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雲深 第十四卷[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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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起雲深】第十四卷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為了翔風堡加入威天盟之事,吳羽以軍師身分一同前往拜訪,不料深夜時分簡若芸單獨前來,要求他見某人。 book18.org

  當吳羽小心翼翼、防備任何可能的陷阱時,卻見來人竟是當年逃走的韓彩蝶! book18.org

  失身陷足的韓彩蝶逃走後,又被霓裳子師姐妹凌辱得吐露雲深閣之密,此後雖隱身翔風堡,仍處心積慮要打探出陷害她的陰謀者。 book18.org

  吳羽與韓彩蝶在追查陰謀者之事一拍即合,又因淫蠱而彼此情慾翻浪。 book18.org

  但自返回威天盟後,姬平意與范榮音堅持出兵黑道聯盟,姬平意不惜調吳羽至後方重建,還隱含深意地將與他相好的女子一同調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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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卷】第一章:不恨相逢 book18.org

  雖然早知道翔風堡距少林太遠,遇上一般敵人可以少林聲威壓之,但若是黑道聯盟這等近在咫尺的強敵,對方也不懼少林威勢,翔風堡非得另尋靠山不。此次具函相邀十有八九亦是為此,卻沒想到范榮音竟選擇加入威天盟!這般好的結果可大出吳羽意料之外。 book18.org

  只是翔風堡雖是一方強助,但一來安土重遷,范榮音不像夫明軒那般有魄力,說搬就搬毫不拖泥帶水,雖決定加入威天盟,人仍是動也不動;二來翔風堡背後總有少林派的影子,當吳羽聽到加盟之事時,頭一個想到的不是增添幫手,而是少林派這麼堂而皇之滲入威天盟之中,偏偏正是用人之際,加上姬平意都已經答允了,他再怎麼擔心也不能觸這個楣頭。 book18.org

  但加盟絕非小事,就算翔風堡只是名義上加盟也不能如此輕易從事,看來自己和姬平意是不得不在翔風堡擾上幾天了。 book18.org

  用完餐後,眾人各自歇息,吳羽回到分配好的廂房,看著窗外初升的月亮,一時間心中千頭萬緒,許久才坐到位上,可這位子都還沒坐熱,外頭已響起敲門聲。 book18.org

  「哪位?」 book18.org

  「在下簡氏,還請吳兄一見,」 book18.org

  「時已入夜,若有什麼事,還請明日再談如何?」聽出確是簡氏的聲音,吳羽微微一驚。 book18.org

  也不是吳羽當真顧忌男女授受不親,畢竟身在武林不像一般官宦人家注重內外之別;但翔風堡剛與威天盟結盟,兩邊關係說親密不親密,他身為威天盟重要人物,不能不小心些;何況此次范榮音來函相邀總令人覺得有點蹊蹺,吳羽不敢不小心點。「在下已準備歇下,若非緊急之事,還請夫人稍待,明日再言。」「雖非緊急,卻是重要事情。」門外的簡若芸輕輕一嘆,聲音竟似糖蜜一般,輕緩柔細地化入聽者百竅之中,即便吳羽是花叢里打滾之人,也不由被這聲音誘得心跳微亂。 book18.org

  「想請吳兄陪同簡氏去尋一人說些事情……」 book18.org

  「夫人。」 book18.org

  心想:簡若芸不知在搞什麼,既已入夜,自己與她孤男寡女,光只相會都難免令人想入非非,更不要說結伴尋不知來歷之人說事情,難不成這是陷阱?想想又覺不對,自己好歹也是威天盟智囊,若真想誘自己上當,細節總該詳加計畫,哪能弄得這般粗糙?只是想歸這麼想,吳羽總不好妄為。 book18.org

  「男女授受不親,若真是重要事情,待明日在下向盟主及范堡主稟明再行,這樣可好?總不會夫人這事……連盟主及范堡主都不能知道吧?」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長長地嘆了口氣,甚至吳羽感覺能看到門後簡若芸輕輕搖頭的模樣,接下來的話更令他吃驚,「此事……確不好向盟主及外子提起,簡氏只能說……與當年韓師妹事有關…」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怕什麼就來什麼,聽她這一說吳羽反倒犯難。自己的身分雖說是秘密,但先前被李晟洙一鬧,即便後來榮華大師為自己遮掩,卻已是不公開的秘密,只看信不信而。若換旁人說也就說了,大不了吳羽死命抵賴,想來姬平意和祝語涵這些知情者短時間內還離不開自己,邵雪芊和姬夢盈更不會扯自己後腿;偏偏此次卻對上韓彩蝶的同門,就算吳羽可以不把簡若芸放在心上,但對當年韓彩蝶之事,吳羽並非毫無芥蒂。 book18.org

  簡若芸說到此事等於打到他的軟肋,吳羽想不理都不行。 book18.org

  「既是如此,還請夫人稍候,在下換好衣裳就來。」 book18.org

  才打開門,吳羽登時驚了;若姬平意在此,只怕也要嚇一跳,卻不是因為簡若芸帶來的人,而是吳羽驚訝呆然的表情如此難得。別說是他,恐怕連邵雪芊都沒見過幾次。 book18.org

  吳羽怎麼能不嚇呆?簡若芸等在門前,但她身材纖細嬌小,擋不住身後那人修長的身形。即便只是荊釵素服,仍掩不了身段的豐腴誘人,就算黑布蒙面,看不清面貌,但對吳羽而言那是印象最為深刻的女子,沒想到卻在翔風堡內見到,腦中一時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不知吳兄……是否打算與我姐妹就在這兒說話?」 book18.org

  見吳羽呆然半晌,一點反應都沒有,雖知自己一點招呼也不打便帶韓彩蝶來,確實大出吳羽意料之外,卻沒想到這冷靜多智,從不曾忘形的威天盟智囊,竟會被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說來她也喜歡看這難得的表情,可惜地點不對。此處雖屬客房,但白天范榮音決定加入威天盟,翔風堡內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若在此刻出事,即使最後能解決也是麻煩;如果不是韓彩蝶硬要求著,她也不想這般快找吳羽攤牌呢! book18.org

  「這……是在下思緒不周了,還請……還請姑娘進來一敘……」 book18.org

  頗覺奇怪地望了吳羽一眼,又回頭望了望師妹,簡若芸不由有些傻眼。雖說與吳羽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她也看得出來,這威天盟的智囊名副其實,先不論其智略,光遇事時的冷靜精明就連少林派內也少有人及;像這般進退失度的模樣別說自己不曾看過,恐怕連姬平意都未必見過。她雖知韓彩蝶國色天香,無論容貌、體態,對男人的吸引力都是所見女子之冠,但女人對男人難道真有這般強大的吸引力?身為女人的她實在不明白。 book18.org

  不過既然已讓吳羽出言相邀,她自然不會呆呆地留在外頭。翔風堡與威天盟才剛結盟,彼此甚不熟悉,以吳羽的戒慎恐懼,自然不能不防她設下陷阱的可能性;好不容易讓韓彩蝶出面誘得吳羽神魂顛倒,不趁此取得進展怎麼行?她輕拉一把身後的韓彩蝶,硬是走了進去。 book18.org

  見二女入屋,吳羽一揮袖熄桌上燭火,隨即將門關起。簡若芸不由微微一驚,她是一方堡主夫人,進到男人屋裡又見對方關門熄燭,要不害怕是絕不可能的,但接下來自己要討論的事情極度機密,對范榮音和祝語涵都是非得瞞住不可,反正以三人功力暗中視物都非難事,縱然躲在暗裡也不妨說話。她一拉韓彩蝶落座,心裡雖七上八,還是忍住衝出門的衝動。 book18.org

  伸手輕輕掀開韓彩蝶的面紗,秀白如玉的面孔逐漸浮現,雖說久不見日光難免有些蒼白,卻仍是國色天香。簡若芸微微苦笑,若論容顏雲深閣四女雖各擅勝場,若加上身段配合就沒人能比得上韓彩蝶。雖說自己已嫁了人,要說服吳羽不用真面目不行,但眼見吳羽目光被韓彩蝶的動作吸得緊緊實實,一分不肯離開韓彩蝶的臉蛋,而後者雖還低著頭,可嬌媚卻在羞澀中展現無遺,自知頗有不及的簡若芸不由暗嘆,卻已沒法停手。 book18.org

  「你……可真清減了。」 book18.org

  看清了韓彩蝶,吳羽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語氣里混雜萬千思緒,聽來竟似有些放心的感覺。「沒想到……你竟然躲在翔風堡里……幸好當日來的時候還來得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韓彩蝶甚至連頭都不抬,甚至差點觸到那傲人峰巒。簡若芸不由微微搖頭,原本的韓彩蝶不是這樣子的人,想來當年被淫蠱暗算,迫得失身於眼前之人,對她而言該是極大的打擊。其實同樣的事對自己也是―樣,若不是因緣巧合被范榮音所救,或許自己也會變得像韓彩蝶現在這樣,但現在不是感懷當年的時候。 book18.org

  「關於當年之事……」 book18.org

  話才說到一半,簡若芸陡地一驚,韓彩蝶握著自己的手竟用了點力;她轉過頭去,只見韓彩蝶抬起頭來,咬著牙輕輕點頭,竟是要自己說明此事。 book18.org

  雖說今兒個把吳羽他們找來是韓彩蝶出的主意,與以往躲在翔風堡密室中,別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甚至連范榮音都不知道躲了一個人,但一直以來習慣韓彩蝶不主動說話,她沒想到吳羽究竟有什麼魔力,讓師妹不只開口找人,甚至還打算自己說清事情。 book18.org

  不過韓彩蝶難得明確表態,簡若芸也不好拂逆其意,聳了聳肩便閉上嘴。「你……也變了許多……」 book18.org

  「當然……畢竟都過了這麼久,倒是韓姑娘……還是跟以往一樣的明艷動人……」 book18.org

  這也是實話,旁聽的簡若芸既不好插話,只好在心底暗評幾句。不過吳羽所言沒錯,雖說少見天日難免有點過於蒼白,但配上韓彩蝶羞澀嬌弱的模樣,在嬌艷絕美之中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氣質,幸好在自己巧合找到她之後,韓彩蝶一直躲著不見人,否則……簡若芸沒有把握范榮音會不會被韓彩蝶搶跑了。說來如果不是淫蠱在身,對男女性愛的渴望遠勝常人,即便以范榮音的深厚底子也未必吃得消,來個兩女共事一夫,對簡若芸而言也非難以接受。 book18.org

  「別……別說這話。」 book18.org

  縴手微顫,頗想伸手去撫吳羽傷痕累累的臉,確認一下那是不是真的,卻是怎麼也伸不出手去。韓彩蝶終於還是忍住,她微微垂頭,美目淚光盈然,些微月光穿透之間愈顯媚惑。 book18.org

  「本來……彩蝶不信什麼紅顏禍水之說,但後來仔細想想,卻是……哎……」 book18.org

  「跟所謂紅顏禍水其實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吳羽吐出一口氣,輕輕地幫兩女倒了杯茶送到兩女面前,但看他目光所向,簡若芸也知自己不過順便而已,「若不是貴閣閣規,豈會如此?」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聽吳羽說到此處,韓彩蝶微微一震,沒想到吳羽竟似已看穿自己想說的話;難不成自己與師姐十餘年來仔細研究討論,直到現在還沒有確證的結果,竟被吳羽一瞬間便猜到了?仔細想想,這人智囊之名絕非浪得虛名,加上先前他也是被暗算的受害者,可見吳羽十幾年來對當年之事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只是這樣一步到位未免太快,她慢慢地放緩步調。 book18.org

  「你上過了雲深閣,見到衛師妹和大師姐,你的想法……怎麼樣?」 book18.org

  「只是一面之緣,未必能下定論。」 book18.org

  微微地搖頭,吳羽沉吟片刻才慢慢吐出話來,「不過令師妹現在模樣比之在下也好不了太多,雖說登天階一戰建下赫赫功勞,威名一時無兩,但因此負傷沉重,更讓旁人個個敬而遠之,所得所失算起來…就算比起韓姑娘也好不到哪兒去。這樣計算下來……對當年之事,在下自然也猜到些許端倪。只是對貴閣之人,再怎麼樣也比不過韓姑娘和令師姐的認識,不知韓姑娘與令師姐十幾年研究下來,所得是否與我相近? book18.org

  聽吳羽這麼說,韓彩蝶還沒反應,簡若芸已是一驚變色。 book18.org

  「你……難道你也認為……」 book18.org

  乍聽一個「也」字,吳羽已猜出兩女原先討論出來的結果與自己所想相當,他緩緩點了點頭。「便不說其他……當日與……與……當日發生事情之時,那人曾出手暗襲一招,險些得手。雖說只是一瞥,那人又黑衣蒙面,看不清面目,但那人身形極高,與韓姑娘差不多。此次上雲深閣,武閣主身形高挑,衛護法卻只是普通身形,如此看來,當年那人是武閣主所化的機會極大……」 book18.org

  「光只靠這一點,未免太…太急進了些……」 book18.org

  搖了搖頭,韓彩蝶輕吐一口氣。她雖知吳羽先前話語裡之所以呑吞吐吐,為的便是不願在自己面前提到當日之事。畢竟自己與他關係雖不同,終究是十幾年沒見,便有什麼親密關係也早煙消雲散。 book18.org

  「本來彩蝶也……也懷疑大師姐多些,但那人一身黑衣,若要做下機關瞞過身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光靠這點要定人於罪,證據方面實是有些薄弱。」 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韓彩蝶神色間卻沒多少肯定。畢竟當日黑衣人出手欲殺自己,與段翎交手之時她也看著,身形靈動自然,萬萬不像用機關掩飾身形的模樣,只是她也不太敢肯定。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聽兩人已談到正事,簡若芸自不願置身事外,「雲深閣向來與世無爭,我等師姐妹在外也沒什麼恩怨,那黑衣人之所以下蠱暗害,多半只是為了閣主之位。這樣說來,有可能的人不過我等師姐妹四人而已,我與師妹都是被害之人,自可刪除,算算只剩大師姐和衛師妹……不過大師姐溫厚仁和,不似衛師妹極端,這……怎麼也不像她會做的事啊!」 book18.org

  「那……衛護法面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雖做不上閣主仍為師門犧牲至此,萬萬不像為了閣主之位,不惜傷殘同門之人會幹的事?登天階一戰,不是平白造謠出來的。」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被吳羽一堵,簡若芸登時語窒,旁邊的韓彩蝶擔心地看了她一眼。 book18.org

  當年四女相處之時,衛纖如還不像現在這般鐵面無私,活像全然不知人情世故,但對閣規的執著卻未必松上多少,也因此在師姐妹里人緣最差。簡若芸原就跟她不甚合,雖稱不上反目,關係也極差,也怪不得她會懷疑到衛纖如頭上去。但為了雲深閣,衛纖如與黑道聯軍激戰登天階,渾身傷痕累累,到最後傷疲交加,見武裳盈出閣便累得暈厥過去,甚至忘了處理傷口,以致傷痕久留至今;對愛美的女兒家而言,沒比這犧牲更重大的,這不是陰謀家會幹的事。 book18.org

  只是若不懷疑她,要懷疑的便是大師姐武裳盈。一來大師姐性子溫厚,遠比衛纖如好說話的多;二來武裳盈本就是四女之中最有機會成為閣主之人,不用陰謀,閣主之位也逃脫不了她的手,要行如此陰謀實在無理可循。 book18.org

  簡若芸與韓彩蝶互望一眼,這也是為什麼兩女困擾這麼久都沒討論出結果的原因。 book18.org

  「那……依你看,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若非其中還有旁人參與,那就是下毒手的原因,一開始就非閣主之位。」 book18.org

  手指輕叩桌案,吳羽目光緩緩轉動,也不知想些什麼,「或者說…這其中還有我等未能參透的關鍵所在?」 book18.org

  「還是說,我們並沒有把衛師妹的想法摸清楚?」聽吳羽這麼快把思緒引開簡若芸不由插話。對她而言,與其再去猜測那些還沒弄清楚的事,不如從現有之人中把兇手找出來快一些。 book18.org

  「雖說陰謀謀取的是閣主之位,但她終究是雲深閣中人,即便為了閣主之位不擇手段,但若來敵意欲覆閣,想必她也會傾力以赴。畢竟身為雲深閣中人,為了護家她不會管那麼多。」 book18.org

  「但這般拚命,為的卻是就任閣主的大師姐……若陰謀者真是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book18.org

  「這……說不定……說不定……」被韓彩蝶頂回,簡若芸吶吶連聲,卻是無話可說。 book18.org

  畢竟衛纖如若是陰謀家,就算她對雲深閣再有心,除了謀畫閣主之位外並無他念,但眼見害了兩個師姐,仍讓武裳盈奪得閣主之位,那口氣想吞也吞不下去。 book18.org

  以陰謀家的思考方式,十有八九會拿淫蠱算計閉關的武裳盈,拼個魚死網破,好歹給自己一個交代,哪會在大敵來臨之時全力以赴,死撐著不讓強敵攻入雲深閣?若陰謀家會有這等豪邁骨氣,使陰謀的人也不會不容於旁人。 book18.org

  「說不定……是在暗算我們兩人之後,被大師姐或師父她們逮個正著,才因此洗心革面,為了贖罪才……才在登天階這般拚命。」聲音愈說愈小,畢竟這話只是強撐。 book18.org

  簡若芸也不是初出江湖的雛兒,即便世事難料者十常八九,但一個人要有這麼大的轉變,除了說故事外,現實里實是難得見到,「才……才拼出這威名來……」 book18.org

  「這事兒……難算。」 book18.org

  搖了搖頭,吳羽目光輕掠過兩女面上,見簡若芸還在喃喃,顯然還沒放棄原先的想法,反倒是是韓彩蝶目中頗有悲意,輕咬櫻唇不肯說話,看來卻似已心有定見。 book18.org

  他微微一嘆,天底下最難測的就是女人心,即便似當年諸葛亮那般多智近取妖的絕代軍師,怕也算不出女人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他雖有初步結論,其中的推演過程卻有幾道難以逾越的坎,嘴上卻不好說。 book18.org

  「若能讓兩位回歸雲深閣,說不定還可找出些許蛛絲馬跡,現在卻沒甚證據可言…」 book18.org

  「要回去……可難了。」 book18.org

  兩女不約而同地搖頭,雖沒說出原因,但吳羽聽得出些許關鍵。無論衛纖如和武裳盈誰是陰謀家,只要守定閣規便可立於不敗之地,要真打大概打不贏,若不能以理服之就沒辦法處理。 book18.org

  更不用說若真的回歸雲深閣,雖說方便尋找線索,也讓陰謀家有斬草除根的機會。先不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光以兩女現下的武功,就算正面對敵也未必是武裳盈或衛纖如的對手,更不用提遭逢暗算的可能性,此議確實不佳。 book18.org

  知道自己提了個餿主意,吳羽聳了聳肩,轉而將先前同姬平意等人上雲深閣的種種一一道出。二女聽得極其專心,甚至連武、衛二人說話時的語氣、表情都沒漏掉,想從其中尋出一點端倪,可惜卻是一無所獲。 book18.org

  討論半晌,簡若芸突地像是想起什麼,告了罪便辭出去,急得甚至讓韓彩蝶想喚她都來不及,只聽門聲輕響,人已溜出屋外。見師姐走得這般快,韓彩蝶臉兒一紅正想隨之而出,但身子才動,玉手已被吳羽輕按在桌面上,嬌軀登時一震,已然站起的身子雖未急著逃出,卻也沒坐下,只怔在當場,朦朧霧光的美目望了他一眼,隨即垂了下去。 book18.org

  換了旁人可能不知簡若芸怎麼逃得這麼快,但吳羽也是淫蠱染身的過來人,雖說靠著九轉龍珠之力硬是壓下淫蠱藥性,但先前蠱性仍熾的時候,那難過不足為外人道。女子性陰,淫蠱的效果看似沒男人強烈,但隱在女子體內的結果卻是逐步地與身體合而為一,那敏感的渴望隨著歲月愈發深刻。若不是簡若芸和韓彩蝶功力已算不弱,光和男人近距離同桌說話,一點一滴地受男人氣息侵擾,只怕難耐體內強烈渴望。這才簡若芸辭去的主因。 book18.org

  雖說淫蠱染身,但簡若芸終究是范榮音的夫人,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吳羽為她寬解體內藥力。韓彩蝶卻是不同,一來她隱在翔風堡中躲得無人知其芳蹤,想來不大可能有丈夫,二來若論當年,韓彩蝶的處子身便是失在他手上,無論如何都覺得對她有一分責任在。光這一按便感覺韓彩蝶玉手溫熱,嬌顫著無力掙扎,好一副惹人憐愛的嬌媚樣兒。 book18.org

  「這段時日……想來韓姑娘你……確實不太好過……」 book18.org

  強忍著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的衝動,吳羽微微抬頭,卻見似有若無的月光之下,韓彩蝶美目流盼,手欲掙未掙,瑩然如玉的肌膚不知何時已透出一抹暈紅,櫻唇輕輕綻開卻是一語不發。 book18.org

  「對不起,在下也……也沒好生照顧韓姑娘……」 book18.org

  「罷了……」 book18.org

  聽吳羽說到當年,韓彩蝶嬌軀一陣顫抖,美目卻不由盯緊吳羽面容。 book18.org

  真要說來,比之自己現在與當年的差距,吳羽和那時的段翎差得才多。那時候的他容顏俊美,甚至令一般女子望塵莫及,光只靠那張臉的溫柔目光凝視,只怕足夠讓定力不夠的女子心亂神迷,否則自己那時糊裡糊塗污了處子之身,怎會一點沒有想殺他的意願? book18.org

  現在他的臉何止不比當年?就算他真是採花賊,這般巨大差距以贖罪來說也夠了。若非先前威天盟流出的消息讓她心有定見,今曰見到吳羽之時,他的驚詫讓她的肯定更深一層,只怕道左相遇她還認不出他哩。 book18.org

  芳心微亂,不知這是否算是所謂的滄海桑田,當韓彩蝶發現之時,未被他按住的那隻縴手已輕輕地撫在他臉上,光從指尖傳來的感覺便知傷痕確無一點假造。 book18.org

  「你…你的臉……怎會傷得這麼重?難不成那…那淫蠱……真的這般可怕?」 book18.org

  「不全是……」 book18.org

  嘴角微微浮起一絲苦笑,吳羽目光微沉,任著纖細指尖撫著自己的傷口。「那時我吞了一顆九轉龍珠,想用藥力壓制淫蠱……卻沒想到少了君臣佐使之藥,九轉龍珠與淫蠱其性均烈,經脈火熱欲爆,難過起來只能用身體磨擦山石,靠著那疼痛才沒痛到沒頂……」 book18.org

  「原……原來如此。」 book18.org

  雖說身受淫蠱所害,已與自己難捨難離的淫慾發作起來難受到極點,甚至讓她今日來會吳羽,心下都好生掙扎一番,可見到吳羽為了克服淫盤竟付出如此代價,本還想試試這法子的韓彩蝶話到口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怪不得同樣為淫蠱所害,簡若芸竟連一點探問慾望都沒有。 book18.org

  「但你……嗯……至少可以……可以壓下那蠱了……是不是?」 book18.org

  「也算不上壓制……」 book18.org

  眯起眼睛,似很享受纖細手指撫在面上的感覺,吳羽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book18.org

  「飮食男女,本是人之大欲,光一顆九轉龍珠沒法壓得人變成太監……我體內淫蟲之力仍在,只是被壓下不少而已,尤其……尤其若與女子交合,這淫蠱……仍會傳染過去……偏偏一顆九轉龍珠威力已然如此,就算知道再加一顆便能徹底斷根,我……仍沒膽子再去嘗試一次……」 book18.org

  「這……這樣……」 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韓彩蝶美目微暈,陡覺腹下火熱愈發熾烈,芳心忙不迭地轉開念頭。方才他說過,衛纖如現下的模樣跟他相比最多是半斤八兩,就算她真是陰謀家,對女人而言容貌勝於性命,這種贖罪也夠了。芳心正亂間,陡覺一股大力傳來,吳羽竟一把將自己拉進懷裡! book18.org

  「你……哎……」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吳羽一低頭,一個吻已落在頸邊,尤其這一拉之下,吳羽的手順勢按在自己腹上,那來自男人身上的熱力多管齊下,登時令韓彩蝶身子酥了半邊,綿軟嬌軀再使不出力氣掙扎逃脫。 book18.org

  「別…別這樣……彩蝶……彩蝶已經不是……唔……」 book18.org

  「沒有人……受得住的……」 book18.org

  雙手溫柔地愛撫韓彩蝶充滿熱力的嬌軀,時而衣外輕揉,時而探入衣內;一邊對她大肆輕薄,一邊緩解衣帶,那唇更是愛戀積已地流連在韓彩蝶嫩頰脖頸之間,逗得韓彩蝶渾身火熱。 book18.org

  畢竟她已是狼虎之年,縱然不計淫蠱影響,這方面的需求也是本能,何況吳羽這淫賊也非妄擔其名,這方面的手段著實不弱。韓彩蝶迷茫間自忖,就算沒有淫蠱,只怕自己也逃不過這人的手。 book18.org

  「有彩蝶在懷……還能坐懷不亂的就不是男人了……我是說真的……」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聽他這一說,韓彩蝶迷茫間仿佛覺得又回到自己甫失身的那個時候,他也是這般輕薄地贊著自己身子之美,隨之而來便是一陣美妙的狂風暴雨;耳邊傳來的火熱似與身體里的火熱合而為一,在腹下火上澆油,情慾不由賁張起來。她雖暗恨自己定力不足,卻也知曉對這已嘗過自己身體之美的淫賊而言,挑逗自己不過舉手之勞,來此之時早知會是如此。 book18.org

  聽他在耳邊輕語,說自己是如何火熱誘人、肌膚是如何細膩柔媚,韓彩蝶早已芳心蕩漾,只覺整個人都被慾火融化,在他懷中舒服得只知唔嗯輕吟,好不容易稍稍清醒,才發覺自己一身布裳早已滑落足下,嬌軀只剩蔽體小衣猶自無力地抗拒完全的赤裸,但他的手早已滑入衣內,輕握她傲挺的美峰。 book18.org

  那掌心湧來的火熱灼得韓彩蝶春心蕩漾。許久沒被男人肆意輕薄愛撫,沒想到自己仍是這般敏感,渴望男人充滿情慾的侵犯性刺激。 book18.org

  「你……真的是……唔…」 book18.org

  知道自己已然難逃,韓彩蝶索性便放開一切,一手輕撫著傷痕累累的面孔,美目矇矓卻不願稍離,仿佛想把現在的他記得清清楚楚;另一手卻反轉身後,輕輕拉開早已鬆了的衣結,衣帶登時散開。 book18.org

  韓彩蝶只見吳羽似笑非笑,讓她低頭看清現在的自己,粉臉登時酡紅。她雖早知自己逃不過吳羽魔手,卻沒想到連小衣未落都會被弄成這般:松披嬌軀的小衣正自皺摺抖動,隨著他侵入衣內的手指緩緩動作,美峰上湧來的感覺加上美目所見衣上的顫抖,雖未曾親見,卻讓她愈發清楚他的手正怎麼玩弄自己誘人的胴體。 book18.org

  「你……好壞……」 book18.org

  身子已熱得難以想像,韓彩蝶嬌軀酥軟,一雙玉手早已迷亂地環抱著他。若非吳羽為她寬衣解帶之間,自己身上衣裳落得更快,也不知會否被韓彩蝶迷亂的縴手扯破。 book18.org

  迷惘之間她只覺與服赤裸相親的肌膚正逐漸染上男人氣息,說不出的渴望正在她體內蔓延。口乾舌燥的韓彩蝶一聲哀吟,她現在什麼也不管了,只盼望他趕快把自己抱上床去,狠狠地對她為所欲為,將她的身子再次征服,令她心花怒放地敗倒在淫慾的無邊威猛之下。 book18.org

  「哎……抱……抱彩蝶上床……唔…」 book18.org

  雖知一開口便是萬劫不復,不只身子要再失給他,連心都得隨著自己主動開口降服,被他淫個徹徹底底;但淫蠱之威確實難以想像,這麼多年盤據體內雖不至傷身,蠱性的威猛霸道卻令韓彩蝶再也難以逃脫淫慾侵襲。平日不動心時還能忍耐,此時此刻卻是再難抗拒。 book18.org

  「把…把彩蝶徹底……徹底占有吧……你……哎……別再吊著彩蝶……」 book18.org

  「不上床…」 book18.org

  極其煞風景地搖頭拒絕她,吳羽俯下臉去,下巴一揚,將韓彩蝶最後一件蔽體小衣褪去。透窗的微微月光,只見韓彩蝶肌紅膚艷、美目矇矓,說不出的誘人。那聳挺美峰再無衣裳困縛,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跳動,兩點乳蕾早已腫脹通紅,艷得活像要綻開來,「我……在椅上便要了彩蝶……讓彩蝶欲仙欲死……若這樣……彩蝶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你…哎……」 book18.org

  雖說淫蠱染身,但說實在話,韓彩蝶的男女經驗實在不是很多,本還以為男女之事只在床弟之間,哪裡知道男女若動起興來,就算不上床,要搞這檔事也不難。 book18.org

  聽吳羽這麼說,芳心雖是大訝,心想:這無禮的壞人還真當自己是淫娃蕩婦,連床都不上,坐在椅上打算淫玩自己,心裡卻有一絲異樣痛快,仿佛這樣毫無顧忌的放懷痛快,才能享受到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你這壞蛋……彩蝶……彩蝶沒法了……你……哎……想拿彩蝶怎樣……便怎樣吧……」 book18.org

  沒想到這種話會從自己口裡說出來,韓彩蝶話出口便即大羞,但想收回卻已來不及,何況這般示弱言語在這等情境下最是誘惑,韓彩蝶話語才落,吳羽已挨過來,硬是封住韓彩蝶櫻唇,吻得韓彩蝶連腦子都火熱了,卻是無法轉頭避開他,只任他好生品嘗自己一番。 book18.org

  緊黏的唇瓣終於分開,嬌喘吁吁間,韓彩蝶只覺整個人都化成水,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飄搖,偏生口中卻口乾舌燥,而吳羽無禮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到自己股間,溫柔無比地揉弄幽谷口。無比酥麻的快感讓韓彩蝶護守的本能全然消失無蹤,不知不覺間玉腿已開,輕咬銀牙期待吳羽接下來的動作。 book18.org

  雖不知他會怎麼玩弄自己身心,卻知接下來的種種必是令自己難以想像的無邊快美,也不知許久不嘗此味的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book18.org

  尤其糟糕的是,心情本來難平,春心蕩漾的韓彩蝶不住在吳羽懷中扭動旋磨,廝磨之中只覺臀股間觸著一根火燙,嬌軀一震,她才想到自己觸及什麼地方。那硬挺的感覺除了慾望之外再令人難想及其他,韓彩蝶不由心亂,既想繼續在火燙上輕揩旋磨,感受屬於男人、屬於情慾的熱力,又覺羞不可言,偏又不願離開。心中的掙扎才真令她難過! book18.org

  雖說經驗不是很多,但淫蠱沾身最嚴重的影響不是肉體上的敏感和難耐刺激,而是午夜夢回、自制能力削弱的時候。淫慾鑽入腦子,仿佛在夢裡都不由自主地陷入男女歡愛之中,就算真實的經驗不夠,但夜夜淫慾思緒在心中徘徊,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愈來愈習慣美妙之事。 book18.org

  韓彩蝶自然知道,在男女行事之時愈是放開享受,滋味愈是美妙無邊,抗拒心思不由消失無蹤,只在他懷中扭著身子嬌喘,聲聲句句都誘引男人對她大肆無禮、為所欲為。 book18.org

  尤其與簡若芸商議請吳羽來此問出雲深閣發生之事的端倪時,隱約間韓彩蝶心有所悟,昨夜入睡前已不自覺地想到當日被他破身時的種種,自慰好幾次,在夢裡又被他痛快地折騰兩、三回。今兒個見到他,韓彩蝶不由自主地動了春心,否則以她的功力,逃出吳羽懷抱也不是困難之事,哪會這般容易被他留下? book18.org

  陡地身子一動,軟綿綿地挨到床褥,韓彩蝶心下一松。即便已有覺悟,十年沒見到他,一見面連床都沒上就要被他淫玩,心下總有點抗拒。躺到床上,芳心總是安了些,卻又怕他為了顧及自己心思,無法大逞所欲,畢竟男女之間除了溫柔貼心的體貼外,還有男人充滿侵略性的勇猛強悍。這般心下掙扎,韓彩蝶不知自己該怎麼想才是。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嬌軀挨到床褥,本能地玉腿一合,腿間卻傳來一股力量,溫和卻堅持地將她玉腿大大分開。韓彩蝶還沒來得及掙扎,只覺一股濕熱已從幽谷口湧上,那濕熱動作極快又極輕巧溫柔,偏生情慾既動,韓彩蝶每一寸肌膚都倍加敏感,情慾源頭處更是敏銳到了極點。吳羽的舌頭沒翻攪幾下,酥麻滋味已令韓彩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纖腰一拱,將幽谷更深地送至他嘴邊,玉手深深地抓進床褥,但卻不能完全發泄體內的快樂。 book18.org

  雖說失身時天賦傲人的美峰已不知被他用口舌嘗幾回,方才連櫻唇都被他品嘗過了,但韓彩蝶的幽谷卻是頭一回被男人的舌頭侵入。灼熱硬挺之處自不能與肉棒相提並論,但講到輕靈翔動,切切實實地刺激她敏感之處的靈活卻不是肉棒所可比擬。 book18.org

  肉體上的感覺已如此強烈,更不用說芳心的蕩漾。男女之事雖說多半是男子主動, book18.org

  挑情的手段千變萬化,但若要男人用口舌為女子服務卻不多見,尤其對被淫蠱感染,對男人挑逗只能照單全收、毫無反抗能力的韓彩蝶而言,他這般動作並無必要性,顯現出來的卻是他對自己的疼愛憐惜。芳心說不迷茫快活,肉體反應便如體內浪濤,愈加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幽谷里傳來的滋味愈來愈強烈,靈巧至極的舌頭一舔一舐,仿佛都舔到韓彩蝶心坎里,每―次吮吸都像是將她心裡的慾望吸出一些,大腿不由緊夾住他的頭,生怕他離開自己的誘人處。 book18.org

  這一緊夾,讓吳羽本來撫摸她玉腿的雙手從她腿下探出,沿著腰側向上滑去,輕輕握上韓彩蝶聳挺傲人,正隨著呼吸不住彈跳的美峰,指尖輕輕捻著兩朵乳蕾,感受到早已腫挺脹硬的慾望,一時口舌大動、雙手齊發,在韓彩蝶身上忙個不亦樂乎。 book18.org

  這般多管齊下,對女人本就是威力極端強大的殺著,偏偏韓彩蝶體內淫蟲早在見到吳羽時便已蠢蠢欲動,方才椅上火熱曼妙的寬衣解帶更令韓彩蝶淫慾蒸騰,恨不得被男人徹底占有每一寸身體;如今受到吳羽這般老練熱情的手段刺激,哪裡還能忍得住?她無力地嬌喘呻吟,美目早已淚光盈然,在他靈活多變的巧妙挑逗之下,終於一聲嬌吟,美美地丟了身子…… book18.org

  舌頭感受到韓彩蝶火熱的噴泄,指尖更觸及亂了節奏的呼吸,加上韓彩蝶的嬌喘猛地抽搐顫聲,吳羽自然知道韓彩蝶已被送上高潮。尤其從韓彩蝶的反應看來,該是許久沒跟男人好過。 book18.org

  體內的淫蠱絲毫不下簡若芸,可簡若芸至少還有個丈夫;范榮音雖已有了年紀,但少林心法最重養生,體能之健不下少年,要照顧簡若芸還有辦法,卻不知韓彩蝶這段時日怎麼古撐過來的?心下微黯,吳羽口舌雙手動作之間,火辣中愈發溫柔。 book18.org

  沒想到吳羽竟絲毫不鬆手,雖已弄得自己上了仙境,動作反而愈發厲害。韓彩蝶不免怪他太不體諒自己,才剛泄過的身子需要的是男人的溫柔體恤,不是立刻再來一回狂風暴雨。但說也奇怪,明明前一刻高潮時覺得上了仙境的身子酥軟脫力,累得仿佛沒法動一根手指頭,但他一開始動作,幽谷里卻又波浪濤濤,不斷流淌而出,仿佛自己正歡迎他的侵犯。 book18.org

  隨著吳羽大展所能,快樂的滋味幾乎立刻又回到韓彩蝶身上,而且是愈發地強烈,美得令她無法自拔,嬌軀更隨著他的刺激不住地輕扭,卻非為了逃離,而是要讓自己更加徹底地迎上他的魔手。香汗不住淌出,淚水早已流出眼眶,卻遠遠及不上幽谷里春潮美妙的泛濫。 book18.org

  恍惚間韓彩蝶似有明悟。換了一般女子自是不堪這般強烈的連番淫戰,尤其是面對吳羽這般經驗老到的淫賊,怕是對方不用採補之術,光是這樣都能讓人活活爽到脫陰而亡。 book18.org

  但自己一來有淫蠱附體,身心早已被蠱性潛移默化,連連淫戰怕是最合自己心意;二來雖沒練吟松訣,但云深閣的內功心法亦有獨到之處,韓彩蝶功力不弱、底子厚實,只要吳羽不用採補手法奪她元陰,連總被他蹂躪,對她而言快樂只會愈積愈多、愈沖愈髙,根本不用擔心那些。 book18.org

  既有所悟,心便放了下來。破瓜時的種種點滴在心,那日的他到現在還在她心上盤旋。韓彩蝶輕咬銀牙,拱起纖腰,任由幽谷里一波波湧上的快感將她淹沒;即便經驗不多,韓彩蝶也猜得到,就算淫蠱染身,對性愛的承受能力遠勝一般女子,但終究是許久沒做過了,吳羽的手段又這般火烈,玩了一夜,到明兒個自己也不知會痛疼成什麼樣,但……她才不管那些呢! book18.org

  細細品味曼妙滋味,韓彩蝶只覺吳羽的舌頭說不出的靈巧,輕吸重吮間令她春潮不住湧現,尤其舌頭上似生了眼睛,她哪兒敏感酥癢,接下來便被他陣陣吻甜,令得痛癢盡舒,快活無比地令她一直被高髙托在仙境之中,再也跌不下來。 book18.org

  唯一可惜的是,舌頭縱使靈巧,長度終不能與肉棒相提並論,她酥癢的內部怎麼都等不到來自他的撫慰;外頭愈被舐得舒爽,裡頭的空虛愈顯強烈,迷茫中韓彩蝶只覺自己的渴望不住積壓,卻是宣洩不出…… book18.org

  「好……好人……唔……」 book18.org

  明知他是為了更加徹底地占有自己,明知自己與他多半只是一夜之歡,但想到他為自己破瓜時的溫柔,想到他唇舌間的盡心服侍,韓彩蝶卻怎麼也無法當他是壞人,嬌喘連連間香汗如雨,終是忍不住開口,「別……別逗彩蝶……啊……」 book18.org

  心花怒放地又丟了一回,韓彩蝶早已無法去算自己在吳羽口舌下泄了幾次身子,只覺身心都蕩漾在美好之間,然而即便丟的快活,久曠的胴體卻一直等不到雨露滋潤,也不知他是人到中年只剩一張嘴?還是好整以暇,只這般溫柔地折磨自己,一直到自己主動開口求他才肯下重手?她嬌媚無力地求饒。 book18.org

  「好……好人兒……求求你……彩蝶……彩蝶想要……要你來……來真的……把……把彩蝶身子……整個占了…上了彩蝶吧……」 book18.org

  「好蝶兒……想我怎麼做呢?」 book18.org

  悶悶的聲音從腹下傳來,耳朵聽得不甚清楚,但那像是在體內盤旋迴盪的聲音卻在在顯示出他的意欲。韓彩蝶嬌羞之間,竟似又要泄上一回。 book18.org

  「用……用你的寶貝……令彩蝶欲仙欲死的寶貝……干穿彩蝶……讓……讓彩蝶被……被你奸得飄飄欲仙、死去活來……」 book18.org

  本想讓他真正上場,別只是用口舌對付自己,卻沒想到此刻身心都被情慾占滿,對男人的渴望不只滿在體內,連芳心都早被徹底攻占,一開口,淫媚無比的渴求便脫口而出 book18.org

  偏偏這類羞人言語不說便罷,說了第一句,後頭的話自然脫口而出,尤其淫慾已熾,不說得淫蕩媚人,像是沒男人不行的淫娃蕩婦,慾望還真難以宣洩。 book18.org

  「快……快來吧……」 book18.org

  「好蝶兒……」 book18.org

  聽韓彩蝶這般嬌聲渴求,早不似當年離開時那般使性子,想來這段時日她所受的折磨也夠了,吳羽憐惜心起,自是不為己甚。他緩緩爬起身子,爬到韓彩蝶身上,空出一隻手滑入韓彩蝶股間,勾挑著被他好生吻吮舔舐過的秘處,享受那溫熱妥貼的曼妙滋味,另一隻手則滑到韓彩蝶身後,輕抬起韓彩蝶嬌軀,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空間。 book18.org

  「我……這就來了」「哎……」 book18.org

  雖說是自己主動求他,但那話多麼羞人?韓彩蝶肌膚潤紅,也不知是羞還是欲;更重要的是,吳羽一路吻上來,從腹下到臍眼、從小腹到香峰,那舌頭如此濕潤 book18.org

  一想到那濕潤是從自己的幽谷里流出來的蜜液,吻舐間弄得整個人都濕了,韓彩蝶不由羞不可抑,同時淫慾大旺,仿佛自己的蜜液若春藥媚毒一般,從肌膚浸入體內,再也擺脫不了。 book18.org

  隨著他的舌頭在兩邊峰蕾間吮了個遍,韓彩蝶只覺自己已經整個化了,除了慾望外再想不起什麼。 book18.org

  「別……別這樣……髒……唔……」 book18.org

  等到他的唇舌從頸間上移,在頰上掃動許久,終於吻上自己櫻唇,韓彩蝶勉力輕掙,勉為其難地呻吟幾句,卻聽吳羽的聲音悠悠傳來。 book18.org

  「不髒的……蝶兒流出來的……最乾淨不過……你嘗嘗……這般甜的東西…可不好錯過呢……」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哼哼唧卿地呻吟間,終於被他吻上了,口舌交纏送來的滋味確實甜美迷人,韓彩蝶只覺腦子都燒了起來;自己流出來的蜜液終於被自己嘗到了,說甜不甜,但比之任何東西更令她有想大行雲雨、人道美事的衝動。她不由自主地摟緊他,再不肯放開手。 book18.org

  【第十四卷】第二章:蝶舞翩翩 book18.org

  不知何時唇瓣已分,韓彩蝶這才發覺自己竟已忘形,他已抬起頭,舌頭離開自己,卻變成自己主動昂首,櫻唇追尋那誘人舌頭,仿佛再不願脫離他的熱吻。 book18.org

  「你……哎……」 book18.org

  無力地癱回去,韓彩蝶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覺股間一燙;吳羽不過稍稍挪了挪,硬挺的肉棒已兵臨城下,那難以想像的灼資灼得韓彩蝶芳心猛地一跳,玉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令滿溢的春泉汨汨而出。 book18.org

  美目迷茫間只覺胸前微疼,吳羽竟已低下頭含住一邊乳蕾,輕輕噬咬吮弄起來,種種醉麻直透心窩,韓彩蝶登時只剩下嬌喘吁吁的分兒。 book18.org

  「給……給彩蝶吧…!」 book18.org

  感受得出吳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韓彩蝶不由心慌,卻是不想也不願抗拒。玉腿無力地盤起勾到他腰上,唇中輕吟她的需要,此時此刻,羞赧已不必要。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感受到肉棒緩緩而入,韓彩蝶不由哀吟,身子微微繃起。雖說吳羽方才連連得手,已令韓彩蝶的慾火燒到最高,幽谷早已準備好承受肉棒的侵犯,但她終究許久不曾嘗試此味,幽谷窄得可比處子。若不是吳羽探入的動作極其緩慢,只怕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當幽谷被肉棒撐開的時候,韓彩蝶仍不由感到一絲裂疼,這感覺、這刺激…竟不由令韓彩蝶錯覺,她又回到被他破身的那一日,只是此刻的他,面容卻與那時大大不同。 book18.org

  「很疼嗎,小蝶兒?我…慢慢來……別擔心……嗯……」 book18.org

  感受到韓彩蝶的緊張,吳羽將速度放得更慢,同時空出一隻手輕控她飽滿傲人的美峰,輕揉慢捻抹復挑,勾得韓彩蝶本已敏感的乳蕾愈發賁張;另一邊的美峰早已淪陷在他口中,被靈巧口舌一番搔弄舔吮,勾得幽谷里汁水潺潺。在韓彩蝶嬌軀微微的顫抖間,幽谷柔媚地纏卷,把肉棒又向內吸進幾分。 book18.org

  「沒……沒關係的……」 book18.org

  本就有了心理準備,何況他的手段效果十足,早將韓彩蝶的身心拉住淫慾深淵。她雖還有一點不適,幽谷深處卻滿溢需求,只渴待被他深刻侵入,脹滿她的空虛。 book18.org

  纖腰輕拱間,不只將肉棒纏得更緊,臉蛋也探出來輕輕摩挲他的臉,感受那粗糙的刺激;肌體廝磨,股間已是水乳交融,說不出的濕潤纏綿。 book18.org

  「你……也辛苦了……沒……沒關係……彩蝶……很舒服……你……嗯……你就……就盡情來……彩蝶會……會受得住……嗯……」 book18.org

  雖聽韓彩蝶嬌聲媚吟,誘惑之意無與倫比,但吳羽已深深插在她體內,自然感覺得出韓彩蝶承受的甚是辛苦。他一邊溫柔地吻著韓彩蝶的嬌軀,一邊在她身上大展手足,既溫柔又火熱地誘引韓彩蝶向愁望臣服。 book18.org

  原已慾火焚身的她自難抗拒,不一會兒完美的胴體已火熱渴求地纏緊在他身上;幽谷雖有些刺疼,渴望卻已超過一切,令她不由自主地向他獻上自己。 book18.org

  「你……唔……你壞」 book18.org

  被他吻得神飄魂盪,韓彩蝶腦里已是空空蕩蕩,只覺幽谷在他一點一點的進侵中逐步陷落,那種被男人逐漸占有的滋味美得令人難以想像。微微的刺疼雖仍存在,卻早在快樂的侵襲中被掩蓋住了。 book18.org

  享受著身心全然淪陷的滋味,韓彩蝶嬌媚無力地喘息著,唇舌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口舌舞動,芳心早茫在快樂之中,聲音里只透著尙未盡興的埋怨。 book18.org

  「都已經……都已經弄得……弄得彩蝶這樣了……你還……唔……還吊著彩蝶……非要彩蝶求你……唔……」 book18.org

  「那……小蝶兒想我……整個進去了嗎?」 book18.org

  聽他問的輕薄,韓彩蝶羞意大起,但充盈體內的慾望、深藏體內的淫蠱,仍在催迫她速速向情慾降服;她不由纏得他更緊,渴望把自己全部送到他體內,嬌喘間降服的言語再難有所保留。 book18.org

  「你……就進來吧…唔…把……把彩蝶整個給……給占了,…彩蝶要……要被你奸得神魂顚倒、欲仙欲死……被你乾得元陰盡泄……隨你要採補要怎樣都好…只要…你徹底征服彩蝶……唔……」 book18.org

  韓彩蝶都已經這麼說了,若還沒有動作能稱得上是男人嗎?吳羽雖強抑狂插猛抽的衝動,肉棒卻已漸漸動作起來,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淺出、一下又一下的直搗黃龍。 book18.org

  一開始時韓彩蝶還得稍稍苦忍,隨著他的動作,肉棒愈刺愈深,那美妙滋味一點一點地洗去她的緊張和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歡快和狂放。韓彩蝶美得輕挺纖腰,迎上吳羽深刻的插入,毎一次都感到舒服得精元欲泄,好像整個人都要癱了,美得難以言喻、難以抵抗。 book18.org

  「好……好人兒……唔……彩蝶要……要飛了……怎麼會……會這麼美的……就……啊……就是那裡……再……再重一點……唔……好棒……你……啊……害……插得彩蝶裡面都……都熱了……都……都要化掉了……啊……」 book18.org

  「小蝶兒……被乾的滋味可美嗎?」 book18.org

  聽韓彩蝶漸入佳境,吳羽也漸漸難以自持,抽插之間愈發大力,嘴上卻愈發輕薄。畢竟當年是韓彩蝶離開他,便是心懷愧疚,嘴上卻不能不使壞。 book18.org

  「乾得你爽不爽啊?小蝶兒身子這麼美……簡直像仙子下凡……讓人想不痛快乾你都不行呢……」 book18.org

  「你壞……壞啦……啊……」 book18.org

  已不知多久沒聽到這等欺人的話了,換了平常自是不堪入耳;午夜輾轉之時,夢裡也聽不到這等挑逗話語。但也不知是因為他,還是因為此刻周身都被情慾之火灼燒,韓彩蝶雖聽得大羞,抗拒的力氣卻早已消失,嘴上雖仍埋怨他,嬌軀卻不由自主纏緊正深切探索自己胴體的男人;偏吳羽正好捉緊時機,肉棒輕輕動作,毎次進退都勾得韓彩蝶嬌吟不已,口舌手足更火辣辣地逗弄她,誘得韓彩蝶再沒有辦法抗拒,連嘴上都軟了。 book18.org

  「討……討厭……哎……這樣欺負人家…」 book18.org

  嘴上嬌羞不勝、如嗔似怨,身體的動作卻早已背叛她,柔軟裸軀緊緊纏住身上的男體,火熱得似想融為一體,在在顯示出韓彩蝶的心裡非常歡迎這樣的「欺負」。 book18.org

  「嗯……你……哎…晛知……明知彩蝶……還這樣……啊……那裡不行…哎……好疼好麻…別…別弄那兒……嗚……彩蝶會……會壞掉的……別……別……那兒不行啦……」 book18.org

  聽她嘴上說的可憐,動作之間卻極端歡迎自己,吳羽嘿嘿一笑,卻知不能逗得她太狠,畢竟女孩子臉嫩,自己若搞得太過火,就算現在韓彩蝶慾火焚身、嬌慵無力地受了下來,明兒個恢復清醒也不知會羞成什麼樣,若再演一次逃離,他一點都不願意呢! book18.org

  雖說吳羽沒再用什麼羞人話挑弄自己,但肉棒進出探著的都是她的敏感地帶,勾得韓彩蝶連酥帶麻、疼軟綿癢,體內猶如蟲行蟻走,偏是欲搔不能。尤其他深知女體要害,勾挑摩挲所刺激的都是韓彩蝶要害,不知不覺之間韓彩蝶花心已綻,軟嫩花蕊 book18.org

  在肉棒熱情的挑弄之下已漸漸綻放;隨著韓彩蝶聲聲甜吟,又是一波高潮襲來,洗禮得她軟綿綿地嬌吟著。 book18.org

  「哎……你…壞……討厭……壞人…嗚……又……又弄那裡……你啊……玩得彩蝶……要死了……」 book18.org

  已不知被幾波高潮沖刷過,韓彩蝶只覺身心都蕩漾在肉慾之巔,飄飄忽忽的,仿若再難著地。快樂的抒放感覺不住從幽谷深處湧上,他的引誘卻不停止,令韓彩蝶飄飄欲仙的泄了一回又一回。這次不比剛剛,肉棒每一挑、每一刮,觸及的都是韓彩蝶敏銳的感官,滿溢著慾望的肌膚相親,令韓彩蝶難以抑止地連連呻吟,嬌軀似從水裡拉起來般水淋淋的,再也平復不下。 book18.org

  也不知在吳羽胯下痛快丟了幾回,韓彩蝶只覺眼前一片暈茫,什麼也看不清了,全身上下的感官似都集中在幽谷當中。好不容易嬌嫩的花蕊在無盡的美妙衝擊之中泄出最甜的一波花蜜,才覺身上的他身子一顫,肉棒深深地抵進來,竟探進子宮裡頭,隨即一股灼燙無比的勁射,酥得韓彩蝶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軟綿綿地承受被他徹底占有的感覺…… book18.org

  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下,韓彩蝶只覺整個人都癱瘓了。雖說她武功不弱,修練的又是雲深閣內功,底子之深厚及身體之柔韌,即便女子之中也少有人比,但終究許久不嘗此味,偏生一開葷遇上的就是吳羽這等老練淫賊,被他百般蹂躪誘導,泄得無比痛快。 book18.org

  此刻一停下來只覺纖腰痠疼,幽谷里更是種種異感此起彼落,一時之間別說動彈,光只心裡想著,那難以想像的百般感覺便即潮湧而上^讓韓彩蝶清楚知道,一時半會自己想恢復正常行動怕是不太可能。 book18.org

  偏偏幽谷里的異感中最強烈的一部分,就是子宮裡溫熱的感覺。也不知是自己太過敏感,還是他用上什麼異常手段,他釋放的精華到現在仍似在子宮裡流來流去,讓她再也沒辦法忘記,方才身心都被他徹底占有的滋味是多麼甜美、多麼令人留戀;那刺激只怕已深深刻印在她體內深處,短時間內想要抹消是絕不可能了。 book18.org

  美目顧盼卻見床褥印痕處處,宛若當年失身時的模樣,韓彩蝶也不知該羞該喜。 book18.org

  囑了許久再嘗此味,自己的身子竟仍如年少時一般,在情難自禁間美妙歡樂地在他胯下敗陣,心甘情願地承接他的淫威。 book18.org

  這一回……感覺甚至比那時更為強烈,他射在自己體內的滋味好像把半個人送進來,穩穩地在自己體內占個位子,變成再難切割的連繫。這下子自己若想離開他,只怕第一個要克服的不是現在疼軟無力的胴體,而是體內深處對他深刻的依戀。 book18.org

  感覺身上的他許久沒有言語,雖不敢看向他的臉,深怕一看之後再也難起離開之念,但自己已累成這樣,想必身為主動者的男方比自己還要更加虛耗,也不知是睡著沒有? book18.org

  但見到褥上印痕半濕半干,顯然自己高潮失神後已過了不少時候,這回…可比失身那一夜被他弄得更加徹底,若是還想離開,現在只怕已是最後的機會,再不把握,恐怕連心都想留下來了。 book18.org

  只是韓彩蝶沒有想到,嬌軀才稍稍一動整個人就軟了下來。一來方才太過火,才剛有動作,體內湧上一股疲憊,令她難以施力;更重要的是吳羽的手竟恰到好處地一拉自己,迫得她軟綿綿地癱倒在他身上,肌膚緊貼,還帶汗的肌體廝磨,登時讓韓彩蝶體內最後一點力氣也化得無影無蹤,只能軟綿綿地挨在他身上,芳心卻不由大亂,難不成……自己終究是逃不掉了嗎?偏偏他既已發現,自己眼下再難離開,她也就沒再掙扎。 book18.org

  「你……哎……」 book18.org

  全沒讓韓彩蝶有離開的機會,一拉得手,吳羽猛一翻身將韓彩蝶壓在身下。雖說雲雨之後熱情已退,但猶帶濕氣的肌膚一緊觸,女體柔軟嬌嫩的觸感差點令他又一陣心猿意馬。畢竟體內淫蠱雖已被九轉龍珠壓下大半,餘威仍熾,何況韓彩蝶原就是天仙般的美人兒,高潮後赤裸的肌膚更添媚惑,肌膚相親之下,想壓住本能慾望不是什容易的事? book18.org

  「你……又想離開我嗎?」 book18.org

  暗地咬唇將賁張的慾望稍稍壓下,韓彩蝶美若天仙、媚過妖邪,在吳羽所見只有霓裳子的冶艷絕媚可以相提並論,甚至邵雪芊的成熟魅力都差了半截,偏偏她不像她們,會因為被自己占了身子就對自己難捨難離。 book18.org

  當年為她破身時,吳羽自知已盡了最大努力,讓韓彩蝶美胴初破便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到最後她還是離開自己;若他真想留下她,光靠床笫之間的男性雄風只怕不足成事。 book18.org

  「好蝶兒……留下來好不好?」 book18.org

  「留下來……你啊……你都有妻子了呢!」 book18.org

  聽他開口要自己留下來,韓彩蝶芳心真是百感交集。一直躲在翔風堡里不是好法子。先前污衣幫來攻之時,若不是姬平意與吳羽及時來援,她差點忍不住要出手了呢。但若要跟著吳羽,先不說他已有妻室,光靠簡若芸的觀察,威天盟里邵雪芊和解明嫣似乎都有淫蠱侵體之象,恐怕也沒逃過這人之手,她留下來又能做什麼?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雖隱隱陳覺得韓彩蝶不是求名分的人,但聽她提到辛婉怡,吳羽也不由微怔。就算自己體內淫蠱難抑,但事前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搞上天仙般的美女,跟祝語涵還是師叔姪,這樣把她帶回去也不知辛婉怡受不受得了?韓彩蝶不是邵雪芊,跟辛婉怡一點關係也沒有,更不會像解明嫣一般受邵雪芊百般照顧,一帶回去幾乎可說是自找麻煩。 book18.org

  但不帶回去也不行。雖說成了淫賊,但吳羽本性不是不負責任之人,何況韓彩蝶與他關係非同一般,對女人而言對破她處子身的男人特別印象深刻,對男人而言又何嘗不是?雖說吳羽的第一次不是送在韓彩蝶身,但變成淫賊卻是以韓彩蝶為始。不說韓彩蝶美若天仙,他也不願意這麼任她在外飄蕩。吳羽不由壓緊她。 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這次是絕不放你走了……」 book18.org

  「別……別這樣子……」 book18.org

  聽吳羽不管不顧,竟是打算硬把自己留下來,甚至不管可能得面對的家庭風波,韓彩蝶芳心微盪。除了師姐妹外,他是頭一個這般關心自己的人,換了少年時或許韓彩蝶還會負氣,但到了現在,她也感覺得到究竟誰是真心對自己好的。 book18.org

  即便如此,自己還是不能留在他身邊。韓彩蝶聲音不由有些嗚咽,偏是一點沒有推開他的力氣,只能軟綿綿地呻吟:「哎……你…讓彩蝶走吧……就算……就算你能給彩蝶一個名分……彩蝶也不能留下來……求求你了……」 book18.org

  「小蝶兒放心,乖乖留下來吧……」 book18.org

  心想:韓彩蝶仍是稚嫩,一下子便被套出話來,吳羽俯下身輕輕咬齧她纖細的小耳,輕噪幾下,勾得韓彩蝶連呻吟都發了幾分媚。那兒可是她極敏感的地方,餘韻猶未退盡,現下萬萬經不得挑逗。 book18.org

  「我會把蝶兒藏好……護著蝶兒的……」 book18.org

  「那……那你妻子那邊……」 book18.org

  聽吳羽連這種話都說出來,韓彩蝶雖感覺得到他這回是勢在必得,恐怕不像當年那般還有少年時的羞澀,讓自己有撒嬌使氣的機會,心下卻仍惴惴。 book18.org

  「畢竟……不只你那位夫人而已。觀察過彩蝶體內淫蠱……加上師姐也是過來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淫蠱對人的影響……你那邊除了辛神醫外,恐怕連……連邵夫人和解夫人也…也是你的人了吧?」 book18.org

  「不用擔心,她們人都很好的……」 book18.org

  嘴上微微苦笑,吳羽雖知自己與邵雪芊、解明嫣之間的關係可以瞞過旁人,卻絕瞞不過身染淫蠱之人,畢竟淫蠱如此特殊,中蠱者的氣色舉止與常人必有不同,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同樣受這蠱毒所困之人怎可能看不出問題? book18.org

  只是邵雪芊等人與韓彩蝶不同,她們都被吳羽吃得乾乾淨淨,即便他再帶韓彩蝶 book18.org

  回去,最多吃點醋罷了。韓彩蝶也不是會仗恃美色欺負她們的人…… book18.org

  只不過韓彩蝶艷色終究在眾女之上,新人報到,不被她們稍稍「欺負」一下,不受點下馬威也不太可能。 book18.org

  「只不過……蝶兒體內淫蠱的影響比她們合起來都強烈些,說不定…她們會想測試一下……看蝶兒在床上的浪勁兒……好歹也得在心裡多點準備不是?只這一關……該是很容易就過了……不會太過火……嗯?」 book18.org

  想到當日眾人通力合作,就連習於雲雨之道,在媚惑男人方面的經驗本領比起她們合起來還強許多的霓裳子,也得在眾女淫具的連番攻勢之下俯首稱臣,被自己吃得痛快泄了一回,吳羽不由微笑。 book18.org

  韓彩蝶雖美得讓女人嫉妒,但有自己壓陣,想來她們最多……也只是同等手段對韓彩蝶弄上一番罷了;要拉近關係,肉體關係是極有效的手段,這種事吳羽自己最清楚,半嘻笑地把先前霓裳子的事說出來,卻覺韓彩蝶嬌軀陡地一冷,變得更瑟縮些。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沒有……沒什麼……」 book18.org

  聽韓彩蝶言語支吾,吳羽本以為她不過是害羞,畢竟即便有淫蠱在身,韓彩蝶不像霓裳子有「名師」傳授媚男之術。從她方才床上的反應看來,離開自己之後韓彩蝶在這方面的經驗並不多,就算天生擁有令男人神魂顛倒的本錢,要比床弟間的淫媚功夫,跟霓裳子比起來天差地遠,在床上甚至還不如邵雪芊放得開,讓邵雪芊她們合力一搞,再加上自己最後登場,恐怕韓彩蝶真的要在高潮迭起間欲仙欲死,比今兒個還痛快些,哪教韓彩蝶不驚羞畏懼? book18.org

  可仔細看來,韓彩蝶除了驚訝外,更多的卻是畏懼,連原本火熱的嬌軀都冷了幾分。即便是處子之身,聽得自己要遇上如此恐怖的遭遇也不至於震驚至此,其中必另有關鍵。吳羽一邊說著,一邊細心感覺她的異動,這才察覺每當自己說到霓裳子,韓彩蝶嬌軀便微微顫抖。想來她的驚懼有大部分都是出於此女之手,這才暗暗尋思該如何處理此事? book18.org

  一個是雲深閣高弟,一個是錦裳門淫娃,兩女之間風馬牛不相及,怎麼也扯不上丁點關係,何況方才聽簡若芸說來,韓彩蝶當年離開自己之後沒過幾年就被簡若芸接入翔風堡,從此深居簡出,與外頭再無關係;若真說到和霓裳子的接觸,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段時間。 book18.org

  換了別人或許還可想到其他地方去,但霓裳子這女人男女通吃、毫不忌口,先前甚至連楊柔依都弄上手過,若非如此,邵雪芊和他也沒法設謀擒下此女,還順道跟商月玄聯絡上,裡應外合讓馬軒輸得全盤皆輸,再也翻盤不得。 book18.org

  偏生韓彩蝶當年失身於自己,對在雲深閣里被人寵疼的她而言,算得上是極大打擊,愈大的打擊所伴隨的失落愈深刻,就算那時霓裳子尙未成熟,要搞定像韓彩蝶這般消沉稚嫩的女子仍是易如反掌,卻搞得自己現在連安撫她都不容易。: book18.org

  輕撫韓彩蝶秀髮,俯下身在她頰上輕輕吻著,一開始只是唇瓣輕觸,愈到後來愈是用力,誘得韓彩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方才連番泄身痛快至極,但吳羽熱辣的搬逗動作一點隱匿都沒有,直截了當的讓韓彩蝶再也抗拒不得。雖說聽到霓裳子之名難免有些驚懼,可被吳羽逗弄幾下,體內淫蠱不由復燃,竟在他身下輕輕地扭動起來,呻吟得嬌美甜蜜。 book18.org

  「好蝶兒……當年發生什麼事?霓裳子那廝……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事?讓你這般怕她?」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死命隱瞞的事終究還是被吳羽看穿,韓彩蝶不由大驚。那般隱密事就連簡若芸都絲毫不知,吳羽怎會輕易看得出來?難不成……是霓裳子吿訴他的?羞得她差點沒鑽進被裡去,卻被他壓著動彈不得。 book18.org

  「別……別問……求求你……別問,好不好?」 book18.org

  好像從心底被挖起一大塊,韓彩蝶驚羞交加,頓時慌亂起來。 book18.org

  「最多……最多彩蝶不走了……隨你……隨你想怎麼樣就……就怎樣……別……別問了啦……」 book18.org

  「蝶兒是絕走不了的……我是人也要干,話也要聽……」 book18.org

  雖知自己言行有些霸道,但吳羽也知道,這般隱痛若不解決是永遠不會好的,何況現在霓裳子雖已脫離掌握,但威天盟與黑道聯盟短時間內該無再起戰事的必要,以霓裳子的好勝心,結個露水姻緣扳回當日床上落敗的顏面,也不是難以想像之事,正好趁此幫韓彩蝶擺脫心魔。 book18.org

  「把事情告訴我,清楚一點,一點都不要遺漏……我很想聽聽,潔若天仙的小蝶兒……被霓裳子在床上一搞,會搞成什麼浪蕩媚模樣?」: book18.org

  聽他說得篤定,幾乎像把當年之事都看在眼裡似的。想到那時之事,韓彩蝶羞而可抑,偏偏自己才剛被他痛快姦淫過,泄得舒爽暢快,比之那時還熱辣得多,跟這比起來,當年事也真算不得什麼,畢竟是才剛占有自己,現在還肌膚相親的男人,想隱瞞也真非易事。 book18.org

  但韓彩蝶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人,何況那事確是她的心魔。她忍著被吳羽逗起的熊熊情火,銀牙輕咬,深怕被他發現幽谷里早已潤濕,本以為已泄得再沒力氣迎合的胴體,似又隱隱渴待他的侵犯,縴手無力地輕推他,嘴上不由微嗔。 book18.org

  「哎……別……別這麼壞……硬逼……硬逼蝶兒說這個……你…你自己又怎麼樣?若是……若是有人問起……你是怎麼欺負蝶兒……你怎麼說?」 book18.org

  「自然是……乖乖說出來一點也不隱瞞,讓聽的人知道啊!」 book18.org

  一邊輕薄地在韓彩蝶耳邊輕語,還不忘吐舌舐吮她敏感的小耳,一邊心下暗暗聳肩,吐舌吐得自然至極。 book18.org

  若不是先前見黑衣神秘人輕鬆擊斃馬軒讓他心有所感,把當年之事說給姬夢盈聽, book18.org

  被韓彩蝶這一反擊,他恐怕也沒辦法說得這般自然。不過聽韓彩蝶的反擊,他心下也確定當年霓裳多半把韓彩蝶搞上床,不知在她心裡,自己方才的表現跟這淫婦相比,誰勝一籌?今兒個非問清楚不可。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沒想到吳羽答得這般快、這般斬釘截鐵,韓彩蝶臉上一紅,差點被噎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男人和女人在面對同樣問題的時候,表現會如此不同,自己羞於啟齒之事他竟說得如此自然。 book18.org

  想到自己甫破身便被奸上高潮的羞恥事早被別人知曉,韓彩蝶羞得差點連魂都想鑽進地里去,好半晌才幽幽地哼出聲來。 book18.org

  「你……你倒好……這種事……也說得出口……」 book18.org

  「自然是……要說的。」 book18.org

  雖感覺得出韓彩蝶羞不可言,已非男女調情時的反應,幾乎有點惱羞成怒,但這樣也比讓她的心耽溺在霓裳子之事好,何況……既然決定要把她收歸房內,吳羽怎忍心讓她繼續心傷下去?要把這心結去除,若不是讓她在霓裳子身上好好討回場子,只有更徹底地誘發韓彩蝶體內淫瘙的本性,讓她徹底沉淪淫慾之中,嘗到甜頭、臉皮厚了之後,自然不會將之當回事。 book18.org

  「有蝶兒這般仙子同床是男人最得意的事,不說出來……可難過得緊……」 book18.org

  「壞……壞蛋……」 book18.org

  聽吳羽說得如此得意,羞得連眼都睜不開的韓彩蝶只能嬌聲嗔他。女人的羞人事卻是男人的風流韻事,雖說令人受不了,但男女之別大抵如此。 book18.org

  「除了……除了你那些先人床伴外……總不會……總不會有人知道這回事吧?」 book18.org

  「有的……」 book18.org

  聽韓彩蝶這麼問起,吳羽不由吐了吐舌,舌尖在她頸間舐了幾口,舐得韓彩蝶嬌軀連顫,微微沁出的香汗吸吮起來竟有一絲甜蜜。但他卻不想把姬夢盈的事說出來,畢竟無論跟邵雪芊她們相比,甚至比起韓彩蝶,姬夢盈還只是個小姑娘,人都還沒長成呢! book18.org

  讓她知道自己竟把這種風流事說給小姑娘聽,不只是風流罪過而已。「當然不是逢人就說,不過我有可以說說心事的人……她也會守口如瓶,這種事自然不能隨便向人說,蝶兒說是不是?」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聽吳羽不肯把人名說出來,韓彩蝶驚羞間,腦子竟不由電轉。說也奇怪,方才明明被情慾沖的腦子都昏了,原以為什麼正事都想不了,但想到這方面的事卻是自然而然地思緒滿心飛;猛地靈機一動,想到今日大廳上跟吳羽一起前來拜望之人。 book18.org

  「是……姬姑娘嗎?」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連個人名都沒提就被韓彩蝶猜個正著,吳羽難得怔住卻沒來得及出口否認巧心裡只想著:女人啊,還真是不能輕忽的生物,明明嫩成這樣,要跟自己這智囊相比天差地別,怎麼會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想到姬夢盈身上去?所謂的直覺,有時候靈得讓人覺得恐怖。 book18.org

  「果然是她。」 book18.org

  哼了一聲,韓彩蝶卻不好真氣出來。畢竟再怎麼樣她好歹也是長輩,不該欺負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只是想到她和吳羽之間雖未明白表現,卻是隱隱約約的親密,私下竟好到連這種事都說。以她從雲深閣習來的法子看得出姬夢盈尙是清純無瑕的處子之身,更看得出她對吳羽的心思。 book18.org

  韓彩蝶不由有些妒意,卻也有些放鬆 book18.org

  「你……竟然拿這種事去……去騙人家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若給邵夫人知道,看她怎麼對付你?不過……她該也沒法對付你了吧……」 book18.org

  「嗯……我知道蝶兒也想狠狠對付我……不若我再加把勁,讓蝶兒也「沒法」對付我,好不好?」 book18.org

  聽韓彩蝶言語,吳羽暗抹一把冷汗,知道危機已過,接下來要做的就勁,即便逆著韓彩蝶意思也要在床上再征服她一回,至少保證她無力逃脫,然後才能做及其他。 book18.org

  「你……哎……別……別這樣……」 book18.org

  沒想到吳羽的魔手來得這麼快,自己言語裡才稍稍露餡,他的手立時便襲上身。韓彩蝶雖知自己體內淫蠱甚烈,此刻受到另一隻淫蠱吸引,雙蠱相吸之下,自己特別沒法抗拒吳羽的手段,卻沒想到竟是這般不堪一擊,轉瞬間已是嬌軀火熱,幽谷里有股說不出的渴望,格外期待令她死去活來,事後想來偏又愛不釋手的淫蕩。 book18.org

  「好蝶兒……都這樣了,教人怎麼停手?」 book18.org

  一邊吻上韓彩蝶豐潤誘人的櫻唇,溫柔地勾挑丁香小舌,一邊撫揉著香滑細麻的肌膚,感覺每一寸的觸感都那般舒服,讓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蝶兒美若天仙、閉月羞花,每一寸身子都這麼香、這麼滑,還有這麼挺的地方……只要是男人玩上蝶兒……絕對不莉能停手……一定要把蝶兒奸到爽歪歪,什麼都美美地泄出來……好蝶兒……讓我…把你的淫性都挖出來……一點一點的……讓我痛痛快快地嘗你的味道……嘗美蝶兒的淫蕩身子……」 book18.org

  聽吳羽說得如此露骨,簡直把自己當成淫娃蕩婦,真羞也羞得死人,偏生韓彩蝶卻沒法真的生氣。一來他邊說邊挑逗撫愛自己,魔手有力地把自己都撫遍,傲人美峰更難逃其手,逗得韓彩蝶情慾勃發、難以收拾;一來他說的淫言浪語雖難入耳,總歸是贊自己美麗,對女人而言雖是羞人卻好入耳。更不用說自己只不過來他房裡說幾句話,半推半就地上了他的床,真要說淫蕩性子、淫蕩身子也不虧了自己。隨著他的動作,她不由軟綿綿地哀吟起來。 book18.org

  只是韓彩蝶自家知自家性子,便不說自己體內淫蠱性子極強,身體卻沒這般容易適應,何況又是許久不嘗此味,方才連番雲雨已不知事後可否受得了,如果再被吳羽奸上一回,泄得痛快舒爽之間,代價怕就是明天連床都下不了。 book18.org

  若真再被他淫上一次,別說身子,怕連心都要被他徹底占有,到時候恐怕再也離不開他,羞的她不由開口。 book18.org

  「別……先……先饒過蝶兒……大不了……蝶兒說……說當年發生什麼事,好不好?嗯……」 book18.org

  幸好韓彩蝶及時開口,否則怕真要再來一番雲雨。見吳羽停手,韓彩蝶才吁了口氣,但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卻不由一陣嬌羞,偏偏事已至此卻是不說不行了…… book18.org

  【第十四卷】第三章:蛛網困縛 book18.org

  場上兩女身形舞動,斗得甚是激烈,一力員劍輕靈翔動,配合身形曼妙,似劍似舞,美得令人不敢逼視,只可惜身上衣裳色彩俗艷,與劍式流動間空靈如仙大相逕庭,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若能換身適合的衣裳,只怕長劍飛舞間仙氣迫人就夠讓定力弱些的對手認輸。 book18.org

  只是使劍女子動作似舞,她的對手便真在舞蹈。一身欺霜賽雪的白色衫裙隨著動作飄舞飛動,水袖揮灝間看不出煙火氣息,若不是與對手長劍斗得正緊,怎也看不出其間生死相搏的險峻。 book18.org

  相鬥二女容顏均是嬌美無瑕,交手百餘招後難免氣血涌動,白嫩的肌膺泛起暈紅,使劍女子還多幾絲汗光,竟似已落在下風,只是她劍招甚是高明,那劍看來也是齎器,加上兩邊功力悉敵,即便對手長袖軟不受力,袖劍交觸之時力道似觸未觸,仍能迫得水袖流舞間露出些許破綻,即便長劍動作中幾次看似已擋不住水袖連番進襲,勉力緊守門戶,仍守得無瑕可侵。 book18.org

  只是斗到此時,韓彩蝶心下不像表面輕鬆。才剛擺脫破了自己處子身的男人沒有多久,就糊裡糊塗地跟人動起手來。面前的女子表面上衣飾皎潔,神情雍容端莊,言語間卻是煙視媚行。 book18.org

  即便她已失身,稱不上冰清玉潔,仍是怎麼看怎麼有氣,卻沒想到這女子看似柔弱,像是只能以色相事人,該沒幾分真功夫,與自己相鬥之下,自己卻是怎麼也占不了上風;若非雲深閣劍法有獨到之秘,加上自己心下怨怒難消,爆發力強了幾分,只怕早在流雲水袖下敗陣。 book18.org

  不過韓彩蝶不會妄自菲薄,自己之所以難敵對手,一來因為這般水袖飛舞的打法自己前所未見,對手卻似早已習慣應付劍招;二來那女子雖是煙視媚行地勾引男人,一旦動起,進退間卻有幾分雅致如仙的氣息,第一次遇上這種對手的她難免看呆,才失了先機。更重要的是她破身不過一日,身子仍未習慣,身法難免澀滯,劍法威力最多發揮八分才會變得如此。 book18.org

  斗到此時韓彩蝶也感覺得出對手武功雖不弱於自己,卻沒強到哪兒去。那水袖雖似特殊材質,長劍割之不斷,但自己掌中也是師門寶劍,方才幾下硬拼雖沒能斷袖,卻也感覺得出那袖不是絲毫不受影響,迫得對手不敢當真硬拼。如果自己不是股間仍有些許淫滅疼痛,影響表現,就算打不贏,要退也非難事。 book18.org

  偏偏愈是活動,身體里的感覺愈強烈,尤其劍法注重輕靈翔動,與身法的配合乃威力發揮的首要,但韓彩蝶卻是愈動愈覺股間異樣刺激,昕明已發泄過的淫慾竟似遼在體內蠹蠢欲動,甚至還含帶些破瓜時的苦楚,不住地提醒她才剛失去純潔身子沒多久,更令她異常地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竟還有股衝動,渴待被男人像先前那般侵犯占有,內外交煎之下,教彩蝶如何受得? book18.org

  她咬牙苦撐,正思退路,卻被水袖圈住,幾番想走,偏是破不開對手變換身形的圍困。 book18.org

  正當韓彩蝶苦惱之時,突地對手招式一變,雖仍是水袖飛舞,困得韓彩蝶猶如落入蛛網,再難逃脫,水袖飄動間卻是連連風響,與方才寂然無聲不同,顯然鬥了許久,對手也已不耐,打算變招擒她。韓彩蝶不驚反喜,兩方實力若差不多,先因心急亂了手腳正是致敗之因。 book18.org

  只是韓彩蝶還沒來得及得意,便聽得風聲中有股異常聲響,偏偏耳目卻被水袖破風之聲亂了,長劍正自擋住水袖環舞,突地背心一痛,隨即一股酥麻感湧上,心知是中了暗算。 book18.org

  也不知是對手身上有什麼機關,邇是來了幫手,韓彩蝶腳步一閃正欲退開,卻覺水袖陡地一伏,圈住自己足踝,一股陰柔力道湧進賺而不發,讓她想藉力逃脫也沒辦法。心驚的韓彩蝶長劍一亂,另一條水袖已然攻入,在她胸前一滑一圈;韓彩蝶嬌軀一麻、長劍脫手,再沒力反抗。 book18.org

  「玄裳見過師姐。」 book18.org

  軟綿倒地,韓彩蝶美目一盼卻見一條黑色身影立在旁邊,與自己的對手一般裝束,甚至連面上那假做的端莊高貴也差不多,而自己那白衣對手則是取巾拭汗,輕輕吐出一口氣,顯然跟自己這一戰並不輕鬆。韓彩蝶這才想到方才她之所以變換招式,一來為困住自己難以逃脫,更重要的便是掩住自己耳目。 book18.org

  「幸得你來了,這女子可真不好對付。」 book18.org

  「她是什麼人,怎麼跟師姐動起手來?」 book18.org

  「天曉得。」 book18.org

  白裳女子聳了聳肩,動作雖似隨意,卻讓傲挺的酥胸急抖了幾下,連韓彩蝶都難以抗拒地把眼光集中在那上頭,心下不由暗罵:這女子表面高貴,動作之間引誘男人的氣息,卻是怎麼也消不掉,想來絕非正派。 book18.org

  「聽她話語,想來又是位正派俠女,看不慣霓裳作派。」 book18.org

  「原來如此,哼!」 book18.org

  聽師姐這麼說,那名喚玄裳的女子啐了一口,沒再理她。 book18.org

  霓裳和玄裳的稱呼卻提醒韓彩蝶,據說江湖上新近成立了黑道聯盟,其中便有個錦裳門,門中女子修練採補淫功,以媚惑男人為常習;雖說因此青春常駐,卻也令人鄙視。看這霓裳子的形貌作派顯然正是勾引男人的能手,再想到方才霓裳子的出手看似美不勝收,其中卻暗藏殺機,想來女子存心勾引男人的時候,做的大概也就是這樣吧! book18.org

  「不過呢……」 book18.org

  繞著韓彩蝶轉了兩圈,霓裳子似有所覺,蹲下身子,纖指輕輕支起韓彩蝶下巴,雖被韓彩蠑怒欲噴火的目光直射,卻是一點不放在心上,良久才放下她,櫻唇吐出一聲別有用心的輕笑。 book18.org

  「這位正道俠女……看來是早有心上人,嘗過男女之事,神態果然大是不同呢……」 book18.org

  「真的假的?」 book18.org

  聽霓裳子這麼說,玄裳吃了一驚,仔細望向韓彩蝶。身處錦裳門中,所修武功與旁的門派不同,旁的門派可以試演武辦,由師門長輩從旁觀察以確定實力進展到什麼程度,接下來該采什麼練功方式。,床第媚功這濃面的進展豈有辦法試演?就算不顧羞恥在人前試練,這等內功進展也不是肉眼能測,久而久之錦裳門推演出一些法門,從神態氣色間觀察媚功修練的進度,二女功力雖未臻上乘,但要看出女子是否破身還是輕而易舉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觀察許久,玄裳算是確認了,畢竟錦裳門內的女子難保貞潔,要看女子是否破身雖屬入門,但這方面的經驗偏生是最少的,一時半會間沒有發現也是正常。 book18.org

  「看來……該當也是這一兩天的事……不過,這女子究竟何門何派?若她才剛試過沒幾天,想必行動會受影響,如此還能跟師姐你斗個旗鼓相當,恐怕不是尋常門派呢!師姐,你可看得出來?」 book18.org

  「不知道,她招式前所未見,端麗正派中卻頗走偏鋒,與幾個名門正派的劍法均大相逕庭,想必不是新出的劍法……」 book18.org

  想著方才交手,霓裳子眉宇微皺。外貌看來雖不過雙十年華,實際上霓裳子已年過三旬,修練媚功十多年,床笫經驗極豐,要論功力,除了現任錦裳門掌門外,門內無一是她對手,方才一戰卻是今生首遇之險;對手功力雖不若自己,劍法卻是高絕險絕,若非劍法所重以柔克剛,與自己的流雲水袖如出一轍,所較只是實力高低,怕自己勝算不高呢! book18.org

  「不若……我們逼供一番,如何?」 book18.org

  見韓彩蝶軟倒在地,雖不至委頓憔悴,卻已全無抵抗之力,玄裳不由微笑。身為淫賊最滿意的成就便是把地位高高在上的名門俠女剝光丟到床上肆意蹂躪,將她們的稜角全盤磨光,讓她們即便心有不甘,仍只有乖乖臣服男人胯下,身心都被淫慾征服,只能渴待男人布施雨露;像她們這般蕩婦,床第之事雖只為了保命練功,征服感沒那麼強,但有機會玩弄名門俠女也不會輕易放過,何況這女子美得很,令人不想輕易放 book18.org

  逼供?聽著兩女講到這方面,韓彩蝶不由狐疑。若是落到男人手裡,自己清白自然難保,這點韓彩蝶還是知道的,畢竟不過一、兩日前才親身嘗過滋味,自知自己對男人的誘惑有多強。 book18.org

  但同為女人,她們又能對自已怎麼樣?偏偏看兩女那表情好像美食已在面前的模樣,令本已將心放下的她不由也緊張起來。 book18.org

  只是韓彩蝶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才剛開口想說幾句硬話,方才受襲之處突地一股酥麻疼癢涌遍全身,一種無可言喻的酥痠麻癢登時涌遍周身,櫻唇才啟,一聲嬌吟已脫口而出。 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 book18.org

  沒想到韓彩蝶不開口則已,一開口那一嬌吟,柔柔蜜蜜地如花香般沁人心脾,二女不由驚訝對望;那嬌甜的呻吟誘得兩女都不由心動起來。 book18.org

  錦裳門既習媚男採補之術,所用兵刃、所使暗器,自都與江湖常見的武器不同,格外有種粉紅色的嬌媚。方才玄裳暗算韓彩蝶的玉蜂采蜜針自是塗上媚藥,只是韓彩蝶既能與霓裳子相鬥許久,功力縱然不如也差不了太多。 book18.org

  二女原不以為媚藥這麼快便能生效,卻沒想到不過幾句話光景,眼前名門俠女連示弱的呻吟聲都出口,除非對方一樣修練媚惑之術,便是針上媚藥已影響她身心,想不示弱都不可得;無論哪一種都大出二女意料之外。 book18.org

  不約而同地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韓彩蝶神色,原本清澈的目光已現朦朧,霧朦中頗有令人意動的嬌柔,肌廣更是潤紅一抹,微微香汗輕泛;本以為是激戰後的反應,如今看來卻是她已難耐淫慾侵襲的模樣,光憑縴手撫上她面頰時的感覺,凝脂般的肌膚柔膩暖熱,便知此女慾火已動,怎麼看怎麼覺得芳心蘇痛難當,好個誘人美女!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沒想到藥效來得這麼快,玄裳反而吃了一驚,「我用的是玉蜂采蜜針,照說……就算加上激戰中血氣運行加速,看她的功力……也沒這麼快影響身子,師姐你看究竟是……」 book18.org

  「要嘛……就是這女人反應太快了,不然就是……」 book18.org

  纖指輕撫韓彩蝶嫩頰,看她神情雖想避開自己輕薄,肌膚卻忍不住主動貼上來,掙扎模樣即便同為女子都不由心蕩,霓裳子微眯美目。 book18.org

  「就是她先前中過淫毒,雖然被男人搞上了,淫毒傷體的燃眉之急已解,但不知是那男人力有未逮,還是這淫毒太過強烈,竟沒完全解掉,中了采蜜玉蜂針才把藥性引起……」 book18.org

  聽霓裳子這一說,玄裳恍然大悟。身為錦裳門中人,對淫毒的了解自非一般江湖人能比,淫毒入體,若非徹底舒泄,淫毒便難以解決,對男人體力的要求自非易與;更何況天下淫毒千變萬化,雖都是為了引誘情慾而生,其中妙處卻大有不同。 book18.org

  淫性霸烈難解,不交合便會傷身的淫毒還算平常,藥性反覆、只解一兩次根本沒用的也所在多有,有些淫毒甚至號稱中了必要交合至死,又或舒泄後一段時間便會淫性再生,周而復始,每次爆發愈加強烈,直到徹底崩潰而止。, book18.org

  玄裳是聽懂了,旁聽的韓彩蝶卻是芳心激盪。先前被那男人搞得連骨頭都快化了,整個人美得像要登仙一般,要說他力有未逮是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這麼看來就是自己所受暗算的淫毒,藥性竟如此反覆,解個一、兩回竟未能全消藥力!想到自己以後不知能不能從淫毒的困擾中解脫,縱使從男人胯下逃過一回,也不知以後能不能再逃得過,禁不住地欲哭無淚。 book18.org

  突地一股疼痛從背心傳來,雖說霓裳子不過輕輕一指,感覺指間力道也不甚強烈,可一觸之下除了痛楚之外,還有一絲疼麻自指中透出,入體轉瞬間便化入四肢百骸,仿佛整個人都酥了三分。 book18.org

  韓彩蝶雖知這多半是錦裳門的什麼詭異手段,但那種酥麻感覺竟與先前破身時被男人撫愛的感覺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不由得呻吟出聲,原本還想忍著不出聲的意志早就不知逃到何處去。 book18.org

  「不……不對……」 book18.org

  讓玄裳扶著嬌軀軟癱的韓彩蝶站好,讓她雙手倚樹才不至於再軟下去,霓裳子纖指在韓彩蝶背後輕輕摸索,時而稍稍用力按下,指勁雖輕,卻勾得韓彩蝶呻吟難止,明明衣裳都還好好的在身上,感覺卻好像跟先前赤裸裸地被男人撫愛時一般難堪,偏生穴道受制,再也逃不開。 book18.org

  韓彩蝶只能咬牙苦受,嬌軀隨纖指挪移而抽搐,纖足不由自主地踮了起來,整個人弓著貼在樹上卻逃不過霓裳子的魔掌,嬌軀愈發火熱。 book18.org

  「怎麼了,師姐?」 book18.org

  伸手扶著韓彩蝶,一來不讓她軟癱地上礙了霓裳子動手,也順便親手測試韓彩蝶被妙法刺激時的肉體反應。玄裳只覺她身子火熱,猶如身入洪爐,仿若淫毒爆發,絕非玉蜂采蜜針能及;聽師姐一聲不對,不由得問出口:「是什麼淫毒,這般厲害?」 book18.org

  「不……不像是毒,反倒……有點像是蠱……」 book18.org

  看韓彩蝶縴手扶樹,嬌軀震顫難息,弓起的嬌軀力道已使到極端,即便她衣裳未褪,看那模樣已令人頗生衝動,恭有男人在旁,看這般嬌媚的仙子難受至此,早要翻身上馬,把惹人心動的美女活活呑下去。 book18.org

  若不是韓彩蝶體內所中淫物特殊,對擅於淫毒媚藥的錦裳門而言簡直是活生生的挑戰,她還真難忍得下來哩! book18.org

  「蠱性生生不息,已和身體合而為一,比淫毒還要厲害許多……」 book18.org

  「天哪!」 book18.org

  聽霓裳子判斷,玄裳不由咋舌,若不是她向來相信師姐的見識本領,更感覺得出韓彩蝶的模樣和中了一般淫毒有些許不同,恐怕早要出言反駁。 book18.org

  能夠化入體內與身體融合為一,再也難解難離的淫毒不是沒有,卻是鳳毛麟角, book18.org

  極其稀罕,畢竟淫毒之物在武林里極端不受歡迎,別說名門正派避如蛇蠍,大點的黑道幫派也不喜用。這般功效奇佳、反覆難收的淫毒蠱物,要在武林里存在自是不易,即便錦裳門對淫慾藥物所知甚深,門裡也沒有這等藥物,哪裡想得到竟在眼前這名門正派俠女身上見到? book18.org

  若非知此女武功出自正派,蠱物卻非名門正派手段,光這女子送到眼前,她還以為是哪個領門對錦裳門提的挑戰呢! book18.org

  只是身在其中的韓彩蝶卻已聽不清許多,一來霓裳子的指尖挪移,使得令人難耐的酥麻疼癢不住湧來,換了還是處子之時或可忍得,現在卻令她想起先前被男人撫愛疼惜,直到失身被淫的種種;二來她不是毫無自覺,自己現在擺出的姿勢是多麼令人想入非非。原以為男女之事只在床上,現在卻是連女人都能挑逗同性,這姿勢更令她不由有些不妙的感覺。 book18.org

  「不…不要……別這樣……嗚……」 book18.org

  感覺隨著霓裳子纖指在背上遊走,種種異樣感覺直透心窩,幽谷里似又湧起痛楚。若真只是痛也還罷了,可那疼痛卻似引動先前破身時的傷處,加上霓裳子的手法挑情意味十足,勾得韓彩蝶幽谷里竟不由濡濕起來;再加上這麼難堪的姿勢,韓彩蝶不由咬牙,她現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讓羞人呻吟只在唇間流蕩,絕不溢到外頭來。 book18.org

  可惜玄裳就在身邊,韓彩蝶雖咬牙苦忍,但霓裳子段豈是易與?加上她體內淫蠱蠱性堅強,霓裳子的手法便如在乾草里丟下火把,登時燒得一發不可收拾,燒得韓彩蝶連心都茫了。 book18.org

  眼看韓彩蝶被霓裳子挑弄得顫抖不已,唇間哼吟不斷,玄裳這下可是大飽眼福。原本韓彩蝶的衣裳便不甚適體,顯是原本衣裳已不知何往,只隨便買些用以蔽體,一場激鬥又被兩女這般折騰,衫扣早已零亂,櫻唇咬著幾絲散亂的烏雲,強抑苦忍的模樣美到極點。 book18.org

  本來還想好生研究一番,但看韓彩蝶美態,玄裳真有些忍不住。她輕輕附到韓彩蝶耳邊,小心翼翼地一咬,女子甜美的口氣吹拂,登時令韓彩蝶嬌軀一震,差點連咬在唇際的髮絲都咬不住,尤其玄裳不只吹氣而已,唇瓣溫柔地含住韓彩蝶耳珠似吮似吸、時磨時啜,飽含潤濕的酥麻直透心窩,韓彩蝶差點連眼淚都要掉下來。即便奪了她處子身的男人也沒這般挑逗她,稚嫩如韓彩蝶哪裡想像得到,錦裳門這票淫婦不只放浪形骸,甚至還能男女通吃? book18.org

  見師妹逗起韓彩蝶,霓裳子美目輕瞟,瞪了師妹一眼。若換平常你玩也就玩了,做師姐的管不到這麼多,畢竟能自在玩弄名門俠女的機會便在淫賊也是不多,何況她們?但現在韓彩蝶身上中了異樣蠱物,她正打算好生研究,看看這蠱與師門所傳淫毒究竟哪種更高明些?若能因此改進師門毒物,行走江湖或許也用得上,干正事時哪裡是你能夠胡攪蠻纏的? book18.org

  只是淫蠱終有個淫字,中蠱者愈是動情,毒性發揮愈快,玄裳在這方面的經驗雖限於年紀,與自己尙不可同日而語,但韓彩蝶更顯稚嫩。說來若不是見韓彩蝶在玄裳手下難耐慾火燒灼,那模樣不只美得令自己也難以停手,更令體內淫性大增,否則霓裳子早要出言阻止師妹的異動。 book18.org

  雖被師姐瞪得稍緩了緩手,但韓彩蝶肌軟膚嫩,觸感說不出的曼妙,把玩撫弄之間令她愈發不願停手,何況師姐除了瞪自己外也沒當真阻止,玄裳的膽子也就大了。 book18.org

  她微微歉然地向師姐點頭,縴手卻已輕輕滑入韓彩蝶衣內。韓彩蝶只覺原就敏感火熱的肌膚被玄裳玉手一探,愈發地酥麻難當,甚至比男人的手還多幾分異樣感覺,撫得韓彩蝶氣力漸消,靠著玉手扶住樹幹才不至於軟下;咬著髮絲的櫻唇不住噴著嬌喘,雖未成語卻更加令人魂銷。 book18.org

  若是如此也還罷了,但身後霓裳子動作雖不多,纖指輕觸背心時卻令自己痛入骨髓,那疼痛每每將自己滿溢的慾火打消幾分,卻始終沒令自己能夠清醒,仿佛連痛楚都在霓裳子的控制之下;在她即將攀上巔峰之前硬是將她拉下,偏又不會痛到讓她徹底清醒過來,猶如揚湯止沸,弄得韓彩蝶幾乎想開口投降,索性讓她們好生玩弄一番,卻偏偏拉不下這個臉。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背後的霓裳子又一指點上,這回的點戳雖仍疼痛,當中卻似另有文章,韓彩蝶只覺疼痛間幽谷竟似有了反應,濕膩的感覺弄得幽谷里好生難過。但在這種情景下,她別說伸指搔抓,連點異樣也不敢顯露啊! book18.org

  隨著那一痛嬌軀顫抖,韓彩蝶陸地發覺不妙。她的肌膚本就敏感,破了身子嘗過男女交歡的滋味,那敏感愈發強烈,體內淫蠱更不容她反抗。在霓裳子魔手下顫抖不已的同時,她竟發覺胸前兩點蓓蕾已脹硬起來,隨著她的呼吸和顫抖,腫挺粉蕾不住摩挲衣裳。 book18.org

  換了雲深閣里的軟柔衣物或可忍受,偏偏先前破身之後把那男人趕走,韓彩蝶遍尋不著自己衣物,卻不知為何師門長劍依然在身邊,只得隨意買了幾件衣裳遮身,卻不料還沒找到細緻衣物便遭此劫。 book18.org

  微茫的美目張開,韓彩蝶羞得立時想閉上,可那淫艷美景卻令她看得目瞪口呆。只見眼下的自己衣鈕早松,盈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大半,上頭滿滿的嫣麗媚紅格外令人心蕩神迷,尤其身下散落的衣物竟是自己的內裳! book18.org

  玄裳手法竟這般高明,外衣未解就把自己蔽體內裳全剝了個光,想到她使壞法子時不知把自己身子撫弄過幾遍,韓彩蝶不由臉兒紅透。 book18.org

  可這一解衣卻讓韓彩蝶差點癱掉,即便她閉上美目不去看自己半裸的胴體如何在玄裳手下顫抖,可方才種種卻深印眼內,就算閉上眼,那媚惑誘人的胴體仍在眼前。 book18.org

  尤其她現在顫抖不已,胡亂買下的外裳質地又不夠細緻,本來有內裳相隔還不覺得,此刻阻隔已去,摩挲間異樣的感覺登時湧上,就好像……就好像身子正被男人粗糙的手撫摩一般。 book18.org

  想到其中羞人處,韓彩蝶不由自主地整個人都熱了起來,淚水不知何時流出,卻與身上香汗一般化成薄霧。 book18.org

  本來燈下霧裡看美人就比平時艷麗幾倍,現在薄霧竟是從眼下已無反抗之能的美女身上沁出,看她楚楚可憐又強自撐持的神情,聽她強抑唇間的嬌媚呻吟,二女心中有說不出的痛快,手上動得愈發火熱,甚至霓裳子把探討蠱物真相的事拋到腦後,什麼都等之後再說吧! book18.org

  「嗚……不……不要……好……好難受……嗚……」 book18.org

  雖強抑著不肯開口,但無力呻吟已漸漸從喉間透出。縱然仍是語不成句,在二女耳中卻愈發火上加油。 book18.org

  韓彩蝶只覺周身承受的異樣感覺愈發強烈,這兩個淫婦不知是把自己當成戰利品,孩是當成彼此的競技場,那魔幻般的手段此起彼落,逗得自己每寸肌膚都被欲焰灼透,此時此刻若有個男人插入其中,韓彩蝶別說保護自己,說不定還會主動投懷送抱、任君採擷,但她滿心的渴望卻不是這兩個女人能夠給的。 book18.org

  見韓彩蝶在自己師姐妹手下顫抖不休,那神情看似苦楚難當,更多的卻是滿腹春情,兩女久習淫慾,自知這俠女已不堪淫慾燒灼,現在不用擔心她反撲或逃走,玄裳這才望向師姐,目光中滿是疑惑,卻不敢隨便開口;手下仍不肯放過,幻得韓彩蝶不住呻吟,嬌軀顫抖更增。 book18.org

  知道師妹看不出自己舉動深意,霓裳子甜甜一笑,縴手在韓彩蝶背上緩緩滑下,順著衣裳漸滑到臀後,雖隔著裙裳仍能感覺得出其中濕氣;纖指輕輕一點,也不知她點到何處,只聽得韓彩蝶一聲疼吟,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腳尖踮到極處,上身卻更向下俯。那全無抗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樣,令玄裳胃口大開,空出的手不由向她懷裡滑去,心下疑惑卻更濃。 book18.org

  見韓彩蝶已迷失在師姐的手段之下,似乎連自己說話都聽不到,玄裳移過身去,聲音放的只剩氣音:「師姐……你剛剛……用的那些手段……怎麼不像楚師門所傳傅……對付俠女的手法?」 book18.org

  「師門手段,必須因地制宜。」 book18.org

  見玄裳滿驗疑惑,霓裳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她跟這師妹的差距不只是年齡,更是江湖歷練,即便所用的同是師門手法,但臨機應變,臨場的發揮才決定效果如何的關鍵,否則也不用行走江湖,個個躲在家裡勤修苦練,看誰能撐得最久,修到最後才肯出山,豈不清楚痛快? book18.org

  「對付含苞未破的俠女,自然要先用甜蜜手段,讓她們嘗到其中美妙,奪走她們苦守不失的貞潔,既嘗到甜頭又失了清白,事後對這方面自然就不會有所抗拒。 book18.org

  「但這女人早已嘗得滋味,看她這模樣……破她身子的人技巧雖還不足,用心卻頗為體貼,她破身時就算難免嘗到苦頭,也不太強烈,對男女之事的抗拒心本就不會太嚴重。更何況淫蠱仍然留存體內,現下只是蠱毒還沒感染全身,假以時日,她別說不堪男人挑逗,說不定只是同處一室都忍不住淫慾之念,主動求男人交合,發浪的媚態……比本門中人還要來得厲害許多呢!」 book18.org

  「咦?這……」 book18.org

  聽霓裳子如此斷言,玄裳一時驚呆了,但仔細看看眼下的韓彩蝶,她原就是庸脂俗粉拍馬難及的美人胚子,此刻淫慾滿身、肌香膚潤、媚眼如絲,模樣說不出的誘人,連早該習慣這種事的自己都有些心猿意馬,怪不得霓裳子有如此斷語。 book18.org

  何況身處錦裳門,對一些傳說中的淫藥也頗有認識,許多傳說中的媚毒之所以被正道徹底掐斷根源,就是因為藥效太烈太厲害,絕非一、兩次交合所能解決,其烈性往往深入骨髓。 book18.org

  一些神話級的淫藥甚至號稱能夠徹底改變體質,令人逐漸習於淫慾,男女交歡也難以盡泄,到後來淫毒反覆在體內遊走,令女子身心敏感異常,思春之心再難遏抑,竟會日以繼夜地渴望男人。這淫蠱雖還看不出端倪,但蠱物原就與中土毒物大相逕庭,若說擁有這等效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若是死依著原有的法子,用男女之事的樂趣引誘她,事倍功半不說……」把話接下去,手上卻不敢稍停,畢竟此時說的是錦裳門用來對付俠女的手段,若給她聽去,有了心理準備,效果必然會差上一些,在感覺這般細緻的方面,往往失之毫釐便謬以千里,萬萬大意不得。 book18.org

  「也不知先前她嘗過的滋味如何,若師門手段比不上,那我們只是白費手段白費工了……」 book18.org

  「哎……別……不要……」 book18.org

  耳目似已完全失靈,一點聽不到兩女正討論怎麼玩弄擺布自己的肉體,韓彩蝶只感覺都集中在體內,隨著淫慾霸道激烈地遊走周身,勾得人如入火爐。 book18.org

  若只是純粹的快感也還罷了,畢竟同樣的滋味先前曾嘗過,她那時還能離開讓她享受到神魂顛倒滋味的男人,就算這兩個女人手段再厲害,也不會比真正的男人更令自己難捨難離吧?偏偏霓裳子的手法卻令她在苦不堪言中,愈發覺得情慾之美美上仙境,格外無法抗拒沉迷的滋味。 book18.org

  見韓彩蝶像是在證實自己的話一般,不住扭搖顫抖,哀聲求饒的聲音愈發明顯,幾乎已無法抑在唇中,霓裳子看了一眼師妹,只見後者滿臉心服。師姐就是師姐,走過江湖果然不一樣。她乖乖地聽師姐說下去。 book18.org

  「所以,我用上師門另一種疼痛的手段,與你的挑情手法相輔相成,讓她痛中有快,用痛楚抑壓淫蠱帶來的本能歡悅,等到她苦盡甘來之時,強烈的對比會讓快樂的感覺更強烈,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讓她服貼,到時候再讓她說出究竟是怎麼回事,才容易收效……」 book18.org

  「那麼……還要再等下去嗎?」 book18.org

  咋了咋舌,知道自己跟師姐差距還真不小,玄裳轉頭看向韓彩蝶,發覺她橋軀猛弓,嬌喘之間竟似已小泄一回,也不知是自己和師姐手段的配合太妙,還是淫蠱真有如此魔力,讓名門俠女也得拜服慾火之下。 book18.org

  霓裳子所說的手段她也曾習練,只是那手法更須掌握分寸,否則極容易讓人崩潰。「這位大俠女啊……看來已經快不行……只想男人插了呢!」 book18.org

  「是啊……她想得很呢!你瞧瞧。」 book18.org

  事已至此,接下來的話不用擔心韓彩蝶聽去,她聽得愈多愈好,這般醜態暴露人前,尤其是淫亂模樣讓平日不恥的淫婦看去,這女子必是羞恥難當,偏又難耐慾火,在這等狀態下就算是好言好語,聽來也像風涼話,何況自己和師妹本就居心不良呢!霓裳子運起師門秘法,在韓彩蝶翹挺的雪臂重拍一下,拍得韓彩蝶哀吟呼痛,痛聲里竟掩不住渴望多打幾下的意欲。 book18.org

  「好個淫浪俠女,可惜……現在卻找不到男人乾得她死去活來……」 book18.org

  雖說慾火滿身,除了男人之外再難思及其他,但霓裳子的言語卻是句句入心,羞煞韓彩蝶,偏生現在的自己卻在符合霓裳子所言。 book18.org

  韓彩蝶原想分辯,但一開口,出口的卻是嗚咽之聲,尤其櫻唇剛開,周身淫慾似是找到出口,不由噴吐而出,不只唇間,連幽谷也一陣顫抖,一波洶湧泄出,那滋味令她不由嬌軀顫抖,一時難以自拔。 book18.org

  難不成……自己當真已如霓裳子所說,變得只渴望被男人奸得死去活來的淫娃蕩婦,便如錦裳門這些女子一般?羞不抑的韓彩蝶只覺幽谷里一陣酥麻,仿佛愈是想到此處,體內的火熱愈是難耐,火熱的波浪不住往下身集中,在她顫抖時,幽谷里的水波已滿溢出來,順著她踮緊的玉腿絲絲流下,若非還有裙裳遮著,只怕已出了大醜。全沒想到自己破身後竟變得敏感如此,每寸肌膚仿佛都有了自己的意志,還不用男人,被女人一摸一撫,那酥麻的渴望便洶湧而入;慾火愈盛,體內卻愈是空虛,恐怕真要等到被男人姦淫之時才能體會到被充滿的感覺。 book18.org

  韓彩蝶羞怒交加,現下卻是無力反抗。便不說二女施加在體內的淫毒讓早被淫蠱催破的內功全然無法抵禦,此時此刻她慾火焚身,極為渴望男女交合的滋味。若不是知道再怎麼懇求也沒法讓女子變成男兒,恐怕韓彩蝶早已崩潰求饒了。 book18.org

  本來若只是玄裳動手,女人的手段再高明、再了解同為女子的敏感地帶,比起男人總少了幾分猛烈;交合之間那種飄飄欲仙、仿佛身心都徹底被男人征服的快樂,自然也難同日而語。 book18.org

  有了先前的經驗,那男人溫柔又巧妙地占了她的處子之身,令她徹底嘗到雲雨間溫柔的甜頭,還一夜來了兩回,餘韻猶似在體內盤旋,照說嘗過美味的韓彩蝶不應該這般輕易投降。 book18.org

  但卻加了個霓裳子,她的手段全不類玄裳的溫柔,對韓彩蝶的刺激痛多於快,本來該和玄裳的手段互相扞格,但說也奇怪,那疼痛感覺入體雖把玄裳帶來的溫柔慾火強行壓下,卻沒壓到覆滅,更沒痛到讓韓彩蝶再感覺不出其他,反而是一痛之後,情慾的感覺愈發在體內蔓延,便如火場災變初熄時未滅的殘火,隱隱在灰燼中暗自延燒,一旦爆發,死灰復燃比原先更加強烈;幾番醞釀醸之後,滿溢體內的渴望竟是再也隱藏不住,燒得韓彩蝶像是整個人都要化了。 book18.org

  偏生兩女的言語露骨,光聽聲音都令人不由想到男女之事,芳心裡雖仍暗罵兩女放蕩為習,連這等話都說得出來,但那般言語卻更適合她內心真正的渴望。 book18.org

  韓彩蝶只覺體內野火恍若被兩女的言語引導,不住燃燒她,腰不由弓得更緊,股間不由自主地輕磨,胸前玉蕾隨著呼吸不住在衣上磨擦。現在的韓彩蝶早已失去護守本能,即便是女子磨鏡她也不管了,只求把體內淫火好生髮泄便成。 book18.org

  便在此時只覺股間一涼!玄裳縴手一拉,竟把韓彩蝶的裙子撕開大半,裸露的粉彎玉股頓時暴露。想到自己淫慾難耐的幽谷已被兩女徹底看穿,韓彩蝶羞得想死,偏生股間卻不自覺地在兩女的目光下抖著,汨汨蜜液自股間湧出,在在顯示她身體真正的希望。 book18.org

  「果然是……好個浪俠女。」見韓彩蝶股間災情如此慘重,玄裳不由咋舌。 book18.org

  「才逗這幾下已經這麼濕了……幸好她不是本門中人,否則……哼哼,別說玄裳,恐怕師姐都要自嘆不如了。」 book18.org

  「可不是嗎?」 book18.org

  知道羞辱俠女的時機不可錯過,霓裳子纖指輕探,在她的顫抖間陡地一捏! book18.org

  「啊……不要……唔……出……出來了……」 book18.org

  一來韓彩蝶正在羞怒交加偏又慾火難耐的當兒,霓裳子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二來霓裳子下手正在要點,纖纖二指一探幽谷,一探菊穴,這一發力狠擺如電殛般正點在韓彩蝶的要害上頭。最敏感的地帶慘遭突襲,霓裳子用力雖不重,對韓彩蝶而言卻似雷轟電擊,痛得登時嚶嚶哭泣,偏生沒用的身子卻被這一擊帶來的酥麻所懾,竟不由自主地泄出,既痛且快的滋味讓韓彩蝶腦中一片白茫,一時間暈得什麼都沒有辦法去想了。 book18.org

  「果然……泄出來了,還泄了這般多……」 book18.org

  見韓彩蝶小泄一波,聲音便如髙潮間酥膩又甜蜜,還帶著幾分苦痛,玄裳對師姐的佩服愈發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她伸指輕抵師姐直探要害的玉指,勾起幾絲黏膩,索性送到韓彩蝶唇邊輕輕抹上。 book18.org

  「很好吃吧?師姐的手段雖然厲害,但這般沒幾下就泄……幸好你真不是本門中人,否則……要練媚功有你苦頭吃了……」 book18.org

  暗暗啐了一口,霓裳子纖指微微用力,痛中含快的感覺登時令韓彩蝶又一聲嬌吟。她實在怕了兩女層出不窮的手段,玄裳還好,畢竟甜美溫柔的手段承受起來絕非苦事,但霓裳子的手法卻如惡魔一般,感覺她沒用什麼力已令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她當真全力1也不知自己能受得了多久? book18.org

  偏偏那纖指已探黃龍!隨著霓裳子時捏時擰、既按且揉的手法,韓彩蟝只覺痛楚竟似麻木,連帶著幽谷里破身的余痛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是更加強烈的渴望! book18.org

  又是一陣波濤洶湧的快感湧來,韓彩蝶嬌喘吁吁,不由又髙潮一回,顫抖間衣裳已落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一點點遮蔽屏障。 book18.org

  雖說同為女子,但淫婦的目光與同門師姐妹大是不同,被其目光掃視之時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比之被男人肆無忌憚地飽覽春光又是另一番銷魂滋味,偏生她卻是嬌軀疲軟,想逃也逃不了。 book18.org

  正當韓彩蝶陣陣舒泄,髙潮的刺激不住洗禮周身,幽谷深處的空虛卻隨著高潮的歡快愈來愈強烈,她已沒有其他想法,只希望被男人摟在懷中,無論溫柔憐惜又或辣手摧花都好,只想要一次神魂顛倒的徹底臣服時,兩女又出了新花樣。 book18.org

  難以想像的刺激令韓彩蝶又一陣高亢呻吟,無力扶樹的玉手雖已癱軟,無奈霓裳子扶著她的腰,不讓她倒下,令她只能這般無力地屈伏;雪臀高高抬起,承受由後而來的充實滋味,全難想像究竟發生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不……啊……別……啊、啊……別……拿……拿出去……那……那是什麼……嗚……」 book18.org

  只覺幽谷被突如其來的入侵者脹得滿滿的,也不知是侵入者形體特殊,還是她已被逗得什麼都不管,被侵犯時的剌激令她神魂顴例,甚至連破身不久、應當有些刺疼的幽谷竟都感覺不到疼痛,只有被脹滿、被充實時的種種歡悅。 book18.org

  若不是韓彩蝶還有對吼一點羞恥心,知道自己乂被侵犯了,只怕連最後這句理智的要求都說不出口。即便如此,那哼聲也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只余有貨。 book18.org

  但韓彩蝶能做的也只剩如此,異物人體,感覺卻是如此舒服暢快,仿佛所有的空虛都被占滿,入侵者深深地抵進幽谷深處,差一點觸著子宮口,感覺上好像跟失身時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序不多,美得韓彩蝶不由自主地挺起纖腰,不住向後頂去,好讓那侵入者更加深刻地攻進她體內,甚至臉自己正擺出任君享受的羞人姿態都管不得,快樂是她唯一所想。 book18.org

  偏生這個入侵者也過分,只在前面幾次深刻進入,頂到韓彩蝶敏感的最深處,之後卻隨著韓彩蝶的動作向後退出,任韓彩蜾怎麼頂挺、怎麼誘人地扭轉轘旋臀,誘惑入侵者再深刻地攻入一回,侵入者卻始終半懸於外,一點不肯進入韓彩蝶的誘人處,令她滿腹都是說不出的難受。 book18.org

  原已小泄幾回,更不用說與霓裳子一場劇斗,以及先前把奪了她處子身的男人甩開,在在都是消耗體力的事,經驗尙淺的韓彩蝶哪堪淫慾如此刺激?不一會兒只能喘吁吁地軟了下來,再沒了方才主動挺腰向後渴求侵犯的那股衝動。 book18.org

  偏生直到此時入侵者才有動作。只聽得韓彩蝶一聲歡愉甜美的嬌吟,身子一陣顫抖,幽谷勉力收縮,將入侵者深深收在體內,讓尖端直頂深處,一時間再不肯稍有鬆弛,深怕一松下來又被逃之夭夭,可就苦了滿懷期待的她。 book18.org

  雖說被韓彩蝶緊緊吸在體內,但入侵者卻不肯安分,竟活力十足地旋轉起來,廝磨間雖不像先前承受過的男子肉棒稜角分明,顯得圓潤順滑,旋轉摩擦間無比柔順輕滑,卻少了幾分磨擦的快意;只是韓彩蝶夾得極緊,這方面的缺憾便顯得少了許多。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入侵者吸入體內不放,一邊任它旋轉摩挲,一邊感受無比的暢快,韓彩蝶咬牙承受那妥貼的快感,細細品味侵入體內的異物。雖然幽谷迎客不久,但那處原就是極敏感的所在,加上淫蠱染身,最重要的就是加強感官敏銳,不一會兒韓彩蝶已羞人地感覺到正在她體內旋轉著的,與先前奪取自己處女身的男子肉棒簡直是一個摸樣兒!只缺了有稜有角的感覺,圓滑得不似人體之物,否則以她夾得這麼緊、吸得這麼有力動起來也真是難呢! book18.org

  只是這樣細緻品味之後,她便發覺不足處了。除了那物過於圓滑,沒有人體半點粗糙稜角的刺激外,還有那物感覺不甚火熱。先前被男人破身的時候,雖說自己已被情慾灼得周身火燙,但侵犯自己的肉棒卻更燙過幾分;破入自己幽谷之時不只是破了那層薄膜的疼痛,灼燙的刺激也是快樂感覺之一,現在雖也滿脹充實,卻少了幾分溫熱相熨的美妙觸感。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給自己破身的那人雖是在自己毫不情願的狀況下,卻是滿懷溫柔,若是弄疼自己便稍加收斂,直到她可以承受才更加突破;現在的入侵者卻是不同,雖也令自己充實滿足,卻是自顧自地在體內鑽啄行動,除非勾挑旋磨間真觸及自己痛楚,身子忍不住劇顫起來,否則絕不輕易收手,感覺起來不像那時令自己情迷意亂。 book18.org

  一邊承受著美妙的充實,一邊卻令韓彩蝶不由懷念起來:若是奪了自己貞操的那人在身後,比之現在……可要更快美許多哩! book18.org

  「嗚……別……那裡不……不要……」 book18.org

  被入侵者又玩了幾回,韓彩蝶只覺體內像有什麼不住想衝出體外,卻是怎麼也尋不得衝出來的時機。雖也是高潮連連,卻始終沒有先前破身時暢快絕頂。 book18.org

  直到這時韓彩蝶才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侵犯了!難不成自己如此命薄,糊裡糊塗地被男人破了身子,弄到有家歸不得,現在又在光天化日下、在這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路旁承受狠狠的侵犯?淚水不由流了出來,但體內灼燙的火焰卻讓淚水甚至沒有流下的機會便化成水氣。 book18.org

  俯下頭任由秀髮在嬌軀的顫抖間不住散亂飛揚,韓彩蝶美目微啟,目光穿越自己挺拔傲立的峰巒,總算看到在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情。只見玄裳一隻手擱在自己雪股之外,也不知端著什麼,動作之間體內的入侵者也隨之動作,旋轉、進退、勾挑,弄得幽谷里愈發春潮泛濫不可收拾。就算跟先前的男人相比差得不少,對現在的韓彩蝶而言也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book18.org

  想到自己竟被錦裳門的淫婦們搞成這般沒臉見人的羞恥情景,韓彩蝶不由大恨。被淫賊搞也還好些,但現在自己卻陷在這些女人手裡!偏生恨歸恨、氣歸氣,幽谷里的快感卻那般徹底,猶如海浪一般洶湧地將自己淹沒。 book18.org

  韓彩蝶嬌喘難休,幽谷不由自主地緊緊收縮,將入侵者啜得緊緊實實,一點不肯放過。雖說這模樣頗為羞人,讓這兩個女人完全看穿她對情慾的渴望,但光只幽谷里,吸緊肉棒般的感覺就刺激得讓韓彩蝶不肯放手,只希望這麼快活下去。 book18.org

  幾番抽插進退,已經被誘得情思如焚的韓彩蝶哪能承受?偏生玄裳一面觀察她的反應,一面調節手上的動作,加上霓裳子的玉手貼在自己腰臀間,每當自己就要興奮泄身,那纖指便刺進一股難以想像的疼痛,硬是把韓彩蝶從髙潮的歡快中拉下來,卻又不肯徹底令她清醒,只讓韓彩蝶在痛與快間載沉載浮,那種只欠臨門一腳的感覺,若非身陷其中還真不知其中苦樂。 book18.org

  「不……不可以……哎……那裡……啊……不行……嗚……疼……不要……啊……可……可惡……你們……你們這些……哎……我……我一定要殺……啊…別……好……好難受……唔……可是又……好棒……啊……」 book18.org

  被幽谷里的異物弄得魂都飛了,韓彩蝶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說什麼。雖說前一次男人帶來的滋味也是這般美妙,令人不由自主想跟隨著直衝仙境,泄得欲仙欲死,現在卻有個霓裳子橫插一腳。苦與樂摻雜的滋味教韓彩蝶難以忍受,不由自主地哭喊呻吟,卻是沒法盡情放縱自己,那感覺才真是最令人難堪。 book18.org

  「不……不要……啊……那裡……那裡不行……」 book18.org

  纖腰整個弓緊,幽谷緊緊地將入侵者吸住,讓玄裳根本難以動作;韓彩蝶只覺魂都飛了,體內深處有股強烈快感蜂擁而上,強得讓霓裳子的手法一時失效,終於痛快無比地泄了一回。雖說淚水都流了出來,和剛才相較,感覺卻痛快至極。 book18.org

  【第十四卷】第四章:抽絲剝繭 book18.org

  「真是……」 book18.org

  見韓彩蝶舒拽後仿佛脫了力般嬌喘吁吁,扶樹的手顫抖不已,顫抖的玉腿卻沒有軟癱,顯露出高深的武功底子,玄裳與霓裳子對視一眼,同樣看出彼此眼中的驚訝。在挑逗情慾這方面,整個武林里本就沒幾家能與錦裳門相提並論,即便玄裳經驗不足,可有個霓裳子在旁相助,錦裳門男女通吃的手段除了極少數年高德劭的前輩級人物,鮮有可以抵禦之人;何況韓彩蝶新近破身,又有淫蠱存在體內,內外交煎之下本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時刻,加上現在又是毫無抗力地任兩女為所欲為,幾番挑弄之下,自然難逃兩女之手。 book18.org

  只是以兩女的預計,本打算再熬一會兒才讓韓彩蝶攀上高峰,待到元陰泄得一塌糊塗,軟到連點力氣也不剩,倒地的她不可能對兩女接下來的手段有所反抗。沒想到淫蠱的威力這般強勁,竟操控韓彩蝶的情慾提前爆發。 book18.org

  雖說看俠女在自己手下崩潰泄身,尤其還是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哀吟髙潮時的模樣美得不可方物,但現在她雖泄了,手足卻仍勉強撐住身子,顯然提前泄身的她並沒泄得徹底痛快,還剩幾分力氣留在體內,沒被完全征服,兩女竟功虧一簧。 book18.org

  「怎會這樣?」 book18.org

  縴手端著淫具仍插在韓彩蝶體內,手上傳來的震顫顯見韓彩蝶的高潮絕非假冒,光看那淫具甚至檔不住洶湧流泄的春泉,便知韓彩蝶體內是多麼災情慘重,只沒想到自己竟功敗垂成。若是韓彩蝶徹底投降,恐怕還得多一道手續,玄裳不由咋了咋舌。 book18.org

  「恐怕……不是你我的問題。」 book18.org

  仔細觀察韓彩蝶的肉體反應,霓裳子雖知高潮泄身之際是女子最為嫵媚誘人的時刻,尤其韓彩蝶姿色不在自己之下,這般媚態連她也是平僅見,那驚心動魄的嬌美誘人令霓裳子心動。 book18.org

  若非她江湖經驗豐足,知道韓彩蝶雖髙潮泄身卻還沒真正對淫慾投降,自己所謀未成,正是最需要小心的時候,只怕都要被眼前美景攝走了魂。 book18.org

  「師門秘法並未失效,只是……只是這女人太敏感了,說不定……那淫蠱比你我所想,還要厲害得緊……」 book18.org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放過她?這樣還被逃出生天,本門的面子萬萬丟不得……」 book18.org

  「當然不能就此收手囉……」 book18.org

  霓裳子嘻嘻一笑,以往若有機會讓名門俠女落入手中,往往光只用玄裳的手法,利用情慾的快樂就讓她們臣服,也難免讓玄裳走得太順,全忘了世事難料、天外有天。 book18.org

  現下有這個女子在手上,正是拿來訓練玄裳的好對象。何況韓彩蝶不是對師門手段有所抗力,恰恰相反,她的抗力極弱,只是因為有淫蠱在身,就算失陷在髙潮中,淫蠱仍給予她充分的體力,讓她有本錢多承受幾次淫慾洗禮,卻不代表她會因此意志堅強到足以抗拒。 book18.org

  因此現在真正的問題就是自己和師妹聯手之下,師門的手段和韓彩蝶的體力究竟是誰先難以為繼?至於韓彩蝶的意志,以往對付俠女時最須摧破的對象,這回卻不須放在心上。 book18.org

  「她啊……並不是比師門的手段厲害,也不是堅強到足以抗拒,只是……只是底子夠厚、體力夠好,淫蠱又讓她能享受淫愁之美。玄裳你的手段啊……對她而言不是折磨,反而樂在其中;這樣也好,讓我們看看,是師門的手段先窮盡難續,還是淫蠱先沒法持繽?你認為我們可會輸?」、 book18.org

  「自然不會……」 book18.org

  聽師姐分剖,玄裳也來了興致。先前霓裳子所言她賺隱覺得自己慣用的手法或許錯用功,又見韓彩蝶比自己預料先高潮才一時失措。 book18.org

  但輸人不輸陣,既然知道其中關鍵所在,對玄裳蔽言,一來堅信不移的師門挑情手段怎可能會輸給先前全不知其存的淫蠱?何況她也猜得出霓裳子的言外之意。先前雖說小輸了一陣,贏的卻不是韓彩蝶,自己再續加把手,勝負還是未定之天;而且無論如何,韓彩蝶早就已經輸定了。 book18.org

  「玄裳可不會認輸……」 book18.org

  話聲未息,玄裳縴手輕輕轉了幾下,差點勾得韓彩蝶又一陣呻吟,卻被流泄而出的春泉弄得一手濕滑,她輕笑地看著自己玉手,纖指在韓彩蝶股間促狹地輕挖,終於勾出韓彩蝶又一聲軟媚嬌哼,聽得令人連骨頭都酥了。 book18.org

  「反正這樣搞下去,直到她真沒法發浪,這一仗才會結束,無論是輸是贏總有好戲可看,就讓玄裳看看這淫媚放蕩的名門俠女會浪成什麼樣兒?」 book18.org

  「玄裳你可要小心,方才師姐跟她好生打過,這俠女武功不怎麼樣,底子卻夠厚,顯然由名師所授,所習是正宗內功。」 book18.org

  霓裳子甜甜一笑,嘴角卻有說不出的嘲諷之意。 book18.org

  「男女之事最重要的,除了熟嫻技巧與身心投入之外,就是體力了,沒有體力的閨閣女子就算在床上再放得開,沒動得幾下就軟了,再怎麼搞都沒有辦法反應,讓男人也沒勁了,哪能盡嘗其中美味?愈是修習正宗內功之人,愈有底子盡情縱慾,發浪發騒起來才真夠瞧,剛才……還看不出來?」 book18.org

  「咦,那師姐……所謂「練招不練功,終究一場空」,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玄裳果然悟性不弱,正是如此,所以說啊……」: book18.org

  雖然小泄。一回,比之先前破身時在男人身下爽得淋漓盡致的滋味還差了半截,韓彩蝶雖嬌軀無力,腦智卻清醒得快;雖還在喘息,耳目卻已恢復清明,兩女的談話她自然聽得清楚,不由暗怨自己命苦。沾了淫蠱已經夠糟,屋漏偏逢連夜雨,竟又被這兩個淫婦所擒。 book18.org

  落在錦裳門的淫婦手中,逃離不得還是小事,問題是依兩女所言,自己所修的雲深閣內功正好讓自己有體力沉迷淫愁之中,爽到無法自拔;偏生內功里對情愁的抗拒 book18.org

  又早被淫蠱摧破,方才親身體驗到兩女的手段,韓彩蝶自然知道,除非依仗所修內功的神妙,否則就算大師姐武裳盈到此恐怕也難脫此難,自己更是不成。 book18.org

  難不成自己真會如兩女所言,變成無男不歡的淫娃蕩婦嗎?自己完美的胴體、苦修的內功,豈是為了讓旁人享用玩弄而生的? book18.org

  心下雖苦,身雖乏力,韓彩蝶仍在想辦法逃脫,可接下來面對的情景卻令她目瞪口呆、頭皮發麻,腦海一片空白,一時間別說逃脫的法子,就連什麼羞恥之念都想不起來。 book18.org

  只覺身後的玄裳手上一用力,侵入體內異物登時從她的幽谷抽拔而出,滿溢的春泉再無阻滯地泄出,酥得令韓彩蝶嬌軀一軟;玄裳卻滑到她身前,異物貼著韓彩蝶的肌膚從股間向上滑來,濕滑感覺從小腹直過峰巒,還在蓓蕾上滑了幾下才溜到韓彩蝶櫻唇間。 book18.org

  韓彩蝶不由呑了呑香唾,美目一顫,只見那異物是根長形物體,上頭汁光潤滑;那形狀……韓彩蝶本不知所以然,但想到方才的種種,便知這多半是仿男人肉棒而成,原來肉棒……竟生得這番模樣。 book18.org

  雖知這淫具是女子自慰所用,坊間亦有流傳,以錦裳門這票沒男人不行的淫婦隨身攜帶也是常理,但真正令韓彩蝶羞不可抑的是,再怎麼維妙維肖,假物終不及真物,可自己不只被假物弄泄身子,此刻那物事還暖熱著,絕不可能是它自身的溫度,九成九便是自己的體熱所染。 book18.org

  想到自己竟被這淫物玩弄得嬌軀發燙,連侵犯自己的淫物都灼熱了,韓彩蝶哪能不知自己方才在淫慾間嘗到絕頂之美,而且是在這兩個淫婦面前?思及此事,韓彩蝶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book18.org

  「嗯,不喜歡嗎?」 book18.org

  見韓彩蝶怔了一會,回過神便扭過頭去,裝做不屑一顧的模樣,嫩臉兒卻已燒紅,玄裳不由大喜。這等初嘗滋味卻不肯承認,還在欺騙自己不喜歡雲雨滋味的女人,玩弄起來最有意思。 book18.org

  她伸手按住韓彩蝶頸後,硬將淫物送到她唇邊,在豐潤唇瓣上滑了幾下,勾得櫻唇愈發潤澤光亮。 book18.org

  「好無情呢!剛才夾得好緊,一點都不肯放掉的……」 book18.org

  聽玄裳意有所指,韓彩蝶氣極開口,沒想到唇才一分,玄裳已將那物事送了進來。知道上當的韓彩蝶及時閉口,那滋味卻已沾染唇舌,緊張之下喉干舌燥,不由呑了吞香唾,沾進來的滋味竟順口而入。 book18.org

  雖說那滋味品起來不甚香甜,可芳心劇顫加上口乾舌燥,嘗起來竟有無比甜味。想到那就是自己的味道,若非自己縱情淫亂就不會有這種味道;想到自己方才竟不知羞恥地將這物事緊緊吸住,韓彩蝶芳心一時慌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見韓彩蝶神情變換,唇舌隱動卻沒有絲毫遲疑,玄裳不由興奮,縴手輕送,韓彩蝶唇瓣一時忘了抗拒,竟將那物事吸入口中,香舌輕舔起來。 book18.org

  也不知是韓彩蝶出神,還是入口滋味當真不錯,唇舌呑吐之間竟沒有半分遲疑。待韓彩蝶驚覺唇舌間暖香輕溢,方知自已失了神,可那味道……便是自己的味道,想到那異物才剛淫辱過自己幽谷,此刻又在唇舌間蠢動,韓彩蝶雖驚雖羞,可淫物兵臨城下,滿懷羞意卻益發令人有股興奮感,唇舌不由舐得愈發落力,甚至芳心也想入非非。 book18.org

  若在口邊的這東西便如男子肉棒一般……若男人不只用肉棒蹂躪她的幽谷,甚至要她以口服侍……想到此處,韓彩蝶羞意大升,幽谷深處竟有一股空虛湧上,比之才剛被滿足過的感覺竟又深刻幾分。 book18.org

  唇舌動作之間,韓彩蝶竟不由自主地遐思起來。身為名門俠女自然不能被男人予取予求,就算是占了自己處女身子的人也不可以。,但若自己真被征服,像破身之夜那般被搞得連魂都飛了,他若迫自己放下矜持為他服務,自己……又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空出一隻手輕按腹下,仿佛可以感覺到其內空虛,韓彩蝶口舌一邊動作,芳心一邊胡思亂想。那樣服侍男人著實羞人,連想想都覺不堪入目,可自己若真被男人強迫,便如失身時羞恥之心被慾望全然壓滅,只剩純粹慾望操控身心,到時候……恐怕這般羞人動作自己也只能勉為其難,說不定羞恥不甘卻又無法抗拒的可憐模樣,才真正最讓男人喜歡呢…… book18.org

  想到此處,韓彩蝶不由暗罵自己。難不成被男人搞過之後不只失了身,連心都變得淫亂起來,竟想到這方面的事,還想得這般羞人?莫非自己真有淫亂的潛質不成?不會是這樣的,別說自己出自雲深閣,所修一向是名門功法,便一般女子也不會 book18.org

  有這等念頭,一定是這兩個錦裳門的淫娃不知在自己身上搞了什麼鬼,才讓自己心思一時受制。說不定……此刻尚在自己口中蠢動的淫物便是其中關鍵。雖想到此處,口中那物舔來卻如此可口,縱然上當,一時間也不願吐出。 book18.org

  也不知神迷意亂多久,好不容易玄裳抽手將那淫物從口中取出,韓彩蝶櫻唇輕啐,迷醉眼神卻似想將那淫物再誘入口中親密愛憐一番,令玄裳差點為之心蕩。 book18.org

  她不由自忖,若自己不是女子,恐怕真會受不住韓彩蝶迷茫美目的誘惑。這名天生尤物若肯入錦裳門,不過數年……恐怕自己和師姐就沒得混了。 book18.org

  既是如此,現在更不應該放手,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機會?玄裳一聲嬌笑,縴手輕揚,那淫物若即若離地在韓彩蝶唇前游移,誘得韓彩蝶唇舌輕吐,想將那物吸入口中卻始終差上半點,那模樣不只玄裳,連霓裳子都看得笑了。 book18.org

  「好師妹……別逗她了……看她愛成這樣……」 book18.org

  「就這樣……才好玩哪!」 book18.org

  將韓彩蝶逗得都清醒了,見到面前那物不由羞得面紅過耳,偏過頭去不看,可肌膚上猛地泛起的紅潤嬌艷卻顯示出方才種種絕非自己的幻覺,玄裳嬌笑愈發難抑。 book18.org

  「看這名門俠女一副假正經樣兒,搞起來卻這般辣,被角先生弄得這般舒服……這還不算,搞完之後還意猶未盡,把這寶貝含在嘴裡吸吮不止」好像要跟下面那張嘴比比誰厲害。這般冶浪模樣,恐怕師姐你也做不到吧?沒想到俠女發浪是這般令人銷魂,玄裳算開了眼界……」 book18.org

  「可不是嗎?」 book18.org

  聽玄裳說得幾句,韓彩蝶嬌軀連顫,卻不像方才那般因情慾而顫抖難止,而是滿懷羞憤卻又無法反駁,甚至連自己都覺得玄裳所言非虛;縴手輕按韓彩蝶粉背,只覺這俠女身子都滾熱了,按在腹下的手甚至像在渴望再次感覺到深入體內的充實,霓裳子自也猜得到韓彩蝶心中感受,豈有不火上加油之理? book18.org

  「師妹再來一次,讓她再美個一回…」 book18.org

  不,不要!心中雖在吶喊,卻知縱然表現出來也不過徒然示弱,韓彩蝶咬緊牙關,忐忑間也不知自己能否再次承受幽谷里充實的滋味?被自己口舌服務過的淫物再次侵入自己幽谷時,感覺不知會和方才有什麼差別?她甚至不知此刻芳心究竟是喜,還是下來的一切。 book18.org

  但韓彩蝶卻怎麼也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是如此出人意料。霓裳子瞟了師妹一眼,取過那淫物,見上頭濕滑柔膩,這才往韓彩蝶下身頂去。這一頂卻令韓彩蝶登時疼得身子都僵了,甚至股間都不由縮緊起來。若非情慾猶在體內遊蕩,抓上兩女三手困得韓彩蝶無可抗拒,只怕她真要全力掙扎,先逃出去再說,口裡卻忍不住―出聲。 book18.org

  「不……好痛……那裡……那裡不是……啊……不可以……好痛……走……走錯了……拔……拔出來……不行……那裡……痛死人了……嗚……別……不可以啦……」 book18.org

  「小姑娘放心……」 book18.org

  嘴上浮起一絲猙獰,霓裳子手上雖未寸進,卻也沒好心地拔出淫物;頭既然已經頂進去了,此刻正被夾得死緊,她竟索性鬆手,讓只挺進一顆頭的淫物隨著韓彩蝶嬌軀抖動不住晃蕩,上頭的汁水不由飛濺出來;空出的手滑上韓彩蝶嬌軀,兩女都是淫道高手,加上韓彩蝶體內淫蠱勢強,內外交煎之下,韓彩蝶便一心想逃也是無力逃脫。 book18.org

  「這兒雖不常用……但做起來也是不錯的……幫你多開個洞,到時候好讓男人舒服……畢竟喜歡此道的人也不少哩!」 book18.org

  霓裳子邪笑,感覺手下的韓彩蝶掙扎漸止,也不知是沒了力氣還是淫蠱的影響,讓她再沒抗拒意願,只能任那淫物挺在外頭。 book18.org

  開頭頂在菊穴之中,菊穴被強行開啟時的苦楚比之破身痛楚也不知誰更強烈恐怖?韓彩蝶不由哀吟,迷糊間不知霓裳子說得究竟有沒有道理。這兒光被淫物頂入時便這般疼痛,若換了真的男人豈不痛得讓人要死? book18.org

  以來韓彩蝶的菊穴還是頭一次嘗得此味,便如處子破身一般,所嘗的苦頭必然不少;二來菊穴不比幽谷,若非外力,光靠自身濕潤不起來。如果不是那淫物上頭早被韓彩蝶的春泉潤滑過,光這一入怕是讓人痛昏過去也有可能。 book18.org

  韓彩蝶死命咬牙,苦苦忍住那痛,只覺菊穴似被整個撐開,仿佛撕裂一般;落在她們手裡便數這回最令人痛不欲生。 book18.org

  只是那淫物終究做的圓滑,上頭又早已沾滿潤滑汁液;霓裳子手上既不用力,那物插入韓彩蝶體內之後再無深入,隨著韓彩蝶逐漸適應苦楚、逐漸放鬆身子,疼痛也就沒一開始時可怕。 book18.org

  見韓彩蝶眉目漸舒,霓裳子覷準時機,縴手微微一推,只聽得韓彩蝶一聲痛哼, book18.org

  嬌軀一顫,那淫物又侵入得深了些,只是這回的哼叫不像方才撕心裂肺,反倒多了幾分軟媚嬌柔,幾已聽不出韓彩蝶所受之苦,就連身子都軟了幾分,再不像剛剛僵硬難舒。 book18.org

  「哎呀……習慣得這麼快呀……了不起,了不起……」 book18.org

  雖說要用後庭修練採補之法有其難度,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二女都是習於男女之道的人,自然看得出韓彩蝶苦楚漸消,眉目之間已然軟化。 book18.org

  嘴上雖不忘調侃逗弄幾句,心下卻不由有些佩服,畢竟菊穴不比幽谷,不是天生為了男女之事而用,這般強行開拓,本以為至少讓韓彩蝶痛上許久,哪想得到她這麼快就適應了? book18.org

  「可不是嗎……這法子女人用得不多,本以為只有孿童才用得上,女人要用還得多花幾分功夫,沒想到……沒想到這位大俠女這麼快就習慣了,真了不起呢!該說是俠女才有這般本領嗎……」 book18.org

  聽二女言語此起彼落,逐漸恢復過來的韓彩蝶真是欲哭無淚。她怎麼也沒想到,才破了身子,自己的身體竟變得這般淫蕩敏感,甚至是原先的自己也難以想像,還被這票淫婦說成這般! book18.org

  但菊穴深處湧上來的感覺卻無比明顯地打破她心中最後一絲期盼。直到此時韓彩蝶才發現自己一隻手還貼在小腹上頭,雖說那淫物攻入菊穴,手上感覺沒那麼明顯,但貼在腹下的玉手隱隱感覺得出菊穴深處的充實,撫觸之間甚至感受得到淫物的形狀,偏生她又不願收回手。 book18.org

  只是更糟糕的還在後頭,本不該被刺入的地方業已淪陷,被那淫物充得滿滿實實,感覺雖有些奇怪,仍不由令人有些滿足;但異樣的滿足感卻使韓彩蝶幽谷裡頭愈發空虛,尤其玉手輕觸之處,在感應到淫物深入體內的滿足感時,更加深刻的卻是幽谷的空虛。強烈對比之下,空虛的感覺愈發強烈。韓彩蝶不由自主地縮緊下體,把淫物吸得愈發親密,幽谷里卻空空的格外難受。 book18.org

  知道這樣不好,偏偏又無法可想。菊穴里脹痛漸去,取而代之的卻是另一種與男女交歡既類似又不同的感覺。若在奪了自己處女身的男人面前這樣,說不定韓彩蝶便豁出去,乾脆任他為所欲為;可現在卻在這兩個淫婦面前,面子怎麼也拉不下來。韓彩蝶只能勉強放鬆自己。 book18.org

  放鬆卻沒這般輕鬆,隨著身體放鬆,雖說幽谷里的感覺稍稍弛緩,菊穴處滿脹的充實感卻也因此消失。韓彩蝶不得不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又縮起身子,藉以感受異樣的飽脹感將自己的身體充實。此路雖非正道,滿足感里又摻雜異樣,至少,比沒有要好的太多。 book18.org

  但韓彩蝶的動作豈瞞得過身旁的兩個淫娃?韓彩蝶這樣呼吸幾次,一陣深吸間,突地幽穀穀口一股異感傳來。新的侵入者比之插在菊穴里的淫物細了許多,甚至連長度也不及,卻是靈巧遠勝。當韓彩蝶發覺不對,忙不迭地想放鬆的當兒,那物已輕巧地勾挑起來,柔軟觸感登時從幽谷口直透心窩,種種敏感處受此刺激,登時嬌軀劇震,韓彩蝶差點連眼淚都流出來。 book18.org

  「哎呀呀……縮得好緊呢」 book18.org

  感覺到韓彩蝶幽谷的緊縮,雖然纖指被困在當中,霓裳子卻是巧笑倩兮,仿佛全不放在心上。纖纖玉指靈巧地在韓彩蝶幽谷處勾挑廝磨,柔軟指腹輕輕探索滑動,一點一點地掌握韓彩蝶幽谷里的敏感地帶。 book18.org

  比之先前用淫物對韓彩蝶動手,此番所得更增。畢竟淫物再巧奪天工,與肌膚的觸感仍是天地之分,尤其霓裳子指上下了不少功夫,挑弄刮搔間豈是稚嫩如韓彩蝶受得了的? book18.org

  雖說指頭難比肉棒粗長,但若論靈巧,後者可就難望項背,不一會兒已令韓彩蝶神思昏亂、美目迷茫,甚至連幽谷伸縮都難以自已,只覺隨著霓裳子的手指到處,自己的幽谷像是著了火般,慾火不住延燒,整個人都快化掉;其美妙滋味甚至連被男人姦淫時的感覺都沒如此細緻。 book18.org

  霓裳子的手段還不止此,她一邊在韓彩蝶的幽谷里上下其手,纖細手指不住探索韓彩蝶幽谷妙處,一邊讓另一隻手重新掌握淫物,時而共振時而各動,偶爾互相配合地深入淺出一番。 book18.org

  這可苦了韓彩蝶,淫蠱沾身本就令她肌膚敏感難當,光天化日之下被兩個淫娃玩弄更是她身心所難承受,偏偏純從感覺上來說,自己現在好像被兩個男人一上一下地同時淫辱,再沒一處能逃得過侵犯。羞恥是夠羞恥了,可刺激感覺更是破身時所無法比擬。 book18.org

  即便幽谷和菊穴的侵入者各行其是,但同時承受兩邊攻勢的羞人刺激已不是韓彩蝶所受得了,更不用說兩處同出霓裳子之手,以她的手段又豈會讓手上的攻勢毫無互補? book18.org

  旁觀的玄裳只覺大開眼界,師姐一手探穴,一手端著淫物侵犯大俠女的後庭,兩手配合無間,縱然一個男人生了兩根肉棒也沒法這般配合,弄得韓彩蝶嬌吟不止,嬌軀顫抖不休,卻是無法停止。 book18.org

  「不…不要……啊……這樣……這樣不行…啊……別…唔…那裡…哎…會疼…唔…停…停下來…別這樣動…哎…不可以啦…嗚……這樣下去……這樣下去彩蝶會……會死掉的……嗯……別……」 book18.org

  「就是這樣……才叫快活啊!」 book18.org

  見韓彩蝶逐漸忘形,扭搖之下乳波臀浪美不勝收,秀髮散亂在香汗潑灑之間,說不出的嬌美嫵媚,甚至連玄裳都有些呆了。 book18.org

  就算師姐手上功夫再強、就算淫蠱再厲害,才破身沒多久便冶浪成這般模樣,若說此女體內沒有淫蕩一面,任誰也難以相信;但她不是白看戲的,師姐既然在忙,自己當然也要幫上一把。她俯在韓彩蝶發燙的耳邊輕咬,一邊伸手半摟住她。 book18.org

  「什麼叫欲仙欲死?這樣尋死覓活的……才是欲仙欲死……」 book18.org

  「你……哎……別來……嗚……」 book18.org

  嘴上還想強硬,但霓裳子的手段已令韓彩蝶應接不暇,下體猶似著火一般野火蔓延,起火處還不只一個,前後燒到一處,兩個最刺激的點甚至只隔層薄皮互相呼應,燒得她只想整個人都融化其中,即便那心思再羞人、即便現下的環境絕不適合行男女之事,若有男人在此刻侵犯她、蹂躪她,韓彩蝶除了歡迎之外已再沒有其他的念頭。 book18.org

  加上玄裳在她耳邊、頰上溫柔愛撫,恰恰補足霓裳子火辣手段中稍缺的溫柔,韓彩蝶只覺整個人都已陷到火里,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淫娃也罷、浪俠女也罷,此刻的她只想沒頂其中。 book18.org

  偏偏這時霓裳子收了手。玄裳發覺不對,要收手卻慢了些,只聽得身下又是聲聲哼叫,韓彩蝶嬌軀扭動,腰臀不住向霓裳子的縴手拱去。嘴上雖不說,盈盈欲淚的美目卻直瞟向身後的霓裳子,縱使不看霓裳子得意地抬起的玉手,不看指縫中濕膩美妙的光澤,光看現下的韓彩蝶便知她被霓裳子逗得多慘。股間水光盈盈,不知已在霓裳子手上小泄幾回。 book18.org

  「現在……逼供的時間到了。」 book18.org

  笑得像只狐狸一般,玄裳心中不由感嘆,怪不得正道中人要叫自己同門做狐狸精呢這般叫法雖是看人不起,但看霓裳子此時此刻的笑容,就連真正的狐狸精看了只怕都要自嘆弗如,覺得自己笑起來都沒那般陰險,沒那般小人得志的味道。 book18.org

  不過看韓彩蝶被挑逗得情動不已,那媚態連同門一些修為尙淺的師妹們都拍馬難及,也怪不得師姐得意了。 book18.org

  「好俠女乖乖說出來,你是哪門哪派的女子?姓甚名誰?師門還有哪些人,修的什麼功夫?」 book18.org

  「我……我才不……啊……」 book18.org

  聽韓彩蝶到此時此刻還要硬嘴,玄裳不由著惱。雖知給師姐多逗幾下,這俠女也只剩乖乖討饒、徹底降服的分兒,手下卻不肯輕饒,纖指只輕輕在韓彩蝶乳蕾上一擰,但動情之時,女子肌膚何等敏感?何況那處已然脹硬,觸覺更是敏感中的敏感,被玄裳輕巧一擰,韓彩蝶只覺疼痛中還帶幾分酥麻,滋味令幽谷和菊穴里的渴望頓時增強許多,不由得哭了出來。 book18.org

  「便不說這些,好歹也得……也得說說其他更讓姐姐感興趣的事,比如說……」 book18.org

  見玄裳動吁手,霓裳子微微搖頭,臉上卻是師姐拿淘氣師妹沒有辦法的! book18.org

  「比如說大俠女是怎麼破身的?他在玩了你之前是怎麼把你逗得慾火焚身,讓你心甘情願把處女身子獻上,供其蹂躪?或是你願意多說幾句,說說看他的手段,比之姐姐又算如何?是他拿這蠱弄你,讓你淫慾蕩漾,心花怒放得被他乾上高潮,還是他奸完你之後,覺得不夠味兒,才在你身上下這淫蠱?說啊!」 book18.org

  「不……唔……」 book18.org

  聽霓裳子愈說愈過分,韓彩蝶羞惱交加,身體卻像被霓裳子的話語引導,本能地回到男女交歡之時的情境,芳心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破身之時的種種,幽谷竟不由自主地又泄了一灘! book18.org

  隨著那聲嬌吟出口,仿佛在堤防上開了個口子,在體內淫蠱與妖女手段的百般侵典之下,韓彩蝶終於放棄抗拒,櫻唇胡亂呻吟。在霓裳子雙手齊下,淫物纖指並發,還有玄裳在旁的襲擊之中,把什麼都吐出來,茫然中只覺體內慾火乍然奔騰,燒得神智迷迷糊糊,甚至不知自己說了什麼。 book18.org

  等到韓彩蝶把胸中的話都說完的時候,整個人已只剩下顫抖的力氣,也不知迎過幾次高潮,整個人都昏茫茫了…… book18.org

  但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本來這等高潮泄身之激烈絕非韓彩蝶所能承受,但體內淫蠱卻不住激發她的潛能,讓她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快樂當中熬過來,即便暈茫之中仍能模糊地聽到二女說話,不像一般初嘗此味的女子,在快樂之中已然沒頂,耳目哪還有辦法看清聽清? book18.org

  「竟然是……雲深閣?」 book18.org

  聽了韓彩蝶招供,兩女陡然一驚,雖不像玄裳連手都停了下來,霓裳子的手也不由緊了緊,顫抖間不由稍稍加了些力,弄得韓彩蝶又一聲媚吟,霓裳子卻不因此停手,逼供的話語又接了下去,愈來愈集中在雲深閣的環境和戰力裡頭。 book18.org

  即便韓彩蝶忠於師門,但體內樂趣太過強烈的爆發讓她根本不可能有所保留,沒一會兒霓裳子的問題已通通得到解答;她還不放心,又逼問幾回,才確定韓彩蝶確實是雲深閣中人,所答也確定無誤。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師姐妹誤打誤撞竟是弄了個雲深閣的俠女上手,玄裳又驚又喜。雲深閣久不見於江湖,愈是神秘莫測,愈令人有探知的衝動,更重要的是錦裳門乃黑道聯盟一員,雖說雲深閣少入江湖,也沒什麼正邪不兩立的立場,但黑道聯盟里的為首門派對雲深閣之心在同盟中而言卻非秘密。自己無意間得到的消息正是奇貨可居,對錦裳門在黑道聯盟中的地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book18.org

  想到此事,就連霓裳子也不由得意起來,縴手不由得加重手法,煎熬得韓彩蝶哀吟連連,將雲深閣的機密泄露了一次又一次,只覺自己被體內的淫慾愈推愈高,高到沒有辦法呼吸,整個人幾乎都要崩潰。 book18.org

  那強烈無比的刺激讓她不由得淚流滿面,沒用的身體只能隨著兩女的手段起舞,即便芳心已然明白,一時間卻是無力抗拒快樂的衝擊。 book18.org

  但凡事有利也有弊,尤其挑逗的手法所求在於誘發女子體內淫慾,「恰到好處」往往比死命用力還來得重要。被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簾得腦子一時發熱,兩女的手段都不由自主地加強了些,太過強力的侵襲反倒令韓彩蝶清醒,這才發覺自己竟將師門隱密都說出來。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竟全然承受不住錦裳門淫蕩妖冶的逼供之法,到現在還軟綿綿地神飄魂盪;羞人也就罷了,尤其讓韓彩蝶擔心的是,說不定因為如此反倒起了黑道中人覬覦之仏。 book18.org

  畢竟雲深閣武功劍法雖有獨到之秘,但祖訓為少入江湖,躲在山中保持神秘;雖少了紅塵俗事沾身,可要保持秘密就不可能人多,挑選門徒既以精銳為主,人數便不能多,是以人手絕不充份。所謂蟻多咬死象,人力既然不足,即便個人的武功再高明,一旦與敵對陣,實力上便弱了一些。 book18.org

  如果一直保持神秘也還罷了,利用地勢及隱密性便可彌補人力上的不足,攻雖不足守則有餘。只要雲深閣一直堅持不入江湖,旁人想要進攻也得盤算地形不利的危險;可若讓錦裳門這些淫婦把師門隱密說出去,少了神秘感,雲深閣地形上的屛障便少了一半,更不用說沒有神秘感加持,敵人便不會忌憚,會否起心攻擊往往就是這看似不重要的一點。 book18.org

  但說真的,韓彩蝶此時此刻也沒有辦法殺人滅口。手足都被體內淫慾折磨得沒了力氣,就算獲得自由恐怕也殺不了人;何況肉體交歡與旁的接觸不同,深刻得直透人心,兩女手段雖令她難堪,卻也讓她獲得前所未有的享受,這種狀況下要她下重手也不容易! book18.org

  更何況先前破身之事,韓彩蝶也不是全無芥蒂。她初入江湖,與旁人沒什麼結怨可能,先前之事和體內的淫蠱多半都是同門之人弄出來的鬼,為的還不就是雲深閣的閣主之位? book18.org

  沒想到向來親厚的同門師姐妹,為了權位竟會對自己下如此重手!換了先前韓彩蝶還沒想得這般深刻,但現在牽涉到師門存亡,這心思竟不由冒了出來,甚至在心中拔河,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盡力防堵此事發生,還是乾脆順其自然,看看陷害自己之人要如何面對這種場面?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感覺體內又一次高潮湧上,這回的滋味又比方才不同,兩女都是淫道高手,既下重手,那刺激登時令韓彩蝶體內的淫慾衝到頭頂,高潮時感覺愈是強烈,退潮時的也就愈徹底。 book18.org

  韓彩蝶只覺體內慾火猶如退潮一般漸漸消弭,心知良機稍縱即逝,若不掌握這個機會,等到兩女的手段再臨身上,這沒用的胴體不知還有沒有辦法像現在這般清醒? book18.org

  猛地一旋身,一雙玉腿飛踢而出,帶著股間噴涌的汁液飛濺向兩女臉上,腿風未至水波已達。一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已成俎上肉的韓彩蝶竟還有反抗之力。一來事出突然,即便明知那汁水沒甚威力,韓彩蝶也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已,可「暗器」都已衝到眼前,兩女不約而同地身子飄退,縴手擋住面目,哪裡還有辦法管得住韓彩蝶的動向?玄裳一退便知不妙,連忙沖前想制住韓彩蝶,卻已慢了一步。 book18.org

  也幸得淫蠱盡激體內潛能,否則恐怕她沒法行動。見兩女被迫退,韓彩蝶強忍腰腿間的痛麻酥軟,身子向前一縱,握住長劍向後一揮,只聽得玄裳一聲痛哼,還以為韓彩蝶手足酥軟該當無力動作的她猛地挨了一記,不由得退後兩步,便在瞬息之差,韓彩蝶已逃得遠了…… book18.org

  「當時發生的事,便是如此了…」 book18.org

  把當年之事傾吐而出,韓彩蝶聲音幽幽。比之吳羽奪了自己處子貞潔,霓裳子兩師姐妹帶給自己的更加歷歷在目。白日裡不去想時還可無事,到了午夜夢回,那事卻常在夢中,往往驚醒時便是一身香汗,也不知是驚的還是想的。 book18.org

  可那事令人印象深刻,即使韓彩蝶逼迫自己想其他事也難壓滅,唯一能令她轉開思緒的就是段翎那時在自己身上的種種,那慾火雖是愈想愈烈,至少……總沒有霓裳子那般令人羞不可抑,卻沒想到因此讓他在自己心裡生根,再也擺脫不了。 book18.org

  雖說之後躲到翔風堡中,但對那時之事韓彩蝶卻不能不耿耿於懷,事後便知雲深閣雖經大戰,但在衛纖如死命搏戰之下終於等到武裳盈出關,總算沒成滅門之禍。得到消息的韓彩蝶雖說百感交集,但也慶幸總算超越難關;即便此事連簡若芸也不知,她卻因此對錦裳門留心。 book18.org

  只是翔風堡勢弱,不說與錦裳門的關係八竿子打不著,光與汙衣幫之間的嫌隙,要應付也是耗上全力,韓彩蝶縱使一心想找錦裳門的碴也無處入手,直到先前汙衣幫與翔風堡之戰連威天盟也牽涉進來,韓彩蝶才終於尋到機會,慫恿簡若芸讓翔風堡與威天盟合到一處;汙衣幫身後便是黑道聯盟,若翔風堡與威天盟合作,勢弱一方的汙衣幫哪能不拉同盟者進來? book18.org

  更何況威天盟盟主姬平意竟是雲深閣之婿!雖說以她所想,無論武裳盈或衛纖如都不會承認這段姻緣,但好歹是個機會,若能將雲深閣的人也拖下水,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搞清楚當年的陰謀家究竟是誰?無論報不報仇,好歹把當年的真相還原。 book18.org

  但即便翔風堡與威天盟合作,韓彩蝶原還心中忐忑,畢竟兩邊實力相差極大,再加上令自己思思念念的他也謠傳就在威天盟里,但自己任性妄為,讓事態擴大,挑起兩邊兵爭:也不知會否讓事情變得無可收拾? book18.org

  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她也隱在翔風堡人馬之中,到時候只要拼盡全力除了霓裳子,之後把命送掉也沒差了,卻沒想到雲深閣沒被拉進來,但少林派卻如此重視此事,不只榮華大師親自出面,還帶了一支少林精兵,一戰便將黑道聯盟的氣焰打下去。 book18.org

  但自己一方獲勝,看到簡若芸興高采烈,翔風堡上上下下籠在一片歡愉之中,韓彩蝶卻無法高興起來。自己一方獲勝,自己妄為也沒造成多糟的後果,但自己冒著大險擴大戰事,想要達到的兩個目的卻是全盤落空。 book18.org

  雲深閣「只聞樓梯響,不聞人下來」,明明說是來了人,事後卻不見影子也還罷了,竟連錦裳門都全身而退,竹籃打水一場空,教她哪裡受得了? book18.org

  但搞清楚事實之後,韓彩蝶雖恨霓裳子腳踏兩條船,明在黑道聯盟,私下卻與吳羽等人暗通款曲,兩面三刀不似個武林人的豪氣,卻不能不承認這女人確實眼光犀利,有她的一套,早就為錦裳門鋪下退路;若換自己站在她的位置,還未必能做得這般漂亮。 book18.org

  事已至此,韓彩蝶本已放棄希望。翔風堡終究弱小,除非自己能放棄簡若芸收留自己的情面,另外尋個後盾,否則大勢已定,要再開事端未必有這回的好運道,更不用說雲深閣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讓參與黑道會盟變成無法證明的流言,想尋釁也沒得尋。 book18.org

  沒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姬平意竟親上雲深閣,還能全身而退,這下不只是她,連簡若芸都坐不住了,索性把姬平意給邀來,好親自問在雲深閣究竟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倒是沒有想到連他也來了!一聽說吳羽親至,韓彩蝶只覺體內不住發熱,不由自主地令她與簡若芸私下相訪,更沒想到的是,光只同室相詢便已令自己想入非非,到頭來又被他拉到床上去,一番疼愛之下又是一次徹徹底底的身心臣服。她想……這一回自己恐怕真的難逃了。 book18.org

  光只訴說當日之事便令韓彩蝶渾身發熱,才剛舒泄過的幽谷竟似又湧現新的濕潤,加上自己赤裸裸地窩在男人懷裡,雖說已爽得渾身乏力,體內的淫蠱卻又蠹蠹欲動。韓彩蝶深知即便自己已然無力,但以他的手段加上淫盛操控著淫慾,若他再來一回,自己非但無力反抗,說不定還會滿心歡喜地享受被他占有的滋味…… book18.org

  光只這麼想,韓彩蝶已覺蠹蠹欲動的不只是淫蠱,連自心也不由妄動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不想要他再次逞展男人的雄風? book18.org

  感覺他的手溫柔地在自己肌膚上撫著,其中卻沒幾分情慾意味,只似安撫她,那般溫柔讓韓彩蝶不由放鬆。若是真的可能,她這回已不想被矜持束縛。歸離原聽說夠大了,若吳羽真的有心金屋藏嬌,她也只好全心享受被他臨幸的滋味。 book18.org

  幸好雲深閣的內功對駐顏頗有功效,歲月在自己身上沒留什麼痕跡,對男人而言該當還是頗有誘惑力的……自己又想歪了。韓彩蝶芳心雖不由有氣,卻只能等待,等待吳羽說出接下來要怎麼對待自己。 book18.org

  只是等著等著卻等不到男人急色的表現,韓彩蝶微驚抬頭,卻見吳羽不知想著什麼竟似出神,手雖仍在自己身上愛撫,可心既不專便沒半點調情效用,心下不由大詫。 book18.org

  雖說早非少年時期,但韓彩蝶粉雕玉琢的胴體卻沒半點隨著歲月老化的痕跡,即便只是四下無人時自己看著,韓彩蝶都有些想入非非,更不用說男人了。再加上他體內仍有淫蠱,對女人的抗拒能力該當沒有多好,現在卻是想事出神,連自己在他懷裡都似沒有發覺,韓彩蝶眼中不由淒迷。 book18.org

  不是韓彩蝶對自己沒有自信,而是想到吳羽能夠如此,想來必是有了什麼法子壓抑體內淫蠱,不知他會否用這辦法幫助自己,還是讓自己續為淫蠱所苦,只能拿他飲鴆止渴。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陡地一驚回神才發覺懷裡的佳人正狐疑地望著自己,吳羽微微苦笑,伸手摟了摟她,大手撫處肌滑膚膩,目光凝處媚光盈盈。若論美貌氣質,或許辛婉怡、邵雪芊她們各有勝負,可若說到胴體的誘惑,有淫蠱在體內驅策,此刻的韓彩蝶實是無人能敵。若非自己心念轉到遠處,恐怕早忍不住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再次大快朵頤一番,哪會這般冷落? book18.org

  有什麼事?這該要問你吧!韓彩蝶心下苦笑,卻不知自己究竟是苦是喜。照說自己雲雨剛過正是最媚人的時候,男人摟自己在懷竟還能分心,身為女人的驕傲實難容許。 book18.org

  但從沾了淫蠱之後,日日夜夜體內都似小蟲爬著,總忍不住往男女之事上頭想,好不容易有男人雖抱著自己卻沒打算辦事,反倒使韓彩蝶有種說也說不出的放心。她嚶嚀聲,垂首在吳羽胸口親了一下,嬌軀向他身上一湊,卻感到自己才一動便覺吳羽身子一顫,竟有些蠢蠢欲動。 book18.org

  雖不知為何自己不動時他沒動心,自己稍稍一動,男人的慾望便涌了起來,可呼吸一重,韓彩蝶便知端的。她胸前美峰飽滿昂挺,既柔軟又飽實,觸感說不出的美妙不動時還好,只是隨著呼吸蕩漾,勾得人心也盪了起來。這麼向他一湊,飽滿的豐盈整個貼上去,隨著她的呼吸就好像正溫柔而淫媚地按摩他,身為男人哪裡受得了這麼柔若無骨的美妙誘惑? book18.org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即便無意,光只呼吸動作就能火熱地向男人表達出挑逗之意,恐怕連霓裳子那批人都不一定做得到這一點,韓彩蝶不由大羞,心想自己許久不見男人,一見到便如蟲蟻遇蜜般再也離不開,甚至無言地主動向他獻媚,這淫蠱再厲害也難讓人變成這模樣,否則吳羽哪能見得了人? book18.org

  莫非……莫非自己真有人所難見的淫蕩一面,平日展現不出,只有在他的面前才能徹底展現自己,心甘情願地享受被男人占有征服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別……」 book18.org

  放鬆自己,韓彩蝶芳心裡千迴百轉,自己究竟是希望別再沉溺下去,還是渴望被他徹底占有征服?偏生這問題卻是無解,她只能可憐兮兮地望著他,深怕吳羽在自己身上再鼓勇征伐。 book18.org

  再爽過一次,她可就真離不開他了。 book18.org

  「蝶兒……蝶兒許久未嘗此味,雖然……雖然滋味很好……可是……如果再來一次……蝶兒真會吃不消的……你……先……先饒了蝶兒……嗯……」 book18.org

  「那……蝶兒打算……保留到下一次再來嗎?」 book18.org

  哼哼笑著,吳羽微微俯首,把臉埋到韓彩蝶發里去,嗅著女體細緻的芬芳。 book18.org

  「那樣……其實也不錯喔……」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失誤,他立時便迫自己表態,韓彩蝶芳心一亂,不由自主地點頭。反正再留在翔風堡,最多也只是這樣罷了,她總不可能跟簡若芸搶人。這樣……也好啊! book18.org

  「不用擔心……」 book18.org

  見韓彩蝶可憐兮兮的模樣,吳羽不由升起憐意。幸好韓彩蝶胴體之美猶在邵、辛眾女之上,干她時雖然痛快,消耗體力也強,方才兩次銷魂,吳羽一時竟也有些疲乏難支,正好趁此休息。 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當年的陰謀家究竟是誰?本以為若是她……說不定連黑道聯盟也是她招來的,正好趁此剪除最後一根眼中釘,『聽你方才那麼說,這理由卻又行不通……」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雖被體內情慾弄得神思迷茫,但被淫蠱影響多年,韓彩蝶倒也稍微有點抗力,尤其對雲深閣內的陰謀她也猜了許久,就算吳羽沒真說出名字,她也知道吳羽所言為何。 book18.org

  本來雲深閣處於深山,當真是「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黑道大軍縱有染指之心,若沒有內應引路,就算知道雲深閣新任閣主閉關練功,想要趁虛而入也無處入手。 book18.org

  但若雲深閣的山路之秘是因她被霓裳子二女迫供之時流出,那陰謀家裡通外敵之事便不成立。以黑道梟雄的睥睨自負,全然看不起雲深閣這等全由女子組成的派門,只要知道地點所在便無人能阻他們攻山;至於武裳盈閉關恐怕只是適逢其會,稱不上姦細交通的情形。 book18.org

  「所以……你認為不是她?」 book18.org

  雖說他抱著自己時還能想及其他,韓彩蝶芳心難免有些嗔意,可談的是正事,又是自己一直掛在心上之事,韓彩蝶也就不怨他了。但循這思路下去,自己所懷疑的對象便脫了嫌疑,韓彩蝶微微嘟嘴,忍不住質疑起來。 book18.org

  「是不是她……目前還無法確定。吳羽搖了搖頭,仿佛想把什麼甩出腦袋。 book18.org

  「唯一能確定的只有當年的陰謀家並未里通外人,淫蠱之事全由她一手包辦,又或者有關的助力在事成之後便被她殺之滅口;否則天下毒物雖是千變萬化,但蠱毒屬性特殊,除了苗寨之人,能得蟲物精要者少之又少,這淫蠱又與媚毒相類,便是苗寨之人要獨自做出此物也不容易,偏偏此蠱竟能克制雲深閣內功,能符合這些要件的人物著實不多……」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點了點頭,雖說心下仍有恚怒,但韓彩蝶卻不能不承認吳羽所言不只有理,更解了她長久以來的疑惑。天下毒物雖多,種種匪夷所思的毒物層出不窮,但能克制雲深閣內功的卻是少之又少,否則雲深閣雖少涉江湖,身為武林門派終不能永不染紅塵,沒有獨到之處早不知滅了多少次。這淫蠱的製作若說沒有雲深閣中人參與,韓彩蝶自己都不相信。 book18.org

  蠱毒非同一般毒物,其本出於苗疆,照說有這兩條線索,十幾年來暗中査防,翔風堡勢力雖不強,但范榮音還能找得到少林同門協助,絕不會毫無頭緒。想來真如吳羽所言,若不是那人自己制此毒物,就是同謀已被殺得乾乾淨淨,又或是……同謀者根本就在雲深閣之中! book18.org

  只是韓彩蝶左思右想卻想不出雲深閣里有什麼人與苗疆有關。分屬同門,師姐妹間便說不上知根知底,彼此的來歷也不可能隱瞞,更不用說與毒物有關這部分。曉得苗疆蠱毒製法之人,在她的同輩里一個也沒有,反倒是祖輩的高手裡似有一人來自苗疆,只是相隔已遠,加上她入雲深閣後專心練劍,早把蠱毒這邪派手法丟到腦後,想來也不會傳承什麼人;多半是那陰謀家因緣巧合之下才得到相關記載,從而練成淫蠱用以遂其所願,害得自己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book18.org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你認為……該當如何是好?總不能因此斷了線索吧?」 book18.org

  「斷了線索?那自然不會。」 book18.org

  吳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雲深閣之所以針對威天盟,對姬平意而言大出意料,但對他而言卻不意外。若當真因為祝語涵的緣故,雲深閣便與威天盟締結同盟,從此守望相依,才真讓他大失所望呢! book18.org

  「其實從武閣主與衛護法的對話之中已可稍見端倪,只不過這樣子……證據依然不足,若想査個水落石出,我們還有不少工作要做。」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聽吳羽這一說,韓彩蝶也輕嘆口氣。姬平意等人上雲深閣的種種,先前吳羽已說得清清楚楚。表面上看來衛纖如死不讓步,直到武裳盈出面才算解了針鋒相對;但像她這等心中有數之人卻聽得出,武裳盈言語雖似平和,殺氣卻毫不隱藏,甚至連整個威天盟都打算當成敵人。以她修成吟松訣的高超武功,若占了出其不意的優勢,靠一人之力就足以令威天盟受到足以致命的傷害。 book18.org

  可惜姬平意還全然蒙在鼓裡,恐怕要到當真受創,他才知道什麼叫變生肘腋。想到此處,雖說事不關己,但范榮音已打算加入威天盟,對翔風堡的未來她也不能不擔心些;偏偏范榮音人老火氣卻不小,對黑道聯盟仍是心火高燃,加入威天盟的第一件事就是力壓黑道聯盟,把先前受的氣好好出一出;姬平意也是年少氣盛,不知吳羽能否擋得住他們? book18.org

  「說到這兒,范堡主那邊你可得小心些……他先前一直被污衣幫壓著,好不容易有機會反擊,只怕不會輕易放手。其實整個翔風堡不都這樣?接下來想要休養生息,只怕並不容易呢!」 book18.org

  「若當真如此,也沒有辦法……」 book18.org

  吳羽微微苦笑,斬除馬軒之役,成功得來的太過輕易,不只遠雄堡意氣風發,連姬平意都有些自傲起來,卻沒想到馬軒之敗,明里乃少林之功,暗裡也是馬軒擺不平黑道聯盟內部才被商月玄尋機暗算。 book18.org

  說來威天盟在這裡頭的功勞是最少的,偏偏威天盟此戰未損一人,勝得太輕鬆,姬平意恐怕全沒想到商月玄乃黑道聯盟老人,威望與勢力都絕非馬軒能比,接下來的黑道聯盟將比先前更加難纏,哪是大展拳腳之時? book18.org

  更何況威天盟自己內部的問題也不見得就少了,不說老擺不平的遠雄堡,君山派懾於黑道聯盟的威脅而加入,此刻強敵既去,想重回君山派門戶的人絕不會少;若非姬平意原就是君山派大弟子,又納夫碧瑤為妻,夫明軒全力支持,只怕早要出問題了。現在又加了個翔風堡進來,想要讓這些人融合為一,變成姬平意能如臂使指的戰力,還須一段時間的磨合。與其說休養生息,不如說是穩定內部。但姬平意絕非無心機之人,怎麼連這點小事也想不到?: book18.org

  只是這等事,吳羽也真提醒不了。最麻煩的還是姬平意比他小得多,即便不管當年段翎與威天盟之間的關係,光看現在,吳羽幾乎與邵雪芊同輩,表面上看來他說話姬平意總得聽;可對姬平意而言,他終為盟主,偏是小輩,若是長輩發話他就得聽,這盟主真做得沒意沒思。 book18.org

  顧忌及此,吳羽也不敢太多話,免得激發年輕氣盛者的反抗心態,但這樣下去就有很多話不好說了。 book18.org

  跟吳羽所想不同,韓彩蝶不會把威天盟的存忘當一回事。若非知道威天盟算得上吳羽的後盾,要抓出雲深閣里的陰謀家或許還用得上威天盟的力量,只怕她根本不會關心此事,反倒翔風堡的存亡還要重要一點,誰教簡若芸嫁了范榮音呢?收容她許久,情分總抹不滅的。 book18.org

  【第十四卷】第五章:爭論難休 book18.org

  正想問吳羽對翔風堡加入威天盟有什麼看法,畢竟這支新勢力的加入表面上加強威天盟的實力,又跟少林派搭上線,但范榮音對黑道聯盟積怨難解,加入之後威天盟與黑道聯盟愈發難以和平共處,尤其范榮音與翔風堡雖不足慮,可若處置不佳,說不定會惹得少林不高興,也不知會否拖了威天盟的後腿,從而造成彼此磨合上的困難?這也算是該付出的代價吧? book18.org

  韓彩蝶倒不想管姬平意怎麼解決這事,但吳羽的看法對將來的行動卻有決定性的影響,她想不問也不成。 book18.org

  話還沒出口,一個念頭陡地在韓彩蝶腦海中綻開,雖說稍縱即逝,但韓彩蝶靜下心來細細尋思,漸漸想到其中問題:少林派也知道要利用翔風堡投入威天盟的機會,從而影響威天盟上層的未來策略,如吳羽這般機深,豈會不曉得提早對雲深閣下手? book18.org

  又仔細想到當日君山派之戰中祝語涵出的事,韓彩蝶陡地一醒,不由咋了咋舌。照此來看,吳羽竟是一開始就把矛頭對準雲深閣;祝語涵失身於姬平意,從而與之婚配,難不成…也是他用以打入雲深閣的手段之一? book18.org

  仔細想想也只有可能如此,畢竟雲深閣久不入江湖,吳羽便對雲深閣有心滲透也非無隙可尋,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但云深閣內功頗有獨到之處,祝語涵又已習練吟松訣,即便稱不上百毒不侵,尋常毒物也難奏效。如果不是摻雜有淫蠱的媚毒,要讓祝語涵的處子之身送在姬平意手上怕是絕不可能,她還真沒想到,吳羽竟在這麼久之前便已布下局。 book18.org

  「怎麼了?想到什麼嗎?」 book18.org

  見韓彩蝶良久沒有說話,美目亂轉,布知想些什麼,總歸不會是與威天盟有關之事,畢竟對她而言,雲深閣里那陰謀家才是首要目標,但自己兩人在這邊你想你的我想我的,不知多久才會有個結論,他索性不去多想,先看看她有什麼主意。 book18.org

  「是想到了……你可真是厲害。」 book18.org

  噘了噘嘴,韓彩蝶神情頗有不善。雖說她早非雲深閣中人,現在的雲深閣中人多半都與那陰謀家關係匪淺,但想到原本的同門被人算計,心下可高興不起來。 book18.org

  只是覆水難收,何況她白天裡也混在人群中看過,姬平意也算一表人才,配起祝語涵算不得辱沒,這段姻緣還算門當戶對,火氣才稍稍收斂下來。 book18.org

  「當日祝師姪中了淫毒,與姬少盟主有了男女之實才導致今日這局面……想來也是你的籌謀了?還是說……根本是你出手的?」 book18.org

  「沒錯,是我下的手。」 book18.org

  輕輕吐了一口氣,吳羽聳了聳肩。那日確實是他在離開前線之後迅速溜回君山派腹地,在迷霧中暗算祝語涵,同時也解決曹焉。一來去了黑道聯盟主腦,讓黑道聯盟里山頭並起、自相削弱;二來也讓祝語涵與姬平意成婚,否則雲深閣若鐵了心不出江湖,教他從何入手調査當年事? book18.org

  「不過蝶兒你師姪……這一嫁也不算太差,少盟主也是年少英俠……」 book18.org

  「免了,我又不是祝師姪的什麼長輩。」 book18.org

  打斷吳羽的話,韓彩蝶嘆了口氣。想到歸想到,吳羽這般乾脆承認倒是出她意料之外。不過想想也對,雖然沒有證據,但徵象如此明顯,若知道吳羽、自己與雲深閣的恩怨,聰明些的人都不會想不到,只是他對自己坦誠,韓彩蝶心下卻是喜歡。 book18.org

  「看她那樣也算嫁了好人家,只不過……你竟製作得出克制本閣內功的淫毒,也真算你厲害……想來你那辛夫人在這方面助了你大力吧?我……也真不知該怎麼說了……」 book18.org

  伸手輕撫韓彩蝶髮絲,吳羽暗地咋舌。畢竟韓彩蝶也是雲深閣中人,要助自己尋出當年陰謀者是一回事,製作出能克制本閣內功的毒物又是一回事。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這些年來受淫蠱所困,也難怪韓彩蝶心下不喜,只是一時間他沒法說什麼,這等事不是理論說得過去的。 book18.org

  「那……蝶兒要告發我嗎?」 book18.org

  過了半晌,感覺到韓彩蝶激動已漸平息,吳羽才開口。 book18.org

  「向誰告發?衛師妹嗎?」 book18.org

  氣苦地嘆口氣,就算自己知道了也拿吳羽沒法,頂多希望他除了那陰謀者外,別再用這東西禍害旁人。 book18.org

  「生米都已煮成熟飯,即使蝶兒有心阻止也是白搭;倒是你別做得太過火,雲深閣跟威天盟搭上關係,有了干涉威天盟事情的理由,若那陰謀家有心出山,太阿倒持之危你可曾想過?若論武功,威天盟里沒幾個人能與她相提並論。」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喟嘆一聲,想到那時見黑衣女數招內解決馬軒的身手,吳羽也不由苦惱。 book18.org

  「只是這險總要冒的,不打草驚蛇,蛇豈會跑出洞外?幸好看先前的情況,對方也還沒確定要怎麼做,舉止之間頗有失宜,從而錯失對付我的機會;能躺在這兒,表示我們還有機會……」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聽吳羽這麼說,韓彩蝶不由一驚,莫非吳羽已和陰謀家交手過了?想想先前所知的情況,韓彩蝶驚得手都冰了。雲深閣參與黑道會盟之事雖是機密卻瞞不過少林高僧,范榮音既然知曉,自瞞不住簡若芸。 book18.org

  聽說之後吳羽和衛纖如交了手,卻是彼此都拿對方沒法,簡若芸一直以為衛纖如才是陰謀者,還以為十餘年不見,這師妹不過爾爾;可她聽得馬軒身亡,所受傷創極可能出於雲深閣,想到極可能是真兇出手,雖知吳羽好好地在這兒,背心卻不由一陣冷汗。 book18.org

  馬軒武功恐怕不弱於范榮音,自己現在和他最多在伯仲之間,難不成……現在兩邊的差距已大到這麼多? book18.org

  若換了一般鄉里人家,打不過最多告到官里去;但武林人有武林人的處理方式。 book18.org

  即便陰謀敗霣人人喊打,但到最後仍只能以武力解決。偏生此乃雲深閣家事,除非陰謀家已對威天盟出手,否則除了自己、簡若芸和吳羽等當事人外,就連姬平意都沒出面的資格。 book18.org

  但若那人武功已臻至如此地步,光靠自己幾人想要敗她是難上加難,畢竟對方光靠一個吟松訣就吃定自己和簡若芸,吳羽武功縱然高,總高不過自己多少;難不成想要申公理正義,還得靠陰謀暗算不成? book18.org

  搖了搖頭,要打算後頭的事總得先確定敵人是誰才行,若是認定對手,結果打了半天才知弄錯人,反倒讓真兇暗裡偷笑,面子可就丟大了。韓彩蝶輕吁口氣。 book18.org

  「你說打草驚蛇,莫非你已有辦法確定陰謀者是誰了?告訴蝶兒一聲,說不定…蝶兒還可幫上忙。」 book18.org

  「幾乎……已經確定了。」吳羽淡淡一笑。 book18.org

  「將少夫人之事傳知雲深閣,不知者以為少夫人不過是中了暗算,逼不得已之下才與盟主婚配;但你也知雲深閣內功獨到之處,一般媚藥豈能傷得雲深閣傳人?旁人或還為此事是因天下毒物萬端,但那陰謀者必然清楚,若非媚藥有與淫蠱相通之處,要讓已修習吟松訣的少夫人中毒只怕是難上加難。我原就打算以雲深閣碰上此事的反應來觀察陰謀者究竟是誰,畢竟既知此事,反應絕不會與平常相同,好歹會有點端倪……」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聽吳羽這句話,韓彩蝶陡然一驚,怪不得吳羽看來已是成竹在胸。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如此。陰謀詭譎之道雖是效率十足,後患卻也無窮,不在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而在於對陰謀者自身而言也是難以抹除的心病,一旦遇上類似的情景、類似的要素,在旁人看來無甚奇怪的狀況,往往引得陰謀者心驚肉跳,從而產生常人難以想像的反應。 book18.org

  若依吳羽打草驚蛇之計,雲深閣種種奇怪反應也就不出意料了。陰謀者既屬雲深閣上層,知道當年之事尙有人知,還以同樣手段算計祝語涵,對威天盟自然提防,也怪不得會有參與黑道會盟之事。 book18.org

  只是武裳盈身為閣主,衛纖如又向來將閣規看得比天還大,祝語涵嫁了姬平意,身後有威天盟為後盾,雲深閣便想清理門戶也得小心。從這點來看,實難看出陰謀者身分。 book18.org

  再想到會戰黑道聯盟之時,吳羽與衛纖如塌雲道一戰卻是吳羽步步進逼,衛纖如交戰之中頗有幾分收斂,顯然目標只擺在祝語涵身上,韓彩蝶恍然大悟,心下不由欽佩吳羽雖親身犯險卻犯得極有價値。 book18.org

  畢竟黑道會盟接在李晟洙發難事後,吳羽的身分早難隱瞞,對旁人來說祝語涵之事恐是意外,但對陰謀者而言卻明擺著那是吳羽暗算雲深閣的手段。若來者便是陰謀者,有機會能與吳羽單打獨鬥,下殺手的理由又名正言順,對上他豈有不全力以赴、殺人滅口之理? book18.org

  雖說那時吳羽有姬夢盈相助,對上衛纖如仍是輸面居多;即便算上姬夢盈身分特殊,衛纖如下手頗有顧忌,生怕惹翻威天盟,但聽吳羽轉述,衛纖如未下重手便可見她對吳羽並無殺心。以消去法來看,當年的陰謀者已是呼之欲出。:。 book18.org

  「可……若是這樣,為什麼……她沒有親自對你出手?」 book18.org

  雖猜到了吳羽籌謀,沒想到這般簡單手段就能將陰謀者釣出,但韓彩蝶細細一想仍非沒有疑惑。 book18.org

  武裳盈既能殺馬軒滅口,消弭日後威天盟對雲深閣參與會盟之事興師問罪,人都已在當場了,怎麼會放過吳羽? book18.org

  「能殺馬軒……在雲深閣里也沒幾人,衛師妹既與你在塌雲道一決,那殺馬軒的人……除了她以外就沒別人。她人都已到了戰場,為何會放過你?這……也真奇怪了,總不會……這事當中還有蹊蹺吧?」 book18.org

  「據我想,對當年之事,衛纖如恐怕不是全不知情……」 book18.org

  一蹙起眉頭,吳羽神情間難得嚴肅,畢竟無論是他或簡若芸、韓彩蝶,在猜估當日之事時都只將陰謀者限於一人,但若那陰謀是武、衛兩人聯手,以她們這十餘年來的經營,若吳羽等人還想揭穿當年陰謀,最糟糕的狀況就是整個雲深閣都會成為敵人;以雲深閣的實力,光靠他們寥寥數人想要翦除陰謀家怕是難上加難。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聽吳羽這一說,韓彩蝶只覺心跳都滯了幾拍。即便對手只有一人,自己一方要勝都不容易,若對方是兩人聯手,自己想報仇真可謂天方夜譚。韓彩蝶只覺口乾舌燥,連聲音都不像自己的。 book18.org

  「當年……是她們兩人聯手暗算?怎麼可能?若真是如此……」 book18.org

  「我想還不至於聯手暗算。」吳羽搖了搖頭。 book18.org

  「若她們兩人聯手,衛纖如與我交手之時便不可能不下殺手,即便我出言挑釁仍自持得很;我所說的是衛纖如非是全無覺察,只不知是懼於對方威勢還是另有打算,因此沒有挑明……不過武閣主沒有出手的原因也簡單,她原以為我會出現在正面戰場,因此等在戰場上,卻沒想到一直沒等到我出現,才沒有出手,只能在戰局已定之後循線追殺馬軒滅口,免得雲深閣成為眾矢之的。可說她的出手只為彌補,不在原定之中。」 book18.org

  其實吳羽的話還沒有說完,衛纖如雖對武裳盈的真面目或有知悉,卻不知是無力還是不願阻止。那時她既以清理門戶之名而來,加上先前上雲深閣時,武裳盈對祝語涵連句招呼都不打,顯然武裳盈這回的目標不只自己,還包括自己的親傳弟子。 book18.org

  若非對戰黑道聯盟之時,商月玄鼓動黑道聯盟眾人出工不出力,除了呼喝之外,兩邊甚至沒真的交手,秩序井然下連武裳盈都無隙可尋,換了兵凶戰危之際,恐怕不只自己,連祝語涵都要完蛋,說不定還得搭上姬平意。 book18.org

  只是一無證據,二來女人心總太軟了些,見韓彩蝶說到武裳盈之時神色愀然,便知她對姐妹情淪落到如此地步不是心無所感,怕是連簡若芸都一般心思。光想到師姐妹會是陰謀家已是如此,若再告訴她們陰謀家不只為閣主權位對付她們,連自家徒弟都不想放過,也不知她們會是什麼難受的反應?反正事過境遷,也就不必管這麼多了。 book18.org

  「若真如你說……」 book18.org

  雖說心裡已被吳羽說服,他人又好好地在這兒,但韓彩蝶總不由有些害怕。若吳羽沒隻身去塌雲道面對衛纖如,而是如一般軍師智士般留在軍中應對場面,以他的武功面對威名赫赫的武裳盈也不知能否逃出生天?她不由摟得他更緊了些,似想以此來證明他確實安然無事,甚至不去管這樣樓上去會有什麼後果。 book18.org

  「那……那她豈會就此放過你?這樣以自身為餌……你不是不知道,她的武功……甚至連那時的黑道聯軍都給迫退了,你……你還敢這樣?」 book18.org

  「不得不這樣啊……」 book18.org

  輕吐一口氣,本來江湖人不像官宦人家愛身,只在嘴上說什麼粉身碎骨、鞠躬盡瘁,畢竟身處江湖,鬥爭仇殺所在多有,也不知哪天就沒命。他之所以施這打草驚蛇之計,就是因為不這般做實難追出當年的陰謀家,以自身為餌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但見到黑衣人輕鬆解決馬軒的身手,連他自己都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氣。本來以言語挑逗迫出衛纖如真打,猜估雙方差距時還有幾分自信,卻沒想到黑衣人武功之高,衛纖如不過有她七、八成實力。事後想想吳羽也難以鎮靜,對手實力遠比他預估更強,本來已在心中預定的種種計畫都不得不變。畢竟敵我均知此事欲罷不能,此仗難以避免,一旦遇上便是不死不休之局,不能一擊致勝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知吳羽也是沒法,當年之事過去太久,吳羽縱有武侯之智,光從那時的一點點線索也沒法探出真相。何況對方武功已成,氣定神閒之下,要讓她露出破綻更是難上加難,若吳羽不以自身為餌,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探出一點端倪,但她心下仍是嗔怨,不由得粉拳輕擂吳羽胸前。 book18.org

  「我不管,以後再不准你這樣以身犯險,對方實力那麼強,若不計議妥當便出手,恐怕我和簡師姐合力也救不得你。你若……你若再敢這樣妄為,我就算死了也不原諒你!我說真的……」 book18.org

  「是,我知道了。」 book18.org

  伸手輕撫韓彩蝶微濕的髮絲,感受柔軟滑潤的感覺,吳羽心下暗嘆一口氣。若想要制裁當年兇手,不以身犯險怎麼行?但韓彩蝶現下的舉動顯示她對自己非是無心,若自己小心一點,多半可以把她留在身邊,免得重蹈當年遺憾,他自不會笨到反駁。 book18.org

  「只是……只是我怕我忍不住,蝶兒可要時時小心,免得我腦子一熱就陷進去,再逃不出來。」 book18.org

  「嗯,這當然……你……」 book18.org

  話才出口便知中了奸人之計,韓彩蝶羞得便想抽身逃脫,偏生吳羽早防著她這一招,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口手齊施,逗弄那完美無缺、怎麼玩都玩不膩的美麗胴體。 book18.org

  一來韓彩蝶逃心不重,二來若比調情手段,她哪敵得過吳羽這花叢老手?更不用說身體里的淫蠱早與她身心化為一體,再不堪男人挑逗,被吳羽這一壓,嬌軀登時軟了,不由膩聲呻吟,那嬌聲仿若火上添油,讓吳羽的動作愈發火熱。 book18.org

  「你……哎……壞……不要……不要啦……啊……那裡……」 book18.org

  「不可以……說不要喔……」 book18.org

  吳羽邪邪地笑著,在韓彩蝶火熱的唇上吻了一口,舌頭勾挑間被逗得耳目迷茫的韓彩蝶櫻唇輕啟,小香舌早被他勾出來,與他水乳交融,恣意地沉醉在美妙滋味中。 book18.org

  「蝶兒……是我的……我絕不會讓蝶兒逃掉……以後一定會……會好寵幸蝶兒……」 book18.org

  「唔……唔……你……哎……」 book18.org

  雖說唇間嬌嗔不休,韓彩蝶卻嬌羞得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投降,仿若變成一灘水,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飄搖;尤其幾番高潮雖已令自己嬌軀酥軟,像是連根手指頭也動不了,但不知是休息許久已恢復承受的力氣,還是淫蠱在體內作怪,竟將她的潛力壓榨出來,好讓她能迎接再一回的美妙蹂躪,身子竟已歡迎起來。 book18.org

  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更知以自己的現況再受一次他老練的手段征服占有,只怕身心都不願也無力離開他。只是韓彩蝶芳心卻不由亂想,若當年他便這般霸占自己,徹徹底底地不理自己的任性,把她徹底束在身邊,或許不會有事後自己受霓裳子等人所辱的事;更重要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用夜夜輾轉反側、難過多年,兜了許久仍只能乖乖地在他身下承受美妙無比的狂風暴雨。韓彩蝶芳心一嘆,索性放鬆身心任他為所欲為,甘心承―下來的種種…… book18.org

  眼見歸離原的大門已到了可以目視的距離,祝語涵轉頭一看,卻見姬夢盈櫻唇微嘟,仍是一副有氣難消的模樣,心中不由暗嘆,但女兒家心事雖只有女兒家最懂,偏偏她沒法相勸。 book18.org

  這迴翔風堡一行,去時不過四人,回來卻帶了不少人馬。雖說翔風堡與君山派不同,無法舉門遷入歸離原內,但既已入盟,誠意總是要有。反正黑道聯盟先前已挫,商月玄梟雄之心雖不下於馬軒,可比他要聰明太多,想必不會擅自找有少林派為後盾的翔風堡麻煩,范榮音索性親自帶了不少人馬與姬平意一同回來。說是衣錦榮歸或許不符,但這神氣才是一盟之主的派頭。 book18.org

  這一行怎麼說都是威天盟賺得飽飽,怪不得姬平意言語間雖仍保著謙遜,神情卻已意氣風發。畢竟這次收翔風堡入盟,連吳羽事先都沒有察覺跡象,幾乎可說是看姬平意的面子上來的。 book18.org

  自從就任盟主之後,這是頭一回姬平意不靠吳羽出謀劃策便建立的偉大事功,照說身為威天盟中人,眼見盟主兼大哥這般得意,姬夢盈該為他髙興,可從離開翔風堡開始,髙高嘟著、掛得油瓶的姬夢盈那小嘴兒就沒拉下來過,偏偏姬平意忙著跟范榮音說話,卻管不到自己妹子的異常。 book18.org

  姬平意分不開身,吳羽又沒來安撫姬夢盈,照說身為嫂子的她該當出言安撫小姑,以她和姬夢盈的關係,這話她也該出口,偏生祝語涵卻比任何人都知道姬夢盈生氣的由來。 book18.org

  本來事情都好好的,可從今兒一早見面,不只姬夢盈,連祝語涵都敏感地發覺吳羽身上沾染了一絲異樣香氣,若不是那絲氣息與簡若芸大大不同,姬夢盈和祝語涵都發覺其中差異,怕還以為吳羽這廝色心難息,昨兒翔風堡才剛入盟,他便將人家堡主夫人弄上了手。 book18.org

  可就算知道跟吳羽好上的不是簡若芸,他又弄上新的女子卻是不爭的事實。若不是范榮音也知此事與自己妻子無關,還打趣吳羽幾句,讓她鬆了口氣,光這瓜田李下之嫌就不知會否生出嫌隙。 book18.org

  只是吳羽新搞上的女人若躲著也就罷了,偏生還暗裡跟著大隊人馬過來。人雖隱在暗中,對吳羽這等程度的高手而言卻無法隱得徹底,吳羽這人偏又刻意掩護,也怪不得姬夢盈生氣。 book18.org

  偏生從吟松訣的本能感應,祝語涵比任何人都清楚吳羽弄上的新寵是什麼人。閣主與衛師叔都在雲深閣,簡若芸又在范榮音那邊,吟松訣感應到的氣息精純深厚,有此能為者絕非自己同輩弟子,除了隱世已久的韓彩蝶又有何人?就算她與韓彩蝶從未謀面,師門關係總是撇不掉的,身為長輩的韓彩蝶既躲著不出面,她也不好當眾把人揪出來。邊是小姑,一邊是師叔,夾在中間的自己可真難做人,祝語涵現在總算明白楊柔依以前那脈脈含愁的神情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若只有自己有所感應也還罷了,以韓彩蝶的功力,若真隱匿氣息,差一籌的高手也真難發覺;偏偏姬夢盈自幼服了不少靈藥,只是以往用功不勤,是以實力不強,底子卻無比堅實,後來在吳羽的指導之下,姬夢盈武功一日千里,比之夫明軒等人雖還有不及,但與自己同輩的人物中,只怕除了自己外,威天盟里還沒一人能穩勝她,甚至姬平意對上妹子都未必能穩占上風。 book18.org

  若換旁人,吳羽納了新寵也還罷了,辛婉怡不說話,別人也真沒資格去管吳羽的家內事;偏生姬夢盈對吳羽有心,在威天盟里早已是人盡皆知的秘密。 book18.org

  雖說連姬平意都不甚看好這一對,畢竟吳羽雖是智冠群倫,是威天盟里的重要角色,但那張臉傷痕累累著實醜陋難看,要讓他跟姬夢盈配一對,旁的不說,光這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頭,連自家也有個面上傷痕累累的師叔,照說對吳羽的醜臉比任何人能適應的祝語涵都有些看不下去,但這事卻不是旁人能夠干涉的。 book18.org

  偏偏誰發現不好,就最該隱瞞的人發現!祝語涵不由頭痛,看姬夢盈這模樣,一路上沒與吳羽說話也還罷了,若這樣進門也不知會生什麼事來?她咬牙緩緩移到小姑身邊。 book18.org

  「夢盈……」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正在氣頭上,雖知嫂子是來關心自己-,姬夢盈本能的卻沒給好臉色看。心中還稍顧大局的她慶幸自己還記得壓低聲音,至於讓所有人都發現這兒的異常。可話兒出口,姬夢盈也知道自己不對,不由放柔聲音。 book18.org

  「夢盈知道啦!等晚些……夢盈再去尋他說話,弄清楚究竟是什麼事情。倒是嫂子……你還是到大哥身邊去,畢竟不管盟主夫人身分,光是……光那邊是嫂子你的師叔就不好冷落人家,萬萬別讓人有挑撥離間的機會……」 book18.org

  「嗯……那我就去了。」 book18.org

  聽姬夢盈語氣似還沒發現來人身分,祝語涵心叫好險。不過這樣才正確,韓彩蝶實力也不弱,氣息外溢不多,若非自己身懷吟松訣還真無法辨認她的氣息。 book18.org

  姬夢盈內功雖深,最多只能探知有人跟隨,要從氣息中探得來人內功家數卻是經驗不足。也幸好如此,若姬夢盈以此對自己發作,祝語涵萬萬不想看到那場面。現下自己至少還能在中間斡旋,不至出事。 book18.org

  「夢盈小心,盟主這回大建功業,眼紅之人必會想辦法破壞,萬萬輕忽不得。」 book18.org

  「我知道的。」 book18.org

  見嫂子去到大哥身邊,姬夢盈狠瞪了遠處的吳羽一眼,心下卻是忐忑。不若祝語涵所想,她雖還沒辦法從來人呼吸之間辨認對方的武功家數,但來人氣息之中卻夾著一絲讓她根本無法誤認的感覺。在辛姨和娘親身上先後感受,最近連解明嫣都感染到了。身為親近之人,又是有心辨認,對淫蠱的氣息姬夢盈不是全然不清楚,來人氣息若此,想必是盡則吳羽禍害過的人。 book18.org

  光只如此,線索仍是太少,但自己和吳羽是從翔風堡來,他這「新寵」自然和翔風堡有關,只是范榮音乃少林俗家弟子,門下沒半個女徒,翔風堡中的好手清一色都是男子;一堡之中婢女、侍女之類雖不可能沒有,但若翔風堡光一個侍女、婢女都能隱在暗中相隨,除了寥蓼數人外沒人發覺,先前也不會被污衣幫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此女那時既未出手,想來該是不便現身,以此再加上簡若芸的關係,隱在暗中那人的真實身分,對姬夢盈而言也就呼之欲出了。 book18.org

  但就算知道又如何?姬夢盈不由苦惱,吳羽可能有一大堆缺點,卻不是不念舊情的人,尤其韓彩蝶之事她從吳羽口中聽過,雖然吳羽沒說得很清楚,但她卻明白,對吳羽而言,韓彩蝶的意義非同一般;先前讓她離開令他頗為自責,若有機會再續前緣,吳羽是絕不會放手的。 book18.org

  雖說吳羽又添新寵令姬夢盈頗為難受,但若他對韓彩蝶始亂終棄、棄之不顧,姬夢盈心中恐怕會更難受。她暗自嘆口氣,心想:回頭不知吳羽要怎麼跟娘親交代?心思卻努力轉到另一方面去。 book18.org

  既然韓彩蝶隱在翔風堡,出手擊殺馬軒想必另有其人。簡若芸不在場,衛纖如鞭長莫及,除非雲深閣中另藏高手,否則那人……除了武裳盈武閣主外還會有誰? book18.org

  雖知當年武裳盈力退黑道聯軍,武功必然不弱,但自己都頗有不及的馬軒在她手下走不過三招,姬夢盈對彼此差距之大,除了嘆氣外也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但武裳盈以一閣之主之尊竟得蒙面出手,除了殺人滅口、維護雲深閣聲譽之外,總令人感覺裡面尙有別情。 book18.org

  想著想著,人已到了歸離原門口,向著迎上自己的岳敏宸點頭致意,這難得的溫柔讓後者不由笑逐顏開。姬夢盈美目一瞟,卻見大哥和范榮音不知談過什麼,神情肅中帶著一分躍躍欲試,目光還不住向吳羽射去,偏生吳羽卻似全無所覺。 book18.org

  介紹過新加入的翔風堡人員,姬平意的結尾卻眾人為之一驚。 book18.org

  「如今得范堡主加入,本盟聲勢更盛,正是大展拳腳之時。黑道聯盟新喪盟主,群龍無首之下必生內變,大夥兒看看該當如何除奸滅邪,以立我正道聲威。」 book18.org

  「正是如此。」 book18.org

  目光瞟了瞟吳羽,范榮音出言贊成。本來他新加入威天盟,翔風堡又非實力甚強,該是沒有發言的機會,但來此的一路上他和姬平意討論已久,雖知吳羽主張休生養息、積蓄實力有其益處,但姬平意所言也不錯,時機一過便永不再來,何況無論威天盟和翔風堡,被黑道聯盟威脅得夠久了,既有機會反撲,哪能就此放過? book18.org

  「黑道聯盟怙惡不悛、惡習深重,若不趁其衰弱之時一舉殲滅,讓其有機會喘息,回過頭來又是一大威脅,萬不可輕易放過。」 book18.org

  本來少林派的作風絕不主動挑起戰端,列席的榮華大師該是最先發言阻止之人,但姬平意才一發話,范榮音立時便出言贊成,他若開口等於是打自己師弟一個耳光,可若沉默又會讓人以為范榮音的發言正合少林之意;掙扎半晌,榮華大師好不容易才開口:「事關重大,商月玄上位之後,黑道聯盟尙無什麼行動,老衲以為一時間不若靜觀其變,吳兄以為如何?」 book18.org

  「大師佛心慈悲,說的甚是。」 book18.org

  嘴角微微牽動,吳羽雖知此事遲早要來,卻沒想到來得這般快,不過姬平意想得到讓范榮音出口贊成,令榮華大師難以相助自己,也算他聰明;不過少林派若這般容易上當,也沒法執武林牛耳。 book18.org

  他一開口便先贊了榮華大師一句,也不管范榮音難看的表情。「先前對決馬軒等人雖勝,卻是勝在出其不意,若論實力,本盟尙差一些;何況翔風堡新近加盟,彼此戰力亦須磨合,免得上了戰場卻默契不足,戰友之間彼此掣肘,反為不美。 book18.org

  「先前馬軒之所以大敗,影劍門一舉盡殲,除了馬軒大意輕忽之外,未能徹底掌控黑道聯盟也是一大要素。」 book18.org

  不管范榮音張口欲言,吳羽的話連了下去,竟不讓他有打斷的機會。 book18.org

  「黑道聯盟山頭林立,馬軒新近執掌,未能徹底壓服各方勢力便即出兵,才使得商月玄等人有暗中串連的機會;若他懂得稍延時間,完全統合聯盟勢力,將反彈壓到最低,此戰勝負尙且未定……」 book18.org

  聽吳羽指桑罵槐,說的是馬軒,諷刺的卻是自己,姬平意雖知吳羽看穿自己與范榮音藉此發難就是為了自立聲威,免得吳羽功高震主,但他說的如此不留情面,簡直是說討滅馬軒之戰自己絲毫無功,全是倚靠旁人才能奏功,這臉色怎好看得起來? book18.org

  更糟的是吳羽這話―出,別說旁人,就連夫明軒都似陷入思考之中,像是被吳羽提醒極重要的一點。姬平意雖知吳羽所言不差,威天盟里的狀況只怕比馬軒在時的黑道聯盟還要麻煩,畢竟馬軒君臨黑道聯盟之時,身後還有個影劍門,就算人手不足,和黑道聯盟里任何一派比起戰力來卻是不輸,自己卻是不如。 book18.org

  先前棲蘭山莊才被劉濠滅了,自己的嫡系可說沒什麼力量,娘親和妹子雖說必然幫自己,但若吳羽所提意見無法反駁,她們未必會幫親不幫理。 book18.org

  照說君山派該站在自己這邊,但自己這君山派的大師兄之上還有師父與師祖在,自己的號令稱不上暢行無阻;更何況自己同時納了夫碧瑤與祝語涵入門,本意是想倚君山派與雲深閣為臂助,沒想到雲深閣若即若離,夫碧瑤刁蠻不改,旁人只看到她不高興,哪裡看得到自己居於當中的難過?竟連君山派也未必是自己鐵桿部隊,否則對付一個吳羽哪還需要藉助外力? book18.org

  「吳兄所言極為正確,在下豈敢有違?」咬牙應承吳羽一句,好不容易姬平意才迸出下面的話。 book18.org

  「但黑道聯盟旁的不說,終究占了人多勢眾的便宜;商月玄老奸巨猾,在黑道聯盟里的威望絕非馬軒可比,若本盟錯過時機,讓黑道聯盟緩過氣來,比家底我們比不上他們,這樣下去豈不糟糕?若能掌握機會先發制人,只要策略得宜,該可避免馬軒之失。何況我們也不是要一舉殲滅強敵,只要重創對手便能爭取休養生息的時間,與吳兄主張亦有異曲同工之妙…」 book18.org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前次戰役本盟雖也疲憊,可不像黑道聯盟連盟主都丟了,在士氣上本盟勝敵多矣,這個時機萬萬不可錯過……」 book18.org

  聽姬平意出言反駁,范榮音忙不迭地出言贊同。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聽徒弟與吳羽爭論,夫明軒眉頭緊擰,依他心思其實更偏向吳羽一些,畢竟身為一派掌門久了,雖說銳氣不足,卻也不像年輕人浮躁。成功解決馬軒,威天盟聲威雖振,但整體實力終不若黑道聯盟,畢竟人數有差;何況姬平意雖是有為,終究年輕,即便自己鼎力相助,吳羽也盡心出謀劃策,盟里的雜音一時仍難消除,遠雄堡便是始終難服姬平意的一方勢力;說來能壓他們這麼久,除了吳羽智在人先,利用局勢壓人之外,已算是堡主金賢宇極識大局了。 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黑道聯盟比威天盟還要氣虛一些也是事實,何況樹欲靜而風不止,威天盟想要休養生息,一來要暫休戰火,停了出擊之念,二來也要有個相對安靜的環境。如果黑道聯盟不休不止地出兵襲擾,那還休養個屁! book18.org

  若能掌握機會主動出擊,給予黑道聯盟一次重創,勝負暫且不論,至少也可爭取一點時間,將威天盟內的雜音更加削減一些,對將來只會有好處。 book18.org

  「我想盟主所言不錯,若能將此戰限制在局部,壓一壓黑道聯盟的氣焰也是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或許吧……」見夫明軒也贊成出兵,吳羽微微一怔。夫明軒可非姬平意可比, book18.org

  年紀輩分擺在那邊,就連向來自傲的遠雄堡眾人也不能不敬他三分,這一發話的分量可大大不同。 book18.org

  但吳羽真正忌諱的不是內部雜音。威天盟內部除了遠雄堡、君山派及翔風堡外,旁的零散勢力早已整合,以邵雪芊為首,唯姬平意馬首是瞻,出不了問題。在這問題上范榮音既出言贊同,等於站到姬平意那邊;君山派的夫明軒已發話,更不用說遠雄堡一直都站在主戰派的立場,若真能將戰事局限住不使擴大,短期戰事以士氣為先,在這方面威天盟還算占優勢。 book18.org

  但這般簡單的事自己能夠看到,商月玄會看不到嗎?若論旁的,吳羽尙有自信不輸,若論老奸巨猾,吳羽卻知自己還差一截。先前自己這邊表面上連戰連勝,一來占了我暗敵明的優勢,二來也因為黑道聯盟內部不合才會讓自己鑽了空子。 book18.org

  若馬軒曉得與商月玄合作無間,共同掌控黑道聯盟,一方有名目有勢力,一方智計過人,合作之下只怕威天盟早不知滅了多久!哪裡還輪得到姬平意與范榮音一搭一唱,仿佛隨時都可以兵進黑道聯盟,大獲全勝。 book18.org

  雖說黑道聯盟短期內連喪兩任盟主,聲威落到谷底,但也因此更知合作的必要性。 book18.org

  何況曹焉既亡,十二連環塢暫失主力,加上馬軒也滅了,夏侯征便有大志也已無力主控,雲天七宗勢力較弱,玄袈教無力與爭,商月玄與霓裳子關係甚好,污衣幫與錦裳門聯手,當可統合黑道聯盟諸派。以商月玄的老練,這段時日必是努力斡旋、化解歧見,先恢復一戰之力再論其他。 book18.org

  如果說在擊滅馬軒的當時,威天盟就全力以赴重擊黑道聯盟,拼著戰力減半,或許興可重創黑道聯盟;但到了現在,威天盟戰力雖已恢復,又有翔風堡加入,但黑道聯盟上層已然統合,兩邊若是相爭,勝負尙在未定之天,這一戰不像姬平意和范榮音所言輕鬆。 book18.org

  「還請盟主三思,畢竟黑道聯盟現在是商月玄主事,此人老練圓猾,不似馬軒那般頭角崢嶸,又久在黑道聯盟,威望和號召力非同凡響。若是全力大戰也還罷了,短時期的戰爭,戰場上變數太多,未必能夠輕易得勝;何況本盟新遷歸離原,根基尙不穩定,不像黑道聯盟各個根據地盤踞已久,事情都已上了軌道。吳某還是請盟主暫息戰心,先行休生養息,穩定根基再說。」 book18.org

  「吳兄說的有理」 book18.org

  眾人全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是以一時間廳中一片沉寂,就連被贊同的吳羽,那張臉上都難得地出現驚訝神態,轉過頭來看著說話的金賢宇,後者卻是神色如常。 book18.org

  「前日一戰,雖說雙方死傷都不重,黑道聯盟損折頭目,士氣大挫,表面上看來本盟占了上風,但狗急跳牆、逼虎傷人,禽獸尙且如此,何況人乎!若本盟逼得太緊,迫得黑道聯盟全力反撲,反為不妙,不若先經營根基,穩住陣腳之後再來好好見個真章,難不成本盟會怕了他們?」 book18.org

  「金堡主所言不差。」 book18.org

  眉頭微皺了皺,似是想到什麼,姬平意嘴角竟不由浮起一絲淺淺笑意。他轉向吳羽一揖,反倒後者似還沒回過神來。 book18.org

  「樓蘭、明石山莊先後被滅,本盟雖遷到歸離原來,根基仍不能輕放,不若請吳兄為主,重建兩座山莊做為本盟腹地,我請母親、小妹……還有解夫人相助,此間人力任由吳兄調遣,吳兄以為如何?」 book18.org

  金賢宇會出言贊同吳羽著實令人吃驚,是以姬平意這話一出,霣撼的效果竟遠不如先前,只是夫明軒及榮華大師也是年老成精之輩,甚至金賢宇都聽出不對;但幾人尙未開口,吳羽已先回了一揖。 book18.org

  「盟主所慮甚是,在下自當聽命,不若明日便往二處辦理相關事宜如何?」 book18.org

  【第十四卷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17:30:1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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