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 (19-22)作者:dnww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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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俠曲(王朝女俠重置版)第十九章—第二十二章 兩萬字更新 book18.org

作者:dnww1232021年9月1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不過既然眼下是進獻,王詔麟也就不指望女人的品質能有多好,畢竟地位高武功好的女人也不必進獻自己,隨手打開了第一個箱子,一個窈窕身材瘦削的少女跪伏在箱子裡,「此女名叫蕭怡,是兵部蕭家的第十七個孫女」鳳仙吟向王詔麟介紹,看著王詔麟滿不在乎的神情,將蕭怡身子翻了過來,少女因為害怕羞澀緊閉雙眼,嘴唇抿的發白,身體還微微的發顫,模樣甚是可憐。 book18.org

鳳仙吟拿出一根銀針扎在少女的肚臍上,頓時少女『啊』的叫出聲來,身上氣勢大振,內力噴涌而出,看得一旁王詔麟目瞪口呆,鳳仙吟連忙拔出銀針道「麟兒,這蕭家的女人有一絕,自出生以後便會疏通經脈使內力流轉,日積月累下來內力不俗,只是丹田未開內力能存不能用,讓這蕭家的女人個個都是上好的爐鼎,這個麟兒若是用的不錯,為娘再去蕭家討上幾個來」。 book18.org

一個蕭怡便有如此功效,一下子讓王詔麟來了興趣,看著母親打開了第二個箱子,露出一個粉妝玉琢俏臉兒和乳白色的身段,「此女乃是泓一上人坐下觀音的女兒,相傳那普陀山有女十萬,尤其是觀音和菩薩之女,個個皆是天姿國色,武功過人,更是尋常人難得一見,娘親便是仗著王家和上人有幾分薄面才討了蓮臥觀音第十九女,名喚愛月兒」。 book18.org

王詔麟點了點頭,看著母親打開了最後一個箱子,見到那面容精緻而不失秀美的女子頓時驚呆了,最後一個箱子裡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他在安慶琢磨許久都沒有得到手的南宮殷麗,看著兒子驚訝的表情,鳳仙吟十分滿意,「麟兒,我便是見你與南宮姑娘多有來往,知你有心得她,娘親便用你姐姐做交換從南宮家討來,也算是娘親的心意了」。 book18.org

「有勞娘親了,孩兒多謝母親」這下王詔麟將剛剛從芳春夢玉那裡吃的癟和不能與自己娘親們歡好的不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馬上喜不自勝的招呼身邊侍從的奴軍將這三個箱子抬到自己房裡去。 book18.org

宴會上王離便宣布了守衛漳州的計劃,派遣王詔麟前往東夷,瓦解太平軍-東夷聯盟,派遣王雄前往苗疆,包抄太平軍後路,眾人紛紛贊同,鳳仙吟諸女只道自己兒子王詔麟去東夷離漳州近,既不用上戰場還能撈到功勞,如此好的事情,王導的十二房娘娘馬上一口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其餘各大家族即不知兵又不通謀略,見王離有了對策,又不用自己出力,便紛紛叫好,聽到王離要將自己親生兒子派往苗疆,更是舉杯相敬,中郎將慕容家的慕容消難飲下一杯酒,高聲讚頌道「我大黎立國兩百餘年,縱向太平,如今朝廷受難,國家風雨飄搖之際能有王元帥這般於國大公無私,為朝廷盡忠之人實乃是大黎之幸事,我慕容消難身為中郎將恨不能披甲上陣為國殺敵,如今王賢弟千里趕赴苗疆,無以為助力,願以我六妹慕容琉璃入王賢弟房中侍候作為照應」。 book18.org

「哥...」坐在慕容消難身邊的慕容琉璃那沉魚落雁之色的面容也漲的通紅,伸手去拉自己兄長的衣袖,哪知慕容消難喝酒上了頭,根本管不住,只是一個勁說道自家六妹的好,「王賢弟,莫覺得我家六妹配不上你,大黎自古就有人云,慕容九女、人間九秀,個個都是天姿國色,武功不凡,我慕容家每宗皆是九個女兒,向來把女兒當男子養,文韜武略無不精通,六妹更是熟讀兵書和武功秘籍,伺候丈夫....」說到這裡察覺到一絲不對,一回頭髮現坐在自己身邊的慕容琉璃早就沒了蹤影,眾人無不哄堂大笑。 book18.org

王雄連忙起身「慕容將軍能如此看重在下,實在是王雄的福分,能得慕容琉璃姑娘相伴不勝榮幸,待王雄自苗疆歸來願嚮慕容琉璃姑娘求親」。 book18.org

此言一出,慕容消難頓時酒醒了,看向坐在上首的王離道「你兒子說話算數否」,王離笑著點點頭,慕容消難大喜一拍桌子道「好,今日便說定了,若是王賢弟從苗疆回來不來我慕容家,那我慕容消難第一個不答應」。 book18.org

「還請慕容將軍放心,晚輩絕對不會食言」王雄一鞠躬深表謝意,「既然如此,苗疆之地甚是兇險,我太史家豈能袖手旁觀,坐視王賢弟獨自前往那瘴氣毒蛇猛獸橫行之地,我二妹鳳鸞和三妹丹雀皆未嫁之身,能從王賢弟遠赴苗疆為國分憂,乃是幸事」,一旁的太史家族的太史賢突然道。 book18.org

太史賢乃是太史淵的長兄卻未繼承家主之位,官居左衛將軍江陵候。 book18.org

「江陵候,太史鳳鸞和太史丹雀皆是太史家明珠,南疆之地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有三長兩短,還望江陵候明察」見太史賢要把太史家的鳳鸞丹雀兩顆明珠贈給王雄,正在服侍自己兒子喝酒的鳳仙吟馬上就急了,鳳鸞丹雀二女武功姿色皆是上上之選,更是女扮男裝參加進士科考試包攬殿試二三名,鳳仙吟早就把她倆內定為自己的兒媳婦了,見太史賢要把她倆送人馬上站出來阻攔。 book18.org

「夫人這話何意,我太史賢見王賢弟遠赴苗疆之地願以二妹三妹相助一臂之力為國盡忠,難道夫人也要阻攔不成」太史賢把臉一橫怒瞪鳳仙吟,凌厲的眼神嚇得鳳仙吟差點癱坐在地上,前幾日她持著王導手書成功拜訪各家族讓她一時沖昏頭腦,儘管她的武功遠高過太史賢,但論地位卻根本不是她可以仰望的,太史賢可是朝廷冊封的侯爵,鳳仙吟卻不過是連自己名字都是被賞賜的妾侍。 book18.org

「是奴家多言了,奴家有違禮數失言了還望江陵侯責罰」鳳仙吟盈盈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身旁的王詔麟連忙道「王家禮數不周實在是多有得罪,不如就罰唱曲一首,曲名鳳仙吟如何」,王詔麟話說著用腳踢了一下自己娘親的臀部。 book18.org

鳳仙吟不敢怠慢連忙道「奴家便吟一首鳳仙吟吧,也是奴家最拿手的,望搏諸位大人一笑」 book18.org

「既是唱曲便是極好的」王雄見狀上前打圓場,畢竟再怎麼說鳳仙吟也算是自己的伯母了,這般在宴會上被人羞辱也是駁了王家面子,不過這次鳳仙吟也確實違反禮數,無論她入王家前何等地位,被伯父王導看中迎娶後,廢去本名,便已經失掉了原本的身份,若不是生下堂弟,連進入宴會的資格都沒有,用一句大黎民間諺語便是『豬圈裡的母豬地位再高也不會向賓客吠語』。 book18.org

但見鳳仙吟朱唇輕啟哼唱起婉轉哀怨的曲調,眾賓客紛紛笑起來,稱讚王導王太尉養了好寶貝,王雄卻是吩咐女衛奴軍們收拾行裝,準備起行前往苗疆。 book18.org

江南戰事如火如荼之際,西北戰事從未停止過,夏王爺的軍隊直撲申州城,曹曼率領步騎兵五萬人在申州外圍玉門郡與黃澄麾下主力軍隊決戰,曹曼一馬當先陣斬申州城兩員將領,申州軍軍心動搖,烏蒙萬名騎兵從山坡側翼衝擊,大破黃澄的軍隊,申州軍近萬士兵投降,黃澄主力一戰即滅,玉門郡太守開城投降,曹曼兵鋒直指申州而來。 book18.org

此時的申州城,逃難的人們正大包小包的從東門而出往巴州城而去,一時間原本能容納八匹馬並行的東門變得水泄不通,上一次申州城亂成這樣可是有些年頭了,此刻的人們已經顧不上抱怨黃老爺為何要接納隴西郡公了,現在夏王爺的軍隊離申州城不過二十里路程,再不跑可真來不及了。 book18.org

「隴西郡公,你可把我害慘了啊,我申州城可真的有滅頂之災啊。」平日裡必帶著一眾牝奴方可出行的黃老爺今天難得的只帶了兩個隨從就來找隴西郡公了,「隴西郡公,我可待你不薄啊,咱們可是說好的,一起聯手對抗夏王爺自保的,現在這夏王都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了,隴西郡公你的兵呢?」 book18.org

看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黃澄,馮道寬忍不住的想翻白眼,本以為這黃澄坐鎮申州十幾年也是有幾分本事的,沒想到也是個繡花枕頭,自己的軍隊從隴西郡開赴申州城,這才半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兵哪怕會長翅膀飛也飛不到申州城啊,何況隴西郡滿打滿算才湊出了四萬人,這申州城總計人口有六十萬,披甲之士近八萬,誰成想只一戰就折損三萬人,大敗虧輸逃回申州後再也不敢出城迎戰了,早知黃澄如此廢物,自己還不如直接逃到隴西郡據城死守也比今日狀況強。 book18.org

想是這樣想,不過「黃老爺,雖然輸了一場,但是這申州城好歹還有近五萬人,城內民夫甚多,申州城城牆也不是其他一些小城鎮能比的,糧草也有儲備,城外勝不得夏王的騎兵,難道黃老爺還怕這夏王的騎兵能衝上這城牆不成?只要黃老爺能守上一個月,這夏王的軍隊自然就會退,這大許不想看夏王做大的人太多了。」 book18.org

黃老爺這才定下心神,剛剛也是被一連串的壞消息嚇得六神無主,先是大軍大敗而還,接著一連串的郡縣紛紛投了夏王,這讓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的黃老爺三魂去了兩魂。 book18.org

「好了,黃老爺就且在我這裡安歇一下,也當時我馮某人向黃老爺賠個罪,」說罷拍了拍手,從屏風裡轉出三女來,不過其他女子不同,其中兩女金髮碧眼皮膚異常白皙,另一女則一頭紅髮小麥色的皮膚,三女穿著貼身的白沙裙,下身的裙子都被裁成了布條,伴隨著大腿的移動若隱若現。 book18.org

「馮大人這是?」 book18.org

「這幾女是十萬大山那邊的羯族,善使一手機弩,黃老爺看慣了中土的美女不如嘗一下異域的風情」馮道寬一揮手,三女抬手射出三根繩索釘在了房樑上,一躍到了房梁的橫柱上,隨即跳下雙腿大張在空中旋轉,被裁成布條般的裙子裡空蕩蕩的,光潔如許的陰戶完全展露在黃老爺面前,一名金髮女子更是穩穩的落在了黃老爺的大腿上,雙腿盤住黃老爺的腰,一隻手伸到背後輕輕拉開細繩,裙子滑落在了地上,飽滿的雙乳的乳頭上還滲者液體。 book18.org

「黃老爺,這幾位可是我從一堆羯族奴隸中千挑萬選才選出了這幾個,無論身段還是功夫都是一流,正是她們幾個護著我從夏王爺城衛軍的包圍里沖了出來。」馮道寬還想再誇讚三女幾句,不過看著黃老爺正沉浸在女人乳房的樣子,也就作罷,嘴角微微抖動,轉身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一屋春情。 book18.org

而另一邊被夏王爺放回申州之後就被冷落在一邊的司徒婧正焦急的往馮道寬的府邸而來,「碰」一襲白衣的司徒婧一腳踹開了院門,「老爺在哪,夏王爺的軍隊已經打進城了,老爺人呢?」司徒婧如領小雞一般拎住侍衛的衣領,「老爺...老爺在屋裡,老爺來找馮大人商量對策來了」侍衛指了指屋裡還使了使眼色。 book18.org

司徒婧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把丟開侍衛,上前幾步用力一踹,踹開了房門,緊接著傳來幾聲尖叫,屋裡三女嚇得直往黃澄懷裡縮,正在白花花女人身子上馳騁的黃澄頓時失了性趣,怒漲的陽具萎頓下來,黃澄抄起放在桌子上馬鞭就朝著司徒婧劈過去,白皙的臉上被打出一道紅印。 book18.org

「你這條賤母狗,不好好守城跑來打攪老子雅興,」怒氣未消的黃澄作勢還要再抽司徒婧,「老爺,夏王爺的軍隊已經進城了,」司徒婧此言一出,嚇得黃澄一骨碌滾到了地上,一旁侍候的三女撿起衣服破窗而逃,司徒婧也顧不上三女,「老爺,那北門守將開城投降了夏王爺,現在前鋒已經進了內城。」 book18.org

「快,快,快給我穿衣服,老爺我要趕快出城」司徒婧招呼兩個侍女服侍黃澄換衣服,轉頭便往妹妹婉玗那裡去,「你要去哪裡,」黃澄見司徒婧要走,立即慌張起來,此刻黃澄如驚弓之鳥生怕周圍的人再背叛自己。 book18.org

「奴去找妹妹婉妤,接過妹妹,奴再來護送老爺出城」, book18.org

「你這條賤狗,竟敢丟下老爺去找那個死人,連禮法都沒了,你還不敢快護送老爺我去找馮大人,老爺我就知道你這條賤母狗在夏王爺那裡被蠱惑了心智,也背叛了本大人」黃澄抬手就照著司徒婧臉上抽去。 book18.org

「錚」一聲,馬鞭斷裂成兩截,司徒婧握著劍冷冷的盯著黃澄,「好你個司徒婧,一頭牝獸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還手了!虧本大人收留了這條賤狗」黃澄抽出掛在房樑上寶劍朝著司徒婧砍去,司徒婧縱身一躍避開黃澄的攻擊,「婧奴絕無背叛老爺之心,只是婉妤乃婧奴親姐妹,這世間若無婉妤,婧奴也不願獨活,還望老爺成全」 book18.org

「賤狗不聽話還有理了」黃澄憤怒仗劍砍向司徒婧,司徒婧被逼至死角只能躍至黃澄身後,「母狗好膽!」黃澄還要轉頭過來劈,只是肥碩的身體轉動不便,司徒婧用劍柄一擊在後腦勺,將黃澄擊暈過去。 book18.org

司徒婧神色複雜的盯著躺在地上的黃澄,腦海中頓時浮現這些時月伺候黃澄的場景,數年前從大黎夜渡河投入黃澄麾下,成為牝奴,為了救婉妤心甘情願用白皙較好的身子服侍著肥豬一般的老爺,成為胯下一頭忠實的牝奴,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book18.org

「婉妤,也不知道新主子願不願意看在我今日之功的份上接納你,若是不願意,我們姐妹兩人又要浪跡天涯,尋求一安身之地了」司徒婧嘆了口氣如同拎豬一般提起黃澄,幾個縱身便往夏王爺軍營而去。 book18.org

中軍營帳,曹曼和黃安琪各自一身短打裝扮襯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營帳中比武切磋,夏王爺高坐帳中,來回撥弄著懷中元尚樂的雙乳,辛四娘伏在身下緊緊吸吮著夏王爺的陽具。 book18.org

「報,前方軍士回報說已經抓住了黃澄,」一名鷹親衛鑽了進來稟報夏王爺,「哦,是誰捉住的,本王要重賞她」夏王爺頓時驚坐起,抓住了黃澄申州城可傳檄而定,西北戰事也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book18.org

「啟稟王爺,是黃澄手下軍師司徒婧將黃澄擒了獻於王爺。」 book18.org

「哈哈哈,是她啊,也不枉本王放她一馬,昨日放一司徒婧,今日得一黃澄,這筆買賣不虧啊,傳令下去好生招待著,本王要見見她。」 book18.org

不消片刻,夏王爺穿戴整齊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司徒婧走了進來,拜倒在地上,「罪奴司徒婧拜見王爺,奴罪孽深重,還望王爺饒奴一命。」 book18.org

「快起來吧,那日見到婧兒便覺得英氣非凡,可惜那時各位其主招攬不得,今日有機會能得滬泰第一軍師的助力,本王也是如虎添翼」說著扶起跪在地上的司徒婧。 book18.org

見夏王爺如此禮遇司徒婧,曹曼頓時想起了自己當年也是從韓國公麾下投入夏王爺時,也是這般禮遇,恨不得為夏王爺肝腦塗地一盡忠心,司徒婧吃了一驚,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慶州城駁了夏王爺的面子後,竟然還會如此禮遇自己,心下也是感慨萬千。 book18.org

「奴,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奴的妹妹婉妤與奴是姐妹,現在還在城裡,身體虛弱有成年舊疾,還望王爺開恩,許奴帶著妹妹一起為王爺盡忠。」 book18.org

「婧兒無須擔憂,本王自會讓慶州城的醫生盡心竭力醫治你妹妹的,所需藥材本王也會竭力搜集,定會醫治好婉妤姑娘」夏王爺拉著司徒婧的手好言安撫。 book18.org

司徒婧翻身跪倒在地上,「奴,拜謝王爺厚恩,奴定結草攜環以報王爺恩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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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book18.org

魏王府所在的邯鄲城距離大許已經丟失的上黨也不過數百公里,元嘉帝幾次詔書要求魏王出兵勤王也都被拒絕,「王爺,如今圍攻居庸關的奚族和高麗撤兵,陛下已經抽調防守居庸關的五萬精銳支援燕州,另有車騎將軍高演領兵四萬出關中奪回滄州,王爺可任遣一精兵向上黨發起攻擊,如今奈曼人首尾不能兼顧,必撤往草原,陛下已經許諾凡奪回的郡城無論多少均為王爺的領地」。 book18.org

太傅趙仲衝著簾帳之後的魏王爺口若懸河的鼓動魏王出兵上黨,京師的元嘉帝知道自己再怎麼下詔書魏王爺也不會願意出兵,只能派遣當朝太傅趙仲親赴邯鄲充當說客,勸魏王爺出兵。 book18.org

「趙太傅所言王爺已經知曉了,可回京師稟報陛下,不日邯鄲就將出兵上黨」身套著紫色宮袍的魏王妃天香宗宗主納蘭雲依緩緩走進了房間,面無表情的掃了趙仲一眼,「邯鄲兵少地寡,倉促之間難起大軍,還望大人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幾句,體諒邯鄲的難處」,不待趙仲多言便打發侍女將趙太傅送走了。 book18.org

「王爺妾身回來了」納蘭雲依拉開簾帳,床上趴著如同肥豬一般的魏王爺,全身上下都是沉甸甸肉團,一坨坨肉擠在一起堆出好幾層褶皺,陽具小的可憐,像嬰兒一般至多只有納蘭雲依小拇指大小,兩名侍女一左一右趴在魏王爺的身邊不停擦拭身上的汗液,見到納蘭雲依進來連忙起身行禮道「見過王妃」。 book18.org

如此場面納蘭雲依沒有任何厭惡,揮手打發走了兩名侍女,寵溺的坐在魏王爺身旁,抓捏著那一坨坨的肥肉,低語道「王爺妾身要來了呢」翻身騎坐在魏王爺身上,抬手一提便將痴肥的魏王爺翻了個,只是個翻身便已經讓魏王爺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啪啪」納蘭雲依嬉笑著抽打兩下滾滾肥肉的屁股,一把扯開包裹著玲瓏身材的紫色宮裝,宮裝下什麼都沒穿,倒是在小腹上掛著一個黑色的玉制的男性陽具用繩帶系在腰間,納蘭雲依從背後抱住了魏王爺,吐氣如蘭道「王爺,妾身可是很想你啊」。 book18.org

一隻玉手一把抓開了滿是肥肉的屁股,納蘭雲依對準魏王爺的後庭挺身塞了進去,鮮血頓時順著玉制的假陽具上流了出來,只聽到魏王爺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哀嚎聲,太過肥胖的身軀以至於連哭嚎都變得費勁。 book18.org

連續抽插直到魏王爺幾近昏死過去,納蘭雲依還不停歇著動作,終於仿佛感覺到這種征服的快感帶來的高潮要來臨,納蘭雲依死死抓著如公豬一般王爺的身上的肥肉掐的快要出血來,才長舒一口氣,看著身下已經昏死過去的魏王爺愛戀的撫摸著身上一道道血印子,「我的好寶貝好可憐,真讓人心疼」良久才依依不捨踢一腳床邊的機關,床下裝著滾輪,幾名女侍衛走了進來推著魏王爺離開了。 book18.org

「希婼」納蘭雲依呼喚了一聲,若是有那膽小的武林中人聽到這名字頓時便嚇得屁滾尿流,正是那天香宗最讓聞風喪膽的幻音部掌使希婼,帶著絲絲冰冷的氣息和冰山一樣不化的氣質的冷艷女人走出,面不改色俯身跪在納蘭雲依身前,輕輕解開天香宗宗主腰間的系帶,取下假陽具,那白潔粉嫩的陰唇正不停向外滲著淫水。 book18.org

希婼貼上去舌頭來回撥弄著陰唇,將溢出的淫水全部吞下肚去,納蘭雲依緊緊按住希諾的腦袋,鼻腔里發出愉悅的呻吟聲,良久長舒一口氣,拉起附在自己身下的希婼,絲毫不介意她剛剛親吻自己下面,滿嘴都是自己的淫水,兩女熱烈的接吻起來。 book18.org

「啪啪啪,我的好女兒,若是你與我也是這般熱情就好了」披著長袍的洛水神姬撩開紗幔出現在納蘭雲依和希婼面前,身後跟著幾名近乎赤身裸體的艷姬,兩女連忙分開,「參見宮主」希婼連忙行了一禮,畢竟是開派宗師哪怕早就不是天香宗宗主了,天香宗內人人仍是敬重無比。 book18.org

「娘親」納蘭雲依興奮的叫了一聲撲倒了洛水神姬的懷裡,頭埋在高聳的胸脯之中,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抬起頭來道「娘親,那個侏儒是不是跟了過來」,「怎麼我的好女兒,要是他跟過來了呢」洛水神姬笑著撫摸自己女兒的腦袋。 book18.org

「他在哪,我要殺了他,誘騙娘親,他死一萬回都不夠」納蘭雲依滿臉的憤恨,左右掃了一圈都沒看見鬼藏的身影,「有本事你給我出來,躲在娘親身後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是嘛」鬼藏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頓時有兩名艷姬跪伏於地以便鬼藏騎坐在兩女身上,居高臨下打量著納蘭雲依,見到鬼藏不由分說,分外眼紅納蘭雲依拔劍而起直撲鬼藏而來,劍鋒直取咽喉,「錚」一把長劍結結實實接下了這致命一擊。 book18.org

「玉兒」納蘭雲依看見擋住自己的人更是氣的暴跳如雷,來人正是近乎赤身裸體的香玉姬,紅潤面色之中還帶著絲絲春情,見狀知道今天殺不了鬼藏的納蘭雲依恨恨道「娘親今日所來何事,若無事便送客了」。 book18.org

「有個東西依兒一定認識」洛水神姬說著拿出了一枚玉佩,上面刻著天香宗的標識,「這上面的標識還是本宮親手刻上去的,不過是屬於宗中哪一位弟子的倒是還要依兒辨認一下」。 book18.org

「如意」納蘭雲依看了一眼馬上認了出來,轉頭問向希婼「你已經多久沒跟如意聯繫過了」,神色之中帶著憤怒,竟然有人敢惹天香宗,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宗主,自從如意夫人下山之後便再沒有聯繫過了」。 book18.org

「是什麼人做的,這些人膽子不小啊,這中原武林誰活的不耐煩了竟是把主意打到天香宗的頭上了,希婼此事你務必要徹查下去」。 book18.org

「諾」希婼領命而去,納蘭雲依面色不善的瞪著鬼藏,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叫來侍女給鬼藏和自己的娘親在魏王府里安排房間。 book18.org

雖然納蘭雲依恨不得要鬼藏死,但禮數上自然不會怠慢,立即為娘親和鬼藏等人安排寢宮「咯咯咯,本宮就說雲依這丫頭性子倔強又要強,豈是你輕易馴服的」,洛水神姬躺在床上咯咯的笑了起來,頭上戴著的龍血石玉冠,全身脫得赤條條的,優雅的呈現著曼妙的身材。 book18.org

鬼藏扯過一條鎖鏈將項圈扣在香玉姬的脖子,另一頭系在柱子上,也不讓她上床,就這樣讓她趴在地上,被調教熟的香玉姬搖晃著白花花的臀部和渾圓的雙腿爬到柱子旁,還不舍的用頭蹭了蹭鬼藏的腿,她已經訓練的越來越想一條純粹的母狗了。 book18.org

鬼藏大搖大擺走到洛水神姬面前,用手指抬起神姬的下巴,「有你這個賤婊子在,雲依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book18.org

「咯咯,你也不怕哪天我把你丟下,讓你當個孤家寡人」洛水神姬得意的笑起來,剛笑兩聲宛如被卡主了喉嚨一般瞬間癱在床上,渾身發顫,頭上的龍血玉冠微微發亮如同緊箍一般「啊啊啊,好主子別念了,饒了賤婊子吧,賤婊子知錯了」洛水神姬痛苦的哀嚎著,全身劇烈的顫抖,下身淫水從陰唇之中一股一股向外猛烈噴湧出,這是比高潮還要猛烈十倍的強烈快感。 book18.org

「這玩意果真是好用,沒想到當年小六弄出來擺弄艷劍那個婊子的東西這麼有用」鬼藏笑了笑捏住了洛水神姬的臉蛋,「咯咯,沒想到你一個盜墓的還會有這種寶貝,這東西可真好玩,你可不能拿去給別的女人了」,被捏住臉蛋的洛水神姬堪堪回過神來,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頭頂上的龍血玉冠。 book18.org

「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鬼藏說著撩起了下擺,露出了黝黑粗長的陽具,洛水神姬連忙湊上去張口含住,溫潤的口腔牢牢包裹著粗長的陽具,賣力的吞吐著舌尖熟練的點著龜頭。 book18.org

「你要記住你可是賤婊子」,鬼藏一邊享受著洛水神姬的口舌侍奉撫摸著洛水神姬的腦袋,這條母狗馴化的越來越成功,自己計劃在武林之中弄出來淫、騷、賤、浪四大婊子已經湊得一個,不過這其他三個婊子的位置不知武林之中哪個女子配得上。 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噴射在神姬的口中,洛水神姬沒有絲毫猶豫的將精液吞下肚去,戀戀不捨親了陽具兩口,抬頭望向鬼藏笑意盈盈的道「前些日子你在洛水宮底下的墓穴里挖出了個活人,還是個美人兒,怎麼不叫她和我們母女倆一起伺候你呢,正好本宮還想跟這位老奶奶討教一下幾百年前的事情呢」。 book18.org

「你吃醋啦」鬼藏盤腿坐在洛水神姬面前,帶著一絲嘲弄說道,「本宮哪敢吃您的醋啊,您可是本宮主子呢」話說著洛水神姬如同蛇一般扭動著身軀纏了上來從背後抱住了鬼藏,用豐滿的雙胸摩擦著鬼藏的後背。 book18.org

見洛水神姬如此賣力表現,鬼藏只道她淫性入骨,閉眼打坐不去理會她,洛水神姬侍弄了好一會見鬼藏入定了,停下了動作,披了一件袍子便往西去,幾個縱身落在了一間偏僻的舊房屋裡,一個年邁的瞎眼老婦人坐在削好的木樁上縫著衣服。 book18.org

聽到動靜,老婦人停下手中的針線活「依兒來看外婆啦」半晌沒動靜,只聽得腳步聲越來越近,洛水神姬「哇」的一聲哭出來跪在老婦人面前,「娘親都是女兒不孝....」。 book18.org

「哎」老婦人嘆了口氣似乎明白了什麼,「你給依兒找好主子了,哎,期望你選的這個主子能對依兒好點吧,這都是孽啊,作孽啊」老婦人仿佛被抽去全身力氣一般靠著牆壁,神色也暗淡下來。 book18.org

「是,娘親,不過娘親,那個人的身份有點特殊,白家,他把白家的先人被喚醒了」洛水神姬埋在老婦人膝蓋前痛哭,「女兒給依兒找的主子就是那個人,那個操控白家九代的人」。 book18.org

「白家那幾個都醒了,哈哈哈哈哈」老婦人放出瘋狂的笑聲,「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這一切還沒有完,白家本以為出了一代男丁,領悟了天道便可解脫這生生世世與畜生道糾纏不休的宿命,老太我還真以為白家自封入地宮之後他家真的就解脫了,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天爺不想讓白家解脫啊,這都是命,這都是命啊」。 book18.org

「娘親,那墨家....」洛水神姬看著老婦人狂妄的笑聲,一時竟是忘記了未來要將女兒納蘭雲依親手送進畜生道的痛苦,「好女兒,當年白家和墨家先祖一同逆天抗命,落得個世系女子、不得男丁,永生永世墮入畜生道的宿命,我們墨家的女人世世代代,無論出生高貴還是貧賤最終都會自甘下賤,落入畜生道之中,自墮為不伺候男人便活不下去的母畜。 book18.org

而他們白家卻是從第一代人起便投身佛帝門下,任由佛帝操控主宰,以此來瞞天過海,只需侍奉佛帝便可逃脫墮入畜生道之苦,兩百年前出了個男丁,竟是悟了天道後自封入地宮,讓白家後人兩百年不入此道也無需再被人操控,成為自由之身,如今那白家先人又醒了,墮入畜生道的輪迴從未結束過,哈哈哈,沒想到啊,這都是天命逃不掉的,她們白家也該和我們墨家共沉淪了」。 book18.org

「娘親既然如此,女兒知道該怎麼做了」洛水神姬站起身擦了擦眼淚,「依兒是墨家的人,這些都是依兒命中注定的,但遲早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 book18.org

就在離邯鄲魏王府不遠的涿郡,酒樓客棧早就已經關門街上冷冷清清,靠近街道的一間客房內,寬敞的屋裡滿是春情,「嗯,婉茹姑姑再用點力,妍兒就快了...」步節公主李妍赤著光潔的下身,修長廋削的雙腿架在扶手上,紅色的宮裝扔在一邊,李婉茹趴在李妍的身前,雙手捧住李妍雪白的翹臀一刻不停的舔舐著李妍幼嫩的陰蒂,如意夫人被剝的赤條條的扔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 book18.org

良久,伴隨著三聲嬌喘,步節公主李妍顫抖著身體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從陰道里迸射而出噴在了李婉茹的胸上,李婉茹抹了幾滴用了舌頭舔了舔,李妍腿盤著李婉茹的脖子問道「婉茹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啊,妍兒的淫水,婉茹最喜歡了。」李婉茹嬉笑著伏在李妍的懷裡,仿佛兩人的年齡完全倒置一般,「那是自然,連爹爹都喜歡妍兒的淫水呢,每次妍兒高潮爹爹都要吃兩口呢。」 book18.org

李妍一臉神氣活現的說道,雙腿盤在李婉茹的脖子上,「婉茹姑姑,所以說,大許現在能數得上的所謂女性高手就只有清劍宗了是嗎」。 book18.org

「排除掉天香宗,大許能數的上的武林女子就只有清劍宗了,清劍宗的湖心仙子在大許武林之中地位僅次於天香宗,不過實力倒是差上天香宗許多,對於我們眼下來說是最好的選擇,若是想要拿下天香宗,必須要讓蒙力克將軍率大軍配合才有可能」,李婉茹用臉頰蹭著李妍的光潔的下身,是不是在粉嫩粉嫩的陰唇上親上一口。 book18.org

「這倒也是」李妍鼓著腮幫子思索了一會,好像沒有別的選擇了,天香宗實力太過於強大,一個如意夫人就費了老大的勁,整個天香宗再配上魏王府,根本不是李妍這點人手能拿下的,只有修書一封向自己爹爹求援,求他派兵征討。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妍甚至有絲絲想打退堂鼓,「婉茹姑姑,中原武林兇險,你說我們不如先暫時退往上黨,等蒙力克將軍大軍南下占領邯鄲,我們徵召中原武林,若有不從盡皆殺之」,李妍本就是不足十八歲的小姑娘,本來要求南下中原便是圖樂子,現在中原武林有天香宗這個龐然大物兇險異常,頓時心生退回北方草原的想法。 book18.org

「公主,婉茹倒是有一計可以嫁禍清劍宗,不如我們就放出風去,傳言清劍宗有意染指中原武林之首的位置,只要稍加有心引導定可讓天香宗懷疑到清劍宗的頭上」 book18.org

「這樣說有用嘛,天香宗實力之強獨步中原武林,數十年來從未有人有過這種想法,就算放出傳言也武林中人也未必信得」李妍皺著眉頭思考,這些時日在大許已經清楚明白了中原武林之中,天香其一,其餘自隨,很難會有人相信武林之中會有人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天香宗。 book18.org

「公主,別人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天香宗信就足夠了」李婉茹壓低聲音道,「只要讓天香宗稍加懷疑,必然會查到清劍宗的頭上,以天香宗門人橫行無忌的態度,引發兩派之間的衝突只是時間問題」。 book18.org

李妍想到如意夫人之前囂張無比的態度,點了點頭,「婉茹姑姑就照你說的辦,這件事就由姑姑費心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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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離陽在楚地也是第一大城市,北去荊州南向交州,東往吳地會稽西至蜀地都要經過離陽,南來北往之要衝,不過在一個月之前,離陽豪族已經向太平軍投降。 book18.org

春風樓在離陽已經是最好的青樓,無論是姑娘還是排場都算的上上乘,只是和那武林之中有名的玉醉樓無法相提並論,儘管離陽太守在一個月前向太平軍投降,但絲毫沒有影響春風樓的生意,甚至比起以往還要旺盛幾分。 book18.org

包廂里坐著一位錦衣公子和兩個大漢「雲公子,聽說您不日就要和那祝家祝三小姐成婚真是可喜可賀啊,我們白焰幫和雲家也算是故交,就先在這裡提前恭賀雲公子了,」兩個青衣大汗腰間掛著朴刀,聲若洪鐘膚色呈黃銅色,一看便知是橫練外家功夫且已經有所小成,拱手向坐在對面的錦衣公子道賀。 book18.org

這錦衣公子便是離陽豪族之首雲家二公子云明達,鐵青著臉色一言不發,幾名穿梭的姑娘小心翼翼陪著笑臉想上來斟酒都被雲公子給打發走了,「公子坐鎮離陽南來北往通商之所,富可敵國,家中美眷相伴,又與祝家這般武學大家結為親家,不知何事竟會讓雲公子發愁」。 book18.org

「哼,那左浩瀚給臉不要臉,竟是要各家族上報各家所有的田畝數量和奴婢數目,按田畝和人頭繳納賦稅,真是欺人太甚,真當我們雲家是吃素的啊」雲明達強壓著怒火一字一頓說出了這個讓整個湘楚之地豪強近乎瘋狂的消息。 book18.org

「這左浩瀚莫不是瘋了,大黎朝立國兩百年都沒敢向豪強徵收賦稅,他左浩瀚區區一個叛賊竟敢向各家族交稅」兩大漢也不是一般人,正是白焰幫幫主吳猛和王魁。 book18.org

「要是只是繳納些許田稅也就罷了,從內部傳來的消息是,各家族若是交了賦稅,下一步左浩瀚就打算要丈量田畝清查人口,按照田畝數量和人頭徵收賦稅,他左浩瀚真當湘楚之地家族們好欺負啊」越說越憤怒的雲明達恨不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book18.org

「那雲公子其他幾家族怎麼說啊,長沙的霍家,常德的程家這幾家都是湘楚之地名望大家,豈會如此就隨了太平軍的意願」白焰幫王魁和吳猛二人更是異常詫異,數百年了江南之地多少王朝更替還從未有人動過豪族老爺的主意。 book18.org

「怎麼說,霍家程家已經派人放口風表示有意反正,效忠大黎,當初賊寇勢大不得為求自保不得已才假意投降,如今賊寇倒行逆施,我等自要報效朝廷討伐賊寇」雲明達憋了一肚子的氣,太平軍要徵收賦稅,丈量田畝無異於是要了像雲家這樣的豪族的命。 book18.org

「既然雲公子這般說了,那白焰幫絕不會拖雲家後腿,決意反正報效朝廷」雲公子這般說了,吳幫主和王魁也立馬表態。 book18.org

「吳幫主,此事也切莫操之過急,眼下太平軍圍攻漳州,勝負未定,鹿死誰手尚不可知,父親的意思是靜觀其變,拖字訣為上,若是太平軍本月之內拿不下漳州,則我等便決意反正效忠朝廷」,這些豪族地方生存了幾百年,也見過多少興衰,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都等著朝廷與太平軍漳州之戰的戰果,再決定下一步的動向。 book18.org

不過雲明達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等包廂擋得住凡夫俗子擋不住武林高手,三人的對話都被坐在一旁的王雄等人聽得清清楚楚,「這些地方士紳可真是牆頭草,之前看太平軍風捲殘雲便想乘機撈點好處,現在太平軍跟自己不對付又想反正投靠朝廷,可真是大黎的忠義之士呢,咯咯」戴著面紗的青衣長裙女子捂著嘴笑了起來,這女子正是慕容九女之一的慕容琉璃,王雄帶著自己八位師姐妹和蘇湘紫、林月英、曲黎、太史姐妹和慕容琉璃十四位女子從漳州一路往苗疆而來,正經過離陽,歇息一日便聽到了雲家的高論。 book18.org

「那是自然,李農李司空多次跟父親講過,大黎的威脅不在於北方外敵也不是太平軍這些反賊,正是這些在湘楚吳越盤踞數百年之久的士紳」王雄提起酒壺,身邊的林月英連忙接過酒壺給慕容琉璃的酒杯又道了杯酒,對於這些牆頭草豪紳,王雄絲毫沒有接觸的打算。 book18.org

王雄舉杯向太史姐妹和慕容琉璃敬意,「三位姑娘一路舟車勞頓著實辛苦了,王某敬三位姑娘一杯」。 book18.org

「王公子說哪裡話,我等按照禮法已是公子未婚妻,將來定是要入公子房中,追隨自己未來的相公本就是何來辛苦一說,倒是公子曾經去過苗疆,對苗疆的情況也略知一二,還不知公子打算此次打算怎麼聯絡苗疆的妙香女王」慕容琉璃舉起酒杯,玉手撩開臉上的面紗用袖子遮擋住看不清面容,將酒一飲而盡,太史姐妹也同樣舉酒回禮一飲而盡。 book18.org

「苗疆之地部族眾多,勢力最大的便是妙香族,妙香族以女子為尊,妙香族元帥大臣也多是女子,不過雖是女子主政但魔剎羅一直蓄意攻取交州,我打算這次便以桂林郡做交換換苗疆出兵長沙,我大黎一直對苗疆之地了解甚少,藉此次機會將苗疆籠絡進我大黎管轄之下豈不是美哉」。 book18.org

「噗嗤」旁邊的曲黎笑出聲來,「主人莫忘了,馬上便是過了秋收便是妙香一族最盛大的孟蘭節,那個節日時,魔剎羅女王要為妙香小公主尋夫婿,主人不如藉此機會娶了妙香小公主,借妙香之兵解漳州之圍」。 book18.org

「是也是也,王公子若是娶了妙香小公主,我等幾位願以她為長,我等做小便是了」慕容琉璃絲毫沒有擔憂家中多了一位夫人,反倒是歡快的拍起手來,仿佛又有好戲看了。 book18.org

「如此說來,倒是可做兩手準備,即向妙香女王求取公主,另以桂林郡做交換準備換取妙香出兵」王雄思慮片刻覺得求取妙香公主也是個不錯的方案,抬頭便看見二師姐申凌然趴在窗口望風,伸手扯住二師姐申凌然的馬尾將趴在窗口望風的二師姐扯了過來。 book18.org

「不行的,師弟,不能扯的,扯掉了讓師父發現了,一年都不能泄身的,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老喜歡扯師姐的尾巴」,申凌然如驚弓之鳥一般連忙護住自己菊穴里的馬尾,還怒氣沖沖的抬手拍了王雄兩下,惹的慕容琉璃等三女捂嘴笑起來,反倒是其餘幾位師姐妹惶惶不安紛紛護住自己的後庭,不讓淘氣的王雄扯掉自己的尾巴。「二師姐看了這麼久,發現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王雄拉著申凌然的尾巴道, book18.org

「好師弟,卻是佛門來人了,這下有意思了,也不知道離陽城裡誰惹到了佛門中的人」申凌然一臉指了指窗戶外,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陣喧鬧聲,王雄等幾女也紛紛起身打開包廂門看向屋外。一條蜿蜒的長龍穿過城門正向城中來,隊伍最前面竟是一座百名僧人拉動的巨大車輦,長寬高約為一丈,通體鎏金,鑲嵌著顏色形狀各異的珍珠玉石,造型精美,氣勢神聖莊嚴。隊伍的最外圍圍了三層金甲士,中間則是奏樂的,吟唱的,誦經的,撒花的,各類僧人侍從,兩邊民眾追隨著車輦夾道高呼「恭迎我佛」,呼聲震天動地,猶如見到佛主親自降臨。 book18.org

車輦內,正中坐著玉面觀音,頭挽雲髻,發戴耀眼的五彩孔雀金冠,精緻白凈的鵝蛋臉,眉心處點著一枚硃色蓮印,沿著車壁一圈,擺著數個籠子,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從東禪台帶出來的魔女,趴在籠子裡的南青曼珠舒展著曼妙的身材,側躺著上下打量玉面觀音,「嘖嘖嘖,不得不說你讓上人這麼一裝扮,還真有那麼點觀音的意思,別的不說,糊弄鄉村愚婦卻是夠了」。 book18.org

玉面觀音冷哼一聲,「你若是又要亂說,莫不是又想吃鞭子了,這次帶你們出來放風,還不是我佛開恩,許你們出來透透氣,若是不老實便再押回萬法塔好生看管」。 book18.org

「哼,本教主替上人賣命的時候你在哪裡呢,若不是本教主出身不好,又豈有你在本教主面前耀武揚威的份」南青曼珠恨恨的道,兩百年前自己被泓一上人擒下而後被馴化的時候,玉面觀音的母親還沒出生呢。 book18.org

「啪」一鞭子抽打在南青曼珠的身上,「啊」南青曼珠猛的一陣顫抖著身軀,白皙曼妙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紅印,只是馬上就又消下去了,近兩百年來南青曼珠等這些魔女邪修早就被調教的千錘百鍊,肌膚敏感異常而又恢復力極強,是絕佳的虐待牝奴。 book18.org

南青曼珠咬牙切齒的盯著玉面觀音手裡的鞭子,那時一根削的乾乾淨淨的藤條,這藤條是泓一上人親手栽種的,打起被馴化的魔女來直接無視內力打在肉體上,「他好狠的心,竟是把這等東西也給你,好讓你抽打我」話說的悲愴異常,幾乎快要落下淚來。 book18.org

玉面觀音不為所動,「南青曼珠你莫要裝了,你被我佛訓練這麼久,這鞭子不但不會讓你疼痛,只怕會讓你淫性大發吧」話說完抬手便又要一鞭子抽向南青曼珠,這下南青曼珠學乖了,立馬趴在籠子裡乖乖的不吭聲了,玉面觀音這才停手,雙手合十閉目默念佛號。 book18.org

車輦緩緩停在了離陽唯一一座佛寺前,佛寺住持聽聞泓一上人突然派人來到離陽,頓時驚惶不已帶著一眾僧侶前來迎接車輦,一名裹著素衣的俏生生的佛女緩緩走下車輦雙手合十道「奉佛主之命,玉面觀音特來離陽探尋法華經下落」。 book18.org

「法華經」住持和一眾僧侶還有追隨車輦而來的群眾紛紛驚訝異常,他們可從未聽說過的什麼法華經,法華經是什麼他們都不知道,但佛主說了有法華經便是有法華經了,「弟子尊奉我佛律令,定全力查找法華經」。 book18.org

住持話音剛落,隨著一股濃郁的馨香味撲鼻,數十名身著素衣聖潔的佛女簇擁著玉面觀音走下車輦,眾人見那玉面觀音丹鳳眼的餘波帶著一股威儀橫掠眾人,紛紛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口中高呼「拜見觀音娘娘」。 book18.org

只是沒人會發現,這些身著素衣的佛女在素衣包裹的身子卻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淡淡泛紅的腳踝卻是顯露這些佛女全都正處在發情狀態,沒有人知道她們幾十年前都曾是崇尚陰陽雙修、採補之術的合歡宗、陰葵派等邪修女子,如今卻已是如聖女般純潔,至少從外表上來看,走在最前面的四名聖潔無比,渾身上下都閃耀著佛法光芒的佛女卻正是當年陰葵派的冰、蘭、玉、旦四魅,平日裡也是和南青曼珠等女一樣關在籠子裡聽候佛主教化,今日卻是以佛女之姿來宣揚佛法。 book18.org

玉面觀音經過住持身邊時撂下一句「查找法華經之事你可務必盡心,佛主對此事很重視,若是能打探到消息,可赴東禪台受佛主教誨」。 book18.org

「我佛慈悲」那住持連忙道了一聲佛號,按下激動顫抖的心情,恭迎玉面觀音入寺,佛門中的法華經在離陽的消息,不過幾個時辰便傳遍了整個離陽,雖然所謂的法華經從來沒有露過面,連是否真的存在都存疑,但是佛主發話,沒有人會有懷疑,只是這法華經是怎麼丟失在了離陽呢。 book18.org

春風樓里,王雄與眾女酒足飯飽之後便各自歇去,王雄剛進臥房,卻見房間裡已經拉起了紗帳,兩道俏麗的身影跪在浴盆前,有侍女走過來替王雄更衣侍奉,解下王雄衣衫「主子且寬衣,自有人侍奉主子」。 book18.org

「哦,竟然有這等花樣」王雄本打算回房間了隨意與林月英蘇湘紫二女顛鸞倒鳳一番便各自睡去,明天一早還要上路,哪想兩女竟然還玩這等情趣,不由得感到好奇,撩開紗簾細看。 book18.org

那浴盆用紫木雕琢,浸著芳香,旁邊跪了兩個雪白艷膩的女子,全身只披著薄紗將那髮膚肌顏,柔肩柳腰,藕臂秀腿,小峰玉股,一併呈現出來供眼前的主人任意賞玩褻弄,見王雄撩開紗簾進來,齊齊拜首道「賤奴侍奉主子」。 book18.org

王雄笑了笑「你們兩人倒是把伺候人的本事學盡了呢」,「多謝主子誇獎」林月英和蘇湘紫兩女齊齊站起身褪去王雄身上貼身衣裳,隨後盈盈跪倒在王雄腳邊,一左一右服侍著王雄走近浴盆之中,兩女就跪在兩邊,這樣王雄正好看見二人下身各自風流之處,往日裡皆是居高臨下俯視到不曾怎麼注意過,今日這樣平躺著正巧詳細觀賞起來。 book18.org

左邊那林月英體型婀娜,美臀兒柔媚嬌麗,細腰如風擺柳枝,那臀兒也不甚巨,精巧挺拔不見贅肉,光潔粉嫩的陰戶和圓潤的臀部被身上披的薄紗裹緊了,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右邊的蘇湘紫,俏臉一分不多廋,一分不多肥,脖頸白皙更是長於林月英些許,面容脖頸卻是壓過林月英一頭,更難得腰肢纖細如許,酮體雪白如玉,每一絲線條都是完美至極,薄紗遮蓋之下的陰戶褶褶密密,艷艷鼓鼓。 book18.org

「我今日方知義兄將你二人送予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改日去秦家寨必定要好生答謝一番」王雄手撥開蘇湘紫的身上的薄紗,揉捏著鴿乳,蘇湘紫笑著脫了薄紗滑進浴桶之中,赤身貼著王雄道「主人莫怪奴說些閒話,只是秦公子將我二人送於主子也是迫不得已呢」。 book18.org

「哦,此話怎講」王雄一手剝去林月英的薄紗,順勢將兩女摟在自己懷裡,「主子只道奴曾是玉女派掌門,卻不知奴卻是被天香宗所迫被迫放棄了玉女派掌門之位,不得已才流落到秦家尋求庇護,誰想那天香宗卻是依舊不放過,還曾到秦家詢問奴的下落,秦公子因此才不得已將奴送予主子,林姐姐也與我差不多呢」蘇湘紫翻了個身吐出舌頭舔舐著王雄身上。 book18.org

林月英聞言低首道「奴本是霸刀山莊莊主的未婚妻,只因夫家得罪了天香宗被殺,奴迫於無奈只好逃到秦家庇護,哪曾想秦家在江淮距離邯鄲的天香宗千里之遙也會打探過來,奴只好跟著主子來到大黎,免遭天香宗的魔掌」。 book18.org

「這天香宗在大許竟是有如此勢力」王雄正想著,卻感覺下身陽具一熱,卻見蘇湘紫已經張口含住了陽具,用舌頭兢兢業業的清洗起來,那林月英也是游到王雄身後,環抱著他的身體,用一對酥乳上下摩擦,不得不說兩女伺候人的本事著實不錯,再加上武功在武林之中也算得上一流,倒是極品牝奴,不過身份也到此為止了,王雄靜靜享受兩女的侍奉,閉目養神,明日還要接著前往苗疆趕路,不過王雄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妙香卻是遇到了巨大的危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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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苗疆之地的情況並非是大黎人所想像的窮山惡水,瘴氣蛇蟲橫行,整個苗疆面積極大,東鄰交州南至南洋西面與貴霜波斯相鄰,北至蜀地江油關,總面積甚至超過了大黎,而大黎人所認知的苗疆只是十萬大山下環境險惡的苗疆。 book18.org

只是苗疆部族眾多,大的部族有數百個,以妙香為最大,約有可戰之士十萬人左右已經是苗疆最大的勢力,羯族為第二大部族,下秦部和孟族緊隨其後,其餘還有諸如東吁、南詔等部族林林總總不一而足,往日裡其他部族皆聽妙香女王魔剎羅的號令,故可調動兵馬近二十萬人,不過今時不同於以往,苗疆形勢有了些許變化。 book18.org

毗近大海的羯族所建的寶羅城在苗疆也是數一數二的繁華城市,繁榮盛景僅次於妙香女王的鳳凰城,寶羅城正中便是羯族王室的王宮,算的上宏偉的宮殿之內,今日正舉辦盛典,到處張燈結彩高掛喜燈,明顯是要大辦婚禮,不過與這喜慶氣氛截然相反的是,王宮門前弔掛著一排羯族國王和他的兒子們還有羯族將領的屍體,至少有數十具屍體,明顯羯族王室已經被滅族了,王宮門前的血跡都還沒有清洗乾淨。 book18.org

大殿里站著整整齊齊兩排女子,左邊一排女子臉上戴著黑色面紗的女子體段妖嬈,眼神騷媚,只是身後那龐然巨物讓人膽寒,每位女子身後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木籠,裡面趴著一頭頭麵糰般滾圓的獅子,這些獅子的毛髮全是自來卷,團成一個個圓球絨,每頭獅子起碼五尺高,巨大地眼睛是血紅色的,尖銳的爪牙散發著最鋒利的彎刀還要攝人的反光,這些獅子正是來自幼發拉底河的大凶之獸火眼狻猊,這些女子便是彌天獸教麾下威震波斯貴霜天竺的馴獅女。 book18.org

馴獅女是彌天獸教獨有的技藝,在幼發拉底河河畔,棲息著罕見極少見的火眼狻猊,馴獅女趁著待母獅生下小獅子後,將這些沒有睜眼的幼獅帶走,用秘法培育出的奶水哺育大,這些火眼狻猊長大後對馴獅女言聽計從。 book18.org

右邊一排女子全身上下裹著黑袍,只是下擺開了縫,露出了黑袍下空空如也,光潔修長的雙腿上紋著青色的蛇形紋身遮,巨大的蛇形紋身掩蓋住了美好的身材,碩大的蟒蛇從女人的腹部鑽出,吐著信子在修長的雙腿上來回纏繞,這便是彌天獸教麾下另一個強大的組織蝮蛇女。 book18.org

彌天獸教於近百年來崛起,信徒皆為女子,崇尚獸類崇拜,信眾有近百萬之眾,勢力之大遍布西洋之地,大小葛蘭國、柯枝國、木骨都國、努比阿、羅斯、波斯、貴霜、天竺、巴比倫等國都有其信徒,連各國王室之中甚至有公主和妃子信奉彌天獸教。 book18.org

教主「大欲天」真實姓名無人可知,只知道向來戴著面紗,一身赤衣行走人世間,故也有不少傳聞認為數百年前銷聲匿跡的紅衣教就是彌天獸教的前身。 book18.org

而教主大欲天則在數年前更是攻入波斯明教聖火壇總部,滅掉了波斯明教,明教聖女及所有女性部眾全部被俘虜,已經退隱的原波斯明教的締造者山中老人默許了這一行為,並願意與彌天獸教和談,成為了壓死波斯明教最後一根稻草,所有還在山中老人願意出任彌天獸教的供奉,波斯明教全教上下併入彌天獸教。 book18.org

宮殿上首站著一位妖艷至極的美人,全身身上只裹著一層蟬翼般粉紫色薄紗,裡面幾乎是一絲不掛,裸露的細腰往上便是平滑的小腹,肚臍上貼著一顆雞蛋大的紫色寶石,正閃著淡紫色光輝。再往上,則是一對高聳的巨乳用皮質的半胸罩包著,修長豐滿的美腿套著一雙過膝的黑色長筒皮靴,脖子上套著像似栓狗的項圈,香肩上印著一個兇猛的狗頭,只有那裸露的後背上繡著的聖火圖案表明,這位美人曾經是明教的護法-欲焰夫人。 book18.org

欲焰夫人輕聲道「扎蘭丁陛下,該您下達命令了」,從一旁通道走出來一位錦衣年青人,只是面容有些過於光潔了連根鬍鬚都沒有,正是此前與冷氏一族爭奪王位失敗而被驅逐流亡的貴族扎蘭丁,扎蘭丁坐在寶座之上,貪婪的撫摸著黃金打造的王座,歷經艱難坎坷終於重新回到了王座之上。 book18.org

欲焰夫人等了許久見扎蘭丁還是貪婪的沉浸在掌握王權的喜悅之中,眼神微微一閃,而後道「扎蘭丁陛下,您該下命令了」,聽聞此言,突然想起來自己要幹什麼的扎蘭丁忙回過神來揮手示意,馬上便有一名面如滿月,貌似蓮花,身材潔白修長,鼻目有些高挑帶著一絲混血氣息的女子被押了上來。 book18.org

女子一見到大殿上方的扎蘭丁和欲焰夫人便破口大罵「扎蘭丁,我真後悔當初沒有殺了你,若是殺了你便沒有今日國破家亡之辱,我端木氏生生世世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哈哈哈,不過我父親當初有一件事做對了,便是讓侍衛把你閹了,讓你變成了一個太監,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扎蘭丁的面容逐漸變得扭曲起來,「端木清波,你不過在這裡跟我逞口舌之能,待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父王在天之靈也好好看他女兒活著遭什麼罪」。 book18.org

扎蘭丁剛說完便被欲焰夫人不悅的打斷,鐵青著臉道「陛下,今日乃是端木公主大喜之日,陛下為前朝公主賜婚,能侍奉如意郎君乃是天大的喜事,豈有受罪之理」,扎蘭丁這才反應過來待會要與面前羯族公主結婚的東西在彌天獸教中人眼裡是聖獸一般,頓時全然不作聲。 book18.org

此時宮門前,四個健碩的女奴吃力的扛著一張玉攆,玉攆之上盤臥著一條碩大的狼犬,目露凶光,它外形與狼犬無異,體型卻與那火眼狻猊相差無幾,正是彌天獸教的聖獸鐵穹蒼犬,鐵穹蒼犬培養極其艱難,原本是巴比倫平原上極其兇猛的鐵背狼被,從幼崽開始便互相殘殺,從近百隻鐵背狼廝殺之中活下來的那隻再與經過秘法奶水喂養長大的母狼交合後生下的便是鐵穹蒼犬,不過這一頭卻不是彌天獸教崇拜的真正的聖獸,乃是聖獸的子嗣。 book18.org

女奴扛著鐵穹蒼犬的玉攆到宮殿前,放下玉攆,欲焰夫人走上前站在宮殿正中高聲道「我聖教恩撫四海,威澤八方,今有羯族欲享我聖教恩德,故特許羯族公主侍奉聖教聖獸子嗣,舉辦婚慶典禮,以示對我聖教之敬意」。 book18.org

「你這賤人,你在說什麼?」被押著的羯族公主端木清波勃然而起怒氣沖沖質問欲焰夫人,只是馬上就被按住,「今日羯族以其公主侍奉我聖教太子,從今日往後原羯族公主端木清波即為我聖教太子妃」,欲焰夫人捏著端木清波瘦削白皙的下巴道「彌天獸教護法見過太子妃」。 book18.org

「什麼狗屁太子妃,你趕快放了我」,仿佛預感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端木清波拚命的掙扎了起來,可惜無濟於事,「不過公主殿下,現在你還不是太子妃,還需要再等一下,只有太子殿下真正認可了你,您就是太子妃了」。 book18.org

身形巨大的鐵穹蒼犬在一片奏樂聲中走向了端木清波,鐵穹蒼犬能被尊奉為聖獸便是極其通人性,仿佛知曉眼前這位羯族公主便是獻給自己的祭品一般,銅鈴大小的眼睛盯著端木清波,不言而溢的威勢散發出來,扎蘭丁坐在上首打量著下方一切,原本他對於這個所謂聖獸不屑一顧,但親眼看見眼前這位鐵穹蒼犬將兩名羯族高手撕成碎片之後,再也不敢小瞧了。 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端木清波有些語無倫次了,「殺了我,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蒼犬的大爪子按住了端木清波掙扎的身軀,按得她動彈不得,舌頭舔著白皙的脖頸,早有女奴將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的端木清波擺成犬趴狀並固定工住她的身體,強行分開了公主嬌嫩的陰戶。 book18.org

蒼犬已經不是第一次享用女人,仿佛有靈性一般趴在端木清波的後背上,後腿緊緊夾住公主的腰肢,伴隨著一聲低吼,碩長的陽根整根成功沒入了羯族公主的小穴之中,「啊」端木清波發出悽厲的哀嚎聲,她感覺下身仿佛被鐵拳貫穿一般,好像要被撐爆了,穴壁表面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book18.org

蒼犬的陽具粗長無比,比一般犬類的狗屌還要長,哪裡是羯族公主初經人事能承受的,若不是身負武功內力護著,只怕是連子宮也捅穿了,不過蒼犬倒是精通性技,察覺到身下女子經受不住時便緩緩後拉,靈通更是甚人一籌,再次反覆的抽插起來,連續好幾次後停住了聳動了身子,仿佛凝滯住了。 book18.org

欲焰夫人當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蒼犬面前,單膝跪地靜靜等候,幾個呼吸之後,一股類似於麝香一樣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之中,欲焰夫人立即道「護法欲焰正式恭賀太子迎娶第四位妃子,從今日起羯族公主端木清波為我聖教太子妃」。 book18.org

只是被乾的近乎昏厥過去的端木清波根本聽不清欲焰夫人說什麼,只是那淡淡的麝香味道讓她清醒了過來,身體儘是有了些許反應,這味道不是別的正是蒼犬用來讓雌性發情的分泌物,在數百年前被醫藥師們提煉成藥物,在整個波斯、貴霜乃至天竺都重金難求的催情藥物。 book18.org

端木清波想喊叫,可卻喊不出來,粗長的狗屌仿佛要將她融化了一般,撞開了子宮口沒入了子宮之中,端木清波全身劇烈的顫抖,任何細微的掙扎都被蒼犬的後肢牢牢固定住,「啊...啊」現在的羯族公主連呻吟聲都變得極度的費力,只能低聲喘息著。 book18.org

只是蒼犬哪裡會讓女人這般輕易癱下去,正衝刺間,陽具前段忽然伸出一根倒刺,隨著狗屌的前沖,往子宮深處猛地一勾,「啊啊啊,要死了」原本已經近乎癱瘓的端木清波突然猛地翻起白眼,慘叫著。 book18.org

子宮被那倒刺勾住,像是被電擊一般,立時腫脹起來,連連噴水,端木清波只感到穴內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犬趴在地上連聲哀嚎,屁股止不住地抖動著,蒼犬陽具前端的倒刺和子宮的內壁幾乎已經連體了,任憑那肉棒的進進出出,卻緊密結合,絲毫不分離,一陣陣的拉扯所帶來的痛感中卻升起更多的酥麻感,讓端木清波感覺自己將要升天了。 book18.org

蒼犬的舌頭這時也動了起來,它朝著端木清波的臉頰一頓猛舔,然後嘗試伸入對方的口中,已經接近痴狂狀態的端木清波根本無力掙扎,放任長舌頂入自己的喉嚨里連連舔舐, 在喉嚨里舔舐了一會,長舌又向她的的舌頭攪去,蒼犬舌頭靈活有力而且速度飛快,繞著她的香舌快速地纏繞,打轉,吮吸,彼此交換著口液。 book18.org

端木清波的臀部被插得一陣陣痙攣,猶如被高速擊打一般,臀部來回甩動的肉猶如浪花一般,層層疊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身的陰戶也被不停地刺激著,那種飽滿充實帶來的酥麻快感,一次又一次那個衝擊著她的大腦,已經近乎意識逐漸模糊麻木。 book18.org

欲焰夫人起身號令道「傳禮,今日大喜羯族公主與我聖教太子喜結連理,閱覽全城」,命令一出,幾名女奴立即便抬來玉攆,蒼犬依然不肯從端木清波身下拔出,後肢夾著端木清波的腰肢,口叼住脖頸,竟是將她帶上了玉攆。 book18.org

玉攆周圍升起了擋板用來遮擋新任太子妃的軀體,十六匹駿馬拉著玉攆在盛大的車隊護衛下,還有奏樂聲中開始繞城巡禮,跪地的民眾們只能勉強看到一條巨大的蒼犬正壓在他們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上。 book18.org

這邊玉攆剛剛拉出去巡禮,欲焰夫人便走回到大殿寶座前看向扎蘭丁,「扎蘭丁陛下,按照聖教與您的約定,如今您已經是羯族國王,下一步按照教主的意思,希望您能以羯族國王的身份向妙香公主求親,我聖教將竭力支持您」。 book18.org

「護法如此說倒是客氣了,孤能登大寶實在是有賴貴教出手相助,孤雖是初登大位君無戲言,自然要按照諾言求娶妙香公主」扎蘭丁短短几炷香的時間倒是成功轉換為了羯族國王的心態,欲焰夫人心中覺得好笑又不好表現,點點頭「扎蘭丁陛下記得便好,我聖教最喜歡投桃報李之人」。 book18.org

「這彌天獸教是個什麼來歷啊」王雄好奇的詢問道,一屋子的女人也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前來報信的曲黎的舊部,就連在從小在苗疆生長大的曲黎也和其他女人一樣,從未聽說過這個如同天外來客一般的神秘教派。 book18.org

王雄一行人一入苗疆便立即聯繫了蝰蛇使曲黎的舊部,此時方知苗疆形勢突變,突然多出了一個彌天獸教在羯族發動了政變,將被放逐的貴族扎蘭丁推上了王座,原本苗疆各族唯妙香馬首是瞻的態勢頓時發生了一些變化。 book18.org

「啟稟大黎上官,實際上彌天獸教我等也是知之甚少,只知道彌天獸教下設一殿三宮,元老殿和造物宮、迷人宮、勢力宮,教主號大欲天,元老殿據傳有十八人,造物、迷人、勢力三宮掌權人皆稱主宰,三宮之下是四部分別是血庫奴、戰庫奴、金庫奴和女庫奴四部,各有護法統領,教中上至教主下至信徒皆為女子」蒙著面的男子不敢抬頭跪地將所知道的近來苗疆傳的沸沸揚揚的彌天獸教所有消息告訴了王雄一行人。 book18.org

「那彌天..獸..教奪下羯族王位用了多久」慕容琉璃好奇問道,「四個時辰,據說那彌天獸教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現在了羯族寶羅城的王宮裡,蓄養著無數猛獸毒蛇,守衛王宮的侍衛抵抗不及被殺,很多重臣沒有跑掉也被殺了,羯族軍隊見抵擋不過便選擇投降,承認扎蘭丁為新國王,噢,對還有一個消息,扎蘭丁國王已經前往妙香準備求娶妙香公主」。 book18.org

「竟是如此」慕容琉璃倒也沒有很驚訝,在她的認知中所謂羯族怕是比離陽城大點有限,對於羯族政權一下被掀翻也沒有太過於出乎意料,對於苗疆,大黎有所了解的只有妙香,還僅限於蜀地總督盛興節出兵苗疆被妙香打的大敗而歸的事情。 book18.org

倒是曲黎神情嚴肅賞了十兩黃金將那名舊部打發走了,「主子,這彌天獸教所圖非小,羯族在苗疆實力僅次於妙香,能被一舉掀翻,足以證明這教出動了不少人馬,只怕她們的目的是要吞下整個苗疆」。 book18.org

王雄不由得無奈苦笑「如此看來,我們卻是又要加緊趕路了,如今也只能期望妙香女王能多猶豫一會,莫要我們還沒趕到,這妙香公主便已經嫁人了」。 book18.org

「主人,奴有一事未講」曲黎猶豫再三終於說了出來,「當年盛興節興兵犯境,在苗疆做下諸多惡事,因此苗疆和女王陛下都對盛興節乃至..大黎有恨意,此番造訪女王陛下可能對主人不會客氣」。 book18.org

「該死的盛興節,當年給朝廷的奏報里隻字未提,滿朝文武大員無一人知曉此事,也罷終究還是要去那達拉宮走一遭」王雄憤怒的一掌削掉了桌角,嘆了口氣。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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