Ａ３４book18.org
虹的嗓子早就是啞啞的了，但是她還是可以儘量放大了聲量喊口令。在高音的地方，居然還有點恢復了女聲的尖銳。她的兵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向左轉——走，向右轉——走，這樣複雜的聯合動作，基本都是能做得下來。經過了一個星期的集體努力，他們現在排成隊站好，做過向右看齊以後，看上去已經肩膀挨著肩膀，不至於像一群大孩子在做人浪遊戲了。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家前後調整自己的位置。虹喊了向前看。不過吳隊還是不滿意，他永遠不會滿意的。他上去一腳蹬在虹的膝蓋窩裡，虹撲通一聲往前趴到了地下，還好她早有準備——反正每一次整隊完畢她都是要挨揍的，她用手臂撐住了自己，沒讓肚子直接拍到地面上去。吳從左從右輪著抽她的背，她的那面光背脊上，一個星期下來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不過吳一點也不手軟，皮帶從那上面掀起來的時候，都是帶著血肉飛出去的。book18.org
「婊子，起來，去看看你的兵，哪不對了？」book18.org
虹把自己從地下撐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隊列跟前去。她已經把手上的鐵鏈子攥緊了，後邊留下一尺來長的尾巴。她現在都是用這個東西揍人。她盯著那個兵說：「阿福，出列！」book18.org
他跨前一步，恢復立正姿態。要說起來，他們比早先一開始的時候，可真是像樣子多了。不過這都是揍出來的，所以還得繼續揍。虹用兩隻手並在一起揮她的手鍊，一串子鐵環飛舞起來，砸在阿福的屁股上。book18.org
「你怎麼站的？」虹大聲呵斥說：「腳跟，併攏！到現在連這個都沒學會！？」 她硬是抬起光腳板來，橫著用腳掌的邊踹了他一腳，好歹讓他搖晃了兩下身子。腳鐐很重的，她自己也被甩得打了個趔趄。book18.org
向前，向前五步走！book18.org
虹把他單獨弄到前邊來，一個一個的動作做下去，有一點點不對，甩開鐵鏈子就打。這一個星期裡邊，每一天都是那麼過下來的。book18.org
嚴格地說，該是每一天上午都是那麼過下來的。到了下午虹就得回營房去，那時候，就不是她管著那些兵，該是兵們管她了。book18.org
阿福說，你個爛婆娘，你打我也忒狠了點吧，你那光腳丫子都能給人踹出一塊烏青來呢。看看看看……他站到了虹的跟前，虹就只能跪到他的腳底下去。那孩子抬腿踢她的臉，再跟上去一腳就搗在她的肩胛骨頭上了。book18.org
她在他們的腿腳中間滿地打滾，頭也顧不上了，她只是拼著命地抱著自己的肚子。一整個下午，她都得聽由著他們報復，隨便這些小兵們能想出來的什麼壞招，她都得忍著。book18.org
他們當然是先干她了，一邊下死勁干，一邊咬她的奶頭和肩膀。不過這些對於現在的虹來說，其實已經算不上什麼分量。像阿福這樣的大孩子，插進來的時候是猛，吭哧吭哧的，幾下子過後就不成了。虹把他們挨著個兒地解決掉，也就是用上一個兩個鐘點而已。book18.org
這件事阿福早就看出來了。等到了最後，大家從女人身子上爬下來，耷拉著雞巴待在一邊，一個個眼神迷離，魂不守舍。只有那個女人自己，雖然是躺在地上，灰頭土臉的，可是看上去就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她根本就像是在閉目養神，連男人射出來的時候她都沒睜下眼睛。而且更氣人的是，差不多就連表情都沒有變。你好歹倒是皺個眉頭，張一張嘴啊。book18.org
他媽的婆娘，鄙視我們年輕。我得治治她。阿福想。這邊還在亂搞的時候，他自己跑出去到伙房裡開了一袋鹽包，那是路過的馬幫放下來的，大塊的岩鹽。他敲碎下渣子來裝了一大捧，房子門口有把竹子枝條紮起來的大掃把，他順手也給拖進來了。book18.org
婆娘，今天老子讓你嘗個狠的。來來來，兄弟們，把她給翻過來，整個屁股蛋朝天。book18.org
虹的後背上，前半天下來是給吳隊抽過二三十下皮帶的，再加上前邊七天裡邊，天天一個樣。沒破皮的地方，鼓起來青一道紫一道的棱，抽開了的，就是裸著的紅嫩的肉了。這些當然是疼，男人壓上來一晃悠就更疼，疼得人心裡發慌，可要光是這個，虹還能忍。她一直就是那麼忍下來的。現在再給拖翻過來以後，兩個兵一人一條皮帶，從肩膀開始往下一寸一寸的補鞭子。皮子的刃口切進陳傷裡邊，每一下，虹都從手指尖上一直抽到腳後跟底下，就像是過電一樣，激得她整個人在兵們的手底下，扭著，掙著，一個勁地往高處竄。book18.org
「按緊點了啊，弟兄們。」阿福說。這回開叫了吧，媽的賤女人，敢看輕咱們。一個光屁股娘們兒，上來就敢踢老子，老子是你這樣的爛屄能踢的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叫，讓你叫個夠。book18.org
他捧起土鹽來，潑到女人整片血淋淋的肉上去。還那個笤帚呢？那個是用來劃拉開女人的皮和肉的。竹絲竹節蘸著粗鹽顆粒，從女人傷口皮肉的邊邊角角，縫裡縫外地橫刷過去……女人覺得就像有一個大火球從身上滾過去一樣，她整個人都被完全浸沒到了疼痛裡邊，那就像是一口井，深得夠不著底。她陷落在底下，從眼耳口鼻湧進來的不是水，全都是又厚又重的疼。水全都被擠出去了，變成了四處流淌的冷汗。她覺得，她真能被這些結結實實的疼痛，壓榨成一塊肉餅。 「咱們現在干她，她就得叫個不停了吧？」「對，要的就是這個勁兒……那邊，那邊，找張床，把她給擱床上去。」book18.org
藤弄到處都是樹，大家都睡木頭板。現在是夏天，把蓆子卷一卷推到牆邊，把剩下的半袋鹽先鋪上去了。「嗯，還得有點什麼，還有什麼能扎著人疼的？」 「釘子吧。」還能從牆角跟下找出一把鐵釘子來，釘木頭牆面掛東西用的。當然是沒有把它們豎起來釘了，就是往床上一撒。它們橫七豎八地躺在那上面，一個一個地翹著頭，帶著寒光閃閃的尾巴，看著也挺瘮人。再以後，女人就給拽著頭髮，抱著腿腳，扔到那上面去了。book18.org
「揉她。」book18.org
她的背後是綻開的血口子，口子裡邊是溶化得星星點點的鹽巴再加鐵釘。幾個半大小子像揉麵糰一樣按在她的肚子上，推著她的身子往左往右地晃。就是要把這些要人命的東西，像是成千上萬朵小火苗一樣，更深，更緊，硬硬實實地嵌進她的肉裡邊去，讓它們，一直燒在女人細細巧巧，一絲一縷花芯子一樣的神經梢子上。book18.org
女人梗著脖子往上挺起了肩膀，有人爬到床板上邊，掐著脖子把她往床裡面拖，拖出一截子往下按，按結實了，再順著床板推回來。這樣幾個來回，都是帶著肉裡邊所有那些磕磕絆絆的雜碎走的，女人覺得每一下子，都像是從背上撕扯下去一整張皮，她哭，喊，就像是一頭半死的母豬，正在被人割著脖子。book18.org
到她的屁股再被推回床板邊上的時候，阿福的東西就等在那了。book18.org
她、她、他媽的……真叫緊啊……book18.org
那是女人疼得，抽起來的緊。鹽腌漬著的疼是停不下來的，那種啃咬著人心尖的疼是一股火辣辣的瘋勁兒，堵滿在女人的整個腔子裡邊，逼得人非得要做點什麼。好像是，做點什麼也許就能把疼痛給甩出去。女人上半是被按住了動彈不了，她一挺膝蓋就把兩條光腿踢到了半空中。book18.org
那孩子插在她的身體裡邊前後衝撞，像是一台開足了的機器。女人的兩隻光腳板在男人的肩膀後邊，上下飛舞，就像兩隻大夜蛾子。腳鐐串子甩起來，撞到男孩的光背上，他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他只覺得自己的胯骨咚地一下，打在了女人敦實的屁股肉上，他覺得自己的心停止不住，空空蕩蕩地穿了出去……他看到底下是一張抽搐扭曲的女人的臉，眼睛不是眼睛，嘴不是嘴了，歪著斜著，像是一個被踩爛了的酸檸檬。呸！他往那上面唾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真他媽媽的豪邁。book18.org
還有誰來啊？大家，上啊！book18.org
又有三四個兵上去乾了她。一直干到她嗚嗚咽咽地發不出聲音，也蹬不動腿腳了。book18.org
「差不多了吧哥……把她弄起來吧……咱們再該怎麼玩了？」book18.org
吳隊一早就說過，玩玩她也就算了，不能把她打出硬傷來，要是一棍子砸在人腦袋上，這個婊子第二天起不來了怎麼辦？誰要真把她弄壞了，我找誰算帳，扒掉他褲頭連抽他三天屁股蛋，然後讓他光著去練立正稍息齊步走。book18.org
不過呢，玩也得有點技術含量……就像今天這樣，從來沒玩那麼爽過。鹽腌不壞她，就是能讓她不好過。其實棍子也是有，男人一握都握不圓的，鐵鍬的把，在外邊挖壕溝弄斷了的。不能打頭，那就……捅吧。book18.org
虹哆哆嗦嗦地站在地下，她疼得挺不起腰來，也伸不直腿。女人的整個背脊上粘結著斑斑駁駁的，大片的鹽和土，他們不讓她抹掉，也沒有給她用水洗，他們就是要等著她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肉，把它們全給化進自己的身體裡邊去。背上一直是火燒火燎的，可是整個人卻一陣一陣的直打寒戰，赤身光腳的女人站在一大幫子大男孩中間，他們全都嘻嘻哈哈地盯著她，虹又疼，又怕，她不知道他們還打算干出什麼來。book18.org
他們先把剩下的十來顆釘子扔在她的光腳丫前邊，跟她說，踩上去。book18.org
她踩上去。她的眼睛閉上又睜開。一直是咬緊了牙關忍著背上的，現在又加上腳下邊一道。不過還好了，她的腳底板厚實。硌著當然是疼，也許都還不至於破皮。他們沒要她跪到上邊就算是幸運了，膝蓋上是骨頭結子，更經不住尖角扎著刺著了。book18.org
再就是那根斷木頭把子。姐姐，拿上它，咱們就這麼的……開捅吧！book18.org
那個東西很粗的。虹一隻手提著它，另一隻手摸索著自己。她的手在唇片裡邊扒拉，她們平常總是捂得嚴嚴實實的，現在得把她們撥弄得翻起邊兒來，再用棍子頂頭去填那個空擋。她一時捅不進去，可是又不能進不去。女人手底下更加用力，繞著圈子擰那個把手。它把門戶口子拱開的時候女人哼了一聲。虹抿起嘴唇來，曲腿，下腰，差不多就把自己蹲成了馬步。乾燥，硬，冷，又粗又大。她感覺著它一寸，又一寸地伸進到裡邊來。女人又哼了一聲。額頭上的冷汗，一陣一陣的，像夏天的雷陣雨一樣。book18.org
「我們都看著呢，要敢有一點偷懶不給力……」book18.org
嗖的一下，皮帶帶著金屬扣子揮過去，女人右邊乳房上立刻就鼓起來一道紫血泡。book18.org
就是這了，這叫行動勝過語言。虹嗷的一聲，手上猛的一緊，一下子捅進去了第三第四寸。book18.org
她後來是用的兩隻手。兩隻手在胯底下攥緊了那根木頭棒子。手朝上抽是主菜，配上屁股往下挫的輔料，幾個回合下去，漸漸的竟然就順了起來。裡邊的水也開始漫出了岸邊……滑滑溜溜的。女人連人帶水，一浪緊跟著一浪，照這些半大男人的眼光看上去，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動作環環相扣，姿態婉轉流暢。book18.org
我靠，就這麼的，這屄把自己捅爽起來了……book18.org
「你也喊個號子吧，女書記同志？一二一什麼的？」book18.org
一，一，虹喊，棒子捅進去一截，再捅進去一截。一，二，一。咬緊了牙再重重地補上一下，讓它一直拱到了頂，喊到二是往外拔出去。等到最後一個一，下一輪的插加上抽，就又重新起了頭。book18.org
「一，一，一二一。」女人沙啞厚實的聲音，連綿不停。大家說笑著，看著，過上一陣，就自己干自己的事去了。只留下一個兵抱著胳膊，守在前邊盯著她，不讓她停。不管是高興了，還是不高興了，都先甩過去一皮帶，甩完了，再說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