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雲深 第九卷[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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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起雲深】第九卷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要不是石漸那廝,我棲蘭山莊何以淪落至此……」 book18.org

  女女之欲填不了心中恨意,邵雪芊再次將魔爪伸向石漸遺孀,在道德與慾望中徘徊的解明嫣,這次會做何決擇? book18.org

  援助翔風堡,卻沒有換來少林的結盟,是何事令白道大派出爾反爾?覆巢之下無完卵,正當人心惶惶之際,暗探卻傳回怪異訊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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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卷】第一章:年少得志 book18.org

  姬平意和吳羽一起經過摩雲道,卻沒見著金賢宇,問了他所留下駐守的遠雄堡人手,才知道金賢宇終究忍不住憂心,竟輕離防地,前去與遠雄堡的人馬會合。 book18.org

  也因此摩雲道守軍大減,污衣幫退兵時才能從摩雲道退回,否則以摩雲道的險要,又有遠雄堡人馬占住要點,加上污衣幫血戰未勝,體力意志都有磨耗,此消彼長之下,勝負之勢早定,葉謙想要全身而退,可真是難上加難呢! book18.org

  一來結盟成功,姬平意心下大喜,二來讓污衣幫全身而退,儘量保留實力,也正符合吳羽的規劃。讓污衣幫能留下令馬軒投鼠忌器的力量,免得讓黑道聯盟中山頭各立的情形緩和,否則像這等輕離守地、縱敵歸山的罪名,換了哪一個幫派盟會,金賢宇都是吃罪非輕。 book18.org

  一扮黑臉、一扮白臉,嘲諷之間壓得遠雄堡眾人氣勢大弱,姬平意只覺痛快至極,以往遠雄堡也囂張夠了,正好給他出出氣。 book18.org

  連罵帶安撫,剛柔並濟地搓得遠雄堡眾人夠了,姬平意才意態昂揚地與吳羽離閞摩雲道,準備回歸離原。說來若非剛巧在摩雲道這邊接到信鴿,知道金賢宇與遠雄堡、岳敏宸與君山派的人馬均已會合,再不虞被黑道聯盟偷襲,姬平意也不會這般寬大。 book18.org

  得意洋洋地回到歸離原,正打算進門的當兒,吳羽眼角一飄,正見遠處林間一道身影掠過,若非他功力夠高,加上遠處那身影急掠過時錦衣一飄,在林木之間極其顯眼,只怕就要讓那人輕易遁出視界了——至少正得意洋洋,打算用這安安底下人心的姬平意就一點也沒有發現遠處的異動。 book18.org

  「盟主,在下有事先行一步。」嘴角微微一笑,吳羽輕輕推了姬平意一把,「至於這好消息,還請盟主待君山派與遠雄堡人員會合之後再行說出,好安大夥的心,畢竟這段日子,大伙兒心中的壓力都太重了,愈能夠振奮愈好,如果太早說出來,效果說不定就沒有那麼好了。」 book18.org

  「喔!」本想一回去就把這好消息說出來的姬平意,聞言不由眉頭一聳,不過仔細想想,吳羽其言也有道理,這段日子裡所受壓力最重的就是他自己了,食不下咽、寢難安穩,那種心理上的壓力,真不足為外人道,否則以姬平意的沉穩,豈會因為一紙盟約便如此興奮忘我,甚至有些輕浮起來? book18.org

  仔細想一想姬平意不由悚然,若自己當真像個孩子,一回家就把自己建下的功業喧嚷得生怕有人不知,即便此功昭然,只怕邵雪芋心喜之下,也難免生氣自己實在太過輕浮、不穩當了。 book18.org

  吳羽之所以不跟自己進門,雖說恐怕是真的有事,可仔細想想,何嘗不是為了讓自己名聲昭然?威天盟中誰不知道吳羽現在是自己的智囊,若他跟著自己進門,一起將這好消息和般托出,換了誰也會想這多半又是吳羽的功勞,只因自己的盟主之名而搶了過來。 book18.org

  若他在外頭隱了數日,等到遠雄堡與君山派都到了,將事情全盤交待後,自己再出現,這功勞便完完全全記在自己這盟主身上,到時候那名聲之美,連姬平意自己想想都覺腳步飄飄、興奮到了極點。 book18.org

  「那……吳兄意欲何往?可不要真的親身去探黑道聯盟的機密,這點平意可是絕不容許的。」 book18.org

  看穿了吳羽的遠識,姬平意對這人的好感又多了一成,身為部屬能知適時隱藏自己,不至於功高震主,這等心思實是難得,加上接下來自己還得好生倚靠於他,姬平意話語之中自然而然地客氣了許多,「看傳書的內容,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金堡主將帶著他們日夜兼程,大約明後日便會抵達此處。平意宣布好消息的時候,希望吳兄業已趕回,與大伙兒同享此樂,望勿忘卻。」 book18.org

  跟姬平意分了手,吳羽盡展輕功,追著遠處那錦衣身影而去。一來他武功高明,輕功一道尤其擅長,二來那錦衣身影似是心中有事,一路走走停停,表面上雖還記得要小心身畔,不讓旁人跟蹤,但心有罣礙之下,耳目之靈也就減了數分,加上吳羽特意小心,距離儘量拉遠,只追著身影行動,絕不輕易跟近,即便那錦衣人身邊有人相助,也甩不開他這謹慎到了極點的追兵。 book18.org

  遠遠地看著那錦衣身影到了小亭之中,吳羽停下步子。這距離稍遠,即便以他的耳聰目明,最多也只能看到亭中人的面目:就算亭中有人以正常聲音交談,吳羽也難以竊聽,但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錦衣人是和何人相約,至於相約的內容嘛……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book18.org

  隱在林中,刻意收斂氣息,絕不讓旁人發現自己的存在,遠遠注意著亭中的錦衣人影,吳羽也不由覺得奇怪。雖說前事水落石出,楊梃的嫌疑早已洗清,但影劍門已成敵人,楊柔依身處嫌疑之地,怎會沒有一點自保之心? book18.org

  除非此約的重要性對她而言遠超平常,權衡之下甚至超過被誤會的後果,讓楊柔依不能不赴約,否則即便她已是姬平意的夫人,在這等經不得風吹草動的情勢之下,暗中偷出與旁人相會,這消息若暴露出去,無論對楊柔依又或對姬平意而言,都不會是好事。 book18.org

  正當吳羽心中思索的時候,眼角瞥見一條身影迅捷無倫地從身邊晃過,遠處亭中的楊柔依卻是絲毫不聞,顯然這人影是在暗中巡視,以免楊柔依被人跟蹤還不知不覺。 book18.org

  吳羽心道好險,若非他來得早,又小心謹慎不讓旁人發覺自己蹤跡,以方才那人身形之快、巡視之密,若論武功只怕不輸自己太多,真打起來自己尚能全身而退,可要隱藏形跡,也得運氣好方能成功。 book18.org

  巡過了幾回,那身影終於放下心來,在亭邊現了形跡,遠遠望過去似也是個女子,白裳粉繡、雲髻高鱸,一身宮裝竟不像個武林人,反倒是宮廷華貴之所才適合她的氣質:可吳羽更注目的,卻是亭中楊柔依見到此女時嬌軀顫抖難休,禁不住退了兩步,似是害怕到了極點,彷佛眼前不是個宮裝美女,而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反應。 book18.org

  想到先前床第之間從邵雪芋口中套出的話,與楊柔依相約的女子身分,在他眼中已是昭然若揭。他心想這下子可精彩了,就不知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 book18.org

  見姬平意帶著翔風堡的盟約回到歸離原,這好消息令夫明軒老懷大慰,以往他雖也看重自己這長徒,可在外頭總不好隨意讚賞,偏偏姬平意掛著棲蘭山莊少莊主及君山派長徒的名頭,無論做出什麼成績,在旁人看來總是受了師門庇佑,即便是褐穿了石漸的陰謀,解決了石漸及劉濠兩個陰謀家,其中邵雪芋及吳羽相護相佑也占了極大因素,比之此回實實在在的功勞,拉了個翔風堡為友事小,與少林派結上了關係事大,雖也有吳羽相助之因,但比之先前相差何止以道里計! book18.org

  別的不說,光看先前即便已入了威天盟,偶爾仍與姬平意分庭抗禮,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睛的遠雄堡人,聽到姬平意拉了翔風堡為盟的消息,個個目瞪口呆,除了金賢宇還能保著表面上的沉靜,說了幾句場面話恭賀之外,其餘人等那堵住了嘴、什麼話也說不上來的表情,讓以往也不知受了多少遠雄堡中人氣的邵雪芋等總算出了口氣,看了真開心得很! book18.org

  打鐵趁熱,趁著姬平意新立奇功,威風震得威天盟里旁人聲音皆消,連向來眼高於頂的遠雄堡眾人也不得不乖乖聽話的當兒,夫明軒與拂雲子趁機提出由姬平意主掌全權,直接控制全盟,好應對黑道聯盟即將來到的攻勢,就連口服心不服的金賢宇竟也無從反對。 book18.org

  一來姬平意新立功績,這盟主之位坐得愈發踏實,換了全極中在時或許還可抗衡,但現在的遠雄堡卻不比當年:二來連拂雲子和夫明軒都交出了手中權力,乖乖退居副位,武林輩分低一截的他,自也無從反抗。 book18.org

  「姐姐,你看……」散會之後,跟著若有所思的邵雪芋出來,解明嫣沒話攀話。 book18.org

  雖說石漸帶來的打擊還盤踞心頭,解明嫣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振奮,可日子總是要過的。 book18.org

  何況這段日子雖說不太受遠雄堡人待見,但與先前兩邊的相處其實相差不多,加上邵雪芋溫柔的百般撫慰,解明嫣的心結其實也解了大半,縱不能盡忘前事,至少曉得要襄助邵雪芋和姬平意,過了眼前此關。 book18.org

  「姐姐的好兒子,愈來愈有盟主樣子了!」雖不知邵雪芋為何柳眉微皺,也不曉得她內心在考慮著什麼,但看會議上姬平意威風八面,連那些向來驕狂,眼睛生到了頭頂上的遠雄堡眾人,對他也不敢有半分無禮:加上若有少林派同盟,眼前難關可說紆解了不少,解明嫣不由覺得痛快,連帶著聲音也高了幾分。 book18.org

  「把遠雄堡那些人壓得再無意氣,真不愧是姐姐你的好兒子!若是……若是姬大哥九泉有知,也必然高興有子克紹箕裘,將棲蘭山莊發揚光大……姐姐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嗯,是啊……」相較於解明嫣的興奮,邵雪芋反倒有些沉悶,雖是溫言回應,可聲音中的鬱氣卻連解明嫣都聽得出來,彷佛在高興之外,又有些什麼令她沒辦法像自己這般開心。 book18.org

  「姐姐是怎麼了?難得平意建此大功,在威天盟中的位子總算穩了,現在可比先前不同,平意聲威已立、位置已穩,即便金賢宇再有滔天野心,遠雄堡再驕狂自傲,也動搖不得平意的盟主之位……」 book18.org

  見邵雪芋皺眉思慮,解明嫣美目一轉,似已看穿了邵雪芋心中所想,「就算這回的結盟,還是有那位吳羽吳兄的襄助在內,可在上位之人,本就不須事事親力親為,能夠知人善任,可比事事皆曉、物物皆能更為重要。平意能用那人,不因醜陋面目而冷落賢才,就該算他一功。」 book18.org

  「唉……」聽解明嫣刻意提到了吳羽,邵雪芋一口長氣不由嘆了出來,也幸好邊走邊說,此刻兩女已入了內進,與閨房不過一門之隔,再怎麼私密言語,都不虞旁人聽去,否則這口氣她還嘆不出來呢! book18.org

  「好明嫣……你也知道他是什麼人,還這樣調笑姐姐?莫非你……還看不出來,那吳羽……那人對雪芋做了什麼事嗎?我……我雖也高興他相助平意建功,可想到那人心思莫測,雪芋這心……還是放不下來啊!」 book18.org

  「這個……」雖猜得出吳羽便是段翎所化,也猜得出邵雪芋與吳羽之問想來是清白不了,說不定先前邵雪芋對自己所施的肉慾手段,便是段翎在床上親身教授。 book18.org

  先不說吳羽與邵雪芋之間是恩是怨著難計算,光想到先前連自己都被丈夫給瞞了,解明嫣即便一心想要安撫邵雪芋,這安撫的話語也終是說不出口,畢竟當年的段翎她甚至連面都沒見過,更遑論了解其心。 book18.org

  「他……既然一直都在幫平意,想必……想必對平意該無歹心,姐姐你……哎……其實也不必太多心了,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嘴上問邵雪芋是不是,解明嫣心下卻不由暗嘆,自己還希望有人來向自己保證他沒有歹意呢!這等空泛言語,只怕連姬夢盈那小女孩兒都騙不住,何況是邵雪芋?只是現下自己實在沒什麼好勸說於她的,即便知其言語空泛,也只能任其空泛。 book18.org

  「最多是……最多是我們合計合計,看看他究竟是幫平意還是害平意,至少……我們總該看得出來什麼端倪,總不能讓平意隨便吃虧……」 book18.org

  「雪芋……也希望如此。」嘴上這麼說,邵雪芋心下對自己的信任,只怕還不如信任姬平意的腦袋。連解明嫣都知的空泛,邵雪芋又豈會不知?雖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但真要說到鬥智,卻是棋差一著、縛手縛腳。 book18.org

  光看先前無論邵雪芋、解明嫣或楊柔依等人,都被石漸玩弄於股掌之閰便知端的,如果當真和吳羽打起來,邵雪芋至少還有把握自保,但說到鬥智,她卻是自嘆弗如了。 book18.org

  「只是……說到心機謀略,他可不是這般容易對付的人,便我等合作無間,也是……」 book18.org

  「也是……畢竟他是雪芋姐姐心坎上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怪不得姐姐這般神傷魂斷……」 book18.org

  「你壞呢!」聽解明嫣竟把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雖說形容得不倫不類,卻正合她心下彷徨的思緒。邵雪芋作勢欲打,讓解明嫣邊笑邊逃,臉上那愁思一時間卻難以盡去。 book18.org

  嬉鬧了半晌,兩女總算是平靜了下來,見恢復正常的邵雪芋仍是愁思滿胸,解明嫣不由心下微苦。與那吳羽沒什麼利益牽扯在,自己總還算個中立人,即便知道吳羽和邵雪芋間的關係不可示人,她仍是希望這好姐姐不用再這般頭痛。 book18.org

  同樣寂寞、痛苦過,雖知快樂的回憶在寂寞時不是自解的良藥,而是最痛苦的包袱,她仍想要伸出手緊抓住這快樂的瞬間,邵雪芋也是一樣。 book18.org

  「其實……雪芋姐姐也無須這般擔心,」雖知邵雪芋所言是實,但現在解明嫣可不能任她這般消沉下去,便知言語只是欺人欺己,也不得不欺瞞,「看他那般行止,步步都是為平意著想,不但為平意攬了大功,增添了翔風堡和少林這等援手,還讓平意一朝威壓同盟,連金賢宇都不敢多言,即便他另有所圖,但平意也非呆子,只要他小心一點,哪還有他施展妖邪手段的機會?」 book18.org

  聽解明嫣說的樂觀,邵雪芋嘴上雖微微泛笑,心下卻愈是發苦。 book18.org

  解明嫣哪裡知道,自己前些夜裡已連身帶心,全然變成了吳羽的禁臠,那種除了飄飄欲仙外再無從形容的美妙,讓邵雪芋再也無法自拔,心思總忍不住想到他好的一面,這樣的她又哪裡有辦法防備吳羽的詭計陰謀? book18.org

  偏偏現在姬平意雖立大功,但明眼人均知,這等功績與吳羽絕分不開關係,即便吳羽表現得再低調,再把功勞歸到姬平意身上,眾人仍把他當成了威天盟的靈魂人物,尤其連姬平意也是對他言聽計從,看他那般重視此人的模樣,即使身為母親的自己勸他小心,只怕姬平意也會當成耳邊風。 book18.org

  更何況……這等勸諭言語,現在的邵雪芋也說不出口,即便不算她身心都已被此人占據,光想到那等言語若傳了出去,除了忘恩負義的評語外再無其它形容,邵雪芋便是有苦說不出。 book18.org

  隱伏得愈是深沉,愈見其志乃大,邵雪芋幾乎可以想見,現在不只姬平意對吳羽言聽計從,連金賢宇也似信得過他,就連楊柔依和姬夢盈對這醜人也不排斥,更不要說白天裡還敢冷面相對,到晚上就成了他床上愛寵的自己。 book18.org

  仔細算算,能如以往一般跟這人形同陌路,不會這般容易被他的外表所欺騙的,除了夫碧瑤也只剩下祝語涵了。 book18.org

  夫碧瑤是個草包自不必說,但祝語涵對吳羽的排斥卻是不知從何而來,即便邵雪芋以婆婆的身分暗中探詢,也探不出個所以然。恐怕連祝語涵自己也只是當成是練劍者的直覺罷了。 book18.org

  想到若這等勢頭再不制止,待獲得大部分人全躲信任之後,威天盟幾乎就變成吳羽說了算,邵雪芋雖不認為吳羽真壞到如此地步,畢竟辛婉怡看上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兼且此人心思難測、實力更難測,就連老於江湖的石漸和劉濠都敗在他手上,只要一想到若他稍有異心,毫無防備的姬平意和金賢宇等人哪斗得過他,邵雪芋這擔心就怎麼也抹不去。 book18.org

  「妹妹說的是,大概……也是雪芋多心了,」聽解明嫣這般努力安慰自己,即便沒真的被安慰到,也感其苦心。邵雪芋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解明嫣粉背,「只是…… book18.org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若平意只在威天盟里尋訪人才,想要光大本盟也非易事,就算不論黑道聯盟這強敵如此難惹,沒有新血注入,對本盟也不會是好事。 book18.org

  不若你我暗中留意,看看能否幫平意再添幾位臂助?好歹也算幫上平意一把,否則以本盟現下的人手,要對付黑道聯盟,實是力有未逮……」 book18.org

  「姐姐妙計,明嫣真是佩服……」聽邵雪芋說得冠冕堂皇,解明嫣不由撫掌稱妙。 book18.org

  為姬平意多尋助力,應付黑道聯鹽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多引進人力,旁分吳羽權柄,只要姬平意身邊多有賢才相助,便不會有吳羽一人獨大之危:偏偏邵雪芋這理由尋得如此正經,吳羽有再多詭異心思,也找不到理由阻止。 book18.org

  何況他落崖許久,一時間該也找不出什麼狐群狗黨來暗助自己,若沒有姬平意的信任,量他三頭六臂也無所施其技。邵雪芋這一計使得絕妙,怪不得解明嫣如此讚嘆。 book18.org

  「明嫣別這麼說……」聽解明嫣嘴上讚嘆,望向自己的目光卻頗帶促狹之意,邵雪芋不由臉紅。這般斗心機的法子本就不是她這武林俠女所長,若不是為了自己兒子,以她的真心也不願對令自己神魂顛倒的男人如此計算。 book18.org

  偏偏連這等心思都沒瞞過解明嫣,否認言語又出不得口,讓邵雪芋真羞也羞死了,心想等晚上姑奶奶大使手段,讓你解明嫣知道自家雌威凜凜,看你還敢不敢這般多口? book18.org

  「要尋助力,雪芊所知不多,偏偏先前又……這番事,還得靠明嫣大力相助才成。」 book18.org

  「喔……」嘆了口氣,知道邵雪芋所謂的「先前」便是威天開內亂之事,若非石漸、劉濠與全極中等人的內鬥,造成威天盟內楝梁損折,她們婦道人家如何需要思考這等心機詭謀?怎麼想都是石漸這老不死惹的禍! book18.org

  眼角一飄,見邵雪芋望向自己的目光頗有異思,猜得出這姐姐心裡想著什麼,解明嫣嬌軀一軟,靠緊了她,嘴上卻不敢反駁,「既有心要幫姐姐,這等小事自然要的……」 book18.org

  給邵雪芋一扶一抱,解明嫣只覺整個人都軟了,說來也奇怪,單論床上技巧,邵雪芋比之石漸還要高明得多,但兩邊同為女子,即便傾心相悅,也不至於這般令人無可自拔,偏偏邵雪芋身上也不知出了什麼問題,那幽馥的體香在一摟一抱之間,總熏得解明嫣神魂顛倒,想不傾倒都不行。 book18.org

  她輕咬銀牙,微弱無力地推拒著邵雪芋,抵抗著那令人熏然欲醉的氣息。雖說已是內進,但這番情境若給下人看到,也不是個事兒,「姐姐……別……哎,明嫣……明嫣還有事……要說呢!」 book18.org

  「有什麼……到裡頭去說……」感覺懷中美女嬌軀愈來愈軟、身子愈來愈香,邵雪芋只覺腹下那火愈發熱烈,整個成團在體內燒個不休,心下不由苦笑,也不知是吳羽又暗中施為,還是那已在體內生根的淫蠱令她愈來愈易動情,尤其連身帶心的一切都獻給了吳羽之後,身體里的慾望更是難捱,若非有解明嫣可以拿來洩慾,邵雪芋可真不知道,自己會痴纏吳羽到什麼地步? book18.org

  只是這樣下去可不行,邵雪芋自己清楚得很,吳羽在這方面的功夫之高明,光看只得他皮毛的自己就能將解明嫣弄成這樣,便可知一二。 book18.org

  偏偏自己與解明嫣即便以淫具銷魂,女體廝磨之喜,總究難抵男女天然相吸。 book18.org

  跟解明嫣搞得愈是舒服,體內積壓愈重,正好給吳羽儘量挑弄,在他胯下敗個徹徹底底。 book18.org

  每次快樂的癱瘓,總令她愈發無法自拔地愛上吳羽這淫賊,即便心裡拚命地想厭惡他,那人為的心思總比不過真正的心意,強烈的反差使得她身心所受的刺激更加瘋狂。 book18.org

  偏偏即便知道,她還是忍不住。雖說與解明嫣打得愈火熱,體內蓄積的慾望愈強烈,被吳羽玩弄時愈發忘形,事後想來愈發羞人,但她內心深處,總渴望著那徹底爆發、徹底癱瘓的一刻,難不成這就是被男人徹底征服的女人的心意?邵雪芋愈想愈羞,偏是不願意讓自己擺脫那掙扎。 book18.org

  「我……哎……姐姐……我說真的呢!」勉力掙開了邵雪芋的懷抱,解明嫣只覺身子都在發熱。掙是掙開了,酥軟的玉腿卻是想站直都沒辦法,只偎著她不肯放,心知只要邵雪芋再加點手段,自己也只剩下乖乖被她抱入房內的分兒。即便女人都令自己如此渴望愛欲,解明嫣也不知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內心深處卻忍不住渴想著接下來的種種,嘴上卻不能不說,「是……是柔依那邊……」 book18.org

  「柔依?柔依怎麼了?」聽解明嫣竟然說起楊柔依,表情語氣間彷佛楊柔依出了什麼事,怎麼看都不像可以一笑置之的問題,邵雪芋不由一怔,連在解明嫣身上使壞的手都停了下來。 book18.org

  畢竟現在對邵雪芋而言,最重要的除了那吳羽之外,就是自家的兒子、女兒,姬夢盈雖一如往常地在吳羽身邊繞個不休,可只要吳羽不對她下手,一時之間該當還難及於亂:但姬平意那邊的問題就多了,接掌君山派大權後,雖說威名日盛,但權柄之下責任也愈發重了,吳羽又不知真心為何。姬夢盈雖說武功日進,但要說扶助姬平意卻還差得遠了,否則邵雪芋何須如此傷神? book18.org

  別的問題或許還可稍稍放鬆,不致令她這般著急,但楊柔依的身分卻是特別,便不說楊梃是死於石漸之手,令她對解明嫣仍有不諒解之處:先前被遠雄堡冤枉,更使她與金賢宇之閰心結難解,在威天盟里著實沒什麼親近之人。 book18.org

  光想到楊柔依原是楊梃之女,影劍門的領袖人物,現在偏偏影劍門卻已與威天盟敵友分明,夾在其中也不知楊柔依心思如何?邵雪芋對她愛憐已極,可那戒心卻更不敢放下,生怕她想不開,暗地裡投到了馬軒那邊,無論對威天盟或姬平意都是極大打擊。 book18.org

  偏偏石漸之事以後,楊柔依雖在自己主持之下嫁了姬平意,心思卻愈發消沉,本就不甚多話的她變得愈發沉默,彷佛在身邊築起了一道圍牆,即便與她交好的姬夢盈也難越雷池一步,令邵雪芋愛憐之間愈發難受:若已然嫁予姬平意的楊柔依竟出了問題,扯了姬平意後腿,要對付強如黑道聯盟只怕更難上加難,事情的嚴重性不由讓邵雪芋火熱的心思都冷了下來。 book18.org

  「柔依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茲事體大,好明嫣,你萬萬別有所顧忌……該說什麼就說……」 book18.org

  「呃……也不是那麼嚴重的事啦……」雖知現在的楊柔依對自己不甚親近,想來也跟石漸有關,令解明嫣對楊柔依不能不多留一分心思,但她實也憐這小姑娘的遭遇,對她並沒有太多敵意。 book18.org

  原先言語也只為提點邵雪芋,沒想到她竟如此嚴肅面對此事,反倒嚇了解明嫣一跳,心想著萬萬別因為自己,讓她們婆媳之間出了問題,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book18.org

  「只是……明嫣發現,前些時候柔依私下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就更沉默了,偶爾……還會偷偷的哭,心想著該不會是什麼狀況……」 book18.org

  「竟有此事?」聽解明嫣這一說,邵雪芋不由更驚,原先楊柔依的沉默,只令她覺得這小媳婦愈發無助,令她愈發憐惜,卻沒想到楊柔依竟私下會晤旁人。 book18.org

  若只是她私下的朋友還好,可若是影劍門那邊的人,問題一旦鬧騰開來,對姬平意的威望不大不小也是打擊,怪不得先前吳羽私底下也曾要自己稍稍注意楊柔依一些,看來這老江湖早就已經看出了楊柔依的動搖。 book18.org

  「嗯……」見邵雪芋神色嚴峻,心知這樣下去不好,解明嫣雖說心中微懼,仍伸手輕撫著邵雪芋柔滑的粉背,彷佛要在她身上取暖般愈靠愈緊,「她……對明嫣還有心結,縱然明嫣旁敲側擊,怕也弄不清是何狀況……不若由雪芋姐姐你出面……她向來信任於你,想來不會對姐姐瞞騙什麼的……」 book18.org

  「若是這樣……那就好了。」聽解明嫣這麼說,邵雪芋回過神來,心知說不定是自己想多了,若楊柔依真的有問題,別說解明嫣不會這般拐彎抹角,偶爾還幫楊柔依說幾句話,吳羽也不會只要自己留心,多半早對楊柔依暗中下手,又或是乾脆直接報給姬平意知道:兩人都只是要自己暗中留意,想來這該還不成大問題,只是雖想安撫緊張的解明嫣,但解脫的笑容始終擺不出來。 book18.org

  畢竟在幾個小輩之中,除了自己兒女之外,最得她心思的就是楊柔依了,偏偏在楊梃之事後,楊柔依心情抑鬱,本就沉默的她更加不多話,即便與姬平意成婚之後,也不見她面目有多少閞朗,否則以兩人自幼青梅竹馬之親,再怎麼說姬平意也該偏向她多些。 book18.org

  可現在的楊柔依若論受寵,別說比不過祝語涵了,甚至連那驕蠻自大的夫碧瑤都似有不如,偏她又根本不關心這點子事,讓旁觀的邵雪芊縱想干涉也無從下手,只能在一旁干著急。這婆婆還真是說不出的難當。 book18.org

  「柔依這孩子……本就沉靜的性子,經前些日子的事後,更不愛說話了……否則以往她跟平意可好得很,哪裡還需要雪芋傷神?」微微苦笑,輕輕吐了一口氣,邵雪芋似想把所有心中的煩惱全都吐了出來。 book18.org

  這等事除了辛婉怡和解明嫣外,她是無人可訴,女人的神傷之事總有男人無法插入的私域。「可現在卻這樣……雪芋也只能希望,她不要真的弄出事來,現在……這樣可不好……」 book18.org

  「哎……姐姐放心!」看邵雪芋這模樣,竟似也疑起了楊柔依來,解明嫣暗叫不妙,她可不希望自己變成了傳流言蜚語的三姑六婆,何況她也不認為,楊柔依竟會投到馬軒那邊去,她可是已經向姬平意託付終身了呢! book18.org

  何況楊梃之死雖是劉濠所為,但馬軒暗中定計對付劉濠與石漸,想必對楊梃被害之事早有所聞,卻佯裝不知,暗地裡打算把威天帳與石漸一網打盡,其心之惡楊柔依並非不知,即便日子過得再不好,也不會去向仇人投誠,「柔依可不是那麼壞的媳婦呢……」 book18.org

  心下愁緒反覆,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方才廳中見姬平意大展雄風的欣喜,早不知跑到了哪兒去,偏偏一時間也無可措手。邵雪芊微一咬牙,只覺胸中頗有積鬱需要發泄,感覺到懷中解明嫣嬌軀火熱,給這樣揩揩擦擦,腹下的火也漸漸起來了,這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吳羽明明沒什麼柔情蜜意,還是將自己弄上床去大逞淫威,將自己擺布成了發泄用的玩物,直到現在心裡被煩雜事兒堆得滿了,才知道男人總會有這種時候,心想著現在自己也需要稍稍發泄一番了吧? book18.org

  「哎,姐姐……」被邵雪芋一把攔腰抱起,頭一回被人這麼抱的解明嫣嚇了一跳,但邵雪芋望著自己微微壞笑的臉蛋上噴的是火,在自己臀瓣和肩背處撫著的手吐的也是火,即便知邵雪芊與自己同為女子,可感覺上仍像是被男人抱起來大逞手足之欲一般,心裡也猜得到邵雪芋想幹什麼,解明嫣縴手自然地環到邵雪芋頸上,一聲嚶嚀間已放鬆了身子,「好……好壞……討厭啦……」 book18.org

  聽解明嫣似怨似瞋的幾聲輕吟,邵雪芋只覺腹下的火燒得更旺了,先前當自己身心全交給吳羽之後,被他這樣輕薄時,自己那欲語還羞、欲拒還迎的反應,對吳羽而言是怎樣的誘惑,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book18.org

  她嘿嘿一笑,在解明嫣飽滿圓潤的雪臀上揉抓得愈發落力,「好明嫣……姐姐要你……今兒個……姐姐要你好生在床上放浪一番……任你怎麼求饒……姐姐都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哎……姐姐壞……」被她那樣一揉,解明嫣只覺渾身酥麻,與以往和石漸行房時全然不同的感覺直透心湖,羞赧之間卻有幾分狂喜,即便床上的感覺與被男人攻占時的充實刺激不同,可卻有另一番將自己全然獻上的風味,水乳交融間彷佛連心都化了。 book18.org

  她不由摟緊了邵雪芋脖頸,甜甜地獻上了吻。「姐姐……明嫣……全都是你的……若姐姐心裡有火……有什麼不好發泄的……就拿……拿明嫣來玩個痛快……明嫣會……會心甘情願的陪姐姐……陪姐姐舒服……直到……直到被姐姐弄得下不了床呢……」 book18.org

  聽解明嫣這般嬌痴的甜言蜜語,邵雪芊聽了都覺羞意滿胸,即便她現在已把身心全獻給了那淫賊,也沒曾這般痛快徹底地把自己的心思全都抖落出來,想來就算同在床第,女人和女人之間,與男人和女人之間,總歸還是不同的,也不知辛婉怡和吳羽在床上時,又會是怎麼樣一個情景?那等景象……可好久沒去見識過了呢!芳心一動,暗下決定的同時,也抱著解明嫣向內室走入。 book18.org

  被邵雪芋抱著走進寢房,聽得房門咿呀一聲推開,解明嫣羞意大起,不由將臉埋進邵雪芋胸前,被那鼓脹高挺的美峰一擠,香氛撲面而來,雖難免有些窒閟,滿懷羞意間情慾卻愈發熱烈。 book18.org

  本來解明嫣也不是這麼沒有定力的人,只是女女相交,雖不像偷漢子那般不堪見人,便不說武林人,在官宦人家中也並不把此事算得什麼,可丈夫屍首未寒,自己便投入了旁人的懷抱之中,即便對方同為女性,若換了大戶人家,丈夫看了自己妻妾如此親密,多半也只會感謝上蒼不用去憂心妻妾爭寵,但身在其中,解明嫣只覺羞恥至極,也不知所謂紅杏出牆是否正是如此?偏偏邵雪芋的懷抱如此溫暖,胴體的幽香如此誘人,令酥軟的解明嫣怎麼也不想掙脫開來。 book18.org

  尤其她這一埋首,臉蛋兒正好貼在邵雪芋胸前峰巒之間,那柔軟又堅挺、豐腴柔媚的觸感,即便隔著衣衫都不能稍減分毫。解明嫣雖是成熟婦人,也算曲線玲瓏,身上沒留下多少歲月痕跡,卻沒有邵雪芋那般豐挺飽滿、艷冠群芳,那傲挺的曲線、腴潤的觸感,令解明嫣又妒又羨。但這身材之事純靠天然,半點人為也變不得,她便再羨慕再嫉妒,可沒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若換了平日相見,有衣衫掩飾,只微微看得出差異,解明嫣最多也只是私下妒羨一番,心想著姬園可真好褔氣,有個媚艷若仙子、誘人似狐姬的美夫人:可現在兩女已有了床第之私,裸里相見之時,那豐挺傲人的曲線便在眼前,再也逃避不了,讓解明嫣一邊自嘆弗如,一邊卻忍不住伸手把玩,享受那無比美妙的觸感。 book18.org

  在又愛又妒之間,每每逗得邵雪芋淫慾高升,愈發落力地玩弄解明嫣的肉體,到最後自然是兩女都弄得舒舒服服、昏昏茫茫,只覺天上地下再無如此美者。 book18.org

  感覺解明嫣縴手微顫,環在自己頸後卻是想松又不敢松,臉蛋兒卻在自己胸前不住摩挲,呼吸間熱氣不住潤著自己敏感的美峰,即便床第之間經驗已算得豐富的邵雪芋,在看清了房內情景之後也覺羞人。 book18.org

  可即便隔著衣裳,解明嫣呼吸閰的熱氣仍熏得她好生舒服。邵雪芋輕咬銀牙,吐了吐香舌,心想著若非淫蠱作祟,加上吳羽的詭異手段,弄得自己雖已中年,肌膚之敏感卻非但不輸少女,反而在接連的性愛滋潤中愈發強烈,光這樣就弄得邵雪芋忍不住渾身燙熱起來。 book18.org

  「姐……姐姐?」感覺到邵雪芋胴體的異樣,那發自內心的溫熱令邵雪芋周身幽香四縊,熏得解明嫣都不由陶陶然,彷佛中了春藥般火熱,連頭都不想抬起,只閟悶地呻吟著問了幾句。 book18.org

  跟邵雪芋上床也好幾次了,解明嫣自是清楚,雖說向來是邵雪芋主動攻擊,她只有被動享受的分兒,但一來為了彌補石漸造成的傷害,解明嫣特別蓄意投入,二來邵雪芋在這方面的功夫實在高明,一開始時解明嫣還只在被她的妙手弄得慾火焚身,到後來兩女愈發親密,即便平日見面,心思都不由向床第閰飛去。 book18.org

  解明嫣愈發難以自拔,給她一摟便乖乖地落入她懷抱,讓邵雪芊巧妙的手法,將她煎熬得神魂顛倒,直到與她共赴巫山,身心都陷落在邵雪芋的控制之中。 book18.org

  既然解明嫣只有乖乖挨宰的分兒,採取主動的邵雪芋自然要冷靜許多,每每都是她將解明嫣熬出火來之後,才讓解明嫣求她上陣:可今日卻是不同,一進房門解明嫣便覺邵雪芋嬌軀滾燙了起來,似乎每一寸肌膚都透出了情慾的熱力,熏得她好生舒服,芳心只想著今兒邵雪芊體內火氣還真旺,怪不得她這般急要拿自己發泄。幸好廳中會議已過了晚膳時間,邊吃邊談也算不得餓,現在雖未夜深,至少也算得晚上,否則她雖已放開自己,但要白晝宣淫,解明嫣還真沒那個膽。 book18.org

  「好明嫣……」感覺解明嫣那宜瞋宜喜的俏麗臉蛋兒在自己胸前滑動摩挲,雖遠遠沒有吳羽手段高明,可那嫩滑的觸感、溫熱的刺激,卻也令正值狼虎之年的她頗難消受,幸好馬上應該就可以很痛快地發泄了。她輕吐胸中熱氣,聲音帶著甜甜的柔媚,「怎麼……在姐姐胸口這樣……」 book18.org

  「嗯……因為……感覺很舒服嘛……」只覺臉頰陷進了兩團柔軟豐腴又堅挺的滑潤之間,怎麼摩擦都覺得舒服。隔著衣裳都這樣了,等到待會兒赤裸相見,保著這樣的姿勢一定更加快活。 book18.org

  解明嫣舒服得媚眼如絲,連聲音都酥軟如蜜,只要是男人聽了都會情慾高燃。 book18.org

  「嗯……姐姐……怎麼生的這麼大……又這麼柔軟芳香……難不成生了孩子之後,就會變成這樣?哎……明嫣好羨慕呢!」 book18.org

  被解明嫣誘人的嬌甜言語弄得腦子都熱了,邵雪芋忍不住俯首,在解明嫣額間親了一口,「哎……明嫣有所不知,那裡……嗯……別親了……弄得……圭廾得雪芋心痒痒的……哎……明嫣好壞……那裡……雪芋原本就……就大些……又被……又被那壞蛋……又揉又捏、又親又吻的……漸漸……就……就更大了……」 book18.org

  「是……是這樣?」沒想到邵雪芋的傲人身材,竟也有那吳羽的手段在內,解明嫣不由更羨慕了幾分,可想到吳羽幫邵雪芋撩弄曲線時的手段,身子卻更熱了幾分,也不知自己有沒有這幸運…… book18.org

  拚命將這羞人的想像驅出腦海,她勉力仰首,呼吸閰的熱氣直透邵雪芋脖頸,一手勾在邵雪芋頸後,一手卻滑進了兩女胴體相貼之處,輕輕揉著自己衣裳下的峰巒,揉捏之問手背也隔衣輕揩著邵雪芋的美峰,「那……明嫣現在來……可還來得及?明嫣好想……想跟姐姐一樣……」 book18.org

  「好明嫣……你總算想開了……」想到先前初次與解明嫣床上相戲之時,那時的自己滿腔報復之心,只想讓解明嫣變得和自己一樣,成為背叛亡夫、徹底在男人胯下陷落的淫媚小寡婦,那時的解明嫣羞澀嬌柔,羞答答的不敢讓自己盡興,連用個淫具也欲拒還迎,現下竟已變得如此!是自己的影響,還是淫蠱竟這樣也能染到她身上去? book18.org

  她輕吻著懷中佳人,口唇愈發濃情蜜意。 book18.org

  「是……是啊……唔……」被邵雪芋甜蜜的吻勾得情慾蕩漾,解明嫣閉上美目,婉轉迎合,口舌交纏之間似比先前幾次愈發動情,軟顫的玉手不由自主地解起衣鈕來。 book18.org

  邵雪芋自也不落人後,可惜兩女摟得正緊,解明嫣的嬌軀又黏在她身上,連帶解衣也有些不方便起來,兩女只纏綿著熱吻,一時間管不得這一切。邵雪芋在心中暗恨著,若換了是個男人,懷中摟著千嬌百媚的熱情美婦,只怕兩下一撕就讓解明嫣成了只精光赤裸的小白羊,身為女人卻動不得這一手,實在是…… book18.org

  「姐姐……姐姐……明嫣……唔……真的……真的好愛你……」唇分,口中還有著方才香唾纏綿時水乳交融的余香,解明嫣甜甜地呻吟著,只覺身子裡充滿了情愛之火,只想把一切都獻給她,就算邵雪芋要使用那羞人淫具,令她不由自主地神魂顛倒、淫態畢露,對此刻的解明嫣而言,那羞人的姿態卻正合了芳心所想。 book18.org

  「明嫣……是你的……任……任姐姐要怎麼弄……唔……明嫣都……都喜歡……」 book18.org

  「說這種話,好明嫣……姐姐……可忍不住了……」聽解明嫣說得如此蜜意纏綿,邵雪芋腦子都發燒了,那濃烈的情火不只充塞幽谷,甚至連裡頭的子宮都似要融化在那慾火之中。 book18.org

  她摟著解明嫣的嬌軀,腳步漸移到床前,一-邊探索著解明嫣嬌俏的唇舌,探得這美婦嬌軀灼熱,幾乎就要融化:一邊解著彼此的衣裳,已然動情的解明嫣也顫著縴手相迎。一時間房中窸窸窣窣,夾雜著兩女嬌甜沉膩的呻吟,與解明嫣時有時無的甜美媚語,儘是令人聽了都要面紅耳赤的絕美天籟。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兩女衣裳盡落,早已沉醉的解明嫣更是黏緊了這美姐姐不放,微茫的美目除了眼前的邵雪芊外,再也看不到其它:偏偏邵雪芋的裸軀又是如此美-麗,令她再也移不開目光,一雙眼兒只在邵雪芋傲挺豐腴的美峰、柔韌有力的纖腰及火辣撩人的曲線上頭遊走,一雙纖纖玉手不由自主地撫著那美麗的胴體,真恨不得自己整個人都化成圍在她身側的薄霧,融進她的體內。 book18.org

  「別……別光顧著弄雪芋……哎……好明嫣……再這樣……雪芋忍不住了……」感覺解明嫣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自己勾住,邵雪芋微微一羞,卻不願拍開她的手。 book18.org

  她嬌滴滴地傲立著,玉腿微曲交叉,玉手環抱胸前,纖腰輕扭之問,像是要將自己的優美體態盡情展露一般,令解明嫣看得愈發愛不釋手。雖不知已和自己搞過了多少回的邵雪芋何以含羞,滿心的火熱卻令她羨慕又愛惜地疼撫著邵雪芋的胴體,只聽邵雪芋聲音嬌若糖蜜:「再這樣……雪芋可要……可要把明嫣也給推落火坑了……」 book18.org

  「哎……姐姐……明嫣……不早被你推進來了?」聽邵雪芋說得嬌甜露骨,解明嫣滿心甜蜜,嬌軀貼得她更緊了些,不知何時飄上心頭那一點點的不妥感覺,早被慾火燒得化了,現在的她滿心感激,若非邵雪芋肯原諒自己,還讓自己用這般羞人的方式表達她的歉意,解明嫣縱然覺得對不起她,卻沒法嘗得如此美妙絕倫的滋味,「明嫣……要跟姐姐一起……一樣的淫蕩火辣……」 book18.org

  「現在……明嫣已經夠盪了……」美目如絲,也不知看的是解明嫣還是其它。 book18.org

  邵雪芋保持著姿勢,美目卻也移到解明嫣身上。 book18.org

  同樣一絲不掛的嬌軀擺在一起,雖說若論身段火辣豐滿、修長誘人,解明嫣差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可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剝光了也頗令人眼直,何況除了這美麗胴體外,她格外有種惹人憐愛的纖纖氣質,若是男人見了,肯定會將她抱到床上大快朵頤,卻也捨不得稍稍加以傷害,「雪芋好想……好想讓你變得跟雪芋一樣……徹徹底底的……」 book18.org

  【第九卷】第二章:身心盡陷 book18.org

  「嗯……」聽邵雪芋刻意說到和她一樣,再加上看邵雪芋美目游移,解明嫣心中那不妥之念愈發嚴重,但滿心的淫慾卻不讓她有稍稍放鬆的空問:何況邵雪芋此時業已開始動作,雖沒怎麼伸手,卻將嬌軀向解明嫣貼緊,飽脹的蓓蕾隨著她的呼吸在解明嫣頰上輕輕律動,令她徹底感受到這美姐姐的豐滿傲人。 book18.org

  解明嫣只覺口乾舌燥,什麼都不想管了。「明嫣……明嫣也想……唔……」 book18.org

  「既然……既然這樣……就跟雪芋到床上吧……雪芋要……要讓你徹底跟雪芋一樣……變成出牆紅杏……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讓石漸看得吐血,就算死了……也想爬起來再死一次……知道嗎?」 book18.org

  「嗯……」雖不知邵雪芋為何在現在這情況下還要提到石漸的名字,令解明嫣都不由有些冷了下來,但想到若非這死鬼既欺騙自己又暗害姐姐,現在的威天盟也不會變得這樣子,解明嫣不由有個想法:若能將自己徹底污染,令石漸在天之靈也不得不氣得想再死一次,說不定……也算是給他贖了點罪,「那……姐姐就……就來吧……用那羞人的東西……讓……讓明嫣徹底墮落……嗯……」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區區一句話,竟能引出解明嫣如此熱情的回答,邵雪芋腦中一震,只覺自己的顧忌什麼的都只是白費力氣。雖說不像男沐那般深負意氣,但輸人不輸陣,懷中的解明嫣如此嬌媚火熱的獻出自己,比她還早幾步變成男人胯下淫俘的邵雪芊哪能落後? book18.org

  她摟著解明嫣往床上一倒,登時火辣辣地纏綿起來,唇舌交纏的咿唔聲中,滾燙的嬌軀再也沒有間隙。解明嫣只覺渾身灼燙,將心裡話全般托出後的她再也不顧一切,縴手甜蜜無比、無所不至地在邵雪芋身上滑動著。 book18.org

  一來床上本就是兩女歡好的所在,解明嫣早不知在這張床上盡情地泄過了幾回,二來徹底放開心思的解明嫣將心底最深處的話都吐了出來,身體里的熱情立即衝上了最高點,與邵雪芋唇舌纏綿之際,只覺胸前微疼,那嬌小挺硬的蓓蕾已被邵雪芋拿在手中,纖細輕柔的撫觸揉捏,令她登時柔媚地呻吟出聲,「哎……姐姐……那裡……那裡是……唔……別……明嫣……受不住的……啊……好棒……」 book18.org

  「受不住……才好呢……」將解明嫣兩點粉嫩嫣潤的蓓蕾擒在手中,輕揉慢捻抹撫挑,將所學到的手段盡情用上,熬得解明嫣不住軟語求饒,嬌軀魚龍漫行,似是真的不堪揉弄,邵雪芋不由也有些嫉妒起來。 book18.org

  無論身材容貌,她都比解明嫣突出許多,唯獨因為生了孩子的緣故,胸前兩點總不若未生產的女子般粉嫩,就算動情到了極點,那褐色的兩點仍令她有些自卑。看解明嫣那蓓蕾如此可人,她不由愈發落力地挑玩起來,連語氣都酸酸的,「這般嬌嫩的……還這麼敏感……嗯……」 book18.org

  「別……別這樣……啊……姐姐……」感覺邵雪芋集中火力攻其兩點,解明嫣閉上美目,她不是不知邵雪芋心事,只是這等事一來羞人,二來她也真不知該怎麼解決,連辛婉怡這等名醫都沒辦法的事,教她如何設法? book18.org

  偏偏邵雪芋愈努力地把弄那兩點粉潤,給她的感覺愈是強烈,解明嫣甚至有些無法自拔,「姐姐這般逗玩……哎……明嫣也會……也會漸漸變……變色的……畢竟……常用……啊……」 book18.org

  「那……姐姐就不多玩了……哎……好可惜……姐姐好喜歡那兒的……」聽解明嫣這麼說,邵雪芊微微苦笑,竟還真的放過了那蓓蕾,纖指只在柔軟豐挺的乳球上撫愛。 book18.org

  這可就苦了解明嫣,那美峰原就敏感,蓓蕾上頭感覺最銳,本已給邵雪芋誘起了火,卻被放過最敏感的所在,只覺那美峰在邵雪芋甜美纖細的愛撫之下愈發腫脹,滿懷慾火差點要從那兒爆發出來,酥軟之間高潮竟馬上侵襲了她,解明嫣嬌軀劇震,一波潮水已從股間洶湧而出,連邵雪芋已貼上去的玉腿都沾染了。 book18.org

  「怎麼樣?」待解明嫣嬌喘方休,暫時停下手段的邵雪芋才再接再厲起來,畢竟人體的承受有其極限,高潮的爆發雖是極端美妙,卻也極端耗力。解明嫣既已高潮泄身,神智昏茫之間,自己即使再加重手,也難令她立刻回神,還不如有所調節的好些。 book18.org

  這等經驗就算先前未與解明嫣合歡,光看自己她也清楚得很,「明嫣今兒個……泄得好快……嗯……這身子……特別熱情敏感呢……」 book18.org

  「還……還不是姐姐高明?明嫣……明嫣好愛姐姐……」美目猶然迷濛,一心只有眼前這詭笑著的美姐姐,解明嫣只覺高潮剛過的身子美感未退,仍若飄在雲端,那番滋味以往雖也有過,卻是在兩女玉腿交纏、嬌軀黏到最緊,也不知在床上纏綿了多久才有,哪像今兒這般快速便上了天? book18.org

  心知這不只是因為自己的肉體已在接連的性愛之間變得敏感,邵雪芋手段雖高明,缺了淫具相輔,女女相交的滋味即便纖細美妙,總覺不夠深刻入骨,想來……該是今兒個自己拋開了一切,把身心都交給了她,如此投入之下,才會有這般曼妙的快樂。 book18.org

  解明嫣柔若無骨的雙手環上了邵雪芋頸側,主動獻上香吻,唇舌纏綿之間,軟媚的呻吟迴蕩在彼此唇中,「好姐姐……用……用你最愛的那些寶貝吧……明嫣……等著……等著跟姐姐一樣……嗯……一樣的火熱風騷……一樣變成俏狐狸精……」 book18.org

  邵雪芋心想乖乖不得了,這般誘人的言語,連自己在被吳羽搞得神魂顛倒之際也未曾出口,卻在解明嫣的口中聽到,邵雪芋不由有些自豪,自己的手段雖遠不若吳羽可怕,卻也令解明嫣這乖巧婦道人家變得如此誘人。她驕傲地一轉美目,又吻上了解明嫣那柔軟火熱的櫻唇。 book18.org

  嗯嗯唧唧地口舌纏啜良久,待得兩女唇分,嬌軀又已經火熱地黏到了一處,這回邵雪芋得意忘形、打鐵趁熱,纖指早不知何時鑽進了解明嫣玉腿之間,就著那潤濕探入,食中二指輕巧柔軟地探索著那窄緊的柔肌,姆指和小指則將那硬挺的小蒂納在指問,不住地撥動著、挑弄著。 book18.org

  那小蒂如此敏感火熱,加上解明嫣情濃未歇,已探入要害的手指又如此靈巧,美妙至極地撥動著她的心弦,沒一會兒她便被逗弄得饑渴難耐,口中似要窒息般地喘息著,嬌軀潮紅似被水霧包圍。 book18.org

  口舌的反應已是如此,胴體被激盪春情擺布得慾火高昂更是難以瞞人,解明嫣可不是那種明明沒有動情,卻還能假裝春心蕩漾好勾引男人的蕩婦妖姬,她摟緊了邵雪芋,身子不住顫抖喘息,幽谷之中泉水涔涔,流泄之間彷若潰了堤的大江,呻吟聲似哭似喜,窄緊火熱的幽谷將探入的纖指緊緊咬住。雖被那指尖逗弄得顫抖不休,似是難以承受,卻仍緊緊吸住,再也不肯放鬆。 book18.org

  見解明嫣舒服得美目迷濛,皙白的肌膚早被酡紅麗色所占據,在薄薄的水霧盈繞之間愈發顯得誘人,邵雪芋食指大動,吻得她更深刻了,纖指靈巧地在解明嫣股間盡情逗弄著,勾搔挑引之間,巧妙地將解明嫣的春情誘發出來,又調節著手段,不讓解明嫣這般快便登上極峰。 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逗,解明嫣可就慘了,若是剛開始時,這般手法她還能忍耐,說不定還能舉手反攻,看看是誰先被弄得受不了:但她才剛剛泄過一回,體內蕩漾的春情餘韻猶在,被邵雪芋這一搞,體內熱情又已熊熊燃起,卻是不得發泄。 book18.org

  幽谷被邵雪芋纖指占據之處給搔弄得火熱舒暢,哪兒癢便移過去挨搔,可纖指所不能及的內部,卻是愈發的空虛難過。她一邊嬌喘呻吟,一邊卻不由在心下描繪,待邵雪芋用那些淫具深刻地占有自己,自己會被擺布成怎樣一個淫蕩嬌媚模樣? book18.org

  「姐姐……」呻吟聲迫不及待地出了口,解明嫣只覺口乾舌燥,乾渴的自己亟待甘霖滋潤。床第之間的熱烈她也曾嘗試過,卻沒想到今兒個自己一放棄抗拒,全心投入的結果卻是如此強烈的美妙。她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幽谷,無言地期待著邵雪芋接下來的手段,令自己徹底臣服。 book18.org

  「想要了嗎,我的好明嫣?」纖指移出了那連啜帶吸,滿布著期望和不舍的幽谷,將指閰那溫熱的黏膩送到解明嫣眼前,看她又羞又愛地盯著那濕膩汁光不放,邵雪芋的愛欲也已升到了高點。 book18.org

  先前她也曾被吳羽如此擺布過,那時看到從自己體內泄出的淫慾證明,她可是羞得無地自容,偏又知道那濕膩才是自己能夠承受男人寵愛的證明,羞喜之間可真掙扎得緊呢! book18.org

  「想……想得很呢!」看邵雪芊纖指輕摩,像是要展現給自己看那濕膩的光彩,想到那東西就是自己才剛高潮過的證明,更是自己已然動情的表征,雖說那快樂已不知在邵雪芋身下享受過幾回,解明嫣仍不由大羞。偏偏一見此物,即便她禁止自己不去想,身體也自然回憶起方才的快樂來,何況情動如潮的她,現在可一點都不想禁止自己呢! book18.org

  她大著膽子輕吐香舌,在邵雪芋誘人的纖指間舐去那濕膩,微微的甜味令她心花怒放,「明嫣好早……好早就這麼想了……嗯……帝哥芋姐姐……」 book18.org

  「嗯……雪芋也……也好喜歡這樣……這樣的明嫣……」與懷中纏綿的美婦吻了幾口,邵雪芋美目一飄,漸漸轉開了話題,「只是可惜了……命曰芋跟明嫣都是……都是女人……這樣磨鏡就算快活……好像……好像都快要跟明嫣融到了一處……總覺得不夠深入……沒有……沒有真正合而為一的感覺……是不是……」 book18.org

  「那……那就……把那壞東西給……給用上……」雖說早有肌膚之親、床第之樂,但說到這羞人之事,女子本能的羞恥心仍令解明嫣不敢說得太露骨,偏偏這既淫蕩又羞澀的表現,才是女人真正本能的反應。 book18.org

  兩女都曾經過男女之事,或多或少、似明似暗都了解,這才是床第之間最能誘惑男人的樣兒,「用那些東西……嗯……把……把明嫣最裡面……都給翻出來……把明嫣搞得什麼都忘了……只想要……只想要被姐姐弄到死去活來……好姐姐……嗯……把明嫣的心給……給挖出來吧……明嫣都給你了……」 book18.org

  「用那東西……自然是好……只是……」微微有些欲言又止,邵雪芋心下卻不由有種奇異的雀躍。沒想到自己竟比淫賊更厲害,再高明的採花淫賊,也不過奸騙女人身子,可沒法讓解明嫣這樣,連身帶心都沉淪淫慾之中,那種成就感說不定才是淫賊難以自拔的根源呢!「只是再好的東西……總比不過真正的男人……雪芋也愛讓明嫣快活……只是……總比不過他在床上的本領……」 book18.org

  「嗯……那個……那個……」雖知邵雪芋與吳羽有染,更知那吳羽便是段翎所化,床第之問只怕除了濃情蜜愛,還有報復當年傷他落崖的成分在內,但他的手段太過高明,只怕邵雪芋承受之間,是痛與快樂並存。 book18.org

  光看她提起他時美目迷茫、肌膚潮紅,簡直像光提到這個人的名字,就比任何強效的春藥媚毒更能引發熊烈的淫慾火焰,解明嫣雖是心驚,卻也含羞。被那淫賊這般徹底的征服,那滋味她可沒有試過,自然也不知道邵雪芋所受的刺激有多麼強烈到令她忘形了。 book18.org

  「如果……如果可以……明嫣也想……也想試試……」鼓起勇氣,將心思吐露出來,倒不是解明嫣對吳羽有什麼心思,畢竟兩人沒什麼交集,但看到邵雪芋如此情迷意亂,想到她被吳羽搞得連心都變了,換了以往的邵雪芋,別說和自己交換這般親密言語,光弄自己上床都是想也別想,由此可見吳羽對她的影響之大,解明嫣真不由有種渴望,想變得和邵雪芋一模一樣,徹徹底底的…… book18.org

  只是想到吳羽和邵雪芋床上交歡的景象,解明嫣腦海中描繪的模樣,連她自己都難相信:一個是美若天仙的冷月仙姑,一個是面容可布的醜陋男子,當在床上時便是一個猙擰可怖的魔鬼正姦淫蹂躪一個天使般聖潔美貌的仙子,而這個美貌絕色、仙聖般聖潔的高貴仙子卻是樂在其中,嬌甜快樂地偎在魔鬼的胯下,蠕動著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美麗傲人的聖潔玉體,整個人妥貼在男人身上,纖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姦淫,爽得神魂顛倒、彷若樂不可支。 book18.org

  任誰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會感到不可思議!一個魔鬼般猙擰的野獸正在一個國色天香、美貌絕倫的聖潔仙子那白玉無瑕的嬌貴玉體上瘋狂地姦淫抽插,次次將她推送到高潮美境,而仙子般純潔傲人、美貌絕倫的絕麗美婦卻在那個魔鬼的胯下嬌啼婉轉、含羞承歡,舒服到整個人、整顆心都獻給了他,那反差是如此強烈,可卻因著這強烈,反而更使人為之心蕩神搖、難以自拔。 book18.org

  光只是想想而已,已如此令人心旌動搖,解明嫣真不敢想像,若自己哪一天發了失心瘋,真打算變得和邵雪芋一樣,在床第之閬被吳羽予取予求,會是怎麼一番模樣? book18.org

  羞歸羞、懼歸懼,偏偏解明嫣卻清楚得很,當日邵雪芋對此人隱有情愫,也因此被欺騙的感覺差點令她發瘋,影響了身體,否則姬夢盈也不至於先天不足到需要「九轉龍珠」相救,連她的滔天恨意,到現在都被吳羽的床笫功夫所破,令她徹徹底底地降服吳羽胯下,這人床上功夫真是一絕,不愧淫賊之名。 book18.org

  連恨他如邵雪芋都被蹂躪得服服貼貼,自己與他原就沒什麼交集,又被邵雪芋的功夫誘發本能淫慾,遇上老練猶在邵雪芋之上的吳羽,便如羊入虎口,豈有生天? book18.org

  可天底下有什麼比一個絕美女子被醜陋如魔的男人蹂躪享用,服服貼貼地盡棄矜持,心甘情願地愛上他更不可思議的?就只有兩個女子同時在床上婉轉承歡,此起彼落地與他愛戀情濃的難言畫面了! book18.org

  「好明嫣……你……真的想嗎?」見解明嫣雖大著膽子吐出聲音,卻是美目微懼,顯然連她自己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說出這種話來,邵雪芋微微苦笑,解明嫣想得到的東西,她哪裡會想不到? book18.org

  何況在吳羽胯下哀吟嬌喘、楚楚不勝的便是她本人,將心中的恨怒全盤升華,變成了滿腔愛欲的,也是她自己,即便她再不想承認,邵雪芋心底卻明白,淫蠱不過是個引子,即便沒有淫蠱沾身,只要跟吳羽上過床,那滋味就夠讓女人銘心刻骨,至於是不是愛,那就不是那麼好講的了。 book18.org

  「如果……如果姐姐捨得……要明嫣怎麼做……都好……」聲音囁嚅如蟲蟻,生怕再大聲點就給旁人聽了去,可話兒出口,解明嫣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滾燙起來。 book18.org

  雖說心下還顧著兒子,顯然邵雪芋身子雖失,心卻還保得幾分清明,可光看她的心竟在吳羽和姬平意之間掙扎,便知邵雪芋的辛苦。自己可不是姬平意,若邵雪芋真要選擇,犧牲自己給吳羽嘗到甜頭,她可未必做不出來。 book18.org

  只是即便如此,被情慾燒燙的心卻已無從逃離,跟自己的犧牲比較起來,能夠變得和邵雪芋一樣,同樣的遭遇造成同樣的心思,對她而言可重要得多,「看……看姐姐想怎麼做吧……啊……」 book18.org

  話才出口,解明嫣陡地一聲驚呼,一隻只可能屬於男人的大手,溫柔而有力地嵌入她玉腿之問,將解明嫣一邊玉腿抬高,粉嫩多汁的幽谷登時暴露出來! book18.org

  解明嫣本能地想要掙扎,偏偏一雙柔弱無力的藕臂已被邵雪芋扣住,連唇舌都被她啜住了,兩女側臥相對,這姿勢讓解明嫣別說掙扎抗拒,甚至連落入男子手中的玉腿都難以踢動,十足十的肉在砧上,變成了男人的囊中之物。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男性魔手,雖讓解明嫣一時失驚,但看邵雪芋美目滿是柔情似水,雖帶些對自己的歉意,更多的卻是愛欲柔憑,身後的是什麼人解明嫣也就清楚了。 book18.org

  她微哼一聲,發顫的腿股竟慢慢放鬆下來。既然遲早要來臨的,就讓它現在發生吧!瞇著美目的解明嫣穩了邵雪芋幾口,聲音里是火,目光里也是火,滿滿的愛火差點沒把她自己給燒化了,「哎……姐姐……明嫣就要……嗚……就要跟你一樣了……明嫣好怕……姐姐……抱著明嫣……嗯……讓……明嫣邊……邊看著你邊弄……好不好……」 book18.org

  「那……那是當然的……」微帶歉意,一半是對著懷中的解明嫣,另一半卻是對臥在解明嫣身後的人,他一手抬起解明嫣玉腿,那傲挺的肉棒早已威武不屈,只待攻入禁地的時刻。 book18.org

  畢竟接下來雖說解明嫣失身難免,但看她這樣的架勢,竟是打算只顧著和邵雪芋吻吮甜蜜、摟摟抱抱,就當自己是獻身給邵雪芋一般,對男人而言確實大傷自尊,但吳羽卻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聳了聳肩隨她去,邵雪芋自然就先要顧著親如姐妹的解明嫣了。「讓……讓雪芋一起……一起愛你……好明嫣……」 book18.org

  輕啜著解明嫣微涼的丁香小舌,只覺唇中的她微微顫抖,火熱之間還帶些難以言喻的冷,顯然石漸屍骨未寒,讓她沉浸在女女相交的甜蜜之中,已令解明嫣有些難以承受,現在又要被別的男人淫污,「流玉夜霜」解明嫣可非霓裳子那等人盡可夫的淫婦,自然不是這麼容易習慣得了。 book18.org

  心疼著這姐妹,邵雪芋摟緊了她,美目流轉之問,唇舌交纏中香唾纏綿,比之先前還要溫柔許多,啜得解明嫣唇舌發熱,原本因著被男人插入了女女之問的緊張,竟也漸漸被邵雪芋的溫柔給解了開來。 book18.org

  她嚶嚀一聲,臀腿本能地輕輕顫抖,尋到了時機的吳羽趁機將她的玉腿分得更開了些,那肉棒微微靠前,貼上了解明嫣股間,如火般的熾熱,灼得解明嫣欲退難退,芳心竟有些難以自持起來。石漸也非床上的雛兒,可比起了他……別的不說,光灼燙的刺激就差了好多啊! book18.org

  「嗚……」被那灼燙激得渾身戰慄,偏是欲逃不能,解明嫣閉上美目,卻沒想到如此一來,身體的感覺更加強烈,偏偏吳羽又不急著占有她,那肉棒只在她敏感的股間嫩肌中廝磨,令她竟是無法抹滅地感受到他的熱度和形狀,那種感覺前所未有。 book18.org

  解明嫣雖是極度驚懼,可體內那股難以言喻的火,卻也是極度高昂地燒了起來,灼得她不由輕扭嬌軀,對股間的肉棒欲拒還迎。 book18.org

  雖看不見身後男人的表情,但嬌軀輕扭之間,那肉棒毫不退縮,一點一點地探索著她的肉體,那嬌嫩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火熱的接觸,輕顫之中,解明嫣幾乎可以感受到,身後的他慾火是如何強旺。 book18.org

  那肉棒灼燙已極,點觸之問將一股股的火直送入體,別說被觸及的嬌嫩肌膚,連尚未陷落的幽谷竟也似感受到了火熱的進迫,本就濕潤的地帶竟又染上了新的流泄,偏偏一邊玉腿被他抬起,那濕滑的蜜汁再無阻滯,潤得那處柔黏滋潤,甚至浸上了那侵入者! book18.org

  雖說已閉上美目,以這姿勢而言,怎麼也不可能看到股間蜜境,但在解明嫣腦海中,那兒的模樣卻是歷歷在目,她簡直可以在腦中直接描繪出自己那濕潤窄緊的幽谷,已是如何一片水滑潺潺,全然一副任君宰割的嬌弱模樣。 book18.org

  尤其那濕潤不住湧現,潤得幽谷口處粉紅嬌艷,柔弱地在肉棒的面前嬌顫,欲拒還迎地只待被男人侵犯,那羞人的模樣、羞人的想像,令她羞到極點。 book18.org

  偏偏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何況面前的邵雪芋唇潤舌柔,正溫柔甜蜜地挑誘著自己的春心,眼看著是不可能幫自己脫過這一劫了,知道此劫難免的解明嫣嬌顫地閉上美目,全心感受著面前的邵雪芋對自己的挑弄,一旱受與邵雪芋柔軟靈巧的唇舌交纏,感覺自己那柔軟纖巧的美峰正在邵雪芋的手下柔媚地躍動著,心下只當是邵雪芋正玩弄著自己,打算用個寶貝來令自己欲仙欲死,至於其餘的事兒,都當它不存在。 book18.org

  雖說是欺騙自己,但欺騙也有欺騙的好處,拋開了一切,將心思全放在性愛快樂上頭的解明嫣,竟真的覺得自己舒服的將要融化。 book18.org

  尤其這一放任,女體的敏銳感覺登時發揮到了極致,雖說閉著美目,耳中只聽得呼吸和輕喘聲,但肌膚的觸覺卻更是強烈:身前的邵雪芋溫柔靈巧,纖巧無比地挑誘著解明嫣的春心,身後的男人動作相比難免粗糙,托著玉腿的大手、貼黏股問的肉棒,雖是緩慢卻毫不遲疑的侵犯著自己的感覺,卻是更強烈地引誘著她本能的慾望。 book18.org

  光只一項,被誘得春心蕩漾的解明嫣也難以承受,更遑論此時一柔一剛、一前一後地同時加諸在身上!偏偏身前身後這對姦夫淫婦,也不知是早已習練過,還是男女雲雨濃情後的默契使然,對自己的挑弄勾引恰恰合拍,撩弄得解明嫣芳心蕩漾,明知自己上了大當、明知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是如何羞恥,此刻的她卻已不願更不想脫逃了。戰慄顫抖之間,肌上香汗與股間汁水一同泛濫洶湧,若此時有不明就理的俠少前來解救於她,或許解明嫣還會反過來怪來人不解風情呢! book18.org

  直到此時,解明嫣方才想到,方才抱自己入房之時,邵雪芋難得的渾身發燙、情慾蕩然,本來她還以為是邵雪芋心火高燃,只想拿自己泄火,這才大失常態,現在想來,該是那時她便發現了吳羽這廝躲在床上,打算一箭雙鵬,不只享受邵雪芋這情俘,連自己也一併占有,痛痛快快地將兩女都征服於胯下。 book18.org

  想到那淫靡場景,羞恥之間解明嫣也不由心癢起來,更何況早被吳羽搞得服服貼貼、難以自拔的邵雪芋呢!也真怪不得邵雪芋一見此人,芳心蕩漾之間便即熱情如火了。 book18.org

  想到本來冷淡驕傲、艷如仙子的「冷月仙姑」邵雪芋,不只在淫賊胯下污了身子,甚至連心都失了個徹底,變成一見到他,整個九、整顆心都想到了雲雨之事,不由自主地情熱如焚的淫媚美婦,解明嫣不由害怕起來,給這對姦夫淫婦合力一搞,自己豈不完蛋大吉?偏偏害怕歸害怕,從小腹深處湧現的慾望,卻是愈發強烈,令她不由自主地扭腰挺臀,無言嬌柔地迎向身後的火熱。 book18.org

  「哎……」也不知是看解明嫣濕的股間膩濡,已是全然無法收拾的慾火焚身,還是邵雪芋不忍再吊著自己,要他快些動手,嬌顫之間解明嫣只覺幽谷微疼,那火熱的肉棒似輕巧卻重力地輕突,那硬挺的尖端已破門而入。 book18.org

  已久未嘗此味的解明嫣雖說已情慾盎然,靜待男人蹂躪,但吳羽的肉棒遠超已逝的石漸,那破體而入的強烈刺激,混著窄緊的幽谷口被撐開的飽實感,令解明嫣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嬌軀竟不由顫了起來,若非前後兩人夾緊了她,怕真要被解明嫣掙開來。 book18.org

  「好明嫣……不用擔心……」自己也是過來人了,哪兒不知解明嫣的心思? book18.org

  感覺到懷中美女本能的顫抖驚懼,邵雪芋憐意大起,報復的心思卻更旺。她摟緊了解明嫣,輕吻著她發涼的唇,試圖撫去解明嫣的畏懼,心中卻恨恨地想著,最好石漸亡魂未遠,看到解明嫣被侵犯得欲拒還迎,雖說承受不住卻還是乖乖等著被男人享受的媚態,那擺脫不了的綠帽活活把他氣得再死一次。 book18.org

  「那……嗯……那寶貝……很棒的……嗯……又大……又硬……還……還很長……加上他……他那麼厲害……只要……只要他想……就……就可以把你整個……整個塞得滿滿的……讓你……再沒一寸逃得了他……讓你徹徹底底的虛脫……心想著……這麼好的滋味……嗯……就算死了……都值得了……哎……瞧瞧雪芋說的是什麼呢?」 book18.org

  一來先前已被吳羽狠狠征服,在他面前實在羞不起來了,二來為了安撫解明嫣的緊張,不讓她因為無謂的害怕,反而沒辦法用心體驗那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邵雪芋含羞輕語,將先前被他占有時心中的感覺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本以為這等羞人話難以啟齒,卻是一開口才發現,最難出口的只有第一句,只要第一句出口,接下來的話簡直像是排隊般脫口而出,像是愈說,才愈能將心中的滿足與快樂表露於萬一,那體內的衝動驅策著邵雪芋把心底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再無保留。 book18.org

  只是邊說,她的心竟也回到了先前,當自己也將心送了出去,全副身心都被吳羽的淫技所征服,在他的手段下全然拋卻羞恥矜持,將他的本領照單全收,連帶著體內的淫蠱也盡情發作的當兒,那火熱美妙的刺激,令她激動得無以復加,快樂地將那粗壯全盤承受。在那徹底淪陷的時刻,雖說仍有-點痛楚,但和那滿溢身心約怏惑與喜悅相較之下,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book18.org

  在那一次身心也不知被送上了幾次高潮的巔峰,幾番雲雨之間元陰盡泄,令她心花怒放地敗下陣來,任由那滾燙的淫精火辣辣地洗禮她的內外,徹底虛脫在慾望之中後,連邵雪芋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她對吳羽那久藏的愛慕之意已愈來愈難以掩飾,所謂的經久耐戰、金槍不倒,也不過如此而已。 book18.org

  光想到他只是隨手拈來的一點小花樣,都足以令自己欲仙欲死,邵雪芋便知自己再也離不開他,就算解開了體內淫蠱又如何?只不過令自己與他在床第之間少了點助興的因素而已。 book18.org

  可這種事卻不是邵雪芋的理智所願意承認的,何況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思索自己是否當真愛煞了吳羽,或是掙扎在吳羽和姬平意未來可能的衝突,而是正在自己懷中嬌喘顫抖、似喜似懼,正被吳羽一點一點侵犯,香肌時冷時熱,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著的解明嫣。 book18.org

  同樣是在丈夫死後,將原本貞潔矜持的胴體交給別的男人:同樣是在嘗過了女子磨鏡美味之後,才接著讓身心沉淪,唯一與自己不同的是,解明嫣的心中或許還多一些反叛的快感,畢竟是石漸先對不起她。 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石漸屍骨終是未寒,連自己將解明嫣弄上手之時,都感覺到她欲拒還迎間的苦楚,更何況現在是直接要她獻身給別的男人!就算知道解明嫣已真心與自己走上同一條路,變成姦夫胯下輾轉呻吟,陷落其中難以自拔的淫婦,芳心仍難免有些不忍。 book18.org

  只是現在,卻不是出言緩解解明嫣心中壓力的時候,偏偏吳羽此刻採取的姿勢,卻是最不好展現男人雄風的體位,這樣動作之間,只好輕緩溫柔地展現體貼,不是大刀闊斧的強行征服,偏偏解明嫣心中的掙扎,需要的卻是一次強而有力的攻陷!她雖不知吳羽為何不知此事,卻也沒法出言提醒,只能溫柔地吮緊解明嫣櫻唇,期望唇舌交纏之間,能令解明嫣稍稍放鬆下來。 book18.org

  感受到邵雪芋唇舌間的溫柔,解明嫣微瞇美目,只覺體內羞恥和愛欲間正兩邊拔河,一方面是女子本能的矜持,姦夫淫婦本就是江湖惡名,何況現在自己是兩女共侍一夫,還個個都是死了丈夫、正該守節的婦人:可另一方面卻是體內翻騰滾盪的愛欲情濃,不是對著吳羽,而是對著邵雪芋,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便會跟邵雪芋一模一樣,即便不因石漸的關係,自己欠這美姐姐實多,光只想到爾後自己會與邵雪芋再無分別,她便忍不住向情慾的那方面更形靠攏一些。 book18.org

  芳心已然開放,等於主動放棄了最後一道防線,本就毫無抗拒能力的解明嫣再沒有反抗的辦佉,只覺身後的吳羽似也看穿了自己心思,那手微微用力,雖只是微微把自己玉腿抬高,卻已夠令解明嫣羞赧難當,尤其這樣動作之間,牽動了已然探入幽谷的肉棒一同移動,又磨擦到另一處原未曾感受到的興奮,解明嫣不由唔嗯一聲,嬌軀顫抖之間,也不知是喜歡還是討厭這樣。 book18.org

  「哎……好明嫣……放心……」感覺到解明嫣芳心蕩漾,邵雪芋也不由情迷,這樣的體位她雖未曾和吳羽嘗試過,但對吳羽信心十足,邵雪芋深知這廝若真有心,要讓解明嫣身體徹底臣服乃彈指間之事,只要解明嫣不至於緊張累事便成了。 book18.org

  她溫柔地吻著解明嫣,縴手不住在她赤裸柔美的胴體上探索,手法溫柔輕巧,既令解明嫣神迷心醉,又不喧賓奪主地將她的芳心從交合之處吸走,「他很棒……嗯……真的……把……把雪芋徹底刺穿了……只要放鬆……好明嫣也會……也會享受到美的滋味了……」 book18.org

  「哎……姐姐……」感覺到那肉棒一點一點刺入,將解明嫣的窄緊溫柔而堅持的撐閞,時而稍稍後退,吊著她的胃口,時而左旋右磨,挑逗她未嘗淪陷的地帶,種種手段哪是解明嫣曾嘗過的?從幽谷之中不住湧現的酸麻酥癢,種種未知滋味,令解明嫣不由微微咬牙,也不知是疼是樂。 book18.org

  自從棲蘭山莊出事之後,石漸對男女之事便沒以往那般熱衷,解明嫣原還以為是因心痛結義兄弟,雖芳心微苦,卻也不忍苛責,沒想到實情卻是石漸將全副心思用在暗算自己人上頭,竟還因此冷落了自己,那心思令她竟不由有點深閨怨婦的寂寞,身體的本能隱隱有些想要發泄的渴望,否則即便以邵雪芋與她之間的親密,想要兩女床上合歡,也不是那般一拍即合之事。 book18.org

  只是邵雪芋雖弄了解明嫣上床,但一來解明嫣的嬌羞猶未放懷,二來為免生出事端,邵雪芋在淫具的使用上也頗知收斂,可這卻苦了解明嫣。雖說體內深處的慾火已被引動,卻不像男女床事般有著深刻的滿足,就算女女相交,除了肉體的交合外還有心思的交流,別有一股滋味,但在純粹肉體的快樂上面,卻仍有些荒曠,此刻卻被吳羽的肉棒逐漸侵入,那粗壯的微痛和脹滿,令解明嫣竟不由錯覺自己回到新婚之夜的開苞時刻,不由自主的緊張,令她難以控制地緊繃起來。 book18.org

  幸好吳羽也非魯男子,肉棒輕探之間已然發覺,雖說解明嫣已為人婦,但也不知是因為石漸冷落了她,還是這幾日雖說此女已在邵雪芋床上享受過愛欲滋潤,可那幽谷卻未曾真正銷魂,甚至比久曠的邵雪芋還要來得窄緊,將肉棒啜得嚴嚴實實,可與邵雪芋或辛婉怡又有所不同。他強抑著大展淫威的衝動,小心翼翼地輕挺緩磨,等到她有反應了才試探性地再進一步,絲毫不急。 book18.org

  吳羽的努力很快就獲得了回報,解明嫣本就是嘗過男女經驗的婦人,被他的輕緩動作漸漸釋去了緊張,肉體便逐漸有了反應,本還只是輕挺雪臀,任由身後男人為所欲為的解明嫣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已慢慢忘了形,柳腰輕挪之閰,已將那入侵者迎的更加深入了些。 book18.org

  雖說未曾被這般巨物開墾過的幽谷難免苦楚,但她卻嬌羞地發現,自己竟然真有容納的度量!而且隨著他愈來愈深入,那微微的刺痛,非但沒能令她卻步,身體里反而有種迎合的衝動,驅策著她迎上他的衝擊。 book18.org

  摟緊了邵雪芋,感覺這美姐姐的暖玉溫香,令她愈發沉醉,解明嫣一面放鬆身體,任邵雪芋在自己身上溫柔地挑逗:一面輕吟嬌喘,感覺吳羽與自己肉體接觸之處,正以他獨到的手段擺布著她的感覺,前後兩種全然不同的刺激,卻同樣地令她銷魂蝕骨,解明嫣不由輕喘出聲,在邵雪芋懷中扭著腰挺著臀,將那火熱一點點地引入,只覺在他的開拓之間,自己一寸寸地陷落,身體一寸寸的灼熱,那快樂一步步地占滿自己,舒服之間竟已輕聲吟哦起來。 book18.org

  「哎……雪芋……雪芋姐姐……唔……好棒……嗯……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熱的?啊……明嫣要……要被燒死了……唔……好美……哎……」 book18.org

  第一聲出口,解明嫣不由大羞,僅余的理智差點沒令她拚命掙脫,只是邵雪芋和吳羽都是此道行家,知道不能半途而廢,一前一後將她夾得死緊,解明嫣的扭動掙扎,不過只是令身體與他們接觸的部位承受到更多的刺激,那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卻已漸非掙扎抗拒,而是拚命地讓自己更深刻、更徹底地與兩人磨擦,「哎……好美……唔……圭大死明嫣了……」 book18.org

  「好明嫣……果然是個熱情如火的好女人……」聽解明嫣呻吟激切,美目茫蒙之間彷佛淚水就要滑落,可那表情卻分明是樂在其中的快活,心知她比自己還要難以自持,這般快就沉迷在淫慾之中,也不知是解明嫣竟有如此本性,還是自己先前的努力奏效? book18.org

  邵雪芋美美地飄了吳羽一眼,心下卻不由微驚,吳羽神情仍是鎮靜自若,全然不像自己先前與他歡愛之時那般投入,難不成是先前自己激情之中看錯了?只現在卻不是分辨此點的時候。 book18.org

  「雪芋……嗯……雪芋先前……可不像妹妹這般快就爽了呢……果然……明嫣的身子……比雪芋還要火熱……給男人騎上了……才會這般美若天仙……我見猶憐呢……」 book18.org

  雖覺解明嫣或許就要分了他的寵愛,心中難免又酸又甜的滋味,但邵雪芋可管不了這麼多,佳人在懷又如此火熱,她這才親身感受到,身為男人在性愛時的快活,「幸好……幸好雪芋讓你被他乾上了……看明嫣舒服成這樣……真美得緊……」 book18.org

  「別……哎……別……姐姐……唔……」似被言語所誘,幽谷中的肉棒漸漸發動了攻勢,雖說吳羽沒怎麼特殊動作,但他的本能如此火熱強烈,光只平常的輕抽緩插,那靈肉交融的刺激都令解明嫣不由銷魂,只覺自己變成了浪潮中的一葉小舟,隨著他的推送攀高伏低,快樂時整個人都似要飛上天際,尤其被他步步開墾的深處,微微的刺痛混在快樂之中,令她不由覺得自己連心都被肉棒刮搔吮吸著,情不自禁地摟著邵雪芋更緊,呻吟間已帶嬌啼,「姐姐……明嫣好愛……啊……」 book18.org

  呻吟扭搖、婉轉承歡之間,解明嫣只覺體內深處一麻,似被吻上了什麼特別敏感的部位,隨著她一聲嬌媚入骨的喘叫,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樂瞬問襲遍全身,幽谷緊緊夾住了肉棒,幾下特別火熱的吸吮之後,那澈骨的快樂化成了洪流,從體內一涌而出,舒服到極點的解明嫣只覺神迷意醉,舒服得幾欲暈去,只希望就這麼醉倒在邵雪芋的懷中,再也不要醒來…… book18.org

  【第九卷】第三章:心若飄蓬 book18.org

  軟綿綿地在邵雪芋懷中迷戀良久,解明嫣嬌軀微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畏懼湧上心頭,方才高潮時的刺激太過強烈,她渾然沒有發覺,在她高潮泄陰的當兒,吳羽的陽精竟也射了進來! book18.org

  本來男女床笫之問,高潮盡歡之時,彼此都有所付出才是正理,可解明嫣無論如何也是石漸的未亡人。雖說石漸罪行確鑿,可自己終還得守個婦道,被邵雪芋與吳羽弄了上床雲雨盡歡已是不該,若大夥都不說還可瞞過旁人:但若一個不小心懷了孕,到時候說破了嘴也無法自辯,這淫婦之名光在床上說說只是羞人,一日一有孕在身,淫名不脛而走,教解明嫣如何不懼? book18.org

  偏偏她心下雖懼,肉體的反應卻難瞞人,尤其高潮餘韻未過,久曠的幽谷終獲灌溉,竟是完全違背了主人的心意,將那淫精甜甜地吞入子宮,一點不肯放掉。 book18.org

  那帶著男人滾燙的刺激,到現在仍在體內美滋滋地滋潤著她,讓解明嫣的子宮差點化了,令她也不知該恨該喜,心思混亂至極。 book18.org

  迷茫驚疑之問,卻見邵雪芋放開了自己,嬌軀柔媚至極地爬過自己,滑到了吳羽身下,櫻唇甜甜一張,竟將那才剛泄過、尚未全盤軟化的肉棒噙入口中,丁香小舌嘖嘖有聲地品嘗起來! book18.org

  這等以口就男人下體的手段,休說名門俠女,便是樓子裡的妓女怕也不會如此,說不定連那淫名在外的霓裳子也未曾試過如此羞人事,如今卻在邵雪芊口下做了出來,嚇得解明嫣眼都直了,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偏偏邵雪芋卻似極喜此物,全然不管解明嫣就在旁邊,品得嘖嘖有聲,瞄向吳羽那醜臉的目光滿是愛戀情濃,美目微揚間帶起百般風情,不只吳羽被服侍得甚是舒服,那肉棒竟隱有重複雄風之勢,連解明嫣也看得目瞪口呆,活像被品的是自己一般,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book18.org

  心知自己雖剛被男人搞過,但已臻狼虎之年的肉體,卻未必能滿足於一次歡愛,若非吳羽床第功夫高明,方才又不知是否用上了什麼手段,令自己雖是舒爽得神魂顛倒,事後卻是渾身疲軟,明明只是挨乾的一方,卻是腰酸骨軟,一時難以動作,想來被這淫賊在歡愛之間采了不少元陰過去,令她欲振乏力,否則邵雪芋這等銷魂的演出,就夠令經驗不足如解明嫣慾火再升了。 book18.org

  「唔……好夫人……好厲害的嘴上功夫……吸得在下……嗯……好舒服……」 book18.org

  雖說已將邵雪芋身心征服,但這等服侍方式對女人而言實在太過淫靡,吳羽倒還真沒試過要她如此,沒想到他嘴上不說,邵雪芋卻已主動弄了起來,雖說她初試此法,口舌功夫尚不到家,但一來這動作重要的本就是沉迷愛欲的心思,動作反非要點,二來也不知是否因為用口舌對付過解明嫣,這一陣品嘗下來,竟是似模似樣,便連剛剛射過如吳羽,竟也很快被誘得一柱擎天,雄壯之處竟似更勝方才。 book18.org

  「這……是當然的……」美目輕輕飄過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連反應都忘了的解明嫣,邵雪芋雖是羞意十足,可胸中卻有種異樣的滿足感。方才吳羽玩解明嫣時還可保著冷靜,此刻被自己口舌服務,卻是五官舒展,顯然甚是受用。 book18.org

  她一邊望著他,一邊愛不釋口地吻吮舔舐,將那肉棒品頭論足之間,舐得硬挺已極,那染著汁液的光芒,愈發誘人心魄,「雪芋……嗯……很想要了……」 book18.org

  「姐……姐姐……」沒想到外表道貌岸然,人如其名冷若冰霜,生了孩子也不改冷艷模樣的「冷月仙姑」邵雪芋,在床上竟有如此風情動人的一面,解明嫣驚得心思都飛了出去,直到迎上了邵雪芋那一瞥,這才發現不對。 book18.org

  邵雪芋之所以如此,小部分是因為淫慾高燃,難等吳羽再起,最主要的原因卻是向自己示威,表現出她沉迷淫慾的心意,對這方面的渴求絕對在自己之上! book18.org

  沒想到邵雪芊竟然也會吃醋,還吃到了自己頭上來,解明嫣芳心一嘆。雖說被吳羽弄得高潮泄身,可這等體位下,其實吳羽也未發揮多少威力,還征服不了自己,真要說來自己的心其實對邵雪芋還真一些,沒想到傳說中的妻妾爭寵之事,卻這般快就輪到自己頭上了? book18.org

  她本想閉目不管,但閉上眼才覺不對,閉目後耳朵更為靈敏,那輕舐的聲音彷佛透耳直入,搔得她渾身猶若蟲行蟻走,本已漸伏的欲焰隱隱然有重燃之勢! book18.org

  呼吸漸重之間,嬌軀不由難耐地輕扭起來。 book18.org

  偏偏她雖難受,身處其中的邵雪芋卻正享受得緊,為男人品簫雖說羞人,可她一急之下已經做了,便無縮手之理,何況當真舔上,只覺那味道也不算太噁心,何況還沾染了解明嫣的幽幽香氣,混著男人火熱的淫慾氣息,竟有種令她著迷的衝動,讓她的舌頭欲罷不能地卷纏舔起來。 book18.org

  「好夫人……若夫人當真想要,上馬賜教如何?」感覺邵雪芋香舌火熱,眼見她眉目之間透的儘是嫵媚,吳羽只覺胯下之物已然硬挺,不想將主動權讓出。 book18.org

  他伸手輕摟邵雪芋香肩,只覺觸手處儘是女體動情時的柔軟灼熱,心想邵雪芋這般快的動情了,這淫蠱的威力果然不能小看,「或是……要在下也幫夫人……一模一樣的服務一下?在下包保夫人愛上這事兒……試過還想再試……」 book18.org

  果然這對姦夫淫婦的對話真不能聽!兩人露骨的言語羞得解明嫣只想奔下床逃掉,就算身無寸縷地逃出去,總也比聽這等羞煞人的對話好些,偏偏邵雪芋卻是美目流轉問猶有千言萬語,阻住了解明嫣逃脫的想法,言語間卻是百般嬌媚。 book18.org

  就算不看她嬌軀赤裸、肌紅膚潤的美態,光那聲音都勾得人心痒痒的,解明嫣只曾聽過人形容狐狸精,騷到言語行動之間都透著誘惑男人的萬般風情,哪會想到邵雪芋竟也學得似模似樣?光聽都聽得她嬌軀酥軟,縮在床角邊動彈不得。 book18.org

  偏偏邵雪芋卻不理會她的羞懼,那聲音甜甜地涌了出來,僅是聲音都透著銷魂的柔媚,「不……不用了……哎……剛剛……剛剛看你和明嫣那樣……雪芋裡面……已經很難受……何況……嗯……何況剛剛幫……幫你那樣……雪芋裡面……都已經濕透了……好人兒……求求你……嗯……直接……給雪芋吧……雪芋好想要……」 book18.org

  「既是夫人想要,在下自當幫手,」聽邵雪芋言語聲息之間,吐的儘是柔情如蜜的媚惑,吳羽也不為己甚,他躺好身子,那肉棒硬挺朝天,看得邵雪芋再也移不開目光,香舌輕舐唇瓣,饑渴之意如在眉睫,差點沒吻了上去。 book18.org

  那模樣讓解明嫣既想氣又想笑,想到以後說不定連自己也會變得如此,心下雖有種難言的失落感,但更有種躍躍欲試的念頭,只聽得吳羽閒逸的聲音,「夫人稍動貴體,主動騎上來如何?上次夫人主動迎就,騎乘之間,那滋味……可美得緊呢……」 book18.org

  雖知男女閰事千奇百怪,尤其吳羽這廝出身淫賊,這方面的花樣可多著了,但對向來在床第之間被動承受男人滋潤,只以為男女之間絕不會調轉過來的解明嫣而言,這話一入耳,可比方才見到邵雪芋主動品簫還要來得震撼! book18.org

  但聽他的話意,似乎這對邵雪芋而言已非初試,令解明嫣不由大吃一驚,身不由己地在腦海中描繪著,那究竟會是怎麼樣一番羞人景象? book18.org

  腦海中的想像已經極其震撼,眼前的景象卻只有更加瘋狂,被吳羽這般調笑,邵雪芋雖是含羞帶怯地吐出幾句不依的輕吟,嬌軀卻裊娜輕移,縴手按著吳羽胸前,玉腿分閒,那濕漉灑的幽谷已全盤暴露出來,正懸在那硬挺高昂的肉棒上頭。 book18.org

  偏偏幽谷之中已然濕潤,原本合著腿時還可掩飾,現在玉腿一分,一抹水光頓時緩緩流下,溫柔地淋潤著肉棒,乍看之下竟像是邵雪芋饑渴地連香唾都流出來了,正淋洗著那令她又愛又恨、正自高昂硬挺、等待著蹂躪仙子女體的巨物。 book18.org

  沒想過床第之間竟真有如此技法,解明嫣看得目瞪口呆,完全忘了出言阻止,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只見邵雪芋嬌軀緩緩沉坐,隨著那不住的震顫,幽谷已溫柔嬌羞地將那肉棒一點點地吞沒,摩擦之問水聲唧唧,混著邵雪芋嬌甜柔楣的鶯聲燕語,無論視覺、聽覺都是無上刺激。 book18.org

  「哎……好哥哥……好人兒……唔……你……好硬……嗯……這……這麼燙……唔……好像……哎……讓雪芋好像……觸電一樣……哎……這麼……嗯……」 book18.org

  隨著嬌軀沉坐,那肉棒終於刺入體內,好像整個人都被撐開,美妙的灼燙感在兩人肉體交觸之時便火熱地傳閞,激得邵雪芋渾身戰慄,感覺說不出的暢快。 book18.org

  雖說已不是頭一次和他床第歡愛,便這姿勢也不是第一回嘗試,但也不知是方才旁觀時胴體被誘起淫慾,還是意識到此刻仍目瞪口呆地在旁觀看著的解明嫣,令邵雪芋不由嬌羞萬端,幽谷竟比平常縮得更緊了些,連帶著也讓她感覺到,吳羽似比先前更大更熱了。 book18.org

  那美妙的刺激令邵雪芋渾身酥軟,幽谷深處既渴望著他的臨幸,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畏懼,似乎知道這回比之先前會有所不同,羞澀之間身子卻是愈發渴望了,「好……好燙好熱……唔……燒死……燒死雪芋了……啊……」 book18.org

  「夫人身子這般完美……這般淫蕩……在下自然……唔……自然會愈來愈動情……嗯……好棒……夫人好緊……好盪的美穴兒……這般會吸……唔……咬著……咬著在下不肯放呢……好浪的夫人……」 book18.org

  聽邵雪芋如此甜美的言語相應,肉棒又被緊窄地吸吮著,連吳羽都不得不承認,自己身上這美婦真是愈來愈美、愈來愈誘人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將手抬起,托著邵雪芋傲人的美峰溫柔地揉弄著。 book18.org

  「啊……」被吳羽大手這一托,邵雪芋嬌軀如受雷殛,不由自主地甜喘出聲。 book18.org

  她一雙美峰原就是敏感傲人的極品,此刻情慾濃烈,肌膚敏感處遠勝平時,被他火熱粗糙的大手一托一揉,火熱的刺激透體而入直透心肝,美得令邵雪芋差點承受不住,一雙縴手按到了他大手上頭,卻不是為了阻止他,而是協助他的動作,也無言地告知他,要怎麼揉玩才是最讓她舒服的方式,「好……好人兒……嗯……這麼愛使壞……揉……揉那裡……哎……會讓……讓雪芋……受不了的……嗯……明嫣……明嫣在看……」 book18.org

  天哪!你現在才想到我?被提及的解明嫣不由大羞,卻是沒法閉起美目不去看兩人的歡愉。 book18.org

  雖知若不想看,閉上眼也就是了,可解明嫣卻在心中告訴自己,兩人弄得如此激烈,就算自己閉目,光靠耳朵也聽得清清楚楚,索性便大大方方看了。但眼前美景卻是愈看愈羞人,邵雪芋那令自己又妒又羨的豐腴玉峰,此刻正被兩人四手溫柔地包覆,搓揉把玩之問,不住變換著形狀,峰頂的兩朵蓓蕾更是火紅地腫起,雖是褐色未去,染上一片酒紅之後,卻是愈發美了,看得解明嫣不自覺地按住自己雙峰,只覺掌中雙峰彷佛也酥癢起來,好像被把玩的就是自己一般。 book18.org

  解明嫣竟看得如此認真,令邵雪芋的羞意愈發火熱地滾燙起來。本來她之所以提到解明嫣,一方面是慾火燒得太快太猛,想吳羽稍稍停歇半分,一方面也是婉轉地提醒解明嫣,接下來事好人止目,沒想到解明嫣卻毫不答理自己,看得愈發專心。邵雪芋心知自己方才害得解明嫣失了貞潔,她這是報復來了,可激情之間,那羞意卻如此無力,一點沒法壓制她滿懷的慾望。 book18.org

  何況吳羽也毫不稍息,那魔手揉捻抹挑之間將邵雪芋玩弄得神魂顛倒,只覺胸前的雙峰像是化成了兩團火,強烈的刺激灼燒周身,美得令她難以想像,一雙縴手柔弱地配合著他,令她的身體愈發快樂的無法自拔。 book18.org

  尤其一雙手按上了他的手,嬌軀失了支撐,忍不住向下一坐,那肉棒刺得更深,火燙的頂端幾已觸及了邵雪芋敏感的花心,嫩蕊被襲的刺激令邵雪芋嬌軀抽搐縮緊,將那肉棒吸得更深,對花心吻得更深刻了,美妙的刺激差點令邵雪芋有一泄千里的衝動。 book18.org

  「好……好人兒……唔……別……」知道這是緊要時刻,只要稍一泄氣,那美妙的刺激立時就會將自己淹沒,本來這便是她在床上最愛的一刻,偏偏現在有解明嫣在旁,即便是自己協助吳羽占了她身子,可邵雪芋心中仍不由好勝心起。 book18.org

  在解明嫣的面前,她可不希望自己這麼快就高潮丟精!輸了面子還是小事,但自己這般沒用,他豈不是得再找解明嫣發泄?這等後果她可受不了。 book18.org

  但那肉慾的刺激,邵雪芋已不知承受過幾回,每次都令她神魂顛倒,美得難以自拔,其中威力她自然知道,光只靠自己忍耐是絕沒有用的。她忍住泄身的衝動,縴手輕撫著他的大手,柔媚地呻吟起來,「別那樣……哎……只顧著玩……雪芋……嗯……哎……被你……被你玩得……快要受不了了啦……」 book18.org

  「受不了……不好嗎?夫人……」不知邵雪芋心中糾結了多少念頭,吳羽只顧著手上痛快,但他也感受到肉棒被緊緊啜吸的滋味,手上不由稍稍放鬆,好集中精神去感覺肉棒上的快樂,嘴上卻不肯稍放。 book18.org

  「夫人美似天仙,又有這麼個……唔……這麼個完美淫蕩的好身子……又美又耐干……在下愛死把夫人干到泄身、干到丟精、干到整個人都昏了的滋味……夫人愈受不了了……不是愈好?何況……夫人長得這麼大……不就是為了讓在下好生疼愛的嗎?「這麼美又這麼軟……怎麼玩都不會膩……」 book18.org

  「啊……」聽他說的如此露骨,簡直把自己當成了天上少有、地下絕無的淫娃蕩婦,雖說被他稱讚美-麗時心下頗是受用,但邵雪芋的小耳仍是經受不起地紅透了。 book18.org

  她強忍著聽到這誘人話兒時肉體的本能刺激,甜潤如蜜的聲音愈發軟了:「雪芊……唔……雪芋自然……自然不會……不會要你不玩……嗯……雪芋……整個人……整顆心都是你的……都為了被你玩而生的……自然隨你……想怎麼玩……都行……」 book18.org

  「只……只是……啊……」隨著話語出口,身體的刺激愈發強烈,邵雪芋忍受著一波波襲上身來的極樂浪潮,好不容易才能讓自己繼續說話。到現在她才知道,這般羞人言語最難的只是頭一句,第一句出口,隨後的淫言浪語、嬌呻艷吟便能連續不斷地脫口而出,想來那艷名在外的霓裳子,之前該也是這樣過來的吧? book18.org

  「雪芋好愛……愛被你玩……可是……唔……你……你的手太厲害……嗯……玩得雪芋……愈長愈……愈大……也……也愈來愈跡感了……再這麼下去……會……會受不了的……哎……好人兒……唔……」 book18.org

  「雪芋自然……自然喜歡這樣……可是……可是明嫣也說……嗯……她……也想愈變愈大……真的……哎……」 book18.org

  「夫人放心……既然夫人發了話……在下自不會厚此薄彼……」聽邵雪芋這麼說,吳羽無聲地嘻笑出來,雙手愈發落力,玩得邵雪芋嬌吟陣陣,胴體不依地輕扭慢搖,跳動著的美峰愈發紅潤嬌艷,讓旁觀的解明嫣眼都直了,偏被吳羽輕輕瞥過一眼,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一時僵住了身子無法動彈,只聽他繼續說著,「以後……在下自然會努力的……絕不讓夫人失望就是……」 book18.org

  聽他將話題移到了自己身上,解明嫣不由大羞,伸手扯過被子將赤裸的胴體整個蓋住,可吳羽目光掃過,仍令她像渾身赤裸一般難堪:只是方才都被他玩過了,此刻便扳起臉孔裝貞女也已覆水難收。 book18.org

  何況見邵雪芋酥胸如此飽滿,欣羨之間她也不由想到,若能得此後果,自己再被這醜人多玩幾回,代價也算夠了。而且她在腦海中繪出自己被這丑漢壓在身下大快朵頤的模樣,雖是震驚卻格外有種異樣的快感存在,想到那種種,解明嫣的芳心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將解明嫣的胡思亂想打斷的是邵雪芋曼妙的呻吟,本來女上位的姿勢就是讓女方採取主動,女子愈是熱情投入,帶給雙方的快感愈是強烈,從進門時看到吳羽在床上偷笑,邵雪芋便已難抑春情,只顧著先讓解明嫣失身才勉強忍耐,看著吳羽將解明嫣占有,她的情慾愈發高昂,此刻好不容易有發泄的機會,即使理智還想抗拒,身體卻早已投降,在吳羽身上扭搖盪動起來。 book18.org

  一來由自己採取主動,哪兒酥癢難堪,便可主動移過去挨搔挨刮,輕重緩急全由自己控制,二來這主動放浪的滋味,嘗過之後便再難翻身,何況吳羽也不是光靠她去動作,在邵雪芋扭轉旋搖的當兒,他已移下了手,扶住邵雪芊的纖腰協助她扭動,讓她愈發快活地在男人身上扭動搖擺著。 book18.org

  等到邵雪芋發現的時候,她早已忘了形,雙手熱情地搓揉玩弄著自己的雙峰,纖腰在他身上搖曳生姿,女體動作間的美態盡收他眼內,雖覺羞人,可那奔放的熱情,卻驅使著她繼續下去。 book18.org

  扭動之間,邵雪芋驚喜地發覺,原本她還以為自己的身子早被吳羽占有得徹徹底底,那粗壯巨偉的淫物早將她幽谷的每一寸都拿下了,可現在自己一主動,卻發覺原來幽谷里還有這麼多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似是從來不曾承受過愛欲的洗禮,在自己如此動情時才甜蜜地酸癢酥麻起來。 book18.org

  她快樂地扭動著,讓那未曾失陷的每寸嫩肌都受到肉棒淫蕩的刺激,快樂的滋味令她泉水滾滾,身子像不會疲累地拚命扭動著,口中的呻吟更是愈來愈甜蜜、愈來愈高昂了。 book18.org

  「哎……好人兒……啊……你……你好厲害……唔……雪芋……雪芋都不知道……原來……原來被你干……是這麼快樂的事……唔……尤其是……是現在……哎……好像……好像又有地方……嗯……更舒服了……好美……好棒……嗯……你……你頂到……頂到雪芋花心裡了……咬的……啊……咬得雪芋好像……好像要丟……唔……你這麼強……這麼厲害……啊……乾得雪芋……美得要登仙了……原來……這……啊……才叫做欲仙欲死……命曰芋以前……都白活了……」 book18.org

  「啊……好人兒……好相公……唔……你……你頂的……磨的……玩的雪芋花心……啊……都要碎了……就……就是這樣……每次……每次都刺到……刺到雪芋花心裡……刺進雪芋心坎里……嗯……這……這才叫快樂……啊……雪芋要……要一輩子跟你……跟你這樣快樂……哎……雪芋即使……即使要死……也要……也要快活的被你玩死……」 book18.org

  酥麻之間,邵雪芋完全陷入了忘我之境,她快樂地扭擺旋搖,盡情展現女體的美麗,香汗潑灑之間,將床被染得半濕半干,連一旁的解明嫣都被波及了。 book18.org

  秀髮散亂飛舞之間,女子誘人的呻吟聲,混著男人的輕喘,還有肉體相親的啪啪撞擊聲響,當真誘人到了極點,尤其忘我承受著的邵雪芋,言語之間更是渾忘羞恥矜持為何物,只將自己的心底話全都叫了出來,「雪芋愛你……啊……好愛你……命哥芋……嗯……要丟了……哎……雪芋要被你干……一次次的干……干到雪芋死掉為止……啊……」 book18.org

  頂挺旋搖之間,嬌嫩的花心無比強烈地承受著肉棒灼燙的鑽啄,那般歡快原就美到難以言喻,加上狂歡之閰淫言浪語接連而出,愈發助興,邵雪芋只覺整個人都被那燎原慾火所吞沒,現在的她全心全意只有那情慾的快樂,快美無比的她任慾望操控全身,纖腰拚命地扭著搖著,縴手不知何時已與身下的吳羽十指相扣,掌心相合,彷若要將自己全都獻給他一般,暢美無比地享受著高潮的滋味,精關早已在那快樂中決堤,陰精狂泄之間美得邵雪芋幾欲登仙,再難自已。 book18.org

  邵雪芋浪得美妙,旁觀的解明嫣可就悽慘了。她不是不知床第事的黃花閨女,方才被奸得高潮泄陰,此刻兀自酸軟無力,偏生眼觀邵雪芋美目迷濛、形容陶醉、媚態紛呈,耳聽她淫言浪語、樂在其中,扭搖之間火熱的香汗像雨點般灑落自己身上,似要將她身受的喜樂也傳達給自己,那般狂野美妙的滋味,豈是自己方才所能比擬?心知欲達到如此美境,自己也非得像邵雪芋這般放浪不可,解明嫣雖覺羞恥,卻是全心全意地將邵雪芋的模樣印在心海,再不肯忘卻。 book18.org

  「啊……」的一聲輕唱,高潮之間也不知攀過幾重仙境的邵雪芋,終於在那美妙的哆嗦之中精關盡啟,突破了快感的界限,元陰狂泄之中,幽谷迴光返照地緊緊收縮,將那肉棒整個吸進子宮裡頭,在那既疼且爽、既美又痛的快樂洗禮之中,承受了火熱陽精的滋潤。那強烈到極點的快樂,令邵雪芋嬌軀一陣僵硬,眼中似有閃光爆炸,再無法撐住嬌軀,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上。 book18.org

  射精時的酥麻令吳羽一時閰也難以動作,只覺邵雪芋整個壓了下來,那柔軟又堅挺的觸感在胸前一陣彈跳,隨著邵雪芋激烈的呼吸,那美峰不住輕彈,彷佛按摩一般,只有身受者才知道那是多舒服的一件事。 book18.org

  他一邊喘著,一邊微微抬頭,大嘴一張便封住了邵雪芋柔軟火熱的櫻唇,口舌輕探之間,將邵雪芋的防線溫柔地撬開,毫不掙扎的邵雪芋香舌一吐,主動迎上了那攻入的舌頭,唇舌交纏之間無盡的恩愛纏綿,看得身旁的解明嫣不由心驚肉跳,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哎……好哥哥……好人兒……嗯……你……你再這樣……雪芋……真的要死了……」 book18.org

  高潮之後,嬌軀沉浸在那美妙的酥軟之中,邵雪芋偎在吳羽懷中,一時不願動作,只享受著那肉體廝磨問的餘韻,櫻唇甜蜜地索求著他火熱的口舌,只覺整個人都沉溺在快樂之中。 book18.org

  只是她終究是名門俠女,高潮一過,便感覺到旁邊解明嫣灼灼目光,正不知所措地打量著自己:雖說兩女都已是吳羽的胯下玩物,解明嫣與自己的關係也非同一般,昭一說兩女之間再沒什麼秘密可言,但被解明嫣這樣看著,想到方才自己主動騎上吳羽時的放浪騷媚,邵雪芋羞得嬌軀發顫,愈發感受到自己的赤裸和柔弱無力,那顫抖甚至連與她正相依偎的吳羽都感覺到了,他微微一笑,伸手環上邵雪芋雪臀,緩緩使力揉搓起來。 book18.org

  高潮之後本就是女體最敏感之時,加上吳羽深知淫女訣竅,那勁道用得恰到好處,溫柔地誘發了邵雪芋骨子裡的酥酸,那力道彷若可以直透子宮,從最深處按摩著邵雪芋的胴體,美得邵雪芊不由神飄魂盪起來,嚶嚀聲中與他的口舌交纏愈發甜蜜,芳心卻也隱隱有著畏懼。 book18.org

  方才的床笫交歡,自己也不知是為了爭一口氣,還是因為眼看吳羽和解明嫣的床第淫亂,誘發了體內淫蠱,動作間特別刺激努力,雖說快樂到了極點,體力也消耗到了極點,可萬萬經不起再一次狂暴啊! book18.org

  偏偏吳羽的手段雖不強烈,間中直透入骨的力道,溫柔之中卻含帶著情慾的刺激,下體明明感覺到吳羽剛剛射過的肉棒,一時間還疲而難興,但這淫賊手段萬端,也不知有沒有什麼奇功異法可以快速硬挺,自己卻沒辦法這麼快就迎合他的勇猛,偏偏身體里的淫蠱,卻未必體諒她的苦楚,也不知什麼時候會被他引誘起淫性。思及此,邵雪芊不由嬌聲求饒起來,「求求你……別……」 book18.org

  「夫人放心……其實在下一時間也硬不起來了……」話里雖似失威,但看著邵雪芋又怕又愛的神情,還帶些方才的沉迷陶醉,嘴上雖是求饒,像是再不堪蹂躪,柔若無骨的嫩肌卻本能地輕磨著他的身體,一副隨時可供上馬的模樣。 book18.org

  他眼睛一瞥,旁邊的解明嫣也是羞懼間帶著幾分渴望,像是怕自己選上了她,可方才承受過的快樂,又讓她知道就算被他弄上也絕非苦事,那種掙扎的媚態,只要是男人無不大起得意之心,「既是夫人暫無力承歡,在下自然也不會霸王硬上弓……」 book18.org

  「你……你啊……」聽吳羽雖這麼說,滿腔的得意卻是無從掩飾,邵雪芋不由大羞。只是自己被他弄的這樣,想反駁都無話可說,只能臉紅紅地繼續偎癱在他身上,一時間無法動彈,好半晌才算想到了其它話題,「你告訴雪芋……你……是怎麼懷疑到柔依頭上的?難不成你……竟然……」 book18.org

  「夫人想到哪兒去了?」聽邵雪芋言語中頗有相疑之意,吳羽偏頭一想,見邵雪芋面上神情,不由好氣又好笑,就算他再怎麼肆無忌憚,也不會在這等情況下明目張胆地去撩撥姬平意的妻子啊! book18.org

  他偷偷望了眼瑟縮一旁的解明嫣,心想這也不用刻意隱瞞:「在下不過是先前發現楊少夫人暗中出豐,因緣巧合之下跟隨其後,才發覺楊少夫人竟暗中與黑道聯盟之人密會……」 book18.org

  「你說什麼?」聲音陡地尖起,邵雪芋滿懷的嬌羞情意登時散了個徹徹底底,只剩下怒火焚心。她對楊柔依何等寬厚優容?既憐她失了義父,又愛她沉靜內斂,哪想得到楊柔依竟會是黑道聯盟在威天鹽中的內奸?怒火高燃之間,她差點就想衝去楊柔依房內,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book18.org

  「姐姐……先別生氣……」見邵雪芋氣得面容陡變,本來粉潤嫣紅的臉上湧起一股青氣,顯是氣得不輕,解明嫣心下不住打鼓,她也不是不曾見邵雪芋生氣過,早知道這姐姐雖說向來端莊大方,但若怒氣動起來,十七、八匹馬也拉她不回。幸好能讓邵雪芋如此生氣的事也沒幾件,加上她自家知自家事,一怒起來雖是旁人怎麼也拉不回,卻還自製著不過分,待得氣過之後也就平了。 book18.org

  只是吳羽就算再不知邵雪芋性子,也該曉得這等事讓邵雪芋聽了,該當會令她怒火難抑,怎麼就這般輕易地說了出來?若非現在最重要的是制止氣頭上的邵雪芋,她可真想罵罵這廝連點風頭都不會看,明明雲雨之後分外旖旎甜蜜的氣氛,偏偏就這麼給毀了,教人如何不氣? book18.org

  「不過依在下暗中竊聽……」似是沒看到邵雪芋怒火高燃,吳羽言語間一如往常的平靜,雙手摟扣著邵雪芋背心,不讓她稍有動彈之法,一旁的解明嫣知機得早,忙不迭地按住邵雪芋粉臂,深怕這好姐姐一怒之下,真去跟楊柔依扯破了臉。 book18.org

  她深知邵雪芋個性,被背叛的滋味如此悽苦,若邵雪芋手足自由,只怕她甚至不管雲雨之後嬌軀猶自赤裸,連衣裳都忘了穿就會衝出房去。若給人發現自己與邵雪芋一絲不掛地與吳羽同宿一床……那後果任吳羽再足智多謀也沒辦法處置。 book18.org

  偏偏吳羽卻像是一點沒發現問題的嚴重性,還繼續說了下去,也不管解明嫣還怒瞪著他,拚命地使著眼色,「楊少夫人雖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被對方百般引誘脅迫,卻始終不肯點頭做對方的暗探,想來還心懷夫人恩義,而對方似也不想太過進逼,是以楊少夫人還有迴旋餘地,尚能苦苦支撐:不過楊少夫人內受少夫人及遠雄堡暗中排擠,外有強敵相誘,若是夫人不加安撫,也不知楊少夫人能夠撐得了多久?」 book18.org

  聽吳羽這一說,原本怒火填膺的邵雪芋稍稍冷靜下來。雖說楊柔依與敵人暗中密會絕非好事,但既然楊柔依還沒屈服,至少沒有出賣自己,行為或可非議,卻遠遠算不上背叛自己,邵雪芋的火氣也就沒那麼大了。 book18.org

  一冷靜下來她才想到,自己才與吳羽雲雨一陣,體內淫蠱威力未歇,面上風情、肌光膚潤,楊柔依既已出閣,哪有看不出的道理?不說自己手足兀自酸軟,未必有力氣下床去找碴,這一前往理論,若反而讓對方看出問題,說不定吃虧的還有可能是自己呢! book18.org

  只是黑道聯豐若用威勢相迫,又或以影劍門的關係動之以情迫令楊柔依反叛,邵雪芋還可想像,但楊柔依雖是內向,可終究已是姬平意的妻子,過去種種對她而言再稱不上把柄,黑道聯盟能用什麼法子來制她? book18.org

  難不成楊柔依又做錯了什麼事,才會被敵人所脅?她劇烈地喘了幾口氣,勉強穩定了心情,心下對楊柔依不由又生了點兒怒氣,卻非氣反叛,「對方……掌了柔依什麼把柄?為什麼……為什麼柔依竟不肯說?你……你可知道?那……柔依密會的對象……又是什麼人?」 book18.org

  聽邵雪芋言語閰總算平靜了些,一旁的解明嫣才放下心來,按著邵雪芋的手訥訥地離了開去,想閞口卻是芳心微苦。 book18.org

  明明自己就在身邊,明明自己才與床上相擁的兩人都造下了關係,可兩人言談之問,卻似根本沒當自己在旁,偏偏解明嫣又沒法插入他們的話題,即便見邵雪芋氣怒如此,她的解勸言語也似根本入不了耳,明明同樣赤裸著,可那種被排擠在外的感覺實是難堪。 book18.org

  「在下只是暗中跟隨,不敢靠得太近,遠觀之下難見來人面目,」全然沒發現解明嫣的異樣,吳羽眼裡只有漸漸冷靜下來的邵雪芋,「但看那女子形容,該是錦裳門那霓裳子沒錯……」 book18.org

  「呃……原來是她……」聽吳羽這一說,邵雪芋原本怒火沖沖的氣勢登時消失,目光甚至恐慌地避閞了吳羽的眼睛,與解明嫣互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又迥避開去。 book18.org

  當日楊柔依被霓裳子所誘,兩女之間雖沒真正銷魂,那般羞人事也令人難以啟齒,若霓裳子真以此事相脅,楊柔依能撐到此刻還未曾投降,也真是虧了她。 book18.org

  想到此事之嚴重與私密性,原本心中對楊柔依如此見外還有三分怒氣,也早消失得無影無蹤,畢竟霓裳子淫蕩入骨,這等羞人事對她而言不過是個把柄,對楊柔依而言卻是不能為外人道的秘密啊!知道其中關鍵的邵雪芋猜得到此刻的楊柔依究竟背負了多少壓力,心中既愛且憐,那憐意早已將一切怨怒壓過去了。 book18.org

  只是此事之秘卻不能讓吳羽知道,邵雪芋猛地一醒,吳羽既暗中跟隨楊柔依,以他武功與精明,想必也瞞過了霓裳子耳目,不知有旁人偷窺,霓裳子也不知會否對楊柔依做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若真出了什麼事,想來這淫賊該是在旁偷窺得很過癮了……偏偏此等事甚是羞人,即便兩人早有肌膚之親,邵雪芋也問不出口來,「那……依你看……此事該當如何是好?這等事情……不能不處理……」 book18.org

  「事分兩頭,一是霓裳子的問題……」吳羽微微搖頭,竟似沒想到邵雪芋心中最重要的問題,邵雪芋氣得嘟起了嘴。 book18.org

  解明嫣不由暗笑,心想這兩個人想的事還真是不同,雖說若讓霓裳子逍遙在外,等著她哪天心情不爽就將此事暴露出來,讓威天盟好一陣震盪,這確實不是好事,但在邵雪芋心目中,只怕承受著壓力,心下也不知悽苦到什麼地步的楊柔依,才是最該先行安慰的狀況。只是這關係男人和女人關注的要點,她一時間也無可解勸,只能在旁好好地看戲。 book18.org

  「霓裳子與馬軒關係不佳,為免錦裳門被馬軒吞併,想必她和馬軒不會同心,楊少夫人這把柄在霓裳子手中雖是危險,但她難得掌此籌碼,該不會隨意用出,一時半會間該可無虞……雖說這樣下去也不好,卻非首要之事,只是……關於此事,在下倒有一計,說不定還能降服那霓裳子,看看能否迫她作為本盟的內應,只是其中關節還得小心從事,此女非是泛泛,不能不加小心……」 book18.org

  「先別管那淫婦了……亡嘴上輕罵,邵雪芋臉兒卻不由一紅,雖說江湖中人提起霓裳子的名頭,十個有九個會罵出一句淫婦來,可現在自己正赤裸裸地偎在男人懷中,這男人與自己無名無份,甚至十幾年前的冤讎還不小,可自己卻被他弄得神魂顛倒,簡直連亡夫都拋到了腦後,這淫婦二字出口,罵的也不知是霓裳子還是自己。 book18.org

  只是羞歸羞、氣歸氣,現在的邵雪芋卻無法割捨如此美妙的滋味,這罵……也就罵的沒什麼氣勢了,「被霓裳子這樣……柔依心下怕不好過……這問題……」 book18.org

  「關於楊少夫人的想法,在下卻是愛莫難助了,」聽邵雪芋提到這一點,吳羽不由無辜地聳了聳肩,他也不是沒想過楊柔依心下不好受,可男女有別、親疏更有別,楊柔依的心事怎麼也輪不到他來解決這等問題,「在下甚至不知道霓裳子是掌了少夫人什麼把柄,是否嚴重?要解勸也無可出口……在下也曾請夫人注意過少夫人的行止,對於此事……不知夫人打算如何處理?」 book18.org

  「這……」聽吳羽這一說,邵雪芊才發現自己心慌意亂之間,竟差點將那秘密脫口而出。 book18.org

  雖說她與吳羽之間早已建立了極親密的關係,她又深信吳羽才智,有他出謀畫策,該當沒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但此事關於女子名節,又涉及楊柔依,吳羽身為男子,對此等閨閣中事決然干涉不得,何況若讓他知道此事詳細,也不知會否變成他手中的把柄?畢竟邵雪芋對他還是有三分戒備的…… book18.org

  心知此事只能自己處理,邵雪芋輕嘆了口氣,微微搖頭,「柔依那邊……還是雪芋出面解勸吧……由你出面實在不太合適。至於霓裳子那邊,依你看該當如何處理?總得想辦法解決……」 book18.org

  微微偏了偏頭,吳羽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看得邵雪芋芳心微盪,心想這人不會色心又動了吧?雖說吳羽這廝也是淫道高手,但霓裳子在床第問的淫蕩功夫早已聞名,這兩個配到了一處雖是正好姦夫遇上淫婦,該當半斤八兩。 book18.org

  可想想當笑話還可以,若當真兩人碰上了,勝負難以預料之下,後果也不知如何,現在的威天明可萬萬經不起損失了,「你……想要怎麼樣?」 book18.org

  「這個嘛……」嘴上微微一笑,若有所思之間吳羽手指輕屈,屈到了第三根後便停了下來,「俗語說得好,善泳著溺於水、善戰者歿於陣,霓裳子以床上功夫成名,真要想辦法對付她,也得在床第之間。只是在下在床上碰上她卻未必能輕易得勝…… book18.org

  這個……在下雖有一計,若能藉少夫人之名設計,說不定可以擒下霓裳子,但說到要降服她,這方面的手段……卻必須解夫人相助了……」 book18.org

  「我……我嗎?」正自在一旁沒趣,沒想到話題竟轉到自己身上,解明嫣雖吃了一驚,但她的情形跟楊柔依差不多,同樣身處嫌疑,能夠為威天盟建功,便不說能立下什麼威名,至少在威天盟中也好立足些,何況她心下也想多幫幫邵雪芋一把。 book18.org

  「既用得著明嫣……明嫣自當盡力……」 book18.org

  「別……別答應得這麼快……」聽解明嫣嘴快,邵雪芋甚至來不及阻止,心下雖知要應付女人,吳羽這廝想出的手段,別說登大雅之堂,只怕光宣之於口都能讓女子羞得無地自容,可她與吳羽都親密到這程度了,對床第事的容忍程度自也高了不少,即便那手段多半是自己難以想像的淫蕩法子,但若能因此助姬平意一臂之力,她也真找不到理由拒絕,「這人啊……心是壞透了的……也不知會想出什麼羞死人的壞手段?明嫣當心……嗯……到時候……說不定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這……那又如何?」雖說邵雪芋沒怎麼說清楚,但見她兩頰暈紅、美目微茫,似乎想到了什麼令她嬌羞無倫的事兒,才剛經過一場雲雨刺激的解明嫣哪裡聽不出來? book18.org

  只是這身子才被他污了,又親眼見到邵雪芋放浪之下的痛快,彷佛解開了解明嫣的心結,她大著膽子,輕聲哼了出來,「怎麼樣……也不會比姐姐方才更羞人……看得明嫣都愛死了……最多是跟姐姐一般……又羞又想吧……」 book18.org

  「哎……」被解明嫣一陣調笑,邵雪芊羞得差點無法開口,方才主動迎合之間雖說刺激到了極點,可體力的消耗也到了極點不說,事後光回想起來,不只芳心羞赧難當,甚至連身子都不由難受起來,偏偏吳羽似最愛聽這等不堪言語,竟伸手在她身上輕輕揉弄起來,動作雖輕,其中的淫蕩意欲卻是毫不掩飾,教她如何不羞? book18.org

  只是心念一轉,邵雪芋倒也猜到,為什麼向來溫柔婉順的解明嫣會變得如此大膽? book18.org

  紅杏出牆、背叛亡夫的背德快感,將她的矜持去了大半,小部分為了向新占了自己身子的男人獻媚,大部分卻是因為方才自己與吳羽親近的快活,幾乎全忘了有她在旁邊,頗有點被排擠感覺的解明嫣既罵不出口,索性拋開一切,努力想辦法擠進自己與他中間來,畢竟這種無依無靠的感覺,才真是最令人難受的。 book18.org

  茅塞頓開,邵雪芋憐意大起,間中還帶著幾許自責。吳羽對解明嫣其實沒有多少意思,否則以他的手段,即便沒有自己的幫忙,要將解明嫣弄上手也不用花多少力氣,可現在卻因為自己,才讓解明嫣落入火坑。 book18.org

  但對石漸身亡之後,因著那無依無靠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想辦法與人親近,放浪形骸的原因與其說是肉體淫慾,不如說是寂寞孤獨的解明嫣而言,卻是不得不走上、想打開局面的一條路,怎麼想都是自己害了她。邵雪芋輕撫解明嫣香肩,卻沒有對她說什麼話。 book18.org

  「罷了……既然明嫣都這麼說了,你……有什麼法子就說出來吧!只是……」 book18.org

  說到此處,芳心不由微亂,也不知自己所說的話是為了疼惜解明嫣,還是因為自己竟對她有些競爭的意思,但話已到口,卻是不願停下。 book18.org

  「若要……要明嫣犧牲什麼……雪芋是沒法阻止你……可至少……至少要讓雪芋一起加入……畢竟我們是好姐妹……雪芋……也只是想讓她……變得跟雪芋一模一樣……這樣而已……」 book18.org

  「這是自然……」輕輕吐了一口氣,吳羽刻意吐了吐舌,假做的頑皮模樣,雖說配的是張傷痕累累的醜臉,卻仍不見可怖,差點沒把兩女都逗笑了。接下來的話題,卻一點都讓人笑不出來…… book18.org

  「這回的事……別說得請夫人與解夫人一起,說不定……哎……說不定還得讓婉怡也幫個忙才行……」 book18.org

  【第九卷】第四章:亂局之度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聽堂下榮生大師言語雖是婉轉,卻代少林掌門榮星大師說明,就威天盟與黑道聯盟的爭執,少林寺將置身事外,絕不參與,滿腔希望頓轉失望的姬平意不由驚呼出聲,連口頭上的禮貌都管不得了,旁人也是個個瞪眼:但榮生大師修養深湛,又知道榮星師兄如此反覆實是少林理虧,是以只低頭念佛,對姬平意言辭間失了禮數竟似充耳不聞。 book18.org

  本來聽榮生大師造訪,還以為是少林派那邊來人聯盟,沒想到竟是如此回應,姬平意不由頹然。若非這段日子習養居、氣移體,已有了幾分盟主氣勢,換了往日只怕早癱倒在位上,光看他還能穩穩地坐回位上,不發出絲毫聲息,旁人已覺這盟主雖是年少,也算得上沉穩了。 book18.org

  「黑道聯盟勢大,前日又突襲翔風堡,馬軒之志怕是非只保盟安民而已,不知……不知貴派何以如此?還請大師示下。」皺著眉頭,金賢宇雖知威天盟與少林寺聯盟不成,姬平意這豐主的位子也沒法多麼安穩,但與少林寺的聯合,事關今後對應黑道聯盟的行動,聯合不成,可不只單姬平意要倒霉。 book18.org

  金賢宇心中雖難免有些幸災樂禍,卻不像立在身後的幾個師弟那般喜形於色,「難不成……先前暗襲翔風堡之事,竟讓貴派主持嚇破了膽嗎?如此能忍,果然是佛門寬廣胸懷……」 book18.org

  聽金賢宇話裡帶刺,榮生大師連頭也不抬一下,只微一伸手,讓身後兩個差點忍不住出言駁斥的徒弟退下,畢竟這回自己一方不甚占理,榮星的決定他也並非全然贊同,對威天盟的反應,其實在路上榮生大師便已心裡有數,只在心中暗慶這回榮盛師弟沒來。以榮盛師弟老而彌堅的個性,加上前次翔風堡一戰的火氣未息,給人這般相激,在廳中不當場起衝突才真是有鬼了! book18.org

  「翔風堡之事竟如此褐過?此中隱情還請大師明言,也給本盟上下一個交代。」 book18.org

  聽榮生大師只是低頭念佛,吳羽也不由皺眉,察顏觀色之間,他也看得出榮生大師對此事非是全然贊同,只是長幼有別,不能公然反對榮星大師的決定,他搖了搖頭,心想這下子麻煩可不小呢! book18.org

  「阿彌陀佛。」聽吳羽也開了口,言語中雖未明指自己出爾反爾,可這等情勢下,神情愈是溫和平順,愈顯得眼神中的冷漠難以化解,榮生大師心中暗嘆,終於還是出口解釋了。 book18.org

  「為了翔風堡之事,葉謙葉施主親上少林,備下重禮向本寺致歉,同時也請本寺代向翔風堡范師弟解釋,其禮未有稍缺,誠意也已盡到,故掌門師兄本息事寧人之理,接受了污衣幫的歉意,嚴令本寺上下不得因此事再向污衣幫尋釁,因此特令老衲前來解釋,此事如此了局,還請貴盟諒解。」 book18.org

  「原來如此,」聽榮生大師這麼一說,就連心下仍是怒火高燃的姬平意都不得不平靜下來。以黑道聯盟的威勢,在武林中也算一方霸主,即便還不能與少林派平起平坐,聲勢也差不了多少。 book18.org

  馬軒竟如此能忍,這般卑躬屈膝地向少林致歉,給足了少林派面子,榮星大師原本就是溫和不好鬥的個性,既有了下台階,自然不願多生事端,「黑道聯開這般低頭,貴派也算有面子了……」 book18.org

  「不……」聽姬平意此語,榮生微微搖頭,眉宇間竟似有一閃而過的疑惑之意,「前來致歉的只有葉施主,也只代表污衣幫。據葉施主所言,此事純屬污衣幫與翔風堡間的梁子,黑道聯盟並無與翔風堡或本寺爭鬥之意,前次攻擊翔風堡時,所帶的人也只有污衣幫幫眾,並無黑道聯鹽的援手在內。先前污衣幫與敝派范師弟之間的爭執,其實也算不上孰是孰非,葉施主既已低頭道歉,除非其與范師弟那邊另行起釁,本寺自無與污衣幫相爭之理,此間事項還請姬施主明察。」 book18.org

  聽榮生大師這邊細訴,廳中眾人這才知道其中緣由。若真是如此,也怪不得少林寺了,身為名門正派,總不好負上以大欺小的名頭,若對頭是黑道聯盟,其勢極盛,少林寺與之相爭乃是武林中黑白兩道本質上的無法兼容:但若出頭的只有污衣幫,翔風堡范榮音請了師兄弟相助還可算是師兄弟一場彼此情深,純屬個人行為,若光因此就拉了少林寺下水,也未免有失輕重了。 book18.org

  眉頭一皺,姬平意與金賢宇互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雖說從先前馬軒暗中定計對付劉濠、石漸時,便知此人陰沉能忍,極沉得住氣,不是易與之輩,但他做了黑道聯盟的盟主還是如此能忍,可真的出人意料之外了。 book18.org

  雖說黑道聯鹽若論人手眾多,比之少林寺派內實力還強些,但武林幫會龍蛇混雜,縱然不乏好手,若論頂尖高手,卻是比不得少林寺這等傳承久遠的名門正派,何況少林派高明的還不只有個人武功。論及連手應敵的陣法,少林各僧的陣法修為,比之以此出名的道門各脈,可說是難分高下,是以黑道聯鹽雖說人多勢眾,卻也不敢任意與少林生釁,畢竟對方的實力擺在那兒,即便少林派不把處在寺外的師兄師弟們調回來,本身實力也夠高了,便是黑道聯盟也不敢隨意得罪。 book18.org

  但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尤其武林中人最重視的就是這氣勢,馬軒又是新任的黑道聯鹽盟主,這口氣萬萬難以吞忍,以吳羽的分析,也以為黑道聯盟不攻翔風堡則已,既然打都打了,斷不可能輕易縮手,兩邊僵持之下,威天盟與少林派的聯合勢在必行,哪裡想得到馬軒竟有如此忍性,寧可低聲下氣,也不願輕易樹敵:至於什麼此事只是污衣幫與翔風堡的紛爭,別說他們了,恐怕連榮星大師自己都不信。葉謙新掌污衣幫,沒人背後支撐那裡敢輕易向少林支脈動手? book18.org

  只是想到此處,姬平意卻不得不佩服這從未謀面的馬軒了,當日他與吳羽一擊得手,迫得污衣幫不得不退兵,一方面是占了突然出手的優勢,一方面也是因為污衣幫人馬雖多,卻乏真正高手,原先他還以為是葉謙輕敵了,可如今看來,竟是馬軒行事謹慎。葉謙若徹底滅了翔風堡倒也還罷,若是出了意外,也可把事情推給污衣幫,保得黑道聯盟置身事外,真是老奸巨猾! book18.org

  心中暗罵這對手果然老辣,姬平意一回頭只見吳羽眉頭緊皺,手指輕叩桌案,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他心中一嘆,想著前次好不容易能把少林派拉到自己這邊,卻是功敗垂成,接下來也不知該怎麼應敵,正打算跟榮生大師說幾句場面話,快快把人送走,免得待在這邊讓他愈看愈氣,偏又發作不得,就在此刻吳羽卻先開了口。 book18.org

  「據大師所說,此事純屬污衣幫與翔風堡的梁子,這話是葉謙私下說出,還是向貴派請罪之時,在大庭廣眾之下明言的?不知大師可否告知?」 book18.org

  「這件事……是葉施主上得少林時,主動親口在少林寺前所言。」聽吳羽這一問,榮生大師微微頷首,眉目中的疑惑之意愈發濃了。 book18.org

  「若非葉施主一開口便認錯,還主動將此事全攬在身上,一入山門便先將對本寺與對范師弟的道歉信函呈上,敝派也不會這般輕易揭過了此事。」 book18.org

  「那……污衣幫備下的禮,是否全是污衣幫自己所準備的?」話才出口,便覺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自己身上,顯然是覺得他問的太細了。不說武林中人不像官家,沒那麼多規矩,這事也只是污衣幫與少林寺間的私事,昭一理說外人是不該這般深詢的。 book18.org

  榮生大師雖仍言語如常,他身後的幾個徒弟卻已有不豫之色,吳羽微微一笑,點頭似是致歉,言語中卻不肯稍讓。 book18.org

  「在下只是想弄清楚一些小事罷了,畢竟……黑道聯盟對本盟而言是生死大敵,能探得多清楚是多清楚……」 book18.org

  「污衣幫所備之禮,除了道歉文書之外,多屬金銀外物,倒看不出是否有旁人協助備禮……」 book18.org

  「全是黃白之物?沒有佛經法器?」吳羽微微一笑,眉頭間卻跟榮生大師一般,疑意愈來愈重。 book18.org

  「這葉謙也太不會表示心意了,金銀黃白之物雖是人人皆愛,但少林屬佛門一脈,金銀財寶不若武藝深高,武藝深高更不如佛法精深,對貴寺送這等俗物,說來反不若送本佛經木魚來得虔誠,看來污衣幫內,真是沒什麼人懂佛法。久和俗人交誼,貴寺也真是辛苦了……」 book18.org

  「施主取笑了……」榮生大師微微苦笑,吳羽所說雖不甚有禮,甚至還有點取笑少林寺的意思,但一來少林寺原就是天下武學之源,與朝廷官家關係又佳,歷年來朝廷賞賜不絕,寺產比之一般武林門派可要來得豐隆多了,污衣幫所送雖是重禮,對少林寺而言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book18.org

  二來在少林寺中,佛法確實比武學來得崇高,若論武功,現任的掌門榮星大師,在榮字輩中也算排名在後,別說戒律院、達摩院首座,便連榮生大師自己,以武功而言也穩勝榮星大師一籌,只是佛法造詣有差,造成如此身在人下的後果,雖說榮生大師修養深湛,早不將這等俗事放在心上,可吳羽一語卻難免令他心有戚戚,口上卻不能出言贊同。 book18.org

  「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罷了……」 book18.org

  「如此……便多謝大師了,」聽兩人言語終於告一段落,姬平意雖不知吳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卻不想陪著榮生再這般閒聊下去。威天盟驟失強援,接下來便得獨自應對黑道聯盟的威脅,馬軒那廝借著此事,硬是將威天盟的助力砍掉了一截,雖說是失了威,但計算一下得失,卻未必全然賠了,若想繼續應敵,威天盟里的事千頭萬緒,可萬萬沒有陪人閒聊的雅興,他努力強忍才能忍下趕人的衝動。 book18.org

  「天色已晚,大師來此是客,不若在敝盟留宿一夜,明早再返貴寺如何?」 book18.org

  「不了,方外之人無須注意居所,」榮生大師雙手合十,向著姬平意一躬。 book18.org

  「老衲奉掌門佉旨,須得儘速趕回,盟主好意老衲心領。另外老衲還得幫范師弟傳達一事,雖說此間粱子揭過了,但對翔風堡而言,摩雲道乃是污衣幫來攻時必經之路,若污衣幫又或與其一丘之貉的各派軍經摩雲道,翔風堡仍得出兵抵禦,到時候還請貴盟多加照拂,老衲先代范師弟在此謝過。」 book18.org

  「多謝大師帶話……」聽榮生大師這話,姬平意落到谷底的心思總算稍稍有了點起色。榮生這話表面上說要威天盟照拂,其實是表達了范榮音仍打算與威天盟結盟,以應對黑道聯明︿的心思,只是榮生終歸是榮星的傳話信使,這等事可不好明言,兩邊心有默契也就是了。 book18.org

  雖說翔風堡的勢力遠不如少林,但到這地步,便不能說無魚蝦也好,總歸不會全然孤立無援。姬平意心中一嘆,仍做著最後的努力,「在下不敢輕言干涉貴派行止,只是……黑道聯盟如此卑言厚幣相求,如非真有侮意,便是其志不小,打算先穩住貴派之後,再個個擊破,馬軒既如此能屈能伸,待得目的達成,遲早要向貴派尋回這面子,其間利害也請大師向貴派掌門明言……」 book18.org

  榮生已去,姬平意面上仍是頗多沉鬱,金賢宇等人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那壓抑的氣氛讓廳中彷佛連呼吸都重濁起來,將近初夏的時節令廳中人愈發的不舒服,沉重的感覺令幾個原本打算看姬平意好戲的人都無法說話,廳中登時只剩下吳羽指節輕扣桌案的聲音不住響起。 book18.org

  「吳兄,你也別吵了,大伙兒正自傷腦筋,你一個人在那兒吵個什麼勁?」 book18.org

  受不了那刺耳的叩案聲不住響在耳際,夫碧瑤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一開始便是你出的好主意,讓我們派人去援救翔風堡,結果還不是白費力氣?本來要協助本盟的少林派還是沒出人,留下翔風堡頂個什麼用?你出了這等主意,總要負點責任,即便不想辦法解決,也不要光在那邊吵的讓人頭昏!」 book18.org

  聽夫碧瑤如此言語,吳羽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彷佛沒聽在耳內,一副不跟你小孩子計較的樣兒,反倒是旁邊的夫明軒先聽不下去了。無論如何吳羽當初所出的計劃也算是好計,差點兒就把少林寺拉到了自己這邊,只沒想到馬軒如此精明,竟早對此做下了預防,兩邊鬥智總有個勝負,這根本怪不得吳羽。 book18.org

  但夫碧瑤雖是自己女兒,終已出閣,見姬平意還沒閒口,夫明軒不好當眾指斥,只輕輕咳了幾聲。 book18.org

  「本門眾人初來乍到,對此處尚不熟悉,碧瑤你領他們看看情況去。」 book18.org

  「爹……」沒想到自己才剛閒口,父親就來了這麼一句,表面上沒怎麼斥罵自己,實際上卻迫得自己沒法再對那丑漢發作,夫碧瑤心下怒火,卻不敢對自家父親說什麼話,求救的目光望向姬平意,卻見後者彷若大夢初醒,竟也連連點頭。 book18.org

  「師父說得是,此事就煩勞碧瑤你了,去吧!」 book18.org

  父親這樣也就罷了,竟然連你做丈夫的也不支持自己!夫碧瑤氣得臉頰脹紅,眼中淚光忍著不肯流下來,咬著牙告退。直到此刻才似從沉思中醒轉的姬平意轉頭望向吳羽,見他兀自伸指叩著桌案,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雖說見他到此時還故弄玄虛難免有些火氣,但這般重大的壓力下,反而奇蹟地令姬平意咬牙苦撐,一時間竟沒說什麼話,直到吳羽抬起頭來,才問出口。 book18.org

  「方才吳兄問榮生大師那些問題,是否另有涵意?還請吳兄明言。」 book18.org

  「倒不是什麼涵意……」吳羽眉頭微皺,嘴角竟是隱現喜色,那模樣看得滿是心事的眾人火氣差點都起來了,只忍著聽他繼續說明。 book18.org

  「污衣幫上少林賠禮本身沒什麼不妥,但葉謙卻明說此事與黑道聯盟無關,甚至連準備的禮數之間都看不出黑道聯盟插手的痕跡,擺明了這回事確實只有污衣幫單獨行動自*全沒有藉黑道聯盟之力壓下少林派氣勢的想法,大違黑道中人的行事作風……此間說不定還有什麼問題,是我們所沒有看出來的……」 book18.org

  「哪裡會有什麼問題?不就是那馬軒老奸巨猾,甘詞厚幣誘得少林派不對其追究而已!」聽吳羽這麼說,遠雄堡的張圭賢不由先爆了出來。這般簡單的事,廳中眾人都想到了,怎麼你吳羽會想不到?虧你還算是威天開的軍師!至於什麼此事只是污衣幫單獨行動,與黑道聯盟無關,這等話騙騙孩子還可以,威天盟眾人都在江湖打滾許久,哪裡會被這般簡單的謊言所騙? book18.org

  一邊說著,胸中怒氣一邊涌了上來,一半是因為吳羽出的這餿主意沒有成功,一半也是因為沒想到少林榮星堂堂一派掌門,竟絲毫沒有名門正派領袖的見識,黑道聯盟一份禮、幾聲道歉,竟就騙過了他!張圭賢恨恨地想著,早知道少林派的掌門如此短見,一開始就不該把希望放在這等蠢材頭上,那時若干脆全軍出擊,一口氣將污衣幫的精銳給滅了,就算沒法改變敵我形勢,好歹也給了馬軒個好看,總不會像現在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都是吳羽不盡軍師之責的結果! book18.org

  一擺手硬是迫停了張圭賢的節節進逼,雖說見吳羽受窘,金賢宇心下難免幸災樂禍,但他終是一堡之主,不能像底下人那般沒有修養,何況聽說葉謙如此行徑,金賢宇心下也隱隱覺得不對,只不像吳羽這般注重此事而已。 book18.org

  本來他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但一轉眼見姬平意的目光中似也有疑,顯然對吳羽所提出的疑點也是心有戚戚焉。「敢問吳兄,其中究竟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是否有問題還很難說,只是在下心中有疑而已,」抬起了頭,吳羽的目光中難得地有著疑惑。 book18.org

  「堡主與盟主均是一派領袖,自然知道對掌門者而言,威望最是重要,一旦在上者失威,為人所輕,除非能尋機再立威望,否則門人離心,傾滅只在眼前,此為各派不移之理……」 book18.org

  「原來如此。」不約而同地一拍掌,金賢宇和姬平意互望一眼,竟不由有種默契瞭然於心。 book18.org

  原本雖覺奇怪,但兩人與馬軒極少接觸,不知此人深淺,先前石漸之事,也只覺此人深沉難測,心下難免有些懼意,是以從沒想過此人會有弱點。污衣幫上少林請罪之事一出,也只覺得此人能屈能伸,心性乃一代梟雄之屬,一時間卻沒有想到,這等行為一出,雖說讓黑道聯盟免於直接被少林派注目的風頭火勢,但卻也讓黑道聯盟大大失威,即便對外能儘量秘而不宣,但在黑道聯盟內可瞞不了多久,想來馬軒這鹽主之位怕是未必穩當,怪不得吳羽方才嘴上隱有笑意。 book18.org

  「可……馬軒這般行事雖說失威,卻也免了少林派的注目,至少在對上本盟之時,不用擔心少林派插手,馬軒那廝會否是看到了此點,才寧可收斂鋒芒?這……也是一種可能性……」 book18.org

  雖知吳羽所言有理,被提地醒了一醒的心,早已飛到了黑道聯盟之中,只想派人去探探,看馬軒此等行徑究竟有什麼影響,但金賢宇終究是遠雄堡之主,方才伸手止住了張圭賢的進迫,此刻已經感覺到身後幾個師弟的眼神不太對勁了。 book18.org

  他雖是心下暗怒這幾個不成材的傢伙只知自高自傲,連吳羽的言語都聽不懂,但這些終究是自家人,要解釋也得回去之後才能解釋,現在絕不能失了自家之威。 book18.org

  雖知此言成立的機會多半渺茫,還是不得不開了口。 book18.org

  「金堡主此言不差,確實也有可能。」吳羽微微頷首,聲音一如往常的輕緩平淡,「若馬軒原意當真如此,我們就先幫他算算這得失。即便如此低聲下氣,但污衣幫突襲翔風堡之舉,終究是惹出了少林派的注意,就算暫免了少林派千涉,但等到黑道聯盟和威天盟的事分出了高下,少林派終是不可能全然不放在眼裡,再加上威信掃地,與此相較之下,黑道聯盟實是弊多於利。」 book18.org

  「這……也是……」聽吳羽這一講,金賢宇心下暗自核計,若換了自己在馬軒的位子上,與其這般行動多生枝節,不若根本不對翔風堡動手,在少林派還不知道此間情勢之前,全力一擊先滅了威天盟再說,到時候強敵已滅、羽翼已成,即使少林派想要問罪,也得掂量掂量彼此實力。 book18.org

  相較之下對翔風堡動手,就算真的全滅翔風堡上下,除非真能將此事隱得密不透風,否則一旦消息傳回少林派,黑道聯豐也不會太好過,這般愚蠢行為除了打草驚蛇外,還真的沒有其它的解釋。 book18.org

  如果不是在石漸之事上頭知道馬軒絕非泛泛之輩,此人之深沉能忍、籌謀深遠,恐怕連自己都有所不及,光看眼下之事,金賢宇還真差點以為黑道聯盟這新任盟主,若非是個不識人間事的二世祖,就是個光靠運氣上位的蠢材:可就因為知道對方才智過人,卻還是做出了這等令人難以想像的蠢事,才更令人難以想像,馬軒已是一盟之主,總不會連這等事都想不到吧? book18.org

  跟金賢宇等相較之下,比較清楚馬軒為人的邵雪芋,聞言也是嬌軀一震。姬園死後她代掌棲蘭山莊,也算得上一莊之主,對這等立威之事算是了解較多,本來聽到污衣幫上少林寺請罪,低聲下氣地將這粱子褐過,邵雪芋還想著以馬軒的性子而言,這也算是意料之事,畢竟在解決威天盟這背上芒刺前,絕不要另外招惹強敵,也算兵法要務,卻沒想到馬軒已是一盟之主,這等行徑看似得計,其實對馬軒的傷害卻遠比表面所見大得多,只不知馬軒自己究竟發覺失策了沒有? book18.org

  「那據你所言,馬軒之所以如此,究竟意欲為何?」聽兩人在那邊言語相對,金賢宇步步後退、唯唯諾諾,簡直沒有一點遠雄堡之主該有的威勢,細思之下兩人所指張圭賢雖也猜到了一部分,但眼見吳羽洋洋得意,心下卻不由冒火,只是他也知道對方所言有理,言語間那高傲的問罪之意不由漸漸消減了。 book18.org

  「難不成他真的那麼笨?只為了引少林派注意而輕易出兵嗎?」 book18.org

  「相關的情報實在太少,在下也難以詳盡其中關鍵,只知黑道聯盟之中,必有我等所不知的秘辛,」吳羽搖了搖頭,顯然對習慣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智者而言,脫離控制的情況著實令人難受,即便這種情況對自己有利也一樣。 book18.org

  「恐怕……得等到岳少俠探得敵人消息,才能再作打算了……」 book18.org

  聽吳羽這一提,姬平意這才想到,一直留在外頭,甚至沒有隨君山派大隊回歸離原的岳敏宸,就為探查黑道聯盟的內部消息才會如此流離,可算算日子,明兒個也該是他回報的時候了。 book18.org

  想著想著差點沒給自己一拳,都怪榮生大師帶來的消息太過震撼,令自己心情激動之下不由消沉起來,否則自己身為盟主,又是岳敏宸的師兄,怎可能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亡心了? book18.org

  他輕吐了口氣,道:「等明兒個岳師弟回來,看看是否已經探到了消息?若是沒有,就請師弟多加探查這方面的狀況。目下援軍不至,為免被黑道聯明︿突襲得逞,大伙兒還得多加小心,這……就先散了吧!」 book18.org

  「是……」點了點頭,金賢宇沒有多說什麼話便帶了人退出去。一來他得先行解釋,方才自己與姬平意、吳羽之問的討論,究竟涉及了那些事情:二來給姬平意這一提醒,金賢宇也已醒悟,馬軒甘冒失威之險討好少林派,除非他真願意停息干戈,否則就是為了爭取時間,好先對付威天盟!若真是如此,那兩邊的激戰只怕就在日前,接下來這幾日可萬萬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便在此時,外頭突然嘈雜起來,聲音還就在外頭,姬平意眉頭一皺,正欲問時,一人已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一個立身不穩便向旁倒去,正好跌往離門最近的姬夢盈身上。 book18.org

  看清來人面目,竟是岳敏宸回來了,只沒想到武功不弱於姬平意的他,也不知是連夜趕路還是怎麼著,竟疲累到連站都站不直了,一進廳便往自己倒過來,姬夢盈柳眉微皺,本能地便欲滑開身子,一轉眼見吳羽和母親不約而同地半立起身子,顯然對岳敏宸此來甚是關心,櫻唇輕咧,一伸手便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岳敏宸,扶著他直到坐到椅上這才放開手,也不顧邵雪芋一臉不喜,顯然對女兒與岳敏宸如此接近不大高興。 book18.org

  雖說武林中人不像道學者那般重視男女授受不親之理,可一來威天盟已立,規矩名分不能不遵,二來邵雪芋不是看不出來,威天鹽中一些年輕後進對姬夢盈多有求凰之心,其中尤以岳敏宸的心思最為明顯。 book18.org

  邵雪芋雖知以岳敏宸的聲名武功、人品家世,與姬夢盈相配也不算辱沒了,可姬夢盈明明就不喜歡他,偏偏不知為何卻如此行為,像故意做給自己看。她偷偷看向旁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的吳羽,心想著莫不是自己讓解明嫣和吳羽搞上了的事,也被女兒發現了吧? book18.org

  就算知道若姬夢盈配了岳敏宸,對棲蘭山莊與君山派而言算得上喜上加喜、親上加親的好事,自己更不用擔心姬夢盈這死心眼的女兒與吳羽藕斷絲連個沒完,到時候最糟的情況,莫過於這壞人色心發作,乾脆在一張床上同時玩弄自己和女兒,想到那淫靡模樣不只被他,連女兒都看光了,教邵雪芋如何不羞?但若為了自己的面子而用上這等手段,邵雪芋自己卻不能接受。 book18.org

  偏偏姬夢盈若真發現了解明嫣與吳羽的姦情,以她對吳羽的心意,一氣之下也不知會說出什麼話來,廳中人個個皆非雛兒,言語之中若露了些許痕跡,難保不被發現機密,邵雪芋也真不敢就此向女兒迫問。她轉眼望向姬平意,卻見後者面色微凝,望著妹子與師弟那邊,一語不發。 book18.org

  其實岳敏宸對妹子的心思,姬平意便自己看不出來,卻逃不過祝語涵與楊柔依的雙目,私底下祝語涵早已提點過他,心有定見之下,對岳敏宸的心思自是洞若觀火:此刻看岳敏宸身上風塵僕僕,確實是遠來趕路累的,可他深知岳敏宸性子,就算是再重大的消息,讓他非得連夜趕路,好比預定早了一天回來,累得渾身酸痛,但以岳敏宸向來的沉穩,便是再累也不會這般不濟,甚至立身不住,多半是想跟姬夢盈靠近些的心思居多,這麼點小心思可瞞不過旁觀者清的他。 book18.org

  只是姬平意也不由頭痛,這師弟向來得他看重,與姬夢盈倒是極相配的一對,但他卻不知為何姬夢盈的心思,竟放在吳羽那丑漢身上。雖說吳羽除了臉上傷痕累累,著實醜惡了些外,要武功有武功、要心計有心計,年紀比姬夢盈大了不少,但排除這點不計,做自己的妹夫其實也夠格了,以他對這小妹子的疼愛,只要姬夢盈自己願意,對她的終身大事,自己倒沒什麼意見。 book18.org

  可現在自己不只是棲蘭山莊中疼愛妹子的大哥,還是威天帳之主,雖然他一點也不希望自己變得像官家中人那般,看家族男女的婚姻不是看兩邊是否情投意合,而是看是否門當戶對,甚至還得計算這婚事一成,自己可以得到什麼好處之類的,但姬夢盈好歹也是自己妹子,身分擺在這兒,無論是誰與姬夢盈婚配,靠著裙帶關係往上爬的這惡名,十有八九都擺脫不掉了。 book18.org

  這吳羽的心思,姬平意始終看不透,甚至看不透母親為何對他如此信賴,只知道現下他確實是幫自己的,可若是岳敏宸嘛……這師弟人雖是好,對這等惡名卻未必承受得住,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倒是舉雙手雙腳贊成這師弟與自己妹子的事,只要姬夢盈點頭就行了。 book18.org

  搖了搖頭,擺脫了心中的混亂,現在可不是想這等事情的時候,姬平意走到師弟身邊,伸手按上了師弟肩膀,一股勁氣緩緩度了過去,兩人內功本屬同源,岳敏宸又非受傷或染病,純只是心急趕路之下一口氣喘不過來,這才有些難受而已,得師兄一股元氣度來,心氣一和,體內氣息緩緩歸回經脈,不一會兒蒼白的臉孔已浮起血色,體內氣息調勻,顯然已經不打緊了,半閉雙目的姬平意這才緩緩收功,難掩驚詫地望了從他運功開始,凝神靜立,一直在旁邊護法的姬夢盈。 book18.org

  本來除了內功一道,姬夢盈因為自幼被上佳藥物喂食,體內元氣比自己要豐盛一些外,若論武功,姬夢盈與自己相差不可以千里計,便他有心相讓,十招之內也能將姬夢盈掌中劍迫得脫手,即便棲蘭山莊遭難之後,這妹子像換了個人般,在練武上頭用心許多,姬平意仍將她當成了先前體氣虛弱的小妹子,以為無論她怎麼努力,短時間內終究難有大進,能得自保已是上上大吉。 book18.org

  可方才閉目運功,沉著穩息之下,旁人的呼吸聲聲聲入耳,原本姬平意還沒發覺什麼不對,但一張眼看到在旁邊靜立的妹妹,這才發現明明她便近在咫尺,方才的呼吸卻是一點不亂,完全沒讓自己有任何分心的可能,呼吸之柔和悠長,令他差點不敢相信是出自於妹子身上。 book18.org

  武功招式或許可以瞞人,但呼吸原就是內功修練之源,修練內功之人,呼吸的方式與旁人全然不同,除非已臻反璞歸真之境的絕頂高手,否則在這方面根本不可能瞞得了人。 book18.org

  若是內功已有上佳造詣,又或武林經驗豐富的老練高手,光聽呼吸,不只此人的功力深淺難以掩飾,甚至還可聽出此人的門派呢!姬平意雖說還遠遠不到這等境界,在內功方面卻已窺門徑,自是聽得出來,妹子的造詣一日千里,在內功方面不輸自己太多,真不曉得妹子是什麼時候練成此等功夫的? book18.org

  一轉眼看向旁邊那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吳羽,似乎根本沒發現自己看穿了什麼,姬平意心下瞭然,妹子的轉變必與此人有關。每天早上姬夢盈都早起練功,除了母親之外,接受最多的就是吳羽的指導,名師出高徒,相反亦然,光看姬夢盈現下的程度,便知此人確是上佳名師。 book18.org

  雖說妹子對吳羽的心意他也知道,心中卻覺得吳羽有了辛婉怡還與自己妹子勾勾搭搭,難免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譏,但一來現下時勢緊繃,自己對吳羽正自倚賴,二來吳羽與妹子的互動他也看在眼裡,妹子雖對此人有心,但吳羽對姬夢盈卻待之以禮,一句出格的話都沒有,容貌雖丑,言行之間卻守禮得直若道學君子,自己想出言阻撓都找不到機會,姬平意對此事也只能安靜旁觀。要靠妹子下嫁來鞏固謀臣之心,這等事他也做不出來,現在……看來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book18.org

  「可好些了嗎,敏宸?」轉回了注意力,姬平意輕吁一口氣,方才伸手為師弟運功平息氣脈,他感覺得出,岳敏宸之所以氣息走岔,小半是因為趕路太累,大半卻是因為心中有事,心思混亂之下才影響了體內氣息運行,眉頭不由微皺。 book18.org

  見岳敏宸點頭示意無妨,責備言語便脫口而出。 book18.org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總得沉穩以對,像這樣連呼吸平穩都不顧了,只會害死自己,知道嗎?」 book18.org

  「是……」吶吶連聲地應了幾句,岳敏宸吐了口長氣,他向來沉穩冷靜,可這回探到的消息實在太過詭異,本來他還只是想先把消息帶回來,讓姬平意與吳羽合計猜測,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一來事關重大,二來他也不想什麼事都落在吳羽之後,好歹也要在姬夢盈面前好生表現一番,回來的一路上心中都在思考著這奇怪的消息,愈想心思愈走入了迷宮,否則以他的修為,長途趕路之後或有疲憊,卻不會把自己搞到這等糟糕的情況,偏偏更糟的是還想不出個端倪! book18.org

  既然想不出來,索性不要多想,一來有吳羽等智者討論,跟自己廠人獨想之下,集思廣益終究較有效率,二來自己的辛苦也有了代價,姬夢盈雖仍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但當自己身子傾倒之時她出手相扶,師兄出手為自己導氣之時,她又在旁護法,雖不知是否感於自己的心意,但有了接觸,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心中百般欣喜之下,即便被責備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book18.org

  「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能讓你這般緊急的趕回來,甚至想事情想到氣息都亂了,該當不會是什麼小事吧?」冷目瞪了金賢宇及他身後遠雄堡眾人一眼,後者也不知是曉得茲事體大,還是被姬平意威嚴所懾,竟沒有趁機出言調侃出了丑的岳敏宸一番,只等著岳敏宸解破迷津。 book18.org

  「是……是剛探得的黑道聯帳消息……」伸手斟了杯茶,一口氣灌了下去,若非體內氣息已和,這般急的動作只怕非嗆到不可。岳敏宸吁了口氣,這才開口。 book18.org

  「先前黑道聯盟偷襲翔風堡之事,污衣幫葉謙備下了重禮,親自上少林寺向榮星大師致歉,還親筆寫下了道歉函,交給少林寺並請少林轉交翔風堡,算是了結了此番粱子,榮星大師特下法旨,令少林寺不得對其主動挑釁。」 book18.org

  「這事……我們剛剛知道了……」聽岳敏宸探到的竟是這個消息,姬平意心中難免失望。若換了一天之前,這消息確實足夠震撼,但剛剛才聽榮生大師說明此中原由,現在岳敏宸趕回來若只為了此事,要他不失望是絕不可能的。 book18.org

  「少林派榮生大師剛剛離開,便是為了此事前來解釋……」 book18.org

  「是……」聽得出師兄言語中的失望之意,岳敏宸微微一驚,卻沒多少懼意。 book18.org

  他真正探到的消息還不只此,剛剛不過是開場白,只是沒想到少林寺的動作這麼快,當他得到污衣幫大舉上少林寺道歉的消息,意識到其中有鬼,忙不迭地與君山派放在黑道聯盟中的細作聯絡,得知了聽說污衣幫在翔風堡一戰未成的消息後馬軒的反應,甚至還沒來得及核實或另行求證,他便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時間上一點都沒有浪費,沒想到還是給少林寺搶了先手:「敏宸另有下情上稟。」 book18.org

  「哦?你說……」聽岳敏宸另有情報,姬平意微皺的眉頭並未舒展,只冷目瞪了一旁忍笑的遠雄堡眾人一眼。雖說強敵當前,金賢宇還算識得大體,與自己配合得不差,但遠雄堡原在威天盟中就已經妄自尊大慣了,現在因時勢所趨,不得不平等相待,對遠雄堡人而言絕難接受,見岳敏宸出了丑,那笑意是怎麼也掩不住,如果岳敏宸真探得了其它消息,即便是再微細再沒價值的訊息,好歹也能迫遠雄堡眾人閉嘴,本還有少許失望的姬平意自然不會再跟自己的師弟為難。 book18.org

  「是葉謙上少林寺請罪的起因。」岳敏宸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到了自己身上,他本不是笨人,一見師兄瞪向遠雄堡那一眼,便知自己若沒什麼表現,君山派只怕會因此被遠雄堡壓下一頭。 book18.org

  「當日敗回黑道聯盟之後,馬軒甚為注重此事,立時召見葉謙,而葉謙為免被馬軒單獨問罪,竟主動將黑道聯盟各派都召集了起來,迫得馬軒無法單獨問罪於污衣幫……」 book18.org

  「什麼?」聽岳敏宸這麼說,廳中眾人不由一驚,只有吳羽唇角隱約浮起一絲微不可見的笑,看得旁邊的姬夢盈不由微詫:方才眾人的討論她雖都聽在耳內,但姬夢盈別說沒當過一門一派之主,甚至連獨當一面都未曾有過,自然聽不出威望壓眾的重要,只想著馬軒這一招來得真是詭異,讓少林寺連插手的藉口都沒有,迫得威天豐單獨應敵,從希望轉眼間變得絕望,此等心計當真難以對抗。從張圭賢的神情看來,此人雖妄自尊大,眼光還是有的,似跟自己想到了一處去。 book18.org

  但現在聽岳敏宸這麼說,顯然對於污衣幫往攻翔風堡一事,即便馬軒不是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至少也是在污衣幫出師之後才知道,一點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事後跳腳彌補。 book18.org

  除非是馬軒深沉到了極點,連在黑道聯盟之中都要做戲給人看,將岳敏宸也給瞞了過去,否則黑道聯盟之中的上下聯絡,必定是出了岔子,如此想來,怪不得吳羽會那麼鬼里鬼氣地笑了。 book18.org

  「你……不是被騙過去了吧?」聽岳敏宸這麼說,張圭賢馬上就跳了起來,心想著也只有你們君山派這麼好騙,換了遠雄堡的人打探消息,怎麼也不可能傳回這麼虛假的消息,「突襲翔風堡這麼大的行動,污衣幫幾乎是全幫出動,馬軒會不知道這回事?他身為黑道聯盟鹽主,主理聯盟內大小事務,污衣幫這麼大的行動,他會不出面主理?這等偽造的消息一聽便知真假,你岳少俠怎麼也不核實核實,就這麼傳了回來?若我等當真聽信,豈不讓黑道聯盟笑我威天盟無人?」 book18.org

  「這消息很重要。」站了起來,吳羽揮了揮手,讓岳敏宸繼續往下說。 book18.org

  「往攻翔風堡此事,黑道聯盟的行動中確實透著怪異,岳少俠探得的消息正可解決吾等疑惑,還請岳少俠說明。」 book18.org

  「是……」本來當張圭賢出面指責時,岳敏宸雖怒此人出言無狀,心下卻也稍虛,畢竟這消息他真沒經過核實,何況這一路上他邊行邊思索著黑道聯盟中明爭暗鬥的可能性,直想得頭都快昏了。 book18.org

  雖知黑道中人不以仁義相連結,所共有的只有利益,彼此閰的明爭暗鬥難以止息,但葉謙終是馬軒扶上台的,怎說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反目,何況現在反目對污衣幫也不知有何利益?但既然吳羽都說話了,他自然樂得不去跟遠雄堡爭競,就這麼將張圭賢晾到了一邊,繼續述說起來。 book18.org

  「據在下探得的消息,在黑道聯豐的大會上,馬軒甚是震怒,批評污衣幫不將聯盟的大事放在眼內,竟私自出兵,大違黑道聯盟紀律,但葉謙申辯翔風堡與污衣幫原就有隙,何況污衣幫此次出擊並未動用黑道聯盟的武力,全是幫內人馬出手,兩邊辯理辯了個旗鼓相當,氣得馬軒不住發抖,可聯盟中其它幾個幫會虎視眈眈,馬軒也不敢隨意動用武力,差點變成了僵局……」 book18.org

  「哦?錦裳門、玄袈教和雲天七宗……都沒有表示意見嗎?」不理被晾在一邊,臉已氣成了豬肝色的張圭賢,吳羽自顧自地問著。 book18.org

  「整個聯鹽會議,難不成只有這兩邊大吵特吵而已?」 book18.org

  「自然……不可能都不說話的。」邊說邊微微苦笑,以岳敏宸的本心,自然希望黑道聯盟吵得內部分裂,最好是當場械鬥,拚個你死我活,無論最後存活下來的是哪一邊,威天盟面對的壓力都要少上許多,偏偏是沒有打成! book18.org

  錦裳門掌門出言幫污衣幫緩頰,玄袈教則是站在馬軒那邊,至於雲天七宗則是兩邊相勸,加上連夏侯征也出言緩解局勢,因此場面並未變得無可收拾……」 book18.org

  這消息倒是沒出眾人意料太多,玄袈教的四玄也是被馬軒扶上台的,自然幫他,錦裳門原就擺明了與馬軒對台,而雲天七宗則是中立,這等情形都算正常:只是夏侯征卻站在中立立場,頗為出人意料。 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沒錯,若馬軒和葉謙的對立繼續下去,黑道聯盟必然分裂,有支強大的中立力量在旁牽制,至少讓兩邊都不至於選擇兵戎相向,雲天七宗份量還不夠,但夏侯征武功雖不高,卻是十二連環塢之首,他堅守中立,對黑道聯盟的保存,比站在任何一邊都好。 book18.org

  可惜對黑道聯盟好的,對威天盟都不好,偏偏雲天七宗也還罷了,十二連環塢原為黑道聯盟之首,即便曹焉已死、精銳覆滅,實力大受打擊,但在黑道聯盟中仍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就算以馬軒現下的實力之強,除非當真壞了腦子,否則絕不會和夏侯征翻臉。別說姬平意和邵雪芋等人了,就連本打算看笑話的遠雄堡諸人,聽到此事竟是此等結果,表情都不由得有些難看。 book18.org

  「夏侯征也采中立立場啊……」吳羽嘴角輕笑,卻沒有絲毫譏刺之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那模樣氣得金賢宇胸中冒火、餘人怒氣沖沖。夏侯征採取中立,迫得馬軒不敢翻臉動手,黑道聯盟架構完整,雖經翔風堡之敗,除污衣幫之外,實力並未減損多少,這等嚴重情況,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book18.org

  只是吳羽話語未歇,姬平意和岳敏宸雖是滿腹狐疑,不識他肚子裡賣的什麼藥,卻知此人才智在自己之上,一時間倒不敢出言打斷他,「那……後續如何?馬軒如何裁示?」 book18.org

  「便如盟主和諸位所知道的,」聳了聳肩,這結果雖讓岳敏宸心下不喜,畢竟損了少林寺這可能的助力,對威天盟而言直若斷了一臂,但與敵周旋,哪有事事如意之理?他雖知敵我分明,但對馬軒如此能忍,也不由暗暗佩服,「馬軒明說此事與黑道聯鹽無關,令葉謙自己處理,結果葉謙就上了少林寺,卑詞厚幣以求和。據在下的探子回報,馬軒除了裁示此事外,另外還命黑道聯盟各派整軍經武,現下黑道聯盟外弛內張,若無意外,接下來的目標……只怕就是本盟了。」 book18.org

  聽得形勢如此嚴峻,金賢宇冷眼瞄了瞄身後,本來還躍躍欲試,想出言挑釁吳羽的張圭賢都不得不收了口退在一旁,畢竟意氣之爭歸意氣之爭,想趁機建立威信,試試能否挑戰自己的名位還是小事,現下黑道聯盟目標擺明了方向,大戰將近,再怎麼不顧大局的人也得管管正事了。 book18.org

  只是眼睛一瞥,看到旁邊吳羽的表情,金賢宇肚子裡隱忍的火差點沒爆出來。 book18.org

  形勢已如此嚴峻,眾人雖早有準備,但黑道聯盟實力太強,一旦大軍壓境,即便有翔風堡在外牽制敵人部分兵力,對威天盟而言仍屬苦戰,拚盡全力也不知能否戰出生天,這人卻是一臉含笑,彷佛根本沒聽到這般嚴重的後果! book18.org

  若非姬平意的表情比自己更難看,嘴唇哆嗦著像是在忍耐難聽言語,他一邊忍著,壓下暴怒的心意,更想看到這兩人相爭的樣子,只怕金賢宇就要搶先爆發出來了。 book18.org

  「吳兄!」見吳羽一副輕鬆自在,像是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換成平時自己或許會佩服他的處變不驚,但現在強敵就在眼前,這般輕忽的模樣,讓承受著極大壓力的他愈看愈不舒服。若不是還得維持盟主該有的氣度,姬平意真想暴怒一番,讓這人知道自己可不是隨他擺布,一點氣都沒有的傀儡。 book18.org

  「現下強敵當前,馬軒即將入侵,不知吳兄……可有退敵之法?」 book18.org

  「先不論馬軒所為,是否就是為了對付本盟,若要殲滅來犯強敵不易,但若只是嚇馬軒一嚇,迫得他短時間內不能隨意出手,其實也並不困難,」吳羽嘴角泛著笑,那平靜如恆的模樣,雖令被壓力迫得喘不過氣來的眾人看了就火,卻也漸漸讓眾人稍釋重負。 book18.org

  「這次的事,雖說少林派有其立場,但總歸是欠了本盟一筆,要他們出兵相助確實不能,但若只是透過翔風堡請少林幾位大師蒞臨本盟,與盟主、夫大俠和金堡主論佛談道,這等小事榮星大師該當不會輕易拒絕。」 book18.org

  「好計,妙計!」雖說對吳羽彷佛事不關己的閒適模樣心中有火,但一聽此計姬平意卻不由得拍案叫絕:金賢宇雖仍是一臉不喜,嘴角浮現的笑意卻也難以瞞過旁人。 book18.org

  談佛論道是假,找少林派的僧眾來當盾牌才是真,偏偏這招對馬軒而言卻是正中軟肋。他既不敢對少林寺動手,只要少林寺的僧人在威天盟作客,馬軒想要動手也得換個時間。 book18.org

  畢竟黑道聯盟不是光對付了威天盟就算結束,除了馬軒與影劍門外,黑道聯盟各派與威天盟沒什麼利害瓜葛,想來必不會為了馬軒一己之私,平白惹上少林派這等強敵。即使玄袈教與君山派原本也是敵人,但一戒僧既死,彼此間的粱子也就淡了,四玄就算追隨馬軒驥尾,想必不會笨到往死路上鑽。 book18.org

  何況對少林而言,即便知道威天盟此舉純是拉少林派來當盾牌用,但一來先前翔風堡之事,少林寺終算欠威天盟一點人情,二來榮星大師既是佛法高深,當知冤家宜解不宜結之理,若要他派人參戰確屬無稽,但若是派幾位師弟來威天盟傳授佛法,只是這等小事就可以避免威天盟與黑道聯盟間的血戰,以此理由想必可以勸得動他,吳羽此計確實高明。 book18.org

  只是在金賢宇身後,張圭賢卻仍是一臉不舒服,既有又輸一局的無奈,又有無可發作的難堪,偏偏強敵當前,自負聰慧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下絕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 book18.org

  吳羽此計雖說大違武林中人自立自強的風格,託庇於少林寺門下對向來高傲的遠雄堡而言,實是奇恥大辱,但要挑毛病容易,可若吳羽冷冷地丟來一句:「你若不贊同就自己出主意啊!」光想到那時情景,無話可答的張圭賢便不由憋氣,咬緊了牙卻是無話可說,甚至連罵都罵不出口,好半晌才說話。 book18.org

  「此計雖好,但託庇少林門下,總不是個終局,少林寺的威名也不知能震懾馬軒那廝多久,畢竟黑道聯盟也不是吃……吃素的,」說到吃素二字,張圭賢自己都不由苦笑,目下唯一吃素的就是少林派,偏偏卻是武林中最強的勢力之一,真要比起來,自己這些吃肉的傢伙,勢力比起來可差得太遠,甚至連這種話出口都有些訕訕,「遲早……本鹽要準備自己應付黑道聯盟的勢力……」 book18.org

  「張少俠說的是……」嘴上微微一笑,吳羽揮了揮手,話語裡像是讚揚張圭賢的志氣,但那模樣、那動作,擺明了不把人放在眼裡,只是稍加安撫而已。 book18.org

  「馬軒需要時間穩固內部,威天盟一樣也需要時間尋求外援。少林寺既不可恃,本盟也只能另想辦法,幸好黑道聯盟先前結下的仇家也不少,同仇敵愾之下,本盟總還是會找到同盟者的。現在我們只是讓少林寺暫時幫我們爭取時間而已,至於去函榮星大師之事……言辭之間尤須在意,這方面……就得請鹽主勞神了。」 book18.org

  「既是如此,大夥就先散了吧!」見吳羽目光閃爍,知他還有話想私下說,姬平意聞弦歌而知雅意,揮手便散了眾人。 book18.org

  「我跟吳兄討論一下該如何行文,至於本盟防禦之事,就暫托堡主了。黑道聯盟隨時可能動手,在少林派的大師到此之前,萬萬不可疏於防護。至於岳師弟你遠來辛苦,先好好休息,別的事明兒再說。」 book18.org

  【第九卷】第五章:百般算計 book18.org

  「與黑道聯盟的敵手聯合……此事真的可行嗎?」見眾人散去,姬平意還帶笑的臉立時皺起。 book18.org

  方才吳羽之計雖是高妙,至少解了燃眉之急,但說要擴充本身實力,這方針卻不由令姬平意有些縮手,畢竟黑道聯盟勢力既強,自高自大難免,可與其有仇有怨的門派,除了威天盟、翔風堡等正道中人外,更多的卻是旁的黑道門派,相較之下與黑道聯鹽也不見得惡性就小了些。雖知應對強敵之時,能多一支友軍是一支,但要和黑道派門連手,姬平意便很難下這決定。 book18.org

  只是姬平意雖覺此計不好,但要應對強敵,又是沒辦法的事。內心都已經決定好了,只要吳羽再堅持一點,他便采了此計,萬萬沒想到吳羽竟搖頭以對,「這法子……自然不行。」 book18.org

  「那……那你剛剛……」沒想到吳羽竟如此決斷,姬平意不由傻了眼,連旁邊的姬夢盈和祝語涵都有些錯愕,反倒是邵雪芋神情間稍稍有些了解,但她也不清楚吳羽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一時間無可插口,只能聽兒子結結巴巴,「那吳兄剛剛……怎麼會那麼說?浴總樣豈不是……」 book18.org

  「那說法,不過用來安眾人之心罷了,」搖了搖頭,吳羽輕吁了一口氣,「敵勢甚強,光靠分析敵人內部的弱點,雖說有希望擺在眼前,終難解眾人心中壓力,只能用這種具體的法子,暫時紆解一番。但兩軍相對不同於一般打鬥,與其恣意擴充人馬,不若努力練兵。精銳節制之師,比之烏合之眾,在戰場上可要有用得多,盟主先前與君山派力抗黑道聯盟的侵襲,便該當清楚,若非有這此原因,光憑君山派的實力和占據地利,恐怕遠遠不是曹焉又或一戒僧的敵手……」 book18.org

  「這倒是……」聽吳羽這麼說,姬平意心下也瞭然。在吳羽來到之前,君山派與玄袈教確實斗過幾回,其中難免有過黑道聯盟的人馬介入,只是君山派占了地利之便,一戒僧又是性子狷介之人,黑道聯盟人手雖眾,但為了不要太拂一戒僧的面子,戰力也難完全發揮,否則以兩邊的實力對比,君山派只怕難獨撐這麼久,其中自然也有黑道聯盟龍蛇混雜、缺乏訓練的原因在。 book18.org

  也因此,前次曹焉敗亡,君山派才會對出謀畫策的吳羽如此重視。連番敗果之後,曹焉這廝終於得到教訓:以龍蛇混雜的大批人馬吸引君山派目光,自率精銳兵力迂迴突襲,如果不是吳羽見機得早,讓姬平意與祝語涵伏兵於內,來個將計就計,敗亡的只怕就是君山派了。 book18.org

  只是一戒僧既亡,換了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馬軒上位,他對威天盟的敵意,比之一戒僧對君山派不過個人恩怨更為深刻,加上應對少林寺的手法,雖說對他的威望損傷甚大,但在避免兩面樹敵、專心應付威天豐這方面,連姬平意都不得不佩服此人應變之速。想到自己得獨力面對如此強敵,姬平意心中都難免恐慌,這等兩軍相爭的重要道理,偶爾也會遺漏。 book18.org

  「只是……即便我威天盟人馬練得再精銳,終究眾寡不敵。」想通了其中關鍵,姬平意雖稍有喜意,轉瞬間又消沉了下來。威天盟殘餘人手不多,君山派的人馬雖是精練,加上遠雄堡的人馬也是全極中留下來的高手,但與黑道聯盟相比之下,戰力雖精,眾寡差得終是太多。 book18.org

  一旦雙方差距到了一定的數字,想要以寡擊眾便是難上加難,何況黑道聯盟雖說只占了人多,但影劍門卻是一支精銳隊伍,相較之下自己也未必占優,怪不得姬平意神情嚴峻。「這事……短時間難解了……」 book18.org

  「幸好我們還有時間,靠少林寺的庇蔭,爭取個把月的時間該當不難,何況……黑道聯盟裡面也未必是鐵板一塊。」吳羽微微一笑,彷佛智珠在握。 book18.org

  見他如此神情,姬平意不由稍稍放心,但邵雪芋卻沒他那般樂觀。當年的吳羽便是這樣,即便心下再虛,表情仍保著輕鬆平靜,曾與他敵對如邵雪芋自然知道此事,但現下最重要的是先安姬平意之心,她倒也不會揭破便是。 book18.org

  「怎麼說?」聽吳羽這麼說,姬平意興趣倒來了。雖說先前早知馬軒入主黑道聯盟,短時間內要全盤掌控必非易事,但這回為了污衣幫突襲翔風堡之事,黑道聯鹽內部也是軒然大波,若能因此確定黑道聯盟內部的分歧,倒也算是好事,「雖說以突襲之事立威失敗,葉謙聲勢大挫,但馬軒的處理方式雖稍嫌失威,卻也少了當面強敵:何況污衣幫實力不及十二連環塢與影劍門,就算加上錦裳門之助,以葉謙的膽子,未必真敢叛馬軒,單以此點論敵人內部動盪,不足為恃……」 book18.org

  「葉謙是否敢叛馬軒,還是小事,但從岳少俠探得的消息之中,卻有幾點頗令人玩味。」吳羽微微低頭,手指在桌案上輕輕點著,「首先是不贊同馬軒重處污衣幫的勢力。雲天七宗向持中立,錦裳門一直站在污衣幫這邊,也還罷了,但夏侯征身為十二連環塢要人,又是黑道聯盟元老,照說馬軒入主黑道聯盟,沒有他的鼎力相助絕不能成事,他在此刻表態,時機確實詭異……」 book18.org

  「難不成……」聽他這一提,姬平意原想出言駁斥,畢竟當日若非夏侯征將馬軒勢力引入黑道聯盟,讓他成為黑道聯鹽盟主,馬軒也不會得到如此強大的勢力。 book18.org

  但水往低處流、人向高處爬乃人之常情,就任威天盟盟主之後,面對金賢宇和遠雄堡眾人,姬平意對此點愈多體會,嘴唇動了動便即停下,心情卻不由興奮起來。若夏侯征與馬軒反目,兩邊實力皆強,又為爭奪權位,彼此間絕無妥協餘地,造成的結果對威天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們真的分裂了,這可好……」 book18.org

  「盟主別高興得太早,」聽姬平意興奮的連聲音都變了,吳羽馬上一桶冷水便潑了下去,「夏侯征或許與馬軒不是一條心,但馬軒老奸巨猾,夏侯征更非不經世事的雛兒,彼此之間便有分歧,除非兩邊實力的對比發生重大變化,否則絕不會自相殘谷。若非看穿此點,晏駕幽和霓裳子也不會有膽子一個保持中立,一個乾脆與馬軒對立起來,就是為了在夾縫中爭取一絲生機……」 book18.org

  「是……是嗎?」一頭冷水潑下,姬平意也發覺自己失態了,他吶吶地歸了座,心下卻不由激動著。依吳羽所言,馬軒與夏侯征的關係不若表面上和諧,彼此間雖合作,防備之心卻更大,加上連黑道聯鹽的其餘派門都看穿了此點,以敵人而言這確實是可趁之機。 book18.org

  敵人自相防備之下,要出手對付自己便難傾盡全力,隨時都得防著對方扯自己後腿,加上為了保全己方實力,而夏侯征與馬軒外的派門出工不出力,敷衍應付的可能性更高,如此威天鹽所要面對的壓力就會少上很多。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威天盟實力雖不若黑道聯盟雄厚,但只要面對的不是黑道聯盟全軍,要集中力量重挫馬軒或夏侯征其中一方該也是做得到的,到時候在戰場上恐怕會出現極好笑的狀況:黑道聯鹽大軍出擊,卻在威天盟的防線前面停下,明知只要全力以赴,必可全殲威天盟,卻是沒人願意出第一分力氣,反而是你推我讓,再多重賞也無人願立功績。 book18.org

  「即便如此,只要夏侯征與馬軒之間有所分歧,對本盟而言總歸是件好事,」吐出一口長氣,姬平意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些。雖說前途仍是灰暗,但若吳羽所言成真,對威天盟而言總是一線光明,「只是要證實這方面的可能性,岳師弟卻是很難探出真確消息了……這該怎麼辦?」 book18.org

  「暫時也只能先偃旗息鼓了。」手指在案上有節奏地叩著,篤篤的聲音雖是單調,卻有種令人安心的沉穩。吳羽輕聲說著:「若本盟實力突然暴增,又或探子被黑道聯盟發現,對黑道聯盟構成威脅的情況,在顧全大局的考慮下,馬軒多半寧可先與夏侯征合作,解決本盟再說。少林寺這一抽腿,看似對本盟不利,可若論心戰,反倒是促成黑道聯盟內部爭鬥的良方:我等請少林寺大師在盟內傳法,其實也是示敵以弱之計,就不知馬軒會不會中這計了……」 book18.org

  瞪大了眼,姬平意雖知自己的才智與吳羽差距不小,卻沒想到吳羽方才的獻計,竟不只是為解燃眉之急,計策背後還有如此深遠的考慮,心志不由微有挫折。 book18.org

  只是此人終究是輔佐自己的,他愈是才智過人,對自己的幫助愈大,一這麼想,姬平意也就不那麼在意了,「原來如此……」 book18.org

  「至於黑道聯盟那邊……在下還是原先那個主意,若能讓在下親自去探消息,說不定比探子還能探到些蛛絲馬跡,畢竟黑道聯盟眾人都是久歷江湖的老練人物,個個心機深沉,表面上絕不露痕跡,要從中觀察狀況,非得親自去察顏觀色不可,只是在外打探消息的探子,未必能探得周全……岳少俠能在黑道聯盟中伏得探子,也真是辛苦了,若能得他相助,在下的把握也多些……」 book18.org

  「這可不行,」把頭搖得像波浪鼓,姬平意甚平一連看都不看母親滿臉的不同意便下了決定,「本盟的事情可離不閒吳兄,何況若因此讓吳兄涉險,在下也過意不去,此議還是免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聽吳羽的反應頗有些消沉,姬平意雖知吳羽所言有理,但現在的威天盟除了怡心園舊人外,遠雄堡與君山派實力各占一半,即便有自己這個盟主壓陣,兩邊仍時不時地有些許磨擦,短時間內自己還離不開吳羽相助:再說兩軍相爭,雖以情報為先,但先穩固基礎、培養實力才是首要任務,探查消息雖然重要,但若因此讓吳羽無法為自己籌謀,對自己而言這筆買賣也算虧大了。 book18.org

  「如此說來,黑道聯盟裡頭其實也是各據山頭,馬軒、夏侯征、雲天七宗、錦裳門……再加上剛喪其主的玄袈教和污衣幫,這裡頭的錯綜複雜倒是精彩。」 book18.org

  轉了個話題,姬平意想想都不由為馬軒覺得頭疼。 book18.org

  自己手上要協調三邊勢力已是難上加難,馬軒要處理的可還不只三方。黑道聯盟盟主雖是威名在外,要處理的麻煩可也是不小。「如果能先重挫馬軒所屬影劍門的勢力,促使黑道聯盟平衡不再,內部分裂、自相傾軋,要滅之想來也不難,這方面……就多賴吳兄籌謀了……」 book18.org

  「還請盟主慎思,」搖了搖頭,吳羽冷冷地打斷了姬平意的想法,「黑道聯盟雖是人多口雜、各有各的立場籌謀,無法真正的渾融為一,難以發揮戰力,但人多有人多的好處。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即便將來我等擊潰了馬軒勢力,為先前本盟的被害者報仇雪恨,但要應付黑道聯盟仍是力有未逮。在下想請盟主專注於對付馬軒,至於其餘人員……能不造殺孽就不造殺孽……」 book18.org

  「這……在下答應吳兄就是。」雖說吳羽為黑道聯盟的人說話頗令姬平意意外,但一頭冷水潑下來,心下雖說難免不喜,姬平意卻也悚然發覺,自己竟又得意忘了形。 book18.org

  眼下強敵當前,能夠留下性命已經很不錯了,自己怎麼就想到全殲黑道聯盟這等事去? book18.org

  這好高騖遠的毛病雖屬年輕人的通病,但身為威天盟盟主,可不能這般輕易就墮入其中。姬平意不由苦笑:「是我想遠了,先對付眼前局勢要緊,至於到時候……能夠不造殺孽也就放手,想必少林寺的大師也會這麼說……」 book18.org

  「平意說的是,我們還是先想辦法應付眼前局勢要緊……」見姬平意被吳羽說的面上變色,雖說到後來變成了苦笑,語氣之中已無一絲憤怒意味,邵雪芋連忙再出言緩頰。姬平意雖還沒聽出來,但她可是武林中打滾許久的俠女,自然聽得出吳羽言外之意。 book18.org

  與其說吳羽之意是要姬平意在事後放過其它人,還不如說他是要姬平意把心思全放在影劍門身上,一來以威天盟之力,要對付整個黑道聯盟力有未逮,但若只是影劍門,眾寡之勢可就倒過來了:二來依吳羽方才的分析,影劍門與黑道聯盟顯然非是一路人,光看馬軒連想懲治個人,在黑道聯盟中都找不到幾個外援,甚至連夏侯征都與他唱反調,便知影劍門與黑道聯盟格格不入。若能想方設法將影劍門拉出來對付,威天盟的勝算可就大得多了,至少比面對整個聯盟好些。 book18.org

  「既是如此,在下便先去和師父與金堡主討論,看看給少林寺這封信該當如何措辭。」雖知是自己想的太遠,但興高采烈的言語,卻被此人面前老潑冷水,姬平意心下難免不喜,即便知道自己比他不得,短時問內離不開吳羽相助,情緒卻沒法轉換的那麼快,找個理由便辭了出去,「至於該當如何迫黑道聯鹽內部分裂,就看吳兄籌謀。待岳師弟休養好了,再來討論討論吧!」 book18.org

  見廳中只剩下母親、吳羽、辛婉怡、解明嫣和自己,姬夢盈不由嘟長了嘴兒,現場留下的都是知情者,自己就不用再多做什麼掩飾了,「前輩白天辛苦籌謀,晚上可風流快活得緊哪!」 book18.org

  聽姬夢盈這一說,解明嫣不由脹紅了臉,羞答答地不敢抬頭。石漸入土還不算很久,自己就被搞上了床。同邵雪芋還只是假鳳虛凰,算不得什麼,可被吳羽占有時那種感覺,卻是徹徹底底地背叛了亡夫,偏偏吳羽雖說對自己沒用上全力,遠不若蹂躪邵雪芋時那般勇猛,令邵雪芋輾轉哀吟、欲仙欲死,可其技巧功夫比之石漸已分高下,令解明嫣不由神魂顛倒,夜裡三人同床已夠羞人,又被姬夢盈不留情面地當面揭破,教她如何受得?她纖指絞著手中絲巾,只差沒逃之夭夭。 book18.org

  「哎……這……都是為娘的錯……」沒想到姬夢盈說的這般露骨,邵雪芋也不由大羞,聯想到方才姬夢盈的異樣,也不由瞭然這小姑娘是吃醋了呢!偏偏她可以管吳羽別去勾引小女孩,可以管女兒不要跟吳羽走太近,這醋意卻是管束不了,也只能將事情全攬到自己頭上來,「抱歉……」 book18.org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跟我抱歉什麼?」沒想到母親竟這般大包大攬,姬夢盈醋意更增,若非前幾夜她發現不對,暗中偷偷跟著母親,也不會知道除了邵雪芋之外,吳羽連解明嫣這未亡人也弄上了床,還是三人同寢,說不出的冶艷旖旎!心下那酸可真不知該何形容,「娘是為了解……解體內的蠱,那解姨又是為了什麼?搞成……搞成那樣……偏偏辛姨又不說話,夢盈真是……」 book18.org

  雖知姬夢盈對吳羽觀感不同,吳羽即使現下面貌醜陋,而其無論武功才智,要吸引個小姑娘傾心一點不難,雖說早已心知肚明,一旦見到自己女兒跺腳撒嬌,那醋意盎然卻也生機勃勃的小女兒模樣,邵雪芋心下不由微苦。 book18.org

  她偷眼旁觀卻見吳羽像是全沒感覺,低頭閉目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她輕輕伸手,將女兒拉進了懷裡。姬夢盈雖是努力掙扎,但苦楚的心卻正愛著母親這般親昵,被邵雪芋用力一拉,也就順勢挨進了母親懷中,「娘……你們究竟……究竟在搞什麼?」 book18.org

  「也只是……也只是稍稍鬆弛點兒罷了,」見解明嫣依然垂首嬌羞,身子縮得小小的,只希望找個地洞鑽進去,邵雪芋縴手一攬,把她也拉住了,「娘很希望有人……有人一起……跟為娘一模一樣……至於他……也只是稍稍放鬆而已……那蠱……終究在體內很久了,也不是那麼好打發……」 book18.org

  說到這兒,雖說懷中手上的兩個女子一個抽泣、一個顫抖,卻是沒有半分逃脫的想法,但眼一旁的辛婉怡竟也微笑相對,邵雪芋心下不由微火。 book18.org

  雖說自己之所以失身是這姐妹在旁加了一把手,那種滋味當真沒經歷過就無法想像,但若辛婉怡稍稍有點正常女子的妒意,別說自己,連解明嫣都不會變成這樣,自然也就少了今日的尷尬場面,,偏偏辛婉怡卻只照方抓藥,給吳羽好好補身體,一絲多餘的話語都沒說,僅是眼中偶有憂悒,邵雪芋也只能以為是辛婉怡的柔弱在作祟。 book18.org

  懷中的姬夢盈一時之問卻管不了這麼多,在她懷中抽動著身子,言語雖低微,在她耳邊卻若雷震,「就算這樣,也不用……娘你看,他甚至……甚至想跑到黑道聯盟那邊,說什麼探消息?根本就是吃飽了想溜,不想……不想被女兒看到……哎……他……怎麼……怎麼這麼壞?」 book18.org

  好不容易稍稍安撫了女兒,邵雪芋放開姬夢盈,只覺手上解明嫣身子仍在抖顫,憐意一涌難收,她現在才感覺到當日辛婉怡把自己弄上吳羽的床時的感受,既然已經被污,那就污染個徹徹底底吧!做出那種事來,讓自己不只是受害者,還變成了加害者,百感交集間特別的有感覺。 book18.org

  只是邵雪芋也非只是沉溺性愛滋味的蕩婦,這幾日她也感覺得出來,吳羽似乎有種極端的沉問需要發泄,床第之間下手特重,即便自己染了淫蠱,解明嫣與辛婉怡都是正值狼虎之年,淫慾特彆強烈,仍被吳羽弄得神魂顛倒,若非身具武功,底子結實,換了一般女子只怕早上都下不了床呢!如果不是感覺到他強烈的需求,以邵雪芋的心思,也不會將解明嫣一起拖下水。 book18.org

  「吳兄……究竟是怎麼了?」雖知在場的女子都是知情人,但終究有自己的女兒在,何況現在也不是在床上,床第間親昵的稱呼,現在可萬萬出不了口,但邵雪芊心下的狐疑,卻不能等到晚上。 book18.org

  「昭一吳兄的分析,黑道聯盟內裂隙已成,夏侯征與馬軒未必同心,只要我們再多加努力,該可造成黑道聯盟內部分裂,如果真能將目標限制在影劍門上,說不定還可拉攏黑道聯盟的部分成員……變成我們的盟友,照說本盟尚有生路,你……怎麼還這麼多愁思?莫不是……其中還有變量?」 book18.org

  「我看不穿……」輕輕瞇起了眼睛,吳羽吐出了一口氣,雖說弄過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但肌膚相親與心意相親是兩回事,何況小女兒家心事是男人怎麼也搞不清楚的,他可不敢太多招惹姬夢盈,偏偏卻難以厲言怒容相對,「表面上夏侯征與馬軒不合,是否他們故布疑陣,我卻是說不準……畢竟馬軒在黑道聯盟是外來人,根基都在夏侯征的支持上,要翻臉照理不應這麼快……」 book18.org

  「那……難道說馬軒是在釣魚?」聽吳羽這一說,邵雪芋不由恐懼,眾人之中她認識馬軒最多,以往卻也只知此人深沉難測,不知其籌謀之遠,若連這也是他設下的陷阱,要對付的除了威天盟外豈有其它? book18.org

  岳敏宸好不容易在黑道聯盟中布了根釘子,能夠得知黑道聯盟中巨頭會議上的情況,想必這探子身分也不低,若真被馬軒逮了出來……那種情形她可真連想都不敢想,「丘山少俠布下的人若被逮到必死無疑,何況此人一旦暴露,我們就無法再探消息,這……可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關於此點,夫人暫可放心,」搖了搖頭,知道自己所說的話雖似安慰,對邵雪芋的打擊卻比她的想像更重,但事已至此,他卻不能不說,「對本盟而言,馬軒乃生死大敵:但對馬軒而言,挾黑道聯盟以自重的他,眼下根本沒有威天盟的存在,要對付本盟,其實無須他如此布計。若馬軒真要釣魚,釣的也不是本盟的探子,而是黑道聯盟內其它的反對勢力,只不知是誰……」 book18.org

  「是……是嗎?」聽吳羽這麼說,雖喜本盟布下的探子不用擔心被殺,更不用擔心沒有情報來源,但邵雪芋心下卻不由難受。身為棲蘭山莊要人,又是名聞江湖的俠女,受友推崇、受敵所恨都已經習慣了,即便先前被馬軒或石漸算計,她也一直都在敵人籌謀的中心,現在卻變得無足輕重,敵人甚至不需要多加防備自己,什麼時候自己變成這般不用多加擔心的微弱勢力了?那種郁閟讓她甚至不由有種想拉吳羽上床,痛痛快快發泄一番的衝動,似要這般疲累才能稍有緩解。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跟平意說?他對黑道聯盟的分裂可是寄予厚望,若知道這不過是鏡花水月,那豈不是……」給他這麼一點醒,雖說心下仍有難堪,但對兒子的憂心卻更為強烈,邵雪芋忙不迭問出口來,心想著自己也該給兒子提個醒,吳羽這人有話只說半句,可信卻不能盡信。 book18.org

  「現在不能說。」吳羽煩躁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說來有個年輕的盟主真累,年輕人雖是朝氣蓬勃,充滿衝勁,不像有點年紀的人那般瞻前顧後,但也有不夠穩定沉著的缺點,做事往往只憑一股作氣。處順境時確實精力十足,但一旦落入逆境,要振作起來卻不容易。 book18.org

  姬平意雖說是君山派與棲蘭山莊重點培養的未來領袖,向來風格沉穩,但說起經驗仍是缺乏,若讓他知道對方的混亂有可能只是馬軒演的一齣戲,姬平意未必經得起打擊。「這種可能若是傳了出去,士氣一墮難振……」 book18.org

  「嗯,雪芋知道,這事……確須保密。」吳羽雖未明說,邵雪芋卻是嬌軀一震,旁邊的姬夢盈和辛婉怡還沒聽出什麼,還羞答答地好想逃掉的解明嫣卻也不由一驚,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book18.org

  黑道聯盟雖還未壓境,但威天盟中人盡皆知這場大戰早晚會發生,位子較低的人可以把所有事都推給上位,只顧著準備一戰,可像姬平意、金賢宇又或夫明軒等人,心中的壓力卻是不輕,否則以姬平意向來的冷靜,豈會因吳羽對黑道聯鹽的形勢分析便如此失態? book18.org

  若將吳羽所想讓他們知道,即便千叮萬囑不能泄密,但姬平意終究年輕,要裝做行若無事卻是困難,一旦給有心人傳揚出去,被嚴酷形勢逼落的士氣要再鼓起可就難了,怪不得吳羽如此躊躇不決。 book18.org

  「依你看,是陷阱的機會有多高?」被吳羽的話說得心下一驚,偏又知道吳羽是威天盟智囊,一旦他猜錯了,本盟的未來可就灰暗一片,邵雪芋萬萬不敢賭他出錯,只能希望這不過是吳羽想得太多,「小心算計固然是好,但也不能因此就縛手縛腳、杞人憂天到什麼都不敢做吧!」 book18.org

  「我覺得是一半一半,說不定兩者都有,」嘴上浮起了一絲笑意,看得邵雪芊心下愈火: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耳朵卻不敢漏掉他任何一個字,「若是如此,可精彩了……」 book18.org

  「還能說得出精彩二字,看來形勢還未到太不樂觀的地步,」櫻唇微嘟,卻已不似方才那般嬌縱,姬夢盈也知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畢竟她從出生以來,還真的很少看到母親如此皺眉苦思,偏又不得其法的模樣,嘴上發難,言語閰卻透著一絲慰撫,「若有一半的機會是黑道聯盟內部分裂,其實也算不錯了,至少……總比面對黑道聯盟的全部勢力要好上太多,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這點倒不用擔心,黑道聯盟的分裂是確定了的。」帶著笑搖了搖頭,吳羽嘴上說著話,心卻已不知跑到了哪兒去,像是自說自話一般,「身為聯帳之主,威望何等重要?除非馬軒真的對此無知,否則萬萬不會拿威望來賭。問題只在於夏侯征的動向,他是真的與馬軒同心演這齣戲呢?還是真的已成陌路?若是前者,我們就不能妄動,免得被馬軒一鍋端了:而若是後者,只要善加用事,說不定可以用最少的犧牲解決眼前強敵,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確定這個狀況了……」 book18.org

  「停!停停停!」聽吳羽愈說愈怪,愈說愈讓人聽不懂,原本自知對這等大事全無了解的姬夢盈還想之後再問母親,但看邵雪芋一臉茫然,連聽都沒在聽的辛婉怡和解明嫣表情也相同,心想回頭問也是白問,想必母親也不知道,還不如現在問清楚。 book18.org

  雖知這樣打斷他的話甚為無禮,但一來自己是小女兒家,酸意又正濃,以吳羽向來對自己的態度,總不會怪自己的,二來吳羽一副陷入了想像之中的模樣,若自己不打斷他,也不知他要自言自語到什麼時候,姬夢盈趕忙插了口,「你說黑道聯開分裂確定,又說不知道夏侯征是否和馬軒合謀設陷,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前輩,你也說清楚嘛!」 book18.org

  這般小女兒的嬌瞋最是令人心暖,雖說早答應了邵雪芋不動她女兒,但見姬夢盈對自己撒嬌,吳羽仍不由一笑,這才發現望向自己的邵雪芋一臉茫然,至於辛婉怡和解明嫣對這些陰謀詭算全無了解,怎麼想也不會希望她們聽懂自己的話。 book18.org

  吳羽微微一笑,雙手向下輕壓,等眾人穩定下來,這才閞了口,「首先是黑道聯盟內部的問題,我幾可確定其內已經分裂,唯一不知的是分成了幾塊、不知道分散開來的勢力是怎麼分布的,因此才不敢妄下斷語制定計劃。」 book18.org

  「怎麼說?」聽吳羽所言,似可確定黑道聯盟難以全力來襲,姬夢盈心下一喜,但對他的言語仍是不懂。 book18.org

  若馬軒和夏侯征真的分裂,自然代表黑道聯盟難以團結:但若馬軒只是和夏侯征聯合起來演戲,那又如何能夠確定黑道聯盟的分裂?她唯一只知道,這些東西還真是複雜! book18.org

  「首先,污衣幫輕犯翔風堡之事,本身就透著古怪,這一仗無論是勝是負,對馬軒都全無好處。若是污衣幫勝了,不過是葉謙自己出了氣,到頭來得面對少林寺的卻是馬軒的黑道聯盟,怎麼看都像是在給馬軒找麻煩,甚至可說污衣幫之所以出擊,與翔風堡的梁子不過藉口而已。 book18.org

  「若這是馬軒為了測試少林寺對他這新任盟主的反應,但事後的處理方式看似決斷迅捷,卻是拿他的盟主威望當賭注,表面看起來乾淨漂亮,卻可以很明顯的確認馬軒事先對此毫無準備,絕非是他本就打算面對的情形……」 book18.org

  「可是……若真是馬軒不知威望的重要性,該怎麼辦?」打斷了吳羽的話,倒不是邵雪芋對吳羽的分析有所疑問,而是眾人之中除了她之外,旁人甚至連馬軒的面都沒見過,更不用說是對此人的了解。 book18.org

  這等情況下,唯一認識馬軒的她,自然不能不將自己所知全盤托出,否則若任令吳羽誤判情勢,問題可就大了。「畢竟他先前在影劍門裡,雖只負責全部人員訓練,但終究一直是四弟的副手,就算石漸用事時,他也算不得主子,不知身為盟主之要,也是很正常的事……」 book18.org

  「這……或許也有可能吧!」聽邵雪芋這麼說,吳羽難得一窒,仔細想了想後又搖了搖頭,「但就連盟主這般年輕,當上豐主之後也很快就了解威望的重要性,何況馬軒這般老練之人?就算他真的新做一方之主,對威望的重要性或多或少也該了解一些……據我所想,馬軒多半也知道威望丟不得,但他要面對的挑戰卻逼得他不得不賭上自身的威望……看來這潭水還真是很深呢!」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說,黑道聯盟內另外還有馬軒忌憚的勢力,迫得他不得不行險一搏,跟夏侯征定計演出這齣戲來,」聽吳羽這一分析,邵雪芋不由悚然。雖說馬軒不像姬平意是自幼被定下的繼承人,可一旦上了位,心思也會漸漸變化,這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book18.org

  身為黑道聯盟盟主,不可能全然不知如此重要的事,能迫他如此,黑道聯盟中的挑戰者顯然相當高明,「可……究竟是誰呢?晏駕幽的雲天七宗勢力太弱,霓裳子只是……只是一介女流,其它……又有誰能令馬軒這般忌憚?」 book18.org

  雖說自己也是女子,說霓裳子不過一介女流之時難免有些囁嚅,但邵雪芋還是把話說出了口。現在可不是論江湖中女子地位的時候,等到解決了面對的難題,自己才有時間好好教曉吳羽什麼是「一介女流」的實力,免得這輕而易舉就弄俠女上手的淫賊,就此將江湖俠女全看輕了。 book18.org

  被吳羽的話語引出了疑惑,本還想著就黑道聯盟的著名人物好生分析一番,但聽邵雪芋這一分析,姬夢盈也不由傻眼。 book18.org

  黑道聯盟中一些只是附從驥尾的小小勢力不算,十二連環塢中曹焉已死,夏侯徵實力不足,何況他又與馬軒合作,該當第一個剔除:一戒僧和商月玄已死,玄袈教和污衣幫已算是馬軒的附屬勢力,也可不論:雲天七宗實力較弱,錦裳門皆是女子,更難成事,怎麼想馬軒忌憚的勢力都不該在其中,難不成……錦裳門或雲天七宗還有自己未知的實力不成? book18.org

  「黑道聯盟抗瀣一氣久矣,早在馬軒入主之前,彼此間該已知根知底。馬軒入主黑道聯盟未久,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發展出多強的實力,即便錦裳門或雲天七宗隱有實力,該當還是比不上十二連環塢和影劍門的合力,馬軒怎可能有所忌憚?莫不是……呃,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book18.org

  本來還不想說的這般輕巧,但若說吳羽多想,也未免太過傷人,姬夢盈忍住差點就脫口而出的話,只憋得小臉通紅,差點沒嗆著自己。 book18.org

  被邵雪芋輕撫粉背,好不容易才恢復呼吸,見姬夢盈恢復正常,吳羽微微皺眉,「接下來的事說不定太過複雜,未必適合正道中人思索。小姑娘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book18.org

  等到我們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再解釋給你聽,整理之後理路清楚,說起來也清晰一點,總好過摸索中的千頭萬緒……」 book18.org

  「不用,我要留下來聽。」聽吳羽這麼說,原已稍稍平靜的姬夢盈險些又氣得咳出來。吳羽說的雖平淡,卻分明是把自己當成了小孩子看!雖然在場眾人里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輕的也已三十多,怎麼看自己這小孩子的身分都逃不過去,但對年輕人而言,最生氣的莫過於因著自己年幼而被當成什麼都不懂,「慢慢聽,夢盈總會聽懂的,你……你慢慢說,夢盈自會摸索了解。」 book18.org

  「喔……」求救地望著邵雪芋,卻見她雙手一攤,也拿賭氣的女兒沒法,吳羽不由苦笑。 book18.org

  說來威天盟正面對強敵,多一個助力是一個,吳羽倒不是拿姬夢盈當不懂事的小孩子看,但現在眾人討論的是黑道聯盟的內幕,這等爭權奪利之事說有多黑暗就有多黑暗,無論黑白正邪門派皆然,老實說他還真不想讓這小姑娘如此早接觸這等醜惡的現實。 book18.org

  吳羽雖然還沒有兒女,但姬夢盈跟他年歲差得太遠,這小姑娘又天真可愛,不知怎麼著他就把她當成了小女兒在養,偏偏現在誰都拿她沒法,生怕一惹氣了她會說出什麼不宜人聽的話來,只能聽之任之。 book18.org

  「論起黑道聯盟現存檯面上的勢力,馬軒確實無須有所忌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夏侯征,畢竟做了十二連環塢副塢主這麼多年,若說他沒有發展一點自己的實力,任誰都無法相信。馬軒之所以和他演這齣戲,若非為了誘隱藏的敵人現身,就是存心把他樹立成對立勢力,好趁著不滿勢力都集中到夏侯征麾下之時,再一網打盡。以馬軒的深沉能忍,這等耐性和計謀他還耍得起……」 book18.org

  「可……要是夏侯征根本不起反心,那馬軒豈不是弄巧成拙?」聽吳羽這般分析,姬夢盈不由皺起了眉頭。這等樹立個敵人,趁著敵方勢力增強,不滿勢力紛紛現身之後再一網打盡的手法,身為武林世家之女,姬夢盈也不是不知,但若夏侯征不起反心,這等手段豈不變成了白費工夫? book18.org

  這種疑問其實是她從以前聽說這等手法之後,一直縈然於心的疑惑,只是先前她心思不在此,便有疑問也懶得開口,直到現在才終於開口問出來,也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有在聽他說話。 book18.org

  「他……會起反心的。」嘴角微微苦笑,只是其中的複雜性卻不是短時間內能跟姬夢盈這等小女孩說清楚的。即便知道若不說明,姬夢盈難免會認為自己把她當成小孩子,賣著關子巧言哄著卻不明言,吳羽卻也無話可說,這可不光只是位置決定腦袋之類的話便可說明。 book18.org

  夏侯征不是個身處江湖的獨行俠,而是十二連環塢之主,領導的勢力在黑道聯盟中數一數二不說,便是放在江湖上頭也是一方之主,聲勢之顯赫絕不輸君山派或威天盟太多:但有利也有弊,身為十二連環塢之主,他所考慮的不能只有個人自身,就算跟黑道聯盟的利益相較,他仍必須將門內的利益擺在最優先。曹焉在世的同時還兼任黑道聯盟之主,這分歧還不明顯,但現在馬軒入主了,此等分歧必然產生,這也才是他之所以進言要姬平意純以影劍門做對手的真意。 book18.org

  但其中的複雜性卻非姬夢盈這等小姑娘所能理解,其實在威天盟之中,此等問題也不是不存在,棲蘭山莊、明石山莊、怡心園等勢力或滅或勢微,君山派雖強,夫明軒卻已傳位予姬平意,有他做這共主,還沒什麼問題:但遠雄堡那邊卻頗有些格格不入,這並不單純是掌權者是否以大局為重的問題。 book18.org

  身為堡主權力與責任一般重大,金賢宇與姬平意的磨擦並不光只是遠雄堡向來就妄自尊大的原因,利益擺不平才是真正的大麻煩,只是金賢宇還鎮壓得住,不太明顯而已。 book18.org

  正因如此,吳羽當年行走江湖之時才刻意單獨行動,便是為了減少這等人際關係的麻煩。然而人在江湖難免與敵人動手的負傷,是人便有三災六病,獨行江湖雖是自由,卻得賭注自己不要出什麼問題,否則一旦傷病體弱、無人照拂之時,被敵人纏上了,那才真的是有力無地方出,遠遠不像有門派幫會為後盾者,出手時不須顧慮這等事情來得方便輕鬆。 book18.org

  也因此,對吳羽而言,當聽說馬軒為掌權暗算一戒僧和商月玄,扶了四玄和葉謙上位之時,便知這兩人遲早要和馬軒分道揚鑣。身為一幫一派之主,得在聯盟利益與本門利益間做平衡,若不能照拂自己人的利益,底下的反撲早晚會上來,只看他能不能在短時閰內先穩住陣腳,拖延這等反撲,形勢之逼人便是如此:只是葉謙在污衣幫中的地位,遠不若四玄在玄袈教中來得穩當,照說短時間內最不能與馬軒反目的就是他,如今卻是葉謙第一個出問題,吳羽才會格外注目。 book18.org

  「就好像當日全極中死後,接掌其位的朴鍾瑞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回到遠雄堡穩固自己的勢力,而不是留在怡心園為石漸搖旗吶喊。先前他是石漸伏在遠雄堡中的內應,自然必須依石漸的指示行動:可一旦上了位,他就必須先為自己打算,這是人之常情,換誰都是難免的。」 book18.org

  「原來如此,怪不得……」聽吳羽拿當日朴鍾瑞的行動做引證,邵雪芋不由一驚,雖說事後仔細推想,她也猜得出朴鍾瑞便是石漸隱伏在遠雄堡中,用以在害死全極中後控制全局的工具,但全極中死後,朴鍾瑞的所作所為卻與石漸有漸行漸遠之勢,她本來還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只以為權欲逼人,朴鍾瑞一日一有機會控制遠雄堡,便不想被石漸挾制。現下被吳羽這一點醒,做過一莊之主的邵雪芊,自然一下切入重點,當日的種種疑惑,現今也有了解答。 book18.org

  「但是……一旦夏侯征反了,馬軒可未必能夠輕易拾奪下來,」雖還弄不清楚吳羽為何如此堅定的認為夏侯征必反,但想到夏侯征在黑道聯盟中的地位,姬夢盈不由疑惑,「夏侯征可是十二連環塢的元老,實力不弱:馬軒手上只有個影劍門,實力雖是精銳,論人數卻比不得黑道聯盟中的各個幫會,真要衝突起來,勝負怕還未定,以馬軒之智,怎會做出如此怪異的決定?」 book18.org

  「他也沒有辦法,要拱個人出來當他的對手,一次解決隱伏的問題,這人在黑道聯盟中的地位可不能小了。四玄和葉謙受他之力上位,號召力不夠,霓裳子身為女子,雲天七宗的晏駕幽實力不足,除了夏侯征外,馬軒還真找不到人來當對手,」吳羽雙手一攤,嘴上微微笑了笑。身為敵人而言,愈讓馬軒傷腦筋,他愈是聞心,這可不能光說是幸災樂禍,「若商月玄或一戒僧未死,一個才智過人,一個孤高自傲,但地位實力都不下人,噹噹對手還好,可惜他已經動手了……」 book18.org

  「可……可是……」想到其中的複雜,別說姬夢盈為之頭痛,就連曾經獨當一面的邵雪芋,想想也覺得腦子絞到了一處。這等陰謀算計,她雖也知其然,卻難以深入了解。 book18.org

  見連母親都這等表情,姬夢盈暗地裡吐了吐舌頭,這等事真是麻煩,即便她極想在這方面有所進步,一時間卻也只能先將這些複雜的狀況驅出腦子,專注在解決問題上頭,「那……不若我們先行出手,打亂馬軒的布置如何?外有我們的攻勢,內有夏侯征的挑戰,內外交煎之下,必有可趁之機,我們正好……」 book18.org

  「不行!」不約而同,吳羽和邵雪芋一起叫出聲來,聽得姬夢盈不由心下微火,你們還真是默契十足,連叫都叫的這般合拍是怎樣?偏偏聽了吳羽的解釋,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失慮了,「本來這麼做很好,但現在我們向少林求援,讓少林寺介入此事,一旦讓少林寺知道我們暗中對黑道聯盟動手,到時候兩方必然敵對,同時惹上黑道聯盟與少林寺這等事萬萬不能發生!」 book18.org

  「是是是,我知道了……」嘟長了嘴兒,姬夢盈一扭頭,一臉不高興的模樣,身旁的辛婉怡忙不迭地安撫著她。也幸好姬夢盈自知出了餿主意,雖說心下仍難免有火,但既有人安撫,有了下台階,這氣也不過是作作樣子罷了,既沒衝出去也沒大罵大叫,只坐在一邊生閟氣。 book18.org

  「可是……」不管女兒賭氣,邵雪芊柳眉緊皺,「馬軒將夏侯征樹立為敵對勢力,那隱藏的勢力也未必會歸到夏侯征麾下,馬軒這一賭……未免太險了,與他向來沉穩的風格不合……」 book18.org

  「對馬軒而言,與其敵暗我明,面對威天盟時得戒備隱在身後的危機,還不如早些將內憂引出來,」吳羽微微一笑,這些事情雖說複雜,但說出來有人參詳,心情也好得多,「而且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馬軒希望的是坐山觀虎鬥,等到夏侯征與那隱藏勢力斗出了個結果,再來收拾殘局。在這隱藏的危機徹底解決之前,黑道聯盟絕不會向威天盟動手,即便會出兵相攻,也不會動用主力,最多是派幾個人小打小鬧一番,再加上有少林寺的大師壓陣,威天盟可保無虞……」 book18.org

  「那……他就那麼確定,夏侯征不會是那個隱藏勢力?」雖說見母親與吳羽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心下有些不舒服,但姬夢盈也知道此番討論關乎自家生死,雖是賭氣仍然加入討論,「如果夏侯征就是那隱藏的人,正好由暗轉明,擺明車馬跟馬軒分個高下,馬軒豈不弄巧成拙?」 book18.org

  「不會是夏侯征。」吳羽搖了搖頭,他雖不想讓姬夢盈參與這般陰謀詭計的討論,不希望這等紅塵俗務污染了小姑娘的天真,但現在這小姑娘都主動參與進來了,也不好轟她出去,連邵雪芋都不阻止,他更無話可說,只能希望讓姬夢盈在思考中成長的同時,少受些污染吧! book18.org

  「若夏侯征真有此實力,先前就不用拉馬軒入伙導致今日的結果。內部的敵人引出來雖說少了內亂之憂,卻同時減弱了己方實力,夏侯征便不甚傑出,也是一方之雄,斷不會如此考慮不周。」 book18.org

  「那……你想,那隱藏者究竟會是誰?」仍是嘟長了嘴兒,姬夢盈眼兒直轉,心裡不住將黑道聯盟一些可能的人物刪除,「商月玄和︹戒僧死了,葉謙和四玄未成氣候,晏駕幽和霓裳子實力較弱,夏侯征又不可能,其它一些小門派更不足論,究竟會是誰有這等實力,令馬軒也不由忌憚至此?總不可能……總不可能是曹焉沒死吧?」 book18.org

  不想相信自己的結論,姬夢盈猛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那不可能,君山派一戰,曹焉早已……早已在盟主手下死得透了,連夫大俠都來驗過屍,萬萬不會有假,」吳羽搖著頭,嘴角卻不由浮起一絲笑意,「這人雖隱伏在暗,行事卻太過急切,若是待馬軒與本盟的戰事緊鑼密鼓,一觸即發之時,再讓葉謙去碰翔風堡,迫得馬軒陣腳大亂,別說解決馬軒,就算要將黑道聯盟收入囊中也不困難:但形勢令得他不得不急,畢竟馬軒手段也不太弱,如果讓馬軒穩定了黑道聯盟的盟主之權,旁人要再撼動可就難上加難了……」 book18.org

  「說來說去,那人究竟是誰?」聽吳羽還在賣關子,姬夢盈不由急了,心想吳羽不但評此人急切,甚至連這人為何急切的原因都猜了出來,活像那人的定計籌謀都在他腦內,偏生不肯說出此人身分,吊著自己胃口,想不氣都難,「我說前輩,你就說出來吧!真要急死夢盈嗎?」 book18.org

  「不是我不肯說,而是我雖有猜測,短時問內卻難尋得確證,光靠猜測可不能就此定計,萬一有錯,以威天盟和黑道聯盟的實力對比,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本盟的底子可不如黑道聯帳雄厚啊!」 book18.org

  吳羽不由苦笑,雖說崖下十餘年潛藏,當年的雄心早已磨滅,更練就了無人可比的耐心和沉著,但拚命一搏的勇氣卻也一同消耗殆盡,換了當年的自己也不致如此瞻前顧後。 book18.org

  「怎麼這樣?」聽他說來說去竟沒個結論,姬夢盈雖知吳羽所言有理,年輕的心卻不由焦急,「想來想去,什麼都想到了,卻沒做出個結論,前輩啊前輩,你這樣……教夢盈怎麼聽得懂?」 book18.org

  「這……也沒有辦法。我只能基於所得的情報,分析所有可能的情況,計算出敵人陣營中可能的隙縫,看看有沒有趁虛而入的機會,所有的可能性都必須想到:至於決定該如何選擇、該如何行動,就看盟主的決定了,我總不能喧賓奪主,把盟主的權責都給搶過來。 book18.org

  「小姑娘放心,現下我們還有時間,不若我們先合計合計,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在黑道聯開里再探探消息,這方面……恐怕就要勞夫人相助了……」 book18.org

  【第九卷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9 17:25:23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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