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三江堂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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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嘚瑟了,首先非常感謝各位朋友們對本文的關注。 book18.org
我看到幾個回復裡面都有對文章走向的猜測和對文章名稱的聯想。就胡扯幾句吧。 book18.org
這篇文章構思了有一段時間,寫了六七個開局,大概有十幾萬字。最後才選定這個開局,而這個開局曾經是我最不看好的一個,是受到朋友認可後才繼續寫下去的。後面的內容有許多是其他開局的內容。比如最早男主的母親的名字就是祝婉寧,而白雅是男主母親的徒弟。鍾含真這個名字還是後來臨時取的。大家看到的第九章是最初的第一章或第二章。 book18.org
關於後面的走向,其實我也沒有把握,框架是有的,大綱也有。但是我始終認為小說中的人物也有靈魂,每一句對話,每一個動作都會對後續發展有影響。不但細節是作者都無法控制的,就連大的格局都會受到影響。 book18.org
這個文章實際上已經到了十六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從十一章開始從寫,稍後更新的可能會慢一些,因為要刪改的東西太多了。其實前面有許多內容我也想改,一是有些力不從心,而且估計改了也沒人看了。 book18.org
這篇小說雖然是色文,但是我不想把他寫得無腦,至少在我能力範圍內儘量的合乎邏輯。我所指的邏輯,是人性,任何小說,科幻也好,武俠也好,可以在情節上大開腦洞,但是始終不能改的,是人性。 book18.org
目前有些朋友關心的親娘害兒子的問題,還有其他一些坑,我會儘量填得圓滿一些。如果實在是能力有限,填得胡說八道滿嘴放炮,拍磚我也認了。 另外就是關於《罪紅塵》這個標題的問題,我解釋一下,最初的構思,這是一篇很黑暗的深綠文章,女主會而被各種玩弄……但是現在,我的主意又變了,實在不忍心讓男主太受委屈。 book18.org
可能會小小的綠一下,或者說,第一女主也就是白雅,絕對不會而被人欺負的太狠(其實現在還沒相好要不要被欺負,已經有點後悔讓她學會「春情媚」了,說不定這就是個雞肋,從此不再用上。)但是,但是,祁俊別的女人,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會有這麼好的命了。 book18.org
被欺負在所難免,我可以明白的告訴各位,這是個綠文……(不喜歡的朋友別揍我……)再次轉折一下,綠了可能也是有苦衷的,男主也一定會找回場子,我的男主絕不會是慫包蛋。 book18.org
好吧,就這樣吧…… book18.org
等等,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各位老大,請允許我做一回伸手黨……求個免費的翻牆軟體,手機電腦的都要,告訴我名稱就好,我自己上網搜就行了,或是私信給我。現在的幾個都不太好使了。還有個小小的請求,就是希望最好能安全一些的。原因嘛,你們懂得…… book18.org
謝謝!謝謝!謝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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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未歸,祁俊對這座莊園熟悉卻也陌生。他以為這是剛剛重返故里的緣故,可是只經過了一天的時間他就發現,原來並不是如此。 book18.org
內宅之中幾乎不見男丁,只有白日裡才會偶有幾個家丁入內做些粗使活計,來去都是行色匆匆。家中的婢女僕婦也都變了,那些年長的幾乎一個不見,反而多了許多風華正茂的青春少女。 book18.org
午餐的時候,只有祁俊和鍾含真二人共進。祁俊也奇怪家中男僕都哪裡去了。 鍾含真無奈道:「你爹不在了,你也走了,這院子裡面若是總有男人出入,成何體統?」 book18.org
祁俊想想也對,但又一想,既然不便男人出入馮小寶又為何能住了進來? 對於此事他還是頗有介懷的。但為了不讓娘親顏面上過不去,祁俊並不曾提出這個疑問。 book18.org
因是昨日衝突,母子二人少了往日親密,言談間都小心翼翼。祁俊雖然飯量不小,可是在這種尷尬氣氛中也食不知味。鍾含真用得更加少了,她只動了幾箸就放下了筷子,忽然對祁俊道:「俊兒,娘還有些話要對你講。」 book18.org
祁俊心中忐忑,昨晚娘親雖然已向白雅示好,話語間也有接納白雅意思。可是不過半天的時間,娘親就真的能改變初衷麼?他也放下了餐具,揚起臉來,陪著笑,道:「娘親,您講。」 book18.org
鍾含真道:「你可還記得你季輔成季伯伯?」 book18.org
她口中的季輔成乃是玉湖莊屬下三江堂堂主。此人掌管的三江堂乃是玉湖莊一脈財源支撐,此堂名喚三江,取得是貿易達三江之意。 book18.org
祁俊當然知道此人。母親為何突然提起此人,卻不知為何。茫然點了點頭,問道:「季伯伯怎麼了?」 book18.org
鍾含真嘆了口氣,道:「你季伯伯在兩年前不幸過身了。」 book18.org
「啊!」祁俊大吃一驚,他還記得季輔成一個白白胖胖的老好人形象,總是和和氣氣的,見人開口就笑。他膝下無子,見到祁俊特別喜愛,逢年過節,季伯伯送的紅包總是最大,祁俊也愛和他親近。 book18.org
季輔成為人看著憨厚,其實最為精明,否則又如何能將一個三江堂做得風生水起。不但如此,這人腿上功夫也異常凌厲,曾有凌空一躍踢出三十六腳的記錄。 book18.org
因著喜愛祁俊,也傳過一套步法給他。昨日祁俊快攻馮小寶,腳下步法就是季輔成所授。 book18.org
祁俊不曾想當年一別,如今已是陰陽兩隔,不免神色黯淡,唏噓世事無常。 可他又想到,季伯伯年紀不長,身體強健,為何突然就沒了,便問道:「娘親,季伯伯是怎麼沒的?難不成有人加害他?」 book18.org
鍾含真搖搖頭,痛惜道:「季輔成為人忠耿,多年操勞,積勞成疾,他是活活累死的啊,已經兩年多了。唉,不提他了……我要和你說得是他女兒。」 「菲靈妹子又怎麼了?」 book18.org
季輔成有個掌上明珠,喚作季菲靈,也是祁俊年孩提玩伴。那時兩小無猜,每每遊戲起來,祁俊便要做個新郎官兒,新娘子就是季菲靈,至於武順什麼的,只好扮成轎夫去了。直到略通人事,懂得男女有別,交往這才少了。 book18.org
鍾含真道:「昨日你帶白姑娘回來,著實讓娘難做了。你不知道,我在你季伯伯臨終前見過他一面,已經應允下來照顧菲靈,也答應他要與他接做親家。你既然有了白姑娘,娘對你季伯伯實在有愧……」 book18.org
祁俊這下傻了眼,他怎會想到娘親竟然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給自己定下了親事,而且還是季伯伯的女兒。若是旁人也還罷了,聽娘親的意思,季輔成亡故全是因為為他祁家操勞緣故,娘在他彌流之際才許下諾言。若是悔親,怎對得起他在天之靈。 book18.org
可祁俊心中只有白雅一人,無論如何也容不下旁人,故此道:「娘親,恕孩兒不孝,這門親事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應了。不若用些其他方式補償菲靈妹子?」 「補償?」 book18.org
鍾含真面色沉了下來,「不瞞你說,我已將菲靈認作義女,此時她就住在莊裡,此外,你也不要小瞧她一個女孩子,和你年紀相仿,我已扶了她坐上三江堂主之位。你還要娘如何補償?這門親,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book18.org
「可是雅兒……」祁俊聲音也高了起來,卻又被鍾含真打斷,鍾含真語重心長道:「俊兒,你不要再像個小孩子一樣!你如今是一莊之主,多少人看著你呢!你與菲靈成婚,於私,你了了季輔成一樁心愿。於公,你將三江堂牢牢把控,就算兵權不在手中,他們沒了供給,誰又能奈你何?你以為娘扶這一個小姑娘上位容易嗎?」 book18.org
祁俊沉默了,他不是默許,也並非被鍾含真話語打動。他在想如何抗爭,如何能夠和白雅比翼雙飛。 book18.org
「你自己思量思量吧。」 book18.org
說罷,鍾含真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book18.org
母子二人再次不歡而散。 book18.org
祁俊很痛苦,他此時忽然覺得無所依靠,想去見見白雅,卻又不敢。他無法去和白雅說,家裡又給他定了親。或是一走了之,他也知道這是懦弱的表現。他是莊主,但回到這個家後,沒有一件事順他心意,沒有一件事能由他做主。 僵坐在椅上許久,心緒亂如繁絲,眼前來來回回只有白雅飄逸如仙的身影。 忽得又想到昨日白雅對他所說那番話,他一人獨挑惡匪也不曾畏懼半分,如何卻在兒女私情上畏縮了。心中更念白雅好處,定下心來,想道:「早和雅兒說過,從此永不隔心,這等事不對她講,豈不是負了她。雅兒也一定會明我苦處,她心思靈巧,說不定也有辦法。」 book18.org
想到此處,祁俊起身去尋白雅。 book18.org
此時白雅還在昨日安排的客房之中,陪著她的亦是玉湖莊中兩名女眷。一個是鍾含真唯一一名女徒喚作邱思瑩的。這女子長了祁俊幾歲,亦是天生麗質,鵝蛋臉龐,婀娜身姿,氣質溫婉,性情柔順。 book18.org
邱思瑩早年也曾是鍾含真貼身的婢女,鍾含真見這女娃聰明伶俐,又是練武的料子,便免了她奴籍,收做徒兒。多年來跟在鍾含真身邊亦徒亦仆,學藝之時也不忘殷勤伺候,最得鍾含真歡心。 book18.org
另一女子名叫朱小曼,祁俊還要喚她一聲小娘,是其父所納的小妾。朱小曼入祁家門時也不過雙十年華,還是鍾含真親自為丈夫選的,只可惜才過了年余,祁正就沒了。可憐大好青春年華,只能寂寞苦守空房。 book18.org
能入鍾含真法眼,朱小曼姿色自然不差。尤其身材最為火爆,豐胸高挺,翹臀飽滿,腰肢纖細。鍾含真當年為丈夫選了這名女子,就是為了拴住他的心,叫他莫把心思全放在遠隔千里的祝婉寧身上。 book18.org
三名女子剛用過飯,正坐在一起閒話家常,因著彼此並不熟稔,也不過是相互恭維客套。 book18.org
見了祁俊過來,邱思瑩和朱小曼俱是起身相迎。兩人和祁俊都是熟識的,免不了又是一番噓寒問暖。隨後也不見離去之意,拉著祁俊東扯西扯。 book18.org
祁俊總不好開口屏退二人,只得心不在焉,有一句沒一句地對付。不知不覺間已然盡了黃昏。家中下人來稟,正廳備下了酒宴,請幾人過去用宴。 朱小曼道:「俊哥兒,方才呀你來的太急,我這兒可給白姑娘帶來些衣物呢,都沒來得及換上。要不你先過去,容了白姑娘更了衣衫,好不好?」 book18.org
祁俊看出來,他算是沒機會和白雅單獨相處了,無奈只好一人先去了宴廳。 一進宴廳,見娘親和一個少女已經在等候了。祁俊又有些為難,娘親身旁那女子正是剛剛提過的季菲靈。 book18.org
季菲靈和祁俊一般大年紀,身材頎長纖瘦,秀髮烏黑柔順,一巴掌大的小臉上,除了一雙漆黑的眸子,其他都是小巧玲瓏。這也是個有著傾城之色的美女,帶著一股弱不禁風的楚楚動人之態,極是惹人憐惜。 book18.org
但祁俊見了她只有尷尬,呆立在門口止足不前。 book18.org
倒是季菲靈落落大方,甜甜一笑,道:「祁家哥哥,好久不見了,小妹向你問安。」 book18.org
「菲靈妹子,何須多禮,都是自家人。」 book18.org
祁俊訕訕笑道。還了禮,這才邁過門檻,尋了個位置坐下。 book18.org
鍾含真道:「俊兒,該說的話我也都對你說了,你知道該怎麼做,今日我給你面子,不提此事,但你要好自為之。」 book18.org
「嗯……」祁俊悶聲應了一句,不再言語。 book18.org
季菲靈眨眨明亮雙眼,問道:「乾媽?您和祁家哥哥說了什麼?」 book18.org
鍾含真微微一笑,慈眉善目道:「沒什麼,家裡一些事情,今天跟他說了說。」 book18.org
鍾含真對待這個義女可比祁家還要和藹,顯是早把她當作自家人看待。說完,又道:「菲靈,我可要說你,還叫祁家哥哥,多顯生分,叫祁俊、叫俊哥,怎麼不好?」 book18.org
「哦……」季菲靈扭捏撇了祁俊一眼,羞澀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她自然也曉得這是自己未來的丈夫,雖然江湖中的兒女沒有太多繁文縟節,不計較婚前相見,可是她一個女兒家卻仍然有幾分矜持,尤其是被鍾含真點過這一句後,再也大方不起了。 book18.org
祁俊卻如坐針氈,怎麼都覺得難受,尤其對面的季菲靈,一眼都敢看。他是男人,又不能低頭,只將目光落在眼前杯盤上,眼神空洞,一語不發。 不多時,邱思瑩和朱小曼引著白雅入了宴廳,祁俊失神的目光又亮了。 換過衣衫的白雅不再是廣寒宮時那般樸素打扮,烏黑秀髮盤著成個雙丫髻,上插一柄鎏金墜珠鳳簪,髮髻梳得很高,鑲玉金鍊垂在美人尖下,把皎潔無暇額頭襯得散出淡淡光暈。 book18.org
白雅顯然是施了些脂粉,黛眉彎彎不濃不淡,粉紅俏靨好比人面桃花。只是白雅一張紅艷艷小嘴,祁俊卻看不出名堂來了,白雅紅唇嬌艷欲滴,不加修飾也讓人覺得塗過唇色,這時根本讓人無法分辨。 book18.org
白雅身穿一件淡紫色白底印花提花綃圓領斜襟襖,逶迤拖地岩白色刻絲織金纏枝紋長裙,身披紫檀色暗紋刻絲蝴蝶葡萄煙紗素軟緞。腰系留宿腰封,上面掛著一個折枝花的香囊,戀足上穿的是寶相花紋雲頭繡花鞋。 book18.org
這般打扮,珠光寶氣錦衣玉服卻毫不流俗,只襯托得俏佳人更加典雅貴氣。 祁俊由衷感嘆,荊釵布衣雖難掩白雅天生麗質,可她高貴的氣質更適應這般華麗服飾。 book18.org
不要說祁俊矚目在白雅身上良久,就連鍾含真也不由一愣,世間真有這般佳人。若能和我兒般配成雙,也是天作之合。只可惜事情已經定下,再不容她改變,只好將對白雅最後的欣賞又藏了起來。她笑吟吟道:「人都到齊了,快入席吧。」 book18.org
季菲靈的舉動卻出乎祁俊意料,在白雅入門時她已經站起了身,這時更迎了上去,拉住白雅手兒,親熱道:「你就是白姑娘,早聽說家裡來了大美人,果然名不虛傳,真的好美呢。」 book18.org
季菲靈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話語中讚美之詞毫無半分做作。 book18.org
鍾含真眉頭微微一皺,她也不曾想到季菲靈竟然對白雅如此熱情。倒是白雅處變不驚,報以得體微笑,「這位姐姐說笑了,真讓人羞愧……還沒請教……」 「我叫季菲靈,以後我們姐妹可要多親近呢。」 book18.org
「白雅見過季姐姐。」 book18.org
福了一福,又像鍾含真問安。這才紛紛入座,家宴正式開始。 book18.org
這一場接風酒席,除了祁俊一人儘是女子,少了男子飲宴的推杯換盞吆五喝六,多了幾分家人間的溫馨融洽。 book18.org
鍾含真舉起酒杯祝告幾句,共飲之後,就再無勸酒俗套。 book18.org
四周雖有婢女伺候,可是邱思瑩卻全將執壺倒茶斟酒任務攬了過來,不辭勞苦,殷勤伺候。 book18.org
白雅身旁,季菲靈熱情相待,兩人竟似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book18.org
祁俊久別回歸,看著他長大的朱小曼也是頗為歡喜,一箸又一箸,盡撿著他愛吃的菜給他布了過去。 book18.org
有一個外人白雅在場,鍾含真還真給祁俊留了幾分面,也是不失分寸的得體招呼。 book18.org
這一場酒宴用得舒適愜意。 book18.org
宴席散後,鍾含真告訴祁俊,馮小寶搬是搬出去了,但那裡尚需清整,便給他安排了個新院落。祁俊也非挑剔之人,既然把那礙眼物打發出去了,他住在那裡又有何妨。 book18.org
本來白雅還要再回客房,季菲靈突然道:「乾媽,客房住著多不舒服,素雅閣那院子還空著,不如叫雅兒妹子搬那裡去,離著也近。」 book18.org
一餐之後,兩人已是姐妹相稱。 book18.org
「這……」鍾含真遲疑一下,乾笑道:「如此也好,還是你想得周全……」 於是祁俊和白雅竟一個方向去了,到了地方,才知道兩人所居院落竟然只有一牆之隔。 book18.org
祁俊不免懷疑那季菲靈是故意為之,明明她已許配給我,又為何要我和白雅如此方便來往?還有宴席間她對白雅態度,如此熱情,這又是何道理?祁俊愈發看不清看似天真無邪的季菲靈了。 book18.org
不僅他不明白,鍾含真也是一頭霧水,叫了季菲靈回到房中,不滿質問道:「菲靈,你今天怎麼回事?和那白雅為何如此囉嗦,還有你叫她們二人住那麼近又是何意?」 book18.org
季菲靈收起甜美笑靨,目中也再無天真,精光閃爍,徐徐道:「乾媽?您以為您非得開他二人麼?」 book18.org
「此話怎講?」 book18.org
季菲靈淡淡道:「不錯,我是許配給了祁俊,可是你看她望向白雅的眼神,有多深情,與其攔著防著,倒不如順其自然,這樣俊哥也能知道我的好……」 說著話語中帶了幾分惆悵,幾分嚮往。 book18.org
鍾含真道:「菲靈,為難你了,以後乾媽定然不會虧待你……」 book18.org
季菲靈忽然又變做個天真少女模樣,俏皮道:「難道乾媽以前虧待過我麼?」 既然和白雅比鄰,祁俊怎奈得住獨守空房。儘管院中還有婢女侍候,可一個小丫頭又如何看得住他。 book18.org
祁俊早就將婢女屏退,一個起落就躍牆而過。跳入白雅院中,躡足潛蹤,探到窗欞下面,不用招呼,白雅已然聽到他故意落重的腳步,窗兒開了,佳人就在房中守候。 book18.org
溫香軟玉入懷,免不了又是一番激情擁吻。可祁俊還沒忘了正事,艱難開口對白雅講出實情,把娘親給他定下親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book18.org
白雅深邃明眸盯了祁俊片刻,將他看得心中惴惴,試探道:「雅兒,你傷心了?我沒有應下的,我要回了這門親事。」 book18.org
白雅莞爾一笑道:「菲靈姐姐人長得俊俏,性子也好,難道你不動心?」 祁俊怒道:「你胡說什麼,我是要娶你的,怎麼會要旁人。」 book18.org
白雅道:「為何不能要?」 book18.org
祁俊道:「你故意氣我是不是?還是想試我對你真心,我可早就說了,此生定要娶你。」 book18.org
白雅嘻嘻笑道:「傻哥哥,你覺得雅兒會那么小氣麼?師傅也早跟我提過,若是你有了旁的女子,叫我不要管你。雅兒也不想爭什麼。這輩子在你身邊就好了。你若看得上季菲靈,便應下親事。何況這關乎你的事業,也該娶了她。」 「不會的!不會的!我說過永遠不叫你受委屈。」 book18.org
祁俊將白雅抱得更緊,想要把她整個身子都融入體中。 book18.org
白雅享受片刻愛郎憐惜,正色道:「俊哥哥,你想沒想過,今日季菲靈是故意和我親近,又故意將你我住處安排在一起。她如此這般做,難道不是向我示好,也告訴你,她並不介意我的存在麼?」 book18.org
祁俊想來果真如此,季菲靈若有如此用心,真是不能生硬拒絕了她。能不能掌控三江堂,還不在祁俊所慮範圍之內。他內心倒是對季輔成託孤更加介懷。但祁俊始終更加在乎白雅感受,他不願心愛的雅兒受到一點傷害。 book18.org
白雅和祁俊心思恰恰相反,她不認識什麼季輔成,她更關心的是祁俊回到家中,能不能確認他的地位。和掌控玉湖莊財源的三江堂主結親,能讓祁俊獲得巨大利益。 book18.org
白雅道:「俊哥哥,雅兒知道你為難,不如這事就由雅兒替你做主,明日去和你娘親說,應了這門婚事。以後雅兒做小也好,做妾也好,總之我們不分開就好了。」 book18.org
「雅兒……」祁俊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一心只覺白雅是世上最難尋的女子,無論容貌還是性情,再無二人。 book18.org
火熱雙唇再度尋到白雅濕潤柔軟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白雅毫不吝惜就將丁香小舌送入祁俊口中,任由他吮吸舌尖的芳香。 book18.org
感覺著白雅的嬌軀在懷中不安份地扭動,身子也燙了起來,祁俊知道,他又挑起了白雅的情慾,一隻手撫上了飽滿的胸脯,開始緩慢的揉搓。 book18.org
「不要!」白雅忽然推開祁俊,退了開。連連搖頭道:「我們忍一忍,不要在你家裡……」 book18.org
祁俊明白白雅估計什麼,她還是怕聲音或是體液露出馬腳,從此被婆婆不喜。 他沉吟一下,牽起白雅的手,道:「雅兒,你隨我來,我再帶你逛逛玉湖山莊。」 book18.org
不由分說,拉起白雅的手就飛身出了小院。兩人祭起輕身功夫,趁著夜色竟然奔向了花園一處假山叢中。 book18.org
白雅以為祁俊又要做那幕天席地的調調,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啐道:「你又毛病啊,大冷天的要來這裡。反正我說了,在你家就是不可以。」 book18.org
祁俊嘻笑道:「什麼你家我家,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book18.org
說著,騰身而起,竄上了一塊假山石上,黑暗中也看不清他如何動作,就聽得「扎呀呀」機關開解聲音傳來,地面下沉,顯出一條向下通道。 book18.org
祁俊拉著白雅的手,道:「走,帶你見識見識去。」 book18.org
點起火褶,步入隧道,走了二十幾級台階才到達底端。祁俊又在牆上一按,那條石階升起,暗門又被合上了。 book18.org
祁俊鄭重道:「這是玉湖莊二十四條暗道之一。我娘只知道其中十二條。我爹生前說過,另十二條只有祁家子孫才能進入。雅兒,以後這些暗道我都會一一指給你,你我永遠不會分彼此,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book18.org
祁俊肯為白雅違反祖訓,雖叫白雅感動,可是白雅卻正色告誡道:「俊哥哥,你怎可如此輕慢你家家規,雅兒受你信任,心中當然領情。可是,你這般做,終是對你祖上不敬。再則,我想著你還是要多些防人之心,不要如此輕易就將秘密道出。」 book18.org
祁俊好心卻辦了錯事,受了數說但並不難受,因為他知道,白雅訓他也是為了他好。誠懇認錯後,呵呵傻笑避重就輕道:「以後不敢了,反正都來了,我們在這裡親熱一番,好不好。」 book18.org
白雅體質敏感,也有幾日未曾行過房事,方才被祁俊撩撥的火起,還真有些空虛,含羞白他一眼,啐道:「就讓你得逞一次。」 book18.org
環顧左右,卻見四下黑漆漆陰森森一片,除了冰冷石壁再無一物,不禁又皺了眉頭,暗中想到:「竟然要在這種鬼地方做愛……」 book18.org
不料祁俊又拉著她小手向前跑去,跑了不遠忽然停下,舉著火摺子照亮石壁,摸索片刻將手壓了下去,原來暗道之中還另藏玄機。 book18.org
又是機關滾動聲響,又是一道暗門打開。 book18.org
這次,二人進了一間暗室。暗室內備著牛油巨燭,點亮之後,整個秘室亮如白晝。白雅環顧四周,只見這秘室之中桌椅床櫃一應俱全,與尋常房間不同,密室內靠著邊上一排兵器架上,立著三桿鐵槍又有刀劍在旁。最稀奇是正中甚至有一口水井。 book18.org
祁俊嘆了口道:「這是咱家臨時避難的地方,萬一要是有難,要麼從秘道跑了,要麼能在這裡躲些時日,我爹交代過,要我時常下來備些乾糧,這一走幾年,哪兒還顧得上。」 book18.org
白雅不禁感嘆當年齊天盛真是心思縝密,玄機之外又有玄機,暗道之中另藏秘室。 book18.org
正想著,祁俊已打開櫃門,取出一套簇新被褥鋪在床上,隨後坐了上去,拍拍床榻,嘻嘻笑道:「快來吧,這裡誰也不會來,誰也不能打攪咱們。」 ps:預告一下,下章有肉,大肉……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第12章秘室春潮 book18.org
祁俊作怪的手在隔著衣衫溫柔撫摸玉峰,一步步引誘白雅步入情慾深淵。他深知白雅體質,稍微愛撫就會熱情似火,和平時文靜端雅的模樣判若兩人。祁俊絕不反感白雅淫蕩,反而更愛她在床榻上的風流嫵媚。因為白雅再淫再騷,也只對他一人。 book18.org
「壞死了你。」漸漸生氣的情慾在白雅體中撥動這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她似是難忍慾火,搖著頭,攪散一頭烏髮,臉兒通紅,修長的睫毛一眨一眨,水汪汪的烏黑雙眸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在白雅「壞蛋」不停的嬌嗔不依聲中,祁俊駕輕就熟地卸下了她身上全部防禦。潔白如玉嬌軀全部暴露了出來,脖頸修長,香肩圓潤,白皙豐滿的玉乳,鮮嫩嬌小的乳尖,還有那纖細婀娜的腰肢,豐美翹挺的雪臀和筆直修長的玉腿,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book18.org
祁俊的手指只在滑如凝脂的雪膚上輕輕一划,就惹得白雅一聲嬌吟:「嗯……」細膩的肌膚上也顫起一層細小顆粒。 book18.org
祁俊壞壞笑道:「雅兒,才碰這一下,你怎就受不了了?」面對情郎的調笑,白雅又氣又羞,抬手就要去擰他。卻被祁俊趁機握住,攥著皓腕,壓在身下,在她香腮重重吻了一口,故作淫邪道:「小娘子,今日你落到本大王手裡,可是跑不了了!」 book18.org
白雅被祁俊故弄玄虛的壞模壞樣逗得忍俊不禁,也學他做戲:「大王,求你饒了小女子,可不要強肏人家。」 book18.org
祁俊最喜甜美如斯的玉人兒口出浪語,一句「強肏人家」叫得他骨頭都酥了,抓著乳峰,張開口,吻上了白雅小嘴。甜甜蜜蜜一吻,吻開了白雅的心扉,忘情地和愛郎唇舌糾纏,互送津液。從玉峰蓓蕾上傳來的美妙酥麻也傳遍了全身,白雅漸入佳境,股間也感到有些濕膩。心中有些無奈,這身體實在太敏感了,隨意觸碰就會點燃慾火。還好此時身上伏著的是他心愛之人,否則她只有自責和自怨。 book18.org
正想著,祁俊已經離開了她嘴唇,白雅知道,俊哥哥又要親她的脖子了。心中一緊,有些惶恐:「俊哥哥,輕一些呀,不要像上次那樣。」上次被祁俊用力嘬吮,留下斑斑紅印,害得她要幾天都用絲巾遮住脖頸。 book18.org
祁俊笑嘻嘻抬起頭來,「省得了,雅兒,你頸子真美,我親也親不夠。」得了愛郎誇獎,白雅心裡甜絲絲的。趁著祁俊啄吻舔舐玉頸的空擋,她將一隻小手探入了祁俊褲襠,捉住肉棒輕輕撫弄。 book18.org
祁俊受了這般愛撫,魂兒也飄了,伏在白雅身上忘情道:「雅兒,你的小手好會摸,好舒服。」 book18.org
白雅去撩愛郎肉棒,對她來說何嘗也不是誘惑?那堅硬的手感,火燙的溫度,無一不是對她敏感胴體的挑戰,灼得她芳心大亂,欲焰狂熾。嬌軀更加躁動不安的在祁俊身下扭動,美乳脹大了一圈,兩顆勃勃豎起的乳尖,變得嫣紅。空虛的幽谷蜜露潺潺,雙腿纏上了祁俊的大腿,夾緊,挺動小腹,磨蹭秘處,想得到一絲慰藉。 book18.org
真仿佛乾柴碰到烈火,兩人情慾都在瞬間爆發。祁俊顧不上親吻白雅光潔如玉的身體了,幾把扯下衣衫,踹掉褲子,赤裸裸的和白雅滾做了一團。 將那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直愣愣地頂在白雅小腹上,燙得她嬌軀也要燃了起來。情慾之門大開,白雅忍不住了,盡棄淑女形象。悄然分開了兩條玉腿,讓那火熱地肉棒溜到了腿縫之中,貼在了兩片濕膩膩的肉唇上。深情望著愛郎,又是似水柔情,又是如火熱情。水火交融間,檀口輕啟,夢囈一般輕聲嬌吟:「俊哥哥,肏我,肏了你的雅兒,雅兒愛你,雅兒要俊哥哥」 book18.org
狂野地抱著愛郎翻個身子,把祁俊壓在了身下,白雅迫不及待地就將火燙的肉棒塞進了濡濕的嫩穴之中。 book18.org
身體被撐開的微微痛楚並沒有讓白雅稍有停頓,愈來愈甚的充實感,讓她更加勇敢地坐下,將祁俊碩大寶貝全吞入了濕滑幽谷。檀口中嗯嗯嚶嚶嬌啼不斷,雪白嬌軀紅潮泛起。欲拒還迎,如醉如痴的無比嬌羞模樣讓祁俊再也不忍袖手旁觀,托舉住白雅兩股之畔,熊腰上挺。同心合力,密不可分結合一處。 嬌柔綿軟的稚嫩花心死死吻住粗長硬脹的傲人陽物,白雅不可遏止的劇烈嬌喘,酸酸脹脹的感覺令她芳心酥醉,全身血液也要沸騰起來。她等不及想要更多的刺激,更大的快意。 book18.org
短暫深情對視後。白雅動了,抬起又坐下,震顫間,乳搖臀晃。祁俊緊緊把持白雅玉潤柔軟腰肢,全心全意體味花徑中無以倫比的緊窄火熱,他愛白雅柔軟如棉的細滑腔道嫩肉,更愛花心那股美妙絕倫的強烈吸力。 book18.org
夾吸之下,一次次挺起熊腰,狠狠撞擊白雅的桃園幽谷。每一次重擊都能讓白雅失聲嬌吟:「俊……俊哥哥……美……美啊,弄得雅兒爽了,心都要飛了……重一些,雅兒不怕的……雅兒最喜歡俊哥哥用力肏雅兒……」拋卻矜持地呻吟讓白雅找到了另一個宣洩情慾的出口,從此也更加狂野的在愛郎身上顛簸起伏,口中更是說出許多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話兒,「又弄到花心了,肏死雅兒了,要被俊哥哥乾死了呀。俊哥哥……你雞巴……好大……好強……」 book18.org
祁俊最喜歡看著這個溫婉含蓄的嬌羞少女變成一個風騷蕩婦,一向溫文守禮的他,也將平日一字都不願吐的污穢之詞講了出來:「雅兒,你願不願……被俊哥哥干?乾的你爽……不爽?」祁俊固然內功深厚,可此時他在白雅身下,不是僅僅消耗體力而已,他的心也如白雅一樣在狂跳,他的呼吸也不能平穩,任誰和這樣一個絕色美人云雨相歡,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book18.org
「願……願意,嗯……雅兒,雅兒生來就是給俊哥哥肏的,愛死俊哥哥……狠狠干雅兒……嗯,嗯……」 book18.org
「俊哥哥也快被騷雅兒夾死了……呃……雅兒你真緊,雅兒你好濕……」 「壞哥哥,人家就要做你的騷雅兒,騷給你看,騷給你爽……哦……哦……」 藕臂素手撐在愛郎胸口,雪臀起起落落,與祁俊不斷送上的陽物,配合得天衣無縫。郎情妾意閨房私語,絕不足為外人道。 book18.org
濃濃愛意再由心間升起,祁俊奮然起身,將白雅擁入懷中,如饑似渴尋到兩片櫻唇,痛吻上去。兩具身體全無縫隙糾纏在一起,上下兩處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世間最近距離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唇分時,祁俊把白雅壓在了身下,一會兒抓揉玉峰,猛插狂搗,一會兒又抬高玉腿,輕吻纖足,輕抽緩送。白雅一縷芳魂時而飄上雲端,時而又跌落谷底,身體都要被祁俊揉酥了,搗碎了,全身力氣都要跑光了、只有香胯還身不由己的挺送迎合,她自己都能知曉此時蜜露噴涌如潮,一股股從幽谷滑落臀瓣。花心酥麻感覺越來越甚,白雅知道,那最美的時刻要來了。 book18.org
「嗯……嗯……來了,要來了……」嬌吟聲音不再那麼高亢了,變得低抑委婉,呼吸卻愈加急促。隨著身體的劇烈震顫,白雅春潮狂涌。 book18.org
祁俊將手臂墊在了白雅頭下,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秀髮、美目、瓊鼻,放任她盡情宣洩。 book18.org
耐心等待許久,白雅才將美目睜開,帶著媚人羞意,含著誘人春情,獻上輕柔一吻,甜甜道:「俊哥哥,可以了,繼續吧。」在白雅攀上巔峰時,祁俊一直忍著等他她身體恢復,就憑這份入微體貼,叫白雅怎不愛他。 book18.org
祁俊微微一笑,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撻伐。不多時,白雅又一次泄身了,她體質如斯,經過一次之後,高潮接連不斷。祁俊也只好插插停停,直到難以繼力。 「不行了,我也不行了,要射了……」祁俊嘴角抽動,幾乎快忍不住了。經過和白雅多次交合後,他不再用忍精之法了。白雅說過,他已足夠強悍,兩人在一起時,不必多此一舉。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得到美人首肯,祁俊死死抵住花心,精關大松,一泄如注,萬千子孫全送入了白雅體內。氣喘吁吁趴在白雅玉體上,白雅也不嫌棄他身子沉重,像是對個孩子一樣把他擁在懷裡輕柔撫摸。可這孩子偏不老實,呼吸稍定,就羅起身子沒羞沒臊的將一顆嬌小櫻桃含入口中吮弄。白雅笑吟吟道:「壞蛋,使完壞還要欺負人,還不拔出去?」祁俊口中含著美乳,含混不清耍起無賴:「不要,裡面暖和。」book18.org
白雅拿他沒轍,任由那話兒在身體裡面軟了,才將把他推開。瞪一眼那東西,水淋淋的遍是白漿。 book18.org
幽幽嘆息一聲,白雅爬到了祁俊腿間,張開紅唇,將軟綿綿的肉棒含了進去,溫柔地將上面汁液舔吻乾淨,才重回愛郎懷抱。 book18.org
緊緊擁住承歡過後紅潮未退,更見嫵媚的絕色佳人,祁俊滿心溫情,自從這般要求過一次之後,白雅便全順他心意,每次交合過後,不管沾了多少汁液,白雅也肯用口為他清潔。他心下有些愧疚,柔聲道:「雅兒,不用每次都這樣的。我那次不過一時興起而已,怎好每次都叫你這般委屈。」 book18.org
白雅蜷縮在愛郎懷中,一手在他堅硬胸肌上輕輕點著,另一手撥弄著已經軟去,卻仍比常人勃起還粗壯的陽物,甜甜道:「誰叫人家就愛你這壞東西,弄得人家又難受又舒服。」 book18.org
祁俊刮一下白雅小巧鼻頭,戲謔道:「到了床上,你可就不是我精明聰慧的小雅兒了,就是個又淘氣又騷浪的小丫頭。」 book18.org
白雅皺皺鼻子,故作委屈道:「你不喜歡啊?」 book18.org
「喜歡,怎麼不喜歡!」說著翻個身子又把白雅壓在身下,凝視著她雙眸道:「這才一兩天不和你親熱,我就想得緊了,今天非要把你的小屄屄喂個飽。」 白雅眨眨眼睛,調皮道:「切,你還行啊?怕是要被你的小騷貨榨乾吧?」 「看你嘴還硬。」 book18.org
親熱甜蜜盡情挑逗,彼此乳抓呵癢,又或互撫性器,情到濃時還要忘情接吻。不多時,祁俊又生機煥發,白雅更以柔荑檀口助他重振雄風,梅開二度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祁俊力猛時常,兩番雲雨,事畢已在夜半時分。白雅從那欲死欲仙的高潮餘韻中蘇緩回來,卻不敢貪歡了,哪怕身子還酥軟如棉也要歸了房去。畢竟她此時還不能與祁俊名正言順同床共枕,若是被人發現,可叫她無地自容了。 若由著祁俊盡興,這一夜來個三四次,到了雞鳴五穀也還有能耐和白雅盡興。只是他也珍重白雅名節,不再多做胡纏。親手把他脫下的衣衫重新穿回白雅身上,才心滿意足自己穿衣。白雅當然不肯只受愛郎恩澤,亦是投桃報李服侍祁俊穿衣,為他提褲子時,卻調皮在渾圓龜首上啄吻一口,弄得祁俊再度抬頭,勉強塞了進去,才將褲帶系好。 book18.org
兩人離了秘道,依舊原路返回居處,可就在此時忽然見一道黑影閃過夜空。玉湖莊中竟有夜行人疾行。 book18.org
祁俊立時驚警,祭起身形追了上去,白雅身子尚軟,功力也不及祁俊,比他慢了半拍,眼看祁俊身形疾猛,不過瞬間就要追上那條身影,不得已低聲叫道:「且慢。」 book18.org
這一聲不但叫住了祁俊,也引得前方夜行人警覺,祁俊一頓之間被白雅拉低身形隱了下去。急中生智間,白雅嘬起香腮,惟妙惟肖學起一聲鴉啼,才叫夜行人放鬆警惕,繼續向前掠去。 book18.org
暗夜之中,祁俊低聲問道:「雅兒,你為何不叫我追她。」 book18.org
白雅道:「俊哥哥,你可看清那人是誰了麼?」 book18.org
祁俊雙目儘是不可思議疑色,寒聲道:「那……那是小娘……」 book18.org
白雅凝重點多了點頭,「不錯,白日間她曾說過不會武功,你可想過她為何要隱瞞此事?」廣寒弟子所修功法獨特,修習者耳聰目明,白雅又最是眼毒,雖然和朱小曼相識不過一日,便在暗夜之中分辨出來。她都能如此,更何況和朱小曼相處多年的祁俊了。 book18.org
祁俊已是如墜霧裡,朱小曼在他家年頭不短,竟然沒人知道她身具武功,她隱藏如此之深,又有何不軌目的? book18.org
祁俊疑惑道:「既然認了出來,何不追上去問個明白。」 book18.org
白雅道:「你那般身法,片刻就要驚醒她了,若是拿住了問不出個什麼,你又怎知她暗中藏得什麼心機,又是否有人相助。」 book18.org
白雅心思果然縝密,祁俊不由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們既然知道她另有隱情,就可暗中查訪,免了打草驚蛇之憂。」 book18.org
「我們先回去,再做計較。」 book18.org
夜行人果然是朱小曼,她飛奔的方向卻是外宅。 book18.org
四下里靜悄悄的,慘白的月光更給更給這座幽深的莊園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嬌艷少婦步履輕盈,走到了一間屋外,也不叩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冷清清的房間布置簡陋,空無一人。這是玉湖莊玄武衛統領值夜的所在,朱小曼在這個時候到這來又有何貴幹呢? book18.org
她回身掩好了門,徑直走到一座大櫃前,打開櫃門,抬足邁了進去。原來此間另有洞天。 book18.org
與清冷的陋室不同,朱小曼只感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隨著那股熱氣又夾雜著一絲腥騷味道鑽入鼻孔。抬眼望向大床,那上面七八個男女,或是裸身癱軟喘息,或是相互摟抱捉對廝殺,耳中不免傳來好無休止的聲嘶力竭吼叫聲音。 大床腳上倚著被垛正在享受女子口舌歡娛的高壯男子正是麒麟衛統領馮百川,他大敞著雙腿,一個豐腴女子埋首在他胯間,正在賣力為他含吮陽物。女子高翹雪臀,芳草萋萋幽谷唇瓣微張,裡面嫩肉白漿隱現,應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歡好。 book18.org
馮百川身邊一個男人,三十幾歲年紀,一身精壯肌腱顯得頗為彪悍。他一人獨占了三個女郎,身下壓著一個嬌小少女,正在用黝黑堅硬的肉棒猛搗著少女的私處,左右手又各攬一名裸女,要麼你接吻親嘴兒,要麼品乳撩陰,忙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再邊上,兩個男女相擁著倒在床上,氣喘吁吁,顯然已是結束了一輪廝殺。那女的細皮白肉,翹乳圓臀,頗有姿色,男的卻是黑丑肥痴,赫然是馮百川最寵溺的兒子馮小寶。 book18.org
這父子二人已是無恥至極,竟然同室聚眾淫亂。 book18.org
見了朱小曼進來,馮百川臉上顯出一絲不快,沉下臉問道:「小曼,怎麼這麼久?事情辦得怎麼樣?」 book18.org
朱小曼臉上露出輕笑,道:「你以為我輕鬆啊?你那寶貝莊主夫人可沒那麼好對付的,我說了她半宿,也沒把她說動。」 book18.org
「她都講什麼了?」馮百川皺起了眉頭,拍拍為他含吮肉棒的女子裸背,示意她暫且停下,那女子果然聽話,將頭抬了起來,一張鵝蛋臉龐,眉目如畫,渾身雪肌玉潤珠圓,不是鍾含真的貼身愛徒邱思瑩是誰?原來她竟然也和師傅的男人苟合在了一起。 book18.org
朱小曼咬牙切齒道:「季菲靈這賤人,今日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宴席後竟然讓祁俊和白雅住在了隔壁。她還說動了鍾含真,顯然是想撮合這二人。」 馮百川點點頭:「思瑩已經跟我提過了,且不提鍾含真什麼意思,依你看,白雅那妮子好對付麼?」 book18.org
朱小曼細思片刻,搖了搖,渺目道:「說實話,我真看不出這女娃兒到底多深,今日和她聊了半晌,覺著她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是個沒心機的丫頭片子。可是細一回想起來,竟然什麼話都套不出來,一句有用的都沒。」 book18.org
「她如今和祁俊關係如何?」 book18.org
朱小曼不屑一笑道:「我說馮爺,瞧你這話問得,我才認識人家不到一天,你讓我怎麼問?問她祁俊肏過你沒有嗎?」 book18.org
馮百川沉下臉,不悅道:「你不是說你有識人之能,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破沒破身嗎?」 book18.org
朱小曼撇撇嘴,苦笑道:「馮爺說得不錯,若是常人我定能看出。可到這個女子身上,我卻看不出一絲端倪了。也不怪你一心想要得了她,我只能告訴你,白雅是世間難得一見的極品女人。」 book18.org
聽了這話,那個一直只顧這肏干身下少女的漢子也停住了,抬起頭來笑道:「馮統領,方才就聽你說那個叫白雅的妮子如何的美,什麼時候叫兄弟也見識見識?」 book18.org
提起白雅,床上幾個男人都不淡定了,馮小寶吭哧著坐起肥痴身軀,垂涎道:「韓追你不知道白雅那妞兒有多水亮,那臉盤,那身材,我一看就像肏他,為此可還挨了祁俊那畜生一頓揍,嘿……我爹還說要把我送到利劍堂去……嘿嘿,他可想不到,就是把我送到你那兒,小爺我也屁事兒都沒有。」說著又是一陣張狂邪笑。 book18.org
叫韓追的漢子眼露淫光,陪著馮小寶一起奸笑,阿諛奉承道:「寶少爺到了我利劍堂,自然好酒好菜招待著,只可惜少了馮統領這裡如此多的美嬌娘,只怕寶少爺不開心吶。」 book18.org
不錯,這韓追正是玉湖莊刑堂利劍堂的堂主。 book18.org
馮百川道:「韓老弟,我們自家兄弟,一切全都好說。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只要你盡心辦事,什麼都少不了你的。」聽他這話,已是將白雅視作了囊中之物。 book18.org
三個男人的對話引起了朱小曼的不滿,她冷哼一聲,酸酸道:「就一個小賤蹄子,至於你們這樣?馮爺,韓堂主,我勸你們還是要以大事為重,事情辦不成,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說不定還要被祁俊反咬一口,那時你們可就沒得樂了。」 book18.org
馮小寶不屑道:「那個祁俊算個屁,現在玉湖莊上下還不都是我們家的天下,隨時要了那小子的狗命。」 book18.org
馮百川卻不願將這個話題繼續,淡然一笑,道:「小曼,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今天正好韓老弟也在,大家一起樂樂,他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說完偏頭望向韓追,「韓老弟,想要哪個女人?是思瑩還是小曼,不過方才哥哥射在思瑩裡面了,你不嫌棄吧?」 book18.org
「怎麼會?兄弟可就好這口兒,射進去更好,還滑溜呢。」韓追也是一堂堂主,在馮百川父子面前極盡諂媚之能事。將掛著汁水的堅硬肉棒從身下女子體中抽出,色迷迷地看著偎在馮百川中的邱思瑩,目的不言而喻。 book18.org
馮百川拍拍邱思瑩渾圓雪臀,道:「去吧,好好伺候你馮爺。」 book18.org
模樣端麗,氣質溫婉的邱思瑩在床榻上卻成了個小淫娃,在馮百川懷中扭動腰肢,不依地嬌聲道:「乾爹,你又把女兒送人了。」原來邱思瑩已將馮百川這奸徒認作乾爹了。馮百川笑笑不語,向朱小曼招了招手。 book18.org
朱小曼毫無羞色,解下衣衫,赤身爬上了床,接替了邱思瑩的位置。她的身材遠比邱思瑩還要火爆,把手伸向了馮百川胯間,握住堅硬粗長的男根,一面擼動著,一面扭著豐腴腰肢,將兩顆飽滿肥碩的乳房在馮百川胸前摩擦。伸出香舌,舔一口男人的嘴唇,膩聲道:「馮爺,要人家怎麼做,還要吃你這根大雞巴?或是直接肏人家騷屄?我可一見你這寶貝就癢了呢,不信你摸,都流水兒了。」馮百川當然不會客氣,在朱小曼體毛豐盛的胯間掏摸一把,舉起來觀瞧,只見手指上果然水光晶瑩,二指分開,又拉出一絲晶瑩水線,不禁淫淫笑道:「果然是小騷貨,來,爺這就肏你。」用力一掀,將朱小曼按在床上,低吼道:「屁股撅起來,老子要乾死你這隻騷母狗!」 book18.org
「嗯……」也不知是真是假,朱小曼這就動情地呻吟了一聲,聽話的趴伏在床上,將又圓又大的雪白屁股高高聳起,搖晃著道:「爺……爺……快來肏人家,人家等不及了……」 book18.org
馮百川嘴角抽動,扶住朱小曼肉光緻緻肥臀,揚手重重扇了一巴掌,打得雪臀通紅,肉浪滾滾,這才挺動腰肢,毫不留情地一桿到底,刺入朱小曼浪屄深處。伴隨著無情刺穿的痛苦,也有填滿空虛的充實,圓滾龜頭擦過肥厚肉壁,酥酸麻癢惹得情慾高熾,才一下就她就開始忘情浪叫:「好大雞巴,插得深,肏得爽……」馮百川也不答話,抱著雪臀就是一陣狂猛縱送。 book18.org
這邊韓追得了邱思瑩,就撇開了初時陪他的三個女子。在朱小曼到來之前,除了一個邱思瑩,其他全是玉湖莊中的婢女丫鬟,固然也是個個如花似玉,可卻比邱思瑩差了許多,尤其邱思瑩又是莊主夫人的弟子,身份尊貴,自然更得人歡喜。只是韓追為馮家父子馬首是瞻,無論邱思瑩還是朱小曼,都不敢去搶頭籌,只好等馮百川玩弄過了,才有他的份兒。 book18.org
韓追並不急著肏弄邱思瑩,他可要好好享受一番邱思瑩曼妙的身軀。叫邱思瑩跨坐在他腿上,並不插入,用火燙的男根緊貼著兩片濡濕的肉唇,也不計較那裡面汩汩流出馮百川射入的濃精。韓追用手指輕輕捏弄的邱思瑩胸前兩朵梅花,將豎起的乳尖一時拉起,一時按下。和邱思瑩鼻息可聞的口對著口,盡說些淫詞浪語:「思瑩姑娘,我們好久不見了,這些日子想我了沒有?」 book18.org
邱思瑩已是被馮百川送上了幾番巔峰,此時面上潮紅還未褪去,體內欲浪仍舊涌動,上下相處都被人玩弄,卻不得真箇解渴,又叫她癢的心亂如麻。帶著幾分慾壑難填的怨氣,嬌嗔著和韓追打情罵俏:「誰要想你,就知道玩人家。」 「嗯……」韓追不滿地哼了一聲,手上加力將嬌嫩乳尖拉的更長,下身也聳動一下,用肉棒磨擦邱思瑩敏感的濕膩花瓣。 book18.org
「嗯……」邱思瑩嬌哼,既痛又爽。看著一臉淫笑的韓追,委委屈屈道:「想,人家想還不行嗎?」 book18.org
「嘿嘿,哪兒想,想哪兒啊?」韓追手上鬆了勁兒,下身卻依舊挺聳,一下一下地繼續摩擦邱思瑩肉屄。 book18.org
「嗯……啊……」下身的酸爽讓邱思瑩情不自禁的嬌吟,藕臂勾住了韓追的脖子,拋過令人心動的媚眼,用綿軟帶顫的語聲回應道:「騷屄想,想你的大雞巴,滿意了吧?」 book18.org
「嘶……」韓追深吸一口氣,他肉棒陷入了邱思瑩柔軟的兩片唇瓣之中,溫濕滑膩的感覺也讓他血脈噴張。可他仍舊不想就此輕易放過懷中的美人兒,吐出舌頭,在邱思瑩嫣紅嘴唇上舔了一口,又道:「把舌頭伸出來,讓我嘗嘗。」 邱思瑩美目白了這個多事的男人一眼,順服地張開了櫻唇,將一條紅艷艷的香舌吐了出來。韓追也不將那香舌吸入口中,同樣伸出舌頭,當空和邱思瑩香舌追逐纏鬥。邱思瑩對韓追並無煩厭,亦是欣然與他做這異樣的親吻。 book18.org
兩人口涎俱是垂落腮邊,韓追挑弄邱思瑩香舌片刻,就伸舌借住她滴落的香涎,順著水滴絲線迎了上去,重重吻在唇上,才肯罷休。他將邱思瑩緊緊抱入懷中,胸貼著胸,肉挨著肉,咬著邱思瑩耳朵道:「小浪貨,你上下的水兒可都真多,又香,可讓我饞死了。」 book18.org
邱思瑩抿嘴竊笑,戲謔道:「你要覺得香,下面的水兒也喂你。」 book18.org
若邱思瑩沒被馮百川射了進去,韓追還真要一品佳釀,可這時他再獻媚也不會去吃男人的濃精。被邱思瑩擠兌一句,韓追失了面子,大力捏了雪臀上嫩肉一把,道:「小浪貨真是欠肏了。還敢戲弄我。」 book18.org
邱思瑩扭扭腰肢,嗲嗲道:「人家就是想要了嗎,你又不給……」 book18.org
這般嫵媚動人惹得韓追心情大悅,樂顛顛道:「那還不求我。」 book18.org
「嗯……」邱思瑩若有若無哼鳴一聲,遲疑片刻,嬌滴滴怯生生道:「求韓爺快肏思瑩……」 book18.org
韓追並不滿足這個回答,把嘴一撇,擠弄著一隻眼睛,傲然道:「還有呢!」 「你這人!總要羞辱人家……」邱思瑩嬌嗔不依,氣鼓鼓拍了韓追一下,耿耿脖子,做羞怒狀。可不到一時,又低了頭,諾諾道:「思瑩騷屄……想要韓爺……大雞巴……肏進來……嗯……」 book18.org
韓追大樂,挺起肉棒,借著邱思瑩股間的濕滑,輕易就送入了火熱幽谷。他那物件只是常人尺寸,進入剛被馮百川大貨開墾過得的腔道,並不費力,內間又有未盡陽精助力,抽送起來如魚得水,即便這般坐姿也是穿梭如電。受了這般急送猛搗,空虛已久的邱思瑩十分受用,毫不計較新入體中的陽物不及方才一根粗大,只要那東西夠硬夠猛,快感仍舊一浪緊接一浪。 book18.org
一張床上,兩對男女奮力肉搏,乳波閃動,臀浪掀涌。男子氣喘如牛,女子嬌吟哀啼。「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響毫無間歇地充滿整個秘室。情慾氣息愈濃,淫靡味道更巨。 book18.org
一開始兩對男女互不相交,可沒過多久,馮百川就拍著朱小曼屁股挪到了另一對男女身旁。他一手扶著朱小曼的腰,下身挺動,肏干不停,另一手扳過了邱思瑩螓首,與她親嘴咂舌。看著自己肏乾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吻做一團,韓追毫無醋意,只有更加興奮,眼見著馮百川把朱小曼頂得一對肥碩雪乳前後亂晃,韓追仰下身子,鑽入朱小曼身下,讓她趴伏在自己頭頂,張口含住了一顆乳珠,大力吮吸。 book18.org
這邊四個男女亂做一團,其餘同榻裸女也只有看著眼饞的份兒,此時被男人肏乾的兩個女子,一個是莊中二夫人,另一個是夫人愛徒,身份地位非她們這群陪床婢女可比。就算被這淫亂交歡場面刺激的動了春情,可也不敢上去討幾下抽送解解香胯饑荒。 book18.org
但這床上還有另個男人馮小寶,幾名婢女卻都不愛理他。不要說他那醜陋不堪的形象,就是胯下那根棒子也實在小的可憐,不但連他爹一半不及,就是比起韓追的常人尺寸也算小貨。每每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不說,他這驕橫少爺最愛折磨女人,他因不能持久,便總是將一團泄不盡地慾火換作凌辱戾氣撒在女人身上,遭他蹂躪一次,總要弄得遍體鱗傷,到處是青紫瘢痕,苦不堪言。 book18.org
此時肥廝歇息已久,緩過了力氣,胯下小蟲也一挺一挺撅撅上翹。他又不甘心再和婢女歡好,一雙色眼緊盯著淫亂交合男女不放,摩拳擦掌只是尋不到機會插手。忽見伏在韓追身上邱思瑩隆聳雪臀,幽谷中雖然被占著,可是紅通通菊穴一張一合煞是誘人。他可知道這兩個女子身上六個洞全被他老爹開過,可到如今他卻只嘗過朱小曼的浪屄和小嘴,邱思瑩還尚不得沾手,今日便是個大好時機,肏不得邱思瑩騷屄,嘗嘗她屁眼滋味也未嘗不可。 book18.org
想到這裡,色迷迷邪笑著爬到了邱思瑩身後,一聲不響,抱起雪白屁股,就將細小陽物往邱思瑩後竅上撞。 book18.org
「啊……寶少爺你做什麼?」邱思瑩驚呼,那還能在男人身上起伏,整個人都被馮小寶撞得壓到了韓追身上。 book18.org
摟做一團的四人誰也沒想到馮小寶會來這一手,猝不及防間,邱思瑩竟然被按住屁股,讓馮小寶用蠻力塞進了菊花後竅。 book18.org
這蠢肥廝道是他爹那大貨能入得的地方,他自然也能入得,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每每馮百川走二女後庭,都是將屁眼揉開了,又有淫汁相佐,緩慢送入才不叫女子多受痛苦,哪像他這般橫衝直撞。 book18.org
饒是他物件短小,這般莽入也叫邱思瑩後庭撕裂疼痛,額頭上冒出冷汗,被韓追抽送出得快意美感消失無影,只會苦苦哀求:「寶少爺,不要,疼啊……」 馮小寶從來只求自己爽利,哪管他人死活,一臉獰色,咬牙切齒道:「肏個屁眼,怕個什麼。」 book18.org
有苦難言的還有邱思瑩身下的韓追,雙龍戲鳳的勾當他也不是沒幹過,而且愛頗好此道。可是他本是美美地嘗著邱思瑩下體火熱,驟然間上面又多了個圓滾肥賊,比常人重上一被的身體連帶邱思瑩的分量都壓倒了他身上,多虧他一介武夫,身體比常人強悍,否則還不要被壓死了。這般重負,直讓他興味索然。 馮百川也看不過蠢笨兒子如此莽撞,停了抽送,斥道:「小寶,你來倒個什麼亂。」 book18.org
馮小寶已經被寵壞了,連他爹都敢頂撞,不屑道:「這小騷貨的屁眼你能肏得,為何我就肏不得了?我就是要干她屁眼。」 book18.org
馮百川雖然能和逆子同室淫亂,可有這房中之事也不好親口指導,被他辯得啞口無言,只能哼一聲,不再搭理。 book18.org
倒是朱小曼,冷眼瞧著,臉上露出蔑笑,在一旁敲著邊鼓道:「可不是,肏個屁眼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思瑩,兩個漢子疼你,你可有福了。」 book18.org
朱小曼這話說得其實也有幾分道理,前後兩竅雙插,卻是能讓女子獲得巨大快感,可卻不是馮小寶這般蠻橫猛干。邱思瑩也聽得出來,朱小曼那話尖酸刻薄多有嘲弄。可她此時實在疼得太緊,也顧不得還嘴,又知道肥廝刁橫,只好要緊牙關,默默忍受。 book18.org
她身下韓追既無活動餘地,也無交歡興致,呲牙咧嘴,就盼著馮小寶快些完事。 book18.org
馮百川亦是興味索然,應付著在朱小曼下體抽送片刻,勉強出了精水,也無提槍再戰興趣。 book18.org
馮小寶卻是興致高漲,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扭起水桶粗腰,聳著肥大屁股,狠命肏干邱思瑩菊門。興起時候,還要高抬巴掌,重重抽打兩扇白嫩臀瓣,啪啪巨響打得邱思瑩雪白屁股通紅一片。 book18.org
好在這肥廝戰力太弱,菊穴之中又更加緊緻,沒多久也把他夾得放出稀薄精水。 book18.org
一場淫宴,只因馮小寶的胡攪草草散了。 book18.org
幾名婢女各回下處,邱思瑩和朱小曼也往內宅行去。兩人不但並無半句交談,就連距離也拉得甚大。朱小曼遠遠走在前面。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邱思瑩並沒有返回自己的臥房,她朝著師傅鍾含真居處去了。就在快走到門前,一道黑影從暗處閃出。 book18.org
第13章人心莫測 book18.org
「思瑩姐姐,你慢一步。」暗中出現的人影正是季菲靈,她口中喚著姐姐,可卻話語冰冷,全無親近之意。 book18.org
邱思瑩停住了腳步,冷冷看著身前的季菲靈,也似遇到的冤家對頭。在人前那些親近和諧竟然全是裝的樣子。 book18.org
季菲靈深沉凝視這邱思瑩,緩緩道:「思瑩姐姐,我想問你一句,你我二人之間可有解不開的仇怨?」 book18.org
邱思瑩不解其意,盯著黑暗中季菲靈透出咄咄逼人光芒的雙目,搖了搖頭。 季菲靈收起犀利眼神,露出友善微笑,道:「其實我們都是棋子,為了一些瑣碎之事,才生了些嫌隙,對麼?」 book18.org
邱思瑩懂得季菲靈所指何事,點了點頭,仍不開口。 book18.org
季菲靈淡淡一笑,道:「我從來沒有想和你爭什麼,你也不用提防著我。」 邱思瑩終於開口:「菲靈妹妹,你有話但可直說,無須拐彎抹角。」 季菲靈堅決道:「我只要你一句話,我們是否可以拋去以往恩怨,相互協作?」頓了一頓,忽然補了一句:「我可向你承諾,你想要的,我能幫你得到。」 邱思瑩心一驚,眼一寒,壓著嗓子厲聲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怎知我想要什麼?」 book18.org
季菲靈鎮定自若,說出一番不相干的話:「玉湖莊行事素來低調,與江湖門派通氣也少。可我三江堂貿易廣達天下,耳目也最為靈通。我問你,你可聽過江北蜂盜的名聲?」 book18.org
邱思瑩只在鍾含真身邊伺候,對江湖中各門各派所知甚少。搖了搖頭,道:「你說這江北蜂盜與我們有何干係?」 book18.org
「江北蜂盜強橫一方,江湖中許多人都奈他們不得,不過幾個月前……」季菲靈接下來的話幾乎一字一句:「全被祁俊一人所殺!」 book18.org
邱思瑩思量片刻,忽然笑了:「他武功再強,又怎麼斗得過馮百川一夥,再說還有師傅幫他。」 book18.org
季菲靈搖了搖頭,道:「他身邊的白雅也是個城府極深的女子。」 book18.org
邱思瑩道:「即便武功智計他二人都有,可是實力卻怎比馮百川呢?」 季菲靈道:「你莫忘了,他姓祁……」 book18.org
邱思瑩沉吟片刻,豁然領悟,誠懇道:「妹妹,謝你提點,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book18.org
「今日話就到此。到時我自會支應你,好了,你去見夫人吧。」說完,季菲靈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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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鐘含真尚未入睡,看著腳步虛浮身子發軟的弟子,一臉無奈,嘆息道:「怎麼又弄成這般回來。」 book18.org
邱思瑩委委屈屈道:「師傅,他們非要我去的……」 book18.org
鍾含道:「算了,如今不同往日,多注意些……是來取藥的?」 book18.org
邱思瑩點了點頭。 book18.org
等著師傅將一顆紅色丹丸遞給她後,立刻吞入了口中。 book18.org
鍾含真道:「你還是多小心些,儘量避開日子,這藥也不是每次都管用。」隨後就讓邱思瑩坐在了邊上椅子上,又問道:「朱小曼去了沒有?」 book18.org
邱思瑩再度點頭成是。 book18.org
鍾含真又問:「她說什麼了?」 book18.org
朱小曼對馮百川講的話都被邱思瑩聽在了耳中,大概知道和白雅關係最大,其餘便一無所知了。又想起遇到季菲靈那一幕,卻覺得這深宅之中人人都各懷心思,就連眼前最親近的師傅,都不能全然相信。 book18.org
沉吟片刻,便將朱小曼所講全然告知了師傅。誰都看得出來朱小曼和邱思瑩也有嫌隙,雖不添油加醋,可話里話外,也告訴鍾含真,朱小曼對她多有不敬。 鍾含真並不意外,對邱思瑩道:「行了,你去歇著吧,以後還要多給我留心著點朱小曼。去吧……」 book18.org
打發走了徒兒,鍾含真頹然坐在了床上,忽然覺得好累好累,以前想得很簡單的事情,似乎在兒子回來之後變得更加複雜了。 book18.org
是她想得簡單,還是事情根本就一直是個破不開的死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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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俊想得也很簡單,他這就想要將今夜發現的事情去告知鍾含真去。可是白雅卻想得不簡單,若是高手,從日常身形步法、呼吸吐納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否身居武功。若是小心謹慎,瞞上一年半載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但是自來只有千日做賊,可沒聽說過千日防賊的,時日久了,定然露出馬腳。 當年祁俊年幼也就罷了,可是玉湖莊中高手如雲,便是他娘也是武功不俗,怎麼這麼多年就看不出朱小曼身懷武功呢?看她那身法,可不是朝夕就能練成的。 book18.org
除非,鍾含真知道朱小曼通曉武功。 book18.org
白雅不敢再往下想了,因為祁俊告訴過她,朱小曼入了祁家大門門不久後,其父就遭了不測。而朱小曼正是他娘親自為丈夫選得妾。 book18.org
「俊哥哥,不如我們先探訪一番,有了什麼眉目再去和你娘說好了。否則冤枉了好人,也是不妥,還要鬧得家裡不和,你看呢?」白雅委婉勸道。 祁俊自來是對白雅言聽計從的,想了想道:「也好,看看再說吧,不過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大問題。」祁俊也不是傻子,他慮得雖然不及白雅周全,但是隱隱之中卻覺得這朱小曼背後一定隱藏著巨大陰謀。表面上正定自若,其實已是焦躁不安。 book18.org
白雅的懷疑,在他心中也有個影子,只是他不敢去想到鍾含真,沒有一個兒子願意猜忌自己的母親。但這個影子壓得祁俊有些透不過氣,他沮喪地道:「雅兒,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book18.org
「雅兒也不知。」白雅的確一籌莫展,她雖然精明,但是畢竟初來乍到,對玉湖莊的一切所知甚少。 book18.org
祁俊沉默了許久許久,忽然道:「明日我要把武順和子玉調到莊裡來。讓他們帶一隊五運齋的人過來。」祁俊性溫,可不代表他魯鈍,歸家之後幾番變故,以讓他察覺到了詭異的氣氛,尤其是發現隱瞞武功的朱小曼之後,他竟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book18.org
白雅眼睛一亮,自來她只知道祁俊本性純良,慢無心機,遇到事情總是求她商議。白雅固然不厭,可也希望夫君能夠成長起來,更像個男人一般。這時作出如此安排,不管有助無助,總也是獨坐決定。聽他說得不容置疑,還真有幾分莊主氣勢。 book18.org
可祁俊畢竟尚未主事,他又要如何去向他娘稟報呢,鍾含真又會准許麼?白雅不無憂心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book18.org
祁俊只說了四個字:「先斬後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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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我想去城裡逛逛。」一大清早,祁俊就去磨他娘了。 book18.org
鍾含真皺眉道:「才回來,怎麼又要出去瘋,不想好好在家陪陪娘麼?」 祁俊撓著頭道:「昨個住了一晚,發現少了許多東西,便想去採買一些,就一天,下晌就回來了。」 book18.org
鍾含真終是心疼這個寶貝兒子,鬆了口風,道:「你要和誰一起去……」 「您問問菲靈妹子有空麼?讓她隨著我一道,順帶也給我講講三江堂的事。」 鍾含真聽了祁俊這話,瞬時放下了心,還道兒子終於應下這門親事,可接著又聽祁俊道:「我再帶上雅兒,看看她有什麼缺的麼?」 book18.org
「這……」鍾含真遲疑一下,還是點了頭,「那就你們三個吧。多帶些護衛……」昨日季菲靈對她所講,起了效用。 book18.org
十幾匹高頭大馬上坐得俱彪形大漢,正中央簇擁著一架華麗馬車。就連那趕車的車把式背後也背著一口鋼刀。身後車廂中,祁俊對面,兩個嬌媚少女並肩而坐。 book18.org
季菲靈一反昨日和白雅親近作態,坐在車中,神色黯淡,似有心事,悶悶不樂。 book18.org
祁俊叫季菲靈來當然不會是有親近之意,只不過想穩住娘親,放他進城,他的目的是五運齋,到了五運齋就是他的天下。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如何部署。 白雅看不清季菲靈心思,也不便多言。她昨日一見季菲靈就覺得此女子絕非尋常之人,心思細密,話語嚴謹,外里清純甜美,內中心機卻不知要有多深。 三個人各懷心思,一路上幾乎無話可談。直到了快入城的時候,季菲靈突然道:「祁家哥哥,小妹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祁家哥哥能應允麼?」 book18.org
祁俊道:「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好了。」 book18.org
季菲靈道:「小妹許久不曾去探望爹爹了,想就此和祁家哥哥暫且分開,去爹爹靈前祭拜一番,不知可否。」 book18.org
「這……」祁俊做了難,想起當年季輔成對他好處,他這個晚輩其實也該前去祭拜,此時季菲靈提出,他不但不該阻攔,更應一同前往。但是他入城並非為了遊玩,乃是另有目的,可不想耽擱半分。 book18.org
季菲靈道:「耽擱不了許久,祁家哥哥告訴我去處,到時我再去和你們匯合。」 book18.org
祁俊終是心善,忍下了焦急前往五運齋之心,誠懇道:「菲靈妹子,季伯伯生前待我不薄,我卻忘了前去祭拜,實在可恨。說不得,我隨你一道去,只是沒有準備,怕季伯伯在天之靈責怪……」 book18.org
季輔成孤墳之前,季菲靈灑淚跪拜,祁俊念及昔年舊情,也撒了一蓬清淚。垂哀默告後,心情似乎更加憂鬱了。 book18.org
離開路上,反而是季菲靈祁家哥哥長,雅兒妹子短,話多了起來。祁俊有一句沒一句的對付著,都是靠著白雅在旁支應。但白雅心中卻有個疑問,今日不過是個尋常日子,看著又不像季輔成壽誕忌辰,好端端的季菲靈為何要來此祭拜呢。且她在其父墳前,哀苦面色中似乎又隱藏著更深意味。 book18.org
進了玉山府,季菲靈忽然又有了新點子,她道:「祁家哥哥,你一走這麼多年,也久未和老朋友們聯繫和,何不趁著今日,叫他們都出來坐坐,小妹做東,今晚就在我們三江堂的酒樓中擺宴,大家熱鬧熱鬧,你看如何?」 book18.org
「我看就不必了吧。」祁俊只想著尋武順、申子玉入玉湖莊相助,哪有一點吃喝玩樂的心思。 book18.org
「我看有必要的緊!」季菲靈說這話時,全無商量語氣。她道:「小妹知道你和武長老家公子武順交好,還有個申子玉也是你們兄弟,便都叫來一起熱鬧。小妹也有個閨中密友,祁家哥哥也是認識的,飛彪衛雷震彪雷當家的家眷也在玉山府中,我們便也把她的千金叫來如何。我可是覺得,你該多和她走動走動。」說完這話,季菲靈目光炯炯,望向白雅,「雅兒妹子,你覺得呢?」 book18.org
白雅心裡一顫,便覺得季菲靈此番安排必有深意,她連點武順申子玉,都是祁俊要尋之人,顯然並無惡意。而她叫那飛彪衛的千金前來,又是何意,明里暗裡可都是點醒祁俊要和飛彪衛多有往來。 book18.org
白雅向著季菲靈鄭重點了點頭,兩個絕色佳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祁俊沒有白雅腦子轉得快,可稍一思量,也猜出了季菲靈必然還有目的。眼中儘是疑惑,不禁想到:「菲靈妹子要我和那姓雷的傢伙來往作甚?當年老爹可不止一次在家中罵過雷震彪不聽調遣。」 book18.org
雷家兩代都是飛彪衛統領,到了雷震彪掌管時,飛彪衛已經是鐵板一塊,任誰都插不緊手去。祁俊父親祁正有心打破這局面,想安插緊心腹人手,雷震彪竟然連莊主的帳都不買,生硬拒絕。 book18.org
可祁正也不敢得罪雷震彪太甚,雷震彪所轄飛彪衛人馬只有兩千,卻是清一色地鐵騎。隱在玉山深山每日操練,戰力之強,就是比起人馬眾多的蛟龍、猛虎二營也不差。 book18.org
雷震彪人在深山中,家可是在玉山府。不過他那寶貝閨女雷彤彤可是個刁蠻不講理的千金小姐,雌大蟲的雅稱這在玉湖莊小一輩中是出了名的。 book18.org
見著祁俊猶豫,白雅果斷道:「俊哥,就聽菲靈姐姐的,我們一起聚聚。」 去五運齋,順順噹噹,免了許多繁文縟節,輕輕鬆鬆就把武順提拉了出來。再去尋申子玉,卻正好趕上他今日當值,並不在家,只是見到了申子玉過門才一年的小嬌妻珍珠。 book18.org
說起申子玉,他並非齊天盛舊部後代。乃是當年鍾含真救助過的一個流落江湖中的女子所生。 book18.org
當年申子玉隨著他母親流落到玉山府中,貧困無依,幾乎凍餓而亡。若不是鍾含真出手相救,母子二人說不定就要倒斃街頭。 book18.org
受了鍾含真恩惠,申子玉娘親也不隱瞞,說她有一身暗器功夫在身,若是鍾含真不嫌棄,願意聽其調遣。玉湖莊雖然機密重重,可也要招納新血,但是來歷必然要嚴加探查。 book18.org
問那女子出身,女子只道了名號姓申,至於她師承卻從不肯講。女子露過幾手絕技,所發暗器手法詭異凌厲,玉湖莊中竟然無一人識得是哪家手法。 一番斟酌後,覺得她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個幼童還落得那般境地,應不是細作。這世上沒有人願意親生兒子隨著自己一起受如此大苦的,也沒有人懷疑申子玉不是那女子親生。申子玉樣貌隨了母親,極為俊美,尤其幼年時候,若不細細分辨,還要將他當了個女娃兒。 book18.org
從此,那女子就成了鍾含真貼身護衛。相熟後,鍾含真才知道,這女子是個江湖豪門的外室,因遭丈夫正房嫉妒,被生硬分開,才落得那般地步。但具體是哪一家,從武功上看不出來,女子也從來不肯說出。 book18.org
那女子一直鬱鬱寡歡,到了玉湖莊沒幾年就積鬱成疾,一命嗚呼了。從此申子玉就在玉湖莊中長起,他和祁俊的交情也是從那時結下。 book18.org
申子玉隨了母姓,一身奇詭暗器功夫也得自其母。如今已經成年,且有家室,被安排在了昆吾堂,專門負責為玉湖莊一脈善用暗器者督造改良器械。 在申子玉家中見不到他,只好告訴珍珠到了等她夫君回來,定要過去一聚。 從申子玉家中出來,草草用了些飯,便要去請雷彤彤了。也是季菲靈的主意,連走三江堂幾家商號,綾羅綢緞、珠寶玉器、老參仙芝,取了不計其數。由她堂主出面,又帶著個莊主,那群掌柜夥計,誰敢說個不字。 book18.org
她這番大費周章,白雅已經看穿,三江堂堂主乃是為了她未來的夫君在籠絡人心,否則一個小姑娘,又是她閨中密友,既不需備下重禮,也用不到要那些山參肉芝。這是給飛彪衛統領看的。 book18.org
只是白雅並不明白,為何季菲靈如此看重飛彪衛,獨替祁俊選了這一家呢?難道只是因為她與雷彤彤交好麼? book18.org
雷府之中,護衛森嚴,雖然少有人認得少莊主祁俊,可是在季菲靈帶領下一路暢行。 book18.org
那雷震彪千金雷彤彤果然有幾分莽氣,見到祁俊,瞪圓眼睛,奇道:「咦,這不是少莊主?你回來了呀,可真稀奇,怎麼上我家門來了,不是該我們去拜見你麼?」說著又皺了眉頭道:「切,以後我爹都要歸了你管,真不服氣,你還沒我大呢。」 book18.org
雖然是個千金小姐,雷彤彤可不是嬌滴滴小鳥依人那種姑娘。她身材隨了其父,頗為高大,一張帶著英氣的臉上濃眉大眼,雖然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美女,可也十分耐看。 book18.org
這般身材樣貌和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還真是相配。她對祁俊無禮,可惹惱武順,武順撇嘴道:「雷彤彤,你胡說個什麼?這是少莊主,你懂點兒規矩!」 book18.org
雷彤彤豈會理這一套,嬌叱道:「武順,你敢仗勢欺人,找揍是不是?」雷彤彤個子比武順還高了些許,叫嚷起來氣勢上一點不輸人。 book18.org
「有膽你試試?」 book18.org
誰曾想到,兩個火爆脾氣對到一起,說不上三句話就劍拔弩張。 book18.org
季菲靈只好從中調和,抿著嘴笑道,「你們兩個,吃錯什麼藥?見面就掐了起來。」臉一板,又訓斥兩人,「武順,你個大男人,也好意思和女兒家鬥口……彤彤,我們好歹是客,一來你就打架,你這脾氣可得改改,不然以後誰敢要你?」 book18.org
雷彤彤切了一聲,終於是收起脾氣,喚了下人上茶招待。 book18.org
其實幾人也沒在雷家停上多久,就相約著一同逛街去了。此番出遊,白雅和季菲靈不謀而合,儘是圍著雷彤彤打轉,入了三江堂的商號,任取任拿。旁家店鋪,只要雷彤彤多看一眼,白雅就提點祁俊買下。 book18.org
武順和雷彤彤起過爭執,可是兩人都是直性子,過不多久,也全不計較了。倒沒再生麻煩,白雅看著這二人,心中忽然有了個主意。 book18.org
入得三江堂一家金店,雷彤彤拿起一支鑲珠金釵看了幾眼,季菲靈就要掌柜包了起來帶走,白雅卻道:「菲靈姐姐且慢,要我說呀,這隻釵子可該使銀子買了下來。」 book18.org
季菲靈笑道:「這個自然,先記在帳上,少時都要算在少莊主頭上,誰讓他是主人呢。」 book18.org
白雅嫣然一笑,搖搖頭道:「我看這般也不妥。」神秘兮兮一眼武順,又看看雷彤彤,意味深長道:「武大哥不會講話,方才惹了彤姐姐不快,我看該讓他賠罪,買下這隻釵子送了彤姐姐才好。」 book18.org
季菲靈多是靈巧,立時領悟,撫掌稱快道:「沒錯,沒錯,就該罰他。」 武順一陣頭大,沒想到這會兒找起後帳來,可是受了兩個美女燕語鶯啼擠兌,只好認頭,他大剌剌道:「不就一支釵子,買了下來,不過可說好,這可不算賠罪啊!」武順本意是他沒錯,自然不是賠罪。可立時被人抓了話柄,季菲靈笑道:「不算賠罪算什麼?難道你看上彤彤了,想要追求人家?」 book18.org
「菲靈你給我閉嘴!」雷彤彤臉上臊得一片通紅,這分明是戲耍她嘛。她怎想得到,身邊一個閨蜜季菲靈,一個新結識的姐妹白雅,俱是一般心思,全無戲耍之意,可要真的算計她了。 book18.org
武順也鬧了個大紅臉,也不知該不該將這釵子送了雷彤彤。 book18.org
白雅在一旁嘻嘻笑道:「少莊主,你可是大老闆,我看不如由你來定吧。」 祁俊卻是心存起鬨玩鬧之心,對掌柜的道:「包了起來,帳算五運齋的,你到時遣人去收銀子就好。」 book18.org
釵子包好,雷彤彤可不敢接了,惡狠狠剜了武順一眼,氣道:「你給我等著。」 book18.org
那釵子便由祁俊接了,硬強塞入武順懷中,道:「你送了人家。」 book18.org
武順腦袋大了三圈,他長麼大也沒幹過這事兒啊,可這女兒家的玩意兒,他一個大男人留著又幹什麼呢? book18.org
天近傍晚,季菲靈打發個護衛回去,稟報鍾含真,說今日晚了就在玉山府住下。既然出來了,誰又能奈他們如何。 book18.org
酒宴就設在玉山府中最豪氣一見酒樓,這自然也是三江堂治下的產業。少莊主和堂主大駕光臨,自然是最好的雅間,最珍的菜肴,酒樓中佳釀隨叫隨到。 等著申子玉帶著珍珠到的時候,幾個人已經喝開了。這二人不似武順和季雷二女,俱是玉湖莊一脈尊貴之人。從份位上講,差了許多。尤其是珍珠,從一個小小婢女到能和主人同席,可算是一步登天。這自然全是憑著他夫君的面子。 好在雷彤彤有幾分男兒豪爽,季菲靈另有目的,誰也不把她看輕,熱情相待,彷如好友。可珍珠卻識得大體,不敢造次,斟酒端茶,極是周到。 book18.org
酒酣耳熱之後,這一桌少年男女好不熱鬧,從無一句公事,儘是暢談歡笑。 尤其是武順和雷彤彤兩人,在一眾人故意起鬨下,喝得最多。雷彤彤男兒之氣在酒桌上可更顯了出來,一是受人所鼓,二則故意尋武順晦氣。他二人可拼起酒來。 book18.org
武順也是貪杯之徒,可在雷彤彤面前根本不是個個兒,兩人痛飲一番之後。從來膽大妄為的武順居然告饒了,一見雷彤彤醉眼朦朧地遞到他眼前,武順呲牙咧嘴道:「小姑奶奶,真別喝了,我服了還不行嗎?我是實在喝不動了。」 「不行,必須得豁(喝)!」雷彤彤舌頭也大了,說話口齒不清。 book18.org
「我給你賠罪,你饒了我吧!」說著,他將白日祁俊塞給他的金釵摸了出來,「您收下,我認錯了行吧!」迷迷糊糊的,武順居然還能想起來,也是不易。 雷彤彤一把搶過,又白了武順一眼,道:「討厭!別想糊弄過去,東西我收了,酒還得喝!」 book18.org
「行!最後一杯!」接過酒杯,一口飲下,這才琢磨過來,他是喝了,雷彤彤沒喝啊,於是武順不依不饒道:「你呢?你怎麼不喝?」 book18.org
「怕你啊!」雷彤彤舉起杯來,也是一飲而盡。 book18.org
這一杯喝完,雷彤彤竟然身子一歪,全倒入了武順懷中。那邊祁俊幾個,喝得也都不少,兩眼發直,看著雷彤彤倒下,不但不扶。反而紛紛笑鬧起鬨:「咦!這就抱一起去了了……」 book18.org
武順也是喝得迷迷瞪瞪的,懷裡頭突然多了一個大姑娘,心裡一緊,頭腦更加恍惚。尤其他的手,竟然按在了不該碰的地方。隔著衣衫,武順也能感受到一團軟弱上的滑膩,情不自禁地揉了一把。 book18.org
沒人看到他手上動作,可武順自己卻覺得不該行此輕薄勾當。趕忙將雷彤彤扶了起來,雷彤彤酒醉之後,竟然沒察覺武順這下流行為。 book18.org
她做好之後也不敢再喝了,但仍不放過武順,咬牙切齒質問武順道:「你光服了不行,說,以後怎麼辦?」 book18.org
「你說啥我聽啥還不行嗎?」武順既是服軟,又為自己的非禮道歉。 「這還差不多!」雷彤彤嘀咕一句,癱坐在椅子上不出聲了。 book18.org
祁俊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眾人也有酒了,於是便要散了各去歇息。 book18.org
其實出了祁俊白雅二人都在玉山府中有家,本該是各自回家的。但離去的只有申子玉和珍珠二人。 book18.org
季菲靈在玉湖莊中久居,這次回來,家中也不知曉。雷彤彤卻是問了幾次,都說道:「別理我,不想動。」反而是被她猛灌的武順還有幾分神志尚在。原來雷彤彤一直是逞能喝酒,她酒量雖然不小,實際卻不如武順。 book18.org
季菲靈嗔道:「這醉貓,不能喝還要逞強……」又埋怨武順:「你就不能讓著點她,喝成這樣,怎麼辦?」想了一想,叫了兩個夥計過來,打發一個去雷家報信,就說雷彤彤歇在她那裡了。又給武順下了命令,「你搞出的事情,你來解決,把她送進房去,你才許走。」 book18.org
這種小事,對大大咧咧的武順來說,倒也並不為難,痛快應下,扶起爛醉如泥的雷彤彤隨著夥計去了。 book18.org
人走凈了,季菲靈又從新落座,對祁俊白雅道:「祁家哥哥,雅兒妹妹,菲靈有些話想對你們說。」 book18.org
祁俊也飲了不少,頭昏腦漲,並不十分清醒。白雅只是微醺,頭腦中仍舊清明。她知道季菲靈必然要對今日安排有所交代。 book18.org
第14章 酒後亂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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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瑟,嘚瑟,我愛嘚瑟!!! book18.org
起名字什麼的最難了。人名出來,文章就出來三成了,大綱也就順理成章出來了。吐個槽,最早馮百川這個角色的名字是金無涯,可是內容變了,金無涯(金烏鴉)要配合金烏殿出現,所以就給挪地方了。現在整個馮百川出來,覺得不倫不類,這名字怎麼也不像壞蛋……有更好建議嗎,我可以改了。 book18.org
然後開始碼字。碼了一大堆,終於想好文章名字。然後再碼字,寫著寫著又覺得文章名字有點彆扭,可是……可是,索性也不改了,就是這個吧。章節名字 也一樣,草稿裡面的和發上來的經常都是不一樣的,所以將來萬一要是發個TXT 合集什麼的,發現章節名字不一樣,不要奇怪,內容是一樣的。這章也一樣,book18.org
胡寫的章節名字…… book18.org
那麼現在呢,寫了十幾章了,突然覺得還是加個分卷好,雖然每卷章節不多,可是學人家與時俱進嘛。所以決定從今日起,第一章開始,卷名為《玉湖驚瀾》前面就不改了,本章開始加卷名。 book18.org
至於能有幾卷,現在還沒太相好。前面挖過坑了,可以小小透露一下,後面肯定有一卷是白雅復仇,那麼就一定會涉及官場朝廷了。當然還有個坑要填,那就是祝婉寧的廣寒宮和天極門的恩怨。現在還沒想好是否要合在一起算作一卷。 說起白雅,這個人物感覺寫廢了。因為劇情變動,第一卷乾脆成了女二號。想了想後面,似乎戲份也有點少。但是沒她又不行……就當是一條線吧,貫穿始終的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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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借著酒力,季菲靈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直到開口之前,她還在猶豫時機是否到了,因此她並未全然向祁俊白雅道出玉湖莊內情,但只是透露的冰山一角,足以讓二人心驚肉跳。 book18.org
「雅兒妹子,你是精明人,很多話不需要挑明,你也能明白。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是菲靈之幸。你好好幫著你俊哥,無論什麼事情都會過去。」 祁俊醉了,白雅亦比他心思敏捷,季菲靈一開始就選對了對象。 book18.org
白雅從季菲靈的話中聽出了善意,也聽出了弦外之音,懇然道:「菲靈姐姐,你既然把白雅當作朋友,白雅從此也將你視作姐姐。我知道鍾夫人已將你許配祁俊,你又何出此言,你我以後只怕真的要比姐妹更加親近。你比我年長,又是夫人親選,妹妹自然懂得分寸。」 book18.org
話已經很明白,白雅寧願為小。可是季菲靈卻苦笑一下,搖頭道:「此事稍緩再提,雅兒,我想問你,你來這幾日,覺得莊中氣氛如何?」 book18.org
白雅沉吟片刻,輕輕吐出三個字:「馮百川。」 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季菲靈雙眼緊盯白雅,沉默許久才點了點頭,深沉道:「我沒有看錯你。」她又是苦澀一笑,接著道:「你要明白我有苦衷,有些話還不能說,但是我要告訴你三件事,第一,如今玉湖莊中二營三衛四堂,只有雷震彪可以爭取,其他人,甚至包括玉湖莊中的人,都不可輕信;第二,祁俊身邊護衛只有五運齋可以擔當,其他人都不可信;第三,我是你們的朋友,無論何時都不會改變,但是三江堂絕不可信。」 book18.org
三條忠告不啻于晴天霹靂,就連宿醉的祁俊也驚醒了,沉聲問道:「菲靈妹子,你此話是何意?」 book18.org
季菲靈斷然道:「今日我只能告訴你們這麼多,以後你們會明白一切的……」有些話,季菲靈不能講,她沒有勇氣去講。 book18.org
若真如她所講,整個玉湖莊一脈已是爛入骨髓了。可是她的話由不得祁俊白雅不信,尤其是第二條,竟然與祁俊入玉山府目的一致,足可見其真心。 祁俊還想再加追問,白雅立時制止,她知道季菲靈今日已經不可能吐露再多,她知道該如何去輔佐祁俊了。 book18.org
歇息時候,季菲靈將祁俊白雅安排在了一個房間,她已經看出兩人必然關係非同。她能看出,那個號稱眼毒的朱小曼卻看不出,因為朱小曼從來不懂情是何物。 book18.org
白雅並沒有避諱,她此時已經完全相信這個外表甜美,智計百出的少女,和這樣一個人做姐妹,白雅性甘情願。 book18.org
三個人都是心事重重,都沒有發現,武順送雷彤彤去房間安歇後,竟然未曾道別就沒了聲息。 book18.org
他們也不會想到,武順這一宵都沒曾離開。 book18.org
武順這不解風情的莽漢子,扶著比他還高的雷彤彤進了房間。滿腦子竟然都是色慾之心,只因他揉雷彤彤酥胸一下,挪開許久還覺得指尖滑膩。這一路上扶著醉貓一樣的雷彤彤,免不了挨挨蹭蹭,可叫他心癢難耐。 book18.org
可他畢竟是耿直之人,輕易不會作出趁人之危的齷齪行為。不過他現在也是醉鬼一個,多年功夫都被美酒擠出了身體,腳步踉蹌。把雷彤彤放到床上後,就被這女子拉帶得滾到了床腳陰暗處。 book18.org
他本想起身,可是忽然酒意上頭,琢磨著歇上片刻就起身走人。但著一歇,竟然睡了過去。 book18.org
雷彤彤比他醉得更深,根本沒介意身邊有個男人,亦是昏昏睡去。 book18.org
半夜裡頭,武順被身邊動靜驚醒,借著窗外透進來的皎潔月光,就見雷彤彤下了床,從床下拉出個恭桶來,撩起裙袍,褪下褲子,撅起一個白花花的屁股,從一叢烏黑毛髮中射出一道水箭。 book18.org
原來雷彤彤到此時都未發現武順還在,肆無忌憚當著他面小解了。 book18.org
武順不淡定了,胯間立時頂起帳篷。更要命的是,雷彤彤小解之後,也不將褲子提起,順勢就甩了開。隨後在他面前,寬衣解帶,脫得只剩一個小小肚兜,又爬上了床。 book18.org
若此時武順再能忍住,可就真不是男人了。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將雷彤彤死死壓在身下。 book18.org
這二人一個童真還在,一個處女之身。克制一下,原本也不會做出越軌之事,可酒是色之媒,頭腦發昏,什麼也無所顧忌了。 book18.org
雷彤彤身上壓了個人,還能不醒,慌亂間睜開眼睛,緩了緩神,見眼前之人正是武順,不禁奇道:「你怎麼還在,你要幹嘛?」這時沉醉處女仍舊沒想到馬上就要被眼前之人壞了貞操。 book18.org
話音剛落,武順大嘴已經堵了上來,吻住她的嘴巴叫她只能發出「嗚嗚」抗議,半裸的身軀在武順強壯體魄下無力地扭動著,只給身上男子更大的誘惑。 武順也是直接,一手就摳摸到了雷彤彤珍藏近二十年的處女禁地。她結實健美的一雙玉腿不停踢打,想要擺脫胯間作惡的魔爪。但這是徒勞的,反抗只能讓雙腿越分越大,武順火熱的手掌完全蓋在了迷人的肉洞上,摩挲撫弄。 哪個少女不懷春,夢裡幾何時,也有看不清面孔的情郎來與她相會,醒過來後,胯間便要濡濕一片。如今有了這真真實實的男人撫弄,可比夢境中更加舒爽,尤其是掌上的火力,已經燒灼起處女內心的慾望。 book18.org
漸漸地,雷彤彤停止了反抗,一心體味著男子的愛撫。她的紅唇也張開了,這是她的初吻,口中多了異物,那是一條男人的舌頭。 book18.org
酒後的身軀更加敏感,人也變得大膽放縱了。雷彤彤情不自禁地和武順相擁,唇舌糾纏,雙腿敞開。人生頭一遭享受到了情愛的妙處,她的幽谷變得濡濕了。 武順把她放開,去脫自己身上衣衫時,雷彤彤既沒有逃,也沒有叫,她還想著剛剛被愛撫下體時,那奇妙舒暢的感覺。眼看著身前的男人除盡了一身的衣物,露出彪悍軀體,挺著粗硬陽具再度壓上她身體的時候,雷彤彤才完全清醒,才懂得了害怕。她驚聲叫道:「武順,你不可以,不可以……」 book18.org
武順的喘息好像牛一樣,瞪著大眼,撐在雷彤彤身上,苦苦求道:「好彤彤,你答應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一身一世聽你的,對你好。明兒我就去你家提親,我要娶你的。」武順還沒混蛋到要橫施強暴的地步。 book18.org
「你滾,你走開,你放開我。」雷彤彤顧忌聲音太高,會將人引來,那時可就全被人知道了。 book18.org
武順可不理雷彤彤斥責,只用火燙肉棒在她微隆小腹上摩擦聳動,又是繼續哀求:「我說得是真心話,絕不會騙你,騙你我做王八。」這笨蛋平日粗莽,可到了床上求歡的時候還是懂得說些貼心話的。 book18.org
雷彤彤不為所動,依舊搖頭反抗,武順又道:「今兒你也受了我的禮,也讓我抱過了,這時候我們也這樣了,這輩子我就認定你非你不娶了。你要麼現在就殺了我,要麼我糾纏你一輩子。」死皮賴臉還帶著威脅的話,反而打動了雷彤彤,嘴被人家親了,那兒也被人家摸了,光著屁股抱在一起。以後叫她還怎麼嫁人,可難道真就這麼便宜了他。 book18.org
想了想武順其人,以往倒是見過多次,除了今日鬥了幾句嘴,也不招她討厭。玉湖莊一脈本就相互通婚甚多,小一輩中,據說武功能及得上他的還沒有幾個。他爹又是長老,也算是門當戶對,只不過他家實力現在薄了些,可他又是莊主好兄弟,難保以後不會得勢……也不知爹會不會同意…… book18.org
雷彤彤自然也有自己的盤算,可比精蟲上腦的武順強多了。但她無論如何想,現下情形終是光著身子被人壓著。她忽然覺得一陣委屈,想著想著眼淚就留了下來。 book18.org
這可把武順嚇壞了,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咬了咬牙,棄了齷齪之心。翻身放開雷彤彤,嘆息道:「算了算了,你別哭了,干出這種事兒,我不是人……我這就走。」說著就要下床。 book18.org
雷彤彤抽噎道:「你個混蛋,你就不是人,你,你不許走。」 book18.org
武順想了想,咬牙道:「行,你動手吧!」人家大姑娘不然他走,肯定是要斃了他了。他自知理虧,死也認命。 book18.org
可雷彤彤卻道:「動什麼手,我告訴你,今晚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明天一早,你就找我爹去,跟他提親,不然我就叫我爹連你們五運齋一窩都滅了!」 book18.org
「啊?」武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懵了一下,才醒過味來,「你這是答應了?」 book18.org
「還不滾!」雷彤彤斥道。 book18.org
再叫武順滾,他可不滾了,既然雷彤彤允了,那夫妻洞房,還不是遲早的事兒。賴皮賴臉又往人家身前湊,還想再親芳澤。這下真惹怒了雌大蟲,身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差點給他打下床去。 book18.org
雷彤彤說了再碰就要殺人,但他真過來了,又怎麼下得去手。但這小小懲罰,卻也嚇不住一個犯了色心的壯漢。 book18.org
「讓我抱一會兒還不行。」男人哄騙女人的手段總是那麼相似,而且無師自通。不用得到允許,武順已經摟住了雷彤彤健美豐腴的身體。 book18.org
「你不許使壞。」半推半就的,雷彤彤和武順緊緊貼在了一起,她還想講些條件,約法三章。 book18.org
「行,不使壞,就是抱抱你。」此時雷彤彤就是提一萬個條件,武順也只會點頭。貼著雷彤彤耳朵,武順破天荒地展示出了溫柔一面,「其實我早就看上你了,跟你做對,特後悔。你打聽打聽,我武順長這麼大給哪個女孩子買過東西。也只有你……」善意的謊言說得武順自己都信了。 book18.org
這番情話雖然不那麼貼心,可雷彤彤這個惡名在外的雌大蟲還是頭回聽到,還真讓她心裡一陣甜蜜。白了武順一眼,啐道:「你就是個混蛋加色狼……哎!你幹嘛?說過不使壞的……」 book18.org
一個不留神,讓武順把手伸到了肚兜裡面,抓住了她一顆渾圓堅挺的乳房,再度勸誘:「都這樣了,我們做了真夫妻吧。」 book18.org
「不行,你別討厭,你答應……嗯……」一聲低抑嬌吟,原來武順得寸進尺,又揉搓起她胯間的花瓣了。身上身下兩處敏感被挑逗,全身都綿軟無力,唯一能硬氣起來的也只剩下嘴了。還想繼續爭辯,可是武順連她小嘴也不放過,又和她嘴對嘴熱吻起來。 book18.org
借著酒力,雷彤彤再度放開,和武順擁吻撫摸滾做一團。 book18.org
當武順把火燙肉棒頂在她濕淋淋的小穴外面時,雙目迷離的雷彤彤已經無力反抗,含羞閉上雙眼,完全默許了他的進入。 book18.org
頭回和女人歡好,武順緊張的心都要跳了出來,笨拙地尋找入口許久,終於找對了門路。他畢竟魯莽,少了幾分細膩,挺起肉莖,直插到底。那層阻礙瞬間就被衝破了。這倒也好,該來一刻終究要來,免了雷彤彤許多緊張害怕。又因是酒後,痛楚也不十分巨大。 book18.org
但她痛苦表情,也讓武順後悔,這可是個黃花閨女,怎麼這麼恨就給人家破了呢。又連忙撫慰道歉,見著雷彤彤不那麼難過,才一下一下挺送起來。 如同所有處男一般,沒能堅持許久,武順就射在女兒家體中。這處男第一發果然舒爽無比,泡在溫暖小穴裡頭,武順都不想拔出來了。但雷彤彤一則因為才被破身,疼痛還在,二是因為武順堅持不久,尚未感到爽處,就已經結束。她不禁案子腹誹:「男女都貪戀著事兒,原來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讓武順下了身去,擁抱著溫存了不一會兒,武順又來了興致。雷彤彤本覺無趣,不想讓他在上身,耐不住食髓知味小子痴纏,才讓他插了進來。 book18.org
這一次,武順可是龍精虎猛,著實讓雷彤彤美上了天。 book18.org
武順那根肉棒,長倒不長,但如同他人一樣,粗壯有力,插在雷彤彤美肉之中,把她脹得心癢,抽送起來,絲絲疼痛還在,可是酥酥麻麻的又是十分受用。不一時,身子燥得難耐,臉兒熱得發燒,胸也漲了,乳尖也挺了。盼著有人來碰的時候,伏在他身上的武順還真扯掉了小小肚兜,趴了上來吮吸含吻。這檔口,下面夾著的肉棒,還在飛速挺動,送進去時候,裡面滿了,心也充實了。 喉嚨間像是堵著什麼,就想放聲叫了出來,可又不敢,只好低低的、軟綿綿地「啊……啊……」地輕叫,她這一叫,身上男人抽送得更快了,那美好舒爽的感覺也更大了。仿佛飄了起來一樣,叫她如痴如醉。忽然間,覺得下面酸酸的感覺來得更急更快,喘息也止不住的加劇,小腹的一股熱流猛地沖了下去。忍不住的長嘶了一聲後,就抽搐起來。 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舒服,真好!真好!好美!好美!」心中一個聲音喊著,雷彤彤好想大聲叫出來,可是她還不敢。初嘗滋味的處女第一次到了高潮,已然迷戀上這種感覺。 book18.org
她身上的男人也堅持不住了,又一次射出了濃精,雷彤彤突然想:「會不會有寶寶……有就有吧,給他生一個,也好……」她開始有些喜歡這個帶給他高潮的男人了。 book18.org
梅開三度! book18.org
梅開四度! book18.org
梅開五度! book18.org
這一晚,武順整整要了雷彤彤五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持久,每一次都讓雷彤彤欲死欲仙。 book18.org
等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武順才射出最後一發。雷彤彤這時已經完全被武順征服了,哀求著道:「好夫君,我們睡一會兒吧,求你了,我快讓你折騰死了。」 武順也是心滿意足了,他不無得意得嘿嘿壞笑,揉搓著雷彤彤讓他吻出道道紅痕的乳房問道:「娘子舒服不舒服?爽了沒有?」 book18.org
雷彤彤在武順面前可再沒了刁蠻千金威風,順服貼心,溫柔可人地道:「好夫君,舒服著呢,可你也得讓人家歇歇,以後我們日子還長呢。」 book18.org
才這一晚,二人已是夫君娘子叫起,誓要白頭到老,長相廝守。 book18.org
拉過大被甜蜜相擁睡去,直到有人推門而入,一對同眠鴛鴦才被驚慌失措嬌聲喚醒。 book18.org
昨夜武順本欲離去,故此只是將門帶上。季菲靈見雷彤彤日上三竿還不曾睡醒,便過來瞧她,沒曾想,那床上一男一女交頸而眠,兩人竟然睡在了一處。 她急忙退了出去,將門關好。就聽見裡面雷彤彤埋怨武順:「都怪你,讓人撞見了,可怎麼見人……快著些,幫我系上……」聽了這話季菲靈心裡放了心,她和白雅昨日本就想撮合二人,沒想到武順這傻小子居然這麼輕易就的手了。一開始她見那場面,還怕是武順趁著雷彤彤醉酒胡來,如此聽來雷彤彤定然是在清醒狀態下才把身子交給他的。 book18.org
生米既然煮成熟飯,武順作定了雷震彪的女婿。武順是祁俊過命兄弟,祁俊能得飛彪衛相助的把握又多了一分。 book18.org
從房中出來的只有武順一人,他可也再不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臉也紅了,頭也低了。見到季菲靈,大嗓門變成小嘀咕:「我先走了,讓我爹提親去……」說罷,一路小跑離了酒樓。 book18.org
季菲靈想了想,推門進了客房,見到嬌羞扭捏的雷彤彤,才問了兩句,雷彤彤就道:「順子人挺好的……」季菲靈本來還想著幫武順再說幾句好話,將二人關係鞏固,看來是多此一舉了。 book18.org
PS:本章小肉,下章或者下下章,大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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