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牝俠曲(王朝女俠重製版)】 book18.org
作者:dnww1232021年11月2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book18.org
且說這戎武幫是個什麼來頭,早三十年前起家於野人山與秦家有幾分類似,不同的是一直都是為禍一方,擄掠奴役姦淫女子,自先帝時便有過幾次討賊,奈何野人山不愧是野人所居而得名,山路艱險,地形複雜畸變,天氣時常大變,更難得是路線複雜,縱使有嚮導指路也往往走迷了路,官兵往往在山外占得便宜後一入山里便不得不退走,官兵一撤後戎武幫復來。 book18.org
戎武幫勢力在二三十年前正是鼎盛之時,與白家之中庶出不得意的子弟相勾連,在白家內賊指引下偷偷劫掠過國公府所在的江寧城,氣的國公爺白軒白老爺子吐血而亡,後又與蕭家白家不肖子弟一起向北方走私,牽連進真武門和藏劍山莊,由此導致了王家發動了第一次武林掃蕩,王騰親率三大營(弘薇營、鳳娘營、驍騎衛)分三路合圍野人山,殺的戎武幫人仰馬翻,只走了十七個領頭的,可惜那一眾擄掠來的女子都存放在地窖之中,搜山也未嘗找到,待到三大營退去,復占了野人山,重新為禍。 book18.org
王騰去世之後,王家再也無法調動三大營,動用這支武功好手組建的軍隊,三大營士卒人人武功皆不俗,擅長擠擊之法,專門為了對付武林之中仗著武功高強為禍一方的惡賊,只能出動普通官軍圍剿,也只能迫使戎武幫蟄伏在野人山如此便罷。 book18.org
既然伯父和父親都囑咐過了,那招安戎武幫的事自然不能操之過急,王雄帶著眾人慢慢悠悠的往西溪城而去,不過王雄的動作雖滿,但戎武幫這邊可沒停下,擄走了沈繡貞之後第二天便圍攻西溪城,城內隨沈繡貞而來的健婦營的女將力主守城,哪知西溪城內的豪紳早就不滿太平軍清查田畝,暗中給戎武幫通風報信,打開城門,戎武幫乘勢將西溪城洗劫一空,俘虜了太平軍健婦營女將們,綁在馬背上駝回了山寨,此時小聖后沈繡貞被擄的事情才飛報到了太平軍大本營。 book18.org
蘇仙儀尚未返回便聽聞了這事,不消分說,先是以聖后的名義親筆書信一封寄往野人山,要求戎武幫立即放人,隨後馬上前往就近的方帥,點了一萬人馬便往野人山而來,只是大黎朝廷聽得反賊遭重,也不肯干坐著,立即下旨令戰線各處將領向太平軍發起猛攻,漳州、會稽、吳縣等十六個州縣戰火重燃,雙方廝殺數日,各自丟下近萬具屍體,也沒有任何進展,只好作罷。 book18.org
而這戎武幫五頭領打破了西溪城,劫掠得大批糧草金帛被俘女將回山,寨子裡擺下流水宴席,一眾頭領皆出來迎接,領頭的便是山寨大頭領武林人稱「作惡多端」的單信,相貌兇惡殺人如麻,最是好色如命,二頭領戴著唱戲的白臉面具,武林人送外號稱白面郎君,三頭領是個和尚,也是個淫僧,江湖人稱火頭僧,借著宣揚佛法的機會沒少姦淫閨中女子及夫人,四頭領是個潑皮無賴,在江湖上混跡學了一身的武功,因為姓閻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喚作閻太歲,看中了當地大戶人家的妻妾們,便糾集一干強賊破了那大戶人家的宅院,搶走了妻妾,待官兵追到殺散了這伙強賊,他攜著兩個最漂亮妻妾逃走,入了野人山落草為寇。 book18.org
四位頭領身後還有其他頭領便不一一細談,總計十七個頭領,皆是自山寨創立以來三十年來出生入死,打下這一片基業,故而戎武幫也被人稱為江南十七盜,眾頭領身後便是成百上千名專供山寨享樂的淫奴賤畜,皆是輕衣薄紗乳頭翹立,下身裙擺開了兩條長及腰身的叉口,修長玉潤的雙腿在風中盡顯,為了淫樂方便,淫奴們斷不會穿裘褲之類,濃密森林下的褐色陰戶時隱時現。 book18.org
銀鳳、銀鸞今次卻是沒來,淫奴之中站著的頭一個的名喚郎里香,自稱自己天下第一等的淫婦,山寨之中的女子絕大多數都是被擄來了之後,不得已才從賊,唯有她是聽說戎武幫的事情之後自己送上門求做淫奴,什麼淫賤的事情都做得來,尤其酷愛男子的精液,不過自從那曠古絕今淫賤至極的四持仙子來了之後,這天下第一等淫婦的稱號卻是要易位了。 book18.org
一時半刻沒有男人的陽具吃,郎里香只好百無聊賴的卷著自己的裙子,只這一會會的功夫,下身濃密陰叢遮蓋的陰戶就已經開始滲水了,用手抹了一把便往身邊的匪徒身上靠,那匪徒也是心中痒痒,可現在迎接五頭領正事要緊,要是真的忍耐不住和眼前這賤婊子不分場合操弄在一起,被罰的可是自己,山寨里的淫賤婊子們地位說高自然不算高,山寨中的人都可以隨便操弄,但論低也不會低到哪裡去,這些淫奴賤婊子只要聽話忠誠乖乖受操弄,山寨里的諸多規矩都是可以不守的,無論怎麼鬧也不會受處罰,按照大頭領的話,這些淫奴賤畜自進了山寨便是和貓兒狗兒一般,誰會拿管人的規矩去處罰自家的貓兒狗兒。 book18.org
見這匪徒也是個膽小的,郎里香媚笑一聲在男人下身上摸了一把,而後又插到自己陰戶里去了,一根手指揉著自己的肉蒂,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頂著眾目睽睽手淫起來,周圍山寨里的人誰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反倒都是見怪不怪,有那慾火旺的盯著看,早看膩的了,就全當做沒看見。 book18.org
卻說下山的五頭領名喚任狂徒,在一眾頭領之中武功只比大頭領和二頭領低,混跡武林之中時得罪了白家迫不得已投奔了戎武幫,帶著一乾糧草金帛,馬背上馱著俘虜已經到了山門口,寨子裡的人老遠便見了,由大頭領單信帶頭迎了上去,任狂徒見到大頭領,立即滾下馬來,「大哥,小弟不才,破了那西溪城,取了這些傢伙什來,也是足夠山寨里過這個冬天了,若是大哥此前說的招安若成,那山寨里恢復往日裡繁盛的光景便不遠矣」。 book18.org
單信連忙將任狂徒扶起道「五弟這遭可是辛苦了,此番可是立下了大功,可要重重賞賜才好」,任狂徒口稱不敢道「這次成功還是多虧了大頭領識人之明,讓金娣領游騎衝散了太平賊的陣型,故而才能大獲成功」,任狂徒也不是攬功的人,既是武金娣的功勞便老實稟報。 book18.org
單信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武金娣,英姿颯爽好一副巾幗女將姿態,不禁笑道「你這騷浪蹄子,穿個人模狗樣的,到像起個女英雄來,本是給你游騎雜耍,卻是立了功自然是要賞賜的」,武金娣捏著翹臀兒只咯咯的笑。 book18.org
單信又瞅見洛蝶跪在武金娣身邊,只這一會功夫,裙子連帶著地面都被淫水浸濕了,抬腳用腳尖戳著洛蝶的面龐笑罵道「淫婊子今個出山寨沒叫兄弟們喂飽了,怎下面的水還流著呢」。 book18.org
洛蝶聲音酥軟「主子,破了這西溪城,奴可跟著跑了半天,哪裡有先閒暇功夫挨操弄呀,一路上就盼著回寨子讓兄弟們都好好解解饞」嬌媚聲音只哄得人半邊身子都要酥了,實在難想像原先也曾是宗室之女,如今已是淫浪嬌娃。 book18.org
「哈哈哈哈」單信大笑又來查看俘虜的小聖后沈繡貞,下身衣襟因為上藥的緣故都被撕開了,戎武幫的匪徒們自然不會給她換衣服,就這般光著花朵兒般的下身用馬馱著送了上來,這會止血散已經起了作用,傷口已經開始化瘀了,小聖后雙手反綁伏在馬背上,知道自己跑不了,低著頭也不敢吭聲。 book18.org
單信看沈繡貞一雙纖細白嫩廋腿兒,拿手拍了拍,手感頗佳,沈繡貞趴在馬背上渾身顫慄,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單信清查貨物一般將筆直的雙腿分開看了看,瞅見原本粉嫩嫩的陰穴上一道深切的口子,血糊糊的,只是化瘀了不再流血,這一動牽動了傷口,不禁疼的沈繡貞哼了一聲,宛如鶯啼般動聽。 book18.org
單信聽得不禁心尖一顫,山寨中好久沒有來這般嬌柔水嫩的女子了,「這個送下去好生照看著,等傷口好了就上留著的玉肌膏,把那疤痕消了,這麼粉嫩的穴留這麼一道疤不好看」,再見所俘虜的健婦營的女將,也都頗有些姿色,樣貌身段皆不錯,心中大喜吩咐手下將此次擄掠所得全數清點之後押回山寨里,清洗過後再讓兄弟們好生使用。 book18.org
一眾人等紛紛招呼著往山寨里走,單信一轉身便看見郎里香這個騷賤淫奴正岔開著腿手淫,抬手一鞭子抽在這淫奴下身呈褐色的不知道與男人交合過多少次的陰戶上,「主子,奴淫水都流成這樣了,偏生這會弟兄們又不肯操奴,饑渴的不行」。 book18.org
單信拿腳踢郎里香下身流著水的陰戶,見這賤奴被自己用腳尖踢得淫聲浪叫,不禁對跟在自己身旁的任狂徒道「山寨里有這等天下第一等淫賤貨色也是奇景了」,眾頭領紛紛跟著笑起來,這郎里香是自己主動上門投靠,武功也不比頭領們差,為山寨也效力過,只是唯一興趣便是好男人,單信曾道「若非她是個女子只能當淫奴,憑她入門以來效力,做個頭領也不為過」,如今雖是做淫奴伺候,山寨也沒人為難她,專給兄弟們泄火用。 book18.org
哪知那郎里香聽到這天下第一等淫賤貨色的頭銜頓時不依了,平日裡最是喜歡這天下第一淫賤婦的稱號,只是四持仙子來了之後被搶去了,如今聽到大頭領又提起來,頓時不依不饒要討說法。 book18.org
「大主子可憐見,如今淫奴哪裡還是什麼天下第一淫賤婦啊,自從那四持仙子來,頭銜便被她搶了去,論淫論賤,奴哪裡比她差了,可山寨里皆稱她才是最賤的婊子,奴家名頭都被人搶去了」,郎里香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梨花帶雨,若不是下身還淫水泛濫,還真讓人有幾分心疼,單信不耐煩「滾去,賞你去把新來的弟兄們都伺候一遍,便是做天下第一淫賤婦的婦道了,兄弟們認可便是了,四持仙子雖入了山寨,但終究還是外人,又不多在山寨里待,你與她有何爭得,也就是今個高興心情好,才回答你這騷娼婦的胡言亂語,換做別日就憑這幾句便趕出去,給野狗野牛操弄才是正理」。 book18.org
郎里香被單信這一通罵,聽到讓她去伺候新來的兄弟,頓時喜笑顏開,歡喜的拜伏於地,往山寨營地去了,這一鬧倒是讓單信想起來只比她更淫的四持仙子來,「那四持仙子可回來了,說要雲遊,就她那個騷賤模樣,怕不是一出門便被武林正派人士當做邪淫妖婦給處理了」。 book18.org
「還沒消息呢,不過四持仙子武功甚高,能在佛主手底下過幾招,武林之中能傷她的人屈指可數」,旁邊立即有人稟報,四持仙子武功高過山寨之中所有人,她加入山寨可是增添了一大助力,也難怪單信對她極其上心。 book18.org
山寨里殺豬宰羊張燈結彩,一應流水宴席都呈了上來,破了西溪城這番收穫任誰也知道今年冬天可以盡情吃喝,再無擔心,嘍囉們無不是興高采烈,連那些被擄上山不久尚未歸心的淫奴們,也稍稍放寬心,至少這個冬天被擄在山寨里不會被當做口糧吃掉。 book18.org
王雄一行人不緊不慢一路從妙香返回大黎,分乘四輛馬車,到了大黎境內方才停下來歇歇腳,慕容琉璃走到一邊,獨坐於一顆槐樹下,離家千里,今又返家而歸,見到熟悉的風土人情,又想到自己突然被父親指給王雄成了侍妾,成了親近王家的籌碼,不禁有些暗暗傷神。 book18.org
「呦,姐姐在這坐著呢,我們沒在相公那裡看見你,出來尋你不在,還以為你讓狼叼了去呢」太史姐妹花笑呵呵的從槐樹後鑽了出來,一人一隻手捂住了慕容琉璃的眼睛。 book18.org
「去去去,你們兩個不在相公跟前伺候著,跑來折騰我作甚,對了伊什塔爾那個賤蹄子你們不好生看著,要是讓她跑了,就算我們眼下還沒進王家的門罰不得,這臉面上也不好看啊」慕容琉璃看不見手四處亂揮,太史姐妹本就只是知道她心裡傷神,故而特地來調笑她,嬉笑著鬆開了手,「怕什麼,這賤蹄子被大夫人封了經脈,不得大夫人開恩哪裡解得開呢」幾女自從在寶羅城生死一戰之後,都知彼此皆是可以信賴的人,關係越發的親密起來,平日裡玩笑打鬧好不開心,只是太史姐妹不提大夫人司徒紫薇還好,一提到她慕容琉璃的神色便暗淡了下來。 book18.org
妹妹太史丹雀見慕容琉璃神色傷感,心裡也是一陣嘆息,湊到眼跟前道「慕容姐姐又是在擔心在相公跟前地位不成,要我說啊,姐姐既然不可能做的正妻和平妻,倒不如就做了側室就好,王公子也是這般英俊模樣,等回了京城,不知有多少大家要上門結親呢,姐姐若是當了妻子的名分,少不了被後面新來的嫉妒,還不如就當側室沒人爭沒人搶的也到省心了」。 book18.org
哪知這話說完,慕容琉璃原本落寞的神色頓時一變,眼淚奪眶而出,哭著道「你們不用來安慰我,我本就沒有想爭什麼地位的心,我不過是死了娘的沒人看護長大的罷了,知道自己什麼身份,也從未起那爭寵奪權的心,可為何娘(司徒紫薇)卻要找我說那般話」。 book18.org
自從慕容家的安排慕容琉璃跟著王雄去南疆,司徒紫薇便知道慕容琉璃只能進王家侍奉她兒子,只是慕容琉璃雖是揚名已久,慕容九女之一,慕容九女、人間九秀,但終究是慕容家老爺側室生的,娘親又死得早,司徒紫薇心中嫌慕容琉璃在娘家地位不高,不能給王雄帶來更大的助力,莫說正妻連平妻也不願給她,想讓她當側室,看在隨王雄南疆作戰又同為三大公卿家的女子,故而特地離開前找她談上幾句,慕容琉璃心中如明鏡一般抗拒不得只能暗暗神傷。 book18.org
太史姐妹見琉璃姐姐竟是哭了,一下子不知所措,她二人雖是太史家的嫡女,可卻是屬於小宗,連輩分都降了一輩,按輩分是要叫慕容琉璃為姨奶奶才對,進了王家也只能是侍妾身份,故而完全沒有那爭後院權位的心思,只道當侍妾有當侍妾的好,竟不能明白慕容琉璃的悲從何來。 book18.org
慕容琉璃七竅玲瓏心般的人物瞅了一眼太史姐妹的神情,便知曉兩女不能懂,心中想太史淵本是家中次枝屬於小宗,太史家族的爵位根本輪不到他來繼承,偏偏大宗的家主突發暴病而亡絕嗣了,只能讓小宗太史淵白撿了便宜,接收了大宗的妻妾女兒,按照禮法,大宗的正妻和嫡女才是家族正式妻子和嫡女,是有皇上冊封的誥命身份,太史淵接收了之後,大宗的正妻和嫡女身份不能變,太史淵原先的妻子和嫡女就變成了側室和庶女,太史鳳鸞和太史丹雀兩姐妹自動變成了庶女,兩女能進王家已經是福氣,在兩女面前這眼淚算是白流了,不禁擦拭眼眶,又與兩女調笑起來,好不歡樂。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book18.org
戎武幫且是通天連夜的大擺筵席,篝火照的夜空透亮,隔著老遠都能看見,眾人一字兒分別就做,最上首自然是單信,其餘頭領分列兩邊,各自摟著自己的牝奴尋歡,山寨之中匪徒們將那擒來的太平軍健婦營的女將們從囚車裡拖出來,撕碎了衣服,赤條條的扔在地上,早已按捺不住的匪徒們扯下褲子,提著陽具便往那些女將身上捅。 book18.org
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只見一匪徒胳膊上鮮血淋漓,被一名被俘女將死死咬住,「給我打」匪徒們頓時一擁而上,連著幾拳打的那女將鬆了口陣陣哀嚎,「呸,直娘賊的,這幾個還挺烈,好生收拾收拾才能用」,匪徒們皆道所言甚是,將健婦營女將們並排捆著,拿馬鞭抽打,幾鞭子下去,赤裸的身體上滿是鞭痕,疼的她們滿地打滾,遍聲哀嚎不已,單信等一眾頭領坐在廳堂內看手下匪徒這般折磨俘虜,笑著嚇唬懷裡摟著的淫奴,唬的淫奴們一個二個直往頭領懷裡鑽。 book18.org
花朵般飄揚的洛蝶在眾頭領之中穿梭往來,在這位面前撩著裙子,撫摸那位身下的陽具,「呲溜」四頭領閻太歲伸手撥開裙子在洛蝶肥嫩的陰戶上抹了一把用嘴吸了一口道「蝶婊子的水兒越發的騷了,這才幾年啊怕是你姑媽都比不過你了」。 book18.org
「這婊子的下面你也敢吸,老四你也不怕爛了舌頭」五頭領任狂徒指著四頭領道,眾人聽聞都笑了起來,洛蝶捂著臉飛也似的湊到五頭領面前,跪在任狂徒身邊,撩開裙子半岔開腿,用陰戶蹭著五頭領大腿,「五主子前些日子在奴的淫穴進出的時候到不嫌騷了,今個到嫌棄著呢,莫不是忘了奴的穴有多好用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眾人紛紛大笑,任狂徒一巴掌拍在洛蝶的渾圓的臀部上「死搗鬼的淫蹄子,看老子下次不讓你幾日下不來床」,洛蝶聽著可是更歡喜了,纏在任狂徒身上「五主子這話,奴最喜歡了,奴淫穴要是沒主子們來操怕是幾日就干,奴的淫穴乾了,奴也就要乾死了」。 book18.org
大頭領單信喝了酒借著酒興扯下身邊淫奴的裙擺,正拿身下陽具捅著淫奴的陰戶,看到洛蝶和五頭領鬧得歡實,笑罵道「老五竟是被蝶婊子給纏上了,哈哈哈,蝶婊子那股子騷勁床上恨不得給你活吞了,也就老五能遭得住,鳳婊子、鸞婊子、蝶婊子一個比一個更淫浪,正應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江山代有人才,一代更比一代騷。 book18.org
「主子,你要這麼說人家就不依了呢」正在任狂徒身上痴纏不休的洛蝶聽到大頭領調笑她,頓時一躍而起輕功飄蕩輕巧落在大頭領身邊,芊芊玉手便去摸單信的卵蛋,驚得單信一激靈差點在淫奴身上繳了械,「蝶婊子,你發情了去找老五,莫挨老子,前兒才喂飽你姑媽,在跟你折騰,不把老子半條命去沒了,哪天真死在你們姑侄倆的肚皮上」。 book18.org
你道為何山寨里這般縱容她嬉鬧,洛蝶姑媽銀鳳本姓蕭,曾經大黎宗室蕭家之女,論禮法單信算是蕭家的下人,單信這個名字就是蕭家取的,只是後來蕭家敗落,銀鳳帶著自己從蕭家帶出來的金銀錢財隱居,信了曾經的家僕單信的話,被各種哄騙流落到了山寨之中,論武功,銀鳳、洛蝶和銀鸞三女皆不在眾頭領之下,大頭領單信還要讓著幾分,更別提其他頭領。 book18.org
「主子...就會臊人,趕明兒瞅個機會和姑媽一起非叫主子在床上躺三天才好呢」洛蝶鼓著腮幫子一臉不服氣,嬌軟身子骨緊貼著單信,單信不再搭理她,說多了這婊子性子急起來真撲過來,撕了自己裙子掏男人陽具吃,發起淫瘋來那淫騷浪樣比郎里香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洛蝶纏了會見單信不搭理,覺得沒意思,干坐了會又想到白日裡擒回來的小聖后來,站起身拍著手道「今個是山寨大喜的日子,即生擒了小聖后何不就這個機會,給大傢伙取樂如何」。 book18.org
眾人皆贊同,只有五頭領任狂徒道「那賤人的淫穴上剛塗了紅花散止血,都是藥味脫了褲子沖鼻子,現在拉過來豈不是掃了雅興,倒是前些日子從長沙霍家抓回來的那對雙胞胎姐妹,關了在山寨里也有段時日了,不如先拿她們取樂如何」。 book18.org
「是咧是咧,我前些日子就想拿兩倆女娃娃,倒是閻老四不肯,說是山寨的非要等到眾兄弟齊全才行,依我看啊,莫不是這閻老四又想吃獨食,也不知從那財主家裡搶了幾房小妾了」二頭領白面郎君戴著面具扮作羽扇綸巾樣子,拿閻太歲打趣。 book18.org
四頭領閻太歲正摟著自己心心念念的迎兒,卻是前幾日正從長沙的霍家搶來的霍家老爺的小妾,但見那迎兒杏臉桃腮楊柳腰,眉眼之間久知風月,被老爺調教的嫻熟,閻太歲正歡喜著,聽到白面郎君這般說,頓時臉一拉面色沉了下去,「你這粉頭油子,自己不尋淫奴開心到竄唆起我來了,老子搶得女人歸老子怎的,若是不服氣咱爺倆比劃一下拳腳,爺要是退半步,迎兒今天就讓給你」。 book18.org
「主子...」身邊迎兒聽到這話抱著閻老四的胳膊就開始討饒,一口婉轉鶯啼叫得人酥軟,「哎,好了好了,今個是山寨歡喜的日子,你們兩個要比選個黃道吉日在外邊好生打,全寨兄弟給你們喝彩」任狂徒心中想那兩個雙胞胎姐妹急切,哪裡想看兩個男人打架。 book18.org
「哈哈哈哈,老五急了這會怕是褲子都要脫了,趕快把那兩娘們拿上來」單信笑著罵道,揮手招呼弟兄們把山寨里一直關著的一對雙胞胎帶上來,不多會倒是推著一對雙胞胎上來,兩女具是一模一樣的嬌麗容顏,削肩細腰、鼻膩鵝脂,端的是標準的江南美人。 book18.org
兩女被推搡著上來,眼含清淚,左右都是匪徒,又不敢哭,死咬著牙,任狂徒一見兩個清純嬌麗的美人上來,眼睛頓時就直了,走上前上手摸了摸左邊的女孩,「你是姐姐還是妹妹」,女孩凝淚不答,轉過頭去。 book18.org
任狂徒哈哈大笑,山寨里多得是淫娃蕩婦,這兩女清純可人頓時更覺得有趣「美人兒,若不乖乖聽話也少些苦,讓寨子裡的前輩們多教教你伺候男人的法子如何,不然的話現在就把你們姐妹倆扔給兄弟們,你可信不信」。 book18.org
廳堂外面,健婦營的女將們哀嚎聲還在持續,女孩聽著心裡發怵,低聲道「我叫桂琴,妹妹叫幼卿」,任狂徒左右瞅了瞅,覺得兩女長得太像實在難以區分,「你們長得可真像,外面真分不出來,不知道這裡面怎麼樣」。 book18.org
說著一把摟過桂琴伸手解開她腰帶,桂琴大驚失色用力掙扎,可霍桂琴手無縛雞之力哪裡動得了任狂徒分毫,沒幾下身上衣物就撕爛了,旁邊妹妹幼卿捂著臉放聲大哭,其餘頭領們都笑起來譏諷任狂徒拿兩個黃毛丫頭都制不住。 book18.org
任狂徒被嘲諷的怒了,叫道「把這兩個小妞吊起來」,幾個手下立即上前將兩女雙手高舉過頂,赤身裸體並排吊在一起,兩女吊著止不住的抽泣,又怕又羞,而霍家的小妾迎兒生怕兩女認出自己,直往閻太歲身下鑽。 book18.org
任狂徒看兩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火去了一大半,笑嘻嘻的走上前,一手各握著兩姐妹各一隻乳房,揉來揉去感覺兩女的乳房都甚為堅挺,大小適度,兩女閉著眼咬牙不鬆口,任憑男人隨意玩弄,也不願哼出一聲,任狂徒玩的高興回過頭來笑道「閻老四,你這不來試試,咱哥倆個正好給這兩個小妞破身了如何」,上次劫掠霍家閻老四出力最多,這次又是任老五最賣力,按照山寨中不成文規矩,二人自然是優先享用。 book18.org
「碎,你小子竟然還能叫上我,還算有點良心,還以為你他娘的要吃獨食」閻老四碎了一口,站起身走上來,胯下那根黑長的陽具就這樣來回甩搭,洛蝶坐在上首看得眼熱,恨不得將那陽具吞進口裡來,好生唆上幾口,然後再塞進自己一刻不停流著水的下面。 book18.org
手下將霍家姐妹的右腳和左腳捆在一起,高高拉起來,這樣兩姐妹各一腿高舉,陰戶大開,這般羞恥的姿勢,兩女何曾擺過,不禁都是淚流滿面,任狂徒和閻老四二人揉捏著兩女嬌軟的身子,兩條肉棒同時分別捅入霍家姐妹花的稚嫩的陰道中,桂琴吃痛,大聲哭叫起來,閻太歲雖感到她陰道中還甚是乾澀,仍不加理會大力抽插,那邊幼卿仍然緊咬牙跟,一雙淚眼瞪著任狂徒,猶如要噴出火來。 book18.org
任老五笑吟吟地瞧著幼卿的俏臉,下身輕輕旋動,享受著處女小穴給他帶來的陣陣快感,幼卿的溫暖陰道緊緊夾住男人的肉棒,舒服無比,他每抽動一下,幼卿的嘴角便輕輕搐動,模樣分明是在極力忍受痛楚,任老五將肉棒抽出三分之二,狠狠戳入。 book18.org
幼卿張大了口,喉頭「咕咕」作聲,終於是竭力忍住,沒嚷出來,任老五笑道「瞧你這小妞兒能忍多久」又是狠命一插,幼卿苦苦忍住,鼻腔間微微有呻吟聲。 book18.org
那邊桂琴已給閻老四乾得嚶叫連連,哭聲不絕,閻老四忽笑道「我這美人兒出水了」,任老五聽桂琴的叫聲里,果然哭聲中已混雜著一些舒服的叫床聲,捏著俏臉兒對幼卿說「你姐姐叫得好爽啊,你這小騷淫娃還忍什麼」幼卿只覺下身疼痛之極,兼之羞愧無比,卻哪裡有舒服的跡像。 book18.org
她本來性格剛強,不肯在敵人面前示弱,但聽姐姐這樣叫法,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來,她這一出聲,苦忍的痛楚一過,果然便覺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酸酸麻麻的相當舒服,臉上更紅了,任老五一見得計,下身的動作更是順暢,不幾時幼卿氣喘連連,叫聲淫艷起來。 book18.org
霍家姐妹倆皆是不通武功,被兩男這般操弄,已是一對俏臉紅彤彤的,胸前起伏不住喘氣,下身又淫水橫流忍不住呻吟,又羞又氣,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閻老四與任狂徒乾的興起,頭領們最喜歡像這般楚楚動人嬌弱女子,反倒是鳳、蝶及郎里香幾女那般恨不得將男人吞進肚子裡的勁頭讓人沒了興趣。 book18.org
洛蝶看得眼熱,見單信猶自把弄身下的淫奴,湊過去道「主子,不知那四持仙子來,主子又該如何以待呢」,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主子您連我們姑侄都應付不來,再來個四持仙子豈不是更難以應對。 book18.org
「四持仙子又豈是我獨吞」單信也不接茬,這姑侄倆越發放縱了,定要好生教習一番才是,不過一想到自己若是教訓這淫女,又跑到蕭銀鳳那裡告狀,頓時不做打算了。 book18.org
一直一言不發的三頭領火頭僧站起身,走到單信面前,低聲道「師叔讓我告知您,霍家會拉上雲家和程家來求佛門相助,玉面觀音她們現在正在曲陽,大頭領還是謹慎為上」。 book18.org
單信雙手合十道「那就多謝天一法師相告,他日若是有機會定往寶華寺上香以示敬意」,火頭僧淡淡道「阿彌陀佛,那貧僧就代師叔先行收下大頭領的敬意了,另外此次王公子受朝廷之命前來招安,大頭領勿要壞他性命」。 book18.org
「哦,怎麼法師改主意了,法師助我在這野人山立足,不就是為了對付大黎的世家豪門,現在大黎世家頭一號的王家公子來了,卻不讓我壞他性命又是為何」單信不由得笑道,他本也沒打算壞王雄性命,只是他知道天一法師和普天廣法佛素來不對付,雖是明面上和和氣氣,是同門師兄弟,暗地裡卻恨不得對方死了好,怎麼突然又關心起普天廣法佛的徒弟王雄來。 book18.org
火頭僧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這是師叔所言,小僧也不知道」,兩人久在山寨里,外界消息不靈通自然不知佛門這幾年的變化,原本暗地裡爭來斗去的普天廣法佛何天一法師皆是為了爭奪佛主的位子,誰知泓一上人突然有意安排普玄和尚,二人矛盾瞬間蕩然無存,反倒是要將普玄和尚拉下馬,故而前番王雄路過寶華寺時,天一法師特地見了他一面,便是一表寶華寺的善意,只是藏身在野人山之中的單信又哪裡懂得這些。 book18.org
「既然如此,在下省的了,定然不會傷到王雄王公子的一根毫毛」單信雙手合十回了一禮,火頭僧點點頭自去了。 book18.org
曲陽城雲家內正愁雲慘澹,雲家長女雲紅玉嫁給了長沙霍家做兒媳婦,月余之前霍家竟是遭了賊人,閻太歲領了人偷入霍家大院之內劫掠金銀,霍家乃是高門大戶人家,家丁眾多打跑了閻太歲,但是混亂中丟了霍家的兩個女兒霍桂琴和霍幼卿和小妾迎兒,好巧不巧,偏這兩個女兒正是雲家長女雲紅玉所生,霍家的人便想拉雲家一起自保對抗戎武幫,差人送雲紅玉回雲府求援。 book18.org
雲紅玉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十四歲嫁人生了一對雙胞胎便好生養著,當做心頭肉來疼,誰知如今遭了賊人連帶著兩個女兒一起被強人擄去,心痛如刀絞,回家見了爹娘,撲在父母懷裡哭了半晌也不肯罷休。 book18.org
「作孽啊,作孽」雲家老爺子良久嘆了口氣,「霍家想拉我們雲家一起對付什麼戎武幫,可是這天下豈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與其拉著霍家自保,還不如去求求佛門,求觀音保佑才是正理,明達呢,這個孽障,他親姐姐回來了也不知道過來看一眼,喚他過來,收拾收拾一起去佛寺里求求觀音菩薩」。 book18.org
底下小廝聽到老爺喚二少爺立即跑上前去「回稟老爺,二少爺半個時辰前已經去佛寺了」,雲家老爺子拿住那小廝喝問道「好端端的他跑去佛寺幹什麼,為什麼沒有稟報我」。 book18.org
「二少爺說,他說,他去佛寺找二少奶奶去了」小廝也不敢隱瞞只好一股腦把實話都說了,今日早些時候突然有一封書信送到少爺的手上,說二少奶奶就是祝家三小姐祝朝雲自從嫁到了雲家後,去佛寺上香還願時竟是被那圓濟老住持看上,一來二去私下裡竟是勾搭在了一起,若是不信現在就去佛寺里的後堂,定能找到那對姦夫淫婦,臨了還在信中附上了一幅地圖。 book18.org
雲明達到了佛寺生怕驚動了姦夫淫婦,從後牆翻了進去根據報信人的描述,躡手躡腳往後堂摸過去,還沒到後堂便聞到了濃烈的脂粉味,也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胭脂粉混合在了一起,雲明達心想:往日裡皆道佛寺森嚴,佛法高深,卻沒想到竟是這藏污納垢之地。 book18.org
貼著牆根走,就聽到了嬌媚的女聲,「佛爺若在不趁這股子勁來,奴家可就要回去了」,聽這聲音正是自家美嬌娘祝朝雲的聲音,雲明達怒火中燒,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在窗戶上劃了個洞往裡看,好一個美嬌娘烏雲披散,白凈的身子嬌軟如棉花,跪坐在閉著眼睛的老和尚雙腿之間,側仰著頭只把舌頭舔著那老和尚萎靡的陽具,臉蛋貼著卵蛋。 book18.org
「你這淫婦好生侍奉佛爺便是,哪裡多的話來,要不是你要回家,剛一耳光扇過去」圓濟睜開眼睛喝了祝朝雲一句,祝朝雲連忙道「佛爺教訓的是,只有奴侍奉佛爺的理,哪裡爺應承奴的」,祝朝雲挪動了一下身子,跨坐在圓濟的腳背上,下身肥嫩的陰戶貼著和尚的腳背,動著身子來回摩擦,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嘴裡依舊戀戀不捨的唆著陽具,將低垂的陽具和卵蛋來回反覆舔弄,只是這對姦夫淫婦哪知兩人淫行已是不知有多少人正在看。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book18.org
王雄一行人慢悠悠的趕到了曲陽,便聽說了聖后蘇仙儀點了一萬人馬準備攻打野人山,徵召的命令已經下達到了曲陽,各鄉紳們準備錢糧運往太平軍營地。 book18.org
為了不顯得過於引人注目,王雄一行人分乘四輛馬車分批進入曲陽城,尋了客棧住下,收拾停當,王雄喚了小廝來,本拿出五十兩銀子,又怕給得太多露富,便給了二十兩銀子讓小廝去採辦,將伊什塔爾押在自己房間中,雖是被母親下了禁制,但終究武功不凡又機智聰慧,難保一時不查跑掉了,放在自己眼前看著方才放心。 book18.org
伊什塔爾素裝清面,不施粉黛就在房間的小木凳上坐著,一句話也不說,這些時日來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抵抗,只是一句話也不肯說,王雄正在房間裡坐著尋思著回到安慶之後要怎麼安排她,慕容琉璃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將幾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你看一下吧,是都督大人(王離)差人送來的書信,讓我們不要相信並且接觸湘地一帶的士紳,尤其是長沙的霍家和曲陽的雲家,都督此前曾經派人私下裡接觸這幾家,想聯絡這些士紳在湘地反正,打亂太平軍的部署,但是這些士紳轉手就把聯絡的人殺了,首級送給了太平軍以示誠意」。 book18.org
王雄拿起書信掃了一遍,不由得冷笑道「這些士紳合該千刀萬剮,首鼠兩端,一心只想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此番定要讓這些士紳知道朝廷的天威」,慕容琉璃笑了笑挨著王雄身邊坐下,「你性子急,現在朝廷和反賊打的難捨難分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騰出手來收拾他們,你若是現在便動手,做的粗糙了些,影響了局勢,豈不是惹怒朝廷,到時候怪罪下來就算是都督大人也擔待不起啊」。 book18.org
王雄聽聞倒是樂了,看慕容琉璃解了大紅外襖坐在自己身邊,燭火跳動端的是楚楚動人,逗笑道「你怎的還叫都督大人,也快該改口了,倒不如提前練習一下,免得日後見了面,改不了口了」。 book18.org
「你這人」只此一句便叫慕容琉璃面上作燒,腮上通紅如桃花狀,手腳也不知該往何處放,王雄見了喜不自勝笑道「等這裡事了回了安慶,選個黃道吉日就入家門如何」。 book18.org
慕容琉璃心中羞澀,手指交錯絞在一起,低頭不肯答話,自隨王雄出行苗疆向來落落大方,難得見小女兒態,王雄不由得伸手指挑逗慕容琉璃的下巴,驚得女子一下子站起來道「鸞雀姐妹找我有事情,我先走了」,留下王雄在房間裡哈哈大笑。 book18.org
「什麼事啊,能讓好師弟樂成這樣」二師姐申凌然打了盆水端進來要給王雄洗腳,「師姐你這又是何苦呢,這等粗活給下人干就是,出點銀兩到附近窮苦人家裡尋幾個丫頭租借幾天便是了,何必親自操勞」。 book18.org
「怎麼我的好師弟長大了,還不讓師姐給你洗腳了,小時候師姐和其他院裡的其他姑娘給你洗澡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拒絕呢」,申凌然把水盆放在王雄面前,抬起蔥蔥玉指在王雄鼻樑上颳了一下。 book18.org
「師姐都這樣說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便叫師姐師妹們給我洗澡可好啊」王雄笑著去拉申凌然的衣服,二師姐身手敏捷的躲開了,碎了一口「你這嬌妻美眷這麼多,又是千金小姐、又是女王公主的萬金之軀哪裡還能輪得到我這門這些人老珠黃的,粗手粗腳不會伺候人的笨丫頭呢」。 book18.org
「好呀師姐,我才說上一句,師姐這就連著好幾句,休走今個定要好生收拾你」王雄翻身而起一把按住了申凌然,二師姐埋在王雄懷裡蹭了蹭「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好啊,師姐還敢笑,今個不扒了你的皮,好叫你知道我的手段」。 book18.org
王雄作勢扯開申凌然下身的裙擺,拽住插在二師姐圓潤臀上的馬尾,這可把申凌然嚇壞了,連忙按住自己後庭與尾巴連接處擺手道「好師弟,你莫扯掉師姐的尾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book18.org
王雄在二師姐的翹臀上拍了幾巴掌才罷休,透過窗戶左右四顧不見人影道「她們都在做什麼呢,我進客棧大半天了,連幾個人影都沒見著」,「她們啊,蘇姐姐和太史姐妹拉著那群劍姬在房間裡分肉吃呢,前日裡經過山澗的時候,太史姐妹打了一隻鹿,那群劍姬妹妹們獵頭熊和兩隻獐子,弄了好幾桌在分著吃呢,還把本地菜樓的主廚也請了過來在後廚忙活呢,等做好了她們幾個給你送過來,聞著味就很香呢」申凌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book18.org
「這等好事怎能不叫我」王雄立即起身便走,申凌然拉住他道「你現在去做什麼,剛剛收拾停當還在忙活呢,師弟你去吃生肉不成,等做好了我來請你不就是了,你要是一個人無聊啊,我給你講個有趣的八卦」。 book18.org
「什麼八卦」王雄頓時好奇起來,申凌然犬坐在他大腿旁,全然不在意大開的雙腿露出陰戶來,笑著道「八師妹(兔獸李婉順)出門買東西路上去佛寺上柱香,哪知走迷了竟是走到後堂去,瞧見了一個了不得的,佛寺住持圓濟法師正趴在一個極年輕的美婦人身上,師妹本想佛門高僧蓄養佛奴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本想走,誰知竟是聽到了那婦人和圓濟法師對話,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咱們上次路過曲陽聽到的雲家二公子新娶的那嬌妻祝家三小姐祝朝雲,可憐雲家二公子新過門的妻子卻是在老和尚身下婉轉承歡,哎,可憐啊」。 book18.org
王雄聽了楞在當場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一件妙事來大笑起來「快,去找八師妹來,此事事關重大,只怕曲陽要不得安寧嘍」,見王雄說的真切,申凌然也不敢怠慢忙把八師妹叫來,王雄問過八師妹確定所言不虛,便讓八師妹憑著記憶將那佛寺地圖畫出來,拿了張紙寫了幾句,喚過一個小廝吩咐他一定要送到雲家二公子的手上,又拿了二十兩銀子讓人叫上幾個潑皮去佛寺後門尋事,把後堂的和尚們引開,事了,王雄笑著道「既然閒來無事,何不去佛寺看看熱鬧,有八師妹指路,要有一齣好戲看了」。 book18.org
其實申凌然給王雄說祝家三小姐婚後與圓濟和尚勾搭實在是抬舉她了,早在數年前祝家三小姐帶著丫鬟來佛寺還願的時便與那佛門和尚糾纏在一起,好個千金小姐,好個不出閨門的女孩,卻不過是佛寺里淫玩的肉玩具罷了。 book18.org
「佛爺...」裙擺撩至腰間打個結,嘴裡咬著扇子,祝家三小姐從佛像後一搖一擺爬到圓濟和尚面前,光溜溜的陰戶因為過多的交合而變得肥大,奶白色的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起順著雪白的大腿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book18.org
祝三小姐伸出舌頭討好的舔著圓濟的腳背,「都伺候完啦」圓濟閉目高坐,年紀大了前些時辰才在眼前這條母狗身上射了精,便沒了力氣,就打發母狗去伺候佛寺里其他和尚,「佛爺,奴都伺候完了,奴只想吃佛爺的」,祝朝生嬌媚的語調,舌頭從腳踝一路往上舔,頭也埋到老和尚的兜檔布前,用牙齒挑開,舌頭鑽了進去舔著萎靡不振陽具。 book18.org
王雄攜著二師姐申凌然與八師妹李婉順在另一棟房屋的屋頂上偷瞄著,搖搖頭道「這老和尚玩的不錯啊,才多少時日就將千金小姐,深宅嬌妻調教成這樣,怕是與二師姐的熟練度相差不多吧」, book18.org
「那好師弟要不要在這裡試試呀」申凌然說著便伸手去解王雄的腰帶,被八師妹按住「哎哎,你們看那個雲家二公子來了」,兩人趕忙探頭看去,雲明達已經摸到了房間前往里看。 book18.org
房裡祝三小姐伺候的正賣力,門外雲明達氣的怒火中燒,正要衝進去將這對姦夫淫婦全都砍死,身後突然有一人拽住他,將他扯至一邊低聲道:裡面兩人武功都不低,二人聯手你定然打不過,這般這下衝進去沒有幫手豈不是討不了好,這裡又是後堂離街市遠,哪怕大聲宣揚外面也聽不見,不如改日再做定計。 book18.org
雲明達轉頭一看是個蒙面的青年,也不管他是誰奮力甩開道「不殺了這對姦夫淫婦我枉為人」,「急什麼,雲公子為何不回家去,叫上家族人手過了砸了佛寺,將這對姦夫淫婦的行為公布於天下,豈不比這般逞匹夫之勇強的多」。 book18.org
聽了這話雲明達抱拳道「多謝兄台提醒」,轉身氣沖沖的走了,這蒙面青年不用說自然就是王雄,待他上了房頂見到二師姐與八師妹,兩女已經笑的前仰後合,「還是師弟花樣多,這下整個曲陽都有好戲看了」。 book18.org
雲明達衝出後堂,這時被引開的僧眾才發現他的動靜,想要阻攔可哪裡抵得過正怒火中燒的雲明達,正巧有和尚上來送死,自然不客氣,拔劍以命搏命殺向這群和尚,沒幾招已經刺死了兩個,其餘人一見嚇壞了慌忙跑去向住持報告。 book18.org
雲明達衝出佛寺正巧看見自家小廝帶著雲家老爺子和數十名親衛匆匆忙忙趕過來,雲明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以頭嗆地,「父親孩兒無能,家門不幸,如今若不殺進佛寺將那姦夫淫婦一併拿獲,孩兒死不瞑目」。 book18.org
雲家老爺子看見自己兒子劍上的血,知道此事已經不可能善了,必須先發制人,當即立斷,立即調一千親衛圍住佛寺後堂,料定圓濟和尚和淫婦不敢從正殿走,雲家老爺子和雲明達帶著身邊數十親衛殺進佛寺里。 book18.org
圓濟和尚在後庭聽到手下和尚稟報,連忙穿起僧袍召集手下僧侶,祝家三小姐聽到雲家打上門嚇得渾身顫慄,緊緊抱住圓濟和尚不鬆手,圓濟一腳踹開祝家三小姐,吩咐手下將她從暗道帶離,一面派人通報玉面觀音。 book18.org
早就在前殿接到消息的玉面觀音冷笑道「此事與東禪台何干,他在佛門重地藏污納垢惹出這等禍端,卻叫我們來幫他處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回復他就說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旁邊的南青曼珠叫嚷著要去看熱鬧,一溜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一時間滿城風雨,雲家的親衛們攻入佛寺,與僧眾們廝殺,雲明達一馬當先直撲後堂,卻撲了個空,圓濟和淫婦早就跑了,雲明達尋不到人,周遭有親衛道「莫不成跑回家去了」,雲明達一聽有理帶著親衛便沖向祝家。 book18.org
祝家老早就接到消息,聽到雲家二公子尋上門來,管家親自帶人上前迎接,想解釋化解仇怨,哪知道剛一見面話還沒說,雲明達揮劍砍死了管家,其餘人一見雲明達來者不善,連忙關閉大門,祝家雖不如雲家那般豪橫,但也是大戶人家院高牆深,家中也有守衛備有刀槍弓箭,雲明達一時攻不下來,從街對面的樓上看見祝家的柴房,便令手下發射火箭射向柴房,頓時燃起大火,雲明達趁勢帶人猛攻祝家,攻破了院門,祝家守衛做鳥獸散。 book18.org
雲家殺進祝家,祝家家主已經上吊自殺,祝家長子帶著母親和妻子及家人從後門奪路而出,雲家老爺子聽聞雲明達如此行事,大罵兒子糊塗,但為時已晚,祝家雖不及雲家,但也是有莊子有親族,聽到消息紛紛集結起來要為祝家報仇。 book18.org
雲明達見祝家家主自殺,知道事情做絕了,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洗劫了祝家財物,散發錢財招募人手準備與祝家決戰,一時間曲陽城大亂,雲家公子出氣的行為演變成雲家與祝家的全面火併。 book18.org
王雄見曲陽城內亂一發不可收拾,決定再添把火,光是曲陽雲家亂不行,最好要把長沙霍家,常德的程家全都拉下水,偽造書信一封謊稱曲陽遭到戎武幫劫掠,懇請霍家和程家看在大家皆是親家的份上派人前來支援共同守城,書信筆跡極其潦草已經認不得是誰寫的,不過只要霍家和程家接到信報定然有所懷疑,而戎武幫得知曲陽大亂後也不會甘心作壁上觀,至於局勢會如何發展,王雄完全不在意,湘地局勢亂成一鍋粥才是他想要的,豪紳、戎武幫和太平軍,無論誰受損對朝廷來說都是大有裨益。 book18.org
「這招啊,這招就是兵書上說的叫混水摸魚,只有把這局勢攪渾了,才有漁翁得利的機會」在眾女面前好生賣弄了一番,王雄哈哈大笑一左一右摟過蘇湘紫和林月英,二女毫無羞澀之感,反倒是緊貼在王雄身上道「主子神機妙算,什麼戎武幫、什麼湘地豪紳都是手到擒來罷了」。 book18.org
「好了,二位妹妹就別吹捧了,再吹捧下去怕是他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只道自己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再世名將了呢」慕容琉璃在一旁打趣道,眾女紛紛笑起來,連坐在房間另一頭的二十八劍姬也不由得抿嘴憋笑。 book18.org
王雄見二十八劍姬戴著面紗,身著勁裝好個英姿颯爽,心裡不由得痒痒,又想到閒來無事倒不如痛飲幾杯,不由得道「前幾日你們自己擺宴席獨少了我,今個人齊便是再來一桌,喝喝花酒才好呢」,申瑜然道「好師弟,你是主子,我們都是伺候你的,你在,奴們不得給主子立規矩啊,哪裡玩耍的來呢」。 book18.org
王雄聽聞擺手道「那今日就不立規矩,叫人擺下宴席,有那好酒好菜都上來,一醉方休可好」,「噗嗤,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待會誰失了儀態,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啊」慕容琉璃坐在一旁道。 book18.org
「怕什麼,待會幾杯酒下肚之後,我怕是比你們還要失儀態呢,今日只有你我之別,無主僕尊卑之分,這可好」。 book18.org
「是咧,正是這個理,妹妹們快叫人上酒菜,多上幾杯,多久時日都沒吃酒了」太史鳳鸞歡躍著催促著眾女去讓酒家上酒菜,一時好不熱鬧,眾劍姬之中唯有驚鴻仙子蕭淑貞、公孫青、公孫蓉及西門芙蓉經歷過人事,其餘劍姬皆是王家家族精心培養的女子,多勤於戰事為王家效力,勞苦功高,名為奴軍實為親衛,王導又不是那淫濫之人,巢城的牝奴寵妾多如牛毛,輪不到這些劍姬用身子伺候人,故而二十八劍姬之中竟有那二十四人皆是處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待酒菜至,王雄便舉杯要與劍姬們對酒,眾劍姬們無不應予,以手掩面紗飲酒,王雄素不善酒,不過幾杯酒下肚便面上發紅,叫嚷著熱,要脫外套,還要眾女也跟著一起脫,屋裡的鶯鶯燕燕紛紛笑起來,也不拒絕解了外襖,露出香肩圍坐在王雄身邊。 book18.org
王雄緊貼著一眾劍姬,互相敬酒,不過幾盞茶的功夫就好生熟絡起來,王雄舉杯道「今日既無主子也無奴寵,但終究是要有個稱呼,不如我喚諸位姐姐如何,想來姐姐們年歲或與我相仿或長我一些呢就是叫姐姐正好」。 book18.org
劍姬們聽到這話,紛紛碎了一口,倒也沒人駁斥,與一眾劍姬姐姐妹妹的叫起來,王雄心中想道「自己若是仗著主子身份強令這些劍姬侍奉,倒也無不可,但終究是少了些許趣味,與野獸交合無異,不如親熱些反多了幾絲情味」。 book18.org
這會子王雄才認清眾劍姬誰是誰,也無需認臉,每名劍姬雪白的胸口上繡著各自代表星宿的圖案,可惜只看得到半截圖案,另外半截遮擋在胸衣之下,王雄趁勢叫嚷著「好姐姐們,倒是叫我看完整個圖案,不然豈不是讓我寢食難安,茶飯不思」。 book18.org
眾劍姬紛紛笑起來「本以為是多情公子,哪知卻是個登徒子,好不知羞」,王雄哪裡肯依道「此等精美之圖案繡在如此佳人芳卿身上,便是大羅金仙來也要看的」。 book18.org
一眾劍姬之首的驚鴻仙子蕭淑貞上前挺胸道「好好好,偏生是你嘴裡的道理最多,也就依你」,說著將胸衣一拉,露出整個雪白半圓圓球來,胸口處一個盤臥的巨鱷,王雄道「鱷也蛟也,想必姐姐便是二十八星宿之首角木蛟吧」(星宿本無首尾之分,只是這裡區分便宜故寫星宿之首)。 book18.org
蕭淑貞面色泛紅道「正是,想不到弟弟這般聰明,還識得此獸為鱷,鱷即蛟龍」,王雄笑道「既是猜對了,倒要我好好瞧瞧」,湊近了看,見乳球細膩白裡透紅,忍不住在乳球上親了一口,眾劍姬紛紛叫起來,「弟弟如此調皮,怕不是要讓我們碎上幾口才罷」。 book18.org
蕭淑貞被這一親不由得心神蕩漾,十多年前,她行走於江湖時,遇上王家掃蕩武林,被王離和王導兄弟二人擒住,遭姦淫摧殘後屈服,王導王離兄弟二人馴服蕭淑貞後倒是將她棄在巢城之中,直到組建二十八劍姬時才想起她來,至今已是十餘年沒碰過男人,此時被王雄親了胸脯,頓時心中叫道「好人兒,若是早十年遇到了你,便是當牛做馬服侍也願意,何苦遭了這些罪」。 book18.org
王雄絲毫不怯「姐姐的胸口雪白細膩,若不親上幾口豈不是暴殄天物」,話一說完,「呸呸呸,要把酒灌你的口,堵上你的嘴才是正道」旁邊立馬有劍姬出言駁斥,王雄道「那圖案雖美,但卻沒有姐姐們的胸美,我非是貪圖姐姐們的身子,而是敬這渾然天成巧奪天工造物者的手筆」。 book18.org
一屋子女人紛紛笑了起來,「油嘴滑舌,也不知你這張嘴騙了多少身世清白的姑娘」一名劍姬衝到王雄面前,一拉胸衣道「倒是叫你看看,我和蕭淑貞姐姐誰的圖案好看」,白皙嫩乳上繡著形態似龍,張牙舞爪,王雄頓時笑道「姐姐這圖案乃猛龍過江,惶惶中百獸震惶,必是亢金龍了」。 book18.org
「說對了,哼,便許你親一口,只一口哦,還有我比你小可是妹妹,名字叫武玄霜」女子豎起一根指頭,只叫王雄親上一口,王雄道「妹妹這樣說,那可止不得親一口了」說著便湊上去親了剛剛翹立的乳頭,用牙齒輕咬了一口。 book18.org
「呀」武玄霜頓時叫起來,她年過十七武學天賦極高,被王家看中花了大價錢從生身父母手裡買下來教習武藝,還是處子被這般一襲,頓時羞澀的面紅耳赤,不依不饒,周圍姐妹們都打趣道「偏你要上前湊過去給弟弟看,不咬你咬誰,換做我可不得多咬上幾口」。 book18.org
幾番下來一眾劍姬皆與王雄親密起來,半開著衣襟,像武玄霜雖是不依不饒被王雄親了胸,可這會子連胸衣都不穿了,就披著襯衣雙乳全露在外面跟姐妹們胡鬧,驚鴻仙子蕭淑貞更是乾脆衣服都不要了,赤裸著上半身緊貼著王雄的胳膊,恨不得粘在他身上才好,王雄鬧得正歡快,卻見偏桌邊西門芙蓉與公孫青、公孫蓉三女神色黯然,只在一旁看著,主動走過前去,舉起酒杯,「三位姐姐為何坐在此偏僻之地,倒不如來大桌,大家都熱鬧豈不暢快」。 book18.org
西門芙蓉低頭道「賤奴不過風塵陋質,貌乏芬菲,怎麼敢勞主子殷殷垂顧,實在是會嚇到主子」,西門芙蓉不愧曾是名門之後,說話自是文雅非凡,王雄將酒杯遞到西門芙蓉面前,「這有何妨,佳人難得,姐姐麗質之姿能窺得一貌便足以」。 book18.org
西門芙蓉無奈苦笑抬起頭,但見臉如暈雨桃花,雲鬢烏連,眉尖青到眉梢,王雄頓時喜道「姐姐若不飲這杯酒豈不是看不起我」,西門芙蓉接過酒杯「主子多情賤奴已是看在眼裡,但奴等都不過是殘花敗柳,又如何擔得起」,言畢一飲而盡。 book18.org
王雄知曉這三女被王家俘虜之後,被調教馴服了五年,而後又是天材地寶浸泡三年之久而得刀槍不入,做成了活體兵人,早就磨沒了心志,好言軟語全然不起作用,也不以為意探手將西門芙蓉摟在懷裡,西門芙蓉嘆了口氣道「主子若要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 book18.org
王雄笑道「姐姐不情願自己喝酒,不如讓我來喂姐姐喝」,抬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灌向西門芙蓉的嘴裡,西門芙蓉推卻不得,只能張口飲下,其餘姐妹見西門芙蓉喝了酒,紛紛跟著嬉鬧起來,打鬧中卻是將西門芙蓉胸衣扯了下來,古銅色的皮膚覆蓋著矯健的肌肉,線條分明緊實,眾姐妹紛紛驚愕道「難怪姐姐從不與我們一同沐浴,原來竟是如此」。 book18.org
西門芙蓉自覺自己這般模樣被人瞅見,眼淚頓時湧上眼眶,王雄伸手將她拽過來一把抹去眼中的眼淚,在乳尖上親了一口,手按在在肌肉線條上來回撫摸,西門芙蓉被俘獲後久經調教,自浸泡成兵人後,身形大變再未碰過男人,被王雄這一番撫弄,面色泛著紅潮,已是不能自已。 book18.org
曲黎默默湊到慕容琉璃身邊道「琉璃姐姐,這些劍姬是王導王太尉培養出來的,主子這般戲弄是不是...」,慕容琉璃笑著捏了一把曲黎的臉蛋「怪不得你是從苗疆來的,不懂這裡的彎彎繞,王公子雖是都督(王離)府上的,可太尉府和都督府本就是一家分成的兩府,他也是正兒八經的主子,自然可以使喚得,不過要是責罰她們就得要請示太尉府了,況且等今日過了,她們是誰府上的還不知道呢」,說到這裡慕容琉璃捂著嘴笑了起來,曲黎瞪著眼睛道「莫非主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琉璃捂住了嘴。 book18.org
周遭的劍姬們見西門芙蓉面若桃花,都紛紛起鬨給她又灌上幾杯,已是不勝酒力的西門芙蓉半依靠著王雄身子不安分的摩擦著,借著酒興大家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都湊過來給王雄和西門芙蓉敬酒,摩肩接踵之時,王雄突然摸著腰間道「我那系腰帶的汗巾子怎麼沒了,卻是被誰拿去了」。 book18.org
眾女都笑起來,蕭淑貞道「怎麼一個汗巾子還成稀罕物了,若是我們想怕是腰帶都給你扯下來」,王雄道「姐姐這就不知道了,古人云:留物以寄相思,不知道是哪個好姐姐好妹妹把我汗巾子拿去了以留作相思之物,倒是悄悄告訴我,也好叫我好生得意一番」。 book18.org
「呸,拿你一個汗巾子便是寄託相思了,要是扯了你的腰帶呢那是什麼了」武玄霜身手敏捷突然上前一把將王雄的腰帶給扯了下來,萬幸是王雄內里都穿了襯衣,外面套著長袍到不至於有損儀態,王雄一把抓住武玄霜的胳膊道「妹妹既然扯了我的腰帶,那用什麼來賠禮呢」。 book18.org
蕭淑貞趁機起鬨道「既然扯下了王公子的腰帶,妹妹不如以身相許,不然不是白瞎了這片心意」,其餘劍姬都跟著叫起來「對對,以身相許」,武玄霜鬧了一個大紅臉掙脫了王雄的手,掉頭就跑,路過偏桌時一把將腰帶塞在了公孫蓉和公孫青兩人的面前,「給你,現在就不是我拿著了,是你們以身相許嘍」。 book18.org
眾劍姬都喝酒上了頭,這會子膽子也都大了起來,見腰帶被塞到公孫蓉和公孫青面前,都紛紛湧上來將兩女拉起來推到了王雄面前,兩女自從被俘後與西門芙蓉一起飽受調教最終被煉成了活體兵人,早就乖順無比,沒了心性,被推到王雄面前,低垂首不敢抬頭,王雄也懶得廢話,一把摟在懷裡,直接拿酒灌,兩女不敢掙扎任憑王雄灌酒,大手在身上施為。 book18.org
申凌然等幾牝獸也看得眼熱不已,端著酒杯過來湊熱鬧,曲黎也跟著想過去,被慕容琉璃拉住道「這些個都是平日裡地位低下連人算不得的牝獸,平日裡都是只有跪侍主子的份,今個趁著主子高興難得與奴同樂,咱們就別跟著摻和了」。 book18.org
申凌然幾牝獸加入進來更加熱鬧了,原本只是和王雄一起嬉鬧,八牝獸一加入拉著劍姬們灌酒,一旦有拒絕便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還有將手哈了兩口便伸手向對方兩肋下亂撓,眾女無不是素性觸癢不禁,笑的喘不過氣來只能掙扎著求饒。 book18.org
王雄看得不住哈哈大笑,手在公孫二女身上不住探索,解開一顆胸衣扣子順著雙乳便往下摸去,反覆撫弄了幾遍,兩女伏在王雄懷裡戰戰兢兢不敢動,王雄摸得興起抽出手在解開腰間系帶,探進了褲子裡,還沒伸進裘褲里就已經感到濕氣,頓時樂了低頭看向兩女道「濕的這麼狠啊」。 book18.org
公孫兩女頓時面紅耳赤,雙腿發軟站立不住,兩女青春年少初嫁為人婦之際被擄進王家,經歷各種淫辱調教後又被棄至今有十年,久曠之身更甚過蕭淑貞與西門芙蓉,被王雄這般撫摸已是春情難耐,下身淫水泛濫,連帶著褲子上都有了濕印。 book18.org
王雄還待要接著把弄兩女,西門芙蓉借著酒興突然衝過來跪在王雄面前一把撩起了長袍,將傲然挺立的陽具一口吞進嘴裡,雙手環抱住王雄的腰,死死向前頂著,陽具一直頂入咽喉才肯罷休,恨不得要將自己噎死才好。 book18.org
蕭淑貞見狀連忙湊過來道「芙蓉妹妹今個倒是這麼主動搶食吃了,可不得給姐姐留些,別光一個人吃獨食」,其餘劍姬忙不跌好奇看過來,雖是不是頭一回見這等場面,但都羞得面色通紅,武玄霜自己面色紅若桃花,反倒是衝著身邊女土蝠謝紅英高聲叫嚷「姐姐定是害羞了,臉色這般通紅」,其餘女子聽了大家哪裡饒她都跟她廝打在一起,撕扯她的褲子,有劍姬心月狐趙師蓉好奇湊過來看西門芙蓉口舌服侍王雄,便被蕭淑貞一把抓住道「妹妹既然想飽眼福,何不親自嘗嘗」,說著便一把扯開了褲帶,趙師蓉羞澀又不敢反抗蕭淑貞和王雄,一把將正被眾女追殺的到處跑的武玄霜推到王雄懷裡。 book18.org
王雄軟玉溫香在懷毫不客氣,便吻住了武玄霜的嘴唇,頓時還如瘋婆子一般嬉鬧的武玄霜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王雄懷中抱著武玄霜手上也不閒著,在嬌嫩的身軀上來回撫摸,謝紅英推搡趙師蓉道「你怎的不上,卻把玄霜妹妹推過去了」。 book18.org
趙師蓉反手一把將謝紅英推過去「既然你想就過去呀」,幾個和謝紅英關係好的姐妹頓時不依不饒,拉扯住趙師蓉,幾人打鬧之中衣服都快撕扯如赤身裸體一般,其餘一眾劍姬也沒好到哪裡去,衣衫不整,互相推搡著。 book18.org
王雄倒是來者不拒,從西門芙蓉的嘴裡抽出肉棒,將武玄霜放在桌子上,又不知哪裡懷裡又被塞進一個赤裸的女子,王雄便將她放在武玄霜身上,兩女疊放在一起,分開四條雪白的大腿,飽滿粉嫩的陰戶早就濕漉漉的,陽具暢通無阻的插進了嬌嫩的身軀之中,一時淫浪聲叫起。 book18.org
兩女一前一後淫聲叫著,其餘眾女又有些躍躍欲試,又羞澀不敢上前,紛紛推搡別人上去,又是嬉鬧之間直扒的所有人都片縷不遮身方才罷休,王雄在疊著的兩女身上上下來回上百下,都是處子承受不起這般鞭撻。 book18.org
王雄更換目標,伸手一拉也不管是誰,拽過來便放在桌子上,不是別人正是謝紅英,羞答答不肯分開雙腿,都到這會了王雄再也不慣著了,擺出主子的威嚴,雙手分開謝紅英大腿,挺起陽具插了進去,謝紅英頓時高聲淫叫起來,聲音遠勝過剛剛兩女。 book18.org
從謝紅英稚嫩的處子陰道中抽出來,環顧四周,眾劍姬紛紛將趙師蓉推了出來,趙師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連忙道「我自己爬上去,不要你們推」,自己爬到桌子上,犬趴著分開雙腿雙手將翹挺緊窄的白屁股掰開,等待著王雄插入。 book18.org
見趙師蓉擺了個羞死人的姿勢,頓時有房日兔周若昀道「平日看趙師蓉姐姐文靜恬雅,原來竟是喜歡這麼羞人的姿勢啊」,趙師蓉被陽具捅入連叫了幾聲,聽到這話立即回頭碎了一口,「你給我等著,小蹄子等下就輪到你了」說著前後晃動起臀部迎合著王雄的插入。 book18.org
待王雄停下動作,趙師蓉從桌子上跳下來,飛也似的撲向周若昀,若不是順著大腿根留下的鮮血,難以置信如此矯捷的身手會是剛剛破瓜的處子,趙師蓉拽住周若昀拖了過來,眾人一見有代替的,馬上跟著起鬨將周若昀推上了桌子。 book18.org
周若昀躺在王雄身前,羞答答的分開雙腿,聲音低到不可聞「請主子憐惜若昀些」,王雄也不客氣分開周若昀的雪白的長腿,挺起陽具而入,那謝紅英和武玄霜緩過勁來,見二十多個姐妹只有自己這麼幾個人被王雄開了苞,和趙師蓉一起,要拉其他姐妹下水,但見王雄操弄完一個,便抓住一個拽到王雄面前,眾女皆知今日是逃不掉了,漸漸地也不再掙扎,只是嘴上調笑兩句,便乖乖的爬上桌子等候王雄臨幸。 book18.org
慕容琉璃見火候已足,上前道「諸位姐姐們都站累了吧,不如到旁邊臥房床上,床夠大,三十來個人也裝的下」,眾女沉吟不語,但眼波流轉,神情已經是無不應予,在眾美環繞之中,王雄將二十八劍姬全數帶到了床上,慕容琉璃很自覺的將紗帳拉了起來,關上了房門。 book18.org
拉起了紗帳,眾劍姬都放得開了,連公孫姐妹都主動湊過來索取王雄的身子,一個個宛如痴女一般,恨不得將王雄吞進肚子裡去,二十九具肉體盤腸大戰直至第二日凌晨方才罷休。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