哎呀呀,這不是祁俊麼?真不容易,還回得來啊。」刺耳的聲音出自一個年紀比祁俊小了幾歲的少年。一身華服,緊緊包裹著他臃腫的身材,肥得流油一張胖臉和馮百川有幾分肖似。 book18.org

試問在玉湖莊中除了祁家長輩,還有誰敢直呼祁俊其名?眼前肥豬一樣的小子就敢! book18.org

他就是占了祁俊寢室的馮百川之子馮小寶。 book18.org

一句話不但毫無敬意,更是尖酸惡毒。說得好似祁俊此生再也回不來。馮小分明是不把祁俊當作此間主人。 book18.org

不顧祁俊怒目而視,猥瑣肥豬一雙賊眼肆無忌憚的盯住白雅不放,貪婪淫邪目光表露無遺。 book18.org

祁俊就算不在火頭上,能忍下馮小寶對他不敬,可也絕不會允許有人對白雅半分無禮。 book18.org

由不得怒火中燒,叫一聲:「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腳下連環步急轉,馮小寶只覺得眼前一花,祁俊已經搶到近前,一掌橫推擊在馮小寶胸口。馮小寶肥豬一樣身軀倒飛出五六丈遠,重重落地。 book18.org

天旋地轉一陣發懵,馮小寶才醒過味來,原來他被人揍了。正想放聲痛哭,嚎叫咒罵,卻看見祁俊擇人而噬的目光向他射來,他心中一顫,愣是不敢發出一聲。 book18.org

祁俊惡視馮小寶片刻,又拉起了白雅的手,道:「走吧。」 book18.org

眼見著祁俊背影消失了,馮小寶這才哭嚎開來,口中直喚:「爹呀!有人打我啊!你也不來幫我啊!你們這群混帳王八蛋,就看著本少爺挨打啊!」 玉湖莊中家奴僕婦成群,又有侍衛結隊,祁俊在院中揍人,誰看不見?可就算馮小寶他爹在玉湖莊中說一不二,但人家正主兒回來了,那群下人又怎敢插手置喙。 book18.org

其實那群下人看到馮小寶挨打,倒是心中暗暗叫好。這廝仗著父親勢力飛揚跋扈,對祁家下人非打即罵,早就群情激憤了。 book18.org

馮小寶哭號半天,總算是有人忌他積威將他扶了起來,馮小寶晃晃肥豬腦袋,覺得除了重摔那一下渾身疼痛外,倒也沒有大礙。饒是如此,他還是命令個乾瘦下人,一步步將他背進內宅,去尋他爹爹訴苦去了。 book18.org

其時馮百川正和心情一片煩亂的鐘含真竊竊私語,馮小寶哭喊著推門而入,當著鍾含真的面,一面咒罵一面添油加醋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他自然不肯認他無禮在先,謊言連篇說如何過去問好,卻被祁俊一頓暴揍。 book18.org

只可惜這廝心思不秘,漏洞百出,就連馮百川也不信他。馮百川也是拿他馮家這根獨苗沒得辦法,從小嬌寵慣了,養出一副混惡性子。每每馮百川想要下了狠心管教一番,只要馮小寶一抹眼淚,心就又軟了。如今長大了,文不成武不就,他馮家的功夫連皮毛都沒學會。 book18.org

馮百川對馮小寶話的雖不盡相信,可是聽說他遭了重擊,仍舊心中怨怒。但待他查過馮小寶身體之後,馮百川又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你說祁俊打你一掌就飛了出去?」馮百川問道。 book18.org

「嗯!那小雜種分明是想殺了我呀!爹你要給我做主,也揍那小雜種一頓。」馮小寶挨了打,就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不顧鍾含真在場,就左一個小雜種,右一個小雜種的亂吼亂叫。 book18.org

馮百川道:「你身上沒受傷,回去歇歇就好。以後不可再不懂禮數了。」 「你……」馮小寶尖聲叫起。 book18.org

「回去,一會兒我找你去講。」說著擺了擺手,遞個眼色讓馮小寶回房休息。馮小寶也算有些眼力價,但又不懂馮百川心思,嘀咕著走了。 book18.org

馮百川暗道:「這不開竅的孩子,誤了我的大事。」又思及馮小寶所講,一掌將馮小寶龐大身軀擊出數丈之外,卻令他只是摔倒,而毫髮無損。將力度拿捏的這般得當,武功已然不亞於他了。 book18.org

皺著眉頭思忖片刻,馮百川心中有了記憶,他臉上露出和善微笑,對旁邊冷坐一語不發的鐘含真道:「我有話對你講……」 book18.org

鍾含真冷眼渺視馮百川,不滿道:「你還要如何,你們父子眼中可還有俊兒麼?」 book18.org

馮百川忽然將臉一拉,沉聲道:「含真,不要再耍小性兒,我有正事要和你講。」 book18.org

「好,你講……」 book18.org

在離開玉湖莊的路上,祁俊一直沉默不語,今日所遇已讓他寒透了心。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娘親竟然讓一個無恥之徒進入內宅,她到底怎麼了? 白雅也沒有說話,她一直在思索,今日的種種遭遇。白雅雖然初來乍到,可是她也明白,這種大戶人家,尊卑有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馮小寶有膽量挑戰主人的威嚴。祁俊在廣寒宮的三年,他家裡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book18.org

一來一去,用了不少時辰,看看日頭,已然偏西。小夫妻信馬由韁走在繁華的玉山城街上,各自沉思。忽然祁俊勒住了馬,心懷萬分歉意,對白雅道:「雅兒,才回來就讓你受委屈了。我都不知該對你說什麼好……你怪罪我麼?」 白雅心情雖然也是鬱郁,可是仍然皺起瑤鼻,對祁俊頑皮一笑,道:「乃是我夫君,雅兒一輩子都跟著你,這點委屈算什麼?隨你討飯雅兒都情願。」 祁俊苦笑一下,道:「哪有我這樣的夫君,這般時辰了,還沒管娘子的飯。」祁俊沒錢,他從五運齋出來時候,自然不會再開口要錢,到了家中更不要提。 想了一下,又道:「我們還去順子那裡吧,湊合一晚,明天我們回廣寒。」 「你說什麼?」白雅凝起了眉,不可思議地看著祁俊。 book18.org

祁俊漠然道:「我覺得我娘親變了,我的家也不像我的家了。我討厭這個地方。」 book18.org

白雅沉下了臉,冷然道:「俊哥哥,雅兒要你明白,雅兒隨你絕非貪圖你家富貴,你若是個莊稼漢子,草屋茅舍,雅兒也隨了你來。只是這裡終究是你家,你若不要,送了給誰?難道你堂堂男兒,遇到這一點挫折就心灰意冷麼?幾個月前,你一人獨挑惡匪也不怕,何等的威風,如今回了家,你卻要退縮。你若這樣,雅兒不喜了。」 book18.org

一番話既有喝問也有鼓舞,說得祁俊心中又將一顆冷下的心又熱了起來。大聲道:「不錯,我怎能因這些小事就垂頭喪氣,咱們這就回去,找我娘說個清楚。」 book18.org

白雅抿嘴竊笑,道:「我的好俊少,你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先找你好兄弟去打個秋風吧,你不餓我還餓呢。」這個時候白雅怎還有心進餐,她故意引祁俊到五運齋去,是因為她已經看清,武家父子對祁俊絕對赤膽忠心。她尚不明了玉湖莊局勢,亟待有可信之人幫助祁俊。 book18.org

依舊是在五運齋後院書齋之中。武開山氣得哇呀怪叫,一陣怒罵連祁俊娘親都捎帶了進去。祁俊雖然和母親慪氣,卻也不愛聽他這話。但他知道,這位脾氣火爆的祁家元老忠心耿耿,只尊祁姓正主。對於他人,從不留半分顏面。 只因他性情太過暴烈剛直,與旁人難以相處。故此才將他安置在五運齋中,叫他訓練兵勇。人數雖然只有屈屈三百,卻都是如同他當年追隨祖父一般,皆是敢死之士,且個個如他一般對祁家死忠。 book18.org

當年祁俊父親凡有外出時候,通常不帶內衛隨行,專挑五運齋死士保護。唯一一次疏忽,便是選了內衛隨行,遭盜匪偷襲,重傷不治而亡。 book18.org

武開山義憤填膺,武順也是暴跳如雷,他瞪圓虎目,高聲叫道:「俊少,你看兄弟的,我這就把那狗雜碎撕了去!」說著就往屋外沖,卻被他爹武開山一掌摑在後腦,劈頭蓋臉臭罵道:「混帳!蠢東西!你敢上莊裡去撒野?」挨了一巴掌和一頓罵,武順這才消停,氣鼓鼓坐在一旁不言聲了。 book18.org

武開山雖然性烈,卻不似武順這般魯莽,他沉吟片刻,道:「明日我去見夫人,召集各家長老、當家人,我倒要問問馮百川這小子,他如何教他兒子的,有幾分膽量敢如此無禮。」武開山資歷老,馮百川在他眼中只是個後生晚輩。但他卻因性情緣故,和旁人通氣較少,消息並不靈通。 book18.org

祁俊沒想到為了他的住處竟然要如此大動干戈,連幾家當家的都要驚動。不想將事情鬧大,勸道:「武伯伯,我看不必了吧,一樁小事,我和我娘商議就好。」 book18.org

武開山正色道:「非也,此事關乎上下尊卑,亂了規矩可不成。再說少莊主既然回來了,家裡頭大小事務以後就該由少莊主主持。趁著此事把少莊主名分正了,少莊主也該叫來幾家當家人,訓訓話,交代他們幾句。」 book18.org

「這……」祁俊頭皮一陣發麻,他最煩這些瑣事,但是生在祁家,這個責任他推脫不了。既然推脫不了,祁俊便想拖上幾日再議,至少要等他將他和娘親關係理順再提。 book18.org

可是卻容不得他等了,談話間,就聽門外響起嘈雜腳步聲。掌柜的崔先生聲音傳來:「夫人,我們東家和少莊主都在書齋裡頭呢,是否要我先去通稟一聲。」 book18.org

夫人的聲音隨即傳來,正是鍾含真到了,「不必了,都不是外人,我們進去就好。」 book18.org

祁俊沉下了臉,武開山則不敢怠慢,起身形迎了出去。打開書齋房門,門外除了鍾含真外,赫然還有馮氏父子二人。 book18.org

武開山只給鍾含真微微見了一禮,就戟指馮百川,喝問道:「馮百川,你還有臉來見少莊主?」 book18.org

馮百川一臉愧色,大氣都不敢出,垂首道:「武老訓得是,百川罪該萬死,特地來向少莊主請罪的,恭迎少莊主回門。」說罷,撩袍服跪倒在地,大聲向書齋內道:「少莊主,我兒馮小寶以下犯上,罪不容誅,我已教訓過他,這番是待他來向少莊主請罪的,或是就地正法,或是交由利劍堂發落,全憑少莊主處置。」利劍堂正是玉湖莊麾下刑堂所在。馮百川跪下了,一向桀驁不馴的馮小寶也跟著一併跪倒在地,顫抖不語。 book18.org

祁俊不得不出面了,他並不知曉馮百川和娘親私情,還把馮百川當作當年那個對她們母子關懷備至的父親好兄弟——馮叔叔「 book18.org

「馮叔叔,趕快起身,折煞小侄。」祁俊連忙走上前去,將馮百川摻起。 他畢竟是宅心仁厚,出了們看到鼻青臉腫的馮小寶就知道他定然是挨過重罰了。在祁俊印象里,馮百川為人處世那裡都好,就是太過嬌慣獨子。如今肯重責於他,可見其心。 book18.org

鍾含真這時也是紅著一雙眼睛,軟語向祁俊示好:「俊兒,別生娘的氣了,娘恨那祝婉寧將你帶走三年杳無音信,你可知道這幾年娘多惦記你。娘也想通了,既然她沒把你怎麼樣,也就算了。娘見你突然回來,歡喜的發懵了不是……」 頓一頓又說起馮小寶,「也是前些時日他病了,外間僕婦照顧的不周,這才讓他暫借在你那裡,這就讓他搬了回去,你也別太多想了。」 book18.org

馮百川又是一陣痛心疾首,道:「這畜生,無論如何我饒不了他。」 話說到這份兒上,又和娘親關係緩和,祁俊也不想過多計較了,揮揮手道:「真無此必要,馮叔叔,我都說了算了。」 book18.org

馮百川回身一腳狠踢在馮小寶身上,喝罵道:「畜生,還不磕頭謝過少莊主饒命之恩。」 book18.org

「謝少莊主饒命。」馮小寶真的給祁俊磕了個響頭。 book18.org

祁俊淡然道:「不必了。」他只是想將此事揭過,但心中絕不會原諒這個敢冒犯白雅的猥瑣之徒,任何敢冒犯白雅的人,在他眼裡都該死。 book18.org

馮小寶俯身在地,無論在場的誰,都看不到他扭曲的五官,陰毒的目光。 鍾含真不耐煩瞅了一眼馮百川,揮揮手道:「行了,你先帶著他走吧,我還和少莊主有話要講。」 book18.org

「夫人,屬下將護衛留下。」馮百川小心翼翼恭敬道。 book18.org

「不用,有武長老在,不必擔憂。」 book18.org

「是,屬下告退。」 book18.org

馮百川帶著人走了,鍾含真正要和祁俊私下交談,武開山搶先一步道:「有件事還要夫人定奪。」 book18.org

「武長老請講。」祝婉寧得體大方的微笑又回到了臉上,祁俊父親過身之後一直是她把持玉湖莊大業,無論是長老還是諸家統領,各堂堂主,都要聽她調遣,武開山也不例外。 book18.org

武開山開門見山道:「夫人,既然少莊主回歸,我看夫人操勞多年,也可休息了,不若我們明日就召集二營三衛統領幾諸家長老、堂主,商議一下少主何時重掌大權。」 book18.org

鍾含真愣了一愣,又讚許點頭道:「武長老果然慮的周全。不過此事又何須商議,我已經遣人去知會諸家長老了,十日之後就是個好日子,請諸位當家來熱鬧一番,將此事宣布。」 book18.org

武開山想來是自己多事了,便告了退,帶著武順也迴避了。 book18.org

鍾含真見眼前只剩下祁俊白雅兩個人,對白雅微微一笑,目中冰冷神色也不見了,輕聲說:「隨我來,有話和你們說。」 book18.org

但見娘親對白雅態度突然轉變,祁俊欣喜若狂,暗道娘親終歸還是心疼我,不會讓我難做。喜滋滋向白雅忘了一眼,卻見白雅並無太多喜悅,只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book18.org

書齋之中鍾含真和兒子交代幾句要體諒她難處的話,又從容和白雅閒談,問過年齒又問家世,白雅只說是貧苦人家投到廣寒門下習武。鍾含真聽了白雅回答,微笑點頭,對白日之事隻字不提。 book18.org

待天色晚了,鍾含真便也要在五運齋歇下,臨離之前,從手腕上褪下一直羊脂玉鐲遞了過去,輕聲道:「出來的倉促,也忘了帶些禮物來,便將這個給了你,也算我一點心意。」 book18.org

白雅遲疑著該不該收,祁俊在旁道:「雅兒你收下嘛,娘給你的,就不要客氣。」祁俊故意沒說我娘,目的不言而喻,同時告訴兩個女人,我的娘親就是白雅的娘親。 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是人精一樣,怎聽不出祁俊話裡有話,白雅羞赧道謝,將玉鐲接過。鍾含真斜了一眼兒子,又對著白雅意味深長說道:「你們的事,先緩一緩,等著過了祁俊接位大典再說。」 book18.org

這一夜因為有娘親也留宿在五運齋,祁俊不敢輕舉妄動,就怕娘知道他去尋白雅會以為這女子輕佻。可是他卻興奮的久久不能合眼,娘最後對白雅說得那句話,分明是應允了他們的親事。 book18.org

最怕瑣事的祁俊忽然有些盼著繼位大典趕快到來,那之後,他就能給白雅一個名分了。 book18.org

同樣在離他不遠的兩間客房中,無論白雅還是鍾含真也都不曾睡去。 白雅衣衫未去,也不曾臥下,她坐在窗前,盯著閃爍跳動的燭火,心中焦躁亦如燭火一般。 book18.org

鍾含真已經睡下,美麗眼睛大睜著,空洞的眼神讓她看來什麼都沒有想,當她合上眼時,兩滴淚珠從腮邊滾落。從今日開始,她走上了一條再無回頭可能的路,或許她早已經走上這條路了,只是她自己尚不自知。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9_07_26 7:07:37編輯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