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4章七修公子)book18.org
2019/2/3發表於:第一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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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可能有不少在外辛苦一年的朋友今天才能踏上回家的路。為了讓各位關注的朋友們路上不太寂寞,小小奉上一章。這章主要是劇情,有點肉不多,不算太葷,還能看看,不會出大醜。定力差的朋友就小心了,還是等沒人的時候一個人看吧。 book18.org
祝在回家路上奔波的朋友們一路平安!順便拜個早年,祝所有朋友闔家幸福安康! book18.org
過年事多,可能要節後再見了。謝謝各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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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婉寧挪開祁俊還按在她玉峰上的大手,推搡他兩下,蹙著眉頭道:「醒醒,醒醒。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還要懶床。」 book18.org
這番動靜不僅喚醒祁俊,也把另外兩女叫醒。祁俊揉揉惺忪睡眼,看到身旁亂髮如絲妖媚佳人,心念一動,又要伸嘴去吻,卻被祝婉寧一臉嫌棄側頭避開。祝婉寧正色道:「別鬧了。都起來,說正事。」 book18.org
看著祝婉寧一臉嚴肅,誰也不敢怠慢,紛紛坐了起來。祁俊還好,雖然耕耘一宿,並無大礙。可他兩個嬌妻都埋怨著叫道:「下面難受死了……」昨夜狂亂,誰也不及清理下體,此時蜜唇、腿上儘是乾涸液痕,叫人好不難過。祝婉寧也探到自己胯間,那裡紛亂毛髮也是被體液黏成一片糊在肉唇上,手指一捻,撲簌簌直掉白沫。 book18.org
被祁俊射了幾次,又有自家的汁液混在上面,可不是要這個樣子。無奈之下,只好命令祁俊去喚下人,打了幾大盆熱水過來放在外間,供四人清潔。好歹將下體清潔乾淨,又洗漱梳妝,這才好意思打開窗子,散去滿室騷氣。 book18.org
一切妥帖之後,祝婉寧訓起話來:「小俊,我問你,給你的七修劍練得如何了?」 book18.org
「這……」祁俊自從得了金無涯的七修劍法之後,只在回程路上練過幾趟。到了家中後,各種煩擾之事一件接著又是一件,沒有一時一刻閒暇,也沒有一點心思練習劍法。此時被師尊問起,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book18.org
祝婉寧瞪了祁俊一眼,又對白雅道:「雅兒你呢?練過功沒有。」 book18.org
「沒有……」白雅自然也是和祁俊一樣無暇精修。祝婉寧這個師父,平日裡玩笑歸玩笑,到了床上也和兩個弟子親密無間。可是涉及功課,她可同所有嚴師一般無二,訓斥喝罵叫人生畏。 book18.org
「唉……」祝婉寧嘆息一聲,不悅道:「雅兒你功力本就不如小俊,還不知道苦練,讓我說你什麼好?祁俊你也別得意,不要仗著天資好就自滿自得,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不用功照樣也廢了。」 book18.org
劈頭蓋臉一番訓斥把兩個弟子說得都臊紅了連,低著頭嚅囁道:「弟子知錯。」 轉過頭來,祝婉寧又對季菲靈道:「菲靈,我不拿你當外人,現下雖然還不了解你功夫有多深。但從你和雅兒昨夜躡蹤聲息就能猜出來,你還不如她。我看你天資也不差,也要懂得用功啊。」 book18.org
話雖然直白直指季菲靈短處,可季菲靈卻聽得分明,祝婉寧這全是為了她好,忽然跪倒在地,請求道:「昨夜雖叫一聲姐姐,可菲靈也知不過戲言,菲靈更想投在您門下,拜您為師,求您收下我吧。」 book18.org
季菲靈誠懇,化去祝婉寧嚴詞厲色,微微一笑道:「這是幹嘛?都說叫讓雅兒教你武功了。你若願意,我就收了,以後願叫師父還是姐姐都隨你的。」 縱然有祝婉寧相攙,季菲靈還是執意磕了個頭算作拜師禮節。於是祝婉寧又多了個徒兒,祁俊、白雅又多了個師妹。夫妻三人加上沒過門的師父,倒有同門之誼,大家俱是歡喜。 book18.org
草草用了些飯,祝婉寧就把三個弟子叫到玉湖莊中一處空場上指導武技。祁俊、白雅對本門武功當然精熟不過,祝婉寧也不多說他們,放了二人自去練劍。她則一心一意教習新收弟子季菲靈廣寒武學。 book18.org
祁俊在武學一道頗有天賦,回程路上參習過即便七修劍法,已能演下大致招式,此時又照著劍譜仔細研修,再舞一遍,已是有模有樣。這七修劍法當真是一門凌厲劍術,施展出來全無花哨,一招一式儘是克敵制勝的很辣招數。雖然其中不乏撩陰剜目這般陰毒手段,可在生死搏殺中最是實用。 book18.org
回程路上練這劍法時,身旁有白雅相伴,叫祁俊總是分神,並不能專心練劍。此時心無旁騖,體味出此中妙處,越練越是順手,莫名中更覺得這套劍法幾處精髓全和他祁家追魂奪命槍的前幾式套路隱隱相合。 book18.org
他正練得帶勁,突然聽場外有人高聲道:「咦?莊主你居然會這枯骨劍法?」來人正是最忠心於他的武開山武老爺子。 book18.org
有人來了,師徒四人都停了操練,不過誰也不把武開山當作外人,祝婉寧當年就從祁正書信中聽過武開山名頭,說他是最忠祁家的一名元老。 book18.org
祁俊道:「武伯伯,您可認錯了,這是七修劍法,哪裡是什麼枯骨劍法。」 武開山走到近前,晃著腦袋道:「七修劍?咦?噢……」他恍然大悟一般道:「七修公子的劍法改叫七修劍倒也不差。」 book18.org
「七修公子是什麼人?」祁俊奇道。 book18.org
武開山翹著鬍子道:「莊主有所不知,那還是你爺爺時候,這人曾是他身邊近衛。話說此人殺手出身,一套枯骨劍法狠辣無比。我聽你爺爺說,你家槍法有幾處還是此人改過呢。」 book18.org
「啊?」祁俊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他爺爺身邊的人竟然和天極門有關聯,怪不得他覺得祁家槍法的精髓和七修劍范的精髓如此相近,原來有此淵源。 武開山一番話,不但叫祁俊驚詫。祝婉寧聽了也變了面色,她對祁家了解頗多,此時想起來,齊天盛舉事之時,也正是天極門橫行之時。齊天盛兵敗不久,天極門也銷聲匿跡。如今又有兩家武功印證,難不成天極門是齊天盛一手打造,那人雄才大略,既然能暗中設下玉湖莊這一處棲身隱居所在,又如何不能暗藏另一股伏兵?當年齊天盛起家全靠黑道群雄,而天極門所作所為也隱有號令白道之勢。這手段也太相似了吧? book18.org
祝婉寧一生恨天極門入骨,無一時一刻不想將這一門斬盡殺絕。那破她身子,害她人盡可夫的老賊是不是就是祁俊的祖父齊天盛? book18.org
祝婉寧的手開始顫抖,望著祁俊,她心中紛亂如麻,一時是濃濃殺機,一時是柔情似水,更多又是哀怨自憐。若他是仇人之後,她又該如何。血洗玉湖莊,就連祁俊也不留下,她真心不忍。學著白雅放棄仇恨,她做不到。 book18.org
祁俊對祝婉寧變化還一無所知,他和祝婉寧有同樣的疑惑,正在深思。可心思細密的白雅已然發覺了師尊異常,急走幾步到了祝婉寧身邊,道:「師父,此事還要細查,不可誤判。」 book18.org
「嗯!」祝婉寧重重出了一口氣,鐵青著臉一語不發。 book18.org
武開山粗枝大葉,並不曾發覺有異,向祁俊說了些瑣事就去了。 book18.org
劍也不用練了,師徒四人坐在了一起,心中疑惑擺在桌面上,就等各自發表意見。祝婉寧沒了主意,她的心太亂了。祁俊同樣也疑心將師父害得如此悽慘的老人就是爺爺,他不敢出聲。季菲靈對此知之不多,無從表態。只有白雅,深思熟慮後才道:「我看其中有古怪。祁俊爺爺並非橫死,他爹爹雖然是遭人陷害,可也不是暴亡。兩人彌流之際都曾留下遺言,可也都沒提過有個天極門。這不是小事,如果真是祁俊祖父創下的門派,他再保密,也沒理由不告訴兒子。祁俊他爹也沒理由將隱藏這段遺言。」 book18.org
白雅這段分析,也叫祝婉寧點頭稱是,再和祁俊驗證齊天盛死期,雖然和祝婉寧破身之日有所交集,可祁俊卻道:「聽我爹說,我爺爺戰時負傷,到了晚年舊疾復發,已然不能行走。」 book18.org
給祝婉寧破身的老者行動自如,斷然不會是齊天盛了。可是金烏殿的七修劍法又該如何解釋。 book18.org
「把武開山叫來。」祝婉寧替祁俊做了決定。 book18.org
武開山為人太不細緻,他能提供的線索實在有限,他只能記得那七修公子早就死在亂軍中了。不過他也提到一人——張伯亨。同為元老,張伯亨比他追隨在齊天盛身邊更早,為人又老謀深算,知道的事情遠比他多得多。 book18.org
再把張伯亨請來已經是下午了,費一番口舌向他說明了事情前後緣由,張伯亨回憶許久才道:「過了這許多年,我也有些模糊了……七修公子嘛,他曾是個獨行刺客,在江湖上做過許多大案。被大哥收服之後,起先是安排在身邊做侍衛的,後來得了大哥信任,看著他有些大材小用,就叫他帶兵。他有些能耐,打了幾場勝仗,這就被朝廷盯上了。我記得是……是打平漢,他中了埋伏,八萬大軍把他的三萬人馬包了。那一仗太慘,我們的弟兄就跑出不到三百人。據說他們眼看著將軍……就是七修公子啊,被大軍給吞沒了。」 book18.org
「他有沒有師兄弟?」祝婉寧沉聲問道。 book18.org
張伯亨道:「無雙夫人,我正要說這事。這天極門雖然隱得深,可是人隱得了,武功招式藏不住。貴派廣寒宮的武功和金烏殿全部一樣駁雜,說不定天極門也是一般出自各門各派。從武功來歷上探查,倒是個辦法。至於七修公子嘛,他有沒有師兄弟我不清楚,但是聽過你這話,我已能斷定此人沒死在亂軍之中,金烏殿的武功就是他所傳。」 book18.org
「此話怎講?」 book18.org
張伯亨哈哈一笑,斬釘截鐵道:「無雙夫人,你別忘了,他的劍法本名枯骨劍,可傳到金烏殿就是七修公子的七修劍了。」 book18.org
「他若沒死,下落又是如何呢?」祝婉寧若有所思道。 book18.org
張伯亨也渺目沉思,許久才道出猜測:「一為朝廷所擒。二則重傷逃亡。我猜後者可能性大一些,他若被擒,難逃一死。若是全身而退,沒理由不回來。勝敗乃兵家常事,他若回來,以大哥氣量,不會怪他,反而該是另有重用。只有可能是負重傷之後,隱藏起來,或許受了天極門恩惠,才為天極門所用。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世,這麼多年啦,就算當年沒死,這會兒也該入土啦。」時隔多年,即便老奸巨猾的張伯亨提起齊天盛仍舊敬畏有加。 book18.org
「若此人沒死?還有人能和他說上話麼?」祝婉寧不放棄一絲希望。 book18.org
張伯亨搖頭嘆道:「沒啦,都作古啦。」 book18.org
「好吧。多謝張老。」 book18.org
「若無其他事情,告辭了。」 book18.org
送走張伯亨後,師徒四人又在一處議論,果然覺得張伯亨計策可行。祝婉寧吩咐道:「我會和金無涯商議,在盟主大會的時候,想辦法叫左飛光的人下場比武,先探探他們虛實。這段日子務必要勤練武功。雅兒你也是,到了日子,你一起去,我們這邊人多一點,行事方便。」 book18.org
祁俊和白雅都要離開家中,看家守業的重任自然落在季菲靈肩上,她表態道:「俊哥哥,雅兒,你們放心去,家裡有我。」若是祁俊一人獨往,季菲靈也是並不放心,有個聰慧的白雅在旁邊,才安心許多。 book18.org
大會日子離得還遠,其中細節從長計議,祝婉寧這個少有的好師父又替祁俊操心起家事來,她說道:「小俊,這張伯亨老是老了些,可為人倒精明。怎麼你不用他了?」 book18.org
祁俊道:「此人油滑,並不可靠。」 book18.org
祝婉道:「小俊,怎麼說你也是獨當一面了。有些事情你也該曉得,有本事又忠心耿耿的人,固然最好。可是這種人畢竟少,你要懂得忠有忠用、能有能用的道理。比如武開山,你讓他替你拚命沒問題。叫他算計人去,他幫著別人把你算計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你明白麼?」 book18.org
師尊諄諄教導,讓祁俊若有所悟,他道:「師父,弟子懂得了。」 book18.org
「你懂個屁?」祝婉寧不屑白了祁俊一眼,哂道:「你小子還嫩著呢,多歷練歷練吧。」 book18.org
祁俊也知祝婉寧說得沒錯,自己資歷太淺,此時雖然高高在上,對於玉湖莊中一切還是掌控太少。現下有恩師愛妻幫他,他聽話照做也能撐些時日,但要真將位置坐穩,還要多經磨練。 book18.org
此時只有四人,祝婉寧又想起一事,問白雅道:「昨晚上祁俊射你裡面了,化了沒有?」 book18.org
白雅茫然搖頭,起床之後就被祝婉寧逼著練功,還真沒時機行化精之術。 祝婉寧嘆息一聲,不無歉然對祁俊道:「別怪師父狠心,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讓她倆大了肚子。等事情過了,你讓她們生幾個還不都由著你?到時候你讓師父給你生也不是個事兒,行嗎?」一開始還是命令,到了後來就成了商量。在傳宗接代大事上,祝婉寧這個無名無分的大老婆還是要和她的徒兒夫君商議。 祁俊識得大體,點頭稱是。最不情願的當屬季菲靈,她為夫君儘快誕下子嗣的心愿又成泡影,心中煞是難過。但大敵當前,也是無奈之舉,季菲靈不得不忍痛割愛。可是又個麻煩來了,祝婉寧和白雅都懂得化精辦法,季菲靈又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祝婉寧怎會忘了此事,又對季菲靈道:「一會兒我教你,三兩天種下的,都能化去。」 book18.org
祁俊呆住了,難道讓她的菲靈嬌妻也去習那春情媚邪法麼?他吞吞吐吐道:「師父,化精術可是從春情媚中來的麼?」 book18.org
祝婉寧搖了搖頭道:「這春情媚真是邪門,除了改變女子體制外,一無所用。化精術是另外的門道。」 book18.org
「咦?為何要有人研出這種功法呢?它也不是採補術麼?」祁俊歪頭問道。 白雅解釋道:「完全無用,只能讓女子情慾大增。師傅也傳過我採補術,和春情媚不沾邊的。」 book18.org
季菲靈聽白雅講過多次春情媚邪法,她亦是大叫古怪,道:「能推演出這種功法的人必然有一定內功根基,可若是內功高手,誰會弄出這麼無聊功法來?」 太多謎團了,這春情媚邪功已是小事,當務之急還是應對天極門。祁俊必須抓緊一時一刻提升功力,商議一散,他就又提劍勤修。 book18.org
到了晚間,用過了飯,還在祝婉寧督促下又行了幾遍功,才算完事。 book18.org
一身臭汗,混著昨夜三女濃汁,身上味道可不好聞。命僕婦在浴房備下熱水,祁俊本想跟著三女再到浴池中戲耍一番,卻被嚴師嚴詞拒絕。他被轟了出來,只能給三美把門。等了快一個時辰,才見三個出浴美人從浴房中走出。無奈之下,就著一池剩湯溫水胡亂洗過,就算了事。 book18.org
等回了房間,又只有師父一人。 book18.org
祝婉寧此時已經睡下,裹著錦被只露出一顆美人螓首。沐浴過後,祝婉寧玉肌雪膚白裡透紅,愈發顯得嬌艷動人,一隻雪藕似地胳膊從被窩裡面深處,向著祁俊招了招手,「快進來,別凍著了。」 book18.org
祁俊心想,這一夜只怕再不會有兩個嬌妻偷窺,不過即便只有美女師父一人同寢,他也十分歡喜。忙不迭將衣服脫得一乾二淨,急吼吼鑽進了被窩,這才發現,祝婉寧身上還穿著肚兜褻褲。 book18.org
祁俊去擁吻美貌師傅的時候,卻被她側頭避開。祝婉寧數落祁俊道:「一天到晚就知道這事兒,就不能跟我說會兒話?」 book18.org
祁俊訕訕笑道:「這不是師父太美,我忍不住嘛。」 book18.org
「呸!」祝婉寧輕啐一口,正色道:「今兒晚上不許了,養養吧。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女人怎麼弄都沒事。你們男人用多了,就不管用了。你讓我們將來怎麼辦?給你戴綠帽子啊?今兒晚上就許抱著,別的不能幹。」祝婉寧也是心疼祁俊,見他昨夜狂猛,耗費體力頗多,早在洗浴時候就和二女說好,今晚誰也不能讓他亂來。 book18.org
祁俊表面聽話,但心中卻有主意,師父那體質,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求著他乾了。於是他也不動聲色,只把祝婉寧一身肥白美肉抱在懷裡,嗅著她的香氣,在她耳邊呢喃。 book18.org
祝婉寧回應過來的可不是綿綿情話,全是為了祁俊出謀劃策,她道:「小俊,你這群手下,你要調教的好才能為你所用。不要光記著以前的恩怨,他們就像你的孩子,錯了打一巴掌,做得好賞些甜頭。恩威並用,喜怒無常,才能讓人叫你覺得深不可測。你記著,永遠不要叫他們猜出你下一步想做什麼……哎,你聽沒有啊。」 book18.org
祁俊聽得很認真,一字不落地聽入耳中,聽進心裡。可是抱著祝婉寧豐腴火熱嬌軀,被一雙沉甸甸大奶子壓著胸口,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漢,沒有反應才怪。大肉棒又翹了起來,直挺挺的戳在祝婉寧軟乎乎的小腹上。 book18.org
祁俊不得不解釋道:「師父,我聽著呢。可是你太誘人了,我忍不住就硬了。」 「磨人的傢伙。」祝婉寧也沒太嗔怪祁俊,他硬了起來也是因為自己,又被贊了一句,心中更是甜絲絲的。但她還是轉過了身,用肥美屁股對著徒兒,繼續道:「不過你要是真下決心棄了誰不要,也千萬不能心軟,一定要徹底根除隱患。」祝婉寧一介女流,殺伐決斷不啻於男子,一點一點給他愛徒講明厲害,全無保留。 祁俊道:「師父說得不錯,我確實還要再殺幾個人?」 book18.org
「為何?」 book18.org
祁俊深沉道:「一個以前的長老霍忠,或許知道她那些爛事,我容不得他。還有信里和你說過,我好兄弟子玉,可能是唐門的人。害他和她妻子的那一家人,我也得給我兄弟一個交代。」祁俊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娘親」二字。 book18.org
祝婉寧道:「不錯,你現在的地位,顏面不能為人所撼,霍忠必殺。還有……唉……」祝婉寧嘆息一聲,才接著道:「你和唐門的人有了恩怨,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無論如何,你先動手比唐門的人出手要好。不能給唐門留下話柄,否則後患無窮。」 book18.org
「師父放心,徒兒懂得。」祁俊真心聽進了祝婉寧的話,又不無痛惜地道:「可惜你不能一直留在我身邊幫我……」 book18.org
祝婉寧為難一笑道:「以後會有機會的……你兩個老婆一個賽著一個機靈,對你又好,你多聽她們的。」 book18.org
「是,我知道。」 book18.org
祝婉寧搖了搖頭,諄諄告誡道:「也不能全聽,連我也算在內的。你是男人,早晚要挑起大梁,該有自己的主見。我們以後可要依靠著你的……」祝婉寧這是在激勵她的男人,要讓祁俊頂天立地做個男子漢。頓了一頓,祝婉寧又幽幽嘆息一聲道:「可惜我老了,否則再也不要做你師父,就是你的女人,要你疼,要你愛……」 book18.org
祁俊把環在祝婉寧腰間的手向上挪了挪,捧住乳根,輕輕按摩。腦袋湊過去,將口中熱氣噴在師父脖頸上,柔聲道:「你哪裡老了,還不是我的寧寧小妹妹。」說完,吻上了祝婉寧雪白的脖子。 book18.org
「滾開。」祝婉寧的聲音冷冰冰的,她縱然心裡有一團火,也要裝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她太愛祁俊,太疼祁俊實在不忍叫他再耗精力。 book18.org
祁俊識趣閃開,也不敢再亂摸亂親了,他打心眼裡還是對師父有幾分懼怕的。手老實了,可是下面那條陽物仍舊不能消火,頂在祝婉寧臀縫之間,攪得敏感婦人也是心煩意亂。 book18.org
強忍著慾火一聲不吭,假裝睡去,卻受不了身後愛徒得寸進尺的騷擾。 祁俊只安生了片刻,就提出了過分要求,「寧寧,我什麼也不幹,就摸摸行麼?」 book18.org
「不許碰下面。」祝婉寧糾結著答應了祁俊,不讓他去碰下面,是怕自己會忍不住向他求歡。 book18.org
大手插入肚兜裡面,抓住兩枚肥白美峰,稍一愛撫,蓓蕾就硬了。祁俊挺著肉棒緩緩在祝婉寧肥臀上蠕動,不費什麼力氣就把松垮的褻褲蹭下許多,一條深邃的溝壑露了出來。 book18.org
兩人都在被窩裡面,祁俊自然看不到這番艷景,可他的龜首卻能感受到肥美臀肉的細膩滑潤。 book18.org
「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祝婉寧違心地嚇唬祁俊,她可不舍在寶貝徒兒中那份溫暖安定的感覺。 book18.org
「讓我插幾下吧。我都這麼硬了……」祁俊沒被嚇到,也沒有停下磨蹭,他的陰謀正在一步步得逞。 book18.org
「不要……」祝婉寧拒絕得很勉強,她不再強制要求祁俊停下。甚至在祁俊脫她褲子時候,也沒能反抗。 book18.org
光溜溜的屁股貼上了火燙的男根,用臀縫夾著繼續磨。 book18.org
「蹭蹭行嗎?就在外面,不進去。」祁俊窮追不捨。 book18.org
祝婉寧不出聲了,只是悄悄地將緊緊夾著的雙腿分開了一道縫隙,放那個不停磨蹭她屁股的壞東西溜進了兩腿之間。 book18.org
火熱粗大的肉棒磨著濕潤的花瓣,熨帖地祝婉寧心都酥了,她再不敢開口,生怕一張嘴就要呻吟出來。壞壞的徒兒更是變本加厲,本來只是揉搓她雙乳的手,變成了她親自傳授的撩撥手法,把她敏感的美峰搔弄的愈發脹大。 book18.org
「讓我肏肏寧寧的小騷屄。」直白下流淫蕩的溫柔蜜語讓祝婉寧心裡一顫,真想就讓寶貝徒兒狠狠地肏她一頓。可是她已經答應了兩個女娃兒,今夜不讓祁俊上身,她怎好自食其言,辜負兩個晚輩的信任。 book18.org
「不!」祝婉寧堅決不允。 book18.org
祁俊也不強求,只是在她花瓣上磨蹭得更快了,只把雙腿之間當作肉洞來插。 祝婉寧只感覺肉屄裡頭湧出更多汁水,雙腿之間愈發滑膩,讓腿間的大肉棒抽送的更加順暢。她覺得自己十分可笑,這般抽送,又和被他肏了有何區別。 祁俊適時地又來纏她了,「我放進去,不動,泡一會兒行嗎?」 book18.org
「嗯啊……」祝婉寧還是輕輕地呻吟了一聲,「你說得,不許騙我。」 「我要騙你,叫我以後硬不起來。」祁俊信誓旦旦哄騙師尊。 book18.org
「呸呸呸,不許瞎說……」祝婉寧可心疼徒兒,不願他受一點傷害,哪怕是個沒頭沒腦的玩笑。 book18.org
祝婉寧不信祁俊,可是她卻再把腿抬起了一些,任由這那條答應過她只放進去不動的肉棒鑽到了她肥膩濕滑的美屄之中。被充實填滿的美妙飽脹滋味隨著肉棒的送入,一點一點加大。喂到了盡頭,酸酸酥麻快意又因花心吸住龜首而襲邊全身。 book18.org
祁俊果然不動了,握著一雙玉峰,舔舐美貌師父敏感的脖頸。 book18.org
祝婉寧眯著眼睛,享受來自至愛弟子的輕憐密愛。不叫祁俊上身,是她提出來的,可此時卻成了她監守自盜的藉口。忽然間,她有種偷情的感覺,頓時覺得這次歡好更加刺激,心中的渴望愈加強烈了。 book18.org
祝婉寧肥美的屁股緊貼著祁俊壯實的小腹,不等著愛徒來衝擊她,她自己就忍不住輕輕地扭了起來。龜首隻在她花心上盤旋,研磨得她通體愈酸愈酥。 師父終於主動了,可把祁俊沒壞,他咬住祝婉寧耳根,柔聲道:「肯讓我肏小寧寧了麼?」一句話說得祝婉寧又羞又臊。她咬一咬牙,毅然將那舒美滋味捨去,把粗長肉棒退了出來。 book18.org
祁俊暗叫不好,怪自己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哪怕讓師父再動一會兒,真動了情再說也好啊。 book18.org
不料祝婉寧離開肉棒後,轉過了身,一手握著肉棒擼動,道:「你躺著別動,讓師父在上面,你也好省些體力……」隨即抿嘴笑著,又道:「這就是師父肏你,可不是你肏師父了。」好一個掩耳盜鈴的藉口。可讓祝婉寧找到理由和弟子偷歡了。 book18.org
翻身騎在愛徒身上,把硬撅朝天的大肉棒對準泥濘美屄,肥臀坐了下去,將巨物吞沒。幾番周折之後,師徒二人還是肏在一處了,不由得相視一笑。 這回歡好不似往常一般熱火朝天,祝婉寧在愛徒身上只是搖晃雪臀,輕抬輕落。只有俯身和祁俊接吻時,才由得祁俊挺聳抽插。祁俊一雙手要麼托舉美貌師傅雪臀,要麼揉搓豐乳,更多時候還是和祝婉寧十指交叉緊緊相握。 book18.org
一場充滿柔情蜜意的交歡也讓師徒二人盡興,擁吻中祁俊發射在祝婉寧體中。把肉棒拔了出來,一股濃稠白漿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book18.org
師徒二人並不計較床褥粘膩,幸福地擁在一起,心滿意足交頸而眠。 book18.org
翌日清晨,祝婉寧也不欺瞞將昨夜監守自盜之舉交代的一清二楚。雖然難免受白雅一番奚落,可也有新徒兒季菲靈替她解圍。嘻哈笑鬧過後,又開始一日勤修苦練。 book18.org
祝婉寧小住這十日,當真為祁俊盡心竭力操持,幾位當家人見了不止一次,也為祁俊分析各人優劣。尤其最得祝婉寧賞識的是催命判官崔明,此人成名比祝婉寧還早,心智武功俱佳,是個可用之才。祝婉寧為他帶來個消息,他當年兩個好友,江湖人送綽號「黑白無常」的常無黑、常無白兄弟二人已開山立派,名喚九幽門。只是這二人亦如當年崔明一般,亦正亦邪,行蹤飄忽不定,所創門派同樣神神秘秘,叫人難以捉摸。崔明得知此信後,表態道:「他二人與我有過命交情,若得機緣相見,我必嘗試說服他兄弟二人與我玉湖莊結盟。」 book18.org
那夜得了祝婉寧教導之後,祁俊算算人手,本想就啟用陷入馮百川一黨不深的張伯亨、俞堅、范洪秋三人,可卻被祝婉寧制止,祝婉寧道:「先不用急,耗他們些時日。等我離去之後,再找他們好好聊聊。」祁俊不解,有著師父在,豈不是更能替他分憂解難。他只當師尊是要歷練他,也沒再多想。 book18.org
唯一一個新啟用的,卻是曾為馮百川一黨,卻在關鍵時刻投入祁俊陣營,立下汗馬功勞的邱思瑩。季菲靈早就答應過她,事成之後必有重酬,就在此時兌現了。 book18.org
為了應配崔明利劍堂探馬,專調邱思瑩化名進入魚龍混在的京城經營一家客棧。玉湖莊在京城之中也有產業,可是只怕都被天極門探知,才另造一處暗樁。給邱思瑩所配人手俱是雷震彪部下精幹之士。原來的飛彪衛外人難入,不怕混有細作。 book18.org
邱思瑩離去之前,曾得祁俊允諾,京師之事由她一人做主,所需財力,玉湖莊全力支持。他聽季菲靈講過,邱思瑩曾與季菲靈爭鋒,只因為她以為季菲靈在馮百川面前得寵,才能坐上三江堂主寶座。這邱思瑩也是個頗有野心的女子,祁俊給她大權,也算報了她搭救白雅之恩。 book18.org
邱思瑩離開玉湖莊,對於她和季菲靈都是解脫,兩人都曾在馮百川胯下承歡,相見難免尷尬。放她入了京師繁華所在,從此少有見面,都是安心許多。 邱思瑩的離去只是開始,從此以後,祁俊要經營一張大網,在各處設下暗樁,用以對付神秘可怖的天極門。 book18.org
無盡的會議,從不停息修煉,祝婉寧可真把祁俊累得疲憊不堪。可每到晚上,本該早早歇息的祁俊又變得生龍活虎,把三個美嬌娘肏得哇哇亂叫欲死欲仙。當真是白日裡師父折騰徒兒,黑夜中徒兒折騰師父。 book18.org
玉湖山莊中的人,從來沒有懷疑過祝婉寧和祁俊的關係,誰也不會想到。白日裡柳眉倒豎的嚴師,會在夜晚間同她的兩個美麗弟子一起跪在玉湖山莊主人的身下,一起爭搶一條汁水淋漓的肉棒,哪怕被射了一臉濃精,也是嘻嘻歡笑,痴迷地將肉棒嘬吮乾淨。 book18.org
自從監守自盜一夜祝婉寧就已經想清,她這寶貝徒兒可非常人,房事一道天賦異稟,既然他強,也就由他胡來吧。等著離開了,也不留遺憾。 book18.org
十日終究太短,每個人都十分珍惜這歡聚的時光。尤其是季菲靈,白日裡她練功最刻苦,到了晚上也願和祝婉寧親密愛撫。在祝婉寧調教下,小丫頭把以往對性事的畏怯全都拋開了,到了床上玩得比誰都瘋。 book18.org
在重新換過的大床上,她鼓搗著白雅和她一起叫祝婉寧「娘親」、「媽媽」,白雅和祝婉寧早有母女情份,喊了出來並不為難,對房事最痴迷熱衷的祝婉寧欣然認下了這兩個又乖又騷的「女兒」。 book18.org
這時候,季菲靈就用她靈巧的小腳丫勾著祁俊剛射一次,還軟趴趴的肉棒嬌聲道:「來呀,肏我們娘兒仨來。」那軟東西瞬間立得筆直,變成一條威風凜凜的大雞巴,猛撲過去不管也哪一個,捉到誰算誰就是一頓狠干,直到身下嬌娃婉轉哀啼著「好爹爹,你肏我媽去吧。」或是「親哥哥,讓我閨女替我受罰。」他才再去尋另個美人兒。 book18.org
祝婉寧當真把祁俊當成個寶,把他一根肉棒愛煞,即便祁俊肏干白雅又或季菲靈時,她也時常將肉棒拿了出來,吮吸兩口,再放了回去。這可給祁俊慣出了毛病,他要麼同御三女,挨個抽送每人肉洞。要麼就是如同祝婉寧對他一般,插幾下美屄,再搗幾下檀口,從來就沒個老老實實單入一洞的時候。 book18.org
白雅對祁俊更加沒得說。每每堅持到最後一個的就是她了,只要她的俊哥哥還沒射,她無論多累多軟,要麼岔開雙腿,要麼撅起屁股,讓祁俊盡情發泄。實在是沒有力氣的時候,白雅也要張開小嘴兒,含住大肉棒,吸也幫她俊哥哥吸了出來。白雅知道祁俊喜在女兒家口中發射,時常在最後一刻為他吮棒,讓他盡情釋放在口中。除非是有人來搶,不然她都要吞到肚裡了。這可不是少有的事情,祁俊無論射在誰的口裡,另外兩個經常要去爭搶,被射入的一個也不獨吞,總會美滋滋地與他人共享。 book18.org
交歡的時候歡暢痛快,最痛苦是第二日早起,睡得不夠不說。時常是被人壓了整宿,早起來兩條胳膊如針扎一般麻得半天緩不過勁兒。有時甚至忘了把肉棒從白雅美穴中拔出,就讓她壓著睡了半宿。 book18.org
就這樣,分別期限漸近,祝婉寧並沒有遵守她的諾言,在第九日的晚上就留書一封悄然而去了。她不願面對分離的傷感,與其揮淚依依惜別,不如一人獨自默默離開。終有一日,他們還會再見,終有一日他們將永不分離。 book18.org
就在祝婉寧離去的第二日,玉山府中傳出兩件大案。一夜之間,霍忠懸樑自盡,貝九淵兩子三孫遭人暗害,貝家從此男丁斷絕。 book18.org
消息傳入玉湖莊中,祁俊心如明鏡,這是師尊替他做下。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此時,威懾已有,他可以盡可調用張伯亨、俞堅、范洪秋三人了。 祁俊腳下的是一條血路,用敵人鮮血鋪就的道路。要想在這條路上走得更穩、更遠,就必須灌灑更多敵人之血。祁俊猶記得那夜師尊訓導,發自肺腑的,全心全意的為他著想。即便在離去之時,也為他要為他解憂。祁俊沒有任何理由再有一絲懈怠,他必須成長,成長成為不需要嬌妻們為他分憂的真正玉湖莊之主。從祝婉寧離開那一刻起,祁俊就變了,變得更加刻苦。他無一時無一刻不再想著讓他變得更加強大,讓他的實力變得更加雄厚,有足夠的資本對付迫在眉睫的危險。 一天只有十二個時辰,他必須充分利用每時每刻。如果他不在和各家當家人商議,那就會演武場上看到他矯健的身姿。他每天睡得很少,吃得很多,巨大的消耗讓他不得不補充更多的能量。他瘦了,本就不多的脂肪全化作了更加雄健的肌肉。這讓他的速度更快,劍勢更猛。以前他覺得太過陰柔的廣寒劍法再施展出來,已是行雲流水一般的揮灑自如。 book18.org
當他練劍時,兩個嬌妻時常會伴在他的身旁,看著愛郎翩若驚鴻的身姿,不免痴迷。更想到每隔幾日他給她們在夜晚帶來的無儘快樂,甚至比以前更加猛烈。祁俊從來不會冷落兩個嬌妻,雖然他在下屬面前已經成了深不可測的莊主,可他在嬌妻面前永遠是懂得疼人的夫君,永遠會保持著最溫柔的笑容。 book18.org
在把俞堅和范洪秋請入莊中之前,祁俊也曾聽取過眾人意見,只是內容全由他臨場應變。那時他已經要張伯亨從擔參贊之責,對這個老油條,他無需費太多話。張伯亨自己明白如何去做。在召見俞堅、范洪秋前,他仔細詢問過張伯亨這二人品性。 book18.org
「俞老,您是我爺爺那一輩過來的人。我做晚輩的不想多說太多……」祁俊目光深沉,帶著對家人失望的責備。 book18.org
俞堅一張老臉脹得通紅,垂首不語。 book18.org
祁俊接著道:「當時的情勢,我不得不這樣做。否則今天坐在這裡的可能就不是我了,您想想他的人品,就算實現了諾言,以後大夥的日子會好過麼?」祁俊在房間裡踱著步子,停了之後才道:「憑心而論,我也不願免去幾位長老職務。背上過河拆橋的罵名不說,以後誰來幫我?可是我不那麼做行麼?」祁俊聲音漸高,帶著幾分激憤道:「區區一點小利就把您打動,俞長老您是這樣的人麼?」 俞堅臉漲得更紅,頭低得更深。 book18.org
祁俊長嘆一聲,語重心長道:「俞老,你自己想想,咱們這幫人誰不知道誰?你就願背個見利忘義的罵名,從次在咱們玉湖莊一脈抬不起頭來麼?」 book18.org
「莊主……」俞堅面對祁俊的質問無言以對。 book18.org
祁俊一擺手道:「俞老,我都不信你是這樣的人啊。你是一時糊塗,我不怪你。回來吧,我還要你幫我。」 book18.org
一言溫言撫慰直叫俞堅老淚縱橫,但他也驚心多年老兄弟霍忠和貝九淵一家的橫死。他不由開口問道:「莊主,霍……」 book18.org
「是我做的。」祁俊打斷俞堅,毫無保留認了下來。但他又不無心痛道:「我也不想啊。可霍忠已經陷得太深,我只能給他留個體面。」祁俊學會了利用一切有利之處,一具全屍成了他給霍忠的恩典。「至於貝家,我早撫恤過他的家眷了。沒錯,是我心狠手辣,這罪名我背。可我不動手,唐門的人就要來,到時只怕要出大事。」 book18.org
俞堅長舒一口氣,道:「莊主一片苦心……屬下錯了,錯得太離譜。」 「不!」祁俊依舊溫和,道:「俞老,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您身子還硬朗,寶刀未老,我是要請您再出山啊。」 book18.org
「莊主,但有吩咐,俞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俞堅猛然抬頭,布滿老淚的臉上顯出堅毅之色,已是真心臣服與這個比他孫兒還小的莊主了。 book18.org
「好!」祁俊望著俞堅淚水瀰漫的眼睛大聲稱讚,「我要新血,要請俞老為我玉湖莊訓出一批新人。如同以往武家父子一樣,我要請俞老為我訓出一批敢死之士。」 book18.org
「遵命!」誰不知武家父子乃是祁俊身邊至親至信,把俞堅這戴罪之身和武家父子相提並論已是對給他莫大榮耀。不管能不能和武家父子一樣受到信任,俞堅得此一言也要為祁俊肝腦塗地。 book18.org
一路將俞堅送到大門之外,一邊走著一邊還溫聲囑咐:「閒暇時候常上莊裡來走動……缺個什麼,就遣個人過來說一聲。」只把俞堅安撫得一身骨頭都輕了三兩。 book18.org
對於范洪秋,祁俊可就沒這般客氣了,坐在堂上端著茶碗,用碗蓋子慢悠悠撥著浮在水上的茶葉,半晌沒有說話。 book18.org
范洪秋半個屁股挨在椅子上,如芒刺背,怎麼都不都自在。自從聽過兩家慘案之後,他時時都在擔憂他這顆腦袋。 book18.org
「范洪秋。」祁俊開口了,沉緩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語氣。冷不丁被點到名字,范洪秋幾乎被震到椅子下面跪倒。 book18.org
「屬下在。」范洪秋斜眼偷望一眼上首,見莊主祁俊坐在椅上穩如泰山,也不看他,漠然無色的臉上叫人琢磨不出他心中在想什麼。范洪秋越是看不透,心裡就越發慌張。 book18.org
「你不用緊張,把你叫來就是想問問你,五運齋的人手練得怎麼樣了?」祁俊漫不經心地要范洪秋彙報近況。 book18.org
范洪秋心中暗道,這回是完了,這是要找藉口整治他了。他整天提心弔膽的,哪裡有心思經營五運齋。就算有這心思,操練箭手他還有點門道。可功夫實在是不濟,想練也練不出來能打能斗的武士啊。 book18.org
「屬下……屬下……」范洪秋緊張兮兮,嚅囁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唉。」祁俊搖頭嘆息,上下打量打量范洪秋,慢條斯理道:「你也別為難啦,我就是打死了你,你也練不出個像樣的人來。我說得對不對?」 book18.org
「是,是,屬下無能。」范洪秋連連點頭。 book18.org
「可我也不能天天往你那裡送箭啊,不然誰都知道咱們是反賊了。再說五運齋多大地方,幾百人在裡面弓都拉不開吧?」祁俊調侃道。 book18.org
「不能,不能。」范洪秋只敢附和應承。 book18.org
「那你自己說,我該怎麼處置你?」祁俊把個難題丟給范洪秋,更叫他毛骨悚然,冷汗都留下來了。 book18.org
「撤了屬下職務,讓屬下回家,或是當個小兵,都聽莊主吩咐。」范洪秋只想保命。 book18.org
「你想的美!」祁俊突然發難,左一句右一句申斥范洪秋瀆職罪過,只是一字不提他變節往事。 book18.org
范洪秋臉色刷白,他想著這不過藉口,落到最後還是難逃一死。可突然間,祁俊話鋒又變了,「算了,也不怪你,我也是趕鴨子上架。我問你,你還想不想為莊上效力?」 book18.org
「想,真心想。」這可是一線生機,范洪秋怎會放過。 book18.org
祁俊道:「既然如此,我還用你。但你可聽清,過往的事情雖然不再追究了,若再生二心,我就兩罪歸一,那時誰也救不得你。」 book18.org
「是,是,屬下不敢。」范洪秋點頭若雞啄碎米。 book18.org
「去蓋世傑那裡,接著給我訓練箭手。要新人,八百一千的不計,先撿著山裡的獵戶挑。到時候蓋世傑會告訴你詳情,你去吧。」玉湖莊不是門派,祁俊的手下是兵。單打獨鬥或許難敵任何一個江湖庸手,可混戰廝殺絕不會落於下風。他尤其重視箭手,一旦有敵來襲,無論武功有多高強,在遮天蔽日箭雨之下,也難逃一死。 book18.org
那日初見雷震彪,祁俊卻曾說過有散兵之心,可一切要在自保前提之下。天極門的實力有多強他還不知道。在此之前,他必須備下一隻能征善戰的虎賁之師。 兩個月而已,留給祁俊的時間太短了。按照祝婉寧傳來的書信所提,他還要與金無涯會面。他就要上路了,臨行之前的第三天,王梅已經與接頭之人匯過了面,她交給來人的書信中只說一切都在順利進行。隨後兩個又經過盯梢訓練的武開山部下緊緊跟住了來人。 book18.org
也是這一日的晚間,兩個嬌妻手不要祁俊再刻苦用功,把他強拉回了臥房之中,溫柔的為他除去衣衫,把他推倒在床,自己也扯下裙裝。然後就像兩頭小母狼一樣撲了上去,貝齒輕囁過男兒堅實肌肉,柔唇密吻過愛郎健壯身軀,香舌細舔過夫君每寸肌膚。一場纏綿歡愛就此拉開序幕。 book18.org
祁俊和兩個嬌妻用遍了所有姿勢,插遍上下四張小嘴,一次又一次將嬌妻們送上頂峰,其中獲得寵愛最多的還是季菲靈。因為白雅將同祁俊一同離去,她還有享受雨露的機會,她總是會把俊哥哥讓人愛煞的大肉棒讓給好姐妹。痴纏了大半夜,三人才擁作一團昏沉睡去。 book18.org
翌日醒來,祁俊赫然發現,白雅又伏在他身下吞吐他掛著兩女乾涸漿水的男根。白雅見祁俊醒了,吐出肉棒,比個噤聲手勢,小聲道:「噓,給你吃硬了,再肏菲靈一回,把她肏醒。」季菲靈因為昨夜承歡太多,此時還甜睡夢中。 不大功夫,祁俊一條陽物被白雅嘬吮的油光水滑,怒漲如鐵。他輕緩拉過季菲靈雙腿,就把肉棒頂在了季菲靈小巧唇瓣上,也是季菲靈昨夜太累,只「嚶」的一生嬌啼,竟然未醒來。直到半個龜首送進去了,才讓季菲靈睜開眼睛。她迷茫一陣,驚道:「討厭的俊哥哥,你偷肏人家。」 book18.org
祁俊道:「偷肏就偷肏了,你不樂意?」說著就把肉棒全插了進去。 book18.org
季菲靈被填得滿了,臉上露出痴醉笑容,「真好。」 book18.org
三個人幾乎一天沒有出房門,就一直在床上膩歪,哪怕祁俊不硬,兩個美人嬌妻也要摸著軟趴趴的肉棒戲耍。等著再振雄風,自然又是一番盤腸大戰。 按著白雅心思,她沾沾季菲靈的光也就得了,俊哥哥的大雞巴只要硬了就該肏在好姐妹的小騷屄里。可季菲靈實在是不爭氣,有一回祁俊被二人吃得又硬了,想去干她,她護著小肉洞哭喪著臉道:「不能肏了,小屄屄腫了。」 book18.org
於是白雅只好撅起白屁股,求俊哥哥挺著大雞巴來肏她水嫩嫩的香屄。她卻把頭埋進季菲靈胯間,道:「菲靈姐,雅兒用口水為你療傷。」 book18.org
是夜,三人都已經精疲力竭,再也無力狂歡了。但甜甜蜜蜜擁吻愛撫,亦是無限美好。 book18.org
祁俊在離開之前與各家當家人最後一次會議,又做下許多部署。其中就有一條,由各家當家人協助崔明,在十幾處重鎮和幾大門派附近部下暗樁,以便打探消息,所需人手必是精幹之人。除了崔明本部人馬外,余者從各營各堂口抽調。 祁俊的命令已經沒有人不敢不服了。這兩個月間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從氣質上就可以看出他變得愈發堅毅、沉穩,而他的武功也在整個玉湖莊上下鮮有人敵。祁俊在練劍時曾找各營衛堂口高手切磋,幾家當家人自是武功不俗,但唯一能與祁俊過上百招的只有崔明一人。兩較技在第一百四十六招上平手而終,但崔明道:「其實我已輸了,莊主發力毫無懈怠,可我已氣衰。再走不過五十招,莊主若無差錯,我會被生生耗死。」 book18.org
但祁俊也有落敗的時候,那是皮忠勇主動挑戰,黑矮胖子笑嘻嘻拱手見禮之時,突然面色大變盯著祁俊身後故作驚恐。祁俊怎會想到在這玉湖莊中,他親信之人切磋武技也會使詐,稍一分神,皮忠勇的鋼刀就抵住了祁俊胸口。還未比武,祁俊就敗了。幸而皮忠勇並非惡意,他隨手棄了刀,大咧咧笑道:「莊主,得罪了。不過屬下得說一句啊,這他娘的江湖上就沒幾個好東西,一個個滿口俠義,做出事來下流無恥。江湖險惡,莊主要小心啊。」 book18.org
皮忠勇這人雖曾有功,可是貌不驚人,平日更是嘻嘻哈哈仿若慢無心機,祁俊並不十分看重此人。可是他出刀之快令人匪夷所思,笑裡藏刀更讓人防不勝防。再想他奔走關內關外收購戰馬,做得是掉頭的買賣,多年經營竟無一絲紕漏,可見此人深藏不露。叫他輔助雷震彪真是大材小用了,只是一時想不出如何重用此人,也只好來日方長了。 book18.org
一切準備停當,祁俊就要帶著白雅踏上征程。 book18.org
他即將直面神秘莫測的天極門,卻不知又要被如何擺布。 book18.org
【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5章天極門人) 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2/23發表於:第一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0777 book18.org
離開玉湖山莊的一雙夫妻再不是幾個月前拜別師門的無憂無慮少男少女。巨變之後,祁俊已非孑然一身,他已為人夫,已成一莊之主。再踏征程,他要他的家人,為玉湖莊一脈幾萬條生命擔起重任。白雅也非嫁入豪門的新婦,她已將長發盤起,作個嬌美少婦模樣。在這條前程未卜的路上,她要幫助她的夫君,她的師門,共同面對可怕的、深不可測的強敵。留守在家中的季菲靈同樣不輕鬆,一個纖弱的女子,擔起了堅守後方的要責。 book18.org
祁俊白雅沒了遊山玩水的心思,一路飛馳趕往金烏殿。 book18.org
金烏殿曾是天極門豢養殺手的外門,藏得卻並不隱秘。雖然不在鬧市之中,但離著繁華村寨也不十分遙遠。 book18.org
這一日祁俊白雅到了一處名喚丹義的鎮子。眼見天色暗了下來,白雅在鎮外勒住了馬韁,道:「俊哥哥,我以前隨師傅到過金烏殿,從這裡走還要有大半天的路程。今日晚了,夜路難行,我們住一晚,明早再上路。」祁俊算算與師父祝婉寧約定之期也還有個兩三日,倒也不急著趕去金烏殿,便點頭稱是。 book18.org
兩人入了鎮子,卻見鎮內居然頗為繁華,一條寬直長街直通到底,鎮上做買做賣的商鋪都集中在這條街上,飯鋪客棧一應俱全。 book18.org
已是這般時辰了,街面上人來人往並不算少。可若仔細觀瞧,許多人都是和他倆一樣提刀帶劍,想來這些都是參加武林大會的江湖中人了。 book18.org
祁俊白雅尋了家門面大些的客棧去問,上房竟然只剩下一間了。於是趕快定下,等著安頓妥當了,也覺得府中飢餓。下到大堂叫過夥計,點了三兩式順口菜肴,一面吃著,一面有一句每一句的閒談無關瑣事。 book18.org
這大堂之中做得滿滿當當,十桌之中倒有九桌坐得是面露悍色的江湖中人,推杯換盞,划拳行酒吆五喝六不絕於耳,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book18.org
祁俊白雅坐下不久,可就引來了一片議論之聲。這二人一個健碩英俊,一個嬌媚動人,怎不會引人注目。雖說這江湖盛典請得儘是正道豪俠,可是刀尖舔血的漢子,又有幾個斯文中人,話里話外多有不敬之詞。一開始,那群豪客竊竊私語談論二人時,祁俊白雅雖也心知肚明,可並不理會。 book18.org
但有一桌上,坐了三個灌多了黃湯兒的醉漢,色慾迷心醉眼惺忪盯著白雅口出穢語大放厥詞,祁俊這可就變了顏色。兩道劍眉倒豎,一雙星目圓睜,手掌已然按在了放在桌上的古樸劍鞘之上。祁俊帶得這柄寶劍名喚「紫霄」,曾在玉湖莊中珍藏多年,因著這次出門不便攜帶慣用鐵槍,才取了出來作為防身利器。 拇指推動劍鐔,雪亮霜刃露出寸許。愛妻受辱,祁俊已然動了肝火,想要懲戒那幾個醉漢一番。 book18.org
正所謂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白雅見勢不妙,連忙將一隻柔荑按在夫君大手上,輕聲道:「俊哥,隨他們說去,又少不了一塊肉的。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靈動美麗的大眼睛溫柔地望著夫君,要祁俊壓下火去,不搭理哪些混人。 book18.org
祁俊最聽白雅勸導,重重出了一口氣,又將劍刃納入鞘中。無論白雅還是祁俊都是不願多生事結,想忍下這一口氣。 book18.org
可偏偏樹欲靜而風不止,那一桌醉漢之中,有個絡腮鬍子的疤面大漢,已然發現祁俊細微動作,裂開大嘴嘿嘿怪笑道:「哪裡來得雛兒?也該在爺們面前耍橫?喂,那桌的小子,叫你女人過來陪爺們喝兩杯,算是替你賠罪,否則惹了爺們生氣,閹了你個小雜種,叫你女人後半輩子守了活寡。」說罷,發出一陣刺耳淫邪怪笑。 book18.org
就在張狂聲之中,他身旁同席兩人也淫笑迎合,一個山羊鬍漢子搖頭晃腦道:「二師兄只怕不是要喝兩杯那麼簡單把,我看二師兄是看上了那小妞兒,想帶回去肏一頓吧。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另個黑瘦漢子嘻嘻笑道:「那不正好,閹了拿小崽子,把小妞兒帶回去,咱們兄弟三人一人一晚,豈不風流快活。」 book18.org
「我看乾脆一起上!」山羊鬍子又補一句,可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book18.org
愛妻被人如此侮辱,祁俊再不發威豈算男兒大丈夫,威猛身形豁然而起,「嗆啷」一聲長劍脫殼,龍吟清鳴聲中,流光四溢紫霄寶劍寒氣逼人,劍尖亂顫隨著逼人目光直指向鄰桌三名惡漢。 book18.org
那三人在倒也沉穩,被祁俊長劍指定,兀自巋然不動,為首被稱作二師兄的疤面大漢陰沉沉笑道:「小雜種,你可知道爺們是什麼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book18.org
祁俊白雅不認得這三條惡漢,周圍可有人為他二人捏了一把冷汗。這三名無恥之徒並非籍籍無名之輩,在江湖中人送綽號「斷門三虎」,乃是號稱天下第一刀門的虎翼門門下。為首的疤面漢子名喚疤面虎巴世仁,乃是當今門主張夙的二師弟,另外二人在虎翼門中排在巴世仁之下,分作笑面虎吳三通、黑心虎王立嵩。 三人手中三十六路五虎斷門刀已然爐火純青,合使出一套三人成虎陣更是威力無匹。 book18.org
虎翼門門主張夙因著另有要事不能趕來金烏殿參與武林盛會,因此遍叫他三個師弟代為前往,可誰曾想這三人在門中有門規戒律約束,並不顯出惡習惡性。 離了虎翼門,少了師兄管教,才灌幾杯貓尿就作出這酒後無德之行。 book18.org
身旁可有不少人看著帶個絕美少婦的祁俊不順眼,想要見他出出醜。也有幾個稟性正直的看不過眼,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一時也未妄動。唯獨坐在角落中的一個鬚髮皆白,手扶鐵杖的老者冷眼看著斷門三虎,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book18.org
三聲長嘯合在一處,聲震屋頂,振聾發聵。功夫弱的幾乎看不清斷門三虎何時起得身,就見三條身影帶起三道寒光,如餓虎撲食般飛向英俊後生。可那年輕的後生終是太嫩,他雖然率先拔劍,在斷門三虎飛撲之時竟然不動閃避,愣愣立於當場。 book18.org
敵眾我寡,先機盡失,哪還有個不敗的? book18.org
三道寒光分取祁俊上中下三路,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祁俊血濺當場的時候。 祁俊高大健壯的身軀奇蹟般地消失在了斷門三虎身前。 book18.org
盛名之下豈無虛士,斷門三虎也非易於之輩。生硬將止住前沖之勢,急轉身形,果見祁俊已經飄落三人身後。疤面、黑心二虎分自左右,橫刀抹向祁俊頸間,笑面虎身形一矮,鋼刀疾掃祁俊下盤。 book18.org
三人成虎陣已然結成,祁俊左右不得閃避,俯身則雙腿盡受敵制,稍退一步攻勢全無。 book18.org
也不知是三虎醉酒招緩,還是祁俊身法太快,電光火石之間,祁俊突然後仰,紫霄劍尖點地,身形橫起,雙足飛出,直闖兩高一底三柄利刃中。 book18.org
祁俊此舉可太過兇險,三虎稍翻手腕,招式一變就能上下夾擊將他斬殺。只不過,祁俊身法太快,容不得三人變招,疾猛一踢,正蹬在笑面虎臉上。 只聽一聲慘嚎,笑面虎仰面朝天倒下,祁俊並不收起身法,借著飛踢之勢未衰,強從巴世仁與王立嵩二人之間穿出,身法稍滯時,又在笑面虎面門蹬了一腳,一個起落,飛出戰團之外。 book18.org
如此迅捷身法,只把圍觀中看得目瞪口呆,固然讚嘆祁俊快如鬼魅,也有人感其膽大妄為,僥倖得手。 book18.org
白雅雖然手按劍柄,可臉上卻笑吟吟的,並無擔憂之色。她對愛郎信心十足,有他一人足以對付這三個無恥之徒。 book18.org
只是可憐笑面虎吳三通,連著兩腳都挨在臉上。雙眼也被封了,鼻樑子碎成了渣,口中門牙掉了三顆,當真成了里外透氣的三通。只是也不知從此以後他還笑得出麼? book18.org
三虎去了一虎,陣法再難結成。祁俊施展出廣寒宮奇詭輕功身法,腳踏季菲靈家獨門怪步,就在客棧大堂中與二虎游斗。不消片刻,一掌拍在黑心虎王立嵩胸前,將他擊出丈外,手捧心頭,大口噴鮮血。 book18.org
疤面虎巴世仁想要救護,冷不防眼前寒光乍現,並無疤痕一側臉上被對手中長劍豁出一條二寸來長的口子,汩汩鮮血從皮開肉綻傷口中湧出。 book18.org
隨後頸間一寒,長劍已然抵住了他的脖頸。 book18.org
疤面虎巴世仁忍著面上劇痛,見那那俊朗後生仔氣定神閒凝立不動,朗星雙目冷峻逼人,既因命懸一線氣餒,也被他不怒自威氣勢壓制,再不敢和他對視。 「今日小懲大誡,看你還敢滿口胡唚。」冷冰冰聲音從祁俊口中發出,說著長劍撤了下去。 book18.org
巴世仁性命無憂,才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咬一咬牙,羞憤道:「今日領教閣下神技,待他日再來謝罪。」跺跺腳,將兩個師弟扶起,奪門而去。 這三人真是平白撞了大運,若無武林大會一事,他們豈能輕易溜走。祁俊就不將三人當場斬殺,也要在他們身上穿幾個透明的窟窿。怎奈武林大會好歹也算他天極門本門所辦,雖然他並不自認天極門人,但表面功夫總要做足。 book18.org
客棧大堂忽然變得寂靜無聲,一眾江湖豪客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祁俊白雅二人身上,有人暗嘆後生可畏,有人心疑二人來歷。 book18.org
好在祁俊在玉湖莊中也曾號令萬人,幾個月來被這種追捧目光注視慣了,並不覺得尷尬。只是面上微微一紅,拉了白雅重回桌邊,兩人相視一笑,也不再多交流,眉目傳情中,默默用餐。 book18.org
多個朋友多條路,見過祁俊出神入化劍法,自然有人想要巴結結交。兩人吃了沒幾口,就有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上前來。中年男子滿面春風,微一躬身道:「這位朋友,在下流星會馬宏業,不知肯否賞臉和在下喝上一杯,交個朋友。」 book18.org
流星會,這幾年江湖中名聲鵲起的一個幫派,以財大氣粗,人馬眾多而聞名。 眾人皆聽過流星會龍頭馬宏業的名頭,可誰也不曾想到竟然是個不起眼的隨常漢子。 book18.org
白雅的江湖見聞遠比祁俊要多,祁俊兀自不明就裡的時候,她已然起身相應,「原來是馬大當家,我們不過籍籍無名江湖晚輩,怎敢勞動馬大當家……俊哥,這位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流星會的龍頭當家人呢。」 book18.org
祁俊家教森嚴,自然不會失了禮數,早也起身施禮。再聽嬌妻解說,可知這馬宏業來歷不凡,恭謙道:「馬大當家,晚輩祁俊,結交不敢當,還請馬大當家多多指教。」 book18.org
「祁俊?」馬宏業重複一遍,若有所思沉吟片刻,驚疑道:「莫不是天極門下,曾挑了江北蜂盜的玉湖莊少主玉面飛龍祁俊祁公子?」 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再度議論紛紛。不過這回可不是談論俏佳人白雅,話題都指向了祁俊一人。 book18.org
玉湖莊在江湖中本來無甚名望,因著雄渾財力才小有名氣,但自從槍挑江北蜂盜一役,天極門為祁俊大造聲勢,被強冠上「玉面飛龍」的名號,俠名早就傳遍天下了。玉湖莊也因這年少有為的少主已是聲威遠播,可祁俊卻尚自不知。 一頭霧水的祁俊也不便多問。叫過小二,再添幾個菜,又要了一壺佳釀,和馬宏業對飲暢談。 book18.org
祁俊也知道與天極門抗爭,只靠他玉湖莊和廣寒金烏二門的勢力只怕遠遠不夠,多多結交一些江湖朋友對他也是一番助力。故此寒暄客套幾句之後,和馬宏業越談越近,越聊越熱。 book18.org
白雅坐在一旁話雖然不多,只在關鍵之時替他俊哥哥圓上幾句,總有畫龍點睛之妙。 book18.org
祁俊和馬宏業正聊著,白雅的目光也同堂上許多人一樣飛到了大門之處,卻見從大門外又走進一對男女,那二人都在二十些許年紀,男的風神如玉,相貌堂堂,女的嬌媚如花,艷若桃李。 book18.org
白雅一見這二人就換上了一幅驚詫模樣,告一聲罪,站起身來迎向二人。便走邊喚:「妙琳姐姐,李大哥,好巧,在這裡遇到你們。」 book18.org
男子見了白雅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作招呼,他身旁的美貌少婦卻急走幾步,奔到白雅面前,拉起她手兒驚喜到:「白雅小妹子,真沒想到會碰到你?」 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白雅幾眼,忽然看到了白雅盤起的頭髮,更加驚訝:「雅兒,你嫁人了?誰家小子這麼好福氣,能娶到你這小美人兒。」 book18.org
白雅羞赧一笑道:「你聽說過的,是我師弟。」 book18.org
整個廣寒宮也就祁俊一個男弟子,入門比白雅晚,自當算作師弟。只是祝婉寧把祁俊當作寶貝疙瘩,藏在門中從來不放他出去,是以許相熟的江湖朋友只聽過祁俊的名字,卻從未見過其人。 book18.org
美貌少婦可也在這些時日聽過了祁俊的俠名,感慨贊道:「原來是這陳子名聲正旺的玉面飛龍,果然是郎才女貌,他來了沒有,讓姐姐瞧瞧,我可還沒見過我這妹婿呢。」 book18.org
白雅牽了美貌少婦的手,帶著她和身邊男子到了祁俊和馬宏業身前。一一引薦過才知道,李俊和、覃妙琳俱是拜在號稱開天闢地以來第一劍神傅長生所創的青蓮劍派門下,二人自成親之後一直仗劍江湖行俠仗義,在派門派神威庇佑下,憑著掌中兩口利劍屢有義舉,兩人又形影不離,故此在江湖中博得了金童玉女劍的美名,乃是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俠侶。 book18.org
馬宏業是個場面人,一次結交兩對青年才俊夫婦喜上眉梢,有意離了客棧另尋大館宴請四人,可因兩對夫婦同時婉拒也就罷了。於是又添酒菜,邀請四人共飲。 book18.org
這邊三個男人酒酣耳熱,兩個美少婦倒也不好相陪了。告過罪後,白雅陪著覃妙琳去要客房,可這時不要說個單間,就是通鋪大抗也沒個位置了。 book18.org
覃妙琳悻悻道:「到得晚了,走了兩家客棧也沒房間了,今晚只怕要在店堂里歇了。」 book18.org
白雅嘻嘻一笑道:「妙琳姐,今晚我們把李大哥和我家俊哥轟了出去,咱倆不就有地方睡了?」 book18.org
覃妙琳搖頭道:「那怎麼好意思,那可是你們小夫妻的房間,我可不要給你們搗亂。」 book18.org
「有何不可,那次不是姐姐替我盪開一劍,人家臉都要花了,哪還尋得到夫家?」廣寒宮受天極門之命斬奸除惡,不但和金烏殿屢有合作,同江湖中其他正道聯手鋤奸也不在少數。白雅曾受師命,隨著同門姐妹與青蓮劍派掃蕩邪魔外道,那一役中受了覃妙琳救助,從此兩人交好,雖然見面不多,也已是姐妹相稱。 來回客套謙爭幾次,覃妙琳終是拗不過白雅盛情,點頭同意。白雅又想出個好法子,喚了店夥計過來,一道布簾將客房一分為二,再多搭一張床鋪。晚間睡下,若不做那羞人之事,倒也不十分尷尬。 book18.org
不一時,三個相談甚歡的男人也各自道乏,散了酒宴。白雅和覃妙琳兩個如花少婦便將各自的夫君領了回去安歇。 book18.org
吹熄燭火,祁俊白雅只把外衣脫了,踏上新搭的一張大床,放下床簾,親昵相擁而臥。 book18.org
一間房裡住下兩對夫妻,誰也不會想著還要作出什麼事來。祁俊白雅兩個小夫妻就咬著耳朵低聲細語的說起了貼心話兒。 book18.org
祁俊問起白雅如何與覃妙琳如此熟稔,白雅便將昔年往事道出。可把祁俊聽得心疼不已,連聲道:「一劍結果了那廝真便宜了他,要是再有這種敢偷襲我愛妻的惡徒,我非碎了他不可。」 book18.org
白雅「嗤嗤」嬌笑,靈秀美目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輕點祁俊堅實胸口,嗲聲撒嬌道:「我還忘了告訴你了,妙琳姐可也和你方媛妹子要好著呢。這回來金烏殿,師父怕不也要把你方媛妹子帶來,你要不要順便把她也收了,帶回家去?」 偌大一個廣寒宮中,上百名弟子也只有祁俊一個男兒,他生得又俊,怎不討女娃兒歡喜?不止祝婉寧和她最喜愛的徒兒白雅鍾情這英俊小子,廣寒宮上下對他頗有心思的女子可不在少數,只是許多廣寒弟子知道祁俊對白雅有意,自嘆姿容比白雅相差太多,便棄了爭奪之心。 book18.org
唯獨有個方媛,不但有花容月貌之色,也有根骨清奇的習武之資,故此方媛在白雅入廣寒宮之前最受祝婉寧寵愛。但偏偏白雅入了廣寒宮後,無論容貌又或資質,都壓了方媛一頭,連師尊祝婉寧也對白雅頗為愛護。 book18.org
這從來以廣寒真命傳人的方媛便心生妒意,處處與白雅為難做對,那時白雅一心復仇,只把心思擁在練功習武上,從來不與方媛計較。祝婉寧看在眼中,對方媛行徑亦是頗有微辭,訓誡幾次只讓她面上稍稍過得去,私底下仍舊與白雅不和,見了時機還要針鋒相對。從此祝婉寧也對其不喜,方媛愈加遷怒白雅,都怪她奪了師尊寵愛。 book18.org
等著祁俊進入廣寒宮中,不明內情的他傻乎乎誰也不敢得罪,一心只做個老好人,和誰都是未曾開口笑臉先迎,時而溫文爾雅仿若翩翩君子,時而拽文調句又似酸腐秀才,憨態可掬時更叫人忍俊不禁。偏偏到了演武場上,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身法似行雲流水,劍招如狂風掃葉,可叫人拍手叫絕。 book18.org
這般男兒,配上他高大健碩身材,俊朗帥氣面孔,真把方媛迷得神魂顛倒。 再聽門中師姐妹談起祁俊家世,才知祁俊不但生得風流倜儻,家中更是富可敵國,從此便一心要嫁了這年少多金的俊俏小哥兒。 book18.org
怎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祁俊雖然和方媛相處甚歡,可從他望向白雅時眼神中流露出的綿綿情意,將他心思全都暴露出來。原來他只愛白雅一個,對她從無半分男女情意。 book18.org
方媛只有更恨白雅,一心要將祁俊爭過。但直到兩人離開廣寒宮那一日,祁俊心思也不曾有半分動搖。在這廣寒宮眾多女子之中,能令他動情的也只有師尊祝婉寧和白雅二人矣。 book18.org
若是旁個師姐師妹,以白雅脾性,說不定就要幫著祁俊再納一女。唯獨這方媛不行,白雅再大度,受春情媚邪法中以男子為天思想蠱惑再深,也絕不會讓祁俊收納一名和她處處為難的女人。 book18.org
此時再提起方媛其人,白雅口中可是滿滿酸味,把警鐘敲得「咚咚」做響,可怕祁俊一個不留神再帶回家個妹子去。跟了祁俊才幾個月,就多了兩個「好姐妹」,這樣的速度誰個女兒家能受得了? book18.org
白雅也不曾想想,無論是師尊祝婉寧,還是新來師妹季菲靈,哪個又沒有她親自推波助瀾呢? book18.org
祁俊卻是最怕聽到方媛這個名字的,他那時可沒少和方媛私下聯絡,雖然不涉私情,可也難免叫人猜疑。此時聽嬌妻舊事重提,直叫他如芒刺背,心虛膽顫。 玉湖莊主玉面飛龍祁俊祁少俠在嬌妻面前仍舊是個老老實實的乖乖聽話夫君,紅著一張臉,也不管黑暗中白雅看不看得見,諂笑著唯唯諾諾道:「我的好娘子,我可怎麼敢,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兒……還有菲靈……還有……師父……」他傾訴衷腸,卻又帶出白雅之外兩個心上佳人,哪還是一心一意的痴情郎。分明是個萬花叢中的風流薄倖登徒子。 book18.org
夫妻二人私房秘語,聲音本就壓得極低,祁俊越說聲音越小,漸漸地竟然只剩沒了聲息。白雅當然知道愛郎心性,機緣巧合下收了三名佳人,一心三用並無偏頗,都一般地視作掌中至寶。故此白雅從無不滿,在這溫馨甜蜜時刻,再不要作弄愛郎,只把螓首在祁俊溫暖胸膛磨蹭,享受這久違的片刻獨處靜謐時光。 祁俊心中亦是如飲蜜露,緊緊擁著愛妻溫軟嬌軀,輕吻著她如絲秀髮,雙目漸漸闔起,同白雅一同進入了甜蜜夢鄉。 book18.org
夜半時分,祁俊被一陣異動驚醒,一簾之隔外的客房另一側。大床有節奏的「吱吱呀呀」作響,隨之傳來的是一陣細不可聞的低抑女子嬌喘。不用猜也知道,金童玉女雙劍又合璧一處,行起夫妻大禮。祁俊心道,這對俠侶可也忒是大膽了,和外人同居一室,也有心思做這羞人之事。 book18.org
祁俊只是感慨一聲,並不以此為意。只道金童玉女劍鸞鳳和鳴,無一時不是濃情蜜意,他又怎好能點破。 book18.org
祁俊醒了,白雅也聞到了那絲微細聲響,不過她的心思可與祁俊不同。她與李俊和、覃妙琳夫妻二人相交已久,李俊和在江湖上的名聲是守禮君子,見了面亦是文質彬彬。妙琳姐姐樣貌雖艷,可是性子溫婉賢淑,端莊靜雅。怎麼這二人在暗夜之中不顧身邊有人,也好做著私密之事麼?一時心中升起莫名疑惑,總覺得這二人此舉太過古怪,非屬二人俠侶形象。 book18.org
但聽耳邊春吟陣陣,激得白雅春情媚體質再度發作,嬌軀滾燙如火,可她卻不敢在此時放浪形骸,強忍心中慾火,咬緊牙關與體中情慾對抗。 book18.org
祁俊也感到懷中嬌妻玉體升溫,知她此時只怕又再煎熬苦忍。但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就在人前與愛妻交合的大膽之舉,只能裝作不知。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彼間隔斷春聲漸息,白雅也發了一身香汗。一時疲乏,又再迷糊過去。 book18.org
再睜眼時,東方既白。 book18.org
愛郎祁俊正含情脈脈凝視著她,見她睜開眼睛,在她耳邊悄聲道:「等著方便時候,我們尋個地方,我可想要你了。」白雅羞羞一笑,原來昨夜之事不僅被她知曉,愛郎也一定聽得分明。更察覺了自家體態有異,這才一早攬過責任,暗示是他有需,要尋時機歡愛。 book18.org
白雅就在床上,借著床簾遮掩,將一身被香汗打濕的衣衫脫下,換過乾淨衣服,又將因情慾噴發,被股間花露浸得濕透的褻褲仔細藏好,這才稍作梳整下了床去。那邊李俊和、覃妙琳夫婦也已打理完畢,挑開布簾,兩對夫妻相見,誰臉上也無一分尷尬,仿佛昨夜什麼也不曾發生。 book18.org
用罷了早飯,兩對夫妻夫妻相約上路了。一路上趕得並不急,放韁緩行,又聊起即將召開的武林大會。金童玉女劍夫婦出道江湖已久,對天下事多有熟知,提起金無涯來,李俊和揚起劍眉道:「無涯真人執掌天極,作出許多大快人心之事,就連家師也頗為敬佩,這番公推盟主,無涯真人必是眾望所歸,登上盟主寶座。」 book18.org
青蓮劍派這樣的名門都已公開支持金無涯,可見其勢在必得。可金無涯所率的金烏殿現身江湖不過十年,如何能讓傅長生也如此折服呢?難道僅憑這些年來天極門在江湖中做得所謂正義之舉麼?白雅相信絕不會是那般簡單,背後一定另有隱情。她此時最怕的便是劍神傅長生也被天極門控制。 book18.org
若是這樣的江湖名宿也能為其所用,天極門又有何門派不能收買?白雅頓時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她面上波瀾不驚,只向李俊和套話,道:「我倒不知金師叔有這大名望,劍神前輩可曾和金師叔有過交情?」廣寒宮亦屬天極外門,論輩分金無涯還真算得上祁俊白雅二人的師叔。 book18.org
覃妙琳接過話道:「妹子你還不知道吧?日前無涯真人接任大典的時候,家師就曾前來金烏殿道賀,那時就同無涯真人還有神庭道宗的古蒼松古掌門定下大計,要成個『聖道盟』來,日後定下規矩約束江湖中人,叫那些宵小之輩從此不敢再為非作歹。」 book18.org
天極門好大的手筆!這不是要江湖中人盡皆受命於這所謂的聖道盟麼。不過怎地當初師尊祝婉寧並未提及此事?祝婉寧自然不會向她兩個心愛徒兒隱瞞內情,唯一可能就是金無涯並不曾向祝婉寧說明。看來金無涯還另有算盤,並不是知無不言。 book18.org
祁俊聽著幾人談話,偶爾也插上一兩句無關緊要之言。他們三人所提人物,祁俊大都不知,便有聽過名頭的,也不甚了解。 book18.org
直到過了晌午日頭,四人遠遠望見一片宮樓殿堂,氣勢恢宏頗顯雄偉,這便離是金烏殿不遠了。 book18.org
越往近前看得越清,祁俊越是覺得古怪。自從得知七修劍法與金烏殿有淵源之後,他無一時不再琢磨其中機巧。也曾向祝婉寧問過金烏殿由來,祝婉寧只道金烏殿乃是天極門成立不久後獨設的一處外門,其他也一概不曉。 book18.org
祁俊是大門大戶出身,曾聽其父講過,建造一處玉湖莊耗資巨大,若不是當年祖父廣聚錢財,真沒實力打造出一處神仙府邸。再見過廣寒宮和金烏殿兩處建築之後,祁俊不由驚心,兩個外門都已如此宏偉,那天極門總壇又該如何奢華。 天極門財力有多雄厚,才有如此手筆? book18.org
懷著忐忑之心,到了金烏殿大門之外。兩個守門弟子向內通稟,不多時正門大開,一個俗裝打扮的青年開門迎出,自報名號喚作郭平,乃是金無涯座下弟子。 金無涯時常做個道人打扮,不過偽裝,他的門下也並非全部道門弟子,俗家裝束的占了大半。 book18.org
相互見了禮,由郭平引著進入了金烏殿。大殿之中,金無涯道貌岸然正襟危坐接見祁俊白雅和金童玉女劍夫婦。寒暄過後,又命弟子道童請金童玉女劍於客房歇息。這才得了空與兩個所謂師侄交談。 book18.org
這金無涯雖然也是一門之長,又和廣寒宮有聯盟之約,可是賊性不改,一雙眼睛總是若有若無色迷迷瞟向白雅。 book18.org
祁俊白雅都知正是大敵當前時刻,並不和他計較,只和他商談正事。 book18.org
「我師父到了沒有?」祁俊沉聲向金無涯問道。 book18.org
金無涯道:「你們來早了,祝門主約麼還有一兩日光景才能抵達。祁俊,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你左師叔要你到了就去見他,你這就過去吧。」金無涯語聲中帶著無奈,看來金烏殿早就不由他做主了。 book18.org
所謂左師叔自然就是左飛光那天極門中人了。他要祁俊這就見他,應是有事商談。祁俊明知躲不過去,點了點頭道:「好,我去見他。」 book18.org
白雅本想跟著夫君一起見識見識這天極門人,金無涯卻將她攔下,「左飛光點名只見祁俊一人,白雅,你先去客房歇息等待。」 book18.org
此番金烏殿之行,充滿未知變數,無論金無涯還是左飛光俱非善類。要白雅一人獨居,可不是叫她身陷險境,誰知又能有何變故發生,祁俊怎能放心? 白雅猶豫一下,道:「俊哥你放心吧,我不礙的。你瞧著點就行了。」金無涯身邊隨眾並未被屏退,誰知當中可否有天極門細作。白雅說得含糊,只叫祁俊見機行事。 book18.org
金無涯是心如明鏡,知道廣寒中人對他頗有忌憚,也道:「金烏廣寒畢竟還是一家,你們到此處如同家中一般,隨意一些。」話遞出去,叫祁俊放心,盟約還在之時,他金無涯不會不識大體。 book18.org
祁俊深沉點了點頭,道:「帶我去見他。」 book18.org
穿堂過屋,走了許久,已是金烏殿後庭,一間書齋之內,祁俊見到了聞名已久的左飛光。 book18.org
左飛光是個和金無涯年齡相仿的中年男子,生得濃眉大眼,鼻直口闊,頗有幾分威武之相。 book18.org
一見這左飛光,倒叫祁俊想起個人來,他屬下帶軍統領雷震彪身上氣質竟然和左飛光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左飛光見了祁俊,並無許多繁文縟節,問過姓名,大手一揮道:「坐。」 祁俊大大方方坐在左飛光對面,不卑不亢迎向左飛光向他投來得兩道冷森森逼視炬目光。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一陣目光對抗後,左飛光豪爽大笑,微微含了頷首,道:「盛名之下無果無虛士。祁俊,你還真是年少有為。」 book18.org
祁俊面帶沉穩微笑,並不接話。天極門掌握玉湖莊全部底細,此番叫他單獨會面,定然不會有好消息。好在馮百川和朱小曼已死之事尚未泄露,他也並非完全被動。如今也只能見機行事,看這天極門人如何說了。 book18.org
左飛光道:「你既是廣寒宮弟子,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是並非金烏殿中人,乃是九重天所派,駐紮在金烏殿中。你可聽過九重天?」 book18.org
左飛光開門見山,祁俊也無需隱瞞,「聽過,金無涯也是受九重天所制。」 左飛光搖一搖頭,道:「都是一門中人,何談受制二字,不過職守不同罷了。」 「左先生說得好,便是職守不同。那麼左先生要在下如何?」左飛光既然直白,祁俊也無需拐彎抹角。 book18.org
左飛光面色陰沉,緩緩開口道:「我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我就直說吧,我不管如今玉湖莊是你還是令堂掌權,五十萬兩銀子供上,此後天極門保你玉湖莊平安。」一句話強橫霸道,要玉湖莊獻出巨資,這可並非巧取,而是豪奪了。 祁俊腦筋飛轉,暗忖此中訊息。威壓勒索是沒得說了,可他提及玉湖莊掌權之人,可見還不知曉莊中大權已然易主。但若不知,又為何不直接命令馮百川將巨資獻出呢?祁俊被左飛光之言搞得一頭霧水,越來越覺得此中玄機太深。 他面色沉靜,不動聲色道:「左先生,平白一句話就要我五十萬兩白銀獻出。 天極門不覺得有點獅子大開口了麼?」 book18.org
左飛光面帶嘲諷之色,冷笑一聲道:「祁俊,你的武功不差,可比起真正高手來,還真不值一提……哼哼……即便你神功蓋世,又能如何?禁得住江湖中人沒日沒夜搔攪麼?不錯,你家中也有不少武師門客,能護得住你家在各處的商號買賣麼?你不要忘了,你家畢竟世代經商,區區一點蠅頭小利,對你來說算不得什麼。此後玉湖莊在天下行走經商,無人敢擾。這筆買賣,我看值得很吶。」 雖然會傷了玉湖莊的元氣,但祁俊還拿得出來的,他家商號又多,不幾年也便恢復。若是尋常巨富商家,只為買個平安倒也忍下一口氣了。不過這一篇赤裸裸威脅恐嚇言辭,也讓祁俊品出另一番味道,左飛光和他身後的天極門對玉湖莊隱秘內情一無所知! book18.org
祁俊已然難以分辨這個驚人消息是喜是憂。若天極門根本不知玉湖莊底細,那朱小曼和王梅又是誰派來的呢? book18.org
「容我想想,五十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在下尚需稟過家慈。」祁俊不敢再留了,他需要更多的支持,在和白雅與師尊商議之後,他才能作出更多謀劃。 「可以,不過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另外,還忘了告訴你,你玉湖莊上千家丁,也要隨時聽候調遣。」左飛光一臉漠然,不容置疑道。 book18.org
「好!」祁俊再度確定,左飛光真的不知玉湖莊底細,一千家丁只是玄武一衛人數,這是明面上的護院家丁,是世人皆知的。 book18.org
再見白雅,她已經在一處客房中等候了。祁俊面色凝重地將與左飛光見面經過講述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book18.org
白雅聽聞也是大吃一驚,變了顏色,凝神細思許久許久,才得下一個結論:「朱小曼、王梅身後另有隱藏勢力。」 book18.org
【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6章金童玉女) book18.org
2019/03/05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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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袂飄,長袖舞。數十名身著五光十色繽紛彩衣艷麗女子湧入金烏殿中,可叫金烏典眾眼前大亮。 book18.org
為首的絕色美艷婦人正是江湖人送美名無雙夫人的廣寒宮宮主祝婉寧。在門中愛徒面前,廣寒宮主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在小情郎祁俊身下,祝婉寧風流嫵媚,柔情似水。出現在金烏大殿之中,卻見無雙夫人兩道柳眉飛揚,一雙鳳目生威,滿面深沉,一臉肅穆,嬌軀傲挺,蓮步生風。顧盼之間自有大家風範,一介女流毫威嚴氣勢不輸任何大門大派掌門門主。 book18.org
見過金無涯,又和幾家已經到了的相熟掌門俠士打過招呼。祝婉寧在一眾女徒簇擁下入後殿安頓。而此時,莫看她面上波瀾不驚,一顆心早就飛到了祁俊身邊。雖不過片刻的功夫,她心裡也埋怨祁俊過來見她的時候太晚。 book18.org
等著祁俊白雅聞風前來,行師徒大禮參拜的時候,她那點子怨氣兒又飛到了九霄雲外。只是身旁還有別個徒兒在場,她可不好投懷送抱。若無其事地將身邊弟子揮退的時候,就見有人抿嘴竊笑,弄得祝婉寧也是面紅耳赤。祁俊沒離開廣寒宮那段日子,許多人都知道了她和愛徒也不清不楚的,一來素知師尊秉性,二也礙於師尊顏面,三則都和師父齊心,誰也不去說三道四。只是偶爾在經過二人房間,撞上二人歡好的時候,聽到室中春吟陣陣,不免臉紅害羞心跳趕快跑開。 祝婉寧只留祁俊白雅在身邊,投入祁俊懷中,親昵一吻之後並不敘兒女私情,一開口就是近日各自籌備。祁俊白雅所提及的最重一條莫過於日前與左飛光會面,隱隱猜測出天機門外,還有一隻人馬正對玉湖莊虎視眈眈。而這個更加隱秘的組織也懂春情媚邪法,只怕和天極門有著千絲萬縷聯繫。 book18.org
祝婉寧目中放出詫異目光,她當機立斷,道:「小俊,此番你未帶人來,消息必須傳回玉湖莊,我叫送信,事不宜遲,必須早做準備。這是大事,我猜他們不會只盯上你們玉湖莊一家。」沉吟許久,又道:「這雖不是什麼好消息,倒也並非全壞,既然兩家都盯上了你們玉湖莊,說不定到能讓他們斗上一斗。這事我看也得叫金無涯知曉,我琢磨琢磨,怎麼和他說。」 book18.org
白雅皺了皺眉道:「師父,金無涯不能全信,他有些事並未全盤托出。」隨後便將從金童玉女劍夫婦二人聽來的事情講出。不料祝婉寧並未驚心,淡然道:「那個道貌岸然的東西,當然不能全指望他,都聽他說,早晚被他坑了。這幾天,我們和他會會,上次說的事情我有點眉目了。一會兒你們二人隨我去見見劍神傅長生,他已經到了。」 book18.org
五百年來天下第一劍神傅長生大駕早就到了金烏殿中,他身份顯赫,帶著一眾門徒弟子獨居一處清幽小院。正座之上青衣老者鶴髮童顏,三縷白髯飄灑,道骨仙風,慈眉善目間又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勢。身邊捧劍弟子分作兩側,座下四劍俠閃電劍狄盛、清風劍朱廣成、雷霆劍洪辛、金童玉女劍李俊和、覃妙琳夫婦皆在下手。 book18.org
祝婉寧以晚輩身份和傅長生見了禮後,又將兩個愛徒引薦。劍神傅長生不住頷首:「一表人才,後生可畏,江湖正道後繼有人。」原來世外高人也聽過祁俊名聲了。再提白雅,傅長生和顏悅色道:「早聽俊和、妙琳提過你,聰明伶俐,原來如今成了祁夫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轉頭看向祝婉寧,道:「無雙夫人,你教得兩個好徒兒!」說著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之中似是有些苦楚,帶著幾分自嘲。 book18.org
和金無涯會面只在當日接風晚宴之時,打著同門相聚的名號,外人誰也不叫參與,就連左飛光也被拒之門外。左飛光心裡當然明白,廣寒金烏兩門說不定就要謀劃什麼,可九重天既然敢叫二派出頭,就有控制他們的手段,他還真不怕誰還能翻出他手掌心去。 book18.org
圍坐在一張擺滿酒菜的桌前,誰也無心宴飲。能參與此次密會的皆是祝婉寧與金無涯心腹之人。 book18.org
祝婉寧身邊幾人,除了祁俊白雅之外,再來一人就是和白雅有怨的方媛了。 這個秀美女郎當真也有羞花閉月之貌,杏眼粉面,鼻樑高挺,櫻唇點點,身姿婀娜。方媛雖然也是個難得美女,可是與白雅相比,在氣質上卻遠不如她。在祁俊所見女子之中,就是祝婉寧和季菲靈也難有白雅高雅華貴的氣質。 book18.org
白雅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能把任何男人的目光牢牢吸引,金無涯和他的兒子也不例外。金無涯平日作個道人打扮,可他所作所為無論如何也和出家人一點不沾邊。酒色禁忌暫可不提,就他誅殺敵人的陰狠毒辣手段也不該是個出家人所為。 他也有個兒子,旁人問起,便說是修道之前養下。 book18.org
其子金赤陽就坐在他下垂手,淡金面色的臉膛確是與其父有幾分肖似。只是金赤陽不像金無涯那般清癯消瘦,一張剛毅臉上,重眉大眼,也是個儀表堂堂的青年。 book18.org
金赤陽曾隨其父入過廣寒宮,那時祁俊也在,兩人還曾比武切磋,談得也投機,相處地甚為歡暢。只是金赤陽見到白雅之時就不淡定了,雙目之中露出痴色,瞬間就被白雅絕世嬌顏傾倒。也是從那一刻起,祁俊就此對金赤陽不喜,雖然當時他還未曾和白雅挑明心意,可是無論誰對白雅有意他都不喜。 book18.org
時過境遷,如今白雅已成愛妻。祁俊也不似當年那般幼稚,面對金赤陽也再無好惡之心。只是當年印象還在,一時也難轉變。不過祁俊也知道,金赤陽的性子並不像他父親一般狠辣奸詐。 book18.org
再有一人也是金無涯弟子,也是一眾男子中最特立獨行一人。此人名喚宋岳,絕對是個奇美男子,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材頎長。只是這宋岳也忒老實,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目不斜視,正襟危坐,一語不發。偶有答話,規規矩矩,斯文有禮。 book18.org
這可不禁叫人叫絕,金無涯一個奸滑之徒,怎麼一個兒子一個弟子都是如正人君子一般? book18.org
都不是為了吃酒來得,閒話沒有,直入正題。 book18.org
一眾人早就議下要誘左飛光的人出手過招,觀其武功來歷也好下手探查隱情。 祝婉寧有個計較,道:「金無涯,還記得頭回你接任門主,不少門派都帶了弟子傳人過來觀禮。我看不如這樣,叫我徒兒方媛在當中挑唆挑唆,叫那幫小字輩的先折騰起來。我們再居中調和,讓他們名正言順打擂,然後再攛掇左飛光的人下場。你看如何?」 book18.org
如此大典並不多見,許多門派都願帶著弟子、子侄一輩見見世面,結交天下豪傑。年輕人氣盛,最是容易鼓動。方媛又生得極美,不怕沒人過來獻媚,左右挑挑,醋海翻波,還有個打不起來的。 book18.org
祝婉寧早就和方媛議過此事,方媛為了師門大計也點頭應允。可是此時她再看到祁俊白雅夫妻出雙入對、和諧美滿,心中醋意又起。她美目中閃過一絲幽怨,梗著雪白修長的脖子,淡淡道:「白師妹的姿色可比弟子強多了,既然白師妹也來了,何不叫她去鼓搗那些人動手。做這種事,我哪有白師妹厲害?」祁俊入廣寒宮後,她比白雅更先和祁俊交好,故此她一心認為是白雅將祁俊搶走。話里話外的含沙射影,暗指白雅擅長勾引男人。 book18.org
祝婉寧怎聽不出內中含義,淡然一笑道:「白雅已然嫁人,並不方便。方媛,這任務還要你來完成,無需再議。」祝婉寧也知道叫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兒家做這等事情實在為難,心中早有歉意,找方媛談這事的時候就定下了心思,將來無論如何也要好好補償於她。白雅雖然資質最好,但畢竟已然嫁作人婦。他日祝婉寧若了卻心愿,便也不要這門主位置,便將位置傳了方媛。又或遇到哪家豪門公子,親自為弟子牽線,為方媛終身大事做個籌謀。 book18.org
「是。」方媛不明祝婉寧心思,只從師尊話中聽出偏袒白雅的意思,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book18.org
金無涯道:「如此也好,就這麼辦吧。不過也別把事情搞得太大,見了血和哪些老傢伙們不好交代,能跟他們來的都是各門各派的公子少爺和得意弟子。」 祝婉寧想了想也是,便道:「你挑個功夫好點的弟子,扮作方媛情侶,壓住陣腳,必要的時候出面,別弄出大事來。」 book18.org
金無涯看都不看金赤陽一眼,直接點了宋岳的名字,道:「宋岳,你去。」 這是得罪人的事情,他當然不會讓兒子去做。 book18.org
「遵師命。」宋岳很聽話,也不失禮節,站起身向金無涯抱拳拱手躬身。 方媛抬眼看了一眼宋岳,雖然見他樣貌英俊,卻覺得此人太過窩囊,和他扮作情侶還真委屈了自己。又瞅瞅白雅身邊身材愈加偉岸,氣質更顯成熟的祁俊,心中又窩一把火,當初若無白雅,便能嫁了他了,如今自己也是個貴婦人了,何須如此拋頭露面,心中更是自憐哀傷。 book18.org
此事議下,祝婉寧才對祁俊道:「祁俊,你來講吧。」 book18.org
祁俊掃視一圈眾人,沉著道:「日前我重返家中,抓出兩名細作,種種跡象表明,此二人和天極門有關,可是細查之後,卻發現並非如此。我懷疑,另有一股勢力在暗中謀劃。至於意圖,尚不可知。金門主,你和天極門接觸這般多時日了,可有何發現?」 book18.org
金無涯眼珠轉了幾轉,品味祁俊話中含義,這小子當年可是愣頭愣腦的毛頭小子,怎地今日說話底氣如此十足,居然還敢質問起他來,可叫人費解。他可不知祁俊才經過生死較量,已成一莊正主,氣勢自然今非昔比。更不知那師徒三人都對他生疑。專叫祁俊來問,乃是因為祝婉寧短時之內不願和金無涯生嫌,又須向他施壓,叫他交出實底。而能有此氣勢的,也只有日漸成熟的祁俊。 book18.org
金無涯果然精細,聽出弦外之音,面色一緊,皺眉道:「竟然還有勢力要與天極門爭鋒不成?」搖頭晃腦沉思片刻之後,又撇撇嘴道:「我亦不過一傀儡,誰肯向我交底,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混入我金烏殿這些人,會武功的不過寥寥數人。那些新入門眾,恐怕一招半式都不曾習過。」 book18.org
不會武功不代表不能殺人,如同祁俊家中統屬一般,他們是兵。難怪難怪,和雷震彪有相同氣質的左飛光的身份也可明了,他是統兵之將。天極門之心昭然若揭,暗中訓出大軍,再以江湖中奇人異士相佐,九重天真要有大動作了。可是他們藏軍的地方在哪裡呢?要行大事,非數十萬軍馬不可。天下雖大,要藏幾十萬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book18.org
祁俊忽然又想到一節,若要尋到藏軍之處,倒也還有個途徑。中原戰馬稀缺,多從塞外購買,他麾下萬馬堂和大漠部族多有交情,或可探知誰家大量購入馬匹。 此事是後話,眼下,還是先從武功來歷探查。 book18.org
商議完畢,這也就散了。 book18.org
那方媛回到舍下,氣鼓鼓地輾轉一夜未能安眠,翌日清晨起來,雙眼通紅,看樣子已是哭過。 book18.org
這時有姐妹來告訴他,外面有個俊俏小子前來尋他。方媛心境不佳,可也想知道還會有誰在這一大早就拜訪。 book18.org
出了門去,一見來人,正是昨晚定下計策,要和她假作情侶的金烏門下宋岳。 「方姑娘,你好。」宋岳抱拳拱手,深深一禮。 book18.org
「你來做什麼?」方媛冰冷生硬問了一句,禮也不還一個。對這英俊小生全無半分好感,只覺這人空生了一副好皮囊,為人處事拘謹窩囊,言談舉止唯唯諾諾,縮頭縮腦。再看他穿著打扮,也定然是尋常家世,便算是金無涯愛徒,可金烏殿尚有金赤陽守承,將來這門主位置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 book18.org
宋岳並不因方媛無禮而惱怒,溫順恭謙一如尋常,他微微一笑道:「方姑娘,我祝師叔和家師命你我二人有要務執行,我想和你商議一二。免得事到臨頭手足無措,自亂陣腳。不知姑娘是否有暇。」&;amp ;#xFF44;&;amp ;#xFF4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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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4F;&;amp ;#xFF4D:「那……你等著。」方媛清晨起來,只是稍作book18.org
梳妝,還未及精細打扮就被叫了出去。轉身回了房,取過隨身帶的行囊,將內中梳妝用物一件件取出,對著銅鏡耗了大半個時辰才款步走出。這倒不是她把宋岳看得多重,她極是珍惜自己的花容月貌,外出見人從不肯馬虎,多年來都是如此,已成習慣。 book18.org
宋岳真好性子,等了許久還是傻傻呆立在外,一點不見急躁。這可讓方媛更加看他不起,心中暗道:「原來是個傻子,多半是金無涯那老賊看他老實好使喚,才把他收做親信。」 book18.org
「借一步講話。」宋岳躬身做個請字,看著方媛邁開蓮步,才亦步亦趨跟在身後。兩人慾商談之事乃是隱秘,自然不好在大庭廣眾下交談。 book18.org
方媛本以為宋岳要將她引到何處去,可是卻只見他一路指引並不見駐足,一路上指指點點倒儘是金烏殿中各處幽靜美景,並無一句與兩人任務有關。 金烏殿占地巨大,內中不乏優雅景致。宋岳講述出來倒也頭頭是道,引經據典頗有情趣,不時也讓方媛聽得入著迷。等著宋岳說得風趣時,時而忍俊不禁,時而笑得花枝亂顫。宋岳卻也不是個呆頭鵝,又一次偏是方媛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時,他一臉柔情道:「方姑娘,你笑起來真好看。」方媛忽然驚覺失態,一張俊俏臉兒紅若朝霞。想了一想卻怒由心起,難不成這小子是故意作弄她麼?為何偏在這時贊她,她素來喜歡聽人捧奉,可也不是在自己失了儀態的時候。 book18.org
惡狠狠瞪了宋岳一眼,冷著臉頓一頓足,拂袖而去。 book18.org
宋岳搖頭笑了一笑,豪不介意。看著方媛背影遠了,也轉身離開。 book18.org
等著方用過晌飯,方媛正隨一眾同門師姐妹往下處返還,卻又被宋岳攔住,他一臉正色,對方媛道:「方姑娘,有要事相商,請隨我來。」方媛不明就裡,卻也不敢大意,隨著宋岳到了僻靜之處,卻見宋岳一臉歉然,從懷中摸出一個錦盒,打了開來,一鑲珠雲紋金釵現了出來。廣寒宮日子清苦,方媛少見名貴飾物,但也知這釵子價值不菲,臉上才閃過一絲歡喜,又驚疑道:「你這是做什麼?」 宋岳溫文一笑道:「前晌惹了姑娘不快,回去左思右想只覺得寢食難安。一點小意思,盼著姑娘笑納,不要和在下計較。」 book18.org
方媛可還不至於就被一點小利打動,更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面色陳靜淡然道:「我怎能隨意要你東西,收了回去,叫人看到說三道四的。」 book18.org
宋岳苦笑道:「我自知魯鈍,方才無心之言冒犯姑娘,是在罪該萬死。天可憐見,我真是發自肺腑絕無輕薄之意,萬望姑娘恕罪。至於這小玩意兒,的確配不上姑娘仙姿,只求博姑娘一笑,並無他意。」方媛有心要那金釵,可卻惺惺作態,扭捏不語。宋岳拉過方媛素手,強塞在她手中,她才假作推拒一番,收了下來。 book18.org
收下了禮物,方媛再也不好冷言冷語,臉上露出春花般燦然微笑,「你說還有要事的,講吧。」宋岳訕訕一笑道:「世上可還有比讓你開心更重要的事麼?」 如此輕佻戲言,並未讓方媛著惱,反而覺得峻峭小哥兒嘴兒也甜,又會辦事,可不是初見他那木訥形象。羞羞一笑啐道:「沒見你過這麼不正經的人。」 宋岳收起笑容,正色道:「對了,我剛從我俊和大哥大嫂那裡過來,還說過了你,你要不要隨我去見他們?」 book18.org
「你還是認得妙琳姐他們?」方媛眼睛一亮,驚訝道。宋岳一提人名,方媛就想到金童玉女夫婦,聽他叫金童劍李俊和為大哥,想來也該是熟人了。宋岳點點頭道:「當然認得,俊和大哥是我結拜義兄。」 book18.org
「原來這樣,快帶我去看我姐姐。」方媛喜上眉梢,急著要去見金童玉女劍夫婦。金童玉女劍在江湖中名聲極好,一是他二人出自名門,誰都要給劍神幾分面子;二一來,他二人武功尚且不論,廣交天下豪傑,無論誰和他夫婦相處都有如沐春風之感,是以許多江湖中人都把他夫婦二人當作至交。 book18.org
此時夫婦二人並未在師尊身旁,正在前院和一眾江湖豪客見禮寒暄。等尋到二人的時候,方媛和覃妙琳亦是十分親熱。交談間就聽夫婦二人對宋岳讚不絕口,李俊和贊他武功乃是少一派中少見高手,他日成名封俠不在話下。覃妙琳誇他知心體貼,哪家姑娘嫁了他,可是尋到了如意郎君。忽地眼神有異,看看方媛,瞅瞅宋岳,其意不言自喻。方媛大羞,心道實在不該輕易就隨了宋岳就來見金童玉女劍夫婦二人,這回可叫人誤會了。轉念一想,本就是奉了師命要和他假作情侶。 這番弄巧成拙,怕不真要假戲真做麼?想一想這人倒也不是十分討厭,聽著李大哥意思將他早晚有出人頭地一天,若是……方媛可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偷眼瞥了一眼宋岳,卻正見他火辣辣目光也正望向自己。一顆芳心不免撲騰亂跳,宛若小鹿亂撞。 book18.org
此時許多門派已經到了金烏殿中。方媛往此處一走,那群同來的子侄弟子看到著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一個個都也被她艷姿迷住,有些不知檢點的成名豪俠,眼珠子也都瞪得溜圓,一瞬不瞬盯著方媛眼饞。 book18.org
方媛在這種色迷迷注視下,雖然覺得羞澀,心中卻也十分受用,垂著螓首快步離開了院子。宋岳亦步亦趨跟在了她的身後,真好似個護花使者。 book18.org
兩人分別之前,宋岳紅著臉,吞吞吐吐道:「明天我還能來找你麼?」 方媛沒好氣白他一眼,道:「腳在你身上,你願來就來,誰又攔得住你。」 說罷如雲長發甩動,頭也不回飄然而去。 book18.org
當日晚間,祝婉寧將方媛叫到了身前,師徒二人傾心交談。祝婉寧早知白日一切,鄭重警告方媛道:「媛媛,我命你和宋岳假作情侶,但你也要小心防範。 宋岳畢竟是金無涯的人,切不可走得太近。金烏殿的人心狠手辣,奸狡多詐不可不防啊。「 book18.org
祝婉寧愛徒心切,語重心長一番善言卻讓方媛聽了尤為刺耳,她早就對師父偏袒白雅不滿,這時好不容易有個俊俏不輸祁俊,前景又一片光明的小哥兒對她傾慕,師父不但不替她高興,反而要從中作梗,這不是存心找她麻煩不成?她不敢在祝婉寧面前面露不快,可卻不軟不硬回敬道:「可不是師父要弟子做假?否則誰願做著招蜂引蝶沒羞沒臊的勾當,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如今師父也來說我……罷了,徒兒便是這個命,徒兒認命還不成。」 book18.org
祝婉寧出此下策,也是無奈,心生歉意,真情流露,愛憐地拉著方媛小手,溫聲道:「師父懂你的心,等事情了了,師父自會為你做主,叫你尋個好郎君。」 祝婉寧廣交天下豪傑,她還真有這能耐,為弟子謀劃前景。只可惜,方媛全把師尊一片真心當作假意,她以為這不過是敷衍了事,叫她安心為師門做事。等用完了她,就把她踢在一旁。誰又會憐惜她這個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女子呢? 漠然稱是,道安辭出。方媛回到房中,輾轉反側。宋岳固然不錯,可是哪些世家子弟名門之後,今日也都看她發痴,若是這一眾人中有對她好的,也未嘗不是個歸宿。想著想著,悄然如夢,不想出現在她眼前的竟是祁俊,這傢伙真色,有了白雅還不夠,竟然又扯她褲兒,要對她做那羞人之事。半推半就間,赤著身子被祁俊擁入懷中。正是纏綿時刻,再一細看,擁著她的男人哪裡是祁俊,分明是宋岳那個呆頭鵝。 book18.org
春色無邊一夢覺醒,胯間一片濡濕。 book18.org
此時就在相隔不遠金烏殿另一待客廂房之中,祁俊白雅夫妻二人兀自私語,白雅赤裸嬌軀偎在愛郎懷中,面上紅潮未退,綿軟嬌柔聲音含著滿足之後的愜意,「才從師傅哪裡回來又折騰人,你癮頭真大。沒人瞧見你這孝順徒兒吧?」 祁俊道:「怎麼會,你夫君功力見長,輕功可厲害了。」 book18.org
「去你的,我看是採花的功夫吧。」 book18.org
夫妻二人親昵調笑幾句,便轉入正題,祁俊道:「雅兒,師傅剛說起方媛了。」 「如何?」白雅秀眉稍稍揚了揚,本有醋意,卻想夫君此時和她提起方媛必然無關兒女情長,也便安了心,靜聽夫君講述。 book18.org
祁俊道:「師父覺得方媛越來越不牢靠,怕她中了金烏殿奸人的計。」 白雅道:「師父必是有緣故才如此說的,她還說了什麼?」 book18.org
祁俊前夜果然實在祝婉寧處度過,兩人壓抑聲音歡愛一場,事畢之後便聽祝婉寧論起金烏殿眾,說起金無涯自然是疑心重重,祁俊卻道他一個徒兒一個弟子也是在古怪,怎地無論如何都看著老實,想來定是偽裝。祝婉寧對祁俊之言只認同一半,道:「以前見過宋岳幾次,每次都是一般老實。可這回來,宋岳可真反常,聽你師姐們說,他兩番來尋方媛,一次叫她氣急而歸,可轉眼又讓她眉開眼笑了。此子前後可是大為反常,此中定有詭異之處。媛媛雖然性子毛躁了些,可是本質不差,我真怕她吃了虧啊。」祝婉寧心中畢竟記掛弟子,將心事向祁俊娓娓道來。 book18.org
祁俊礙於白雅面子,並不敢時常向方媛時時露出好感。可他也記得當年這小師姐對他頗多照顧,若見她被惡人迷惑,亦非所願。便道:「寧寧,你可曾警示過方媛了?」 book18.org
祝婉寧搖頭苦笑道:「怎麼沒有。我都已後悔叫她去挑群雄內鬥了,小俊,你說師父是不是做錯了?」 book18.org
祁俊並不敢對祝婉寧說三道四,他經過生死之劫後,心性也非同昔日,審時度勢後道:「寧寧,我看此舉並非不妥,只是我們對手太過姦猾,而我們可信之人又實在太少。麻煩恐怕還出在金無涯身上。」 book18.org
祝婉寧點頭認同,幽幽嘆息道:「不錯,最可怕的就是敵我未分吶。」她稍頓一頓,才道:「小俊,師父求你個事情,合著機會,和媛媛說說,叫她不要自誤了自己,行嗎?」祝婉寧對弟子之間爭鬥心如明鏡,叫祁俊說項方媛,勢必叫白雅難過,可祁俊也許是整個廣寒宮中唯一能說動方媛的人。手心手背皆是肉,祝婉寧寧可事後向愛徒白雅賠罪,也不願方媛誤入歧途。 book18.org
祁俊點頭,他知道這是師尊無奈之舉。 book18.org
將師父話語向白雅轉述一遍,白雅亦非不通情理,她只是告誡祁俊,道:「我不喜歡方媛,你不要和她生情,其他隨便你怎麼勸她。」 book18.org
祁俊賠笑應過,鬆了一大口氣。 book18.org
從春夢中驚醒的方媛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的出現已是驚動了幾對夫妻,也是金烏殿中,也是客房之內,也是剛剛歡好過得一對夫妻,話語之間卻不像祁俊白雅之間那般恩愛。 book18.org
「李俊和,你興頭不小,見了哪個就要我扮作哪個,可惜你這是鏡花水月,看得見摸不著啊。」坐在椅上的覃妙琳不著寸縷,一身欺霜賽雪嬌嫩肌膚在瑩瑩燭火下閃出熠熠動人光澤,她一雙雪乳渾圓高聳,腰肢纖細,豐臀嬌挺,風流臍下萋萋芳草濃密油亮,胯間露珠未盡,鮮紅的肉唇還有些微微腫脹,可見方才的敦倫大禮有多激烈。可也奇怪,三更半夜的,有床她不去睡,偏要在這個時辰坐在桌前梳妝打扮,細細描過黛眉,又將胭脂水粉調和,精心抹在臉上。這般打扮,莫不還要出門見人麼? book18.org
金童劍客李俊卻躺在床上不動,他額頭上還有汗漬,胯下黑粗肉棒軟軟地搭在腿上,龜首龍眼還有白漿吐出。聽了妻子的話,他臉上顯得有些煩躁,撇嘴道:「爺就愛玩人家老婆,再說你怎麼知道我就肏不到哪兩個賤人?」 book18.org
覃妙琳不置可否一笑,並不搭理李俊和,精心梳妝穿戴好了,就走向大門,臨出門一刻才回頭道:「你行你厲害,再厲害你的老婆也是被別人肏的貨。」說罷,覃妙琳離了房門,李俊和始終沒有問過愛妻要去向何方。 book18.org
此時天未明,月已落,寒鴉哀啼,冷風蕭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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