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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虹懷上了老薩的孩子以後,第一次領馬幫翻青塔山還沒出冬天。其實在山 下的時候都還算好,她現在有家了。從被帶出芒市游村示眾開始,到鹽井再到以 後的惠村,她就像頭母野獸一樣,很多時候都是露天過得夜,即使是在屋裡,她 多半也得睡在床邊的泥土地上。而且還沒有鋪墊沒有遮蓋,她就只能靠兩隻手臂 輪流捂住肚子抱住胸脯。 book18.org
現在長住在家,她能在屋裡點個火塘起來,這樣睡覺才算有幾分暖和。有家 總是有些不一樣的好處。等到出門在外,她就得繼續赤條條的帶著腳鐐手鍊去爬 青塔山口,那上邊在一月份到處都掛著冰凌的。而且她現在又新加上肚子裡的拖 累。一雙光腳板在凍土上踩久了,寒氣滲上來凍僵了人的腳腕和膝蓋,最後會浸 透她的肚子。再厚實的繭子也沒有用。 book18.org
實際上孟虹的麻煩還在她兩腿間的那個門戶。那裡跟她的奶子和腿腳一樣, 從來都沒有一星半點遮掩,大冷天風吹上來她真有說不出的苦處。奶頭被寒風激 得翹立挺直,又大又硬,走一路都是那麼挺著硬著。不管是誰走過路過,瞟一眼 就都能看到,下邊腿里的夾縫倒是看不到,只是那地方平常總有點滋潤有點粘滑, 積水的濕處遇到颳風,那股扎肉的冷勁就像刀子一樣,順著女人的皮膜裂縫嫩肉 管子直往裡捅,捅得她整個肚子裡發虛,發麻。她覺得她身體里的器官都被凍成 了又硬又脆的冰棍冰條,互相碰撞起來都能叮噹的響。 book18.org
要是能有個男人抱住她,捅進來的,是他那條熱乎乎的東西就好了。孟虹想。 孟虹在冷風裡哆哆嗦嗦地走著,一邊走一邊想念男人的雞巴。她在青塔馬店 的時候一天要被十多個男人干,就是不說喜歡,干久了也會成習慣。再說出了遠 門以後,不管是多冷還是多熱的天氣,一整天是這樣,沒完沒了的往下走。走到 歇下來了,既有男人也有女人的堆里,男的想找個女人干,女的想找個男人被他 干,大概都得算是天性人情吧。 book18.org
走一個月,干一個月。走著幹著,孟虹的肚子漸漸顯出了孕形。她的腰又要 開始束不住鏈環了。等到五六個月以後,那些鐵環要往上擠到乳房下邊,拖下去 牽著兩隻腳的鐵鏈也會被朝外頂出去,多繞了半個圈子,腳下活動的距離就更加 可憐。不過隨便她成了什麼樣子,自衛團的活反正絕對不能少干。馬隊要出發了 照樣都是她的事情。 book18.org
給她準備的枷鎖本來是留著大餘量,只是靠重量拖累她。肚子把鐵鏈撐圓以 後就有點彆扭了,走路總有緊著邁開小碎步的感覺。上回在惠村生小秋的時候就 是這樣,那回她還一直背著東西,尼拉還特別的想法揍她。前邊兩回生娃娃都是 她的劫難,這一次會是怎麼樣?孟虹自己摸著肚子,發著呆想想,也還是不清不 楚的。 book18.org
這是他們做鴉片的第二年,三月底要第一次上路。這個月孟虹的肚子還不算 特別顯山露水,不過女人已經不想讓男人壓在上面。晚上歇腳以後,她跪到馬店 的長鋪板上面去,讓男人站在底下從後邊干她。幹著幹著女人覺得下身抽縮起來, 抽得有張有弛,心裡也熱辣辣的發急發飄。她看到自己的手指頭抓撓在鋪板上咯 咯的響。女人拖長了嗓子哼哼起來,她自己都能聽出來歡喜和滿足。 book18.org
人在不同的境遇裡面,心思真的不一樣。孟虹那時候覺得馬幫裡帶槍的,趕 馬的這些男人們,和她一起走了那麼多趟遠路,不管是上了年紀的還是年輕孩子, 都是一聲一聲叫她虹姐的。她被人叫做婊子已經多少年了?說是婊子,其實就是 長了一口女人屄的狗,不管是誰給她一個嘴巴,她都得立刻跪下去舔人的雞巴, 就算她賣,也是給主人換煙換酒的生意。也就是到了青塔以後,這些哥哥弟弟們, 真想著她的屄了,多少還會帶上點笑模樣跟她打個招呼,多少也算擺個商量的樣 子。 book18.org
孟虹想,我現在還能指望什麼?只要這些男人還能像點人的樣子,跟哪條雞 巴做不是做。有男歡也有女愛的,都當是相遇一場吧。 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走到的馬店,離印度已經不差幾里路了。大家有點放鬆,有點 高興,兵們和趕馬人合起伙來,把他們的虹姐摟著抱著,上下摸弄,搞硬了她的 大奶頭,搞軟了她的肥屄。虹姐也兩眼迷迷瞪瞪,臉頰緋紅的趴到了通鋪上。十 多口人輪流上陣插過了半夜,才東倒西歪的全都放平了。 book18.org
孟虹自己濕濕軟軟,粘粘糊糊的也躺了一會兒,下了個決心才撐起來身子。 她把細長的環鏈,粗長的腳鐐都握在手裡提著,輕手輕腳的跨過一堆男人精赤的 身體和肩膀。馬在隔壁的馬棚里,還是得要看上一眼,還是得喂夜草的。 book18.org
在後來發生的事情以前,孟虹那天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她把風燈掛在棚子 的立柱上,給馬拖了點草。她還靠在那上邊呆看了一陣子。也許是自己身體底下 多少還有幾分晃蕩的波瀾,那些東西都該往外流了。她確實覺得上下都有點不安 分,可她總以為是自己的春心沒消停呢。 book18.org
馬店外有他們的哨兵。但是等到孟虹真正知道事情不對已經晚了幾秒鐘,她 順著木柱滑到地面上,緊跟著就往外邊草叢裡打了兩個滾。雖然她手腳都拴著鐵 鏈,雖然她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憑著過去的戰爭本能,她還是能把這些動作 做到敏捷順暢。她以後就一直躺在那裡,聽著屋前屋後的槍聲響成一片。 book18.org
她聽出來有連發的衝鋒鎗聲。這在當時當地是裝備很好的武裝了。對方已經 逼到了離馬店很近的地方,從幾個方向一起開火。馬店是木板牆的,阿彬他們沒 什麼機會了吧。 book18.org
屠殺只用了十多分鐘。槍聲停息了有人喊,裡邊沒死的,手抱住頭,出來! 如果是早十年前,孟虹也許會試試憑著草木的遮掩,悄悄爬到圈子外邊去,但是 鎖她的這些鐵器到底不是擺設,頸圈腰環,還有腳鐐鏈子怎麼也會有點響動。那 一定就是一陣亂槍把她打成篩子了。 book18.org
最後是有人趟著茅草過來,槍口往下指著她在晚上微白泛光的身子。上邊的 人說,起來,過去。 book18.org
那人提著她的風燈走在她身後。前邊馬店外的燈火更亮,幾隻聚光電筒射出 的光柱划來划去。從房子門裡流到門外的,地下一大片黑裡帶紅的水漬,血腥氣 撲面。靠著木牆的邊沿跪著一排四個上身赤裸的男人,都舉手抱在自己的後腦勺 上。最外邊跪著的偏偏就是阿彬,他的肩膀以下鮮血淋漓,這邊的右胳膊也低垂 著抬不起來。 book18.org
這就是整個馬隊剩下的人了?孟虹走前兩步也往下跪,也想舉手抱頭,可是 旁邊的阿彬嗓子裡翻騰了幾下,他掙扎著像是要站起身子,結果卻歪倒過來,撲 通一下壓在她的肩膀上。 book18.org
他可能流血太多了。虹只好半抱半扶的支撐著他。帶著槍站在他們前邊的有 一大夥人,黑天裡臉面不清,只是能聽到他們用的是朗族方言。他們先問另外那 頭的一個自衛團員,你們從哪來的? book18.org
他說是青塔。在哪幾個地方收的東西?他說了,是哪個哪個地方。要去哪裡? 就是前邊的一個邊境小村了。 book18.org
問話的時候一直有個人拿槍頂著他的胸脯。這時候是往後退了一步,可是緊 接著就是一聲槍響。那個自衛隊員一頭栽到地下,一聲沒出。孟虹只是看到他最 後好像蹬了兩下腿。 book18.org
剩下四個跪著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都在想這回肯定要完。下一個是趕馬 的朗族人,他已經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孟虹因為要扶著阿彬,臉朝向他們偏。 她看到他滿臉上一顆一顆的汗珠在光柱中閃閃發光。 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在說些什麼?行了你不用說了,把嘴張大點!」 book18.org
他們是在問他到了地方以後誰來接貨,這些東西是要交給誰的。不過這件事 除了阿彬自己,也許還有孟虹走得多了有點數,其他人確實不知道。 book18.org
「一條漢子長那麼張大嘴巴,話都說不清楚,我說,你舔人雞巴會吧?先舔 你爺爺的槍練練,舔得好就放了你!」 book18.org
他真的張大了嘴,真的伸出舌頭,槍管也真的頂了進去。轟的一聲,孟虹看 到他的後腦噴出來一股汁水,就像一道噴泉一樣。 book18.org
幾個人過來直接問阿彬。這回他們手裡的槍是倒過來舉著的,槍托砸在阿彬 沒受傷的左肩膀上:「跪直了!」 book18.org
「那麼條漢子,歪歪倒倒靠在女人身上,像什麼樣子!」 book18.org
阿彬再挨了這麼一下,全身疼得都要縮成了團。孟虹把他推開去,可是一放 手他就要倒。女人只能繼續扶著他。 book18.org
我們知道你是當家管事的。你說,東西給誰的? book18.org
既因為疼,又因為害怕,阿彬說話結結巴巴。不過他總算說清楚了印度那邊 來接貨的人。 book18.org
幾支手電筒的光柱照在仍然緊挨著的孟虹和阿彬身上。這回問的是孟虹: 「他是你相好,還是老公?過來就抱他?」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那你說吧,你要我們殺了他嗎?」 book18.org
孟虹頓住了。這時候恐怕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上面的人在笑。 book18.org
「女人,別怕。你說句不要他了,我們就把他腦袋打開花。你跟我們到那邊 去。你要還想留著他玩玩呢,我們頭兒說了,我們這些……」他嘴裡含糊的打了 個滾,「那什麼人也是有節操的,我們記得你。你說了就算。」 book18.org
按照他們說的話,聯繫現下的這個地理位置,孟虹能猜一猜這是些什麼人了。 他們裡邊有那些從芒市戰俘營里跑出去的印度人。從他們現在的態度看不大像又 回了軍隊,應該是跟老萬阿彬這樣,在干走私搶劫的地方武裝。那麼她該怎麼辦 呢? book18.org
她的家在青塔。她肚子裡有個老薩的兒子。雖然事情搞成這個樣,她回去多 半不會有好結果,最大的可能是被當成替罪羊。可是她要不回去,就更別指望老 萬還能好好的對待孟堂小秋他們。阿彬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折磨她的時候下手 也夠狠毒,她不在乎把他腦袋打開花。問題是折磨侮辱過她的人已經太多太多, 單純的報仇對她真的還有什麼意義?再有一點就是最後,如果她真的去了印度, 人家也不太可能是想著請她去帶兵打仗的吧。 book18.org
孟虹說:「長官開恩,別殺他了吧。」 book18.org
片刻的沉默。有人說,這還有個小崽子呢。 book18.org
在被打死的自衛隊員和趕馬人之後還有個十多歲的男孩,青塔村頭人兒子畢 宗的小兄弟,這次是想跟馬幫出遠門來見見世面。他如果不是下決心抓住了接下 去的空檔,大概再也不會有機會看到更多的世界了。男孩在大家都有些鬆懈的這 個瞬間從地下竄起來,兩步繞過邊上的阿彬,他猛撲到孟虹的身上,緊緊抱住了 女人的腰。 book18.org
「姐姐,我不想死,你也求求他們,別殺我……」男孩的頭頂一下一下往孟 虹的肚子上拱,孟虹用手擋他:「別,別那麼撞啊,姐大著肚子呢……」 book18.org
女人跟男孩糾纏那麼一下是為了有個迴轉的喘息,接著她苦笑著抬起頭來。 「要不……求求你們……也放過他?」 book18.org
又一陣沉默。馬棚那邊有人聲和馬的躁動,該是他們正在牽出去馱著鴉片的 馬。後邊的木房子裡一直有翻動重物的碰撞聲,那是有人在屍體上查找武器彈藥。 最後聽到人說,好了,我們走! book18.org
孟虹一邊對付重新靠到她身上,已經半昏迷的阿彬,另一隻手臂摟住鑽在她 懷裡的男孩。這兩個半裸的男人和赤身懷孕的女人緊緊依偎,跪在到處是屍體和 血漿的黑夜中,安靜地等待。 book18.org
要等多久? book18.org
孟虹屏住呼吸聽聽,再聽。憑著游擊隊員的感覺,她想那些人是真的走遠了。 孟虹推開身前的孩子,把阿彬放到地下給他包紮傷口止血,又找他的脈搏試了試, 希望還沒有太晚。然後……他們也得走吧。 book18.org
他們能去的地方該是最近的政府軍隊駐地尼珀。孟虹勉勉強強攙扶著阿彬站 起來。「好孩子,勇敢點,」她對那孩子說,「你背上他看看。」阿彬趴在男孩 的背上,可是男孩腿軟的直往地下墜。光是他自己的身體都不一定撐得住呢。 唉,到底是孩子,孟虹嘆了口氣,到頂真的時候就派不上用場了。姐姐來吧。 她背起來阿彬,青塔的孩子在後邊跟著。他們走出去二十里山路,走到了東 邊雲都紅起來像是火燒的血染的一樣,女人轉頭看看,那孩子還是兩眼發直,滿 臉煞白。 book18.org
到了尼珀以後情況才有些好轉。政府軍隊有藥,孟虹檢查了阿彬以後確定他 只是失血,子彈打中了手臂,不過沒有傷到骨頭。生意的情分還在,桑溫連長借 給他們一匹軍馬讓阿彬騎著,再派了幾個士兵護送他們回到青塔。 book18.org
孟虹先回了趟家,再看看該她照管的幾個地方。她知道肯定會有人來問她事 的,她自己用不著主動去做什麼了。天快黑的時候她跟平常一樣到馬店去準備晚 上的生意,騰努和小武在那裡找到了她。 book18.org
騰努小武都是老萬的家鄉人。老萬拉起自衛團以後,有活動了總是阿彬領人 出發的占多數,老萬腿腳不便,主要靠的是跟軍隊里老朋友的交情。他跟兵們的 關係不如阿彬,不過他從家裡找來幾個小同鄉當親信。萬自己沒有露面,騰努和 武兩個人把孟虹帶上難民營地去。尼雲嬋放跑了一半朗族女人以後,兩座房子一 直空著一間。以後自衛團再有什麼跟人過不去的活兒,就把人往那裡邊帶。集中 營地在山坡上,離軍營和村子都遠,動起手腳來動靜小點,不那麼嚇人。 book18.org
走過場子的時候虹往木頭柱子那邊掃了一眼,還能看到在木樁底下靠著的, 阿嬋在朦朧夜色中發白的光身體。虹想了想,不知道等自己從這裡邊出來的時候, 會是個什麼樣子呢。 book18.org
大房子裡邊鋪板全被掀到了一邊,一眼看過去空空蕩蕩,中間地下放了一個 裝滿水的木桶。騰努說,我們也不是特別要跟虹姐過不去,平常整天見面,大家 都好說好玩的。現在當老闆的要問問那個事,我們反正照著做就是。 book18.org
我們也不是要弄得有多血淋淋的,虹姐你自己多費點心…… book18.org
孟虹直挺挺的跪在水桶後邊,給他們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講完一遍以後騰 努說,自己喝水! book18.org
孟虹抱著水桶自己喝水。喝到嗓子發毛髮硬,喝到她覺得自己的胃,變成了 一件帶稜角帶結核,堅硬粗糙的陌生器具,那東西往前往後卡緊了她胸和背的骨 頭,卡得她扯不出來又擱不回去,卡得她滿肚子裡波浪翻來覆去的打滾。她兩眼 發直,渾身發冷,嘴唇一挨水就作嘔。女人自己實在喝不下去了,兵們開始動手。 他們一個人抓住她的頭髮,另外一個人解下皮帶,嗖的一下抽在女人的肩膀上。 虹哎呀一聲,借著疼勁遮掩再喝下去一口。皮帶從上到下抽過了十多道,女 人又強撐著把自己灌大了一圈。他們放開她讓她繼續跪著。再說一遍,那晚上是 怎麼回事? book18.org
虹姐你不夠朋友啊,到現在還撒謊呢。我們知道你騙我們,你還有事兒沒說。 阿彬都告訴老萬了,直接就是說你肯定有問題。 book18.org
孟虹苦笑,肚子裡翻天覆地的,一陣一陣的涼氣從胃裡直往上竄。她說的全 是真話,一點也沒有隱瞞,就連她猜那是些印度人的想法也說了。可她知道他們 總得要把標準審問程序走完。 book18.org
男人又拽她的頭髮,另外一個從後邊掐住她的脖子,一用力氣就把女人的頭 臉整個按進了水桶里。這回不光是喝水,從氣管到肺里都要嗆進去水了。孟虹被 他們起起落落的再嗆過一輪,提出來扔在地下,她抓撓著自己的喉嚨,滾著爬著, 又咳又吐,到最後咳吐出來的都是一道一道的血絲。 book18.org
當然了,成了這樣她還是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再講一遍事情的全過程,跟 前兩回一點細節不差。 book18.org
嗯,好,你不老實,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怪不著兄弟了。兩個兵擰翻過她的 手臂,從背後銬住手,再用繩子拴住手銬甩過房梁拉上去。女人背在身後的手往 上抬,腰只能跟著朝下彎,兩個乳房一個大肚子,一共三條大小不一的皮口袋往 下拖墜著,後邊的屁股當然是撅得又高又圓。沒有把她吊倒更高,還讓她兩腳能 夠踩著實地就算是送了姐姐一個大人情。兩條漢子轉到女人身後,站在地下扯松 褲帶,順便各乾了她一炮。臨走之前騰努隨隨便便的往女人腳趾頭上跺上一腳, 疼得虹整條小腿抽筋。騰努幸災樂禍的笑笑,再跺一腳。 book18.org
好了,姐晚上好好想想,明天告訴我們實話。 book18.org
一吊就是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騰努小武兩人來了也沒把她放下,只是給她 澆了一桶涼水,澆清醒了,就讓女人那麼撅著說話。虹半昏半醒的再說一遍,還 是跟原來一樣的實話。 book18.org
這下事情就該這樣了吧?孟虹想。她準備了回來以後被人揍上一頓兩頓的, 可是因為這件事,實實在在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孟虹確實是判斷錯誤,以為他 們脾氣發過也就該消停,她還能跟原來那樣,好不了死不掉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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