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12章 螳螂捕蟬)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7/27發表於: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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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1417 book18.org
白雅已是身臨絕境,退無可退,戰不能戰。心中恐懼不亞於當日被馮百川迷奸時又遭武順喝破。此時淫藥威力大減,清明神志也強了許多。 book18.org
對她真情真意中了淫毒也不肯迫她半分的金赤陽就要慘遭毒手,自家這清白之軀要也即將失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問起與祁俊祖父是和關係。 book18.org
白雅不由得一愣。 book18.org
那幾個惡人也回過神來,正看到那守店老者面色沉重,滿臉褶皺都在抖動,口唇微顫,一雙渾濁老目射出精光,顯出無比期盼的眼神。 book18.org
「老棺材瓤子,你活膩了不成。」宋岳一臉不耐,惡言相向。 book18.org
李俊和卻一言不發,悄然將劍柄握得更緊。 book18.org
片刻之間,白雅心思已經轉了幾轉:「此處離金烏殿不遠……這老人年紀已經不輕……」她突然淒聲尖叫:「我夫君便是姓祁(齊),使得追魂奪命槍,前八式暗合枯骨劍法!」 book18.org
話音一落,老者佝僂身形立得筆直,凝視白雅片刻,突然仰面長笑。那笑聲之中透著淒涼、悲愴和歡喜,可卻聲震屋頂,整個小店都在他笑聲中震顫。 李俊和面色鐵青,他從這長笑聲中聽出的,是雄渾無匹的強悍內力。 每一步都測算周全,李俊和卻怎料及這破敗小店中竟然藏著個絕世高手,那高手竟然還與白雅有瓜葛。 book18.org
此時別無選擇,只有將眼前勁敵誅殺才有一線生機。眼角一抽,倏然出手。 長劍精芒暴長,迅猛凌厲一劍用盡李俊和畢生所學,直刺老者咽喉。 他要趁著老者心情激動仰天長笑之機先發之人,取了老者性命。 book18.org
劍勢疾猛,那老者似乎還全無反應,直到快到了老者喉間,卻見老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驟然出指,精準無比捏住劍身。 book18.org
李俊和功力也算不淺,可長劍就被老者二指捏住,竟然紋絲不動,送不出去也抽不回來。他登時色變,想要棄劍,已是不及。 book18.org
一陣狂猛勁力向他胸口襲來,老者一掌已然結結實實轟在了他的胸口。 李俊和身形不搖不晃,霎時間面色變得慘白,隨之來,一口鮮血噴出,身子軟倒在地。 book18.org
長劍被老者接過,三五斤重的長劍握於手中不算什麼。可是老者僅憑二指,也將一柄長劍玩弄得渾似無物。輕易一轉,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他已是握住了劍柄。 book18.org
持劍在手,老者似是換了個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凜冽殺氣。老者透著殺機的雙目緊盯著在場另一名男子宋岳,口中卻道:「少夫人請了,屬下稍後向少夫人見禮。」 book18.org
驟然生變,覃妙琳已是驚呆,等著李俊和倒下,她才驚叫一聲撲向夫君。 老者並未把一個女子放在眼裡,他下一個目標是宋岳。 book18.org
宋岳駭然,眼見著老者一劍襲來,他沒有分毫退避機會。電光火石之間,宋岳突然一把拽過身邊方媛,叫她擋在身前。 book18.org
老者劍勢兇猛,一劍就將方媛當胸刺個對穿。 book18.org
「啊……」一聲痛苦呻吟,方媛並不看老者一眼,她轉過了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讓她付出了全部的宋岳,目中只有哀怨。 book18.org
宋岳哪還理會方媛,猛然一推方媛嬌軀,撤身便逃。 book18.org
老者怎會放過了他,將長劍拔出,正要追趕。冷不防覃妙琳如瘋如狂仗劍向他撲來,口中悽厲叫道:「我殺了你!還我夫君命來!」 book18.org
覃妙琳武功並不及李俊和,此舉無疑于飛蛾撲火。 book18.org
可老者並未持劍將覃妙琳斬殺,身形暴起,飛起一腳將覃妙琳踢翻,身子在半空旋轉,回身彈出一劍。 book18.org
「當」地一聲脆響,他身在半空,掌中長劍與人兵刃相交。原來是他身後又有人來襲。 book18.org
兩條身影落定,兩柄長劍舞成兩輪銀光,竟然再無一次金鐵相碰脆音。利劍破空之聲時而隆隆,時而沉寂。劍術到了如此境界,必是絕頂高手。兩個絕頂高手過招,從無一式將招數使老,憑空虛擊就能看明對手劍意,是以雖無一招相接,實已是生死之搏。 book18.org
終於,兩柄長劍再度硬格,龍吟一般劍鳴悠悠長長。兩條人影快如閃電,乍和又分。立穩身形,持劍遙對。 book18.org
老者對面,又是一名老者。 book18.org
守店老者道:「劍神傅長生?」 book18.org
「正是傅某,你是何人,為何傷我弟子?」來人正是劍神傅長生,他一直暗中隨在覃妙琳身後,夜間聽了有高手長笑,只怕愛徒有難,這才急急趕來。正看到一個高手就要將他心愛的女子斬殺。 book18.org
老者陰惻惻一笑道:「無名小卒而已,卻也看到所謂正道中人的下三濫嘴臉,我衛橫川算是領教了。」 book18.org
聽聞此言,傅長生面色微微一紅,即刻便深沉道:「原來是七修公子,聽聞你當年已死在亂軍之中,想不到你竟然在此隱居。」 book18.org
此人正是昔年被亂軍湮沒的七修公子。白雅也是隱隱猜測,這老者年紀正和張伯亨等人相近,莫名其妙地一個山村老朽如何要關注齊天盛,七修劍法又是從金烏殿傳出。難不成當年天極門破敗,七修公子就在此隱遁麼? book18.org
生死關頭,白雅不賭也得賭了。老者隱居在此多年,玉湖莊又行事隱秘,白雅直言乃是齊天盛孫媳只怕被人誤會冒認。報出祁俊名號並無用處,齊天盛舊部大都也更名改姓。但一說出七修公子改良祁家槍法隱秘往事,果然叫老者動容。 那時,白雅更確認此人身份。 book18.org
七修公子已非當年公子,幾十年過去,翩翩公子已成風燭殘年老朽。但他雄心還在,劍法也並未放下。幾十年避世苦修,又讓他劍法精進。如今已是絕世高人。 book18.org
但他面前是名震天下的劍神。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book18.org
盛名之下豈無虛士,傅長生一口長劍飄灑俊逸,白髮飛舞,袍袖飄蕩彷如天神。 book18.org
衛橫川劍法當然不弱,可他與傅長生走得是完全不同路數,一路奇詭劍法施展,刁鑽狠辣,無所不用其極。 book18.org
只不過,論起實力,他終究差了傅長生幾分。能和劍神分庭抗禮許久,卻是占了地利優勢。 book18.org
凡高手過招,瞬息之間千變萬化,一蠅一蟲攪擾,足可令人造成致命失誤。 就在小店之中,傅長生新來乍到,半分也不熟悉。衛橫川苦守幾十年,蒙上眼睛也能辨別方位。 book18.org
如此這般,劍神自持劍法精妙,攻防有度,潑水不漏。衛橫川雖然屢屢遇險,身法騰挪,落足分毫不差,總也叫傅長生不能得手。 book18.org
但衛橫川自知,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再走不過百招,他必然落敗。 book18.org
心中一橫,暗自咬牙道:「當年主公不嫌我乃一收錢買命殺手,同食同住叫我為近身侍衛,又給我兵權以我為將,大恩如何能報。今日拼了一死,也要救護少夫人脫險。」 book18.org
想到此處,忠心不二老者竟起同歸於盡之心,他招數本就很辣陰毒,突然換了不要命的打法,真逼得劍神一陣忙亂。 book18.org
也正這時,挨了衛橫川一腳,受了內傷的覃妙琳突然發出一陣悲慟哭聲,叫一聲:「俊和,你怎先我一步走了。」原來李俊和生生受了衛橫川一掌,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粉碎,方才一時並未氣絕,扛到此時終於斃命。 book18.org
覃妙琳中了衛橫川一腳業已受傷,挪到李俊和屍身前,痛哭流淚。 book18.org
只這一悲聲傳出,卻叫劍神為之一痛,他並非因弟子喪命而痛,而是覃妙琳真情流露哭號,可叫他難以接受。明明妙琳早說只心怡他一個,要棄了李俊和不顧,可這時為何又如此悲痛。她到底是愛他還是愛我。 book18.org
劍神成就神劍,因他傾心於劍。劍神動情,神劍勢弱。 book18.org
瞬息變化,真叫衛橫川抓住,劍勢陡變,手腕疾翻,甩手二十四劍攻出,將傅長生胸腹要害全部籠蓋。 book18.org
傅長生亦非等閒,心到眼到劍到,「叮叮叮……」連環輕響,瞬間將二十四劍化解。但是此時攻守之勢已然對調,衛橫川脫了困境,一氣呵成連連進招,將傅長生逼退幾步。 book18.org
傅長生何嘗不知心亂劍亂的道理,可他躲不開覃妙琳那一聲聲哭號,心中鬱憤,又被眼前敵手苦苦相逼,終於怒由心起,犯了大忌,亡命反攻。 book18.org
衛橫川殺手出身,所用劍法自有壯士斷腕險招,發起狠來只有更狠。可傅長生劍法最講中正平和,一旦亂了,威力大減。 book18.org
幾招錯亂,傅長生竟被逼退牆角,見那衛橫川一劍向他頂門削來,不得不縮首閃避,劍鋒貼著頭皮掠過,打散劍神一頭銀髮。利刃寒氣,激得傅長生周身一寒。 book18.org
他覺得,他今日就將命喪於此。 book18.org
心中一動,卻反思這幾年來所作所為,無一不是助紂為虐。一世英名,死了也要遭萬人唾罵。 book18.org
也罷,命該如此!再不要那貪戀那美色,再不要痴迷於弟子之妻。 book18.org
拋卻雜念,劍神只覺世間再無一人可讓他牽掛,哪怕是曾給他無限溫柔的愛徒也是如此。 book18.org
除非……是眼前敵手。 book18.org
幾十年來,這是唯一能與他淋漓暢快一戰的敵人。 book18.org
劍神又尋回了他心中之劍。 book18.org
此一刻,他仍舊是為劍而生。 book18.org
此一刻,他已進入人劍合一之境。 book18.org
任意揮灑,隨心所欲。不過十招,傅長生就已將局勢扳回。他的劍法更加精妙了,只因他此時完全無欲無求,心中已只有劍。 book18.org
衛橫川不懼,劍神愈強,他愈無懼生死,一招一式亦是拼盡全力。 book18.org
兩人已非初交手時,虛實並用。 book18.org
雙劍格擋交接越來越多。每每兩劍交擊,發出的再不是金鐵之音,轟隆巨響可比雷鳴。 book18.org
這是一場巔峰劍術的較量,也是一次罕世內力的比拼。 book18.org
劍神無愧劍神之名,他將神劍之威已發揮到了極致。 book18.org
與衛橫川一戰,無關傅長生一世清名,也無關弟子性命。傅長生只為掌中神劍而戰。 book18.org
劍神終究是劍神,衛橫川只錯了一次,唯一的一次錯誤就已被劍神捕捉。他並無殺心,但面對罕見對手,他已無法控劍,全憑劍意揮灑。 book18.org
飛濺的鮮血噴洒到傅長生臉上時,他才清醒,而此時大錯已經鑄成。 死於劍神劍下,世間能有幾人。衛橫川卻不甘,他沒能救護少主夫人,他死也不能瞑目。 book18.org
看著穿過對手胸膛的滴血長劍,傅長生依舊平靜:「衛兄,能與你一戰,是傅某畢生榮耀。」 book18.org
那話不曾說完,衛橫川一口帶血唾沫就啐到了傅長生臉上:「狗屁的名門正派,儘是奸徒。」 book18.org
傅長生無喜無怒,也無一字反駁。 book18.org
此時白雅已然觀戰許久,見衛橫川還是命喪傅長生劍下,心中亦是悲憤萬分。 但她卻不怕了,橫豎不過一死而已。眼看著老人緩緩倒下,哪怕傅長生就在近前,她也昂首傲然走到衛橫川了身前。 book18.org
白雅跪下身去,拉住老人的手,眼中淚水如斷線珍珠,滾落香腮。 book18.org
「咳,咳……」衛橫川咳出幾口鮮血,開口已是艱難:「大哥……還在世嗎?」 book18.org
白雅當知衛橫川所言何人,哀哀道:「不在了,爺爺走得很安詳。」 「嗬嗬咳咳……」一股血沫伴隨不明是笑是咳的聲音從老人口中湧出,衛橫川眼中儘是欣慰:「原來是孫夫人,大哥有後,大哥有後了……告訴……小主子,我衛橫川一生也未變節。」 book18.org
老人彌留之際,仍念念不忘祁家,真叫人不忍。白雅泣不成聲,連連點頭:「我會,我會。」 book18.org
衛橫川聲音本來已然漸弱,可他得到白雅允諾後,突然雙眼怒睜,惡視傅長生,用最後一口氣力吼道:「傅長生,你敢傷我主子,我化作厲鬼也不饒你。」 悽厲嘶嚎之後,七修公子撒手人寰。一對虎目圓睜,儘是不甘。 book18.org
衛橫川既去,他如何將枯骨劍法更名七修劍傳入金烏殿,又如何再次隱居已是謎團,但此人忠心卻是蒼天可見。 book18.org
白雅垂哀片刻,緩緩站起,看著劍神傅長生,眼中只有鄙夷。 book18.org
傅長生面無表情,淡淡道:「你走吧,我不會為難你們。」 book18.org
說來也怪,他話音剛落,衛橫川圓睜雙目竟然合上了。 book18.org
也是這句話,叫覃妙琳一陣嘶吼:「你不能放過他們,不能放過他們,殺了他們,你要替俊和報仇啊。」覃妙琳把李俊和之死全怪罪在白雅、金赤陽頭上。 傅長生垂首不動,淡淡道:「你們快走,不要等我改變主意。」 book18.org
白雅雖不忍心拋下衛橫川屍身,可也不敢在此就留了。只好和金赤陽急急離去。 book18.org
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蒼老的師尊傅長生和嬌媚的弟子覃妙琳。 book18.org
那時覃妙琳淚眼婆娑,卻作了一副嫵媚面容,嗲嗲道:「長生,你不愛我了嗎?你去殺了他們,你替我殺了他們好不好,你趕得及的。」 book18.org
傅長生默默走到了徒兒面前,拉開了她的衣襟,兩顆曾被他把玩數度的雪白美乳露了出來。但此時,傅長生一點慾望都不曾有。他在覃妙琳胸乳間摸索一陣,輕聲道:「並無大礙,調息些時日也就好了。」說著,手掌按在兩乳之間,一股雄渾內力渡了過去。 book18.org
覃妙琳根本不關心她身上傷勢,只有一股執念要讓傅長生為李俊和報仇。若不是那二人,若不是白雅,怎會招來什麼七修公子害她夫君性命。 book18.org
然而從來都乖乖聽話的師傅竟然不聽她的話了。她的哀求變成了誘惑,誘惑不成再度懇求,懇求也不得,終於怒罵出口,儘是惡毒話語。 book18.org
傅長生一臉平靜,為愛徒做好了一切,退到了一旁,淡淡一句:「妙琳,以後好自為之吧。」 book18.org
說罷,傅長生橫劍自刎。 book18.org
劍神最後一劍竟是朝向自己。 book18.org
看著師尊頸間噴洒出的熱血染上他的白須,覃妙琳呆住了。 book18.org
直到傅長生身子倒下,她也一直傻愣愣的。淚水又從覃妙琳眼眶中湧出,為了她肯把自己隨意送人的夫君而流,為了曾被她欺騙感情許久的師尊而流,也為了自己而流。 book18.org
拖著病體,覃妙琳就在小店後院挖了幾個坑,將幾具屍體一一安葬。劍神與七修公子比鄰,夫君和方媛隔得甚遠。 book18.org
她在安葬方媛之時,心中頭回有了歉疚。若不是她,這花季少女又怎會斃命。 最可憐便是方媛,無論如何推合,一雙怨怒雙眼,怎麼也閉不上。 book18.org
宋岳呢?他又那裡去了?那廝見勢不妙早就逃了。 book18.org
覃妙琳已經不想這些了,她不會再過問這江湖中任何事情,從此江湖中再也不會有金童玉女。 book18.org
離開小店,門外六人騎來的馬匹全不見了。 book18.org
不但覃妙琳沒有尋到馬匹,便是白雅、金赤陽也是步行離開的。 book18.org
宋岳搶了一步離開客棧,就怕有人追趕,自己尋了最健一匹做腳力,又將其餘驅散,這才倉皇逃離。 book18.org
他離了客棧,可也不敢再回金烏殿,狂奔十數里才勒住馬匹。 book18.org
「李俊和只怕是活不成了,突然出現那人又是否能克得住那怪老頭兒。那老兒武功太強,只怕不好對付。」原來宋岳只顧逃生,竟是未看清來人乃是劍神傅長生。 book18.org
宋岳這一步也算走對,無論誰人勝出,他的下場都不會好。 book18.org
此時脫了險境,他必要謀劃出路來。白雅有人相助,事情定然要暴露了。宋岳想想嚴密組織的森森刑罰,不禁不寒而慄,此一次是他和金童玉女劍夫婦貿然行事,並未得到命令,若是壞了大事誰也擔待不起。 book18.org
為今之計,只有把罪責推倒金童玉女劍頭上了。他知道還有一處可以聯絡,算算路程,只怕爆出之前還有時機。 book18.org
有人的地方總會有間寺廟,金烏殿附近也有。但這寺廟不同,是上面安插的人手,只為應急置備。藏在金烏殿附近,目的不言而喻。宋岳此行就是要奔那山間寺廟。 book18.org
小山不高,半山腰上建了一座廟宇,此時已是夜深,山門緊閉。宋岳也不叩門,就在門前高叫:「開門了,我有登天香要燒。」 book18.org
話音一落,裡面就有人應答:「光天化日你燒哪門子香?」 book18.org
宋岳道:「日燒夜燒,香火不斷。」 book18.org
幾句暗語對完,山門開了道小縫,一個光禿禿腦袋露了出來,道:「誰讓你來的?」 book18.org
宋岳急急道:「我有要事稟報,快帶我去見主持。」 book18.org
開門的和尚並不客氣道:「什麼事在這裡說。」 book18.org
宋岳道:「耽誤大事,你擔得起麼?」 book18.org
和尚遲疑片刻,放宋岳進門,一路指引到了後院。 book18.org
此時雖已是夜間,這寺廟之中仍然亮著燈燭,離著後院禪房近了,不但有酒肉飄香,更聽見內中有女子呻吟嬌喘。 book18.org
帶路和尚上前叩門,恭敬道:「主持,有燒香的來了,帶的是登天香。」 「呵……」只聽一聲男子粗喘,不耐煩道:「什麼人,叫他進來。」 宋岳推門而入,只見房中三四個妙齡女子簇擁著一個胖大和尚。幾人都是赤身裸體,見生人進來,也不羞臊,尤其那胖和尚下體還和他身下一個豐腴女子緊緊相連,搗送幾下,才偏過頭來,問道:「你燒幾炷香的?是什麼人?誰叫你來的?」 book18.org
一連三問,都滿是不屑,宋岳不卑不亢道:「我燒兩注高香,乃是金烏殿弟子,沒人叫我來,我是有急事,迫不得已才到此的。」 book18.org
胖和尚三角一撇肥唇道:「兩炷香也敢到這裡來,你上面是誰?」 book18.org
宋岳不耐煩道:「我上面出了大事了,否則我也不會來這裡。我可告訴你,玉湖莊白雅這就要知曉我們正在圖謀她家中寶物,若不攔下,必然是大亂。」 和尚似乎並不知曉詳情,可也鄭重起來。拋開身下浪女不管,抽出一條黑燦燦猙獰肉棒,隨手拉過一條被單掩住,眯著一雙三角眼道:「到底何事,我聽不明白。」 book18.org
其實宋岳也不甚了解,他只把從李俊和處得來的消息一一告知,但強調兩點: 一是上面處心積慮謀劃許久要奪玉湖莊寶物;二則他也是迫於無奈才聽命於李俊 book18.org
和。 book18.org
和尚聽出厲害,沉思片刻,沉聲道:「傳我的令,集結人馬,截殺白雅、金赤陽。」和尚裸身下地,站起身形才顯出他巨大身形,只見這凶神惡煞一樣的和尚身高足有一丈開外,一身黑肉,好似鐵塔一般。 book18.org
這小廟不大,全部集合起來約莫三五十僧眾,那凶和尚帶了一半前往。等要宋岳隨行的時候,宋岳可不敢再去了,說明了地點之後搖頭晃腦只推說受了傷了,實在行動不便,就在寺廟中等待佳音。 book18.org
宋岳暗忖那高手武功太強,他來此處只是把罪責推出,至於攔不攔得住白雅就是你圓性和尚的事了,與他無關。此時宋岳已知,凶僧法號圓性。 book18.org
罵一句廢物,圓性帶著一眾打扮成俗家人模樣的弟子離了寺院,快馬飛奔趕往宋岳所言荒村客棧。 book18.org
這一番折騰,天已經亮了。 book18.org
白雅和金赤陽行在路上,只見遠方塵土飛揚似有馬隊疾馳。白雅心細,對金赤陽道:「那些是什麼人,趕得這麼急?」 book18.org
金赤陽並不隨他父親一般心機深重,揣測道:「附近只有我金烏殿,難不成有人接應?」 book18.org
白雅道:「不可能,誰能想到我們遇險。莫要是接應李俊和的人馬,避一避。」 book18.org
白雅此舉真對了,可卻遲了。 book18.org
一條官道無遮無攔,想要隱藏並不容易,東首邊倒有一片密林連接山脈,正是藏身之所。 book18.org
兩人不敢怠慢,祭起身法向密林掠去。圓性一行奔得也急,兩人還未入林中,就已被圓性眼毒發現。他稍一帶韁繩,吩咐左右:「智光帶幾個人去看看。」說著,馬鞭指向白雅、金赤陽遁去方向。 book18.org
「駕!」叫智光的和尚帶了五名僧眾,撥馬頭去捻白雅二人。 book18.org
白雅飛奔之際並不忘餘光觀測,眼見有人追上,道:「快進林子,追來了。」 遁入密林之中,白雅和金赤陽並不深入,各隱在一顆大樹濃密樹冠上。就見六個持刀兇徒,在林外馬打盤旋,猶豫一陣,其中一人道:「智光師兄,進林子不進。」 book18.org
智光遲疑片刻道:「師父有令,叫我等查看,進去吧。」說罷,縱馬進了林中,正是追著白雅和金赤陽入林之處。 book18.org
遮天蔽日一片密林,古木參天,幽幽暗暗,間或只聞鳥語蟲鳴,真有幾分陰森可怖。智光也是精細人,並不叫身邊人分散,聚在一處只在近處觀察。他道:「林中並不見大群飛鳥驚起,那二人就在近處,給我仔細地搜。」 book18.org
左顧右盼,又或向遠觀眺,智光始終不叫人再進一步,就在白雅金赤陽藏身樹下不遠處徘徊。 book18.org
又有人道:「師兄,不是說要抓個叫白雅的女子麼?不要耽誤太久吧。」 白雅和金赤陽都聽見了,俱是暗驚,原來真是敵人。 book18.org
那智光並不答話,低頭看向了地面,縱馬轉了幾圈,片刻之後,突然抬頭,大聲道:「上面的朋友,何不現身一敘,若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大家各自行路,免了許多麻煩。」 book18.org
白雅一顆心沉了下來,看來免不了一番惡鬥了。金赤陽比白雅更沉不住氣,倏然躍下,面向智光道:「我就在此,你看我可是你要找的人?」 book18.org
智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金公子既然在此,白雅白姑娘何不也現了身呢?」 book18.org
智光竟然認得金赤陽。 book18.org
金赤陽本來還想隱瞞身份,看來是多餘了。他不等智光出手,率先發難,隨身利劍脫鞘,縱身一躍,利劍化作五道寒光分別向智光的面門、咽喉、左右肩並胸口疾刺。 book18.org
智光反應也不慢,雙足在馬鐙上一踩,一躍而起。可他剛騰到半空,就覺頭頂有勁風襲來,原來是白雅凌空一劍,刺他百會要穴。 book18.org
這和尚武功不弱,若單打獨鬥或也不差於金赤陽、白雅二人。但兩人合擊,白雅又算好他去處,故此一上手就落了下風。 book18.org
智光權衡厲害,急忙使個千斤墜,身形疾落,雖免不了受了金赤陽穿腿一劍,可也比頭頂中招要強。 book18.org
「啊呀呀!」一聲慘呼,金赤陽果然在智光大腿上刺了個透明窟窿。 智光跌落馬上,卻也不敢怠慢,豁出筋肉斷裂,用力一攪,讓那利劍從腿上脫出,摔落在地。 book18.org
他身後幾人也飛身下馬,搶了過來。白雅正不欲放過一人,棄了重傷智光不管,凝寶劍迎上群敵。 book18.org
智光雖痛,絲毫不亂,高喝一聲:「快叫師父。」 book18.org
「一個也不能放走。」白雅嬌叱,手中寶劍化作道道長虹,已然和五個敵手戰在一團。 book18.org
金赤陽當然也明了白雅心意,趕上一步,一劍划過智光咽喉,了了他的性命,和白雅一併持劍應敵。 book18.org
一擊格殺頭目,剩下幾個便要簡單許多。若還有人指揮,但叫一個搬兵,剩下地合力抵抗,或有一人可以脫身。但群龍無首,先自亂了陣腳,每個人都想撤出,每個人也都撤不出去了。 book18.org
白雅劍法綿綿密密,將五人退路全部鎖死。金赤陽劍勢很辣刁鑽,戰不幾合就能傷了一人。不消片刻功夫,那幾個持刀兇徒就已經全部倒地痛苦呻吟。 兩人絕不容情,一劍一個斬盡殺絕。 book18.org
就這時,林外傳來了隆隆馬蹄聲響。 book18.org
圓性久等弟子不歸,心中已然打鼓,留了半數弟子封鎖住唯一前往金烏殿的路口,以防白雅等人通過,他親自帶了幾人來看。越到近前看得越清,已然發現了倒斃的弟子屍體。一眾人不由得快馬加鞭。 book18.org
「走!」白雅並不戀戰,叫著金赤陽各奪一匹馬,直闖入密林深處。 林愈深,樹愈密,道路愈加難行。 book18.org
兩人行進越來越艱苦,可身後追兵馬術極強,已經能聽聞為首之人高叫:「哈哈哈哈,金赤陽,果然是你,你跑不出佛爺的手心啦,快快束手就擒,佛爺給你個痛快。」 book18.org
白雅和金赤陽都知身後追兵乃是僧人,可也想不透是何門何派。方才誅殺幾個持刀敵人,可知其用得都是一路刀法,但兩人誰也不曾見識過。 book18.org
金赤陽心中暗叫不好,突然帶住韁繩,喊道:「白姑娘你先走,我來抵擋一陣。」 book18.org
白雅眼見著那金赤陽調轉馬頭,迎向眾僧,心中宛如刀割,這痴情男兒不但在即將侵犯她時懸崖勒馬,又在此時捨身相救。她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了,自始至終她都知道金赤陽與其父並非一路人,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兒。 book18.org
金赤陽有意抵擋,惡僧圓性可不中計,呼喚手下道:「留下十人做了他。剩下的跟我追。」 book18.org
圓性將大部人馬留下,親自只帶幾人追擊白雅,兵分兩路只為了將白雅生擒。 他也從宋岳口中得知,活著的白雅比死人更有用處。至於金赤陽,合力圍殺叫他變作死人就行。 book18.org
十人將金赤陽圍定,圓性放下心來,心想此子一人絕非十人對手,何況那當中也有心腹高手。 book18.org
他可料錯了,金赤陽本是抱著必死之心抵擋惡徒,但他也不會蠻幹,無論如何也要換幾條命回來。 book18.org
他並不擅長馬戰,即可離了馬匹迎上眾僧,交手時使得儘是虛招。不幾回合就借著森林茂密,閃出戰團。 book18.org
金赤陽不見了,消失在密林之中。 book18.org
「給我搜!」此番帶隊僧人法號智玄,他一聲令下,叫部署散開,尋找金赤陽。 book18.org
這也許是他此生做得最錯誤的決定。 book18.org
金烏殿是馴養殺手所在,劍招很辣不在話下,潛行躡蹤技法更是奇詭。一個殺手,要懂得一擊必殺,也要懂得該在何時出手。 book18.org
如鬼魅,似幽靈。金赤陽憑藉密林中一切有利地勢與這十人周旋,他的劍絕不肯輕易發出,每刺出劍必有一人無聲倒下。 book18.org
一個時辰過後,智玄能叫道身邊的只剩下四人。智玄不敢再叫人分散了,他將餘下人手聚在一處,小心警戒。 book18.org
忽然間,就聽遠處有人慘嚎,抬眼望去,一個穿著己方服飾之人舉起手中鋼刀,指向前方,痛苦叫道:「他往那裡去了。」隨後,那人扶著一顆大樹,搖搖欲墜。 book18.org
智玄即刻帶人跟上,才到那人身旁,正欲詢問,就見那張抬起的面孔可不是自己人,正是他要找的金赤陽。 book18.org
金赤陽已然出手,果斷一刀朔入智玄口中,刀鋒從後腦穿出。身旁四人還在驚詫之時,金赤陽已然提起藏在樹旁長劍,反手抹開了又一人喉嚨。 book18.org
剩下三人就要提刀格殺,金赤陽又抽身推開了。 book18.org
密林陷入了死寂,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頭上。終於有人堅持不住了,扔了鋼刀,發足狂奔。他撞上的是一口滴著鮮血的長劍。只有兩人,金赤陽不怕了。 book18.org
等著料理完最後兩個敵人之後,金赤陽望著白雅遁去的方向,一陣迷茫。 她逃出去了麼? book18.org
和金赤陽分開之後,白雅粉腿狠夾馬肋,將長劍做鞭,連擊馬臀,只叫馬兒快跑。只是密林之中地勢太複雜,又有橫生枝丫當道,幾次都差點撞上,終於,飛奔馬匹被一根樹藤絆倒,白雅被巨大慣性甩了出去。 book18.org
身在半空白雅兀自不亂,蓮足踢踏身旁巨木,身如一隻輕巧飛燕急沖向前。 幾個起落之後,已然飄出二三十丈。 book18.org
這時回頭觀望,身後那惡僧左右也只有幾人,但看來都是彪悍之輩,各個馬術又佳竟然就快追上白雅了。 book18.org
白雅不敢怠慢,連施展輕身術,在密林之中穿梭盤旋。 book18.org
誤打誤撞之下,馬術不如那幾人,可是仗著身輕體巧,白雅竟然閃到了幾人身後。 book18.org
馬匹調頭必要功夫,在林中更不靈便。等著圓性回首,白雅也不見了。 圓性當然不肯放棄,猙獰一笑道:「她跑不遠,都給我下馬,我看她能躲到哪兒去。」 book18.org
白雅當然逃不太遠,她還沒有時機脫身,只是隱在一顆巨木之後,她亦想著借著敵明我暗,趁機殺死幾人,逐個擊破。 book18.org
正在圓性搜尋她時,白雅果斷出擊,那惡僧出手更快,立時舉刀格擋。寶劍和鋼刀才一觸碰,白雅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長劍幾乎脫手。 book18.org
她不是這惡僧敵手,功力差得太遠。 book18.org
不能克敵,只有逃遁。 book18.org
廣寒輕功非比尋常,借著刀上巨力,順勢飄出,再定下身形又是數丈之外。 圓性身法也不慢,但終究比不得白雅。 book18.org
圓性又失去了白雅蹤跡。他依舊獰笑,長嘯道:「白雅,你即便輕功精妙,也難逃出我掌控範圍,等你精力耗盡時候,我看你還能逃。」 book18.org
圓性說得不錯,整整一天,白雅都在和敵人周旋。就在密林之中,白雅想盡一切辦法隱遁身形,但只要現身,總被圓性或其部下發現。 book18.org
眼見日已偏西,她只要等到晚間就能借著黑暗隱去,她能嗎?只憑一股毅力支撐,一整天水米未盡,白雅已經快脫力了。 book18.org
她已經兩天一夜不曾合眼,她昨夜被淫毒入體,消耗了太多體力。再經過這整整一日的狂奔。 book18.org
白雅的命運,凶多吉少。 book18.org
她的雙腿好似灌鉛,舉步維艱,更不要說再運輕功了。她的喉嚨乾得已經快要冒火,昨夜的體液,自傷身體流下的鮮血,還有今日的汗水,她體中的水分快要耗盡了。 book18.org
「小姑娘,出來吧。我不信你還有精力。」圓性的聲音已經在白雅藏身的樹後。 book18.org
白雅咬著牙,艱難邁開腳步,虛弱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再行動了。足下一軟,白雅摔倒在地。 book18.org
無需再躲了,她的身形完全暴露了。 book18.org
勉強轉過身子,就見一個鐵塔一樣面目猙獰的男人帶著幾個精壯漢子慢慢向她圍攏。 book18.org
胖大男子在甩下了他頭上的帽冠,露出燙著六個結疤禿頭。果然是個和尚。 這惡僧不但嘴臉凶頑,更是目露淫光,臉帶邪笑,他在白雅身前站定,嘿嘿笑道:「早聽宋岳說你是個美女,當真不錯,今夜正好伺候佛爺。哈哈哈哈哈哈……」張狂笑聲真叫白雅不寒而慄。 book18.org
圓性笑聲忽然止住,小眼一瞪,喝到:「把她綁了,帶回寺廟。我要……」 厲色變作輕佻笑臉,令人噁心叫人作嘔:「嚴加審問……」 book18.org
白雅亦不是束手就擒之人,她曾有以身飼虎復仇之志,又豈是任人宰割的。 眼見著惡僧身旁三人中的一個抖開一副繩索向她走來,白雅已然做好了準備。 那人將白雅長劍踢在一旁,就要抹攏白雅香肩,將她捆綁。卻冷不防白雅手中寒光乍現,反刺一刀,碩入他小腹之中。劇痛之中,又覺匕首在小腹中翻攪,等著白雅將利刃拔出,已是命在旦夕。 book18.org
圓性真沉得住氣,見了白雅刺殺他屬下眼也不眨,冷冷道:「死一個廢物換一個玉湖莊主夫人,倒也值了。白雅,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白雅本就是要一命換上一命,能殺傷一人,算她夠本。她已然力竭,連匕首都提不起了。 book18.org
可憐一個絕代佳人,被毫無憐香惜玉的緊緊捆綁,叫一個粗魯和尚扛在肩頭,幾欲昏迷。 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密林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book18.org
三個惡僧將枯枝捆成一束,做個火把,在密林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行進,轉了許久,卻也尋不到出路。 book18.org
圓性道:「今夜不要走了,就在林中露宿。」他頓了一頓,又不無憂心接著道:「不知智玄他們得手了沒有。」 book18.org
一名僧人道:「智玄武功尚在智光之上,他人又多,必然早就得手了。只怕是咱們入林太深,他尋不見咱們。」 book18.org
「但願如此吧……去尋些柴來。」圓性將白雅留在了身邊,命令兩名手下去撿柴生火。他靠一棵大樹上盤膝而坐,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book18.org
二人奉命去了。 book18.org
一點火把在這幽深密林之中實在太弱,走得稍遠就叫人看不清晰。 book18.org
「啊!」、「啊!」兩聲慘呼接連傳來,圓性豁然起身,擎刀在手。 等不片刻就見另一名手下滿身鮮血踉蹌歸來,一到他面前就摔倒在地,面色恐慌叫道:「有,有……有妖怪了!」 book18.org
圓性一腳踢在屬下臉上,怒道:「胡說,出什麼事了。」 book18.org
那屬下已經嚇傻,顛三倒四道:「廣林死了,廣林死了,看不清楚那是什麼,好大的一團……它還要吃我,我被咬了,被他咬了!」 book18.org
圓性望向屬下冒出汩汩鮮血的肩頭,眼角抽了抽,又是一陣獰笑,他將利刃放到了白雅修長玉頸之上,大聲喝道:「金赤陽,我數到三,你若不現身,白雅就要死了。」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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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有肉……好吧,我來收磚頭…… book18.org
萬一要是有紅心什麼的,也要…… book18.org
各位的支持是我的動力,謝謝。 book18.org
另外,發現武俠真的沒有現代文吸引人啊。同時發的兩篇文,現代的翻倍。 【罪紅塵】第二卷暗潮潛駭(第13章林中夢靨)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7/31發表於: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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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4960 book18.org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殺我們?」 book18.org
黑暗之中,一個披滿樹藤雜草怪物緩步走出,待他揭下偽裝,正是金赤陽。 金赤陽等不及惡僧再數第二聲,就已經現了身,他實在太在乎白雅安危。 莫看圓性身材粗莽,卻甚是精明,他竟將金赤陽心思看穿,刀鋒在白雅雪頸間擠壓,勒出一道紅痕,陰冷道:「果然是個多情種子,你既然在此現身,只怕我那些弟子已然都被你殺了吧?金赤陽,你有些道行!」 book18.org
金赤陽道:「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捉一個女子做威脅,你算什麼英雄好漢,有膽與我放手一搏。」 book18.org
圓性陰惻惻一笑道:「貧僧乃出家人,說甚女子不女子的,在佛爺眼中都是一般無二。金赤陽,我勸你放下了劍,我給你個痛快,否則叫這白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book18.org
「你好卑鄙。」 book18.org
「把劍拋過來!」 book18.org
金赤陽遲疑片刻,真不知該不該棄劍,劍在手或可一搏,丟了兵刃,肉掌只怕難敵這凶僧。但見白雅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心中又是大痛,只怕白雅傷了半分。 book18.org
咬一咬牙,將長劍拋在惡僧面前。 book18.org
長劍才一落地,圓性幾步上前,一掌按在金赤陽心口,金赤陽只覺惡僧掌上傳來一道冰冷勁力,叫他周身寒徹。身體狂抖,軟倒在地。 book18.org
圓性身邊那受傷屬下,在林中被金赤陽嚇得不輕,見他倒地,一股怨氣油然而生,上前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可憐金赤陽身受寒氣,再無反抗之力,只能任憑摺磨。可他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book18.org
圓性又回到白雅身邊,冷冷笑著,看了半晌,才道:「好個金赤陽,膽敢傷我門人。廣通,慢著點玩他,別給打死了,回去我要將他扒皮剜心祭奠兄弟。先綁了,看好他。」 book18.org
名喚廣通的受傷屬下這才住手,那時金赤陽已是遍體鱗傷,更仍要和奇寒抗爭,起身也不得了。廣通便將他結結實實捆綁在巨樹上,盯住不放。 book18.org
白雅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此番遭劫,她和金赤陽定然沒那麼好運有人來救了。可難道就要認命麼?一旦被惡僧綁回老巢,她不但更難脫身,還要看著金赤陽受盡酷刑而亡。 book18.org
白雅縱然智計百出也是束手無策。 book18.org
圓性見金赤陽已經遭困,再無威脅,又坐在白雅身邊。 book18.org
黯淡火光下,旁觀白雅仙容,兩道黛眉彎彎如月,一雙美眸好似秋水,瓊鼻俏俏,絳唇若染。她的膚色有如凝脂,此時因脫力更見蒼白,標緻的瓜子臉上帶著幾分病容,好一副悽美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再看白雅身材,身負綁繩,八字過胸,兩顆椒乳形狀全被勒了出來,渾圓高聳,裂衣欲出。 book18.org
如此美人已成惡僧圓性掌中之物,他又何須客氣,嘿嘿淫笑道:「白雅,你果然如宋岳說得一般是個大美人。今夜無事,佛爺就叫你樂上一樂。」說著,他伸出一隻肥厚大手,握住了白雅一枚美峰。 book18.org
白雅一驚,悲從心來,終是逃不過被人淫辱命運。她哀哀看一眼惡僧醜陋面孔,美眸幾欲噴火。 book18.org
惡僧揉著白雅乳房,猖狂大笑道:「看那小子對你那麼好,今夜就在他面前肏你一回,也讓他飽飽眼福。」說著,五指成爪,拉住白雅胸前衣物,用力一撕,那衣衫被他撕出個圓洞來,一枚豐挺玉乳顯出。 book18.org
那廂金赤陽看女神受辱,心如刀絞,睚眥欲裂,身上奇寒也比不得那撕心裂肺胸中郁痛。只恨武功太弱,不能救白雅脫險。忍住體寒,忍住內傷帶來的陣陣煩惡,破口大罵道:「惡賊,你敢動白雅分毫,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他話音未落,廣通已是一掌重重摑在他臉上,抽得金赤陽頭暈目眩口角滴血。 圓性毫不動怒,笑呵呵道:「你打他做甚,我可要他看出好戲再說。」一手捻著白雅粉嫩乳尖故意炫耀,又慢悠悠道:「碎屍萬段?不錯不錯,等著回去,先扒了你這張皮,再一寸一寸割下你的肉,用來下酒不知滋味如何。」圓性陰慘慘一番恐嚇,當真叫人膽寒。金赤陽亦是背脊發涼,但他仍不肯有半分屈服,咬牙切齒道:「你欺負個弱女子算何本事,有本事與我一戰,你這懦夫人渣,無能之輩!」 book18.org
圓性一聲大笑,再不理會金赤陽,俯下身去,一口咬上白雅乳尖。 book18.org
全無憐惜的囁咬雖叫白雅乳尖生痛,可身體的疼痛又如何及得上玉潔冰清身體就要遭到慘無人道侮辱之哀。失去貞潔在所難免,白雅心已死,可她絕不會任憑惡僧在他身上施暴。 book18.org
「啊……」極是敏感的乳尖被肥粗和尚粗暴對待,白雅縱是體虛也難以克制的發出一聲低低嬌啼。一聲妙音入耳,可把圓性樂壞,他揚起頭來,又是一陣張狂大笑,挖苦金赤陽道:「哈哈哈哈,聽到沒有,這小騷貨嫁了人也這麼浪,才被佛爺吃了一口奶就開始發騷。金赤陽,你玩她時候,可也這麼騷嗎?」圓性並不知金赤陽和白雅之間清清白白,他只道金赤陽捨命救護白雅,兩人定有姦情。 金赤陽此時已經被惡寒折磨地口不能言,他暗道這惡僧內力怎地如此古怪,中了一掌卻好似墜入冰窖一般寒冷。金烏殿內功《真陽訣》本是陰寒勁力剋星,運功療傷最是奇效。可是見了白雅受辱,金赤陽無論如何也定不下心來運氣行功。 book18.org
金赤陽只把一雙迸出熊熊怒火的通紅雙目惡狠狠瞪向圓性,心中滴血。 白雅並不把惡僧的話放在心上,扭捏片刻,期期艾艾道:「好人,不管怎樣,今晚我也逃不出了。你可否溫柔一些,莫叫人家……莫叫人家受苦。」白雅身體虛弱,語聲不高,在這寂靜幽密山林之中飄飄渺渺鑽入圓性耳中,如泣如訴,既柔且媚。若天籟,若仙音,又似聲聲魔吟,叫人銷魂。 book18.org
惡僧圓性聽得心中一顫,再看白雅,仰著楚楚動人蒼白面靨,滿是羞澀。靈秀美眸中,射出的明明是畏懼目光,可是卻帶著一股魅惑迷離之色,動人心魄。 圓性頓時不能淡定,他悅女無數,可也從來未曾見過這般尤物。本想著這女人殺他許多部下,必然要狠狠折磨一番,但看到白雅如此模樣,心中又是不忍。 猶豫一下,圓性還是僵硬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白雅報以羞赧一笑,偏過螓首,弱弱道:「謝過佛爺,擔盼你不要騙人家。」 小兒女順帖服從模樣,又激動圓性莫名生出一陣大男子豪情,心中不免暗想:「這般妙人兒,倒不能肏得狠了,帶了回去可要享用些時日,只是不知上面還要不要這女子。不如就瞞了下來,說已將她殺了,從此收做己用。」想到這裡,他對白雅淫笑道:「只要你肯聽話,佛爺自然不會為難你。你識得如何去做了……」 book18.org
「嗯……」白雅輕諾,仍是不敢正視圓性。 book18.org
圓性便挑著白雅尖尖下頜,將她臉兒扳過,看了又看,終是將他一雙又肥又厚的嘴唇貼了上去,貪婪地吸住了白雅乾裂的嘴唇。白雅並不抗拒,順從地仰著俏臉任憑惡僧索吻。等著一條肥舌鑽入她口中之時,也便微吐丁香痴纏上去。 甜熱濕吻之間,白雅動情動容,聲聲嬌哼從她瓊鼻傾吐,透出綿綿春意。貓兒一樣哼吟已然是讓惡僧神魂顛倒。更不要說白雅那一條靈巧香滑嫩舌,在他口中勾挑撩撥,輕咂細吮。 book18.org
惡僧好色,可從來未曾經過如此銷魂親吻,一時痴迷,只把白雅受綁嬌軀擁得更緊。叫她橫在腿上,盡情痛吻。 book18.org
美人兒在他寬大懷中,並不安份,蛇一樣扭動腰肢,一雙被綁繩勒地高高隆起的玉乳綿軟中帶著堅挺,擠壓在他肥厚胸膛,更令他不耐。圓性忍不住騰出一隻大手,攀上美人胸膛,握住那枚暴露在外的美峰。 book18.org
懷中佳人才一碰被觸碰胸膛便是一陣嬌顫,被緊緊堵住的檀口中也發出嗚嗚濁音,忽然將送在惡僧口中的香舌撤了回去,柔唇緊閉,再也不叫圓性品她嫩舌。 book18.org
就這一吻,已讓圓性傾倒白雅裙下,他放開白雅嬌潤紅唇,從來只把女子當作玩物的惡僧罕見顯出猴急焦色,「美人兒,如何不親了?」 book18.org
卻見白雅黛眉微鎖,目色幽幽,孱弱嬌嗲道:「我渴,我餓。」 book18.org
簡單四字,喚起惡僧憐香惜玉之情,可他又是淫心大盛,半刻也捨不得離了美人嬌軀。稍作耽擱時,白雅道:「你若有乾糧,放人家手出來,人家自會吃喝,也……也不耽誤你……」 book18.org
聽白雅意思,可是叫惡僧隨意玩弄她身體,可圓性再被白雅迷惑,放她雙臂解脫綁繩也叫他一陣猶豫。但轉念又想,這女子功力與他相差甚遠,如此體虛也不是一餐一食便能恢復的,反正一會兒肏她時候也要鬆綁,索性就放她吃食。我可要好好玩玩這美娘子身上的肉了。 book18.org
仗著武功強橫,白雅虛弱,圓性毫無忌憚。伸出一雙巨手,拉住蠟燭粗細的牛皮繩索。也不見如何用力,就聽「嘣」地一聲,一條粗繩被他生生拉斷。他笑道:「如此也好,我這就給你吃喝。」 book18.org
身邊就帶著水囊乾糧,取了出來遞給白雅。就見白雅再也不顧熟女形象,拿起水囊對著嘴兒灌了一氣,又身手抓住了乾糧,可她吃得並不急,細嚼慢咽,吃相依舊保持優雅姿態。圓性看了兩眼,就耐不住寂寞了,那雙撕過繩索的大手伸向了白雅衣襟,左右一分,「嗤啦」將白雅身上衣衫撕做兩半。 book18.org
「啊!」白雅一聲嬌呼,驚得手中乾糧也幾乎落下,她憤憤道:「如何又這般粗暴,你答應過不這樣的。」輕嗔薄怒,好似個小嬌妻對夫郎撒嬌,惹得圓性又是開懷大笑,「佛爺不是怕打攪你吃喝,免得脫衣時候還要騰手。」 白雅不理和尚,幽怨白他一眼,兩隻春蔥一樣的手指拈著一塊乾糧優雅送入口中,兩片櫻唇在受過水分滋潤後,終於又顯紅潤,咀嚼時香腮鼓動,原來美人進餐亦是如此動人。 book18.org
圓性心中感嘆之餘,目光還是落在了白雅敞開的胸懷上,那一雙渾圓美乳隨著佳人吞咽動作起伏跌宕,兩顆粉嫩花蕾顫巍巍抖動。豐乳之下,雪白肚皮光滑如玉,不見一絲贅肉。 book18.org
淫邪惡僧看見這般艷景哪裡還能把持得住,雙手齊動,將兩枚雪乳抓入蒲扇大的巨手之中。白雅那一雙美乳,本是渾圓飽滿,綿軟中不失彈性,可被惡僧抓住竟然全然蓋在了手下。一通大力揉搓,叫那潔白乳肉變了形狀,彷如麵糰棉絮一般在惡僧手中翻滾。 book18.org
尤其這惡僧怪手掌心粗糲,可把白雅稚嫩迷人的小奶頭磨得又酸又癢。乳肉疼痛,乳尖酥癢,百種滋味交替襲擾,真讓體質最是敏感的俏佳人難承其歡。 漸漸地,白雅的美乳脹大了,晶瑩白皙乳肉上根根青筋愈發明顯。她的乳尖翹了起來,整齊規則的乳蕾上一圈細小顆粒也變得硬硬的。粉嫩色彩也開始變得嬌艷欲滴。 book18.org
圓性停了揉搓,托住一雙美乳乳根,在手上顛了幾下,叫一雙美乳顫得更劇,「小騷貨,你這奶子可真是好玩,又挺又大,被爺揉爽了吧?嘖嘖……你看,奶子頭都聽了。」說著兩根大拇指撥弄乳尖,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白雅口中拒絕著食物,急急咽下,還是那般怯生生、羞答答地道:「爺喜歡,盡情玩,還是求爺不要弄痛人家。」圓性自稱做爺,白雅也隨著他改了稱呼。她一雙蒙著水霧的杏眼顯出迷離春色,兩道緋紅暈彩飛上腮邊,說不出的風流嫵媚。 book18.org
「爺自然省得了。」一句話說完,圓性就將光禿禿肥頭扎入白雅懷中,捧起一對兒白花花的美峰就是一通啃咬。他一條肥舌貪婪舔舐嫩白乳肉,血盆大口張開,連著乳尖乳暈帶著大片雪肌一併吞入口中,嘬吸地叭叭作響,滋滋有味。吮了片刻,又換到另一隻上,依舊如法炮製,弄得白雅兩個肥美乳房儘是這惡僧噁心口水。 book18.org
白雅體質最是敏感不過,乳尖尤其怕人觸碰。此時進了些食水,體力稍有回還,叫這惡僧揉摸嘬舔許久,還有個不浪的。不一刻,身體就不能自已的發出陣陣嬌顫,瑤鼻檀口中氣息也亂了,若有若無地發出絲絲低低哼吟。 book18.org
春意盎然啼鳴只讓圓性更加起興,他經的女子甚多,可知白雅絕非作偽。口中豎起的乳尖,幽幽脹大的美乳,足以證明這小浪婦已然發情。 book18.org
果不其然,白雅棄了手中乾糧,將圓性禿頭擁住,死死抱在懷裡,呢喃道:「好人,你慢一些,人家受不住的……啊……」 book18.org
圓性口中含著美乳嬌蕾,說話含混不清:「你這騷貨……才玩玩奶子,你就……受不了麼?要……爺……大雞巴肏了你,還……不要浪死……」 book18.org
白雅顫聲道:「不要……爺……求你慢些……好癢……嗯……啊……人家,昨夜……被下了藥物……受不得的……啊……」白雅情慾噴發絕非做假,只不過昨夜那藥物之效已過,此時是她自家體質作祟。 book18.org
胸前美乳被那惡僧口吮把玩,雖然粗暴無禮,可是亦叫白雅體味到與夫君祁俊不同的另類快意。尤其乳尖被大力嘬咂時,微微的痛感刺激得白雅不堪觸碰的身體急劇有了變化。她的情火燒了起來,慾望在蒸騰。 book18.org
但與昨夜不同,白雅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每一步她都在小心的算計。 她或可不顧自己的生死,但不能不顧被困的金赤陽安危。這是她與金赤陽唯一的生路。 book18.org
可是金赤陽卻不明白雅苦心,眼見著心愛的女神與惡賊纏綿,他已然怒不可遏,心中只想著掙脫束縛,和淫惡禿賊決一死戰。他的內功心法可以抑制住體內的徹骨寒冷,他必須將寒意壓下,然後再想辦法用內力掙斷繩索。 book18.org
金赤陽勉強壓下怒火,強行運功,這是他和白雅的唯一生路。 book18.org
廣通可看不見金赤陽暗中行功,他的眼睛直盯著在圓性身下受辱的白雅,雖然美人兒的身子大半被圓性肥大身體遮住,看得不甚清晰,但那美人白花花身體,動人心弦的嬌聲,早就讓他血脈噴張了。 book18.org
當然,他並不敢上前去分一杯羹,甚至不盼著圓性能像別個女子一樣,在玩弄過後賞賜給他。這女子太美了,他相信圓性一定會久久霸占不肯放手。既然得不到,他也只能把手放到了褲襠里,握住了毫無用武之地的肉棒,大把地揉搓。 圓性並不知白雅體中藥效已過,宋岳的確對他提過此事,可連宋岳也不知那藥力能持續多久,又如何告知圓性呢。圓性只知道這漂亮美人兒當真上道,連自家中了藥都肯對他講,必是慾火燒心迷了心智。 book18.org
換個尋常女子,圓性或許還要心生警惕,只是他眼前的是白雅,是個足以傾倒眾生的絕代佳人。誰人將這般美貌女子擁入懷中也要痴迷昏醉,圓性也無例外。 book18.org
圓性以為是白雅迷失心智,卻從不曾想,被迷得是他自己。 book18.org
白雅嬌音嫵媚,口吐實情,圓性心中得意,胯下陽物已然硬成一根鐵棍,撅撅翹翹在褲襠里頂住白雅嬌軀,叫他好不難過。 book18.org
身形巨大凶僧強忍不舍,將白雅拋在一旁,倏然站起,巨熊般的身體想一堵牆堵在白雅身前。白雅坐在地上,撕裂衣襟大開,心中又驚又懼,暗道那一刻恐怕就要來了,心中自哀,痛苦合上雙目。可不一刻,即便睜開,又是一副嬌滴滴嫵媚模樣,抬起頭來,淒迷仰望巨型惡僧,眼波流動,美眸中送出妖媚異彩。 圓性俯視白雅,愈發覺得這女子美艷不可方物,牛一樣喘著粗氣,連撕帶扯,將身上衣物扒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眼看這巨僧,嘴臉凶頑如凶神惡煞,身似黑熊肥肉亂顫。胯下一根巨大陽物,亦是黑紫黑紫,青筋暴跳,張牙舞爪,醜陋猙獰。 book18.org
圓性在一跳一跳的醜陋陽物上擼了一把,一手扶住,緩緩壓向了白雅,肥厚大嘴裂開,怪叫道:「小騷娘,還不快給爺吹上一簫,讓爺嘗嘗你上面小嘴的滋味。」 book18.org
「嗯……」白雅並不扭捏,一隻柔荑緩緩伸出,似是膽戰心驚地在那肉棒上輕輕一碰,忽得又縮了回去,妙目轉動,嬌嬌道:「這般大的傢伙,人家怎麼含得進去。」 book18.org
圓性已被白雅迷得發狂,一手插入白雅滿頭烏髮之中,強按著她螓首就往胯間壓去,白雅只稍稍抵抗,就把俏臉兒貼上了醜陋粗肥陽物。她嗯嚶一聲嬌啼,違拗不過醜陋淫僧逼迫,只好將丁香小舌伸出一點,在那光滑龜首上輕輕一點,若即若離地觸碰只叫圓性抖個機靈,竟不知道身下女子是不是碰過他肉棒了。 圓性獸性更旺,一面用力按壓白雅腦瓜,一面求道:「好美人兒,你倒是吃啊。」 book18.org
白雅又是抬頭送出個媚眼,怯生生道:「你說好不讓我受苦,我便親你那裡。」 book18.org
此時白雅只如受屈少婦,哪還有一分江湖俠女英氣。 book18.org
圓性呼哧帶喘點頭如雞剁碎米,眼珠都要瞪了出來,就緊盯著白雅柔潤嬌唇將她肉棒含下。 book18.org
白雅又低下了頭,紅唇張開,丁香吐出,旋轉著在龜首上舔了一圈,口中不無懼意地喃喃道:「這也太大了。」 book18.org
世間男人最愛聽得的一句話恐怕也就是這句了,圓性胯下之物和他巨大身體正好成比,一般地壯碩粗大。被白雅夸這一句,圓性十分受用,喜上眉梢。白雅卻不用他再催促,將半個龜首含了進去。 book18.org
檀口之中,溫暖濕潤,又有一條靈動妙物。柔唇包裹住龜首,香舌舔弄著馬眼。惡僧圓性再不見凶頑嘴臉,兩條掃帚眉擰著,一對三角眼眯起,臉上肥肉擠作一團,大嘴裂開,似笑非笑,像哭不哭,只是更加醜陋。 book18.org
他可從沒見識過這等靈巧口技,嘬吸之力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舔舐香舌若即若離,輕似無物。更何況,小美人一雙手也扶了上來,柔若無骨的小手一隻扶著他的肉棒溫柔套弄,另一隻卻伸到了他兩腿之間,托著他的兩顆肥大卵蛋,搔弄上面褶皺皮膚。 book18.org
輕柔地嘬吸讓著惡僧全身都也酸軟無力,靈動的指尖搔得他滿身黑胖肥肉都在顫動。 book18.org
黑暗叢林中,黯淡火把照亮下,傾世佳人委身黑肥巨僧身下,盡情奉上口舌溫柔,叫人心痛,叫人惋惜。 book18.org
金赤陽看不到這一幕,他正合目凝神,靜心運功。可是,從白雅含吻巨僧肉棒的聲音也愈來愈響,初時輕品淺嘗,逗弄龜頭片刻,便是啄吻棒身,「滋滋… …啵啵……」慢吻之聲並不甚大。可隨後,白雅已是檀口大開,將一條肉棒吞了大半,隨意叫那醜陋陽具深入她喉嚨深處。一顆螓首放蕩地在巨僧胯間起起伏伏,檀口中不住發出「哧溜,哧溜,嗬嗬啊啊」的下流淫蕩聲音。 book18.org
金赤陽又非昏迷,怎麼聽不到這淫靡聲響,開始不過怨憤惡僧,可當他聽到白雅口鼻中散出的聲聲嬌哼之後,心中又開始怨起女神:「白姑娘,你怎可如此放縱……」 book18.org
白雅含住惡僧的肉棒,已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要叫他痛快。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飽受煎熬折磨,身體敏感如斯,極易動情,被人親吻乳房的時候就已經心酥體癢了,此時口中一條火熱男根,巨大偉岸直比她心愛的俊哥哥,已將她的心兒燙化。濃黑毛髮中散發出的男人體味,亦將她熏得痴醉。 book18.org
明知此人是敵,明知此人作惡,明知此人淫邪醜陋。白雅還是禁不住大開情慾之門,她的目光愈發迷離了,她的身體愈發火熱了,她的臉上已經遍布紅雲,她的幽谷香胯已是濡濕一片。 book18.org
但她仍不住口,卻也不會索歡。她只依舊盡心竭力地服侍著醜陋的男人。因為需要的只是她的身體,而並非她的心靈。若想換回金赤陽和她兩人的性命,白雅只有利用她的身體。 book18.org
此時,她美妙誘人的胴體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book18.org
白雅早就想過用身體作為武器了,那時是她還沒有下定決心一生一世伴在祁俊左右,她知道,一旦她將身體化作武器,她亦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圓性快被白雅溫柔地小嘴吹得爆了,他幾乎不能自持,就想發泄在這誘人的小嘴之中,肉棒在檀口中勃得更挺,跳動顫抖也愈發激烈。 book18.org
就在這時,白雅忽然掐住了圓性肉莖大根。她吐出肉棒,緩緩站起身來,一張白裡透紅的玉靨貼近巨僧痴肥大臉,嬌滴滴嗲乎乎道:「不要射呢,等著你來插。」 book18.org
說出這話時,白雅仍然握著圓性男根輕柔套弄。她目中媚色大盛,語音嬌柔酥顫,甜嗲痴膩。像條水蛇一樣擺動的身體,在圓性懷中輕扭,美乳在圓性肥厚的胸脯上摩擦,硬硬豎起的兩顆殷紅乳尖磨過他的乳頭。 book18.org
白雅的眉、眼、身、形、音無不透出叫人銷魂蝕骨的妖媚風騷。這正是春情媚術祭出時的表象。 book18.org
不錯,白雅第一次對男人使出媚術。 book18.org
不錯,白雅的春情媚法並不如其師尊祝婉寧精熟。 book18.org
只不過,有著絕世容顏,清純如仙子,高貴如公主的白雅一旦在男人面前施展媚術,試問時間誰能抵擋? book18.org
圓性被白雅激得發狂,熊膀一晃,雙臂張開,又將白雅擁進了懷裡,他也不管那張小嘴是否剛剛吮吸過他的肉棒,一口就噙了上去,用力地吸住香舌,痛吸白雅口中芬芳津露。 book18.org
白雅並不吝惜口中的香唾,全無保留地送了出去,那一口口香津渡入圓性口中的時候,還伴隨著她的香舌。 book18.org
圓性心中更美,他也不知是那淫藥厲害,還是這女子本就是個淫娃蕩婦,反正她此時已然投懷送抱,反正他此時已經任人採摘了。他本對宋岳輕視,又恨白雅傷他門下。但此時得了這美妙動人身體,他倒感激起宋岳,心想著將來倒要向上面美言他幾句。更不計較白雅傷他門下之仇,只要她肯聽話,做了他的禁臠,他也會遵守承諾。 book18.org
春情媚功就是這麼邪門,它能教女子發情,把男人迷惑得神魂顛倒,可是卻仍能令男女保持清凈神思。 book18.org
圓性很清醒,他不怕這美妙女子翻出他掌心,他清楚的只道這浪女子是真的動情了,因為他的手已經穿進了白雅的褲子。 book18.org
那裡粘膩膩的,已經成了一片澤國。 book18.org
白雅在施展春情美得時候,最大的受害者還是她自己,面對任何人的挑逗她都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最嫵媚的一面展出。她的情慾在毫無控制的狀態下宣洩,讓她的身體越來越饑渴,越來越需要男人撫慰。 book18.org
對面高了她一頭的惡僧面目可憎,白雅卻一點也不嫌棄了,她很想著讓這男人插入她的身體,叫她登上快樂的巔峰。可是她也知道,等著這個男人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那將會是她最難熬的一刻。 book18.org
白雅準備好了,她要叫這個男人慾死欲仙,讓他嘗到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那隻大手伸進褲子,摸到她嬌嫩柔美的私處的時候,白雅身子一軟,躲開了圓性的嘴唇,靠在背後的大樹上。她輕聲地喘息著,眼目中媚色更嬌,痴痴地顫聲說道:「壞人,你摸人家屄,好難過……」 book18.org
白牙說得騷浪,黑肥僧人「嘿嘿」怪笑,身子一傾,把白雅壓在樹上,肥厚胸脯將白雅美峰壓得扁平,晃著身子,享受著美女胸前嬌柔。目露精光,口吐穢語:「騷娘們,你的屄濕的都不像話了,是不是想著爺來肏你呢。」白雅胯間的嬌柔蜜唇,肉厚豐滿,捏在手裡觸感極佳。上面又是滑膩膩的,流滿了汁水。 白雅真是被惡僧摸得浪了,粗糙的手指翻攪著她的柔嫩花瓣,在她美屄之中的嫩肉上捅來捅去,酸癢的體感瞬時滑遍身體,叫她煞是難熬。 book18.org
她眉頭微皺,星眸微閉,五官微擰,香息咻咻,迎春顫顫,半晌才勉為其難開口道:「好人……受不了,不要摸了,不要摸了……」美嬌娃痴媚的看著惡僧,一副不勝承歡的嬌慵模樣。 book18.org
這般風情又叫圓性慾望更上層樓,只覺胯下那根肉棒硬得都快爆了。再也忍不住,另一隻手也插入白雅褲帶,兩手齊動,粗暴無禮地將白雅褲帶撕斷。 那褲兒一時未落,圓性狂性大發,胡亂撫摸中,連著白雅破碎衣衫,一併扯了開去。 book18.org
昏黃火把照亮下,這白玉做得美人兒除了腳上一雙雪白羅襪,全身再無存縷。 赤裸的絕美胴體完全暴露在了寂靜山林之中。 book18.org
圓性看得呆了,呼吸也要停滯了。 book18.org
無暇無疵、完美無缺、冰雕玉琢、鬼斧神工,世間最動聽的詞語都足以形容眼前女子的身體。他忽然聯想到「聖潔」二字,可是,跳動的火光映在這具雪白的身體上,又讓白雅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book18.org
林間寒風吹過,白雅的身子縮了幾分,雙手抱在了胸前,瑟瑟顫抖。 這又是一副嬌柔女兒家楚楚可憐的模樣。 book18.org
圓性看過只是獸慾大發,但他沒有急著將他醜陋地陽物插入白雅身體。 他還要看,還要欣賞,他還沒見過那片最美最誘人最銷魂的神秘所在。 惡僧竟然在白雅面前跪了下來,像一條餓狗趴伏著巨大的身體,拱開了白雅的一雙筆直修長結實健美的長腿。 book18.org
玉露晶瑩,水色漫漫。根根捲曲黑毛黏貼在肥美肉屄上,美女的私處亦如她的身體一樣完美無瑕。那兩片蜜唇肥肥厚厚,飽滿紅潤,將美屄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露一點內中春色。溝壑盡頭,細小櫻豆也是勃勃硬脹,水光閃爍。 book18.org
圓性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在那櫻豆上舔了一口。逗弄得白雅陣陣酥顫,發出一聲甜膩嬌吟。 book18.org
圓性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鑽進白雅香胯之間就把那美妙仙屄前前後後,里里外外嘬舔了一遍又一遍。 book18.org
他囁咬櫻豆,品咂蜜唇,肥舌挑開縫隙,鑽探美屄嫩肉,在洞口盤旋挑弄。 白雅已然浪出的蜜汁,盡數被他舔舐乾淨,又把肥唇撮了起來,在洞口嘬吸,連再湧出的騷香浪汁也一滴不留,全都吞入肚裡。 book18.org
白雅顫得更劇了,秀眸中也是難名苦楚舒暢的痴色。兩條豐腴大腿夾著亂拱的禿頭,任憑肥大嘴唇、糙厚舌頭在她美屄上肆虐。麻酥酥、癢乎乎的體感襲遍了全身,白雅每一寸肌膚變得酸酥不堪觸碰,每一根神經都在膨脹,每一根血管中的血流都已經沸騰。 book18.org
她大口地吸著清冷的空氣,兩排銀牙時而咬住下唇,又時而放開,嬌甜騷叫幾聲。 book18.org
全身愈加酸軟無力,兩條玉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一雙柔荑扶住了惡僧光禿禿的腦袋。小腹一縮一鼓的,實在太難熬了,就蜷縮身體躲避惡僧的唇舌騷擾,雪白的屁股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身後的巨樹,干硬的樹皮又把白雅豐臀上的嫩肉磨得生疼,不得已再度挺上小腹,繼續忍受叫人發狂的折磨。 book18.org
「嚶嚶嚶」嬌啼幾許,白雅強自壓住體中泛濫春情,迷離雙目盯住了惡僧一圈又一圈的頸間肥肉。 book18.org
眼中迷離目色稍退,眼中射出的又是仇火。白雅的藕臂稍稍抬了幾分,可是卻又放下了。她即便不是慾火焚身,也是身體虛弱,絕不可能禁得起打鬥。一擊不成,她便再無機會。何況,就算傷了這惡僧,金赤陽還在被另一人看押,那時只會耽誤金赤陽性命。 book18.org
忍耐,只有忍耐。雖然結局並非是她可以承受,但是出路只有這一條。這是她的命運,她逃不開的命運,自從家破人亡那一天,她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白雅沒有為她的命運哭泣。她的淚水早在和家人生離死別那一刻就已經流盡。 她只是心痛,此生再也難與俊哥哥相聚了。但她又暗自寬懷,已然享受過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她也該知足了。她本就是個該死之人,本就肩負著為全族復仇的使命,能得俊哥哥疼愛多日,她死而無悔。 book18.org
「夫君,珍重,雅兒願你永世平安。菲靈,照顧好我們的夫君,你一定會的……」心中默念之後,白雅心意已決。 book18.org
白雅再不將自己當作玉湖莊主夫人,再不將自己當作清純可人少婦。她化身成了復仇的女神,身體將是她最利的武器。 book18.org
白雅放下手,淒迷的嬌靨綻出了妖媚的笑容。她的聲音變得更加魅惑,每發一音,每吐一息,都散發出無比強大的誘惑。 book18.org
「好人,來呀……人家想要你了……來啊……啊……」 book18.org
圓性還正沉迷於舔吻白雅美妙嫩屄的騷香汁液,聽了這妖異的聲音,他整個人都震撼了,世間竟有如此美妙的聲音,世間竟有如此誘惑的呻吟。 book18.org
那聲嬌啼浪吟似有魔力,勾著他緩緩站起了身,他的呼吸時而停滯,時而急促。他的看得不是白雅的美乳,也非她的香胯,他痴迷於了白雅嬌媚的容顏,她眼神中的異彩是那麼的撩人,叫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然而這眼神的主人是赤裸的,她無暇的玉體完全屬於他,她正在貼近,溫軟的身子已經進入了他的懷抱。 book18.org
圓性吞咽了一口口水,動作遲緩地將白雅抱進了懷裡。 book18.org
「肏我。」白雅的命令很簡單,但卻說得嫵媚至極。美腿已經分開,一條玉腿纏上了圓性的大腿,胯間濕漉漉的花瓣磨著他的肥腿,撒上片片蜜露。 圓性哪裡還能再等?微微蹲下,肥手一扳,將白雅單足點地,把她一條大腿抬在了腰間,挺著粗大肉棒,在泥濘不堪的肥美肉屄外磨蹭幾下,蘸足了淋淋蜜液。用力一頂,肉棒衝進層巒疊嶂腔道,直闖入白雅身體深處。 book18.org
「哈啊!」白雅身子劇顫,她秀眉蹙緊了。發出的呻吟卻不媚了,那是她最後的哀嚎,終於被人進入了身體,她再也沒有退路了…… book18.org
誰都沒有發現,就這一聲呻吟,叫不遠處兩人的身體都起了變化。 book18.org
觀戰的廣通,一直揉搓自己的肉棒,聽到這聲嬌吟,終於忍不住在褲襠中噴發出了濃濃精液。 book18.org
而強行運功的金赤陽,從來也不敢睜眼。但在聽到這一聲呻吟之後,似乎明白了什麼,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好緊,好緊!」圓性興奮地大叫,白雅的秘處肉厚多汁他早已經領教過,想不到此時插了進來,竟然比想像地更加緊緻狹小。那裡面火熱濕滑,竟是別有洞天。 book18.org
尤其是他那條巨棒又粗又長,硬挺挺地插入深處,抵在最是嬌柔的花心上,至柔至軟的肉團竟然有一股奇詭吸力,像一張小嘴兒嘬吸著他的龜首。 這是妖孽!圓性心中大叫,但他情願被這妖孽榨乾吸凈,也願體會這奇美的銷魂滋味。 book18.org
「動啊,癢死了……」又是一聲嬌慵呼喚,甜得圓性幾乎軟倒,他興奮地點了點頭,急沖沖將肉棒抽回,再度狠狠刺入。 book18.org
「撲哧」一聲輕響,他又頂在了柔嫩的花心上,讓龜首享受片刻那陣溫柔嘬吸,弄得遍體酥爽,他才捨得將肉棒抽回。 book18.org
緩緩地抽送,並不能叫白雅滿足,她痴媚地望著圓性道:「你這壞人,這般時候還要折磨人,就不能快一點,人家要……」 book18.org
「嗯,嗯!」圓性點頭,抱著白雅美腿就是一番狂猛抽送,那一條碩大雞巴,肏在白雅嬌嫩肉屄裡面,每一次撞擊都叫白雅身子劇顫。她被架在惡僧肥肉滾滾臂彎中的粉腿,隨著一次次的抽插撞擊,彈起又落下。玲瓏纖小的玉足還隱藏在潔白羅襪之中,要麼繃地筆直,和圓潤勻稱小腿拉成一條直線。要麼就用力勾起,白胖的腳趾在羅襪中不安份的舞弄。 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修長玉腿,支撐著她狂亂的身體,踩在地上的腳丫也會時不時地踮起。 book18.org
肏干她的男人太猛了,不解風情,不懂溫柔,只是一味橫衝直撞。兩人交合的聲響,響徹寂靜山林。 book18.org
肉體在不斷地撞擊,汁液涌動地聲音清晰可聞。 book18.org
圓性在粗喘,他的嘴拱著白雅的香腮嘴唇,手抓著玉臀粉腿,肥厚胸膛隨著他的每一次挺送,也壓在白雅一雙雪乳上。 book18.org
劇烈狂猛的肏干,讓白雅身子越來越軟,充實的美好卻帶來的快意讓她身子越來越飄。命運多舛的女孩太敏感了,她最經不起的就是被男人的侵犯。縱然不願,她的身體卻也誠實不欺。她被肏得好美,好快樂,被一個醜陋的巨大凶僧肏得幾乎要飄上了雲端。那一條大雞巴根本不輸於她的俊哥哥。 book18.org
但是,這不是她的俊哥哥,她該給俊哥哥的,絕不會留給這個這個身形巨大的醜陋和尚。至少現在不會…… book18.org
嬌喘呻吟無一刻停歇,把圓性激得只顧著猛肏白雅嫩穴,他卻絕不可能知道,此時白雅並非尋常反應。 book18.org
在這清冷山林之中,白雅竟然發了一身香汗,從她臉上綻出的紅暈,已然染遍了全身。那不是她在以往祁俊身下的表現,她在祁俊身下,臉兒被肏得潮紅,卻也從不會出現通體紅暈。 book18.org
因為白雅在忍,忍受著即將到來的高峰,忍受著隨時可能迸發的欲潮。但是她絕不會如此這般快的放任身體泄身,還不到時候。她必須等,等著圓性早她一步射出。 book18.org
這樣敏感的身體,強自壓抑體中慾火,咬牙也不肯讓情慾宣洩。對白雅來說是巨大的折磨,她因此憋出了一身香汗,因此憋得全身殷紅。 book18.org
她的情火已經燃到無以復加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忍到幾時。惡僧的每次抽插對她來說都是絕大的挑戰,她不停的哆嗦著,牙齒都開始打顫。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白雅的呻吟漸漸的低了,她不敢放肆嬌啼了。她怕她忍不住,就讓體中洪流隨著高亢的嬌聲隨意宣洩。 book18.org
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攤爛泥,整個人都趴伏在了巨僧懷中。一雙藕臂吊在圓性脖頸上,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book18.org
她看不到圓性的表情,只能從他的呼吸和速度感受他的強度。 book18.org
過了許久,惡僧仍然沒有射意。白雅幾乎要放棄了,但她死死的咬著牙,生硬硬地把泄意忍住。腦海中既不敢想此時淫僧,也不敢感想她此生無緣的俊哥哥。 book18.org
她在強迫自己回憶兒時經歷的煉獄畫面,處處慘嚎,血流成河,眼看著家人一個個倒在屠刀之下。她和姐姐被老奴白忠捂著嘴巴,躲在床下,一聲都不敢出…… book18.org
圓性更加粗重地喘息聲將白雅從痛苦回憶中拉了回來,她平復一下紊亂呼吸,依舊媚聲道:「好人……射給人家,射給人家……」 book18.org
說著話,嬌軀挺了上去,不叫圓性再度抽送,嬌柔的花心吻上了圓性的龜首。 圓性果然聽話,他再也不動了。花心的吸力更大了,嘬吸的他龜首又酥又麻,比抽送來得快意更加暢美。 book18.org
圓性不得不承認,這是他有生以來射得最暢快的一次,連連七八股精液,全都送進了白雅最深處。白雅果然痴纏,吻著他的胸口,只叫他淋漓暢快發泄。 白雅花心被陽精沖入,強勁滾燙,終於在惡僧射出之後,才美美地丟了一次身子。 book18.org
抽搐痙攣在所難免,可是白雅只享受了片刻那陣暢快就狠命控制住身體。她又纏了上去,溫柔地倚在圓性懷裡,輕柔膽怯地道:「爺,你不會再傷我了吧?」 book18.org
美人獻媚,圓性自然歡喜,樂呵呵揉著白雅乳房道:「你識相聽話,爺自然不會傷你。」 book18.org
白雅似是仍不放心,畏怯道:「那爺還計較我傷你屬下麼?」 book18.org
圓性捻住白雅乳尖,揪了一把,淫淫道:「你隨了我回去,每日好生伺候,我自然不計較你。」 book18.org
「嗯……謝謝爺。」嬌嗲嗲一聲回應,白雅水蛇一樣滑了下去,她又握住了圓性汁水淋漓軟趴趴男根,仰起頭來,媚聲媚氣道:「我這就伺候爺,讓爺開心。」 book18.org
圓性當然不肯只肏干白雅一次,可這回暢快出精之後,一時尚不能勃起,正想著要白雅為他吮棒助力的時候,那騷女子真的識做,這就懂事的去吃他雞巴了,可叫他對白雅大為滿意。 book18.org
那一根騷物,硬得也真快,不大功夫就叫這浪蹄子伺候地悠然脹起。但見美人兒手捧雙乳,輕晃玉臀,嬌滴滴求歡模樣,圓性再度雄起。這一番索性抱著美人兒滾在了地上,抗住兩條美腿,狠命插入,又是一番狂猛激干。 book18.org
身下嬌娃依舊痴纏迷離,勾著他的脖子,小嘴兒也獻了上來,雙乳任他把玩品咂。等圓性巨掌在乳房上來回揉摸的時候,那兩條健美的大腿就緊緊地夾住了肥腰,一雙小腿,勾在圓性肥大屁股上,踢踏不停。 book18.org
圓性真以為他一條肥大雞巴把這騷浪少婦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神俱爽地在迷人肉屄里又射了一回,這一次竟比上次量還要大,十幾股濃精接連不斷,全灌進了浪穴深處。 book18.org
等他暢快了,再看白雅,美目緊閉,瑤鼻皺起,口唇顫顫,藕臂夾住,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搐,已是美到極處。 book18.org
能把個絕美騷浪少婦肏得如此爽快,圓性更加得意,只是他想不到,白雅竟然還有力再戰。圓性也疑惑了,這女子本來幾近脫力,怎地被肏了兩回,竟然體力變強了。 book18.org
他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又被白雅靡靡魔音,妖異眼神迷惑,情不自禁地又將她擁入懷中,輕憐密愛一番之後,圓性陽物高挺依舊,興致也不減一分。 眼看白雅扶住大樹,翹起香臀,留著白花花精液的美屄一張一翕,他也不顧手腳酸軟,就挺著雞巴肏了進去。 book18.org
本意是再一如既往狠狠地把這浪少婦征服,可是抽送了不久,就覺得氣力似有不繼。但聽聽得白雅仙音召喚,他不肯服輸,勉力奮勇衝殺。 book18.org
好在白雅極是善解人意,只撅著屁股讓她肏了片刻,便嬌聲道:「爺,要不讓我在上面,爺少費些氣力。」 book18.org
「嗯……嗯……」圓性喘息粗重,開不了口。 book18.org
掛滿漿露的肉棒從緊緻嫩屄中抽出,兩個男女擁吻著倒在了地上。白雅邁過寬大肚腩,白嫩嫩的豐美屁股搖擺落下,騎在惡僧肥滾滾的腰上,一手撐著男人的大腿,一手扶著高挺的肉棒,對準滴著精汁蜜露的嫩穴,坐了下去。 「暢快嗎?」等著柔嫩的花心觸碰到圓性的龜首,白雅笑吟吟道。 book18.org
「嗯……暢快……」圓性眯著眼睛當真是舒暢得不得了,那團柔軟的花心,嘬咂著他的龜首,簡直像一張小嘴兒一樣。可比起肉棒在口中穿插,白雅的嫩穴又多了緊實濕滑肉壁的包裹,更令人流連忘返。 book18.org
白雅螓首微點,依然嫵媚如花,嬌聲道:「今天讓你暢快死。」仿佛打情罵俏一句話之後,白雅騎在圓性身上卻不動了。 book18.org
花心之中吸力愈強,比之口舌吮吻還要強上十倍百倍,與之同時那肉壁上的嫩肉也在緩緩蠕動,無處不在地按摩擠壓真叫美上了天。 book18.org
「呵!呵!呵!呵!」他暢快地說不出話了,只會急促牛喘。 book18.org
終於,他忍不住了,精關大開。一股股陽精如開閘洪流,滾滾泄出。 騎在他身上的美嬌娃面色也變了,再無痴媚,再無迷離,換上的是一副殘忍冷酷面色。 book18.org
圓性當然覺察出了不對,可是此時他竟然體虛無力,掙扎不起,就連開口喊叫的能力也失去了,一聲聲粗重喘息讓他一具整話都說不出口。 book18.org
就在這時,白雅忽然脫離了圓性身體。不顧地上枯枝尖銳,就地一滾,握住金赤陽拋在地上的長劍,甩手飛出。 book18.org
那廣通一直盯著圓性肏干白雅,自己擼動肉棒射了四五回了,這時還在褲襠里擼著,乍逢巨變,竟然還沒回過神來。眼瞅這白雅一劍飛出,來不及躲閃,被長劍穿心而過,哪裡還有命在。 book18.org
「金赤陽!」白雅不顧赤身裸體,急急奔到金赤陽身邊,眼見這捨身救護自己的男兒,已然昏迷不醒了。 book18.org
金赤陽受了圓性一掌,奇寒入體,看著白牙受辱,心如刀割。他不得不在心思混亂境況下,強行運功療傷,終於還是岔了氣息,走火入魔。此時傷勢比起圓性那一掌還要嚴重。 book18.org
白雅咬一咬牙,從廣通屍體邊拔出她的隨身利劍,隔斷捆綁金赤陽的綁繩,便不再理會。她一步一步,走回圓性身邊,捋一捋凌亂秀髮,雙目射出怨毒目光,咬牙切齒道:「說,你是什麼人,背後是什麼門派。」 book18.org
圓性喘息剛剛稍定,說話依舊上氣不接下氣。但他若想站起身來,卻比登天還難。看到白雅手持利刃來了,心中大悔,這女子竟然會下作邪術,今日看來就要命歸於此了。 book18.org
圓性亦是塊滾刀肉,喘息著還要陰森冷笑,「我……勸你,省省,來,給爺一刀痛快的!」 book18.org
話音一落,寒光一閃,血光飛濺。圓性射過濃精,仍自未全然軟下的肉棒已被白雅一劍斬斷。 book18.org
「你不說,就一劍一劍碎割了你。」白雅目露殺機,凌亂秀髮披散在頭上,彷如厲鬼。 book18.org
她必須在此時審問圓性。落入惡僧手中,白雅自知在劫難逃,故此她索性以身飼敵,顯出嬌柔畏怯一面,騙了惡僧信任,得些食水,稍緩體力。再用春情媚邪法引誘惡僧神魂顛倒,就在受辱之時,白雅從祝婉寧處學來的採補之術又有了用場,幾番引得圓性狂射,叫他體力一點一點流失,而那些所失的體力全都補充到白雅體中。 book18.org
此消彼長,第三次時,圓性已然虛弱無力不能起身,白雅卻有了充足的體力,有把握將廣通一擊格殺。 book18.org
料理過廣通之後,白雅必須馬上處理圓性,因為僅是這幾次還不足以將圓性吸凈,圓性功力隨時可能回復。 book18.org
白雅心中早把圓性斬作千段萬段,他還敢嘴硬,怎不引來重手摺磨。 一劍閹了他男根,可叫他慘呼一聲,一手捂住流血下體,一手勉力揚起,顫巍巍指著白雅,罵道:「你這毒……」 book18.org
這一次,白雅不等圓性把話說完,抬手又是一劍,將撫摸過她身體的骯髒手掌齊腕斬斷。 book18.org
「呃……」圓性疼得汗珠都落了下來,兩隻眼睛瞪圓,既怕又驚。 book18.org
「說不說?」白雅長劍指著圓性,冷酷道。 book18.org
「呃……啊……」身體受了重創,圓性痛苦呻吟,哪裡還能開口。白雅並不給他絲毫喘息時機,鋒利的劍刃,又指向了他的腳趾,「我再問你一次,你不說就斷你一根腳趾。」逼供圓性,白雅也只是想能最後再幫她的俊哥哥一次,但是折磨這惡僧卻是她心中所願。此人將她奸辱,已經將她一切全都毀滅,白雅已然下了狠心,即便他都交代了,也要讓他受盡折磨而亡。 book18.org
此時白雅心中怨恨已到極處,圓性才慢了半分,再一劍將他腳趾削落了一根。 又是一股鮮血染紅了大地。 book18.org
圓性骨頭再硬也要開口了,可是此時卻容不得白雅聽他講了。 book18.org
林中一陣嘻索響動,將白雅驚醒。 book18.org
此時她體力還未能全復,此時她還赤身裸體,此時她還經不起一場惡戰。 評分完成:已經給 FisherA 加上 100 銀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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