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78-84)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book18.org
2022年10月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 book18.org
短短數月之間許朝滅亡,為了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入主中原的時機,呼羅通在燕京稱大汗之後,立即遣麾下四員大將出兵迅速消滅許朝的殘餘勢力,木華黎和明安兩員大將率兵四萬為南路軍,兵分兩路,一路入北司州,一路入淄州,收納許朝降眾,速不台和蒙力克率兵八萬為西路軍,一路向關中進發,打開潼關尋機與夏王爺主力決戰,一路沿著朔州進取,試圖迫降烏蒙,大軍傾巢出動,為了避免中央空虛又命曾經的葉爾羌女王蘇菲婭和欽察汗國女皇安娜各組織降卒兩萬人與忽蘭女王麾下的奚族降眾一起隨自己坐鎮邯鄲,隨時策應西路動向,呼羅通將主力都擺在了對付許朝最後一個有抵抗力的勢力—夏王爺身上,至於南邊為了安撫南黎避免南黎乘機北伐,特修國書一封交由闊闊出南下出使南黎。 book18.org
馬車穿過了北司州向宛城方向奔行,纖纖玉手撩起車簾向外張望,不少人正帶著一家老小向南逃去,京城失陷,許朝皇帝李慶延及皇族成員全被抄斬,任何一個人都已經清楚整個北方歸於奈曼人的日子即將到來,「嘖嘖,跑的人還不少嘛,都是往南黎跑,這倒是省了不少力氣不用收攏流民了」,闊闊出依靠在美奴蔡玥的身上,高瑜和蔡玥兩位美奴正撩著帘子方便闊闊出大人向外眺望。 闊闊出的面前跪坐著一名容顏堪稱絕世美貌,神態高傲蒙住雙眼的美人,正是臨川郡主李孟姜,在那瓮中浸泡了不知多久,現在的李孟姜就是一頭會呼吸的性慾牝獸,通體雪白絲滑的肌膚,光潔無毛的下身只有一道緊閉的縫隙,再被送到燕京之後大汗又將她賞給闊闊出,對於這個美奴,闊闊出可謂是下了血本悉心培養,甚至從阿蘭伯顏那裡討到了畜生道的些許心法讓她修煉,才讓這美奴實力有了幾分長進。 book18.org
伸出手指在李孟姜挺立的乳頭上輕輕一彈,美人郡主頓時驚呼一聲,指尖從乳房下端一路滑向小腹位置,在瓮中浸泡的每一寸肌膚都敏感不已的郡主渾身都開始戰慄起來,止不住開始喘息,闊闊出笑了笑收回了手,美人郡主還沒有完全培養成熟,現在還不是享用她的時候。 book18.org
宛城接近長江,靠近大黎的地境,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從北方來到南方做生意的商客和逃難的流民也都彙集在長江沿線上,闊闊出帶著使者團的車隊還掛著奈曼的旗幟想不引人注目都難,將近宛城時,便有南黎守軍檢查文牒,得知是北方奈曼派來出使大黎,立即飛書報於正在襄陽的王詔麟。 book18.org
待馬車行至城門處齊整列著兩隊勁裝束甲收緊腰身的奴軍,為首的分別是蕭汵汐和孟安夫人正撥馬在城門前徘徊,兩女各領一部奴軍負責一路看送奈曼使團,避免奈曼人探查大黎情況,兩女遠遠的看見闊闊出帶領的使團到達立即迎上前,「奉王詔麟王都督命令特在此等候奈曼使團」聽到馬車外響起女子的恭迎聲,闊闊出撩開車簾,頓時見兩張漂亮的臉蛋,尤其是左邊年紀稍小的(蕭汵汐)無論是容貌還是武功甚至都更甚臨川郡主李孟姜一籌,這江南女子果然出落的水靈,將來隨大汗南下江南定要好生抓些江南女子享用,這般想著眼神不自覺的在蕭汵汐身上來回打量,看的蕭汵汐渾身的不自在,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只能小心應付著,「敢問這裡離東禪台還有多遠,久聞弘一上人是大黎第一高手,創立佛門,今日有緣來大黎,特想拜見一番」,奈曼王庭早在草原時便聽說過弘一上人的赫赫威名,這次闊闊出南下的任務其中之一便是打探弘一上人的虛實。 book18.org
兩女聽聞面面相覷道「此去東禪台還有千里,須到襄陽之後乘船到吳興,而後轉陸路晝夜兼程幾日才能到東禪台」,闊闊出一聽便知自己心急了,便沒有再說話,在兩女帶領下在宛城城門倒換了文牒,蕭汵汐和孟安夫人兩女連城都沒帶闊闊出進便徑直往襄陽而去,那襄陽的百姓聞聽說北方奈曼人來了襄陽,頓時紛紛好奇圍觀,想看看這傳說中位於草原上怪物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難恐怖,兩女領著闊闊出到了都督王詔麟指定好的客棧前,「使臣,奉都督之命,今日便在此歇息,明日一早便乘船前往南康」。 book18.org
「荊楚之地的風景果然是與北方大不相同啊,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見到這般繁華的景象了嗎,比那羅斯城(欽察汗國都城)還要繁榮上幾分」闊闊出走下馬車看周遭繁華盛景不禁感嘆道,蔡玥和高瑜一左一右扶著蒙著眼睛用袍子裹著的李孟姜走下馬車,圍觀的百姓見這奈曼使臣也不過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除了面貌有些粗獷,與大黎人無甚區別,無不大感失望紛紛散去,倒是客棧里還坐著一男五女正打量著四處張望的闊闊出,男的身材矮小枯廋,其餘五女從頭到腳都蒙在長袍下,只露出兩個眼睛,正是鬼藏帶著自己胯下的幾個婊子。 book18.org
洛水神姬用藏在長袍下的腿不斷摩擦著身邊緊挨著的鬼藏,「主子,可看出來什麼了嘛」,鬼藏沒有答話,可他能感受到闊闊出身上那天道—不更準確的說是畜生道的氣息,而且闊闊出身後的蒙眼女奴也是處於正在被培育的狀態,所使用的手法正是畜生道諸多馴教女人的一種。 book18.org
只是一直這般肆無忌憚的打量也引起了闊闊出的不滿,「閣下身邊五美環繞想必都是國色天香,又何必盯著我身邊的女人打量」,洛水神姬正要起身賣弄風騷為主人化解眼前局面,就聽鬼藏道「閣下身為奈曼通天巫,這一身武功是師從哪位,呼羅通還是...」,闊闊出哪裡還等鬼藏把話說完,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乾癟老頭也敢妄稱大汗名謂,雙手翻轉豎為掌拍向鬼藏,洛水神姬連忙抬手相迎,她武功本就與闊闊出的武功在伯仲間又倉促應對,自然是吃了大虧,對掌不過後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長凳上,嬌媚的「哎呦」一聲,聽得人骨頭都快酥了,一臉哀怨的神情看向鬼藏,鬼藏嘴角撇了撇抬起手還不等動作,洛水神姬就乖巧的鑽到了鬼藏的懷裡,其餘四女艷心、艷刀和艷槍除了湖心仙子皆齊齊站起身仗劍而來,被鬼藏抬手攔住,「閣下不愧是奈曼通天巫,武功著實非凡了得,剛剛老朽言語有誤特向閣下賠個不是,不知閣下可賞臉配老朽一起喝上一杯」。 闊闊出自己也是吃了一驚,自己在奈曼武功只遜於太后阿蘭伯顏,橫掃草原、葉爾羌以及欽察汗國從未遇到對手,面前這女竟然接下自己全力一掌後還能再戰,其餘幾女若是武功與這女子不相上下,自己今日豈不是討不了好,自然是應允,讓蔡玥和高瑜兩女將李孟姜帶上樓,坐到鬼藏對面「還不知老先生是何方人士身邊竟是有如此多美貌高手,實在是令人羨慕」。 book18.org
艷心媚笑一聲道「通天巫大人倒是很會說,連奴家的臉都沒見著就認定是美貌高手了」,話說著站起身有意無意撩了一下下身的裙擺,交錯間裸露出雪白圓潤的大腿,端著酒杯盈盈坐到了闊闊出的身邊,「奴家敬大人幾杯」,闊闊出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毫不客氣抬手便摸向了艷心的大腿,幾女身為鬼藏胯下的牝奴,為了讓主子隨時隨地能褻玩,包裹身子的長袍下真空上陣,連一絲衣物都無,加之幾女都已經被調教的淫媚入骨,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主人胯下交合,陰戶無時無刻都是濕潤,闊闊出伸手摸著順著向上便碰到了艷心那颳得乾乾淨淨的濕漉漉的陰戶,沒想到包的這麼嚴實的女人竟是這麼淫蕩的婊子,伸手一抹沾了滿手的淫液。 book18.org
鬼藏淡淡說道「通天巫大人的武功便是放眼天下也是難逢敵手,想來在奈曼之中,武力第一人便是通天巫大人了吧」,正摸著艷心摸的興起的通天巫順口就答道「哪裡,太后娘娘聖山之下悟道五十年,返老還童,武功獨步天下,連本官調教女奴的心法都是從太后娘娘那裡討來的」,太后阿蘭伯顏,鬼藏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book18.org
南康城沿長江一線,乃是南黎慕容家受封之地,南康再順江而下便是南黎都城南寧,為了保障皇都的安全,長江順流而下至南康後便不得有任何船隻過境,鐵索橫江,故而順江而下的船隻到南康之後便只能改為陸路行進,闊闊出還在回味著美熟婦艷心的滋味,儘管那日最後沒能將艷心抱上床,但豐潤的大腿,纖細的腰肢與碩大到誇張的乳房形成的反差,不由得讓闊闊出難以忘懷,那糟老頭子也不知到底是何出身,身邊這麼多騷媚入骨美婦人。 book18.org
「慕容姑娘奉都督之命,特護送奈曼使團到南康,往後事宜卻是有勞慕容姑娘了」馬車外一路隨行的孟安夫人和蕭汵汐也算是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使團交由南康的慕容家陸路送至皇都,被稱為慕容姑娘的女子正是有著慕容九女,人間九秀之稱的九妹慕容玖,圓潤的臉蛋上點了一點硃砂,闊闊出撩開車簾見著又來一位貴氣的美人,這南黎美人也太多了,現在闊闊出就像鄉下的土財主進城見了大世面般,走到哪裡都覺著從未見過,只是慕容玖可不是蕭汵汐,慕容家的姑娘可不會受這種氣,「蠻子就是蠻子,好生的無禮,半點禮數也不知曉」。 闊闊出平日裡在奈曼除了面對呼羅通和阿蘭伯顏無不是橫行無忌,來了南黎幾天也大概了解一點,像之前護送自己的兩個女將乃是奴軍出身,地位甚至還不如大汗組建的軍奴營高,平白無故一個牝奴也敢數落自己,飛身出了馬車便要擒了這個不知尊卑的「女奴」好生教訓一番,慕容玖見闊闊出迎面而來,足尖點地身體輾轉騰挪,仗劍刺來劍光舞的密不透風,正是慕容家的家傳劍法,闊闊出絲毫不懼以手為刃空手接劍,闊闊出雖從未練過劍法,但武學造詣極深,一眼就看出慕容玖劍法精深內力修為不足,有些招式需要內力驅動就變成了虛招,只有架勢毫無威力可言,劈掌而入打在劍柄上,若非慕容玖身法敏捷輾轉避開,怕是連手裡的劍都握不住了,但儘管如此不過十餘招已經敗相顯露,隨慕容玖而來的士兵皆是慕容家族私兵,見九小姐撐不住了,連忙逃回本家彙報。 book18.org
劍法漸漸散亂,氣息也跟不上,眼見對方如嬉戲般還饒有餘力,慕容玖發狠一劍沖了過去,誓要拼個你死我活,闊闊出側身躲避劈掌砍在慕容玖的劍鋒上,打掉了慕容玖手裡的劍,另一隻手抓住後腰猛地使勁,將慕容玖扣在地上動彈不得,「你這女娃娃卻是要跟本大人拼個你死我活,倒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劍招練得不錯,可惜就是內力不行,就是個花架子,看著好看,這上了戰場就是送死的份」,話說著還一巴掌拍在慕容玖窄翹的屁股上。 book18.org
「你,淫賊,跟你拼了」慕容玖羞紅了臉掙扎著起身要跟闊闊出拚命,「一個牝奴還敢這般無禮」闊闊出也來了氣一隻手將慕容玖提溜起來,大手一撕將慕容玖身上的勁裝撕開,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和錦緞做的肚兜,伸手就去抓那小巧鴿狀的乳房,慕容玖一下子哭了起來,這一哭把闊闊出給愣住了,「無恥淫賊,放開九妹」兩名身材玲瓏高挑的女子仗劍刺來,正是慕容家的二女慕容冉和三女慕容珊,闊闊出將慕容玖放在地上,左手擋住慕容冉右手接下慕容珊的劍,左右開弓絲毫不懼,也是合該慕容家女子碰上硬茬子了,論武功慕容家諸女並不低,絲毫不遜於如蕭汵汐、蕭淑貞、西門芙蓉等女,但奈何闊闊出的本事放在整個南黎也罕有敵手,以一敵二絲毫不在話下。 book18.org
兩女見根本奈何不得,停手道「你乃奈曼國使,身負重任,卻是一入我大黎就淫辱世家女子,意圖何為,大黎慕容世家,慕容家族的女子豈是你能隨便輕薄的」,闊闊出聽得世家女子轉頭看了眼在地上啜泣的慕容玖,再看看面前兩女,頓時知道自己弄錯人了,但決計不會服軟,既然這江南女子重視名節,心生一計,抬手將慕容玖拎起來飛身跳上馬車,「本大人已納慕容家女子為妾,無關人等散去」。 book18.org
慕容冉和慕容珊兩女愣住了,對視一眼知道自己搶不過,雖是附近便有南黎駐軍,但兩女生怕九妹被壞名節的事情傳出去,於是慕容珊掉頭回家求救,慕容冉留下來以做照應,慕容玖還在拚命掙扎卻被入鐵鉗一般鉗住,絲毫動彈不得,闊闊出道「既然不願散去,能否幫本大人一把在前方帶路,幫忙倒換文牒」, 慕容冉氣不過但也毫無辦法,自己若是讓家裡調動駐軍自然是能將九妹救出來,可如此九妹的名節就徹底沒了,全天下皆知九妹被奈曼使臣壞了身子,唯今能兩全其美的法子只有去求如司徒紫薇公主或是家族裡老輩出手,擒下這個淫賊將九妹救出,只要再無別人知曉就權當此事從未發生過,這淫賊若是敢宣揚,便矢口否認倒是他存心汙衊慕容家小姐的名節,只要大黎內無幾人知道,任憑那蠻子怎麼說也不會有人相信,只是如此一來卻是苦了九妹。 book18.org
闊闊出可不管慕容冉什麼心思,將慕容玖提進馬車裡,用力一撕便撕開了身上的衣物,讓蔡玥和高瑜把自己的手帕拿出來堵住慕容玖的嘴,解下腰帶將九小姐的四肢綁住,慕容玖還是個處子被這般一綁,嚇也嚇壞了,眼淚婆娑眼神哀求著求饒,但闊闊出哪裡還會憐惜,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撕了面前這位世家小姐的衣服和姦污也沒什麼區別,所幸自己做到底,便是日後南黎拿自己問罪也無妨。 book18.org
慕容玖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她能感覺到下身的衣物逐漸在消失,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不顧那狹窄的陰道硬生生的頂了進來,「痛」被撕裂的痛楚讓慕容機會近乎昏厥了過去,闊闊出絲毫不會憐惜她,一個勁的挺著陽具瘋狂抽插著,初經人事的慕容玖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下身宛如被頂穿了一般,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book18.org
馬車外的慕容冉哪裡猜不到車裡發生了什麼,但自己又打不過,這時候衝進去也救不出九妹,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無法掩蓋,心裡恨不得將淫賊千刀萬剮,但面上只做無事發生,派人到前方的崗哨呈遞文牒,通稟奈曼使臣過路於此前往京城拜見皇上,心中祈禱三妹快些叫幫手來,早日讓九妹脫離苦海。 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book18.org
安慶王家,王雄一進屋子就聽到輕微的啜泣聲,慕容琉璃頭埋在被子裡嗚嗚的哭,他還是頭一回看到慕容琉璃哭成這樣,一旁的侍女忙說道「剛剛慕容家的二小姐來過,來了之後就哭成了這樣」,王雄走上前一下子將被子掀起來了拉著她的胳膊,哪知對方反手一下子緊緊抱住王雄,附在耳邊低聲哭求道「救救九妹吧,她落在奈曼人手裡都不知道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一五一十講述慕容玖被闊闊出囚禁凌辱的事實。 book18.org
「這蠻子哪來的膽子」王雄「蹭」的一下站起來,「伯父呢,伯父他怎麼說,他有什麼打算」,慕容琉璃喘了口氣「父親說這件事不能外傳出去,所以他準備就和四叔兩個人一起去,連二叔他們都沒有告知,不過父親說如果紫薇公主願意一起去幫忙就更好了」,王雄一聽立馬掉頭「我這就去找我娘」連忙被慕容琉璃拉住,「不用了,二姐來之前已經求見過了....」,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束衣長裙司徒紫薇走進屋露出淺淺的笑容慈愛的盯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道「雄兒要不要跟娘一起去救你的九姨妹呢」。 book18.org
官道上馬車已經行進了五天,這五天日日夜夜每一息對慕容冉而言都是巨大的折磨,哪怕她隔著馬車很遠的距離耳邊似乎都能迴響起九妹在那個野蠻人身下哀嚎哭求著姐姐們救她的聲音,快到了,家裡人就快到了,只要父親和二叔趕到就讓這個無恥淫賊死無葬身之地,此時的馬車裡,慕容玖赤裸的身上都是淤青,像母畜一樣跪趴在馬車中的案几上闊闊出不發話動也不敢動一下,這幾天只要她敢亂動,臨川郡主李孟姜就會毫不客氣的揮動皮鞭,兩瓣雪白嬌嫩的屁股早就被打的紅通通一片,才剛剛破身的少女短短几天之內被肆意凌辱,只要闊闊出想要便會挺起陽具毫不客氣的插進慕容玖還很青澀的身體,從最開始的拚命反抗到後來低聲的嗚咽,直至現在已經沒了反抗的想法只祈禱著家人什麼時候將她救出去。 book18.org
闊闊出百無聊賴的躺在馬車上簡易搭成的床鋪,高瑜和蔡玥兩名女奴恭敬的一左一右趴在身邊小心服侍著,「砰」一聲巨響馬車被炸開了一個洞,高瑜和蔡玥兩名美奴嚇得縮成了一團,倒是闊闊出反應極快,兩息之間穿上袍子躍出馬車「何人膽敢對奈曼使臣動手」,兩個中年男子正騎馬攔住了去路怒目而視「閣下便是奈曼使臣,我慕容家的女兒豈是你們奈曼人能輕薄的」,正是慕容玖的父親慕容家主慕容慎和二叔慕容明,就是給王雄介紹自己妹妹的中郎將慕容消難的父親。 book18.org
「原來是慕容家的人,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正好討教討教南黎立國兩百年的厲害」闊闊出連拍三掌拍向兩人身下的馬匹,兩人自然不願身下坐騎受傷起身硬接,竟是後退了兩步,不由得一驚好深厚的內力,慕容慎和慕容明對視一眼訂下了計劃,慕容明拖住闊闊出,慕容慎去救慕容玖,只要先把人救出來後面都好說。 book18.org
慕容明撲上前仗著慕容家身法精深與闊闊出纏抖,左躲右閃知道對方內力比自己強,就是不硬接闊闊出的掌風,存心只要吸引住闊闊出的注意力,慕容慎一個縱身躍進馬車裡就看見慕容玖赤裸著身體縮在角落裡,心中一痛,伸手去拉慕容玖,哪知縮在角落的女兒突然大喊道「爹爹小心」,慕容慎連忙回頭一道身影迅疾刺到他面前,正是臨川郡主李孟姜,用一條綢緞裹住身子擋住要害,手持兩把從欽察汗國帶回來的環首刃上下翻飛搶攻慕容慎,「閣下看似是中原女子為何卻要聽從這蠻子的話」慕容慎匆忙躲閃著試圖用言語勸說。 book18.org
李孟姜一腳蹬在慕容慎的臂膀上,在空中轉了個身,冷冷吐出一個字「死」,一躍而起勢如閃電般直撲慕容慎腰間,兩枚環首刃在她手中盤旋飛舞,忽而成劍,忽而為刀,更有時左手匕首,右手水刺,在阿蘭伯顏調教下不過些許時日武功卻是頗為長進,招式變化莫測,縱使慕容慎浸淫武功時日遠比李孟姜長,一時之間竟是拿不下李孟姜。 book18.org
馬車外闊闊出也發現慕容明不過是存心要拖住他,不慌不忙凝神提氣,一掌掌的拍出,忽而跨前兩步,忽而又倒退兩步,任由慕容明在他身邊左躲右閃,始終只按自己的招式路數走,慕容冉隔的遠聽到這邊有動靜趕來,正看見自己父親和二叔在和闊闊出纏鬥,立即沖向馬車想要將九妹救出來,還沒接近馬車,闊闊出抓住機會一掌拍來將慕容冉拍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book18.org
慕容明見自己的二侄女被闊闊出拍中,心急忙要去攔,闊闊出心中大喜,等的就是現在,右手運掌氣力盡出,宛如千鈞之頂重重砸在慕容明胸口上,砸的他倒退幾步一口鮮血吐出,趁你病要你命,闊闊出壓低身子俯衝過去趁慕容明立足不穩,雙手一抓正是草原上摔跤手常用的擒拿手,舉至空中雙手發力竟是活活要將慕容明撕成兩半。 book18.org
「二弟」慕容慎見狀管不了自己的女兒了發瘋似的衝過來要救自己的弟弟,闊闊出雙手一甩將慕容明扔向一邊,雙掌齊出猛的揮嚮慕容慎,慕容慎救弟弟心切不管不顧硬撞上了這一掌,身子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落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慕容冉這時才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要去扶自己的父親,卻被闊闊出如探囊取物般抓在懷裡,大手一撕將慕容冉的衣服撕成兩條,闊闊出笑道「區區慕容家不過如此嘛,傳言說慕容九女,人間九秀,這有兩個,還有七個都送過來,我就考慮饒了這兩人的性命」。 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道氣勁打來闊闊出趕忙鬆開手,「閣下身為奈曼使臣,在我大黎境內如此放肆,今日卻是慕容家考慮自家女兒的名節才未大動干戈,若是閣下再這般盜匪行徑,休怪我大黎上下不客氣」司徒紫薇飄飄然落在闊闊出面前,圓潤漂亮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痛心和輕輕的一聲嘆息,闊闊出這時剛剛勝了兩人正志得意滿,根本看不起大黎武林中人,仗著內力雄厚一掌擊向司徒紫薇。 book18.org
大黎的世家大抵不乏武學傳承,這些家傳絕學招式精妙,武功路數極高,加上長期養尊處優缺少以命博命的廝殺,使得這些世家子弟在面對如闊闊出這般戰陣搏殺出身,內力雄厚無比的對手時如同繡花枕頭一般,偏偏司徒紫薇正是例外。 book18.org
闊闊出先試探虛實左臂後揮,守中含攻數招一過,掌勢漸快,掌力凌厲,中宮直進,逕取要害,司徒紫薇絲毫不怯以掌對掌與之硬碰硬的對攻,兩掌相互對擊發出的聲音也十分古怪,兩人手臂都是一震,心道「好厲害」均知是遇到了生平罕逢的勁敵,闊闊出走的全是剛猛路子,司徒紫薇卻是忽柔忽剛,變化無方,王雄在旁試圖上前幫忙,又是一個環首刃飛過正是李孟姜攔住了他的去路,兩個環首刃舞的飛起似是有無窮環刃加身,讓王雄不得近身,慕容冉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扶起父親和二叔,又是一環首刃飛過,那李孟姜武功招式著實精妙,左手舞刃擋住王雄,右手將環首刃做收發自如的飛刀恐嚇住慕容冉。 book18.org
司徒紫薇與闊闊出斗到一頓飯時分,二人內力已發揮到了極致,每踏出一步,腳底便是一個足印,雖然招式都是平淡無奇,所有拚斗都在內力上施展,只要內勁被對方一逼上岔路,縱非立時氣絕死亡,也當走火入魔,發瘋癱瘓,均屬尋常,戰到將近一個時辰,二人氣勁都有些跟不上了,闊闊出率先跳出圈子抱拳道「女俠好身手,倒是不知姓甚名誰」,「複姓司徒雙名紫薇」司徒紫薇也知道二人實力具在伯仲之間,分不出勝負,便不再打下去。 book18.org
「大黎第一高手紫薇公主,久仰」闊闊出哈哈大笑拱拱手,原本他還想大黎境內竟是臥虎藏龍,冒出一女子竟是有這等武功,原來是大黎第一高手,「既然是公主殿下,某自然要賣些顏面,慕容家的這兩人公主可自帶回,只是這兩個女兒便要留下了」,「放人或者再戰下去」司徒紫薇拂袖上前神色威嚴淡然的看著闊闊出。 book18.org
闊闊出心下琢磨放人自己是斷然不會放人的,這慕容家不願大動干戈卻又一定要人,倒不如自己賣他們幾分面子,「某有一言不知公主殿下可願聽之,慕容家之女人間之秀,某仰慕已久,今南下大黎特嚮慕容家求娶慕容家兩女慕容玖和慕容冉,某願抵達京城後向貴朝皇上表明心跡」,司徒紫薇一愣,這蠻子倒是聰明,將搶人說成了求娶,但是這樣一來自己卻沒有插手的理由,這是慕容家和將來的女婿之間的事情與王家無關,便淡淡向右行一步,招呼王雄過來。 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慕容慎和慕容明兩人的臉色極度的難看,闊闊出的表態可謂是給足了慕容家面子,但是打輸了之後又將女兒嫁給別人情感上怎麼也接受不了,但是如果闊闊出真的在京城的國宴上向皇上表態,處於與奈曼交好的考量,太后和皇上也大機率會同意的,與其這樣倒不如先答應為上,慕容明強撐著站起來「閣下願出多少聘禮,禮數何如」,闊闊出將慕容冉拉到懷裡,「慕容家女子清秀俊麗資質頗高,自然當得起大禮,淮水以南當屬大黎如何」,闊闊出這般豪氣緣故倒是因為呼羅通吩咐過,萬不可在南邊與南黎生事端,奈曼已經是兩線作戰,再無兵力開闢第三戰線,必要時以臨沂為界以南可全歸屬南黎,而淮水還在臨沂以南,給南黎的條件還打了折扣,呼羅通願意給這個條件實在是奈曼高層嚴重高估了南黎,奈曼人從未入主過中原與南黎打過交道,上至呼羅通下至萬夫長,均以為南黎立國兩百餘年,國家穩定,想必定是政通人和,根基穩固,實力雄厚,故而輕易不可與南黎起爭端,不過用不了多久時間他們就會知道南黎不過是一堆朽木而已甚至連許朝都遠遠不如。 book18.org
慕容慎一聽自家兩個女兒能換來淮水以南之地,豈有不答應之理,何況這地盤是自家兩個女兒換的,定然是封到慕容家的名下,只要王家不反對其餘世家定然不會有異議,頓時看闊闊出的面相變得和善起來,自己的小女兒慕容玖被姦污,強娶慕容冉的事情都是些小事罷了,慕容明見兄長不反對也知道其中厲害,也不再言語,王雄連忙上前將二位長輩攙扶著,一轉頭卻見慕容冉正咬著嘴唇盯著自己的父親和二叔,奈何慕容慎和慕容明傷得重要趕緊回去休養,闊闊出見勢立即命令剛剛躲的老遠的使團其他成員前來將慕容慎二人送回,笑呵呵的走到慕容冉跟前,伸手一拉就將慕容冉拉到自己懷裡,這次慕容冉沒有掙扎只是僵硬著身體,似乎還沒有從父親答應將她送給蠻人的消息里回過神來。 book18.org
王雄轉頭喊道「冉姐姐」,慕容冉聽到這聲才似乎回過神來,豆粒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滾落,突然高聲道「你告訴父親和二叔,從今往後慕容冉就是奈曼人的女人了」,聽到這句話闊闊出哈哈大笑,伸手一抱將慕容冉摟到懷裡,剛剛那輛馬車顯然已經用不了了,不過下屬很快的又布置好了新一輛馬車,闊闊出摟著慕容冉縱身一躍落在了馬車上,回頭朝王雄和司徒紫薇抱了抱拳,便摟著慕容冉進了馬車。 book18.org
「娘親,難道靠我們自己就拿不下淮水六郡嘛,許朝已經崩潰,淮水現在是無主之地,奈曼根本顧不上這裡」王雄心裡清楚慕容家和奈曼人達成了協議,淮水以南意味著從淮水到長江包括宣城、蔡州、淮南等六郡之地全數屬於南黎,而這六郡中的大部分都毗鄰慕容家的封地而歸屬於慕容家,但無論如何這般達成協議的方式總讓王雄覺得有幾分苦澀,這樣真的值得嘛,大黎軍隊真的已經到了過了長江就不會打仗,一定要用女人來換唾手可得的土地,無非是不想折損家族的私兵,生怕損兵折將拿下地盤,結果因為實力受損反而做了他人嫁衣,能用區區幾個女人換為什麼要賠上家族的私兵。 book18.org
王雄第一次對大黎諸位世家精於算計,愛惜羽翼感到深深的失望,司徒紫薇似乎能猜到兒子的心思,輕輕拍打著王雄的肩膀,「雄兒沒關係的,女兒家的總是要嫁人的,這位奈曼使臣武功很高,冉兒和玖兒嫁過去以後不會受別人欺負的」。 book18.org
不過過了些許時日等夏王爺在關中兵敗、木華黎和明安在中原勢如破竹的消息傳來之後,有那麼一瞬間王雄覺得用兩個女人能避免與這般強敵發生衝突似乎也是值得的,但這個消息對於朝堂上的袞袞諸公而言卻並非如此,既然奈曼人可以在中原勢如破竹,那大黎一樣也可以,天予不取反受其累,王詔麟立即上書請求從宛城出兵,太史家和公孫家立即支持北伐,畢竟淮水之地離這兩家的勢力範圍相隔甚遠且慕容家與太史家和公孫家素來有舊怨,更看不得慕容家獨享淮水六郡,慕容家封地就在長江沿岸,只要北伐慕容家定然得出兵,至少支援後勤是少不了的。 book18.org
朝會中,太史家和公孫家積極支持北伐,南宮家高高掛起與己無關,王導則一心想讓兒子王詔麟和王通斌權勢再擴大一些,而奈曼現在忙著接收北司州地盤,對於南司州根本無力顧及,何況還有居於樊城的禹王願意歸降大黎久已,這無論如何看起來都是一次穩贏的北伐戰爭,最終朝廷詔令由年過六旬的老王爺德王為統帥,太尉王導為副帥,二人坐鎮宛城,召集天下諸軍集結兵力二十萬兵分二路,一路由王詔麟率領六萬人為左路,攻打銅陽、上庸奪取關中以南長江以北地區,一路由太史淵和公孫越統領率兵八萬出下邳攻打揚中、唯陽奪取芒碭山以南長江以北的地區,中郎將慕容消難自領私兵奪取宣城後隨機策應,朝廷也沒忘了秦家,一封詔書命秦雲在芒碭山宣布反對孫道安並協助大黎奪取徐州。 book18.org
第八十章 book18.org
木華黎自率軍入淄州後便令孫道安整軍協助出兵南下攻取徐州,孫道安唯恐自己出兵境內士紳豪強趁機作亂,哪裡有膽出兵,派人送了大筆錢糧以示對奈曼效忠,木華黎自此對孫道安頗為鄙視,認為此人德不配位竊據王位,便自行率軍南下與明安一道直取淮北和北司州。 book18.org
而南黎此時也大軍北上,一直以來在許朝和南黎之間充當緩衝的禹王立即在宛城宣布歸順大黎,王詔麟率六萬步騎自宛城而出直撲上庸,南黎上下無不認為這次北伐不過是一場盛大的武裝行軍,兵鋒所指北朝之地無不倒戈相向,王詔麟自不例外,除去步騎兵六萬人之外自領了家族一萬五千名奴軍,奴寵妾室無數以便隨行享樂,距離上庸五十里地的桐柏縣內日夜笙歌達旦。 book18.org
桐柏縣縣衙已經被王詔麟徵用為自己的主帥府,「主子兵鋒所指已經是輕取銅陽,上庸城指日可待,就是不知這次拿下上庸之後朝廷要怎麼封賞主子呢」玉劍跪在王詔麟雙腿之間捧著自己碩大的乳房來回按摩著陽具,趁著銅陽開城投降,主子正高興的功夫說些討喜的話,王詔麟按著玉劍的腦袋將陽具挺的更深些,周圍五十名美嬌娘赤裸著身體在屋內起舞嬉戲,他的面前正吊著一排美婦人正是母親鳳仙吟和其餘山亭燕、月宮春等十一名姨娘,十二名美婦人都被蒙上了眼睛堵著嘴,正好從左往右排滿了一排,用金縷絲衣將豐滿的身材緊緊裹住,勒的緊了胸乳和肥碩的臀部那白花花的肉恨不得要從縫隙里擠出來。 book18.org
「這次拿下上庸便要向父親將娘親和姨娘都討了來,父親年歲也大了,想恩寵姨娘們也恩寵不動了,是嘛二姨娘」話說著手裡一顆彈丸精準的彈在了二姨娘月宮春的被金絲線緊勒住的陰唇上,月宮春身子猛地劇烈顫抖幾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王詔麟示意,有女奴上前取下嘴裡堵著的棉布,「好麟兒,饒了姨娘吧,二姨一定好好伺候你,啊」話還沒說完又被一顆竹豆打進陰唇,那豆子還在外陰上來回彈了幾下,刺激的月宮春叫出了聲。 book18.org
「二姨娘只是話撿好聽的說而已,沒有父親的許可,二姨娘又怎麼伺候我呢」王詔麟站起身走到月宮春身前,一隻手一邊擰著翹立的乳頭,另一邊探進緊挨著吊著的三姨娘錦堂春的下身,三姨娘嘴還被堵著任憑王詔麟如何玩弄著自己濕漉漉的陰戶也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月宮春不住的抖動,若是換作平常早就躺在床上張開大腿讓麟兒擺弄自己下面,但現在身體被吊著,舒服也不是難受也不是,只能哀求著想讓王詔麟停手。 book18.org
「好..麟兒,姨娘幾個幫你制住芳春夢玉讓麟兒好生享用一番如何」,這會功夫也顧不得自己幾個姨娘才能制住芳春夢玉幾會功夫,便出言慫恿王詔麟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啪」王詔麟結結實實在二姨娘月宮春肥碩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二姨娘倒是盡會想美事,怎的我弄了她就不會來弄你了嘛」,話說著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劇烈了,「啊,麟兒饒了姨娘啊」月宮春踢騰著腿一股淫液從陰戶之中沿著大腿根流了下來,大口喘著氣,王詔麟伸手拽過來一個女奴讓她用口舌給二姨娘清理乾淨,轉頭看向一旁一直被關在巢城此次出征終於帶出來的芳春夢玉。 book18.org
許久不見的芳春夢玉胸乳大的更加誇張了,太過碩大的乳房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將胸部束縛住,只能用寬大的白色絲袍在腰間系個結,玉絲兜衣裹在小腹的位置下邊有垂簾正好將陰戶遮住,鵝蛋臉蛋泛著微紅,從頭到尾一直被蒙著眼睛反捆著雙手躺在塌上輕聲哼哼,王詔麟走上前一把抓住光滑潔白的足弓,輕柔的揉捏起來,芳春夢玉哼哼的更大聲了,沿著修長光潔的腿一直向上撫摸隨手抓捏幾下就讓女人淫叫起來,「真是個騷貨,被捏幾把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王詔麟淫笑著撥開垂簾,下身的陰戶早已經是濕漉漉的,手指朝著陰戶里插進些許就立刻讓芳春夢玉如淫娃般高聲浪叫,漂亮的臉蛋上泛著春潮,「家族裡那些大肚子的鳳娘們馴女的手法不錯嘛,倒不如將姨娘幾個也送到巢城裡好生馴教一番等出來的時候必定乖順的不行」王詔麟在芳春夢玉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被吊著的一眾姨娘一聽要被送到巢城去,頓時紛紛哀求起來,送進巢城被馴教那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book18.org
王詔麟哈哈大笑伸手進寬大的白袍里抓著那手感極好的乳房,將又長又大的乳房從衣服里掏出來,擰著那拇指般長的乳頭,芳春夢玉叫的更激烈了嘴唇張著活像正求歡的母獸,王詔麟伸出手指放在她的嘴邊這頭母獸立即將沾著自己淫水的手指咬進嘴裡,舌頭反覆吸吮著,將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扒拉下來,芳春夢玉緊閉著眼睛嘴裡反覆的淫叫著。 book18.org
看著這個前朝皇帝的義女、曾經抵死不從的女人現在如一頭母獸般浪叫,王詔麟掐住她的臉蛋,另一隻手大力揉捏著兩隻手都未見的能握的住的乳房,「現在真像一頭母豬,肉軟軟的摸一摸就發粉,這奶子也夠大,還能看見血管,就是現在還不能產奶」,對於這番羞辱的話,芳春夢玉置若罔聞只是大張著雙腿一個勁的淫聲浪叫,一股股的淫水從下身的陰戶中噴涌而出,全然已經是發情到近乎痴狂的地步,不知怎的看著面前這母獸完全被玩壞的樣子,王詔麟竟是沒了挺槍上馬插入陽具的性致,這般玩壞的母豬樂趣還不如羞怯又淫蕩的姨娘們好玩。 圍住腰身的玉兜絲衣上都沾上了淫水混合著汗水都變得更加透明了,王詔麟看著芳春夢玉浪叫不已的神態,「這等母豬還要用家傳的寶貝豈不是浪費」,說著便將玉兜絲衣解了下來,提領在手裡就能聞到一股淫騷味還混合著些許汗味,在芳春夢玉身上穿了這般時日都未曾解下來味道可想而知,王詔麟立即丟在一邊叫了個女奴過來拿去清洗,轉頭看芳春夢玉依舊是母豬般的淫聲浪語不斷,喚了個女奴過來拿著玉石制的陽具在芳春夢玉的下身捅著。 book18.org
就在這時有兩名身著高筒靴的赤身女衛走進屋內跪在地上,手捧著一封書信,她們正是王家從武林之中抓來馴化的女子因為武功尚可就被當做女衛「啟稟主子,前軍來信上庸城守軍激烈抵抗,城門高掛許朝大旗誓死不降,數次攻城均告失敗,特向主子通稟增援兵力攻城」,王詔麟走到女子身前拿起信件看了幾眼,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高翹著並不大的屁股還有些青澀,年齡也尚小,用腳尖踢了踢臀尖,女子立即雙手背後掰開自己的陰戶,王詔麟操起毛筆在陰戶上沾了沾不夠濕,轉念一想便讓女奴在芳春夢玉這頭母豬陰戶上沾上淫水蘸了滴墨,在信件上畫了個圈蓋上印泥算是批准,命兩女將信件轉派人送往宛城交給父親王導,女奴上前為他整理衣裝穿戴鎧甲轉身往大營而去,只是所有人未曾注意的是,在王詔麟踏出房門的一瞬間,芳春夢玉微側過頭看見王詔麟離開的身影嘴角微微抽動,而後繼續像淫獸般浪叫著。 book18.org
西路前軍受阻,王詔麟立即親率全軍直逼上庸,但奈何守將頑強抵抗,王詔麟屢次攻城都告失敗,不得已獎賞三軍,宣布先登城者賞田萬畝,官升三級,眾軍將士發力拚死攻城,守軍拆除城內房屋石板,準備巨石滾木,堅守四天四夜依舊未能讓王詔麟攻下,反而損失不小,其餘攻打上庸其他下屬郡縣也都無功而返,四萬人馬頓足於上庸城下,反倒是另一路公孫越和太史淵進展頗為順利。 內心焦急的王詔麟向父親太尉王導稟報,希望能從兄長王通斌的麾下再調些兵力,只要兵力充足定能拿下上庸,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一封普普通通的投降信改變一切的走向,就在大軍困於上庸城下毫無進展時,有信自宿州傳來,宿州刺史劉漢宏主動請降,望王詔麟派兵前來接收宿州,有下屬獻言宿州屬於東邊不在這次行軍攻擊路線上,宿州靠近淄州已經屬於淮北,極易引起與奈曼的爭端,即使真的要接收宿州也應當由另一路公孫越和太史淵負責。 book18.org
正立功心切撈上一大筆軍功的王詔麟哪裡聽得了這話,唾手可得的地盤讓給他人豈有此理,當即命令軍隊掉頭向宿州進發準備接管宿州,只不過宿州刺史劉漢宏的降表並非只寄給了王詔麟,正在南下的木華黎也同樣收到了劉漢宏的降表,也未多加思考立即率軍前來接收宿州,宿州乃是四戰之地,四周皆無險可守,偏偏地處在咽喉要道,無論是東進徐州還是北上青州亦或是向北司州進攻都必須要先占據宿州,故而奈曼和南黎兩軍都想拿下宿州。 book18.org
這次倒是王詔麟先行一步趕到了宿州,劉漢宏見大黎軍趕到立即開城投降卻隱瞞了自己也同時向奈曼投降的事實,王詔麟占有宿州後立即向朝廷報捷謊稱自己在宿州遇到許朝殘餘勢力主力,經過激烈血戰全殲許朝殘部,南司州已經再無許朝殘餘勢力,倒是奈曼人前鋒率先發現宿州城不對勁,原先的許朝的旗幟已經換成了南黎的旗幟,迅速飛報木華黎。 book18.org
而這一切王詔麟則是毫不知情,正在宿州城官邸內與設宴款待劉漢宏,「來來,劉刺史敬你一杯,南司州之地沃野千里能入我大黎之境要都仰賴劉刺史的功勞啊」,身邊數名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服侍著,王詔麟頗為高興舉起酒杯向一名身穿許朝官服的中年人敬酒,正是宿州刺史劉漢宏,只是實在可惜自己姨娘奴寵都留在了桐柏,行軍趕得急就沒帶上,只能用身邊的女衛湊合,劉漢宏誠惶誠恐的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能盡力掩蓋滿面的愁容,連赤身裸體圍坐在自己旁邊的漂亮女衛也沒心思細細打量。 book18.org
「劉刺史不要拘束,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能主動獻城北伐之功要算你一份,等回了京城定向皇上報上一筆加官進爵不在話下」王詔麟喝的有些高了,指著圍坐在劉漢宏身邊的女衛道「你們幾個定要好生服侍劉刺史,若是有伺候不周到的拿你們試問」,那幾個女衛聽了無不是戰戰兢兢伏地稱是,隨即伸手就去解劉漢宏的腰帶,劉漢宏乃是一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論力氣那些女衛每一個都勝過他,又在王詔麟面前不敢大聲呵斥,只好勉強抗拒,沒幾下就被女衛們扒光了衣服,幾名女衛壓在他的身上,分別用靈巧小口含住劉刺史的胸膛、下身耳朵,劉刺史哪裡見過這等玩法,躺在地上不住的嚎叫,反倒像是被女衛們強姦了一般,看的王詔麟哈哈大笑。 book18.org
就在這時信使急報在門外高喊「城外二十里余,遭遇奈曼前鋒,我軍前軍驅逐不成雙方交手,前軍不敵撤退已撤入城中,特向都督稟報」,王詔麟捏著身邊女衛小巧的乳房問道「奈曼前鋒多少人,我軍前軍多少人」,那信使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奈曼前鋒一百九十人,我軍前軍一千人」,「砰」酒杯被摔在了地上,「一千人打不過一百九十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我軍傷亡多少,奈曼傷亡多少」,那信使更猶豫了,結結巴巴半天才說道「我軍陣亡一百餘人,傷二百餘人,被俘一百餘人,奈曼前鋒...」「奈曼前鋒傷亡多少」王詔麟語氣越來越不善,「奈曼前鋒好像,好像沒有傷亡」。 book18.org
整個屋內一瞬間變得死一樣寂靜,銅製的酒杯被捏變形,王詔麟半晌站起身道「隨我去看看」丟下一屋子的女衛徑直往城門而去,剛出門不久就見城內敗兵潰散,忙上前詢問,眾士兵皆言奈曼兵強不可力敵,王詔麟立即派遣使者前往奈曼軍營質問為何主動向大黎動手,木華黎本不願與南黎輕起戰端,但此番小股試探南黎慘敗,又遣使來質問,讓木華黎決定迎戰南黎拿下宿州好生教訓南黎一番,率領三千騎兵直撲宿州城。 book18.org
王詔麟本欲堅守宿州城,但奈何宿州城新附民心未定,城中之人猶不可信,對於宿州刺史劉漢宏極為提防,況且城中糧草不多,見木華黎只率領三千騎兵而來,唯恐是誘敵之計,四下派斥候打探,確認奈曼主力一萬多人皆在淮北趕不到宿州,率兩萬大軍出城迎擊木華黎,木華黎大喜道「本擔心南黎人據守堅城不出,我軍皆騎兵奈何不得,如今主動出城作戰主動求死罷了」。 book18.org
木華黎以一千披甲騎兵在側翼,兩千騎兵一人二馬正面沖向南黎軍,王詔麟也知道奈曼騎兵厲害,命手下收集木材門板打造簡易盾車,擺成一個圈如烏龜殼般,兩千騎兵猛衝而來將近盾車時立即向兩邊分開,搭弓射箭,漫天箭雨而下,遊走在南黎軍陣前,馬上掛著長槍和長刀但有南黎士兵試圖離開軍陣衝過來便仗著馬匹的高速衝擊一槍或一刀斃命,奈何南黎以往只與許朝的騎兵打過交道何曾見過奈曼這般彪悍而又靈活自如的騎兵,那盾車只能防住正面,左右兩側翼被奈曼騎兵當做活靶子肆意射箭宛如練習箭法一般,沒多會南黎士兵便已經支撐不住,開始潰逃,王詔麟連忙下令左右兩翼交替掩護撤軍,但大軍一旦開始撤退又哪裡是人令能指揮的了的。 book18.org
見南黎軍開始向後,木華黎立即下令追擊,側翼一千名披甲騎兵盡出沖向南黎已經開始出現缺口的軍陣,此時南黎士兵接到撤退命令哪裡還能組織的起來抵抗,被披甲騎兵殺散,四下逃命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披甲騎兵也不急殺人直衝向宿州城門勢要堵住王詔麟回城的路,那披甲騎兵一人三馬速度遠甚過王詔麟,搶在大軍主力回城之前衝進了城門,王詔麟見奈曼已經殺進了城知道宿州城已經守不住了,立即掉頭向東南方向逃去,也不管城內的糧草輜重還有女衛們,劉漢宏得知奈曼人殺進了城,心裡清楚若是讓奈曼人知道自己分別向兩邊投降定是沒命,立即棄城而逃,奈曼軍殺入城內,被王詔麟拋下不管的數十名女衛據住刺史府試圖抵抗,木華黎聞知有一小股善武功的女子拚死抵抗,頓覺得新奇,前往刺史府勸降,告知王詔麟已經棄城而逃逃命去了,命人揮展王詔麟的帥旗,眾女衛見帥旗已丟知道大軍已敗,堅守下去毫無意義,打開刺史府門,自縛雙手乞降,木華黎見眾女衛面容頗佳且善武功,大喜將眾女衛收為帳中女奴。 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 book18.org
王詔麟率領殘兵敗將數千人擔心桐柏也守不住,一路往南狂奔過了野狐嶺到了宣城才定下心來,立即修書報於宛城,稱奈曼人背信棄義設伏偷襲,奈曼人主力均在宿州總兵力約四萬人,我南黎兵少寡不敵眾不得已放棄宿州,後王詔麟得知劉漢宏寫了兩封投降信,立即再次修書報於宛城,許朝人姦猾與奈曼人勾結在一起謀害我大黎,對於許朝之人定要十分小心提防戒備,王詔麟不曾想他本是要將兵敗宿州的責任都怪到劉漢宏身上,反倒是最終害了另一個人。 book18.org
王導在宛城得知兒子在宿州被奈曼人和許朝聯手暗算兵敗,立即命大軍揮師北上,留守宛城的六萬人悉數北上彙集王詔麟麾下剩餘的四萬人並命令另一路的公孫越和太史淵麾下也率兵向南司州靠攏,一時間南黎總兵力達十八萬雲集在南司州之地,分兩路王導與王詔麟十萬人正面北上直撲宿州,公孫越與太史淵麾下八萬人從右翼撲向青徐之地,大有與奈曼人決戰的態勢。 book18.org
呼羅通聞知木華黎輕啟戰端拿下了宿州城勃然大怒,「此番南征以關中為要緊之地,輕啟與南黎戰爭將使兩面受敵」當即就要罷免木華黎改任他人為主帥,被阿蘭伯顏攔住,「撮爾南黎兵弱力少,號稱十八萬人也不過土雞瓦狗,只餘一偏師便可擊之,當年西征三萬奈曼勇士便破三十萬欽察汗國大軍,以欽察蠻族之悍勇尚且不敵我奈曼勇士,何況區區南黎,通兒若是擔心,本宮親上陣南下,通兒可放心入主關中」,阿蘭伯顏命木華黎集結兵力一萬七千人向南越過朱仙鎮,自己則帶領從葉爾羌汗國和欽察汗國招降的士卒五千人並有教皇瑪莉亞、女皇安娜、女王蘇菲婭(索菲婭)和忽蘭女王這幾位女皇曾經的親衛隊等湊足了近一萬南下,與木華黎合兵一處共計兩萬餘人,南下之時正迎面撞上了北上的王導與王詔麟率領的南黎大軍十萬人,兩軍在野狐嶺附近相遇。 book18.org
野狐嶺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且道路狹窄,王詔麟雖是不精於軍事卻也知道這是設伏的好地方,故而派遣斥候小心探查,吸取了上次在宿州的教訓,兵敗時身邊幾乎無人保護,便將調動麾下一萬名奴軍為首分別是蕭汵汐和孟安夫人兩女左右貼身侍衛,另有五千名奴軍由玉劍瑛劍帶領負責拱衛後營,一眾奴寵妾室還有十二名姨娘皆在此,人人穿掛披甲,武器不離身,連芳春夢玉也全身披掛騎在馬上隨軍巡邏,由於碩大的胸乳的阻隔,只能在背部穿甲,正面隆起一大塊像是懷裡塞了一塊大石頭般,不過好在王詔麟的奴軍之中有著誇張胸部的不止她一個,白家女子向來以胸部著稱,白妙茹等幾位白家後人也是同她一般只在背部披甲。 經過斥候反覆探查確認野狐嶺上並無伏兵之後,王詔麟才小心翼翼的率軍通過僅有一人寬的狹窄隘口,過了隘口便是向下的傾斜度較小的緩坡,坡下便是溝壑縱橫的田壟,因為下過雨又缺少排水導致道路泥濘不堪,眺望遠處能隱約看見奈曼人的旗幟飄揚,見此不由大喜道「我道奈曼人橫掃中原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有勇無謀之輩,若我用兵則必在野狐嶺設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仗著地勢險峻,不過三五百人便可擋住數萬大軍,再有此地地勢高向下是山坡,便於騎兵俯衝,在此地布上一萬騎兵,就算敵人繞過野狐嶺,也可仗著地勢用騎兵俯衝而後後撤再次俯衝,坡下田壟縱橫道路泥濘不利於騎兵行進,縱使敵軍有騎兵在田壟之上也難以展開追擊,我只要利用地利反覆用騎兵進行衝擊,如此來回幾次則敵寇定然大亂,空有地利而不用,奈曼人不過爾爾罷了」,當即命令全軍就地安營紮寨,準備仰仗地利與奈曼人交戰,王詔麟唯恐奈曼人偷襲,難得一晚披甲而眠,不近女人。 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就能聽見奈曼人的喧囂聲,王詔麟翻身坐起出了大營,見奈曼人正向野狐嶺而來,人數約莫有一萬人,並未備馬,還就地安營準備打造投石車,準備仰攻南黎軍大營,一人飛馬而來張弓搭箭一箭射來並高聲用並不標準的南方官話喊道「南黎士兵可敢與我奈曼大軍一戰」聲音竟是個女子,卻是李婉茹,不過練習了些時日已經是弓馬嫻熟,而奈曼軍主帥正是阿蘭伯顏親自到此,王詔麟伸手摺過箭矢上面還付著信「王家生有一女名曰王詔麟」。 book18.org
「傳我軍令,全軍殺向奈曼人軍營,膽敢後退者殺無赦」隨著主帥一聲令下,數萬南黎士兵沖向奈曼人軍營,有地利之便可以俯衝,人數占優且奈曼人的馬匹在地勢上完全無法展開只能下馬步戰,如此可謂是南黎占盡上風,奈曼軍中阿蘭伯顏身著勁裝騎在馬上,望見數萬南黎士兵漫山遍野衝來,「傳令升金頂羊氈旗,告訴這些南黎人,奈曼太后就在此」,隨即撥馬而出運足內力高聲道「兒郎們,南黎自詡人多膽敢先向我們奈曼勇士動手,他們以為奈曼勇士只會仰仗騎射之利,兒郎們告訴這些弱小的南蠻人,就算是下馬步戰一樣殺光他們」,聲音所及之處奈曼士兵無不揮舞手中的武器高呼。 book18.org
「奈曼人軍中升的旗是什麼意思」王詔麟見奈曼軍升起了像傘蓋一般的旗幟,一眾奈曼士兵頓時發起狂來,不由得好奇問左右,「這是奈曼皇室的旗幟,上邊是羊氈意思是太后親臨」,有跟奈曼打過交道的下屬上前稟報,聽聞此不由大喜過望「下令全軍活捉擊殺奈曼太后者賞田萬畝,官升三級,殺光奈曼人活捉太后」聽聞奈曼太后親至,王詔麟大喜立即下令獎賞三軍,定要將奈曼太后生擒活捉。 book18.org
四萬人從三個方向上向奈曼人發起海浪一般的衝擊,奈曼騎兵絲毫不懼,縱使不能以馬匹迎敵依舊奮勇搏殺軍陣紋絲未動,忽蘭女王與索菲婭女王身著戎裝率領先前自己的親衛們左衝右突,尤其是奚族公主巴圖琪琪格手持長劍在人群之中翻飛遊走,手起劍落定是一條性命,王詔麟見奈曼軍中女將如此勇猛面色不快,身邊孟安夫人和蕭汵汐立即心靈神會飛身而上兩柄長劍直刺奈曼軍中那女將的面門,不過巴圖琪琪格在阿蘭伯顏手下調教的久了,本就武藝出色的她更上一層,何況戰陣之上搏殺與武林之中武功相去甚遠,二女一時半會竟是拿下不她。 王詔麟心中隱隱不安,這奈曼人之中怎有如此之多英才豪傑,示意身邊左右暗下殺手,當即有弓弩手架起機弩朝著巴圖琪琪格的方向射去,哪知阿蘭伯顏坐鎮中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冷箭襲來喝道「賊子敢爾,也不過這種雕蟲伎倆」抬手從身邊侍衛背著的箭筒里抽了一根箭甩去,竟是將暗中射來的弩箭撞斷深深扎在地上,周遭奈曼軍士兵見了無不興奮的歡呼起來,士氣大振,倒是蕭汵汐和孟安夫人擔憂自己陷入奈曼人的包圍之中,打鬥之中尋個破綻跳將出來回了自家軍陣之中。 book18.org
雙方激戰一夜至傍晚時分,南黎四萬人馬依舊沒能突破奈曼人防衛,而更讓人心驚的是此戰向所有人表露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奈曼人不但在騎兵上占有巨大優勢,在步戰上也絲毫不遜色於南黎,除了守城,南黎甚至無法在任何戰場上對奈曼取得優勢,看著面前的戰場態勢,四萬大軍借著地利之便面對不到一萬人的奈曼人毫無辦法,諸將皆默然不敢言,王詔麟面色緊繃著一言不發,思緒良久道「奈曼太后便在此,奈曼軍總共只有一萬人,只要父親率大軍前來,總兵力達十萬人,只要擒下奈曼太后則敵軍自退」,思來想去王詔麟將奈曼太后親臨的消息飛報父親派遣大軍前來,敵太后親至,蠻狄悍不畏死,孩兒不願將士過多折損故而圍之,待父親至此生擒敵酋。 book18.org
王詔麟自知出戰取勝無望,便下令堅守營寨不出仗著地勢高的地利之便,奈曼人也不急,每至傍晚時分便至山坡下挑釁,或縱馬以弓弩襲擾,南黎士兵弓馬技術不如奈曼,對射不過,出營追擊不似奈曼人那般一人三馬,追趕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奈曼人的小股騎兵成功逃回軍營,反倒自己損失好些人手,反覆幾日,士氣大落,皆不願承擔守衛崗哨之責,唯恐被奈曼人暗中冷箭射殺,芳春夢玉趁機私下裡在營中散布謠言謊稱,王大統領要抓人來看守崗哨,違者軍法從事,一時間人心惶惶,王詔麟居於主帥營帳之中絲毫不知,倒是隨行的金香玉聽得軍中傳聞流言,心中憂慮便來主帥營帳求見王詔麟,白妙茹正在營帳門口巡邏,上身的胸衣裹著一對誇張的胸乳隨著走動而左右晃動,見金香玉來不由得笑道「妹妹今個來得不巧了,主子不知何故突然對瑛劍她們幾個起了性趣,不若且等片刻,待主子歇息時,我向主子通稟,再召妹妹過來受寵如何」,金香玉自入了王詔麟麾下之後一直宛如隱形一般,甚少露面,白妙茹見她難得來求見主子有心幫扶一把。 book18.org
金香玉上前拉著白妙茹的手道「姐姐好意妹妹心領了,只是妹妹來此實在是心憂戰事,姐姐也是懂戰事的,這些時日一直守營不出,士氣不免低落,縱使等到朝廷大軍來此,也難說士兵還有幾分敢戰之心」,白妙茹聽完立即拉著金香玉走到一邊,低聲道「妹妹切莫多言,我等皆是主子的奴軍,伺候主子才是頭等大事,兵家戰事主子自有定奪,我等若是胡亂插話,莫不是要惹得主子不高興平白受了發落,這幾日戰事不順主子心情不好,若是妹妹這當口撞上去,絕無半點益處」。 book18.org
一席話說的金香玉沉默不語,沉吟片刻道「那還請姐姐通稟,特求見主子前來侍奉」,「這便是了,妹妹容貌武功出身皆不凡,只要好生伺候主子,不愁將來沒有妹妹的一席之地」,白妙茹勸慰了金香玉怕王詔麟有事喚她,便接著圍著營帳巡邏了,金香玉守在營帳門口前隔著縫隙能看見瑛劍和玉劍兩女赤裸著身子犬趴在毯子上,兩對並不難算小的奶子如倒扣的吊鐘般垂下,王詔麟拍打著兩女的屁股興致盎然的挺著陽具左右開弓抽插著這兩個早已馴服的不能再乖順的牝奴,很顯然這兩牝奴已經很久沒有被主子這般寵幸過了,興奮的大聲浪叫著,拚命的晃動著身體,像極了發情的母獸,主母鳳仙吟身披著紅紗上身還穿著錦織的胸衣,端坐在凳子上,張開著大腿,南宮殷麗和玲瓏兩女頭埋在主母的下身侍奉著口活,而王詔麟的姨娘們—錦堂春、山亭燕等女人們則是依舊被脫的光溜溜的,二三個女奴圍著一名姨娘的身體,口舌賣力的舔舐著陰戶和乳頭,這次王詔麟沒有把她們再吊起來,倒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而是實在是臨時搭建的營帳支撐不了十幾個女人的重量。 book18.org
不多會聽得裡面女人的浪叫聲低了,金香玉估摸著是王詔麟性致盡了,果不其然,不消片刻,便有女奴走出營帳道「主子讓你進去」,金香玉低著頭踏進營帳內,王詔麟呈大字型躺在營帳正中的毯子上,剛剛受過寵幸的玉劍和瑛劍兩女正跪趴在身邊撅著雪白的臀部舔著主子的陽具,剛被蹂躪過的陰戶還沾著些許白色的精液,周遭還傳來一陣陣女人們微弱的呻吟聲,「叩見主子」金香玉盈盈拜下,「免了吧,倒是許久未曾召見你,你倒是自己心急的來了,過來吧讓本帥瞅一瞅」。 book18.org
金香玉上前幾步拜下,王詔麟挑起金香玉圓潤的下巴,在府中養了這麼些時日越加珠圓玉潤了,搭配上紫藍色的襯裙和頭上的珠釵,頗有幾分貴婦的氣質,沿著雪白的脖頸下滑摸進胸乳,到底不是像瑛劍等幾女那般馴的乖順的牝奴,當著其他女人的面,大刺刺的這般探胸取乳還是讓金香玉有些羞澀,臉蛋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王詔麟毫不客氣的撩起了裙擺,光潔雪白的臀部在纖細腰肢的襯托下顯得有些寬碩了,拍了兩巴掌揉捏著白麵糰般的臀部,「很乖,沒有偷偷穿裘褲,改明兒給你這白屁股上蓋個章,就再也不用穿了」,這話讓金香玉又羞又懼了,蓋章就是家族刻印,只有牝奴才會被主人刻上印記,例如王詔麟的母親和姨娘們就是牝奴身份被蓋紋章,奴就是奴,所以哪怕沒有父親許可,王詔麟也可以隨便擺弄自己的姨娘和親生母親,而換成王雄膽敢對慕容星玥、洛青嫣和親生母親司徒紫薇這般世家女子出身的動手動腳,受一頓皮肉之苦都算是僥倖。 女奴必須時刻穿裙子且不得穿裘褲,以方便主人隨時享用,這是女奴的規矩,金香玉本沒有刻意按照規定遵守,從嚴格意義上講,她還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王詔麟的女奴,她既不像玉劍瑛劍那般從出生起就是王詔麟的家生奴,也不像西門芙蓉白妙茹那般已經上了奴籍,儘管周圍的牝奴們都默認她會成為她們中的一員,但終究是沒有真正意義上成為牝奴,可如果被刻了紋章了,就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book18.org
金香玉沉默著不說話,但願這話只是王詔麟一時口快沒有真放在心上,不然自己...,心裡想著連王詔麟手在陰戶上撫摸著也沒有注意,敏感部位被手指那麼一捏,一晃神叫出聲來,癱在王詔麟的身上,周遭女奴們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羞得金香玉不肯抬頭,就在這時,有探馬來報,太尉王導率領六萬大軍即將到達野狐嶺,奈曼人大將木華黎和明安各率領一萬名奈曼騎兵及招納的許朝降軍兩萬人左右總計約四萬人距離野狐嶺還有四十里地,一時間全天下的目光都彙集在了野狐嶺。 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 book18.org
南黎與奈曼在野狐嶺決戰倒是絲毫沒有影響到闊闊出在京城的安全,畢竟在這時南北兩個朝廷誰也沒有滅掉對方的打算,自然不會對對方的使臣太過為難,闊闊出也清楚如今南黎與奈曼開戰,自己身為奈曼使臣自然是不宜多走動,以免惹人生疑心,每日便是躲在使館裡日夜褻玩慕容姐妹等幾女,尤其是偏愛慕容家二女慕容冉。 book18.org
那使館倒是建的頗好,四面具是穿山走廊,都掛著一帶的帘子,天井外面種著海棠、桃杏都已經開了,院子造的不小就是沒有什麼人走動,奈曼隨行使團的人都知道通天巫大人好色,享用美人時討厭有別人打擾,故而均不敢在使館內居住,闊闊出此次身邊女人只有寥寥幾個,倒顯得使館裡冷清了。 book18.org
輕盈的身影悄悄落入院子,四下里打量一番,卻是那日與司徒紫薇交手不過的南青曼珠,寂靜的院內能隱約聽見女人的呻吟聲,南青曼珠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笑容尋著呻吟聲的方向而去,正是闊闊出的房間,躡著步子向窗隙里望去,卻是閨閣光景,紅木嵌著大理石的葵花床上闊闊出健碩的身體正壓在女子嬌小的身軀上,被剝的赤條條的女人帶著哭腔跪趴在闊闊出身前,或許是因為白日宣淫的緣故,女人很害羞頭埋的很低忍受這來自身後強力撞擊。 book18.org
闊闊出在女人雪白的臀部上甩了一巴掌,「本是讓你妹妹來和你姐妹二人一起承歡,誰知道她今個時日卻是不巧了,只能專心用你一個了」跪趴在闊闊出身下的正是慕容冉,披散的頭髮被闊闊出拽在手裡,不得不強行揚起頭,面上儘是痛苦的神色,只是翻白的雙眼表露著慕容家二女已經是高潮迭起不能自已,蔡玥和高瑜兩女低眉垂首坐在床邊等候主子的吩咐。 book18.org
闊闊出在慕容冉身上馳騁了百餘下猛地抽出陽具,慕容冉立即如爛泥一般癱在床上,全身上下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蔡玥和高瑜兩女立即趴到床上幫闊闊出完成清理工作,眉目之間滿是春情,只是闊闊出一路來儘是在玩弄她倆,倒是有些厭了,全無當初的那般興致,吩咐兩女伺候自己起身穿戴。 book18.org
「啪啪啪,不愧是能和大黎第一高手司徒紫薇打的不相上下的奈曼國師,就連在床上都這般威武生猛」話音一響,蔡玥和高瑜兩女嚇了一跳連忙鑽到了床榻下,闊闊出全然不懼腰間圍著羊皮,大刺刺的走出房間,見南青曼珠正站在房門前,笑盈盈的看著他,好一個絕世容顏冰肌玉骨的美人兒,看的闊闊出眼睛都直了,「能得姑娘這般誇獎,某不勝榮幸,倒不如姑娘進房間來,也讓姑娘體驗一下在床上威武生猛是何等感覺」。 book18.org
此時正值下午,太陽斜下時分光影交錯間,一道飛刃直撲闊闊出面門,若不是反應極快怕是命喪當場,只不過沒有任何喘息之機,四道劍刃從四個方向刺來,闊闊出知道躲閃不掉所幸乾脆不躲,立在原地運足內力,四道劍刃結結實實扎在闊闊出皮肉上,卻再也不能進分毫,連一絲血都沒有流出來,用力一震將四把劍刃震開出去。 book18.org
「姑娘是何身份,有如此武功,某願稟明大汗娶姑娘為大夫人並冊封官身」闊闊出還是一如既往的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為了將女人弄到手什麼招數手段都可以,什麼空口承諾都敢許,倒也不能怪闊闊出精蟲上腦,實在是南青曼珠無論是氣質和容顏都在慕容姐妹和李孟姜之上,和以美貌著稱的索菲婭等金髮女王相比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韻味。 book18.org
南青曼珠則是全然渾不在意對方說了什麼,只是暗自盤算,此人武功定在司徒紫薇之上,他的武功水平如此,那遠在他之上的奈曼太后阿蘭伯顏的武功更加深不可測,那麼傳言之中奈曼太后活了兩百多歲,領悟天道似乎也不是完全空穴來風,若是奈曼太后的武功真有傳言中那般厲害就足以與弘一上人那個老不死的相抗衡,放眼天下能打敗弘一上人的也就似乎只剩下奈曼太后存在可能性了。 「閣下身為奈曼國師,武功不過如此,想來撮爾奈曼也不過寥寥罷了,不如上人的一根指頭,就這點武功也敢對本教主痴心妄想」南青曼珠一面激將闊闊出,一面在言語和神態之中暗暗添加了些許媚術,好色如命的闊闊出哪裡經受的起挑逗,一聽這話頓時氣血上涌撲了上來,南青曼珠不閃不避任由闊闊出撲到自己身前,周身內力運轉抬手相迎,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幾十個回合,恰在這時,南青曼珠假裝氣力不濟賣了個破綻,誘使闊闊出一掌打進自己懷裡,一時佛光大作,闊闊出愣了一下本能打算向後退,卻避之不及撞在了佛光之上,身形略微晃了晃,闊闊出和南青曼珠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book18.org
先是闊闊出哈哈大笑「姑娘這一手戲法確實很好看,不如與某到床上再好生演示一番,那力道用來按摩疏鬆筋骨」,已經是不把南青曼珠放在眼裡,而南青曼珠先是一驚,隨即心中狂喜,那佛光正是弘一上人在南青曼珠身上下的禁制,只要內力運轉到一定程度一旦與男性接觸就會激髮禁制,而修煉佛門歡喜禪功之後哪怕只是動情都會開始內力運轉,此時只要與男性接觸就會觸髮禁制,兩百年來除了修行了《法華經》的徐鼎之外,還沒有男人能觸碰到她的身子。 book18.org
她正打算利用身上的禁制擊傷闊闊出,從而引出在他身後的奈曼太后,而闊闊出觸發了禁制卻並未受傷,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闊闊出實力之強已經勝過上人,另一種可能便是上人越來越衰弱了,而他所下的禁制也隨著本體實力衰弱而衰減,而答案很明顯,南青曼珠看向東南東禪台方向的目光已經抑制不住喜悅之情,待她在轉頭看向闊闊出時,氣勢大變宛如來自地獄的魔女,冰冷且殘忍,弘一上人終於老了,她再也不用壓抑著嗜血的本性委曲求全了,勢如閃電,白皙的手掌蘊涵驚濤駭浪之力拍出,大意的闊闊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被一掌拍的倒飛出去,「只要你能打敗弘一上人,莫說是本教主,便是全天下的女人都隨便你選,哈哈哈」南青曼珠後退了幾步,不想再與闊闊出糾纏下去,若是闊闊出怕生事端不敢向奈曼太后稟報,那奈曼也不過如此,根本不足以對抗弘一上人,若是稟報了奈曼太后,奈曼定然要派人來打探有關上人的消息,無論如何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book18.org
野狐嶺的戰場一時之間即將雲集十五萬大軍,偌大的南司州到處都是在調動的軍隊,奈曼人四萬餘人在野狐嶺前將營帳擺下連環陣,太后主帳拱衛在中,木華黎率領一萬五千名精騎趁南黎大軍前來立足未穩,數次出營襲擾王導的六萬大軍行進,截斷糧道,王導派兵追擊,但江南的馬馬匹矮小遠不如草原馬那般高大,速度和耐力均不如,追之不上,只能派大批人手前去護送糧道,並一面催促王詔麟加緊進攻正面奈曼軍大營,迫使木華黎率兵回防,只是如此一來大軍行軍反倒是拖慢了許多。 book18.org
此時王詔麟才意識到奈曼人到底為何會選擇放棄野狐嶺這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險不守,而在低地的窪地安營紮寨,野狐嶺雖然便於防守,但同樣的山路崎嶇不利於通行,糧草運輸不可能走野狐嶺,只能繞開野狐嶺從朱仙鎮運糧,無形中將糧道延長了近一倍,而且除去野狐嶺外,周圍皆是無險可守的平原,便於騎兵開展行進,木華黎率領的萬餘精銳騎兵在平原上暢行無阻,南黎軍隊根本保護不住自己的糧道,派去運糧的人少無異於白給奈曼人送糧,派去的人多,則正面戰場壓力驟減,還平添了運糧的運輸成本。 book18.org
無奈之下王詔麟只能命麾下士兵晝夜不分向奈曼軍營發起衝鋒,儘管木華黎率騎兵在外遊走襲擾,但明安尚在尤其是太后阿蘭伯顏坐鎮軍中更是軍心大振,明安是許朝降卒出身,精通戰陣守營之法,挖下壕溝支起鹿角和柵欄,布下陷阱陣,讓進攻的南黎士兵叫苦不堪,何況奈曼人向來以遊牧為主,輜重少,便於轉移,但有那一個營地守不住的,便從該營地撤離回到中軍營地加強防守,南黎士兵殺進營地後只能面對一地空空如也的營帳,不由得士氣跌落,而明安則等到攻勢停止,南黎的士兵返回大營休整時再重新奪回。 book18.org
如此反覆易手僵持了一個月左右,南黎折損大量士兵只得到了些許營帳,還要擔心夜晚會不會被奈曼人重新奪回去,士兵們皆無心再戰,不願在拿命填陷阱和拒馬,紛紛趁夜裡結隊逃亡,王詔麟立即命令麾下奴軍進行督戰,凡有敢擅自脫逃者斬立決,一時間人心惶惶,芳春夢玉乘機建議不如在軍中實行連坐,十人一隊,一人逃兵全隊處斬,王詔麟大為稱讚,眾士兵看著同伴被蕭汵汐和孟安夫人率領著奴軍斬殺,無不是頗有怨言,眾士卒皆叫苦,如今未死於奈曼人之手,反倒是先死在了大都督的手裡,芳春夢玉猶還嫌不夠,主動請纓帶著奴軍四處巡邏,凡有怨言或是不守規矩者當場斬立決,株連全隊。 book18.org
如此僵持,糧草消耗極大,軍中上下具是怨言,單單被以軍法處置者便有千餘人,逃亡者又有數千餘人,王詔麟甚至在兵力上面對奈曼人已經沒有優勢,再也不敢出營攻擊,每日閉營死守,布下五軍營帳,分前、左、右、中、後五個大營,五軍營帳相互呼應,又過七日後,王導率領大軍終於姍姍來遲抵達野狐嶺後,在野狐嶺山下安營紮寨,探查軍情,知道奈曼人是在疲敵之計,依仗人數優勢,組織四萬人護送糧道,命令全軍上下開伙做飯士卒皆飽餐一頓,明日向奈曼大營發起總攻。 book18.org
明安遠遠眺望見南黎軍中人聲鼎沸,知道是南黎的大軍終於到了,當即決定趁夜襲營,是日夜晚,奈曼士兵馬裹蹄沖向南黎軍營,一直以來緊張不已的南黎士兵本以為六萬大軍趕到終於能好生歇息,睡夢之中聞聽奈曼人殺來,亂做一團,向後方逃去,芳春夢玉正率領奴軍四處巡營執法,見前軍潰敗,立即命人射殺亂兵,手起刀落殺死了好幾名潰敗士兵,前軍營帳逃的一命的士兵剛老實下來,一見是芳春夢玉率領的奴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拼殺過來,芳春夢玉求之不得,帶著麾下奴軍向中軍營帳退去,邊退邊喊,奈曼人殺進來了,前軍叛變了,頓時之間,四處皆是喊殺聲,明安見南黎軍隊大亂命人到處放火,衝擊其餘幾個軍營,將到處亂逃的潰兵趕往山下王導的軍營。 book18.org
王詔麟正摟著懷裡的南宮殷麗和金香玉兩女,聽得遠遠喊殺聲傳來,驚坐而起,喝道發生何事,不知情況的女衛們只聽得到處在喊前軍叛變,奈曼人殺進來,只得如實稟報,王詔麟大驚失色,立即收拾衣裳命蕭汵汐率領奴軍們保衛主帥安全,白妙茹與玉劍、瑛劍幾女領著一部奴軍護衛自己姨娘們,率領殘兵敗將向野狐嶺山里逃去,整個野狐嶺山上亂做一團。 book18.org
山下,王導在營帳之中聞聽遠遠的有喊殺聲傳來,走出營帳見野狐嶺上火光沖天,知道大勢已去,不由得長嘆一聲,但終究是放心不下兒子,準備派人救援,這時山上的潰兵們紛紛逃到了山下來,守營士兵不得已打開柵欄,放潰兵進入,緊隨其後的奈曼士兵趁機殺入,到處放火,四處皆是喊殺聲,有士兵來報,奈曼軍隊殺來了,夜裡漆黑一片,只見得火把,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不知奈曼人有多少人,士卒皆驚恐不已,王導組織親信處斬潰逃的士兵,收攏敗兵,奈曼軍來襲營的人不過數千人,主力尚在野狐嶺山上收繳戰利品,見南黎軍開始收攏便尋機撤退,至凌晨清點人數,野狐嶺山上的四萬人馬全軍覆沒不是被俘就是逃亡,來增援的六萬大軍也折損了近萬人。 book18.org
天一亮,奈曼軍隊立即悉數向南黎軍殺來,驚魂未定的南黎士兵毫無戰鬥意志可言,一擊即潰,王導還欲組織人手抵抗,只聽身後萬箭齊發,大地震動,木華黎率領的一萬精騎從背後殺來,數萬南黎士兵頓時做鳥獸散,王導迫不得已只能下令撤退,撤退命令一下,整個南黎軍隊便徹底潰敗,再無任何抵抗可言,王導領著眾人向朱仙鎮方向撤退,行不過幾里路,只聽周遭萬箭齊發,大隊人馬衝來,頓時士卒們四散奔逃,王導在親信的掩護下拚命向南逃亡,終於逃得性命,身邊僅剩十數騎,相顧無言只得一路向南逃,也不知逃了有多遠,只聽得一聲響箭,一名女將橫槍立馬攔在路前,正是身著戎裝的巴圖琪琪格,左右親信護衛王導衝殺,奈何王導雖是武功在身但養尊處優已久,早已生疏加上年老體弱,不過十幾個回合便被巴圖琪琪格戳下馬來,一槍捅穿了咽喉,將首級挑在槍上。 而另一邊向野狐嶺里逃的王詔麟在蕭汵汐帶領的奴軍護衛下鑽進了山嶺之中,直到身後再見不到火光,王詔麟這才放下心來,只聽得周遭喧鬧起來,一問方知,士兵們一直對奴軍頗有怨言,如今兵敗趁機發難,數千名殘兵敗將竟是與奴軍打了起來,一旁的金香玉知道王詔麟大勢已去,有心脫離,見王詔麟還欲整頓人馬,悄悄讓隨自己一起歸順峨眉派女弟子在山坡之上揚起煙塵,金香玉趁機高呼道「奈曼人殺來了」,王詔麟嚇的魂不附體丟下大隊人馬帶著蕭汵汐和孟安夫人只三人拚命向山里逃去,金香玉見王詔麟跑了,藉機帶著峨眉派女弟子們掉頭向西逃去。 book18.org
不過多時,奈曼人果然殺來,明安率軍將奴軍與南黎殘兵包圍起來,明安本就眼羨木華黎收納投降的女衛,見數千名生的眉清目秀的女兵心中大喜,派人勸降「王詔麟已經丟下你們跑了,爾等投降尚可饒了性命」,眾奴軍尋不到主子王詔麟,知道已經被主子紛紛丟下武器投降。 book18.org
倒是有白妙茹,玉劍、瑛劍和玲瓏幾女領著奴軍拚命護著自家主母,奮勇拼殺,殺得奈曼士兵不敢上前,幾女沖在最前,眼瞅著已經殺出一條血路來,呼得一聲,只聽得耳邊風聲大作,無邊的氣勢從四面八方壓來,「你們幾個很不錯嘛」威嚴的女聲傳來,太后阿蘭伯顏緩緩落在眾女面前,白妙茹幾女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沖了上來,這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挪動身體,身後的奴軍們都嚇壞了,丟下武器束手就擒,卻見十二名衣著貴氣的女人慾從營後逃跑,步伐輕盈,武功竟是不錯。 book18.org
鳳仙吟帶著一眾姨娘從營後突圍,只見得眼前一花,太后阿蘭伯顏竟是攔在了面前,「想跑嘛,本宮可從沒允許過」,話音剛落雙臂輕展,周圍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將眾女困在當中,「跟你拼了」鳳仙吟仗劍刺來,長劍刺透了阿蘭伯顏的衣服,卻仿佛刺在了空氣上,而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鳳仙吟身後,挑著她的下巴,「有那麼兩下用來當玩物還不錯」。 book18.org
其餘幾女紛紛仗劍衝來,刺中阿蘭伯顏竟又是刺在空氣上,頃刻間,無數阿蘭伯顏的身影凌空出現,幾個身影圍住一個,不過幾個回合就都敗下陣來,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阿蘭伯顏笑道「能敗在身外身這等功法之下,也算是你們的幸運了」,揮手周遭飛沙走石頓時消弭於無形之中,無數身影也消散不見,卻聽得左右來報,已經抓到了王詔麟。 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 book18.org
且說王詔麟在蕭汵汐和孟安夫人的保護下向山林里逃去,路上遇見也在逃命的芳春夢玉大喜,芳春夢玉主動提議在前探路,一路上撞見正在搜山的奈曼士兵,人少的便乘機殺之,人多的便悄悄避開,但幾人很快發現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出野狐嶺,這地方竟然是個死地,王詔麟正要詢問芳春夢玉是怎麼回事時,卻發現人早就不見了蹤影,周遭突然響起了奈曼士兵的聲音,抓到他們了,他們在那,王詔麟掉頭就跑,前方一陣箭雨落下,但凡反應慢些便被射成了刺蝟。 「王大都督,別來無恙啊」明安在數百名的騎兵的護衛下走到了三人面前,王詔麟連忙放下武器道「還望大人饒命小可願降」,明安命令部下將王詔麟三人捆起來,押送往大營之中,此時全營上下無不是歡聲雷動,不時有士卒伸手挑逗著投降的奴軍,王詔麟等人被押進了營帳之中,大營內已經是擠滿了俘虜,瑛劍白妙茹等幾女和十二名姨娘,見王詔麟被押進來,紛紛驚恐不已又不敢言語,只能暗自垂淚。 book18.org
一眾俘虜跪在地上等了片刻,「你就是王大都督,南黎第一名將王詔麟」,王詔麟聽得喚他名字,連忙抬頭,見一威嚴女子端坐在上方,頭戴王冠,想來便是奈曼人太后了,連忙叩首道「小可不過是博一虛名,在太后面前當不得真,當不得真」,阿蘭伯顏嘴角微微抽動,「不過是個夯貨而已,只不過伶牙俐齒倒是蠻會說話的,在本宮身邊坐個太監倒是不錯」說罷吩咐左右將王詔麟拖下去閹割了,王詔麟早已是嚇得面如土色,抖似篩糠,連求饒命也無濟於事,鳳仙吟心中哀痛不已,只是口不能言,只能嗚嗚的叫著。 book18.org
阿蘭伯顏轉頭看向其他諸女,一眾女奴皆低頭不言,倒是玉劍先道「如今已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阿蘭伯顏站起身笑道「像你們這般容顏美貌的女子,若是殺了豈不是可惜,我奈曼士卒皆勇武之輩,至此大勝之機,自然用你等犒賞三軍」,繞著一圈女俘虜們,挑起鳳仙吟的下巴,「那個王詔麟是你兒子」,鳳仙吟茫然的抬起頭點了點頭,阿蘭伯顏道「如今王詔麟便在本宮身邊隨侍,已是無性命之憂,倒要看你這個當母親如何教導兒子伺候本宮衣食起居」,鳳仙吟不知自己該點頭稱是還是該如何答話。 book18.org
阿蘭伯顏倒是不管她了,將白妙茹和蕭汵汐跪伏在自己身前,「你二人武功資質不錯,王詔麟身為主子已降,你等可願降」,白妙茹略遲疑了一下,蕭汵汐則是立即俯首道「願侍奉太后左右萬死不辭」,白妙茹一見立即也選擇歸順,其餘數千名被俘奴軍,見主子王詔麟投降,再無任何反抗之心,乖順的任憑奈曼人發落。 book18.org
就在王導這一路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之時,另一路公孫越和太史淵這一路也出了大問題,公孫越與太史淵二人率兵八萬人出下邳,只不過這八萬人遠不如王導麾下的精銳士兵,不少是由流民組成並未經歷過戰陣,不過饒是如此也嚇壞了孫道安,雖是他麾下也有兵馬數萬,奈何新登王位不久,根基不穩,根本不敢出城迎戰,只能一面命人向奈曼求救,另一面放棄徐州外圍城池固守堅城。 book18.org
公孫越和太史淵仗著麾下兵力充足,一面分兵四處劫掠,另一面不斷向徐州堅城發起猛攻,兩日後沛縣開城投降,徐州已經是孤城一座但奈何徐州城堅固一直遲遲攻不下來,孫道安見奈曼根本沒有兵力管他,不禁暗中派人私下裡聯絡公孫越和太史淵二人,願意割讓徐州和泗水之地,以此換取南黎的退兵,二人思慮一番決定繼續抬高價碼,回信要求孫道安自去封號歸順南黎,割讓青徐二州,並命令麾下士卒加緊攻打徐州城並不時分兵攻取青州各地城池,萬般無奈之下,孫道安將原齊王后梁妠及齊王的女兒並有府里的大半妃嬪連同大批金銀珠寶送往南黎軍營乞和,二人本就毫無進取之意,他二人的家族在本次北伐之中幾乎無法獲利,對於攻城奪地自然是無甚興趣,見孫道安如此配合,便命人送信於孫道安要求再送上一批金銀財寶,否則即刻攻取徐州,孫道安見有圜轉的餘地,自然是無不應予,搜集大量金銀財寶送給公孫越和太史淵二人,這時接到南黎朝廷命令的秦雲帶領著秦家寨的士卒近萬人趕到了徐州大營,來拜見二位統帥。 book18.org
徐州城下的南黎軍大營,由於守軍長期閉城不出,導致南黎軍士卒異常鬆懈,尤其多數都是被拉入軍營不久,因此軍中賭博嬉戲不計其數,軍官們見二位統帥不管,自然也視若不見,秦雲與月儀夫人和孟青青兩女一路走來,見南黎士卒毫無戰鬥準備,不少人見兩女容貌甚是漂亮,不禁吹哨調戲,讓秦雲頗為懷疑這支南黎軍是否真的能打仗。 book18.org
還沒進大營便聽到女人的呻吟聲,秦雲一皺眉也不好說什麼,向守在營帳外的侍衛通稟,不多時便得許可,一入營帳內正見太史淵和公孫越兩位玩弄著懷裡的美人,齊王妃梁妠赤裸著身子蒙著眼睛趴在案幾前輩身後的公孫越挺著陽具插的哇哇直叫,豐腴的乳房前後亂晃,齊王的兩個妃嬪一左一右跪趴在太史淵身前,恭敬的含著陽具舔舐的滋滋有味,「青州牧秦雲拜見兩位侯爺」。 book18.org
公孫越插的梁妠正興起猛的在王妃肥碩的臀部上撞擊了幾下,將精液灌進王妃的身體里,伸手一扯王妃臉蛋上的黑布,「呀」一下子瞅見周圍還有好幾個人,梁妠頓時驚叫出聲縮在案幾下不肯出來了,哪怕早已不是王妃的身份,但卻是抹不開顏面當那毫無羞恥的蕩婦,公孫越哈哈大笑,他最是喜歡王妃被蒙著眼睛當眾玩弄後羞澀不已的模樣,用腳尖踢著梁妠的臀部道「你這母狗還不趕快給本帥清理乾淨」,梁妠低垂著腦袋手腳並用爬到公孫越的身前口舌侍奉著清理陽具,太史淵見秦雲領著兩名美人走進營帳,眯著眼睛不屑的問道「爾即率軍前來,所攜兵馬錢糧多少」,秦雲拱手道「兵馬不足一萬,錢糧三千石可拱大軍五日所用」。 book18.org
太史淵不屑的撇了撇嘴,倒是十分不滿意秦雲的眼力見,兩手空空便來主帥營帳拜見,「既然秦州牧麾下兵精糧足,不如就由秦州牧為先鋒,攻打徐州堅城如何」,秦雲一聽臉色變了變道「麾下士卒剛到尚不清楚戰事,倉促應戰只怕會徒增傷亡」,「夠了,秦州牧本以為你有心為朝廷出力,沒想到竟是如此貪生怕死保存實力之徒」太史淵故作憤怒的重重的一掌將面前案幾拍出一道裂縫,秦雲無奈深吸了一口氣,嘆道「待大軍休整三日就向徐州城進攻」,「好,就喜歡秦州牧這般爽快人」太史淵與公孫越對視一眼,滿意的拍了拍手,兩雙眼睛不住在身後的月儀夫人和孟青青的身上看來看去。 book18.org
「秦公子還請就座,身後這二位夫人難道秦公子不介紹一下」公孫越招呼秦雲坐下,笑盈盈的打量起兩位夫人來,秦雲也不客氣「這兩位是舍內月儀夫人與孟青青,協助下官統兵戰陣之事」,「竟是如此的女中豪傑,那本官自然要敬上一杯」公孫越端起酒杯赤裸著身體,挺著下身明晃晃的陽具左搖右晃走到兩女面前,兩女自然不敢多禮連忙舉起酒杯敬酒,公孫越乘機在月儀夫人的白皙的手背上抹了一把,手感極好,不禁心神蕩漾,突然想到個法子道「兩位女中豪傑能統兵打仗,若是沒有官身豈不是可惜,不如二位夫人都領總兵如何」,秦雲和兩女不知何意聽見封官只能拜謝。 book18.org
徐州城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城高且防備工事完善,太史淵和公孫越二人攻了半個月連城牆都沒有爬上去,只是拿下了徐州城外圍的壕溝填平了護城河,且說三日後,在太史淵和公孫越兩人的反覆催促下,秦雲率領麾下的秦家寨士卒向徐州城開始攻城,一連攻城十餘日毫無進展損失了不少人手,秦家士卒損失慘重,紛紛怨言不已消極避戰,與南黎軍隊的矛盾日漸加大,太史淵和公孫越兩人看在眼裡,未作任何言語。 book18.org
只是當西邊奈曼人在野狐嶺大獲全勝的戰報傳來,公孫越和太史淵二人大驚失色,兩人一合計決定大肆劫掠一番攜帶著劫掠來的財物悄悄撤回下邳,但二人擔心撤軍之後秦雲一旦轉而投靠奈曼人,那下邳乃至整個江北都處在奈曼人的騎兵任意活動的範圍內,南黎人向來對許朝人極度不信任,尤其是又有宿州刺史劉漢宏假意投降的示例在前,故而在撤軍之前要先解決掉秦雲。 book18.org
次日,秦雲照常指揮麾下士兵例行攻城,月儀夫人和孟青青倒是接到軍令因奈曼人調動軍隊,故要兩女前往主帥營帳議事,兩女倒是沒有多想,半個多月以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秦雲等人也放鬆了警惕,月儀夫人和孟青青兩女聽令入了主帥營帳,一進營帳頓時發覺有些不太對勁,王妃梁妠被剝的一乾二淨,赤裸著身軀半吊在空中,繩子的下端打一個環圈住王妃豐滿的臀部向上弓起,太史淵和公孫越二人一人站在一邊,太史淵挺著陽具插進梁妠的臀部里抽插幾下便拔出來,公孫越一拉繩索便將王妃梁妠拽過來在將自己的陽具插進王妃的肥碩的臀部,王妃就這樣像蹴鞠的球一般在二人手裡你來我往。 book18.org
兩人正玩的不亦樂乎,見月儀夫人和孟青青兩女身著戎裝走進營帳,貼身的緊身鐵甲勾勒著優美的身體曲線,看得兩人暗暗眼饞,太史淵先發話道「未經主帥許可,持劍入營帳該當何罪」,兩女一愣,連忙解下腰間的佩劍道「妾身不知營中規矩,冒犯了兩位大人,還望恕罪」,有侍女上前收了兩女的佩劍,太史淵站起身走到月儀夫人身邊手掌按在纖細的腰肢上,月儀夫人嚇了一跳連忙向一邊躲閃,太史淵伸手拽住月儀夫人的胳膊喝道「本官乃朝廷任命的主帥,難不成你們要違抗軍令不成,待本官上奏皇上,青州牧秦雲不聽軍令目無王法」。 此話一出,月儀夫人猶豫了,她害怕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秦雲和朝廷鬧翻,兩女還不知道南黎朝廷不過是紙糊的高牆,根本不堪一擊,月儀夫人和孟青青這一猶豫,公孫越立即喝令早已埋伏好的左右侍衛撲上前,兩女反抗不及更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不過幾個回合便被按在了地上,太史淵哈哈大笑,上前封住了兩女的穴道,這下徹底不將兩女放在眼裡,揮退左右侍衛,抽出佩劍割開了兩女身上繫著鐵甲的繩索,兩女還要掙扎想逃出去,被公孫越上前一隻手按住一個,被封住穴道施展不開武功,兩女也不過是弱女子一般,被公孫越按在地上用繩子捆成駟馬狀,將兩女嘴巴塞住,剝光身上的衣服手腳捆在一起吊了起來。 book18.org
圓潤白皙的身體在繩索下勒出了幾道紅印,原本就不算小的乳房因為吊起來的緣故顯得更大了,兩女此時像展品一樣懸在半空中,可以被左右來迴轉動,「啪」一巴掌拍在月儀夫人雪白的屁股上,手掌大力揉搓著濃密茂盛的陰戶,旁邊太史淵則興奮的玩弄著孟青青的身體,兩女試圖掙扎但都是徒勞無功,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反而讓正在侵犯她們的男人更加興奮,早已忍不住的公孫越挺直陽具,用力掰開月儀夫人的肉唇,不顧身下女人的激烈掙扎硬生生的塞了進去,儘管已經在秦家被調教了許久,生育了兩個孩子,月儀夫人的陰道絲毫沒有任何鬆弛的感覺反倒是因為長期練武的緣故,緊緻的陰道拚命吸附著公孫越的陽具,差點讓他一舒服射出來。 book18.org
「秦家可真會弄女人,真是個極品啊」,公孫越雙手如鐵鉗一般按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慢悠悠的緩緩抽送著陽具,感受著身下女人緊緻的穴道,沒過幾下月儀夫人就掙扎不動了,眼淚緩緩滾落,公孫越倒是似乎想起了什麼,一巴掌重重拍在月儀夫人的臀部上,「你這賤母狗認賊做主,甘心當仇家牝奴,倒在老子這裡裝起純來,莫不是要讓老子學秦家那小子當年將他剁成肉泥不成」。 book18.org
肉泥兩個字一出,月儀夫人渾身顫抖了一下,下身的陰道收縮的更緊了差點讓公孫越射出來,一股暖流從陰道里流了出來,月儀夫人竟是聽到自己男人要被剁成肉泥時高潮了,只不過公孫越倒是沒有注意這些,他還以為這女的是被自己說的話嚇到了,畢竟除了月儀夫人自己以外,就連秦雲都不知道,月儀夫人甘願成為他胯下的奴寵不是被調教的緣故,而是他當著她的面將她的丈夫和親生兒子剁成肉醬時,月儀夫人竟是渾然有一種母畜終於歸家了的感覺,自己這樣的母狗終於歸順了真正的主人,對秦雲更是完全忠順要命的臣服,而如果公孫越殺掉了秦雲,並不難想像月儀夫人會乖順的跪在公孫越身前,聽候新任主人的發落。 而旁邊的孟青青則並非如此,被太史淵陽具反覆操弄,恨得咬牙切齒,怒目圓瞪,若是有武功在身勢必要將太史淵殺了無數回,孟青青與月儀夫人不同,她本身是秦雲的嫂子,卻是與秦雲偷情害了自己的丈夫,在秦家寨一直養尊處優,突然遭此變故,定是恨得二人牙根痒痒,就在此時,營帳外傳來士卒的稟報,「秦將軍回來了,守衛們攔不住,正要硬闖主帥大營」。 book18.org
「攔住他」公孫越喝令士卒攔住秦雲,一面連忙穿戴齊整走出營帳,「秦雲你是要造反嘛」一出營帳就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好些士兵,秦雲正領著親衛沖向主帥營帳,公孫越立即拿朝廷開始向秦雲施壓,「秦某無意反抗朝廷,只是秦某想知道為何夫人會被將軍傳喚到營帳之中到現在也沒出來」。 book18.org
公孫越神色鎮定道「令夫人與本帥商討計劃時,圖謀不軌刺殺本官,現在已經被拿下,如果秦將軍也執迷不悟的話那就視同謀反」,秦雲一聽怒目圓睜「殺了你」,猛的向公孫越殺來,突然萬箭齊發一旁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箭如雨下,秦雲不敵自身肩膀上也中了一箭,只能帶著親衛後撤,還沒回到自己大營就見自家營帳燃起沖天火光,秦雲一見便知大事不妙,掉頭就向秦家寨的方向衝去,太史淵帶人在後窮追不捨,秦雲親衛們奮死拼殺衝出一條血路,只是秦雲已是多處中箭,有箭矢更是淬了毒藥,只能一邊運功壓制一面拚命逃亡。 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 book18.org
逃得一命的秦雲誓與南黎不共戴天,命人修書一封向奈曼乞降,阿蘭伯顏自無不允,木華黎向太后建言不如乘機吃掉太史淵和公孫越這一路大軍,由明安率領一萬騎兵略作休整直撲揚州,另下兩道命令分別命孫道安自徐州出兵追擊南黎大軍,另命秦雲在芒碭山起兵共同兩路合擊南黎,孫道安收到書信並不予以理會,南黎圍城徐州數月不見奈曼一兵一卒前來支援,讓孫道安有避戰保存實力之心,倒是秦雲報仇心切,只是秦家寨實力遭到重創,除去奴營之外,只剩下數千士兵根本無力阻攔南黎五萬大軍撤軍,復仇心切的他急欲於孫道安共同夾擊南黎,親赴青州,求見孫道安。 book18.org
面對南黎八萬大軍圍攻,堅守住徐州數月不失,讓孫道安威望大漲逐步徹底掌握了青徐二州,「下官孫道安拜見齊王大人」秦雲行了禮半天不見孫道安有吩咐,抬起頭卻見孫道安拍了拍手,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鈴聲,一種熟悉的感覺悠然而生,秦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的母親—秦晶一絲不掛地爬進來,脖子上拴著一個皮圈,兩隻圓滾滾的乳房下面吊著兩隻小鈴鐺,還在叮叮作響,如往常一樣順從的翹著屁股爬到孫道安的腳邊,將她漂亮的臉蛋貼到他的腳掌上,伸長著舌頭輕輕舔著他的腳趾,將那髒兮兮的腳趾頭一隻只含入口中吮吸著,孫道安笑盈盈拍一拍她的屁股,她肥大的屁股便開始慢慢搖了起來,眯著眼睛,似乎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只顧著仔細地舔著她主人的腳趾,一對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扭動蕩來蕩去,將那對系在她奶頭上的小鈴鐺搖得叮叮作響。 book18.org
「孫總管您這是什麼意思」秦雲知道在他還小時母親就被父親送給了孫道安做禮物,多年來一直毫無音信,只是今日自己來拜見,卻突然將自己母親喚了出來,在自己面前盡情羞辱,孫道安拍拍美奴秦晶肥碩的屁股道「你母親是秦家裡本王唯一信得過的,你們秦家反覆無常朝秦暮楚,本王著實難以信任,如今你秦家遭受重創,所剩不過奴營而已,若是秦家公子真有心報仇,可將你那秦家寨下奴營悉數獻上,秦家寨重新歸本王統管,何況秦家寨本就屬本王治下,重歸於齊王府,本王可以考慮為秦家公子報仇,若是不願秦公子自去吧」。 book18.org
秦雲看著母親在孫道安身下賣力舔舐,從腳趾到大腿根部每一個角落都用心的舔了一遍,秦家寨實力如今已經跌落到谷底,就像自己的母親當年被送給孫道安一樣,容不得那麼多的選擇,秦雲咬了咬牙翻身跪下叩首道「孩兒秦雲叩見義父大人,孩兒願侍奉義父左右」,此話一出,孫道安心中一驚,只是面色依舊如常,雙腿架在美奴秦晶的光滑的脊背上思索著,秦雲即沒有表示願以拱手送上秦家寨也沒有反對,而是很滑頭以認了義父的方式,今後齊王府可以以父子的名義命令秦家寨,但秦家寨是不是就徹底歸屬於齊王府,秦雲沒有表態,而這也正是秦雲認義父的原因,以父子關係代替君臣關係,讓秦家寨還有迴轉的餘地。 「好,如今南蠻膽敢犯邊,為父定要討伐回來,吾兒可敢出戰」孫道安思慮一番還是同意了,秦雲一聽立即叩首道「孩兒願盡率秦家士卒追討南蠻」,孫道安擺擺手,既然自己已經認了秦雲作義子,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過,不然在外人眼裡也不好看,「吾兒不必如此,為父派遣一萬五千精兵由吾兒率領全力追擊南黎」,秦雲大喜過望,面色激動重重叩了兩個頭,道「孩兒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秦雲率領一萬五千精兵並秦家寨士卒數千人合計兩萬人自徐州而出追擊南黎,此時南撤的黎軍因大肆劫掠的緣故,行軍速度緩慢,已經遭到了明安的攔截,黎軍一觸即潰被明安騎兵殺的大敗,公孫越和太史淵試圖圍成車陣來阻擋騎兵衝鋒,但被明安以火攻破之,反而損失了不少輜重,這時秦雲率領兩萬人追上,猛攻南黎後方,南黎軍徹底潰散,公孫越和太史淵僅帶領數千親兵逃回揚州,所劫掠的金銀財寶均丟棄不管被奈曼人繳獲,梁妠及一眾王妃和月儀夫人等也被秦雲救回,秦雲更是拜梁妠為義母,以母子之禮相待。 book18.org
奈曼野狐嶺之戰大獲全勝的消息瞬間天下震動,呼羅通得知消息後立即決定改變戰略,原定的西征先定關中再下江南的計劃改變為直取江南,不在關中與李元景進行寸土必爭的慘烈的攻城戰,留下一萬人駐守關中,率領八萬大軍掉頭向南進攻,並傾盡人手從草原和北方徵發大量牧民為兵南下,夏王爺李元景得知消息後召集眾人商議,皆言不如南下攻取上庸等地,即喪於東,何不取之南,李元景欣然同意,派遣曹曼為主帥,司徒婧為副帥南下攻打上庸,劫掠涪陵江漢等膏腴之地。 book18.org
而對於南黎乃至王家而言無異是毀滅性打擊,儘管王離尚在但王家在朝野之中威信盡失,王通斌因協助作戰不力供應糧草不及時為由剝奪了長江沿防的統帥職務,改任東海總兵官,連爵位都剝奪了,而平日裡哪怕王離賦閒在家裡,經常也有高官要員來拜訪,此戰過後王離府上也是門可羅雀,再無人來走通門路。 更要命的是,由於王導和王詔麟的身死(南黎認為王詔麟也死了),早就試圖削弱王家勢力的嫦汐女皇立即剝奪了王導和王詔麟名下大部分封地共計六州三十七郡,包括宣州、滁州、安陵、贛州、景州等,換做往常,這些家族封地都是被經營的針扎不進,水潑不進,朝廷膽敢收回直接會逼著大家族造反,但如今大軍全軍覆沒,王家族長身死,人心喪盡,依附於王家的各個小宗都紛紛選擇另投別家,直接讓王家近乎是一夜之間淪落為二流世家。 book18.org
王家如此,南黎也不好過,王導和王詔麟帶領的十萬大軍是整個南黎最為精銳的士兵,一戰全軍覆沒,朝野上下人人皆畏奈曼如虎,從淮北一線至長江沿岸的守軍全線崩潰,奈曼大軍還遠在百里之外守軍便丟城而逃,更為誇張的是,奈曼人僅數十騎便嚇得宣城守軍潰散,以至於十幾個奈曼人就能拿下縣城,數十名奈曼人就能拿下州城,從淮水到長江全境範圍內,無一兵一卒進行過抵抗,有人言:野狐嶺之戰後,南黎之兵見寇而逃者為上勇,望風而逃者為中勇,誤聽而逃者為下勇,凡有敢死之士守家衛國不過一觸即潰矣。 book18.org
約有數千人的隊伍緩緩接近巢城,正中升起金頂羊氈旗正是太后阿蘭伯顏親至,野狐嶺之戰後,阿蘭伯顏便率領著親衛們如秋遊一般一路南下,所過州縣無不是開城投降,豪紳士族無不是獻財獻女乞求活命,一路招降竟是有了數千之眾。 book18.org
巢城因被巢湖圍繞從而得名,巢城雖然名為城也不過是比較大的島,與外界相連的只有八座鐵索橋和一條淺淺的陸橋,離那橋還有十幾里地時便已經無了人煙,這裡原本生活的居民皆被趕走,以防止有外人混入巢城之內,八座鐵索橋各有一隊騎兵侍立於前,這也是巢城範圍內僅有的男性士兵了,凡是南黎有識之士人見之便是一陣嘆息,空有精銳騎兵卻不知用於戰場之上,用來守家護院不過是暴殄天物罷了,相距巢城約有二三里路,「這便是巢城了是嘛」阿蘭伯顏站在御攆上望向面前的城池,「啟稟太后,正是巢城,待奴才前去為太后獻城」已經更名為麟公公的王詔麟立即跪在御攆前。 book18.org
守衛騎兵們見是王詔麟紛紛下馬跪拜,打開了城門,過了鐵索橋一座高聳的城堡攔在面前,城牆高八丈用石塊一塊一塊壘砌起來,也不知當年為了建造巢城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城牆上每隔三步站著一名持械護衛的女子,這些都是奴軍,是王家自小調養的女子修煉武功對王家絕對忠心,這些奴軍身上披著金屬護甲但只能堪堪遮住心臟和陰戶,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 book18.org
奴軍們見到是自家主子立馬出了城門跪下相迎,為首跪著一個穿著紅色斗篷的女將,身上鎧甲只能堪堪遮住心臟,半個乳房裸露在外,下身的皮甲也不過圍了一圈勉勉強強遮住陰部,只要稍微一動便會走光,正是王詔麟麾下的奴將清漪,「恭迎少爺」嬌滴滴的女聲響起,麟公公道「白玉蓮呢且喚她出來,召集奴軍有要緊事宣布」,清漪雖然驚訝主子的聲音怎麼變了,但沒有任何猶豫連忙去通稟去了。 book18.org
不多時,巢城裡近萬名牝奴紛紛而來,白玉蓮晃動著碩大的乳房在一眾奴軍簇擁下趕來,翻身跪在王詔麟身前,「奴叩見主子,不知主子有何示下」,麟公公目光在一個個披著輕紗腰間懸著寶劍的牝奴身上掃過,這些牝奴在天才地寶及心法的作用肌膚依舊如羊脂美玉一般白皙而豐盈,款款腰肢扭動無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但只是可惜的是這些美貌順從的牝奴至今往後便再與他無任何關聯。 「從今日起,巢城歸順奈曼」王詔麟宣布投降時,被調教的忠順無比的近萬名奴軍沒有任何異議,白玉蓮略微抬頭想說話又止住了,服從了主子的命令,阿蘭伯顏乘著御攆從鐵索橋在眾牝奴的拱衛下進入巢城,巢城雖名為城但並不大,除卻王家府邸之外便是府庫,府庫之內金銀珠寶錢糧不計其數,藥材靈根堆放的滿滿當當,看得人不禁咋舌,王詔麟道「奴才家中世代經營此地,所積蓄錢糧金錢無法統計,只是每年各個封地所上繳錢財都會先行送到巢城而後再分配給個小宗」,阿蘭伯顏點點頭命人清點府庫,行不多時便見亭台水榭假山池塘,雕鏤裝飾之華麗連欽察汗國和葉爾羌汗國也比之不及。守衛在門前有兩名全身赤裸腰間懸著寶劍的年齡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迎上前,這兩女乃是多年以前上任真武門門主的雙胞胎女兒,年幼時便被王家帶走調養長大,最是乖巧聽話可人,卻是王導最寵愛的兩名劍姬,自幼便是由王導親手調教武功重塑筋骨,天材地寶的靈藥不知灌了多少,連王詔麟多次討要都不曾給,如今卻是便宜了奈曼人。 book18.org
兩女笑盈盈上前相迎,甜甜的女聲響起「花碧萱、花玉瑩姐妹拜見主人」,阿蘭伯顏打量一番,見兩女根骨不凡,更難得是武功根基深厚,一看便知是自幼便受了精心教導,看著甚為喜歡,便命兩女今後隨侍自己身邊,轉頭對左右隨行的眾侍衛道「此地今後便為本宮行宮之所在」,至此奈曼人占據巢城,更名為宮城,並加緊調兵南下。 book18.org
奈曼占據巢城對南黎而言最致命在於,巢城有一座陸橋連接長江南北,阿蘭伯顏進駐巢城時便立即派人扼守陸橋,等候後續大軍趕來,長江天險頃刻間蕩然無存,但直到此時,南寧皇城以及整個南黎朝廷都處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還在不斷敦促司徒峻加強對襄陽的防守,此時長江防線上的將官多為王通斌一手提拔上來,王通斌被調任之後,長江沿線的軍隊就成了幾方爭奪的勢力,慕容家、南宮家、太史家和公孫家紛紛向長江沿線安插自己宗族的子弟,原來的將官絕大多數都被以各種名義罷免、降職或調任,長江守備軍人心浮動,而王家被皇室沒收的封地更是讓幾大家族大打出手,朝堂上互相攻擊,私下裡已經有多次各家族之間因為搶奪王家的封地爆發了私兵衝突,王家一敗亡維持各大家族之間的平衡瞬間被打破,各家族之間開始瘋狂搶奪地盤。 book18.org
六月上旬,在野狐嶺之戰後的一個半月時,慕容家因與南宮家就爭奪封地發生衝突,慕容慎指使自己親信下仆率領三千名私兵攻打南宮家的附屬宗族孟家,兩家在鍾村激戰,激戰數日兩方都死傷慘重,六月中旬,太史淵和公孫越率領數千親衛逃回江南,太史淵一回到京城立即開始搶奪封地,在朝堂上力言慕容家在此戰中,貪生怕死,不肯動員家族私兵北上,致使朝廷的大軍後路空虛被敵軍輕而易舉抄了後路,慕容家堅決否認朝會不歡而散,太史淵立即命親信從京城返回封地率領兩千名私兵攻打慕容家封地鎮江,與趕來支援的慕容家的私兵激戰,激戰一晝夜死傷數百人,慕容家大敗,太史淵得寸進尺不但占了鎮江更是四處大肆劫掠,讓慕容家名聲掃地,整個南黎局勢亂成了一鍋粥,各家族在自己的封地上大打出手,兩百年來朝廷向來不過問各大家族封地的諸項事宜,何況雖是各家族之間內鬥但打著的旗號卻都是山賊,儘管朝廷明知都是各大家族暗中下手卻對此無可奈何。 book18.org
野狐嶺之戰計約三個月左右時間,從北方草原徵發的十萬牧民和關中調來的八萬精兵悉數趕到了中原,此時奈曼人總兵力達到了二十二萬人,面對南黎已經呈現人數上的壓倒性優勢,先頭四萬奈曼大軍在木華黎的率領下自淮南之地南下來到巢城,自巢城陸橋跨過長江,此時南黎上下依舊還沉浸在野狐嶺慘敗的震驚之中,數萬奈曼騎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江南壽春城外時,守軍不戰自潰,木華黎占據壽春城後向京城直撲而來,出了壽春在石門鎮與前來增援的南黎軍交戰,奈曼人打出奈曼的旗幟,南黎軍瞬間潰敗,木華黎趁機一路攻城略地向京城直撲而來。 book18.org
明安再得到補充的生力軍後,率領三萬精兵度過巢城,緊隨木華黎之後,猛攻長江守備大營不讓長江沿線的守軍能夠增援京師,長江守備大營分採石和朱雀航兩個大營,此時整個長江守備大營里,將不知兵兵不識將,採石大營被明安輕而易舉攻破,士兵們四散潰逃,朱雀航大營還準備抵抗,奈何士兵們無心戀戰,不過堅守了兩個晝夜便做鳥獸散,長江沿線守軍全軍覆沒。 book18.org
直到這時南黎朝廷才直到奈曼人從巢城跨過長江而來,朝野上下驚恐萬分,嫦汐女皇也失了往日女帝的威嚴,一面命令揚州刺史調兵前往石頭城拱衛,命王通斌自東海返回東府城收攏舊部組織守衛,派遣京城守軍前往白下城守衛,並召集天下勤王大軍,另一面派人向奈曼乞和,願意割地賠款上表稱臣,木華黎上書道「此乃滅南黎天賜良機,天予不取反受其累,定當一鼓作氣滅掉南黎」,呼羅通和阿蘭伯顏均應允,阿蘭伯顏也隨軍南下,木華黎稍作整頓並與後續趕來的明安及其他援兵合兵一處,共計十萬人殺向南黎京城而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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