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 (1-8)作者:dnww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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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1-8) book18.org

作者:dnww1232021/08/08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這次是對王朝的女俠的徹底重置,除了人物保留以外,所有人物性格劇情都進行了重寫,其實就是一本新書。 book18.org

序言 book18.org

天下大勢大抵北方大許與南方大黎南北對峙,以長江劃分邊界至今已有兩百餘年。 book18.org

慶祥九年年,和碩王呼羅通的父親進京拜謁當時在位的慶祥帝,結果與太子李慶延(就是現在的元嘉帝)發生衝突,李慶延仗著人多勢眾把呼羅通的父親當街打死了,事後呼羅通在北境作亂,帶領五萬精騎南下直逼榆林。慶祥帝命京師十萬天策軍在榆林迎戰,並令靖王從左翼包抄。不料在慶祥帝的命令到達靖王府的前一晚,一封關於慶祥帝計劃削除藩王的信送到了靖王府上,削藩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靖王,靖王當即拒絕了慶祥帝的命令,更是放縱呼羅通南下,十萬天策軍在榆林如鳥獸散,呼羅通招降七萬多人,舉國震驚。 book18.org

呼羅通帶騎兵奔襲燕京,慶祥帝帶幾十人連夜奔逃出燕京向南逃亡,燕京守軍毫無戰鬥意志開城投降,當時京城之中,除皇后之外的幾乎所有後宮嬪妃以及達官顯貴的妻妾皆不知她們的丈夫在前一天晚上就丟下她們逃命去了。府庫金銀,後宮嬪妃,公主郡主,妻妾美眷還有大量圖書文集全部被呼羅通擄走,連皇太后也不知所蹤,消息傳出之後,各地諸侯作壁上觀,竟無一人提北伐之事,皇室的尊嚴蕩然無存,史稱慶祥之恥。 book18.org

此戰之後,更有傳言稱呼羅通其母神通廣大乃是奈曼人的聖山不兒罕山所化,呼羅通其父前往不兒罕山祭拜時,碰巧地崩山搖,大地裂開,在裂開的溝壑之中有一女子名為阿蘭伯顏(在奈曼語中意為聖山的女兒),被呼羅通的父親娶為妻子,阿蘭伯顏自每夜安睡之後,便有白光一道自天而降,從窗間入內,化為金甲神人光芒四射,透入阿蘭伯顏肚中,隨即有孕,而阿蘭伯顏三十多年來容顏沒有絲毫變化,尋常奈曼百姓無不信奉她為聖女,故而慶祥一戰後奈曼人皆稱呼羅通為聖可汗,天下只有武林高手心中清楚,像阿蘭伯顏這般三十年容顏不老定是已經到了天人之境。 book18.org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奈曼人在呼羅通統治下實力飛速增長遠勝於二十年前,而大許二十多年來由於皇室衰微,地方各諸侯崛起,皇帝已經徹底淪為了擺設,對於大許來說報報慶祥之恥的可能性已經更加微乎其微了。 book18.org

慶祥帝在慶祥之恥後便遭了病,長期臥病在床不再打理國事,大許實力更加衰微,臥病在床十年後病逝,皇太子李慶延繼位,繼位五年後改元為元嘉。 book18.org

元嘉二年,大許親王靖王李守存,與北方統轄柔然奈曼的和碩王呼羅通聯合,在素沁草原起兵攜柔然人,奈曼人並有羯族、奚人等草原三十七部聯軍直撲大許帝國首都燕京,一時間北疆大地烽煙再起,大許皇帝李慶延召天下兵馬入京勤王,各地諸侯王爺不但按兵不動,反倒與皇帝討價還價故意拖延時機,唯有盤踞西北手握涼州和慶州的夏王爺宣稱要開武林聚會共商抵抗奈曼人事宜。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江南秋分時節、斜陽九月,傍晚時分仍有些許蕭索之意,秣池城郊,由四百橫街通到太平門的大路上,此時行人早渺,但見樹梢搖曳,微風颼然,萬里寂靜已極,忽地遠處蟄雁驚起,隱隱傳來車轔馬嘶,片刻間,走來一車一馬,車馬攛行甚急,牲口的嘴角,已噴出濃濃的白沬子,一望而知,是趕過遠路的。 book18.org

馬上人穿著一領銀白色的長衫,背後背著長劍,趕車的也是個遍體銀衫的中年漢子,身材略胖,面如滿月,馬上人警惕的環顧四周,「老二,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趕車的漢子勒住韁繩側耳聽了聽,「沒有啊,大哥,我們從嘉州出來晚上趕路,白天休息一路上緊趕慢趕的都沒啥事,這都快到了應該不會出事吧。」 book18.org

馬上人白了趕車的漢子一眼,正要說話「小心」,一條毒蛇飛過,差點咬中了馬上人的耳朵,「何方人士還不快快露面,盡會做這些見不得光的偷襲的勾當,報上名來我長白劍派戴夢堯不斬無名小卒」。 book18.org

「呦,說話的口氣可真大啊,只是你們長白劍派常年都在北方,怎麼如今卻突然跑到這江南水鄉了,這江南有什麼好東西能讓你們長白劍派千里迢迢不辭辛勞的來江南呢」,嬌媚的女聲響起,白生生的額頭上畫著紅色的符號,紫色的水雲流裙下套著黑色的勁褲將腿型顯得更加修長,腰身上還盤著一條碩大的蟒蛇,分明卻是妙香一族女子的印記。 book18.org

「師弟,一起上」,那趕車的漢子手朝馬鞍微按,人已如箭般直竄了出去,寬大的衣袂,隨風而起,人在空中微一頓挫,將手裡拿著的馬鞭,向下一掄,人卻又身上竄了丈許,已是接近了妙香女子。 book18.org

「可惜了這麼美的姑娘,今日卻是要死在我長白劍派陸飛白的手裡,真是可惜啊」,左手甩出馬鞭直撲女子的面門,右手卻是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劍直衝女子的面門而來。 book18.org

「就憑這也想要我血玲瓏的命,真是笑話」腰間的蟒蛇揚起蛇尾重重擊在陸飛白的劍上,蛇頭兩旁突生枕鱗,嗡嗡作響,竟是一頭盛年的眼鏡王蛇,一股毒液噴射而出,嚇得陸飛白飛身後退,毒液滴在地上瞬間腐爛了土地。 book18.org

「好厲害的毒,怕不是用劇毒之物喂養繁殖,精心培養出來的毒蛇,陸某雖孤陋寡聞卻也知此種毒術只有苗疆才有,你怕不是苗疆妙香一族的人,我長白劍派與你們苗疆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何苦為難我們兄弟二人」知道面前的女人不好惹,長白劍派兩兄弟便開始試探起面前女子的底來,畢竟他們兄弟二人偷偷來到江南,不想惹是生非,招惹了大黎武林犯了眾怒,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長白劍派兩兄弟還沒等到妙香女子說話,旁邊卻轉出來一位錦衣公子,腰間的劍柄上掛著一個玉墜「這秣池乃是小城,即比不得附近會稽的富庶,唯一能吸引東北的長白劍派的恐怕也只有西門家的劍冢了吧」。 book18.org

「妙香蝰蛇使曲黎拜見主人」錦衣公子一現身女子便盈盈拜下,妙香一宗乃是苗疆聖教,實力強橫,連長白劍派遠在東北也有所耳聞,這女子竟是妙香五聖使之一的曲黎,戴夢堯和陸飛白兩人面色頓時變得慘白,能讓妙香一族的蝰蛇使曲黎尊稱為主人的人又是何方神聖。 book18.org

「你又是何人裝神弄鬼的,我兄弟二人聽聞江南富庶,從東北苦寒之地遠道慕名而來,貴國公子不分青紅皂白便認定我兄弟二人另有圖謀這便是貴國的待客的禮數?」陸飛白不想與面前的錦衣公子多做糾纏便搬出禮法來。 book18.org

「我王雄習武數十年不識得禮法,何況二位圖謀不軌何須以禮相待」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來樹枝顫動飄落下無數金黃色的樹葉隨風捲起,越聚越多鋪天蓋地朝在長白二人撲來,「師弟小心」陸飛白心中感覺不對大喊一聲,說時遲那時快,話剛喊出口,掛著玉墜的一把寶劍從漩渦般的風口中衝出直指陸飛白的咽喉,陸飛白揮劍試圖接下這一擊,「錚」電光火石之間,陸飛白手中的利刃倒飛出去,利劍輕易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強大的慣性帶著陸飛白一起向後衝去,隨著劍鋒一起插在了樹上。 book18.org

「師兄」見到自己師兄被人用劍一招便掛在了樹上,戴夢堯肝膽具裂飛奔到師兄陸飛白身前,怒目圓瞪「你是什麼人,我兄弟二人乃是長白劍派燕白劍仙座下弟子」,一招打的自己師兄生死不知,戴夢堯自知武功尚不如師兄的自己根本不是敵手,只好搬出自己的師傅來。 book18.org

燕白劍仙阮明顏手持一把燕白劍,劍身黝黑,唯有刀刃一抹雪白,似春燕腹羽,殺得北方武林無不聞其名而膽寒,偏又極其護短,使得門下弟子無不在北方橫著走。 book18.org

「意欲何為?,西門家的劍冢乃是我王家的掃蕩武林的功勳碑豈是你們此等宵小膽敢隨便探查,我王雄沒有一劍殺了你師兄已經是劍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燕白劍仙阮明顏的份上,再敢擅自來秣池探尋劍冢,你們兄弟二人的項上人頭定然不留」。 book18.org

「大黎王家」聽到的這個在整個大黎跺跺腳都抖三抖的名號之後,見王雄放他們兄弟二人一馬,戴夢堯連忙將被插在樹上的師兄救了下來,「我兄弟二人不識泰山今日竟是衝撞了王家,實在是多有得罪」,戴夢堯不敢怠慢背起自己師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book18.org

「主人只一招便將長白劍派的陸飛白斬於劍下武功放眼整個大黎武林也是屈指可數呢,主人剛剛的威風比起從苗疆的毒屍手裡救出奴的時候也毫不為過呢」曲黎搖曳著身姿,晃動著紫色的水雲流袖裙環抱住了王雄的腰,大口呼吸著王雄身上的氣息,較好的面容上全是痴迷的神色。 book18.org

「前幾日就聽聞師弟在苗疆大展身手,今日一見師弟可真是好手段呢,一招便敗了在北方橫行的長白劍派二兄弟,可是威風的緊哪,只是卻驕縱了自己身下的牝奴」遠遠的一個銷魂的女聲傳來,嚇得抱著王雄後背的曲黎連忙鬆手後退幾步,四處打量周圍,「這女人啊就和馬一樣,馴馬就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老實了也就聽話了,不能慣著她,慣養著便驕縱反倒不聽話了。」 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王雄一個激靈,興奮的喊道:「二師姐,你來啦」,話音剛落,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踩在樹枝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腿上肌肉緊繃看得出具有爆發力和足夠的耐力,最讓奪人眼球的便是只能堪堪遮住私處的絲織短裙,更奇特的是那絲織短裙只圍住了三分之二的腰,在腰後用兩根絲線打了一個結,正好將渾圓挺翹的臀兒全露了出來,而臀溝里伸出一隻馬尾,正是王雄的二師姐,法相宗的現世佛—普天廣法佛座下馬獸申凌然。 book18.org

「師傅讓我見見你,最近在大黎撒歡的野了,若是見了你閒暇便把你帶回山莊去」,申凌然一落在樹枝上,修長的雙腿自然彎曲,雙手也向下撐在樹幹邊緣,臀後的馬尾來回抖動活脫脫像匹馬兒,「二師姐,師父沒有騎你嗎?」王雄一看師姐這般樣子就知道最近師父沒有騎她,一身慾火沒處宣洩,二師姐申凌然可憐巴巴的望著王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的直讓人心疼。「好吧,師姐,那我騎吧」王雄話剛說完,原本趴在樹枝上的申凌然如蒙大赦一般,嬌柔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從樹上竄到了王雄身下,光潔的後脊緊貼在王雄的胯下,弓起後背四肢舒展,完全是已經做好了被騎的準備,王雄也不客氣,抬起腳跨坐在二師姐申凌然的雪白的後背上。 book18.org

一瞬間,女人竟呻吟出聲,銷魂的聲音聽得王雄下身怒張,恨不得現在就提槍刺進這匹極品母馬的身體里,胯下的女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上男人的變化,「好師弟,你現在還沒有接管師父的位置,過兩年師父歸隱求天道去了,師姐任你處置。」 book18.org

「師姐,你就不想嗎?師父好像沒怎麼操過你吧」,王雄說著還在師姐光禿禿的陰戶上抹了幾把,嬌嫩的陰戶沒有二一根毛髮,緊緊的閉合著,連一絲水珠都漏不出來。 book18.org

王雄摸了兩把,胯下的女人渾身戰慄不已差點雙臂一彎,趴在地上;「不是吧,師姐,你多久沒泄身了啊,你怎麼惹到師父生氣了啊,連泄身都不許你泄了。」 book18.org

「一……一個月....已經一個月沒泄了....」胯下的女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我沒有惹師父不高興,是師父說要訓練我。」 book18.org

「一個月啊,這麼久」自家師父在訓練師姐她們的時候都會定時的讓她們泄身,不然浴火過剩會把身體傷到了,不過這次師父突然這麼嚴苛的訓練想必定時有他的考慮。 book18.org

看著二師姐鼓鼓的陰戶,王雄玩心大起,伸手在師姐的會陰上按了按,這下女人顫抖的更厲害了,「師弟,求你了,別.....」整個人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book18.org

王雄看著二師姐這般悽慘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夾了夾「馬腹」就翻身跳下來,「既然師傅要訓練師姐,師姐不在山門好生訓練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秣池之中,難道這大黎武林師傅又另有安排?」。 book18.org

申凌然聽了王雄這話掃了侍立在一旁的蝰蛇使曲黎一眼,「好師弟,你武功不凡但終究在武林之中根基尚淺,王家三次掃蕩大黎武林雖是立下偌大威名卻也是惹下仇人無數,師姐聽聞前陣子妙香族大亂,族中高層有人叛逃,這蝰蛇使曲黎出現在這裡是不是跟妙香族內亂有關」。 book18.org

「師姐可真是冰雪聰明,妙香族叛逃的高層就是蝰蛇使曲黎」王雄得意的將曲黎摟到自己身前,正想向師姐炫耀一番自己在苗疆的戰利品,便被師姐申凌然打斷,「據我所知,妙香族女王魔剎羅座下有五聖使:玉蟾使鳳瑤、天蛛使容夏、風蜈使納羅、聖蠍使阿幼朵、蝰蛇使曲黎,五聖使各領一部部曲,元興二年,蜀地總管盛興節自詡為招討大都督率軍南征苗疆,苗疆眾多部落歸降,妙香女王魔剎羅率領部族大敗盛興節,多虧了盛興節身邊峨眉派高手保護拚死殺出才逃得性命,盛興節坐擁蜀地六郡七十三縣,披甲之士三十萬之眾,卻慘敗於妙香,更難得妙香一族高手輩出,善使毒殺人手段奇多防不勝防,師弟可且莫卷進妙香一族鬥爭之中,免遭無妄之災」。 book18.org

「如此說來這妙香族豈不是不可招惹,妙香若真是有此實力何不統一苗疆北上入蜀,卻要屈居於苗疆一隅」聽師姐稱讚妙香一族的實力,王雄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不過也難怪跺跺腳能讓大黎抖三抖的王家豈會怕了偏居一隅的蠻夷部族。 book18.org

話雖是如此說,王雄輕描淡寫的態度依然讓申凌然憂心不已,王家對大黎武林三次大掃蕩近乎將武林明面上的勢力滅門,更得罪了不少世家大族地方豪強,諸多武林門派乾脆就是世家大族的白手套,三次掃蕩讓王家在大黎樹敵無數,想將王家處之而後快的不在少數。 book18.org

第一次掃蕩目標便是並稱吳地雙雄的真武門和藏劍山莊,兩個門派同氣連枝放眼整個吳地沒有門派可以望其項背,更為關鍵的是真武門門主乃是南黎宗室蕭家子弟的武學師傅,真武門被剿滅等於王家斬斷了蕭家在武林中的臂膀。 book18.org

王雄的爺爺便是藉口真武門和藏劍山莊違背朝廷禁令向北方大許的魏王爺走私精鋼鍛造的武器,毫無疑問走私精鐵武器的貿易背後必然蕭家參與其中,通過走私武器獲得的暴利也是蕭家的重要財源。 book18.org

然而在通敵走私這個罪名之下,以至於身為皇親國戚的蕭家也不好太過明顯的支持真武門和藏劍山莊,王雄的爺爺便藉此機會親率弘薇營、鳳娘營、驍騎衛三部猛攻藏劍山莊和真武門,將真武門上任門主和藏劍山莊的莊主擊殺,迫使真武門和藏劍山莊投降,真武門與藏劍山莊的女人成了戰利品被帶走,現在還在巢城裡當奴軍。 book18.org

第二次掃蕩是王雄的爺爺的兩個兒子王導、王離一起出手,作為王導和王離兄弟二人要接替王家的立威之戰,兄弟二人聯手將江湖上的遊俠浪子一網打進,那些往日裡在江湖上遊蕩漂泊瀟洒的大俠們被趕盡殺絕,驚鴻一劍蕭淑貞便是在這次掃蕩中被俘虜的,蓬萊閣中八仙之一的淳于瑤也是在這次掃蕩中遠遁海外,而其他江湖女俠也沒有放過,但凡是姿色能看得過去的不是在王離府中當牝奴便是在巢城做奴軍。 book18.org

第三次掃蕩也是王家近乎徹底的摧毀了大黎武林,王導和王離兄弟二人的目標便是大黎武林雙雄世家—西門家和公孫家,西門家號稱天下第一劍宗,西門家的萬梅山莊一度有武林聖地的美譽,而公孫家武功造詣上亦不遑多讓,兩大家結為姻親攻守互助,武林中人無不是退避三舍不敢招惹。 book18.org

西門家無愧於天下第一劍宗,面對王家的進攻,憑藉著萬梅山莊優勢的地形再加上西門家精妙絕倫的劍法,先後打退了王家幾次進攻,西門家的長媳公孫青和次媳公孫蓉憑著一手越女劍法更是合力擊殺了王家好幾位小宗,王雄的叔父也就是王家次宗子侄也死在了圍攻西門家的戰鬥中,西門家的大女兒西門芙蓉與王導等十數位王家高手打的不相上下,以一己之力守住了西門家後院,此戰讓西門家瞬間名動武林,王家也偃旗息鼓了好一陣子,一時間江湖上盛傳著西門家的威名。 book18.org

然而當大黎皇室百年不世出的天才女俠司徒紫薇嫁給王離之後一切都變了,西門家引以為豪的絕世劍法被司徒紫薇一指擊破,王導也將與西門芙蓉交手落入下風引以為畢生之恥,不惜逆練功法最終三招擊敗了西門芙蓉,攻破了萬梅山莊的銅牆鐵壁。 book18.org

劍法無雙、精絕天下的西門家滿門男子被弔死在萬梅山莊至安慶的路上,數以千計的門客被處死,連帶著西門家的姻親公孫家一起也被屠盡滿門,公孫家主被五馬分屍而死,西門家的長媳公孫青和次媳公孫蓉被銅水浸泡,再以天材地寶藥材化解使肌膚恢復緊緻,讓其身體刀槍不入做成劍奴,現在還在府里負責看家護院,西門芙蓉被王導擒去,如今身在巢城之中已是麾下二十八劍姬之首,而西門家百年積攢下的無數劍法寶劍都變成了西門家滅亡的陪葬,西門家的萬梅山莊被江湖人冠以劍冢之名。 book18.org

大黎之中不少世家大族都與武林門派瓜葛極深,西門家和公孫家滿門盡滅,王家橫掃武林之勢,讓諸多世家大族都頗為不滿,只是礙於眼下王家權傾朝野一時間也奈何不得。 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下最要緊的自然是...申凌然湊到王雄的耳邊,邀功般得意道:「好師弟,待會進城之前,你再騎會師姐,好不好啊,師父都好久沒騎我了,師姐這背上啊癢的難受,心裡也空落落的」話還沒說完,雙手就撫弄著王雄的陽具,「你帶回來這個賤畜不會侍候師弟,師姐待會讓師弟好好舒服舒服,師弟你別看師姐牝穴被封了,可是師姐還有小嘴呢,也能給師弟好好泄泄火,也教教那個賤畜怎麼服侍人。」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榆林是北方草原上僅有的幾座城,原本只是許朝用石頭搭建的簡易城池用來防範北方的邊患,但在呼羅通取得慶祥大捷之後,這裡便成了奈曼人的王城所在,幾經修繕下來,整個榆林已經堪比北方重鎮,城牆高聳巍峨屹立。 book18.org

不過與許朝皇帝不同的是,榆林城中聖可汗呼羅通卻仍然住在營帳之中,不願學習許朝皇帝那般住在皇宮中,而城外便是三十萬大軍雲集,奈曼人與靖王爺的聯軍時刻準備南下攻取許朝,不過與其說靖王爺與奈曼人的聯軍倒不如說靖王爺的軍隊早就變成了奈曼人的僕從軍,畢竟連靖王爺在呼羅通面前也不過是奴僕罷了。 book18.org

傍晚時分,穿著羊皮戴著絨帽與奈曼打扮無二的靖王爺李守存侍立在中軍的王帳外請求覲見,王帳之外不時有穿梭往來的女子,穿著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卻是大許宮廷宮女的服飾,束衣的幾個結扣松著,衣襟敞開露出挺翹的雙乳,一名穿著粉紅色繡花羅衫,外披一層白色輕紗的女子走了上來,衣扣全部開著,嬌嫩的鴿乳隨著身體的走動微微晃動,來到李守存面前,「靖王爺請隨奴來」聲音還帶著燕京的口音一聽便知是京師貴族女子,被呼羅通抓來此地成了牝奴。 book18.org

女人領著靖王爺李守存到了王帳外,俯身跪下嬌聲道「啟稟大汗靖王爺李守存求見」,過了片刻,王帳的帘子才被兩名同樣穿著暴露的女奴從裡面拉起來,李守存弓腰走了進去,王帳之內鋪著羊毛織成的絨毯,絨毯上跪伏著一地穿著宮裝的女人,各色的衣裙都被撩起打了個結露出或肥或窄但都無一例外挺翹的臀部,王帳正中大刺刺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頭頂戴著一頂從欽察汗國搶來的王冠,身旁趴著兩名美婦人衣著與跪伏的眾女截然不同,腰間圍著羊襖上身坦露著,而面容與四周眾女更是迥然不同,金色的波浪卷披散下來,膚色雪白眼眶凹深。 book18.org

「罪臣李守存叩見大汗」李守存哪裡敢多怠慢,二十年來的奴化生涯早就讓他徹底被奈曼人馴化,一見呼羅通雙膝一軟跪了下來,二十年前李守存歸附呼羅通之後,慶祥帝一怒之下殺了李守存在京師的全部男丁,女眷收為囚徒,城破之後女眷自然被呼羅通繳納。 book18.org

慶祥之難後,李守存見呼羅通勢不可擋,原本驅虎吞狼之計反倒令自身難保,生了二心意欲背刺呼羅通,哪料到被呼羅通察覺,在深夜被呼羅通突襲營帳,李守存成了呼羅通的階下囚,為了懲罰李守存的背叛,呼羅通閹割掉了李守存和他僅剩的一個小兒子年僅四歲的李慈琅,李慈琅更是被做成了牝奴,留在後宮之中侍奉呼羅通,從此靖王爺的勢力範圍徹底成了奈曼人的附庸。 book18.org

「嗯,起來吧,守存兄鎮守淄州朔州勞苦功高不必如此多禮」呼羅通很是滿意自己的這個奴僕,二十年來替自己鎮守淄州和朔州東部未出任何差錯,呼羅通還專門囑咐國師通天巫想辦法讓他多活幾十年,或者還有更大的用處。 book18.org

「罪臣自知罪該萬死,幸大汗開恩饒罪臣一命,定當萬死以報大汗」 book18.org

「哈哈哈哈,守存兄乃是國之重臣,孤豈可怠慢,還不快給守存兄上座」,話音剛落,轉出一名貌美的女奴捧著紅綢布蓋著的方凳放在李守存身後,李守存誠惶誠恐的接過方凳也不敢全心落座,身子虛浮半蹲式的靠在凳子邊上,姿勢頗為怪異,左右跪著的宮裝女奴們低眉順眼時瞥到這場景竟是一時抿嘴忍俊不禁。 book18.org

呼羅通見李守存的樣子知道他不敢真在自己面前坐下,也不以為意,「今日喚守存兄來實在是為國之大計,如今奈曼大軍及羯、奚等草原三十七部共計五十萬大軍屯兵於榆林,下一步該往何處去呢,也遂你向守存兄介紹一下我大軍動向」。 book18.org

趴在呼羅通左邊的金髮美婦人聽到命令起身不管自己胸前一對玉乳彈跳,伸手將面前案幾的布扯下,案几上擺放的正是燕州、兗州和青州地圖,山川地貌關隘要口無所不包,也遂操著略帶生硬的許朝官話「靖王爺請看,如今我奈曼大軍總共步騎兵二十萬屯兵燕州以北,羯族哈布勒汗率兵十萬於烏梁海城,奚族太陽女王忽蘭率兵五萬進攻居庸關,高句麗女皇納蘭靜雨及其三個女兒兵分四路共十五萬人進攻遼城」,隨著也遂的介紹,整個許朝北方邊境上已經是密密麻麻布滿了呼羅通的大軍,只等一聲令下鯨吞許朝。 book18.org

李守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恭喜大汗,賀喜大汗,許朝孱弱且內鬥不休,如今大汗披甲之士五十萬放眼天下何人敢於大汗爭鋒,兵鋒所指之處皆為大汗的領土,將北方變為牧馬放羊的草原....」 book18.org

「好了好了,今天邀請守存兄前來是想請教一番,守存兄鎮守朔州淄州二十年,對於許朝情況了如指掌,對孤這兵分三路可有何建議」呼羅通可不想聽李守存拍馬屁,在自己日後統一天下的計劃里李守存可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book18.org

李守存沉吟良久「臣以為三路大軍每一路實力都遠勝於元嘉帝李慶延,燕京又被我鐵騎踏破,城內許朝貴族聽聞大汗大軍駕臨定然再度南逃,眼下是秋季正是秋高馬肥之季適宜用兵,若是放任李慶延小兒南逃至洛水,氣溫偏高又有水網密布不利大軍行進,戰事恐拖延日久,若是一旦拖到來年初春則人困馬乏,加上冬季糧草消耗量大,初春時即使播種也要到秋季方可收穫,春季糧草定然短缺,那時則形勢危矣,臣以為南征之事宜速不宜遲,秋季興兵,初春無論拿下多少地盤得到多少戰果若不能滅掉許朝都要及時撤兵,決不可在南方多做逗留。」 book18.org

「善」呼羅通撫掌大笑「守存兄不愧於經略北方二十年未出差錯之人,一席話正和孤的心意,許朝實力雖弱內鬥不止但立國兩百餘年倉促之間不可亡,孤若是全力南下定有忠義之士誓死抵抗,平白損耗奈曼勇士的性命,反倒不如劫掠一番後昭告天下,引兵撤回草原徹底毀去許朝皇室威信,讓許朝宗親諸侯覬覦皇帝寶座,定會對孤求援以助他一臂之力,到那時只要穩坐榆林便可白得北方之地」。 book18.org

隨即呼羅通命令身邊隨侍的文書女奴,「孤今日之言爾等抄送給木華黎和蒙力克將軍,告知二人孤的打算」,負責抄寫文書的女奴乃是許朝魏王的小女兒,名婉茹,窈窕賢淑,出落得秋水為神、芙蓉其面更難得的是小小年紀便武功不凡,胸有韜略,十二歲時便許給李慶延為皇后,可惜還未成婚便被呼羅通擄走,二十年來頗得寵愛雖是女奴身份卻留在身邊一直負責文書乃至協助謀劃之事。 book18.org

李婉茹跪在案几旁抄寫完呼羅通的諭令後抬起頭「大汗,奴以為中原之地武林人士眾多,不服許朝法度,現在許朝鬆弛武林人士更是如魚得水與綠林盜匪勾結在一起擴大自己的勢力,大汗可遣得力高手秘密潛入中原化妝成許朝人士挑動那些武林中人作亂,即使不願歸附大汗能擾亂許朝秩序也是極好的」。 book18.org

「哈哈哈,婉茹不愧是孤的愛奴,深得孤的心意啊」呼羅通不禁撫掌大笑,「既然如此此事便由愛奴負責操辦,定不負孤厚望」。 book18.org

「大汗放心,奴定不會讓大汗失望」,李婉茹盈盈起身叩謝大汗恩德。 book18.org

與北方許朝大亂截然不同的是,南方黎朝已經至少維持了表面上近兩百年的和平,當今南黎皇帝司徒皓七年前登基後改元元興,而大黎權傾朝野的第一世家—王氏家族的核心安慶,論繁華與富庶的程度與大黎都城南寧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安慶的王家府邸,正廳內王家大公子王通斌端詳著下人剛剛送進來的密信向父親王家族長王導稟報道「父親,小娘派人傳消息說,許朝的魏王爺已經和齊王爺停戰了,一起聯手對付草原南下的靖王爺和碩王爺,他們想和我朝一起聯合拒敵。」 book18.org

「北朝人自己內訌,跟我們黎朝有什麼關係,許朝的皇帝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王爺,諾大的疆土十幾個王爺打的你死我活,現在又向我們求援,我們管他們死活幹嘛!」王導輕抿一口上好的西湖龍井茶,「這好茶啊,就跟權力一樣,簡直讓人上癮。」 book18.org

「可是父親,我們真的不乘機北上占據淮水泗水,控制住徐州宿州,就算控制不了兩個州,拿下沛郡和宿懷也是對我們長江一線的防務極大的加強,何況北伐更是大義名分所在,就算不能收復長安和東都,能打到洛水也是大功一件,讓大黎百姓無不對王家敬仰三分」王通斌說話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此時剛剛年滿三十歲正好執掌軍務王通斌巴不得能像史書上馳騁疆場的將軍一樣能在戰場上叱吒風雲。 book18.org

「通兒啊,這些道理誰都懂,可我黎朝上下可有一名騎兵?大黎的軍隊下船陸戰北朝那些蠻子?我朝穩坐江南二百多年卻從未北上開拓過一寸土地,不是說你想北上就能北上的,這其中的原因太複雜了啊。」 book18.org

「那爹爹,我們就這樣看著?」 book18.org

「200多年都這樣過來了,難道還急這一時嗎?通兒啊,看來一直讓你負責長江防務實在有些限制你的考慮了,北征的敵人從來就不是許朝,」王導放下茶杯,輕聲嘆了口氣,「大黎的心腹大患從來不在北邊,就在大黎境內,大黎之內世家眾多,太史、慕容、公孫、孫家、白家、南宮家、蕭家等等雖說名義上聽從我這個丞相的話,但背地裡哪個不是死死盯著我們王家,就連皇上不也苦心積慮想削弱我們王家的勢力;我們王家現在是大黎第一大家族又和南宮家結成兒女親家,我王導身為丞相兼任輔政大臣權傾朝野,誰都覺得都覺得我們王家可以在大黎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越是這般情形,我們王家就越危險,通兒,你可知兩百年來,大黎能國泰民安靠的是什麼?」 book18.org

「邊境將士勠力,朝野人才輩出,輔佐陛下治國。」王通斌猶豫了一下,平日裡熟讀兵書,對政務了解甚少,現在父親問起來只好勉強用平日裡從街邊巷尾聽到的話應付。 book18.org

王導笑了一下,「嗯,通兒你說的沒錯,不過更重要的是平衡,我大黎能立國,便是依靠皇家和各世家之間微妙的平衡,皇帝需要世家大族輔佐他治理天下,世家需要一個不強勢的皇帝來保證各個世家大族的家族地位不會改變,200多年都這樣過來了,可現在我們王家的風頭實在是太盛了,皇帝擔心我們王家會不會篡權奪位,其他世家大族擔心此以往的下去就只能仰我們王家的鼻息而活,王家現在不北征則已,一旦北征失敗,就是朝野上下巨大的反噬,到那時整個大黎恨不得所有世家大族都要上來踩王家一腳,就連南宮家我看他們現在也有些牴觸我們王家。」 book18.org

「父親,既然太史、慕容、公孫家、蕭家這幾家對我們王家有不臣之心,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掉他們,公孫家與逆賊西門紹交情匪淺,且他們家旁支的公孫青和公孫蓉還曾經是西門紹的兒媳婦,父親討伐西門紹後,公孫青和公孫蓉現在已經被練成了劍奴,何不以此上書皇帝下旨問罪公孫家,將公孫家族長公孫越下獄,若是公孫越不從便是謀反之罪,孩兒願起兵清剿公孫叛亂」。 book18.org

「不急,公孫越的小女兒公孫琦玉已經被皇帝親自下旨選定為秀女準備入宮,是準備當未來的皇后培養,這會上書不是赤裸裸打皇帝的臉」王導抿了口茶想了想王通斌的法子,還是搖了搖頭斷然否定了。 book18.org

「那公孫琦玉已經被選定為秀女了?」聽到這個消息的王通斌一愣神,腦海頓時浮現出公孫琦玉絕美的容顏,自己的胞弟王詔麟可是心中一直念念不忘這位有著大黎第一美人之稱的公孫琦玉,「哎,可惜了,麟兒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著公孫琦玉這位大黎第一美人呢」。 book18.org

「哼,他這小子見著女人就走不動道了」不提小兒子王詔麟還好,一提他王導就氣不打一處來,喝罵一聲猶覺得不解氣,「詔麟這個孽障,仗著自己是王家的世子恨不得把大黎的女人都給霸占了,若是尋常武林女子也就罷了,連白家老祖的親曾孫女、前朝皇帝的義女-芳春夢玉姑娘也敢打主意,我看他是真是找死,是不是真的覺得白家老祖一輩子就在地宮裡出不來了,一旦若是白家老祖從地宮裡出來了,我們王家可保不住他」,王導氣不過由罵了幾句。 book18.org

「父親教訓的是」王通斌也不知道如何規勸父親,畢竟確實是胞弟王詔麟闖下大禍,「父親,麟兒這件事做得確實不對,不過這白家老祖真的會像父親說的那樣還活著嘛,畢竟已經一百多年過去了,若是白家老祖真的活著,又怎會坐視白家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book18.org

「哼,白家老祖無論現在還活不活著也不是麟兒他能招惹的,白家老祖身邊當年那幫恐怖的女人肯定還有活著的,被那群女人記恨上,以後睡覺都睡不踏實」。 book18.org

「父親說的可是一百多年前淫滿江湖,人稱淫賤第一武功第二的艷劍仙子和墮落女帝姜亦凝,若只是這兩位女俠,通兒以為還不足讓我們王家畏懼」,艷劍仙子和女帝姜亦凝都是一百多年前武林之中雙壁的存在,名滿天下,天下之人無不敬重三分,連王家也是在白家老祖入地宮沉睡之後,搬倒了白家旁支才知曉那曾經名滿天下的女俠艷劍仙子和女帝姜亦凝早就已經入了畜生道成了白家老祖胯下的賤畜牝犬。 book18.org

「哼,若是如此你也太小看白家老祖了,能讓大黎太祖都忌憚三分的人物,豈是只有這點勢力」,王導不解氣了狠狠一巴掌將椅子把手拍的粉碎,恨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王詔麟自幼深受王導疼愛,每每被父親王導責罰也是嘴上悔過實際可從未遵從過父親的教誨,處心積慮的搜刮美人,擄掠得武林女子五百名練成五百劍奴,以天材地寶浸練得肌膚晶瑩剔透刀劍不入,隨侍奉自己左右,另外大黎境內隸屬於王家的奴籍者有千萬之眾,精挑細選奴婢一萬人以行伍進行訓練號稱奴軍。 book18.org

「通兒啊,我與你王離伯父商定好了,任命雄兒為鎮撫司提督今後大黎武林中的事交給你堂弟王雄處理,雄兒他師從法相宗的現世佛—普天廣法佛武功絕倫,有他坐鎮自不必再操心大黎武林了,麟兒他就不必再插手武林,我打算遣他去宛城,有一場功名予他,為他做晉升之階,省的在外面徒生事端,通兒你就專心都督蘇揚沿線的防務即可,」。 book18.org

「是,父親孩兒曉得了」。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長江以南的廣闊區域無不是被密布的水網一片片分割開的小塊平原,行走在路上不時會看到撐著船往來忙碌的佃農,破碎的平原地形給了塢堡式的農莊提供了極好的條件,受地形限制,每一個塢堡只能圍住一塊平原,而這恰恰正是塢堡所能管轄的極限,塢堡之內各地主是絕對權威,塢堡之內一切都聽從於塢堡之主,大的平原建起了大的塢堡,小的平原建起小的塢堡,佃農依附於地主豪強,一個個地主豪強的共主便是大黎的皇帝。 book18.org

簡陋的四輪馬車朝著安慶方向緩緩前行,王雄坐在馬車裡看著窗外高大的塢堡,用石塊壘成的牆上一個個家丁來回巡邏,這些私人家丁完全聽命於家主,與大黎朝廷沒有半點關係,一個個圈地為王當自己塢堡的土皇帝,不過家族的規模實力也決定了塢堡的規模,小的不過占地數千畝,而像王家這種大黎頂級世家,塢堡便是一座偌大的城池—巢城。 book18.org

王雄捋著跪伏在自己身邊的師姐申凌然的長髮,「前方快到銅陵了,此次回安慶任職路過潯陽,師姐可要順路回家一趟?」,申凌然的申家乃是王家附屬,即便是申家的兩個女兒姐姐申瑜然和妹妹申凌然已經是王雄的師姐,按照身份依然是王家的附屬。 book18.org

原本四肢伏地,頭在王雄雙腿之間拱來拱去的申凌然聽到師弟的召喚,雀躍的雙臂發力兩隻雪白的胳膊架在王雄的大腿上,臀部後的尾巴搖來晃去,動作之嫻熟連真正被馴過的母狗都比之不過。 book18.org

「好師弟盡會捉弄人,師姐這樣子可怎麼見人啊」申凌然搖晃著臀後的馬尾揚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王雄,坐在馬車前駕車的蝰蛇使曲黎聽到申凌然嬌滴滴的話語不屑的撇了撇嘴。 book18.org

申凌然頭拱著王雄的大腿,屁股上插的馬尾來回擺動,王雄伸出一根手指劃在申凌然的脖子上,剛一接觸二師姐申凌然就打了一個激靈,王雄見著有趣豎起指尖沿著二師姐的上半身的中線一路滑下去,申凌然不停顫抖著「師弟,好師弟.....求你了別....」 book18.org

「求我別什麼呀,師姐,我還不能摸你了嗎,我的好師姐,」王雄戲謔的在申凌然的小腹上來回滑動,這下申凌然抖的更厲害了,「求...師弟,師姐好難受,師姐想...想讓師弟...啊....」 book18.org

「讓師弟幹什麼呢,師姐」王雄湊到申凌然跟前,看著申凌然已經翻白的雙眼,「求師弟操牝奴...啊啊....」申凌然腰腹向前凸出,小腹高高鼓起又墜了下去。王雄知道自家師姐這是又高潮了,看了看師姐的陰戶卻是一如既往連滴水珠都見不到,「師姐,不會是師父給你鎖陰,你現在連一滴淫水也流不出來啦。」 book18.org

申凌然喘著粗氣,滿臉都是高潮後的紅暈,「都是你這個小混蛋,鎖陰之後師姐連高潮都釋放不得,你還要來作弄師姐,」作勢就要打王雄,王雄側身一避,反倒是申凌然重心不穩倒在王雄身上,「好師弟,等你成了師姐主子了,可不可以別讓師姐受這般苦頭了。」 book18.org

王雄看了眼申凌然鼓鼓的陰戶,「師姐,你這牝道里不會都是淫水吧」,申凌然用手指戳了王雄的腦袋,「現在長大了就會欺負你師姐,」王雄嘿嘿一笑揉捏著申凌然的酥胸,女人喘著粗氣面容卻是越來越紅了。 book18.org

大手還在申凌然的酥胸的作怪就聽到駕車的曲黎高聲喊道「主子,前邊路一個很長的隊伍擋住了,我們可能要等一會才能過去。」 book18.org

「什麼隊伍,軍隊出行嗎?之前過銅陵的時候,銅陵提督不是跟我保證說最近沒有軍隊調動嗎?」 book18.org

「主子,不是軍隊是一個很長很長送葬的隊伍,好多人都穿著黃衣,有好些武林高手所以奴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王雄滿是疑惑的鑽出馬車,一抬眼馬車前方浩浩蕩蕩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綿延四五里地,至少也有兩三萬人之多,持著上百個木幡上面寫著大方賢師四個大字,這麼長的送葬隊伍竟是給所謂大方賢師送葬的,人人手持兵器從外形上看品質不凡,不是尋常小作坊能打造出來的。 book18.org

「大方賢師是誰?」王雄好奇問了一句,卻發現兩女都搖了搖頭,沒有一人聽說過大方賢師的名號,「奴去看看」申凌然自告奮勇要去探查一番,王雄搖了搖頭,「算了,或許是地方某個大家去世,民眾為他送葬也是正常」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在此糾纏,畢竟時間要緊,不必多生事端。 book18.org

不過出乎王雄意料的是才剛坐回馬車就聽到了震天的喊殺聲,王雄撩起帘子望去,那漫長的穿黃衣的送葬隊伍變成了衝鋒陷陣的士兵朝遠處一座山頭衝去,那座山王雄知道是馬頭山,因最高的那座山峰像一個馬頭而聞名,原本是銅陵一個員外的,後來就不知道到了誰的手裡,地勢險要,山之中更是有一個谷地適宜耕種,這讓馬頭山在銅陵名聲大噪。 book18.org

從馬頭山上射下來無數箭雨,穿黃衣的前排倒了些人沒有絲毫阻擋住向山頂衝鋒的腳步,一個個悍不畏死嘴裡喊叫著王雄沒聽懂的口號沖向山頂,忽然穿黃衣的隊伍中又爆發一陣歡呼聲,就聽到一陣弓弦嘎吱嘎吱轉動聲音,數十隻弩齊齊射向山頂牢牢釘在山頂上,果然弩箭一發山頂上防守瞬間出現了一絲破綻,穿黃衣的隊伍士氣更加高漲,嗷嗷叫著將大方賢師的旗幟插在山頂上,隊伍的正中央,大方賢師旗幟下眾人簇擁著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中年漢子也在打量著王雄和他的車隊,「方帥,除了山下那輛馬車,附近還發現了六支探查的人馬都在遠遠的觀望。」 book18.org

「方帥,我們這次這麼光明正大的動手,天公知道了怕是會責罰」旁邊書生打扮的人微微笑著神態上看不出任何擔憂的意思,「這次動手過後天公想要低調也不可能了,這也正好,我太平道信徒數百萬之多,遍布大黎四地五州,天公日日要低調行事也是太過小心了,如今天下流民遍地,官員豪紳沆瀣一氣貪墨成風,君上大權旁落,權臣當道,正是蒼天已死,太平當立,大黎氣數已盡這江山也該換換主了。」 book18.org

太平道的方帥正豪氣指點江山,而王雄這邊卻是異常驚訝,竟然有弩,這些到底是什麼人,不可能會是附近的地主豪強,能有兩三萬人可戰之兵,那就意味著至少有二十萬人口才能抽調的出來,而二十萬人口放眼整個大黎都是可以數得出來,何況這裡是銅陵,離王家核心安慶不遠,有這樣勢力的地主王雄不可能不知道,王雄現在只想知道家族內部對於這些人到底了解多少,又打算如何應對。 book18.org

「師姐你從山莊出來的時候,師傅有跟你囑咐過見我可有要緊的事嘛?若是沒有我要換條路去安慶了,不走歸劍山莊了」王雄心中焦慮,急切想見到父親,大黎境內突然多出來這麼一股勢力自己之前竟是從未聽聞,是王家對大黎的掌控力弱到如此地步,讓數萬人的武裝在眼皮底下攻城拔寨,還是家族裡有人想瞞著自己。 book18.org

「這倒是沒有,師傅說我若是見著你在武林中遊蕩便帶回山莊來,最近武林不太平免得多生事端,沒說有什麼緊急的事情」申凌然吞吞吐吐的,心中清楚王家家族事情要緊,但又怕違背了師命。 book18.org

「放心吧師姐,師傅那裡我去說,先去安慶,回山莊的話以後再說」,王雄一眼便看出來師姐猶豫的心思指揮蝰蛇使曲黎駕車往安慶而去。 book18.org

大許西北之地的申州城,自黃澄就任申州太守已有三十年,將申州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此時此刻申州太守黃澄正大馬金刀的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儘管看起來相貌平平無奇,但是北起瀘水南至泰河,這幅樣貌卻是能讓整個瀘泰之地抖三抖的存在。 book18.org

「琪兒做的這個椅子著實舒服啊。」黃澄滿意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享受的更加舒服,身下正是被稱為琪兒的女人,赤裸著玉足盤坐在地上,髮髻在腦後盤了一圈又一圈再用銀簪子紮起來;胸前一堆巨乳快要破衣而出由於太長太大的緣故,胸脯已經無法讓它完全挺立了,乳房前段已經要垂到腰間了;脖子上繫著束衣服用的腰帶另一端自然是在黃老爺的手裡。 book18.org

「爹爹說笑了,琪兒伺候爹爹讓爹爹開心那是琪兒應盡的本分。」女人抬起頭媚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埋頭在黃老爺的屁股縫裡,伸出舌頭不停清理著黝黑的腚眼。黃老爺滿意的拍了拍琪兒的頭,琪兒也知趣的把頭埋得的更深了,捲起舌頭朝著黃老爺屁眼一下一下的頂著。 book18.org

黃老爺還在享受著,一旁侍立的穿著碧綠羅衫裙的司徒婧倒是先忍不住了,看了許久的活春宮忍不住出言詢問「老爺您還沒說這次漢中武林聚會派誰去呢,現在北方的靖王爺和碩王爺聯結羯族,奚人和柔然人要南下,陛下又召各王爺入京勤王,瀘泰之地雖然不是此次目標,但是唇亡齒寒只怕這靖王爺和碩王爺要一統天下的野心還沒死呢!此次夏王爺聯絡這漢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開所謂的武林聚會就是面對這次靖碩聯盟。」 book18.org

「哈哈哈,一統天下,這話要是兩百年前說怕是有不少人相信,現在?誰服誰啊!我的神機軍師似乎有些多慮了呢,他夏王爺想幹嘛我還不了解,抗擊靖碩聯盟、進京勤王?笑話,如今大許誰還拿皇帝當回事?皇帝能管得住京師就謝天謝地了,要錢糧沒錢糧,要人沒人,之前賜婚給禹王堂堂皇室居然連嫁妝都拿不出來,那些個皇親國戚肱骨重臣,能投諸侯的都投了諸侯王了,誰還會去匡扶帝室,那夏王爺不過是尋個由頭搶地盤罷了」,黃老爺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撩起女軍師的裙子,沿著修長的大腿一路向上目標直指花源所在,女軍師司徒婧話說起來還是南方大黎司徒皇室的旁系,可惜家祖得罪了大黎掌權的王家,不得已北逃歸附了大許,如今卻是依附於申州黃澄效力。 book18.org

「老爺,夏王爺其麾下涼、岐、慶三州之地,北方與烏蒙、奈曼人相鄰,奈曼人勢大不可倉促而奪,烏蒙又首鼠兩端在夏王爺與奈曼人之間橫跳,既然夏王爺有心奪取地盤,則申州之地便首當其衝是他下一個目標,還望老爺早做準備對抗夏王爺」,司徒婧忍受著裙下那隻滄桑的大手向黃老爺勸告。 book18.org

「婧兒說的有幾分道理,既然如此,那婧兒又打算如何做呢」黃澄一副莫不在意的樣子,全然撫弄著身旁的女軍師,惹起陣陣紅潮,泛紅的臉頰起伏几次,定住身形夾雜著嬌喘「老爺,可..可再度遣使前奈曼王城,向也遂和也速乾娘娘進獻重禮,曉以利害,勸其以一偏師進逼朔州,而老爺則率主力北上相助,拿下朔州後假做不敵,主動撤出將朔州送給奈曼人,從此奈曼大軍可長驅直入慶州,夏王爺必然分身乏術,申州可高枕無憂矣」。 book18.org

不得不說司徒婧不愧是黃老爺手下第一軍師,這一手禍水東引能成則夏王爺從此要正面相對奈曼人的鐵騎,而奈曼人也可在西北之地紮下一顆牢牢釘子,申州自然無需再擔心夏王爺的威脅,黃澄默然不語大手揉捏的女軍師滑嫩的臀部,捏出道道紅印也毫無察覺,北方朔州自上任朔州刺史死於任上之後已經有三年沒有新的刺史上任,夏王爺已經是對朔州圖謀許久只是礙於自己是朝廷親王的面子沒有公然直接下手奪取朔州,自己此番將朔州送給奈曼人必然徹底得罪夏王爺,從此成為眼中釘肉中刺,不過就算此番不得罪夏王爺,此人志向高遠絕不甘心蟄伏在西北之地,如若向東首當其衝便是自己的申州,到時候能做一富家翁都不可得,思來想去良久黃澄拍了拍司徒婧的臀部,下定了決心,「既然軍師都這麼說了,不如就讓軍師北上前往奈曼一趟,隨禮的話」黃老爺不自覺拉長了音調,司徒婧馬上跪了下來,「老爺,婉玗還小身體又弱,北方奈曼又是苦寒之地,婉玗去了那裡時日定然無多,在奈曼大汗面上也不好看啊」。 book18.org

司徒婧一陣求情,黃老爺擺了擺手,「這次隨禮女軍師就你來負責挑選吧,至於誰進獻給奈曼人你自己決定吧」,「謝老爺」司徒婧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book18.org

「那按照爹爹的意思,這次夏王爺的邀請,我們滬泰之地還參加嗎?」琪兒從黃老爺的腚溝中抬起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book18.org

「去,為什麼不去,就去看看那夏王爺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這次就由婧兒和琪兒前去吧!正好婧兒去過夏王爺的武林聚會便北上向奈曼大汗獻禮吧」 book18.org

「謝爹爹恩准!」兩女聞言齊齊跪下朝黃老爺叩首,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book18.org

一出門,琪兒便轉頭看向司徒婧「老爺差遣我們辦事自然是要盡心竭力的,無論咱們倆有什麼恩怨都先放到一邊以老爺交代的事情為重。」 book18.org

「琪兒妹妹所言甚是,這些事婧兒是省的得。」話音一落朝琪兒道了個萬福轉身離開了,琪兒瞅著四下里沒人看著這裡,從腰間抽出條布條將碩長的胸部裹了起來,又進到旁邊一間屋子裡拿了淡粉色的裙子又套在身上,仔細打量一番,隆起的胸部被壓下去大半才心滿意足的提著劍離開了。 book18.org

司徒婧回到屋裡剛關上門,就聽得床榻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是姐姐回來了嘛」聲音虛弱無力,顯示著聲音的主人病的不輕,「好妹妹,你做起來作什麼啊,快躺下好生歇息著吧,過兩天姐姐要出趟門你可要好好在屋子裡待著千萬別讓病情再重了。」 book18.org

「婉玗知道給姐姐添麻煩了,都怪婉玗不然姐姐也不會……」豆粒大的淚珠順著臉頰留下來看的直叫人心疼,「快別這樣說婉玗,你是我妹妹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只要能讓婉玗病好,姐姐什麼都值了。」婧兒伸出手心疼的把婉玗臉上的淚珠一顆顆抹去,「姐姐,我想親姐姐」低著頭老半天婉玗才說出這句話。 book18.org

「你先好好休息吧,姐姐今天才讓老爺糟踐過,姐姐待會去擦洗擦洗再讓妹妹親。」 book18.org

「不,姐姐,我就是要親姐姐被糟踐過的,我要記住這些年姐姐是怎麼待婉玗的」聲音異常堅定絲毫不像一個病患者應有的語氣。 book18.org

婧兒看著婉玗堅定的神色,嘆口氣,除了鞋襪翻身爬上了床撩起裙子,裡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這是為了方便老爺隨時隨地的享用,老爺養的母畜都是不允許穿裡衣里褲的,婧兒小心翼翼的蹲在婉玗的臉上,嬌嫩的陰唇外翻著不時還有些精液流出來,婉玗微微抬起頭用舌頭一寸寸的舔舐著,如同對待聖物般小心,兩女的臉上同時露出幸福的榮光,司徒婧緊緊抱住了婉玗,心中默道「婉玗有姐姐在,你遭的罪姐姐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會讓你脫離苦海」。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馬車駛進安慶城,車水馬龍一派繁華之景絲毫不見有蕭條之意,王雄撩起車簾四下看看卻與自己當年並無太多變化催促蝰蛇使曲黎駕車飛馳穿過街市直奔王家府邸而去。 book18.org

馬車剛剛停在府門口,王府門口的門童興奮萬分的衝進王府的大院裡「少爺回來啦,少爺回來啦」,隨即幾名女奴丫鬟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看確是王雄連忙上前引著王雄往府里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少爺果真是回來了,今個兒二房娘娘一起床便念叨著少爺是不是要回來了,便催促著房裡姨娘牝奴們出城打探,牝奴們武功不俗腳力又快,少爺離城還有三里地,姨娘們便回報說少爺快到了,可把大房娘娘、二房娘娘和三房娘娘高興壞了。」 book18.org

那丫鬟嘰嘰喳喳還要說,王雄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就往府里走,過了外牆便是入內院紫薇閣來,便是府中大房娘娘司徒紫薇居住之地,府中果然是布置過的,奇花瑞草修竹喬松圍著府中的湖,雲氣霧繞宛如一派人間仙境,王雄還要再看耳邊只聽驚喜的喊聲「雄兒回來啦」,王雄一抬頭只見得一大群女人正興奮地朝自己這邊快步趕過來,正是王家主母司徒紫薇房內的牝奴們,多年之前還曾照顧過王雄,王雄也不願意當著這些撫養過自己的女人們面前擺架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女人們面前點頭示意。 book18.org

那帶頭的女人一把上前攬住了王雄的胳膊,「好雄兒,你可想死你十九姨了,還記得你十四歲那年火氣正旺,還是十九姨用嘴給你泄的火呢…」 book18.org

王雄低頭看了看十九姨的胸,身披著薄紗胸前的抹胸只能堪堪遮住半個圓球,大半的乳肉都露在外面,乳肉上繡著珠花,正眼一看十九姨頭戴著玉步搖,脖子上套著玉琢,心下知曉乃是三等牝奴,笑了笑伸手在十九姨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十九姨直咂舌,「好你個雄兒,一見面便這般欺負你十九姨呢。」 book18.org

「好了,好了」旁邊一女人走上前很自然的挽住王雄另一隻胳膊,「好雄兒,你師傅之前可是說要來看你呢,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下呢,別到時候見了師傅,功課不過關惹得師傅不高興了,」王雄一看頭戴銀步搖,脖子上套著銀圈,銀圈下邊的肌膚上寫著紫色小字一三,便知曉是大房娘娘房裡的牝奴三十三姨。(註:數字只是序號代表進門的順序,與級別無關) book18.org

王雄笑了笑撩起了三十三姨身上的薄紗一把把濕噠噠的貼身褻褲扯了下來,露出了光潔無毛的下身,濕漉漉的下體在太陽下還有些微微泛光,「雄兒又頑皮了,姨娘剛剛才換的褻褲呢,哎呀怎麼又濕了」 book18.org

「所以雄兒這不正好幫姨娘換一下褻褲,反正姨娘穿上就會弄濕了,不如不穿了對吧姨娘」 book18.org

「小壞蛋就想讓你姨娘光著屁股」三十三姨不依不饒的在王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王雄拍了拍三十三姨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讓開了,其他姨娘見王雄身邊位置空開了便紛紛圍了上來,王雄也是玩心大起各種作弄她們。 book18.org

這些女人王雄口頭上叫著姨娘也確實是自己父親的女人,她們中的不少人甚至是將自己抱大的,但它們終究只是牝奴,算不得人在家族之中便是父親用來純粹玩弄的母畜工具,不過比起連被玩弄的資格都沒有的丫鬟來說地位還是高多了。 book18.org

「我的雄兒回來啦」聽到這聲音響起,周遭圍成一大圈的姨娘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通道,便看見一行女人往這邊來,正中間的女人頭戴鑲嵌著龍血石的玉冠、身上穿著只有皇室才有資格的赤鳳金龍水雲袍,袍子以金黃色為底色,左邊繡著一隻張牙舞爪的三爪金龍,右邊是一隻展翅高飛的火鳳,腰間的腰帶上鑲嵌著一個好大的翡翠寶石,頭頂的金簪子更是刺得人耀眼,無一不是彰顯著身份的不凡,艷麗的面容散發著成熟的韻味,修長的脖頸白皙的皮膚,大黎司徒皇室之女、王家主母、武林第一女子司徒紫薇。 book18.org

左右兩邊便是王雄的雙胞胎姐姐易煙和絲蘿,雖是已經年近雙十還沒被父親王離賜姓,地位也就比姨娘們高一些,除此之外便是家中蒙養著的武林女俠平日裡便是為主母司徒紫薇練手用的。 book18.org

「娘親」王雄快步上去一把抱住了司徒紫薇的腰,「雄兒,你一下子跑那麼遠,娘怎麼放心得下你呢,把你送去歸劍山莊跟著普天廣法佛學習武功,可把娘擔心壞了,這次你跑得更遠了,娘哪裡捨得呀,娘可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司徒紫薇更是一把將王雄緊緊抱在懷裡,一臉的不舍。 book18.org

「好啦,好啦,娘我知道呀,上次回家的時候,要不是娘去帝都了,肯定要見娘的呀,這次孩兒八百里加急趕回來就是為了見娘」王雄抬起頭看著女人,話音里甚至還帶有一絲奶聲奶氣的感覺,仿佛是七八歲的孩童在和母親交談。 book18.org

「好小子,就會說好聽的,趕明兒,給你結個婚,就留在安慶天天陪娘,上次跟你說的武安公主怎麼樣,她可是娘的姑侄女,身子絕對乾淨,可不會像江湖上那些女人,看上去清清白白,私下裡早讓人玩爛了,也省的像你堂弟詔麟平白無故霸占了芳春夢玉姑娘。」司徒紫薇滿眼全是自己的兒子,對於周圍的眾人看都不看一眼。 book18.org

「芳春夢玉?娘親你說的不會就是據傳是前朝太師白家老祖宗的曾曾孫女芳春夢玉吧,詔麟的武功什麼時候變這麼高了」王雄一愣神,他倒是沒畏懼白家老祖的名號畢竟已經是作古百年的人物了,但這芳春夢玉武功奇高,與娘親也是能一較高下,王詔麟武功還不如自己就算有伯父的二十八劍姬助陣也不是芳春夢玉的對手。 book18.org

「誰知道你弟弟使了什麼陰招法子,不然也不會打死不肯說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你父親和伯父都頭疼死了,萬一要是讓白家那些老妖精尋上門來,可要怎麼交代過去」。 book18.org

「伯父朝芳春夢玉姑娘謝罪,再放她回去不可以嘛」 book18.org

「天知道你那個弟弟把人藏到哪裡去了,都在說你弟弟把人擄走了,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你弟弟自己也承認,但問人在哪就是打死也不說,我的好雄兒你要是看上哪個女人,你讓娘親去,憑娘親的手段,放眼大黎還沒有娘親拿不下來的女人。」 book18.org

王雄雖是好奇弟弟詔麟是怎麼辦到的,但心思畢竟不再女人身上,自己緊趕慢趕回來不是為了聽弟弟的荒唐事,「娘親,你可曾聽父親提起過大方賢師這個稱謂」,王雄心理記掛著,便將自己在銅陵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娘親。 book18.org

司徒紫薇沉吟了半晌,「武林中的事情為娘不是很清楚,你父親去朝堂了我瞅他行色匆匆,聽下人彙報近日裡北方又有大變,要不等他回來你且問問他,銅陵乃是大黎的腹地,心腹之地出現這等幾萬人的勢力對我大黎甚是大害。」 book18.org

司徒紫薇話音剛落,便有兩個十四五歲粉妝玉琢的小姑娘快步跑進屋,見到司徒紫薇和王雄正在上首,拜伏在地「娘,二房娘娘和三房娘娘聽到公子回來的消息便往這裡趕呢」,這兩個小姑娘就是司徒紫薇房內的姨娘們生下孩子,各房內姨娘們不過是牝奴,生下來的小女孩也是如此從小便幹著伺候人的活計。 book18.org

「好久不見姐姐了甚是想念,聽到雄兒回來了正巧一塊過來看看」話音酥軟入骨,面容桃花三月艷美,嫵媚之姿甚過司徒紫薇三分,卻是二房娘娘南宮星玥,身旁跟著一戴面紗的女人看不清面容身材婀娜窈窕也是個美人兒,不是別人正是三房娘娘武功只是稍遜母親司徒紫薇半籌的孤劍仙洛青嫣,兩房娘娘身後卻是十數個姨娘妮子跟隨伺候,見著司徒紫薇了,都盈盈拜下口稱主母。 book18.org

南宮星玥道個萬福便坐在下首緊挨著王雄,王雄雖是幼年在府中長大,稍大時便前拜入普天廣法佛門下,南宮星玥竟是從未見過長大成年的王雄,見王雄雖是眉清目秀卻狀貌魁梧,不似其他貴族子弟病懨懨的,心中暗暗喜悅不已,「妹妹早有聽聞雄兒之勢,今日見了真可謂是龍虎之姿,比之詔麟還要強上幾分呢,妹妹聽老爺說皇上已經同意任命雄兒為鎮撫司提督,雄兒年紀輕輕便執掌權柄將來必成大器」,話說著抬起蔥蔥玉手搭在王雄手背上輕輕摩擦,司徒紫薇瞅見了也不以為意。 book18.org

被自己的二娘娘這般誇讚,王雄也只能自謙幾句,任由二房娘娘在自己手背上摸來摸去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大黎風氣如此,每一世家大族之中無不是女人牝奴眾多,家族之中諸多男丁還未成年便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無數美人牝奴只能獨守空房,更重要的是大黎受先朝影響,保留了婚娶收繼制度,兄死小叔子收繼嫂子,父死兒子收繼後母也是常事,以至於不少世家大族中長輩甚至以子侄能成功勾搭自己的牝奴來讚許子侄有出息。 book18.org

手背上溫柔的撫摸還沒結束,一隻纖纖玉足便在王雄的小腿上蹭來蹭去,王雄連忙左右四下看看,發現被面前桌子正好擋住無人發現,抬眼看去南宮星玥翠彎彎的眼睛裡一汪春水蕩漾,王雄也是嚇了一跳,知道自己父親忙於政事無心後宮,卻沒想到自己這二娘娘已經春心蕩漾成這樣。 book18.org

連一旁的孤劍仙洛青嫣也發現了幾絲不對,咳嗽了幾聲視作提醒,她和司徒紫薇向來不和自然也不會留些許情面,淡淡的道「近幾日倒是聽說武林之中鼎鼎大名的芳春夢玉姑娘已入了詔麟公子的彀中,芳春夢玉姑娘如此高強的武功卻是讓詔麟公子得了」。 book18.org

洛青嫣這話一說,司徒紫薇面上頓時沒了幾分光彩,「詔麟小雄兒幾歲能有如此出息自然了得,只可惜我司徒紫薇只有這一個孩子,若是能再產下一男也可為雄兒作伴呢」。 book18.org

這話卻是意旨洛青嫣和南宮星玥入王家多年卻生不出男丁來,尤其是洛青嫣,入王府比南宮星玥還早,卻只能屈居於三房,兩女的女兒倒是好幾個,可惜只能當地位高一點的牝奴的份,洛青嫣哪裡聽不出來話里的意思眼神朝司徒紫薇的方向瞥了一眼,也不答話,南宮星玥心中略有不快也不好發作,不再言語,司徒紫薇見兩女都默然了,這才招呼著下人們將備好的宴席呈上來。 book18.org

王家二公子王詔麟強占了前朝的公主芳春夢玉為牝獸的消息很快就在大黎權貴圈裡傳遍了,看笑話的有之,想打探消息的亦有之,畢竟芳春夢玉最為出名的是武功高強,被稱為是武林第二奇女子,武功僅次於天才皇女司徒紫薇,能讓不少武林中人聞之膽寒。 book18.org

就在王離府中正在為自家公子王雄接風洗塵之時,相隔一條街的王導府院內,一堆少年男女聊得正火熱,「江湖上曾有傳言寧陵總督就是寧陵第一大門派歸劍山莊的真正的主人,更是將江湖上女俠變成自己的牝獸,總共有八位,因此也叫八牝獸,分別是豹、馬、犬、貓、牛、豬、蛇、兔,不過這消息從未被證實過,雖然有不少人各種猜測,但都查無實據,多數人也就聽聽圖個樂子」。 book18.org

說話的卻是一個面容精緻而不失秀美的女子,穿著上好的蘇錦織成的金絲軟煙羅裙,滾雪細紗披在肩膀上將臉兒襯托的更白嫩了,這身裝束一看就知是豪門顯貴家的女兒,不過於華貴的穿著相反的是,說起這足以令天下女子都感到羞恥的事情反倒臉色異常平靜,眼神盯著面前的清秀少年,似乎若有所指。 book18.org

「南宮姑娘你可別這樣說,我王詔麟對姑娘可是一片真心,絕無拿姑娘當牝獸的想法,姑娘這般絕世之姿若是當牝獸豈不是暴殄天物!」王詔麟連忙賭咒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動過這般年頭。這兩位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的少男少女卻正是黎朝兩大家族王家和南宮家族的小輩,在這荊楚吳越之地,千萬黎民盡皆敬仰的存在。 book18.org

黎朝坐擁荊楚吳越四州之地,北有長江為天塹,東有大海,南有十萬大山,西有狹長的鄂陵湖連接長江和十萬大山將所有可能陸上來犯之敵都阻擋在外。而黎朝當朝皇帝則是倚重荊楚吳越之世家大族,尤其是王家和南宮家。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我心裡也很開心,不過呢牝獸這可不是你做的了主的,我以後若是進了你王家的門可不就是你王家的一隻牝獸嘛,再說你的長姐現在不就是我二哥的一隻牝獸嘛。」 book18.org

南宮姑娘隨意的搖晃著腦袋絲毫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前幾天底下那些什麼派別來覲見來我們家一趟也去了你們家,給我二哥和三哥都送了幾隻牝獸,你屋子裡最近是不是也添了一隻啊,用著順手嗎?」 book18.org

「南宮姑娘,你是知道的,我心裡….」男子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我是一點也沒看出來你能有強占芳春夢玉公主的豪氣,姐妹間傳話的時候我便不信,今天見了你這哼哼唧唧的樣子更不信了,真是沒勁透了,我要走了,改天再過來跟你聊天」南宮殷麗見王詔麟躲躲閃閃半天也不肯說到正題上心中沒來由一股怒火,說著站起身不待那少年挽留,徑直推門出去了。 book18.org

少年見得南宮姑娘走遠了,撩起直垂到地上的桌布,露出了一個笑盈盈的臉蛋正在賣力吞吐著少年的肉棒。 book18.org

「你不是說這方法管用嘛,怎麼她這麼生氣的走了」少年沒給胯下吞吐的女子好臉色看,有心發作但是想到畢竟給自己出了那麼多主意,更是成功賺得極品美人芳春夢玉公主,暫時按捺住心裡的怒火。 book18.org

「主子別急啊,雖然南宮姑娘最後離開的時候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可是主子說心裡只有她的時候,雙腳還是在地上連續點了好幾次,只有在很開心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女子吐出肉棒,一雙纖纖玉手不停在肉棒來回套弄。 book18.org

「這樣啊,….行,如果最後真把這南宮殷麗弄到手了,我就好好地賞你」少年得意的笑起來,「看在你今天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就單獨干你一回,待會去把玉劍、瑛劍、玲瓏這三個牝獸喊過來,我今天要好好爽一爽。」 book18.org

「是,主子,還請主子盡情操弄青漪」女子眼波流轉,嫵媚橫生,乖巧的翻了身趴在桌子上,掰開股溝,看得男子又是一陣食指大動,一想到這誘人的尤物不過是在胯下趴著的牝獸,心中又是一陣自得。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西北的慶州城乃是雄踞西北的夏王爺的心腹之地,更是北方重要軍事重鎮,從地圖上來看慶州城宛如大許漫長的北方邊境上突入奈曼人的一顆釘子,呼羅通也是在慶州城屢次碰壁之後才下定決心直取燕京。 book18.org

距離夏王爺舉辦的武林聚會的日期越來越近了,慶州城的人流也難得的多了起來,往日裡軍事重鎮的氣氛也被沖淡了些許,「這慶州城怎麼還沒我們申州城熱鬧,都要舉辦聚會了也沒見到幾個人」黃安琪在馬車上打量四周許久,縱身一躍,連帶著巨乳一陣劇烈晃動,引得周圍過路人頻頻側目。 book18.org

「我們任務是完成老爺的安排,至於別的跟我們無關。」白衣素裙的司徒婧從車上走下,撇了一眼還在波動的巨乳,不屑的轉過頭去,「我知道你很嫉妒我這對巨乳,要知道幾乎每天晚上老爺都要枕著我這對胸才能入睡,就算你婧兒冰雪聰明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老爺寵愛,男人啊不喜歡自己的寵物比自己聰明太多的,你有時間謀劃這謀劃那的謀劃了半天老爺也不聽啊,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你的胸變大一點,把你的屁股變得翹一點,你全身上下也就腿比我細了,跟對筷子一樣,可老爺喜歡的也是像我這樣圓潤的,你啊好好想想吧!」說罷扭動著腰肢朝客棧走去,婧兒看著琪兒左右晃動的翹臀,心中又是不屑又是一陣悲哀, book18.org

「哎哎,這兩個女人是哪家的啊,生的這般漂亮而且衣著也不凡」琪兒和婧兒一進屋,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凌波仙子黃安琪和艷軍師司徒婧啊,她倆都你都沒聽說過啊,都是申州江漢一帶有名的女俠,那凌波仙子黃安琪是江漢大總管黃澄的兒媳,那黃安琪和黃家長子指腹為婚,誰料那黃家長子英年早逝只留下這麼年輕一個媳婦,誓要為亡夫守節到底,在江漢一帶誰不交口稱讚啊!那艷軍師嘛....據說是十多年前內訌的司徒家三子的女兒,那司徒家把她和她父親都逐出家族了,而後司徒婧的父親就病死了,司徒婧就被黃家收留了,現在那司徒婧可是黃家首席軍師呢!」 book18.org

「哼,首席軍師?也不過是個婊子」,旁邊立即有人出言反駁,「你可知那司徒婧怎麼當上黃家軍師的?三年前,江漢匪亂,一時事大,黃家兵馬在外一時調不回來,那司徒婧半夜在自己身上寫滿破敵之法,赤身裹在畫著江漢地圖的棉毯中送到黃老爺面前,這才被黃老爺賞識成了軍師。」 book18.org

黃安琪和司徒婧眼瞅著就要上樓上客房,一名粗衣衫的大漢突然扯著嗓子喊起來「呦,這不是艷軍師嘛,怎麼出來啦,黃老爺派你執行任務啦?哈哈哈,是不是又在身上寫滿處理之法啊!哈哈哈哈哈!」此話一出,眾人也是哈哈大笑紛紛轉頭看向樓梯上的司徒婧。 book18.org

「這位爺倒是說笑了,我司徒婧受黃家厚恩,除了這殘花敗柳之軀外再無一長物,只有給老爺當牝獸才能報此大恩,老爺若是高興在奴身上畫畫又如何。」此話一出竟臊的那粗布大漢滿臉通紅,只好飽以老拳「姑娘是在下唐突,姑娘重情義為牝獸以侍恩主,剛才多有得罪,還忘姑娘見諒!」 book18.org

司徒婧也欠身道了個萬福,算是回禮了。 book18.org

這世上女子地位低,若是男子向女子道歉了,便是如何傷害了女子也可得原諒,譬如曾出任過出大許昭儀衛女御(女營總教頭)的月儀夫人嫁給前兵部尚書,誰料慶祥之亂後這兵部尚書得罪了人失了權勢,家中也不是什麼大家族,只好落魄為從五品地方官,(五品也不小,怎奈何家中貧寒無人照應,到了地方上連一人一錢也指揮不動),夫人國色天香自然被人盯上,讓徐州的霹靂虎秦雲盯上,那個秦雲好色之極,為了淫樂專門建了個莊子從青徐冀兗四州武林之中弄來數百餘名女子專為自己淫樂,號稱肉林莊。 book18.org

至於已經失勢落魄的月儀夫人秦雲自然不肯放過,試圖討要月儀夫人,被她丈夫一口回絕,惹得秦雲大怒,半夜帶著人衝進月儀夫人家殺了她丈夫,將她兒子剁成肉泥。 book18.org

若是在慶祥之恥以前,大許的五品官員必有朝廷護院,若是被殺更會被朝廷追究到底,尋常地方豪強也不會隨便招惹官員,可是如今比不得曾經,朝廷勢力衰微,地方做大,這可憐前兵部尚書即未投靠哪位大人,也未依附哪個大家族,再加上秦家也是一方豪強,占據方圓百里之地,家中佃戶五六萬戶,家丁親衛四五千人,秦雲家中排行老二,老大秦卿性子柔弱,長相也偏陰柔,頗為秦家不喜,秦雲就成了秦家實際下一代家主,此等身份對上一個落魄地方官自是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book18.org

按理說,丈夫被殺,親生兒子被剁成肉醬,月儀夫人恨不得對秦雲生食其肉,剝其皮,但誰知那秦家老二竟在家族會上當場道歉,自己乃是為情所困,情非得已,月儀夫人也原諒了秦雲所作所為,更是盡心竭力侍奉秦雲,生了三個女兒分別取名為:忠悌,敬悌,順悌,意為要對丈夫忠、敬、順,精心打理起肉林莊來,引得江湖交口稱讚月儀夫人恪守婦道。 book18.org

司徒婧上了樓,推開門躺在大床上,剛剛眾人嘲笑的場景一遍又一遍重複出現在腦海里,久久揮之不去;自己全身寫滿字,裹在棉毯里是事實嗎?是的,自己這樣干過。可是自己自願做的嗎?不是,如果不是為了妹妹,自己怎麼會答應那般恥辱之事.....。司徒婧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現在的江湖,高門大戶養的所謂俠女無不是想在外受人景仰,在內如母畜般低賤,那黃安琪不就是實例,不過黃澄養的條母狗,什麼大兒媳,黃澄的大兒子體弱多病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所謂守節怕不是天天在黃澄胯下守節吧;但就是這樣,黃澄也要對外打造出一副自己大兒媳貞潔烈婦,行俠仗義的女俠;至於自己會被如此對待,不過因為自己是司徒家的叛徒的後代,自己不能過的好,過自己如果過的好,那司徒家就過的不開心,只有自己過的越慘,越淫賤,才能讓司徒家覺得舒坦,也向全天下的人告誡,叛徒的下場是什麼樣的。可是憑什麼,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叛出司徒家,不過是因為護了個女孩,看不下去祖孫三代人被當成性奴一樣對待,憑著心中還有的那麼一絲善意,可結果呢,被掃地出門不說,更是被江湖中人斥作忘恩負義之輩。 book18.org

武林聚會來的皆是各路武林豪強,俗話說,窮習文,富練武,能花費大量時間習武的必定不是窮苦人家,只有那些田連阡陌的地主豪強才能實力供得起自家子弟習武,在當今這天下,那些所謂的武林豪強就是各地的地方豪強,他們既是一方大地主也是一方諸侯,擁有自己的土地和人口,不用繳納皇糧賦稅,更是有自己的武裝勢力,而佃農們完全人身依附於這些豪強地主,身家性命完全掌握在地主豪強的手裡。 book18.org

地主豪強勢力之大,大許那些看似呼風喚雨的王爺們也不得不禮讓三分,與南邊的黎朝堪稱伯仲之間,整個黎朝上上下下三千萬人竟無一人知道王家和南宮家到底有多少田產,又有多少戶佃農隸屬於他們兩家,而最為誇張的是,黎朝立國兩百年,在百年前興元十五年的時候,戶籍人口就已經有三千萬之多,百年來朝廷的戶籍人口竟從未任何增長,興元十五年定下的關稅和田賦,百年來也沒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增長;至於這些田賦、錢糧、人口去哪了自然是不必多言。 book18.org

夏王爺的這次所謂的武林聚會說白了就是想讓各地方豪強能在即將爆發的戰事上出些力,當然也免不了許諾戰後戰利品的劃分,既然是想讓人出錢,那自然需要擺出足夠的誠意。 book18.org

「這夏王爺夠出血本的啊!連自己的鷹親衛都拿出來招待客人了啊,我以前只聽說這夏王爺有四十六親衛以鷹為號,武功不凡誓死效忠夏王,更難得的是這身段樣貌都是絕佳,沒想到今天竟能一飽眼福也是值了,哈哈哈!」說話這人卻是常州內史郡的韓國公,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四周穿著胸衣,露著白皙纖細的腰肢,戴著面紗在大廳來回穿梭的鷹親衛,引得一旁侍候的辛四娘狂吃飛醋,傲人的雙峰不停在韓國公身上蹭來蹭去。 book18.org

一旁的祈侯瞟了一眼滿臉豬哥像的韓國公,心中滿是鄙夷,怪不得這韓國公繼承老韓國公三郡之地,不過五六年就把九原郡和上郡丟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個內史郡撐著門面;當然無論內心無論怎麼鄙夷,面上的禮數是不會少的,站起身「我祈侯久仰韓國的名號,昔日韓國公先祖征討西秦為我大許開疆擴土,至今每每讀到韓國公先祖奇襲善郡,千里奔襲西秦陪都的光輝事跡,都恨不得手持三尺劍為我大許征討不臣,今日能有幸見到韓國公必要敬上一杯。」 book18.org

韓國公自是大喜過望,自從前年把九原郡丟了之後,這大許的諸王爺國公侯爺哪個還正眼瞧他,平日裡能吹噓的也就是先輩之榮光了,沒想今日竟能遇到一個深得他心的侯爺拍馬屁,直撓的韓國公心花怒放,也是笑納了祈侯這杯酒。 book18.org

「韓國既然有如此雅興不如向夏王爺討要一個親衛如何,就算不納為側室,留一個在身邊護衛也是極好的!」祈侯這話一出,韓國公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他雖然貪花好色沉迷女色之中,但是他也不傻,這親衛都是夏王爺精心栽培出來的,自己現在這實力被受邀赴宴已經是夏王爺給面子了,再張嘴討要豈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book18.org

韓國公心中不喜,一旁的辛四娘更是恨不得一劍將面前這個白凈的侯爺嘴劈爛,不過祈侯倒是不慌不忙,躬身一禮,「韓國公可是忘了曹曼之事?四年前曹曼領名滿天下的上郡驍羽衛投入夏王爺麾下,讓夏王爺得一郡之地,這麼大的人情,韓國公要一個親衛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祈侯不提這事還好,提到這事韓國公氣的臉都要變形了,那曹曼本是自己父親收養的孤女,好習武藝,武功不凡,多次隨父親上陣打仗,自己把上郡一郡之地交給她以表示信任,結果誰知道這個賤人,人前百般討好自己,人後立馬翻臉掉頭投了夏王爺,還被封了什麼夫人,該死的賤人當初如果不是她吹簫功夫好,小穴一插就淫水四濺,自己也不會讓她管上郡的驍羽衛。 book18.org

想著想著胯下那玩意又硬了起來,想到那曹曼英姿颯爽的趴在地上,掰開淫水直流的小穴哭求著自己插進去,韓國公心中就是一陣舒爽,辛四娘瞧見了韓國公褲襠鼓了起來,知道自家主子又起慾火了,解開韓國公的腰帶把算不上長的陽具掏出來,張開朱唇用力一吞,將陽具直至根部全部吞進口中。 book18.org

眾人見狀紛紛笑了起來,也見怪不怪,在豪門宴會上,各王公貴族經常興起拉起身邊跟隨的女人就是一頓猛操,那跟隨而來的女人也樂得如此,畢竟要是在府中,女人眾多,主子要是興起了哪裡輪的到自己,在宴會上雖然羞恥了些,但是難得能得主子獨享些許羞恥又算得了什麼呢。 book18.org

祈侯見韓國公沉浸肉慾之中,也不在叨擾行了一禮告辭離開,這一插曲也不過是宴會中的一個小風波,正主還未到場,眾人雖然都是一方諸侯,但是在這慶州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要尊重夏王爺的面子,各自瞅一瞅艷麗的鷹親衛也再多言。 book18.org

不多時便聽得清脆的女聲響起,「夏王爺到」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恭迎慶州、涼州兩地的主人大許夏王李元景,身高七尺面容俊朗,常年戰場征戰又平添了一絲殺氣,李元景不喜歡富貴奢華的宮廷服飾,平時只穿靈活方便的窄袖服,據說是從烏蒙還要往西的地方傳來的,再披上一件裘皮大衣,也正因此被其他諸王爺蔑稱為西蠻子,而西蠻也成了夏王爺的專稱。 book18.org

緊跟著夏王爺身邊進來的便是兩位宮裝麗人,李元景不喜繁文縟節華麗服飾,他的女人卻不能不喜歡,不然就是有違人倫背離牝道,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玉佩撞擊聲和珠簾響動的聲音,兩位夫人頭戴著玉冠垂下的珠簾擋住了勾人心魄的面容,繡著金鸞戲鳳的硃紅色的宮裝直拖到地上。 book18.org

左邊是天左夫人元尚樂,乃是烏蒙人和許朝人混血,烏蒙樓蘭王之女,隆嘉三十四年,許朝夏王李元景起兵七萬擊敗了烏蒙的樓蘭王,樓蘭王當場投降,樓蘭王妻妾女兒和女奴盡皆歸屬夏王所有,樓蘭王次女別失脫力被李元景改名為元尚樂,冊封為天左夫人。右邊便是讓韓國公心心念念的曹曼了,四年前投奔夏王后,被冊封為天右夫人。 book18.org

兩女剛一走進大廳,行禮完畢的各諸侯不住的打量兩女,那蕩漾的珠簾不時撩撥著眾人的好奇心,緊跟著兩女進來的便是眾多侍妾,左邊便是烏蒙樓蘭王曾經的妻妾女兒,年歲稍微大的幾個便是樓蘭王的王妃,不過現在都是夏王的侍妾。右邊則是蜀地涼州進貢給夏王爺的女人,無不是經過精挑細選才能踏進這夏王府。 book18.org

來應邀的眾人家中府院內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都是當地貌美的女人,可是跟這夏王爺的女人一比立刻就成了一堆庸脂俗粉。若是尋常地位相等的人,這些諸侯少不得要動些心思怎麼能把人要過來,可是對上夏王爺,眾人心裡也有些發憷,尤其是那韓國公,剛剛還腦海里回憶著天右夫人在自己身下放蕩求饒,直被操的潮吹數次才停下來,這會夏王爺一出來,還不待辛四娘給自己吹出來就先軟了。 book18.org

辛四娘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主子一眼,以為主子是不想要了,便小心的給韓國公紮好腰帶,酒杯上倒滿酒,又將裙子鋪的再開一些,下身沒有穿里褲,好方便一會主子的手伸進來作怪。當然在這世上,平時會穿里褲的也只有那些農家粗婦,為了下地幹活方便不穿裙子,穿上長褲裡面再套上里褲;穿裙子不穿里褲,方便自家男人隨時隨地需要乃是世上貴婦乃至閨秀的都知道的常識。 book18.org

夏王爺拍了拍手,這宴席正式開始,房樑上垂下上百條絲帶,一名全身赤裸艷麗女子順著絲帶滑了下來,另一名全身只穿著胸衣和短裙的女子一手捧著餐盤,順著絲帶緊跟而來,一邊下滑一邊朝著赤裸女子身上擺放著東西,這一幕叫大廳眾人差點驚訝出聲,當然不僅僅是讓女人當做餐桌,這種事情在座的眾人沒有哪個沒幹過的,這世上但凡能享用女人的方法,這些諸侯能試的都試過了。 book18.org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女子的輕功,僅僅憑著兩根絲帶便可坐到從房樑上緩緩下滑,這不僅需要輕功好而且對內力的要求極高,內力用力過猛則會絲帶斷裂,內力使力不夠則直直掉下來,要做到從滑下來開始放菜,落到桌子上正好全身擺滿菜肴,這功力真不愧是夏王爺的鷹親衛,也無怪乎能在江湖上有這麼大的名頭。 book18.org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夏王爺很是滿意,這些鷹親衛都是自己花了極大的功夫,能做到這種地步也不枉他這般栽培了,鷹親衛曼妙的身姿讓天天都看著的夏王爺也有些意動,曹曼看著夏王爺的身下有些凸起,忍不住想湊上去,只是自己現在身為天右夫人主持宴會,自然不能像往常那般蹲下身子就伺候起王爺來,元尚樂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使了個眼色,身後便有一婦人爬了過來,便是元尚樂的母親于闐閼氏,于闐閼氏垂著雙乳爬到夏王爺身前,用嘴撩起夏王爺的長袍便鑽進夏王爺的襠下,用嘴嘬住微微翹起的龜頭伸出舌頭來回撥弄,唆得夏王爺一陣興起差點按住于闐閼氏便刺入牝戶之中。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鷹親衛們穿梭往來之間玉臂臀浪似花間鳳轉,武林聚會在這極致淫色之中進行,雖然各路豪強還沒討論任何一句有關對抗北方奈曼人大軍的事情,但各人都心知肚明,這打仗前出錢的和打完仗拿錢的可不一定是同一個人,誰也不想當冤大頭被宰。宴會就在這友好的氣氛中進行,「曹曼你個婊子,老爺我的上郡給我還回來」渾厚的男聲在大廳響起,眾人紛紛望去,果然不出意外又是韓國公,滿是肉的大手死死扯住曹曼的長裙,一張大臉喝的紅通通的,眼瞅著是要醉了。 book18.org

辛四娘試圖勸解韓國公,努力的拉了拉韓國公的袖子,但也無功而返。「韓國公,這裡是夏王府,你這樣做可不太好吧」,曹曼一臉冷漠的表情,言語之中盡透著冰冷。 book18.org

「曹曼,你這個婊子,少在這裡給我裝蒜,想當初,老子操.....」 book18.org

「韓國公喝醉了,要不要考慮歇息一下,」夏王爺站起身朝韓國公走了過來,天右夫人元尚樂也緊跟其後。 book18.org

「我沒醉,我還能喝很多,倒是你,夏王爺,我的上郡呢,我的驍羽衛呢,被你占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該還給我了,想我李池的先祖替先皇效命,征討不臣,威服四夷,為大許立下汗馬功勞,才被封為韓國公,替皇家,也是我們李家鎮守上郡,九原和內史三郡,我李池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呢,被你大許的夏王爺平白無故奪了一郡之地,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顏面去對死去的先帝,還有那些為大許戰死的將士們!」 book18.org

韓國公一手拽著夏王爺的衣領,另一隻手猶自往嘴裡灌著酒,身旁的辛四娘已經嚇壞了,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她知道今日這事已經不可能善了,可是她也不過是韓國公豢養的牝奴,就算現在上去打圓場也沒有這個資格。 book18.org

「韓國公喝醉了,各位都是一方大員,剛才也都看清楚了,韓國公著實喝醉了,就先服韓國公下去休息了,辛四娘你是最受韓國公寵愛的奴,你就負責照顧韓國公,就讓他在府上多休息幾日。」夏王爺死死盯著辛四娘的眼睛,被嚇得魂不附體的辛四娘還沒回過味來,連連點頭稱是不顧扶著韓國公便往廳外走去。 book18.org

這情況一出,各人便各自琢磨其中之意,占據著隴西郡的馮孝寬似乎想到了什麼,戳了戳身邊的祈候,「剛才不會夏王爺授意你去跟韓國公敬酒的吧?」 book18.org

祈候笑了笑,沒有應答,這讓馮孝寬更加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忽然驚覺「祈候,你告訴我,是不是現在夏王爺的人已經到了內史郡,不,不對,應該說現在內史郡應該已經是夏王爺的吧!」 book18.org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韓國公本來就不配握有三郡之地,現在退位還能當個閒散王爺,要是不願死心,偏偏自己又沒什麼本事,那這昔日為大許立下汗馬功勞的一脈恐怕是要絕了後啊!」祈候搖晃著腦袋沉浸在美酒之中,而在燈火通明的大廳里馮孝寬只覺得寒意徹骨。 book18.org

韓國公這件事一鬧,眾人哪還有心思繼續進行宴會,紛紛尋了個理由告退,便回自家下榻之處,讓手下人好生戒備著,同時四處打探消息,看情況不對準備逃出慶州。 book18.org

「哈哈哈哈,曹曼你這個主意不錯,讓祈候去勾起韓國公的往事,讓他在大廳眾人面前耍酒瘋,然後光明正大的將他留在夏王府內,以休息為名隔斷對外聯繫,等過上幾日,他若是識相便讓他離開,若是不識相這國公的位子可就做不成了,不過那時候這內史郡已經不屬於他了。」 book18.org

夏王爺滿意的拍著曹曼的臀部,因為常年征戰的緣故,曹曼的臀部不但比起其他女人而言要挺翹的多,更是渾圓結實,捏起來手感很是不錯,平日裡夏王爺就喜歡讓曹曼趴伏在一邊,撅起臀兒讓自己隨意揉捏。 book18.org

「可是殿下,奴還是覺得這樣做有些操之過急,我們以辦武林大會為名邀請豪強入慶州,然後直接吞了韓國公一個郡,這樣傳出去,只怕會失信於天下,那以後誰還敢來參加我們辦的武林聚會啊,」天右夫人元尚樂憂心忡忡的衝著夏王爺說道,只不過她現在和曹曼一樣跪伏在夏王爺身前,努力的用肉穴套弄夏王爺的陽具。 book18.org

「不來武林聚會?我們為什麼還要辦這種東西,辦一次把我的鷹親衛全都讓那些蠕蟲看光了,有些更是手腳不幹凈的沾油水,就算她們是牝奴,那也是我李元景的牝奴,輪不到他們來占便宜;失信於人?這天下所謂的豪強在我眼中不過是蠕蟲一般,除了會在女人肚子上發泄精力,還會幹什麼?失信於他們,我也不需要他們的信任,尚樂你就看著吧,我李元景要像殺雞宰豬一般把這些只會在女人身上蠕動的牲口全都宰乾淨,就像當初擊敗樓蘭王一樣。」夏王爺猛的一挺腰,將陽具狠狠刺進元尚樂的牝戶里,「啊啊啊,呀.....」元尚樂歡叫著,一道水箭從牝戶里飛濺而出,達到了歡快的高潮。 book18.org

「樂兒啊,果然每次提到擊敗你父親,你就要高潮了呢,」夏王爺笑著伸手把玩天右夫人濕漉漉的下身。「雖然樓蘭王是尚樂的父親,但是烏蒙的女人以強者為尊,殿下擊敗我父親時的英姿,尚樂現在還記得,每每想到那日親眼目睹,殿下一槍將父親戳於馬下生擒,烏蒙樓蘭鐵騎全軍覆滅,尚樂興奮的都要出水了,那天陣前殿下大勝的時候,尚樂也同時高潮了呢,那時尚樂就認定,今生今世定要侍奉王爺,當王爺的牝奴母獸,任王爺驅使。」元尚樂邊說邊扭動身軀,臉上浮起一陣陣紅暈,陰唇一張一合顯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歡快的心情。 book18.org

「殿下,滬泰黃家的人已經到了,您要不要見一見,」趴在地上的曹曼忽然想起了什麼,用頭蹭了蹭夏王爺的大腿,為自己能提醒王爺感到自豪。 book18.org

司徒婧沒有想到會是在這般場景下見到傳說中的夏王爺,看著赤身在女人身後挺刺的夏王爺,司徒婧躬身一禮,「久聞夏王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滬泰黃家軍師司徒婧和黃家長媳黃安琪特來拜會夏王爺。」 book18.org

「怎麼黃澄那老兒自己不來,讓兩頭母獸來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李元景嗎?」夏王爺頭都沒抬,繼續沉浸在向女人身體的衝刺中。 book18.org

「我家老爺身體欠佳,婧兒不才奉老爺命令,參加夏王爺舉辦的武林聚會,」 book18.org

「我的聚會是給武林中的豪強辦的,母獸可沒資格參加,你們家的老爺讓你們來幹什麼,是準備歸附我李元景?」夏王爺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司徒婧和黃安琪兩女,凌冽的氣勢讓黃安琪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夏王爺拍了拍元尚樂的翹臀,元尚樂知趣的左右搖晃著屁股如同馬車一般被夏王爺驅趕著爬下了台階,轉到兩女面前,「王爺..」見到夏王爺走了下來,久經調教的黃安琪立刻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膩的讓人酥軟,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雪白的屁股顯露出來。 book18.org

一旁的曹曼哪裡肯讓一個外人在王爺面前得寵,「外邊來的野奴還不趕快趴下等王爺寵幸」,黃安琪知道自己的身份哪裡敢反駁,悻悻的爬在地上用肩膀抵在地上,雙手使勁掰開臀溝,將牝戶裸露的清清楚楚。「怎麼不懂禮數了?」夏王爺眯著眼睛沒管趴在地上的黃安琪倒是歪著腦袋看著站在一旁沒動的司徒婧。 book18.org

「婧兒是黃老爺的家奴,替黃老爺辦事,非為王爺做事,不能行禮之處還望王爺海涵,」司徒婧欠身一禮,「非是婧兒不通禮數,實在是婧兒有老爺使命在身,現在代表的是江漢大總管黃澄。」一番話說完,司徒婧橫著脖子動也不動的盯著夏王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夏王爺吃了一驚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頭牝奴敢這樣說話,元尚樂也有些驚訝,前後晃動的身體停滯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司徒婧,屋裡的氣氛一瞬間變得極度的壓抑,一絲絲氣勁在夏王爺身邊流轉,那氣勁上強大的氣勢讓人毫不懷疑下一刻夏王爺一掌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牝奴打死,趴在地上的黃安琪已經嚇得癱軟在地,渾身戰慄。 book18.org

「哈哈哈,既然你是使者,那這個就是你們黃老爺的牝奴了吧,我想他黃澄還不至於連一個牝奴都不願意給我吧,那這個就當做見面禮了」,夏王爺踢了踢黃安琪的胸,碩大的雙乳來迴蕩漾,一隻手探出將司徒婧的脖子捏住附在司徒婧耳邊低聲「這般不知禮數的牝奴本王爺還是第一次見,這次饒了你,下一次再這般放肆你這大好的身軀可就知道在哪裡了,回去告訴黃澄那老兒,早日歸附我李元景還能盡享榮華富貴,否則再遲些,恐怕連個富家翁都做不得了。」 book18.org

李元景揮揮手自有幾名鷹親衛走上來,還不待將司徒婧攆了出去,並架起癱在地上的黃安琪帶進後堂,門一關上,元尚樂抿著嘴偷笑,「王爺的戲演的真好,等那兩牝獸將此番情景報給那黃澄聽,黃澄自然不會將王爺威脅之語放在心上,反而覺得王爺是色厲內茬不足為慮,只怕他還不知道只是區區一個韓國公哪裡夠王爺的胃口呢!」 book18.org

「那是啊,我今天不但要吃了內史郡還要吃你,」李元景說著就要把元尚樂抱起來撫弄,「王爺等一下,只是尚樂一人哪裡夠喂王爺的呀,」元尚樂拍了拍手,十幾個婦人少女披著輕紗,晃動著雪瑩玉體魚貫而入,正所謂行過處花香細生,走動時嫣然百媚,更難得女人們個個身份不凡,無一不是烏蒙王庭女眷、元尚樂的親族,「尚樂今天就要和母親姐姐妹妹姑姑姨母嫂子一起伺候王爺,今天要讓王爺盡心。」 book18.org

「好,好,」夏王爺拍手笑了兩聲,台下婦人少女紛紛涌了上來圍住了夏王爺,一個將朱唇緊貼王爺胸膛,一個用雙乳摩擦後脊,元尚樂緊緊摟住夏王爺的脖子雙乳湊到嘴前,母親于闐閼氏也不落下風環住王爺的腰間一條香舌來回舔弄,元尚樂母女霸住了王爺的上身,其餘一眾女子只好在王爺身下服侍,一時間蜂乳蝶浪好不快哉。 book18.org

兩日之後的慶州城地牢里,昏暗的燈光,幽閉的房間,韓候躺著地上生死不知,而辛四娘則赤裸的嬌軀被夏王爺攥著乳頭玩弄夏王爺扭著辛四娘的挺翹的乳頭,一旁被一同帶過來的司徒婧和黃安琪面如土色,「怎麼樣,辛四娘,想明白了嗎,韓國公,不,現在應該叫韓候已經和廢物無疑,你這一身武功總不想一輩子侍候一個廢人吧。」 book18.org

「奴不過一侍奉的牝奴母獸而已,蒙王爺垂憐能活命已經是萬幸,哪敢奢望那些,王爺若有命,四娘定為王爺忠心竭力的侍奉。」辛四娘面色潮紅,渾身顫抖,身下一灘水跡,短短這一會的功夫在夏王爺的玩弄下她已經是第四次高潮了,高潮的次數比起她在韓國公侍候時半年還要多。 book18.org

「我很喜歡識時務的女人,很好,以後你就在我身邊侍奉,........話音還未落,牢房的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王爺,不好了隴西郡公馮孝寬頻著人突然奪門跑了「。 book18.org

」跑了?「牢門打開,夏王爺走了出來,留著赤身裸體的辛四娘和黃安琪、司徒婧三女在屋裡瑟瑟發抖,司徒婧沒有想到自己奉老爺的命令出使慶州卻遇到了這種情況,夏王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借聚會之手聚攏豪強,現在只能後悔沒有早點走,自己的安危倒是不在乎可是自己的妹妹還在黃家手裡,還生著病,自己若是被留在這裡了,婉妤可怎麼辦啊,憑著直覺司徒婧已經感覺到這次出使只怕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報信的人大口喘著粗氣說道」隴西郡公剛剛帶著幾個人到城門口說是想出城轉轉,被守衛給攔住了,隴西郡公不依不饒非要出城,然後守衛說要稟報王爺您才行,那隴西郡公一聽就急了,立馬翻臉罵人把守衛給殺了,奪門跑出城去了。「 book18.org

」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book18.org

」回稟王爺,這馮孝寬從東門衝出後逃了不遠就轉頭朝西南方向,申州城方向跑了,慶州城西北、東南、東北這幾個放向因為要備戰的緣故,守衛力量都很強,只有西南方向沒有什麼守備,馮孝寬正是看準了這一點乘慶州城防守有些鬆懈的時機,逃了出去。 book18.org

「哈哈哈哈」李元景拍掌大笑,「這馮孝寬可終於跑了,等了那麼久還以為他慫了,就在慶州城龜著不動,我還真沒有什麼好理由拿他,他這一跑不是送上門的出兵的理由嘛。」 book18.org

原本在牢門外的元尚樂和曹曼一左一右的迎了上來,盈盈拜在夏王爺面前,「恭喜王爺,王爺麾下烏蒙騎兵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王爺一身令下,直取隴西郡,」當年李元景征討樓蘭王之後,歸附的烏蒙人就由元尚樂統領,一直遊蕩在涼州一帶,為了能一鼓作氣拿下申州和河內郡秘密調烏蒙騎兵進入慶州。 book18.org

「王爺,天右軍也準備好了,只等王爺一句話,直撲申州,只是.....」見元尚樂搶了先,曹曼哪裡肯落後當即表態自己的天右軍也不是吃素的,不過雖說為此戰整個夏王府上下都謀劃甚久,力爭一舉橫掃西北三地,但曹曼心中依然有些憂慮。 book18.org

「只是什麼」夏王爺輕撫曹曼面龐,對於面前這位能文能武的女將異常重視,曾經慶州也有一位絲毫不遜色於曹曼的女將尉遲熾繁,若不是因其父謀反,現在她的地位至少和曹曼平起平坐。 book18.org

「王爺當下即將坐擁三州之地,可謂在整個北方都很難有勢力能和王爺抗衡,不過需要小心的是,王爺擴張的速度有些太快了,拿下內史郡和即將對申州動手,王爺可謂將整個北方諸侯玩弄於鼓掌之中,表面上備戰對付靖碩王爺南下,實際上收拾四周各自獨立的諸侯;不過此番過後,曹曼只怕天下人會對王爺疑心大起,別的勢力無需在意,只是這南邊的黎朝若是試圖插手進來,司州、常州各路公候很可能因為擔心王爺繼續擴張而直接倒向黎朝.....」 book18.org

最後的結果如何,曹曼沒有說,當然夏王爺也是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一個一個收拾北方各王公,李元景一點也不在乎,但如果插手進來南邊的黎朝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說南方的黎朝只有步兵沒有騎兵,在平原上交手,李元景有信心以一萬重騎兵破十萬輕步兵,但這黎朝立國兩百多年,富甲於天下,底蘊深厚,而從父親就任涼州都督到自己承襲夏王占據慶州總計也不過十年之久,現在就要對上黎朝,李元景心裡也是沒有底。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們需要摸清楚看看南邊的態度了」,夏王爺沉思片刻決定繼續向隴西申州兩地動手,另遣使入黎朝以免自己兩線作戰,不過夏王爺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不用擔心南邊的黎朝了。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大許司州東郡宛城一處豪宅,門外侍立著四名容貌不俗穿著戎裝的大肚子孕婦,赤褐色的戎裝上單書一個鳳字,不難猜測是大黎最大的宗族—權傾朝野的王家的起家的基業之一的一鳳娘營,鳳娘女子修煉的便是南海神尼贈予大黎王家先祖的鳳吟煉,這功法全天下只有王家的鳳娘營修煉,鳳娘營只有懷孕的女子才可以進行修煉,因為嬰兒可以在娘胎里不斷吸取天地精華,修煉的母體便以自己的嬰兒為載體,吸收天地精華如此這樣肚子裡的嬰兒也是近乎永遠待在母親肚子裡不得出世,只是這司州東郡乃是許朝禹王的地盤,王家的鳳娘營怎麼在此。 book18.org

往那房間裡去,卻又是一片香艷的場景,十數名貌美無雙的劍姬,身披輕紗神情嚴肅持劍分立於房門外的通道上,房間內,一個精壯的漢子將一名穿著白色牡丹煙羅軟沙裙的女子壓在身下,精緻的細絲都表明著衣服的主人身份不同反響,不過如今已經都被撕的稀爛。 book18.org

那精壯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久在安慶耍威風強奪了白家老祖的鬧得整個大黎權貴人人皆知的王家世子王詔麟,「放開我,你放開我,騙子,淫賊!李昌禎這個狗賊目無王法,欺君罔上,我父皇定饒他不得,」女子努力的想要推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子,口中不停的斥責。 book18.org

「嗯,說騙子我還真是,說淫賊這可不能怪我,禹王已經響應了靖王和和碩王,你父皇這個節骨眼上把你賜婚給禹王,禹王自然要把想辦法把你羞辱一番,來向靖王與和碩王一表忠心,不管你是什麼皇女殿下,你現在都是禹王送給我的禮物,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我王詔麟也是大黎世子從了我也不算辱沒了你」。 book18.org

女子悽厲的嚎啼,雙手無意識的到處亂撓,王詔麟一不留神身上竟然給抓出兩道紅印來,這下王詔麟心頭火起,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黎朝的公主他王詔麟沒碰過,但是縣主他可不缺,連郡主都有好幾個,前朝的公主更是只有當母狗的份,區區一即將亡國的公主算的了什麼。 book18.org

「本來看在你皇家公主、天恆貴胄、哀獻皇女的名頭上還想來點溫柔的,看來必須得讓你見識點厲害的,還真以為現在還是你們許朝皇室高高在上的時候,你這哀獻皇女的身份有多尊貴?」 book18.org

說著王詔麟鬆開一直鉗制著女子的手,雙手抓住女子的雙腳倒提起來,「撕拉」一聲就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和里褲,女子心中慌亂無比,雙手亂揮拚命踢騰雙腿想努力掙脫出來,可是無論再怎麼用力也不過是徒勞。 book18.org

「你殺我了,求求你殺了我吧!」哀獻皇女哀嚎著,眼淚從眼眶裡噴涌而出,自己堂堂一皇女被父皇賜婚給禹王,連禹王府的門都沒有入,禹王就一併隨著靖王和碩王也反了,自己竟然被當成禮物送給了面前之人。 book18.org

「殺你?這麼美的尤物我可捨不得殺呢!再說你可是大許皇帝用來籠絡禹王的,禹王把你送給了我,那你就是屬於我的了」王詔麟用力分開女子的雙腿,三下五除二扯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黝黑粗長的陽具,「嘿嘿,哀獻皇女殿下,這下我可要讓你快活啦!」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白嫩嫩的雙手反手為爪狠狠抓向王詔麟的面門「嘿,還挺烈啊,沒想到是匹烈馬,那就更要好好玩玩了」,王詔麟微微側過頭避開了 哀獻皇女這一擊,雙手抓住纖腰用力一轉愣是把哀獻皇女翻了個身。 book18.org

「呲溜」剛剛那一轉差點沒讓哀獻皇女呻吟出聲,陰蒂在陽具上旋轉的產生的快感直衝大腦,這種感覺就像憋了許久的尿終於傾斜出來一般,下身一緊陰道頓時收縮差點讓王詔麟射出來。 book18.org

「真是個尤物啊,老子真是越來越捨不得你了,要留著身邊好好擺弄才行。」王詔麟一邊說著一邊在雪白的臀上揉捏,一陣陣酥酥的感覺從臀尖上傳來,這時候 哀獻皇女已經顧不上許多,此時只想著自己千萬別呻吟出聲來就好。 book18.org

然後哀獻皇女實在是太低估王詔麟折磨人的手段,幾個時辰之後「啊,啊…..」又是兩聲哀啼,被刺穿的乳頭敏感異常,只不過被大手扭動了幾下便經受不住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父皇一定會重重賞你的」。殘破的房屋裡油燈一閃一閃的將俏麗的臉映的楚楚動人, 哀獻皇女靠在牆壁上面色悽慘的求饒,連續幾個時辰的折磨讓哀獻皇女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水白襦裙早就沒了蹤影,身下墊著塊棕色的粗麻布,美好的嬌軀完全敞開著任人觀賞。 book18.org

「哈哈哈,女人的身體就是淫賤,越折磨就乖越聽話,連大許皇家的公主也不例外嘛」已經玩弄過不知多少女人的王詔麟得意的將哀獻皇女的粉紅色的挺翹的乳頭扭來扭去,乳環上細著鐵鏈和手腕上帶的鐐銬連在一起。 book18.org

一陣陣快感湧向大腦,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腦海里想過放棄,好在瞬間醒悟了過來,不然後果哀獻皇女都不敢去想像,掙扎的抬起頭,「求求你,放...過我吧」,無論身份是否高貴,哀獻皇女也不過是年過二八的青春少女,被折磨幾個時辰沒有發瘋已經很是硬氣了。 book18.org

「放你怎麼可能,就算我放了你難道你父皇會讓你繼續在京師當個公主?動動你愚笨的腦子,你回京師之後是被你父皇當成皇室恥辱送還給禹王的可能性大,還是繼續讓你當公主的可能性大?」 book18.org

哀獻皇女頓時沉默了,自己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回去了,自己沒有回去父皇還可以對外聲稱自己受辱之事子虛烏有,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那自己受辱的這件事必定瞞不住了,到那時能得一條白綾留個全屍都算是父皇看在父女的情面上了,畢竟二十年前的慶祥之恥還歷歷在目。 book18.org

「皇女殿下,下身都泛濫成這樣了,還跟我裝呢?」王詔麟把手塞進濕漉漉的陰戶里來回捅了幾下,黏糊糊的液體在 哀獻皇女面前趁著火光異常閃亮。 book18.org

哀獻皇女轉過頭去不答話,這種場景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幾乎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以王詔麟騎在她身上一頓猛操而告終,無論自己怎麼回答,得到的回應都只不過是更加猛烈的羞辱罷了,無論身體有多麼強烈的回應來自下身的饑渴,哀獻皇女也要強忍住,皇家的顏面不能丟。 book18.org

「皇女殿下,你不說話我可要替你做主了,我在許朝也沒幾天了,馬上我就要返回大黎,能從北邊帶個皇女回去也能讓宗族裡其他人好生羨慕一番,」王詔麟撫弄著哀獻皇女的陰部,把小小的陰唇來回撥弄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哀獻皇女顫抖了一下,「你和李昌禎達成了什麼交易,你在南朝又是什麼級別,你姓王,看你說話的語氣,難道是南朝王姓大宗嗎?」 book18.org

「終於意識到自己要問什麼了嗎,看來你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呢,我還以為你和那些蠢如母豬般的貴婦人沒什麼區別呢。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大黎開出的價格就是支持他禹王占據東郡、信都等四郡之地,作為代價就是禹王需要把樊城和新野以及武勝關交給我們大黎,充當大黎的北方屏障。」 book18.org

「居然把樊城和武勝關給了你們,禹王真是捨得,當年你們南朝費勁心思也不知道填了多少人命進去也沒拿下武勝關,現在不廢吹灰之力真是可喜可賀啊,」哀獻皇女帶著譏諷的語氣,可是內心則是又氣又痛,武勝關是防備南朝北上的唯一險關,除了武勝關外整個長江以北一片坦途無險可守,而南朝控制住武勝關則可居高臨下威懾整個司州,李昌禎這是把命根子都送給了南朝啊,哀獻公主只覺得痛心疾首,但無論怎麼憤慨也是無濟於事。 book18.org

「呦,你居然知曉樊城和武勝關,不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個貴婦人,除了身材比你好,腦子就如同豬玀一般,」王詔麟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女聲,「王大人,現在方便嗎,奴家想來看看你。」 book18.org

門嘎吱一聲打開,披著紅色長絨的貴婦人走了進來,滿面笑容的湊到王詔麟跟前,伸手撫弄著王詔麟剛剛從哀獻皇女身體里抽出來的濕淋淋的肉棒,「大人好生威武,看得奴家敬佩不已。」 book18.org

貴婦人裝作完全沒有看見哀獻皇女的樣子,解開了長絨的系帶,豐腴的身材披著透明的輕紗,「大人不日就要走了,奴家不能隨大人一起去,尋著大人今日沒什麼事來伺候大人。」 book18.org

王詔麟伸手捏著貴婦人的肉臀,成熟女人的臀部手感極好,「你若是想回南朝我可以帶你一起回去,四品誥命夫人我也是能帶得,」王詔麟說著手就滑到了貴婦人的股溝里,兩根手指分別玩弄著前後兩個穴。 book18.org

四品誥命夫人,這貴婦人是樊城太守的正室呂夫人,八成是因為聽到禹王又搭上了南朝這條線便趕來討好南朝來的王詔麟,哀獻皇女不屑的瞅了呂夫人一眼,卻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一張嘴嘔出了一灘剛剛王詔麟灌進她嘴裡的精液。 book18.org

呂夫人聽到王詔麟可以帶她去南朝,心裡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捨不得在樊城錦衣玉食的優越生活,畢竟自己在樊城是正室,去了南朝哪怕王詔麟的身份在南朝不低,可終究也是寄人籬下,心中有了定計,嫣然一笑「大人如此說,奴家聽著心裡很是開心,只是奴家還有兩個嗷嗷待補的孩子終究是捨不得,大人的恩情奴家記下了。」 book18.org

全樊城誰不知你呂家那兩個孩子是妾室所生,自己生不出孩子只能捏著認了,平時在家裡沒少苛刻對待,現在到裝起母子情深,王詔麟也不以為意左右無非是個女人罷了,讓呂夫人轉個身子趴在地上,伸手玩著褐色的後庭,一張一合的肛穴一點點吸著王詔麟的手指,「奴家....來之前都....洗乾淨了....」紅著臉墨了半天呂夫人才把話說完,王詔麟唔了一聲,另一隻手拽過哀獻皇女按向自己的下身。腦袋被大手緊緊的制住動彈不得, 哀獻皇女正要噁心的反胃吐出來,也好讓王詔麟知難而退,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竟是活活讓哀獻皇女把胃裡要吐出來的東西給咽了回去。 book18.org

哀獻皇女不停乾嘔著,可是身上的王詔麟倒是爽的不行,身下的女人的反抗越來越微弱,緊窄的咽喉將陽具緊緊包裹帶來與陰道完全不一樣的爽感。 哀獻皇女翻著白眼,雙腿胡亂的踢騰,不過片刻只覺得一股腥酸的液體灌進了胃裡。王雄吐了口氣,抖了抖陽具,又在哀獻皇女的嘴唇上蹭了蹭,在呂夫人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爺要用你後庭」,呂夫人手腳並用的轉過身來,張口含住王雄胯下肉棒,王詔麟挪了個身子直接坐到了哀獻皇女的背上,哀獻皇女想掙開。 book18.org

「再亂動我就把你賣到大黎的窯子裡,給千人騎,看你還敢不敢擺公主的架子,」哀獻皇女終究還是怕了王詔麟真把她賣掉,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當王詔麟的座椅。 book18.org

「唔呼」王詔麟挺著胯下肉棒順滑的塞進了呂夫人的後庭之中,溫暖的腸道緊緊包裹著並不算十分粗壯的陽具,王詔麟胯下牝奴以千計擁有名穴且善於後庭侍奉者更是眾多,呂夫人的腸壁在眾女奴之中並不算出眾,不過終究少了這玩弄人妻的快感,王詔麟在呂夫人身後大力撞擊他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陽具雖算不得十分粗壯但也堪用,呂夫人不過粗通武藝不算武林中人,哪裡承受的了這些,「我的爺啊,您要把奴捅穿了,奴受不了啊」在這哀嚎之中硬承受了半炷香的時間,整個人就已經無力的癱軟下去,王詔麟才滿意的在肛穴之中盡情釋放精液。 book18.org

身下的哀獻皇女已是嚇得戰戰兢兢,久長在皇宮之中哪裡知道臀里的肛穴還可以被這樣玩,看呂夫人悽慘樣子,不知不覺竟是一股尿流了出來頓時一陣騷味,王詔麟嫌棄的瞥了哀獻皇女一眼,讓女奴們進屋把哀獻皇女拖出去清洗乾淨。 book18.org

見主子享用完了,青漪才躬身進屋拜伏在王詔麟身後,「主子,大公子傳信來說左衛將軍、南豫州刺史任忠已經進駐武勝關,先頭部隊正在往宛城而去,大公子在信中還著力表揚了主子,認為主子此次北上收復宛城有大功,回朝之後保薦主子為襄陽總督荊州刺史」。 book18.org

「嗯」王詔麟淡淡的應了一聲沒說哈,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自己在離開安慶來宛城之前父親便已經告知過自己,現任襄陽總督年事已高朝廷已經准許他告老還鄉,自己只要有此開疆擴土之功就任襄陽總督也可堵住悠悠眾人之口。 book18.org

王詔麟思來想去在宛城著實無聊,貪花好色的老毛病便又犯了,轉頭便問向青漪「這東郡之地界可還有美貌之女」,青漪不知該如何答話,這裡畢竟不是大黎且王家重騎也未曾跟隨,若是有個差錯連呼應的人都沒有。 book18.org

可是青漪不答話自然有人替她答話,那呂夫人幽幽醒轉過來便聽到王詔麟在詢問東郡之地美人之事,連忙媚笑一聲從地上扶起身子答話「若是公子要尋美人,那自然是秦家了,莫說是東俊便是整個司州論美人也沒有比的過秦家的,東郡雖不富庶卻也不是荒野之地,美人卻見不到幾個,便都是被秦家擄走了」。 book18.org

「秦家?秦家是個什麼來路,有何本事能禍害整個司州之地?」王詔麟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奇怪。 book18.org

「這秦家便是那個霹靂虎秦雲秦家,一手斷門刀和橫練外功也是難尋敵手,這秦家在江湖上最出名的便是肉林莊,裡面收藏著天下美女無數,只要是被秦家盯上的女人定會被秦雲得手,坑蒙拐騙甚至直接動手搶人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整個司州之地無不是遭了他們的毒手,所以這些年也結了不少仇家,不過秦家頂尖高手雖然不多,但是一流高手數量不少,加上秦家修得塢堡深厚,防備充足,倒也沒有仇家敢上門尋仇」呂夫人說起那秦家臉上也是一番驚恐之色。 book18.org

「那秦家又有何美人能值得本公子如此大動干戈」王詔麟一聽便知這秦家乃是司州地界盤踞一方的豪強,他享用過的女人合計千數,一般的庸脂粉俗哪裡入得了眼,若不是出了名的國色天香的美人,犯不著為此去得罪地方豪強。 book18.org

「那霹靂虎秦雲有九位夫人個個皆是曾經名艷武林的女俠,九夫人便是武林中之中大名鼎鼎的一星殘月蘇湘紫蘇姑娘...」 book18.org

「蘇湘紫,竟然是她,如此國色天香之女落在此等夯貨手裡豈不是暴殄天物」不等呂夫人話說完,聽到蘇湘紫的名字王詔麟頓時坐不住了,蘇湘紫—艷名滿武林的妙人兒,堂堂玉女派掌門人一手水袖流雲也是在江湖上數的上號,想當年那點蒼派掌門吳旭和韋陀門門主寒孤星為了奪得蘇湘紫的歡心在蒼山之上決戰,更是成了江湖上一段佳話,如此艷名遠播的可人兒王詔麟就算是在大黎也是久有耳聞,如今竟是淪為他人胯下之物。 book18.org

「取紙筆來,本公子今日便要讓這等鄙佬(南方黎朝對北方許朝人的蔑稱)知道此等美色唯能者取之」色慾上頭的王詔麟當即修書一封「曾聞玉女派掌門人之名可否送來宛城一見」幾個大字,派人送往秦家去了。 book18.org

呂夫人討好王詔麟還來不及哪裡敢阻攔,青漪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公子在大黎向來如此橫行慣了,也沒有吭一聲,一言不發看著書信交給小廝送了出去,不過那秦家又豈是好惹的,這一封書信竟是給王家乃至大黎惹出了無數事端。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那秦家也非是善於之輩,先祖秦正崛起於草莽之中,原本是芒碭山上的橫匪戎武幫惡名遠揚,後來被當時的齊王爺招安成了盤踞在徐州豫州司州三州地界的一方豪強,數十年積攢下來實力不可小覷。 book18.org

芒碭山下距離宛城約五十多里地便是秦家寨,王詔麟發的書信不過一日的功夫便送到了秦家寨現任實際領頭人霹靂虎秦雲的手裡,見到王詔麟親筆書信討要一星殘月蘇湘紫,頓時勃然大怒升點三營,詔眾人來雲飛渡議事。 book18.org

雲飛渡便是秦淮河通往長江的一個碼頭,秦家雖是以土匪出身,但頗有經濟頭腦,招安之前便以販賣私鹽為主要營生,後來招安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私鹽貨通司蘇揚青徐淮荊六州之地,一年獲利至少數十萬兩白銀,這裡便成為了秦家最重要的中心,南來北往的船舶也多在此停靠。 book18.org

雲飛渡的搭起的帳營,上首便是一雄軀大漢,闊面雄腰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霹靂虎秦雲,營帳中各寨中頭領卻幾乎全是是女子,模樣嬌媚可人腰間挎著寶劍倒也顯得威風凜凜,秦家自秦雲父親以來凡是以往便大力安排善於武藝的牝奴為頭領,時至今日秦家寨男性頭領僅剩三名,秦雲、猛虎營頭領沙老虎和鷹隼營頭領杜興。 book18.org

「叔叔,奴家以為此事怪不得九妹,全因那王家欺人太甚,若是就此從了,誰還知那王詔麟又會提出來什麼條件,今日若是讓得九妹,明日又要讓出誰來」左邊坐在第一位的女子率先開口,正是秦雲的嫂嫂,人稱淮西雙蝶之一的孟青青。 book18.org

孟青青為大嫂,開局話一出,營帳內頓時保持了沉默,一眾女頭領皆暗暗點頭以示贊同,眾女雖是嫉妒蘇湘紫的美艷之名,可若是就這樣把人送出去了,誰知道會不會下一個就是自己。 book18.org

「大嫂的恩德湘紫沒齒難忘」一眾女人之中突然站起來一個勁裝的美婦人杏臉桃腮楊柳腰兒,眉目間眼波流轉嫵媚動人,端的是美貌萬分,不愧是名艷武林的美女蘇湘紫,朝孟青青道了一個萬福,「九妹不用客氣都是自家人,豈能見你被外人欺負了去」。 book18.org

「哼,怎麼現在開始突然憐香惜玉了,左右不過是一個牝奴而已,送過去給王家公子享用又有何妨,肉林莊裡那些女奴哪個不是招待賓客,蘇湘紫不也是肉林莊的一員嘛,送給像王公子這樣的貴客享用又有何妨」,一個黑塔一般的漢子模樣約莫四十多歲赤裸著滿是黑色絨毛的上半身,胸前還紋著一頭吊睛白額大虎,胯下一個同樣在背上繡著猛虎的女頭領跪在他雙腿之間正在賣力的侍弄。 book18.org

「沙老虎,肉林莊雖是招待賓客但再怎麼樣也是我秦家的人,若是就這樣答應了,豈不是證明我秦家軟弱可欺,今天是九妹,明天又是誰」孟青青一臉不願意大聲質問沙老虎。 book18.org

「是誰又如何,不過是些牝奴而已,自先輩秦正以來秦家寨的女人就是兄弟們共享,也就到秦雲老弟才把這些牝奴區分個一二三四五,要我說啊,這秦家寨的女人大夥人人有份,分出去一個少惹事端,我想眾弟兄也沒幾個會不願意的吧」沙老虎笑著拍打著胯下裸著上半身的女頭領的腦袋,目光不時瞄向坐在上首一眼不發的秦雲。 book18.org

「沙老虎,我秦雲自管理秦家事務以來雖不曾立下大功,但也苦心經營才有今日之局面,若是有何不忿之處還直言無妨,至於蘇湘紫已經是我秦雲的九夫人了,若是就這樣送給王家,置秦家顏面於何地,怕是先祖地下有知也斷然不會輕饒了」一直不說話的秦雲終於開口否定了沙老虎的話。 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秦雲一開口一點情面也不留就直接給回絕了,沙老虎臉色鐵青一字一頓道「哼,你小子翅膀硬了啊,想當初兄弟們打家劫舍搶女人回來無不是大傢伙共享,到你這倒好,被你小子篩選一遍送進肉林莊裡享用,你吃肉弟兄們連喝湯都喝不到了....」。 book18.org

秦雲聲色平靜的問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你猛虎營的想法,沙老虎我敬重你是秦家的老前輩,上下等級尊卑有序乃是天經地義的事,若是你有意做我這屁股下的位置,我秦雲也不是不予考慮」。 book18.org

一番話頓時讓沙老虎楞在當場有些不知所措,他雖橫但也不傻聽得出來秦雲話里話外的意思,他向來以老前輩自居,不怎麼賣秦雲面子已經習以為常了,沒想到今天竟是已經打算撕破臉皮了。 book18.org

沙老虎從胯下的女頭領嘴裡抽出軟綿綿的陽具起身就要往外走,面前竟是一下子多了三個女人,三女皆身披輕紗乳波臀浪皆露於外,為首女人頭上插著金頂玉簪是許朝誥命夫人才有的飾物,能有如此飾物的自然便是月儀夫人了,而身後兩個少女卻是沙老虎的兩個女兒曼珠和盼兒,不過沙老虎雖是見著面熟但卻根本記不起來自己女兒的名字。 book18.org

「哈哈哈哈,秦雲你小子是真要跟我魚死網破啊」沙老虎轉過頭來正要試圖說兩句狠話,月儀夫人飄飄長髮捲起道道銀刃,瞬間划過咽喉一股血箭噴出,沙老虎捂著自己的咽喉不可置信的緩緩向後倒去。 book18.org

「所有猛虎營的頭領級別不變仍舊率領舊部,膽敢有異動著入肉林莊為奴」秦雲衝著營帳中一眾女頭領們大聲喝道,原本還有異動的猛虎營的女頭領們紛紛拜伏在地,口稱感謝家主大恩大德,無不是感激涕零。 book18.org

「既然皆稱臣服,便與我一起襲擊宛城,生擒王詔麟,讓這些南蠻子見識見識秦家的厲害」,眾女皆稱是無人敢不從,「主人是否要通知鷹隼營的頭領杜興,杜大頭領一直駐紮在下邳,麾下飛鷹兵戰鬥力不俗,若是有他從一旁協助勝算會打不少」一位跪伏在地上的猛虎營的女頭領壯著膽子向秦雲進言。 book18.org

「這到不必了,杜頭領坐鎮下邳乃是我秦家的咽喉所在,不容半點閃失,宛城久不經戰事城池防備鬆懈,定可一戰而勝之,我意已決即日起整軍發兵宛城」。 book18.org

王詔麟在宛城還在等前往秦家使者的回信,這日吃了酒雅興正足,在後花園裡讓哀獻皇女脫的精光跪在自己身前,哀獻皇女心中悲憤不已卻也無可奈何,低眉垂首將身上衣物都脫了白花花的身子纖細的腰肢翹起渾圓的臀部等候著身後人的享用。 book18.org

王釗麟也不急著插入,讓青漪捧住自己的陽具專心侍弄,手指隨意在哀獻皇女的陰戶進進出出,初經調教不久的身子哪裡受得了這個,片刻飽滿的陰戶便水汪汪的一片,只聽得哀獻皇女陣陣悲鳴。 book18.org

淫興還未盡,就見到城內突然火光沖天,王詔麟吃了酒神情有些恍惚,一時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喝令侍立在門外的女衛們查看情況,還沒等女衛應聲,便有侍女慌慌張張的跑進屋「噗通」一下跪在王詔麟面前,「主子大事不好,秦家寨的秦雲率兵打過來了,守城將領一時不備被秦雲斬於城牆之上放下吊橋,萬餘大軍已經攻進城來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秦雲率兵打進城了守軍呢,宛城乃是戰略要地,禹王在這裡布有一萬五千大軍豈是如此輕易便被攻破的」王詔麟依然有些不太相信,徑直站起身子令鳳娘營和劍姬迎敵,「秦家好大的膽子區區一個豪強竟敢觸我大黎的天威,本公子今個正好殺人立威。」 book18.org

屋外火光大作,秦家士兵喊殺聲震天,都是以往山匪老兵久經戰陣,嗷嗷叫著四處砍殺著禹王的部下,秦雲更是一馬當先從城東門破門而入衝殺在前,手起刀落將數個弓弩手斬於劍下,禹王手下武將招呼士卒組織抵抗,卻有一女俠飛身而下長袖飄動正中數名列陣士兵的頭顱,直接將士兵的頭顱爆裂開,弓弩手連忙搭弓一時間箭雨如下,女子輕盈在空中踩著自己的長袖翻轉騰挪,越過屋檐從屋後繞出,又是幾道寒光閃過,領頭的武將們沒有防備便被利刃割破了喉嚨,一眾士兵沒了將官組織頓時作鳥獸散,「王詔麟不是很能耐要見姑奶奶嘛,姑奶奶今天就要取他性命」,這女俠正是一星殘月蘇湘紫。 book18.org

宛城東門火光大作的時候攻打西門的猛虎營借著守城士兵混亂之際,十數名女頭領飛身上牆斬斷了繩索放下吊橋,猛虎營一眾士兵們推著衝車撞開了宛城西門,跟著女頭領們一路向城內殺去,整個宛城內到處都是秦家士兵「活捉王詔麟」的喊殺聲。 book18.org

王詔麟在青漪幾女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挎上寶劍出了屋子迎面便是鋪天蓋地的利箭飛來,嚇得眾人連忙又退到了屋子裡,青漪見此情景雙膝一跪拜倒在地「主子我們還是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秦家這次來勢洶洶這宛城已經是守不住了,眼下鳳娘營和劍姬加在一起人數不過數十人,不如撤往武勝關,等大公子的軍隊接應,大黎天兵一到區區秦家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被這麼一嚇王詔麟也酒醒了,連連點頭「青漪說的是,趕快往武勝關撤」,侍衛的鳳娘營和劍姬們見主子終於同意撤退了頓時送了一口氣,護著王詔麟出了後院混在亂軍之中往城外撤去,只是慌亂之中不見了哀獻皇女和呂夫人。 book18.org

原來那哀獻皇女見王詔麟有難一時顧不上她,心中頓時大喜,乘亂故意走散了從側門溜出去便有一隻手拉住了她,哀獻皇女一轉頭竟是披頭散髮面如土色的呂夫人,「好妹妹,姐姐求你了,姐姐知道你會武功而且出了宛城你也定有去處,帶上姐姐一個,救命之恩姐姐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book18.org

哀獻皇女哪裡有興趣帶上一個拖油瓶,一推手將呂夫人推開拔腿便往外跑,沒跑兩步就聽得身後呂夫人高聲喊「王詔麟帶著女人往那邊跑了」,「該死的婊子」哀獻皇女怒罵一聲回頭拔劍要殺呂夫人,卻被一條長袖擋住,「這般美貌的可人兒若是給了我家主子豈不是美哉」,來人正是蘇湘紫。 book18.org

她一心想殺王詔麟,抓住士兵逼問了王詔麟的住處後,一路緊趕慢趕往王家豪宅趕來,正巧聽到呂夫人的喊聲,抬手攔下了正要動手的哀獻皇女。 book18.org

「該死」哀獻皇女怒喝一聲,她這幾天被王詔麟調教的厲害身子泄了不少,腳步都有些發顫,哪裡又是蘇湘紫的對手,轉身便走,一道漁網從天而降將哀獻皇女整個罩住,從上方跳下來個窈窕的麗人,「相公看上的人豈能放跑咯」卻是淮西雙蝶之一、秦雲九位夫人之一的孟芷函,朝蘇湘紫道了個萬福,兩女一起提著哀獻皇女朝秦雲復命去了。 book18.org

且說王詔麟在鳳娘營和劍姬的簇擁下一路狂奔了五十多里地,一直到出了宛城城邊看不到宛城的城牆時才停下來,這會驚魂未定的王詔麟才終於回過神來,修書一封讓鳳娘營用隨身帶著的信鴿傳信給哥哥王通斌,讓他儘快發兵來給自己報仇,不過王詔麟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的王家已經顧不上管他了。 book18.org

安慶王家府邸分兩座,一座是家族族長王導居所,一座便是王雄的父親大黎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王離府邸,兩府邸相對而望以告訴其他世家大族王家分家不分離。 book18.org

入夜時分天色漆黑,王離府邸卻是燈火通明,府內大房、二房和三房下屬一眾牝奴無不是油光高照,生怕自家主子從門口路過是看不到自己的房間燈火,錯過了一夜寵幸,只不過今夜怕是都要失望了。 book18.org

正房屋舍內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王離眉頭緊皺盯著擺在面前茶几上繡在錦緞上的地圖,白錦上的地圖被塗上了各色顏料,還有幾處地方被重點標識,房間內站著的其他三名文武大臣從左往右依次是右司空李農、尚書左丞劉霸、龍驤將軍袁橋三人也是神情嚴肅的注意著面前茶几上的地圖。 book18.org

屋內沉默了良久,右司空李農上前一步道「都督,太平道既然已經在銅陵舉旗謀反,太平道信徒遍布吳、越、楚、湘、江、淮之地足足有數百萬之眾,對待這些反賊宜遲不宜速,倉促剿滅不得,銅陵鄰近吳地,旁邊便是吳興和蒼南兩座城池,分別屬於太史家族和公孫家族,都督何不上書請江東行台太史淵(太史家族族長)為主帥、吳地都督公孫越為副帥起兵四萬為左路軍征討太平道,自領兵五萬居中路進逼;那太史淵貪婪殘暴,下人稍有不慎便責罰打殺,太史家族內部也多有怨言,公孫越善武功卻不通兵法,對人蠻橫,這兩人領兵必驅使朝廷軍在前,自己家族私兵在後,太平道天公將軍左浩瀚籌劃已久,面對我兩路大軍來襲,定然選擇向東突圍,避開太史和公孫家族鋒芒後劫掠吳地」,隨著李農的話在地圖畫了一個之字形,以銅陵為首而尾部則落在了吳與湘、越交接之地。 book18.org

王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司空大人以為太平道下一步往何處去」,李農指著江淮以南斬釘截鐵的道「若左浩瀚沒有利令智昏下一步必然躍進湘、閩、越之地,這些地方朝廷控制力薄弱,地方豪紳世家無不是收取高額地租捐稅,百餘年前太祖便三令五申要求湘越之地豪紳不得收取高於六成的地租、不得隨意將戶內佃農收為家奴,但收效甚微,如今朝廷法度鬆弛,湘越之地情況只會更加嚴重,左浩瀚若是躍進湘越之地,減免苛捐地租,則百姓無不感恩戴德響應叛賊」。 book18.org

「既然如此,司空大人為何還勸我宜遲不宜速,若是讓叛賊在湘越做大,對朝廷不是更為不利」 book18.org

「對朝廷不利不代表對大人不利」司空李農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湘越之地豪紳實力極盛,朝廷多年來針扎不進水潑不進,又與江南世家大族勾連,大人若想在朝堂之上有所作為則湘越士紳為一大患,太平道不過倉促之憂,必被我大軍剿滅,唯有世家豪紳實乃我大黎百年之患」。 book18.org

李農把話說到這份上,王離也不再說什麼了,「既然司空大人如此說了,明日我便上書陛下,皆依先生所言」。 book18.org

大許元嘉二年、大黎元興七年九月,太平道左浩瀚在銅陵起事,自稱天公將軍號稱百萬之眾向南寧進逼,次日太平道地公將軍陳元康在廣陵舉事,攻下江州二十一縣,天下震動;樞密使王離上書朝廷親率五萬大軍迎擊,命龍驤將軍袁橋屯兵三萬於廣陵,又上書朝廷請封江東行台太史淵為慶鄉候、公孫越為蒼林候領兵四萬出擊太平道東路,大黎皇帝司徒皓盡皆準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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