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57-59)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2022年5月2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 book18.org
二十八劍姬在營中有單獨的兩處營帳以供休息,來自涪陵的傳令使到達之時,蕭淑貞等二十八劍姬正圍坐在營帳中打牌,便聽到外面說有來自涪陵的傳令使,眾女頓時驚愕心頭不禁浮起了不詳的預感,涪陵的傳令使不去見王雄卻偏偏來找她們,果不其然蕭淑貞結果信封,拆開一看,便看見了王家家族徽印的手令,接信之日起立即趕往眉山與成化懷一起合圍峨眉派,眾女面面相覷,縱使心中萬千個不願意,但身為牝奴終究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特來向王雄請辭。 book18.org
王雄正對妙香軍隊後撤一籌莫展,見到蕭淑貞來請辭,心道莫不如就乘這個時候去一趟眉山,若是能收攏峨眉派也不枉白來蜀地一趟,立即上前扶起拜在地上的蕭淑貞,好言安撫道「莫要難過,此次你們去眉山,我也與你們同去」,此話一出,魔伽藍頓時飛撲過來,滿眼竟是一汪春情緊緊摟著王雄的胳膊,死死不肯撒手,王雄轉過頭來笑著拍打著魔伽藍的後背「我去去便從眉山回來,峨眉派可是蜀地第一大武林,哪怕放眼天下也是數得上好的門派,豈能如此輕易的讓幾個蟊賊攻下,我那堂弟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說完不顧魔伽藍挽留的神情,領著蕭淑貞往二十八劍姬營寨而去,帶上眾人一起前往眉山。 book18.org
眉山之上,峨眉派的正殿並不氣派反倒是庭院閣樓,奇山異石個個價格不菲,居於蜀地卻一派江南水鄉之意,平日裡,峨眉派弟子便在這庭院中玩耍嬉戲,修習劍法,若有事就大家席地而坐聽掌門吩咐,派內尊卑長幼秩序不嚴,無論入門先後亦或傳道受業皆以姐妹相稱,大家其樂融融。 book18.org
不過今日的正殿卻是一片肅殺氣氛,一眾弟子皆侍立於左右沉默不語,每一名弟子心裡都清楚,峨眉派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師傅昏迷不醒,門派新靠山長孫嵩已經是搖搖欲墜,峨眉派未來路在何方,每一個人心裡都不知道,紀沉魚大師姐不在,二師姐史幽探即為輩分最長,與師叔何雅仙一道主持峨眉派弟子議事。 book18.org
見一眾內圍弟子除了紀沉魚以外都已經來齊了,史幽探道「成化懷等一眾宵小之輩乘師傅昏迷之際,偷襲我眉山,此等鼠輩,豈不是墮了我峨眉派的威風」,聽到史幽探這樣說,謝文錦道「我峨眉派弟子上千名,內圍弟子數十名皆是蜀地武林之中的好手,豈能容宵小放肆,師姐一聲令下,我謝文錦這就衝出去將那幫蟊賊殺個乾淨」。 book18.org
史幽探點點頭道「雖然大師姐不在,但何雅仙何師叔在,何師叔你意下如何」,兩人在召集弟子來議事之前就已經商議定了,何雅仙自然不會反對,眾人紛紛要出出眉山將成華懷等人殺個乾淨,只不過眼下邀月昏迷不醒,成化懷武功在蜀地雖不是決定,但與峨眉派門內弟子尚可勉強一戰,又有瑛劍和孟安夫人助陣,兩邊一時誰也拿不下誰。 book18.org
三溪鎮一戰,薛調損兵折將收攏殘兵敗將不過數千人馬逃回西川城,西川城精銳盡喪,蜀地震動,各地郡守無不是認為長孫嵩大勢已去,秘密往涪陵送書信暗通曲款,王詔麟趁此機會大肆勸人在天馬山一線招降蜀軍,一連數日皆有小股士兵結隊叛逃,紀沉魚知道天馬山西充守不住了,暗中商議撤回西充,哪知道消息敗露,早密探暗中飛報王詔麟,王詔麟雖是懶於戰事,但此等白撿的功勞又哪裡會放過,命令蕭汵汐和玲瓏加緊攻城,一面在城中大肆散布謠言,稱長孫嵩已經放棄了西充,不會有任何援兵支援,一時間城內人心惶惶。 book18.org
次日夜,蕭汵汐和玲瓏兵分兩路,乘雲梯率領精銳士卒攀援上城,守城的蜀軍早已經沒了鬥志,根本無心戀戰,四散潰逃,登上城門的南黎士兵放下吊橋,大軍掩勢殺入,聽聞南黎軍隊已經殺進城了,紀沉魚知道大勢已去只能帶著自己隨身一起的數十名峨眉派弟子自知已無法向長孫嵩交代,所幸乾脆不回西川城,徑直往眉山而去,蜀地軍隊大敗潰不成軍,王詔麟令全軍全速開拔,直至目標西川城。 book18.org
不過大軍開進的速度比王詔麟想像的還要快,兩日後資陽太守主動獻城投降,附近諸縣城也都放棄了抵抗開城投降,先頭兩萬人馬一路暢通無阻,直逼蜀地首府西川的門戶城市-綿陽,王詔麟一面命令將綿陽城團團為圍住,另一面加緊催促司徒峻的大軍趕來支援,綿陽城被圍,長孫嵩在西川城如坐針氈,四處抽調兵力以求支援綿陽,不過此時此刻的他還沒有意識到已經整個蜀地已經沒有多少人還願意效忠他。 book18.org
前線戰事吃緊,西川城裡也是風聲鶴唳,人心惶惶,有門路的都在私底下想辦法暗通曲款,或是向北投靠夏王爺,或者乾脆上降表於南黎朝廷,長孫嵩忙著在軍營里調兵遣將沒空理會這些,一時之間城裡的謠言甚囂塵上。 book18.org
都督府後院一座孤僻的單間,房間裡金香玉正跪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面前的牆壁上方掛著之前兩代掌門先輩的畫像,「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花蕊夫人走進來跪坐在金香玉身旁道「姐姐,外面都在說朝廷的軍隊已經拿下綿陽了,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前線形勢很不好,姐姐要早做打算」。 book18.org
念誦聲戛然而止,金香玉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花蕊夫人道「聽說你前幾日去了一趟涪陵,和王詔麟談的怎麼樣」,花蕊夫人頓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不用跟我隱瞞什麼,我雖是身處深宅大院,但外界的消息還是知道一點的,我也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蜀地現在這個局勢無論是誰都要給自己找一條後路」。 book18.org
花蕊夫人一聽這話心下已經是了解了一二,壓低聲音道「現在蜀地北面劍閣關和南面的江油關兩處兵家要地都遭到重兵圍攻根本抽不出兵力,綿陽看樣子也守不了幾日,西川城岌岌可危,長孫都督上任不足兩月根基不穩,姐姐還是要早做打算才好,如今朝廷的大軍壓境兵鋒直至西川,早些選擇良主方為上策,邀月侄女已經選錯了一次,讓峨眉派陷入險境,姐姐可不能一錯再錯,不然峨眉派恐怕是要真正萬劫不復了」。 book18.org
金香玉沉默著沒有說話,門外突然響起侍女的聲音「都督回來了,召夫人去伺候呢」,金香玉站起身理了理因跪著壓皺了的裙擺,對花蕊夫人說道「你且回去,我自己心裡有數,峨眉派幾代人的基業決不能毀在我們的手裡」,徑直向臥房走去,隔著窗戶就看見,長孫嵩在兩名已經行過馴禮的峨眉派女弟子的服侍下已經脫去了外套,只穿著白色的絲質睡衣斜躺在床邊,伸手一招,兩名女弟子乖順的一個跪在長孫嵩左手邊解開睡衣上的系帶,另一個伏在雙腿之間小心翼翼的捧著陽具吮吸著。 book18.org
金香玉敲了敲門道「奴金香玉拜見老爺」,得到許可這才進了屋子,跪在老爺面前,長孫嵩來回打量著跪趴在地上的金香玉,翹起的圓潤豐腴的臀部,雙乳垂在支撐在地面的手掌,「趴到窗前去」長孫嵩也不想多言語,只想在這位峨眉派前美人掌門身上發泄著慾望。 book18.org
金香玉立即站起身身子面向窗外,拱起腰一隻手將裙擺捲起來在腰間打了個結,另一隻手按在胯間的裘褲上來回撫摸著陰戶,嘴裡發出哼哼的呻吟聲,長孫嵩頓時按耐不住了,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把扯下礙事的裘褲,雙手掰住陰戶向兩邊分開,也不管陰道有沒有濕潤,就這樣硬挺著陽具塞了進去。 book18.org
有些乾澀的陰道突然一下被硬物塞了進來,金香玉強忍著疼痛迎合著長孫嵩的插入,雙手扶著窗框,下身一陣陣傳來的痛楚讓她緊皺著眉頭,偏偏長孫嵩還不想幾下就完事,這幾日以來為戰事憂愁的情緒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沉浸在操弄峨眉派美女掌門的爽感之中。 book18.org
「奴婢叩見都督大人」花蕊夫人從門口溜了進來,長孫嵩沒怎麼在意,點點頭「你也來吧」,花蕊夫人媚笑著湊到都督的身後,親吻著都督大人的屁股,雙手不住的撫摸著陽袋,緊貼著都督大人的後背身形宛如蛇一般扭動,從屁股一路親吻道脖頸,雙手一直摸到了咽喉部位,長孫嵩突然察覺到有一絲絲不對勁,正要說話,突然只覺得咽喉一緊,十根纖蔥玉指緊緊掐住了長孫嵩的脖子,毫無防備的都督大人伸手去扒花蕊夫人的手,只聽得花蕊夫人叫道「姐姐幫忙啊」,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金香玉收回手看著倒在地上的長孫嵩神色冰冷,盯著花蕊夫人道「你確定要這樣做,背上噬主的罵名」,花蕊夫人淡定的從懷裡抽出一把小刀面色自若的割開長孫嵩的喉嚨,像切肉一般切斷都督大人的脖子,「這有何妨,姐姐,峨眉派已經背過一次噬主的罵名,上一次邀月侄女選錯了靠山,輕信了長孫嵩這個無能之輩,這一次姐姐可萬萬不能再錯了,峨眉派決不能跟著這等欺世盜名之徒一起陪葬,如果還想繼續在蜀地立足下去,這種虛名已經無足輕重」說著手提著血淋淋的人頭遞到金香玉的面前,「姐姐,你提著長孫嵩的腦袋去見王詔麟,有此等功績在,定然不敢輕怠了姐姐」。 book18.org
金香玉扯下一塊紅布將長孫嵩的首級包裹起來,嘆了口氣道「妹妹你還是做事欠考慮了,上一次便是你竄唆長孫嵩篡位殺掉盛興節,這一次還未與南黎朝廷達成合議,你就急匆匆的又謀害掉長孫嵩,不過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 book18.org
金香玉拿著長孫嵩的首級去見王詔麟,喜出望外的王詔麟命人反覆幾次驗明正身立即向金香玉許諾向朝廷上表請求嘉獎,並在攻下西川城之後大力嘉獎峨眉派,將蜀地武林今後均劃歸峨眉派統管,另一面派人用竹竿捅著長孫嵩的首級到綿陽城下勸降,城內將士見到長孫嵩的首級無不是驚慌失措,有死忠於長孫嵩的將領命令將那些見到都督首級便面露驚慌之色的士兵抓起來,反倒是激起城內士兵不滿,當夜有那膽大者潛入軍營之中殺了將官打開城門投降,綿陽城破,王詔麟率領士兵進入綿陽城,長孫嵩的突然暴斃的在蜀地流傳,雖未經確認,但西川城內再無戰意,金香玉自認已經徹底投靠南黎,所幸將事情做絕,返回西川城內偷拿了都督印章,立即假傳都督府命令下令開城向王詔麟投降,守將早已無心再戰,接到都督府命令也不管命令是真是假立即打開城門迎接南黎軍隊入城,此時王詔麟的先頭部隊才剛剛離開綿陽,便已經接到了西川城派來投降的使者,軍營上下歡聲雷動,恭賀王詔麟,王詔麟立即帶上人手全速向西川城趕去,命令西川城內準備入城儀式迎接大軍的到來。 book18.org
蜀地大定在即,王雄則與二十八劍姬等四十多個女人一起星夜兼程的趕到了眉山之下,此時眉山已經被團團圍住,峨眉派眾弟子幾次三番試圖突出包圍,奈何山下人手眾多,瑛劍和孟安夫人又能阻擋住哀翠芳和謝文錦,其餘弟子又與成化懷等人打的難捨難分,兩邊僵持不下。 book18.org
山路崎嶇險阻,王雄一行人沿著無人問津的羊腸小道一路向山上前行,眾女皆以為王雄是要出奇兵包抄峨眉派的後路,二十八劍姬更是高度戒備,仗劍前行,時刻準備著一旦遭遇峨眉派弟子便生死搏殺,只有伊什塔爾一人看穿了王雄的心思,悄悄的跟了上來湊在王雄的身邊,親昵的道「雄郎,可是在為即將遇上峨眉派發愁,詔麟公子命二十八劍姬來強攻峨眉派便是借刀殺人之法,想來雄郎不願這些大好女子命折在此」。 book18.org
王雄轉過頭笑了一聲,這些時日以來他發現自己當初留伊什塔爾一命想辦法收服她實在是太英明不過了,這個女人著實聰明絕頂,更難得智計過人的同時武功又高,著實是難得的一助力,「哦,不知月之聖女可有何高見」,聽到王雄對自己的稱呼,伊什塔爾一雙妙目瞪了王雄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而後婉轉一笑道「我有一計可勸服峨眉派,峨眉派掌門邀月仙子據說現在昏迷不醒,我有一秘法可喚醒她,眼下只要雄郎能讓邀月仙子甦醒,想來有什麼條件峨眉派上下都是可以答應的」。 book18.org
「你還有這等本事」王雄吃了一驚,伊什塔爾連忙搖頭道「不是真正甦醒,而是迴光返照,我聖教為使教中弟子能奮力死戰,可以催動身體內精血強行燃燒生命,無論是多重的傷勢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復原如初,不過此法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用」,王雄不由得笑道「那當初被俘時怎麼不見你用」,伊什塔爾氣的雙手叉腰「登徒子,不搭理你了」,嚇得王雄連忙抓住伊什塔爾的胳膊好言安撫這才作罷。 book18.org
王雄與伊什塔爾商量定,覺得此法可以一試,搶在眉山被攻下之前先行籠絡好峨眉派上下,二人商議好讓眾劍姬原地戒備好生休息,他倆先行一步,不過二人不過前行了數十步,只覺得身邊似是有人跟隨,正要四下查看,突然一女一躍而起站在了王雄和伊什塔爾面前道「你們倆的謀劃我都聽見了,合著我峨眉派都是你們用來爭奪的棋子,可笑可笑」,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紀沉魚,一路快馬加鞭趕到眉山下,本想抄近路回門派卻不想正碰上了走羊腸小道的王雄等人,便一路隱匿行蹤跟隨,卻是聽到了二人的打算。 book18.org
王雄立即飛身而上撲向紀沉魚,既然謀劃已經敗露,那再無圜轉的餘地,只能先拿下紀沉魚再說,伊什塔爾從另一邊跟上二人合力壓制著紀沉魚,哪料這位峨眉派大弟子見二人齊齊衝來立即不閃不避,反倒是張口說道「你們倆剛討論的那個法子,真的能把我師父喚醒嗎」。 book18.org
王雄頓時停下身形轉頭看向伊什塔爾,伊什塔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紀沉魚一拍手道「好,既然你有把握就成,只要你把師傅她喚醒,其餘的事情都好說,你們就跟我來,我去和師妹們說你們可以喚醒師傅」說罷轉頭就向山上飛奔而去,還回頭道「快點你們也跟上」。 book18.org
王雄思慮一下,自己和伊什塔爾的武功雖不能將峨眉派如何,但若是想跑還是跑得掉,就是怕峨眉派會不會給自己設下什麼圈套,轉念一想,現在峨眉派面前生死大敵是山下的成化懷,斷無道理再與自己大打出手,也不疑有他和伊什塔爾一起跟在紀沉魚身後往山上而去。 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 book18.org
就在王雄與紀沉魚三人上眉山準備喚醒邀月的時候,南黎朝野上下聽聞攻入西川城的消息,無不是歡聲雷動,嫦曦女皇下令全國慶典三日,大赦天下以示慶祝,更是毫不吝惜大筆的封賞,原荊州都督司徒峻官升兩級直接任命為柱國大將軍、楚國公,全軍將士每人賞錢千貫,將蜀地更名為益州,西川城更名為成都,入蜀第一功臣王詔麟更是直接任命為益州總管兼任荊州大都督,輔國將軍,永安候,爵位和官職都遠遠超過了此前持節入蜀的盛堯,更由小皇帝司徒皓親筆題書國士無雙送至成都以示嘉獎。 book18.org
一時間王詔麟在大黎風頭無量,地位甚至反超了一直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的哥哥王通斌,想與王詔麟結成親家的公侯貴族們快要踏破了安慶王家府邸的門檻,倒是此前一時風光的王雄只不痛不癢的給了一個西南宣慰使的職位。 book18.org
還沒在成都的都督府坐熱乎的王詔麟如今可謂是春風得意,大筆一揮便命金香玉為峨眉派新任掌門統管蜀地武林諸事宜,花蕊夫人為副使,為了討好這位新任的大都督,金香玉趁熱打鐵向王詔麟提議舉行馴禮以表峨眉派的忠誠,不過這一次的馴禮可不是上次那般小打小鬧了,金香玉的提議是包括峨眉派所有弟子在內以及依附於峨眉派的門派一起進行馴禮,而她自己更是自告奮勇的願意去眉山召集峨眉派諸位弟子,王詔麟十分滿意還不忘要金香玉將邀月的軀體帶回來,哪怕是一具僵硬的屍體,他也想親眼看一看這位蜀地第一美人的丰姿,同時派人命成化懷撤掉對眉山的包圍,令二十八劍姬回成都侍奉。 book18.org
嬌艷的美人就這樣平靜的躺在用玉石鋪就的床上,身上的素羅裙還沾著帶著從戰場上拼殺下來的些許斑點的血跡,紀沉魚盯著師傅邀月的軀體,抑制不住激動的內心,身體微微發抖,顫抖著雙手撫摸著師傅冰冷的肌膚和僵硬的肢體,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紀沉魚、王雄和伊什塔爾以及毫無生氣的邀月。 book18.org
自西充縣一路往眉山而來,紀沉魚一路都在擔憂師傅邀月,她雖跟哀翠芳講太師傅有法子讓邀月甦醒,可是她自己也沒有把握,這黯然銷魂功自在峨眉派傳承以來還從未使用過,紀沉魚也只是推斷太師傅應該知道如何喚醒,故而當聽到伊什塔爾說有秘法可以將師傅催醒時,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她果斷拉王雄二人上山,當然她還有一層私心在內。 book18.org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眼下峨眉派事實上分成兩派,以金香玉為首的行過馴禮的峨眉派上一代弟子仍然抱著依附於蜀地統治者的態度,誰統治蜀地,她們便向誰效忠,而以邀月以及她培養出來的弟子們則一心要獨立於蜀地武林之中,不受任何節制,如無萬般無奈,紀沉魚實在不想讓金香玉借著師傅昏迷的情形重新插手進眉山。 book18.org
過了良久紀沉魚才平復下心情,轉頭道「可以開始了嘛,需不需要什麼器具或藥材」,伊什塔爾搖搖頭道「只需要輸入內力即可」,紀沉魚聽到這話臉色一變沉聲道「你說真的,可莫要騙我,若是你耍我,峨眉派上下千名弟子絕不會答應」。 book18.org
伊什塔爾嘴角微微上揚本想譏諷幾句,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轉頭對王雄道「雄郎,你且聽我安排」,王雄點了點頭按照她的指導運足內力手掌反覆而成結印,只聽得伊什塔爾開口道「我雖不懂黯然銷魂的秘法,但這世上武學大抵都是相通的,波斯明教也有一種相似的武功,名叫聖火殘功,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激發人的潛力,而後為了避免爆發出來的巨大的內力對身體五臟六腑的破壞,從而選擇龜息,不讓內息在經脈里流動,直到內力緩緩散去」。 book18.org
紀沉魚緊張的上前一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師傅其實還是醒著,只要那些內力消散掉就能醒來」,伊什塔爾搖搖頭「人的身體很奇怪,只要你還有一絲清醒的意識,五臟六腑乃至經脈都會繼續運作,為了徹底隔斷掉,就只能選擇自我閉息連意識都消無,才能真正隔絕短時間爆發內力帶來的巨大損害」。 book18.org
伊什塔爾抬手輕輕解開邀月身上的裙扣,「你要幹什麼」,伊什塔爾也不答話,繼續拉下邀月肩上束衣的細帶,蒼白的幾乎沒有血色的肌膚一點一點裸露了出來,套在身上的裙子和內衣都被剝落了下來,露出了完美無瑕的胴體,頂著紀沉魚近乎快要殺人的眼神,伊什塔爾淡定的豎起手指,尖銳的指甲在邀月赤裸的嬌軀上畫著詭異的符號,肩膀上、乳房上、肚臍上和下肋上留下一道道淺細的白色劃痕,「就在我劃痕跡的地方輸入內力即可」。 book18.org
就這樣?紀沉魚一臉不相信的神情,手按在腰間的寶劍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將兩人砍死的態勢,王雄二話不說立即催動內力灌進邀月的身體,隨著內力的灌入,原本蒼白的肌膚上突然出現了血紅色符號印記,那正是剛剛伊什塔爾留下的痕跡,看到有變化也由不得紀沉魚不信了,一改態度連聲催促王雄快點,還問伊什塔爾自己的內力行不行。 book18.org
伊什塔爾搖了搖頭,「不行,你師傅沉睡太久,身體內陰氣過重,需要足夠陽氣清理身體才行」,儘管紀沉魚對這個解釋很是不滿意,但還是沒有說什麼,王雄一路輸著內力到乳房的部位時猶豫了一下,看紀沉魚盯著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看武林敗類的神情,便心一橫按在挺立的乳房上輸入內力,不過早已僵硬像石頭一樣的肌膚並沒有什麼手感可言。 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王雄已經是氣喘吁吁,內力近乎快要耗乾了,伊什塔爾讓王雄打坐調息一番,轉過身笑著輕輕拉起紀沉魚的手道「看的出來妹妹十分擔心邀月掌門,不過還是放心好了,這法子在波斯明教里可是用過好多次」,紀沉魚握著劍柄的手發白,直到被伊什塔爾拉起才緩緩舒張開恢復了些許血色,「如此甚好,若是能喚醒師傅,峨眉派上下不會忘了你們的恩德的」,被伊什塔爾這麼勸慰一直緊張的神情才稍稍放鬆。 book18.org
「妹妹這說哪裡話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等同為女子豈能不知武林之中女子想與男子一樣甚至勝過男子不知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呢,又焉能坐看何況還是邀月掌門這般女中豪傑就此沉睡不醒,妹妹好生放心罷了,如此再重複幾次,多則六七日,少說三五天邀月掌門就能醒來了」伊什塔爾越說湊得越近,伸手攔住紀沉魚的腰拍打著後背好生安慰。 book18.org
事實上,伊什塔爾隱瞞了她還有更快更好的法子,只要有足夠的精血能更快喚醒邀月掌門,還能最大程度上緩解陽氣虧虛的問題,只不過一旦使用精血就會在沉睡者的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同時也會極大損害施法者的武功,在波斯明教里,女子一旦使用聖火殘功陷入沉睡狀態,喚醒她的人通常是她的未婚夫或者丈夫,再不濟也要是她的父親,不然這世上就又要多一個再也扯不清楚的關係了。 book18.org
伊什塔爾即不願王雄在邀月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讓邀月醒後與王雄糾纏不清,也不願王雄折損功力,畢竟還不知道峨眉派對他倆到底是什麼態度,一旦知道了使用精血的後果,趁王雄虛弱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伊什塔爾只能選擇有缺陷的喚醒邀月,反正不過是陽氣虧虛,大不了好生調養上幾年十幾年總還是有希望能夠恢復的,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邀月的一生的軌跡都會因此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book18.org
遠在苗疆的妙香女王魔剎羅在得知王雄被任命為西南宣慰使之後,立即召集朝臣,下達旨意宣布妙香女王魔剎羅,長公主魔伽藍、赤尊公主、紫珠公主四女將共同與王雄大婚,眾臣雖心有不願,但奈何王雄領著妙香軍隊大破蜀軍,占據了涪江以西包括巴郡、自貢、南充在內的數十座城池,國土面積擴大了一大半,有此戰功眾人也不好反對,只能連聲稱讚王上英明,群臣不反對,魔剎羅壓根沒考慮王雄是否同意,手書一封書信以不容辯駁的語氣告知王雄,派人送往眉山。 book18.org
此時待峨眉派掌門甦醒和金香玉趕到眉山尚且還有幾日,此中無話,反倒是中原武林終於有了些許波瀾。 book18.org
夜幕之下一彎殘月斜掛在天際,幾點星光忽隱忽現,一個黝黑身材五短的漢子正摟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袍下身段妖嬈的女人,與其說是摟著倒不如說是那黑袍女人像懷抱嬰兒一樣抱著他,悄無聲息的落在淄博齊王府數百米開外,那漢子滿意的揉著女人高聳柔軟的胸脯道「賤婊子的輕功不錯嘛」轉頭看了一眼「雲依那個淫婊子呢」。 book18.org
不必說兩人正是鬼藏和洛水神姬,「哎呀,這在外面呢,雲依麵皮薄,你這樣說她肯定害羞不敢出來了」女人一路被鬼藏揉著胸脯早就春潮迭起,面色泛著紅,一臉想要求歡的神情強忍著春情道,「雲依乖女兒快出來見過爹爹了」,話音剛落一個倩影翻身落在鬼藏面前,全身上下都用黑袍緊裹著,拔劍指著鬼藏道「我今天定要殺了他」,只是聲音卻顯得那般較弱無力。 book18.org
鬼藏絲毫沒有怕的意思,數月不曾在武林中現身的他,氣息與往日已經是大不相同,絲毫看不出曾經是個只會盜墓的賊,只不過舉手投足間竟是有些許老態,好似上了年紀一般「你這淫婊子再無禮,我就把你這黑袍去了,讓你赤身裸體在街上行走,讓全天下的人都好好看看堂堂天香宗宗主的一身淫肉」,「你」納蘭雲依氣的渾身發抖,但她真的害怕,這種事情鬼藏的確會幹的出來,她無法抗拒鬼藏,好似他身上有種魔力,她知道這絕不是那個曾經盜墓賊能擁有的,就好像被人奪舍了一般,身上突然有了某種無形的力量,讓她不自覺的臣服無法反抗,像是來自血緣深處的詛咒一般。 book18.org
「淫婊子出發之前給你安排了事情,清劍宗的湖心仙子今晚要去見孫道安那個閹貨,湖心仙子這個騷婊子一直龜縮在清劍宗山門裡不敢出來,今晚總算離開她的烏龜殼,還不滾去辦事情去」鬼藏冷哼一聲,納蘭雲依打了個寒顫,順從的領命但還是不服氣的回頭瞪了一眼,才轉身離開,「我叫你滾出去,可沒有讓你走出去」鬼藏微微抬高了聲調抬手一揮,凌空一道氣勁宛如一條鞭子一般抽打在納蘭雲依身上,直接將她打翻在地上,接著又是幾道氣勁抽打在納蘭雲依身上,「啊,不要啊,爹爹饒命啊,求求饒了女兒啊,女兒給爹爹磕頭了,淫婊子求主人開恩啊,饒了淫婊子吧」,納蘭雲依痛苦的哀嚎,痛,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讓她除了求饒之外沒有任何選擇。 book18.org
納蘭雲依從小便是在母親洛水神姬日復一日「這都是墨家女人的命」的嘆息中長大,而直到鬼藏第一次用氣勁抽打她時,她才知道母親的嘆息到底是為什麼,墨家的血脈除了武功的天賦之外,伴隨著的是永遠無法抹去的屈辱,已經被刻進血脈傳承里的臣服,冥冥之中她仿佛看到墨家的先祖和白家的先祖齊齊跪在地上發誓,接受著男人的精血,「自今日起願生生世世永墮畜生道,墨家/白家後代女子世代為奴……」。 book18.org
終於在納蘭雲依的悽厲的哀嚎聲,鬼藏停手了,「滾下去吧」納蘭雲依不敢怠慢,趴在地上緩緩翻滾著身體向外滾去,一直站在一旁對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的洛水神姬連忙跪在鬼藏面前,將臀部撅的高高的道「恭賀主子給雲依立規矩,雲依不懂禮數違反了規矩還請主子責罰」,鬼藏附在洛水神姬的耳邊輕聲道「賤婊子等事情辦完了再好好責罰你」。 book18.org
「哼,你就就會折騰人家」聽到這話,原本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洛水神姬立即喜笑顏開的站起身子,豎著手指嬌嗔著戳他的腦袋,鬼藏的身高只比她的腰高一些,到像大姐姐在訓斥自己的弟弟,鬼藏哪裡能容她在自己面前放肆,兩隻黝黑短小的胳膊一前一後分別抓捏著神姬藏在黑袍下飽滿的陰戶和肥嫩的臀部,如同熟透了的桃子差點擠出汁水來,「啊」本就春潮湧動的神姬瞬間呻吟出了聲,雙手不自覺的將鬼藏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高聳的雙峰前。 book18.org
鬼藏略帶惡狠的神色道「賤婊子,別發春了,趕快辦正事要緊,不然我還是叫白家那幾個婊子替我辦事好」,一聽到白家,洛水神姬馬上神情就清醒了,用自己豐碩的臀部不依不饒的蹭著鬼藏道「好主子,賤婊子這就去辦嘛」,話音剛落,人影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book18.org
鬼藏環視一周開口道「大奶子出來」,兩名頂著誇張的胸部面容相仿的美艷女人跪在鬼藏身前,神態恭敬的道「白大奶艷刀、白大奶艷槍拜見主子」,「去江南可有什麼發現」,「啟稟主子,白大奶艷刀的妹妹艷心已經找到了,就在江南,而且...主子,白大奶還有一個驚人發現」艷刀立即開口搶話道「當年據說是兵解了的艷劍似乎還活著」。 book18.org
「哦」鬼藏有些驚訝,能找到艷心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艷劍竟然還活著,實在讓他喜出望外,「哼,這母狗為了擺脫畜生道的束縛竟然不惜選擇兵解,本以為她早就死了,沒想到還活著呢」,鬼藏背著手在兩女面前走來走去,邊走邊道「天下武學不過是誤入歧途,想得天道便要先入畜生道,這是武林的規矩,老夫這一次出山就是要給天下武林立規矩」。 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book18.org
紀沉魚總覺得師傅邀月醒來之後看王雄的眼神有些奇怪,她還不知道邀月因為缺了陽氣精血對身邊出現的男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只是師傅的身體太過於虛弱,紀沉魚忙著想辦法給邀月補身體恢復體力,一時間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還是不忘感謝伊什塔爾和王雄二人,許諾今後二人但凡有所求,只要不違背武林原則皆峨眉派上下願意幫忙。 book18.org
過了兩日,王詔麟占領西川城和長孫嵩身死的消息同時傳到了眉山,成化懷也撤掉了對眉山的包圍派人上山送信來希望能拜見邀月掌門,紀沉魚本擔心邀月知道長孫嵩身死之後會過於傷心從而傷到身體,哪知邀月只是淡漠的點了點頭,仿佛是聽到了陌生人的死訊,反倒是開口詢問王雄的房間在哪裡,要去給他親自道謝,紀沉魚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說王雄喚醒師傅過程中動了什麼手腳,操控了師傅,心裡起了疑心,決定要讓王雄趕快離開這裡,說道「師傅也不用這般心急,就算是想道謝也得等師傅身體好些了,我和師傅一起感謝人家」,邀月點點頭又倒下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book18.org
來自妙香的書信也終於送到了王雄的手上,王雄看著魔剎羅信里如同快些催促丈夫回家的妻子一般的口吻有些苦笑不得,倒是聽到妙香女王公主母女四人一齊嫁給王雄的時候,一眾師姐師妹吃味的不行,申瑜然帶頭先一個跳出來「好嘛好,主母大人天天在家裡祈禱列祖列宗能保佑你平安,你倒好一下子給她弄了四個兒媳婦回去」,話還沒說完,申凌然也跟上道「妙香天高皇帝遠的,來回一趟三千多里地,好師弟你就算娶了人家也不好帶媳婦過門啊,難不成你這是倒插門」,這話申凌然就是明知故問了,堂堂妙香女王就算是番邦也是女王,怎麼可能跟著王雄到安慶孝敬公婆。 book18.org
「去去去」王雄揮揮手將諸位師姐師妹都趕了出去,轉頭一看伊什塔爾坐在一邊抿著嘴笑,「你可別笑,到是說說這事情該怎麼辦」,伊什塔爾笑的更歡快了,良久才停下來,「當然是去那達拉宮成婚啊」定了定心神,伊什塔爾正色道「妙香女王雖是前些日子將兵馬召了回去,但放眼天下,唯有王家和妙香可以為倚靠,如今雄郎再與妙香女王成婚,生下個一兒半女的,確定好日後的繼承人,縱使將來不在大黎朝堂為官也可瀟洒一方」。 book18.org
王雄反覆看著手裡的信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峨眉派大弟子紀沉魚上門拜訪,來意竟是來詢問王雄什麼時候離開眉山,要為他辦理歡送宴席,王雄哪裡能聽不出來話里的意思,雖是不知紀沉魚態度為何如此轉變,但所幸自己也要趕著返回妙香,與伊什塔爾一商議稍作收拾便離開了眉山,聽到王雄不告而別,紀沉魚有些懊悔自己太過於失禮了,轉念一想這對師傅來說也是件好事,只是派人準備了一份厚禮送往妙香以示感謝,只是王雄這一走卻引得小人趁虛而入。 book18.org
成化懷上眉山拜見邀月被紀沉魚以師傅身體不好回絕了,不過看在他身負新任大都督王詔麟的任命,也沒敢直接趕他走,反倒是留他在眉山里多待了幾日,這一待反倒是出了事情,成化懷對峨眉派這些美貌而又武功高強的女弟子們早就垂涎欲滴,尤其是掌門邀月,這個蜀地第一美人掌門不知在夜裡想念了多少回,如今能有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又豈能放過。 book18.org
深夜時分,成化懷悄無聲息的往後山摸了過去,一路走一路貪婪的嗅著空氣中瀰漫著的胭脂水粉的氣味,腦海里不自覺的想像著美貌的峨眉派女弟子們在漂亮的臉蛋上擦著胭脂,在嘴唇上點紅,而後面朝著自己緩緩脫下身上的長裙,露出潔白無瑕的玉體,單是想到這裡,下身就已經硬了起來頂起了一個帳篷,不得不說成幫主一把年紀,四十好幾了還能保持這等活力也實屬難得。 book18.org
突然前面感覺到有人在走動,成化懷嚇了一跳連忙縮了起來,他知道峨眉派不好惹,自己半夜溜進來一旦被抓在武林之中名聲掃地,所以他也不敢靠近女弟子們的臥房,只敢隔著老遠看著那黑漆一片的房間腦海里幻想著峨眉弟子睡覺的場景,只是萬萬沒想到現在已經寅時竟然還有人在外面活動。 book18.org
過了一會感覺沒有動靜似乎沒有發現他,成化懷悄悄的爬動身體抬起頭,卻看見一個一身白色絲質睡衣的倩影獨自在樹林邊徘徊,那曼妙的身姿正是邀月,這些時日她昏昏沉沉的時睡時醒,終於感覺身體好了些卻又是深夜,不想打擾了弟子們的休息,即無困意便出來走動走動,邀月雖是身體虛弱但意識仍在,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偷窺自己,不由得後退幾步想趕快回到臥房裡去,一道黑影突如其來的撲了過來,還沒等邀月發出聲音便已經將她的嘴死死捂住,邀月拚命掙扎著卻毫無用處,身體虛弱的她此時不比普通女子強到哪裡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拖進樹林之中。 book18.org
成化懷瘋狂嗅著邀月身上的氣息,這麼多年日思夜想的在他心中宛如仙女一樣的人物終於到手了,像獵狗一般拚命舔舐著邀月的脖子和胸口,一隻手死命的捂住邀月的嘴巴,另一隻手一把將美人掌門身上的絲質睡衣扯了下來,愛不釋手的反覆摩擦著光潔的胴體,翹挺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都淪陷在成化懷的大手之中。 book18.org
邀月起初還在拚命掙扎著,只是濃烈的男人的氣息在衝擊著她的腦海,仿佛找到自甦醒以來身體中缺少了的某種東西,漸漸地,掙扎著的雙手不再用力,原本嗚嗚的嘴唇開始發出淡淡的喘息聲,下身還依然那般嬌嫩的陰戶開始分泌出粘稠的液體,「唔,原來峨眉派的掌門人也會發情嘛」感覺到被壓制的女人下身開始濕潤的成化懷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要徹底占有撕碎掉眼前的獵物。 book18.org
一把撕開自己的襠部,硬的猶如燒紅的烙鐵一般的陽具對著邀月的下身就擠了進去,近乎還是處子的陰道被這般硬物塞入漲得邀月生疼,帶著哭腔開始嗚咽起來,可是生怕把人招來的成化懷死死的捂著她的嘴巴,不讓半點聲音流出去,「嘶」插入的一瞬間成化懷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多少性經歷的陰道過了幾個月便已經緊緻如初,緊緊擠壓著闖入的硬物,夢寐以求的軀體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成化懷像一頭野蠻衝撞的蠻牛一樣拚命而又高速的抽動著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或許是太過興奮又或許是太過緊緻的陰道,沒多久成化懷便抑制不住高昂的慾火在美女掌門的陰道內噴射的陽精,火熱的精液灌進邀月的身體似乎能勉強掩蓋住陽氣虧虛的不適感,那股暖流讓邀月自覺的呻吟一聲,射精的那一刻成化懷似乎清醒了,害怕的想要趕快逃離,可當他聽見那聲宛如天籟之音般的呻吟時,下身不自覺的又硬了,不管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便是明日被峨眉派大卸八塊,今晚也要當個風流鬼,想通了這一點,成化懷繼續奮力的聳動身體,陽具繼續瘋狂的在邀月身體里進出發泄著最原始的慾望,好像永遠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昏天地暗,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射精,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直到成化懷感覺下身的陽具無論如何再也無法支棱起來,腰間兩側傳來劇烈的疼痛,還是依依不捨面前這嬌艷的美人。 book18.org
邀月早已經沒有任何的抗拒,只是慵懶的躺在成化懷面前,張著雙腿任由擺布,她感覺自己下身都快被捅穿了,可是身體里自從甦醒之後就一直如影隨形的不適感終於得到了緩解,邀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終於能好好睡上一覺了,成化懷還在戀戀不捨的反覆撫摸著邀月的身體,卻發現她已經沉沉睡了過去,心下一琢磨,大著膽子將邀月攔腰抱起,摸到一間空房間將邀月放在床上,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悄無聲息的離開。 book18.org
而在成都的金香玉則一直逗留在都督府之中,直到收攏了都督府中姬妾並招納蜀地不少本地豪強的女兒加入峨眉之後,這才動身前往眉山,不過這一耽擱就耽擱了月余,眉山的情況有些不大一樣了。 book18.org
成化懷逃回屋內過了一日也沒有峨眉派弟子找上門來,膽子逐漸大了起來,打聽清楚了掌門邀月的房間,第三日夜晚再次偷摸著溜進房間來,只見邀月側臥在床榻上昏睡也沒蓋被子,窈窕的玉體呈現著完美的弧線,翹立的臀尖在錦白色絲質睡衣覆蓋下隱約可見。 book18.org
成化懷一下子撲了過去,邀月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出聲就被捂住嘴,成化懷瞧著俏麗的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啟,不由得神魂飄蕩,「可人兒,一日不見便是想死我了」,翻身壓在邀月身上,那股濃烈的氣息再次撲鼻而來,邀月心裡一團亂麻,知道自己應該反抗,可身體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只是舒張了一下手臂,不讓成化懷的鐵鉗般的臂膀壓的胳膊生疼,等到成化懷把自己剝成一頭白羊,邀月也沒想清楚自己該要幹嘛,所幸閉上眼睛,再也不看這羞人的場景,任由成化懷為所欲為。 book18.org
沒了任何的抗拒成化懷挺著發燙的陽具拚命在邀月身上播散著精華,只不過上次陽精大泄,雖然緩了一天,但終究是一把年紀比不得年輕人,不過耕耘了一刻鐘的功夫便一泄如注,喘著粗氣在邀月白花花的身子上到處親啃,撫摸的愛不釋手,突發奇想道「可人兒不如嫁給我可好,長孫嵩已經死了,你也是未亡人,不過他是叛賊,也沒有什麼守孝期的說法,老朽雖是一把年紀但也是孤山幫幫主,也不算折辱了你峨眉派掌門的身份」,一通胡言亂語之後,成化懷自覺失態不打招呼悄悄溜走了,只留下邀月一個人彎曲著雙腿,保持著剛剛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弄的姿勢悵然的躺在床上。 book18.org
儘管北方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面臨奈曼人的南下,但坐落在淄博的齊王府還依舊牢牢掌控著青州和徐州兩地,手握數萬重兵,齊王府內更是日夜笙歌達旦,燈火將正殿照的透亮,一眾舞姬吹彈歌舞好不熱鬧,只是這齊王府的正上方做著的卻是孫道安孫總管,懷裡摟著兩個敞胸露乳的美婦人,左一個便是齊王妃,右一個生的胴體晶瑩如玉,眉眼間與秦家寨的秦雲有些相似,身份卻異常特殊,卻是秦家寨秦雲的親生母親-秦晶。 book18.org
孫道安身上不著寸縷,大刺刺的坐在正首,硬挺著下身那醜陋無比的半截陽具,前半截在年少入齊王府做總管時便被砍掉了,當初本來是要做成閹人,哪知砍短了半截,只去了上半段還留了半截,像跟矮粗的漏水管子直挺挺的挺在那,齊王妃面色哀怨,不情不願的靠在孫道安身上,反倒是秦晶面色欣喜的捋著那粗短的半截陽具,時不時俯下身子親上一口,孫道安抓著兩女的乳房來回揉捏,望向站在大殿正中的湖心仙子道「仙子可是答應了,只要仙子願意帶領清劍宗重新回到齊王府來,清劍宗最後一本秘法可以繼續放在仙子手裡」。 book18.org
白衣飄飄仙立於大殿正中央的湖心仙子開口道「孫大總管如今已經是實際上的齊王,身邊女人無數,就連秦夫人也是一方豪傑女俠,孫總管有此奴,又何苦盯著奴家不放呢,奴家昔日承蒙總管照顧,有今日之大成,也算是好聚好散,清劍宗門下女弟子們皆是身世清白的人家,豈有送到王爺府上聽憑驅使的道理,他日江湖若是再會,奴家絕不會傷了總管的性命。」 book18.org
「哼,好大的口氣,你不要忘了,湖心仙子,你能力壓武林群雄執掌百年劍派清劍宗,還不是靠著王府的藥材泡出來的,你真正修煉出來的又有幾分呢?」孫道安站起身肩上披著袍子,甩搭著下身半截陽具走到湖心仙子面前,隨意的抬起手揉捏在湖心仙子的臀兒上,結實的臀部頗具有肉感「想當初你也不過是尋常牝奴,若不是本總管看你資質上乘,終日以藥材灌泡,你也不會有今天。」 book18.org
「孫總管,此言差異,湖心確是經藥材的助力才使得功力大進,但若說能夠執掌清劍宗也是靠總管的幫主,孫總管也未免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吧,湖心怎麼成的今日之境界,自己心裡清楚,不勞孫總管提醒」湖心仙子輕輕側了一下身避開了孫道安揉捏的大手,她本是武林世家出身,被當時齊王看中後強擄走成了牝奴慘遭破身,孫道安看她天資不凡,便向齊王建議用藥材將她煉化讓她拜入清劍宗門下,孫道安控制住齊王府後,湖心仙子便一直試圖效仿秦家寨的秦雲脫離控制。 book18.org
看著往日裡臣服在自己身下聽憑驅使的牝奴如今這般趾高氣揚的樣子,孫道安心中憤怒但也知曉現在有已經不同往日使喚不動她了,不得不忍下來,命手下呈上來幾頁紙,紙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就是你們清劍宗的秘法,全本都在我手裡,只要仙子願意帶著清劍宗歸順齊王府,清劍宗的秘法自然會送到仙子手裡」。 book18.org
湖心仙子拱了拱手道「總管的好意,湖心代清劍宗收下了,不過今日天色已晚,湖心先告辭了」,說完掉頭便離開了,孫道安也不著急,撫摸著胯下賣力吮吸著的秦晶的腦袋,「可算是把你這條母狗煉出來了,也該讓秦雲看看他娘親現在如何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