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15章未婚嬌妻)book18.org
2018/12/20發表於:第一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5113 book18.org
武順和雷彤彤成了好事,自有武開山入山向雷震彪提親。祁俊也順利選了五運齋中一十八名健將隨行回莊,身邊自然還少不了武順,和他親自到昆吾堂中點出來的申子玉。 book18.org
臨行之前,季菲靈對幾人有過一番警示,這次帶人回莊,切不可提及護衛二字,武順申子玉入莊只做祁俊玩伴,至於那一十八命健將,乃是為了祁俊入山行獵遊玩時所用。 book18.org
還是那架華貴馬車,比之來時的三人互不交談卻多了許多歡聲笑語。白雅依舊坐在季菲靈身側,兩人時不時交頭接耳,眼中儘是嘲諷戲謔神色,她二人一個說得是祁俊在廣寒宮中糗事,一個講得是祁俊兒時難堪。 book18.org
祁俊卻不明白,如此時刻,這兩個女孩竟然還有心情說笑。這一路上,他總是愁眉緊鎖,直到快入莊時,才被二女說得再也板不住面孔,舒展了眉頭。 *** *** *** book18.org
眼見日已西斜,玉湖莊內宅正堂之中,一身華服,姿容端麗的鐘含真正坐在玄武衛統領馮百川的腿上。她的雲鬢未亂,秀靨卻已變得通紅,瓊鼻中不時發出一聲聲難以自抑的嬌哼。她的衣襟被打開了,一隻大手探了進去,抓著一對豐滿白膩的乳房的揉搓。 book18.org
鍾含真的手在衣衫外無力地推阻著馮百川的侵犯,為難地道:「百川,別這樣了,萬一俊兒這時回來……」 book18.org
馮百川哈哈大笑道:「怕什麼,他若回來,正好叫他瞧瞧我是如何弄他娘的,乾脆就讓他認了我這個後老子!」 book18.org
放肆的笑聲飄到廳外,一群來來往往的丫鬟僕婦最多不過向敞開的大門中偷望一眼,已是見怪不怪。 book18.org
鍾含真嗔道:「瞎說什麼,你不是說不到時候麼?」 book18.org
馮百川不再張狂,溫聲勸道:「都這個時辰了,估計他們今日也回不來了,讓我肏肏唄。你兒子在家,你也不讓我近身。」 book18.org
鍾含真幽怨道:「你那般多女人,又什麼時候閒著了?還在乎我一個?」 馮百川在鍾含真胸前嫩肉上大力握抓一把,咬著牙齒道:「我還就在乎你,就想肏你。你不想老子的雞巴?」 book18.org
「啊……」鍾含真才一呼痛,就聽外面有人叫:「夫人,馮爺,少莊主回來了。」 book18.org
鍾含真趕忙站起身來,將衣衫重新整理,驚魂未定的時候,祁俊已經帶著幾個人進了堂中。 book18.org
「武順,子玉?怎麼你們二人也來了。」鍾含真一眼就望見了祁俊身後的武順和申子玉。他二人一是長老之後,一個在玉湖莊中長到成年,和鍾含真都是相熟的。 book18.org
不待二人答話,季菲靈就搶先應道:「乾媽,俊哥哥帶著我們去找順子玩了,俊哥哥說這回帶著他們回來,要一起進山行獵呢。」 book18.org
「行獵?」這個消息對於鍾含真來說,不知是好是壞,沒有一個娘親願意看到兒子不求上進,終日玩樂。可是若是祁俊胸懷大志,一心關注莊中大事,對她來說更是不利。想了想還沒有責難,她只盼著若事情能順利過去,將來再多加督責吧。 book18.org
祁俊看到馮百川此時正在內堂,又是一陣疑惑,怎麼每次回來,都能看到他伴在母親身旁? book18.org
昨夜白雅提了馮百川之名之後,季菲靈才道出三個忠告。隨後與白雅獨處,祁俊也曾問道她看出了馮百川什麼古怪,白雅便將看出其淫邪目光,又見其子敢於挑戰莊主威嚴,恐怕其中有詭的猜疑講了出來。等到季菲靈問及,她才嘗試說出了馮百川的名字。 book18.org
對於疑心馮百川身後是鍾含真支持這一節,本來尚無實證,白雅並不敢說出。可這時看到鍾含真緋紅的臉頰和尷尬的神情,白雅已然斷定,這二人關係絕不清白。 book18.org
祁俊並不知白雅疑心鍾含真與馮百川之間不清不楚。可是此時他也對這個他曾經一直以為是忠心耿耿的馮叔叔也是再無好感,玉湖莊中的詭異氣息也能讓他覺察。他能想到的,也只是馮百川密謀奪財,陰謀篡位。想不到的是,這個陰謀比他想像的更大,布置地更久。 book18.org
在與馮百川撕破臉之前,他還不能露出一點馬腳。故此他不露聲色,微微一笑道:「馮叔叔也在,您和我娘在商議事情麼?」 book18.org
鍾含真立時點頭道:「不錯,正是有事商議。」她正和馮百川親熱,險些被兒子撞見,不免有些慌亂,頓了一頓,才自圓其說道:「娘已經召集各家當家,要你主持大局,正和你馮叔叔商討當日安排,還要和你說呢。」 book18.org
馮百川一旁點頭道:「正是,正是。」 book18.org
祁俊帶了人回來,自然要向夫人問好。白雅落落大方,武順蠻憨可愛。到了申子玉時,便和夫人多說了兩句,他的妻子珍珠曾是鍾含真身邊之人,如今嫁了出去,自然要問問境況。 book18.org
「子玉,珍珠還好麼?」鍾含真在申子玉小時候就喜歡這模樣眉清目秀的小子,好幾次都嘆他若是個女娃兒,定然是個千嬌百媚的俊俏姑娘。如今申子玉成年,卻仍存著幾分當年模樣,風神如玉,溫文爾雅,還帶著幾分書卷氣,全不似祁俊、武順那樣魁梧粗壯,是個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book18.org
申子玉躬身道:「托夫人的福,珍珠很好。」 book18.org
鍾含真道:「得空叫她過來坐坐,我也想她想得緊呢。」 book18.org
「是,下回我一定帶珍珠過來。」申子玉在夫人面前極為恭敬。 book18.org
鍾含真嘆口氣道:「你也是,珍珠沒嫁你前,天天往我這裡跑。取了老婆,就也不見你進來請安了。」 book18.org
申子玉無奈一笑,見鍾含真挑禮了,更加陪著小心道:「差事上頭忙,子玉以後不敢了。」 book18.org
「行了,也不怪你。到時我和他們講,別把你用得那麼死,怎麼說你也是莊裡出去的。」鍾含真不忍心再多責難這個老實孩子,像個心疼孩子的尊長,對申子玉露出和善微笑。 book18.org
申子玉望了一眼端莊秀麗的夫人,目中露出異樣神色。 book18.org
再和玄武衛統領見了禮,眾人就各自退下了,唯獨留下了身為三江堂主的季菲靈,她有職在身,又是少莊主和夫人至近之人,也要一同參與商討。 鍾含真與申子玉閒話家常,既是因為喜愛這年親人,同時也在拖延時間。短短几句對話之後,她已經想好了說辭,對祁俊道:「按著規矩,莊上大會不在莊中舉行,還是在三江堂的地面上,他們地方多,不顯山路露水的,安排的也妥帖,免得都聚到莊上惹人生疑。菲靈,你們三江堂沒問題吧?」 book18.org
季菲靈嫣然一笑道:「當然沒問題,全憑乾媽吩咐,要菲靈怎麼做,菲靈就怎麼做。不過是我俊哥的大日子,菲靈免不了要多跑跑腿了。」 book18.org
祁俊道:「娘親,有您和菲靈在,我看就不用我操心了吧?」 book18.org
鍾含真這時才注意到,走了一趟玉山府,兩人相互的稱呼已經變了。她放下許多心來,暗嘆季菲靈這丫頭果然有些手段,這就和兒子親近了。 book18.org
馮百川道:「傳令的時候,就已叫分散在外面的當家人不要帶人進城了。入了玉山府,所有護衛由我玄武衛接管。明天我就安排人分批進城,否則一下子湧進去許多人來,也怕找麻煩。」 book18.org
鍾含真道:「行,這事就這麼定了。地方就選在王家老號,菲靈,讓人把後院清出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又商議了許多細節,到了飯點兒了,鍾含真道:「都這個時辰了,馮統領也別走了,就在這裡用點飯,我們邊吃邊談。」 book18.org
不多時,晚餐備好,幾人入席,馮百川笑呵呵端起酒杯,道:「少莊主,日前孽子得罪少莊主,百川罪該萬死,多蒙少莊主大人大量,不和我計較,今日百川自罰一杯,待將來在將功贖罪。」說罷自飲了一杯,又倒滿敬道:「百川還沒賀少莊主歸來,今日有事相商,不敢多用酒,但這一杯還是少不得的。」 祁俊陪著一起飲了。才放下酒杯,馮百川就嚮往感慨道:「真盼著各家當家人到齊,少莊主接位之日早點到啊,那時少不得要大醉一場。」 book18.org
祁俊看著馮百川情真意切,真難以想像此人是個陰險小人。 book18.org
方才該議得也都議了,在飯桌上也沒什麼大事可談,鍾含真便問道:「俊兒,娘還要問你和菲靈婚事,你是怎麼想得?」 book18.org
季菲靈立時扭捏起來,垂下了頭,臉紅不語。祁俊道:「這事全憑娘的安排了,我怎麼都行。」說著還深情款款看了季菲靈一眼。 book18.org
不等鍾含真說話,馮百川眼睛一亮,喜道:「原來少莊主和季堂主定下親事了,我竟然還不知道,可喜可賀!」又再舉杯,祝賀祁俊親事。 book18.org
祁俊也舉起杯來,呵呵笑道:「到時候,還少不得馮叔叔費心。」 book18.org
「這個自然!」馮百川正色點頭,又對季菲靈道:「世侄女,一起吧。」馮百川和季輔成平輩相交,叫一聲世侄女自然理所應當。 book18.org
「嗯……」季菲靈羞答答舉起杯來,也不和誰碰杯,獨自飲下。 book18.org
話題一開,轉到祁俊婚事,又議論日程,又說安防,也有一番計議。馮百川連叫喜事,頻頻舉杯,就連季菲靈也多飲了幾杯。 book18.org
明亮燭火下,俏麗佳人雙頰生暈,嬌艷明媚,楚楚動人。祁俊也覺得與這清純甜美的菲靈妹子成婚再也不是難事,能得她與白雅二人相伴終生,可是人生一大幸事。 book18.org
在入莊之前,三人有約,祁俊要應下與季菲靈婚事。那時祁俊還在猶豫,可此時他已是真心盼著與季菲靈相伴了。 book18.org
只是他覺不出,季菲靈清澈雙瞳中偶一閃過的嫵媚秋波是遞向在她對面的馮百川。 book18.org
更看不見,在桌下,季菲靈得了其父真傳腳法的一雙玉足已經除了鞋子,修長結實美腿彈出,穿著潔白羅襪的纖小美足正探到馮百川胯間,隔著褲子靈巧地揉搓馮百川胯下男根。 book18.org
馮百川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可是心中已是長了草一般,若不是祁俊還有用處,他可不管什麼莊主不莊主,主子不主子,就想把對面著嬌媚美人壓在身下大快朵頤。 book18.org
他說不知鍾含真將季菲靈許配給祁俊當然是做假。可是在得知祁俊已經接這門婚事之後,更有說不出的暢快得意。即便他是祁家僕從,可兩代主人的妻子皆是他胯下玩物。尤其是季菲靈,定下和祁俊婚事,還是忍不住當著未婚夫的面要來撩撥他,可見其心所向。在這玉湖莊中,誰是主人,誰是奴才,這還說不定呢。 book18.org
倒是鍾含真看出異常,面色一寒,道:「俊兒,你兩個兄弟來了,一會兒你也去招呼一下。免得叫人家覺得咱們祁家冷落人家。」 book18.org
「是啊,俊哥哥,你先去吧,我再和乾媽說會兒話。」季菲靈隨聲應和。 祁俊想想也該和子玉武順稍稍露些實底,便起了身。他怎會想到,同席兩個女子,一個是他娘親,一個是要和他一起對付馮百川的人,卻是有意將他支開。 內堂中唯一男主要離席了,馮百川本該告退,可是他並無離去意思,眼看著祁俊離開,仍舊坐得穩如泰山。 book18.org
望著祁俊背影穿過庭院消失在遠處,鍾含真再也按捺不住,騰然火起,沉聲斥道:「菲靈,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跟你說過,再不許你作出這等事麼?」 季菲靈櫻桃小口撅起,委屈屈道:「乾媽,人家忍不住嘛。許久不得乾爹疼了,菲靈好想要了……」她竟然也將馮百川認作了乾爹。 book18.org
馮百川哈哈大笑著站起身來,道:「含真,何須動怒,菲靈頑皮,你多容讓些她。此事不是講話之地,到你房裡去,我有話要問菲靈。」能上了夫人的床,馮百川自然是在內宅來去自如,鍾含真臥房,便如他自己家寢室一般。 季菲靈十分聽話,搖著小蠻腰站起身來。可鍾含真卻坐著不動,冷然道:「有話就在這裡說,說完了你就出去。」 book18.org
馮百川眉毛一立,道:「含真,不要不懂事,我要問季菲靈這兩天一夜祁俊都去了哪兒,見了誰。萬一他回來了,還怎麼說?難道你想讓他知道?」最後一句已是隱有威嚇。 book18.org
「是呢,是呢,我也有事和乾媽乾爹說……」季菲靈也在一旁幫襯。 鍾含真臉上一陣清白,嘆息一聲,才站起身來,一言不發,不情不願,向臥房走去。 book18.org
季菲靈向馮百川吐吐舌頭,做個鬼臉,亦步亦趨跟了上去。馮百川淫淫一笑,大步走到季菲靈身後,在她扭動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季菲靈扭過頭來,呲出一口潔白銀牙,做個兇狠樣子,可把這淫棍迷得神魂顛倒。 book18.org
接連幾道門都落了鎖,鍾含真這才放心,她明知將馮百川帶回房中會發生什麼,可是她又不得不這麼做。這個無法無天的男人,早就不把她這個莊主夫人放在眼裡了,比起讓他得逞,鍾含真更怕兒子知曉真相。 book18.org
到了房中,鍾含真依舊怒氣未銷,也未放過最後一線不要馮百川得逞的機會。氣哼哼道:「有什麼事,快說!說完了快走。」 book18.org
馮百川還沒忘了正事,問季菲靈道:「你們這兩天都去哪兒了?」 book18.org
季菲靈大剌剌往鍾含真床上一躺,斜倚著床頭道:「還能去哪兒,玉山府里亂走唄,又要叫著武順和申子玉他們,累都累死了。對了,我要跟乾爹乾媽說呢,那個武順,和雷家的雷彤彤好上了,這當兒他爹去給他提親去了。」 book18.org
「什麼?」馮百川立時色變,沉吟片刻道:「這兩家聯姻絕不是好消息,飛彪衛至今鐵板一塊,一根釘子都釘不進去。武開山那老匹夫脾氣又臭又硬,他們兩人攪在一起,說不定就要搞出什麼事端來。」 book18.org
鍾含真聞言也是心驚,猶豫著吞吞吐吐地道:「百川,不然你就不要……反正如今你在莊上也是說一不二了。」 book18.org
馮百川皺著眉頭搖頭道:「含真,此時你還不明白麼?你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你我都難以回頭了。」 book18.org
鍾含真一陣心酸,又質問季菲靈:「你說的武順和雷彤彤是怎麼弄到一起的,這消息可靠不可靠?」 book18.org
「俊哥哥一進城就呼朋引伴的,把武順和彤彤叫了出來,當晚兩人就在一起了。」季菲靈的話有實有虛,事情說得大致不錯,不過叫出雷彤彤的可不是祁俊,而是她自己。 book18.org
「你怎不攔著些?」馮百川板起面孔訓斥道。 book18.org
季菲靈故作受了驚嚇,烏溜溜眼珠亂轉,委屈巴拉道:「這事兒人家怎麼攔得住……」說著慢吞吞下了床,搖著馮百川胳膊認錯:「乾爹,女兒知錯了,您別生氣呀,要不您罰女兒得了……」 book18.org
當著乾爹乾媽的面,眉目如畫,身材窈窕的嬌滴滴美人,解開了裙帶,褪下了裙褲,攤在腳面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外。 book18.org
柔軟的腰肢彎了下去,高高翹起雪白香臀,健美修長的兩條光滑玉腿正中,緊緊夾著一對嫩紅嬌柔的鮮美花瓣。 book18.org
「乾爹打女兒屁股好了,女兒認罰了。」季菲靈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帶著幾分委屈,怯生生地請求責罰。可是,擺在馮百川眼前的少女胴體已經是成熟的果實,光滑結實的美臀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嫩肉能引起一切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book18.org
馮百川目不轉睛地盯著季菲靈的幽谷口,吞下一口口水,嘿嘿淫笑:「乾爹怎麼捨得打你」手提了起來,指尖還沒碰到季菲靈吹彈得破的雪股嫩肉,就聽鍾含真厲聲尖叫道:「你們夠了!」 book18.org
馮百川面色陰沉下來,責道:「含真,你發什麼瘋?又不是第一次了。」 鍾含真急道:「菲靈,我早就跟你說過,祁俊回來,就再也不許讓人碰你,你怎麼還這般不知羞恥?」 book18.org
季菲靈站直了身子,苦著小臉,悻悻道:「當初還不是乾媽讓乾爹肏了女兒的,這會兒又數落女兒起女兒的不是來。」 book18.org
她的話讓鍾含真無以辯駁,這段孽緣果真是她造成,如今這杯苦酒也只能獨自飲下。 book18.org
鍾含真兀自因當初錯事發獃,季菲靈已使了小性兒,梗著修長白皙脖頸幽怨盯了鍾含真一眼,嘟著小嘴嘀咕道:「不讓就不讓,好也是你,壞也是你,還要人家怎麼做……」說著就要就要提起裙褲,幾根春蔥玉指才勾住邊緣,卻又停住了。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兩下踢離腳下裙褲,一個乳燕投林,一頭撲倒鍾含真懷中,撒嬌道:「乾媽,你就讓我在浪一次吧,我保證跟了俊哥再也不這樣了,今天最後一次好不好,反正俊哥還沒碰過人家,人家想嘛。」 book18.org
鍾含真拿這個嬌憨靈巧的義女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女孩子的聰穎伶俐,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無一不是她所喜,但更多的是對她的虧欠和愧疚。 book18.org
但若作為兒媳,季菲靈絕非可選之人,與兒子帶來的白雅比較,鍾含真寧願接受白雅。可是在事情定下之後,她也只能屈從了。 book18.org
這時季菲靈又來求她,讓她允許她背叛自己的兒子,她又怎麼可能答應?可是,她又有什麼理由不答應,第一個背叛親人的就是她自己。是她親手導致,讓這個外表光線的豪門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book18.org
「去吧,最後一次。」鍾含真麻木地點頭。 book18.org
「乾媽,我們一起好不好。」靈動美目中透出天真的季菲靈一點看不出鍾含真的無奈,她臉上洋溢著俏皮的嬌笑,摟著鍾含真的腰肢無比親熱。 book18.org
「呵呵呵呵……」馮百川暢懷淫笑,眼中的精光掃過一對母女花各有風情的俏美容顏。這對沒有親緣的母女,卻因一個人聯繫在了一起,她們已經不是干母女,而是比這更加微妙的關係,一對婆媳。想一想,還有什麼把一對婆媳一同壓在身下玩弄蹂躪更加令人興奮的事呢? book18.org
馮百川走了過去,將相擁的兩名絕色佳人一同擁入了懷中,色相畢露,垂涎道:「不錯,不錯,今日正是要同樂一番,含真菲靈,今日定然叫你們暢快。」恬不知恥的將大臉湊過去,伸出舌頭,在婆媳臉上個各舔一口。 book18.org
季菲靈立時熱烈回應,閉了眼睛,遞上香唇,和馮百川吻做一團,小舌頭也探入了馮百川口中,將舌尖點點香津送了過去。 book18.org
「你們胡鬧就胡鬧,別來煩我。」鍾含真還想脫離馮百川的懷抱。可稍一掙扎,就被抱得更緊了,馮百川戀戀不捨吐出季菲靈靈巧丁香,不快道:「別掃興,好不容易有機會。」 book18.org
季菲靈也是馮百川幫凶,糾纏這鐘含真不放,捉暇之心又起,水汪汪大眼望了馮百川一眼,戲謔道:「乾爹,我們一起扒光了乾媽,看她往那裡跑。」 「別鬧了,我不想……」半推半就地,鍾含真還是敵不過馮百川的淫威與季菲靈的胡纏,第一個被脫得一絲不掛。 book18.org
寬衣解帶間,季菲靈也脫下了上衣,和鍾含真一起滾倒在了榻上。一長一幼兩個絕色美人兒,一般的風情萬種,一般的嫵媚誘人。 book18.org
鍾含真有著端莊秀麗的容顏,衣衫褪盡,仍有幾分貴氣,她一身雪白皮膚還能閃出富有彈性的光澤,高聳的乳房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乳蕾是艷紅色的,彷如兩顆櫻桃,叫人看了就像吃上一口。她的腰肢和所有生養過得婦人一般稍稍圓潤了一些,更顯的豐腴肉感。香胯間芳草萋萋,毛髮烏黑油亮。圓滾滾的雪臀和大腿肉光緻緻。 book18.org
季菲靈白皙高挑,身子稍嫌單薄了些,可是輕盈體態仿若可做掌上舞,弱不經風,楚楚動人,更加惹人憐惜。她的較小乳房不盈一握,上面兩顆蓓蕾也是小巧玲瓏,還不及豆粒大小,淡淡的粉色極是誘人。季菲靈柔軟的腰肢尤為纖細,手大一些,雙掌也能合攏起來。風流臍下,小腹平坦,上面雪白光潔,不見一根毛髮。季菲靈最是動人的是一雙無以倫比的美腿,修長,白膩,結實,健美,一雙纖纖玉足也是完美無暇。 book18.org
季菲靈將鍾含真壓在身下,伸出靈巧的舌頭在她乳尖上舔了一口,頑皮地說道:「乾媽,你奶子真大,菲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像你一樣。」說著,手也撫了上去,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指甲掛著輕輕刮著鍾含真的乳蕾,眼中儘是艷慕之色。 寸縷不著,鍾含真想再矜持也不得了。方才和兒子商討過終身大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這就和未來的兒媳赤身裸體滾在了一起,眼見著就要共同侍候別的男人,她心中只有悔恨。可是不知是這身子太賤,還是趨於馮百川淫威,每一次都反抗不得。事已至此,她只有認命了,默默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要叫菲靈背叛俊兒了……」 book18.org
咬著牙,忍受著乳尖傳來的陣陣酥癢,鍾含真大氣也不敢出,心中既有不快,也有身體真實刺激帶來的一絲舒爽。 book18.org
看著兩具雪白的身體,馮百川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褲襠翹的老高,眼中更是痴迷。他也知道,自從祁俊歸門之後,鍾含真仍是記掛愛兒,對他也不那麼聽話了。此時扭捏放不開,更是因為季菲靈就快嫁入她祁家家門。若想把她牢牢控在手中,還要打掉她這羞恥之心。 book18.org
馮百川淫邪一笑,開口道:「菲靈,怎麼還叫乾媽,這時候改改口叫婆婆了吧。」 book18.org
此般羞辱可叫鍾含真嬌軀巨震,顫聲道:「你,你不要胡說。」 book18.org
「哈哈哈哈,」馮百川一手扭住了鍾含真一顆雪乳,放肆道:「做都做得,如何說不得,你這小騷婦人,是不是非要我這大雞巴捅了進去,你才什麼都肯了?」book18.org
大力揉搓著鍾含真美乳,只讓鍾含真面上露出悽苦神色,口中仍不依道:「你要再說,就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季菲靈白一眼無恥淫徒,嬌嗔道:「壞蛋乾爹,胡說八道,你給我滾下床去。」說著抬起一條玉腿,嬌柔無力地蹬在馮百川心口,作勢要將他踢開。 book18.org
「騷女兒也敢踢乾爹,瞧我怎麼懲罰你。」馮百川一把握住了圓潤纖細腳踝,揉捏起季菲靈腿上嫩肉。讚嘆著香肌滑嫩,一路摸下去,直到光潔無毛嬌嫩花瓣上才肯罷休。 book18.org
季菲靈臥在鍾含真懷中,玉腿豎起,抵在坐在床沿上的馮百川心口,美穴自然全暴露出來,甫一受到侵害,纖弱嬌軀就覺得酸軟無力,一股熱流湧向小腹,胯間花瓣也濡濕了,被馮百川臥在手中的玉足緊緊繃直。 book18.org
馮百川更加得意,笑道:「兒媳的身子這麼浪,婆婆怎麼不學著些。菲靈還不去安慰安慰你婆婆,叫她開心開心。」 book18.org
季菲靈粉面變得通紅,咬一咬嘴下唇皮,又似羞不自抑,又似春情涌動,螓首微晃,嬌軀扭動,啐道:「壞蛋,就你花樣多。」眼中媚色如潮,朱唇吐出酥諾綿軟顫音。 book18.org
轉過頭來,水汪汪的大眼帶起為難懼色,盯著鍾含真尚有慍怒的秀靨,唯唯諾諾道:「乾媽,反正都到床上了,依了乾爹一次,要不不知他又有什麼手段糟踐咱們娘兒倆。好不好嘛,婆婆……」季菲靈真的叫出了「婆婆」二字,她的手也挪到了鍾含真股間,兩隻纖指撥開芳草下柔軟蜜唇,輕而易舉找到了溪谷中唯一一顆凸起,亦是尖尖指甲,輕輕一刮,又弄得鍾含真粉軀亂顫,口中嬌呼著:「不要。」她這一聲,不是是叫季菲靈不要弄她,還是不要叫她「婆婆」。 與此同時,季菲靈也道了一聲「不要。」就見她娥眉緊蹙,臉上一片暈紅更加嬌艷,嬌挺的瑤鼻皺了起來,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檀口中的香息也亂了。「婆婆,他插菲靈小騷屄里去了……」 book18.org
「咕嘰嘰」水聲從季菲靈下體傳來,馮百川兩根粗壯有力的手中全沒入了紅艷艷的香穴之中,一下下飛快地搗送。只把季菲靈奸得玉體嬌柔,四肢慵懶,癱在鍾含真懷中。 book18.org
季菲靈頭枕在鍾含真軟綿的酥胸上,口鼻中噴出火辣辣的熱息,撒在鍾含真另一邊雪乳,把鍾含真灼得亦是心神不寧。她遊走在背叛愛子加入不倫性愛的牴觸,與敞開心扉盡享歡好舒美之間,心情極是矛盾。 book18.org
與季菲靈共侍一夫也非尋常,那時她以為祁俊在她心中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可自從兒子歸門之後,看到兒子的臉,她才知道,無論如何她也割捨不下血脈親情。但事情已成定局,她無法毀掉這門親事,於是她嚴令禁止季菲靈再和馮百川苟合,算是對內心最後一個安慰。 book18.org
現在終於還是破戒了,她不但沒有據理力爭,反而輕易就剝光了衣衫,一同淫亂。事已至此,再做反抗已經沒有意義。可鍾含真始終不過不了那一關,季菲靈是她的兒媳。 book18.org
此時,兒媳壓在她的身上,最私密的地方被另一個男人挑弄著。而兒媳的手,摸在她的股間,用她最喜愛的手勢,最受用的力度,揉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熟透的女體更加容易動情,最後一絲廉恥被櫻豆上傳來的酥酥麻癢趕跑了。秀美的臉龐升起了紅雲,鍾含真目色迷離了,咿呀的呻吟聲從雪白的喉嚨間溜了出來,輕輕喚著季菲靈的名字,軟語哀告:「菲靈,菲靈,慢一點,慢一點,乾媽受不了你那麼玩……」 book18.org
季菲靈下體被馮百川指奸,境況只比鍾含真更加糟糕。手指雖不如肉棒更加粗長能讓她充實膨脹,可是力度速度只有更猛更疾。尤其手指靈巧,在花徑中摳挖鑽挑,許多肉棒無法碰到的敏感嬌柔地方,都被馮百川高超的調情手法探了出來。 book18.org
季菲靈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欲焰在體內狂燒,一身柔嫩肌膚染上了一片潤紅。若是痛苦,若思迷醉的表情交替出現在清純的如花臉頰上,清純的面容變得扭曲,緊咬牙關中放出嘶嘶悲鳴,吐出的詞句香艷動人:「不行了,不行了,乾爹,乾媽,婆婆……啊……屄里,屄裡面好癢!乾爹你不能這麼玩了,菲靈要被你玩死了……啊……你壞死……臭乾爹呀……」 book18.org
馮百川面色猙獰,目中邪光大盛。把持著季菲靈纖細的腳踝,緊盯著大敞雙腿間,少女不為人見的嬌柔秘處,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裡面進進出出,翻捲起嬌嫩花瓣,帶出汩汩蜜露,把腿間唇瓣甚至雙股也染得晶瑩剔透,心中更加得意,咬牙切齒道:「菲靈,你只管去爽,乾爹用這二指就能把你肏得噴了。」 「不行,不行,真得不行了……」季菲靈只知搖擺螓首,連揉在鍾含真胯間櫻豆上的手指都鬆懈下來。可是紛亂秀髮擦在鍾含真敏感乳頭上,也給熟美帶起絲絲爽意,那般滋味不似揉摸,也不似被人含吮。美乳被壓得扁了,乳首連帶一圈乳暈全貼在亂髮上,麻麻糙糙的,每被摩擦一下,就激起一絲漣漪。鍾含真的雙乳都開始膨脹,乳尖也變硬了。溫暖的柔荑撫摸在季菲靈光滑的裸背上,安撫著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乾女兒。揚起臉來,嗔怪馮百川不懂憐香惜玉。馮百川笑道:「你們這些女人中,唯有菲靈能噴,好容易玩她一次,不叫她爽了,豈不可惜。」說著,手指穿插速度更快,力度更猛。 book18.org
季菲靈已是攀升到了極致邊緣,下體酥麻,渾身酸軟,雙目空洞,鼻息紊亂,嬌喘急促。她完全不想忍耐,下體熱流涌動愈甚,口中嬌呼著:「到了,到了……來了,來了……」到了美處盡情釋放,花心大開,任憑體內情慾隨波宣洩。 馮百川適時抽離手指,就見一股清亮水箭從季菲靈下體噴出,淋淋瀝瀝撒了馮百川滿身,惹得馮百川哈哈大笑。 book18.org
隨著嬌軀玉體顫抖,香胯抽動,那股清流也一高一底噴洒許久。清流止了,季菲靈卻仍舊停不下抽搐抖動,擠在鍾含真懷中嬌喘難息。鍾含真拍著季菲靈裸背撫慰,目光與馮百川相接。馮百川也正瞪著她,目光炯炯。鍾含真知道,開胃小菜已過,正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book18.org
「含真,你要不要也試試咱這手段?」馮百川戲謔調笑道。 book18.org
鍾含真情知躲不過玩弄,也不多想了。白他一眼,道:「我又不似菲靈會噴,你玩個什麼大勁兒。」忽然間覺得幽谷一緊,唇瓣已被捏住,那是馮百川帶著季菲靈蜜露的手指又來侵犯她了。 book18.org
「你噴不出來,可也能爽啊。沒看菲靈那模樣,都快爽死了。」馮百川揉搓著鍾含真秘處,挑開兩片肉唇,二指在內中嫩肉上刮挑,又分出拇指按著櫻豆搓弄。 book18.org
「啊……」鍾含真曼曼輕吟,從季菲靈的細膩換過馮百川的粗曠,兩種感覺截然不同。相較起來,季菲靈固然更懂女人體會,可是她卻更喜歡馮百川帶著幾分狂暴的蹂躪,痛苦中帶著快樂,那才讓她更加真實的感到交合的美妙。鍾含真對馮百川的感情很微妙,這個這些年來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男人,雖然圖謀不軌,滿藏禍心,甚至有些厚顏無恥。可是他給她帶來了一次又一次肉體上的歡愉,與精神上的充實。於是她從默許到跟著一同謀劃,終於鑄成了大錯。有時候鍾含真也會猜疑,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還是只把她當作工具,無論是床上洩慾的工具,又或是在玉湖莊一脈爭權奪勢的工具。這個問題始終困擾著她,她又不願去多想,因為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平常日子,她都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book18.org
事到如今,她和他也已是在同一條顛簸在巨浪中的小船上。船翻了,她和他會一起被巨浪淹沒。 book18.org
「享受吧!也許在船翻之前,還有些可以享受的日子。」鍾含真這般勸慰自己,不知為何,她對馮百川所謂成竹在胸、測算無疑的謀劃總是有一絲懷疑,尤其是今日聽到武雷二家聯姻,她的內心更不安了。 book18.org
嫵媚的笑容在情夫面前展露,含春目光遞送中情慾訊息。馮百川與鍾含真多年姦情,怎麼讀不出她眼中春情。嘿嘿笑著,手指又加大力度,在她香胯間緊揉幾把,幽谷愈加濕潤。鍾含真面上春色也更加迷醉了。 book18.org
「嗯嚶」一聲嬌啼,沉浸在極致高潮餘韻中的季菲靈復甦回神,兩腿間夾著的是馮百川粗壯手臂,越過她的玉胯,揉摸在身下鍾含真的私處。袖上的布料不時輕拂過嬌嫩的花瓣,帶來的酥癢更加難耐。 book18.org
皺著眉頭,看一眼享受著馮百川撫弄,面色嬌紅,春意盎然的美貌夫人鍾含真,季菲靈口中嬌嗔不依,告起狀來:「婆婆,你看那壞人,又把你家兒媳弄得那般狼狽,你還對他好……」故意從中作梗,緊夾雙腿,叫馮百川難以動作。 一聲婆婆,一聲兒媳叫得鍾含真心亂如麻,快意已起,再難壓抑。不倫禁戀叫這場交歡更增幾分淫靡氣息,鍾含真不知怎地就想到了和馮百川的第一次,那時她也有同一樣的感覺。 book18.org
背叛的禁忌,讓她的身軀更加敏感。 book18.org
「啊,別這麼叫……」鍾含真嬌喘出這一聲無力的抗爭。可是誰又會理她,這般為難羞怕,只能讓馮百川更加興奮。張狂笑聲過後,馮百川拍一把季菲靈雪白嬌臀,大叫道:「都給我起來,替我寬衣,看我肏你們這對婆媳!」 從床邊站起,立直高壯身軀,馮百川雙臂大張,只等床上赤身裸體兩個嬌美女子伺候。 book18.org
季菲靈啄吻一口鐘含真朱唇,嘻嘻笑道:「婆婆起來,我們一起伺候乾爹去。」不由分說,牽著鍾含真皓腕一起起了身。鍾含真眼中只剩下媚色了,也在季菲靈雪臀上拍了一掌,啐道:「你這丫頭,真讓人沒辦法。」 book18.org
季菲靈「哎呦」呼痛,皺了眉頭,委屈道:「乾爹乾媽都是壞人,都來打人家屁股。」 book18.org
這對美貌婆媳,伺候著一心謀算她們愛兒、未婚夫家產的男人除盡衣衫。望著高壯肥胖的身軀,含春目色能滴出水來。一左一右叫他將擁入懷中,挺著兩對白皙雪乳,任憑他左右逢源,低頭吮吻四顆嬌俏蓓蕾。 book18.org
一個喚著乾爹,一個口稱夫君,燕語鶯啼,毫不吝惜的將嫵媚誘人的春情嬌啼全送入馮百川耳中。 book18.org
待他將四顆蓓蕾都吸得硬挺,雪乳上都布滿晶亮口水後,婆媳二人同時跪倒在了馮百川面前。 book18.org
眼前是一根粗黑硬長巨物,青筋暴跳,猙獰可怖。筆直兇狠高高翹起,一彈一跳,威風凜凜。 book18.org
相視一笑,各自一手扶著馮百川肥腰,一手托著碩大卵蛋,不約而同伸出了香舌,分從兩邊舔吻男人雄壯肉莖。兩條香舌在龜首匯聚,季菲靈退了半分,讓給鍾含真。 book18.org
鍾含真大張檀口,將龜首吸入口中,賣力吞吐幾下,吐了出來,又讓給了季菲靈,季菲靈並不這就吃入。她抬起頭來,仰視馮百川,水汪汪一雙大眼,放出魅惑光芒,嘴角俏皮翹起,柔聲道:「乾爹,瞧好了,要吃你大雞巴嘍。」說完,才將櫻桃小口張到最大,將一顆渾圓龜首含了進去,香舌逗弄幾下龜首小孔,又大口嘬吸,吮吻地「哧溜」作響。 book18.org
被季菲靈獨占了粗長肉棒,鍾含真也沒曾閒著,香舌掃過壯腿濃密腿毛,矮身鑽入了馮百川胯下,仰著頭,含吮兩顆卵蛋。 book18.org
馮百川居高臨下,低首看著兩個絕色女子為自己舔陰吮棒,心中既是興奮又是快意。能得如此齊人之福,夫復何求。只怕唯有將來將那祁俊小子擺平,遂了他陰毒心愿,從此才高枕無憂。 book18.org
心中打著如意算盤,胯下肉棒更加硬挺。心癢難挨,抓著季菲靈秀髮,挺弄肉棒,把她小嘴當作浪穴,插得更快,挺得更深。 book18.org
季菲靈年紀不大,口技卻非同凡響,一根巨物都頂到喉嚨了,她亦無煩惡嘔意。只將一根大棒嘬吮的油光水滑,遍是她口中香唾。嘴角垂下的香涎,滴成一條水線,直落地面。 book18.org
興致所致時,還要用力嘬咂龜首,吐出口外,聽得「啵」一聲脆響,再復入口中,依舊溫柔舔弄。 book18.org
季菲靈也不獨占這一根巨物,耳中聽聞近在咫尺的鐘含真吮吻卵蛋也是「滋滋嘖嘖」響聲不斷。偷眼一看,鍾含真雙目合起,痴迷沉醉,紅艷艷的香舌吐在外面,從卵蛋開始,掃過每一寸肌膚褶皺,往後面去時,就連馮百川屁眼也快舔上了。 book18.org
季菲靈捉暇一笑,吐出肉棒,也把螓首湊了過去,專和鍾含真爭搶。鍾含真舔到哪裡,季菲靈的香舌就追到那裡。小小胯下縫隙,擠了兩個美女,自然空間不夠。 book18.org
鍾含真曉得這精靈古怪丫頭故意搗亂,也不生氣,索性騰出了地方,不去和她爭搶。 book18.org
鍾含真停了,季菲靈也打住了。小嘴湊上去,和鍾含真美美親了個嘴,拉著她一同站起,叫嚷道:「不親了,不親了,都累死了,乾爹肏我們吧,人家水兒都流成河了。你要先肏哪個?」頓了一頓,神秘一笑,忽然在鍾含真胯間掏了一把,舉起帶著蜜露的晶亮手指給馮百川看。「乾爹你看,婆婆也浪起來了,今夜可要把你榨乾了。」 book18.org
馮百川被這調皮丫頭逗得心花怒放,一把搶過季菲靈皓腕,張口含住蔥蔥玉指,將上面蜜露一吮而凈,咧開厚唇,兇狠狠道:「哪個都要肏!先來就是你了。」book18.org
欺身上前一步,將季菲靈推倒在床,強分兩條玉腿,胖大身軀壓了上去,粗長肉莖抵住嬌柔花瓣,腰身一挺,毫不留情直入花心。 book18.org
這般暴風驟雨般侵襲,只把季菲靈肏得又痛又爽。幽谷裡頭水潤濕滑,並無刮磨苦楚,可是卻一時難適應如此粗大異物進入,依舊有種撕裂脹痛。身體被撐了開的同時,久違的充實與飽滿,亦填滿了季菲靈的空虛。碩大龜首一下子撞在花心上,酥酸麻癢同時傳來,嬌柔的少女一下子迷離了。 book18.org
在一旁觀戰的鐘含真,只看到一個黑肥龐大的身體,壓住一具雪白纖弱的嬌軀。同樣黑壯的猙獰肉棒,在嫩紅嬌弱的無毛光潔小穴中飛快進出,兩片蜜唇翻進翻出,淫汁愛露不停從交合之處湧出,流上了雪股,染濕了床榻,裹在巨大肉棒上隨著抽送,化成了白漿。 book18.org
清純的少女喊得聲嘶力竭,口中說出許多話兒叫她聽了都面紅耳赤。 「乾爹,你肏死人家了。你個狠命鬼,要了人家的命了……大壞蛋,就知道用你的壞雞巴欺負人家……壞蛋……壞蛋……啊……啊……肏我,肏我……呃……啊……」一浪高似一浪地淫叫,只把黑肥壯漢誘惑得更加狂暴。 book18.org
肉棒更加兇猛地搗入少女身軀,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馮百川瞪圓雙眼,咬牙切齒,似是要把生平氣力全用在這個嬌弱的少女身上。鍾含真不是頭回看到馮百川這般猛乾季菲靈了,從第一次開始,她就擔心季菲靈會不會真的被馮百川生生肏死。 book18.org
可季菲靈沒有,她樂於被馮百川狂猛肏干,每一次都痴纏無休地向他索歡。在馮百川身邊一眾女子中,也只有這個女娃最討他歡心,從不肯與別人分享。 想過無數次的問題,又在腦中閃過:這樣的女人,許給俊兒。她配麼?自嘲一笑,不但季菲靈不配做祁俊的女人,她更不配做祁俊的娘親。世間如此算計骨肉的母親,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了。 book18.org
就此墮落吧……直到萬劫不復。 book18.org
不容許鍾含真再多想了,馮百川回手,強勢地把她攬入了懷裡。三人性戲,他免不了要在肏干身下美女的同時,拉來另一人助興。 book18.org
馮百川抱著鍾含真的雪白屁股,繞到股間,揉起濕滑肉屄,又纏著她親嘴。分神的時候,挺送速度難免稍緩了些,給了季菲靈喘息時刻,又聽她咿呀叫起:「哎呀……哎呀……他肏你兒媳呢……婆婆,你兒媳要被別的男人肏死了呀……俊哥哥帶上綠帽子了……乾爹,你肏我們娘兒倆,你肏過人家婆婆,你是人家公公,你是人家親爹,公公肏我,親爹肏我……」 book18.org
若此時鐘含真並未意亂情迷,她定然勃然大怒,可是她自看到馮百川肏乾季菲靈那一刻起,香胯間淫水就止不住地湧出,此時身子軟軟的,被馮百川抱在懷裡,雄性氣息熏得她如痴如醉。口唇香舌盡被男人舔吸嘬吮,胸前玉峰也壓在男人身上摩擦。最要命的是胯間不爭氣的私處,水流成河,還要被男人不住地挑弄撩撥。 book18.org
身子酥軟地快成一灘泥了,每一根神經都被情慾燒灼得不堪一擊,此時無論觸碰她哪一寸皮膚,都會激得身體顫抖。頭腦中更是混亂一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想要被肏,用男人雄壯的男根狠狠插入她淫浪的騷屄。 book18.org
季菲靈肆無忌憚的呻吟嬌喘,是催命的魔音。那般下流無恥辱及愛子的浪叫不再可憎,沒錯,她和她都一樣,是騷貨賤人,等著被姦夫姦淫蹂躪的淫婦。 鍾含真熱烈回應姦夫的濕吻,在他懷中扭動這燥熱不安的身軀。雙腿分得更開,以便讓那隻惡手,更能抓緊她濡濕的蜜唇。 book18.org
瓊鼻中嬌哼不斷,臉兒更加紅了。全身都被灼熱慾火燒的沸騰了,額角也泌出細細汗珠。 book18.org
馮百川放開了她口唇,壓低身子咬上了她的乳蕾,微微的疼痛激引浪到極處熟美淫婦忍不住開口求歡,「百川,也肏人家幾下好不好……嗯……」與兒媳爭寵,鍾含真並不覺得羞恥,此時她和季菲靈一樣,不過是一個男人的女人。沒有長幼,沒有尊卑,只有最原始的獸慾。 book18.org
「嗯……嗯……」季菲靈嬌喘,緊緊夾在馮百川腰間的雙腿放開了,「去……肏我婆婆,去吧……婆婆也要的……」 book18.org
儘管季菲靈也是被馮百川肏乾的欲死欲仙,神魂顛倒,可是在床上也亦如她平時一樣,靈巧懂事,善解人意。 book18.org
同御雙女,輪流肏干亦是馮百川所喜。將鍾含真推倒在了床上,要她高高翹起屁股,提起掛著兒媳淫汁的肉棒,借著婆婆股間的濕滑,順利送入了鍾含真的身體深處。 book18.org
這裡雖然不如季菲靈緊緻,可是肉厚多汁的肥嫩美屄也每次都能激得馮百川性慾高漲。在鍾含真身上馳騁,除去與美女交歡的慾望,還有征服貴婦的快意。 更何況,此時還有身旁一個嬌滴滴粉嫩嫩的美人為他助興。享受著鍾含真肥臀美屄緊夾肉棒,火熱濕滑暢美體感。身邊又有季菲靈溫柔細膩,熱情似火的周全服侍,馮百川一時美上了天。 book18.org
季菲靈一雙嫩滑的小手,會撫弄他的卵蛋,甚至用指甲刮過他的屁眼。火熱的香舌,會主動送入他的口中讓他品嘗,也會啄吻他的胸口,舔弄他的乳頭。 季菲靈的胸小了一些,可是她也會繞到馮百川身後,抱著他的腰,用她嬌挺乳房和硬硬的乳蕾為他按摩後背。又或推著他的腰臀,為他助力,更加輕鬆地肏干身前的女人。 book18.org
馮百川飄飄然了,可是他並無射意,他自信他的持久與強悍,這一晚他要盡情享用一對婆媳美女。 book18.org
最誘人的當然還是兩個美女最神秘的私處。 book18.org
馮百川將正在身後助力的季菲靈拉過了身前,吻了吻她的小嘴,要她和鍾含真並排趴下。 book18.org
季菲靈當然知道馮百川想要幹什麼,斜他一眼,嗔道:「壞蛋,又想一次肏兩個,你怎麼不多長一根雞巴。」 book18.org
馮百川被季菲靈頑皮惹得暢笑,可也不會放過了她。見她乖巧的趴在了床上,高隆香臀和潔白無瑕如玉美背形成一道優美弧線。白膩動人修長大腿緊緊夾著方才剛被他入過,此時余露未盡,晶瑩閃爍一片的柔美花瓣。 book18.org
從鍾含真身體中抽離,浪汁甚至能從肉棒上滴落,又抱起了季菲靈白嫩嫩的小屁股,但一隻手卻留在了鍾含真雪臀上,一面摳挖鍾含真美屄。這邊又送入季菲靈浪屄,進去就是一陣狂插猛搗。 book18.org
鍾含真呻吟嬌喘落了下去,季菲靈又被乾得浪叫哀啼連連。 book18.org
幾番輪換,幾次調轉。兩女都已是香汗淋漓,身子慵軟無力,趴伏在床,只有馮百川肏干時候,才勉力撐起,叫他順快進入。 book18.org
馮百川連御雙女,氣力也有所不繼。拉著二女起身,將一泡濃精分射在二女臉上,這才心滿意足翻到在床,氣喘如牛。 book18.org
他立下的規矩,射過之後,必然要叫女人將他肉棒舔凈。 book18.org
季菲靈體貼曉事,深處香舌,將鍾含真眼眉上掛著的白漿舔吻一盡,又將自己面上精液歸攏進口中,張開檀口在馮百川面前展示一番,咕嚕一聲咽下了肚子。笑嘻嘻對馮百川道:「乾爹,我又把你兒子吃了,這就給你舔大雞巴去。」 在季菲靈口中,沾滿二女淫露還有男子余精的碩大男根軟去,她依舊溫柔舔弄了一番,才戀戀不捨放開。精疲力盡倒在鍾含真身側,抱住了未來的婆婆,咬著耳朵說起了甜言蜜語。 book18.org
鍾含真在狂歡之後,心中只餘下一片空虛,方才的不倫亂淫,又讓她心頭蒙上了一片陰雲。 book18.org
聽著季菲靈賭天罰誓的保證,她一陣迷茫,她已經不相信這個女子會在婚後忠於兒子。而這一切,都是她親手造下的孽緣,她能怪誰,只有痛恨自己。 鍾含真厭了,倦了,不想再多看身邊男女一眼。急急將二人趕走,並在離開時鄭重警告,今夜決不許馮百川再碰季菲靈。從此以後,也決不允許! 可是鍾含真也知道,這種警告,是蒼白無力的。 book18.org
離開鍾含真獨居的院落,一對不倫的干父女走在玉湖莊幽靜曲折的小路上,季菲靈忽然止住了腳步,嚶嚶哭了起來。 book18.org
【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16章玉湖絕密)book18.org
2018/12/28發表於:第一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5813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這次隔得有點久,因為又做了些修改……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好端端的,怎麼哭了?」身邊這些女人之中,能讓馮百川展示出溫柔一面的也只有鍾含真和季菲靈。在這片莊園中,他是主子,其他人不過都是奴才。 主人是不需要對奴才仁慈的。 book18.org
對於鍾含真,馮百川有幾分真心,更多的是利用。而季菲靈,固然也有其用,但更多的卻是發自真心的喜愛。這小丫頭甜美動人,頑皮可愛,深得馮百川歡心。 book18.org
就連他一向寵溺的兒子騷擾季菲靈時,他都會向著這個小丫頭,呵斥兒子。 見到她啼哭,馮百川真的動心了。 book18.org
季菲靈舉起婆娑淚眼,幽怨道:「乾爹,你真就忍心把我給那祁俊小子麼?」 「這不是早說好的麼?」馮百川不明季菲靈為何突然提起此事。 book18.org
季菲靈忽然不顧一切抱住了馮百川身軀,深情款款道:「我不要嫁他,我要嫁給你!我不要做人家媳婦,不要做你乾女兒,我要做你的女人,永遠跟著你。」 book18.org
英雄難過美人關。馮百川不是英雄,可也過不了美人這一關。能得喜愛的女子如此真情告白,馮百川怎不心動。可是大事必然要做,不能有任何改變,他只好溫聲勸慰:「等事情過了,我就娶你。」 book18.org
季菲靈埋首馮百川懷中,連擺螓首,呢喃道:「我不要嫁他,我只要你,我沒法再和別人在一起了,我怕我在他面前裝不出處女,你不要把我送人好不好?」 book18.org
「菲靈,聽話。用不了多少時日,一切就都過去了。」聽著季菲靈對她的任務起了畏怯之心,馮百川還是加重了語氣,沉聲訓導。 book18.org
季菲靈突然推開了馮百川,退了幾步背過身去,香肩聳動,抽噎道:「我什麼都給了,我的身體,我的心,哪一樣不是你的?你要我做什麼我不去做?你想痛快,你想美,叫我和乾媽做兒媳,我就叫她婆婆一起讓你肏. 你愛別的女人,喜歡一起弄,就是丫鬟的騷水我也去舔。只要是你身上的,我嫌棄過什麼?可你呢,對我防著怕著,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把我給了祁俊是為了什麼!」 「菲靈,你聽我說……」馮百川想要解釋。可季菲靈並不給他這個機會,頓足嗔道:「我不聽。」 book18.org
「季菲靈。」馮百川被激怒了,他就算再疼愛季菲靈,也絕不容許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蠻橫無禮。 book18.org
季菲靈哆嗦一下,顯然還是懼怕馮百川的,返身又投入了他的懷抱,秀髮在他胸口磨蹭,軟語膩聲道:「乾爹,你莫生氣。菲靈只是太愛你。」揚起頭來,一臉崇敬,柔聲道:「乾爹,你已經有如此勢力了,何必還要在乎那小子……」 忽然目光一寒,露出殺機,陰冷道:「我要殺了他,乾爹你有乾媽在,你就是玉湖莊的主人。你看上白雅,菲靈助你拿下了她,我和她們親近,就是知道乾爹心思,想要為乾爹做事。」 book18.org
馮百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沉默了,擁著季菲靈綿軟的身軀,陷入了沉思。許久,馮百川才緩緩開口:「菲靈,今日之言只有你我二人知曉,誰也不能去講。」 book18.org
季菲靈鄭重點頭,表明心意。 book18.org
「齊天盛經營幾十年,舉事之後攻城略地,他手下多是匪盜出身,又約束不嚴,動輒屠城,強奪來得金銀財寶不計其數。你可想過,這些財寶到哪裡去了? 等我們尋到這些財寶,我們就將祁俊交給朝廷。立此大功,不但能將這身賊皮扒了去了,官也能做得。何必再整日擔驚受怕做這齊賊餘孽呢?」 book18.org
季菲靈一番表白,已讓馮百川全把她當作貼心之人,這番話就連那狗屁不通的兒子都不曾講過。 book18.org
季菲靈美目一轉,點頭道:「乾爹,我明白,菲靈不是傻子,乾爹是要我騙了祁俊說出藏寶地點,對麼?」 book18.org
話已至此,馮百川也沒有什麼可瞞的了,點了點頭,又道:「齊天盛彌留之際,他和祁正說的話碰巧被我聽到了。老傢伙說有一張寶圖,要祁正無論如何藏好,待將來東山再起之時還有用處。可想而知,這必然是能聚得起幾十萬大軍的巨資軍費。他還提到,這裡面有他和十位高人的畢生心血,想來應是武功秘籍。 老傢伙武功不弱,又有十位高人相助,你說這套功夫得有多強?我就要你騙得祁俊說出寶圖所在,或者乾脆騙了出來。這寶圖連鍾含真都不知在哪裡。你與祁俊結做夫妻,必須和他假作恩愛,得他信任。到時我將給你一份假帳,你給祁俊過目,就說這數年經營不利,虧空巨大,急需巨資周轉,方可讓玉湖莊度過難關。 book18.org
到時鐘含真也將助你一臂之力,你二人見機行事,務必要騙得祁俊開啟寶藏。叫你做三江堂主,便是此意,你可懂了麼?」 book18.org
季菲靈表態道:「菲靈明白,菲靈一定不叫乾爹失望。可既然是為了寶圖,乾爹何須大費周章要什麼勞什子長老的虛名?前幾次菲靈聽乾爹乾媽講過的……」 book18.org
馮百川神秘一笑:「菲靈,這你就不懂了。我圖的是封妻蔭子,務要再有資本才能和朝廷談判。得了玉湖莊數萬人馬,我看朝廷能小窺於我?到那時你便是誥命夫人了。」 book18.org
季菲靈眼波流動,欣然點頭:「菲靈怎及得乾爹深謀遠慮。菲靈不圖什麼夫人不夫人的,只要能伴在乾爹身邊,就心滿意足了。」隨即又患得患失起來:「可我若是和他做了夫妻,乾爹不會嫌棄菲靈吧?」 book18.org
馮百川哈哈笑道:「你立了大大功,我疼你還來不及。」 book18.org
季菲靈嫣然一笑,忽然正色道:「那時菲靈要為你再生個兒子,我討厭馮小寶,讓他離我遠些。」說完留下一句:「叫人家看見不好,菲靈先去了……」離了馮百川懷抱,飄然而去。 book18.org
馮百川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之中,覺得頭腦一陣發懵,這般早就將實底交給了她也不知對是不對,可是她所說之言又似情真意切,應該不會作偽。且明知自己寵溺獨子,她也敢直言不喜,必然是與我不隔心的。如此說來,全將內情告訴了她也無妨。這個女子,可比鍾含真更加可靠。 book18.org
不過馮百川也有事並未向季菲靈吐露,因為若是她知道,定然反目。 返回外宅路上,一路深思,又記起武雷兩家聯姻,說不忌憚但也有幾分擔憂。 思前想後,他暗道:「看來有必要走一趟玉山府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夜已深,人未寧。 book18.org
依舊是上次那間私會的密室,換了一套簇新的大紅被褥,這裡就成了祁俊白雅的愛巢。 book18.org
兩人仍舊在一起。方經過經過一場淋漓暢快的雲雨相歡,白雅臉上潮紅未退,酥酥軟軟的偎在祁俊懷中。祁俊也才從酣暢中走出,氣息才稍稍平定。 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彼此心跳可聞。可兩人所言卻並非眷戀纏綿的情話。 祁俊還在想著歸家幾日來種種不可思議,越越想,越覺得內中古怪太多,隱秘太多。無論是白雅還是季菲靈,兩人心智都比他高上一籌,尤其季菲靈,心思縝密,又身居堂主高位,且寄住莊中,所知內幕不可估量。 book18.org
這二人都將矛頭指向了馮百川,可想馮百川必有內情。他還記得,自父親過身之後,母親就親點馮百川做了內衛統領。此後幾年,他們母子二人對這馮百川頗多依仗。母親對馮百川的評價是「為人本分公忠,辦事勤懇牢靠。」這樣一個人會有什麼威脅呢? book18.org
若不是季菲靈和白雅提醒,祁俊並不會想到馮百川心懷不軌。可這二人一語點醒夢中人,馮百川和母親也太過親近了些,從一入家門,馮百川就總在內宅之中,幾乎無時無刻不伴在母親身旁。而他的兒子的兒子也堂而皇之住在他的房間……祁俊不傻,只是懶於費心,此時細思起來,季菲靈所言玉湖莊中人也不可信,何嘗不是連母親也捎帶在內。 book18.org
他心中不禁一震寒顫,不敢再往下想了。 book18.org
白雅不同意再向季菲靈追問更多消息。祁俊只覺得眼前是一片黑霧,看不穿,看不透。只能摸索著前行,眼前是萬丈深淵還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迎上。 只有擁著白雅綿軟火熱的嬌軀,祁俊才能尋得片刻安寧。他手撫白雅錦緞般光滑細膩的雪膚,喃喃道:「你說我家到底怎麼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在祁俊心中,他的家還停留在那段母慈子孝,相依為命,各家叔叔伯伯們和氣一團,齊心協力的歲月。 book18.org
三年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切已經物是人非分。是人心變了,還是祁俊長大了? book18.org
他在白雅面前表露的迷茫和畏怯,絕不會讓白雅有半分輕看之心,白雅只會鼓勵祁俊,替他謀劃,為他解憂。 book18.org
「俊哥哥,這是你的家,你祖父就立下的家業,也許現在有些事情不如你意。 可是總有一天,你會成為這裡真正的主人。」白雅聲音很低,很柔,卻透出無比的信任。她對他的俊哥哥充滿了信心。 book18.org
祁俊自嘲一笑,道:「菲靈的話已經太明白,我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太難了。」 book18.org
白雅道:「可是你還有順子、子玉他們這些兄弟啊,還有菲靈,雅兒覺得她是真心待你。」說道季菲靈,白雅覺得這女孩子的確對祁俊真心實意相助,可是在二人婚事上,卻又顯得尤其冷漠,仿佛並不願與祁俊成親。 book18.org
祁俊道:「菲靈確實幫我不少,可似她這般精明,我真拿不准她。」 白雅微微一笑道:「俊哥哥,你若做了一家之主,就要學會放手命人去做。 你無須比他們懂得更多,只要知道誰可信,誰不可信就行了。」 book18.org
祁俊聽過這話,忽然覺得眼前一亮,他自幼就被當作玉湖莊新一代主人培養。 這些話似曾相識,祁正在世時,這種如何用人之策沒少對祁俊講過,和白雅今日所講如出一轍。可他神色隨即又黯淡下來,道:「只可惜,現在能用的人實在太少了。」 book18.org
白雅道:「俊哥哥,你別忘了,菲靈已經指下一條路來,我覺得你日內也該拜訪一下彤彤的父親了。」 book18.org
祁俊道:「不錯,雷震彪其人,遠比武開山精明,或許能從他那裡獲得更多消息。」 book18.org
白雅道:「武順是你兄弟,既然他已和彤彤相好,你也該上門去為他說幾句美言,你兄弟有面子。你親自登門,也給雷震彪顏面。兩廂做好,何樂而不為呢?」 book18.org
祁俊稍一思量,點頭道:「雅兒,你說得正是,我卻沒有想到。我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book18.org
白雅「嗤嗤」輕笑,道:「你呀,就想著怎麼折騰人家。」本是一句夫妻間親昵戲言,可讓祁俊當了真,他正色道:「不錯,我也該理一理家事了,再不能一心玩鬧。」 book18.org
「那你也要疼雅兒。」白雅甜膩一聲嬌嗔,又纏了上去。握住祁俊又硬挺起來的肉莖,擼動幾下,翻身騎在了祁俊身上,對著自家濕潤幽谷,緩緩坐下。待緊緻蜜徑完全將粗硬肉棒吞沒,白雅水汪汪一雙眼睛深情凝視祁俊,嬌聲道:「雅兒要俊哥哥床上威風,床下也是一般的威風。」說著,提沉雪臀,自顧在愛郎身上起起落落。 book18.org
祁俊得了白雅開解善導,鬱郁心情舒暢了許多。握住白雅的手,和她纖纖玉指緊緊交叉,挺動熊腰,在白雅香胯中穿梭。 book18.org
這番魚水相歡,比之平常少了些許激情狂猛,多了幾分柔情蜜意。兩人速度都不甚快,一個輕緩抽送,一個溫柔吞吐。郎情妾意間,兩雙眼睛深情互望。 不一時,白雅嬌喘才愈加急促,祁俊將白雅抱緊了懷裡,兩人交合之處不分,翻身將白雅壓在了身下。白雅兩條修長白膩大腿盤在祁俊腰間,雪白玉足時弓時繃。香胯間的美好滋味,又讓她春情膨發,雙目也迷離了。 book18.org
可這次她並未痴迷嬌啼,只是緊一聲慢一聲地喘息著,秀美的黛眉不堪承歡一般緊蹙,用她甜嗲的聲音激勵愛郎,「俊哥哥,你怎樣都能把雅兒乾得美美的,你是人家最好的夫君,你好強……好棒……」春情媚術讓白雅懂得男人的心,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方法取悅男人。此時她將敏感嬌軀中的狂放一面收斂起來,在祁俊面前展露的是小女兒家最柔最弱,惹人疼惜,楚楚可憐的一面。 這般嬌弱眉目激起了祁俊的征服慾望,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勢子越來越勇,小腹猛烈撞擊這白雅的香胯。他要征服,要征服胯下的愛妻,要征服整個玉湖山莊…… book18.org
雲收雨歇時,白雅無需作偽,她泛紅抽搐的身體,緊闔的雙目,還有微弱的氣息,足以證明她已被祁俊征服。白雅此時心中唯餘一念,心愛的俊哥哥可以把她征服,也可以征服一切。 book18.org
然而這過程是艱難的。祁俊本該擁有的一切,都在另一個人的算計之中。馮百川不但不願被人征服,他還要去征服別人。比之祁俊的無人可用,樹大根深的馮百川更加知道該去尋得誰的支持。 book18.org
天未明,一人一馬就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玉湖莊,奔的方向正是玉山府。 昨夜馮百川就定下行程,今日要往玉山府中去,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安眠,再有幾日就是祁俊接位之時,一切不能出一點紕漏。 book18.org
玉山府中一座闊大宅院,正是五大長老之首貝九淵的家。旁人只道貝員外是此間一個財主,誰也不能猜到,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當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反賊。 book18.org
人上了年紀,覺少了許多,天不亮貝九淵就已經起身了。在庭院中練了一套舒展筋骨的拳腳,又在自家宅院中來回走了幾圈,東方已經放亮了。 book18.org
這個時候廚房應該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早餐。他回到房中,果然見桌上擺好了他平日最喜歡用的點心。 book18.org
享受過一頓舒心可口的早餐後,貝九淵在百寶格上拿下個錦盒,打了開來,裡面只剩下一枚碧色丹藥了。貝九淵撇撇嘴,搖了搖頭,猶豫一陣,還是拈了起來,放入口中,咀嚼幾下吞下了肚。 book18.org
他已經年過耄耋,精神一直還很健旺,尤其是最近服用過這些丹藥,他竟然再度煥發了青春。雖然一再節省,這神奇的丹藥畢竟有用完的一天。今日他就將這最後一枚服了下去,因為他已經忍得十分辛苦了。 book18.org
「無論如何今日也要暢快一回。」貝九淵一面走著一面暗中想道。 book18.org
推開一間房門,一張大床上並排臥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少女們還沉浸在夢中,一個秀眉微蹙,似是夢中遇到了傷心事,另一個嘴角掛著甜甜笑容,也不知是否有個情哥哥到她夢中與她相會。 book18.org
貝九淵臉上掛著長者般的慈祥微笑,走到床邊,一隻枯瘦布滿瘢痕的老手伸了過去,他並不是為這兩個少女去掖被角。 book18.org
老邁乾枯的手掌鑽入被中,少女們衣衫褪盡,只有褻衣在身,貝九淵連那褻衣也剝了開,握著嘴角露出甜笑的少女軟中還帶著幾許堅硬的稚嫩乳房,貪婪的摩挲。到了這般年紀,還有興致和少女親熱已是難能,何況還有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了已有多年未曾用過的男根。 book18.org
睡夢中的甜笑少女發出醉人輕哼,似是十分受用貝九淵的愛撫,輕吟一聲,轉醒過來,努力睜了睜惺忪睡眼。看清眼前的人並不是夢中那英俊的少年郎,而一個白髮蒼蒼,皮膚鬆弛的乾瘦老朽,她著實吃了一驚。眼中露出無比的懼怕和驚恐,隨即她又垂下眼眉,迅速爬起身來,不顧一身雪肌香膚暴露在貝九淵面前,跪在床上,唯唯諾諾道:「不知老爺前來,奴婢該死。」 book18.org
甜笑少女身邊的蹙眉少女也被動靜驚醒,亦是將驚恐之色迅速掩起,跪在床上惶恐告罪。 book18.org
貝九淵還是那般慈眉善目,揮揮手,淡淡道:「沒事,算什麼。」 book18.org
他也沒有讓少女起身,坐在了床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少女沉睡過後積攢下來的濃郁體香吸入肺腑,手臂張開,將少女們一左一右擁入懷中,在兩個少女臉上各香了一口。可隨後他就起身了,並沒有進一步侵犯。 book18.org
跨出門口的一刻,貝九淵回頭對兩名少女溫聲道:「一會兒到我房裡來。」 說完,這個老人慢吞吞地走了。 book18.org
悲戚顏色展在兩名少女青春嬌靨,面面相覷,無奈苦笑,又不敢耽擱半分,迅速梳洗整裝,打扮得花枝招展,相互鼓勵扶持著,走出了大門。 book18.org
一縷寒風襲過,吹得兩個少女不禁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17章紅顏薄命)book18.org
2018/12/30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8186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在開篇之前,我可以負責的告訴大家,本篇可能引起陽痿、不舉、舉而不堅、堅而不挺……呃,我這不是電線桿子上的小廣告…… book18.org
只是想提個醒,本章會很黑暗,有肉,但很噁心。 book18.org
下面就做個簡介。 book18.org
出場人物: book18.org
1、貝九淵:變態老頭,五大長老之首 book18.org
2、醜男:極度噁心 book18.org
3、春桃:貝九淵性奴 book18.org
4、阿蘭:貝九淵性奴 book18.org
5、馮百川:要是不知道他,就別看了…… book18.org
內容簡介:極度變態的貝九淵,一面觀看醜男和阿蘭交合,一面性虐春桃,最後將春桃殺死。結尾是貝九淵殺完了人,坐在椅子上,聽下人稟報馮百川來了。 book18.org
注意事項:本章性虐,不會引起文中女性生理反應,唯一的感覺就是痛苦。 所以,喜歡重口味的朋友,也別做幻想了。就兩個字——折磨! book18.org
好了,看到這裡,不喜歡的這種內容的朋友可以跳過本章了,不用紅心,不需要評論(反正也沒多少……)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第17章紅顏薄命 book18.org
兩個如花少女,手挽著手,並肩走向主人的臥房。輕聲叩響門環,內中蒼老聲音將二人喚入。 book18.org
貝九淵還半躺在他那張名貴木材製成的精雕細琢躺椅上,眯著眼睛,將養精神。屋裡面還有一個男人,垂手站在牆根。 book18.org
那是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小眼如豆,塌鼻翻嘴,滿口黃牙。男人身材矮小,佝僂著腰,雙手插在破舊的棉襖之中,說不出的猥瑣卑微。 book18.org
「來啦?」貝九淵眼皮都沒有抬,隨意問了一句,就吩咐道:「開始吧。」 「是。」老爺的命令就是金口玉言,兩個少女不敢不從,剛剛穿好的衣衫又褪了下去,當著一個老邁,一個醜陋的男人,少女們已經無所謂羞恥了。她們不想像前幾個姐妹一樣,被這個貌似慈善,實則殘忍的老朽惡魔虐殺,唯有順從才能苟且偷生。 book18.org
嬌挺的乳房,雪白的香臀,烏黑的毛髮全都暴露在醜陋男人貪婪淫邪的目光下。貝九淵還是無動於衷,他心中在盤算,今天叫誰去和醜男交合。貝九淵已經老了,儘管有丹藥助力,還是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讓他雄起。 book18.org
他喜歡干,也喜歡看。尤其在各種探索嘗試之後,他發現,青春少女悽慘的哀嚎,絕望的目光,再配上醜陋男人蹂躪淫辱,能讓他更加興奮。 book18.org
最美麗的女人,被最醜陋的男人踐踏姦淫,這是多麼奇妙的景象啊。貝九淵甚至很佩服自己,這把年紀了還能有這種奇思妙想。 book18.org
可是他也不敢讓醜男靠得太近,醜男身上那股酸臭味道,就連他也難忍。 「阿蘭,你去。」貝九淵點了名字,那是在睡夢中甜笑的少女。 book18.org
「是。」阿蘭沒有選擇,點到她,她就必須要去。她並不以為她的命運比身邊的姐妹有多悲苦,無論是被醜男姦淫,又或是去侍奉老爺,都是一樣的悽慘。 這是她們姐妹的命運,逃不開的命運。 book18.org
「春桃,你來。」貝九淵又發聲了。 book18.org
春桃早就知道,阿蘭去為老爺獻上最污穢的醜劇,她就要去接受老爺的蹂躪。 那般滋味,並不比服侍醜男好了多少。但老爺不吩咐,她也不敢上前。只有在受到召喚之後,才能近老爺的身。 book18.org
這是規矩,誰都不能違反的規矩。破了規矩,也許是被割掉乳房喂狗,也許被剁下四肢當作擺件,總之下場悽慘。 book18.org
她和阿蘭分別走向了屋中的兩個男人,阿蘭跪到了貝九淵身前,握緊兩隻粉拳,輕輕地為老爺捶腿。此時,她的任務還未正式開始。 book18.org
帶著一縷香風,阿蘭走到了醜男身邊,濃重的體味熏得她直欲作嘔,可是她不敢露出一絲的厭惡,主人的命令,必須欣然接受。她臉上還掛著笑,就像在睡夢中遇到了那個英俊少年時,阿蘭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 book18.org
猥瑣的丑漢立直了她比阿蘭還要矮小的身子,眼中放出了精光。渡過了幾十年卑微人生後,上天終於眷顧他了,雖然他依舊貧窮,雖然他依舊卑微。但是他有機會把這些從不肯正眼瞧他的美女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book18.org
而且,哪些美女是對他的命令絲毫不敢違抗,比他更加卑微的侍奉一個幾乎被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醜八怪。 book18.org
這是貝老爺給他的恩典,他由衷的感謝貝老爺。他也懂得,該如何讓貝老爺開心。 book18.org
丑漢挺起了胸膛,驕傲了起來,他知道貝老爺喜歡看什麼樣子的戲碼。 「爺,奴婢阿蘭來伺候你。」阿蘭明知丑漢要對她做什麼,可是她還是儘量的去捧奉丑韓,不為別的,只為了他在動手的時候,輕一些,溫柔一些。 阿蘭的討好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她要取悅丑漢,丑漢同樣要取悅老爺。 「啪」地一聲巨響,阿蘭臉上挨了個重重的耳光,丑漢咆哮:「賤奴,不懂該怎麼做嗎?還要我教你不成。」 book18.org
「奴婢該死,奴婢知過,謝爺的賞打!奴婢懂得該怎麼做。」眼中含著淚水,卑微地跪在了丑漢身前,她要去脫下丑漢的褲子了,然後將他腥臭的陽具含入口中賣力吮吸。可是鼻中傳來的濃重腥臊,讓她頭腦一陣昏沉,一猶豫的瞬間,又惹怒了丑漢。 book18.org
「賤人!嫌棄老子不成。」丑漢一腳踹翻了阿蘭,甩掉了鞋子,用他酸臭骯髒的腳板踩在阿蘭青春俏挺的乳房上。丑漢大樂,「騷賤人,不想吃老子的雞巴,就給老子舔腳吧!」滿是污泥的腳掌在白皙的乳房上瘋狂踐踏,將一對美乳揉搓的變了形狀,丑漢才笑呵呵地將腳掌踩在了阿蘭臉上:「給老子舔。」 對於這種侮辱,阿蘭已經習慣,她張開了紅唇,伸出了香舌,溫柔服順的舔舐著丑漢叫上的斑斑污跡,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貝九淵眼睛也亮了起來。烏黑的腳掌,雪白的嬌艷,鮮紅的口唇竟然不可思議的結合在了一起,這般奇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能夠欣賞到的。 小腹那股熱流更加強烈了,他老邁僵硬的身體似乎軟了下來,血管中尤其是雙腿,有種酸酸的感覺,他想要了。雖然身體還不允許,但是他的慾望已經非常強烈了。 book18.org
「來!」老人召喚春桃,這個身體比阿蘭更加結實健美的少女有著一對更加高聳的乳房,貝九淵一眼就瞄上了春桃的美峰,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慈祥,笑眯眯地道:「幫我脫了,給我揉揉,用奶子。」 book18.org
貝九淵的命令就是天,春桃不敢遲疑片刻,就提老人除下了下裳。老人腿上的皮膚業已鬆弛,兩腿之間軟綿綿的陽物無力地垂下。春桃跪行幾步,到了貝九淵兩腿之間,柔若無骨的小手捧起了老人的男根,輕緩的套弄,又把一枚椒乳送了過去,將老人比她美乳還要柔軟的龜首抵在乳尖上,溫柔的按摩。 book18.org
貝九淵笑道:「春桃,你奶子好像又大了。很好,我很喜歡。」 book18.org
春桃淺笑著回應:「是老爺揉的,老爺喜歡揉,奴婢的奶子自然就大些。」 諂媚的話語讓貝九淵臉上笑意更燦,絲絲吸著氣,享受著少女酥胸的柔軟。 他的眼睛一直未曾離開另一側的丑漢和阿蘭。 book18.org
阿蘭已經將丑漢的一隻腳掌舔吻得乾乾淨淨,但她仍舊不敢停,繼續含著丑漢的腳趾溫柔吮吸。丑漢並沒有換另一隻腳塞進阿蘭的櫻桃小口中,他陰沉著臉,踢開了阿蘭。 book18.org
「小賤人,這是老子在教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懂了沒有?」丑漢聲色俱厲。阿蘭瑟瑟發抖,顫巍巍道:「奴婢懂了。」 book18.org
「這才乖。」丑漢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現在躺好了,抱著腿,分開。」 「是……」阿蘭顫抖更劇,牙齒都在打顫。她躺下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按著丑漢的吩咐,抱著雙腿,將門戶大敞。少女神秘的幽谷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醜男視線之下,醜男也是呼吸一窒,一雙豆眼狠狠盯著那少女的芳草萋萋,肉唇豐厚私處。 book18.org
多美的地方啊,令人痴迷,令人銷魂。多少男人都會傾倒在這裡,溫柔親吻,痴迷的愛撫。可此時,迎來的卻是一隻髒腳,一直布滿污泥,散發著酸臭的髒腳。 book18.org
丑漢用他未曾被清潔過的腳掌踏了上去,無情的碾壓這阿蘭的稚嫩嬌柔的美穴。 book18.org
「哈哈哈哈……」丑漢得意狂笑,嘲弄道:「賤人,你的爛屄根本不配老子肏,只配的上老子的腳,怎麼樣,被老子臭腳玩弄的滋味不錯吧?說,爽不爽?」 book18.org
「爽……」阿帶著哭腔悲戚回應。丑漢並不滿意阿蘭的回應,抬起腳來又狠狠踩下,「賤人,爽,怎麼不叫?」 book18.org
「啊!爽……真的爽!」阿蘭悽慘哀嚎,讓丑漢的獸慾更加膨脹,又是一陣狂笑,他變本加厲,用腳趾撥開了阿蘭的肉唇。把骯髒的腳趾送了進去,丑漢才心滿意足,淫笑著道:「賤人,被腳趾頭肏的滋味怎麼樣。」 book18.org
「嗯……爽……」阿蘭的尊嚴被完全的摧毀了,她最後的羞恥之心竟然被下體帶著絲絲痛楚的騷癢擠了出去。那畢竟是一隻散發著酸臭的腳趾,阿蘭內心是抗拒的,可是身體是誠實的,被人這般玩弄下體,阿蘭還是濕潤了。 book18.org
丑漢察覺到了,一臉不屑,滿目輕蔑,將一口唾沫啐在阿蘭身上,罵道:「天生的賤婊子,欠肏的母狗,這也能讓你濕。」 book18.org
阿蘭無比自責,為何被這丑鬼如此糟踐,她也能動情,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賤人麼?她只能安慰自己,濕一點,總比被他進入身體是還是乾澀的好。活著總比死了要強…… book18.org
「奴婢是母狗,奴婢欠肏……」阿蘭呼吸有些亂了,自暴自棄地承認了一切。 貝九淵對丑漢和阿蘭的表現都很滿意,至少到現在還很滿意,欠起身子,勾起春桃的圓潤下頜,問道:「小春桃,你是不是也是欠肏的母狗啊?」春桃正用玉乳夾住他稍有脹大的肉棒前後揉搓,停住了動作,嬌媚道:「奴婢是,老爺隨時來肏,奴婢是老爺母狗。」 book18.org
春桃以為她的答話很得體,會很合貝九淵的心意,可是貝九淵的臉卻沉了下來。沒了丹藥助力,這也許是他此生最後一次歡愛了,以後如何來隨時肏她。他幾乎想這就捏死這不識好歹的賤人,可是轉念一想,年紀大了,何必還要如此大的火氣。這又是最後一次,總要暢快戲耍一番。 book18.org
壓下心中怨怒,淡然道:「算了,給我舔吧。」 book18.org
「嗯。」春桃正在似錦年華,還不懂得察言觀色,她只知道順服,只會用她的肉體迎合老爺的需要。輕啟紅唇,將衰老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小心翼翼,極盡溫柔的仔細舔弄,肉棒在她的口中又大了幾分。 book18.org
丑漢玩弄夠了阿蘭的下體,也開始命令春桃含吮肉棒了。比之春桃口中那條老麥無力的陽物,阿蘭口中的陽物是巨大的,猙獰的。 book18.org
春桃只要展開她的唇舌技巧,小心地不要將老爺弄疼,她就沒有痛苦。 而丑漢不同,他的粗魯和狂暴,將阿蘭折磨得苦不堪言。丑漢雙手揪住了阿蘭的頭髮,短粗的手指插入阿蘭的秀髮,用力拉拽。腰身用力,將阿蘭的小嘴當作狼屄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喉嚨。 book18.org
阿蘭鬱郁作嘔,不僅是因為丑漢的粗暴,更是因為她每一次吸氣,都會聞道那股濃重的腥臭味道。 book18.org
丑漢仍然不滿足,他忽然將肉棒頂到最深處,然後死死按住阿蘭螓首,久久不放。 book18.org
阿蘭窒息了,氣若遊絲,雙目翻白,她感到自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就在這時,丑漢放開了她,拉拽著阿蘭的頭髮,把她掀翻在地。 book18.org
死中得活的阿蘭大口吸著起,即便丑漢撲到了她的身上,暴戾的蹂躪她的身體,她也未曾哭號。直到那瀕死的恐怖感覺過去,她在感到一陣陣劇痛從胸口和下體同時傳來。 book18.org
丑漢一手抓著她的乳房,狂暴地掐擰撕拽,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布滿了片片青紫抓痕,嬌柔的乳尖被扭地轉了一個圈,拉長,鬆開,再拉長,再鬆開。另一隻玉乳在丑漢的口中,丑漢不是在親,不是在吻,他在啃,他在咬。齒痕遍布,乳尖像是要被咬掉。 book18.org
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下體的折磨,丑漢死死地掐著阿蘭溝壑中那顆鮮嫩的櫻豆,用力撕扯,用力揉捏。他是要把它扯斷,還是捏碎?阿蘭並不知道,她只知道很痛很痛。 book18.org
阿蘭哭了,也叫了。疼得哭了,尖利地哀嚎。 book18.org
悲聲穿入貝九淵耳中,化作悅耳曲聲。讓他沉悶的心情緩解了許多,垂下眼目,看著賣力吞吐他越來越有起色的肉棒的春桃,貝九淵老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book18.org
「抬起頭來。」 book18.org
春桃揚起了臉,香唇仍舊叼著龜首,不敢放開。 book18.org
「嗯,不錯。」貝九淵點了點頭,「行了,別含著了,騎我身上。」除了再度回春的第一次,老人每次和女子歡好,都是要女人騎了上來。在這個年紀上,他很懂得保養,很珍惜體力。 book18.org
春桃騎了上去,可是並不敢真的坐在貝九淵身上,她敞開腿,蹲在老人腰間。 這個姿勢一直要持續到老人插入為止,那時也要小心翼翼,一個不甚弄痛了老爺,可是要受到責罰的。 book18.org
老人上下打量這春桃青春嬌美的胴體,心裡暗中盤算,今天從來開始好呢? 春桃的胸很柔很軟,他已經用他的肉棒體驗過了。忽然想到,已經好久不曾仔細看過女人的那裡了。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興致再去觀察。 book18.org
「調過來,屁股朝我。」老人又發了命令。 book18.org
春桃小心翼翼地轉過了身,雙手撐在椅上,高聳圓臀,把雪股和私處送到了老人面前。 book18.org
那是一片肥美之地,毛髮烏黑油量,肉唇柔軟水嫩。 book18.org
貝九淵盯了片刻,用滿是褶皺的手背輕輕拂過若軟捲曲的毛髮,由衷地嘆道:「真美……」手掌輕輕翻過,二指夾住了一小縷毛髮。貝九淵的動作還是那麼緩慢,可是他手上的力度在一點一點的加大。毛髮攪在了手指之間,肉唇已經被毛髮牽動,扯了起來。 book18.org
貝九淵笑著問道:「小春桃,疼嗎?」 book18.org
少女最稚嫩的私處被人翻攪拉扯,春桃怎麼會不痛,可是她咬著牙,輕聲回道:「不痛。」 book18.org
「那就好。」貝九淵的力量還在加大,知道那一縷毛髮被生硬扯下,他才心滿意足的拿到眼前看了看,輕輕吹一口氣,讓毛髮飛散。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扯光了,也就沒了,就沒意思啦。」皺著眉頭,又想了想,喃喃道:「沒了也就沒了吧……」說著,他又捏住了一縷毛髮,還是那般施為,微笑著吻著春桃疼不疼,一縷一縷將春桃股間黑毛撕扯乾淨。 book18.org
春桃痛得冷汗都留了下來,發出陣陣悲吟,可是貝九淵問她的時候,她仍然要答道:「不痛。」痛苦折磨得她全身無力,搖搖欲墜幾乎癱倒,可是她還是勉力支撐著身體,不敢有一絲鬆懈。一旦倒在了老爺的身上,她的生命就將終結。 眼前少女的香胯紅腫一片,被重手清理過後,柔嫩肉唇滲出顆顆血珠,所剩毛髮根根可數,貝九淵惋惜地搖了搖頭,「還是沒了,真可惜。」老手撫過春桃細滑的雪臀,停在兩片肉唇上,手指勾弄著紅腫的唇瓣,還是那麼平靜地道:「都腫了,我給你揉揉……」 book18.org
「嗯,謝老爺……」春桃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此時的疼痛,而是她更加懼怕即將到來的恐怖折磨。她不敢想像,她還有沒有力量支撐到結束。 book18.org
從破身春桃就一直伴在這年邁惡魔身旁,她並未經歷過幾次歡好,肉唇依舊粉嫩。只是是每一次都會被重手摧殘,但以往還沒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慘無人道的蹂躪。毛髮褪除,已經讓她痛苦不堪,此時換了貝九淵的魔爪,更加讓她疼得撕心裂肺。 book18.org
他口中所說的「揉揉」竟是下了死手的掐擰,揪起嬌柔的花瓣,在手中翻攪成團,裡面鮮紅的嫩肉,也要用另一手撕拽,狠擰。 book18.org
春桃死死咬住下唇,奮力支撐著身體。面色蒼白,汗如雨下。 book18.org
汗滴滴落在貝九淵的腿上,貝九淵又問:「屋裡熱麼?」 book18.org
春桃顫抖回應:「不……啊……」她難以自已地發出痛苦呻吟。 book18.org
貝九淵又笑了,「很舒服對不對?我揉得你很美吧?」 book18.org
「是……」春桃只能違心作答。 book18.org
「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看不到少女痛苦的表情,貝九淵總覺得是種缺憾。 book18.org
「嗯……」春桃回應,可是她不敢動,她的四肢已經僵硬,如果癱倒在老爺身上,她所有的忍耐,承受的所有痛苦都白費了。 book18.org
貝九淵沒有催促她,可她也不敢耽擱。或許是求生的執念給了她力量,她竟然堅持了下來。 book18.org
毫無血色的慘白花容面向老者,微顫的嘴唇上帶著血珠,那是春桃自己咬出傷口。 book18.org
貝九淵無暇去看屋中另一對男女了,他更喜歡欣賞少女在他面前的慘澹哀容。 但丑漢和阿蘭並未停下。 book18.org
丑漢已經將肉棒插入了阿蘭的身體。 book18.org
連綿不斷的「啪啪」聲響響徹屋中,那並不只是肉體撞擊的聲音,丑漢一次次地揚起手,狠狠地抽在阿蘭地臉上、胸乳上,口中罵聲不絕:「臭婊子,賤人,騷母狗。老子乾得你爽不爽。」 book18.org
「爽啊……求你,不要了……啊!」阿蘭一面應和丑漢,一面哀嚎著苦求丑漢留情。丑漢不但無動於衷,反而更加興奮。他又伏下了身子,一口咬住了阿蘭白皙的脖頸,瘋狂撕咬。 book18.org
阿蘭唯余哀鳴,只盼著這無盡的折磨趕快過去。 book18.org
眼中有春桃悲戚面孔,耳中聽著阿蘭痛苦呻吟。貝九淵終於亢奮了,他陽物勃勃翹起,雖然還是不如正常男子硬度,可是已經足夠插入女人的身體了。 貝九淵還覺得不夠。今天,他要得到更大的快樂。 book18.org
「嘴唇怎麼破了?」貝九淵伸指揩下了春桃櫻唇上的血珠,放回自己口中舔了舔,血腥的味道激起了他胸中更加狂暴的魔性。 book18.org
他渾濁的眼睛亮放出了異樣神采。 book18.org
破天荒的,貝九淵將春桃拉入了懷中,「小春桃,讓我親親……」春桃忽然由衷受寵若驚的感覺,以往和老爺親吻,最多不過彎著身子,把口唇遞上,和他唇舌相接。今日老爺一反常態,竟然擁她入懷親吻。春桃一陣恍惚,難道老爺見今日她受苦太多,發了慈悲,不再折磨她了? book18.org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book18.org
強忍疼痛,溫柔獻上香唇的春桃剛剛把舌尖送入貝九淵口中,就感到一陣劇痛。貝九淵用他所剩不多的牙齒咬住了她的香滑的舌頭。 book18.org
放開時,春桃口中鮮血長流,貝九淵露出了本來面目,仰天狂笑。 book18.org
惡魔將少女壓在了身下,毫無人性地瘋狂蹂躪少女的嬌軀。 book18.org
貝九淵固然老邁,可當年也是沙場上一員悍將,老人的力量遠超春桃所想。 他騎在春桃赤裸地嬌軀上,出手比丑漢更重,一掌又一掌,一拳又一拳,冷酷無情的擊打在春桃臉上。 book18.org
不一時,春桃臉上顯出斑駁傷痕,眼角烏青,雙腮腫脹,口鼻噴血。惡魔還未滿足,繼續施暴,直到少女嬌顏變得面目全非,他才住了手。 book18.org
眼中異樣的身材退去了,貝九淵乍舌嘆息:「唉……出手重了些,不好玩了。」 book18.org
目光游移在春桃剛剛才為她奉上溫柔撫慰的姣好豐乳,和已經飽受摧殘的下體,貝九淵又有了笑意。 book18.org
無需質疑,那又是一番慘無人道地折磨。 book18.org
片刻之後,青春少女美好的胴體已經是遍體鱗傷,胸乳腫脹了一圈,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顏色,全是兩坨黑紫死肉。腰上、臀上、腿上,到處都是烏痕青跡。 book18.org
最是不堪的就是春桃的下體,貝九淵的手指伸了進去,摳挖抓撓就已經讓內中嫩肉破損滴血,可他更是將整個手掌也伸了進去,慘無人道地在裡面翻搗。 春桃的花徑被撕裂了,血流如注,臀股大腿儘是血跡。 book18.org
在這過程中,春桃哀告、求饒、悲鳴、呻吟,換來的只是貝九淵瘋狂地笑聲。 丑漢和阿蘭都看呆了,他們從來麼見過老爺這般模樣。丑漢沒能在阿蘭體中發泄,就軟了下去,他亦有了自危之感,他不再感激貝九淵,這是個魔鬼,在這樣的人身邊,他總有一天會死。 book18.org
阿蘭更是驚恐得魂飛魄散,她不敢去看姐妹的慘象,可那悽厲的嚎叫又逃不開斃不得。她很怕春桃死去,因為下一個就是她了。她比春桃來得晚,她聽春桃說過,已經有幾個姐妹被老爺虐殺了。 book18.org
貝九淵施暴之後,春桃已經無法動彈了。 book18.org
沒人會對這樣的身體感興趣,貝九淵不然,他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將已經完全勃起的肉莖塞入了春桃的下體,此時他不再狂暴,輕抽緩送,像個疼惜愛人的溫柔情郎。可他身下壓得,是剛剛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嬌柔少女。 抽送不久,貝九淵釋放了,在春桃的下體擠出幾滴透亮體液,勃起的肉棒迅速軟下了。 book18.org
春桃意識還在,她以為今日的磨難結束了,她可以再苟活一些時日。可是她被封住的雙眼看不見貝九淵厭惡的表情。貝九淵不是因為春桃形狀悽慘,他反而覺得此時春桃很美。惹他不快的是春桃下體,被他親手撕裂的女兒家美好私處已經變成了一個血洞,完全不能夾住他的陽物。這次交合,並未如他想像那般淋漓歡暢。 book18.org
貝九淵皺起眉頭,煩惡之心又起。最後一次了,也未能盡興。留這無用的女子何用。一股壓不住的邪火在胸中燃燒,貝九淵掐住了春桃的雪白的頸子。 那是春桃全身唯一一處未被摧殘的地方,現在仍然難逃貝九淵的魔爪。 喉嚨被鎖住,春桃已經意識到,她再多得忍耐不過是讓自己多受些折磨,最終還是要喪命在惡魔手中。在窒息之前,在還能開口之前,春桃用盡全身的力量發出了詛咒:「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如果她的眼睛還能睜開,只怕殺人如麻的貝九淵也要被她怨毒的目光震撼。 但這詛咒也讓他暴怒,一個垂暮老人,最忌諱的就是死亡。 book18.org
春桃選對了,在飽受折磨之後,她成功的激怒了貝九淵。貝九淵手中勁力暴吐,輕易捏碎了她的喉骨。 book18.org
一縷芳魂縹緲,只祈來生莫要再入重複這悲苦命運。 book18.org
將春桃的屍體推倒了地上,貝九淵有些乏力,他的身體已經不容許他費力去殺人了,能一爪掐死少女,全憑著他深厚的內力。 book18.org
殺人之後,貝九淵一臉淡漠,看著屋中已經嚇得癱軟在地,大氣都不敢出的丑漢和阿蘭,貝九淵疲憊地揮了揮手:「下去吧,叫人來,把屍體埋了。」 無論是丑漢還是阿蘭,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都不敢穿起,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房去。阿蘭被驚嚇得已經無淚,她知道,同樣的命運早晚會降臨在她的頭上。 book18.org
春桃的屍體被抬了出去,血跡也被擦除了,一切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貝九淵還是在那張躺椅上,合著眼睛,閉目養神。只不過,他下身多了一條薄被,遮住了他醜陋無能的下體。 book18.org
家中的下人又來了,這一次,是來稟報:「玄武衛統領馮百川求見。」 【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18章家有家規)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01/03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6750 book18.org
這註定不是尋常的一天,有人夜奔離莊,也有人急急登門。玉湖山莊戒備森嚴,凡有外人造訪,必要嚴密查問。雷彤彤就是外人,一個統領的女兒,身份固然尊貴,可也不是時常拋頭露面的。她要找的人是武順,那一夜之後,她滿心想得全是這個讓她快樂一夜的壯實漢子。可才一夜,她心愛的情郎就隨著少莊主進了玉湖山莊。 book18.org
依著她的性子,當夜就要一路追來,可是並沒有人勸她,她就自己警告自己,這樣不好。但是輾轉一夜之後,她還是偷偷熘出了家門,趕到了玉湖莊。雷彤彤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她是來陪伴她的情郎的。當她提到武順這個名字的時候,門口竟然沒一個人知道。 book18.org
武順才入莊一夜,玄武衛人馬眾多,怎麼可能全都曉得。既然沒人知道,也就無法通稟。雷彤彤又提請見少莊主祁俊,門衛卻把她的話當作了胡纏,更加不放她入門。試問玉湖莊一脈門下,誰敢在莊上鬧事。 book18.org
雌大蟲雷彤彤就敢!刁蠻成性的雷家千金大發雌威,高聲叫嚷,可叫玄武衛門眾驚警,一個呼哨,十幾個勁裝武士湧出大門,劍拔弩張,將雷彤彤團團圍住。雷彤彤也傻眼了,她沒想到這般胡鬧終於一天闖下了大禍。按著常理此事不但要知會統領馮百川,也要稟報莊主,可是馮百川一手遮天。玄武衛門眾哪裡會把祁俊放在眼裡,在他們眼中,祁俊還不如馮百川愛子馮小寶尊貴。壞事就壞在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 book18.org
馮小寶被趕出內宅之後,只能留在外宅居住,離著大門最近,聽了吵鬧,分開人群走了進去。他爹不在,他全把自己當了玄武衛統領。見困住的是個女子,雖然身材高大了些,可卻凹凸有致,看臉上也是有幾分姿色。馮小寶不在內宅居住了,身邊總不得女子玩弄,這幾天憋得火起。看見了女人,便如餓狗看見了肥肉,雙眼泛光。心中想道:「千嬌百媚的美嬌娘都玩兒過,這種高大女子卻還沒沾過身。要是弄進房去乾上一宿,也是有趣。」 book18.org
同是玉湖莊一脈後起一代,馮小寶比祁俊一般人年幼幾歲,性子又劣,誰也不愛搭理他。故此他少有夥伴,也並不認得雷彤彤。這無恥之徒,色心上來,不要說不知道雷彤彤是雷震彪的寶貝千金,就是知道了他也敢為非作歹。 仗著人多勢眾,馮小寶舉起一雙三角小眼,色迷迷道:「哪家來得小妞兒,也敢在玉湖莊撒野。還不快丟了兵刃,跟小爺回去睡睡,小爺保證把你乾得欲死欲仙的。」當著玄武衛門眾,口出穢語調戲女子,馮小寶絲毫不覺羞愧。 雷彤彤幾時受過這般侮辱,柳眉倒豎,銀牙咬碎,倏然抽出隨身鋒利彎刀,嬌叱一聲,也不顧敵眾我寡,墊步擰腰,一刀就斬向馮小寶狗頭。玄武衛能專司玉湖莊內衛,怎會沒有高手,一個名喚沙暴的頭目也是馮百川心腹,見了小主子有難,立時飛身而出。沙暴手中並無兵刃,可是一對鐵掌強橫剛勐,遇見雷彤彤這種半吊子武功還不是手到擒來。避過刀鋒,雙掌驟然拍出,雷彤彤連退幾步摔倒在地。想再起身可就難了,刀槍齊至,將她逼在地上,再難妄動。 book18.org
沙暴大喝一聲:「拿了!」 book18.org
身邊自有手下取過繩索,將雷彤彤捆綁。馮小寶可又來了精神,方才雷彤彤斬他一刀,離著還有八丈遠,他就抱起頭來蹲地怪叫。此時他竟然恬不知恥湊到被困住的雷彤彤身前,豬嘴一樣的肥唇離著雷彤彤嬌艷紅唇只有幾寸。 邪笑著道:「騷娘們,這回怕了吧。」說著掐了一把雷彤彤粉嫩臉蛋,又在酥胸上揉了一把,得意洋洋道:「把她送我房裡去,本少爺要嚴加審問。」 旁邊也有曉事的,過來稟報道:「寶少爺,這女子可說是雷震彪的女兒,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book18.org
馮小寶小眼一愣,抬手就是一掌摑在那人臉上,叫囂道:「她想殺我,本少爺就要教訓她。」 book18.org
那人識趣,乖乖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book18.org
雷彤彤被著無恥之徒氣得破口大罵,卻也只能任其擺布。 book18.org
祁俊此時也在外宅,這一早他要找武順申子玉做人事安排,只是五運齋的人住得離大門尚遠,聽見嘈雜叫嚷,趕了過來,雷彤彤已經被拿住了。暴脾氣武順見了嬌妻被綁,還有個不怒的,哇呀呀一聲怪叫,衝過來就要去搶雷彤彤。 那沙暴也是烈性,更不認識武順,他拿住的人,豈能讓武順奪了去。跳了出來,橫加阻攔。武順勇武無匹,見人阻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掌噼了過去。沙暴幾十年掌上修為,全不把一個後生仔放在眼裡,舉掌迎上,二掌相交,音爆之聲悶響。武順沖勢只是稍頓,沙暴卻連退數步,幾欲摔倒。武順長這麼大,不賭不嫖,在玉湖莊中也沒有實職。他爹管得他還嚴,見他不愛讀書,總不能終日裡遊手好閒,故此便嚴加督責他勤練武功,此子根骨既佳,也痴迷武學,如今一身硬功已有七八分火候。 book18.org
更有一節,武順專修外功,年紀又輕,內力難免不繼,可武順天生一副神力,比之修煉幾十載的高手也不遜色。不要說一個沙暴,就是武順他爹武開山真動起手來,最多也不過和武順打個平手。沙暴被一掌逼退,胸中氣血翻湧,心知難敵此人,叫一聲:「給我上!」玄武衛門眾得令,各挺刀槍就涌了上來。若是再叫武順出手,只怕要血流成河,釀成一場慘劇。 book18.org
祁俊當然不能坐視不管,高聲喝道:「都給我住了手!」 book18.org
他人不微,言卻太輕。 book18.org
玄武衛沒有人聽少莊主的命令,另一個聲音壓住了他,那是馮小寶,「給我打死他!」馮小寶囂張狂叫。 book18.org
忽然間,就聽數十道勁風呼嘯破空,祁俊身邊申子玉雙手連揚,漫天花雨灑出一片寒芒,「哎呦呦」玄武衛門眾連聲叫痛,要麼腿窩,要麼虎口,都插上了數枚牛毛鋼針。有人摔倒,有人兵器脫手。卻都不是致命傷害,拔了針去,就連輕傷都不做數。 book18.org
眉清目秀,彷若文弱書生的申子玉施展過暗器絕學,放下了手,靜靜地站在祁俊身側,聽候命令。瞬間一場慘劇化解,祁俊感激地看了申子玉一眼。沉聲道:「目無上下尊卑,不聽調遣,本該嚴懲,今日小懲大誡,若是再犯,罪加一等。」 book18.org
他也知道,這十幾人,除非親手責罰,否則交回玄武衛懲戒,輕描澹寫也就過去了。若把韓追叫來,發落刑堂,這是十幾人只怕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他剛回門,不想大動干戈,免得失了人心。不過這一番話,也是將責任攬了過去,申子玉驟然出手並未得他指令,擅傷同門,同樣是一條罪責。 book18.org
雷彤彤終於見了武順前來相救,看他那著急模樣,又一掌擊退將她擒住的壞蛋,心裡又是甜蜜,又是崇拜,又是欣慰,可還有……就是委屈憤怒怨恨!雷彤彤長這麼大,只有她欺負人的份兒,還從未被人欺負過。 book18.org
肥豬一樣的馮小寶,不但出言不遜,還輕薄於她,叫她怎能善罷甘休。 情郎到她身邊的時候,雷彤彤已經哭開了。 book18.org
武順一面給心上人鬆綁,一面焦急問道:「彤彤,彤彤,怎麼回事?你怎麼來了?他們把你怎麼了?」 book18.org
一連三個問題,雷彤彤一個都不曾回答,等脫了綁繩才頓足道:「順子,你給我殺了他!」 book18.org
羞憤交加、咬牙切齒戟指馮小寶,雷彤彤已是泣不成聲。 book18.org
無論武順還是祁俊,憤怒的目光都盯到了馮小寶臉上。 book18.org
把馮小寶看得心裡一陣發毛,上次輕薄白雅,就被他爹臭揍了一頓。這次這個雷彤彤,只怕也是不好惹的。但他撒野撒慣了的,惹了禍事自然有他爹給他擦屁股,這次也不例外,把頭一甩,若無其事就想開熘。 book18.org
「馮小寶,你哪裡去?」祁俊的聲音陰冷嚴峻,叫馮小寶不由站住了腳步。剛一回頭,就見武順凶神惡煞一樣撲了過來。 book18.org
「你!」馮小寶驚叫。 book18.org
「順子住手!」祁俊喝止。 book18.org
這時已經晚了,武順已然出手。 book18.org
武順魯燥,聽了心上人叫他去殺馮小寶,也不問明就真動了手。 book18.org
可他也知道就這麼廢了馮小寶在馮百川那裡說不過去,手下留了情,但這一拳,結結實實掄在馮小寶頭上,揍得馮小寶腦袋一陣昏沉,癱倒在地。他剛清醒過來,一隻大腳就結結實實得踩上了他的肥臉,擠在地上變了形狀。 book18.org
「說,怎麼回事!」武順暴喝。 book18.org
馮小寶此時哪裡說得出話來,嚇得魂兒都散了。 book18.org
「順子你先放開他。彤彤,你說,出什麼事了?」祁俊也不敢在此時動馮小寶,投鼠忌器,他暫時不能動馮百川。 book18.org
雷彤彤泣道:「他……他欺負我……他摸我!」 book18.org
這話對武順不啻頭上一顆炸雷,又是一聲怪嚎,腳挪開了,卻一伸手,像拎個小雞崽子一樣把那肥豬提了起來,高高舉過頭頂,吼道:「老子摔死了你!」 馮小寶也是嚇得傻了,直呼饒命,竟然連真話都講了出來:「別!別!我就摸了一把!」 book18.org
祁俊急了,飛身到了武順近前,托住他手臂,誠懇道:「兄弟,聽我一言,此時絕不能殺死他。我自會給你和彤彤一個公道!」 book18.org
武順長出一口氣,鬆開了手,任憑馮小寶跌落。如此高處,可也把肥豬摔得七葷八素。幸虧有一身肥膘墊著,才未受大傷。 book18.org
祁俊轉頭看看,想了想後,對申子玉招了招手:「子玉,你來看著馮小寶。」 馮小寶又嚇又摔,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再說他跑能跑到哪兒去,叫了申子玉過來不是看馮小寶,而是盯著武順,怕他再犯火爆脾氣,把馮小寶弄死。 等著申子玉過來了,祁俊才走到雷彤彤面前,深深一躬,道:「彤彤,你受委屈了,祁俊有難處,不能如你所願,但必將嚴懲馮小寶。」 book18.org
少莊主過來給她行禮,雷彤彤再不懂事也得給幾分面子。抽抽搭搭只是哭泣,也不叫武順殺人了。 book18.org
祁俊又找過一個當時在場的玄武衛門眾過來問話,那人見寶少爺都不打自招了,也只好將當時情形一五一十道出。 book18.org
祁俊愈聽,面色愈加陰沉。再度返到馮小寶身邊,寒聲道:「馮小寶,你還有何話說。」 book18.org
馮小寶心驚膽戰,想了想確實無可爭辯,又琢磨無論如何得狡理,又想著他爹怎麼還不來救他。 book18.org
正這檔口,就見鍾含真帶著季菲靈和幾個婢女僕婦從內宅方向快步走來。 馮小寶可是知道他爹和鍾含真姦情的,以為來了救星,大嚎大叫道:「夫人啊!救命啊!你兒子要殺了我!他們都要殺了我!」 book18.org
就地一滾,馮小寶灰頭土臉站起身來,不顧狼狽德行,就往鍾含真那邊跑。 武順豈會放過了他,在他身後就是一腳,馮小寶一個狗吃屎摔出一丈開外,頭破血流。 book18.org
這回馮小寶也不起身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book18.org
外面鬧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會沒人稟報夫人。 book18.org
鍾含真就是問訊趕來的,看著馮小寶沒受大害,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了一半。 book18.org
帶著人走了過來,一眼瞧見雷家千金雷彤彤兀自哭泣,心裡明白了五六分,武順如此暴怒,定然是馮小寶又作出了什麼無禮之事。 book18.org
方才有人過來稟報,只說有個自稱飛彪衛千金的女子上門來找武順,被馮小寶帶人拿了,其他並未多言。 book18.org
鍾含真就依著馮小寶平時作為猜出他必有非禮之舉。過去找祁俊問了經過,果然如同她猜得一樣。她暗罵馮小寶無知,雷彤彤也是他能動的。 book18.org
如今她又是武家未過門的媳婦,一個雷震彪就已讓人頭痛,加上一個誰都不服的武開山,這是他自己給他爹找麻煩。 book18.org
鍾含真也沒了主意,她從內心深處也是極度厭惡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無恥之徒,只是礙於馮百川顏面。她不得不為馮小寶開脫,可這實在太難了。 book18.org
鍾含真只好先去安撫雷彤彤,親熱拉住她雙手,好話說盡才讓雷彤彤啼聲稍止。這時,鍾含真也有了對策。「俊兒,依你看,該如何處置馮小寶。」 鍾含真頭一迴向祁俊詢問莊中大事。 book18.org
祁俊拿馮小寶也是沒有辦法,如今這肥豬就成了滾刀肉,仗著他爹的勢力胡作非為。此時若是重罰,只怕立時要和馮百川鬧僵,他玄武衛把控玉湖莊內衛,若是亂了,可不好收場。但雷彤彤身後的飛彪衛更惹不得,祁俊又想拉攏雷震彪。於公於私,都要為雷彤彤出頭,給她一個滿意答覆。思前想後,唯有秉公處置才能安撫雙方。 book18.org
祁俊道:「玉湖莊有玉湖莊的規矩,此事交利劍堂處置為妙。」 book18.org
一句話正中鍾含真下懷,她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是這就把馮小寶押了過去,還是把韓追叫來?」 book18.org
祁俊斬釘截鐵道:「叫來,當著彤彤的面行刑。」 book18.org
轉頭對雷彤彤說道:「彤彤,咱們玉湖莊的規矩,辱及同門妻室,三刀六洞!我叫韓堂主帶人過來,當著你面動刑,你看可好。」 book18.org
鍾含真聽了這話,立時色變,她可沒想到祁俊竟然將這罪名加到馮小寶頭上。 不要以為齊天盛扯旗造反就是義軍,當年他麾下多是盜匪出身,就是採花淫賊也混雜其中。打著替天行道的名號,實則軍紀不嚴,常有侵犯民女事件發生。齊天盛對此惡行責罰並不嚴厲,最多不過毒打一頓。故此玉湖莊傳到祁俊這一代,對於姦淫調戲婦女和所謂壓花窯這些行為處置也不嚴格。今日馮小寶不過輕薄雷彤彤,交到刑堂也就是責上几杖而已。且大棍下去,貓膩甚多,看著皮開肉綻,將養上幾日就能全無大礙。反而有些肉皮上看不見傷痕,實則筋脈已經斷了,不幾日就命喪黃泉。 book18.org
鍾含真也知道韓追是馮百川的人,無論揍馮小寶多少板子都傷不到他,故此給馮小寶安下個輕薄女子的罪名。可祁俊說得卻不一樣,辱及同門妻室這條規矩,便如江湖中三大忌中的勾引二嫂一般,最為人不齒,無論哪裡都是要嚴加懲處。到了齊天盛那裡,這般苟且行為,最是傷害同門義氣,一個不甚就是一場兵變,是以懲罰極為嚴厲。故此玉湖莊這「三刀六洞」可不同尋常,旁的幫會門派或是在腿上連戳三刀,捅出六個對穿窟窿。 book18.org
而玉湖莊,卻要手、腿、身各穿一刀,乃是九死一生之刑。如今祁俊又要當著雷彤彤的面行刑,馮小寶豈不命懸一線。 book18.org
鍾含真不得不勸阻道:「俊兒,彤彤又無大礙,何需動此酷刑?」 book18.org
祁俊道:「爺爺那時留下的規矩,改不得。」 book18.org
鍾含真腦筋飛轉,只好當做不知曉武順與雷彤彤關係,道:「彤彤又並非誰家妻室。怎算得上這條罪名?」 book18.org
祁俊道:「彤彤和武順相好,自然是同門妻室。」 book18.org
鍾含真又道:「可他二人並未成親啊。」 book18.org
祁俊將頭偏向母親,不解地問道:「娘親,你為何如此回護馮小寶。」 祁俊從來沒懷疑過母親和馮百川有染。 book18.org
可是對待馮小寶,鍾含真的所作所為太叫人不可思議了,先是允許馮小寶占他寢室,如今馮小寶犯下大罪,又偏頗回護。 book18.org
娘親這是怎麼了?鍾含真也知道今日多言了,沉一口氣,定了定神道:「我如何回護他了,不過是莊裡規矩,俊兒,你要做莊主了,不能因為武順是你兄弟,你就向著他。將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你來定奪,你總是意氣用事,誰來服你?」 book18.org
明明是鍾含真竭力回護馮小寶,可此她卻倒打一耙,說成了祁俊徇私。她還以為兒子還是個聽話的乖寶寶,這般數說定然能做了他的主。鍾含真想錯了。 祁俊在察覺朱小曼身居武功的那一刻起,就感覺這玉湖莊中藏著太多太多他這個主人都不清楚的秘密,但他明察秋毫的母親,和朱小曼朝夕相處多年,怎麼也分辨不出呢?還有時時出現在母親身旁的馮百川,她二人一主一仆,總是一同出現,可也太不可思議。 book18.org
祁俊不敢猜忌母親,但那種子已經深深埋在了他心底。鍾含真每一次異常舉動,都是一次灌溉。現在母親又如此回護馮小寶,那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 鍾含真的話並非全無道理,並不善於辯論的祁俊也不知該如何反駁。但是他察覺出了不對,絕不可能更改他的心意。 book18.org
祁俊生硬抗拒道:「此事就此定下,絕無更改可能。來人,去傳韓追,叫他帶人過來給馮小寶動刑!」 book18.org
「不成!」鍾含真高聲喝道,她也懂了真怒。 book18.org
不是因為祁俊要對馮小寶動刑,而是因為兒子不聽話了,把她這個母親不放在眼裡了。多年來,她才是執掌玉湖莊的主人。她已經習慣了發下命令,叫人遵循。祁俊在挑戰她的威嚴。 book18.org
母親的威嚴,主人的威嚴。 book18.org
季菲靈看著母子爭執,暗中有了盤算。 book18.org
走上前去,嫣然一笑道:「乾媽,俊哥,還有彤彤,你們聽我說好不好?」 在這裡,她是唯一有能力將這三人都說動的人。 book18.org
「馮小寶那小子確實不是個東西,弄死他也是活該。可是俊哥,你才回莊中,就要大動干戈,只怕叫屬下寒心。我看不如小懲大誡。一則護你威名,二也叫馮小寶曉得當中厲害。此罪可大可小。我看夫人之言不差,調戲輕薄之名最是妥貼。不過懲罰卻要加上一翻。再關他些時日,豈不更好?」 book18.org
季菲靈說話間,左顧右盼,望向祁俊時候,遞了眼色過去。祁俊省得了,便知季菲靈另有謀劃,猶豫一下,道:「既然如此,罷了!不過必然要叫韓追帶人來,就在彤彤面前用刑。」 book18.org
鍾含真見兒子肯聽季菲靈的話,既安心,又難免有些吃味。 book18.org
季菲靈使馮小寶不受重責為她解了憂,可祁俊竟然不聽她這個當娘的話,卻聽一個外人之言,實在叫她心中失落。尤其經過昨夜,鍾含真對這未來的兒媳已經不抱希望。 book18.org
可她也不想想,如今一切惡果都是她親手造成。 book18.org
鍾含真面上不露聲色,點頭道:「如此也好,將馮小寶看押起來,等候發落。叫人,去傳韓追。」 book18.org
利劍堂既為刑堂,立著玉湖莊並不遠,就隱在距玉湖莊不遠一處小村之中,不多時,韓追急急帶人趕到。見過夫人少莊主,立刻對馮小寶用刑。他帶來的刑手,都是精挑細選的老手,早就安排下去,只傷皮肉,不動筋骨。 book18.org
一頓大板打下,只將馮小寶這惡徒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煳。這肥廝最經不得打,就是稍疼痛也要嚎啕大叫,何況這般大刑。悽厲哭號響徹山莊,就連對馮小寶恨之入骨的雷彤彤也為之動容,看到半場,就不敢看了,被季菲靈拉入閨房安慰。 book18.org
一場大刑用過可還不算完。馮小寶又被韓追帶走,送入利劍堂大牢看押百日。 鍾含真、祁俊母子二人並未有一言交談,各自分開。祁俊自是去安撫武順,等得好兄弟稍稍消了火,他才去尋白雅,將一早發生的事情講了。 book18.org
白雅道:「俊哥哥,我看你該走一趟飛彪衛了。」 book18.org
【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19章地獄之門)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01/06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8318 book18.org
要不要嘚瑟幾句呢…… book18.org
其實早發現了一個毛病。打著武俠的名號。到現在一場沒打過。今天偶然間看見百度貼吧,有人提起這個文章,其中有一句話就說起這個問題了。 好吧……第一卷,打鬥估計不會有什麼展示了。後面基本上是鬥心眼……如果能斗的起來的話。做個小劇透,本卷最後,也沒有惡鬥,拼實力,拼氣勢吧。 還有……這是色文,色文,色文啊!肉呢?不好意思,可能少了點……少就少吧……就當是小眾文吧。只能盡力去寫…… book18.org
不過,眾口畢竟難調,要綠的要不綠的,看了各種賞臉看文章的朋友的各種失望,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其實,我也糾結,各種糾結。綠還是不綠,這是一個問題! book18.org
所以,兄弟寫啥德行,各位就湊合看吧…… book18.org
*** *** *** book18.org
「人老啦,誰也不買我的帳啦。雷震彪你就別想……至於小山子……唉,這馬賊出身的莽夫是齊天盛把他從死人堆里拉出來的,除了老齊家的人誰也使喚不動他。」貝九淵口中的小山子,就是武開山,在五大長老中,武開山年歲最幼。 馮百川就坐在貝九淵的身邊,臉上陪著笑,眼中卻滿是不忿。貪得無厭的老棺材瓤子明明是在賣關子,繞來繞去說了一堆廢話,對於他的請求隻字未提。 馮百川既然能上門來,當然有所準備,他手上空空,懷中卻有寶貝,呵呵一笑,道:「貝老,您只需給百川指條明路,百川自會去運作,用不著您再多費心思。這裡有點小意思,還請您老笑納。」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錦盒遞了過去。 book18.org
貝九淵本是還躺在他的躺椅上,半眯著眼睛,傲慢無禮。可見了這錦盒,雙目就睜開了,這個錦盒和他房中百寶格中的錦盒一模一樣,打了開來,一顆顆碧色丹丸赫然入目。貝九淵貪婪神色一閃而過,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道:「百川,你有心了。」 book18.org
馮百川淡然一笑道:「本該早就送來的,只是這東西難求,好不容易才搞到手,這就給您帶來了。您用著可還舒心。」 book18.org
貝九淵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何必要把春桃殺死,這種能讓他稱心的女娃兒可不好找了。他沒有接馮百川的話,提起了馮百川此行的目的,「我們這幾個老傢伙裡面,霍忠那個倔脾氣,比小山子強不了多少。伯亨還有老俞倒是時常走動。不過我這身子骨也不如前了,走上幾步就乏得要命,懶得動彈啦……」 貝九淵點這幾個人都是長老,他話已經說明,張伯亨和俞堅二人他有把握說動。但是此時馮百川開的價還不夠高,不足以讓貝九淵心動。 book18.org
馮百川臉上笑容依舊燦爛,只是一語不發,他等著老狐狸貝九淵繼續要價。 貝九淵見馮百川不開口,猶豫了一下,慾望還是戰勝了顏面。腆著一張老臉道:「老啦,身邊也沒個順心意伺候著的……」 book18.org
馮百川心中暗嘲老東西不知廉恥,不動聲色,問道:「貝老想找個什麼樣的人,百川幫您物色著。」 book18.org
貝九淵很直接:「第一回,在莊上那個女娃兒,我看著倒是不錯,你有辦法嗎?」他心中有人選,可是卻不知道人名。那是他一兩年前,他第一次服用這種丹藥後,將失去多年的感覺又尋了回來,對於能讓他再一次快樂的女人,自然念念不忘。 book18.org
馮百川卻變了顏色,笑得有些勉強。 book18.org
貝九淵道:「怎麼?有難處麼。」 book18.org
馮百川忽然冷笑了一下,眼光一寒,陰沉道:「沒有,當然沒有。您老等著,我今日就把她送上門來。」 book18.org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貝九淵也笑了,笑得很慈祥。他還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貝員外。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這邊一個長老一個統領陰謀算計,深山中也有同樣身份的二人正在交鋒。 武開山這次進山為兒子武順提親並非一帆風順,雷震彪一見他的面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book18.org
武開山昨日過了晌午才離開玉山府,採買禮物又耽擱許久,於是在半途中停在山中村落歇了一宿,今天一早才到得飛彪衛營盤。 book18.org
雷震彪聽聞武開山來了,心中一驚,雖然同屬一門,飛彪衛和五運齋少有來往,今日前來拜訪所為何事呢?無論如何武開山也是長老,迎是要迎上一迎的。不過出門之前,他叫過四個兒子囑咐了一番,若武開山提出為難要求,便旁敲側擊幫雷震彪婉拒。 book18.org
迎出門去,卻見武開山臉上燦笑如花,就連一臉的皺紋都帶著笑色,可不是平日誰都不服那副古板冷麵了。再看他身後五運齋中一干隨從,各個精壯彪悍,但既不提刀也不帶劍,一個個都成了挑擔山夫,大包小包也不知裡面是什麼。 雷震彪直叫古怪,武開山今天是怎麼了? book18.org
就這玉湖莊一脈中,武開山服過誰?見了誰不是擺出一張臭臉?唯獨為了兒子婚事,他可是豁出老臉了。別看武開山對武順非打即罵,動不動大耳刮子就摑了過去,實則極疼這老生獨子,對他嚴厲也是怕他走上歪路。 book18.org
見著武順脾氣隨了自己,年紀不小了還沒個姻緣,也是著急。這番兒子有了意中人,追問之下竟然是先斬後奏,把人家閨女給睡了。他又是生氣,又是歡喜。氣得是兒子不守禮法,喜得是生米成了熟飯,這兒媳婦是娶定了。 book18.org
饒是如此,武開山也不敢怠慢。雷震彪在玉湖莊一脈獨霸一方,脾氣也是又臭又硬,兒子還於理有虧,故此他不得不放下既是前輩,又是長老的身價,笑臉相應。 book18.org
「武長老,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震彪給您見禮了!」雷震彪身材高大,樣貌威猛,虎目鷹鼻,頜下一部虯髯。他聲若洪鐘,健步如風,幾步迎了上去,微一躬身,挽住武開山手臂道:「快請快請,裡面說話。」 book18.org
武開山笑呵呵隨著雷震彪進去了,待有人奉上香茶,寒暄幾句過後,進入了正題,把來意說明。雷震彪傻眼了,寶貝閨女年紀也不小了,他當爹的怎不為婚事發愁,可是惡名在外,誰家也不敢要。大清早的,驟然來了個長老上門提親,饒是他半生精明,也沒能轉過這個彎兒來。 book18.org
「武長老,您不是和震彪玩笑吧?」無論如何,雷震彪都覺得不可思議。 武開山是個直性子,臉上帶著尷尬,訕笑道:「雷統領,我家那小子跟我提得時候,我也懵了,可又聽他說,貴千金也挺樂意。既然孩子們都願意,咱們當長輩的,我看就別再為難他們了。」 book18.org
武開山當然不會直說,我兒子把你閨女睡了,你讓你閨女嫁了吧。可雷震彪卻從武開山面上表情,話里玄機覺出了不對。他劍眉倒豎,虎目圓睜,追問道:「此話怎講?什麼叫我家彤彤也願意?她可從未提過和你兒子相好。兩人如何就在一起了?」 book18.org
「這個……」武開山一時語結,想了想,只好含糊道:「唉,無論如何,反正兩個孩子在一起了,你看這事兒……」 book18.org
不等武開山講完,在旁作陪的雷震彪四個兒子先跳了起來,紛紛怒喝道:「是不是武順欺負我家妹子了?」 book18.org
雷震彪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不但他寵著,四個親哥哥也把妹妹捧上了天,不然如何養得一副刁蠻脾氣。 book18.org
若是旁日,武開山被幾個後生仔這般逼問,早就動了武了,此時他一來有求,二來有愧,只能忍氣吞聲。想了想了,忽然站起身來,對著晚輩雷震彪一躬到地,誠懇道:「雷老弟,此事我兒的確有愧。但武某敢用項尚人頭擔保,我兒性直,絕不會為非作歹。若是令千金是被他強迫,不用你來動手,武某親手斃了他,提他人頭來見你,武某也任你處置。但我兒所講,他與令嬡確是情投意合,還望你應下這門親事。」 book18.org
武開山的一言九鼎和火爆脾氣是同樣出了名的,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雷震彪也不得不信。但他也真坐得住,生生受了武開山這一禮,只是淡淡道:「武長老,不必如此,您老的話,我怎會不信。」又虛按手掌要幾個兒子稍安勿躁,待著武開山重新坐定了,才徐徐道:「兒女姻緣,上天註定,強求也來不得。不過……」話鋒一轉,雷震彪皺起眉頭道:「武長老,您可想過,您與我父平輩而論,令公子可在我家彤彤面前是個長輩,如此胡來,豈不亂了禮法!」 book18.org
武開山聞言大驚,他一個莽夫,一心為了兒子親事歡喜,怎麼想得到這些細枝末節。雷震彪此言當真不假,他武開山輩分擺著,帶著兒子也水漲船高,雷彤彤又怎不算侄女一輩。如今被人道了出來,叫他老臉何在。心中只恨武順胡作非為,氣得身子發顫,又站了起來,憤憤道:「雷統領說得不錯,此事是我兒之過,我這就回去教訓他,定然給你個交代!」跺一跺腳,就要告辭。 book18.org
就見雷震彪也站起身形,哈哈一笑道:「武老哥留步,您和家父不過一處供職,又非結拜兄弟,我看這親倒也結得!」 book18.org
武開山由「長老」變成「老哥」,雷震彪已經應下。天上地下轉了一圈兒,武開山被雷震彪耍弄得暈頭轉向。大眼瞪著雷震彪,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雷震彪道:「小女有幸和令公子結親,也是緣分,震彪當然不會從中作梗。此事暫且定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震彪還要問問彤彤意思,若是不像老哥所講,兩人非是情投意合,武長老只怕還要兌現方才所講,帶了令公子的人頭來。」兩家結親也由不得雷震彪不答應,閨女都跟了人家了,他還有什麼話說。想想武順,也有所耳聞,人品不差,功夫還過得去。又是長老之子,這親結得也不失面子。至於他刁難武開山,也是給他個下馬威,免得這怪脾氣老頭總是耀武揚威,不可一世樣子。也讓他知道,他閨女就算嫁了過去,身後也還有個惹不得的爹在呢。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武開山汗都下來了,他活了一輩子,可還沒這麼狼狽過,一切全是為了兒子。 book18.org
看著武開山如此放低身份,雷震彪也不好再多為難,上前拉住武開山道:「來人,擺酒!我要和我親翁喝上幾杯。」 book18.org
兒女親事就此定下,酒席宴間,同是玉湖莊頭領的兩個親家不免提及現狀,武開山道:「震彪,少莊主歸門的事你肯定知道了,過幾天就是接位的大日子,你怎麼看?」 book18.org
雷震彪道:「武老哥,你如何突然提起此事了?」 book18.org
武開山道:「昨日少莊主到了五運齋了,找我要人,我盡顧著武順的事兒了。也沒多想,就讓下面人去安排,這時候琢磨過來,好像不大對頭啊。」 「哦?此話怎講?」雷震彪不動聲色,等著武開山開口。 book18.org
武開山也不瞞雷震彪,將祁俊歸門之後他所知一切都道了出來,其中自然有馮百川孽子犯上一節。 book18.org
雷震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並不評價馮百川,只是隨著武開山一起痛罵馮小寶無禮。隨後也不再多勸武開山用酒,一餐完了,待武開山告辭時候,只是假意挽留幾句,就放他去了。 book18.org
等雷震彪重回營中,把兒子們都叫到身前,面色凝重,先對長子雷放舟道:「放舟,你這就趕回家去,把你娘、彤彤,還有你媳婦、弟妹們都接進山來,片刻不得耽誤。」又對次子樵山、三子向野,四子司硯道:「從今天起,都警醒著些,我看要有大事發生。」 book18.org
四子雷司硯不解道:「爹,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大事?」 book18.org
在兒子們面前,雷震彪當然無需藏著掖著,便將實情道出:「這些年馮百川到處活動,已經找過我幾次了,想要拉攏咱們雷家。我一直沒理會他,不過我可收到消息,他現在已經收攏不少堂口。如今少莊主回來了,必然要重掌大權,馮百川怎麼可能輕易讓出。」 book18.org
老三雷向野插口道:「這和咱們家有什麼關係,讓他們斗去唄。」 book18.org
雷震彪道:「你懂什麼?亂了起來,說不定我們這一群人就露了出來,官家追過來,全要遭殃。當前的形勢,我估摸著少莊主已經曉得什麼了,不然他不會從五運齋調人。玉湖莊的護衛,一直都是馮百川的人在做。馮百川這人居心歹毒,少莊主這回只怕有的瞧了。」 book18.org
次子雷樵山道:「爹,咱們幫那邊兒?」 book18.org
雷震彪不置可否,道:「看看再說吧。」又道:「幸虧武開山告訴我這個消息,否則還真應變不及。少莊主既然曉得馮百川不軌,只怕要大動干戈了。把他們接進來,護個周全,防著萬一。」 book18.org
兄弟四人這才懂得其中機竅,各自點頭。雷放舟領命去了,剩下哥仨也各安其職。只留下雷震彪一人獨坐沉思。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玉山府中,一處僻靜優雅小院,牆不高也能掩住院內風光,宅不深尤適小家團聚。 book18.org
前院裡一排瓦房算不得氣派,但是修葺得規規整整不見一絲破敗,東西也各有兩排房屋算作廂房。 book18.org
大門後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小路,直通正房。房門前掛些漿洗好的衣物單褥,看著式樣材質,也非貧苦人家用得起的。 book18.org
這是一個標準的小康之家。 book18.org
珍珠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她有她的家,有疼她的丈夫。如今唯一的憾事,就是肚皮太不爭氣,總不能為心愛的人生個胖娃娃出來。 book18.org
除此之外,她又有還有什麼需要憂心的呢? book18.org
也許有,也許就在今日。 book18.org
丈夫隨著少莊主公務去了,昨夜是她婚後第一個獨守春閨的夜晚。有些害怕,有些寂寞,更多的是牽掛,想著他懂不懂得天寒要多加衣服,想著誰會為他去做早飯……可不要再和武順喝酒……少莊主也不要讓他去和人打架…… book18.org
思念的滋味如此難挨,可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book18.org
好在那裡離著還不太遠,好在子玉說過隔幾天就會回來看看,好在俊少說只要忙完了就放子玉回家。 book18.org
丈夫走後,珍珠就緊鎖了大門,百無聊賴的她,只好將布置的溫馨的小家打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塵不染。 book18.org
去收晾乾的床褥衣物的時候,珍珠看了一眼那條單子,前夜與丈夫幾個好兄弟相聚回來後,子玉要了她好幾次,把她弄得美美的,把褥單都弄得濕了大片。別看丈夫表面斯斯文文的,每次到了榻上都是那麼強壯。 book18.org
臉上帶著幸福滿足的笑意,將衣物單褥規整好,正要收到柜子里,忽然聽到有人叩響了大門。 book18.org
「難道子玉回來了?不會吧,這才一天。」青春少婦向大門走去,一面幻想著打開門是丈夫站在門外,給她一個巨大驚喜,一面問道:「誰啊?」 門外沒有人應聲,珍珠嘀咕:「怎麼不說話,難道真是他來嚇唬人家?」到了門邊,又問一聲,還是無人回答。珍珠有些緊張了,這小院子裡,只有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輕易開門。 book18.org
彎下身子,從大門縫隙中看去,珍珠的面色僵住了,她緩緩地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book18.org
門外的人也開口了,那是珍珠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聲音,也是她一生的夢魘。 「珍珠,還不快來開門。」 book18.org
馮百川帶著威嚴的聲音仿佛一道來自地獄的詛咒,嚇得珍珠渾身顫抖,冷汗不住從額頭滴落。 book18.org
「他們還是不會放過我……」淚水模糊了珍珠的雙眼。 book18.org
那時珍珠還是夫人身邊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小婢女,終日忙忙碌碌的,可是因為是在夫人身邊,身份也比哪些粗使丫頭高了許多。 book18.org
作為夫人身邊最近的人,珍珠懂得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就知道,絕不能把馮爺經常去夫人臥房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也包括她的小主子祁俊。她更知道,她也絕不能說出二夫人和思瑩姑娘也是那間臥房的常客。 book18.org
她以為做到這些就足夠了,可是等著俊少離開了家,馮爺就毫無顧忌的搬進了夫人的臥房。他們有時會通宵達旦的一起快樂。 book18.org
作為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珍珠也曾為此心動。她甚至會偷偷跑回房去,把手伸進褲子,揉摸稚嫩的花瓣。 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深夜,夫人和馮爺快樂之後,睡得沉了,馮爺把她喚進了房中。光著身子,挺著他那又粗又長的大東西抱住了她,在她的驚叫聲中,馮爺撕扯下了她的衣服。奪走了她的初吻,揉搓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少女身體。 book18.org
夫人當然被驚醒了,可是她並沒有制止,看了一眼施暴的馮爺,只是冷漠地說道:「百川,你還要糟蹋多少女孩兒。」 book18.org
馮爺笑笑說:「反正我要定珍珠了。」 book18.org
夫人不再說話了,背過了身子。 book18.org
有了夫人的默許,她被扔到了床上。第一次上了夫人的床,第一次和夫人並肩臥著。夫人的身體和她一樣,都是赤裸的。 book18.org
馮百川壓了上來,抱著她剛剛成型的乳房啃咬,吮吸。她還記得那種感覺,痒痒的,有些疼。說不上美好,也不叫她討厭。下面被摸到的時候,她有了感覺,知道自己濕了。馮爺還把她泌出的汁水掏出來給她看,要她舔乾淨他手上的水跡。 book18.org
她只是個小小婢女,被人呼來喚去,逆來順受。於是她自能吃下自己流出的汁液。隨後她就被命令去舔男人的那東西。 book18.org
她還小,她還沒經過人事,不懂得如何侍奉男人。為此,她挨了罵,挨了打,被打了光溜溜的屁股。 book18.org
再接著,馮百川就分開了她的腿,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很害羞,羞得紅了臉,轉過了頭。 book18.org
馮爺要她看著,看著他如何奪走她少女的貞操。 book18.org
她只能去看,看那一根粗長的陽物,一下子刺穿她的身體,把她撕裂,讓她痛苦難忍。 book18.org
那時馮爺好可怕,無情的一次次撞擊她稚嫩的花蕊。 book18.org
好痛……好痛…… book18.org
她悽慘的叫聲讓夫人轉回了身,夫人斥責馮爺,「你輕點,珍珠還是個孩子呢。」 book18.org
馮爺聽了夫人的話,勢子慢了許多,可是下面仍是火辣辣的痛。 book18.org
她哭了。 book18.org
夫人安慰她說:「女孩第一次都這樣的,下次你就舒服了。」 book18.org
還會有下一次,她不敢想了,這一次足以讓她畏懼。 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當然會有第二次。夫人沒騙她,第二次真的很舒服了。此後,她也有幸能和夫人同席共振了。 book18.org
她學會了很多,學會了給馮爺推屁股,學會了給夫人舔花瓣,學會了如何讓男人舒服,學會了「大雞巴、小騷屄」的浪叫,床上的一切她都會了。 床上有時會擠很多人,有二夫人,有思瑩姑娘,還有一些和她一樣的婢女丫鬟。但男人總是只有馮爺一個,她們相互揉搓乳房,相互舔舐下體,一起爭搶吞下馮爺的肉棒,並排岔開腿讓馮爺肏干,有時疊起身體撅著屁股,等待馮爺臨幸。 book18.org
那時她覺得很幸福,她嘗到雲雨的滋味,很美,很快樂。 book18.org
但是好景不長,馮爺的公子來了,寶少爺幾乎可以享用馮爺除了夫人外的所有女人。她只是個婢女,隨時可以被人送出。 book18.org
第一次遇到寶少爺,她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只因為她心裡想著的是馮爺,不願再和第二個男人交合。寶少爺就瘋狂地毆打她,在她遍體鱗傷的時候還要在她身上發泄獸慾。 book18.org
傷愈之後,她向馮爺抱怨,換來的又是一記耳光。她這才清醒,原來,沒有人把她當作人看,她只不過是個玩物。 book18.org
服侍寶少爺只是噩夢的開始,此後的命運更加悲苦。地獄的大門已經敞開了,是夫人和馮爺親手把她推下去的。 book18.org
一人服侍兩個男人已經是常事,一群婢女丫鬟和幾個粗魯莽漢群奸群宿不再稀奇。更可怕的是,有時馮爺會讓幾個男人輪姦她,身上所有洞孔都被插滿。手中也要握住男人肉棒擼動,雙乳喂給不同的男人吮吸。 book18.org
那時她絕望了,她雖然沒讀過什麼書,可是也知道女人不該這樣的。哪怕是最下等的妓院裡面的婊子,也不會像她這樣下賤。 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更可怕的人。那只是一個人,一個老人。 book18.org
馮爺在要她服侍這個老人之前,讓二夫人檢視過她的身體,尤其是下面,二夫人給出的評價是「這小賤人而被這麼多人肏過了,還挺嫩的,送給老東西沒問題。」馮爺交代,一定要仔細伺候,否則就殺了她。 book18.org
然後她就看到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和善的老人在她脫下衣衫後,就露出了可怕的一面。老人的力量很大,掐得她的乳房一片烏青。老人去觸碰她的下體,可是卻不是她的蜜唇,而是一縷一縷的將她的陰毛扯下。 book18.org
老人把手指插入她的身體,從一根,到兩根……直到整個手掌,她的下身被撕裂了,留了好多血。老人哈哈大笑,說:「這回像個沒開苞的黃花閨女了。」 她忍著疼痛趴伏在了老人身下,含吮了近一個時辰那根死氣沉沉的肉棒,才讓他有了起色。躺在床上,讓老人進入,除了疼痛,毫無快感。老人很不滿意她的表現,掐住了了她的喉嚨,幾乎將她掐死。看著她瀕死的掙扎,老人眼中露出了驚嘆的目光。 book18.org
掙扎在死亡的邊緣,她完全不知老人是何時結束的。 book18.org
事畢之後,老人揉著她的乳房,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很好。」 老人離開了,她哭成了淚人。 book18.org
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她也有快樂的時候。小主子的好兄弟,申子玉時常會到內宅來給夫人問安,他生得好俊,每次子玉來夫人這裡時,她就會想出許多藉口留在夫人身邊。 book18.org
那次夫人壽宴,子玉也回來了,他吃醉了。夫人要她和另個姐妹扶子玉去外面的客房,她就去了。把子玉放在床上,她忽然有了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 她支開了姐妹,獨自一人和心中暗戀的俊男獨處。 book18.org
看了又看子玉那張俊美的臉頰,她終於忍不住了,她這身體給誰又不是給呢,此生能何心愛的人共度一宵,死也無憾。 book18.org
脫去了衣衫,偎到了愛郎懷中,把他的手拉到了胸脯上,他果然迷迷糊糊地動了。看不出來,他的東西也很大。從他笨拙的樣子可以想像,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book18.org
他很快就不行了,軟倒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這一次雖然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那般淋漓暢快,可是她的心裡是甜蜜的。她不敢久留,這一次足夠她回味一生。但是就在她將要離開的時候,頭腦中閃過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 book18.org
她咬破了手指,將鮮血塗在床單上和他軟去的肉棒上。 book18.org
忐忑不安過了一夜,她不知未來會如何,但是這個險值得去冒。 book18.org
她沒有看錯子玉,第二天一早,子玉就來找她:「昨夜是你?」 book18.org
「你會帶我走麼?」她欺騙心愛的人,內心無比愧疚。 book18.org
「和我去見夫人。」子玉牽著她的手,去拜見夫人。 book18.org
「子玉每次來給夫人問安的時候,也是想見見珍珠。」明知子玉在說謊,珍珠也激動萬分,這個男人為了責任肯欺騙他一向尊重的夫人,值得她託付終身。 可是她卻配不上他了,「以後一定千倍萬倍的報答他,對他好。否則便連豬狗也不如了……」她暗中發誓。 book18.org
夫人猶豫許久後,答應了子玉。子玉走了,再來的時候,也會帶她一起走。 被一次次地警告過後,也遭到了馮百川和他家那頭肥豬的肆意欺凌侮辱,她忍了下來,只盼著新生的到來。 book18.org
痛苦的日子結束了。她做了他的新娘。新婚之夜,他極盡溫柔,小心翼翼地呵護她,她第一次知道,做女人竟然如此幸福。 book18.org
她也想讓他更加快樂,可是她不敢,怕她嫻熟的技巧暴露出過往不堪的經歷。 婚後的日子平淡卻是甜蜜,她不知道丈夫是否真的愛她,但至少她知道丈夫在乎她,他會與她分享除了關於他生父的每一件事,在她面前從無任何秘密。丈夫心疼她,忙碌了一天也肯陪她一起做家務。丈夫關心她,總是會買下她喜歡的那些服飾,和沒用的小玩意兒。丈夫在意她,願意在她身上揮灑汗水,播下種子,卻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 book18.org
她能做什麼呢?除了想盡辦法,燒出各種可口的菜肴讓丈夫滿意,就是把這個小家歸整的井井有條,打掃地乾乾淨淨。 book18.org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book18.org
丈夫離開家的第二天,惡魔就又找上門來了。 book18.org
珍珠眼前的那道熟悉的家門,已經變成了通向地獄的大門……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