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連結book18.org
http://bbs.6park.com/bbs4/messages/49293.htmlbook18.org
要走很多路了。虹告別了瑞瑞瑪家的牧馬人們。她現在重新是一個人了,一個單身的,赤裸的女人,留在一大群印度男人中間。不過其實……這對她並不是很難,這些男人都是她的老熟人了,在戰俘營里修路的時候,她本來就是這樣,一直是這樣:單身,而且赤裸裸地,與他們朝夕相處。另外,現在虹仍然帶著她的槍。不過就像她已經想到過的那樣,這件事也許並不很重要。book18.org
縱貫高原南北的青塔山脈,把居住在高原上的兩大山地民族,楠族和朗族分隔在東西兩側。由於北部高原自身的海拔高度,站在高原上看,青塔山並不顯得很高。但是它的大部分山嶺十分險峻。而且在冬天它們是有可能積雪的。國家北部的東西方交流有兩種方法,一是先往南走,在接近坦達的地方進入平地,然後向西,再轉北,沿著另一側山嶺的坡度逐步登高,從西側重新回到高原。另一個方法,就是通過當地居民傳統的翻山道路,從海拔略低些的山間隘口越過青塔山脈了。book18.org
五年前,虹和解陣的游擊區是整個高原,游擊戰士們常年往來於青塔山的東西兩側。而對於虹來說,指揮作戰是要既看地圖,再看地形的,她必須對它們熟悉到了如指掌的程度。虹知道,她已經要比當地的馬幫嚮導們更加熟悉高原的道路。芒市距離最近的大曼山口有差不多一百公里,他們現在要儘可能迅速地穿越那裡,接下去橫跨朗族地區大約還有兩百公里的路程,然後他們就可以見到印度的國境線了。book18.org
高原西側的朗族聚居地與印度接壤,當地也有不少印度移民,而且朗族至今還沒有與蔓昂的中央政府達成協議,直到現在那裡還沒有政府駐軍。對於李上校來說,只要進入了高原西側,大致上就可以算是得到了安全保障。book18.org
這整段行程大約需要十多天的時間,居住在北部高原上的山地民族並不會把這當成太大的麻煩,虹從瑞瑞瑪家走到芒市就用了那麼些天。不過這些當兵的印度人們能幹成什麼樣子,可是一件誰也弄不清楚的事。book18.org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是人必須吃飯。虹他們一時籌備不到多少糧食,也沒有運力隨隊運輸。不過他們有槍。好在這不是一支很大的隊伍。占領一個村子,搜走村民們的口糧就能夠對付一天,明天再去找下一個。的確,這也許不是虹應該參與做的事,不過事急從權。虹並不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早在五年以前帶兵打仗的時候就不是了。book18.org
他們在到達大邁山口之前與一支政府軍的小部隊發生了一次交火。這是一隊在山村中執行強制土改的政府士兵。他們人數不多,很快就退走了。虹和李在離開芒市的第五天經過山口翻越了青塔山脈。他們現在多少是放鬆一些了。book18.org
那是他們在一個很小的山寨邊上吃飯的時候。虹一直跟李上校,還有他們的幾個警衛在一起。其他的兵們在另外一邊。虹一時都沒有注意到,後邊的人已經挨到了距離她那麼近的地方。那人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虹全身激靈了一下。 她的第一個衝動是推開那隻手。但是她沒有去做。虹是坐在一道小土坎上,她繼續往嘴裡塞進去玉米面團,卻沒有表現出更多的反應。這差不多就可以算是一個默許了。那隻手當然繼續伸了下來,一直摸到她的胸脯上。然後把她的身體往後下方拉扯過去。book18.org
就是這樣。女人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下看著男人們的臉想,離開戰俘營以後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忍了有六七天了吧,又是打仗又是趕路的。其實虹知道,他們現在完全可以隨便找個機會按住她,把她重新捆綁起來,狠揍一頓以後用繩子牽著她的脖子走路。然後在他們高興的時候朝她開上一槍,或者剖開她的肚子。他們在朗族的地方能找著別人給他們帶路。不過她也知道,李不會讓他的兵們那麼干,因為那會增加了更多未知因素,只是為一個女人不值得的。但是,如果他們現在想重新開始干她,要她為他們滿足性慾……她應該就為這事和他們較真嗎? 虹不太知道是不是應該較真,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也許甚至是,她確實已經習慣了作為一個奴隸的順從,還有,作為一個妓女的職業本能。她自然而然地挺高起臀部,去迎接那人已經開始了的上下抽動。現在不用再費心去挑一個選擇了,她的身體直接做出了決定。就這麼對付掉他吧。其實虹的右手一直壓在身體一側的手槍套上,現在她把它從那裡移開去環抱住男人的腰。現實就是這樣,虹早就知道了。命運會決定她該在什麼時候指揮打仗,而在另外的時候她要繼續當好妓女。雖然這兩件事相差得那麼遠,而時間又相隔的那麼近。book18.org
虹在白天帶領這些印度士兵穿過高原的山嶺,赤腳走過草地,溪水,乾結的或者泥濘的紅土,還有邊緣銳利的火山岩石。他們有時候不得不在一人多高的野草叢中開出能夠通行的道路來,那些帶有鋸齒和尖刺的植物葉片掠過她裸露的大腿和胸脯,留下了斑斑點點的帶血的劃痕。與過去幾年中那些經常的長途步行相比,虹這一回可以把腳鐐的粗鐵鏈條栓著繩子提起來繫到腰上,在女人邁開步子的時候,它們始終凌空地懸掛在人的兩胯中間。對於虹來說,能做成這樣就已經可以算是相當的輕快麻利。而那些不幸的印度士兵,則狂熱地在每一處途經的村寨中搜尋所有的鞋子。虹甚至還在晚上抽出時間給跟著他們的那幾個衛兵打過幾雙草鞋。走起遠路的時候,這東西磨損得太快了。book18.org
晚上更多的時間還是讓所有的這些男人,輪流著把自己睡掉。這對於他們反正早就是熟門熟路。打仗那件事使情況發生了一點點變化,不過兵們很快就克服了這個心理障礙。狠狠地把自己滾燙的雞巴捅進一個挎著手槍的女人的屄里,乾得她吱哇亂叫,說起來其實還是一件不錯的事。虹能懂得他們,虹也就在他們的肚子底下,吱吱哇哇地喊叫了起來,求他們,大叔大伯,哥哥弟弟們呀,輕一點啊哎呦,放過你們的女長官吧哎呦……這真有夠噁心的,不過……算了吧,只要他們高興就好。book18.org
白天光腳赤身拖帶著成串的鐵圈和鐵鏈子,帶他們找著正確的方向和道路,晚上躺在他們的身體底下,給他們扮演下克上的性遊戲。虹和她的印度軍隊終於接近了目的地。虹不打算一直把他們送到國境線的邊上,然後再跟他們揮手告別了。在距離印度還有大半天路程的時候,虹把李叫到路邊上隨便說了點什麼,等到其他人已經走得稍遠,她告訴李她不再往前走了。回家的路已經不遠,而且也不難辨認,他們不再需要她這個嚮導了。book18.org
罕的槍還在皮套子裡,但是女人的手已經搭在了槍把上。李稍微有些驚訝,不過他當然能夠想到女人的意思。從對方的角度來看,這樣的決定也是合情合理。 無論如何,李是真誠地感謝虹的,而且不妨說,也從心底里對這個女人心生欽佩。book18.org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過河拆橋,要做什麼對虹不利的事。上校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結果他只是從上到下地,把這個站在他對面的,赤身裸體的女人重新打量了一遍。book18.org
她分開兩條長腿站立在傾斜的山岩上,微微蜷縮起腳趾頭控制著身體的重心。她站的地方比他更高一些,女人小腹上隱隱起伏的肌肉方塊,和她大腿根子上的胯骨圓弧,組成了一個倒立的三角形狀。在這個三角形的底邊上,女人的兩腿之間,凸露出來的陰埠飽滿,充實,甚至是,顯得有些擁擠和腫脹。book18.org
她被人乾得太多了,李想。李覺得自己的下身有點發熱。他發現自己腦子裡盤旋著的唯一一個念頭是一句粗俗的問句: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干這個屄了?book18.org
這不太像是一句臨別贈言,李沒有把它說出來。他在走出一些路以後回過頭,向仍然待在原地的女人揮了揮手。而虹則一直等到他們走得看不見了以後,從肩膀上卸下連帶著皮套的手槍,把它遠遠地扔下了山崖。在她就要單身一人走回去的那幾百里大山中間,這樣的東西只會是給人帶來殺身之禍的原因。在扮演完了鎮定,果斷,智慧的女軍官,和服從,敬業,放蕩的軍隊娼妓之後,她現在需要扮演的是與主人走散了的女奴隸,正在焦急地尋回主人的領地中去。這是個招人憐憫的角色,她可以沿途乞討到水和吃的,碰到她的男人們可能會忍不住干她幾次,但是未必會要她的命。她一定要為自己的兒子,保留下這條性命。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