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 (71-77)作者:dnww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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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71-77)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book18.org

2022年10月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一卷山河破碎下一次更新就完結了,再第二卷主角正式登上舞台 book18.org

  第七十一章 book18.org

  涪陵江口,數十艘戰船列隊順江而下,頭一個便是王詔麟的座船,船上旌旗飄揚,只見頭門、儀門、丹墀、滴水、官廳、穿堂、後堂、庫司、廁屋一應俱全,皆是雕樑畫棟,象鼻挑檐,挑檐上都裝了銅絲羅網,不許禽鳥污穢,正中最高旗杆上高掛楚國公司徒峻和大都督王詔麟的旗幟。 book18.org

  「益州新附人心未定不宜大動干戈,本地豪紳根基頗深,便宜蜀人治蜀,故而益州所附官吏官職一律不動,照舊留任,以思穩定人心,國公爺看如何」王詔麟坐在官廳上座,右手邊正是楚國公司徒峻。 book18.org

  「詔麟公子年紀輕輕便已立下如此大功,獨掌一方身任封疆大吏,等回了京城將來假以時日可比令尊了」說話的正是新晉楚國公司徒峻,人雖中年但依舊龍虎精神,神態不減當年,「公子爺取得如此功勞還不是有國公爺您指導有方嘛」坐在司徒峻身邊的瑛劍雙手捧著酒杯,白花花的胳膊稍加用力便將雙乳擠出了一條深溝。 book18.org

  自從原配夫人死後,司徒峻便未在續弦,家中雖有幾名姬妾但都恪守深閨禮法,節禮操守,平日裡也都是低眉順眼的服侍,端的是無半點情趣,不像王詔麟麾下美人這般嫵媚妖嬈,司徒峻接過酒杯順手在瑛劍的胸部下端抬了抬,手感極好,瑛劍見楚國公動了手腳,更是放開膽子湊了上來,一對豪乳緊貼著國公爺的胳膊不住的摩擦著,司徒峻在那對胸乳上揉了幾把,是個不錯的床上寵物,就是可惜讓王詔麟這個小子都給玩爛了,舉手投足間一股子的淫騷勁,雖是夠味道但著實讓楚國公司徒峻有些提不起興致。 book18.org

  峨眉派前任掌門金香玉和玲瓏兩女一左一右跪侍在王詔麟身邊,金香玉一身粉色紗裙,下擺分開在兩邊露出肥滿的臀部來,美艷的臉蛋上卻是羞臊不已,「來,國公爺敬你一杯,多虧得有國公爺此番入蜀才能為大黎收復疆土,此等功績當彪炳史冊」王詔麟拿起身邊服侍的金香玉酌好的酒敬了司徒峻一杯,順手還在金香玉那豐碩的臀部上捏了幾把,金香玉雖是侍奉過人但哪裡像今日這般羞恥,臉蛋漲的通紅,被王詔麟這麼一捏,身子一抖差點叫出聲來。 book18.org

  金香玉好歹也是峨眉派前任掌門,主掌峨眉派二三十年,就算是入了盛府之中也是與府中夫人有同等待遇,今日卻是被王詔麟喚來如此羞人,連手上服侍的動作都忘了,哪知這羞怯的模樣卻是讓一旁的楚國公司徒峻看呆了,在金香玉身上不住的打量,王詔麟全然看在眼裡,心裡開始暗暗盤算著與這位楚國公交好對自己有多大益處。 book18.org

  司徒峻雖是皇親國戚出身但祖上是旁支不受重視,故而只能任職荊州一地總管,在司徒家諸多皇親國戚之中絲毫不顯眼,直到先皇宮廷政變之後將京城裡的皇親國戚殺得差不多,這時才顯現出來司徒峻這一脈開始受先皇重視,不過司徒峻這麼些年坐鎮荊州不顯山不露水的,從不參與任何朝堂紛爭,自己就算是有心結好對方也未必肯接受。 book18.org

  正盤算著,有侍從上來稟報「孤山幫幫主成化懷攜夫人一同前來拜見兩位大人」,聽到孤山幫的名字司徒峻一愣,孤山幫什麼門派何等何能有資格拜見自己,欲露不悅之色,卻見王詔麟饒有意味的笑道「楚國公,這位成幫主可是在此次入蜀之中立了大功,當之一等一的功臣,今次前來也是要向國公爺一表忠心啊,另外這位成夫人可是峨眉派掌門邀月,劍法名揚蜀地,不知國公爺可有所耳聞」。 book18.org

  「峨眉派掌門邀月,竟然是她,號稱是蜀地第一高手,劍法天下無雙,美貌冠絕蜀地,怎的會嫁給名不見經傳的孤山幫」,聽到邀月的名頭司徒峻立即讓下人將成化懷夫婦帶上來,「成化懷、邀月拜見國公爺,拜見大都督」嬌媚的女子聲音響起,正是峨眉派現任掌門邀月,一身金鎖琉璃紅裳裙還未看見臉蛋就已然明艷媚人,身旁的成化懷不過是一普通中年人,這一映襯反倒是一朵嬌艷鮮花被埋在爛泥之中。 book18.org

  窈窕的身形拜伏在地上,司徒峻急於見到邀月的容顏連忙命人賜座,見邀月起身抬頭一瞬間絕美的容顏看的司徒峻呆若木雞,貌如暈雨桃花,腰如驚風楊柳,莫說司徒峻了連身邊成群美人相伴的王詔麟都看的一時神情恍惚,心中暗道自己一時竟然讓此等美人嫁給了成化懷這般鄉野村夫,暴殄天物莫過於此,不由得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同意讓成化懷迎娶邀月。 book18.org

  兩位侯爺的反應成化懷自然都是看在眼裡,他今日將邀月這淫婦帶此便是拿這位蜀地第一美人作進階之姿,果然不出他所料無論是楚國公還是王詔麟都對邀月頗有興趣,邀月被他們父子二人囚在孤山幫日夜淫玩,精氣澆灌彌補陽氣虧虛反倒是越發出落的水靈嬌嫩,一來二去父子二人竟然有些吃不消這婆娘。   有了邀月在,司徒峻難得多問了成化懷幾句有關孤山幫的情況,言語之間不時打量著邀月,原本如大理石般蒼白冰冷的肌膚在成化懷父子二人澆灌下已經是有了血色,膚色紅潤,更加美艷不可方物,恨不得屆時就將面前的美人生吞活剝下去,邀月被楚國公這般盯著沒有半分羞澀,大著膽子眉眼間與楚國公司徒峻目光相對,眉目流轉之時春情萬種,嘴角微微一笑隨即轉過頭去,這一笑卻是把楚國公的魂都勾去了大半。 book18.org

  邀月自知自己如今內力損失大半,比起武功還不如武林之中的三流人士,峨眉派內部有些弟子對自己是否繼續擔任掌門有了質疑,縱是有大弟子紀沉魚幾番維護,但邀月又怎會甘心讓大弟子庇護自己,嫁給成化懷權且作為權宜之計,若是能搭上楚國公便是自己武功尚未恢復,也能依仗權勢掌控住峨眉派。 book18.org

  王詔麟見國公爺已是沉迷美色之中,心生一計道「國公爺有所不知,今日可是正巧了,這位成夫人乃是我這位姬妾金香玉的徒弟,皆是峨眉派出身都曾任峨眉派掌門,官廳內空間也寬敞倒不如讓兩位比試一番如何」,話剛說完,邀月立即欠身道「兩位公爺,妾身此前受了傷內力喪盡,至今也未曾恢復,斷然是打不過師傅的」,身形顫顫巍巍宛如楊柳扶風般的病美人。 book18.org

  「成夫人受了傷,傷勢可嚴重否,若如此便是不比了」見邀月如此姿態,司徒峻頓時起了憐惜之心,邀月立即道「國公爺心意妾身領了,只是今日眾皆歡喜豈能因妾身拂了大家的面子,不過是比試一番,不過斷不能比拼內力」。   司徒峻點點頭「既然如此便是只比招式,斷不可互拼內力」,王詔麟在金香玉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低聲道「還不快上,在國公爺面前露幾手」,金香玉將腰間的系帶又繫緊了幾分,收攏了裙擺飛身撲來,邀月雖是內力幾近喪盡但招式尚在,飛揚起裙擺飄逸顯現出那白生生的大腿,連續兩個側空踢逼迫金香玉不得不後撤,翻轉身探手抓向邀月,後者立即側身避開,師徒二人拳腳相交,你來我往招式皆相同,不過人美身材窈窕,莫說是拳腳比拼,便是站在那也足以吸引人目光。 book18.org

  司徒峻突然道「本公在荊州便曾聽說過峨眉派的厲害,尤其是邀月掌門劍法驚艷,可否在此露上一手,刀劍無眼不如皆用木劍如何」,說著便有兩名侍從奉上兩柄木劍,一人一把,峨眉劍法講究的便是劍走輕靈,兩女身影翻飛,金香玉知邀月武功未恢復自怎麼在意,挽了一個劍花足尖在船柱上一點,如燕掠般凌空撲過,正是峨眉劍法中經典的燕掠式,哪知邀月不但在內力修為上在過往超過了師傅金香玉,在武學技巧浸淫上也超過了師傅,儘管內力皆失,但有著多年生死拼殺的經驗,身形後仰彎曲避開金香玉的劍氣,騰空翻起在空中快速舞起劍來宛如水銀泄地,燕掠式本就是峨眉劍法中少有大開大合之技,一擊不中便暴露了身位,被邀月抓住這個機會搶攻,壓制的金香玉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若不是金香玉內力現在遠勝過邀月,此時早已分出了勝負。 book18.org

  司徒峻身位皇親國戚也是浸淫武學多年,雖不以招式見長但也有幾分眼力見,心中不禁思索道若是讓這邀月掌門恢復功力,不知有幾人可以抗衡,不禁鼓掌叫好,連成化懷見之也有些懊悔,自己這一步也不知是對還是錯,待到幾人談畢,成化懷攜著邀月離開,司徒峻立即命人在船上給二人安排房間,見二人離去,王詔麟立即轉頭對司徒峻道「這位成夫人國公爺意下如何」。 book18.org

  司徒峻點點頭道「絕世女子當如是也,只是可惜已嫁為人婦」,王詔麟站起身走到司徒峻身邊壓低聲音道「國公爺這有何難」附耳言語了幾句,司徒峻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點頭道「詔麟公子便照你說的做」。 book18.org

  成化懷與邀月跟在下人身後轉過穿堂在廁屋下塌,門一關上,邀月便自覺的趴在床上,雙手背在腰間,翹起圓潤的臀部來,成化懷一巴掌拍在邀月屁股上「你這淫娃蕩婦,就是這會功夫怕不是下面都已經濕完了」,邀月哎呦一聲,嬌滴滴的道「今個大場面又是大都督又是國公爺的,哪裡有膽子呢,只是奴家還要大相公憐惜些」。 book18.org

  這話一說,倒是讓成化懷尋思起,這裡就在船上離國公爺他們塌所不遠,若是一個不小心讓國公爺他們瞧見了這淫娃的浪蕩樣,不喜歡了,自己豈不是白來一趟,這般想轉身伸手一扒邀月腰間的系帶道「淫婦趕快去沐浴,等會若是再見國公爺,若是有半分不喜,小心剝了你的皮」,如今成化懷仗著打的贏邀月,自是不怕她,什麼威脅言語也說得出口。 book18.org

  邀月自去倒水沐浴,脫了金鎖琉璃紅裳裙露出雪白肌膚,兩條白玉般修長的雙腿踏進木桶中,看的成化懷心痒痒,只可惜這等美貌的身子,今後還不知能屬於自己幾次,一直到日落時分,突然聽到船艙上有一陣雜亂的聲音隨即聽到喊聲「有刺客」,成化懷一聽連忙衝出門去,邀月自己沒了武功知道什麼都做不了,不緊不慢的從桶里站起身輕輕擦拭著身體,還沒等身體擦乾淨,門一下子被撞開,衝進來的士兵一時間都看呆了,邀月嚇了一跳連忙扯了條毯子裹住身體道「怎麼回事,你們要幹什麼」,士兵們互相看了看一人道「逆賊成化懷意圖行刺國公爺,擅闖國公爺臥房,被當場拿下,現在特來捉拿犯婦邀月」。 book18.org

  邀月一愣,成化懷意圖行刺,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成化懷啊,成化懷啊,你也有今天,沒想到吧,你成化懷機關算盡反倒是誤了自己性命,想晉升哪有那麼好的事情」,那士兵嫌邀月聒噪上去要捆她,卻被其他人攔住,低語道「這是國公爺要的人」。 book18.org

  邀月知道司徒峻所圖的是自己身子,此去性命自然無憂,也不著急拉下帘子,慢慢悠悠的將衣裙套在身上,梳籠了髮髻用珠釵盤住,手指蘸了一點胭脂抹在嘴唇上,套上鞋襪撩開帘子,明艷的面龐頓時讓一眾士兵呆在原地,「諸位軍爺前方帶路吧」,幾名士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在前面帶路,走了沒幾步便看見幾名士兵脫著一具屍體向外面走,準備扔進江里,邀月定睛一看正是成化懷,身上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支箭矢,宛如刺蝟般,地上的血跡都被擦乾淨了,心中有一絲哀嘆但隨即消失與無。 book18.org

  「犯婦邀月拜見國公爺」進了房間正中只站著司徒峻一人,邀月俯身盈盈拜下,剛剛出浴的美人兒還帶水汽緊緻而水潤,額頭上還掛著露珠,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楚國公深深吸了一口,走上前仔細的上下打量,瓜子臉蛋,稍稍秀尖得下巴頦兒,一對修眉兒彎彎,水珠作用下美目迷離,眼睫毛頗更修長,無肩的金鎖琉璃紅裳裙的裸露羊脂玉般的雪白胸口,居高臨下的審視隱約可見著紫色的抹胸,上繡著水秀雲月紋,僅是這窄短的布料一圈,便將邀月這窈窕的身子箍得如此精緻,小巧白嫩的羊脂秀乳緊緊托起,乳形見得分明。,再搭配上苗條的體態,胸前膩白,兩肩柔滑,一對鎖骨凹陷平添了幾分誘人之色。司徒峻伸手拉開腰間的系帶,無肩的胸口頓時向下一墜,紫色的水秀肚兜下擺遮到肚臍,肚兜的系帶在脖頸後,伸手一拉墜落在地上,一眼便見得白生生的小腹柳腰上,無有肚兜下擺遮掩,再往下看得真切,濃密的叢叢黑黑已經是濕透,兩條秀腿,卻是分外細長圓潤,精秀緊緻。 book18.org

  「國公爺」邀月嬌滴滴的喚了一聲,司徒峻如夢中恍然醒悟,「好,好,好」連道三聲好,勾住邀月的下巴輕輕發力,邀月識趣的跟著國公爺的手指起身,輕嘆出舌頭在指頭的點了一口,司徒峻一把攔腰抱起邀月扔在了床上,還沒如餓虎般撲過來,邀月已是輕拉衣裳顯露著白羊般的軀體,雙手環住國公爺的後腰熟練的解開腰帶,纖纖玉手便握住了硬的發脹的火熱陽具,附在耳邊吐氣如蘭「公爺」,火熱的陽具抵在早已濕潤的陰戶口,邀月雙臂雙腿四肢緊緊攀附在國公爺身上,猛的一用力輕易破進了濕漉漉的陰戶之中,有心討好自是用上了百般手段曲意侍奉,司徒峻也是久經行伍出身,自然是如猛虎一般,直至邀月這淫婦哀聲討饒方才止住。 book18.org

  待到國公爺的陽具從身體里抽出來,邀月伸手抹了一把上沾著的陽精,張開朱唇全部塞進了嘴裡,緊接著又像八爪魚般纏住司徒峻道「公爺,犯婦不求別的,但求能在公爺身邊好生伺候著,只是如今夫君犯了大罪牽連奴家,成了戴罪之身,只怕今後服侍不了公爺」。 book18.org

  司徒峻捏著邀月的鴿乳笑道「此番隨本公一道入京城,向皇上稟名情況,自然去了你的罪名,去了京師順道將你這傷勢治好,如此武林絕代佳人若是使不了武功豈不是一大憾事」。 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book18.org

  另一處船艙內亦是春情迴蕩,床帳帷幔里傳來熟魅女人的嬌聲,「麟兒怎麼這麼捨得了,邀月這麼個大美人就這麼給楚國公了莫不是可惜了」,平坦的腰腹上蓋著月宮春的字樣的朱衣美婦拉著王詔麟的胳膊一寸一寸揉捏著,右邊美乳上蓋著山亭燕字樣的美婦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按壓著王詔麟的後背,床榻之前,南宮殷麗、玉劍、瑛劍與玲瓏四女皆穿著各色花色的肚兜光著雪白的後背和圓潤的大腿規規矩矩的排成一列跪侍著,身後各有一排牝奴跟在身後等候主子吩咐。   「邀月美則美亦,但奈何自甘墮落從賊抗拒天兵,身負罪孽,這等女子沾染不得,既然楚國公想要一親芳澤,那就由楚國公報的美人歸」王詔麟探過手將身後的山亭燕摟到身前,身上只有一襲藏青色的薄紗披在身上,胸前敞開著,捏著那蓋著印章的美乳道「姨娘怎麼這麼關心峨眉派掌門起來了,卻不好生的在房中服侍,可是要受罰的」,話音剛落「啪」一巴掌拍在美婦人的屁股上,蕩漾起一陣臀浪。 book18.org

  「哎呀」當著床下那麼多牝奴的面,山亭燕作為女主人之一被這麼一拍著實有些羞澀,雙臂輕展環住王詔麟的胳膊道「麟兒現在長本事了越來越喜歡欺負姨娘了,不若等這次回去趁著立了大功的機會向老爺把姨娘討要過來,姨娘的身子就可以好生伺候麟兒了」,分開赤裸的雙腿胯做在王雄的大腿上,撩開身上披著的薄紗,陰戶的那條縫隙被王導封了穴道閉的緊緊的,倒是用來遮掩的毛髮都被刮的乾乾淨淨,不用想便是王詔麟的傑作。 book18.org

  一旁的月宮春撇見了伸出手在山亭燕的下身摸了一把,「妹妹這幾日沒颳了又長出來些」,山亭燕抬腳便踹被月宮春一把抓住,終究是胯坐著動作不方便,王詔麟拍著山亭燕雪白的屁股道「你們倆便在我這床上打上一架,誰輸了今日便受罰」,山亭燕起身便撲在月宮春身上,兩位姨娘便在床上翻滾起來,白花花的肉體甚是誘人,王詔麟斜靠在床邊招招手,南宮殷麗搶險第一個伏在主子身前,含住了主子下身的陽具,王詔麟一條腿放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南宮殷麗的肩膀上,愜意的釋放著剛剛被自己幾位姨娘勾起來的慾火。 book18.org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聲響,「王總管,北方的奈曼人打破了邯鄲城殺了魏王,楚國公邀請總管大人前去議事」,王詔麟不可思議的坐起身喃喃自語道「這楚國公剛得了美人不好生享用著,倒還操心起國事來,北方奈曼人又如何難不成還能踏過這長江天險不成」,在眾牝奴的伺候下穿戴齊整,往司徒峻的臥房而來。   古箏悠揚,推開房門,見司徒峻穿著睡衣坐在正首,邀月在一旁彈奏著古箏,明艷的臉蛋上還泛著紅暈,目光流轉間儘是春情,一邊彈奏著古箏餘光瞄到王爺時臉蛋上掛著少女般的嬌羞,「詔麟公子深夜打擾著實冒昧,但事情緊急,奈何許朝魏王被殺邯鄲城破,滋事體大,特邀詔麟公子前來商議」,王詔麟轉動著桌几上的茶盞過了幾息之後回問道「剛聽聞此消息,國公爺是作何打算」。   司徒峻在桌案上鋪開長江沿線的地圖指著襄陽道「據線報,奈曼人拿了邯鄲之後繼續向南絲毫沒有勒馬北返的意思,其志所圖甚大,一旦南下首當其衝的便是沿長江一線的襄陽城至巢城,該沿線只在襄陽、湖城等幾個城鎮有布防,如今北方戰事變化,不若分兩路一路在襄陽以北武勝關樊城屯兵數萬,進可攻退可守,伺機攫取司州部分,另一路沿著揚州北上尋機會奪得徐州」。 book18.org

  王詔麟看著長江沿線地圖看了一圈,心中似是明白了幾分,這楚國公名義上是趁著北方戰局北上開拓疆土,實際上卻不過是削弱自己的親哥哥王通斌對軍隊的掌控力,楚國公所劃的兩處一頭一尾正好避開了王通斌所統管的長江防線,再這兩端布下兵馬勢必要從長江防線上抽調兵馬,如此一來大黎防備北方的防線就變成了襄陽、長江中段和揚州三段,無異於變相削弱了王通斌手中的兵馬,自己怎麼可能會同意。 book18.org

  王詔麟正要尋個由頭拒絕掉,卻聽楚國公接著說「如此長江一帶布防就成了三段,互不統屬,反而不利於布防,本國公的意見是在這三段防線之上再安排一總統帥協調各路兵馬,統一指揮,這位置自然應當由朝廷之中德高望重且精通軍事的人負責,放眼朝廷只有太尉王導王大人可任此位」。 book18.org

  王詔麟這才恍然大悟,好一手以退為進,將自己父親王導推上總統帥的位置無異於讓父親掌握了朝廷半數兵馬,而自己父親斷無拒絕之理,可這樣一來勢必需要有人掣肘,那麼既能掌兵還能受到皇室信任的不就是他楚國公司徒峻嘛,王家的勢力越大就越需要人制衡,儘管存在其他世家如慕容家、太史家、公孫家等等,可這些世家也有自己的私兵,若再讓這些世家掌握其他軍權,皇室勢力只會更弱,徹底成為世家們擺布的傀儡,何況慕容、南宮、太史、公孫幾個世家之間世代姻親,皆有親緣關係,這幾個世家到底是會相互制衡還是聯起手來一起架空朝廷還未可知。 book18.org

  而皇室成員自從先皇的宮變之後,大批皇親國戚男的被殺女的活了下來,皇室男性成員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造成了如今司徒皇室里女人眾多,能獨擋一面的男性卻沒幾個,司徒峻這一旁支成了皇室眼中的重要一員,想通這一點,王詔麟不禁佩服,而這個建議不愁太后和皇帝不答應,司徒峻和王家如果再有其他幾個世家主張,意味著大黎兵馬四分之三都贊成,已經由不得太后和皇帝答不答應了,端起酒杯「那如此小子就敬國公爺一杯,不日為大黎收服疆土」。 book18.org

  奈曼人占領邯鄲殺掉了魏王爺的消息同樣也送到了大黎的京城,伴隨著報信的使臣,一道驚雷在天空划過,天邊的烏雲開始彙集,要變天了,御書房裡,嫦汐女皇肩上披著繡著五爪金龍的長袍坐在龍塌前,翻看著來自北方的奏報,神態自有那位高為尊者的雍容華貴,好似這天下萬物都註定要圍著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頭烏木般的長髮用金絲穿饒著珍珠、瑪瑙、碧玉等攢出來的珠釵盤起露出了飽滿光潔的額頭,柳葉修長的細眉,微圓白膩的臉蛋搭配上紫紅色的玉唇,一雙凌歷的丹鳳眼媚眼,恰到好處的襯托帝者的尊貴。 book18.org

  「北方的奈曼人野心越來越大了,按照奏報下一個目標就是齊王的青州了,但現在齊王府一應事務皆掌握在總管孫道安的手裡,一旦孫道安無心抵抗,投靠了奈曼江淮以北則再無屏障」嫦汐女皇放下奏報嘆了口氣,向御書房裡罕見的一處黑影說道,突然黑影動了,一個枯廋的老太監仿佛是從牆壁中鑽了出來一樣,些許時日沒見身形越發的岣嶁了,不過嫦汐女皇絲毫沒有讓他坐下的意思,就讓這位皇室總管恭敬站在自己面前,這裡是御書房規矩當然有太后和皇上說了算。   「太后把老奴喊來難道是為了商討國事不成,奈曼雖強兵馬再盛,難不成還能騎馬跨過長江天險,倒是這司徒峻和王詔麟一起聯名上書希望加固長江防線倒是有幾分意思,看起來楚國公似乎並不太滿足僅僅只做國公的位置了」,「如今大黎皇室人才匱乏,只要司徒峻願意忠於皇室,就是當個王爺也未嘗不可,不過此事涉及皇家倒要請教總管大人了」嫦汐女皇帶著幾分調笑之意看向老太監「總管大人管理皇家內務,凡皇室子女皆可訓誡,司徒峻身為皇室成員,是否能就任王爺自然要請總管大人定奪」。 book18.org

  老太監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年事已高這麼站著一會已經是受不住了,「司徒峻身為國公已經算是外事,算不得皇家內務,是否當王爺還是皇太后下旨即可,無需再問老奴了」,「來人請總管大人就座」招呼幾名侍女搬來一頂御攆請總管大人落座,嫦汐女皇很滿意老太監的態度,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與老太監就皇室主導權的爭奪上開始終於有了扳回幾局,她很堅信只要老太監一死,自己便可全心全意的對付朝堂里世家大族,總有一天她要將皇權全部收歸司徒家所有,任何人都無法從她手中分得權力。 book18.org

  但既然總管大人已經退步了,自己總還是要表現的恭敬些,她想要的是和和氣氣的從老太監手裡接過皇室的主導,最好是老太監主動選擇退讓協助自己打理皇室,皇室之中男性成員雖然死的沒剩幾個,但架不住女人眾多,再加上先皇后宮龐大,光是名正言順的太后就有十七個,每一個都是小皇帝司徒皓名義上的母親,每一個都有資格充當大黎的皇太后,至於什麼太妃、長公主之類的不計其數,還有自己那些數不清的姑姑和姨媽們就足夠在司徒皇室之中掀起風浪了,再加上還有太后們的妹妹侄女外甥女們也都是皇室成員,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現在有總管大人坐鎮,先皇授權,除皇帝以外可訓誡皇室其他一切子女,這些無論太后太妃都要聽從老太監安排,先皇去世之前雖是命嫦汐女皇為皇太后監國理政,可諸位太后和長公主也都有協理朝政的權力,如果老太監不在了,光是憑著先皇遺詔,嫦汐女皇就要與太后們和長公主們爭奪個高下。 book18.org

  「今日除了請總管大人商議國事,還要就是請總管大人檢查功課,先皇教誨政君牢記於心時刻不敢忘懷,總管大人訓誡之語政君也都銘記宇內」說著嫦汐女皇站起身披著的大衣隨之滑落到地上,光潔而挺翹的玉乳裸露在外,下身金色的流蘇點綴著黑色的寶石把用北玄寒鐵打造的貞操帶完美遮蓋住,赤裸的嬌軀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之下。 book18.org

  老太監靠在御攆的靠背上,眯起眼睛打量著嫦汐女皇高貴、雍容與完美並存的身軀,沒有過任何與男人接觸過的痕跡,檢查功課的其中之一便是檢查貞操帶的佩戴,其餘還有禮儀儀態等等功課,但嫦汐女皇已經是貴為皇太后,只有別人向她行禮,沒有她向別人行禮的份,自然而然的功課就只有檢查貞操帶了。   司徒家的女人由於內里藏在血脈里的淫蕩本性,所以生來便是要帶貞操帶的,當然貞操帶發揮的作用不僅僅是為了貞潔,也是為了與祖傳修煉的明玉功相互配合,清心寡欲性子清淡,例如司徒紫薇便是明玉功大成延年益壽不用再戴上貞操帶,倒是司徒紫薇和兒子王雄誰比誰活得久還未可知呢,至於司徒銀瑤便是被剝奪了皇家身份,當年被逐出皇室時便是由數名侍女將司徒銀瑤的貞操帶剝下,以草衣裹身而出。 book18.org

  「皇太后居於九五之位監國理政亦能不忘祖制,老奴心裡著實欣慰,恪守祖訓乃是大黎立業之根基」老太監感嘆了一番,從懷裡摸出了一把鑰匙,正是那日嫦汐女皇交給他的,嫦汐女皇身為皇太后身上佩戴的乃是先皇親手鍛造出來的,鑰匙也獨此一把,不似其餘司徒家的女人皆為制式,老太監將鑰匙在手裡掂量道「老奴時日無多,今後也沒有幾天可以為先皇操勞的了,如今讓老奴放心不下的便是皇室鑰匙日後由誰傳承」,老太監手裡一共有四把鑰匙,一把便是現在手裡專為解開嫦汐女皇的,一把是解開諸位太后身上的,一把是諸位太妃,還有一把是諸公主們,鑰匙並不緊緊只是解開貞操帶那般,更是意味著掌握了鑰匙便掌握了司徒家女性的身體監管權。 book18.org

  皇室總管有兩個職權其一是訓誡皇室子女,除皇帝外無論男女,違反規矩便可訓誡,其二便是掌握司徒家女人的鑰匙也就是她們的身體監管權,第一個權力只要老太監與嫦汐女皇之間不發生衝突,在老太監死後,便將無可爭議的落到了嫦汐女皇的手裡,但第二個權力必然不能歸屬於嫦汐女皇,絕無自己監管自己的道理,在過往這個權力並不重要,無非就是監督皇家女人有沒有出軌不貞的行為,但司徒家由於明玉功只能女性修煉的緣故,一代代下來陰盛陽衰,加之先皇宮挺政變又將本來數量就不多的男性皇室成員殺得乾乾淨淨,讓司徒皇室上下找不出幾個帶把的,女子幾乎充斥了整個司徒家,這樣一來掌握皇家女人身上貞操帶的鑰匙也就是皇家女人身體的監管權一下子變得無比重要。 book18.org

  嫦汐女皇重新將長袍穿回身上,緩緩道「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總管大人似乎還有一個徒弟,那日本宮看見的小太監是也不是」,老太監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嫦汐女皇突然想明白了,「總管大人可是要本宮支持他接管皇室的鑰匙不成,若是如此,總管大人為了自己的後輩可真是鞠躬盡瘁」。 book18.org

  老太監搖了搖頭「哎,終究是認了個乾兒子,享受了當了幾年乾爹的好處,叫了老奴幾年乾爹,也是盡心盡力的伺候了,總還是要留點東西不能寒了人心」,嫦汐女皇雍容圓潤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笑容,「接不接鑰匙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將來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 book18.org

  魏王爺死邯鄲城陷的消息衝擊影響最大的還是淄博的齊王府,據傳權勢熏天的齊王府總管孫道安在聽到魏王爺被殺的消息的時候頓時就被嚇暈了過去,醒來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問奈曼人打到哪裡了,得到告知說奈曼人拿下了邯鄲之後並未在繼續進攻方才召集手下議事,此時的齊王府內也是驚惶不安。 book18.org

  齊王府的後院正廂房內,齊王的女兒臨川郡主李孟姜正竭力勸著自己的母親齊王妃梁妠,「娘,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了,這些年來就看著孫道安這個狗賊一點一點將父王權力架空,青徐二州之地有有戶三十萬人口近百萬,坐有八萬重兵,只要殺了孫道安掌控青徐局勢,就算是自保也綽綽有餘」,李孟姜那年輕較好的臉蛋上滿是急切之色,紫色的薄紗裹在身上搭配上貼身的襯褲襯托著才剛剛發育不久玲瓏窈窕的身材,而她的母親齊王妃梁妠則更進一步,白色的綢緞睡衣敞開著連肚兜都沒有穿,一支玉臂撐著腦袋,敞胸露乳的面朝著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齊王妃嘆了一口氣,抬起手摸著女兒的臉蛋,「不是娘親不願意決斷,而是我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咱們母女倆的身子都在孫道安的手裡,召之即來揮之則去,想除掉他有談何容易啊,還有秦晶這個女人與咱們母女二人不甚往來,武功頗高,更深得孫道安的信任」,李孟姜從貼身的襯褲里掏出一張紙條,這是她唯一能藏東西的地方,在王府里孫道安連上衣都不讓郡主穿,只有這條襯褲能勉強遮掩一下。 book18.org

  「娘,這是膠州的周平寫給女兒的血書,願意為父王肝腦塗地除掉孫道安這個狗賊」李孟姜將紙條遞到母親的面前,字條上字字皆血,臣周平願為王上剷除奸賊,齊王妃收起字條小心的四下打量壓低聲音問「女兒你是怎麼把這紙條帶進來的,若是要讓孫道安發現了咱們母女倆性命難料啊」。 book18.org

  「娘親放心,這紙條是女兒信得過的人帶進來的,人絕對可靠,計劃女兒都想好了,周平是膠州的守將,這個月會來王府述職,到時帶兵到淄博,王府內裡應外合,突然發難殺了孫道安便是大功告成,秦晶那女人武功雖高可她終究是外人,不是齊王府的人,只要殺了孫道安她就算是再忠心也孤掌難鳴」,聽著女兒描述,齊王妃梁妠陷入了沉默,這麼幾年過去了她對孫道安反倒是沒有了當初那徹骨的恨意,當年孫道安掌控了大權將齊王弄成了瘋癲,她恨不得食其骨啐其皮,但幾年下來孫道安依舊讓她管理王府內事宜,權力比起齊王在時反倒還多了,那時自己還要跟齊王身邊成群的妾室嬪妃爭寵,如今卻只用跟秦晶一人爭寵。   一個侍女急匆匆的拍打著房門「王妃娘娘,郡主,總管回來了」,李孟姜嚇了一跳連忙將紙條撕成碎片扔在茶碗里用燈油點燃,紙條著火了將茶碗燒出一片漆黑,李孟姜反手打碎了茶碗,吩咐侍女進來收拾,整理了身上的薄紗,對著銅鏡看了看確信看不出任何異常,重新坐在母親身前一切如常。 book18.org

  「奴才孫道安向王妃娘娘、臨川郡主請安」孫道安略有些尖細的嗓音響起,儘管他沒有真正變成太監,但和那群太監們混在一起久了連聲音都學的像了,「請孫總管進來吧」齊王妃坐起身將敞開的睡袍的腰帶系上敞開的胸乳被遮擋住了半面,依舊還是沒有穿內襯,胸前一道縫隙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book18.org

  孫道安走進房裡命令侍女退下,坐在齊王妃的床邊的腳凳上,「王妃娘娘,奴才與手下商議過了,已經命騎都尉王博帶兵加強青州北面防禦,派人南下與南黎商議請求援兵北上,如果南黎願意出兵支援,淮南和沛郡都可以讓給南黎」話說著便探出手抓握在齊王妃那白皙的玉足上輕柔的摩擦。 book18.org

  齊王妃也不避不躲任由著孫道安的撫摸,「南黎淮南和沛郡只握有一半的地方,剩下的皆在禹王手中,南黎可願意答應這個條件」,孫道安撩開睡袍沿著珠圓玉潤的雙腿一路往上摸,「奈曼人拿下了邯鄲之後便停滯不前,何況京城還沒被攻破,還有足夠的時間,除了南黎,還準備聯絡司州兗州各地豪強結寨自保,奈曼人久在草原不通中原民情,時日一長必然自退」話沒有說完手指便已經伸到了齊王妃那沒有穿任何內里的下身,原本濃密的毛髮都被孫道安剃的乾乾淨淨,疊放著的雙腿將肥滿的陰唇壓出了幾道褶皺緊緊的吸附著闖入的手指。 book18.org

  齊王妃不安分的扭動著了一下軀體,嘴唇里輕輕發出一聲呻吟,臨川郡主不想看母親這幅淫蕩的樣子,可又無可奈何,自己斷然是離開不了的,孫道安這個狗賊等下一定又要玩起母女雙飛,低著頭關閉心神儘量避免自己意識到周遭發生了什麼,孫道安爬上了床,齊王妃也恰時轉過了身子平躺著,伸手拉開了腰間的系帶,赤裸的身軀在孫道安面前一覽無餘。 book18.org

  正低首的臨川郡主李孟姜突然覺得脖頸一緊,抬起頭看見孫道安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往床上拖,床上的母親早已經脫的一絲不掛岔開著雙腿任由孫道安賞玩,李孟姜當然知道孫道安想要幹什麼,假笑了一下,除了鞋子跪坐在孫道安身前,雙手熟練的解開腰帶,捧出醜陋無比只有半截的陽具,黑洞洞的陽具口有些地方已經癒合但距離龜頭的形狀還差的遠,每次看見這根被砍得只剩下半截的陽具,李孟姜總會想當初這個狗賊入王府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再處理的乾淨些,還給這個狗賊留下了半截讓他今日還能來禍害王府的女人。 book18.org

  張開櫻桃小口朱唇輕啟,儘管才二八的年紀李孟姜卻已經不知道吃過了多少次總管的陽具,及第之年的那天夜晚便是孫道安將這醜陋的半截陽具在臨川郡主的哭喊聲中塞進了處女稚嫩的陰道里,溫潤的嘴唇將陽具包裹住舌尖在尿道口輕輕觸碰,李孟姜皺著眉頭極力壓制著口腔里那濃烈的尿騷味,被砍斷了半截陽具,孫道安與那些淅淅瀝瀝的太監差不多,有尿液時根本憋不住,導致無論怎麼清潔都會留下一股尿騷味。 book18.org

  舌尖一下一下點觸著陽具的缺口,刺激的孫道安一陣顫抖,似乎很滿意郡主的表現按壓著女人的腦袋竭力把陽具往裡塞,可只有半截的陽具再長又能有多長呢,不過大拇指長短的陽具再怎麼往郡主的喉嚨里捅也無法造成任何困擾,靈巧的舌頭隨意在陽具上來回翻飛,孫道安來了性致拍了拍郡主青澀的屁股,臨川郡主縱使心中不願也只能乖乖的轉過身去將薄紗捲起來,脫掉了襯褲,只不過孫道安還不急著使用這個還略帶些青澀的果實,熟透了的齊王妃早已經張開大腿急不可耐了,半截陽具輕輕鬆鬆進入了王妃的身體,齊王妃媚笑著將雙腿盤在了孫道安的腰間,孫道安趴在王妃的身上,二人激烈的口舌身體都激烈的交合在一起。   郡主馬趴在一邊,聽著耳邊不時傳來的激烈的接吻聲和母親的呻吟聲,她恨不得現在就突然發難一刀將孫道安這個淫亂齊王府淫辱她們母女的狗賊刺死,可她終究還是不敢,雖然她也頗通些武功但孫道安的武功在她之上,她更怕一不小心傷到手無縛雞之力的母親,這一切只能在腦海中想想,老老實實的馬趴在一邊,翹著少女特有的窄挺的臀部等候著狗賊的下一步動作。 book18.org

  很快,郡主就被放在了母親齊王妃的身上,母女二人四目相對,齊王妃主動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裡像小時候抱著她一樣,孫道安將母女二人的下身對齊整,壓了上去,挺著半截陽具插進了郡主還有乾澀而緊緻的陰道,郡主痛的開始叫喚,被孫道安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就老老實實不敢了,咬著銀牙,只不過過了幾息身下便傳來了些許快感,被孫道安長期玩弄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嚶嚀一聲,孫道安抽出了陽具塞進了緊挨在一起早已濕潤不堪的齊王妃飽滿的陰戶里,齊王妃雖是不會武功但身為王室妃子縱是有人會教吐納之法,久而久之儘管手無縛雞之力,但修得身體潤澤可承受男子傾力鞭撻,孫道安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半截長的陽具上下來回插入,盡享母女二人的美妙韻味。 book18.org

  僅僅隔了半個花園的位置寬敞的廂房裡,一個絕美近乎妖艷的婦人坐在一個幾人合抱才環的過來的浴桶里,盡情舒展著肢體,正是齊王府另一位極其重要的女人秦晶,隨著時間的流逝浴桶的蒸汽不但沒有減弱反倒越發的濃烈起來,房間裡瀰漫著刺鼻的藥材味道,儘管不好聞但藥效卻是無疑的,秦晶靜靜的躺在浴桶之中皮膚白裡透紅,臉蛋上的紅暈也十分濃烈,悠長的鼻息表明她正在打坐吐納調息身體,「娘娘,總管去見王妃了,等見過王妃便來娘娘這裡」侍女小心翼翼的稟報,並自作主張的加上了後一句話,生怕娘娘聽見總管去見王妃而把氣撒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你不用安慰我,總管大人來或不來都有他自己的決斷,主人的心思豈是你們能猜測的」秦晶轉過頭來,艷光無雙的臉蛋在浴桶的蒸汽籠罩下半遮半掩,眼睛裡閃爍著兇惡的光芒,「求娘娘恕罪,小的該死,求娘娘開恩啊」,秦晶冷笑著從浴桶中伸出一支雪白的玉臂輕輕一掃,那侍女便飛出房間去,「下次再敢亂猜測主人,就拔了你的舌頭」。 book18.org

  對於孫道安而言,整個齊王府里最重要的女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齊王妃,另一個就是秦家寨秦雲的母親—秦晶,秦晶與丈夫秦虎是叔侄女的關係,十七歲便生下了秦雲之後就被丈夫秦虎以貢獻齊王爺的名義送進了齊王府,那時的秦晶武功不高模樣雖美但在美女如雲的齊王府也並不算得多顯眼,各地豪強向齊王貢獻的女人也是多如牛毛,論籠絡地方勢力也輪不到秦家寨,直到孫道安開始成為齊王的親信並逐漸掌握齊王府權力時,便看中了秦晶的武功潛力和樣貌,利用手中的權勢搜羅天材地寶各類藥材精心炮製,秦晶不但武功突飛猛進連容貌也日趨精緻宛如駐顏返春般。 book18.org

  「哎,可惜了這上好的藥材」秦晶嘆了口氣,從浴桶里緩緩站起身,白玉般的身段豐腴妖嬈,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光澤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赤裸的身段款款走到銅鏡前,運轉內力身上的水汽已經蒸發的一乾二淨,鏡中映照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美婦人來,早有等候的侍女捧著堇色的袍子上前披在秦晶的身上,秦晶拽緊了些袍子下意識的要系腰帶,卻停住了手,雙手不自覺的便摸在了傲挺的胸乳上,仿佛主人孫道安已經撫摸著她,手掌掠過平坦的小腹,朱唇微微翹起鼻孔里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book18.org

  下一刻秦晶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房間之中。 book18.org

  正廂房內時不時傳來淫聲浪語,「總管大人快寵幸奴家吧,奴家受不了了」齊王妃梁妠躺在女兒的身下,豐腴的雙腿來回不住的蹭著孫道安的大腿,表達著總管一個勁的操弄自己女兒的不滿,也不管什麼王妃的身份,不住的開口哀求,聽她求了半晌,孫道安這才心滿意足的從臨川郡主的身體抽出半截陽具,猛地塞進王妃的身體之中,等了許久的王妃立即心滿意足的開始微微晃動身體哼唧起來,臨川郡主似乎是為了報復母親剛剛的淫聲搶走了她身體里的陽具,報復似的含住了母親碗狀的乳房上的乳頭,還用牙齒咬了咬,刺激的王妃將孫道安報的更緊了。 book18.org

  房門突然一下打開了,一個身影落在地上向屋內接近,不更準確的說是來犬,一條嫵媚動人的美人犬爬進了房間,正是披著堇色袍子的秦晶,一搖一擺晃動豐潤的臀部,久經調教的身軀每一步都熟練至極,豐滿的乳房像吊墜般掛在胸前,袍子均勻對稱的分布在身體兩邊像極了富豪人家給自己寵物身上佩戴的裝飾品。 book18.org

  「晶奴來啦」孫道安轉過頭看著一臉媚笑著緩緩爬過來的秦晶,伸出手指挑起了秦晶的下巴,指尖沿著白皙的脖頸的中線向下划去,划過咽喉直到胸口前,手指每向下挪一寸,秦晶便倒吸一口冷氣,雙眼翻白張開朱唇,儼然已經是情動不已,單單只是手指划過便已叫渴望主人臨幸的秦晶情難自禁。 book18.org

  正享受著身下傳來的一陣陣快感的王妃感受到身體的陽具不動了,睜開眼睛看見床邊的秦晶,心中怒罵著賤人又來爭寵,卻只能好言好語道「晶兒妹妹可是許久不見主人想得急切了,還不快上床榻上來,叫主人好生疼愛疼愛」,孫道安兩根手指捏著秦晶下巴,輕輕一用力,便向母犬一樣雙腿一蹬躍到了床上來,蹭在孫道安身上,不住的聞著主人的氣息。 book18.org

  珠圓玉潤又粘人的美婦人讓孫道安頗為自豪,這是他花了近七年時間精心打造出來的母犬,在秦晶的乳房上擰了一把,母犬立即嗚嗚的叫了起來,孫道安毫不客氣的拽著秦晶的頭髮拖到了自己的身下,一屁股坐在了美婦人較好的臉蛋上,總管大人的肛門和會陰正好對著秦晶的嘴唇,這一坐,調教的熟透了的母犬反而更興奮了,用盡力氣抬起頭將嘴巴緊緊貼在肛門的位置,像鑽地鼠一般拼了命的將舌頭塞進了主人的腸穴之中左右賣力的晃動著腦袋,雙腿開始不住的痙攣,孫道安享受了會腸道傳來的溫潤靈巧的感覺,便起身繼續將依舊昂揚的半截陽具塞進等的焦急萬分的王妃身體之中,主人突然一下離開了,晶奴嗚嗚的叫了起來,熟練的像犬類那樣翻了個身,吐著舌頭餓狗撲食般撲在孫道安的屁股上,鼻子撞在了尾骨上舌頭又塞進了主人的腸穴之內,一隻手摸向自己下身不住的扣弄著淫水橫流的陰戶,嘴裡不時發出各種因為興奮而變得稀奇古怪的聲音, book18.org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侍女通稟的聲音「總管大人,北方奈曼派使臣來了,焦郡和洪州向奈曼開城投降」。 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 book18.org

  秋意濃濃,涼風習習,風吹過漫山遍野的高粱谷地,通紅的高粱穗子,像舉起千萬支燃燒的火炬,映照著天空游移的輕雲,一整隊全身包裹在嚴絲合縫的金屬密甲下的輕甲女騎兵緩緩走過田壟,走近了看,卻見那金屬鐵甲將女騎兵們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有致,鐵制的面具將較好的臉龐遮蓋的嚴嚴實實。 book18.org

  「女王殿下前面就要到焦郡,焦郡郡守高寅會同洪州刺史蔡留已經在焦郡等候到來」領頭的女騎手點了點頭道「去通知通天巫大人就快要到地方了」,這女騎手正是葉爾羌汗國的女王蘇菲婭,率領這隊鐵甲女騎兵便是葉爾羌汗國最為著名的王室親衛隊—鐵處女,鐵處女正如其名,選入其中的皆是資質頗高的良家處子,對女王殿下忠心耿耿。 book18.org

  蘇菲婭舉目回望,數百名鐵處女衛隊的身後還跟著一輛十六匹馬拉的馬車,這樣寬大的馬車在沂蒙山區狹窄的山路上極其不book18.org

好走,也很容易成為山區響馬劫掠的目標,但這對於通天巫大人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值得考慮的問題,蘇菲婭策馬到馬車前,車內只聽得一個個女人不住的嬌喘聲,「通天巫大人,前方便是沂蒙山多有匪徒出沒book18.org

,還望大人早做安排」。 book18.org

  車內的女人們的呻吟聲似乎停住了,一隻手撩起半截車簾,只這一截空間便能瞥見四五具雪白的軀體盡皆赤裸,「女王殿下的鐵處女戰士,個個皆是精兵,對付些區區匪徒想必是不再話下,至於本大人,若是敢有匪徒來本大人面前定叫他有來無回」儘管闊闊出在阿蘭伯顏面前乖伏的像條公狗,但出了阿蘭伯顏聖女的營帳,他就是奈曼的通天巫大人,此次來出使司州、邕洲便點了五十名女奴牝畜隨身服侍。 book18.org

  突然闊闊出探出滿是橫肉的上半身,懷裡還夾著四名美貌的女奴,有金髮的薩賓女奴和色雷斯女奴,還有草原女奴和來自中原牝奴,種類倒是頗為豐富,「女王殿下身子骨金貴,這般風吹日曬的若是傷了身體,怕是太后要拿臣試問了,女王殿下不如上車好生歇息」,馬車裡空間儘管不算小,但擠了足足五十名女奴也顯得過於擁擠了,一個個赤裸著嬌軀擠在不算寬敞的空間裡像肉墊一樣服侍著通天巫大人。 book18.org

  蘇菲婭略一沉吟,闊闊出邀她上車何意自然是清楚,倒不是什麼貞潔問題,帖木兒主人還沒有到母親阿蘭伯顏的允許寵幸女奴的年齡,對於女奴日常的調教多數時候都是闊闊出負責,自己都喝過不知道闊闊出多少精液了,但自己一聞道男人精液便發情,平日裡自然不重要,這裡在行軍路上,隨時會有響馬匪徒出沒,自然要小心謹慎些。 book18.org

  「多謝大人的好意,只是護衛大人安全要緊歇息不得」蘇菲婭婉言謝絕,恰在這時,只聽周遭突然響起一聲哨聲,漫山遍野都開始躁動起來,高粱地里,濃密的樹下四處皆有匪徒們的身影,蘇菲婭打小在馬背上長大,多經戰事,反應極快立即高聲道「有襲擊,集合」,一眾鐵處女們無不是策馬列陣,抽出腰間利劍,齊刷刷的沖向匪徒來襲的方向。 book18.org

  穿著麻衣的匪徒嚎叫著沖了過來,鐵處女戰士縱馬衝刺,手起劍落刺翻了匪徒,有匪徒妄圖仗著人數優勢圍攻但手中的朴刀根本砍不開精良的鐵甲,鐵處女戰士抬手一劍便刺了個對穿,久經訓練的武技面對嘯聚山林的匪徒就是一面倒的屠殺,只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忽的,從另一邊的高粱地里竄出一大群盜匪來,目標撲向馬車。 book18.org

  在盜匪看來這架十六匹馬的馬車裡面定是一隻肥羊,不要命的沖了過來,蘇菲婭聽得身後動靜一轉身拔劍道「爾等蟊賊也敢膽大妄為」被調教的久了,北方官話倒是說的字正腔圓,「嘿嘿,嬌滴滴的小娘皮待俺們搶了馬車的金銀錢財再來好生戲弄戲弄你」,蘇菲婭也是武功在身嫌身下的馬速度不夠快,玉足一蹬馬蹬飛身而上砍翻了數名匪徒,這批匪徒明顯比前面那批精銳許多,圍攻之時又有配合,仗著人數優勢竟是隱隱壓制住了蘇菲婭,廝殺片刻鐵制的面具被劃開,露出了半張俏臉,周遭的匪徒一時間竟是看的呆住了,匪徒們在山溝溝里何曾見過這等美人,隨即興奮的嗷嗷叫起來,「抓住這小娘子,人人有賞」,更有甚者將本就破爛不堪的下身褲子扯掉,那陽具昂揚膨脹,隨著匪徒的興奮竟是噴出精液來。 book18.org

  這一噴,正在鏖戰的蘇菲婭,神色大變,體力不支向後退去,匪徒們自然不知道蘇菲婭聞不得男人精液,見她向後退緊追不捨,蘇菲婭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已經開始時不受控制,一條馬鞭從馬車車窗里甩了出來纏住蘇菲婭的身體,一下子將她拉了回來,直到這時另一邊的鐵處女戰士終於將從山上涌下來的匪徒處理完了,掉過頭來支援迅速殺散了來襲的盜匪,「拜見通天巫大人,幸不辱命將來襲匪徒殺散,殺死匪徒一百一十三人,鐵處女無人傷亡」。 book18.org

  聽聞彙報,闊闊出低頭看著躺在車門前的蘇菲婭張嘴朱唇吐著舌頭不住的喘息,笑道「這母狗,把她扒光了拖進來吧」,「是」車內匍匐爬出四名嬌滴滴的赤裸女奴,解下蘇菲婭身上的鐵甲,一場鏖戰下來,雪白嬌嫩的軀體傲人的雙峰上密密麻麻都是細小的汗珠,女奴們拿了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這裡是氣溫較低乾燥的北方,還是秋天時節,穿著密不透風的鎧甲尚可,到了南方悶熱的夏天,不用等敵人動手,單就鎧甲就把鐵處女們悶死了。 book18.org

  離了精液味道許久,蘇菲婭終於緩過神來,曾經的葉爾羌汗國女王終於恢復了些許神態,跟著女奴們進了車內,車裡一派活色生香肉宴,瀰漫著男人精液的氣味,五十名女奴們人擠人擠做一團,闊闊出慵懶的躺在幾名女奴的身上,剛剛在兩名薩賓女奴身上射過精的他,張開著四肢享受著身後肉墊們嬌軟的身軀,其餘的女奴們或是手口並用,或是摩擦著身體想盡一切辦法服侍著通天巫大人。   男人精液的氣味直貫大腦,蘇菲婭雙眼翻白,四肢無力的翻到在地上,喘著氣爬向剛剛被通天巫大人寵幸過的女奴,剛剛被用過的兩名薩賓女奴還沒緩過神來,就見蘇菲婭通體泛紅,一對鳳目不時翻白的朝她們爬來,有些畏懼的向後退了退,哪知蘇菲婭一個餓虎撲食縱身一躍,一隻手按倒一個,頭埋在女奴的陰戶上,舌頭探進幽深的陰道向外翻卷著精液的殘留,宛如一隻餓瘋了的母老虎在拚命尋找著可以食用的殘渣。 book18.org

  「哈哈哈」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葉爾羌汗國女王殿下發情時的樣子,但每次看見總會讓闊闊出頗為得意,阿蘭伯顏聖女讓她們入了畜生道,但淪為母獸後的行為習慣卻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想當初女王蘇菲婭、她的妹妹安娜以及教皇瑪莉亞和女祭司,女主教們初入畜生道時,被自己關在鐵籠子裡,聞著精液的味道,不時用皮鞭抽打著,即渴望又強忍著,直到最後陷入崩潰。 book18.org

  越過沂蒙山距離焦郡越來越近,自從魏王死book18.org

後,整個北方即兗、濱、青、徐、司、邕州無不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魏王和齊王這兩大許朝引以為屏障的兩位王爺其中之一就這麼坍塌掉了,不得不讓人懷疑北許在奈曼的鐵蹄下到底能撐住多久,而夏王爺又太遠,要跨過黃河和太行山才能支援到中原,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呼羅通派遣闊闊出率領西征回來組建的新附軍南下招降納叛,將齊王與京師分割,徹底孤立京城,此時的京城早已是驚弓之鳥,所管轄地界越來越小,京城外圍郡縣如滄州、承德等被奈曼日拱一卒般拿下,已經是將京城從北面、西面和西南面三面合圍,只有東南方向的齊王與京城相連,尚未切斷,京城之內每日都有人偷偷溜出城去向奈曼投降,只要切斷了齊王與京城的聯繫,京城不戰自降,而焦郡和洪州如果能被奈曼拿下,便有了可以進攻膠東,一旦拿下膠東,京城就徹底成了一座孤城。 book18.org

  「快點,動快點,練了那麼久的武功連這都做不到嗎?」蘇菲婭見著在闊闊出身上起伏的女奴動作慢了,抬手就是一鞭子,那女奴背對著闊闊出努力的上下晃動臀部,可是在饑渴的等待著精液的女王蘇菲婭眼中怎麼著都是不順眼,盯著在女奴身體里進進出出的肉棒愣了好一會神,巴巴期望著通天巫大人再賞賜給這些女奴精液些,自己好扒著吃掉,心中鬱悶抬手又是一鞭子抽的女奴連聲求饒。  焦郡郡守高寅與洪州刺史蔡留皆是本地豪強,以往在京城、齊王、魏王甚至還有南邊的禹王這幾方勢力間遊走,隨著魏王被殺京城漸漸被圍,三萬奈曼軍隊在大將明安的率領逐步向沂蒙山靠近的情況下,book18.org

兩人決定主動投靠奈曼,不得不說高寅和蔡留給奈曼的面子是做足了,前來迎接的排場不可謂不大,整個焦郡能排的上號的人物能來的都來了,高寅更是站在高台上眺望,見著闊闊出的車隊快到了,急匆匆的帶著親隨就迎了上去。 book18.org

  闊闊出在女奴的侍奉下穿戴好衣裳,走下馬車,高寅和蔡留快步小跑到車前,還擔心語言交流問題,隨行帶了一名行走在草原和內陸的商人作為翻譯,「下官焦郡郡守高寅、洪州刺史蔡留見過上使」,餘光之中瞥見了馬車內活色生香的場景,不由得心中大定,招呼來兩名明艷少女,「這是下官的女兒單名一個瑜字,姿色淺薄,還望大人見諒」高寅介紹完,蔡留指著旁邊一少女道「這是下官女兒單名一個玥字,年紀稍長,還請大人海涵」。 book18.org

  闊闊出仔細打量,見名叫高瑜的少女神色膽怯,年紀不過十四五歲般,蔡玥年紀十六七歲,膽子倒是大一些,明媚的雙目盯著闊闊出看,見闊闊出目光抿嘴欠身一笑,是中原女子獨有的秀氣,很滿意高寅的表現,「高郡守有心了,既然如此不妨告知高郡守,大汗已經同意只要高郡守和蔡刺史願意歸順,高郡守升任北司州刺史,蔡刺史加青州候」,兩人聽聞齊齊拜下行禮,而闊闊出自然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名少女,焦郡和洪州已然選擇歸附,通向青州的路近乎暢通無阻。   當奈曼的使者到達淄博的齊王府時,接到焦郡和洪州投降消息的大許皇帝李慶延決定再不能繼續在京城坐以待斃,率領京城全部守備力量足足十萬人攜皇后妃嬪宮女和一干王公貴族及家眷足足有將近二十萬人向膠東方向突圍,但奈何幾十萬人外逃的消息根本不可能保密,原定計劃至多十五萬人突圍,得到消息的京城富戶和稍有權勢的官吏們也都收拾行裝帶著家眷跟著出逃,最終外逃的人數多達三十多萬,浩浩蕩蕩離開京城,人數如此多的出逃幾乎是天下人盡皆知,木華黎率領兩萬輕騎兵沿井口遠遠的尾隨騷擾等候大軍雲集。 book18.org

  大許皇帝李慶延出逃的消息早已報呈遞到了呼羅通的面前,呼羅通面色有些蒼白,這幾日不知怎地似是得了些風寒一般,無論怎麼運轉內力都不見效果,連聖女阿蘭伯顏都束手無策,將信報粗略掃了一眼交到身邊圍侍的女諸生手中,呂婕妤接過信歡喜道「恭喜大汗,賀喜大汗,李慶延此舉無疑是加速死亡,若是固守京城,堅守上數月,大軍久攻不克軍心疲敝,若有其餘方向戰事有變,則京城之圍自解,李慶延空有堅城不守向南出逃無疑於自尋死路」。 book18.org

  呼羅通環顧周遭一眾女諸生,見呂婕妤、李婉茹等原本在大許皇宮裡地位較低或是年紀尚幼時就被擄至奈曼的幾女面露喜色,袁貴妃等數位貴妃神色有些惶恐,薄皇后則是一幅憂心忡忡的神情,見諸女的表情,呼羅通已是瞭然於心,便道「既然李慶延是自尋死路,爾等可有何計取其首級」。 book18.org

  呂婕妤正要說話,卻被薄皇后搶了先,突然一下子躍出跪在王座前「大汗,李慶延欲向南走只能從武直門出發經過臨清,御駕南巡人數必然眾多,只能走官道,故而必然是沿著臨清通往膠東的官道,只要在官道上攔截即可」,呼羅通盯著薄皇后道「還有嘛」,薄皇后重重磕了好幾個頭,涕泗橫流哭著道「大汗此次大軍滅許,定是一戰功成,從今往後再無許朝存在,慶延是許朝皇帝定然難逃一死,還望大汗開恩留個骨血……」,哭聲悸動,營帳內無不神色哀沉,呼羅通擺了擺手,自有女衛上前將哭成淚人的薄皇后拖走,呼羅通飛書於木華黎,命他見機行事。 book18.org

  人數眾多的突圍大軍走了四五天時間才不過行進了十數里路,有大臣向李慶延建議,拋下輜重,先率一萬精騎兵向膠東方向突圍,當日夜消息走漏,得知皇帝陛下率領一萬精兵先跑的人們紛紛陷入恐慌之中,數十萬人亂做一團,木華黎抓住時機不等大軍趕到率領輕騎兵立即進攻,處於被拋棄和恐慌中的京城大營毫無戰鬥意志立即崩潰,大許王公貴族富戶及一眾家眷還有皇帝沒帶走的嬪妃宮女全數做了俘虜。 book18.org

  而皇帝陛下率領一萬精騎兵先逃也沒能跑掉,木華黎料定李慶延會提前小股突圍跑路,派人飛書於在焦郡的明安,明安收到信後搜集城中一切可以騎行的牲畜,馬匹、騾子甚至連牛都徵用,湊了一萬五千「騎」兵星夜兼程趕往通往膠東的必經之地—牛欄杆,趕在膠東的守將周平前來接應之前,搶先堵在了李慶延的去路,趕的人困馬乏的精騎兵們終於到了這個名為牛欄杆的村鎮,距離膠東只有五十里地,筋疲力竭的皇帝及士兵們剛剛解甲休息,四周喊殺聲起,一萬五千名奈曼士兵騎著各種各樣的牲畜,馬匹、騾子沖向已經山窮水盡的李慶延,已經是毫無戰鬥力的大許士兵們四散潰逃或者乾脆放下武器投降,李慶延化妝扮作普通農夫意圖在亂軍之中逃走,被奈曼士兵生擒,僅僅一個時辰,戰鬥結束,大許皇帝李慶延被活捉,當第二天清晨,膠東守將周平率領膠東軍終於趕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 book18.org

  當奈曼的使臣抵達齊王府時,得知焦郡和洪州開城投降的孫道安明白京城乃至大許都已經岌岌可危,不過無論是闊闊出還是明安都沒有指望能通過和談能勸服孫道安,故而來到淄博的只是一名得了闊闊出口信的下臣,闊闊出本人則留在了焦郡享樂,隨著焦郡和洪州投降的戰報一起送來的還有,膠東守將周平及東營守軍的出戰請願書,請求全力北上救援京城,孫道安當然不可能發兵救援京城,一面假意以齊王的名義命周平在膠東方向策應京城另一面著手與奈曼使臣和談。   女奴跪在房門外道「大人淄博來消息了」薄紗幔帳,床榻上傳來一聲聲少女的嬌喘聲,闊闊出支撐起滿是橫肉的身軀從兩名嬌弱的少女身上爬起來,「進來吧」,床榻上臥著剛剛破瓜不久的高瑜和蔡玥兩個赤身裸體的少女面目含春,朱唇微啟猶自還在喘息中,接過書信粗略掃了一眼笑道「區區孫道安也不過如此,久藏於深閨之中工於心計卻不知兵家之事,不通軍武,大軍一至便自亂陣腳,不足為慮」一隻手順手將還沒緩過勁來的少女高瑜摟到懷裡,揉捏著剛剛發育起來小巧的鴿乳,少女滿面春色,如小貓咪般乖順的伏在懷裡蜷縮著身子,纖纖玉手撫摸著毛髮旺盛的胸膛用舌頭不時舔舐著,年紀略大些的蔡玥這時勉強支撐起身體從後背環抱住闊闊出,碗狀的乳房緊緊貼在後背上,「這孫道安願意歸順我奈曼,唯一條件便是支持他成為齊王,區區齊王不過是虛名而已,青徐二州人口數以百萬計,糧草充裕,能得此二州何愁北方不定,一個王爵給又如何」,不過此等大事自然不能由自己手下的使臣做主,闊闊出立即命令整頓車隊並由駐紮在焦郡的一萬名奈曼士兵保護下前往淄博。 book18.org

  得知闊闊出率領一萬軍隊來淄博,一直在謀劃除掉孫道安的李孟姜便猜測定是孫道安這個狗賊與奈曼人達成了協議,一旦讓孫道安得到奈曼的支持,便再無機會除掉孫道安,這時周平在牛欄杆未能接應到大許皇帝,正率軍返回淄博復命,李孟姜心中焦急不已,將貼身帛衣裁下來一角寫道「奈曼人將至,將軍速返」交由一心腹宮人送予周平,那宮人到家之後行動急切,匆匆忙忙出了門,其兄長不知內情與人談論間道「我家兄弟在王府當差,今日卻是急急忙忙往北方去了,也不知王府里有什麼大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有心人聞聽此話便彙報給了孫道安,孫道安心中疑慮命人探查,方知是臨川郡主李孟姜身邊的宮人於前日不知因何事出了淄博往北邊去了,孫道安自是有了戒備之心。 book18.org

  周平率領膠東軍一路向淄博疾馳而來,到達淄博城下,得知總管有令大軍不得進城,周平便自帶三百名精銳手下入城,另有四百人從四個門分別化妝扮作樵夫漁夫等入城,其餘大軍在城外等候,接到城內消息立即動手,周平進了內城知曉身邊士兵不得入城,揮刀砍死前來帶路的侍從,縱馬高呼「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誅殺孫道安」,三百名士兵隨周平猛衝向齊王府,並放火燒內城城門,化妝入城的四百名士兵見到火起,立即動手沖向城門燃起狼煙,城外大軍見到城門狼煙立即殺向城內。 book18.org

  孫道安正在王府里玩弄著齊王的妃子們,一個個被剝的只剩下貼身的內襯,光著兩條修長的長腿和光滑的後背聽任孫道安的擺布,美奴秦晶正兢兢業業的趴在總管大人的胯間吮吸著陽具,聽聞王府被圍攻,一眾妃子們紛紛尖叫起來,孫道安猛的一掌將面前案幾拍碎才讓這些驚恐不已的妃子們安靜下來,命令美奴秦晶在王府里看好這些妃子和妾室們,尤其是齊王妃梁妠重點嚴加看管,不讓她們到處亂跑,孫道安起身持劍召集侍衛守衛王府。 book18.org

  臨川郡主李孟姜身著勁裝坐在在閨房裡聽見外頭喊殺聲震天,起身從床下抽出長劍衝出房門,持劍沖向院門,命令侍衛打開院門,周平率領二百名死士衝進院內,「下官周平拜見郡主」,李孟姜虛扶起周平「周將軍,誅殺孫道安這狗賊就在今日,全仰賴將軍了」。 book18.org

  有了臨川郡主的指路,周平帶著死士一路向後院衝去,奈何孫道安提前有所防備在院中布了五十名死士死守院牆,臨川郡主見正面強攻不破,帶著一隊人手意圖從齊王府的菜園子方向尋求突破,李孟姜身先士卒殺進了伙房破開窗戶從窗戶沖入正院,一道強風襲來盪開數人,定睛一看不是孫道安還能是誰,眾士兵紛紛張弓搭箭射來,都被孫道安輾轉躲開,「孫道安你這狗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等這一刻等了許久的李孟姜仗劍而來,身後士兵也紛紛沖了上來,單論武功,孫道安強過這四五十人中的任何一人,但論戰鬥合擊之術,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孫道安根本不可能逃跑,一旦他選擇了逃跑失去了齊王府的大義名分,他也不過是曾經的一個王府總管而已,一個被逐出王府的下人,他的生死不會有人在意的,孫道安別無選擇要麼鎮壓政變,要麼就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但李孟姜帶來的人手太少了,不過三十多人,雖然將孫道安團團圍住,但遲遲拿不下來,反倒是李孟姜武功差孫道安幾籌,靠著一眾精銳死士的合擊之術才沒有被孫道安擒下,而另外一邊院牆有孫道安早就布好的人手死守,一時三刻根本突圍不進來,城外的軍隊還在跟守城的士兵激烈爭奪城門,遲遲無法前來支援。 book18.org

  僵持之間美奴秦晶果斷丟下藏在房間裡哭哭啼啼的妃子妾室們,將齊王妃梁妠與她們一併關在一起,反鎖上房門帶著兩名身體健碩的婦人將被鎖在宅院裡已經瘋瘋癲癲頭髮花白的齊王穿戴齊整,挾持著出了宅院,用長梯架在院牆上,站在長梯上挾著神智不正常的齊王高喊道「齊王在此,何人膽敢造次」,那些茫然著還沒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士兵們隔著很遠自然看不清如今的齊王早在孫道安的藥物折磨之下神智瘋癲,精神不太正常,聽到有人在齊王府造次,都集結了起來支援齊王府。 book18.org

  李孟姜眼見遲遲拿不下孫道安心中焦急,手上的劍法越來越急,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一支利箭飛來射偏了李孟姜手中的劍,嬌柔的聲音響起「按照你們中原人的說法,這麼美的姑娘不好生的在家服侍相公,卻來打打殺殺的,若是傷著了哪裡多不好看啊」一名全身包裹在金屬鐵甲下的鐵處女翻身越過牆壁,摘下遮蓋的嚴嚴實實的頭盔,面容成熟美艷,竟是許久之前被李妍帶回奈曼的如意夫人,被抓到奈曼之後久經訓練,竟是成為了一名鐵處女。 book18.org

  見到來人臨川郡主知道孫道安的幫手到了,今日再無機會誅殺這個狗賊,發瘋似的要與孫道安拚命,如意夫人腳尖在牆邊一點飛身而上持劍擋下了臨川郡主,「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天香宗的功夫」李孟姜習武時曾見過天香宗的武功,如意夫人的一招一式無不與天香宗一模一樣,「奈曼大汗麾下,蘇菲婭女王親衛奉命救援齊王府總管孫道安」。 book18.org

  話音剛落,又是數十名鐵處女戰士翻越過圍牆而入,身邊的死士交手許久氣力消耗不少,面對強大的鐵處女戰士根本抵擋不住,李孟姜見大勢已去欲揮劍自刎,被如意夫人抓住機會按住臂膀動彈不得用雙臂死死鎖住,吐氣如蘭在耳邊輕聲道「臨川郡主,這麼美的人兒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李孟姜被擒住絲毫動彈不得,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book18.org

  當鐵處女趕到支援時,徹底沒了希望,周平被一眾鐵處女圍住亂劍刺死,叛亂的膠東軍也被周圍趕來的援軍包圍最後放下武器投降,「孫總管可喜可賀啊,身為王府總管平定逆賊叛亂」當闊闊出率領一萬人的車隊來到淄博時,大局已定,孫道安藉此機會宣布齊王遭遇逆賊周平刺殺受了驚嚇一病不起,代由王府總管孫道安代為掌管軍政大權,闊闊出懷裡摟著高瑜和蔡玥兩名少女從馬車上下來,孫道安則帶人在城門迎接。 book18.org

  「能得到通天巫大人的讚許,下官心中實在是誠惶誠恐」面對剛剛支援自己的奈曼人,孫道安可謂是畢恭畢敬,在城門擺下王府儀仗,以接待王爺回府的規格迎接通天巫,「孫總管豈能以下官自稱,今日為總管,他日誰知不會成為王爺呢」闊闊出笑著拍著孫道安的胳膊,言語之間支持孫道安奪位之意已經表露無疑。 book18.org

  「來,通天巫大人請」在孫道安組織的龐大的迎接儀仗侍同下踏進齊王府,王府門口,如意夫人難得沒有穿鐵甲,身著貼身緊繃的勁裝勾勒著長期訓練下的矯健身材,率領一眾鐵處女等候,不愧是葉爾羌汗國搜刮全國之力精挑細選出來的親衛,個個除了武功資質不凡,連容貌也是一等一的清秀艷麗,既有草原女子大氣自然,也有中原女子精緻小巧,闊闊出掃了幾眼,在如意夫人那已經訓練的極度發達翹挺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惹得美婦人不安分的扭動身軀拋著那勾魂的媚眼。 book18.org

  一走進齊王府最顯眼的便是擺在庭院正中央的兩個將近一人高,寬不過大半個身子的瓮,右邊的瓮要比左邊的瓮高出一個頭左右,臨川郡主正被放置在左邊一個瓮中只露出一個腦袋,又高又窄的瓮根本動不了身軀,兩隻手還被套在瓮里裝好的鐵環上,眼睛用黑布蒙上,嘴巴里也被塞著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一個腦袋不停的輕微晃動,脖頸在顫抖著。 book18.org

  「這位便是齊王的女兒臨川郡主李孟姜,這次逆賊周平刺殺齊王便是由此女從中當內應」孫道安指著瓮說道,「作為懲罰,此女正在接受最為殘忍的刑罰,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闊闊出有些好奇看了看這個瓮也沒看出什麼名堂問道「什麼刑罰」,孫道安道「此刑罰太過於殘忍,大人還是少看為妙」,闊闊出也不是沒見過審訊探子的手段,走的近些往瓮里瞅了一眼,立即回頭差點沒有一口吐出來,被放置在瓮里的臨川郡主身上爬著密密麻麻的蟲子,大喘了幾口氣道「這些,這些是什麼玩意」。 book18.org

  孫道安走上前道「這就是傳言之中的萬蟻攻心,這些蟲子有螞蟻有異蟲,從幼蟲時便是用含著烈性春藥的食物喂養大的,這些蟲子身上和嘴上都塗滿了春藥,在臨川郡主的身上也塗滿著這些蟲子最愛吃的甜漿,蟲子在吃臨川郡主身上的甜漿時吐著春藥的牙齒會咬到肌膚,春藥便會進入到肌膚之中,每隔四天,便會在臨川郡主身上塗上膏藥幫助被咬傷的肌膚重新生長,過上一天待膏藥藥效散盡,再重新放進瓮中用蟲子撕咬,這樣過上倆月左右,臨川郡主的身體里不但會注滿了春藥更會重新長出一層肌膚」。 book18.org

  闊闊出聽了直搖頭,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從腳底而生,指著另外一個瓮說道「這個瓮是幹什麼的」,孫道安還沒說完「大人這個瓮里將來裝的都將是精心炮製過的藥水,等臨川郡主在左邊這個瓮里炮製好了,再放進右邊這個瓮里,每日浸泡四個時辰,再以男人的精液為食,如此便大功告成」。 book18.org

  「在折磨女人方面你們中原人著實有一套」闊闊出聽著這法子甚為佩服,繞著瓮走了幾圈,孫道安看出闊闊出的心思,笑著湊到身邊道「通天巫大人若是不嫌棄,等這臨川郡主炮製好了,我這派人給大人送過去」,闊闊出剛想點頭突然想到這位是郡主身份,自己這麼收下怎麼也不合規矩,立即道「本大人不過是奉大汗之命行事,等臨川郡主炮製好了自然是要送到京城給大汗方可」。 book18.org

  送到京城,孫道安有些詫異,闊闊出得意的道「孫總管還不知道吧,許朝皇帝李慶延及所有皇族成員已經被大汗俘虜,送至京城一併斬首」,孫道安面向北方朝著京城方向跪拜道「大汗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京城九月的天空灰濛濛的,寒風有些凌冽,天上的太陽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想就這樣走入冬季,一座臨時搭建的三層樓旁便是偌大的刑場,外圍被奈曼士兵包圍的水泄不通,在塵土中遍地跪伏碾轉,驚呼惶叫的正是大許的一眾王公貴族,跪在最前面的便是大許皇帝李慶延,此時正同他的其他皇親國戚一樣,穿著皂色的囚服,蒙著眼睛雙手反剪,跪在塵土之中等待著被殺。 book18.org

  相隔數百步的,是被剝的赤條條的許朝的皇后嬪妃、貴婦還有一眾貴族女眷們,原本天橫貴胄、金枝玉葉般金貴的身子都被剝的如白羊一般,一絲不掛跪在四周,連一塊布匹都不留,連幾歲的幼女也不放過剝的乾乾淨淨,雪白的身子在秋日的陽光下耀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前前後後圍了里三層外三層足足有近萬具誘人的軀體,嘴裡用白練堵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丈夫、父親或者是長輩晚輩,被處死,而她們從今往後,便只能任由奈曼人處置。   而二十年前就被擄走的女諸生們則隔著百步之遙,看著二十年前發生的一切在今日再次上演,二十年前她們也是如此被剝光了衣服坐在囚車裡從京城押往榆林,只不過這一次永遠也沒有回家的可能了,薄皇后已經哭暈了過去,已經過去二十年了,成百上千名女諸生里只有薄皇后在哭泣著,其他人則茫然無知著,還不知道今後命運將會如何。 book18.org

  突然聽得聲響,四周奈曼士兵們高呼萬歲,在兩名女衛的攙扶下一身鎧甲的呼羅通走上樓台,風寒困擾著他已經有些時日時不時的咳嗽幾聲,只不過氣色看起來尚可,身邊站著年齡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上許多的母親,聖女阿蘭伯顏沒有戴任何頭飾,束髮垂至腰間,披著鳳袍右手牽著帖木兒,身後緊跟著女教皇瑪麗婭和女皇安娜和忽蘭女王,三女自從被阿蘭伯顏收入麾下之後難得的頭戴著王冠,王袍加身,長長的王袍各自由四名侍女托著,一步一步踏上樓台。 book18.org

  「啟稟大汗,許朝被俘一干人等已驗明正身」呼羅通點了點頭,一聲「行刑」,一聲令下,奈曼的劊子手們口中吶喊,齊舉大刀對許朝皇族貴族男性進行斬首,由於受刑者口中都被套上銜木嚼子,這些許朝皇族貴族們無不是嗚嗚哀號著,黑髮的,白髮的,或大或小的腦袋紛紛滾落在地上,享國百餘年的許朝宣告滅亡。 book18.org

  第七十六章 book18.org

  茫茫秦嶺群山環麓,山路崎嶇難走,地勢易守難攻,浩浩蕩蕩的士兵軍容齊整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沿著秦嶺山麓一路奔著潼關而來,旌旗上大大的一個夏字,「王爺,啟稟王爺,潼關總兵將王爺派去的使者趕了出來並警告王爺休想假借抗擊奈曼的名義從潼關經過」傳令兵穿過崎嶇的山路飛奔而來向夏王爺李元景稟報。 book18.org

  「王爺,要不如再和坐鎮長安的梁侯商量商量,梁侯當年慶祥之變時也是提兵北上進京勤王,如今雖是年過六旬,但依舊是報國之心不改,半年之前就曾上書京城請戰,王爺如今過境同樣是為了進京勤王,想來梁侯沒有拒絕之理」一身勁裝的曹曼站在夏王爺李元景身邊勸道,「潼關總兵鐵了心不放大軍過去,總不能再像前些時候藍田那樣,藍田統制使不放大軍過去,王爺便下令直接奪了藍田城,藍田城小尚可,潼關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又有了防備,大軍行軍疲憊倉促之間拿不下潼關,那時便是腹背受敵」。 book18.org

  站在繡著五爪金龍的黃頂傘蓋下,李元景環顧周遭,樹林密布夜晚還有豺狼虎豹出沒,山勢險峻,士兵身穿鎧甲行走在這山路之中早已經疲倦不堪,「本王三次派遣使者趕赴長安與梁侯協商通過長安度過黃河前往中原抗擊奈曼人,哪知梁侯視本王如敵寇,更是讓使者帶話回來,想通過長安必須先從他的身體上踏過去,如此態度縱是再派人協商也不過是徒費時間罷了」。 book18.org

  一直一言不發的女軍師司徒婧突然向前一步站在了王爺的身旁道「王爺滅了申州黃家,收了隴西郡擴地千里,橫掃關西三十六州縣,關中之地自然畏之如虎,對關中各州縣而言,奈曼人的威脅遠在天邊,又有黃河、潼關等天險為屏障,而王爺的威脅近在眼前,關西與關中之間可守之地不過一陳倉,王爺只要拿下陳倉一路向東直至潼關都是一路坦途,既然關中各路諸侯對王爺視若敵寇,何不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拿下關中諸州縣,進可進取中原,退可依仗潼關、函谷關天險守住關中」。 book18.org

  李元景搖了搖頭不禁笑出了聲,言語之中帶著一絲嘲弄「軍師向來智計過人,怎麼突然說起這般人盡皆知的道理來,關中之地沃野千里,若有機會誰不想取,若是天下大亂,本王自當取之,斷不可使這等沃野之地淪落他人之手,只是如今朝廷危急,覆巢之下無完卵,若是本王在關中起戰事,任奈曼敵寇南下中原劫掠,本王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book18.org

  司徒婧沒有對王爺的嘲弄有任何回應,一字一句說道「恐怕今日之後,王爺也不用進京勤王了,朝廷都不存在了又談何救駕」,李元景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聽得一陣騷動,三名頭頂插著白羽毛的士兵縱馬飛奔,衝到了李元景身前手舉著一卷有些殘破的絹布,大喘了幾口氣「王爺,王爺,京城急報,陛下於月前從京城突圍欲前往膠東方向,結果半路被奈曼伏兵截殺,皇帝陛下被俘,已在七日前在京城被害」。 book18.org

  聽得這消息,李元景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王爺,王爺」眾人急忙將李元景扶住,「糊塗,糊塗,是誰給陛下出的主意,空有堅城不守,反而自尋死路」,痛罵了一通,李元景才緩過勁來,他倒不是哀痛李慶延的死,他甚至都沒有見過皇帝李慶延幾眼,但是京城的突然陷落嚴重打亂了他的部署,讓他在關西之地一切的經營都變成了懦夫般的畏縮不前,本打算在關西經營穩固在進京勤王,向皇上獲得更多的封地,蠶食關中,將朝廷作為自己和奈曼之間的緩衝地帶,徐圖發展,最好是在自己能拿下蜀地之後有穩固的大後方,再回頭與奈曼主力決戰,但天不遂人願,京城的突然陷落,讓自己之前一切部署付之東流,反而是浪費了吞併關中的大好時光。 book18.org

  曹曼連忙問道「王爺,如今京城陷落,那大軍如今該..」,李元景手指著長安方向怒吼道「全軍掉頭,直取長安,命令先鋒一萬人喬裝打扮突襲長安,至少奪得城門一座,堅守一日,待大軍趕到攻下長安」,曹曼仔細盤算了一下小心翼翼問道「這會不會讓大軍與先鋒脫節,先鋒一萬人等就算拿下長安城門堅守一日,大軍也未必能夠趕到」,只是正怒火攻心的夏王爺根本沒聽進去,自己苦心籌劃了那麼久結果卻是浪費時機,如今奈曼人即將入主中原,自己這幾萬大軍定然是沒辦法進京勤王了也不可能就這樣掉頭回去,幾萬人馬留在關中,自己將會幹什麼,就是傻子也能猜得出來,若不抓住關中諸侯尤其是梁侯還沒反應過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會立即翻臉,抓住時機一舉拿下關中,等梁侯等人有了防備,關中可就要一座城一座城的艱苦死磕過去。 book18.org

  而不論北方戰事如何,這一切都與江南無關,兩三百年來一直如此,人們堅信未來也是如此,江南之地風調雨順又有長江天險,進可逐鹿中原退可固守長江,可謂是高枕無憂,南黎的京師依舊繁華甚至更勝以往,皇城之內司徒家的女人們依舊在勾心鬥角。 book18.org

  「陛下,快來呀,這裡這裡」四周都傳來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身著薄紗的嬪妃們在花園之中來回奔跑躲避著小皇帝司徒皓的追捕,這些嬪妃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嬉戲的好不歡快,花園之中有溪水拱橋,年紀模樣約近三十歲的身穿著金紗彩繡鳳袍的女子和另一名繡著孔雀羽妝花宮袍的年方剛過二十的女子肩並肩站在一起,正是小皇帝司徒皓的姨媽,嫦汐女皇的同胞妹妹、太后—司徒玉衡和廬陵公主司徒圓珠。 book18.org

  「今日雖已入秋,但天氣尚熱,姨母不在永寧宮好生歇息著,卻來花園裡玩」年紀較小些的廬陵公主司徒圓珠邊說邊小心翼翼瞄著姨母的表情,司徒玉衡輕嘆了口氣「珠兒,姨母這些時日有些睡不好覺,心神不寧的,皇宮裡最近可有什麼事情發生」,司徒圓珠躊躇了兩步道「姨母,要說皇宮裡有什麼事情卻是有的,只不過對姨母來說沒什麼要緊的,僅有的一件便是皇宮的總管太監將鑰匙給了一名小太監,以後便是他來負責看官鑰匙」。 book18.org

  司徒玉衡轉過身看著自己的侄女道「珠兒,這事情怎麼沒有人跟本宮說過,總管大人手握兩樣大權,一名訓誡、一名監管,總管大人這般不聲不響的便要退了定然是把訓誡大權給了皇姐,那個小太監倒是怎麼回事,突然蹦出來個小太監還拿了鑰匙,莫不是說以後本宮的身子要給那小太監檢查了」。 book18.org

  司徒圓珠點點頭又怕姨母生氣,馬上道「姨母在皇宮之中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一個小太監又豈能翻出浪花來,給他吃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把姨母怎麼樣,就算真的要查也不過走個過場罷了」,司徒玉衡搖了搖頭「這事已經成了定局,你再說也無意,嫦汐皇姐如今以皇太后的名義大權獨攬,生怕我這個當妹妹的太后從她手中分得權力了」,這話司徒玉衡說的一點也不錯,同胞親姐妹,當年同為貴妃地位也是一樣,而司徒皓是不是嫦汐女皇的親生兒子,無論是宮裡還是市井間一直有疑義,司徒皓誕生的時候,先皇年齡已經很大了,幾近不能人道,甚至連下床都很困難了,宮裡坊間一直有傳言說司徒皓是從皇族的旁支宗親那裡抱來的,冒充作親生兒子,所以無論是司徒玉衡和司徒嫦汐誰當皇太后都可,還有一點一直令人懷疑的便是,大黎開國皇帝便以心法獨步天下而著稱,歷代皇帝無不是武功在身,先皇更是武功卓絕,年輕之時的武功至少能打四個如今的嫦汐女皇,而小皇帝司徒皓已經十四五歲依舊是手無縛雞之力,完全不像是會司徒家的心法的樣子,更讓謠傳司徒皓非是司徒皇家的嫡系血脈的謠言甚囂塵上。   老太監要退了,司徒玉衡輕靠著拱橋邊白玉石欄杆,套在手指上尖利的金色指甲輕輕的在欄杆上敲擊,她不甘心就這樣被親姐姐壓一輩子,可她也找不到能翻身的時機,總管太監親手將姐姐送上皇太后的位置,他只要活著,除非姐姐犯了大錯被罷黜,否則自己又哪有機會成為皇太后,但總管太監說到底也就是個大太監,姐姐不犯下天怒人怨的事情,豈能擅行廢立之事,當年擁立了姐姐成為皇太后,就幾乎不可能更換了,說到底還是當年念在是自己親姐姐,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自家姐妹,姐姐當了皇太后,自己是太后,沒有殊死一搏去爭搶皇太后的位置,如果當年自己再狠心一點,說不定...,哎。 book18.org

  「珠兒,隨本宮去一趟內侍院」司徒玉衡突然開口道,「啊,姨母,去那裡幹什麼」司徒圓珠一臉莫名其妙,內侍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都是一群太監待的地方,一想到那些太監身上騷哄哄的尿騷味,司徒圓珠就開始犯噁心,「去找那個小太監」,「姨母要找他把他傳喚來不就行了,何況他現在應該不在內侍院了,應該是跟總管大人待在一起在坤寧宮」,「那就擺駕坤寧宮」。 book18.org

  坤寧宮一如既往的人影稀少,干粗活的老宮女們正在清掃著落葉,見到太后司徒玉衡連忙行禮,推開殿門,宮殿里空蕩蕩的除了一尊佛像和幾根柱子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最裡面有一個裡間,司徒玉衡在門外抬高聲音道「司徒玉衡前來拜見總管,教養之恩,司徒玉衡沒齒難忘」。 book18.org

  話音剛落,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一個年輕的小太監弓著腰說「太后娘娘莫要如此,義父不過一老奴身份當不得太后如此抬舉」,司徒玉衡跨進房間裡,司徒圓珠跟在身後,就看見搖椅上躺著一個年邁的老太監,重重咳嗽了幾聲「請太后恕罪,老奴身體欠佳實在難以行禮」, book18.org

  司徒玉衡走的近了些,坐在老太監身邊,臉上掛著笑意道「這位便是要接替總管大人的新任總管了嘛,模樣看起來年輕倒是個青年才俊」,老太監咳嗽兩聲「小七,還不快見過太后娘娘」,那小太監連忙跪在地上叩了兩個頭道「小的名喚小七,受義父之命保管鑰匙」。 book18.org

  司徒玉衡抬腳勾起小太監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這話說來,今後皇宮裡的女人的身體都有你來監管,既然這樣,那你先檢查一下珠兒,讓本宮看一下」,小太監被挑起的腦袋誠惶誠恐,直到看見老太監點頭才敢站起身,姨母的要求,司徒圓珠自然不敢違抗,雙手提著宮袍的裙邊轉過身背朝著要前來檢查的小太監,身體呈完美的圓弧形。 book18.org

  繡著孔雀羽妝花的宮袍從腳踝緩緩向上捲起,露出了光潔筆直的雙腿,小太監在拱形的緊繃的小腿肚子上向一邊拍了一巴掌,而後捏了捏,肌膚緊緻肌肉很有彈性,這是檢查腿部肌肉的緊緻程度,肉感如何,由於修煉明玉功,司徒家的女人肌膚一直緊緻順滑,肉質極富有彈性,有經驗的老太監僅憑這一巴掌扇下去的肉感的彈性就能大致判斷出明玉功修煉到第幾層,司徒圓珠悶哼一聲,身體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儘管並不是第一次被檢查,但少女本能的羞澀還是抑制不住。   畢竟是第一次檢查而且還當著太后的面,小太監還是給廬陵公主留了些顏面,換成老太監來,這會早就命令廬陵小公主自己將自己剝個精光,跪趴在身前翹著屁股,全身上下隨意拿捏了,宮袍繼續向上卷卷到腰間略微打了個結,小太監一隻手托住繁瑣的宮袍,另只手熟練的解開貼身穿著的內襯,伸手一摸便探到了鐵制的環腰貞操帶。 book18.org

  小太監讓廬陵公主身子挪個地方,屁股翹起來正好正對著太后娘娘,方便太后娘娘看他檢查的手法,司徒家女人的淫蕩程度,他雖入皇宮不久也是了解了許多,他怕等下自己檢查公主的陰戶的時候公主殿下控制不住發情了,自己在太后面前不好收場,而這會廬陵公主已經雙手扶著門,腰弓起來,圓潤緊窄的屁股翹的高高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發顫,雖然按照規矩司徒家的女人在被檢查時應當如牲畜般服從配合檢查工作,不得有任何違抗,但背對著姨媽張開陰戶還是太羞恥了。 book18.org

  小太監隨手拍了兩下公主殿下那年輕極富有活力的屁股,臀部並不算大,只不過因為腰太細反而顯得臀部較寬了,黑色的鐵制肛塞顯得如此的顯眼,小太監也不敢多逗留,雖然按照慣例,屁股和陰戶是重點檢查對象,有的時候為了看臀部肌肉的緊緻程度還會拿鞭子抽,以分辯到底是因為年紀輕提臀所以屁股緊緻,還是因為修煉明玉功的緣故,但小太監今天是不敢的,在太后面前趕緊把流程走上一遍就是交差了。 book18.org

  小太監從懷裡摸出來一把鑰匙,對著胯間貞操帶的鎖眼輕輕轉動,「啪嗒」一聲貞操帶打開了,小太監拽著貞操帶束在腰間的鐵圈用力向後扯費了老大勁才把貞操帶扯下來,當肛塞被拔出來的瞬間,廬陵公主嬌呼一聲,連司徒玉衡都坐直的身體饒有興趣看小太監接下來的檢查動作。 book18.org

  在肛塞拔出來的瞬間,小太監立即用二根手指塞進了廬陵公主的肛穴之中,輕輕的抽插起來,另一隻手抵在陰道口附近,廬陵公主面色嬌羞站都已經站不住了,還是堅持雙手背到身後用力掰開自己的臀部,方便小太監看清自己的陰戶,手指在肛穴里的活動才幾下就讓公主殿下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不自覺的收緊陰戶,陰道流出了無色透明的液體,小太監馬上用手指抹了抹,而後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伸進去大約一個指甲蓋長度,轉了一圈儘可能多的蘸到黏液,抽出來對著鼻子聞了聞,說道「顏色、氣味無異常,陰道口自然張開已經入可交配狀態,用時四息(一呼一吸為一息),陰道收縮程度與處子無異,肛穴無異常可使用,張開程度與肛塞寬度相同」。 book18.org

  最重要的環節已經檢查完,想著趕快結束的小太監重新給公主殿下套好貞操帶,轉身對著太后娘娘道「啟稟太后娘娘,檢查完畢」,司徒玉衡輕笑著「以後便是這般給本宮檢查了」,小太監支支吾吾沒敢吭聲,「不用這般緊張,公主的身子查的,本宮的身子就查不得了,就像你義父那樣,以後該怎麼查就怎麼查,您說對嘛總管大人」。 book18.org

  老太監如何不知司徒玉衡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自己推選了嫦汐女皇,對方不領他的情還不服他,如果當初選的是她,定會誠心竭力服侍他,但沒有發生的事情,誰又能說的算呢,老太監咳嗽了幾聲「太后娘娘能這番心意,老奴已經是感激不盡,後宮之中恪守規矩,誠心輔佐皇上,便可保江山無憂」。   第七十七章 book18.org

  燕京城裡如今已經是近乎人間煉獄般的景象,李慶延留守在京城的士兵最後的堅守被奈曼軍隊輕鬆碾碎,投石機拋進來的磨盤大巨石,摧毀了房屋和街道,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濕漉漉的泥牆流淌下來,到處都是斷裂的磚牆,碎石磚塊散落在積水中,潮濕陰暗的街道,雨點不斷的灑落,帶來愜意的清涼。街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理了,地上全部都是淹沒腳面的積水,上面漂浮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散發著濃郁的腐臭味。 book18.org

  微風吹拂著豆大的雨點,傾瀉在身體上,好像是密集的箭鏃,打得人生疼,空氣中似乎還飄散著血腥味,無論微風如何吹拂,都彌久不散,周圍黑漆漆的,縱橫的奈曼騎兵砸開居民藏身的屋子,揮刀砍死了還試圖抵抗的男人,乾瘦的婦人和弱小的女孩被剝去衣服在男人的身下摧殘。 book18.org

  一輛輛的用牛拉的板車上面載滿了裹著羊皮的大許貴婦人們,周遭騎馬的奈曼士兵不時打量著一眾因為害羞都縮成一團的貴婦人們,她們只被允許穿了裘褲和肚兜,若不是考慮到秋末時節天氣轉冷,便給每個女人都披了羊皮襖,才能讓她們遮擋住身體,不然就像二十年前慶祥之難被俘的皇后公主嬪妃赤身裸體的被帶進奈曼營帳一樣,今日都要赤身裸體的走進皇宮作為奈曼大汗呼羅通正式登基稱汗王的裝飾品。 book18.org

  十數輛牛車拉著這些天橫貴胄從側門進了皇宮,兩月之前逃離京城時或許還夢想著能夠回來,如今她們重新回到了這裡,只是身份已經大變樣了,大許的皇宮雖然經歷過慶祥之亂的糟踐,但在李慶延登基之後立即便重新修繕了一遍,今昔的大許宮殿已經看不出往日慶祥之亂時的慘狀,李妍頭戴著玉冕身著白色的宮袍,站在泰和宮的門口,看著士兵們押著貴婦人們到了大殿門口,女人們相互依扶著戰戰兢兢的等候著李妍的吩咐,命令身邊的宮女上前「都趕快給我換衣服去,馬上大汗就要到了,膽敢有半分耽擱就送到城外的窯子裡伺候男人去」。   五千奈曼精騎兵踏著整齊的步調緩緩邁入皇城,每名騎兵的馬匹後都用鏈條牽著兩名擄來的女奴,或是被屠滅的地主豪紳之女,或是官宦女子,她們將許朝的皇后妃嬪公主貴婦們一起成為呼羅通大汗登基大典的獻禮,呼羅通選擇了和當年父親走過的一年的路,踏過隆正橋穿過正德門,便是大許皇帝的金鑾殿,看著面前象徵著權力與尊貴的龍椅,神情微微有些激動,儘管身體風寒依舊,但仍難掩喜悅激動的神情,轉身面向身後跟隨的一眾侍衛隨從還有五千名奈曼騎兵,抽出腰間的馬刀指向天空,「當年父汗從這裡離開時告訴我,這把椅子奈曼人現在還做不了,我們在許朝耽擱不得,現在我呼羅通繼承父汗遺志,又做到了這把椅子,這一次奈曼人不打算再走了」。 book18.org

  「萬歲,萬歲,萬歲」數千名奈曼騎兵紛紛抽出腰間的馬刀指向天空,三呼萬歲,聲音響徹了整個京師,舉行典禮的正德大殿內,李妍正指揮著宮女們布置安排,「都給我快點,快點,趕緊收拾好」原本高掛在正德殿上的皇建有極四個大字早就被取下,一眾許朝的嬪妃貴婦將自己扒的赤條條的,裹上輕紗,肚兜裘褲都不穿,就這樣在僅有薄紗的遮擋下在正德殿等候呼羅通的駕臨,只有薄皇后和許朝皇后田燕兒由李妍特意另行裝扮了一番。 book18.org

  呼羅通跨過正德殿的門檻,阿蘭伯顏拉著帖木兒的小手跨過正德殿,這是三十年來奈曼人第二次踏進大許的皇宮,由於李慶延的逃離,京城內抵抗意志並不算強烈,攻下京城也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整個正德殿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壞,而在李妍的安排下,早就將正德殿內的地毯更換成了富有奈曼特色的羊皮毯,而隨行帶來的上萬名女奴則等在殿外聽候吩咐。 book18.org

  「臣妾拜見大汗,大汗萬歲萬歲萬萬歲」龍椅邊響起成熟的女聲,正是盛裝打扮鳳冠霞帔的上一代的薄皇后與自己的兒媳李慶延的皇后田燕兒,烏木般的長髮卷了三卷用鳳頭簪固定住,三根雙鳳紋釵帶著珠簾垂在四周,正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顯得格外艷麗,這身衣服正是大許皇后與皇帝大婚時必穿的嫁衣,也只有皇后才有資格這樣穿,而如今許朝兩代皇后薄皇后與田皇后兩女穿上這身跪伏在龍椅邊上,已是表示向呼羅通大汗的徹底馴服。 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呼羅通興奮的拍了拍手,大刺刺的做到了龍椅上,一對皇后婆媳乖巧的轉過身子側跪在他的腳邊,抬手摸著田燕兒圓潤的臉蛋,手指划過紅唇時,田燕兒立即乖巧的張開嘴用舌頭輕輕舔了一口,儘管在半月前還身為一國之母,但在被剝光身子親眼看著丈夫被斬首後,田燕兒再沒了任何掙扎的意圖,乖順聽話,任由奈曼人驅使,唯恐奈曼人真的將她送進窯子裡,那時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book18.org

  「本汗就喜歡你們許朝皇后這身打扮,將來帖木兒大婚時,給新娘子也整這麼一身,好看,喜慶」,呼羅通轉過頭去看向正抱著帖木兒百無聊賴的母親,阿蘭伯顏嘴角微微抽動算是做了回應,儘管已貴為太后但淫性入骨的她,只是端莊這麼一會,便感覺下身萬般的不自在,恨不得將身邊聽候侍奉著的幾個女兒—教皇瑪莉亞和安娜女皇等幾女抓到自己胯下來侍奉,而懷裡抱著的帖木兒,昨晚玩弄女奴們玩的太晚,這會趴在母親懷裡已經酣睡不醒。 book18.org

  台階下的一眾貴婦嬪妃們時不時抬起的眼睛裡滿是羨慕眼神,甚至隱隱有些嫉恨,她們可以身披霞冠鳳袍得大汗的寵,而她們只能光著身子,薄紗遮體趴在地上等候大汗的吩咐,炙熱的眼神不時在薄皇后兩女身上掃過,倒是田燕兒先忍不住了,自被俘以來一直誠惶誠恐,不知奈曼大汗到底要如何發落她,豐潤的臀部依靠在大汗的大腿邊,不安分的扭動身子想引誘呼羅通,只是呼羅通一點也不著急,解開兩皇后鎖骨處的扣子,手掌順著領口的開口塞進白花花的胸脯里,兩女都很識趣的沒有穿肚兜,四隻乳房在呼羅通的手裡來回變換著形狀,突然一下子被大汗玩弄,田燕兒受寵若驚,滿臉討好似的媚笑著,雙手儘可能的環著呼羅通的腰,眼巴巴的望著大汗。 book18.org

  只聽呼羅通道「我奈曼大軍自慶祥九年起兵至今,披荊斬棘二十餘載,如今終滅許朝特此昭告天下,我奈曼兵鋒必將橫掃宇內席捲八荒,蒙力克、明安、木華黎、速不台進殿」,四名大將聽令進殿,見到大殿內一群鶯鶯燕燕活色生香的美人兒,知道都是大汗的玩物,紛紛眼觀鼻、鼻觀心,自不敢亂看,呼羅通從軟玉溫香中抽出手掌站起身走到案幾前,早有李婉茹磨好了磨跪在一旁等候吩咐。   「諸位皆是我呼羅通之左膀右臂,如無諸位,豈有奈曼的今天,木華黎聽封,著封木華黎為河南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南司州十三郡;明安聽封,著封明安為楚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荊楚;蒙力克聽封,著封蒙力克為涼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涼州;速不台聽封,著封速不台為明王、萬戶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西秦」。 book18.org

  呼羅通每念完一名大將,李妍便從跪在台階下的一眾貴婦嬪妃們中間挑出十名,驅趕著領到了大將面前,四位已經升格為諸侯王的將領都一一謝過小公主,只有蒙力克多瞅了李妍幾眼,接過李妍遞來的任命詔書時,大著膽子摸了堂堂步節公主的手一把,李妍倒是不以為意,趁著無人在意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意。   呼羅通宣讀完詔書,見麾下四名大將各自清點著自己受封的美眷女奴謝恩一一拜退,不由得來了興致,將薄皇后和田燕兒翻轉過來,面朝著台下眾人,兩女哪裡還不知道呼羅通想幹什麼,薄皇后顫抖的手輕輕的拉了拉呼羅通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哀求,服侍了這麼多年,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薄皇后依舊還是些許羞澀,只是這麼多年來呼羅通等的就是這一天哪裡會理會薄皇后的哀求。   正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的領口被徹底解開,一隻手撫上了薄皇后高聳的雙峰,另一邊乖順的田燕兒早就主動將領口解開大半,馬趴在地上輕輕的晃動身體,豐潤的臀部和垂下的雙乳無不是十分誘人,倒是薄皇后有些抗拒神態羞澀,但越抗拒呼羅通的性致就越高,大手用力揉搓著傲挺的雙峰,這還嫌不夠,另一隻手伸進薄皇后裙下,就去扯套在下身的褻褲,薄皇后奮力想掙脫呼羅通的束縛,被胸前的大手牢牢按住,一下也動彈不得,坐在一邊的阿蘭伯顏看了這麼會功夫早就忍耐不住了,抱著帖木兒領著自己的幾個女兒便往後宮而去。 book18.org

  「爹爹」李妍的嬌滴滴的聲音適時響起,歡快的撲在呼羅通身前,膝行兩步,頭叩在呼羅通的靴子上「女兒叩見爹爹」,呼羅通哈哈大笑伸手將李妍抱了起來,「爹爹….」李妍雙手緊緊環住呼羅通的脖子,「爹爹答應女兒的了,女兒要跪在龍椅前給您吹簫呢」雙腿環住呼羅通的腰,李妍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呼羅通的身上,李妍眼下芳齡不到雙十,正是女子大好年華,散落在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雲似的烏髮,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模樣與身段無愧於許朝皇室血脈步節公主這一身份,。 book18.org

  「哈哈哈,別急,今天本汗心情好,少不了我的乖女兒的」托住李妍身子的手親昵的拍了拍李妍嬌翹的臀部,李妍不安分的用臀部在呼羅通的胳膊上扭來扭去,呼羅通懷抱著李妍道「本汗有令,著從今日起成立軍奴營,專司訓教女子以侍奉奈曼將士,原女諸生悉數合併入軍奴營,統領為呂婕妤,步節公主李妍與原塔塔部首領夫人直魯耶蘭為副統領」,話音落下,呂婕妤膝行幾步從一眾貴婦中爬出叩首道「妾身謝大汗隆恩」,李妍興奮的雙腿緊緊纏住呼羅通的腰間,她倒不是喜愛軍奴營統領這個職位,而是大汗的寵妾之一直魯耶蘭竟是與自己同等職位,分明就是有意平衡從許朝擄來的寵妃和草原上出身的妃子們之間的地位。   倒是田燕兒不明白這其中就裡,見大汗半晌也沒顧自己,心中有些慌亂擔心自己不受大汗待見,手腳麻利的將身上繁瑣的宮裝脫掉,膝行到呼羅通身後道「妾身今日能得侍奉大汗實乃妾身之幸事,妾身還有一女,今已至天葵年歲,尚不通人事,還望大汗垂憐些」田燕兒心中想得明白,自己這女兒若是不受大汗寵愛,也是必進所謂軍奴營,遭那些粗鄙不堪的奈曼士兵糟踏,還不如向大汗引薦,母女共侍一夫也好過女兒在軍營里受苦。 book18.org

  呼羅通點了點頭,就有女奴帶著一個女孩進了大殿,女孩看年紀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哪裡有到天葵的年紀,不過呼羅通也不拆穿田燕兒的心思,女孩膽怯的跟在帶路的女奴的身後,連頭也不敢抬,被領著帶到呼羅通面前,女孩咬著嘴唇低著頭,看也不敢看呼羅通一眼,更不敢瞅自己身前,脫得光溜溜的跪在龍椅前的母親了。 book18.org

  從呼羅通胳膊上跳下來的李妍,蹲在呼羅通的胯前,「女兒給爹爹去衣」說著便要動手去解呼羅通的褲帶,卻被人搶了先,竟是田燕兒先行搶過來,「沒想到這女人看似端莊,竟也是個不知廉恥的貨」李妍心中暗暗腹誹。 book18.org

  田燕兒也不在乎自己女兒就站在身邊,動作快速幾下的功夫便解開了腰帶,見敵國皇后這般配合,呼羅通大喜撫著田燕兒的腦袋,「你給你丈夫也是這般伺候的?」「燕兒身為皇后自是不肯的」「哈哈哈,好好好,妙啊」呼羅通連連說了三個好字,「田皇后可真是善會伺候人,倒是有趣啊」呼羅通的陽具甩在田燕兒的臉上,田燕兒朱唇輕啟異常配合的張口含住陽具,不過田燕兒身為皇后又哪裡會這些,只是依照以往在春宮圖上看到的依葫蘆畫瓢,張口含住卻連動也不會動。 book18.org

  呼羅通按住田燕兒的腦洞往咽喉頂去,粗長的陽具頂到喉嚨,直翻白眼的田燕兒哀求的眼神看著呼羅通,也不敢掙扎,只是乖乖的含著,「哈哈哈,來,妍兒,給你嫂嫂教教,怎麼伺候人」呼羅通從田燕兒的嘴裡抽出陽具,話音還沒落便被李妍一口吞了進去,田燕兒乖順的跪在旁邊看著李妍的口活,不過神情倒是有些恍惚,呼羅通一把把小公主也拽了過來,「跟你母后一起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人。」 book18.org

  小公主「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田燕兒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珠兒不哭,好珠兒,娘在這呢」好半天安撫才讓小公主安靜下來,看著這幅母女的情深的畫面,呼羅通下身更挺立了,將田燕兒擺成跪伏狀態,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肉間嬌艷的嫩肉半開半閉,媚態橫生,兒臂粗的陽具挺槍刺進田燕兒體內,幾乎將渾圓的玉臀刺穿,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哪裡承受過這般粗壯陽具的田燕兒大張著嘴,渾身都在顫抖,雙手也不知道該放那,只是拚命的亂抓。 book18.org

  旁邊的珠兒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讓自己接著哭出來,薄皇后知道珠兒也算是自己的外孫女了,心下憐惜,伸手將珠兒抱到懷裡輕聲安撫著,李妍則笑嘻嘻的趴在呼羅通身後,不住的用鼻翼和舌頭塞進大汗的股縫之中,一時之間大殿之上春意盎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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