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紅塵 (1.1-3.05)作者:二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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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紅塵】(第一卷《玉湖驚瀾》第1-14章)book18.org

作者:二狼神book18.org

2018/11/14首發於: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2018/12/19同步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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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3437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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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會所要花錢(窮人,猶豫了一下),又要Google驗證,所以耽擱了些… book18.org

這次是1-14章合集,以後會單章發了。 book18.org

名字是用得二狼神,因為這裡有人註冊了,所以只好改成「二狼神001 」 PS:文章裡面有些廢話,統計字數的時候不好摘出來,應該也就是1000多字,所以少算了不到兩千……約估正文是九萬八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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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章:私定終身 book18.org

「小俊,事情辦得妥了?」輕柔繽紛紗幔之後,酥柔嬌慵女音傳出。在堂下躬身而立身一個少年郎,生得虎背熊腰,只是那一張臉卻不似身材哪樣粗豪,不但看著頗為俊朗,而且稚氣未脫。魁梧少年小心翼翼回道:「稟師傅,弟子江北蜂盜已經被弟子滅了。」 book18.org

江湖上誰人不知,江北蜂盜一夥危害一方,奸淫擄掠無惡不作。這少年郎一舉滅掉匪幫,乃是大快人心之舉,可此時他說了出來,卻是唯唯諾諾,底氣不足。 book18.org

「呦!厲害了!江北蜂盜的武功可是各個不弱,你居然將他們能挨個宰了,可見功夫見長啊。你說,師傅該怎麼獎你?」紗幔後女子雖然被堂下少年稱作師傅,可是言語中並無半分師長威嚴,反而透著一股輕佻調笑的味道。 book18.org

堂下少年臉紅了,垂著頭,緊張兮兮道:「弟子豈敢妄言功績,弟子全憑師傅調教的好,才敢擅自去將這伙匪幫剿滅。師尊義薄雲天,為江湖除害,為天下英雄豪傑楷模。弟子為師傅效力,不僅是份內之責,更是三生之幸。」 「撲哧」一聲,紗幔後女子笑了出來,輕啐一聲,道:「小油嘴子,學會拍馬屁了。祁俊,你給我滾上來。」 book18.org

「嗯……」聽了召喚,祁俊臉上更顯慌張,咬了咬牙,慢吞吞地走上前去,輕輕掀起了紗幔。只見寬大軟榻之上,一名女子半躺半臥,那女子生得國色天香,妖嬈艷麗,膚若凝脂,體態豐盈,顧盼間含春眼波流轉,嫵媚動人。女子高挽雲髻,身上披一件粉紅輕紗,冰肌雪膚若隱若現,內中一件水藍抹胸護著高挺玉峰,大片潔白乳肉露在外面,擠出深邃溝壑,叫人為之心動。下身是一條與輕紗同色的長裙,雖不透亮,可半撩在膝頭,顯出兩條白皙勻稱小腿,一雙雪白玉足也赤著,圓潤腳趾上塗著鮮紅蔻丹,同樣惹人遐思。 book18.org

這就是祁俊的師傅無祝婉寧。祝婉寧在江湖中素有無雙夫人美名,一是贊她武功超卓,天下無雙,二也是暗指其人絕代風華,艷姿無雙。祝婉寧執掌的廣寒宮,本來行事低調,極少在江湖中拋頭露面,江湖中人甚至不知有這一門派存在。 book18.org

可自從祝婉寧接任掌門後,廣寒宮弟子屢在江湖中行走,誅奸除惡,連連做下大快人心之事,不幾年就名聲鵲起,聲威遠播。如今江湖正道中人提起廣寒宮來無不挑起大指,稱一聲贊。邪魔外道則是恨得咬牙切齒,欲將廣寒宮拿了下來,占為己有。 book18.org

可為何只是想攻占,而不是斬盡殺絕呢?原來這廣寒一派自掌門起,全是清一色的女子,且女子更是一個個貌美如花嬌艷動人,怎不叫那些心懷不軌之徒想入非非。 book18.org

這三年來,祁俊時常見到師傅這般惹火打扮,叫他一個做徒弟的也禁不住心猿意馬。 book18.org

硬著頭皮站在師傅面前,祁俊眼睛都不知道放哪看,只好直愣愣看著地板。 「過來,坐。」祝婉寧給祁俊騰了地方,拍著軟榻讓他坐在身旁。祁俊剛規規矩矩坐下,祝婉寧就身子轉過來,一條纖細藕臂搭在祁俊肩上,整個身子倚了過去,胸前豐乳毫無顧忌地壓在弟子手臂上,鮮紅嘴唇貼著祁俊耳朵,口息如蘭,嬌聲道:「做得不錯,咱們廣寒宮定然要比金烏殿的聲威更勝一籌了,師傅坐定這天極門主的位置了。你想要什麼,都跟師傅說,師傅什麼都許了你。」 所謂廣寒金烏,皆歸做天極門所屬。可此時,天極門卻尚未有個門主。故此天極中人要廣寒金烏二堂在天下行俠仗義,斬奸除惡,十年之中,哪一家為世間除害最多,哪一家在江湖聲威最盛,便是天極正主。 book18.org

滿鼻都是祝婉寧身體幽香,祁俊連連深吸了幾口氣,讓躁動不安的情緒穩定下來,咬著牙叫苦道:「師傅,別的弟子不敢要,就求您放過徒兒,您總這樣,徒兒怎麼受得了?」 book18.org

祝婉寧抿嘴笑著撇了祁俊高高鼓起地胯間一眼,隨即把俏臉一沉,狠狠揪住祁俊耳朵,怒道:「臭小子,長本事了是不是,沒我的命令你也敢溜出去。」 祁俊疼得哇哇直叫,討饒道:「師傅饒命,師傅饒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祝婉寧好歹是鬆開了手,沒好氣白他一眼,嗔怪道:「小俊,說多少次了,讓你留在宮裡就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向你死鬼老爹交代?你爹那老東西,死了也還要害人,讓你這臭小子整天來氣我。」 book18.org

被人這麼數落先父,換做旁人,祁俊早翻臉了,可惟獨面對祝婉寧,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低眉順眼一句一句地聽著。沒轍,誰叫老爹年輕時欠下了風流債,現在他老人家駕鶴西去,輪到他這個當兒子的父債子償來了。六年以前,祁俊老爹臨走之前的遺言交代,祁俊成年之前必須在祝婉寧手下為奴三年,才能算是把他爹欠的債給還了。何況重傷了他老爹的惡人,是祝婉寧親手斬斷了手腳,帶到祁俊面前讓他報了大仇。於是祁俊一受父命,二為報恩,只好乖乖地跟著祝婉寧到廣寒宮來,給這刁蠻師傅隨意欺凌。 book18.org

其實這師傅對他也還好,刀子嘴只是偶爾,豆腐心卻是平常……是吃他豆腐的心……動不動就要調戲勾引一番。據祝婉寧曾經無意間透露,祁俊和他爹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叫她實在動心。 book18.org

不過除卻總要被師尊調戲的「痛苦」之外,祁俊還是樂得留在廣寒宮中的,只因這廣寒宮裡,清一色全是女子,唯一一個男人就是他了。百花從中,祁俊還真有點樂不思蜀,連那勞什子莊主都不想接任了。 book18.org

「師傅,我再也不敢了。」祁俊立了功,還要認錯,心裡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眼珠一轉,他又有主意了,諂媚笑道:「對了師傅,你看這是什麼?」從懷裡一摸,一打銀票獻了上去,果然叫祝婉寧笑逐顏開:「江北蜂盜那裡得來的?」 「嗯嗯,還有三千多兩銀子,二百多兩黃金,珠寶首飾什麼的。都交到帳上了。」祁俊連連點頭。 book18.org

「真乖。」祝婉寧柔若無骨的香滑玉手無限溫柔地撫摸著祁俊帥氣臉龐,讓祁俊心裡又是一陣發毛。接過來一個甜蜜秋波,才聽祝婉寧媚聲道:「好俊俊,師傅可愛死你了。要不師傅陪你一晚,幫你破了童子身?」祁俊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又是童男,面對貌美如花,嫵媚動人的師傅百般挑逗,能不動心才怪。 他甚至真想就這般把師傅擁了過來,好好享受一番她美妙肉體…… book18.org

正天人交戰之際,一個如出谷黃鶯一般嬌甜聲音傳來,「師傅,你又再調戲祁大哥了!」 book18.org

救星來了! book18.org

祝婉寧身後屏風轉出一名少女來,那少女烏髮如雲,眉目如畫。冰雕玉琢一張絕美臉龐上,無比精緻的五官中帶著渾然天成的純美靈秀。她身穿一襲杏白繡花緞裙,微風吹過,裙帶飄舞,仿佛仙子飄落九天,不占一絲凡塵俗氣。這少女正是廣寒宮中祝婉寧的最心愛的弟子白雅。 book18.org

祝婉寧訕訕一笑,不再和祁俊膩歪,坐正了身子,若無其事道:「雅兒,怎麼不去練功跑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我要不來呀,祁大哥只怕是要被師傅你給吃了呢。」白雅嬌艷紅唇嘴角翹起,似笑非笑,仿佛是嘲弄師尊不守禮法,連個徒兒也要調戲。 book18.org

廣寒宮不似尋常門派,尊卑有別戒律森嚴。祝婉寧這個掌門,不但和徒兒們嘻哈笑鬧打成一片,過分的時候時常會說些有關男女情事的話語,叫人面紅耳赤,心生綺念。尤其是和白雅,這幾年幾乎形影不離,便是母女血親,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種事情被白雅撞見了,祝婉寧還是有些心虛,「嗤嗤」笑著道:「傻丫頭,師傅這不和小俊開玩笑麼?又沒把他怎麼樣。」 book18.org

白雅小嘴俏皮一撇,美目轉了幾轉,也不接祝婉寧的話,自顧道:「徒兒聽說祁大哥出去挑了江北蜂盜,故此過來瞧瞧,祁大哥,你沒受傷吧?」說著雙目望向祁俊,眼中儘是急切關愛之色。這便讓祝婉寧這個做師傅的抓住了把柄,戲謔道:「小雅兒,你說師傅要吃了你祁大哥?只怕你莫不是要留著自己吃吧?」 「師傅!」畢竟是閨中少女,白雅怎受得了祝婉寧這般調笑,埋怨一聲,面紅耳赤頓足就逃了開去。 book18.org

祁俊夾在一對兒美貌師徒中間,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他在進入廣寒宮第一日見到白雅就驚為天人。也許是上天眷顧,女神似地佳人對他從無冷言,兩人相處甚歡,私下裡已成無話不談的要好朋友。 book18.org

可誰也看得出來,祁俊心儀白雅,絕不願將關係止於好友。但是單戀中男女最是患得患失,祁俊可真怕若是冒失表白,他和白雅便連朋友也做不得了,是以一直只敢默默關心呵護,半分愛意也不敢吐露。 book18.org

他可真是當局者迷,旁觀之人早都看清,白雅望向祁俊眼神時常也是溫情款款,透出愛戀,就拿這回祁俊出走來說,白雅比誰都急,每天幾次去問當值弟子祁俊可曾歸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祁俊盼了回來,又聽說這番擅自離門是找江北蜂盜晦氣,心急如焚,生怕他受了傷害,急慌慌不等祁俊向師傅稟報完畢,就趕來看他。在後堂偷聽了片刻師徒對話,聽出祁俊絕無受傷跡象,本來就想退下,可是師傅又調戲起了心中愛郎,一下子忍不住了,不惜被師傅戲謔調笑,現身替他解了圍。 祁俊愁眉苦臉看看祝婉寧,又望望離去白雅的背影,終是無可奈何。 好在祝婉寧並非不解風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小俊,你去吧。見到雅兒,就跟她說,師傅玩笑過了,給她賠不是了。」 book18.org

祁俊鬆一口氣,忙不迭道一聲「是!」急急趕著白雅離去方向也去了。祝婉寧長嘆一聲,喃喃道:「可憐一對兒小情人兒,也不知今生可有緣分……」 白雅沒跑多遠就被祁俊趕上了。聽見身後祁俊叫她,站住了腳步,聘婷回首,道:「祁大哥,師傅放了你了?」 book18.org

祁俊苦笑道:「雅兒,那是師傅非要……」被心中佳人看到了別個美女親近,祁俊自然要說明狀況,他固然也貪戀和祝婉寧一起的旖旎風光,可卻更盼著能得白雅垂青。 book18.org

白雅無所謂笑一笑道:「行了,不用說了,我還不知道,師傅就那樣子……」 祁俊為難道:「唉……我也不想啊。」為了撇清自己,祁俊此時不惜做個出賣師尊的奸佞小人了。 book18.org

白雅撲哧一聲笑了,輕啐道:「口是心非,我才不信,師傅是大美女,難道你不願和她親近?」 book18.org

「我……」祁俊一點也不傻,但是在白雅面前總是笨嘴拙舌,這也算是關心則亂。既不肯欺騙佳人,又不想承認貪色,只好岔開話題道:「師傅說她玩笑開大了,給你賠不是,你別忘心裡去。」 book18.org

白雅幽幽嘆道:「師傅對我那麼好,我怎會怪她。」方才所見,畢竟涉及男女情事,白雅並不願繼續下去,話鋒一轉,問道:「祁大哥,剛才你還沒告訴人家,這次出去可有險情。」 book18.org

說起此次獨自征剿江北蜂盜,祁俊又來了精神,總算有資本在佳人面前吹噓一番了,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大好機會,於是把胸膛一挺,大言不慚道:「怎會有險情?我這身功夫乃是廣寒神技,那般宵小毛賊怎麼能傷得了我?」 book18.org

「討厭!羞不羞?」白雅被祁俊怪模怪樣逗得忍俊不禁。祁俊已然一本正經道:「羞個什麼?我又不是自誇,說得是咱們廣寒宮的武學。咱們廣寒宮武學精深,我自然不會受傷。」白雅道:「就你會吹牛,這番話你對師傅說去。照我看吶,你用得是你祁家的槍法吧。」 book18.org

祁俊可知道白雅心思靈巧,什麼都瞞不過他,只好嘿嘿笑著承認了:「我用槍法熟一些,畢竟練劍才幾年而已。你可不要對師傅去講。她可討厭我用我家的武功了。」祁俊家傳追魂奪命槍,也是一門絕學。 book18.org

白雅不屑道:「你以為師傅那麼精明猜不出啊?她就是不跟計較。」 祁俊吐吐舌頭心知白雅所言不假,又道:「對了,雅兒,我給你帶了禮物回來,在我房裡呢,你隨我去取。」 book18.org

「嗯……」白雅猶豫了,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去男子房中還是有些不便的,可想了想,她還是點頭了。 book18.org

因廣寒宮是女子門派,弟子們多是二三人同住一間,但祁俊這唯一一名男子,就只好獨住了。清幽雅靜一間臥房,有專人打掃的一塵不染,可見祝婉寧對這個故人之子有多關照。 book18.org

祁俊取過床榻上一個長條包袱,打了開來,裡面赫然是一柄連鞘長劍。「這是江北蜂盜那裡得來的,我看著還好,就帶了回來,將這劍柄劍鞘從新裝裹一下,正好合你用。」說著將長劍遞予白雅。白雅拔劍一看,只見劍身輕薄,流光四溢,寒氣逼人,果然是柄利器。將寶劍還入劍鞘,白雅臉上露出甜甜笑意,心中喜得並非得了寶劍,而是因祁俊歷險之際仍把她記掛心間。 book18.org

見到佳人歡喜,祁俊心花怒放。忽然間,他和白雅長相廝守之念更加強烈了,痴痴看了白雅片刻,直把一個嬌滴滴絕色少女盯得含羞垂首。祁俊才脹紅臉頰,嚅囁著開了口:「雅兒,我有話對你講。」 book18.org

白雅已然猜到祁俊所想,沉下了心,漠然道:「祁大哥,你講。」 book18.org

祁俊橫下一條心,把牙一咬,道:「雅兒,你知道,我來廣寒宮只能停上三年,過不久,我就要回家了……」 book18.org

白雅點頭道:「我知道。」 book18.org

祁俊又道:「我想讓你隨我一同離開,你願意嗎?」祁俊說得很委婉,可也很明白。把話說完,他的心撲通亂跳,瞬間提到了喉嚨,只等著白雅發落。 白雅聞言嬌軀巨震,精秀雙眸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又變得暗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頹然道:「祁大哥,你對雅兒有心,雅兒明白,只是……只是雅兒只怕要辜負了祁大哥的好意。雅兒……」白雅忽然停住,深吸一口氣,果斷道:「恕雅兒不能答應祁大哥美意。」 book18.org

祁俊頓時如同斗敗的公雞,一下子泄了氣,可他還是強顏歡笑道:「沒事,沒事。就當我沒說……」 book18.org

白雅面帶慘澹愁容,低聲道:「要是沒事,雅兒先走了。」 book18.org

「哦,好,我送你……」 book18.org

「不用了……」 book18.org

月西斜。 book18.org

清幽廣寒寂靜無聲。 book18.org

祁俊仰面朝天,和衣而臥,蠻憨少年出師不利,為情所困,破天荒的失眠了。他卻不知,此時廣寒宮內,亦有人如同他一般心事重重,難以成眠。 book18.org

「師傅,他今日向我求親了……」白雅身邊是和她一樣片縷為著的師尊祝婉寧。師徒二人固然皆是女子,這般依偎同眠,也是難合禮數。更何況,錦被下,白雅芊芊素手正撫在祝婉寧高聳玉峰上。而兩人四腿,也糾纏一起,香胯間玉露未盡,粘膩濕潤,剛經過一場同性相歡。 book18.org

祝婉寧道:「我就猜到你有心事,練功也不盡心。才早早叫了停……你回絕了?」 book18.org

「嗯……」聽白雅不情不願聲音,就知她不舍祁俊。 book18.org

祝婉寧柳眉凝鎖,長吁短嘆,半晌才開口道:「雅兒,你的事情,我本不該多言。可我實在不忍心你行那飛蛾撲火之事。退上一步,海闊天空。何苦非要白白葬送自己?」 book18.org

白雅目光一寒,堅決道:「師傅,你為雅兒好,雅兒曉得,可是我意已決。而且事到如今,也再無退路,您不必勸我了。」 book18.org

祝婉寧又是一聲長嘆,想了想,忽然提高了聲音:「白雅!無論如何,你這一身功夫也是我所傳授,我的話你聽是不聽?」 book18.org

白雅恭敬回道:「雅兒當然聽師傅的話,可若是那件事,師傅就莫要再說了。」 book18.org

祝婉寧又重回溫軟語調:「你這苦命的孩子,為何如此執拗?」 book18.org

白雅黯然道:「雅兒自知命苦,從不敢多做妄想。」 book18.org

「可你又為何告訴師傅他向你求親呢。」祝婉寧平靜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雅漠然。 book18.org

祝婉寧道:「雅兒,醒醒吧。你要做的事情,太難太險,眼前有珍惜你的人,你若錯過,豈不是要抱憾終身。我可告訴你,祁俊這小子我看的清楚,雖然是富家子弟,可是人品方正,漫無心機,對你又是情有獨鍾,你可要把握住啊。」 白雅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許久才道:「師傅,您說的我懂得。不錯,祁大哥愛雅兒,雅兒心中也有祁大哥,因此……因此雅兒想將身子給了祁大哥,也了卻一樁心事。」 book18.org

祝婉寧並不因白雅苦情相訴有半分感動,冷笑一聲,不屑道:「你糊塗,你以為這樣就能了了心事,從此再無記掛,不留遺憾了麼?我告訴你,你這般只會更加牽掛他。他也會更加愛你,一旦你遭了不測,你就不怕他為你作出不智之舉麼?」 book18.org

「這……」白雅無言以對,她將一切想得太過簡單了。 book18.org

師徒二人徹夜長談,東方既白時,白雅堅定之心終於動搖了。可是她仍有最後一件心事難以釋懷,偎在祝婉寧溫暖懷抱中,白雅淚痕未盡,輕聲問道:「師傅,可徒兒這體質……」 book18.org

祝婉寧神色也是一黯,頹然道:「總會有辦法的……」 book18.org

第2 章:廣寒秘史 book18.org

縱然多日奔波又一夜未眠,對體壯如牛的祁俊也是不在話下,可此時他面容慘澹,神情萎頓,全是因為遭了白雅拒絕,無論做何事都提不起勁來。 垂頭喪氣站在那裡,哪怕面前師尊穿得比昨日還要惹火,他依舊打不起精神。 這美女師尊,今日穿著更加要命。粉紅紗裙還在,內中緊束摸胸卻變成了寬鬆肚兜,白花花沉甸甸一雙大奶多半個露在外面,稍個不慎,就連殷紅乳尖也晃了出來。若說上身還有幾塊布片遮擋也就罷了,下身就完全是不堪入目,粉紅紗裙固然垂及腳面,可畢竟透光露肉,和內中輕薄褻褲交疊一起,也模模糊糊地將隱秘處黑絨顯現。 book18.org

祝婉寧穿著風騷,可面上卻是冰寒如霜,鳳目渺起,緊盯祁俊不放,沉吟半晌一言不發。直讓祁俊心裡發毛,他固然心有所思,可是因少見祝婉寧如此嚴肅,不由得心中暗道:「我這是犯了什麼大錯,叫師傅這樣看我。」又胡思亂想:「難不成是雅兒在師傅面前告我一狀,說我在她面前胡言亂語。」想想又不可能,就算被拒絕,祁俊也信極白雅人品,絕不是搬弄是非的小婦人。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祝婉寧開口,果然是和白雅有關:「小俊,昨天你和白雅說了些什麼,你還記得麼?」 book18.org

這可是事關祁俊終身大事,他怎麼可能不記得,想起被心上人拒絕,祁俊心中愈發難受,偏偏師傅又要提起,他不能不答,點了點頭,道:「弟子記得。」 「哼!」祝婉寧冷笑一聲,「好你個祁俊,有些膽子。剛剛在外面做了大事,回來又要拐我愛徒,我問你,你何德何能啊?」 book18.org

冷嘲熱諷,絕非祝婉寧平日待祁俊態度。祁俊不解,揚起星目回望祝婉寧,淒涼麵色略帶不忿。 book18.org

祝婉寧一句不饒祁俊,仍舊連聲責難:「在我這裡待了三年,一點好處沒撈著,眼瞧著要走了,找個最美的姑娘睡上幾天,你也算不虛此行啊?對不對?」 「到時你拍拍屁股走人,回去做你的玉湖莊主,白雅一個孤苦伶仃的,找你不見,尋你不著,你可全無後顧之憂啊!」 book18.org

連番嘲弄,字字誅心,惹得祁俊再難隱忍,目露惡色,低聲吼道:「師傅明鑑,我是想娶白雅為妻,絕無始亂終棄的念頭。」 book18.org

「哦?你說得輕巧,那我來問你,男婚女嫁,父母之命,你稟過誰了?是你娘親同意了,還是我這個做師傅的同意了?」祝婉寧句句如刀,問得祁俊啞口無言。 book18.org

祁俊不向祝婉寧求親不是沒有原因,只祝婉寧不時在他面前做出種種撩撥媚態,可叫他心生懼意,吃不准祝婉寧是真心還是假意,萬一要是吃起白雅醋來,一口回絕,他更無退路。若是白雅首肯,他先斬後奏,說不定還能據理力爭。 祝婉寧又道:「怎麼樣,無話可說了吧?我看你就是想玩玩,吃干抹凈,擦擦嘴走人。好,既然你是這般人品,你這就給我滾出宮去!再也不要回來!」 祁俊終於忍無可忍,強烈反駁道:「你這是汙衊,我對白雅絕對一片真心,即便與她無緣,我也從不敢有半分褻瀆。若是我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雷劈。」 「行了,行了!好端端地說這個。」祝婉寧雖然還是皺著眉頭,話語卻軟了下來,眼中更是幾分嘲弄,幾分得意。 book18.org

「你!」祁俊氣得直跺腳,心道又被著鬼靈精師傅耍弄了,她好歹也是一派掌門,如何總作出這般幼稚之事。 book18.org

祝婉寧又把祁俊喚道了身旁,待他坐下,並未欺身挑逗,不屑道:「看你那狼狽模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雅兒不肯嫁你,你就這樣啊,還有沒有點男子漢的樣子了?想想你爹當年……算了,不提那死鬼……」 book18.org

祁俊鬱郁心情被祝婉寧如此一攪,反而舒暢許多。但他也知道祝婉寧既然知道了他向白雅求親,這番叫來定然和此事有關,說不定是要寬慰他。 book18.org

祝婉寧顯示幽幽長嘆一聲,卻提起了她說過的不提之人,「小俊,你可知當年我為何不曾和你爹在一起?」 book18.org

祁俊當然不知道這段往事,茫然搖了搖頭。 book18.org

祝婉寧忽然滿面淒涼,全不似平日快樂做派,默然許久才緩緩開口:「雅兒和我一樣,都是一樣的命,此生命運多舛……」 book18.org

祝婉寧再一開口,和白雅毫無關係。 book18.org

一段江湖驚天秘聞從祝婉寧口中娓娓道來,只聽得祁俊心驚肉跳,恨得少年咬牙切齒! book18.org

話說天極門不過成立三四十載,創建之後,數年間便稱雄武林,聲勢如日中天,幾有領袖江湖之勢。天極門固然高手如雲,名家輩出,可能有此盛威卻絕非朝夕所就,比如武聖門、無量道這般門派,最短也是經歷百年風雨才成江湖領軍門派。區區一個天極門,如何一步登天,乃是江湖中不為人知之秘。 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天極門斬妖除魔,也是武林正道,對於其崛起之謎,旁人固然有疑也不過多追問。只不過,這天極門自從稱雄之後,行事極為霸道,對江湖門派內中事務多有干涉。有門派不服於他,頃刻便被剿滅。倖存含冤者遍請武林同道主持公道,卻一股腦都向著天極門說話,以至於許多門派對天極門所為敢怒而不敢言。 book18.org

天極門朝夕之間崛起,隕落也是彈指之間。話說二三十年前,天極門忽然銷聲匿跡,數年無聲無息,直到十年之前,才出現廣寒金烏二門,自稱天極遺脈,在江湖中走動。儘管也是行俠義之舉,可是聲威又怎及當年,如今不過是江湖中二三流的小門小戶。 book18.org

祁俊年紀不大,對天極門傳說只是略有耳聞,自從進了廣寒宮,也聽祝婉寧講過天極門一二,不過對天極門過往的江湖恩怨仍是一無所知。睜大眼睛聽了祝婉寧講完天極往事,道:「師傅,您入天極門已久,只怕知道其中隱秘吧?」 祝婉寧粉面冷若冰霜,咬牙切齒道:「我怎麼不知?這般衣冠禽獸全都該受千刀萬剮之刑!」 book18.org

三十幾年以前,祝婉寧還不滿十歲,便被當時聲勢正盛的天極門收入門下,入得便是這廣寒宮。那時廣寒宮也如同今日一般,儘是貌美如花的女子,不過當年的廣寒女徒,不修內功,不練劍法,單單習得是一門叫做「春情媚」的功法。 只聽其名,便知這功法絕非正道。不錯,「春情媚」乃是專為女子修習的媚術。習得此功法的女子,可以青春常駐,嬌顏不衰,略施手段就可叫男人死心塌地拜倒裙下。可是這門功法卻也能改變女子體質,使修習過得女子沉淪色慾,難以自拔。 book18.org

天極門當初設立這廣寒宮,便是收集天下嬌娃,專門訓練,一為供其門人淫樂,二則送與各派掌門、江湖名宿,以美色手段拉攏邀買。 book18.org

得了天下群雄支持,是以天極門才可在短時間內稱霸武林。 book18.org

在當時,隨意一個天極弟子只要建有功勳,就可到廣寒宮中淫樂數日,廣寒女子任其玩弄。到了喜慶節日,天極門或是在廣寒宮排宴慶賀,或是邀請所謂武林正道中人到此玩樂,廣寒宮便成了酒池肉林,隨處可見交歡男女,一宮上下,污穢不堪。 book18.org

祝婉寧就在這種環境中成長,待她剛滿一十五歲,出落的亭亭玉立,「春情媚」稍有小成,便有個頭戴金色面具的老者將其破身。從此祝婉寧便如同宮中其他女子一般,被無數男人姦淫玩弄。 book18.org

祝婉寧不同於其他女子逆來順受,她無一時不想逃出這廣寒淫窟。終於有一日,時機到了,祝婉寧僥倖脫逃,就在那幾年,結識了祁俊的父親。兩人暗生情愫,就在要成就好事之前,祝婉寧不忍心欺騙祁俊父親,將過往全盤道出。祁俊父親雖然心愛祝婉寧,卻不能釋懷她不堪往事,終於沒有接受這苦命女子。 兩人分道揚鑣,祝婉寧一時失魂落魄,不幸又被天極門所擒,帶回廣寒宮,她以為她即將受到無盡折磨。 book18.org

可是,其時的廣寒宮主告訴她,天極門經歷了一場巨變,已經不復存在了。 如今祝婉寧已是自由之身,去留皆由她自行決定。將她擒回廣寒宮,只是要告誡她嚴守廣寒宮之秘,不得向外人吐露一字,否則必將斬盡殺絕。 book18.org

那時祝婉寧身無立錐之地,亦因情所傷,便決心留在了廣寒宮。當時宮主也是天資過人之人,不知如何從天極門得到幾種精妙武學,便教與廣寒弟子用來防身。祝婉寧聰穎伶俐,最是出眾,其時宮主謝世之後,便將位置傳給了她。 當年的廣寒宮主對於天極門消逝原因守口如瓶,從不肯多言半字,祝婉寧也不清楚天極門為何突然無影無蹤。直到十年前,昔年的金烏殿鎮殿使金無涯忽然找上門來,自稱已成金烏殿主,意圖恢復當年天極門淫邪風氣,卻被祝婉寧所傷,狼狽逃走。 book18.org

祝婉寧本以為從此可以相安無事,卻不料,不幾日後突然有高手夜襲,祝婉寧力戰不及,為來人制住。來人不傷人,不徒色,只對祝婉寧提出一個要求,要她廣寒弟子從此在江湖中以天極門名義現身誅殺姦邪,並許下承諾,十年之內,廣寒宮與金烏殿誰在江湖中聲威高,誰便可執掌天極十年。 book18.org

祝婉寧問起來人是誰,那人答道:「三重天王。」 book18.org

天有九重,愈高愈險。三重天天王武功已非祝婉寧所及,其上六重難以估量。至於九重天上又有天外天,天極門主的實力已是祝婉寧無法想像的了。 祝婉寧沒有選擇,她只能同意。雖然福禍未卜,但卻能保得廣寒一門暫時無憂。 book18.org

這便是廣寒宮一門女子多在江湖中行俠的緣由,祁俊聽了既為天極門殘害女子獸行憤慨,也因祝婉寧終於能脫離苦海所慶幸。 book18.org

他在廣寒宮中三年,又不是瞎子聾子,怎麼會不知道祝婉寧多和男子交往。 聽了祝婉寧講述才知,是因她修習了旁門左道的邪法才飽受情慾折磨的。以前稍稍有的不恥,此時全變成了同情。他天性純良,想到老爹臨陣退縮,傷了祝婉寧的心,心裡不知怎地倒替祝婉寧抱起不平來。 book18.org

但說了這麼半天,他可是等著師傅說白雅的事呢,怎麼提起往事來了?祁俊猛然省悟,難不成白雅也修習了「春情媚」不成?按說白雅入門是在廣寒宮脫離天極門掌控之後,那些女孩子再沒必要修煉這種淫邪法門了呀。 book18.org

心裡打鼓,想問又看祝婉寧還沉浸在對往日的哀思之中,一時也不便開口。 倒是祝婉寧講述過這些之後,終於將話題帶到了白雅身上,「小俊,你和雅兒相處也有幾年了,你可知她出身如何?」祁俊搖了搖頭,他只道白雅不過是廣寒宮中祝婉寧最疼愛的弟子,至於她出身來歷並不曾問過。想著祝婉寧提了天極往事,難道白雅和天極門還有什麼其他淵源麼? book18.org

祁俊猜錯了,白雅的出身和天極門一點關係都沒有。 book18.org

祝婉寧道:「白雅出身高貴,乃是以前朝白丞相的孫女,在白雅幼年時候,其祖父遭奸佞陷害,一夜之間被屠盡滿門,只有一個老奴帶著她和她姐姐逃了出來,白雅後來和老奴、姐姐失散,輾轉投到我門下,是想學了武功去復仇的。她猶豫是否嫁你,便是怕牽連了你。」 book18.org

祁俊可算鬆了一口氣,怪不得白雅雖有時對他顯出情意,事到臨頭又斷然拒絕,原來是怕連累了他,於是急忙表白道:「師傅,您去和雅兒說,她的仇就是我的仇,我想盡辦法也會幫她家復仇的。」 book18.org

祝婉寧搖了搖頭,道:「你以為將武功練得高深,就能和朝廷對抗了麼?你可知道,她那仇家便是如今權傾天下的義王蕭烈。」 book18.org

祁俊登時愣住了,他雖然身在江湖也知道義王蕭烈何許人也。此人一手遮天,便是皇帝也要讓他三分。蕭烈又籠絡江湖奇人異士,身邊高手如雲,不要說行刺,尋常就是近身也難能。然則一旦敗露,身首異處不說,必然又引來一場滅門慘禍。 book18.org

祁俊若是孤身一人,也不見得多懼怕義王蕭烈的權勢。可是在祁俊身後,還有玉湖莊一莊上下,他再懶於搭理哪些俗務,卻也不能讓他們平白送了性命。 江湖中門派除了綠林道,誰敢與朝廷抗?這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況白雅孑然一身,又怎能成功。祁俊絕不願看到白雅飛蛾撲火。他苦了臉,懇求祝婉寧道:「師傅,您可要好好勸勸雅兒,她這般做只會白白丟了性命啊。」 祝婉寧微微一笑,道:「怎麼不是。我已經勸過她了,時隔多年,她心思也有所鬆動,尤其是你出現之後,相較復仇,你也讓她難以割捨。」 book18.org

祁俊由優轉喜,這麼說不但雅兒可能不去赴險,反而有可能讓他娶回家去了?不由得臉上帶了喜色,立時被祝婉寧看了出來。 book18.org

祝婉寧把臉一繃,道:「祁俊,你莫要高興太早。我實話告訴你,今天叫你來,雅兒是知道的,也是雅兒要我問問你的意思。她可以為了你放棄復仇。可是,我不得不告訴你,當初她為了完成她的心愿,便打算以色相誘惑蕭烈再行刺殺。向我求了許久,我才將『春情媚』的秘法教給了她。她一旦破了身子,也會和我一樣,飽受情慾所惑,說不定被人稍一挑逗就要做出不貞之舉,到時你還不是要將她棄了。」 book18.org

祁俊這可傻了眼,原來心怡女神邪法在身,竟然都隨時有紅杏出牆的可能,這可叫他如何是好。可是想想白雅如仙子落入凡塵的絕世容顏,真叫他難以割捨,又怕若是自己說出不想要她,她便去行刺義王,白白葬送。心裡翻幾個個兒,終於下定決心道:「師傅,弟子思量過了,此生若不能娶白雅為妻,必將抱憾終身。縱然雅兒體質特異,哪怕……哪怕將來有個什麼的,弟子也願與她相伴一生。這話您盡可對雅兒去講,弟子絕不反悔。或是弟子這就去見雅兒,當面和她說個明白,對天明誓。」 book18.org

「祁俊,我已經是前車之鑑了,凡有男子向我求歡,只要我還看得過眼的,我可是歷來不拒,若是雅兒將來像我這般樣子,你能受得了?」祝婉寧冷眼打量祁俊,並不信他。 book18.org

可憐一個小少年郎,還沒娶親,就要為將來帽兒顏色煩擾。但他實在太愛白雅,更不能見死不救。心裡轉了一千遍,也想不出個「不要」二字,一心一意只有雅兒的好,滿腔滿腹都願照應女神一生一世。 book18.org

他大聲道:「師傅,弟子下定決心了。一定要娶雅兒,將來……將來……反正就是要娶她。」 book18.org

這話說完,就聽屏風後傳來嚶嚶啼哭,再看祝婉寧也是淚滾香腮,滿面悲戚,她咬一咬牙,恨聲道:「你那死鬼老爹,若是有你半點真情,說不定你就要叫我娘了……」說完輕喚一聲:「雅兒,你都聽見了,還不出來。」 book18.org

話音剛落,仙子一般白雅蓮步生風,衣帶飄飄從屏風後跑出,一頭扎進祝婉寧懷中,痛哭流涕。 book18.org

祁俊眼看佳人悲傷難過,也不知如何相勸,只等著祝婉寧輕撫白雅秀髮,輕聲安慰道:「傻丫頭,哭個什麼,咱們可早就說好了,要是他知道了,仍不計較,你就要嫁了他。」 book18.org

「嗯……」白雅啼聲漸止,仍是伏在祝婉寧懷裡一動不動,畢竟說得是她終身大事,身體的隱秘又叫未來夫君知道了,可怎叫她和祁俊相見。 book18.org

趴了許久,白雅才被祝婉寧強硬推開,一張清麗臉龐仍是梨花帶雨,垂著紅彤彤婆娑淚眼,哪裡敢看祁俊。 book18.org

祝婉寧看看兩個小兒女,又是一笑,道:「行了祁俊,我也不嚇唬你了,雅兒身子沒我說得那麼不堪。你呀,好好待她,將來在床上把她喂得飽飽,不見得她就非得找野男人去。」 book18.org

祁俊怎麼聽這話都不是滋味,可是既然應了,也只能勉強笑笑。 book18.org

白雅則把頭垂得更低,只因她和祝婉寧有約定,今日定然將話講明。否則一個女兒家被這麼說了,早就逃之夭夭了。 book18.org

祝婉寧肅然道:「春情媚乃是一門邪術,修習過得女子一旦破身多有貪淫之舉,我便是其中一例。不過這只是身體所需,絕非心性所致。只要能忍得住,不見得就成個淫亂婦人,何況雅兒修習春情媚時日並不太長,遠不似我這般受害至深。」頓了一頓,又對白雅道:「雅兒,你若決心嫁了祁俊,便要恪守禮法,決不可像師傅一樣,你懂麼?」 book18.org

白雅沉吟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抬頭望了望祁俊,輕聲道:「祁大哥,雅兒蒙你錯愛,此生絕不負你。」 book18.org

祁俊道:「雅兒,你放心,這輩子,無論怎樣,我都會疼你珍惜你。」 互吐衷腸,含情脈脈對視片刻,白雅向祝婉寧盈盈下拜,明志道:「師傅放心,弟子謹記您的教誨。」 book18.org

祝婉寧點點頭,又對祁俊道:「討了白雅這媳婦,你可有的享受了,不過呀,我可說過了,你得喂得飽她才行,我這裡倒也有些適合男子修習的房中術,到時候傳了你去,你可給我用心學。」 book18.org

「嗯……是……」 book18.org

祝婉寧一句話,可又讓一對兒小情人兒臊紅了臉。祝婉寧可不管兩個弟子羞是不羞,撂下這句話,起身邊走。只留祁俊白雅獨處房中,一時間,氣氛無比尷尬。 book18.org

白雅低垂螓首,尖俏下頜幾乎碰到心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book18.org

祁俊腦子有些發懵,這就算是和心中佳人定下親事了。可此時此刻,此景情景,他又該和白雅說什麼呢? book18.org

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可又好像被一塊大石堵著。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第3 章:洞房花燭 book18.org

「雅兒……」嘗試著輕喚白雅的名字,祁俊終於開口了,儘管他還沒想好和白雅說什麼,但是無論如何他也該打破這僵硬的局面。 book18.org

「嗯……」白雅只是哼鳴,平日伶牙俐齒無影無蹤。 book18.org

能把人折磨死的寂靜又持續了許久。 book18.org

白雅一個女兒家,竟然比祁俊還大方。忽然間,她揚起了頭,美眸生彩,目光炯炯,逼視祁俊,看得祁俊好不自在。他乾澀道:「雅兒,你怎麼了。」 深深吸一口氣,帶得與苗條身材不相匹配的一對胸前傲物起伏跌宕,凝視著祁俊雙眼道:「祁大哥,雅兒此時心裡好亂,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book18.org

祁俊撓撓頭,也嘆口氣,道:「嗯,我也是,以前我們那麼聊得來,怎麼突然沒話可說了,我真笨,也不知道怎麼對你說……」 book18.org

白雅道:「知道雅兒體質,祁大哥你真的不嫌棄雅兒麼?」 book18.org

祁俊立時擺正神色,信誓旦旦道:「雅兒你要是再懷疑我的心,我這就發誓給你看,我今日若是有半字虛言,叫我天打……」 book18.org

話不說完,已然被白雅打斷,「不要!雅兒不要祁大哥發誓,雅兒只要祁大哥好好的……若是將來祁大哥嫌棄雅兒了,也定然是雅兒不對……」 book18.org

話至此,祁俊也立時表態,急急上前幾步,拉住白雅柔若無骨一雙素手,捧在胸前,表白道:「雅兒,永遠不會!過些日子,我就帶你回家,選個好日子,娶你過門。我們做一輩子的夫妻。」 book18.org

白雅動容,淚花又在眼中滾動,她自幼孤苦,受盡磨難,一心想著為家人復仇,從未想過能得人呵護,卻有祁俊這痴情種子,一心愛她,可叫她芳心全許給了眼前少年。 book18.org

兩情相悅,祁俊猿臂舒展,水到渠成般緊緊將佳人擁入懷中。彼此靜聽心上人心跳,一時無聲更勝有聲。 book18.org

祁俊終是個為曾經過人道的童男子,白雅火熱嬌軀在懷,口鼻中儘是處子幽香,胸口又被一對柔軟嬌物抵著,他還有個不心猿意馬的?胯下騰然火起,筆直直戳在了佳人小腹上。這般非禮唐突丑相,可叫祁俊背若芒刺,心中叫苦道:「 小兄弟啊小兄弟,你怎麼這般不爭氣。雅兒若是察覺了,還不把我當個無恥淫徒來看……「他心裡雖急,可是也控不住身下硬挺,急得冷汗都要落下了。 白雅修習春情媚術,對男女之事熟稔於胸,又有以身飼敵之心,心中早有準備。覺得異常時,便曉得那是何物件,並無分毫反感。只是她仍是黃花處女,即便身前是她託付一生的情郎,也不免羞澀畏怯。 book18.org

輕輕推開祁俊,水汪汪一雙靈動秀眸含羞帶露望了情郎一眼,不便點破,只是輕聲道:「俊哥,說不定師傅又要回來,讓她瞧見又要笑我。我們不如出去走走。」 book18.org

忽的從「祁大哥」變成了「俊哥」,祁俊骨頭也輕了三兩了,張著大嘴差點樂出聲來,忙不迭連連點頭。 book18.org

廣寒宮本就是為了天極弟子遊玩享樂場所,遍布亭台水榭,風景優美如畫。 兩人徜徉在其中,固然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可心境不同,又是別有一番情調。 book18.org

但祁俊卻是有苦難言,他胯下寶貝一旦硬起,又哪有那麼快安份的。走在庭院小徑上,佝僂著腰,只怕被白雅發覺。 book18.org

白雅看他狼狽模樣,心中一直暗笑,實在不忍他出醜,才道:「俊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book18.org

祁俊既有如蒙大赦的慶幸,又實在不忍哪怕片刻和白雅分離。正猶豫著,白雅又道:「這回子宮中人來人往的,叫人家看見也不好,晚些我們再見。」 定下了約會,祁俊這才放心,慌張張哈著腰羅著鍋跑了,躲回房中躺在榻上,瞪大眼睛想著今日種種,幾乎不敢相信。這就能把他日思夜想的雅兒姑娘娶回家了不成?想著想著,因是多日勞頓,又一夜未眠,雙眼闔起,沉沉睡去。 恍惚中,白雅飄然而來,兩人你儂我儂,鴛鴦同眠,說不盡的旖旎風流。正是濃情蜜意甜美時刻,忽然聽到屋外有人輕叩門環,祁俊赫然驚醒,原來不過一場春夢。 book18.org

揉揉惺忪睡眼,一看窗外漆黑一片,已然是掌燈時分。隨口問一聲「誰呀? 「就聽門外傳來白雅黃鶯般悅耳嬌音:」俊哥,是我。「 book18.org

祁俊立時睡意全無,跳下床來趿上鞋子出門相迎。見白雅手中提著個食盒,便知是因貪睡誤了飯點,白雅前來給他送餐了。 book18.org

祁俊臉上堆起歉然笑意,道:「我睡過時辰了,還叫你費心。」 book18.org

白雅淺淺笑道:「誰要給你費心,是師傅非叫我送過來的。」遞過食盒,轉身要走,卻被祁俊拉住了皓腕,「雅兒,我們一起吃吧。」 book18.org

白雅回眸道:「我都吃過了,你趁熱快些吃吧。」 book18.org

祁俊當然不肯放白雅離去,依舊不撒手道:「那你陪我好不好。」 book18.org

「煩人……」口中說著不依,蓮足卻跨過了門檻。才進到屋裡,半日不見就仿隔六秋的祁俊就將她擁入了懷中,口中喃喃道:「雅兒,我想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book18.org

聽著情郎綿綿情話,白雅心中甜蜜,任他擁了一會兒,取過食盒,真如個小嬌妻般將其中碗筷飯菜一一擺好,催促祁俊道:「先好好吃飯,莫要想旁的事情。」 book18.org

拉一張椅子坐在祁俊身旁,纖纖素手托起小香腮,饒有興致看著祁俊狼吞虎咽胡亂用過了一餐,剛想收拾碗碟,卻又被祁俊一把摟住了蠻腰。句句綿綿情話傳入耳中,白雅心也酥了。 book18.org

「嗯嚶」一聲轉身投入祁俊懷中,將螓首倚在愛郎寬廣胸膛,幽幽道:「俊哥哥,雅兒的心也如你一般,永生永世不願和你分開。」 book18.org

各訴衷腸,互吐心懷,情到濃時,兩雙嘴唇自然而然緊緊貼合。白雅對祁俊全無保留,任憑他吮住香舌嘬咂吸舔。白雅的吻技得自祝婉寧,兩人因同修春情媚,春情勃發,早就享受過同性之樂。此時和愛郎親吻,滋味又不同於美女師尊的細膩溫柔。祁俊也是初吻,雖然笨拙生疏,卻有男兒漢的粗狂霸道,被他吻著小嘴,白雅那過於敏感的嬌軀已然變得火熱。 book18.org

祁俊身下那根壞東西又在作怪了,比白日裡更加堅硬,更加有力的在她身上戳點。白雅忽然怕了起來,她可真怕一個把持不住,就要在情郎面前主動求歡。 她有心在仇敵面前做出種種淫媚浪態,可在情郎面前卻膽怯了。 book18.org

白雅怕得幾乎想逃,可是蠻腰卻被祁俊死死箍著,動不了半分。漸漸地,白雅妥協了,迷醉在和情郎的熱吻之中。一顆芳心百轉千回之後,下了決心,哪怕今夜他就要了我,也心甘情願。於是她也有了些許主動,藕臂環住了祁俊壯實熊腰,更加熱烈,更加奔放的回應祁俊的熱吻。 book18.org

一吻直到天昏地暗,兩個有情人才堪堪捨得分離,白雅揚起美目深情凝望祁俊,卻又被連在兩人口唇邊一絲晶晶水線臊得面紅耳赤,垂下了頭。 book18.org

祁俊連吸幾口氣,心口狂跳不已。 book18.org

昏昏燭火下,一切都仿佛罩上了一層輕霧,朦朦朧朧間,美得如夢似幻一般的佳人嬌媚含羞。祁俊想起了方才的春夢,似乎也是這般,甜蜜相擁,激情熱吻,最後抵死纏綿。 book18.org

他幾乎分不清此時是現實還是夢境,只是一心想和懷中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嬌娃更加親密。他用顫抖的語音輕輕地喚了一聲「雅兒。」懷中美人沉默,許久才也是用一聲帶顫鼻音回應了他。 book18.org

被祁俊喚著名字時,白雅忽然意識到,這一夜一定不會是尋常的一夜,也許她今晚也許不會回到自己的房間了。既羞且怕,又驚又懼,可是白雅心中卻從不會有「不願」二字,「他若非要,就由他來吧,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 郎有情,妾有意,再度深吻,兩人都已是意亂情迷,也不知是誰先誰後,吻著吻著兩人就離開了桌案,滾到了床上。 book18.org

香囊解,羅帶分。輕薄春衫下,嫩黃肚兜掩不住妙人兒一對高挺玉峰,祁俊喉嚨乾澀,連連咽下幾口唾液,顫抖著向一對美乳伸出了手。 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絲緞,祁俊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白雅嬌嫩柔軟、豐挺彈手的雙峰。 他的眼睛注視著白雅酡紅的嬌顏,密切關注著白雅面部的一切變化,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佳人不快。 book18.org

白雅的眼睛一直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俏挺的鼻尖泌細細汗珠,鼻翼一張一翕,紅唇時開時合,氣息早就亂了。只是嘴角卻微微地上翹,似乎非常享受情郎細膩溫柔的愛撫。 book18.org

白雅的默許給了祁俊莫大的鼓勵,膽子又大了幾分。猿臂舒展,繞到了佳人修長玉頸後面,拿捏住兩根細小帶子,輕輕一分,繩結解開。柔軟的布料滑落胸口,一對白皙渾圓的乳房立時暴露在空氣之中。 book18.org

「好美……」祁俊由衷讚嘆,白雅身材頎長腰肢纖細,可是胸前一對傲物卻不輸於任何豐腴女子,就和祝婉寧相比,白雅的美峰也小不了許多,更有少女酥胸嬌挺尚在,更顯得挺拔秀美。 book18.org

白雅膚色極白,彷如玉琢冰雕,傲然雪峰上兩顆嬌嫩蓓蕾亦是淺淺的淡粉,若和高挺美乳相比,又顯得嬌小纖弱。 book18.org

手掌按了上去,輕輕揉搓,白雅玉體也顫動起來,緋紅霞色從臉龐散開,映滿了全身,朱唇間發出一絲細不可聞的低低呻吟。 book18.org

祁俊愛極了白雅雙乳,捧在掌上,仔細端詳,握在手中,輕柔把玩。隨著他的體貼愛撫,玉峰變得愈加脹大了,乳尖也勃然翹立。 book18.org

頭回玩賞女兒家胸乳的祁俊立時察覺這一變化,又奇又喜,更飛快地撥弄起美麗脹硬的乳尖。 book18.org

「嗯……嗯……」白雅的身體敏感如斯,乳尖更是致命要害,被情郎這般挑逗撫弄,既苦不堪言,又樂在其中。白雅苦在僅僅胸乳遭襲,全身的慾火就全都熊熊燃起,酸癢體感鑽進心裡,猶如蟻噬。美得是乳尖酥麻,仿佛陣陣電流,涌過嬌軀,帶起陣陣漪漣,絲絲快意。 book18.org

她不能自已的輕聲呻吟,讓祁俊血脈噴張,早已高高翹起的下身更是怒漲如鐵。 book18.org

「啊!」忽然間,白雅失聲驚叫,她只覺得胸前一陣濕熱,祁俊粗糙手指的溫柔撥弄消失了,換做個細滑之物在胸前挑弄,「那是俊哥哥的……舌頭……他去親人家的小奶頭了……他好壞,人家還以為他什麼都不懂呢……」白雅心中碎碎念著。 book18.org

比之粗糙手指的溫柔,祁俊的唇舌可狂暴了許多,如品嘗佳肴一般,大口在白雅白嫩乳肉、嬌柔蓓蕾上嘬吸吮吻,不多時就留下片片紅痕,乳蕾也被吸得愈加紅潤。 book18.org

「啊……啊……」白雅再也克制不住,一聲緊似一聲地嬌吟起來。 book18.org

祁俊愈發不滿足,忽然抬起了頭,臉上帶著痴迷的笑意,將白雅擁過,美美地在她唇上一啄,柔聲道:「雅兒,都脫了好麼?」 book18.org

「嗯……」飽含春情的嬌媚啼聲表明了白雅的心意。她已然失神,任由祁俊擺弄著,褪下了輕衫肚兜,完美無瑕地上半身盡情暴露在愛郎噴火目光下。 祁俊又一次吃纏著向白雅索吻。白雅欣然回應,更主動地將小香舌吐進了祁俊口中。握著美人玉乳,品著嬌娃香舌,祁俊飄飄欲仙,可是他更加貪婪,白雅身上還有更多的秘密等著他他去探索。 book18.org

只在白雅唇上停了片刻,祁俊口舌就一路沿著香腮、玉頸順勢舔吻下去,豐乳自然也是重點,伏在白雅懷中吃了片刻的奶,祁俊吻上了白雅平坦光滑的肚腹。 book18.org

白雅深吸一口氣,體內春潮似乎平靜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惆悵,她清楚曉得,祁俊是要去動她的褲帶了。一旦下裳清除,女兒家藏了多年的處子元紅必然交於他手,雖然無怨無悔,可是不免有些自憐。 book18.org

祁俊雙手已然勾住了她的褲帶,白雅的芳心提到了喉頭,「他要剝光人家了,他要看人家那裡了……」正想著是不是要和他交代幾句,祁俊已然早她一步開口,他的聲音堅定誠懇:「雅兒,祁俊請你放心,我要了你的身子就必然一生一世對你負責,一生一世呵護你,保護你,再不叫你受傷。可……可你此時若不願,我不勉強你的。但是……答應我好麼……我真的好愛你……」 book18.org

白雅聽了幾乎垂淚,她出身高貴,可轉瞬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孤苦無依飄零江湖,幾何時有人如此疼愛於她。祝婉寧作為師尊雖然對她甚好,可是這般親熱話語也不曾講過。祁俊一直對她照顧有加,又不忌她體質異常,仍願與她結作連理,這番發自肺腑告白,更讓她感動得無以復加,一顆心全給了未來夫君,又何在乎這一層細小薄膜。 book18.org

嬌軀劇震,倏然立起身來,拉著祁俊坐起。也不驚了,也不懼了,咬一咬下唇,羞赧道:「俊哥哥,雅兒已將你視作夫君,妻子侍奉夫君,天經地義,雅兒……雅兒又怎會覺得勉強……」 book18.org

互吐衷腸後,兩顆心貼得更緊。白雅固然扭捏,卻也硬強撐起,跪坐在床上,羞羞道:「俊哥哥,雅兒伺候你寬衣吧。」 book18.org

「這怎麼可以?」祁俊把白雅視作女神,讓女神伺候,可不折煞他了。儘管心中渴盼能得佳人相助寬衣,可仍舊把頭搖起。 book18.org

白雅輕聲道:「這本該是妻子做得。」說完,素手揚起,真就為祁俊寬衣解帶。 book18.org

祁俊天生一副英俊面孔,在家中時是個嬌嬌少爺,倍受寵溺,到了廣寒宮,說是為奴,祝婉寧也從不曾厲聲責他一句,因此涉世不深的他臉上稚氣仍在。可是,這祁俊自幼隨父習得一身過硬功夫,飲食也比尋常人家強上千倍,身材異常魁梧,上衣除盡,八尺有餘的健美身材顯現出來,一身虯結肌肉彪悍無匹。 白雅只知道祁俊身材壯實,可也從未見過他赤裸上身,此時見了心中一驚,「原來他這般強悍。」習武之人哪個不盼著有個強健體魄的,白雅雖是女子,不願身材過於彪悍,可是見了夫君體健,心中只有更喜。忽的又想到,他身體如此健美,只怕那處也……芳心再亂,臉兒紅霞更艷。 book18.org

祁俊見白雅發怔,不明就裡,想著女兒家定然不肯為他去脫褲子,又心急想一睹嬌妻幽谷風情,待要再抱白雅的時候,白雅羞紅著臉,低聲聲道:「你站起來呀……」 book18.org

祁俊腦子有些發木了,有這般美女幫著脫褲子,任誰也不能淡然處之。 白雅眼中盯著近在咫尺高高聳起的褲襠,似乎有一絲淡淡的腥臊之氣鑽入了鼻中,熏得她意亂情迷,定一定神,才扶住愛郎熊腰,將柔若無骨的春蔥玉指,搭在褲畔,深吸一口氣,咬一咬牙,鼓足勇氣,將祁俊外褲連著犢鼻短褲一舉剝除。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過後,白雅連驚叫都沒有,不顧處女羞澀,眼中只有祁俊胯下那條龐然大物。 book18.org

那一聲脆響,正是祁俊男根脫離束縛,彈了出來,甩在白雅臉上所發。出了這個意外,可把祁俊心疼壞了,怎能這樣對心中女神呢。見白雅發愣,以為她不喜,連忙坐了下來,摟住白雅香肩,連聲道歉。 book18.org

他又怎知,白雅一是心驚,二則心喜。白雅雖然是處女之身,從未見過男子陽物,可是修習春情媚時,卻用過不少木雕石刻的假物練習手口技巧。一見祁俊陽具,竟然只比用來練習的最大一號才小上些許,又粗又直,又長又硬,最可喜通體光滑紅潤,模樣絲毫不見猙獰。 book18.org

「這就是他那根雞巴,好大啊……」白雅心中暗暗想道。祝婉寧教她媚術時口無遮攔,從來都是「大雞巴」、「小騷屄」的不絕於口,以至於白雅也不覺得這些穢語太過不堪,只是在情郎面前,她不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出來。 book18.org

她亦知道,男子陽物愈加偉岸,女子所獲快感愈加強烈。想起祝婉寧曾說只要能將她喂飽,她那春情媚體質,倒不見得能如何作祟。託付終身的愛郎既疼她,又然如此強悍,看來這悽苦命運終於是到了頭,此生再也無憂。 book18.org

臉上被甩那一下,一點不痛,唯一的感覺就是熱辣辣的燙到心裡,燒入骨髓。白雅再也顧不上處女矜持,將身邊猶自道歉的愛郎緊緊抱住,香唇沒頭沒臉地印在他腮上唇上,口中嬌嬌吟道:「好夫君,好俊哥哥,來疼雅兒,來愛雅兒。」 祁俊心酥體軟熱情回應,只不過,他那大手,已是迫不及待地伸入了白雅褲腰。 book18.org

因是跪坐在床上,白雅兩條玉腿八字敞開,祁俊還不能輕易得手?掠過小腹上柔軟毛髮,祁俊直探幽谷,觸手一片濡濕,卻察覺不到再有芳草痕跡,輕輕捏弄兩片多肉蜜唇,立刻讓白雅情難自已嬌喘連連。 book18.org

「啊……嗯……不要,好難過……雅兒受不了了……」白雅身體實在太過敏感,才被觸及幽谷,全身就酸癢的無法承受,憋悶在嬌體中已久的春情爆裂噴發,熱情如火地晃動蠻腰,將雪乳擦著愛郎堅實胸膛不住顫抖,嬌喘依依,呻吟連連:「俊哥哥,你摸人家那裡,好舒服,好美哦……」一隻玉手在愛郎寬廣背脊胡亂撫摸,另一隻手將起又落,她其實是想去把愛郎的男根握在在手中,仔細愛撫,可又因羞澀卻步。 book18.org

強烈快意讓純情處女全身繃緊,想要收緊雙腿,卻因為姿勢一時不能,只好讓祁俊把個鮮嫩美穴里里外外摸了個痛快。那種無以復加的酸爽麻癢,如火如荼掠遍身上每一寸雪膚,嬌軀愈加紅潤,錦緞般光滑的雪膚上也顫起一片片細小顆粒。 book18.org

汩汩清泉從花徑中湧出,沾濕了祁俊一雙厚實糙手,他毫不因為佳人的敏感而感到不適,反而更加喜愛白雅的熱情似火。擁著白雅倒在床上,深情凝視著白雅一雙迷茫美目,祁俊再也忍耐不住了,「雅兒,我要你!」 book18.org

「嗯,雅兒也要俊哥哥……」 book18.org

玉臂勾著愛郎脖頸,香臀稍稍抬起,任由祁俊將褲襪扯下,一對兒小情人完全赤裸相呈了。白雅閉上了眼睛,她等著那神聖一刻的到來。 book18.org

可是,半晌,祁俊並沒有動靜,微微開啟一絲細縫。白雅又是一陣大羞大窘,可恨的俊哥哥,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兩腿間最隱秘地羞處。 book18.org

白雅羞得快要把臉捂上了,她寧願祁俊直接插了進去,也羞於讓人窺覽私處風光。 book18.org

「別看呀!」白雅嬌嗔埋怨。 book18.org

換來得卻是祁俊驚詫讚嘆,「好美啊!呼……雅兒,你身上每一處都那麼完美。我這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book18.org

白雅除卻一頭濃密黑亮烏髮,全身體毛都是極淡。尤其是幽谷周邊,只是陰阜綴了一片稀淡芳草,愈往下面愈加罕見,嬌嫩唇瓣上只有堪堪數根而已,既無克夫白虎之嫌,又顯得花瓣白皙嬌嫩。 book18.org

美穴已經被祁俊撫弄得汁水淋漓,晶瑩瑩一片水光,無比香艷誘人。 祁俊唏噓讚嘆一陣,終於還是敵不過為破去童男之身為處女開苞的誘惑,棄了欣賞之心,伏在白雅嬌軀上,挺起壯碩男根,在蜜逢間研磨搔動。 book18.org

火燙龜首熨帖的白雅芳心悸動,哪怕破瓜之痛再苦,她也迫不及待要一試雲雨春情了。八爪魚一樣纏住祁俊健壯身體,目色迷離,香息紊亂,一起一伏玉乳搖搖,口中哼吟道:「俊哥哥,來吧,要了雅兒。」 book18.org

祁俊也並非全然不懂男女歡好秘事,想當年在家中做個嬌嬌少爺時,沒少到附近集鎮偷覽春宮書畫,不然他又怎知吮乳撩陰這般手段,只不過書上可從沒講過女子洞孔藏在何處。真要插了進去,祁俊卻不得其法了。 book18.org

沒頭沒腦亂沖亂撞,接連幾次也尋不到門徑,可讓祁俊又急又窘,想求著白雅幫他一幫,可這話又如何說得出口。白雅情慾噴發,被祁俊堅硬男根頂得心急如焚,卻不見進入,委屈哀怨道:「壞俊哥哥,你故意逗人家啊。」 book18.org

祁俊無奈只好苦著臉將實情道出,「雅兒,我……找不到……」 book18.org

本是春色無邊激情時刻,被祁俊攪得添了幾分諧趣。白雅也輕鬆幾分,撲哧一聲嬌笑道:「笨哥哥,還要雅兒伺候你啊……」將手探到身下,遲疑片刻忍住羞意,還是握住了祁俊男根,牽引著貼近了處女從未經過開墾的洞孔。 正待幫著祁俊送入,又想起一事,怯生生道:「俊哥哥,你……一會兒……輕一些……」 book18.org

祁俊點點頭,溫柔道:「雅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過的……」說是這麼說,但要到了那一刻,處子開苞又怎能不痛。但聽了祁俊的話,白雅懸在半空的心還是放了一些。握著男根,小心翼翼迫開兩片濕滑膩唇,小腹微送,將一個渾圓龜首納了進去。 book18.org

縱有蜜液相助,緊緻窄小的花徑遇上祁俊大貨,仍舊被撐得一陣脹痛。白雅凝了眉,口吸涼氣,忍住疼痛,輕聲提點祁俊:「可……可以了……」 祁俊真的痛惜白雅,見她痛苦,不敢胡來,柔聲道:「雅兒,你可還好?若是痛的緊,我們就不要了。」 book18.org

白雅堅定搖頭,「女兒家總要過這一關,俊哥哥放心來吧,雅兒不怕……」 祁俊心知白雅所言非虛,既成夫妻,他遲早也是要把這苦楚送了白雅的。於是緩壓腰身,將粗長陽物一點一點擠入白雅緊緻花徑。肉壁濕滑火熱,借著絲絲甘露,祁俊才能緩步前行。挺送間,他已經感到那強大的夾合力量讓他魂飛天外,極樂無邊。 book18.org

愛郎進入身體愈深,陣陣脹痛也愈強了。白雅卻能從痛楚之餘,也體味到一絲飽脹快意,那股充實,是和女子同歡又或自瀆時不曾有過的。一點點填進她情慾高漲的敏感身體,也一點點布滿樂她空虛渴盼的芳心。 book18.org

這份充實也許不能叫痛楚稍減,可是白雅卻盼著,愛郎立刻就將她穿透,讓那可惱的破瓜之痛早一點過去,讓那歡暢淋漓的歡愛之美這便到臨。 book18.org

終於,祁俊不再動了,白雅已然覺察,雄壯龜首遇到了她身體李彤最後一層阻隔。衝破那層嫩膜之後,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book18.org

祁俊趴下了身子,環著白雅玉頸,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無需再徵得同意,熊腰猛然壓下,粗長肉莖瞬間衝破障礙,將白雅洞穿…… book18.org

「啊!」白雅嬌聲呼痛,她可怎想到,破身這般疼痛,眼淚都快落了下來,雖然委屈埋怨祁俊莽撞,可又因終於和祁俊緊密結合,心中歡喜。 book18.org

還不等那痛楚延遍身體,白雅就感覺祁俊粗長肉棒已經頂到了身體最深處,嬌柔花心上,傳來奇妙的酥酸麻脹,叫她飄飄欲仙。 book18.org

「呵……啊……」嬌媚酥甜一聲呻吟,完全聽不出苦楚味道。白雅將祁俊擁得更緊,在他耳邊毫無顧忌的嬌甜喘息。 book18.org

「雅兒,你可還好?」祁俊已然後悔那一記猛攻,心疼地不住撫慰。 「好……好的……不痛……舒服……俊哥哥來,干雅兒,雅兒想要……」清純處女頭遭破身就食髓知味,春情媚邪功威力可見一般。 book18.org

祁俊不敢大起大落,只是嘗試著緩慢蠕動肉棒,頂在花心研磨旋轉。誤打誤撞下,真把白雅折磨的欲生欲死。堅硬男根磨著滴血的肉壁,火辣辣的疼,壯碩龜首抵著柔軟的花心,酥麻麻的癢。粗長男根充斥柔美花徑,亦是脹痛,亦是充實。 book18.org

嫵媚呻吟時高時低,嬌甜喘息時緊時慢,白雅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了。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壓在她美好胴體之上,身形偉岸的愛郎祁俊已經是咬牙切齒,一臉緊張。也沒有聽到,祁俊混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疾。 book18.org

「啊!」祁俊只覺腰眼酸脹,陽物猛脹,一個不忍,股股陽精噴薄而出,盡數打在白雅柔嫩花心之上。原來這小處男,早就禁不住白雅香穴夾吸,有了射意,勉強忍著,可白雅一聲聲嬌吟,又像一道道催命符一樣,逼著他噴發怒射。 直到一股股強勁熱流打在花心上,白雅才曉得祁俊已然噴發。雖然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她卻一點都不著惱,童男子初經人道有誰不快的。 book18.org

被祁俊一動不動重重壓著,白雅強忍心中慾火,嬌聲軟語道:「俊哥哥,你出來了?」 book18.org

「嗯……」祁俊不無沮喪悶聲答道。他翻覽那些淫書時,也知道男人若是快了,可遭人恥笑。 book18.org

「還不下來,你要壓死人家啊。」白雅輕推祁俊,叫他從身上翻下。 祁俊無可奈何長嘆一聲,立時抽離了白雅身體,只因用力過猛,尚未軟去的龜首肉楞刮過撕裂痛處,又叫白雅嬌聲呼痛。祁俊連忙將她抱住,痛惜賠罪。 待那疼痛稍減,白雅便也回擁住祁俊,柔聲道:「俊哥哥,你不高興了?」 祁俊哭喪著臉道:「我看書上說,男人若是快了,可是有問題的。」 這般幼稚言語逗得白雅忍俊不禁,更讓祁俊窘迫,嘆息道:「原來真會被人恥笑啊。」 book18.org

白雅笑意更濃,握起粉拳在祁俊胸口輕輕一捶,啐道:「你都看了什麼書啊?」白他一眼,羞赧道:「你第一次嘛,都這樣的。書上講過……」話一出口白雅尷尬不已,她的回答可與祁俊的並無二般。 book18.org

祁俊也聽出其中問題,在一旁偷偷憨笑。白雅白他一眼,自己也抿著櫻唇竊笑連連。 book18.org

經過肌膚之親,又有歡笑時刻將男女初次裸對的尷尬沖淡許多,無論白雅還是祁俊都漸漸放開。 book18.org

甜蜜情話自然少不得講,彼此間也多了調笑嬉戲。 book18.org

白雅縮在祁俊懷中,玉指划著祁俊堅實胸肌撫弄。祁俊擁著白雅,大手握著美峰揉搓。 book18.org

白雅幽幽道:「俊哥哥,你莫怪雅兒懂得太多,雅兒習過媚術,講得都是夫妻之事,以後雅兒就只對你一個好,你想怎樣雅兒都依你,你不會怪雅兒淫蕩吧?」 book18.org

祁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道:「我愛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 「你真好……」送上一個香吻後,白雅將螓首埋在祁俊胸口,靜靜地享受這甜蜜時光。 book18.org

第4 章:授業解惑 book18.org

白雅早就知道祁俊射過一次卻不曾軟去,有心求歡又羞於啟齒,心裡也怕那裂體疼痛。本想著這傻哥哥趕快來騷擾她,她自然毫不遲疑投懷送抱。可這呆頭鵝只顧著把玩胸前嫩肉,遲遲也不肯碰羞處一下。 book18.org

祁俊並非不想,他只是太疼白雅,知道她破瓜痛苦,不忍心再讓白雅吃痛。 兩人都是一般心思,卻弄得各自忍受慾火焚身,誰也不肯先開口。有的沒的,一直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兒,聊著聊著不免言盡,但對一對有情人也毫無影響,只是緊緊擁著,也如膠似漆。 book18.org

他們二人無語,卻有人為他們代勞了。 book18.org

「好你個祁俊,還真是扮豬吃老虎。這就把我寶貝雅兒給睡了!你真是有些手段啊!」祝婉寧功力何其深湛,都已經站在門外,床上一對兒小情人還只顧著輕憐秘愛,一絲不曾察覺。 book18.org

「啊!」異口同聲同時驚呼,連忙起身去尋衣衫,可偏巧白雅進門時根本不曾落下門栓。剛剛把衣衫捧在手中,祝婉寧竟然推開房門,不請自入了。 「哎呀……」情急之下白雅扯過錦被慌亂蓋在身上,死死抱住。祁俊慢了半分,只好將衣衫遮住要害。 book18.org

祝婉寧臉上還是帶著她一如既往的輕笑,掃一眼錦被下瑟瑟發抖的白雅,看一眼面紅耳赤目瞪口呆的祁俊,戲謔道:「我說雅兒,你昨夜還信誓旦旦要去報仇,這才不過一天光景,我叫你送個飯,你倒把自己送到人家床上了。」 白雅心慌意亂,被師傅這般擠兌也不敢應上一聲,將被子蓋住腦袋,又氣又羞,心道:「哪有你這種師傅,就算我們不該婚前就在一起,你也不能推門就近啊。何況,你那般多男人,又好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祁俊此時已將白雅視作愛妻,自然不願見她難堪,一向在師傅面前唯唯諾諾的他,此時也有幾分丈夫氣概,將責任攬過,支支吾吾道:「不甘雅兒的事,是我非要她留下的,是徒兒的過……」 book18.org

祝婉寧柳眉一挑,驚訝道:「咦?你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有了老婆當真不一樣了,都敢頂我的嘴了。」說著嘻嘻一笑,又道:「我可不管你們誰來勾引誰,男歡女愛,天經地義的。我來呀是來教你了。」 book18.org

「教我?」祁俊睜大眼睛,迷茫問道。 book18.org

祝婉寧終於收了戲謔笑容,正色道:「不錯,雅兒體質異常,好容易得了你這夫君,我可不願她重蹈我的覆轍。既然你已經和雅兒有了夫妻之實,我便要教會你如何收服雅兒。你可明白?」 book18.org

「是……」祁俊遲疑回道。祝婉寧也只有在傳授弟子們武技時,才如此端正。一番話又將祁俊唬住了,可是他仍舊想不透,祝婉寧要如何教他。 book18.org

白雅卻不似祁俊般容易打發,她躲在被下,嗔怪祝婉寧道:「師傅,那你也不好……不好這時候進來,你要人家以後怎麼見你……」 book18.org

祝婉寧撇撇嘴,反而叫起屈來:「還不是為了你們?呼吸吐納的功夫好學,可諸般手法不手把手教了小俊,他怎麼知道輕重?誰愛來看你們做愛似地……」 把祁俊晾到一旁,祝婉寧自顧登上了床榻,隨手落下床幔。祁俊只聽裡面師徒二人低聲細語,也不知說了什麼。 book18.org

祝婉寧自然是去開解白雅,女兒家初夜就有人旁觀,任誰也接受不了。至於祁俊的感受,祝婉寧可不管不顧。 book18.org

「雅兒,嗔怪師傅太魯莽是不是?」祝婉寧側臥在唯一男徒兒的床上,輕聲漫語和她最心愛的女徒兒談心。 book18.org

白雅氣鼓鼓道:「師傅,你要來,也好和雅兒說一聲嘛。」 book18.org

祝婉寧道:「誰叫你送個飯就讓人家睡了,我還想著他小俊破你身子的時候就教他呢,也讓你少受些痛。」 book18.org

白雅不吭聲了,她心道:「我和俊哥哥歡好,也不要你來摻和。」 book18.org

祝婉寧不理白雅,自顧道:「雅兒,不是師傅多事,當初師傅糊塗,教了你媚術,已是無可挽回。所以也只好從祁俊那邊下手,他若強些,你便好過一些,你懂麼?」 book18.org

白雅也明白祝婉寧苦心,無可奈何「嗯」了一聲。 book18.org

祝婉寧又道:「祁俊對你來說應是最佳之選,一則他有愛你之心,二來你不要笑話,我逗他時候,發現這小子本錢可不小。若是加以調教,你永遠不用擔心春情媚會在你身上發作。」 book18.org

一番話可算把白雅說得動了心,羞羞道:「原來是這樣,徒兒謝過師傅了。」 「行了,我叫來了,你一會兒聽我的,自然些,就像我們二人時候一樣。」 「嗯……」終於聽到了祝婉寧召喚,祁俊卻舉步維艱了,當著長輩的面和嬌妻歡好,他想也不敢想啊。 book18.org

「俊哥哥……你來……」這一次竟然是白雅在叫他。祁俊不能不動了,硬著頭皮爬上了床,是看羞若艷李的白雅,還是迎向滿目嘲弄的祝婉寧,祁俊的眼睛又沒地方擺了。 book18.org

祝婉寧笑吟吟也不開口,倒是白雅怯生生道:「俊哥哥,一會兒聽師傅話,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師傅是為了我們好。」 book18.org

「哎……」祁俊傻呵呵答道。 book18.org

「還不把衣服挪開。」祝婉寧收了笑容,面如止水,一本正經命令祁俊。 有白雅前面的話做鋪陳,又是師尊命令,祁俊再不願意也只能照辦了。他實力真不是常人能比,硬挺許久,又被驚嚇,依然不曾垂軟。挪開衣衫,偉岸男根筆直彈起。 book18.org

祝婉寧看了心中一驚,她也曾見過祁俊勃起醜態,只是那時隔著衣褲,只能隱隱猜測大小,此時見了廬山真面,才知竟然如此巨大。只瞥了一眼,就不再關注,若無其事道:「好了,這就開始吧。雅兒,別捂著了。」 book18.org

白雅依言將錦被解開,雪白如玉絕美胴體又露了出來。祁俊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在白雅身上,這副嬌軀,他百看不厭。 book18.org

忽然間,手被祝婉寧捉住了,牽引著放在白雅玉峰上,一旁祝婉寧不耐煩道:「傻看著作甚,夫妻行房,親吻愛撫才是正道,雅兒肏都被你你肏了,你還裝個什麼?」 book18.org

祁俊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他怎想到這般市井穢語也能從師父口中說出,而且說得還是她的寶貝徒兒。 book18.org

祝婉寧莞爾一笑,道:「小俊,我知道你小時候家教森嚴,這種話說不出口,可我告訴你,夫妻間的事越是下流越有情調,你不但要會親會摸會肏,還要懂得言語調情。幾句話就把雅兒說得動了情,她高潮自然來得快些。你再持久些,把她肏得欲死欲仙,高潮迭起,你想她還需要旁人來撫慰她麼?」 book18.org

說這話時,祝婉寧已經拿著祁俊手掌在白雅胸乳上撫弄,靈巧手指勾動祁俊手指撩撥著白雅嬌小迷人的乳尖。 book18.org

祁俊還在雲里霧裡,僵硬的被祝婉寧擺布,一時難以消化這些新奇論調。祝婉寧轉而又向白雅道:「雅兒,我來問你,你喜不喜歡被小俊肏?」 book18.org

「嗯……」在愛郎面前被祝婉寧問出這種下流問題,白雅羞得無地自容,可她又想到祝婉寧不定又有深意,橫了橫心,嬌顫著答道:「雅兒……雅兒喜歡被俊哥哥肏……」 book18.org

祁俊如遭雷擊,清純如斯的雅兒竟然也能把這種污言說出口來,全把自幼受得那些禮義廉恥道學顛覆得一乾二淨。可是這話卻又無比刺激,血管中熱流涌動,全身酸酥,真想這就再與白雅合為一體。 book18.org

祝婉寧似是看穿了祁俊心思,嘻嘻一笑,道:「怎麼樣?嚇到沒有?你們男人亦是如此。白雅清純可人,舉止端莊,可是到了床上,在你面前,卻成了個風騷小婦人,你還有個不愛的?所以,小俊也好,雅兒也好,脫了衣衫就把那些道德教化全拋在腦後,喜歡怎樣就怎麼樣。雅兒,這些你是懂得,不過春情媚一心是要取悅男人,你倒不必在你俊哥哥面前這般如此,你要他怎樣就說出來,他這般疼愛你,絕對言聽計從。」 book18.org

白雅修習春情媚術已久,祝婉寧這番話對她絕不新奇,略一思量就已想通,她微微點頭道:「雅兒懂得……俊哥哥,你愛雅兒,雅兒也愛你,以後你想要如何肏干雅兒,雅兒都盡心伺候。」 book18.org

一邊有祝婉寧諄諄教誨,一遍是雅兒春意盎然的告白,祁俊若在扭捏,可就真算不得男人了。他體味著白雅酥胸柔軟,激動道:「我們夫妻自然不會隔心。」 book18.org

說著也不在乎還有人旁觀,勾起白雅玉頸,扶她做起,痛吻白雅香唇。 「這才對呢!」祝婉寧咪咪笑著看著兩個徒兒親熱,手上不停,繼續引導者祁俊勾以奇詭手法撩撥白雅身上每一處敏感所在。一邊手把手地教,一邊告誡祁俊:「我教你這些,你都給我記牢了,手法力道都不許錯。否則仔細我揍你……」 book18.org

祁俊迷情於與白雅熱吻,又專心感受著祝婉寧的諸般手段,並未察覺祝婉寧的話音已經發顫,氣息也急促了。 book18.org

等愛撫到白雅腿間秘處的時候,祝婉寧忽然皺起了眉頭,氣惱道:「你們倆,幹完了也不知道擦擦,弄得我一手都是……」 book18.org

原來祝婉寧指引祁俊撥弄白雅蜜唇,卻把方才射進去未曾流乾的精水放了出來,粘乎乎沾了滿手。 book18.org

祁俊和白雅不好意思地分開了,皆是滿面羞紅,方才祁俊一發過後,盡顧著摟抱白雅精心呵護,哪顧得上處理那些穢物。 book18.org

祝婉寧這師傅也真沒得挑了,從腰間取出一塊錦帕,竟然親手為徒兒擦拭起來,她低頭那一瞬間,又望見祁俊高挺陽物,目色也迷離了。 book18.org

「師傅,雅兒自己來……」白雅怎可能讓師傅代勞這等私密之事,連忙要去接祝婉寧手中錦帕,祝婉寧道:「不……不用……」她說話也支吾不輕,一直低著頭,沒人看到,她的目光從未曾離開過祁俊的男根。 book18.org

處理完畢,祝婉寧依舊教習祁俊房中秘術,只是說教也少了,手法也亂了。 但儘管如此,這些技巧也比初哥兒祁俊的笨拙手勢強上百倍。白雅在師傅和愛郎的合力挑逗下,眼兒也媚了,身子也軟了,下體濕的一塌糊塗。 book18.org

口中咿呀呻吟道:「俊哥哥,師傅,別玩雅兒,雅兒受不了了呀……我要俊哥哥,要俊哥哥肏來雅兒……」 book18.org

祁俊男根也是硬挺至極,立時就要舉起白雅玉腿長驅直入,祝婉寧制止他道:「現在不急,前戲之美,足以讓女子飄飄欲仙。你玩得越久,她便越美,哪怕用手把她玩得泄了身子,一會兒再肏依舊騷浪無比,若你能用手法將她撩撥得一直在欲泄不泄邊緣徘徊,等插進去的時候,立刻就能讓她美到天上去。再玩一會兒,讓雅兒徹底浪起來,她才破身,越浪痛楚越輕。」 book18.org

「嗯,徒兒明白。」祁俊雙目通紅,氣喘如牛,一根陽物一撅一翹,情慾之火已然燃到最旺。此時他雖然是在玩弄白雅嬌軀,但手卻一直被祝婉寧握著。貌美如花的美女師尊若即若離地貼著,豐滿肥碩的胸乳若有若無地摩擦著臂膀。祝婉寧同他說話的時候,紅艷艷的臉頰也貼了過來,口中噴出熱息,盡數撒在他臉上。 book18.org

祁俊情迷欲亂,一時不合,側頭就要去吻師傅的嘴。祝婉寧連忙避開,沉聲道:「不要分心,師傅正教你呢。」 book18.org

祁俊這才曉得失態,又把精神放在白雅身上。 book18.org

祝婉寧真怕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就要和祁俊抱作一團。雖然尚不曾教他吸乳舔陰技巧,可也只得叫停這次修習,她吸一口氣,緩緩混亂心神,沉聲道:「小俊,我來教你御女時的固精忍精技巧,你記牢了。」說著將一套口訣心法道出,要祁俊在欲射之時施展。 book18.org

這套心法並不繁複。祁俊根骨奇佳,本是武學天才,未曾到廣寒宮之前就修煉過其父其母兩套內功,到了祝婉寧門下,又修習廣寒心法,對諸般運氣行功法門了如指掌。這種粗簡的調息技巧對他來說簡直是如同兒戲一般,在迷情中只聽了一遍,也足以完全掌握了。 book18.org

等得祁俊說他了解,祝婉寧囑咐道:「行了,你們二人開始吧,一會兒也別太用力,雅兒剛破身,還禁不住狠的。」說完,跳下床去,逃也似的閃出了房門。 book18.org

師傅走了,祁俊也鬆了一口氣,摟住白雅,柔聲道:「雅兒,俊哥哥要肏你了,要不要?」他現學現賣,倒也真快。 book18.org

白雅正是情慾高漲,又被祁俊調戲,嬌嗔不依,粉拳捶打祁俊心口,嗲聲道:「壞蛋,快來肏人家啊。人家要浪死了……」 book18.org

輕提粉臀,緩分玉腿,祁俊又在白雅鮮美水淋淋的蜜穴上揉摸兩把,扶著陽物,用龜首蘸些愛露,緩緩迫開了肥膩肉唇。因是經過一番撻伐,白雅香嫩花徑開了許多,又有十足愛露護著,這番進入順暢了許多。 book18.org

只不過白雅私處實在太緊,被祁俊粗大陽物插了進去,那般脹痛依舊還在,經過撕裂之處時,更是叫白雅痛得皺眉。 book18.org

但好在她情慾已開,酸酥麻癢的舒美快意全把疼痛壓了下去,越來越能體味房事歡好的絕美滋味。 book18.org

兩隻素手搭在愛郎肩頭,一雙玉腿纏在夫君腰間,隨著陽物愈加深入,白雅面色上痴迷春情就愈加明顯。美目媚眼如絲,檀口發出膩人妙音,輕呼著「好哥哥,肏死我……」,嬌啼著:「大壞蛋,慢一些……」,又似暢美,又似痛苦,一張迷人小臉,叫人既痛惜,又想將她狠狠蹂躪。 book18.org

祁俊一槍直搗黃龍,又觸碰到了柔美花心,才停了片刻就生出一股輕柔嘬吸力量,舒爽的他幾乎不想抽離。這便是修煉媚術之後,白雅體內自生奇相。祁俊第一次進入時,慌手慌腳,並未曾察覺,此時重裝上陣,才能仔細體味到其中妙處。 book18.org

但他終究知道男女交合可不能只顧自己,定然也要交雅兒暢快一番,輕輕抽離了少許,又再度送入,這次並不停留,立時又緩慢拉回。 book18.org

祁俊盯著白雅迷醉小臉,柔聲問道:「這樣可以嗎?還痛麼?」 book18.org

白雅香息咻咻,語不成聲,呻吟著道:「嗯……嗯……可以……都可以,只要俊哥哥肏雅兒……都……都可以……」 book18.org

於是祁俊又提快幾分速度,勢子也大了些,粗硬肉棒進進出出,在白雅甜美蜜穴中暢快馳騁。 book18.org

這般抽插挺送,可叫白雅嘗到了苦中帶樂的酣暢美妙。嬌嫩肉壁與火熱肉棒一次次的摩擦,酥酥麻麻的快感就一次次襲邊全身。那當中有讓她心之神怡飽脹,也帶著絲絲難承巨物的痛楚。 book18.org

白雅時刻不願與幽谷中緊緊夾住的肉莖有絲毫分離,那滑潤龜首抵在嬌柔花心的滋味帶著點點疼痛,絲絲酸楚,陣陣酥麻,叫她欲罷不能。可是她也貪戀肉棒磨過花徑帶來的一浪浪波濤。 book18.org

敏感的嬌娃無法做出選擇,她搖擺著螓首,亂髮如絲,精緻五官微微擰起。 美乳隨著身體的起伏震顫出誘人波浪,引誘得在她嬌軀上縱送愛郎禁不住俯身低首,一遍又一遍的舔咬上面變得嫣紅硬挺的蓓蕾。 book18.org

祁俊含著美麗的乳尖,仍舊不忘含糊地讚美白雅美妙的身體:「雅兒,你的小洞洞好緊,好熱,我要舒服死了,爽死了。」 book18.org

白雅熱情的回應著愛郎,不惜說出更加令他興奮地羞人話兒,「啊……嗯……俊哥哥,那是雅兒的小騷屄,你的大雞巴再肏雅兒的小騷屄……快一點,重一點……雅兒,雅兒……受得住……嗯……」 book18.org

祁俊為這話精神一震,也不吸舔玉乳了,摟著白雅蠻腰,狂晃腰身,一次次重擊在佳人深處。白雅再也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大口吸氣,曼曼呻吟。雪白玉體在祁俊狂猛縱送下,彷如巨浪中一葉小舟起伏顛簸。 book18.org

這般迅猛的攻勢只持續了不久,祁俊又緩和下來,他精奇的發現,白雅幽谷突然變得更加緊緻火熱,美人的眉眼也擰在了一起,紅唇張開,貝齒緊緊咬合,勉強擠出幾個字來:「到了,到了,雅兒到了……」 book18.org

說著,螓首,手兒握成粉拳,藕臂緊緊夾在兩側,玉體劇烈震顫抽搐,已然是美到極處。 book18.org

祁俊頭一遭見到女兒家泄身,雖然知曉緣由,心中自是喜悅,可也不敢造次了。摟住白雅美背,溫柔注視佳人每一絲變化,就伏在她身上,並不運動。輕聲問道:「雅兒,沒事吧?」 book18.org

白雅哪裡還有精神去回他,只顧著顫抖呻吟嬌喘,過了良久才恢復平定。彷如大病初癒,雙目無神卻透著歡喜,抬起玉臂,勾著愛郎脖頸,露出甜蜜微笑:「好俊哥哥,你把雅兒肏得好美,舒服死了,你動吧,雅兒也要讓你舒服的。」 能把心愛之人送上巔峰,對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莫大榮耀。祁俊得意一笑,又喜滋滋在白雅身上恣意縱送。不多時,白雅雙目又見迷離,再度被愛郎肏乾得心神難定。 book18.org

但祁俊終究是初經人道,縱然是第二次也難以繼力了,覺察出射意濃濃,他連忙收攝心神,將祝婉寧教他的呼吸吐納之術行了一遍,果然射意大減。又奮力再戰,知道白雅再攀高峰,才暢快射出。 book18.org

有情人完美交合,都是心中甜蜜,相擁狂吻。 book18.org

唇分之後,白雅臉上又見嬌紅,羞答答道:「俊哥哥,雅兒幫你清潔一下吧。」 book18.org

祁俊嘿嘿一笑,道:「該是我幫你來清潔。」正要去拿祝婉寧留下的錦帕,卻被白雅搶了過去,玉指在祁俊胸膛輕點,嬌聲道:「你躺好,讓雅兒先來。」 從蜜穴中脫出的巨物總算是軟了下來,上面還掛著白漿愛液。在祁俊驚訝地注目下,白雅不計污穢,輕啟紅唇,一口將肉莖吞下,靈舌掃動龜首馬眼,嘬吸舔吮,如品佳肴。 book18.org

「雅兒,你怎麼吃……」射過兩次,祁俊也沒覺得腿軟,可此時被白雅含吮肉棒,他卻覺得全身都酥軟了。與前會交合還不過片刻,他胯下巨物竟然又有抬頭之勢。 book18.org

白雅吐出肉莖,揚起頭來,對著祁俊頑皮一笑,道:「吃你雞巴對不對?雅兒喜歡,雅兒要好好伺候我的好夫君。」 book18.org

「雅兒……你……真好……」祁俊幸福的呢喃出聲。 book18.org

就在白雅口中,當一根雄壯男根被清理的一乾二淨的時候,也恢復了赳赳雄風,再度昂然挺立。 book18.org

白雅在龜首啄吻一口,手撫陽物,輕聲對祁俊道:「俊哥哥,有兩件事,想和你商量,也不知你是否應允。」 book18.org

祁俊道:「雅兒,你有何事儘管說好了,我哪有不同意的。」 book18.org

白雅猶豫一下,道:「雅兒已是你的人,照理說也該為你誕下子嗣,可是我們還沒拜堂,所以我想我們暫時先不要有孩子。師傅教過我化精之術,我想想先化了這一次,等以後我們拜了堂,雅兒再為你生寶寶好不好?」 book18.org

祁俊一把將白雅摟過,憐惜道:「雅兒,怪我不好,想得不周,還要你費力化去,當然可以,什麼都依你的,下次我小心些,不弄裡面了。」 book18.org

白雅若不想留,自去行功化精,祁俊也不知曉,可她偏要向祁俊講明,可見祁俊在她心中分量多重。祁俊便是要白雅多費一點力氣也覺得是自己的過失,便曉得他有多愛白雅。 book18.org

彼此珍惜,難免又是一番激情擁吻。既然祁俊再度勃起,本當又有一番激情歡愛,可是白雅並未主動邀約。 book18.org

她緩緩開口,提出了第二個請求。 book18.org

第5 章:天賦異稟 book18.org

祁俊很頭疼,心中後悔不迭:「怎麼這事兒也能答應她……」方才見白雅傷心落淚,他才勉為其難點了頭,可事到臨頭卻真的下不了這個決心。 book18.org

看看白雅,白雅眼睛仍舊是紅紅的,祁俊也不好說個不要了。抬起手來想要敲門,卻實在是落不下去。 book18.org

白雅垂下了頭,低聲道:「你若實在不願,就算了,當我沒提過。」 祁俊如蒙大赦,正要開口解釋。就聽屋內祝婉寧道:「何人在門外徘徊?小俊雅兒,可是你們?」 book18.org

祁俊白雅接近祝婉寧寢室的時候,祝婉寧就有了警覺,暗夜之中有人走動,誰不驚心?那時她便將隨身利劍取到了身邊,靜心聽了片刻,覺出是兩個弟子,不禁腹誹道:「這兩個小崽子,不好好在房裡做愛又跑到這裡幹什麼?」這麼想著,心裡竟然有股酸意。 book18.org

此時祝婉寧心情極度不佳,她同祁俊之父是舊時情人,緣分未到分道揚鑣。 可祝婉寧卻一直不能釋懷,祁俊之父也心懷歉疚,這才有了要兒子入廣寒宮為奴三年的約定。 book18.org

祝婉寧本想著負心郎的兒子來了,定然要好好凌虐一番,一解心頭之恨。可那時故人已去,祝婉寧心中只存緬懷,再也記恨不來。祁俊來了,長得和其父極為肖似,性子又好,深得祝婉寧歡心。她不但不對祁俊強加一指,反而對加倍寵愛。日子久了,竟然生出一種難以言狀的感情。是以時不常就勾引戲耍一番,聊以慰藉。 book18.org

若是按著她日常放蕩行徑,早把這俊俏小子吃干抹凈了,可她終究和其父有過一段情緣,自持身份不敢妄為。見了愛徒白雅與祁俊交好,她便將白雅當作了自己化身,極力促成兩個徒兒的好事。 book18.org

只是祁俊入門之前,她已經開始教習白雅春情媚秘法,等到她省過味來已是追悔莫及。故此才有了今日指導二人行房之事。 book18.org

可是祝婉寧修習春情媚更久,所受其害更深,見了那般香艷情景,情慾已是一發不可收拾。好不容易忍住,逃回房中,已然自瀆過了。可是角先生又怎及真漢子解渴,縱然泄出一次,依舊慾火難消,焦躁不安。 book18.org

這番祁俊白雅又來到她房前,她心中莫名起了恨意,暗罵道:「這兩個小東西,是來炫耀的不成?」 book18.org

房門外無人應聲,她豁然起身,不顧衣衫不整,猛然打開房門,就見門外一對小兒女各自垂首,扭捏不語。 book18.org

「你們來做什麼?」聲色俱厲一聲嬌叱,任誰也能聽出她心境不佳。 白雅被祝婉寧高了八度的嗓門下了一跳,連忙搖著師傅的手,低聲道:「師傅,你小點聲,我們進去說。」不由分說,把祝婉寧擁進房中,見祁俊仍在門外站著不動,又召喚他:「你來呀。」 book18.org

祁俊一臉狼狽相,愁眉苦臉地踏入了房門,頓了一頓,回身將房門關好。 祝婉寧心思縝密,看著兩個徒兒怪模怪樣,已然察覺有異,疑惑道:「雅兒小俊,你們怎麼回事?什麼事非要這時說?」 book18.org

白雅垂下了頭,玩弄著衣角,怯生生道:「師傅,我想讓俊哥哥……陪你一晚!」 book18.org

「你說什麼?」祝婉寧久經風浪,可也被白雅這句話驚得瞪圓了一雙鳳眼。 白雅向祁俊提得第二個請求就是要他來陪祝婉寧一晚,她和祝婉寧都習過春情媚秘法,對其中害處一清二楚。以往教給她春情媚的時候,提及房事,祝婉寧都難以自持,情慾泛濫。每次教習過後,便要自瀆解憂。也是從那時,師徒二人開始相互慰藉,磨鏡相歡的。 book18.org

這次祝婉寧教授祁俊房中術時,白雅雖然迷離,可不是渾事不知,把祝婉寧表現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又在受情慾折磨了,心中著實不忍。那時她就有心叫師傅留下,一同歡樂。可是白雅一來還是初夜,羞於有第三人在場;二則祝婉寧走得太快,不急開口人就逃了,所以此事只能作罷。 book18.org

至於是否和旁人共享一夫,白雅倒不十分計較。春情媚本就是取悅男子之術,講了許多以男子為天的道理。潛移默化間,白雅已受影響,覺得多女共侍一夫,也是天經地義。 book18.org

「不可,不可!絕對不可!」祝婉寧連連擺手,可是眼中春意,面上嬌紅,顫抖語音,起伏酥胸已將美熟婦搖擺意志出賣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有何不可?」白雅忽然抬頭,目光炯炯,逼視祝婉寧。 book18.org

祝婉寧顫聲道:「總之就是不可……」 book18.org

白雅微微一笑,道:「師傅何須再忍,您曾講過,您並未和祁俊父親有過肌膚之親,因名因實,都無需忌諱。若說師徒名分,您和雅兒不也那樣……」白雅所知,遠比祁俊以為的多。她隨祝婉寧多年,祝婉寧對她而言亦師亦母,又經過同性相歡,關係甚為微妙。祝婉寧也把她當作唯一貼心人,許多話都曾對她講過。 book18.org

「休得胡言!」祝婉寧惱羞成怒,少見得在兩個最心愛的徒兒面前發了脾氣。 白雅幽幽嘆一口氣道:「師傅,雅兒怎不知道您受春情媚之害極易動情,這番為了徒兒,定然又是難挨,叫祁俊陪您一晚,又有什麼礙的。他已然應了。您不是也挺喜歡他的麼?」又問祁俊:「俊哥哥,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祁俊被點到,恍然大悟一樣抬起了頭,「嗯?嗯……哦……哦……」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整話來。 book18.org

有這個傻小子在當中攪亂,祝婉寧繁雜心思也稍作安份,她心中並非不願,只是覺得不能和祁俊做下那事兒。祝婉寧強自辯道:「小俊已是你的夫君,我是你師傅,怎麼能和弟子爭搶……」 book18.org

白雅白她一眼,道:「方才不是說過,和弟子都在床上戲耍過,和弟子的夫君就不能了麼?」說著又委婉求道:「師傅,祁俊笨小子,您教他的可還沒都學會呢,您要不再教他一次吧……」 book18.org

「我……」祝婉寧眼中春情都快溢了出來,要不再教他一次?她真的被白雅說得動了心,她甚至有些怨恨這小徒兒,怎麼那麼會說,這就把她這個當師傅的送了別人,可是小俊……模樣真俊,身體真壯,那裡……那裡也真大…… 想到祁俊那根大貨,祝婉寧胯下春水止不住的涌了出來。她想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可是開口,那氣息竟然變成了無比誘人的嬌喘。 book18.org

「俊哥哥,師傅同意了,去啊!」白雅趁火打劫,推了推身邊的祁俊。 祁俊腦子還蒙著呢,哪看明了祝婉寧反應,白雅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呆傻傻走上一步,到了祝婉寧身前,道:「師傅,那個……」 book18.org

「呵……」情慾泛濫,祝婉寧已是不能忍受,祁俊貼近身前,帶著雄性體息,讓祝婉寧醺然迷醉。杏眼朦朧望著這個寶貝徒兒,情難自持,道:「小俊,你願意和師傅好麼?」 book18.org

祁俊呆呆點頭,「雅兒說師傅對我們恩重如山,無論如何要報答師傅。」 混小子就要和美女師尊上床了,卻不懂得說個貼心情話,倒像刀山火海來報恩一樣,任是哪個女人也受不了這種打擊。可還好是祝婉寧,知道祁俊性情溫順,生性淡薄,除了一副好皮囊外,對任何事都渾渾噩噩。也不和他計較。但卻道:「行了,行了,你們走吧,雅兒,你的心師傅清楚,這小子既然都不願意,何苦勉強他。」 book18.org

祁俊可不傻,只是說話從不經過腦子,這番得罪人的話講了出來,也怕傷了祝婉寧的心,於是立刻改口,「師傅,我可不勉強,我一直惦記著你呢,早就想……」他又口不擇言了,這不告訴白雅,他一直對祝婉寧心懷不軌麼?其實這也是真心話,祝婉寧每每作出勾引姿態,他還真就想著一親芳澤呢。但是幸虧他沒敢,否則少不了又是一番奚落耍弄。 book18.org

事情已經差不多了,白雅便知該退出去了,淡然一笑,道:「沒事,雅兒就回去休息了……」 book18.org

「不要,雅兒你別走,要教他,也得當著你面教。」祝婉寧還是沒有抵禦住情慾誘惑,她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不過是為了教習弟子而已。 book18.org

艷福從天而降,袍服被撩起,剛穿起不久的褲子又被褪了下去。肉莖上精痕騷氣早就被白雅舔舐乾淨,這時又入了另一雙紅唇之中。 book18.org

美女師尊跪在了他的身前,托起兩顆卵蛋,溫柔撫弄,噙住龜首輕柔吮吻。 白雅沒有離開,猶豫了一下也到了祁俊身旁,「俊哥哥,我們一起陪師傅。 「說完,她也跪在了祝婉寧身邊。學習口技的時候,她有過和祝婉寧一起舔弄假陽具的經歷,這時不過是換了一根真的。 book18.org

一師一徒,一般的絕妙口技,配合得天衣無縫。肉莖輪流在身下兩名美女口中交替,一個含住肉棒的時候,另一個就去嘬吸卵蛋,很快祁俊陽物上就布滿了兩個美女的香津。二女也許是習慣了,親著祁俊肉棒時,還忍不住要相互親個嘴。 book18.org

祁俊一直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雙女奉上唇舌伺候,眼見粗壯肉棒不停在鮮艷紅唇中進進出出,從身到心都是舒爽無比。 book18.org

柔軟的嘴唇,濕嫩的香舌,給祁俊帶來了莫大的享受。他已然飄飄欲仙,宛若升入雲中。 book18.org

可一對美女師徒吻著吻著就不再顧及祁俊了,她二人不經意間又是把香唇對在了一起,從此僅僅粘合,親吻的滋滋有聲。 book18.org

香艷美景固然誘人,可是哪裡及得上性器被人疼愛。祁俊只看了一會兒,就不耐饑渴,蹲下身去將二女擁住。 book18.org

兩女唇分,嬌喘連連,祝婉寧白了兩個徒兒各自一眼,嬌嗔道:「你們這哪裡是來報答我,分明是讓小俊占了便宜去。」 book18.org

白雅笑笑不理師傅,在祁俊口上輕吻一下,遞個眼色給他:「去親師傅。」 擺在眼前的香唇,祁俊一側頭就把祝婉寧嬌艷欲滴的香唇吻住了,舌頭向前送去,祝婉寧早已張開小嘴恭候多時,一下子就和祁俊糾纏在一起,相互吮吸挑逗。 book18.org

兩人甜蜜親嘴,白雅也沒有閒著,幫著祝婉寧寬衣解帶,又為祁俊甩下束縛。見兩人都清潔溜溜了,白雅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在二人耳旁輕聲道:「去床上吧。」 book18.org

吻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二人這才堪堪分開,三人同戲,冷落了白雅,都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祁俊將目光瞄向師傅,只見這美婦人身材當真惹火,比之青春少女祝婉寧的身材稍微顯得豐腴了一些,可是處處顯出成熟風情,乳房高聳豐滿,美臀渾圓碩大,皮膚晶瑩剔透絲毫不顯鬆弛。圓潤白皙的大腿微微分開,內中水草豐美,誘人遐思。 book18.org

祝婉寧也開始上下打量祁俊,剛才也見過他裸身,但一直刻意不敢直視,這是再瞧無論哪裡都充滿雄性偉岸,尤其那條大雞巴,真是世間少有。 book18.org

剛才親過,也摸過,可是仍然叫她喜愛的無以復加,伸出手去,又將祁俊陽具握住,輕柔前後擼動,色痴痴對白雅道:「祁俊這雞巴這般大,你以後有得美了。」一句話說得白雅有些不好意思,羞赧道:「師傅想要,隨時拿去用。」 祝婉寧眼看著祁俊一雙賊眼不停在自己胸乳小腹上掃動,她嗤嗤笑道:「幹嘛?想摸就摸啊。都這樣了,你還怕什麼?」 book18.org

話音一落,祁俊一下子就撲進了祝婉寧壞了,張開嘴巴叼住了一顆殷虹蓓蕾大口吮吸,一隻手揉在屁股上來回撫摸,另一隻手卻探到了白雅胸前,揉搓起白雅香峰。 book18.org

祝婉寧嘆息道:「這小子,還真會玩。」 book18.org

由著祁俊吸遍了四顆美乳,摸足了兩個美臀。美女師徒都已經是面紅耳赤,嬌軀躁動。祝婉寧道:「小俊雅兒,我們去床上玩。」 book18.org

伸展長臂,一左一右,並肩用到了祝婉寧巨大的床榻上。三人圍成個圈,對坐互視,祝婉寧左右看看,咪咪笑著道:「你們想怎麼玩?我奉陪到底。」 「嗯……」祁俊無語,不過床笫歡娛,還能怎麼玩? book18.org

白雅自然是懂得,想了想,她還是略作解釋:「男歡女愛,花樣繁多。若是二人,身體無一處不可用,無一洞不可入。今日我們一龍雙鳳,尤以男子最為享受,兩人六洞,俊哥哥你都可隨意肏干。」 book18.org

「六個洞?」祁俊不免驚奇。 book18.org

白雅臉上一陣羞紅,尷尬片刻才道:「後竅也可以進的,只是今日未有準備,恐怕不便?」 book18.org

「什麼準備?」祁俊打破砂鍋問到底。 book18.org

祝婉寧將話接了過來,沉著臉道:「還能什麼準備,就是沒洗!怎麼肏?今天只需肏屄,不許肏屁眼。」又很剜白雅一眼,氣道:「雅兒,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不是讓祁俊來給我解渴,是讓他討便宜來了。他娶你這媳婦可真沒白娶……」 book18.org

白雅垂著頭,不敢言聲兒,等祝婉寧說完了,撒著嬌撲到她懷裡,嗲嗲道:「師傅,人家本來沒想留下的,是你非讓雅兒留下。想著讓大家都快樂些……」 祝婉寧拿白雅沒有辦法,嘆息道:「你這孩子……」 book18.org

白雅揚起了頭,純凈無邪的目光望向師尊,紅唇微顫,又是她二人相歡時那副索吻求歡模樣。祝婉寧看得心動,談下身去,又和白雅吻在了一起。兩人接吻之時,白雅偷偷拉拉祁俊,指指祝婉寧美乳,示意他去親吻愛撫。 book18.org

祁俊遠比白雅想像得更加貪心,經過雲雨滋味之後,早就食髓知味了。鑽到兩人身體中間,左一口右一口,又叭叭有聲的嘬弄兩人美乳。 book18.org

他那手更不老實,划過白皙美腿,肆無忌憚地鑽入兩個香胯中間,任意妄為。 這師徒二人皆是美女,身材樣貌各有千秋,但是胯間香穴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一般的肉厚多汁,都是一般敏感至極。親吻胸乳尚不能讓二女顫慄,可一碰到肥膩花瓣,都是一樣的嬌吟起來。 book18.org

嘴兒也不親了,兩人分開,雙臂撐在身後,各自大開雙腿,任憑秘處暴露在祁俊視線之下,嬌哼呻吟,享受著祁俊奇巧詭異又略顯生疏的調情手法。 這要命的手段,處處直指祝婉寧要害。她又怎料道,一夜未過,祁俊便一股腦都還了回來。對她而言,這感覺熟悉而又陌生。 book18.org

當真是報應不爽,這套剛交過祁俊的奇詭調情手法本是祝婉寧從一名歡場老手處得來,那廝只憑一根手指就能逗弄得祝婉寧高潮迭起欲死欲仙。祝婉寧閱人無數卻極少相處長久,不久便將那廝踢開,但這套詭異手法一直銘記於心。每每夜半無人春閨寂寞,祝婉寧便用這手段自解憂愁,因此她教給祁俊時,各種力度手法全是自身體會改進而來。 book18.org

本來這手法就能瞬間撩撥起任何女子的春情,何況是她和白雅這般敏感的身體。又更何況是處處針對與她的力度手勢。尤其是她自己的柔嫩玉指驟然喚作一個男人的手,少了細膩纖巧,多了粗糙狂熱,愈發新奇刺激。 book18.org

種種酸酥麻癢如火如荼侵遍全身,身子變得愈加火燙,熾熱情慾魔火燒得她心神不寧,再難忍受。艷美臉龐露出嬌痴媚態,又似不堪蹂躪,又似欣然享受,當真風情萬種,妖艷迷人。她水草豐滿的嬌柔私處,每一根毛髮都已經被蜜液沾濕,滑落股間,滴在床褥上,浸濕大片。 book18.org

和她並肩同受祁俊侵襲的美艷徒兒白雅,也只比師傅強了些許。調情手法並非處處針對白雅,可也是叫女子難以忍受的厲害手段。初成雨露,便接二連三被這種手段挑逗,即便白雅剛剛將慾火泄出,也是難以抵擋。幽谷裡頭外頭,已然濕的一塌糊塗,汩汩清泉噴涌而出,清晰可見。嫩滑白皙腿上,神秘幽深臀縫間,都被沾染濕潤。 book18.org

豐腴熟婦,青春玉女,俱是絕色佳人。一個妖艷風騷,一個清純可人,各具風情。此時妹夫玉女都把一顆心兒送給了祁俊這個毛頭小子,更赤身裸體全無保留任其把玩搔弄。浪處淫汁只為祁俊而流,酥胸美乳只為祁俊而挺。口中咿呀喘息帶出的淫媚浪啼也全都是呼喚著祁俊的名字。 book18.org

「小俊,不可以了,受不了了……嗯……你要把師傅的屄給玩壞了……啊……啊……啊……癢死了,爽死了……美啊……小俊師傅騷屄里好痒痒……你放過師傅呀……啊……」祝婉寧肆無忌憚浪叫一聲高似一聲。美徒兒白雅卻不似師傅那般奔放,她的嬌憨顫音低沉壓抑了許多,「嗯……嗯……啊……啊……唔……唔……呀……呀」口中嘶嘶哀吟,乞求祁俊饒過:「俊哥哥,真的不能這樣玩弄雅兒,你會……會要把雅兒弄昏的……我不行了……不行了……」 book18.org

爭春鬥豔似婉轉呻吟,穿入祁俊耳中,更讓祁俊胸中成就感油然而生。向前欺了欺身子,吻過祝婉寧嘴巴,又親白雅小嘴。兩女無不伸出香舌和他糾纏。不約而同伸出藕臂,一手去擁祁俊健美背脊,另一手把持住祁俊男根。好在祁俊陽物夠粗夠長,被兩個嬌娃同時握住也綽綽有餘,一般的溫暖柔滑,一般的精細呵護,肉棒在兩名佳人手中愈發挺拔壯大。 book18.org

輪番依次親吻已經不能滿足兩女需要,祁俊和白雅蜜吻時候,祝婉寧也將螓首湊來,三條舌頭各自吐出,凌空追逐嬉戲。同時和兩名美女接吻,可把祁俊美得不亦樂乎。激情愈加激盪,室內淫靡春意愈加濃烈。等三人停了親吻,祁俊摳挖挑弄二女的手也止住了,把手指頭抽了出來,帶著二女騷汁蜜液,將二女擁入懷中。 book18.org

短暫的平靜預示著另一場更加狂暴的風雨即將到來。 book18.org

白雅咬著祁俊耳朵,輕聲說:「先去肏師傅,她忍了很久了。」 book18.org

祁俊點頭稱是,把目光投向祝婉寧,就見祝婉寧也媚眼如絲將兩道熱情似火的目光印在她臉上。白雅的話被祝婉寧聽去了,她並不推辭,只和祁俊凝視片刻就纏了上去,痴迷謎道:「小俊,來肏師傅,你不是說早就想肏師傅嗎。」兩人相擁臥下,祁俊正要提槍刺入,卻覺得肉棒被白雅小手握住了,白雅道:「俊哥哥,雅兒幫你。」 book18.org

白雅環著祁俊虎腰,提起粗長肉莖在祝婉寧泥濘肥美肉屄上來回研磨幾下,輕輕一送,龜首撐開蜜唇,插入了祝婉寧饑渴已久的腔道。 book18.org

仿佛泡入一團棉絮之中,四面八方都被緊緊包裹著,祝婉寧柔軟多肉的花徑火熱濕滑,汁液充盈。比起白雅緊緻處女腔道,這次進入輕鬆了許多。毫不費力一槍入洞,盡根而沒,美女恩師享受之餘仍不忘提點祁俊抽送技巧。有了高人指點,悟性極高的祁俊很快掌握竅門,輕重緩急交替抽送,讓祝婉寧美上雲霄。快的時候,疾風驟雨,狂暴猛烈,撞得祝婉寧兩股通紅;慢的時候和風細雨,溫柔體貼,細膩入微。 book18.org

這廂白雅眼看著愛郎肏干別的女人,雖然幽谷空虛,盼著大棒充實進來,可她卻毫無爭寵醋意,只會忙著伺候恩師愛郎。一會兒小嘴伸過去,和愛郎接吻,一會兒又彎著身子吮咂祝婉寧香舌。兩隻小手不停忙碌,要麼去揉師傅的奶子,要麼伸到師徒交合處,愛撫祁俊卵蛋。不過有時,白雅也會錚錚發獃,那是她瞧見祁俊粗大的雞巴被祝婉寧美屄緊緊箍著,猛烈穿送,眼見著汩汩淫水止不住的從交合處擠出。白雅心道:「但願惱人的破瓜之痛早些過去,我也要俊哥哥如此狠肏過來。」一時眼饞,白雅趴下身去,深處香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祁俊沾染了祝婉寧淫汁的卵蛋。 book18.org

受了這等刺激,祁俊爽得幾乎要射,急忙叫停:「雅兒莫鬧,我可受不了了,快讓你弄射了……」 book18.org

「別……別停……要……要到了……」這就是修習春情媚女子特質,極易動情,也極易高潮,更能從中享受到巨大快感。祝婉寧情火憋了半宿,又被祁俊逗弄得不堪忍受,只被抽插片刻就已經飄入半空。嬌美身體越來越酥軟,越來越火熱,終於將花心綻放,任憑體內情慾洪流盡情奔放發泄,將一股股陰精淋撒在祁俊直搗在花心的龜首上。 book18.org

祝婉寧幽谷裡頭另有一個妙處,花心一開,吸力大增,如同小嘴一般緊緊吸住男根,任是鐵打的漢子,也經不住如此嘬吸,瞬間便要噴發出來。祁俊若是行忍精吐納之術,或可扛過這股吸力。可是雙女在側,盡歸他一人隨意欺凌侵犯,他迷得神魂顛倒,只顧貪歡,哪裡還記得忍精。被祝婉寧一嘬一吸,立時噴涌,陰陽精水混在一起,和祝婉寧雙雙泄身。 book18.org

一男一女,一師一徒媾和一處,情迷意亂,同攀頂峰。相擁著,大口喘息,心神一定還要熱烈親吻,可把旁邊觀戰的清純小少女白雅饞得蜜露長流。眼看著愛郎肉莖脫出師傅浪穴,帶出一股白漿,軟趴趴垂了下去,知道祁俊已然盡興噴發。她雖然不會吃師傅的醋,可是卻有些委屈,他這一軟不知何時才能再硬,這可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來肏人家。 book18.org

祝婉寧喘息稍緩,就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祁俊,嬌嗔著替白雅打抱不平:「笨蛋,這就射了,你不會忍忍啊?雅兒還等著你肏呢。」 book18.org

白雅心急也不好表現,無所謂笑笑道:「俊哥哥把師傅乾得美了就好,雅兒沒事的。」 book18.org

祁俊不好意思撓頭訕笑,道:「你們兩個啊,都那麼美,誰還忍得住,一時忘了……」 book18.org

「討打!得了便宜還賣乖。」美女師徒異口同聲,討伐竟然還敢犟嘴爭辯的迷糊小子。 book18.org

祝婉寧將白雅摟了過來,鳳目一轉,在她耳邊悄聲道:「師傅把你俊哥哥弄射了,師傅賠給你一個。不過也不是立刻就成的事兒,要不師傅先教他給你舔舔小騷屄屄?」白雅氣笑道:「才不要,我也不要他肏人家了。」祝婉寧怎不知白雅口是心非,在她乳尖上掐了一把,才對祁俊道:「小俊,我和雅兒方才可都吃過你雞巴了。這會兒你也幹不了雅兒,我教你親她小屄屄好不好?」 book18.org

祁俊早把兩個美女的幽谷秘處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心意眼饞,若能親上一親,舔上一舔,也是天大美差。樂得眉開眼笑,忙不迭就點了頭。祝婉寧白他一眼,忍不住又揶揄道:「瞧他那傻德行,花痴一般。」身手就強硬把祁俊腦袋按在了白雅胯間,沒好氣道:「給我好好親,不伺候好你媳婦,我叫雅兒休了你。」 如此近距離接近白雅幽谷,將將妙人兒最是令人神魂顛倒的秘處看得更加清楚。只見茸毛上都掛著晶瑩水珠,兩片色澤粉潤的鮮美嬌唇掩住內中春色,微微顫著煞是可愛。祁俊玩心大起,忍不住深處二指,將唇瓣撥開,惹得佳人嬌呼無恥,卻不夾緊雙腿拒絕他一覽秘境。 book18.org

鮮紅嫩肉現了出來,洞孔細小如豆,一張一翕顫動不止,祁俊不禁奇道:「 雅兒,你這裡這麼小,竟然能容我插進去。「抬頭去看白雅,白雅純美容顏暈紅嬌羞,妙目中含著春水柔情,不依得垂目偷瞄祁俊,那意思仿佛在說:」俊哥哥,你也學得這般壞了。「 book18.org

祁俊報之以頑皮微笑,白雅不再去看他,只是嘴角也微微揚了起來,露出迷人微笑。愛郎喜歡看她私處,她也無能為力,要看便隨他看好了。 book18.org

小情人兒眉目傳情,全被祝婉寧看在眼裡,湊上前去,握住祁俊肉棒愛憐擼動,不無羨慕道:「小俊,您先好好疼疼你媳婦,師傅把你弄得硬了起來,盡興和她去玩。」 book18.org

祁俊依言俯首伸舌,美美地舔上白雅迷人花瓣,滴滴蜜露入口,帶著些許酸味,並不叫祁俊厭惡,甘之如飴,大口舔吸。一旁祝婉寧悉心教導祁俊如何用口舌技巧取悅女子。祁俊一邊學,一邊實踐,恥骨溝壑,秘縫間細小櫻豆,誘惑嬌柔唇瓣,乃至內中美肉,祁俊將白雅美穴里里外外親了個遍。 book18.org

舌尖勾挑,嘴唇嘬吸,以舌代棒入內穿梭,諸般淫技使出,把白雅弄得香汗淋漓,四肢嬌慵,花枝亂顫,軟癱在床。不經意間竟然美美地小泄了一回。 自幽谷深處,瀝瀝清泉撒了出來,祁俊連忙用口去接,咕嚕嚕一滴不拉全咽下了肚。白雅聽得祁俊吃他騷水,又是感動又是莫名興奮。 book18.org

祝婉寧捉暇之心再起,在祁俊耳邊教唆道:「別都吞了,含一口喂給雅兒。」 祁俊傻乎乎只道師傅還在教他,真的鞠一口喂到了白雅唇邊。白雅自知祁俊口中是何物,心道:「他都不計較,我還拍什麼?」欣然張開紅唇,和祁俊一同分享自己泌出的愛露。口口相喂,難免又是一番痛吻。 book18.org

祝婉寧小陰謀得逞,卻並不恥笑兩個愛徒,只怪自己不該作弄二人心中歉然,有心助他二人儘快成就好事,鑽到祁俊身下,一口吻住祁俊肉棒,將渾身解數使出,盡心盡力嘬咂祁俊陽物。 book18.org

其實祝婉寧此舉也是稍嫌多餘,祁俊年少體壯,在舔吻白雅下體時就已然硬脹,祝婉寧再去吮吸,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book18.org

將一條壯碩男根吃得油光水滑,怒漲如鐵,祝婉寧推推依然沉浸熱吻中的小兒女,笑嘻嘻道:「還要親到幾時?雅兒你要是不要,我可要騎你俊哥哥了。」 白雅連忙護住祁俊,幽怨求道:「師傅,讓雅兒一回嘛。雅兒也好想呢,一會兒再讓給你……」在祁俊臉上一吻,道:「俊哥哥,雅兒要你像肏師傅那樣肏雅兒……」 book18.org

方才是徒兒侍奉祁俊去和師傅歡好,這會兒顛倒了過來,祝婉寧親手將祁俊肉棒送入白雅小巧香穴裡頭,隨手拍怕祁俊屁股,道:「行了,動吧,小蹄子快浪死了。」 book18.org

忍著又輕了些許的疼痛,白雅被祁俊一步步充實。等稍一適應巨物入體,就請求愛郎大力撻伐,祁俊毫無理由拒絕這種香艷邀約,暢快縱送。 book18.org

有著祝婉寧這歡場奇人在旁為祁俊助陣,白雅還能撐上幾個回合。嬌挺玉峰一會兒被祁俊含住,一會兒又被祝婉寧舔咬。香胯間兩處最敏感的地方,既有偉岸男根奮力衝殺,也有纖纖玉指靈巧挑逗。 book18.org

是甘是苦已然無法分辨,唯一能做的便是嬌喘呻吟。沒過多久白雅就陰精狂瀉,進入極樂之境。 book18.org

小嬌娘也是尊師重道之人,身子爽過了,就不在糾纏祁俊,將他推開,讓給了美熟婦師傅。 book18.org

祝婉寧來者不拒,接過祁俊,卻不讓他立刻插入,翻個身子趴在床上,將肥美香臀搖起,扭回頭來眨眨眼睛,嫵媚道:「小俊,從後面插師傅。」 祁俊從祝婉寧身後飽覽美穴春光,奮然而起,抱起肥白屁股,挺粗長巨物,「嘰」地一聲盡根而沒。只把祝婉寧衝撞得悶哼一聲,哀怨嬌啼:「死人,你想肏死師傅啊……哎呀,要命了,就愛你這般壯的……」 book18.org

「啪啪」重擊響徹香閨,祝婉寧在祁俊大力抽送下,臀股被撞得通紅。後入狗交之勢,入體最深,交合最猛,美熟婦人苦力支撐身體,奶光晃晃,臀浪涌涌,面色暈紅,美目失神,口鼻扭曲。 book18.org

白雅開始還在兩人身邊穿插助興,可看著二人猛烈交合,體中需要如火如荼般強烈,一個忍不住,學著祝婉寧樣子,翹起香臀乞求恩澤。 book18.org

「師傅,讓俊哥哥插雅兒幾下好不好,雅兒好想……」白雅嬌聲懇求,祝婉寧倒也大方,前後晃動幾下肥臀,便叫祁俊去疼惜白雅。 book18.org

掛著蜜汁愛露的硬物從祝婉寧體內抽離,轉瞬又深入到白雅濕滑嫩穴深處。 弓著身子,把持住白雅美乳,腰肢挺動,亦在白雅體內孟浪縱送。 book18.org

白雅自知搶了師傅愛物,實有不該,待饑渴稍減,就嚶嚶叫著,要祁俊再去肏干祝婉寧。這兩個尤物,不但姿容樣貌各具風情,美妙花徑中也是別有洞天,或是緊緻火熱,或是溫軟肥美,都叫祁俊不忍割捨,難以選擇。他既然得了二女群戲的甜頭,索性不辭勞苦,輾轉與二女雙洞之間,肏干幾下這個,抽插幾下那個。當真忙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兩女趴伏在床上,也不計較彼此淫汁愛液混雜一處,各自隆著嬌臀,任由祁俊依次肏弄。得空時又要甜蜜親吻,師徒情意盡顯其中。也虧得祁俊有呼吸忍精秘法傍身,否則面對這兩個貪食嬌娘,他還真是力有不逮。 book18.org

祁俊實在是愛這一御雙女滋味,連忍了幾次精,都不捨得射出,直到把白雅乾得氣若遊絲幾欲昏厥,才抱著祝婉寧屁股猛挺衝刺,將精液噴洒。 book18.org

可不要以為祝婉寧能強悍多少,她固然貪歡,可也最不耐肏干,祁俊鬆開她豐腴腰肢,立刻便軟綿綿倒在床上,氣息虛弱,境況比白雅只好上些許。 祁俊只道一時貪歡,又惹下禍事,左擁右抱連連賠罪撫慰。 book18.org

等得二女復甦,白雅將玉體蜷縮在愛郎懷中,甜蜜微笑。 book18.org

祝婉寧亦是將他擁得緊緊的,只是面上多了幾分驚奇,不可思議道:「小俊,你可知道,方才那一次,我足足被你弄得泄了七次身子。」 book18.org

祁俊道:「那還不是要多謝師傅傳授技巧。」 book18.org

祝婉寧茫然搖頭道:「那吐納之術,固然能幫你固精,卻也不足以叫你連御雙女持久不泄,你可真謂是天賦異稟。」 book18.org

第6 章:金烏殿主 book18.org

漫漫春宵,風流數度。一夜征伐,絲毫沒有讓祁俊感到半點疲累。當他醒來時,懷中兩個嬌滴滴美人都還在夢中,臉上暈紅仍未褪盡,嘴角也都掛著甜蜜滿足的微笑。回想昨夜種種,歷歷在目,又恍如隔世。 book18.org

祁俊將這兩日來發生的事情仔細回思了一遍,便覺的似是在夢中一樣,不敢相信。忽的,他神色凝重了起來。 book18.org

祁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擾了佳人好夢,可是他的心中卻忐忑不安,望著祝婉寧,憂思片片。 book18.org

也許是時辰到了,也許是感應到了祁俊的目光,祝婉寧也悠悠轉醒,看著祁俊正望著她,回敬了個甜甜微笑。鳳目餘光掃向祁俊下體,竟然發現那東西又直挺挺的翹著。暗道小俊果然奇偉男子,昨夜才破童子之身,就能把她和白雅殺得丟盔卸甲。這才不幾個時辰,又龍精虎猛了。 book18.org

挪了挪身子,和寶貝徒兒貼得更緊,面上依舊媚色十足,嬌聲問道:「醒了,還要麼?」說著又用手去扶祁俊男根。 book18.org

晨間勃起本是健壯男子自然現象,祁俊並無色慾之心,他一臉正色,不無憂心道:「師傅,昨日你說過天極門捲土重來,他們到底有何陰謀。你說那九重天,還有天極一點眉目都沒有嗎?」 book18.org

昨日祝婉寧把他叫去說了這段辛秘往事,祁俊雖然憂心,可是卻被白雅身世體質之事沖得淡了,一時並未細思。今番醒來,頓時覺得心驚肉跳。若師傅再受天極惡徒控制,這可又如何是好。 book18.org

祝婉寧少見祁俊如此正經,嘆一口氣道:「這群人只有我說的三重天王顯過身,其餘我也是一概不知。」 book18.org

祁俊道:「敵暗我明,形勢可對我們不利,師傅你有何打算?」 book18.org

祝婉寧冷笑一聲:「哼!我不怕他們來,倒怕他們不來。縱然我廣寒武功不及他們,可要拼個魚死網破,到時看誰難堪。只要他們再有不軌心思,我豁出名節性命,也要將他們醜惡嘴臉揭穿,公之於世,他們再有天大陰謀也難以得逞。」 book18.org

祝婉寧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咬牙切齒。已是抱定了和隱在暗處的敵人同歸於盡的決心。 book18.org

祁俊連忙勸慰道:「師傅,你何須如此,不若你和我一同回去,我家玉湖莊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可人手無論如何也比廣寒宮稍多一些。將來也好有個商量。」 book18.org

祁俊說得委婉,玉湖莊明里暗裡直接控制五大堂口,在內喚二營三衛。二營各掌人馬數千,三衛則人數較二營少,聚在一起也有五七千之眾。幾位當家人和頭面人物俱是武功了得,放出江湖也是很辣角色。二營三衛之外又有五家長老、四大堂口,或參與謀斷,或開業斂財、製造用物,各有所司。全部算起,人馬足有兩萬之眾。 book18.org

若論數量,或許還遠不及天下第一大幫丐幫。但是丐幫鬆散與天下各處,而玉湖莊勢力,大部集結在莊園周邊,每日不僅精修武功,也按兵法演練軍陣。是以單打獨鬥高手如雲,群毆混戰摧枯拉朽。 book18.org

如此強橫勢力,便是朝廷也有所忌憚。祁俊只說人手不談實力,乃是為祝婉寧留下顏面,怕她聽了不喜。 book18.org

這一夜過後,縱然知道祝婉寧閱男無數,他也把師傅當作了自己的女人,心甘情願保護於她。 book18.org

祝婉寧精明幹練,已然聽出祁俊話中深意,暗道傻徒兒還真知道疼她,心裡甜絲絲的。但時下情形,絕不能讓她應允下來,一向行事果決竟不願斷然拒絕,委婉道:「你的好意師傅心領了,只是瑣事太多,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祝婉寧無論如何也算是祁俊娘親昔日情敵。今日卻和舊情人的兒子有了肉體之緣,傳揚出去,她自是不怕,祁俊可要身敗名裂了。但以她的性情,隨著祁俊去了,怎麼可能不再續前緣。反倒不如若是祁俊有心,將來回來看她,兩人自會再享魚水之歡。 book18.org

祁俊知道祝婉寧性情,一旦拒絕絕無迴旋餘地,只好退而求其次,道:「那就等我回去了,立時昭告武林同道,宣布與雅兒大婚,玉湖莊與廣寒宮氣同連理,永結同盟,或許還能叫那些人有所顧忌。」 book18.org

祁俊提到此節,祝婉寧也並未答允,但是她也知道祁俊身後實力,實是保命最後一張底牌,因此她道:「小俊,你想的不錯,只是大肆張揚就不必了,玉湖莊少莊主與廣寒宮接親之事必然會傳遍江湖。九重天的人不會不知,你若太過張揚,倒顯得我們私下另有盟約。我看還是順其自然就好。此外,廣寒宮若非緊要關頭,你切不可妄動。你玉湖莊實力非凡,若是在決戰時刻出手,方能打蛇七寸,你懂麼?」 book18.org

祁俊乃是玉湖莊三代獨苗,自幼就被當作領袖培養,這些道理他還能不懂。 只是因為幼年時家中管得太嚴,他心生叛逆,不願多理俗務,才給人蠻憨感覺。 book18.org

若是他用上幾分心思,絕不比任何人差。 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白雅悠悠轉醒,她因初夜就被祁俊撻伐地太過猛烈,睡得極沉。祁俊祝婉寧交談許久也沒能將她驚醒。 book18.org

「師傅,俊哥哥,你們早醒了,在說什麼?」迷迷糊糊地就聽見身旁兩人交談,等清醒過來,白雅還未明其中究竟。 book18.org

祝婉寧無時無刻不喜歡作弄於人,看到嬌慵美女徒兒迷迷糊糊憨態可掬,她故意道:「你俊哥哥說呀,昨晚上沒夠,可要再肏他寶貝雅兒一回呢。」 「啊……」白雅失聲驚叫,她被祝婉寧說得心思一動,下體收縮,火辣辣痛感立時傳來。 book18.org

「怎麼了?」祁俊見白雅皺眉,連忙關切問道。 book18.org

「沒……就是下面有點疼……」白雅怯生生道。 book18.org

祝婉寧剜了祁俊一眼,拉下臉來道:「你也是的。雅兒剛破身就那麼狠,一點不懂疼人。」 book18.org

祁俊惋惜點頭稱是,並保證再不敢犯。白雅又說是她自己貪歡,不甘祁俊的事,祝婉寧這才不再嗔怪。 book18.org

隨後,又將和祁俊商議之事,毫無保留告知白雅。師徒三人赤身裸體,在歡娛一宵的床上計較起門派存亡大事。 book18.org

一番計議過後,稍有謀劃,師徒三人各自起身穿衣,美人脫衣固美,這穿衣時候也是別有一番風情。祁俊看著看著竟然動了色心。祝婉寧瞧出他的歪心,走上前去,把手兒插入他剛系好的褲帶,握著粗大陽物擼了幾把,柔聲道:「等晚上吧。你走之前,儘管來找師傅。」又對白雅道:「雅兒,這些日子將你漢子借師傅用上幾天,你也捨得?」白雅道:「有何捨不得,師傅喜歡,便收了他去,偶爾讓雅兒分一杯羹便好。」 book18.org

一面調笑,三人各自穿戴整齊梳洗利落。 book18.org

這時候祝婉寧本該帶著白雅督促一遍廣寒弟子習文演武。祁俊則該回他小屋附近空場上自行練功。 book18.org

還不及分手,就見一名弟子急沖沖趕來,躬身稟道:「金烏殿主金無涯求見宮主。」 book18.org

祝婉寧柳眉一揚,奇道:「這廝怎地又來了?」隨即又顯過一絲尷尬,偷望一眼祁俊,陷入沉思。 book18.org

廣寒金烏俱是天極外門,天極聲望正盛之時,世人對這兩個堂口一無所知。 只有天極門中弟子才知,廣寒不過一處尋歡場所,而金烏殿則是專為天極門做些見不得人的暗殺勾當。 book18.org

金烏殿殿主金無涯本是昔年鎮殿使,無極門銷聲匿跡之後,金烏殿也隨之了無聲息。直到祝婉寧接任廣寒宮主之後,金烏殿才重現蹤跡。本來金無涯曾對廣寒宮意圖不軌,被祝婉寧所傷,懷恨在心。可他同樣受了天極正宗所挾,金烏殿與廣寒宮亦有許多奉天極命令合力清剿邪門歪道的時候。故此和祝婉寧多有接觸,祝婉寧那敏感體質,一個不合就被這廝得了手,也是她入幕之賓之一。 祝婉寧雖然與金無涯有肉體之緣,但金烏殿若想得寸進尺,再將廣寒宮視作尋歡場所,可就沒得商量了。祝婉寧對金無涯無甚好感,若無任務,金無涯上門求歡,十次倒有九次被她打發去了。是以金無涯也識趣,少有登門的時候。 祝婉寧不禁懷疑這廝一早登門,絕非是為了求歡而來。 book18.org

廣寒正殿之中,黃面道人清癯消瘦,三縷長髯飄逸洒脫,看著面相,也有幾分道骨仙風模樣。可知道他底細的廣寒門人可曉得,平日扮作道人打扮的金無涯居心歹毒,行事很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book18.org

見祝婉寧帶著兩個徒弟款步走來,金無涯臉上立時堆滿諂笑,起身迎上,起個道揖,頌道:「無量壽福,一別已久,祝門主別來無恙啊?」話是對著祝婉寧去講,一雙賊眼卻滴溜溜望向白雅。 book18.org

祁俊早就察覺這賊道人與師傅關係微妙,最不待見的就是他。如今和祝婉寧有了合體之緣,心中厭惡加個更字。他再色迷迷盯著白雅不放,祁俊立時黑了臉,都有心將這賊道人的一對招子廢了去。 book18.org

白雅也不是見了金無涯一次兩次了,對這種淫邪目光早就習慣,嗤之以鼻置之一笑。可卻因方破了身子,又有祁俊在旁,臉升紅霞,不敢接這雙賊目邪光,垂下了頭。 book18.org

祝婉寧心性也變了,以往她那些明來暗往的情人們也有撞上的時候,祝婉寧從來是面不改色,對誰都是一般顏色。可偏偏換了寶貝徒兒祁俊不行,她竟然覺得心裡一陣發慌。但她終是經過大陣仗的,鳳眼一挑,冷笑道:「金無涯,你大老遠跑來我廣寒宮不會就是給我來問安的吧?有什麼事直說吧。」 book18.org

金無涯「呵呵」乾笑一聲,再不是痴迷色相,厲眉揚起,滿臉悍色,喝問道:「無雙夫人快人快語,金某也不打啞謎了。我問你,你身後的祁俊,是否在日前打著你廣寒名號,挑了江北蜂盜?」 book18.org

祁俊心中一驚,原來金無涯此番前來竟是與他有關。 book18.org

祝婉寧不屑道:「怎麼?這也關你金烏殿的事了?」 book18.org

金無涯沉聲道:「祁俊誅殺江北蜂盜之時,用得不是你廣寒武功,此事做不得數。我要你不得將此事算在你廣寒門下。」 book18.org

祝婉寧柳眉倒豎,斥道:「金無涯,我看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廣寒弟子用何武功你也敢插上一腿?」 book18.org

天極兩門門主交談不及十句話,就已是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祁俊怎麼也沒想到,他用自家武學為廣寒宮做事,竟然惹得這般麻煩。 book18.org

金無涯武功比祝婉寧稍遜,又是單槍匹馬獨上廣寒,氣勢也弱了幾分,壓下一股火去,緩和道:「祝婉寧,此事你尚有不知,金某並不懼你坐上門主位置,可是你要知道,難道你我二人就真需要坐這個位置麼?」 book18.org

「哦?此話怎講?」 book18.org

金無涯忽然噤聲了,兩眼目視祁俊白雅。祝婉寧立時會意,吩咐道:「祁俊,去把門關上。」又對金無涯道:「此二人乃是我心腹弟子,你有何話,但講無妨。」 book18.org

待祁俊關上了門,金無涯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道:「你我早就議過,九重天重現江湖,不憑自家實力重振雄風,卻把我們兩個外門推倒前台。他們到底是何居心,尚未可知啊。」 book18.org

祝婉寧點頭同意,卻並不發言,等著金無涯繼續。 book18.org

金無涯又道:「論及武功,金某不如你無雙夫人。可是你可曾估量過金烏廣寒的實力,你廣寒宮門眾不多,又皆是女子,若是做了門主之位,萬一有個什麼變數,你這些女徒兒們可能應對的了?」 book18.org

祝婉寧啞然失笑,道:「金無涯,你這心也操得太多了,不要說我這群徒兒各個精明強悍,絕不輸你金烏弟子。就是九重天真要想對付我們,你覺得你那金烏殿就能好過麼?」 book18.org

金無涯一番歪理說出,怎能讓祝婉寧信服,可他又講出一事卻叫祝婉寧為之心驚:「這些年來,我也並非全聽九重天調遣,九重天的內幕,我也曾探查一二,當年專管我金烏殿的三重天右護法的來歷我已經查清了。」昔年的廣寒宮不過如同一處妓寨,對天極門內務所知甚少,直到和金無涯接觸之後,她才知曉,無論是對金烏殿還是她廣寒宮,所能接觸到的也只有三重天而已。 book18.org

「他是什麼人?」 book18.org

「那廝叫做方子化,如今已經在江湖中銷聲匿跡了。此人乃是益州人士,幼年進學,二十歲不到就中了舉子,赴京趕考之後忽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成了三重天右護法。」金無涯緊盯祝婉寧雙眼,不徐不疾的將這個消息放出。 祝婉寧不假思索就問道:「文舉武舉?」 book18.org

金無涯道:「當然是文舉。」 book18.org

祝婉寧不禁迷茫,一個文士如何能做到江湖一大門派分舵護法的位置。 金無涯又道:「在當年,我也曾見過此人幾面,此人有功夫在身不假,但察他氣息體態,絕非高手。」 book18.org

祝婉寧又問道:「此人失蹤多久才出現的?」 book18.org

「七年。」 book18.org

祝婉寧略一思索,道:「這麼說,此人武功應該是在失蹤之後才學得了?七年,對於一個毫無根基的人來說,要有大成,勢比登天。九重天倉促之間養出這麼一個人來,是何目的呢?方子化放著大好前程不去奔,何必要和江湖中人攪在一起,若說是受了挾持,也不像啊。」 book18.org

金無涯稱是道:「無雙夫人心思果然細密,金某也想到此節,覺得撲朔迷離,總是想不清楚根結所在。」 book18.org

「你還查到什麼?」 book18.org

金無涯道:「僅止於此,自方子化失蹤之後,他家人也不知他去向,只道他在趕考路上遭了不測。」 book18.org

祝婉寧行事果決,想不清的事情就不再去想。無論如何金無涯此番前來是帶著誠意來得,她也不再扳著面孔,但仍舊要問個明白,此事和她祝婉寧做不做門主有何干係,「金無涯,多謝你告知我這個消息,但是你若做了門主又能如何呢?」 book18.org

金無涯道:「金某前來只是想告訴你,金某已經開始探查天極隱秘。爭門主之位,並非為了一己之私,只為與九重天接觸更多。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里賣得什麼藥。」金無涯的心思竟然和祝婉寧一般無二。 book18.org

祝婉寧也是毫無爭權奪勢之心,只心憂九重天把她當作傀儡,等著沒了用處,再殺人滅口。故此便想做了門主,查清內幕,伺機清除。 book18.org

金烏殿眾殺手出身,暗訪探查自然有過人之處。可祝婉寧這些年苦心經營,也絕非等閒,白雅便是其中一例,嫁了祁俊,已是和玉湖莊結盟。除此之外,祝婉寧還有多名弟子許配給江湖群俠,有的做了豪門少夫人,有的成了俠士續弦。 既然當年天極門將廣寒女子當作貨物隨意處置,祝婉寧又怎麼學不來?只是她的弟子嫁人並非違心,全是行走江湖遇見心怡男子,結下情緣,明媒正娶。 表面上看,金無涯門徒眾多,風光萬丈。可實際上,廣寒宮除了一門女徒外,江湖上盟友遍布,實力遠超金烏殿。 book18.org

但祁俊這張牌,祝婉寧只有在最後一刻才會打出。一則因為她與祁家兩代相交,深知底細,一旦用上,天地也要攪翻。二則她並不願與祁俊是相互利用關係,只想同他保留一份師徒又或更深一步的感情。是以她只要祁俊當作奇兵,深藏不露。 book18.org

金無涯要祝婉寧放棄爭奪門主之位,祝婉寧的心還真的動了。她對金無涯的人品並不相信,但是她絕對知道,金無涯亦不會甘心當作砧板之肉,任人宰割。 轉瞬之間,祝婉寧心思調了幾個個兒。爭上門主之位,她勢必要衝到台前,與九重天正面接鋒。退上一步,隱在幕後,卻怕金無涯利用門主之威,打壓廣寒。 book18.org

是進是退,兩難抉擇。 book18.org

正在躊躇間,忽然與白雅目光相接,只見她眼色有異,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師徒心意相通,祝婉寧立時讀懂。她尚不明白白雅深意,可素知白雅心思縝密,要她讓位必有深意。 book18.org

祝婉寧馬上有了定奪,要金無涯遂了心意。 book18.org

可是讓也不是白讓的。祝婉寧故作誠懇,微微點頭道:「金無涯,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心思。既然你已有動作,好,我便成全了你。不過你可聽清,當年你對我廣寒宮圖謀不軌,若你當了門主,威壓我廣寒又當如何?」 book18.org

金無涯沒想到祝婉寧如此痛快就應承下來,臉上露出疑色。但無論如何目的達成,更加欣喜。見祝婉寧還有所顧忌,立時答道:「同仇敵愾,金某絕非不識大體之人。」 book18.org

祝婉寧搖了搖頭道:「話是這麼說,可是空口無憑,你叫我怎麼信你?」 金無涯哈哈笑道:「無雙夫人,難道你還要金無涯立下字據不成?」 祝婉寧嬌滴滴輕笑一聲,道:「金殿主可真會說笑,小女子又怎會如此淺薄。」面色一變,冰冷如霜,一字一句道:「我只要你將真陽決功法交了出來,此事就算定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金無涯立時橫眉立目,咬牙切齒道。他真沒想到祝婉寧竟敢提出這般苛刻條件,要他金烏殿鎮殿功法。內功心法無論對哪個門派來說都是不傳之秘,泄露出去,便可尋得命門氣海,等於把性命交在對方手裡。 book18.org

祝婉寧冷哼一聲,泰然自若道:「這點誠意都沒有,你憑什麼叫我退讓?」 金無涯道:「我看是你毫無誠意。祝婉寧你敢如此戲耍於我,也忒不把我金烏殿放在眼裡了!」 book18.org

祝婉寧面色一正,肅然道:「金無涯,將門主位置讓了給你絕非戲言,只是你要我退讓,必然要有誠意,你看著辦吧。」 book18.org

金無涯略一思量,沉聲道:「真陽訣定然不可給你!你既然要金某拿出誠意,好,七修劍法的劍訣劍譜我給了你。」 book18.org

「再加一套無相步。」 book18.org

「不成!」 book18.org

「混元掌!」 book18.org

「你一門女子要我至陽至剛掌法何用?」 book18.org

「給是不給?」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成交!」 book18.org

祝婉寧先是漫天要價,逼得金無涯就地還錢,不得不將一套劍法,一套掌法獻了出來。雖說這兩套武功算不得最上乘武功,可也是非同小可。祝婉寧有了金烏殿拳劍二技能,便可推演出金烏武技精要,將來一旦有變,廣寒弟子盡可專指要害,克敵取勝。 book18.org

一番唇槍舌劍之後,事情總算有了結果。金無涯鬆了一口氣,又是一臉色相,幽幽道:「祝門主通情達理,深小大義,金某佩服啊。既然如此,金某多在你這裡盤桓幾日,將拳法劍法教了你去。」他教授武技是假,想要賴著不走才是真。 祝婉寧對他絲毫不假辭色,冷著臉道:「金殿主,多事之秋,我看就不必了吧,金烏殿那麼多事還要你主持呢。等改日你把拳譜劍譜送過來就是了。送客!」 book18.org

祝婉寧也是拉的下臉,遠道而來一門之主,連個飯都不留,生硬硬一聲送客就給人打發了。 book18.org

金無涯撇撇嘴,知道祝婉寧喜怒無常,吃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索性也不賴皮,拱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金某告辭了。」 book18.org

「不送……」 book18.org

祝婉寧並不虞金無涯在拳譜劍譜上做手腳,都是武學行家,搗沒搗鬼,一眼即知。 book18.org

送走了金無涯,祝婉寧地方都沒挪,就問起白雅為何要讓金無涯上位。白雅道:「師傅,九重天既然敢把我們推到台前,定然不會懼怕我們妄動,若是做了門主直接和九重天接觸,一旦有異舉,更加容易被識破。反倒不如隔了個金烏殿來更加隱蔽,金無涯只怕也把九重天想得太簡單了,他暗中查訪九重天門眾來歷,難道他能保證足夠隱秘麼?雅兒妄自猜測,九重天對我們的掌控遠比我們想像的大。」 book18.org

話說得含蓄,其實已經告訴祝婉寧,無論廣寒還是金烏,都有可能隱藏著九重天細作,但白雅作為弟子,自然不好妄論同門師姐妹。祝婉寧卻無需忌諱,她點點頭道:「我也想過此節,可是都是我親傳弟子,沒有實證,怎可妄言。其實金無涯也是明白的,否則,他又怎會獨自一人就來我廣寒宮,又匆匆離去了。」 從見到金無涯,到師徒對話結束,祁俊一直寸步不離。他忽然覺得,原來江湖上的紛爭廝殺離他如此之近,他再不是以往那個無憂無慮的嬌嬌少爺,已經無法避免的捲入了一場可怕的陰謀之中。眼前兩個女子,需要他去保護。以前不願去多想一刻的各種計謀戰策,必須拿出來用了。可是他還有時間去適應這個世界嗎?他有能力去保護眼前心愛之人不受傷害嗎? book18.org

祁俊當然有能力保護他愛的人,或者說他自認為他有這個能力。不錯他心機不深,武功放到江湖中也並非絕等。可是,他身後有著強大的玉湖莊作為後盾。 雖然這股勢力已經遠非昔比,但若一旦爆發,也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當然,祁俊也需要擁有足夠的能力,去掌控這股勢力。 book18.org

不幾日後,金無涯果然踐諾,遣人將七修劍譜和混元掌譜送至廣寒宮。祝婉寧接過劍譜掌譜,隨意翻了幾頁,就叫人翻拓一冊劍譜交與祁俊修煉。至於那混元掌,雕蟲小技而已,不入祝婉寧法眼,只做研修之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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