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41-44)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book18.org
2022/1/8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book18.org
王雄覺得面前的女人的問題未免有點太多了,不過所幸閒來無事,便隨口答道「我此次率領的奴軍還在山下呢,若是回去的晚了沒人盯著,讓這些奴軍半夜跑了怎麼辦」,蕭銀鳳抿嘴笑了一聲隨即問道「公子說的奴軍是黑軍伺嘛」。 王雄頓時臉色大變,一下子坐起身道「你怎麼會知道黑軍伺這種東西,你到底是誰」,無怪乎王雄神色大變,黑軍伺乃是白家的內軍,只有白家內部才會這樣稱呼她們,對外都是白家的親衛,黑軍伺在白家滅亡之後也從未有人再使用過,面前這個女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蕭銀鳳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低頭不語,王雄抓著蕭銀鳳的衣領神色警惕盯著她,蕭銀鳳目光流轉神色一變嫵媚一笑道「公子既然這麼想知道,可奴家偏不告訴你」,王雄翻身而起將蕭銀鳳壓在身下,粗重的男人喘息沒來由的引的蕭銀鳳心神蕩漾,目光都變得迷離起來,王雄一見她這樣瞬間沒了問下去的興趣,所幸將她抱在懷裡隨意揉弄著她身子,不得不說雖然在山寨里被各種人使用,妖嬈身軀那細膩的手感真不錯,一股富貴氣質,在落草之前想必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子,著實落在匪徒窩裡暴殄天物了,若是將來招安之後有機會,就讓她離了這山寨,自己做媒給她許個好人家也是不錯的,繼續道「倒是沒想到你一個山寨里的壓寨夫人倒是知道這等秘聞」。 book18.org
蕭銀鳳大喘著氣,剛剛那一瞬間被壓在身下的接觸,差點快讓她興奮的暈過去,王雄在她身上的每一下撫摸宛若恩寵,如枯木逢春一般,身處在深淵之中的她仿佛終於看到了一絲亮光,蕭銀鳳抑制住激動的內心低聲道「奴家只是僥倖聽人說過黑軍伺,是挑選女奴做自己的親衛,奴家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事,故而記住了」。 book18.org
王雄點點頭心中憐惜她本是大戶人家女子卻遭此劫難,受盡盜匪折磨又被安排來伺候自己,便多聊了幾句道「是呀,如今大黎世家大族家中都蓄養女奴,這些女奴之中有的身手不凡,若是只幹些用身子伺候男人的活計未免太浪費了,就將這些女奴組織起來訓練充做親衛,地位倒是要高出那些只能伺候人的牝奴些」。 book18.org
蕭銀鳳試探的詢問道「那當奴軍對貞潔有什麼要求」,王雄笑著捏著她的飽滿的乳房道「奴軍能有什麼要求,連侍妾都比不上,都是隨意使用的」,說罷,轉頭看向蕭銀鳳盯著她的臉龐看了一會道「夫人若是會武功,願意屈膝到我王家,當個奴軍還真沒什麼問題,哈哈哈哈」。 book18.org
說完笑著躺了下去「明日我還要回去,今天也不晚了,大夫人還是先回去吧」,王雄實在是不知道這戎武幫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何況他還有一層擔心,他領著一眾妾侍和劍奴的在曲陽的事情想必戎武幫知道,自己孤身一人上山,就是擔心一旦上山之後,若是這些山寨頭領看中了自己的妾侍或劍奴其中之人,借著招安的名頭朝自己討要又該如何,若是給了,自己心裡難以接受,若是不給,壞了招安的事情,回了安慶也要父親責罰。 book18.org
自己這次帶出來的女人里除了慕容琉璃和太史姐妹,別的女人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若是父親在這裡為了見山寨里的頭領都是色中惡鬼,為了招安定然還會主動送幾個籠絡人心,自己待在山寨里幾天,萬一安慶那邊來了個人,隨便一道命令,除了慕容和太史三女,其餘的牝奴劍奴都得乖乖聽話,自己還沒有獨立開門立戶,按照大黎律法,這些牝奴是屬於家族共有財產,尤其是二十八劍姬更是屬於自己租借伯父王導府上的劍奴,這些女奴不放在自己眼前盯著,王雄實在不安心。 book18.org
這些心思一旁的蕭銀鳳當然不知道,儘管她清楚今晚不會再有更進一步的發生,但這時她已經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才能讓自己能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不過這兩人誰也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後從北方南下的敵人,滾滾洪流將會摧毀掉他們所期望的一切。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時分,單信便派人來請王雄,說是要提刑審問俘虜的小聖后沈繡貞,王雄知道單信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無非是打算將沈繡貞留在山寨里享用,不願將她押解往京城,王雄到不在乎一個賊營的女子,朝報信的人道「大頭領審訊這叛賊即可,太平軍的聖后蘇仙儀不日就領軍到來,為安全起見不在路上出差錯,賊首沈繡貞暫且不算進京城,此事我自會向聖上稟報」。 book18.org
王雄本想這樣打發了報信的人,自己也可以就此下山去,哪知報信的人前腳剛走,後腳蕭銀鳳推開門盈盈拜下道「天使,今日審訊捉來的太平道賊寇,奴家來請你咧,王公子若是不去,大頭領還不要剝了奴家的皮」。 book18.org
這聲音婉轉哀怨,王雄轉過頭來,見蕭銀鳳披著綢緞織的坎肩,半裹流蘇抹胸擋不住大半白花花的胸肉來,大紅色的裙子被裁成條狀一走路就露出雪白的大腿,倒是她身後跟著的落蝶和郎里香穿戴的齊齊整整,不過兩個小淫娃淫性不改,身子藏在蕭銀鳳的身後,兩雙滴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雄打轉,恨不得剝了面前俊俏公子的衣服,享受一番魚水之歡。 book18.org
王雄聽蕭銀鳳說的真切不好拒絕,本不願答應的終究是心軟應承下來,蕭銀鳳見王雄答應了樂不可支,雙臂緊緊抱著王雄的胳膊,像侍妾服侍相公那般引著王雄向廳堂里走去,一眾女奴們跟在身後服侍。 book18.org
廳堂里模仿官家升堂,眾頭領分作兩列,十幾名嘍囉效仿衙役手持著水火棍,大頭領單信坐在最上首,案几上擺著令牌,一到廳堂,眾頭領見到蕭銀鳳雪白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胸乳,隨著走動而擺出的大腿,眼睛都瞪圓了,五頭領任狂徒痴痴的道「大夫人今日如此盛裝,何不在此侍奉一番,也好叫我等開開眼」,蕭銀鳳回首欠身道「今日是天使提審的日子,銀鳳不當多禮,改日有機緣自當好生侍奉一番」,任狂徒根本沒聽大夫人說了什麼,眼睛只盯著蕭銀鳳低下身子時露出的乳房看,蕭銀鳳說完搖曳著身姿依偎在王雄肩膀邊做到了上首。 book18.org
王雄朝單信點了點頭道「大頭領可以開始提審了」,單信依樣畫葫蘆從竹筒里抽了一道令牌丟在地上,帶逆賊沈繡貞上堂,兩名健婦一左一右提著沈繡貞往廳堂而來,高傲的小聖后低垂著腦袋披散著頭髮,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囚服,步伐蹣跚的勉強跟上兩名健婦的步伐,內力被封住之後,沈繡貞比山寨里干粗苯活計的健婦還不如。 book18.org
兩名健婦將沈繡貞扔在廳堂地上,單信喝令道「堂下逆賊,犯上作亂,如今已被天兵擒獲,還不速速從實招來,免得皮肉之苦」,兩邊的嘍囉熟練的敲擊起水火棍來,沈繡貞茫然的抬起頭,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這些時日在山寨之中的折磨,將這個沒怎麼吃過苦頭的江湖俠女逼迫的近乎精神崩潰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嘍囉們知道這女子是大頭領欽點的,不敢強要了身子,只是每日鞭打和言語羞辱。 book18.org
「來呀,既然逆賊不肯交代,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單信一道令牌扔在地上,立即上來兩名嘍囉拖著沈繡貞就往堂下去,扒了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幾棍子下去便打的皮開肉綻,蘇繡貞被打的受不了了,連聲哀嚎求饒,聲音悽慘無比,王雄有些聽不下去了,他向來聽不得女人求饒的聲音,轉頭對單信道「既然這女逆賊願意交代,何不將她帶上來,聽聽她說什麼」。 book18.org
單信聽言立即喝令嘍囉把人拖上來,只這幾下的功夫已經打的沈繡貞有進氣沒出氣了,王雄走上前度了幾絲內力才勉強讓沈繡貞回過氣來,「民女,民女本不過是秀才之女,太平,不,賊寇勢大才不得已從賊,望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民女一馬吧」,被打的受不了的沈繡貞開口便求饒乞求活命,如此便屈服,讓王雄頗為驚訝,單信頓時覺得自己面上無光,喝道「你這賊寇,巧言令色,如今討饒定是看在天使大人在,花言巧語矇混過關,定然饒你不得」。 book18.org
沈繡貞連忙哀嚎道「大人,民女受脅從加入賊寇,負責治病救人從未傷過天兵性命,還望多大人明察」,王雄抬手示意阻止單信要說的話,站起身道「你說你是受脅迫從賊,可敢當堂簽字畫押,寫清如何受賊寇脅迫之事,我自當稟明朝廷饒你一命更免受了皮肉之苦」。 book18.org
沈繡貞點頭又面露苦色道「大人,民女受刑之後,筋骨具傷已經是寫不了字了……」,王雄拿過紙筆「這無妨,我寫,你簽字畫押可好」,沈繡貞低下頭眼神閃過一絲愧疚之色,趕緊點了點頭。 book18.org
王雄隨意編寫了話,不過是太平賊寇滿口謊言欺騙世人,脅迫良家百姓從賊,寫完便讓沈繡貞簽字畫押,能少受些罪,沈繡貞已經是顧不得這些了,接過紙看也不看大拇指在自己被打的傷口上抹了抹在悔過書上按下了自己指印。 王雄接過悔過書滿意的收了起來道「此書我會和奏報一起遞交給朝廷,眾位頭領安心等朝廷冊封便是」,蕭銀鳳聽王雄話里話外有要走的意思,連忙上前拉住王雄的胳膊,「天使大人既然忙完了,何不與大傢伙一起坐下來痛飲幾杯,不然豈不是說我戎武幫不懂待客之道」。 book18.org
單信立即命人將沈繡貞帶下去,把那些好酒好菜的都上上來,把山寨里的淫奴母畜的都拉出來為天使大人送行,命令一下頓時整個山寨都熱鬧了起來,到處都是淫奴們的哭喊聲,嘍囉們嬉笑著將一名名女奴強拉出來,帶到廳堂正前方的空地上,剝光衣服,跪伏在地上,女奴都知道規矩,不敢反抗,服服帖帖的任由擺布,之前被俘的太平軍健婦營的女將們被姦淫的久了也都麻木的服從著,不多時,空地上擺著兩排整整齊齊的跪伏著的女奴,雪白的屁股在太陽光照耀下甚為耀眼。 book18.org
郎里香和落蝶兩女一聽這話,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解身上穿的齊齊整整的衣裙,惹得大傢伙都盯著她倆看,兩女毫無羞澀之意,脫了外衣,去了袍子,只剩下藏在內里的薄紗,圍著眾人跳起舞來,兩女身披著薄紗仿佛透明的一般,除了腰間的繫著的三角狀的紅汗巾子,媚艷的肉體纖豪畢現,朝眾人晃動著又白又大的圓臀和曼妙的身材。 book18.org
那任老五和閻太歲都是色慾迷心之徒,見此誘惑哪裡忍得了,不過閻太歲終究是心眼多,手疾眼快將落蝶搶到自己懷裡,郎里香那個根本看不上眼的千人騎萬人上的爛貨留給任老五,任老五手慢了一步,正要發作,郎里香懷抱著熊腰,雙腿彎曲嘴兒就朝下親去,嘴裡哀啼道「五頭領,憐惜人家下」,任老五心神一盪,這婊子雖然夠爛,騷勁可是十足,捏著鼻子也不是不能下嘴,惡狠狠的瞪著閻太歲,「你這鳥廝,改日我在尋你算帳」,閻太歲才不以為意,任老五對他放的狠話多了去了,可沒一樣兌現的,看都不看,雙手只顧扒了落蝶身上的輕紗把玩赤裸的酮體。 book18.org
王雄看著眾人色慾上頭的樣子覺得好笑,轉頭對身穿勁裝的武金娣道「頭領倒是些真性情之人」,武金娣點點頭道「是咧,眾頭領向來皆是如此,為了女人大打出手,不過倒也沒為此壞過事情」,言語之中不見悲傷的神色,王雄不禁在心裡嘆息,他本見此女似是巾幗豪傑,又知她是朝廷將門之後更是心中憐惜,有意將她帶出山寨重新賦予官家身份,但幾次溝通下來絲毫不見有落草為寇的悲傷和受辱的憤慨,在山寨之中待的樂此不疲,也就此作罷不再思考此事。 book18.org
一眾嘍囉們更是淫性大發,撲到空地上擺著的兩排女奴身上,脫衣解褲火急火燎的掏出肉棒塞進已經馴的服帖的女奴們的身上,整個山寨遍布淫聲浪語,廚子們將一盤盤雞鴨牛羊肉如流水般呈上來,見此情景也不為驚奇,反倒是羨慕不已,恨不得自己也能沾得幾口美人嬌軀。 book18.org
王雄見上的頭一道菜便是牛乳蒸羊羔,肉質鮮嫩可口,頓時驚奇道「此等鮮嫩的牛犢羊羔,便是在安慶也甚少吃到,如今卻在山寨有此口福,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單信舉杯道「這等食材在山寨里也是極為精貴的,若不是今日天使到此,我等又哪裡捨得」。 book18.org
王雄拿起刀子割了兩塊肉下來,一塊遞給大夫人,便遞便道「這兩日在山寨有勞大夫人照顧,敬酒一杯,肉一塊,以表謝意」,蕭銀鳳喜不自勝,臉上樂開了花,連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一個勁道「奴家當不得,奴家當不得」將肉放進嘴裡正要反覆品味王雄送上的鮮肉,哪知牛犢的肉質本就鮮嫩,又反覆刷了油,滑溜的不行,剛一進嘴就順著咽喉滑進了肚子裡,燙的蕭銀鳳低頭捂嘴連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王雄見狀連忙又遞了一杯涼酒道「倒是我的不是,忘了跟大夫人講,此肉如此鮮滑切不可吞,再敬酒一杯,還望大夫人恕罪」,蕭銀鳳抓住王雄的手將酒一飲而盡,覺得喉嚨舒服了些,才發現自己抓著王雄的手不放過於失禮,連忙鬆開手,已經是心神大亂,往日裡便是當眾赤身裸體被操弄,給頭領們口交,也都絲毫不在意,今日卻是抓著王雄的手片刻,已經是心亂如麻,連嘴邊的酒漬也忘了擦,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book18.org
王雄倒是沒考慮這麼多,另外一塊肉本欲贈給武金娣,想了想又放棄了,還是莫要節外生枝的好,眾人正大飽口腹之慾,遠遠就聽見一女子聲音響起「擺下宴席,不來請我,送天使走,也不喊我,你們可是不把我當山寨的朋友了」,王雄抬頭看去,好傢夥,此等淫蕩仙子可謂平生頭回見到。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book18.org
一頭舉世罕見的翠綠的長髮與口中吹奏的綠色竹笛相映,比腦袋還大的乳房用白色的絲帶吊著,乳頭上繫著金色的乳環,白色的束腰系住楊柳般的腰肢,引人注目的是下身三穴分別插著三根竹笛,尿穴插著根細小的短笛,肛穴和淫穴都插著根六節翠竹笛,以肉穴吹笛更可以與人聲同時合奏,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輕踏,輕盈而飄逸,合著腳踝上掛著的鈴鐺發出的清脆的鈴聲,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塵,正是曠古第一淫仙子—四持仙子,只是臉上戴著面紗看不清真容。 四持仙子半空中落下來,下身的肉穴奏響悠揚的竹笛聲,「奴家遊蕩山水之間,如今知曉天使大人到訪山寨,如此大好機會,歸去朝廷可否帶上奴家一起,也好讓奴家這個孤魂野鬼在江湖之中得以片縷安身」。 book18.org
王雄不知面前女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好道「姑娘若是有意為朝廷效力,斷無不許之理」,四持仙子如凌空漂移一般到了王雄的面前,隔著面紗玉唇吐氣如蘭道「既然是公子答應了,那就勞煩公子與奴家一起,讓奴家親眼看著公子為奴家在朝廷尋著個一席之地」。 book18.org
話說完伸手抓住王雄的胳膊便往外拉,王雄吃了一驚,抬掌朝著面紗揮去,倒要看看這個自己聞所未聞的曠古第一淫仙子是何方妖女,劈面兩掌都被輕飄飄的側身避開,見身法對方快過自己,王雄也不與四持仙子游斗,運足內力劈掌向四持仙子面門而來,只聽周遭笛聲婉轉在腦海中迴蕩,如琴瑟和弦又如虎嘯狼嚎,此等用樂器打鬥的功夫王雄突然想到在武林之中銷聲匿跡很久的一個門派—幻音坊,還不等詢問,只覺得頭昏腦脹招架不住,身子也變得輕飄飄的,四持仙子見狀抬起竹笛在王雄身上連點了幾下,王雄頓時天旋地轉癱倒在四持仙子身上。 四持仙子擒了王雄一句話也不多說就往外走,山寨之中一眾頭領頓時驚住了,不知道這位四持仙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蕭銀鳳見狀連忙上去阻攔,只是她功力尚未恢復不過交手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倒在一邊。 book18.org
單信連忙上前道「仙子對我山寨有恩無以為報,只是天使大人對我山寨實在至關重要,還望仙子高抬貴手」,四持仙子原本燦爛明媚的臉蛋上突然浮起一絲冷笑「今日我正是要帶他走,你們誰能攔我,攔我便是與幻音坊為敵」。 眾頭領頓時一愣思索片刻也未想起幻音坊到底是何方神聖,但這片刻功夫已經足以讓四持仙子攜帶著王雄離開,恍惚間,四持仙子的身影已經飄然不見了,只留下一眾頭領面面相覷,不知道從哪裡憑空冒出的四持仙子就這樣平白無故的又銷聲匿跡了。 book18.org
四持仙子攜著王雄一路向山林深處而行,這會功夫王雄已經幽幽醒轉過來,正要掙扎脫身與這妖女決一死戰,卻一下子被扔在了石頭上,王雄剛一落地,玉笛已經指在自己的咽喉處,王雄連忙道「姑娘我與你素無仇怨,為何卻要殺我,何況如今你山寨已被朝廷招安,爾等如此行為不是壞了山寨的招安大事,你放了我此事就此結過」。 book18.org
四持仙子笑著聽王雄將話說完,身子貼了上來手掌輕撫在王雄的胸膛上,附在王雄的耳邊道「放心吧,你姨媽不會害你的」,王雄一聽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紅艷艷的雙唇便堵上了他的嘴巴,一股內勁順著伸進來的舌頭渡了進來,沿著喉腔直入腹中丹田,王雄一下子回過神來馬上道「你度進來的真氣是什麼東西,我姨媽是哪一位,什麼時候跟你們幻音坊扯上關係了,你們幻音坊又是何方人士」。 book18.org
四持仙子原本滿是笑容的臉龐突然變的如寒霜一般,「幻音坊就是教坊司,那些原本是千金小姐、天橫貴胄的,多金貴的身子,讓你們害的便進了教坊司成了像我這樣淫蕩下賤的母畜」。 book18.org
王雄神色疑惑道「教坊司雖是培養舞女的勾欄場所,但也沒有像你這麼不堪,還有你渡進我身體里的是什麼內勁,我姨媽為什麼要命令你們渡我真氣」,四持仙子哈哈哈大笑驚的四周的鳥兒齊飛,蟲豸奔逃,「我答應了你姨媽不會殺了你,至於其他的就不需要你知道了,山寨中的人快要來了,你若是想活命就莫要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否則你無藥可醫,肌膚筋骨寸斷而亡,摟著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已經知道接下去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單信等人一路追趕聽到四持仙子的笑聲才知道方位急匆匆趕到,聽得笛聲宛轉悠揚,在一塊巨石之上,見到四持仙子身上插著的四根竹笛齊奏動,王雄正摟著四持仙子的纖腰,頓時也是一陣無語凝噎,單信走上前道「仙子若是想與王公子單獨相處,告知我等即可,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book18.org
四持仙子停下演奏欠身一禮道「是奴家考慮不周孟浪了,還望諸位頭領莫怪,此次與王公子一同於野外踏青,方知郎有情妾有意,王公子已經願納奴家為妾,禮節從簡,奴家與王公子在山下還有要事在身,與諸位頭領就此別過」。 單信等人一頭霧水,不過王雄人既然毫髮無損,神志清醒,也就不多說,行了一禮,算是作別,王雄也回禮摟著四持仙子的腰肢往山下去了,一路上想詢問有關自己肚子裡的那股莫名真氣的事情,自己無論怎麼調動內勁也無法將它排擠出來,而待在自己身體里也察覺有任何異樣,難不成是眼前這女人誆自己不成,但王雄可不敢賭,只能姑且信了。 book18.org
四持仙子一路都閉目不做聲,任憑王雄怎麼說話也不肯張口,反覆幾次也只好作罷,兩人朝著曲陽一路趕來,出了高山密林,四持仙子也不知道從那裡突然變了一身袍子來系在身上,大搖大擺的進了曲陽城。 book18.org
曲陽城裡已經鬧翻天了,戎武幫的賊人們打破了城中富戶們有著高牆保護的深宅大院,地主豪紳們上百年積累的財富被洗劫一空,金銀糧食一車車的拉往山寨,看得守在客棧里的慕容琉璃等女眼紅不已,紛紛說道這些鄉紳也不知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積攢下如此大的富貴,也埋怨朝廷的官軍怎麼還不到,按照王雄的囑咐早就給漳州報信了,按理來說,官軍早就該到了。 book18.org
王雄一路直奔客棧而來,那些戎武幫的匪徒似乎都認得他,見到是王雄反倒讓開了一條道,暢通無阻的到了客棧,眾女站在閣樓上一眼就看見了王雄和四持仙子,慕容琉璃笑道「不愧是王家少年公子,走到那裡都有人給他送女人,這去了一趟山匪寨子裡這才幾天功夫都能帶回來個大美人」。 book18.org
王雄見眾女無恙也就放下心來,由得幾女打趣自己也不在意,介紹道「這位是四持仙子,是戎武幫的朋友此番跟著我下山....」話說到這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四持仙子「噗嗤」一聲道「還是我來講吧,奴家出身幻音坊,是王公子的姨媽派我來的」。 book18.org
眾女也沒聽過幻音坊,只聽得是王雄姨媽的手下就上前紛紛行過禮,王雄知道問也無用,也不在糾結到底自己的哪位姨媽派她來的,四處打量著怎麼沒見著伊什塔爾,難不成讓她給跑了,慕容琉璃拍了他胳膊一下道「你就那麼不放心我們,我們四十個女人還看不住一個被封了穴道的,她自從你走了之後就絕食,滴水不進,說什麼也無用,沒辦法只好將她鎖在廚房裡,灶台上煲了雞湯,看她喝不喝」。 book18.org
王雄跟著慕容琉璃便往後廚去,只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伊什塔爾披頭散髮的鎖在灶台前,幾天沒有進食人變得更加清秀,楚楚動人,曾經不可一世的新月聖女、彌天獸教的十八位元老之一的她,現在只能以絕食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抗爭。 book18.org
王雄上前拽著鐵鏈將伊什塔爾從地上拽起來,一襲白衣在廚房都染上了油煙,弄得灰濛濛的,「你看看你,弄成什麼樣子了都,好好的月之聖女如今比那廚房的廚娘還不如了」,伊什塔爾已經餓的頭昏眼花,有氣無力的用微弱的聲音道「求求你,殺了我」。 book18.org
「殺你,做夢吧,拿米粥來,今日給這個邪教妖女教化一番」王雄捏著伊什塔爾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巴,朝她嘴裡灌米粥,伊什塔爾根本不咽,一碗米粥只在口腔里打轉溢出來流的滿臉都是,四持仙子笑道「還是我來吧」走上前將竹笛朝伊什塔爾的咽喉里一捅,將米粥順著竹笛往下灌,精準無誤的倒進了新月聖女的腹腔之中,伊什塔爾劇烈咳嗽想阻擋住給她喂食,只是腹中空空餓了好幾天,丹田也被封了,哪還有一絲力氣掙扎,任由食物灌進自己的腹中。 book18.org
王雄道「這法子好,你們趕快去做幾個竹筒來,一頭開口大一頭開口小,若是這妖女繼續絕食就用這東西灌她胃裡,看她還怎麼絕食」,伊什塔爾聽了瘋狂扭動身體,就被旁邊的劍姬們按住動彈不得,「把她繼續鎖到我房間裡,倒要好生調教她」。 book18.org
正說話的功夫,就聽到門外爽朗的笑聲「王公子,怪不得你急匆匆的要下山,原來是這城裡有這麼多美嬌娘等著你呢,看著都讓人眼饞啊」,正是任老五的聲音,王雄連忙迎出去就見任老五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領著數百人馬,道「任頭領前來未曾遠迎實在是失敬」。 book18.org
任老五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盯著王雄身邊的女人亂瞄道「哎,我等上山寨本就是為了護送公子上山,如今公子離了山寨,自然也就回城裡,這曲陽好地方啊,還有那雲家和祝家沒有打下來,等拿下了這兩個曲陽城裡數一數二的富戶,還不知道要發多少財呢」。 book18.org
王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隨任頭領一道前去觀摩戎武幫剿滅那些反賊」,任頭領哈哈大笑道「那王公子可要瞧好了您勒」,縱馬往雲家和祝家飛馳而去,王雄也緊跟其後,兩人各懷心思,任老五擔心朝廷招安他們之後就借刀殺人甚至乾脆一點直接連他們和湘地豪紳一起剿滅,於是拉上王雄要死也要拉個陪葬的,王雄心中憂心官軍怎麼還不到,再不來曲陽城一城的財富可都送了戎武幫了,所幸自己乾脆也跟著去再不濟也能分上一點,不至於全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此時雲家已經是動員了所有能動員的人手守衛宅院,雲明達身先士卒披甲登在牆頭將膽敢攀附的賊人砍翻在牆上,戎武幫匪徒們一個個都發了大財滿身的金銀珠寶,誰也不肯上前爬牆血拚,丟了命一身的金銀財寶可就沒地方享受了,圍睏了數日毫無進展,要不是此前用放水漫灌淹了地道,這幾天的功夫雲家早就順著地道跑了。 book18.org
此時雲家也已經守到了極限,所有人都期待著霍家和聖后的援軍,雖然宅院內糧草足以堅守月余,但誰都知道遲早要被攻破,任狂徒趕到宅院下見匪徒們一個個只在院牆下放冷箭誰也不肯上前,勃然大怒道「今日若是拿不下雲家,就讓大頭領收了你們的錢財,沒了你們的婆娘進奴營里伺候人去」。 book18.org
眾匪徒一聽嗷嗷叫著扛著簡陋的雲梯,持著圓盾,頂著箭雨攀附上牆,雲明達高叫道「殺賊人一個賞銀十兩」彎弓搭箭將最前面的匪徒射下雲梯,眾家丁也都殺紅了眼與攀附的匪徒血拚起來,雲明達殺得興起,將莊院裡馬匹騾子湊了五十匹出來,選了三十個會騎馬的要衝出去與戎武幫血戰,被手下人拚死勸住。 在院牆上反覆拉鋸了兩個時辰無果,任狂徒臉色變得鐵青,面子上已經掛不住了,拔刀道「山寨的兄弟們跟我沖,不拿下雲家宅院,誰都別回山寨」,任狂徒一馬當先沖至院牆下,牆面很滑都潑過光輕功很難上去,任狂徒在馬背上一蹬,在雲梯上連踩幾步,盪開飛來的幾隻利箭,登上院牆砍倒了數名雲家家丁,雲明達見狀連忙衝過來與任狂徒交手,兩人你來我往打的針扎不進,水潑不進,其餘人想幫忙也尋不到機會。 book18.org
打了六七十個回合,任狂徒越打越起勁,他拳腳功夫一等一的山寨之中從未有人能在拳腳上贏過他,今日竟是見到同樣拳腳功夫與他不相上下的,心中不由得起了比試的想法,雲明達打的暗暗叫苦,這戎武幫多是亡命徒就罷了, 怎麼還有頭領武功如此高。 book18.org
其餘匪徒見頭領衝鋒在前,也跟著拚死向院牆上沖,只聽得遠遠的一聲梆子響,遠處舉起了一面黎字大旗,是朝廷的官軍約有數千人馬,任狂徒也是心裡一驚仔細定睛看去見官軍殺向豪紳的後方這才放下心來,雲家的守衛士氣此時徹底崩了,無數家丁掉頭而去抱頭鼠竄,雲明達見狀心中焦急招式亂了起來被任狂徒找到機會擒住,雲家家眷逃脫不得悉數被擒,大多數家丁放下武器投降。 任狂徒將雲明達拿來喝問道「今日被我戎武幫擒獲,你降還是不降」,雲明達道「大丈夫戰死沙場,只是殺不得那個淫婦,我心實在難安」,任狂徒已經知曉祝家三小姐與圓濟和尚的事情,心中憐才道「待我回去稟明大頭領,饒你父子及母親性命,還你部分家財,待捉了那祝家的淫婦沒入我山寨奴營之中充做軍妓,生不如死如何,你可願降,不過你姐姐還有家中其餘女眷入山寨伺候如何」。 雲明達思慮片刻道「如真頭領所言,明達願降」,任狂徒拍掌道「好,大丈夫何患無妻,待我稟明了大頭領,在山寨里再挑選個女子許給你,不比那祝家的淫婦強上百倍」,此時形勢比人強,雲明達低首也只應聲不答,任狂徒又讓人將雲紅玉等雲家女眷拿來,眾女只道要被處死或遭姦淫,一路哭哭啼啼而來,任狂徒拎住雲紅玉道「你女兒如今正在山寨伺候本頭領,你也一起如何,若是不從沒入軍營做奴」,雲紅玉心中膽怯聽聞有機會不死,盈盈道了聲萬福「奴家謝頭領大恩」,任狂徒轉頭看向其餘女眷道「爾等可願伺候頭領,若不從便做軍奴」,眾女眷聽到不用死,也不會被匪徒們輪姦,紛紛歡喜答應,只有雲明達與父子二人相見,抱頭痛哭,雲家至此歸降。 book18.org
單信聽聞雲家歸降的消息大喜,立即請雲明達上山做了第二十九把交椅,雲紅玉賞賜給了任狂徒,其餘女眷一應贈予其餘頭領,倒是給雲明達留了幾個貼身丫鬟隨身服侍。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book18.org
王雄正欲假意慶賀一番戎武幫大獲全勝,卻聽得身後有人喊自己,一轉頭正是右司空李農,「李司空,父親竟然會派你前來」,王雄又驚又喜連忙上前行禮,李農鞠了一躬還禮道「公子在曲陽攪的天翻地覆,都督大人嘴上不說心裏面可是歡喜的緊啊,我跟都督大人說,公子此番所為雖看起來動作不大,卻是促成剿滅太平道反賊局勢轉機的關鍵一步,擊中了太平道逆賊們最脆弱的一環,故而此番微臣專程領一千人馬來與公子相會,在曲陽布下口袋陣將那即將到來的所謂聖后等逆賊一舉殲滅」。 book18.org
王雄連忙道「有先生教我,想必是馬到功成了」,李農擺擺手笑道「微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王雄道「先生大才,有話直言便是」,李農道「公子如今在朝廷之中已經是展露頭角,可卻有一隱憂,縱使有天縱之才可不聞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book18.org
王雄道「先生可是說我未曾領兵,哪怕再怎麼費心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小子也有此考慮,想在剿滅太平道後請命進軍苗疆,為朝廷立下拓土之功」,李農笑著點點頭道「公子既然有此考慮也是有心了,微臣便不必多言,到是有一言公子可姑且聽之,古語有云: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生」,王雄聞李農所言半晌沒有說話,直到戎武幫的人來見王雄,山寨準備一鼓作氣拿下祝家,雲家已經拿下,祝家早就是危如累卵,雲明達更是請命出戰,率領剛剛歸附的雲家家丁率先攀附院牆,祝家眾人本是為祝家家主報仇,現在自身性命難保哪裡還願意死守,見戎武幫攻的緊就打開院門投降了。 book18.org
雲明達搜尋了一圈沒有找到祝朝生,才知道她壓根就沒回過祝家,怒氣沖衝殺了好幾個祝家人泄憤,任狂徒摟著雲紅玉上前道「明達兄,這祝家淫婦跑了,但這祝家之中還有不少女眷,明達兄可挑選些許充做奴婢,以為如何」。 雲明達為了泄憤便要了祝朝雲的小妹,年齡小尚無名字只呼祝姬,還有祝家家主的兩位小妾做奴婢,大頭領單信帶著山寨大隊人馬下山往曲陽而來,戎武幫全寨搬遷往曲陽,曲陽城搜刮所得三分之一也被李農所率領的官軍拿走,以上繳朝廷充做軍資。 book18.org
單信本打算要將武金娣嫁給雲明達,但蕭銀鳳知道山寨之中唯一能讓王雄看得入眼的便是武金娣,力勸單信將落蝶嫁給雲明達,落蝶也是蕭家後人不算辱沒了雲明達雲家公子的身份,雲明達知曉落蝶是蕭家後人也是當即同意,縱使從賊也沒有辱沒門第,不過沒有人告訴他落蝶早就是徹底的淫娃蕩婦。 book18.org
當夜雲家家宅里熱鬧非凡,到處張貼喜字,一眾匪徒們吹拉彈唱熱鬧非凡,兩隊新人在眾人的哄鬧中依次走入正堂,第一對是任狂徒與雲紅玉兩人,上方高坐著雲家家主和單信,雲家家主神色惶恐,見任狂徒行禮慌得站起身攙扶,惹得眾人都鬨笑起來,第二對新人是落蝶與雲明達,落蝶那淫娃蕩婦的本性還是頭一回穿這麼多衣物,隔著大紅蓋頭不住盯著雲明達看,陰戶里已經泛著春水,為了避免濕透了,她連裘褲也沒穿,進了洞房把外面套著的襯褲一脫就可以盡情操弄。 book18.org
兩對新人拜了高堂行了婚禮,入了洞房,落蝶坐在床榻不等雲明達來摘蓋頭,自己就將蓋頭掀了起來,明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雲明達臉龐,男人算得上英俊的面容足以讓落蝶這淫婊子渾身散發著騷味,雲明達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內心安慰自己不過是女子天性主動些,走上前正欲說些話,落蝶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猶如獵人終於捕獵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牢牢鎖住雲明達的脖子,嘴唇已經堵上男人的嘴,雙腿翻身騎坐到雲明達的雙腿之上盤住了腰。 book18.org
落蝶還從未如此痛快的與男人激吻,自從在山寨被一眾頭領破身之日起,她的雙唇除了在舔男人的陽具以外便是在舔別人身子,幾乎未曾知道男女熱吻是何等感覺,兩條舌頭交融良久,身子也變得輕飄飄的,落蝶的嗓子眼裡發出渴求的呻吟聲,雙手也順著摸向男人的褲襠,雲明達倒是被落蝶的主動嚇了一跳,不過此時情慾上了頭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book18.org
「好人兒,好人兒」落蝶渾身躁動不已,將男人的陽具掏出來本能就要附下身子含住,但又不捨得頭一次體驗到的激吻,雙手捋著陽具恨不得將身上的男人一口吞進去,雲明達驚訝於女子如此主動全無半點大家閨秀的矜持,只是自己身為降將能活命已經是萬幸,哪裡還敢再奢求更多。 book18.org
在山寨多年,落蝶早就成了索求無度的淫婦,身體抱著雲明達緊緊的,將男人壓在身下,也顧不得許多一把將襯褲扯下來,牝戶里早就濕漉漉的就往雲明達陽具上套,舒服的呻吟出聲,騎跨在男人身上劇烈上下搖擺,滿是淫光的眼神死死盯著雲明達,現在她越看雲明達越順眼簡直快要愛死他了,膩在雲明達的胸膛上舌頭來回舔著,用甜的發嗲的聲音道「相公」,這聲音快把雲明達魂都要勾出來了,祝朝雲被佛門住持馴化,可在他面前可是守身如玉的大家閨秀,半點不會討好他的,落蝶這一聲叫的雲明達半身骨頭都酥了,下身的陽具更加高昂了,賣力的聳動起來。 book18.org
「好人兒,好相公,人家就要去了,人家要死了啊」落蝶舒爽的直翻白眼,在雲明達身上抓出來數條血口子還嫌不夠,一口銀牙咬在肩膀上,雙腿勒住雲明達的腰,恨不得將男人整個塞進自己身體里,一股洶湧的陽精灌進了落蝶的肚子裡,「好人兒」落蝶長舒一口氣終於去了,滿臉紅潮爬了兩下抱住了雲明達的脖子,交頸相擁。 book18.org
另一邊,任狂徒摟著雲紅玉一進洞房,雙手便順著領口伸進婦人的小衣之中握住成熟飽滿的胸乳,已經哺育了兩個女兒的胸乳不可謂不大,雖不如少女的嬌嫩,卻別有一番柔軟的風韻,房間裡霍幼卿同樣被打扮的喜氣洋洋的,蓋著紅蓋頭神色惶恐坐在床邊,聽見任狂徒和自己母親進了房間,渾身害怕的發抖。 雲紅玉還不知道坐在床邊的就是自己的女兒,以為今天要和別人一起伺候新相公,倒也不以為意,在任狂徒大手的作用下不安分的晃動身體,成熟婦人圓潤的臀部不停在任頭領的胯部摩蹭,任狂徒很滿意這婦人的表現,摟著她到床前狠狠拍了雲紅玉臀部一巴掌,「哎呦」雲紅玉疼的呼出了聲,嬌媚的看了相公一眼,識趣的跪趴到了床上,任狂徒哈哈大笑一隻手熟練解開系在雲紅玉腰間的腰帶,一把將藏在蓋頭底下的霍幼卿摟過來,霍幼卿恐懼的叫了一聲,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么兒」雲紅玉立馬轉過頭看著那大紅蓋頭,眼淚頓時溢滿眼眶,任狂徒將蓋頭扯下來道「今個正是你們母女相見大喜的日,以後你們母女二人就一同做了我任狂徒的娘子」。 book18.org
霍幼卿掙脫任狂徒的臂膀撲到雲紅玉身邊,「娘...」已經是泣不成聲,雲紅玉側過身子嗚咽著將霍幼卿抱到懷裡,母女二人哭做一團,哭的任狂徒心裡煩「大喜的日子再哭就發配做軍奴」,母女二人的哭聲頓時停住了,雲紅玉強含著眼淚顫抖著聲音道「紅玉謝相公恩情,伺候相公寬衣」,用手抹了抹眼淚蹲下身子去解任狂徒的褲帶,霍幼卿不忍看娘一人受罪,也連忙蹲下身子幫著伺候,「嗯,這樣就對了,你們母女二人好生伺候著,等老子混個一官半職的,你們娘倆伺候的好也跟著享福」任狂徒滿意的拍了拍胯下這對母女的腦袋,可惜霍桂琴被閻老三弄走了,不然母女三人一鍋燴了更是美哉。 book18.org
王雄見戎武幫眾人都慶功去了,自己獨自來見右司空李農,談論了如何應對蘇仙儀率領的太平道的賊兵,商議良久在李農的主持下定下計策,官軍及戎武幫人少,曲陽城守不過來,就以少量人手堅守城牆,主要人馬利用雲家和祝家等豪宅大院與太平道賊兵纏鬥,利用地道撤退,待官軍大軍抵達後合圍太平道賊兵。 只是官軍及戎武幫的人在曲陽等了數日也沒見到太平道士卒的身影,這時才有消息回報,太平道內部出了大事,太平道賊首左浩瀚遭遇暗殺生死不知,眼下太平道已經顧不得曲陽這種偏遠地方還有被俘虜的小聖后了。 book18.org
半個月之前,從西、南、北三個方向普陀山前進的道路一直以來被認為是佛門的朝聖之路,只是自從數十年前佛主泓一上人坐禪退隱再不問世事之後,就很少有人再來打擾佛主的清修,只是今日不同以往,往日裡清凈的小路被擠得水泄不通,從會稽郡到楚地,從豫章郡到東海之濱,到處都是向普陀山進發的僧侶們,浩浩蕩蕩擠滿了道路,他們穿著樸素的袈裟和簡陋的僧衣,穿著草鞋有的甚至打著赤腳,手裡持著缽盂一步一步緩慢的向普陀山而來,口中念誦著佛號,近十萬人的僧侶齊聲念誦的佛號響徹了整個吳地,哪怕是在數十里之外也能隱隱聽到僧侶們悲愴的念誦聲。 book18.org
他們的目的地自然就是佛門聖地東禪台,這些步履蹣跚的佛門中人,其中不凡相當多的都是佛門之中的名宿、住持,在佛寺之中都是錦衣玉食,受人敬仰供奉的佛門長老,今日卻是如苦行僧一般領著佛門子弟向東禪台進軍。 book18.org
「娘娘的這步棋下的妙啊,利用太平道沒收佛寺的土地和財產造成佛門的不滿,指引他們一起前往東禪台向佛主求救,促成佛門今日的苦難大進軍,若是能逼得師尊他老人家出手,區區太平道何足掛齒,全仰賴娘娘神機妙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大黎都城南寧的皇城雲德宮之中,泓一上人的愛徒普玄和尚雙手合十虔誠的向大黎最尊貴的女人—嫦汐女皇行禮,不過今日女皇陛下坐著的御攆似乎比宮裡其他御攆矮了些許。 book18.org
「那也要多虧了法師的幫忙,如果沒有法師在暗中發揮作用,官府又如何發動的了佛門信徒呢,剿滅太平道的功勞,法師要記一大功」,嫦汐女皇美貌絕倫的臉龐上洋溢著笑容,頭頂戴著的紫金明玉冠垂下的珠簾也隨著女皇的笑容左右輕輕搖擺。 book18.org
普玄和尚低垂著腦袋,一雙眼睛來回在嫦汐女皇的宮裝襯起的高聳的胸乳以下的部位打量,嫦汐女皇高傲的抬起頭聲音帶著幾分嚴肅道「本宮有些倦了退下吧」,普玄和尚這才回過神來,醒悟到自己失禮了,跪倒在地上親吻著女皇宮裝長裙前的塵土,而後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向後退去。 book18.org
嫦汐女皇轉動身體,寬大的宮裙隨之擺動,露出了一個圓滾滾的白色的赤身裸體的男人剃著光頭,「你的這位年輕的師弟似乎並不太懂得君前禮儀,到沒有你這個師兄懂禮儀」宮裝上套著蓉錦絲織繡著金鳳的袖口遮擋了大半個手掌,十根指頭上套著粉金色的長指甲捏起和尚的下巴,女皇身下充當座椅的和尚竟是堂堂寶華寺的天一法師,泓一上人的高徒,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天一法師身體養的白白凈凈的。 book18.org
不過如今這位高僧被點了啞穴無論女皇陛下怎麼說話也發不出聲了,嫦汐女皇存心挑弄他,細長而尖銳的指甲在天一法師肉滾滾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穴道丹田都被女皇陛下封住了,沒了內力加持的血肉之軀伴隨女皇的指甲劃破的皮肉一陣陣顫抖,「好可憐的肉豬,在本宮的指甲下是不是都快要發情了」說著嫦汐女皇側過腦袋看向天一法師滿是肥肉的下身,陽具上的陰毛刮的乾乾淨淨的連肛門處的肛毛都颳了乾淨,活像一頭剝的白凈的肉豬,原本陽具的位置被用麻繩一圈圈纏住連帶著和睪丸一起捆成一團,在下身的位置鼓出一個麻繩捆出來的大鼓包,女皇尖銳的指甲在天一法師的會陰處狠狠掐了下去,胯下的肉豬全身顫慄止不住的顫抖,白色的精液從麻繩捆綁的縫隙中溢了出來,「哈哈哈」嫦汐女皇側坐在天一法師的身上,不住的用腳上穿的金段青底靴踢打著天一法師的腰腹和臉龐,看著隨著自己的腳底踢盪出的層層肉浪,發出愉悅歡快的笑聲。 「本宮的小肉豬,來」嫦汐女皇站起身抬起腳將天一法師的腦袋踩在自己的另一隻腳的鞋面上,天一法師立即伸出舌頭舔舐著女皇的鞋面,恰在此時突然「哐啷」一聲一把鑰匙從天而降落在了嫦汐女皇身邊的桌子上,瞥了一眼那把鑰匙做工精巧,紋路細膩,更重要的是這鑰匙是自己胯間貞操帶的鑰匙。 book18.org
見到這東西,嫦汐女皇一腳將身下的肉豬天一法師踢到一邊,轉身向牆壁上的落地等身的銅鏡走去,拉開銅鏡露出一條暗道,暗道另一端正連著坤寧宮老太監所在的偏殿,這是她當皇后時經常穢亂宮闈的暗道,當上太后之後卻成了見老太監的近道。 book18.org
偏殿里的搖椅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它的年歲和躺在上面的老太監差不多大都快入土了,對面擺著一張等高的御攆,嫦汐女皇欠身坐在御攆上「今日怎麼突然又要見本宮,這些時日一直待在坤寧宮裡,本宮道你已經死了呢」,老太監劇烈的咳嗽起來「托娘娘的洪福,老奴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娘娘這些時日被鎖的憋屈了些,但天一法師終究是老和尚的徒弟,也算是老奴的徒弟輩,娘娘也看在老奴的份上,莫太過折辱了萬一若是讓東禪台知道了,不好在老和尚那裡交代」。 嫦汐女皇道「都道那佛門高僧如何佛法深厚,度化眾生,終究不過是本宮腳下的一條狗罷了,隨本宮使喚」,老太監嘆了口氣「哎,司徒家的女人大抵皆如此,自恃甚高看不起天下男人,將全天下的男人踩在腳下,可生性淫蕩一旦屈服便自甘下賤不堪,當年太皇太后便是如此、娘娘如今也是如此」。 book18.org
嫦汐女皇沒好氣道「司徒家乃是皇族,流淌著皇家血脈,天下男人自然只有俯首稱臣的,太皇太后當年一時糊塗犯下有辱皇家體面的事,究竟不過是幾位司徒家的女人的行事怎麼得出了如此的荒謬的結論」,老太監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說話又沒有說出來,只能長嘆一聲「娘娘,恕老奴如今往後不能再巡檢宮闈了,還望娘娘操持皇城三宮六院大小事宜」。 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book18.org
普陀山下近十萬僧侶將進山的道路堵的水泄不通,誦念佛號的聲音連在山頂的東禪台都聽得清清楚楚,守山的佛妮佛奴們再不復往日的寧靜,面對自佛門創立以來兩百年來頭一次僧眾上普陀山,都束手無策,她們知道不可能放山下的僧侶上山,但如果這些僧侶真的要上山,她們也根本攔不住。 book18.org
無名佛寺的大殿殿門緊閉,自佛主泓一上人隱居東禪台以來實屬首次,往日聆聽佛主教誨的佛門觀音、羅剎和菩薩都被要求四處巡山守護佛門聖地,謹防有宵小之輩藉此機會在東禪台生事,大殿正中矗立的佛像下,泓一上人坐在蓮花菩提之上,雙目緊閉似有慈悲之相。 book18.org
神態優雅神情莊嚴的四海神尼,依舊只穿著那一件青絲袈裟就再無一物,傲挺的豪乳和白潔的大腿大刺刺的裸露在外,低頭誦念著佛號,聲音婉轉悠揚在空蕩蕩大殿中迴響,東海神尼突然抬起頭道「我佛,該下決斷了」,大殿之中的誦念聲戛然而止,泓一上人的神情也靜止,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完全停止了運轉。 良久,蓮花菩提上響起了一聲嘆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泓一上人長嘆了一聲一絲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四海神尼連忙低下頭繼續誦念著佛號,她們知道佛主的禪心裂了但縱使她們身為神尼也無能為力,泓一上人站起身神情仿佛蒼老了許多「我曾經發下誓願一心成佛再不問世事,但我這徒子徒孫啊有哪一個願意就這樣讓我就這樣避世成佛啊,我已有了決斷你們不必跟來了」,四海神尼恭敬叩首回應。 book18.org
泓一上人緩緩挪動腳步走向大殿深處,沒有點燈火的漆黑的通道有如無盡的黑暗吞噬了泓一上人的身影,他前行的方向便是萬法塔,所有人在普陀山腳下都能看到那座直矗雲霄一般的萬法塔,可沒有人知道萬法塔的入口在哪裡,觀音羅剎們只知道萬法塔是鎮壓魔門妖女邪修用的,但如何進入和離開萬法塔卻沒人知曉。 book18.org
通過漫長的黑暗仿佛在深夜裡行走了無數個歲月,終於一個妖媚絕世的聲音響起「老傢伙快兩百年了,你終於來看我了,哈哈哈哈,竟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蒼白的嚇人的手指上鋒利而尖銳的指甲在牆壁上刮出滲人的聲音,「哎」一聲輕嘆過後,燈火突然亮了照亮了四周,一個用鐵打造的草屋一般大小的籠子,這裡正是漆黑幽暗的萬法塔第一層,這近兩百年來從未有外人踏足過的第一層。 「啊啊」光亮讓在黑暗之中生活了許久的女人極度不適,瘋狂撞擊著鐵籠子的欄杆,借著光亮才能看清女子嫵媚的瓜子臉,酮體雪白因為多年沒有見過陽光的緣故甚至白皙的有些嚇人,最矚目的還是那一對碩大的乳房高高掛在胸前也不見絲毫下垂的態勢,一道絲帶凌空飄過蓋住了女人的眼睛,沒了刺眼的光芒女人頓時恢復了正常,雪白的肉體倚靠在鐵圍欄上賣弄著身軀,雙手撫弄著身體儘可能顯得更加嫵媚些,面朝著泓一上人張開雙腿,儘管陰戶上的貞操帶蓋住了那曼妙的風景,但兩條雪白的長腿依舊異常誘人。 book18.org
泓一上人在女人翹立的乳頭上擰了一把道「白妮子,關了你這麼多年沒來看你,如今有件事要你幫個忙」,突如其來的乳頭的襲擊讓女人呻吟了一聲,幽幽地說道「怎麼佛主要破戒寵幸奴家的身體了」。 book18.org
「除掉一個人,相信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哪怕他是太平道的賊首」弘一上人抬手撤去了牢籠上的禁制,鐵籠子底端的小門提起,女人驚恐的向後退了一步,被關了近兩百年一下子要獲得自由了,可她真的出的去嘛,一身罪孽深重,犯下了無數孽障,縱使佛主願意放她自由,她自己又如何原諒的了自己,看著專為她定做的犬門,回想起自己入籠前發下誓願,永生永世願犬伏於囚籠之中償還罪孽,連連向後退了幾步貼在牆壁上。 book18.org
泓一上人哀嘆了一聲「白妮子,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兩百年了白家、玉劍閣、姜國、墨家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塵土,縱使有天大的罪孽因緣報業也都結束了,只不過事了之後,一心向佛遠離這凡塵俗世」。 book18.org
泓一上人每說一句話,女人哭泣的就更厲害了,倚靠在牆壁上哭的不能自已,「出來吧」泓一上人輕聲念誦著佛號,聲音蘊含著佛法的精妙,安撫著女人近乎崩潰的情緒,漸漸地,女人神情變得舒緩,緩緩屈下身子伏在地上犬狀著挪動身子,從籠子裡緩緩一步一步爬了出來。 book18.org
女人爬出籠子一瞬間伏在地上放聲大哭,泓一上人從僧袍里掏出一副鐵鎖項圈扣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捋著女人披散的長髮,輕聲喚道「白妮子」,女人梗咽著點點頭停止了啜泣,拜伏在泓一上人腳下。 book18.org
漳州城自江南戰事起,這裡就成了太平道與朝廷官軍對峙前線,湘江南岸的三清山山勢險要站在山頂可以眺望漳州城全貌,左浩瀚自然就把大營選在了這裡,山後面就是懸崖峭壁萬萬不用擔心會有官軍從這裡摸上來偷襲大營。 book18.org
入夜時分,皎潔的月光將大地照耀的清晰可見,懸崖底下兩名農婦打扮的女子正在抬眼打量拔地而起的垂直懸崖,「這裡的峭壁異常光滑縱使再強的輕功也上不去,姐姐若是要從這裡上去也太困難了,不如還是扮作給太平軍送菜的農婦,混進軍營里再刺殺左浩瀚」,面容清麗的少女向身邊哪怕是村婦裝扮也掩蓋不住的美貌容顏和傲人的身材,力勸她不要試圖從這裡上去刺殺左浩瀚。 book18.org
「姐姐,我該怎麼稱呼你」少女見美婦人沒有說話試探性的又問了一句,叫我白氏就好了,美婦人冷冷的答了一句,「你就在站在這裡,等我去去回來」白氏丟下一句話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幾個輾轉騰挪,在半空之中無需任何助力便平步踏進了太平道的大營里。 book18.org
太平道的大營三面防守唯獨背靠懸崖一邊沒有士兵守衛,白氏沒有遇到任何檢查便一路直奔左浩瀚所在的中軍帳而來,身影一閃下一瞬間便出現在了營帳的床榻前,左浩瀚正酣睡著突然感覺一陣涼風襲來睜開眼睛一個農婦站在自己面前,白氏正要將割下他的腦袋一瞬間腦海中浮現了過往因自己而死的人,自己犯下滔天冤孽自願封入萬法塔下受佛法凈化,如今卻是又要徒造殺孽,收刀為指點在了左浩瀚的腦後勺上,隨即身影消散只剩下一道殘影,沒有人知道就在這短短几息之間,禍亂大黎的一代豪傑就此生死不知。 book18.org
少女還在懸崖下焦急的踱步,她幼年時便入了佛門當女尼後來加入了太平道健婦營對太平道在三清山的布置了如指掌,當白氏持著泓一上人的手令來找她時,佛門的感恩之情和對佛主的信仰讓她選擇了服從了佛主的安排,但當白氏選擇了最不可能成功的方法時,她開始無比恐懼一旦白氏失敗之後被擒,會不會將自己供出來,是不是該掉頭逃了,可是天大地大整個大黎又哪裡有地方逃呢。 就在女子心裡即將崩潰的時候,白氏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神色愴然,「完成了」女子試探的問了一句,白氏點點頭身影隨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大黎局勢自此發生驚天逆轉。 book18.org
南方戰事不斷的同時,北方奈曼人也絲毫沒有停下前進的步伐,放棄了直取燕京滅亡大許打算之後,決定先下奚族和高麗,最後再取大許,令蒙力克在上黨屯兵向許朝施壓迫使其不敢侵擾榆林方向,呼羅通親率重騎兵三萬及親衛軍一萬正面逼向奚族重鎮漁陽,大將明安率步騎兵四萬從北面逼近奚族,大將穆延拓率兵四萬從東北迂迴切斷奚族與高麗的聯繫,一時間東北大地陰雲密布。 book18.org
呼羅通的麾下的四萬大軍是奈曼人能夠東征西討的絕對本錢,在野外整個大陸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抵擋的住重騎兵的一輪衝鋒,整個王庭都在重騎兵和親衛軍的拱衛下向東移動,抵達撒里河岸時,奚族之中的布魯特部舉族來投,呼羅通大喜連忙設宴款待布魯特部首領,將他的部眾編入自己的麾下,布魯特部首領向呼羅通獻計沿著撒里河向南直撲石子山,在那裡有奚族囤積的大量糧草,攻打石子山奚族的太陽女王忽蘭定然會慌忙回師,以逸待勞在石子山擊敗奚族的援軍,呼羅通同意這個計策,下令大軍轉向撒里河南岸向石子山進發。 book18.org
大軍一路向南前行都未見到奚族的人馬,從大許擄來的那些女諸生們尤其是呂婕妤幾位都憂心忡忡,生怕大汗中了奚族人的計策,待到入夜時分,呂婕妤便借著輪到她和平貴人侍寢的機會到王帳而來,剛到王帳前,便有四名身著皮甲踏著蠻靴的金髮女衛上前盤問。 book18.org
呂婕妤知道這些都是從波斯進貢來的色雷斯女奴,在西方色雷斯女奴和薩賓女奴是優質女奴的代名詞,色雷斯女奴身材健碩,頗為驍勇經過訓練之後對主人忠心耿耿,薩賓女奴嬌柔嫵媚善舞,二者都頗受西方貴族們的歡迎。 book18.org
呂婕妤欠身行禮雙手遞上令牌道「奴是呂婕妤,按照規矩特來王帳侍奉大汗」,聲音婉轉嬌柔倒是讓這幾個女衛好生的打量了幾眼,檢查了令牌無誤之後這才放行通過。 book18.org
恰此時呼羅通剛讀完蒙力克送來的公文,稟報北方魏王爺龜縮在邯鄲不敢動,齊王爺九十有五的高齡已經是將死之人,齊王一死,大許的最後一根支柱也將轟然倒塌,北方大地將徹底混亂,臨了提了一句,步節公主李妍已經從中原返回到了上黨。 book18.org
「大汗,奴為陛下精心準備了渤海里的皇蟹做的蟹羹」嬌聲嫵媚,呼羅通轉過頭,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跪在地上,高舉著托盤,盤子裡擺放著一碗金黃色的蟹羹,這幾日軍隊進展順利,呼羅通心情也是極好的,接過蟹羹吞了一口道「你們南國人做飯倒是精巧,可惜也太不精嚼,倒不如牛羊肉吃的爽快」。 呂婕妤見大汗稱讚,喜上眉梢,起身伏在呼羅通的懷裡,她只穿了小衣身上披著紫色的薄紗,臉頰在大汗的胸膛里來回磨蹭,呼羅通哈哈笑著將一邊跪著的平貴人也摟到懷裡,仔細打量,見她膚潤肌澤、粉光脂艷,姿色毫不遜色於呂婕妤,捏著平貴人的下巴道「你卻是何時來的,倒不像是三十有餘的年齡」。 平貴人低首道「都是大汗垂憐,奴六歲便進了宮,承襲母親貴人的賜號,後蒙大汗恩澤已是二十有三,只是處子之身尚未破,故而看得比其他姐妹小了些」,呼羅通聽得大喜伸手去解平貴人的小衣,哪知剛一碰平貴人身上的肚兜就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了下來,露出尖尖竹筍般的乳房和滑膩的小腹直通幽深而飽滿的剃的光潔白凈的陰戶。 book18.org
呼羅通伸出手掌摩擦著雛子嬌嫩的陰唇,手指剛一接觸平貴人立即打了個顫,從未被人摸過的隱蔽之處突然遭到侵入,緊緻的陰唇將手指緊緊包裹住,溫潤層疊的褶皺揉弄起來的觸感叫人慾罷不能,這會功夫呂婕妤已經解下了大汗的褲子,小嘴含著那根粗長的陽具賣力的吞吐起來,不斷用咽腔擠壓著陽具前端,呼羅通被舔的舒服,另外一隻手將呂婕妤身上的薄紗撩起來,徑直揉捏著又白又圓的臀部,過了一會,勾起慾火的呼羅通一把抓起平貴人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將呂婕妤拽起來壓在在桌案上,平貴人放在呂婕妤的身上面朝著自己,這樣兩個各有千秋的美妙陰戶豎排在一起,陽具在陰唇上下來回撥弄。 book18.org
平貴人是雛子麵皮薄,見此羞人場面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雙手又想捂著自己眼睛又怕自己壓在呂姐姐身上,壓得她支撐不住,就用手去撐案幾,頭向後仰著儘可能不壓著呂婕妤,整個身體倒像是一個弓形,呼羅通抓著平貴人的腰對著緊閉著的白蓬蓬的陰戶,陽具緩緩塞了進去。 book18.org
「大汗,大汗,求大汗憐惜奴,啊」平貴人疼的直叫雙腿盤在呼羅通的腰上,大汗只做不聞,緩緩抽動著陽具享受來自處女陰道的稚嫩與緊緻,剛剛破瓜的平貴人哪裡承受的起,不過十幾下便已經哀嚎連連,呂婕妤伏在下面用臀部輕輕蹭大汗的大腿,嬌聲道「大汗,平妹妹都受不了了,您也疼愛疼愛奴嘛」。 呼羅通打了兩下呂婕妤頗具肉感的臀部,將平貴人放下來,兩女並排排成一排,四瓣白花花的屁股嫩的快出水了,大手在兩人臀兒上反覆揉捏,兩女自覺的伏在案几上雙手背後掰開屁股等待著大汗插入,揉的夠勁這才挺直陽具插進兩個飽滿的陰戶,體驗南國美人迥異於草原女人的水嫩感。 book18.org
「大汗,穆延拓將軍有戰報呈上」一名穿著短胸甲,火爆的雙乳快要從鎧甲的開口裡跳出來的金髮女衛從帳外徑直走了進來,絲毫沒有覺得帳內一汪春色有什麼不對,恭敬的將戰報呈遞在案几上,擺在了呂婕妤的臉蛋前,彎腰的瞬間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 book18.org
呼羅通拿起戰報時正巧看見身材火爆的女衛的乳溝,突然想到自己的王帳中不知有多少西方送來的女奴,都還沒有享用過,不是平白暴殄天物,腦海中轉過這個念頭,心思立即又回到眼下的局勢上來,連胯下的女人也懶得享用了,抽出濕淋淋的陽具讓身下的兩女舔舐乾淨。 book18.org
戰報是印在捲軸上,這個習俗倒是與西方習慣書寫在羊皮紙上有些相似,內容毫無例外的是大捷,穆延拓的四萬人馬度過桑古爾河後直撲高麗北部重鎮遼城,前鋒與高麗軍隊接觸後,高麗守軍毫無防備大敗而歸,高麗在遼城的守將聽聞奈曼人襲來連夜棄城而逃,遼城已經被穆延拓占領,高麗元帥命人立斬遼城守將,整軍七萬意圖奪回遼城,他料定奈曼人只是一支偏師,孤軍深入只敢據城而守,率大軍直撲遼城而來,穆延拓見探子彙報高麗軍隊行軍倉促不作防備,領四萬人馬全軍在鼓嶺與高麗軍隊迎面決戰,高麗軍隊見奈曼人少以為必勝,分左中右三軍對陣奈曼人。 book18.org
穆延拓大笑道「大軍前行不思主動尋戰,卻自分三軍防守龜縮,無異於取死之道」親自率兵直衝左翼,高麗軍隊雖素聞奈曼人悍勇,卻從未交過手,被奈曼人大軍一衝根本無力接戰,不過片刻高麗軍左翼就被衝垮了,右翼想要支援無奈隔著中軍,中軍支援又要拱衛大營安全,支援人數不過是杯水車薪,穆延拓見高麗軍左翼已經潰敗,調轉馬頭直撲中軍而來,將高麗軍隊攔腰截斷,使其首尾不能相顧,從早晨戰至下午黃昏時分,高麗軍隊已經被分割成數段,無論如何搏殺也無法突破奈曼人的分割,戰事至此高麗元帥已知大勢已去,自刎而死,余者皆做鳥獸散,七萬大軍一敗塗地,北部諸城悉數落入奈曼人之手,高麗朝野震動。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