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20章明珠暗投)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01/08發表於:會所/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6349 book18.org
門是珍珠自己打開的,這道門根本攔不住馮百川這樣的人。 book18.org
「小珍珠,好久不見了。」馮百川打量著這個已經嫁作人婦的昔日玩物,臉上露出了淫邪笑容。 book18.org
以他的身份,親自來找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大跌身價。可是此番入玉山府沒曾帶了人來,又不想大張旗鼓差使其他堂口的人手,以免風聲泄露出去。 他對申子玉還是有些顧忌,雖然這個年輕人毫無背景,可是他畢竟是祁俊的好友,在能完全掌控玉湖莊前,還不能和祁俊撕破了臉。 book18.org
貝九淵一提,他就知道老淫蟲點名的是珍珠。他也曾猶豫過,不過既然申子玉身在莊中,家裡肯定就顧不上了。正好給了他這個機會,無論如何要先取得貝九淵更大支持再說。 book18.org
珍珠看到馮百川的色相,已是膽戰心驚,淚水模糊了雙眼。她已然意識到,美好的日子已經離她遠去,從此就要再入深淵。 book18.org
珍珠從心底懼怕這個將她處女之身奪走,知道她一切不堪往事的男人。 她顫抖著應道:「馮爺,您……」後面的話,珍珠說不下去了,馮百川已經用充滿淫邪慾火的目光盯住了她。珍珠低下了頭。 book18.org
馮百川伸出了二指,端起珍珠的下頜,又端詳起珍珠的面頰。這個曾經被他數次玩弄,又隨手丟給下人的小丫鬟的確有幾分姿色,否則也不會送給他極為重視的貝九淵玩弄。 book18.org
一年不見,珍珠出落的愈發水亮,被愛情滋潤過的圓圓臉蛋白皙紅潤,小巧玲瓏的身材變得凹凸有致,更加豐滿。 book18.org
馮百川忽然覺得沒有白來,在將珍珠獻給貝九淵之前,他也可以再享用一次人婦的身體。 book18.org
馮百川輕佻道:「小珍珠,一年不見,你可又變俊俏了。」左右踅摸踅摸,又道:「看來日子過得挺舒心的,是不是把我這主子都忘了?」 book18.org
珍珠顫聲道:「珍珠不敢,珍珠怎麼會忘了馮爺。」 book18.org
「那還不請我進去!」馮百川突然厲聲呵斥。珍珠被嚇得一顫,卻並不敢讓馮百川更進一步,因為她知道,馮百川進了她的家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珍珠當然攔不住馮百川,又被他威嚇一句,便順順服服將他請了進去。回眸望一眼大門,她垂著淚,顫巍巍地將大門關緊。 book18.org
馮百川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和子玉的床上,雙目肆無忌憚地在珍珠胸腹間遊走。 在這淫徒面前,珍珠仿佛是赤裸的,僅是那邪色目光就已經將珍珠的衣衫剝光了。 book18.org
珍珠垂著手,明知不能,又幻想馮百川能大發慈悲,放她一條生路。 「小珍珠……」馮百川開口了。 book18.org
不等他把話說出口,珍珠突然跪在了他的面前,垂淚道:「馮爺,奴婢已經嫁人了,奴婢也從來不曾說過什麼。求馮爺放過奴婢吧……」一面說一面已是泣不成聲。 book18.org
馮百川微微一笑,故作和藹道:「珍珠,幹嘛這個樣子。我又不把你怎麼樣,你還就哭了。這不是許久不見你,來看看你麼……過來坐我身邊,你我主僕敘敘舊。」 book18.org
在珍珠家中,馮百川仍是主人派頭,命令女主人來他身邊就坐。珍珠當然不會被馮百川這般裝模做樣欺騙,只是跪地啼哭。這可惹了馮百川不快,惡聲道:「叫你過來,聽見沒有?不要給臉不要臉。」 book18.org
珍珠被他淫威壓迫已久,見了馮百川發威,本能地心生懼意。咬著牙站起了身,坐在了馮百川身旁。 book18.org
馮百川臉上又露了笑,「小珍珠,你怕個什麼,我又不吃了你,你我主僕二人敘敘舊,親近親近,多好……」說著將手放到珍珠腿上。珍珠如遭蛇咬,嬌軀巨震,嬌呼道:「不要!」 book18.org
「不要什麼?」馮百川裝作不懂,一隻大手在珍珠腿上摩挲。曾經無數次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小婢女,如今已經嫁作人婦。比之當年的青澀,又多了幾分成熟風韻。欲拒不能,嬌羞屈辱的模樣比當年任取任求更加叫人動心。 book18.org
珍珠只是坐定不動,泣聲道:「馮爺,奴婢真的不能了。求您放過珍珠。珍珠來世情願當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book18.org
馮百川鐵石心腸,哪管珍珠哀哀悲求。忽地身手一攬,將珍珠抱入懷中,哈哈笑道:「玩玩也掉不了一塊肉,你還怕個什麼?又不是沒被爺肏過!」淫手已然攀上珍珠嬌挺豐胸,大手揉搓。厚唇也拱了上去,追吻珍珠櫻唇。 book18.org
珍珠情知今日在劫難逃,可仍舊做著最後的,無力的抗爭。她推拒著馮百川將她箍得越來越緊的手臂,搖晃著螓首躲避馮百川親吻,羞憤難抑地哀求道:「馮爺……奴婢已然嫁人,求您……不可以了!」 book18.org
馮百川惡狠狠道:「在爺面前,你還敢說不?」一把扯開珍珠衣襟,淫手伸了進去,粗暴地抓住珍珠雪乳,來回抓揉。 book18.org
無論氣勢還是體力,珍珠只是馮百川砧板上一塊肥肉。嬌柔的少婦在狂暴武夫面前,太弱小了。羞人的乳房又一次落入了馮百川的魔手,珍珠嬌軀巨震,美眸含羞緊閉,卻擋不住眼角淚水噴涌,兩片朱唇不住微顫,銀牙緊緊咬合。 在強大的對手面前,珍珠除了逆來順受,還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馮百川要得可不是一具行屍走肉,他更喜少婦欲拒還迎,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他不再粗魯,握著珍珠乳房的手變得溫柔,輕輕在珍珠乳暈上划著圈,時不時勾弄一下小巧的乳尖。奸笑道:「小珍珠,這才對,聽話,爺爽了,也讓你欲死欲仙,要是不聽話,你知道後果的。」 book18.org
珍珠不敢不聽馮百川的話,可她也絕不會配合這個淫魔。忍著嬌羞,默默承受著馮百川越來越肆無忌憚地騷擾和,敏感的乳尖在淫徒高超的挑逗技巧下變得挺立。因憤怒漲紅的嬌靨,愈加紅潤,那已是被撩撥起情慾後,難以自持的嬌紅。 book18.org
內心的抗拒難敵身體的誠實,乳尖的瘙癢撥動珍珠悸動的心弦。她越是想要將那陣若有若無得舒爽壓制,快意就來得越甚。單純的丈夫雖然很強,可是論起調情手段,怎麼及得上馮百川這種色中色魔。他的手還在繼續,強力地打開了珍珠的衣襟,扯掉了肚兜,讓一對噴香美乳暴露在空氣之中,雪白的乳肉在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嫣紅蓓蕾勃發挺立。 book18.org
馮百川面有得色,戲謔的眼神中毫無遮掩露出嘲弄目光,「乳頭可都硬了,怎麼這麼快?是不是你男人玩不爽你?」 book18.org
珍珠不語,強烈的羞恥使她身體酥軟,勉力支撐著,儘量不讓自己軟倒在色魔懷中。馮百川手上功夫不停,他淫笑著,用粗糙的掌心來回摩挲珍珠稚嫩蓓蕾,掌心的熱力從胸前穿入身體,燒的珍珠芳心大亂。而馮百川又在她而那邊一句一句地誘導著少婦墮落屈服:「又不是沒玩過,肏一肏,穿上褲子,你還是人家老婆,我又不要把你帶走。」 book18.org
這似乎是一線光明,讓珍珠看到了希望。如果馮百川只是偶爾騷擾她這一次,她和子玉以後是不是還是可以做一對甜蜜鴛鴦。一面是背叛的羞恥恐慌,一面是身體的燥熱不安。珍珠迷茫了,她不想背叛子玉,更想保住這個家。 book18.org
馮百川軟硬兼施,剛剛給了珍珠希望,又兇狠威脅道:「反正今天爺是肏定了你,你反抗也就是多受罪而已。說不定爺心裡不爽了,把你帶到申子玉面前,當著他面肏你,我看他還能怎麼樣。」說著揉搓珍珠美乳的淫手忽然下沉,一掌按在了股間,隔著褲子按壓珍珠脹鼓鼓的肉屄。 book18.org
「不要!」珍珠羞叫,她不是不讓馮百川住手,而是懼怕馮百川那句威脅言辭。久在馮百川身側,她知道馮百川有多淫邪,在玉湖莊中他能一手遮天,即便丈夫武功再強,也鬥不過這奸惡之徒。 book18.org
「又說不要?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想來點刺激的對不對?」馮百川猙獰邪笑,手掌用力將珍珠腿間布料擠壓,肉穴形狀都顯了出來。馮百川手指勾划著若隱若現的溝壑,又道:「明日我就把你弄到莊上去,讓申子玉看看他的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到底是怎麼叫的。」 book18.org
「馮爺……」珍珠恐懼地哀求馮百川,羞赧委屈地道:「奴婢不是……奴婢願意……」 book18.org
「願意什麼?」揉摸在珍珠股間的淫手更加用力,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珍珠桃園幽谷的柔軟。馮百川眼中邪光大盛,伸出長舌在珍珠白嫩的臉上添了一口。 「願意和馮爺好,只是求您,不要告訴子玉。」珍珠屈辱地說出了她最後的底線。 book18.org
馮百川眼睛一斜,道:「這麼說,我的話你都聽了?」 book18.org
珍珠貝齒咬住一點唇皮,沉默片刻才艱難點頭道:「聽。」 book18.org
「脫了。」珍珠下了床,在馮百川目光注視下,一件一件將衣衫緩緩褪下,赤裸著嬌軀,手捂腿間私處,羞不自勝。 book18.org
馮百川再度審視這具曾被他無數次玩弄過得美好肉體,眼前又是一亮,少婦酮體果然比青澀少女更加誘人,雪乳高聳,腰肢婀娜,玉臀圓潤,美腿豐腴。 上下打量一番,將赤裸少婦看得心中惶恐,羞愧難當。馮百川手指勾勾,命令道:「過來,讓我摸摸。」 book18.org
少婦不敢抬頭,輕輕上前一步,眼看著馮百川的手將她護在私處的手挪開,探入胯間。珍珠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嗯……」珍珠不由自主的嬌吟出聲。這個昔日的主人,太熟悉她的身體,每一處敏感所在,都被他把玩過無數次。那隻淫手一上來就就捏住了櫻豆挑弄,酥麻異感頓時灌入雙腿,讓她雙腿覺得酸酸的,軟軟的。玉腿一下子繃得筆直,又不能自已的微微顫抖。 book18.org
那淫手又得以更近一步,整個手掌插進珍珠腿間。蓋在肉唇上,用掌心火力熨帖嬌柔蜜唇,從後到前摸索一遍,最後又是勾弄珍珠肉蒂,可叫珍珠情火愈升,股間也濕潤了。 book18.org
珍珠暗恨自己太不爭氣,偏偏馮百川這時還要羞辱於她,「抬起頭來,看著我!」馮百川冰冷的聲音命令屈辱少婦抬頭,正視正在玩弄她的男人。 珍珠不得不從,微抬螓首,羞啟雙眸。羞紅香腮畔還掛著淚痕,淚眼婆娑的明眸微微泛紅,蒙著水汽幽怨目光中又帶著幾分嬌羞和一絲迷離,更讓少婦顯得楚楚可憐。 book18.org
馮百川撫弄著珍珠肉唇,身子往前探了探,二目對視,口息相聞,淫淫笑道:「還裝著不願意?你來說說,怎麼這就濕了?」 book18.org
珍珠哪敢答話,只是默默承受著馮百川侵襲下體。馮百川並不放過珍珠,忽然手上加力,在珍珠柔嫩櫻豆上用力一掐,怪笑道:「不說話,你就不怕我把你這浪屄玩爛,看看你怎麼和申子玉交代。」 book18.org
一提丈夫,珍珠可不敢執拗了。股間那一下重手也是疼痛,嬌呼一聲後,珍珠不得不委屈答道:「爺摸得舒服,這就濕了。」 book18.org
馮百川嘿嘿一笑,道:「小珍珠,你還真懂事。」說著,拉過珍珠將她抱坐在腿上,兩隻手一手揉著豐胸,一手扣著胯間。舔舐著珍珠的耳垂,道:「懂事就好,爺也不是時常來玉山府中,來了也不見得有空來找你。偶爾玩一玩,申子玉不會知道的。你讓爺爽了,你也享受了。何樂而不為呢?」 book18.org
珍珠被馮百川挑得興起,也被他這話所迷惑,暗中道:「若是能將秘密保住不外泄,就被他占些便宜去,也好過失去子玉。」心念動搖,眼目中淒涼神色稍退,偷瞟一眼馮百川,也不知該不該信他。可此時也由不得她不從了,終是要被姦淫,結果如何全不能由她做主。配合奸人幾分,或可勉強苟安,撕破麵皮,只怕真要萬劫不復。 book18.org
前思後想,百般猶豫,珍珠還是服輸了。將溫度漸漸升起的玉體向馮百川寬廣胸膛中挨了幾分,唯唯諾諾道:「馮爺,您保證不叫子玉知道,奴婢就好好伺候您。」 book18.org
「那就看你表現了……」馮百川不置可否,應付一句就親上了珍珠小嘴。珍珠一心將私情遮掩,橫下了心,不再矜持做作,輕啟朱唇,丁香小舌遞了過去,讓馮百川盡情吮吸她口中香津。 book18.org
馮百川可知珍珠是服帖了,更加變本加厲得把玩少婦豐腴嬌軀,乳兒被揉搓地愈加渾圓碩大,香胯也有汩汩愛露冒出。他胯下男根已然硬脹,可被珍珠肥臀壓得不得抬頭,好不難受。親了一陣就將珍珠推開,色笑道:「是不是該伺候伺候爺了?」 book18.org
「嗯……」珍珠亦是不再扭捏,嬌羞之心一時不能全退,她也兀自壓下,只將當年淫浪騷媚一面顯了出來。美眸仍然閃爍,卻道:「爺,讓奴婢伺候您的大雞巴,求馮爺賞賜給奴婢。」昔日奴顏又現,只為求得一時苟安。申子玉也從未嘗過的口唇妙技,這時就要再送給曾經的主人。 book18.org
馮百川迫得人婦屈膝,心中大樂。也不說話,傲然仰頭,展開雙臂。珍珠伺候馮百川慣了,懂他脾性,這是要她去服侍寬衣了。默默解開了馮百川腰帶,有爬上了屬於她和丈夫的擁有的床榻,溫柔小心地將馮百川衣衫剝下。 book18.org
這時,珍珠又成了馮百川的奴婢。懂得伺候人的奴婢,懂得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奴婢。 book18.org
上衣除去,珍珠跪伏在了床邊,翹起圓潤的屁股,晃著豐滿的乳房,螓首從馮百川腋下穿過,伸出香舌舔吻男人的乳頭。馮百川極是受用珍珠香舌靈巧溫柔的舔舐,陣陣酥癢叫他心癢難耐。一手撫上了珍珠香臀,揉摸兩把滑膩雪臀,粗指勾過稚嫩菊蕾,順著溝壑滑落股間,摸到了濕答答羞人秘處,一根手指撥開了肥膩肉唇,輕柔起肉屄裡頭嬌柔嫩肉,手指沾滿粘膩愛露,享受著肉屄淺處的溫暖濕滑。 book18.org
另一手,也探到了珍珠胸口,將兩枚倒垂的雪乳托在掌中,時輕時重地揉搓撫弄。「珍珠,你的奶子可比以前大了。申子玉揉的?」 book18.org
兩處敏感地方被男人玩弄,珍珠身子愈加火熱。驟然又聽到淫徒提起她心愛丈夫,羞澀愧疚之心又被喚醒,讓她答也不是,不答又不敢,為難之時忽覺得肉屄裡面那根手指又進一步,力量大了,在花徑中不徐不疾地抽插起來。 她本能地輕哼出聲,繞著馮百川乳頭打轉的舌尖也慢了,等著馮百川追問:「問你呢?怎麼不說話?」 book18.org
「啊……」股間異樣讓珍珠忽覺得肉屄外頭絲絲酸癢,似是解渴,但深處卻更加空虛,不由嬌吟一聲,才輕輕喘息道:「是……」珍珠只能答是,她心知肚明馮百川要的是什麼答案。無奈之中,她只能順從這個無恥之徒。 book18.org
馮百川要來了滿意答案,從珍珠私處抽出手指,隨手滿手淫液抹在珍珠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拍,道:「給我揉揉。」 book18.org
珍珠會意,賣力盡心舔弄男人乳頭了的同時。一手扶住馮百川腰間,一手解開他的褲帶。幫著他鬆了褲子,柔弱無骨的嫩滑小手鑽了進去。在高高聳起的胯間帳篷中,玉手擒到了那條粗硬的肉棒,溫柔輕緩地撫弄。 book18.org
珍珠吐出馮百川乳頭,順著他胸前厚肉舔了上去,在馮百川頜下舔了一口,媚聲道:「馮爺,都好硬了,能賞賜給奴婢吃麼?」珍珠勉力送出痴迷嫵媚目光。 book18.org
她要討好馮百川,用最卑微的姿態,最下賤地服侍,換得他滿意,換得他快樂。 book18.org
換來自己的苟安。 book18.org
馮百川果然受用,並不刁難珍珠,由著她將褲子褪下,放出一條粗長男根,直翹翹耀武揚威挺立。故意聳了聳,對珍珠道:「爺這根雞巴,比申子玉如何?」 book18.org
這條將珍珠處女之身奪去,在她體中無數次穿梭的陽具,的確是珍珠所見過最壯實的。丈夫的陽物雖然也是十分雄偉,仍舊比馮百川細了些許。可是珍珠在嘗過兩情相悅的歡好之後,更知道極致的美妙並非是一時肉慾的釋放。她經過許多男人,見過許多陽物,甚至被一根接一根地進入過身體。可是在高潮過後,只剩下空虛和悲傷,只有和子玉在一起時,她才能感受到心的滿足。 book18.org
馮百川的陽物粗大猙獰,帶給過她許多快樂,可也正是這條陽具的主人將她一生盡毀。她恨這條東西,也恨這條東西的主人,但她不能說,不能表現,只能違心應承。 book18.org
「馮爺的大雞巴最好,奴婢最愛。」珍珠不願將這個無恥之徒和丈夫比較,她只是說這是最愛。這句話的確騙過了馮百川,拉住珍珠秀髮,按了下去,「還不快吃。」 book18.org
珍珠檀口大開,熟練地用香舌掃過了圓滾滾龜首,繞著敏感肉楞轉了一圈,這才大口將一整條肉莖吞入口中。 book18.org
龜首直抵喉間,珍珠並無不適,她早就習慣這種深喉抽送,哪怕馮百川狠壓她螓首不放,也不過憋氣胸悶,放了開來,她依舊能吞吐自如。這就是珍珠,在主子面前,她不過一個性奴而已。 book18.org
黝黑粗大肉棒在櫻唇間進進出出,晶瑩閃爍處全是珍珠口中香唾,粘粘膩膩順著珍珠香腮粉頜低垂落地。哧溜哧溜的舔吃聲響,仿佛是在吞吐世間珍饈,珍珠為奸徒奉上了丈夫也從未享受過得高超口技。 book18.org
已經許久不曾含吻過男根了,幾番進出也讓珍珠覺得香腮有些酸軟。可她心中在想,對個外人如此下作,卻從不曾讓子玉舒服享受。待他回來,定然也要這般伺候他。可若他嫌棄自己太過淫蕩怎麼辦?眼中閃過一絲自嘲,本就是個淫賤女子,還要裝個三貞九烈,實在無恥下賤。只要讓丈夫舒心,便是生平唯一所願。 book18.org
可此時,她口中含著的卻是另一個人的醜陋陽具。珍珠不敢再去想申子玉了,她怕真的一個忍不住,就要作出得罪馮百川的不智之舉。她只好把自己當作昔日奴婢,竭力討好主人。一時將自己羞恥之心掩下,努力去回思當時在馮百川身下浪態,漸漸迷離,全心投入這背德交歡之中。 book18.org
馮百川看得珍珠精心仔細,也是大為暢懷。這小少婦雖然曾是他玩弄過千萬遍的一個小小奴婢。可她現在畢竟是祁俊摯友嬌妻,身份已經今非昔比。等要她伺候時,她仍舊還不得不曲意逢迎。雖然身下只是個弱質女子,他亦有征服快意。 book18.org
更覺得接手玉湖山莊不過時日問題而已,這山莊中所有人早晚都要臣服在他腳下。 book18.org
胯下男根硬挺如鐵,興致更昂,迫不及待就將珍珠拉起,抱住柔軟火熱嬌軀滾在了床上。他並不計較珍珠檀口剛剛吻過他下體陽物,箍緊她美背香肩,又是一記長吻。一雙色手也是忙上忙下,將珍珠玉乳嬌臀,美腿香胯揉搓地暈紅一片,股間汁液淋漓膩手。 book18.org
直到將美少婦親得透不過氣來,才將她放開。手捻著珍珠被蜜液打濕的烏黑體毛,色迷迷道:「珍珠,你很懂事,還是那麼討人喜啊。」 book18.org
此時珍珠被馮百川親得喘息難定,又被他上下其手挑弄得心頭火起,終是被情慾屈服。雙眼中再無悲戚羞意,只換了春色迷離,一雙玉手搭在馮百川身後,纖纖玉指勾畫著他背脊上兩道肩胛骨痕,胸前一對玉乳抵著馮百川厚實胸脯,小腹緊貼著粗硬男根,將那陽具翻了上去,夾在二人身體中間。兩條豐腴的美腿也不再夾緊,和馮百川的腿糾纏在一起,任憑被挑逗出來的體液淋撒在馮百川毛腿之上。 book18.org
她春意昂然熱切回應:「爺,只要您不叫奴婢難做。奴婢自然聽爺的話……」 「什麼話都聽嗎?」馮百川手指塞進兩人緊緊貼合地下體,再度揉上了蜜唇。 「嗯……」珍珠嬌聲呻吟,痴迷道:「爺不就是想肏奴婢,肏進來就是了……」 book18.org
「哈哈哈……」馮百川長笑一聲,壓珍珠在身下,將她兩腿八字大開,挺起爆硬男根,猛然壓下高壯身軀,刺入珍珠水汁淋漓肉洞。那火燙巨大肉棒一入珍珠體內,珍珠便是一聲長吟。肉穴被撐開的微微苦楚,壓不下身體被充實的暢美。 book18.org
雙腿更覺酸軟無力,若不是被馮百川死死把住,立時就要垂了下來,只好將腳尖彎彎勾起,無用地對抗著酥酸脹癢。 book18.org
馮百川不等珍珠適應,隨即抬臀,龜首肉楞刮過嫩肉,又叫珍珠一陣嬌顫,呻吟道:「爺,爺,慢一些,奴婢受不了啊……」 book18.org
馮百川奸笑道:「好久不嘗爺這大雞巴,只怕申子玉喂不飽你吧?」問著令人恥辱的問題,肉莖又一次沉入,抵著珍珠最深處花心旋轉研磨。絲絲細微疼痛中,珍珠嬌柔花蕊也覺得陣陣酥酸。那巨大強力的龜首,擠開了珍珠花心爽處,叫她身體愈加膨脹,仿佛飛起。 book18.org
「啊……不……」珍珠無力地嬌吟,雙手撫在馮百川厚實胸膛,蹙著眉頭,擰起秀美五官,香舌頂在貝齒之間,不堪承歡,欲拒還迎,嬌羞迷人,楚楚可憐。 book18.org
馮百川看得獸性打發,提臀深入,反覆幾次猛送輕抽。龜首砸在花心深處,肉楞刮過肉壁,陣陣酥麻體感一浪又一浪襲邊少婦全身,可把珍珠弄得欲死欲仙,浪液淫汁止不住地從花心中湧出。 book18.org
隨著馮百川猛力肏干,珍珠一身雪白細肉,盪起層層乳波肉浪。美乳搖晃,螓首亂擺,三千青絲紛亂飛舞。馮百川騰出一隻手來,扭住起伏玉峰,嘿嘿笑道:「不什麼?是不想爺肏你了麼?」 book18.org
「啊……不……」珍珠擺動螓首,回應如先前無二。馮百川又挺動幾下巨根,暴戾道:「還敢說不?」 book18.org
這幾下猛插,可讓珍珠再難堅忍,開啟朱唇,不顧一切叫道:「是爺雞巴大,奴婢受不住。爺……肏奴婢……」 book18.org
珍珠來求,馮百川又不動了,一臉漠然,戲謔道:「你可還沒說申子玉喂不喂得飽你呢。」 book18.org
珍珠被馮百川一番抽送,勾起春情慾火,一時不能暢快,又不願辱及夫君。 用被放開的一條腿勾住了馮百川肥大屁股,極盡全力卻無濟於事地盼他再入深處,舉起痴迷目色,嬌嗲甜聲道:「好爺,用你大雞巴來肏奴婢啊,奴婢想要……」 book18.org
馮百川肉莖被抽到珍珠口上,渾圓碩大龜首將一個小小肉洞大大撐開,既不抽離也不送入,撐在珍珠身上巋然不動。臉上掛著淺淺邪笑,目中帶著嘲弄神色,撇著嘴道:「小珍珠,爺問你的話,你可還不曾說呢。到底是是誰乾得你爽?」 「是……馮爺……」珍珠一則屈於馮百川久來淫威,二也是情火高升,意亂情迷,被他逼問不由自主將夫君出賣。可馮百川仍舊不放過珍珠,還是挺立不懂,又道:「是不是你男人喂不飽你,你才要爺來肏?」 book18.org
前番說過一次,這次也不難開口了,珍珠帶了既心中羞澀又身體酥癢,又恨自己太不爭氣,又盼能早得肉棒入體解渴,挺起小腹自己送上美屄,帶了哭腔,顫聲道:「是,馮爺說得是,是我男人喂不飽我,求馮爺肏我。」 book18.org
馮百川這才樂顛顛將肉莖插入珍珠深處,可他這次並不那般急躁,力道雖重,勢子卻慢。輕輕抽著,緩緩送著。漫不經心地和珍珠聊起閒話:「申子玉多長時間肏你一次?」 book18.org
「唔……馮爺……」珍珠配合著挺送小腹,讓那本就能夠及底的肉棒愈加深入,扭著豐滿美好的屁股,用花心在龜首上研磨,讓敏感嬌弱的花心更久親吻在龜首上,獲得更大的快感和舒爽。她可以在馮百川面前展示騷浪一面,可是一提及和丈夫房事,卻羞於開口。 book18.org
馮百川並不心急,笑呵呵地一面抽送肉莖,一面伸手又在珍珠身上上下其手,揉揉美乳,捏捏嬌蕾。興致起了,又俯下身去,親個嘴,吃個奶。但口中一有空閒,就絕不饒過珍珠,一步步誘導珍珠講出難以啟齒的話兒。 book18.org
「怕個什麼,都插你屄里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再說你也不是就讓我一個干過?申子玉不知道吧,你那小浪屄可是不知放過多少根雞巴進去過呢。」 「啊……啊……」巨大的恥辱感不但沒能讓珍珠情慾稍退,反而更加激起她的春情。不堪的往事被馮百川提起,仿佛讓珍珠又回到了那段迷亂的歲月。一絲不掛的將美體暴露在外,沒有冰冷的感覺,只有渾身慾火將她燒得遍體紅潤。幾個男人圍著她,淫笑著,將邪惡的淫手伸向她,狂暴地揉搓她的乳房,粗魯地摳挖她的下體。 book18.org
被男人進入的時候,下體已經是濕的一塌糊塗,無論多大都能順滑進入。這還不算,男人們把她掀翻在地,後庭也被插了進去。兩根肉棒在體中爭搶穿梭,沒有羞恥,只有快感,她會聲嘶力竭地乞求肏干,可是喊了不久,小嘴又被另一根肉棒堵住了。她會吮吸、舔吻,即便前後腔道傳來的快感讓她全身酸軟無力,她也能始終叼住口中陽物毫不鬆懈。 book18.org
插在屁眼裡面的肉棒泄了,拔了出來,另一根又填了進來……肏她嫩屄的雞巴軟了,滑了出去,她被翻過了身,插在口中的肉棒又乾了進來。 book18.org
一輪又是一輪,直到男人們都無能為力,才歡暢離去。留下一身斑駁精痕,軟倒在地氣若遊絲的她,嬌喘抽搐,那時的高潮一浪接著一浪,可是歡樂過後,留給珍珠的只有淚痕。 book18.org
馮百川提醒珍珠的,是淫亂的回憶,是屈辱的過往。 book18.org
珍珠又記起了那段肉體狂歡,內心哀傷的日子。 book18.org
她模糊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book18.org
馮百川又給了他一記重擊,「小珍珠,你可是天生的騷貨,從來就沒見你被人乾得不爽的時候。多少根雞巴你都能應付,你瞞得了申子玉,可瞞不了我。你求我半天,不就是想讓我狠狠肏你。說說你和你男人是怎麼肏得,也讓爺心裡有個數,怎麼滿足你這小浪貨。」 book18.org
「嗯……奴婢是騷貨……馮爺,重一些……奴婢不怕。」慾火燃燒,燒昏了珍珠的頭腦。她可以自認是騷貨,是淫婦,可是無論如何她也不願說出丈夫一字不堪,總是避開正題,將侮辱之詞引到自己身上。她的小心思被馮百川察覺,激起了馮百川征服凶性,也揉搓珍珠慾火高漲的嬌軀了。 book18.org
將她玉腿大大分開,仗著身體雄壯,瘋狂在珍珠胯間搗送。粗黑肉棒飛快在珍珠肉屄中穿梭抽插。兩片濕膩肉唇緊緊箍著馮百川壯碩肉莖,隨著抽送翻進泛出,兩人交合處,又有細密水珠從邊緣滲處。淋撒的馮百川肉棒上,珍珠玉股間,連帶床榻都是濕痕一片。 book18.org
咕咕唧唧浪水翻湧聲音和肉體撞擊聲音綿密不斷,珍珠嬌喘鼻息咻咻不斷,馮百川嘶吼牛喘更是不絕於耳。 book18.org
珍珠就在這瘋狂肏干中漸漸迷失,等馮百川再問她話時,她屈服了。 「申子玉干你不爽,他不行,對不對?」馮百川凶暴叫囂。 book18.org
「對!」珍珠弱弱回應,補上一陣膩吟甜喘後,才能繼續作答:「是馮爺乾得爽,他不行……」 book18.org
馮百川挑動肉莖,狠砸花心,聲色俱厲喝問到:「是誰不行?」 book18.org
「是……啊……頂到花心……肏到奴婢心裡了……唔!」珍珠只顧呻吟,一時迷離忘稍緩一步,肉屄又被猛速重創,壓得她嬌軀都被撞得不穩,這才咬牙回道:「是……子玉,啊!啊!啊!」 book18.org
說出丈夫的名字,珍珠幾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暢快,先河一開,再無顧慮。每每面對馮百川無恥問題,她拋卻羞恥,無不順應。 book18.org
「既然他不行,你就讓爺來肏!好不好?」 book18.org
「好,只讓爺肏!嗯……嗯……嗯……嗯……」珍珠只覺肉屄中越來越熱,快感越來越甚,雙腿不由自主縮了起來,十隻腳趾蜷在一起,搭在馮百川屁股上,死死勾住。 book18.org
「不止要爺來肏,還像以前一樣,讓你騷屄屁眼都插上一根雞巴,肏死你這浪貨,讓你爽上天去!」馮百川咬牙切齒,在珍珠體內馳騁,逼她記起她是一個人盡可夫的騷浪淫女。 book18.org
「不……要……」似美似苦難明嬌吟中,二字分開,只怕珍珠自己也分不清她是想還是不想。 book18.org
「就是要,浪貨。你的水兒都流成河了,沒見過你這麼騷的女人。你給申子玉流過這麼多水兒嗎?」 book18.org
「沒,沒啊!啊……啊……」珍珠扭動著嬌軀,語不成聲。腔道中的嫩肉開始抽動,那時至美一刻到臨的先兆。她春蔥手指攥在馮百川粗臂上,指甲都陷入了馮百川肉中。 book18.org
馮百川早識珍珠玉體,知她已在高潮邊緣,加緊聳動肉棒,幾下狠插,立時叫珍珠控不住浪叫長吟:「好馮爺,你弄死奴婢了,真把奴婢肏死了呀……啊……」 book18.org
小腹中暖意湧出,一股熱流衝下,盪的花心大開,肉壁痙攣,陰精汩汩淋撒,全澆在馮百川龜首之上。馮百川體味片刻龜首暖意,也不管珍珠,軟倒抽動,整個高壯身子趴在了珍珠嬌小玲瓏體上,肥臀疾聳,肉棒猛搗,將人婦肏乾得欲死欲仙。 book18.org
珍珠那至美高潮,接連而至。方停了片刻,嬌軀抽動不久,又是一浪到來,幾乎毫無間歇。直等得馮百川痛快在她身體中射了一泡濃精,才癱軟抽搐痙攣。 美目無力合起,香腮粉頸儘是餘韻潮紅,鼻翼顫顫,氣息微弱,仿佛就要香消玉損。 book18.org
由著身體緩了片刻,珍珠忽覺得口唇邊上又有異物搔弄,微微將杏目睜開一道縫隙,正看見馮百川將巨大龜首喂到了她唇邊。她才想起,還要為主子清理下身,檀口又開,將軟垂男根納入口中,悉心將上面陽精騷液吃了乾淨,才敢吐了出來。 book18.org
放縱高潮之後,珍珠又是一陣悲哀,她終於還是背叛了丈夫,在成親之後背著申子玉和別人在她和他的床上與另一個男人瘋狂交歡。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向他索求,無恥的說出種種不堪之言,甚至辱及夫君。珍珠無法原諒自己。 曾經,她覺得自己很髒很爛,配不上丈夫,在嫁了申子玉之後,她立誓要做個好妻子,盡心周到服侍夫君。可是她沒有想到,當誘惑來臨,她如此禁不住挑逗,隨意就和男人鬼混一處。 book18.org
珍珠陷入了絕望之中,對人生絕望,對自己絕望。 book18.org
任由馮百川撫乳摸臀,嘬咂香唇,假作溫存片刻。珍珠只是強忍淚花,僵硬回應。直到馮百川說出此行真正目的,她才呆愣當場,原來這惡魔是要將她推入另一個惡魔懷中。 book18.org
那是地獄最深一層,噩夢中的夢魘。 book18.org
********* book18.org
季菲靈閨房之中,一對好閨中密友相談許久,雷彤彤才離開,她去見了武順。 在武順面前,雷彤彤可不是刁蠻千金了,唯唯諾諾道:「順子,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方才在季菲靈可是數說了她諸般不是,讓她覺得此番前來,太過魯莽,否則也不會給少莊主和她情郎添亂。 book18.org
季菲靈可知這密友脾氣,若不將她氣焰壓下,她回去找她爹和幾個暴脾氣哥哥一哭,只玉湖莊也敢打上門來。 book18.org
好在雷彤彤最服季菲靈,連消帶打,又是軟語善誘,雷彤彤只覺得這錯事倒有自己一大半責任。此時見了武順,也是低眉順眼,怯生生道錯。 book18.org
武順見了沒過門的媳婦,又疼又愛,哪會怪她。尋個被人地方,深情擁吻許久之後,雷彤彤道:「我先走回去了,這裡待著終是彆扭。等你閒了,過來看我。」 book18.org
雷彤彤走了,她離去的方向並非玉山府家中,而是大山深處。這也是季菲靈所勸,她要雷彤彤面見其父,將今日之事委婉道出。如何說辭,自然也是季菲靈一字一句教授。 book18.org
等季菲靈再見到祁俊時候,是在白雅房中。那一對情人雖然說得是莊中公務,卻是緊緊相擁,見了季菲靈來,趕忙分開。祁俊訕笑道:「菲靈,我和雅兒正要去找你。」 book18.org
季菲靈若無其事道:「我也是是來尋你,聽丫鬟們說你過來這邊了。不好意思,擾了你們了。雅兒妹子,不介意我借你夫君一用吧?」 book18.org
白雅羞赧道:「菲靈姐姐又取笑我。」 book18.org
閒話並不多講,季菲靈直入主題:「俊哥,我要你這就去見雷震彪。向他告罪,給他承諾,今日之事並未了結,他日必然給他交代。」 book18.org
季菲靈和白雅竟然再一次不謀而合。 book18.org
祁俊正色點頭:「我和雅兒說得也是此事,要登門安撫雷震彪。」白雅不通玉湖莊內幕,是以安排得不如季菲靈縝密。 book18.org
季菲靈臉上露出笑容,讚賞目光投向白雅,「雅兒妹妹,有你在,俊哥大事必將能成。」又對祁俊道:「俊哥,你現在去見你娘,就說雷彤彤因馮小寶未受重責,傷心奔出玉湖莊,找她爹去了。你聽聞雷震彪性格乖戾,怕他一怒之下兵發利劍堂,要去說和。還要帶著我同去,夫人必然准你。」 book18.org
祁俊皆不知季菲靈和雷彤彤說了什麼,可是白雅卻聽出季菲靈仿佛是要祁俊矇騙鍾含真一般,不禁奇道:「菲靈姐姐,安撫家將,本是常理,如此費周章說動夫人?」白雅將話點給了季菲靈,盼著她能透些內幕。 book18.org
季菲靈笑一笑道:「雅兒妹子,你實在太過精明了,幸好我們不是敵人。前番我說過,有些話,我還不便講出,到時你自然會明白。」 book18.org
白雅道:「菲靈姐姐自去安排就好,俊哥和我都信姐姐。」 book18.org
祁俊見過鍾含真,將境況講了,鍾含真果然允許,要他和季菲靈立時前往飛彪衛面見雷震彪安撫。等著祁俊再去尋季菲靈,卻不見她了。問起白雅,白雅只說菲靈姐姐也去準備,少時就來。 book18.org
等了有一陣子,才見季菲靈回來。兩人身邊不帶一名護衛,就是雙騎直入飛彪衛。到了飛彪衛大營,也是武開山離去之後,雷彤彤剛把事情經過向雷震彪講明之時。 book18.org
此時雷震彪正在氣頭,就聽有人來稟,少莊主親自登門,雷震彪不用想就知是為了雷彤彤一事前來。他微微一笑,吩咐道:「迎!」 book18.org
請祁俊入內,本要讓到主位,祁俊並不落座,向雷震彪深鞠一躬,誠懇道:「雷統領,祁俊有責,委屈令愛了。」無論和白雅在室中秘談,還是一路上和季菲靈議論,二女皆是要讓祁俊向雷震彪謝罪。 book18.org
這般姿態可讓雷震彪措手不及,趕忙相摻,「小女已經和我講過經過了,知道少莊主也有難做之處。因小女之事據理力爭,少莊主和夫人傷了和氣,已讓震彪汗顏。少莊主又何須一路奔波,到我這飛彪衛營中來。」 book18.org
祁俊直起身來,也不落座,正色道:「祁俊前來,一來謝罪,二來也請雷統領放心,此事並未完結,隨後祁俊自然會給雷統領和彤彤一個交代。」祁俊忽然間換了稱呼,不講雷彤彤是雷震彪令愛了。 book18.org
雷震彪深沉道:「少莊主,你此話怎講。」 book18.org
祁俊道:「雷統領恐怕已經知曉,彤彤和武順情投意合,有意結親了吧?」 雷震彪道:「武長老已經提過親了,剛回去不久,小女也點頭同意。」 祁俊道:「想來雷統領也知道,武順如同我手足兄弟一般,我弟妹受人欺負,我卻不能為我兄弟出頭。此外,菲靈也是我未過門妻子,她和彤彤情同姐妹,我亦是該為彤彤做主。馮小寶那廝,我決計不能放過了。」 book18.org
祁俊一番話當然是出自真心,就這兩節,他也不可能和馮小寶善罷甘休。不過此時向雷震彪道出,難免也有拉近關係之意。 book18.org
雷震彪何等精明,一聽就懂了其中玄機。他怎會為之所動,哈哈一笑道:「少莊主不必為此事煩心了,打也打過了,就此作罷了吧。」可是他沒曾料到,祁俊搖了搖頭道:「此事為私,於公,祁俊也不得不面前雷統領,尋得雷統領相助。」 book18.org
「哦?少莊主有何事要震彪相助?」雷震彪眉頭皺起,知道祁俊接下來才要進入正題。 book18.org
祁俊果然開門見山道:「玉湖莊都知飛彪衛是雷家天下,任誰也插不進一根針來。但祁俊信任雷統領,而那馮百川,我卻對他生疑,此人執掌莊中內衛,實是我心腹大患。我想請求雷統領,在必要之時助我將其剪除。」對於雷震彪這樣的人,拐彎抹角反而令其生厭,不如坦誠相待,倒叫他不生疑心。 book18.org
「哈哈哈哈……」雷震彪面色從凝結到詭笑只用了片刻,笑聲讓祁俊和季菲靈都有些心虛,猜不透這剛硬統領是何心思。 book18.org
雷震彪笑過之後,盯住季菲靈道:「季堂主,此番少莊主登門,只怕是你獻計吧?」說著話時,面色深沉,目光犀利季菲靈素知好友父親老謀深算,也不推搪,施施然一笑道:「雷叔叔,您真厲害,一下就猜出來了。沒錯,就是侄女兒出得主意,在您面前,我們還敢耍什麼花樣?」一頂高帽子送上,也叫雷震彪緩和了神色。他揮一揮手道:「行啦,行啦,你也無需恭維我。菲靈,你為了你家夫君可真是煞費苦心啊,我猜彤彤回來說得話,也是你教的吧?」 book18.org
「什麼都瞞不過雷叔叔……」季菲靈吐吐舌頭,聳聳肩,還是那頑皮少女模樣。 book18.org
雷震彪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少莊主所託,震彪便應下了,絕不會讓少莊主失望。」 book18.org
季菲靈和祁俊都沒有想到,雷震彪如此痛快答應,他們備下許多說辭,可都還沒用上呢。 book18.org
祁俊立刻謝過雷震彪,季菲靈卻不放心,又道:「雷叔叔,當時的場面,俊哥可真和夫人爭起來了,方才俊哥說得那些話也都是真心。」 book18.org
雷震彪道:「少莊主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過的。我雷震彪從來說一不二,既然答應少莊主,事情就一定會辦,詳情稍後再議。少莊主難得來我營中,少不得請少莊主閱一閱我飛彪衛威風。來人,聚齊人馬,請少莊主過目。」 book18.org
飛彪衛隱在山中,也是依託一處齊天盛舊部家眷村落,騰出一處空場單做教軍場用。 book18.org
兩千飛騎排起陣列,聲勢浩大。一排排精兵悍將端坐馬上,所持儘是長刀大戟。刀光寒,槍雪亮,殺氣騰騰,威風凜凜。 book18.org
兵是精兵,馬是戰馬。釘子一樣立在校場,一片肅殺之氣,間或只能偶聞馬打響鼻。雷震彪練兵,果然不同凡響。 book18.org
祁俊、季菲靈由雷震彪站在高台之上向下觀望,就見雷家三個兒子發出號令,大隊人馬頃刻間就演出幾個陣形,絲毫不亂。當真是訓練有素,難得的鐵騎勁旅。 book18.org
祁俊心道:「能得雷震彪如此強悍實力相助,也還不怕馮百川了。」可他心裡也在打鼓,雷震彪是不是真心實意。 book18.org
閱過兵陣,幾人走下高台,雷震彪忽然道:「少莊主,隨我走走如何?」 祁俊欣然點頭,季菲靈還想跟上,雷震彪卻道:「菲靈,不如你去見見彤彤,你們姐妹可聊的可比我們這些漢子能聊得多吧。」雷振彪做得真絕,季菲靈的身份可不同凡響,既是一堂之主,又是女兒至交,更貴為莊主正妻。他隨口打發,一點不留情面。 book18.org
「也好,那菲靈就失陪了……」季菲靈心裡並不踏實,她不知道雷震彪又有何目的,非要叫了祁俊單談。可是雷震彪已經將她直言逐出,她只能訕笑告退。 信步在教軍場上,看了會兒軍馬操練,雷震彪引著祁俊向小村莊一側走去。 離著小村不遠的地方,雷震彪止步遠眺,此時正有幾名孩童在村中玩耍。雷震彪指著那幾名孩童道:「少莊主,你看到哪些孩子,心中可有感觸?」 祁俊悵然道:「人生若都能如這般孩童一樣,無憂無慮就好了。」 book18.org
雷震彪點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可震彪想問少莊主幾個問題。」 祁俊道:「雷統領儘管講來。」 book18.org
雷震彪神色忽然一厲,鄭重問道:「少莊主,震彪想問你,你可有東山再起,重振齊家盛威,再奪天下之心?」 book18.org
祁俊毫不猶豫道:「雷統領,此事莫要再提,祁俊絕無此野心。當年戰事已攪得天下大亂,生靈塗炭,祁俊不願再看到那白骨累累、血流成河慘象。」 雷震彪又問道:「那你可有江湖稱雄,武林為尊之心?」 book18.org
祁俊看著雷震彪,搖了搖頭,反問道:「那些虛名又有何用?」 book18.org
雷震彪嘆一口氣,緩緩道:「少莊主說得不錯……少莊主和菲靈的婚事,我還頭回聽聞,不過我可聽說少莊主帶回個美人來,若是醇酒婦人,安享富貴,平安一生,少莊主可願?」 book18.org
祁俊暗嘆這般日子怎不是他心中所願,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才回來幾日就滿是煩心之事。苦笑一下,道:「又有誰不願求個安樂太平呢?」 book18.org
雷震彪再度逼視祁俊,一字一句道:「那震彪請問少莊主,你要這些兵做什麼?」 book18.org
一句話不啻當頭棒喝,問得祁俊啞口無言,他自落生以來,只記得嚴守家業,將這玉湖莊一脈牢牢控在手中,可從未想過把控這天大勢力到底要做個什麼。 雷震彪苦笑一下,又指向了那群玩耍孩童,「你看那群孩童,此時他們無憂無慮,可十年之後呢?頂著齊賊餘孽的罪名,習文的不敢求取功名,練武的不能一刀一槍搏個封妻蔭子。少莊主,你在莊中錦衣玉食。他們呢?苟且偷安活在世上,不知何日就有大軍壓境,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換做了你,你願意嗎?」 祁俊漠然,他從來沒有想過雷震彪這番話。 book18.org
雷震彪又道:「少莊主,你也該為他們想想了。不錯,我知道你父對我頗有成見,說我雷家擁兵自重,不服於他。今日我把話放到這裡,我的兵,誰也不能動!不是我貪權,我實在不想再趟你祁家這灘渾水。我的兵,只保我這幾處村落安寧。無論你是爭雄還是稱霸,恕我雷震彪不能奉陪!」 book18.org
雷震彪越說越激昂,可卻是肺腑之言,敢在少莊主面前講出,自然已是無所畏懼。 book18.org
祁俊由衷將這番話聽了進去,向雷震彪一躬到地,懇然道:「雷統領,祁俊受教了。祁俊從未想到,不肯讓外人插手,全為了一方百姓。」他想了一想,接著道:「今日之後飛彪衛只與玉湖莊為友,再無屬從關係,玉湖莊從此不再過問飛彪衛內務。今日便作我祁俊未曾攪擾。」 book18.org
雷震彪虎軀巨震,祁俊如此仁厚,實是他前所未料。雷震彪不叫季菲靈那鬼靈精丫頭跟來,便是想要聽聽祁俊真言。可他絕不會想到祁俊如此坦蕩磊落,呆愣片刻才曉得伸手攙扶,既然少莊主給他天大面子,他更要以誠相報:「少莊主,你曲解震彪心意了。震彪稱個大,也是看著少莊主長大的,知你與先莊主不同,並無野心。你宅心仁厚、淡泊名利,不會再興生靈塗炭之事,故此才對你講出肺腑之言。你今日所託之事,震彪自當盡心竭力。馮百川心術不正,若是任他做大,只怕要將我輩帶上歧途。少莊主不來,震彪也是站在少莊主一邊。」 book18.org
兩人四手相扶,目光炯炯對視,俱是真誠懇切。祁俊怎會想到,當年父親最不待見的雷震彪竟然只為不再叫玉湖莊一脈再入水火,而他父親最信任的馮百川卻是居心叵測。人心難測四字已經深深印入祁俊腦中。 book18.org
祁俊道:「雷統領放心,祁俊絕不會重蹈覆轍。」 book18.org
雷震彪道:「震彪此生還有一心愿,若是能除卻賊名,能叫那些孩子們光明正大活在世間,震彪這飛彪衛要與不要,又有何用。震彪怎不和少莊主一般心思,過上太平日子。」沉默片刻,又語重心長道:「少莊主,聽我一言,待此事過了,慢慢將這些兵將散了吧,放這些人自謀生路。否則終有一日會遭朝廷猜忌,那時大軍壓境,我們這幾萬人馬便如螳臂當車。」 book18.org
祁俊也沉默了,許久之後,他才鄭重道:「雷統領,今日得你忠言,此事必是祁俊心愿。」 book18.org
「也罷!此事稍後再議,我先助少莊主除了馮百川再說。」雷震彪絕非婆媽之輩,話說清了,再復虎威,目光一寒道:「馮小寶這廝敢動我愛女,正好叫我給他點顏色看看……」話鋒一轉,又獻一計,道:「據我所知,馮百川已經聯絡許多長老堂主,其心自然是要威逼你交權。至於手段,無外乎各家當家、長老表決。少莊主要想想,你身邊的長老堂主還有幾家可用?」 book18.org
祁俊嘆道:「恐怕到目前為止,也只有武長老,菲靈和雷統領你了。」 雷震彪道:「你要再算一家萬馬堂堂主皮忠勇,我屬下戰馬都得自他處,私下也交往甚密,我能做他的主。此外,我還可透個消息給你,我聽彤彤說,馮小寶是發到利劍堂圈起來了?你若這幾日跑一趟利劍堂的牢里,只怕能看一齣好戲了。」 book18.org
這次飛彪衛之行,當真大有收穫。只是天色見晚,山路難行,他和季菲靈不得已在飛彪衛留宿一宵。晚間時候,雷震彪自然大排筵宴,款待少莊主。 直到酒席宴後,祁俊才得機會與季菲靈私下交談。好在雷震彪識得大體,並不多勸祁俊用酒,故此祁俊那時神志一點不亂,將與雷震彪相談經過全盤托出。 季菲靈聽了也是一陣唏噓,道:「原來雷叔叔是這樣心思。」 book18.org
祁俊道:「雷震彪狂傲外表下實是一顆悲憫之心,你想他那四個兒子,取名竟是暗合漁樵耕讀四字,他早就厭了這這種隱藏日子。他的話不錯,散去兵將,才能讓我們真正脫了賊名,過上太平日子。等事情了了再說吧,這事也急不得。」 book18.org
季菲靈是知道馮百川心思的,同樣是免去賊名,祁俊說得光明正大,馮百川卻是包藏禍心。祁俊為的是一脈眾人,不惜放棄家業,無私忘我。而馮百川為的卻是一己之私,殺人越貨。季菲靈有種將真相全盤托出的衝動,可是經過一番糾結,她忍住了。 book18.org
此時傾吐出真相,祁俊會接受麼?他會不會衝動,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一旦她的計劃泄露,她多年所費心血都將付諸東流。她不敢賭,她沒有賭的資本。 夜宿飛彪衛大營,本是未婚夫妻靜夜交談,全無半點兒女私情,事情說過了,各自安歇。祁俊躺在床上睡不著,他還在念著他心愛的雅兒。 book18.org
同樣惦念嬌妻愛侶的還有祁俊的兩個好兄弟。 book18.org
在玉湖莊中,武順想起今日種種,依舊咬牙切齒。他可想自己寶貝兒媳婦這就被馮小寶那肥廝占了便宜,等得著機會還要再收拾他一頓,叫雷彤彤也知道,他這夫君不是白給的。可此時彤彤又在做什麼呢?要是能抱著她美美睡上一晚就好了。 book18.org
申子玉也在惦記著家裡,那是他為人夫的責任。這是他離家的第二晚了,珍珠一個人會不會怕?他想,該在離開家前給她尋個小丫頭陪著的。以申子玉現在的條件,雇個人並不吃力。可是一直以來,珍珠都反對,她更願親手伺候丈夫。 沒了他,珍珠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book18.org
珍珠沒有在家,她在一處比地獄更加恐怖的魔窟。她被困在了貝九淵的家中。 當珍珠見到貝九淵的時候,她很平靜,微笑著向他施禮問安。貝九淵並沒有說話,他也微笑著點了點頭。命人將珍珠帶下後,他就和馮百川離開了。 隨後,珍珠見到了阿蘭。 book18.org
阿蘭是個善心的女孩。姐妹被殘暴虐殺後,阿蘭不想再看到新來的姐妹慘死。 她留著淚水,告知了珍珠該如何侍奉老爺,也告知了珍珠不稱老爺心意的下場。 book18.org
珍珠什麼都沒有說,她早已經有了準備,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又或其他……她知道從此以後,悲慘的命運將時時伴隨著她。在這個惡魔身邊,她和子玉的生活將永無寧日。那時,一切都掩藏不住了,與其被子玉發現,不如早做了斷。 可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面對的卻是一伸手指就能將她碾壓的惡魔。 她可以死,但她絕不甘心獨自承受一切。 book18.org
【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21章夜色淒迷)book18.org
2019/01/11發表於: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2523 book18.org
季菲靈沒有告知祁俊真相。因為她不敢賭,她怕祁俊一時衝動,作出不智之book18.org
舉。 book18.org
可有人敢賭,因為他有賭的資本。 book18.org
昨日玉山府之行,可叫馮百川收穫頗豐,老鬼貝九淵果然守信,見到了珍珠就把五大長老之中的張伯亨與俞堅引薦給他,一番口舌之後,重利相誘,終於說動二老點頭。 book18.org
隨後,馮百川又見了一名長老,那就是貝九淵說過不能收買的霍忠。在霍忠書房內,他與霍忠有過這樣一番交談。 book18.org
「百川,既然你已經都安排妥當了,就不需要我再出面了吧。」霍忠得知馮百川來意後,十分不快。 book18.org
馮百川道:「霍老,您的分量可是貝九淵都比不得的。百川和貝九淵只是利益關係,真正讓百川心服口服的,還是您老啊。其實不止是百川,您在大家面前說話的分量,比誰都要重。」 book18.org
「哦?算上我們五個老傢伙,一共十四個能說話的,蓋家老大和你又要算在外。蛟龍衛上官鴻遠遠在外,來不來還是一回事,就算來了也定然不見得表態。如今你弄妥了七個,怎麼還要找我?我可早答應你,緘口不言,兩不相幫的。」 「可是齊家人信您啊。百川想著,您的話少莊主還是要聽的。」馮百川極力恭維霍忠。 book18.org
霍忠冷冷一笑道:「百川,你也不用和我打啞謎了。少莊主信我,還能比的上信他娘麼?」 book18.org
馮百川哈哈一笑道:「霍老,那些風言風語也值得入您的耳?不過……」頓了一頓,才慢悠悠地道:「倒是您老,忠心侍主,可把二夫人都伺候得妥妥帖帖……」說著臉上又露了嘲諷笑色:「不如我將這玄武衛統領讓了您老來做,也給您行個方便。」 book18.org
「你敢再說一遍!」霍忠倏然站起,橫眉立目,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馮百川生吞活剝。 book18.org
馮百川一臉漠然,淡淡道:「您老德高望重,可不要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霍忠頹然坐倒,花白鬍須亂顫,許久不能平復。好不容易鎮定下來,悽然道:「好,馮百川,我算你夠毒!」 book18.org
霍忠作為長老,也是玉湖莊常客,有一日不知怎地就和朱小曼睡到了一處。朱小曼不但不嫌棄他老邁,反而盡心伺候。此後他每次入莊,都要被那朱小曼痴纏勾引。他本欲與朱小曼斷了,可一見到她本人,立刻就被勾引的神魂顛倒。於是終於東窗事發,被馮百川和利劍堂韓追、昆吾堂杜寬一夥堵在床上。 當時霍忠羞憤欲絕,可馮百川一干人卻許下諾言,絕不外泄。此後馮百川果然從未提過此事。霍忠念及恩情,馮百川幾次有求,都提拉他一把。但今日這最為難一事,他本不願摻和,卻被馮百川舊事重提,他也不得不點頭同意了。 馮百川又恢復謙卑模樣,懇然道:「既然如此,我便和霍長老計議一番。」 至此,五大長老中有其四為馮百川所用,馮百川心情怎不大暢。即便得知孽子馮小寶又闖下大禍也不能讓他焦心。那雷家的飛彪衛,他根本不做幻想,和雷震彪翻臉只是時日問題。韓追也不會真正傷了兒子,放到他那裡關些時日也好,省得再給他惹出麻煩。他已經對馮小寶完全失望,尤其是聽了季菲靈的話,若是再有一子,馮小寶那廢物兒子,就隨他去吧。 book18.org
這多年來,他一直圍在鍾含真身旁打轉,可把子嗣一事都淡漠了。眼見多年處心積慮謀劃就要成功,他又憧憬起風光無限的未來了。 book18.org
倒是祁俊登門拜訪雷震彪讓他心生警惕,但想到季菲靈還在,他又安心了,那是絕對可信的自己人。有她在,祁俊鬧不出花樣。 book18.org
祁俊那礙眼物不在莊上了,他在這本就是他的天下的玉湖山莊中更加無須忌憚,今夜是否又能暢快一回呢?可惜,最讓他動心的寶貝兒菲靈也離開了,這一夜要把誰招來呢? book18.org
馮百川笑了,邪惡地笑了。他有了人選。 book18.org
鍾含真房中,馮百川又是廢了一番心思,軟硬兼施都不得鍾含真點頭。於是他只好用出了最後的手段——威脅。 book18.org
「含真,你不要忘了,當年的事情若是被你兒子知道了。不要說你們做不得母子,就是性命,只怕你也保不住吧?」馮百川陰惻惻道。 book18.org
鍾含真最怕馮百川提及往事,她面色瞬時變得蒼白,顫聲道:「馮百川,當初我錯信了你。我什麼都應了你,就連這點顏面你也不給祁家留嗎?你不要忘了當年祁正可是真把你當作兄弟。」 book18.org
「那是他蠢!」馮百川自認他已將一切控在手中,再不需要鍾含真這傀儡夫人當作盾牌了。他在無需給這女子留下一點情面,「祁正不也信錯了你麼。他錯了就該死!」 book18.org
鍾含真面色僵住了,一步錯,百步錯,無論當初丈夫對他如何,只要她不跨出那一步,她如今還是個體面的莊主夫人。即便丈夫不愛她,她還有兒子。可是現在,她只能被馮百川擺布,任其胡作非為。但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去乞求馮百川大發慈悲,她柔聲道:「百川,你要寶圖,你要控制山莊,我都答應你,盡心為你去布置。就這件事,別再為難我了,好麼?」高高在上的端莊美婦在姦夫面前唯唯諾諾。 book18.org
鍾含真低頭了,馮百川嘴角露出一絲詭笑,他不再強硬,摟住了鍾含真發顫的香肩,「含真,你要曉事,我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做到。我也可以退上一步,只要齊天盛藏寶到手,我馬上就離開玉湖莊。那時你和祁俊還是親母子,他兩個老婆照樣對他忠貞不二,誰也不知,誰也不曉。你看如何?」 book18.org
「真的?」鍾含真忽然又看見了一絲光明,她迫切地看著馮百川,想要得到他再次證實。 book18.org
馮百川道:「當然是真,與其留在此處擔驚受怕,不如在尋出路做個快活富家翁。」 book18.org
鍾含真迷茫道:「可你,為何非要白雅呢?」 book18.org
馮百川早就想好了說辭,他一本正經道:「含真,你糊塗啊。祁俊和白雅如此親近,菲靈如何能與祁俊貼心。若不能收服此女,也可以此作挾,要她不要壞事。這妮子可不簡單,精明的緊吶。她若從中作梗,你想我的事情何時能成?難道你就不願我早些將權柄放手麼?」 book18.org
鍾含真沉默了,她內心在劇烈的掙扎。馮百川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她終於可以脫離馮百川的控制,終於可以不再受他脅迫,終於可以讓兒子重新掌權。而代價,不過是再犧牲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book18.org
利,令智昏! book18.org
鍾含真口風鬆動了,「可是,你又有何把握?」 book18.org
馮百川胸有成竹道:「你看季菲靈,當初不也不願,現在又是如何?」將季菲靈收在胯下,乃是馮百川最得意之作。他何嘗不是利令智昏,在取得絕對的優勢後,他飄飄然了,不計後果的要做出更加瘋狂惡行。但他也終將為他的瘋狂付出代價。 book18.org
馮百川為了堅定鍾含真的信心,又在她耳邊繼續鼓動,「含真,你也要想想,我在莊中多停一天,你暴露的可能就多上一分。幫我收了白雅,事半功倍,我就能早得手一天,你也早解脫一天。今天他不在,正是大好時機。錯過今日,不知又要等到何時了,你自己選吧。」 book18.org
鍾含真深吸一口氣,目光一寒,咬牙道:「好,最後一次幫你。但你要記得今天的話。」她終於點頭了。 book18.org
馮百川招來了家中使喚丫頭,吩咐道:「去把二夫人和思瑩姑娘叫來。」 *** *** *** book18.org
白雅只穿過一次朱小曼贈給她那身華貴服飾。名也好,利也罷,對於這個飽受復仇痛苦折磨,卻能放手釋懷的絕色佳人全都不重要了。從仇恨陰霾中走出,白雅更懂得享受那一份恬靜,能伴在心愛的人身旁,她已經知足。她唯一的底線,就是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祁俊。 book18.org
可這玉湖莊中,隱藏著太多的危機,她不得不小心應對,一個大意可能就讓她的俊哥哥深陷泥潭。好在有那個靈巧的女孩季菲靈相助,白雅相信她不會看錯,季菲靈對祁俊絕對真心,只不過她有許多隱情並未托出。那是什麼呢?俊哥哥和她一起去了飛彪衛大營,這一晚,季菲靈會不會對俊哥哥再透露寫什麼?她們二人的關係又是否可以再進一步。 book18.org
白雅看得出來,季菲靈真誠相助祁俊之外,並不十分願嫁給他,一切只是敷衍。可是白雅卻有些喜歡這個能幫助俊哥哥的聰慧女孩,她很希望能和季菲靈成為姐妹。 book18.org
正當白雅為這些紛繁瑣事憂心的時候,夫人的貼身婢女胭脂來了。見到白雅,胭脂深施一禮,道:「白姑娘,夫人請您過去用宴。」 book18.org
祁俊娘親又來請她用宴?白雅有些疑惑,自從那晚和接風宴後,她和鍾含真少有交集。祁俊娘親並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這個身上頗多疑點的女人。此時偏巧俊哥哥不在家裡的時候來請她,白雅相信此中定有緣由。未來的婆婆有請,白雅是沒理由不去的。她略作梳妝,就隨著胭脂去了宴廳。 book18.org
宴廳中已然落座的三個女子分別是夫人鍾含真,二娘朱小曼,還有鍾含真親傳弟子邱思瑩。白雅款步上前,落落大方地向著幾個女子各施以禮。 book18.org
鍾含真微笑著讓白雅讓入座,朱小曼熱情招呼,邱思瑩和白雅算作平輩,親身相迎,親熱地將她拉到了身邊。 book18.org
女人之間的宴席也有酒,酒過了三巡,鍾含真也該進入正題了:「雅兒,以後我可就這麼叫你了。我看你和俊兒這般親近,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白雅入玉湖莊幾日,祁俊有事沒事便和她膩在一起,旁人怎麼看不出來,他二人關係親密無間。 book18.org
白雅不瞞也不認,輕點螓首,道:「謝夫人惦記雅兒。」 book18.org
鍾含真道:「今兒個在座的也沒外人,趁著菲靈沒在,我想和你商量商量你和俊兒的親事。」 book18.org
白雅這才曉得鍾含真將她喚來的目的,聽她剛才那話,把她當作一家人,應當不是又要變卦。於是白雅道:「夫人做主就好,白雅都聽夫人。」 book18.org
鍾含真道:「既然如此,一家人也不說兩家話。你也知道你和祁俊回來之前,我就給他定了門親。但你既然和俊兒相好,我也不能為難你們。依著我的意思,就讓俊兒把你們兩個都娶了。你願意嗎?」 book18.org
談及婚事,又要白雅表態,她還是有些羞赧,頷著首道:「夫人安排就好。」 鍾含真微微一笑道:「你是個聽話的孩子,我也就直說了。家嘛,總得有家的樣子。按照定親日子,菲靈早你許多。她又比你年長些許,過了門總要有個長幼。我看就讓菲靈為長,你為幼吧。至於妻不妻,妾不妾的,我不管你們。聽俊兒的意思,你們姐妹自己商議吧。雅兒,你懂我的意思麼?」 book18.org
白雅不假思索道:「白雅明白夫人意思,夫人放心,白雅懂得分寸。」 原來祁俊娘親是為了這事,這番話無外乎是提點白雅,不要仗著祁俊愛她,就不把季菲靈放在眼裡,更要白雅以季菲靈為尊。此時叫她來,原來不是躲著俊哥哥,而是避開菲靈姐姐,私底下為義女撐腰來了。 book18.org
鍾含真的話,讓白雅放鬆了警惕。其實就算沒有這番話,白雅也不會想到,一個母親會對自己兒子的女人作出如此卑劣行徑。 book18.org
鍾含真的話說完了,酒宴又是一派和氣。幾個女人也推杯換盞,相互勸起酒來。那鍾含真大反常態,頻頻舉杯,招呼大家多多用酒。 book18.org
一杯又一杯醇香美酒灌下,化作一道火線流入肚腹,燒得白雅渾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可過不得片刻,那股暖流卻匯到了一處,直往小腹鑽去。 book18.org
白雅素來精明,但酒力上來,頭腦也昏沉了,心道:「這該死的春情媚法,好來不來,非得這時候發作,今夜沒有俊哥哥在,可要難熬了。」她並不會想到,此番飲酒並未向以往在廣寒宮中和師傅對飲一般放量,並不能讓她醉到不能思考。更想不到,這幾日來,雖然是在祁俊家中,可也時常交歡,那春情媚引發的情慾早被祁俊過人本事打壓下去。 book18.org
實在太巧,馮百川來了。 book18.org
馮百川一入宴廳就又為白雅驚世容顏折到。一襲素雅長裙,掩不住俏佳人絕代風化,脂粉未施,更顯出天生麗質。白雅的氣質是無可比擬的,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帶著高貴典雅的風範。宴廳中其他三女亦是姿色不俗,有的端莊,有的甜美,有的艷麗,各具風情,可在白雅面前卻都黯淡了下來。 book18.org
馮百川看得怦然心動,他幾乎就要硬了起來。他不敢盯住白雅不放,火辣目光在白雅身上略一停頓,就轉頭面向鍾含真,長篇大論說了許多祁俊接位之日的安防事宜。 book18.org
奇怪的時,鍾含真見到馮百川並未責備今日他孽子犯錯,馮百川也絲毫沒有因為馮小寶被刑罰關押露出愁容。這些異常,都沒被白雅發現,她還在和越來越重的情慾抗爭著。 book18.org
馮百川滔滔不絕講著,稟報完了忽的又提起祁俊婚事。聽著意思,鍾含真已經做主,大婚之日就定在接位之後十日。迎娶季菲靈,自然是要從季府娘家接出。可是鍾含真卻道:「雅兒這邊可麻煩了,她附近也沒個親眷,只住在莊裡。該如何迎親?」 book18.org
馮百川道:「這個,安防一事恐怕就無需計較了。禮儀嘛,還是夫人做主就好,這不是百川份內之職了。」 book18.org
鍾含真略一思量,道:「這樣,咱們這就到白雅住處看看,到時在做布置。大家散了吧,今日也有酒了。」 book18.org
這算甚大事,非要這般心急?白雅卻是只盼著酒宴快散,她可躲回房中,更不及細思。 book18.org
可偏偏鍾含真非要叫個馮百川一同前往,夫人說得明白:「百川,你心細,跟我一起去看看,有個什麼不周的,也好讓幫我想著些。」 book18.org
酒宴散了,三人去了白雅獨居小院,由里到外左看看右看看,說些無關痛癢的話,鍾含真就又領著馮百川離了小院。 book18.org
白雅可算鬆一口氣,急急就除了外衣,蹬上了床榻。 book18.org
此時白雅一張絕美俏臉已是嬌紅似火,明亮雙眸也是霧氣蒙蒙,她四體嬌柔無力,全身用酸軟如棉。血管中彷如萬千蟲爬蟻叮,癢入心扉,攪得她心神不寧,綺念叢生。 book18.org
都已是這般不堪,白雅怎能發現,閨房之中一處陰暗角落,多了一封火漆封了的書信。 book18.org
白雅暗恨自己不該貪杯,此時俊哥哥不在,如何解得了這如火如荼情慾之惑。 體中慾火熊熊熾燃,燒得她口乾舌燥,身子火燙。跳下床去,連飲幾杯冷水也無濟於事。稍一猶豫就將一身衣物除盡,蜷縮著身體躲入床角,用盡了了全身體力精力和魅惑情慾對抗。 book18.org
冰肌雪膚染起一片暈紅。一對美乳蓬勃脹大,兩點紅梅翹挺堅硬。不知是酒力發作,還是有邪物作祟。總之,這絕不是春情媚發作跡象。春情媚能使女子更加思春貪歡,可是那也只是讓女子的需求更大,不經挑逗身體不會如此不堪。 但此時,白雅已經無暇思索更多了,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一隻素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飽滿高聳的玉峰,輕輕捏住一顆蓓蕾,緩緩地捏弄。另一隻縴手,豎起春蔥玉指,探到香胯幽谷揉搓稚嫩櫻豆。 book18.org
兩隻柔荑各慰一處,由輕到重,自緩入急,挑弄敏感嬌軀。撫在幽谷揉摸小豆的手被愛露打濕,捏著乳尖的手也變成了抓揉,把一團乳肉握在手中擠壓。 這般自瀆毫不奏效,白雅又將手掌覆在兩片濕膩膩蜜唇上,飛快大力地揉搓。將兩片粉白嫩唇揉的充血殷紅時,索性也將手指插了進去。那般隔靴搔癢的滋味只讓白雅更覺煎熬,她好想好想,讓俊哥哥粗壯有力的大東西,穿入她的身體,填滿她的空虛,讓她飛起,讓她死去。 book18.org
而她現在,只能用自己纖柔細嫩的手指聊以自慰。雖然不能真箇銷魂,也能暫緩如火如荼撩過火燙胴體的情慾。隨著自瀆快感的加劇,白雅熱辣辣的鼻息,終於化作了一聲聲春吟,她忍不住了,她快要到了。 book18.org
就在這緊要關頭,窗外忽然傳來了馮百川高亢焦急的叫喊聲:「白姑娘,我有一封秘信落在你處,快幫我尋來。」 book18.org
白雅心中一驚,這個時候被人打擾,可叫她又羞又急。神志一陣恍惚,馮百川已經到了閨房門口。緊迫拍門聲響起,馮百川喊個不停:「白雅姑娘,快來開門,急煞我也。」 book18.org
白雅腦中昏沉,只聽得門外之人急切,潛意識中就受了影響,迷迷糊糊只顧得披了一件外衣就去開門。她可忘了,這是一見她面就放出淫邪目光的奸人,也是季菲靈點名道姓要加以提防小心的惡徒。 book18.org
她就這般走去,打開了門。 book18.org
馮百川果然是一臉焦色,提著一盞風燈,只告一聲罪就闖入閨房,俯身細細搜尋。不多時,果然在牆角尋到了那封書信。馮百川這才長吁一口氣,對白雅道:「可真急死我了,幸虧找到了,否則我這統領也別做了。」 book18.org
雙目望向白雅,只見她兩道黛眉下水亮明眸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面色酡紅,嬌挺瓊鼻兩扇鼻翼輕顫,紅艷艷的櫻桃小口半開著。說不出的風流,道不盡的嫵媚。那朵清麗高潔的水蓮花,此時又彷如一朵嬌艷欲滴任人採摘的紅牡丹。 白雅身披一件輕薄長裙,裙帶並未繫上,雙手合在腰間將衣襟拉得嚴絲合縫。雖然不顯一分雪膚,可薄裙緊緊裹在身上,胸前一對玉峰裂衣欲出,嬌臀也是將優美曲線顯出。 book18.org
再往下看,白雅長裙並不及地,纖細腳踝圓潤光潔,芊芊玉足雪白小巧,十隻玲瓏有致的腳趾緊緊並著,鮮紅丹蔻流出誘人異彩。 book18.org
馮百川陽物一下子就硬了,這世間尤物真是風情萬種,醒時氣質如蘭,高貴典雅,美艷不可方物。如今中了他催情迷藥,竟然是這般千嬌百媚,妖艷動人。 白雅能得此異態,自然是遭人陷害。馮百川找鍾含真直白要姦淫白雅,將她說動就找來朱小曼和邱思瑩做下了這個局,一面叫白雅放鬆警惕,一面又灌下加了料的酒液。這種催情迷藥,無色無味,不但能叫女子春情勃發,還能叫人心神放鬆,陷入恍惚之境。等到第二天醒來,大致經過往往記得不差,但細節又模模糊糊不甚清晰。 book18.org
馮百川便是利用這般邪藥,想要白雅在春情勃發之時主動投懷送抱,事後他就可借著白雅主動,將通姦過錯全賴在白雅頭上,若是白雅疑心有藥,又可說她酒後放浪。之後再借與白雅有私,進一步將她牢牢把控。可這迷藥也有幾處缺憾,就是發作甚慢,且藥效不久。馮百川在門外一直等候,就等著白雅春啼,他才借著尋物入門,然後為所欲為。可今日他也奇怪,為何白雅這麼快就被藥力所惑。他那裡知道,白雅體質特異,最近不起情慾折磨。不過這也不是馮百川所需要想的,只要白雅著了道,他的目的就達成了。尋到了東西,他可就要進行下一步了。 book18.org
白雅身子嬌柔慵懶,站立都不穩了,身子倚著門框,就盼著馮百川尋到東西趕快離開。馮百川才說了一句話,就又奇道:「白姑娘,你臉怎麼這麼紅,不是病了吧?我來扶你上床歇息。」說著,就走上前去,拉住了白雅的手。 「不……」白雅再被情慾所惑,也不會輕易讓人近身,她還在頑強的抵抗著。可是虧她一身武功,如今卻半分力氣都使不上了。纖細的皓腕被馮百川拉開,掩著衣襟的藕臂也抬起了。裙袍鬆散敞開,一身羊脂玉般的雪膚香肌盡露在外。 馮百川呼吸一窒,他呆住了。空蕩蕩的長裙下,是白雅能傾倒眾生的無暇玉體,兩顆雪乳渾圓,因著情慾噴發,脹鼓鼓聳起,上面一對乳粒也被她揉搓的猶如紅寶石般又紅又挺。從肚子到小腹,光華平坦,不見一絲贅肉,風流臍下淡淡纓絨難以遮蓋溪谷前端細縫,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夾著,將大片的桃源春光掩住。 book18.org
嫩滑的大腿上還有一絲水痕,那時白雅自慰時候,不慎抹上的一滴愛露。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馮百川驚嘆於白雅完美的胴體。 book18.org
白雅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愣住了,可此時她竟然沒有一絲想拉進衣襟掩住春光的念頭。馮百川充斥色慾的目光射在她身上,讓她更加渴求一個真正男人的慰藉。哪怕,他是愛郎的仇敵…… book18.org
正因這是愛郎的仇敵,白雅堪堪忍住了立刻投懷送抱,合體交歡的衝動。這時她最後的堅持了,除此之外,她無能為力。她甚至並不介意,讓她的敵人肆無忌憚地欣賞她立過誓言只給愛郎一個男人賞玩的身體。 book18.org
「來啊,姦淫我吧,我要一個男人,一個能讓我盡情發洩慾望的男人……快來肏我啊。」一個邪惡的聲音在白雅耳旁響起。蠱惑著白雅拋棄她的誓言,背叛她的愛人。 book18.org
馮百川在等,等白雅撲進他的懷中,往往女子發情到這般地步,不需要他動手,就要主動投懷送抱了。可是今日白雅卻仍能堅持,難道藥效還沒發揮到極致麼? book18.org
白雅在等,那是敵人,她需要一個藉口,她是被強行侮辱的,不是她自願的。她渴望被強姦,被馮百川壓在身下蹂躪。哪怕她從此以後再也配不上她的俊哥哥。 book18.org
僵持中,第一個忍不住的還是馮百川,他太想採摘這朵嬌艷的鮮花了。他心中甚至有了醋意,為何白雅和季菲靈兩個絕色美人兒都要便宜祁俊這無能之輩。他配得上麼?那日朱小曼透說她看不出白雅是否是處子之身。可是通過這幾日觀察,白雅和祁俊關係親密,他也能才出一二,白雅必然是早就被祁俊開墾過了。 他心裡幾分失落,幾分踏實。失落是因他再也得不到白雅紅丸,安心則是因若對一個少婦下手,可比處女簡單多了。事後無需太多安撫,只用威脅恐嚇就能將她控在手中。因此他確定已然掌握大局後,就迫不及待的對白雅下手了。 握著白雅皓腕的手臂輕輕一帶,就將白雅擁入懷中,大嘴張開吻向了白雅櫻唇。 book18.org
「不要……」白雅嬌聲驚呼,可這一開口,正好讓馮百川趁虛而入,一條長舌伸了過來。 book18.org
催情藥物作祟下,白雅情慾高漲,迷失了自我。她酥軟的身軀偎進了馮百川寬大的懷抱,墊著肥肥地肚腩,白雅仰起頭,和仇敵熱吻在一起。 book18.org
修長烏黑的睫毛顫抖著,微微閉起星眸,白雅極度享受來自愛郎之外的濕熱親吻。那一條肥厚長舌,舔過白雅朱潤香唇,挑入白雅櫻唇之中,無微不至的掃過貝齒、牙床,輕輕一送,就順利進入了白雅溫熱濕潤的檀口深處,白雅熱情的迎合這馮百川的舌頭,不惜奉上自己的香舌與他痴纏勾挑。兩人你來我往,相互嘬咂舌尖,彼此津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book18.org
馮百川想要的當然不止白雅的香甜蜜吻,他要得到這個絕色佳人的全部。可是此時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懷中一具火燙的、散發著誘人氣息、情慾已經完全被勾起的完美胴體。他想要含住她的美乳,想要揉搓她的香臀,更想把玩她最神秘的幽谷美肉。 book18.org
馮百川的手攀上了白雅的肩頭,隨意一推,披在白雅身上大敞的裙袍就滑了下去,白雅沒有抗拒,兩條藕臂攤開,任憑裙袍墜地。 book18.org
白雅赤裸了,馮百川順著圓潤香肩一路撫下,貪婪的探索白雅每一寸細滑光潤的肌膚,漫過腰背,抓住了肥美緊緻高聳的豐臀。光潔臀肉細膩如絲,結識緊繃,深邃溝壑緊緊夾住未曾開墾過的菊門。馮百川體味這指間白雅細滑嫩肉的手感,一點點將手指移向了兩片臀瓣中央,手指順著股溝划著線,幾乎就要掃到白雅嬌不可觸的菊門細嫩肉。此時他正想著:「也不知祁俊那廝肏過這妮子屁眼沒有,想來那蠢貨也不懂這些情調。留個後洞給老子開採也是不錯……」轉念又想道:「這才頭回,可不能太過冒失,將來無論如何要得了白雅處女屁眼。」馮百川已將白雅視作他盤中之餐,任他玩弄股掌之間。 book18.org
轉過神來,不再幻想未來,只一心一意與白雅熱吻。他當真驚訝外表高潔清麗的女子,吻技竟然如此高超,竟然與朱小曼那歡場老手不遑多讓。一條靈巧舌頭,與他逗弄得難解難分,只這唇舌糾纏就已讓他銷魂蝕骨了。 book18.org
何況白雅火熱的嬌軀還在他懷中不斷扭動摩擦,胸前高聳的美乳頂得他心馳神往。迫不及待地就撕開了上衣,露出赤裸胸膛與白雅肉肉相貼,肥厚胸脯挨緊白雅豐乳,相互廝磨,他已經能感受到白雅翹挺乳尖的硬度。心中更加得意,如此騷浪,只怕插了進去就要讓她美上天了。 book18.org
白雅果真浪到極處了,馮百川入她閨房的時候,她正在自瀆小潮邊緣,不上不下弄得更是心癢難耐。輕易被馮百川看光了身子,她也不在意,一心只想尋個壯男交合止渴。隨後更是全心投入與馮百川親密熱吻之中,那時她已經不在乎是在誰的懷抱之中,只要是個男人,只要能用男根插入她溪水潺潺的濕膩花徑,她就可以不顧一切。 book18.org
美乳挨蹭真實肉體的感覺更讓白雅膨脹了,乳尖酸酸痒痒的,酥麻電流一陣陣掠過火熱胴體,可讓她連最後的力氣也沒了。藕臂不由得勾住了馮百川的脖頸,身子幾乎是吊在他身上,由他恣意親吻,只是那親吻滋味已經讓白雅迷失在情慾之中,她本能地給了敵人最大的享受。 book18.org
馮百川這奸徒玩弄女子無數,看得出來白雅痴迷情慾已是極深,驟然放開了白雅香唇,將她遠推一臂,扶住她肩頭,淫淫笑道:「白姑娘,想不到你如此放浪,祁俊不在,你還要主動勾上我來。」他在暗示白雅,是她送上門來,可不是被動受奸。 book18.org
白雅神志迷惑,此時只有色慾沖頭,哪管馮百川出言羞辱,顫著甜膩嗓音道:「馮統領,是雅兒要你,給我好不好?」 book18.org
馮百川得逞,心花怒放,一把將白雅橫抱起來,在她腮邊一吻,嘿嘿笑道:「給你給你,當然給你,讓我到床上肏你好不好?」 book18.org
白雅藕臂再度勾上了馮百川的脖子,杏眼含春,媚聲媚氣道:「快些,人家等不及了。」 book18.org
馮百川哈哈一笑,並不挪動身形。抱著白雅赤裸嬌軀,低頭吻上了白雅高挺乳房,含住蓓蕾放肆吮吸,舌尖撩撥的硬如石子的乳珠愈加勃大,乳暈上一圈細小乳粒也被他大舌搔得堅硬立起。 book18.org
白雅一身無一處不是敏感,尤其幾處要害,一旦起興,被男人觸碰了更加要命。馮百川這般吸吮可叫她再難堅持,情不自禁地嬌呼浪啼:「別,啊……輕些,人家奶子……喔……要,被你……被你吸爆了……」 book18.org
白雅嬌聲呻吟固然誘人,可馮百川卻更貪戀那對美乳,那還顧得及回應。這般古怪姿勢不得他放開把玩吮吸,一面「哧溜溜」親著嬌小奶頭,一面走向了床榻。 book18.org
到了床邊,把白雅丟在床上,猴急一樣撲了上去。馮百川雙手各握一隻彈力十足的嫩白挺翹豐乳,左右逢源,來來回回將美乳放入口中吮吸品咂。不一時,兩隻白嫩乳房就布滿了馮百川口水,在燈火照耀下,晶瑩的雪乳香肌閃出晶亮光彩。 book18.org
白雅早耐不住馮百川熱情挑逗,嬌軀扭動更劇。口中咿呀嬌喘呻吟,和與俊哥哥在一起那些話兒,全都送給了情郎的仇敵:「壞人,玩人家奶子,要人家爽死了,嗯,舔吧,舔吧,都送你吃了……壞蛋,你真會玩……好舒服,再來……」 book18.org
馮百川聽得大樂,忍不住仰起頭來,道:「我的雅兒小寶貝,一會兒我的大雞巴肏進你小騷屄里,保准讓你更爽更美。」 book18.org
白雅被淫藥折磨的意亂情迷,聽到這些話,更欲讓身體迎進男人陽物。不禁痴痴呢喃:「快來,人家不行了。」 book18.org
馮百川一時痴迷白雅這尤物的絕美豐乳,連還有個更加銷魂小肉洞等著他開採都忘了。這時響起,才猛然驚醒,該是要肏干這外表高貴,內心悶騷的迷人寶貝了。 book18.org
馮百川立起身來,跪坐在白雅身前,豎起白雅一條修長美腿,那神秘幽谷現了出來。馮百川又迷惑了,淡淡芳草間,白雅私處只是因充血腫大,紅彤彤煞是誘人,兩片肥厚肉唇緊緊閉合著,宛如處女一般,就是他最寵愛的季菲靈私處也沒有這般好看。 book18.org
從方才白雅肆無忌憚春吟中判斷,白雅應該已經被祁俊破了身子。此時一見馮百川不禁懷疑,這白雅到底是不是處女。若是處女固然是好,可是這般把她開了苞說不定會有麻煩。他不得不開口問道:「雅兒小寶貝,你被人肏過沒有,我看你這小屄,怎麼像沒被開過苞的。難道你還是處女之身?」馮百川固然猶豫,可也禁不住白雅美穴誘惑,身不由己的將大手伸了過去,愛不釋手摩挲濕滑花瓣。 book18.org
馮百川不怕驚醒白雅,他對他的淫藥信心十足。只要藥效不過,任你三貞九烈的節婦,還是原封未動的處女,也要被這淫藥降服。 book18.org
白雅亦是如此,她比尋常女子體質更加不堪,春情媚和淫藥雙重重負下,她還能有個堅貞之心。馮百川問她什麼她也要答了。挺著小腹,一面將香胯往馮百川高高聳起的褲襠送,一面帶著哭腔答道:「不是,肏我……快些。」白雅真的已經忍不住了。 book18.org
豈止是他,馮百川也等不及想要放出肉棒,在白雅完美身體上大逞淫威了。他將白雅兩腿全分了開來,就見略微張開的美穴中水如泉涌,一股一股冒出,流得股間到處都是,床榻都被浸濕了大片。 book18.org
馮百川深吸一口氣,將褲子褪到了腿上。白雅望見馮百川一根粗長大物,雖然不及她心愛俊哥哥那般威猛,也不如俊哥哥那般喜人好看,可是也算是一條巨物,青筋暴起,猙獰可怖。心中只想著,這條雞巴肏進屄里來,可也能讓她解了渴。 book18.org
香臀抬了抬,雙腿盤到了馮百川腰間,小腹聳涌,美胯陰阜都碰到了馮百川肉棒,就等著這惡人將她身體穿透。 book18.org
馮百川卻並不著急了,他還要再給白雅最後一擊,讓她求著他進入她的身體:「雅兒姑娘,你可是少莊主的女人,我要這就肏了你,你可別到少莊主那裡去哭。」book18.org
得了便宜還要賣乖一句話,只為了打退白雅最後羞恥之心。 book18.org
但這一句話,真讓白雅猶豫了,她身受淫藥和春情媚兩中引發淫慾手段所惑,已是不能自已的去尋求歡樂。可是在她內心深處,卻是愛祁俊至深至切,一想到背叛祁俊,發自本能地牴觸。 book18.org
可身體的狀況,已經容不得她再做抗拒,想要說出一個「不」字來,比登天還難。 book18.org
她保持著沉默,不言聲了,雙目委屈哀怨的看著志得意滿的馮百川,送出乞求期盼的目光。扭動著嬌軀,不斷用陰阜摩擦馮百川的硬挺粗長的肉棒,放出的也是求歡的信號。 book18.org
馮百川可知白雅心思,她不求,他也不去肏干白雅,只是撤了撤身子,將渾圓碩大龜首放在白雅胯間,微顫的男根一下下點在白雅濕膩的肉唇外面,給白雅施以更大壓力。 book18.org
他色笑著道:「雅兒姑娘,你不求我放進去,我可不敢肏你,否則到時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啊。」 book18.org
「哼……嗯……」白雅嬌喘,火熱的肉棒若即若離點在幽谷外面,燙得她心也酥了,小穴一抽一抽的湧出更多蜜液。可是她仍不肯開口,又挪挪香臀,往馮百川肉棒上蹭。 book18.org
馮百川比誰都心急,肉棒點在白雅蜜唇上,那種柔軟也讓他心酥體軟。龜首都沾上白雅蜜露了,可他仍要堅持。肉棒縮了縮,仍舊輕點白雅蜜唇,搔動她心裡癢處,讓她更加渴求,卻不讓她能得半點摩擦樂趣。又更進一步道:「你求我放進去,又有何關係,你也不是沒開過苞,明日等祁俊回來,你不還是他的女人,你我一夕風流,神不知鬼不覺的。」 book18.org
「嗯……」白雅情迷意亂春心蕩漾,再度糾結片刻,終於被馮百川的花言巧語打動,微微點點螓首,就要開口求他了。 book18.org
就聽這時,寂靜的玉湖莊山莊中忽然響起一聲暴喝:「祁俊!你個烏龜王八蛋,你給我出來!老子要打死了你!」叫罵之人不是武順是誰。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隨之響起:「順子,你冷靜些了!」這是申子玉,他在是高聲喝止,雖然不比武順聲高,可聽得也真真切切,兩個人竟然已經是在院外。 「他奶奶的!這混蛋不替兄弟出頭,老子跟他沒完!白雅,祁俊是不是在你這裡!」武順不依不饒,已是在踢踹馮百川進入後緊鎖住的院門。 book18.org
馮百川立時心驚,他此番偷香竊玉,還不能叫祁俊知曉,否則全盤計劃可就付諸東流了。心中暗道:「武順這混人,怎麼這時候來了。」又罵他玄武衛手下笨蛋,內宅被人闖了進來也攔不下。 book18.org
馮百川雖然貪戀眼前美色,可陰謀更不能被人察覺,一時進退兩難。走了,他唬不住白雅,萬一暴露出去,也是麻煩。而那莽夫武順,他也知曉,混起來天王老子也不認,白雅的閨房他也敢闖。想來是這混廝不知祁俊離開,在祁俊房中找不見人,就到這裡來攪鬧。 book18.org
不得已間,馮百川厲聲對白雅恐嚇道:「今日是你酒後失德,可不怪我,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曉。你明不明白?」 book18.org
「嗯……明白。你走!」 book18.org
白雅神志迷失,既有藥力、春情媚作祟,還有酒勁推波助瀾。武順暴喝,震喝得白雅神志稍復。正是偷情時刻緊要關頭,卻被人攪斷,白雅怎不驚懼,酒勁也嚇退了大半。 book18.org
若是馮百川不走,她只怕也要高聲呼救了。馮百川既然提出要有,她便應了下來。 book18.org
馮百川不敢多停,提起褲子,急奔出房,縱起身形,飛身上房,隱入夜色之中。他走得太急,就連那封火漆密信都忘在了白雅房中。這時候,武順已經破門入了院中,衝到白雅臥房窗前,依舊高聲叫道:「白雅!祁俊那混蛋在不在這裡?」 book18.org
申子玉隨在武順身後,他道:「白姑娘,你可安好,沒事吧?順子酒醉,來找俊少,若他不在,你有何事儘管想我兄弟二人說明。」 book18.org
白雅猛晃發沉頭腦,兩雙美目仍不能全回昔日清澈神采。可她因是被迷半途遭了驚嚇,也有幾分智在,想想過往經過,必是著了道了,幾乎失身。心中怨悔,又是羞怒。更怕那馮百川再度返回。她強壓慍怒,極力保持平靜,用盡全身力氣,對外面吼道:「子玉,我求你一事,今夜就守在我房外。」 book18.org
門外申子玉堅定答道:「好!順子,我們在這裡等,等俊少回來!」 申子玉和武順等不到祁俊歸來了。留在院中,等候一陣,就聽院外響起嘈雜腳步聲。鍾含真面色鐵青,帶著大批侍衛來了。 book18.org
她一進院就怒斥二人,「你們兩個,到這裡也敢來鬧?」鍾含真面色雖暗,聲音雖高。可也掩不住她顫抖微顫的身軀,兩片朱唇在停口之後也是不住顫抖,不知是怒是怕。 book18.org
武順看見夫人,總算消停了,他歪著頭道:「夫人,俊少沒罰馮小寶三刀六洞,我想不通。我和彤彤都在一起了,我爹也去提親了,怎麼就不算我老婆了。我來找俊少說理。找不見他,我就來這裡了。」 book18.org
鍾含真真是很造化弄人,她以為馮百川的計劃毫無破綻,誰想到卻橫空殺出個莽漢武順來,驚走馮百川。如此一來,若是叫白雅生了疑心,懷疑到她頭上來,對兒子講了,她可再無容身之地。 book18.org
壓住內心驚恐,也不再理會武順和申子玉了。轉頭走向白雅房門,她甚至不敢進入白雅閨房,不敢面對白雅其人,只在門外問道:「雅兒,你還好嗎?」鍾含真掌管玉湖莊已久,經過風浪,見過世面,可這時她已經嚇得再也不能鎮定自若,問起白雅話來都帶著顫音。 book18.org
「夫人,我沒事。」白雅在房中平靜答道。 book18.org
此時白雅已經恢復心智,馮百川的淫藥起了效用,卻半途被驚恐中斷。白雅對往事記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在滴血,替祁俊滴血。世間竟然有這樣的母親,用這種下作手段,聯合外人暗害兒子的女人。她還配為人母麼?她還配為人麼? 而申子玉武順的突然出現,白雅相信絕對不是巧合,從申子玉話中可以聽出,他們是來救她的。菲靈姐姐和祁俊都不在家,是誰通知了他們二人? book18.org
這座深宅,藏著太多秘密了,太可怕了。 book18.org
【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22章血案迷蹤)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9/01/14發表於:第一會所/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9858 book18.org
夜無聲,人無眠,空有淚。 book18.org
鍾含真睡不著了,將申子玉和武順看押起來後,她根本不知該如何處置二人。審問一番,申子玉和武順異口同聲咬死認定,武順因不忿輕饒馮小寶,吃醉了酒來找祁俊討公道。因為祁俊不再房中,才到了白雅處尋找。 book18.org
至於申子玉,不過是來勸阻的。 book18.org
申子玉除了擅入內宅再無過錯。武順此時雙重身份,既是長老之子,又是飛彪衛女婿,誰也不敢動他。 book18.org
照著馮百川的意思,大刑伺候,將二人廢於刑下。他勢必不能買通武開山、雷震彪二人,又有兒子輕薄雷彤彤一事,和二人翻臉只是時間問題。 book18.org
可是鍾含真卻不願再多生是非了,她不惜與馮百川翻臉。強硬阻止玄武衛對申子玉、武順用刑。 book18.org
兩人爭執,鍾含真絲毫不占上風,她只得將馮百川拉到無人之處,心平氣和道:「馮百川,你來和我說這二人壞你好事時,你也叮囑過白雅不要聲張,何不看看明日形勢,在做定奪。」 book18.org
馮百川終於被打動,不到最後一刻,他也不願和雷武兩家翻臉。他決定對申子玉、武順用刑,其實已是做了最壞打算。殺這二人不但是向雷武宣戰,也將祁俊得罪到底。那時他只有動用武力,將祁俊擄走,嚴刑拷問寶圖下落,成與不成則由天定。至於玉湖莊人馬,也難調動全部,和朝廷談判的籌碼就少了許多。 但看有一線希望,他也要試上一試。多年經營,不能毀於一旦,他亦是賭不起了。 book18.org
鍾含真當然是由衷之言,她也是只求白雅羞於向祁俊開口,將這事瞞下。同是女人,她相信沒有人會願在丈夫面前說她允許男人入房和她赤裸擁吻調情。 她敢下這個賭注。 book18.org
可是她不了解白雅,更不了解她和祁俊之間的感情,更不了解二人從親密到拒絕,再由拒絕到熱戀的過程。 book18.org
白雅從背叛愛郎、失去貞潔的邊緣被拉了回來。可她心中並無慶幸,只有悔恨。她的身體被人碰過了,她覺得她已經不幹凈了,她恨自己的體質敏感,恨自己的意志不堅定。 book18.org
她不以惡徒淫藥的強勁猛烈為藉口,只歸咎於自己。她想過就此離開,也想將一切隱瞞。可是從內心深處,她一點不願欺瞞她的愛人。 book18.org
從在白雅允諾祁俊求親那一天起,她就發下誓言,只要有一天,隱藏在身體中那顆情慾邪種發芽了,她就會向愛郎坦白一切。然後將這一切後果承擔下來,遠遠的離開祁俊,不叫她因自己的過失而背負痛苦。 book18.org
她在等待,等著愛郎回歸。然後告訴他,這黑暗山莊中所發生的一切。讓他加倍小心,他有一個已經可能為了情人已經泯滅人性的娘親。 book18.org
燭火滅了,白雅坐在黑暗之中,兩行清淚染濕衣襟。 book18.org
玉湖莊中,申子玉能救白雅。玉山府內,誰又能救得他的嬌妻珍珠? 貝九淵回到家中之後,握著馮百川送來的錦盒猶豫了很久。早上已經用過一顆了,這時還可以再服麼?上了年紀的人,更加珍愛身體。總做那事兒,恐怕對身體不好。 book18.org
可是,對於那個女孩,他又實在垂涎三尺。 book18.org
不吃藥,摸摸她總是可以的吧……貝九淵打定主意,將錦盒收藏好,命人喚來了珍珠。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貝九淵很溫和地問道。 book18.org
「奴叫珍珠……」珍珠怯生生地站在貝九淵面前,垂著頭,玩弄著衣角。 貝九淵笑笑:「你都是婦人了,怎麼還這麼怕羞。」 book18.org
珍珠笑笑:「見了老爺,人家想起那次了……」 book18.org
貝九淵臉沉了下來,不悅道:「你還記恨著?」 book18.org
珍珠搖了搖頭,扭捏道:「不記恨,奴家怎麼會記恨老爺。」 book18.org
「那為何提起那次?」貝九淵聲音冰冷冷的。 book18.org
珍珠羞答答道:「那次是有些疼,可是那次之後,再沒有人能給奴家那種感覺……奴家一直念著老爺呢?」 book18.org
貝九淵眼睛又亮了起來,奇道:「你說什麼感覺?」 book18.org
珍珠茫然道:「奴家說不上,奴家不懂怎麼說,就是那種好像要死了,又突然活了,反正……反正很奇怪,很……妙……」 book18.org
貝九淵又展開笑容,嘆道:「沒想到你竟是這種女孩子,脫了吧,今晚陪我睡睡,你願意嗎?」 book18.org
珍珠呼吸一頓,她沒有想到,老人很直接,要她脫去衣衫伺候。略一猶豫,珍珠解開了衣扣,這是今天第二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她的心中卻已是波瀾不驚。 book18.org
衣衫除盡,小心疊放整齊,放在一旁。在老人貪婪地注視下,珍珠走到了他身邊,怯生生問道:「老爺您可要寬衣?」 book18.org
誰都會喜歡這種善解人意的姑娘,貝九淵也不例外。微笑著讓珍珠為他脫下衣服,露出一身褶皺松垮皮膚。對於那死氣沉沉地陽物,珍珠並沒有多看一眼。在給老人脫衣的時候,也不閃不避,隨意讓他揉搓美乳。 book18.org
赤裸相對後,貝九淵把老手插入了珍珠的腿間,摩挲著她嬌嫩的花瓣,溫言道:「既然你喜歡,我會讓你再有那種感覺的。」 book18.org
珍珠唯唯諾諾道:「謝謝老爺。」 book18.org
貝九淵溫聲道:「不過今夜不行了,就是想抱抱你。你很乖巧,很合我的心意。」 book18.org
珍珠再次道謝。 book18.org
擁著珍珠溫軟的身體,兩人赤條條的鑽進了被中。 book18.org
瘦小枯乾的老者擁住了珍珠豐腴的身軀。撫摸著珍珠的臉頰親了個嘴,他吻得不激烈。可也把舌頭伸進了珍珠的口中,珍珠卻熱情地回應他,嘬咂他的老舌。 book18.org
老人很珍惜他的體力,很快就放開了珍珠,他開始愛撫珍珠的身體了。握住乳房的手力量很大,把珍珠都弄疼了,可是珍珠仍然保持著笑容。 book18.org
貝九淵去啃咬她的胸乳的時候,她也沒有躲閃,任憑老人牙齒在她吹彈得破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book18.org
貝九淵摸到了珍珠的幽谷,這次還好,沒有拉拽毛髮,可是他用四根手指一次插入了珍珠乾澀的花徑。 book18.org
珍珠很疼,但是她叫得聲音很媚,很甜。 book18.org
美好的少婦肉體和下賤的呻吟騷叫喚醒了老人沉睡的慾望,卻喚不起他死氣沉沉的陽具。老人胸中的慾火無處發泄,他只能把慾火化作暴戾,任其宣洩。 珍珠已經記不清挨了多少個耳光,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痕跡和斑駁牙印。她的下體又被撕裂了,流出汩汩鮮血。 book18.org
貝九淵肆無忌憚地在少婦身上發泄著他無法發泄的慾火。 book18.org
直到他累了,昏沉沉地睡去。 book18.org
珍珠的眼睛一直未曾閉合,她也沒有哭泣。她心中只有悲哀,或許這就是她欺騙愛人的報應吧。 book18.org
但是,這報應絕不該由她一個人承受。 book18.org
至少,還要有身邊的惡魔。 book18.org
珍珠開始動作了,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正要下床,貝九淵突然開口了:「珍珠,你去哪裡?」 book18.org
珍珠的心懸到了喉間,她以為老人睡了,她以為她可以動手了。可是這種一輩子都過著刀尖舔血日子的亡命之徒,從來不會缺少警覺,身邊細微的聲響都會讓他驚動,他怎麼會發現不了枕邊之人有所動作。 book18.org
珍珠稍一平定狂跳的心,故作鎮定答道:「老爺,您把奴婢的小騷屄弄得濕了,奴婢帶了帕子,擦擦,省得弄髒了您的床。」 book18.org
老人沒有抬眼,他對珍珠的回答很滿意。這個淫騷的小婦人,果然喜歡這種遊戲,也許只有她才能滿足他的慾望。以後對待她可要好一些,至少不能折磨地太狠了。 book18.org
馮百川對他說得那些話,他也曾顧忌過,畢竟這是少莊主身邊人的女人,即便他貴為五大長老之首,面子上總還要過得去。可是一見珍珠,他便將那些忠告拋到九霄雲外了,反正這個女人的丈夫不在家中,就讓她從此消失好了。他不會實現對馮百川的承諾,三天之後就放珍珠回家。他要永遠的擁有珍珠,這是他的女人,他的禁臠。直到死去那一天,他也會帶著珍珠一起離開。 book18.org
貝九淵,會如願以償的! book18.org
珍珠再回床上時,手中果然拿著一塊錦帕,就坐在床頭,兩腿大大地分開,露出紅腫滲著鮮血的私處。 book18.org
可是她並沒有去擦拭下體,而是將手中裹成一團的錦帕刺向了身邊的惡魔。 微微地刺痛,讓貝九淵惱怒了,這個女人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麼快就不小心了,他不能容忍著這種無禮。他要調教這個女人,讓她以後更加精心仔細。貝九淵皮包骨的手臂撐起床榻,想要坐起,可是剛一用力,一股蝕骨劇痛已經襲邊全身。 book18.org
飽經風浪的老惡魔忽然覺察出了不對。他渾濁的老眼猛然放出精光,顫聲道:「你,手上……」後面的話他已經說不出口了,他的聲音開始沙啞,那不是老邁的緣故,而是他全身的血流正在緩緩凝固,叫他無力發聲。 book18.org
他驚懼,恐慌,但是冷汗都無法滴落。 book18.org
劇痛伴隨著窒息的感覺讓他痛苦難當。他動不了,發不出聲。只能生生的忍受從無間歇,侵入骨髓的疼痛蔓延全身。貝九淵殺過很多人,他也無數次想像過他的結局。被斬殺,死於流矢。那至少落個痛快,他從沒有想過,他的死是如此痛苦。而且是在他享過多年安定,最不願死去的晚年,死於非命,死於毒殺。 這個甜美柔順的女孩怎麼會有如此兇猛的劇毒?她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珍珠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出身卑微,寄人籬下,聽人差遣,仰人鼻息,任人擺布,悲苦的半生甚至不如下賤的妓女。 book18.org
可她為自己尋到了一個夫君,一個不尋常的夫君。 book18.org
當馮百川要帶她走的時候,珍珠已經起了殺心,整好妝容,她隨著馮百川離了房門。還沒離開小院,珍珠藉口要再帶幾件衣物,又重回房中。 book18.org
珍珠走向了衣櫃,打開櫃門,那裡面有她和丈夫兩個人的衣物。珍珠拿起了丈夫的衣物,放在臉上嗅了又嗅。心中暗悔:「幹嘛要洗得那麼乾淨,哪怕留下一絲他的氣味也好。」痴迷地深嗅著丈夫的衣物,許久不能放下。直到馮百川不耐煩催促,珍珠才將丈夫衣物小心翼翼收藏好。草草收拾兩件自己的衣衫,又暗中摸了一塊絹帕抱在手上。 book18.org
珍珠開啟了家中唯一的秘密,藏在櫃中的一個暗格。那裡面有一副精緻的鹿皮手套、幾枚黑黝黝的鋼針和一些她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暗器。 book18.org
子玉對她沒有秘密。他說過,這些暗器絕不能用手觸摸,否則就會死。用手觸摸都會死亡,如果刺在人的身上呢? book18.org
珍珠選擇了最易隱藏的鋼針,包在絹帕中隨身藏好。 book18.org
珍珠眷戀地看了又看這座留下過無限美好回憶,度過了她人生中最甜蜜時光的小家,不放過一個角落。一步三回頭,珍珠離開了家,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珍珠不願回到地獄,寧願化作一團灰燼也在不要回到那種飽受折磨,備受摧殘的日子。 book18.org
一路上,她本想對馮百川下手,可她沒有高深的武功,她必須一擊得手。初次殺人的恐懼,對於馮百川的畏懼,讓她更不能尋到機會。 book18.org
到了貝九淵身旁,這個垂死的惡魔再一次折磨了她,她的心已經堅若磐石。 於是,她出手了,對毫無警惕的貝九淵出手了。 book18.org
她成功了,貝九淵中了丈夫私藏毒針的劇毒。 book18.org
可也許是那毒針存得太久,毒性發作緩慢,讓這惡魔既難出聲,又不得掙扎,飽受痛苦折磨。 book18.org
貝九淵連撲騰的力量都沒有,血流在緩緩凝結,他終於死了。 book18.org
受盡體內劇毒折磨而死。 book18.org
惡魔有了他該有的下場。 book18.org
而珍珠呢,她又該何去何從。 book18.org
她好想好想再看一眼她心愛的子玉,可是她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珍珠重新穿好落下的衣衫,將紛亂秀髮規整。恢復溫柔嬌小少婦模樣,她將空洞的雙眼抬起,望向了高高的屋頂…… book18.org
生離和死別之間不知哪個更加令人心痛。 book18.org
當祁俊再度看到白雅的時候,他心愛的佳人,還枯坐在窗前,杏眼紅腫,面容憔悴。 book18.org
「雅兒,你怎麼了?」祁俊與季菲靈是來和白雅說此次飛彪衛之行的天大好消息的。可是祁俊一看到白雅哀容,便知一定有事發生,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一切。 book18.org
季菲靈看到白雅模樣,也是一驚,真怕昨夜出了大事。 book18.org
白雅見到祁俊之後,反而沒有淚水了,她勉強自己露出一絲笑容,淡淡道:「俊哥哥,菲靈姐姐,你們回來了?」 book18.org
不顧祁俊追問,白雅只要他心平氣和坐定,甚至不避諱季菲靈,平靜地道出昨夜種種。 book18.org
祁俊聽後,面色大變,橫眉立目,咬牙切齒。一張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可是他沒有妄動,他凝視白雅哀傷雙眸道:「雅兒,你放心,我早說過,無論你如何,我都一生一世不會負你。我恨得,只是欺負你的人,凡是傷害你的,我都不會放過。」 book18.org
白雅當然相信祁俊之言,她甚至從不曾懷疑,自己萬一被人玷污過後,祁俊仍舊會愛她如斯。可是不能釋懷的卻是她自己。將昨夜一幕傾吐,甚至不避諱季菲靈,白雅只是想讓她的愛郎警惕,他的母親已經已不將他視作親子,投向了另一人的懷抱。 book18.org
而當著季菲靈的面講出,是因為白雅已能猜測,季菲靈遲遲不肯吐露的內幕,就和鍾含真有關,如果貿然告知祁俊,他極可能無法接受,做出不智之舉。 季菲靈不能說得話,白雅無需忌諱。因為白雅更了解祁俊,他心地善良不假,可是他從來不會糊塗,白雅有信心在當祁俊受到這個巨大的打擊時,可以挺住,可以冷靜的應對。 book18.org
但面對祁俊依舊不改的真愛,始終不變的摯情,白雅猶豫了。她已經認定了自己不潔,不敢再去接受這份真情。強忍針扎一般心靈刺痛,白雅還是做了決定,她沒有回應祁俊,而是轉頭對季菲靈道:「菲靈姐姐,昨夜的事情,我都說了。妹妹只怕以後不能再伴在俊哥哥身旁了,我求你,以後照顧好他,好嗎?」 白雅傷懷,一直沒有注意到季菲靈面色越來越沉,靈動美目變得黯淡,淚光直在明眸中打轉,纖弱的嬌軀微微顫抖,兩排貝齒不住打戰。 book18.org
這時白雅面向了她,才發覺異常,不由驚詫道:「菲靈姐姐,你怎麼了?」 季菲靈幽幽道:「雅兒妹子,你不過和那惡人有過身體接觸,就覺得已是不潔,可我呢?」季菲靈倔強抹一把已經迸出的眼角淚花。修長脖頸執拗梗著,寒聲道:「今日既然已經說破,我就把實情道出吧。祁俊,你給我聽好,我要說的,可比雅兒更難能讓你接受,可是……這是真相!」 book18.org
祁俊和白雅二人俱是面無表情,心中已有準備,季菲靈將要訴說的真相,只怕要讓祁俊心碎。 book18.org
「我的貞操,早就被馮百川壞了。鍾含真不但知道,而且是她一手促成。可她還要將我許配給你,你可見過這樣的娘親?」從季菲靈冰冷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和鍾含真裝出的親熱,不過是逢場作戲,在她心中已是將這女人恨入骨髓。 面對季菲靈的逼問,祁俊漠然,他相信季菲靈所言非虛。可是他又該如何回應,季菲靈說得,是他的母親。 book18.org
季菲靈也不需要祁俊的回答,她繼續道:「我們早就定下計策了,等你接位之日,便要選出兩名新任長老,一個就是馮百川,另一個是猛虎營蓋家老大蓋世豪,到那時由鍾含真提出,諸位長老堂主表決。照著規矩,半數過了,他二人就是新任長老。可這兩名長老不同尋常,你接位之後,無論事大事小都要交這二人過目同意。蓋世豪遠在深山統兵,實則架空,真正大權全落在馮百川手中。」 「我本想在你接位之日後,再將部分真相告知,讓你先看看你娘真面目,為了情夫可以不顧兒子,謀奪你祁家家業……若等我全盤托出,則是在我和你新婚之夜,那時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這被馮百川玩弄過無數次的殘破身體……他們叫我裝作處女,騙你信任和你恩愛。這就是你娘,你的親娘!」季菲靈越說越恨,幾要將銀牙咬碎,臉色從蒼白變得血紅,眼中迸出噬人怒火。 book18.org
祁俊的面色鐵青,呆愣愣看著地面,緩緩吐出三字:「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季菲靈冷笑了一聲,凌厲的目光暗淡了,胸口卻因憤怒久久不能平定。許久,將怒恨之心堪堪壓下,才接著道:「祁俊,我從來沒恨過你和你們祁家。此事全是鍾含真和馮百川所為,甚至牽扯到你父親過身之事。」 祁俊猛然抬頭,雙目血紅,低吼道:「你說什麼?」 book18.org
「俊哥哥!」見了祁俊動容,白雅趕忙到他身邊安撫,柔聲道:「你聽菲靈姐姐說,不可焦躁。」 book18.org
祁俊深吸一口氣,道:「我沒事,菲靈,你說吧。」 book18.org
季菲靈反而平靜下來,理理思緒,娓娓道:「朱小曼是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此人不但會武,而且擅長用藥。雅兒妹妹,你昨晚中的迷藥,就是她的,當年我失身給馮百川也是中了這種藥。後來我假作順服,騙了馮百川信任,才得了許多內幕。朱小曼很可能在嫁入玉湖莊前就已經和馮百川結識,我曾從他們交談中隱隱聽出來過,她應該不是被馮百川收買,而是兩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約定。可這女人從不講她的過往,我也探不出話來。鍾含真選這女人給先莊主做妾,此中定有陰謀。你莫忘了,就是這女人入門之後,先莊主不久就遭了毒手。可那時,先莊主武功已是不弱,又有玄武衛在旁策應,怎麼會輕易被賊人重傷呢?我猜測,朱小曼很可能對先莊主用了藥,叫他打鬥之時功力不繼,而玄武衛那時就已經被馮百川所控,面對賊匪置之不理,這才讓賊人能重傷先莊主。」 book18.org
說道這裡,季菲靈頓了一頓,又做戚容:「這些只是我的猜測。包括我爹的死,我也難查真相。但我爹身體素來強健,又懂保養,三江堂名下醫館藥鋪的大夫都說他能有百歲之齡。可也是那段時日,你娘頻頻要他入莊宴飲,不及一季,我爹他就一病不起,請遍名醫也無濟於事。你說,此事可疑不可疑?」 祁俊長嘆一聲,若有所思,不做評論。 book18.org
「我爹過身不久,鍾含真就將我認作義女,那時我還覺得她是好人,總來莊中小住。可不久之後,我就中了那淫藥,在鍾含真的床上,被馮百川侮辱了。事情過了,鍾含真要我不要聲張,還說是我的過失,吃醉了酒勾引馮百川。我就算再愚笨,也能察覺不對了。從那時我就開始懷疑鍾含真和馮百川了,曲意迎合下,他們信了我,扶我坐上三江堂主的位子,告知我他們的計劃,可並不是全部。直到那日我們從玉山府回來,我才騙得馮百川講出實情。」 book18.org
季菲靈又停了,目光陰森逼視祁俊,咬牙切齒道:「你可知我是怎麼套出的話嗎?」 book18.org
「你講吧,我聽著。」在知道殺父仇人背後的真兇可能是他心愛的母親之後,再大的打擊對祁俊來說也已經無所謂了,他麻木了。 book18.org
「當著你這個未來夫君的面,我勾引他,你娘把你打發走了,我們就去房裡交歡。三個人,有我,有你娘。他說我們是婆媳,我就叫婆婆給他聽,當著你娘的面,在他面前羞辱你,給你帶綠帽子。你娘,你的親娘一句話都不說!和我一起伺候他!讓他爽!讓他美!這就是你娘!」季菲靈聲音也高了,甜美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book18.org
「菲靈姐姐!你不要這樣,這不是俊哥哥的錯。」白雅本來拉著祁俊的手,見了季菲靈幾近瘋狂,又到了她身旁,擁過季菲靈刀削香肩,柔聲撫慰。 季菲靈再也支撐不住,伏在白雅懷中啜泣不止。白雅輕撫著季菲靈後背,安撫於她。許久之後,季菲靈才抬起婆娑淚眼,幽幽道:「我不是怪祁家哥哥,我只是想告訴他,他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祁俊依舊無語。他靜靜地聽著,他知道這不是終結。 book18.org
季菲靈又穩穩心神,道:「我也不說什麼了。告訴你吧,那晚說馮百川說他預謀很久了,從你爺爺臨終那日就開始謀劃。」 book18.org
接著,季菲靈將那日馮百川對他吐露的實情一一道出,隨後又把在鍾含真默許下,馮百川在內宅之中的種種淫行揭露。講完之後,季菲靈再不言語。不但是她,祁俊、白雅同樣悄無聲息。房間之中一片死寂。 book18.org
過了很久,祁俊先開口了,出乎兩個女兒家的意料,祁俊並未嘆息,也不曾悲戚,他忽然道:「為了一份爛圖,竟然搞出這麼多事來。菲靈、雅兒,你們都是我最相信的人,今天我就告訴你們這圖是什麼?」 book18.org
「俊哥哥不可!」 book18.org
「你不必如此!」 book18.org
兩女同時警告祁俊嚴守山莊秘密,可祁俊卻不聽勸,掃視一下兩女,道:「我爺爺說得沒錯,那是一份寶圖,也是他在十位高人相助後才完成的……不過,那裡面沒有寶藏,也沒有功法,那是十位繪圖高人記錄下的天下險要地勢、山川河流走向、關隘城池位置。是一份極為詳盡地行軍地圖,若無奪天下的心思,那就是一張廢卷。」 book18.org
白雅聽了這話,並不十分驚訝,她受害不深,只是因為愛郎祁俊而憤慨。 倒是季菲靈身子幾乎軟倒,這些年忍辱負重探尋真相,原來是被一份全無用處的地圖害得家破人亡,遭人侮辱。 book18.org
祁俊站了起來,走到相擁地二女身旁,厚實沉穩的大手伸了出去,各扶住兩女肩頭。嘆息道:「我們如今已經是同仇敵愾,無論我爹還有季伯伯是不是馮百川所害,這人我都要殺。菲靈,我娘的事情,我會給你交代,你信我好麼?」 季菲靈嘆息一聲,從白雅懷中脫出,看了看祁俊,道:「我雖然能查得內情,可是人單勢孤,決計鬥不過那惡賊,也只有靠少莊主……」話音未落,季菲靈忽然盈盈跪倒,地道:「少莊主,菲靈求您還一個公道。」 book18.org
「菲靈,你這是作甚?」情急之下,祁俊也跪倒相摻,雙手攬住季菲靈纖細藕臂,正色道:「此事並非祁俊一人之事,於你於我,於我玉湖莊一脈都休戚相關,關乎生死存亡。若無你相助,我祁俊只怕早也死了。」 book18.org
白雅將兩人雙雙拉起,道:「俊哥哥,菲靈姐姐,此時還不是說這些時候,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馮百川。」 book18.org
驚聞真相,白雅辭去之心也淡了,她可關心愛郎如同自己生命,任誰也不許傷他毫髮。倒是季菲靈心細如髮,忽然對白雅道:「雅兒妹妹,所以你不該走,更不該把你俊哥哥託付給我。事情了了,我自然會離去。」 book18.org
祁俊道:「都不要走,我要你們幫我。」沉吟一下,又道:「論心思,我比你們差得太遠,你們不幫我,沒有人了。」 book18.org
悲劇真相就此結束,可是三人並未離房,又耽擱許久才從房中走出。白雅一臉憂色,奔了外宅。 book18.org
祁俊和季菲靈手牽著手,一起去見鍾含真。 book18.org
「娘,怎麼回事啊?還把子玉和順子關起來了?」祁俊在鍾含真面前撇著嘴,為難道:「我和菲靈剛把那個雷震彪糊弄好了,這就把他女婿逮了,那不又完了?」 book18.org
季菲靈也嘰嘰喳喳叫道:「可不是,雷震彪可真難對付。」 book18.org
鍾含真毫不在意雷震彪如何,反問道:「聽說你們可回來有些時候了?去哪兒了?」早有人稟過,少莊主一回來就帶著季菲靈去了白姑娘那裡。鍾含真迫切想要知道白雅說了什麼沒有。 book18.org
祁俊支吾道:「我……我們去雅兒那兒了……」 book18.org
「去幹什麼了?」鍾含真急急追問。祁俊這樣子實在古怪,叫她不能不生疑心。 book18.org
祁俊撓著頭道:「也沒什麼……」看一眼季菲靈,又呵呵笑道:「到時候和您說吧,先把那倆小子放出來,我跟他們說。」 book18.org
鍾含真一頭霧水,想要再問,又做賊心虛怕露出馬腳。心情混亂,只能順了祁俊心意,「去,放了他們,把他們攆走。整日介惹是生非。」 book18.org
「哦!」祁俊忙不迭跑了出去,季菲靈卻慢了他一步。待他跑出了房,才湊近鍾含真,神秘兮兮道:「乾媽,昨晚我和俊哥……」話說了一半,不再繼續。若是平日,鍾含真必然會意,可此時心亂如麻,全聽不懂季菲靈意思,只顧問道:「你們去白雅那兒都說什麼了?」 book18.org
季菲靈道:「還不就是那事兒,昨天和你兒子睡啦!弄人家半宿……這不一早回來,去和白雅說了,以後我大她小,她也點頭認了,還說您昨天和她說過了。」 book18.org
原來是這些兒女情長小事,鍾含真總算鬆了一口氣。轉念一想,兒子還是和這個小淫婦在一起了,心中有些吃味。可她更關心季菲靈被發現不是處女之身沒有,於是問道:「他看出來了麼?」 book18.org
季菲靈驕傲道:「怎麼可能,我裝得可像了,還用簪子扎破了手,他一點都不懷疑。」說著揚起手來飛快一晃,果然在指尖能見一點隱隱紅色。 book18.org
鍾含真又要叮囑幾句,季菲靈搶先道:「乾媽,不說了,我找俊哥哥去了。」說完彷如一隻小蝴蝶一樣飄出了房門,追著祁俊去了。 book18.org
輕快腳步很快出了內宅大門,就見白雅遠遠走了過來,季菲靈招一招手,「雅兒妹妹,你怎麼在這邊,我們一起去找俊哥哥好不好?」 book18.org
季菲靈當然知道白雅去幹什麼了。三人定下對策,還是先穩住馮百川和鍾含真。各自裝著若無其事,祁俊季菲靈去見鍾含真,而白雅則是剛從馮百川那裡出來。 book18.org
那封留在她房中的火漆秘信成了白雅去見馮百川的藉口,將書信奉還,白雅羞赧道:「此事以後你莫要再提。」說完就快步離去。這也讓馮百川放了心,他不怕白雅將此事泄露了。 book18.org
得了鍾含真命令,將申子玉武順二人放出,祁俊大聲申斥武順,武順梗著脖子頂了幾句,也就服軟。 book18.org
五個人來到背靜無人之處,這才進了正題。 book18.org
申子玉道:「俊少,昨夜有人暗投書信,上面寫明『素雅閣白雅有難速救』,我和順子這才趕去。因不明不明真偽,故此才叫順子裝作醉酒鬧事。白姑娘,昨夜有何事發生,你要我二人守夜?」 book18.org
季菲靈早聽說過申子玉暗器手法精妙,那日飛針化解一場流血衝突,也是他的功勞。而此時又看他心思縝密,懂得審時度勢,利用一切有利形式,不但救了白雅,且將此行目的掩蓋的天衣無縫。季菲靈不禁想到,祁俊有此強援,誅除馮百川可又有幾分把握。 book18.org
白雅也是覺得申子玉智勇雙全,既謝他及時相助,也為俊哥哥有這樣一個好兄弟而感到高興。那般羞人之事自然不便對他二人講明,含混過後,祁俊問道:「何人投書你可知曉?」 book18.org
申子玉搖頭:「並不知曉。」祁俊再問那書信現在何方,武順嘴一撇道:「子玉出餿主意,讓我給吃了。」申子玉果然行事謹慎,留下書函極易將暗中相助之人暴露。可是他這般小心,也斷了探尋何人暗中相助的線索。 book18.org
此事難明,也讓幾人心中忐忑。季菲靈思量一番,心中已是明了,淡然道:「此事不用理會,我知道是誰做得了,不過還需求證。俊哥,先跟他們說正事吧。」 book18.org
吃了這顆定心丸,祁俊吩咐下情:「子玉,順子。我可告訴你們二人,我這就要對付馮百川。但此時還不能打草驚蛇,昨夜之事後,我必要向他示好,你們二人先回去待命。跟武老伯講明,他的人我這就要用,讓他有個準備。子玉,你不用回昆吾堂,帶著珍珠住進五運齋。」 book18.org
二人離去,祁俊才又去見鍾含真。告訴他娘,那兩個生事的小子已經被他打發走了。鍾含真聽了有幾分欣慰,兒子還是聽她話的。這二人攪了馮百川好事,讓他暴跳如雷。如此打發去了,對他也是交代。否則不知又要生出什麼是非來。 鍾含真心事重重,可沒發現她聽話的兒子臉上陪著笑,眼中含著冷漠的冰寒。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