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66-70) book18.org
作者:dnww1232022年8月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字數:25059 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 book18.org
秣池城未經太平亂黨影響,倒也顯得繁榮,不過熙熙攘攘的街上時不時走過身上印著「戎」字的士兵走過,一問方知竟然是戎武營的人,路人見王雄打聽戎武幫的消息,只當他是痴傻紛紛避之不及,王雄還欲在問,卻聽得身旁酒樓上琴聲悠揚引人入勝,細一聽又似暗藏殺機,王雄乍一聽竟是沉迷其中,若不是伊什塔爾反應快強行捂住王雄耳朵,恐怕是已遭不測。 book18.org
「雄郎,這人好深的內力,用琴聲殺人於無形之中」眾女之中武功最高的伊什塔爾關切的囑咐道,王雄點點頭「走,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倒是何人慾要害我」,徑直進了酒樓,就見被戎武幫擄去當做淫奴的霍家雙胞胎霍桂琴和霍幼卿兩女持著劍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數月不見生得更加亭亭玉立,一身勁裝到顯得英姿颯爽,只是脖子上拴著的鐵圈證明兩女依舊還是戎武幫頭領們胯下的淫奴。 book18.org
王雄上前道「你們頭領可在」,霍家姐妹道「家祖正在裡面,無關人等不得入內」,王雄好奇問道「不知所說的家祖是誰,可否引薦一番」,霍桂琴喝道「家祖正在屋內彈琴,按照規矩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不提彈琴還好,一提彈琴王雄更得進去看看了,他也沒把這兩雙胞胎當回事,正要硬闖就被兩女給攔下來了。 book18.org
王雄本是可憐這對雙胞胎,被山賊擄走落的如此下場,有家不能回,動起手來留了幾分情面,哪知霍家姐妹武功大有精進,合擊之術練得爐火純青,使得是在武林之中失傳百年的劍法,一時間竟是將王雄逼得手忙腳亂,伊什塔爾等幾女要上前幫忙,只聽得琴聲戛然而止,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桂琴、幼卿,外面怎麼這麼吵」。 book18.org
三人同時停手,霍家姐妹立在門兩旁,王雄敲了敲房門道「敢問之前可是姑娘在彈琴,王某幾十年來從未聽過如此高超的琴技,可否見上一面」,屋子裡一下子頓時靜悄悄,似乎是傳來男人壓低聲音的淫笑聲,隨即傳來一聲女子的嘆息聲,「王公子請進吧」。 book18.org
王雄推開房門,屋子正中央端坐著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的女子,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看側臉約莫十六七歲年紀,女子轉過身來,倒是叫王雄吃了一驚,好一個天仙般的姑娘姿容秀麗無比,臉蛋雪白連一絲血色也無,只是實在可惜,身上的輕紗正面薄如蟬翼,哪裡遮得住體,飽挺的雙峰和雪白的肌膚都隱約可見,若不是身前擺放著琴恰好遮擋住下身,怕不是連女兒家隱秘之所也叫人看的清清楚楚。 book18.org
更讓王雄吃驚的是,屋內還坐著好幾個男人,其中有一個正是戎武幫的任狂徒,一見王雄進來,頓時招手叫道「王公子來啦,來來來,快坐,快坐,來好好欣賞霍姑娘的琴藝」,王雄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自思慮,這霍姑娘武功深不可測,內力雄厚無比,這一屋子的男人都抵不過她一招,怎麼會如此任人輕薄。 book18.org
王雄還沒落座,屋外突然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容,一眾男人聽得這聲音,無不是嚇得面如土色,紛紛起身奪路而跑,一個倩影閃身進了屋子,正是南青曼珠,上前勾住霍姑娘的下巴,看著這張清麗無雙的容顏道「好師妹,今個這批男人怎麼樣,有沒有讓堂堂天魔琴演奏時高潮疊起呢,若是讓佛主知道天魔琴第一次出東禪台就是這般淫蕩,豈不是又要關進地牢里了」。 book18.org
彈琴的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百年前便被弘一上人擒拿後被羈押在萬法塔的霍英娥,百年前乃是陰陽教內年齡最小也是天賦最高的弟子,與南青曼珠並稱陰陽教雙傑,只因性子冷傲不食人間煙火故得了個仙子的名號,面前擺著的琴正是曾經讓武林變色的天魔琴。 book18.org
「你……啊」霍英娥話還沒有說完就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呻吟,臉蛋頓時漲得通紅,羞澀的別過身子去宛如少女般心性,只是這般姿態卻是讓南青曼珠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戾,不禁嘲諷了一句「剛剛那些男人若是知道師妹彈琴都能彈到高潮,只怕今後來找師妹的人要踏破門檻了」。 book18.org
霍英娥扭過頭來冷聲道「師姐既是存心折辱於我,又何必假惺惺作態,快將佛珠還給我,我自回萬法塔去」,南青曼珠被點破心事,頓時有些急了「霍仙子,誰敢折辱你啊,霍仙子自己體質特殊,喜好在男人面前彈琴宣淫,還有這衣服更是佛主專門讓你穿的,怎麼怪起我來了」。 book18.org
「你」霍英娥怒瞪著南青曼珠想了想還是沒有罵出口,她往日裡在萬法塔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就連佛主見她心性少女加上年齡在一眾魔女之中最小,便頗為寵著她,在萬法塔被押了百年之久依舊小女兒態,王雄本是想詢問霍姑娘與自己有何冤讎,見此情景也知道不必問下去了,不想參合進兩位魔女之間的恩怨,拱手行禮便想告辭離開,哪知卻被南青曼珠攔下,「王公子難得有緣何不坐上一坐,這裡可是戎武營的地盤不都是王公子的老熟人了嘛,讓霍大仙子給幾位唱唱歌跳跳舞以慶祝老友相逢如何」。 book18.org
霍英娥瞪了南青曼珠一眼,一掌拍向南青曼珠的面門,兩女對峙一掌,平地捲起層層氣浪將屋內一切物品除了天魔琴皆化為粉末,「師姐莫要欺人太甚,縱是在萬法塔佛主也未曾如此對我言語羞辱」,這話一出不提佛主還好,提了佛主,南青曼珠都快要氣瘋了,她不知費了多少力氣,在佛主身邊百般討好才得到佛主許可離開萬法塔,還要被玉面觀音隨行看押,若不是徐鼎拿到了法華經,玉面觀音回東禪台述職,自己還不知要在籠子裡關多久。 book18.org
自己師妹霍英娥倒好,從小在陰陽教就被寵著護著,被佛主擒獲還是當女兒般養著,迄今為止佛主甚至還沒破她的身子,想離開東禪台佛主便讓她跟著自己,還要玉面觀音和自己好生照顧她,想想便是氣不打一處來,忽的又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摸出了一串佛珠,佛光普照洋溢著佛法的氣息,宛如弘一上人本尊駕臨,「好師妹,你可別忘了,佛珠還在我手上,若是不聽話這佛珠……」。 book18.org
「怎麼師姐,你敢毀了這佛珠不成,就算佛主捨不得殺你,恐怕餘生都要在萬法塔里度過了」霍英娥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向佛主靠近,突然雙膝跪下用額頭緊貼著師姐手裡的佛珠,長吸一口氣,白皙的臉蛋上終有了些許血色,王雄在一旁不由得感嘆,不愧是佛門佛主,佛門禁制爐火純青,他見過師姐師妹們也曾拿過普天佛給她們的佛珠,宛如命根子一般護著,佛珠上面下得佛門禁制,見佛珠如見主人親臨。 book18.org
見霍英娥沉醉在佛珠的佛光之中,南青曼珠冷哼了一聲收起佛珠掉頭便往屋外走,恰此時門口響起了嬌滴滴的女聲「王公子、南青教主,霍仙子,聽聞幾位到來,奉夫人的命令在城內最好的酒樓擺下酒席特來邀請幾位」,王雄打開門,門口站著身著一襲紅衣的艷女,正是美艷無雙的落蝶,論容貌倒是比不了屋內的兩女,但論風騷天下也沒幾個人能比過她。 book18.org
一見王雄頓時眉開眼笑湊上前一把抓起王雄的胳膊,肥碩的雙乳壓在胳膊上身子也貼了上來,王雄甚至能隱隱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淫騷味,比以往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淫娃不是已經嫁人了,怎麼比嫁人前還淫蕩快趕上那個天下第一淫女郎里香了,「王公子好久不見可是想死奴家了」,說完落蝶又朝著屋內兩女盈盈拜下,身上的紅衣胸前領口開的很大,一彎腰連雙乳都快露了出來,高開叉的裙子下擺動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 book18.org
南青曼珠見落蝶來請,頓時又想到折辱師妹霍英娥的法子,笑道「蕭夫人倒是很懂事情嘛,師妹你我武功不分高下,打也打不出個名堂,有話不如到酒席上去說可好」,霍英娥哪裡猜不到師姐什麼想法,不過又是乘機讓自己當眾再擺那些羞死人的姿勢彈琴罷了,但奈何佛珠在師姐身上,離得遠了,便是三魂不定七魄驚慌,師姐不過是去了城外追殺幾個人總共不過幾個時辰便已經是身體蒼白無血色,更何況連霍英娥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是,自己體質特殊喜好在男人面前彈琴宣淫。 book18.org
如今的戎武幫可不是當初那個盤踞在山上的土匪幫派了,雖是朝廷只給了戎武營的封號,但如今戎武幫已經是控制了離陽、常德、長沙、秣池等數座城池,營下士卒已經超過了萬人之眾,勢力壯大之後排場也不小,酒樓前已經有上百名士卒清理街道分列在兩邊,迎接王雄他們一男兩女的到來。 book18.org
整座酒樓已經被清空,偌大的廳堂里擺著一桌又一桌的宴席,一眾人等圍坐等候,淫奴們披著輕紗侍立在四周聽候吩咐,大頭領單信正在上首坐著,眾人見王雄、南青曼珠和霍英娥到來,無不是起身相迎,恭敬行禮,見到南青曼珠時面色明顯有些畏懼,只有一身盛裝插著滿頭珠釵蕭銀鳳歡喜的提著裙子碎步上前,「南青姐姐能駕臨實在是幸甚至極」,言語不經意間看向王雄流露出些許柔情媚意,不過南青曼珠伸手便將蕭銀鳳摟到懷裡笑道「許久不見夫人到生的愈發艷麗了」親昵的攜帶著蕭銀鳳入座,至於寶貝兒子徐鼎則被南青曼珠留在外面。 book18.org
王雄則與任狂徒、雲明達、閆太歲等頭領一一見過,環顧四周發現頭領人數沒變,反倒是營中的女奴多了不少,更有不少女奴氣質明顯是大家閨秀,任狂徒挑了個離南青曼珠最遠的位置坐下招呼王雄坐過來,讓身邊的女奴給王雄倒酒,這女奴年齡約莫三十多歲,頭上的金銀首飾倒是不凡,只是可惜身上綢緞做的衣裳都被裁減開,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方便頭領們的玩弄。 book18.org
見王雄打量身邊淫奴,任狂徒伸手在那淫奴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給王公子介紹介紹自己」,淫奴連忙雙膝跪下撩起自己下身被裁減開的裙擺道「奴原是程家夫人,如今特伺候幾位主子」。 book18.org
任狂徒伸手抓著程夫人的臀部大力揉捏起來,程夫人很配合的發出幾聲呻吟,「哈哈哈,王兄弟怎麼樣,這就是常德程家的夫人,如今這湘地凡是什麼名門望族統統都被我們戎武營給滅了門,什麼長沙霍家、常德程家、老婆小妾女兒丫鬟都在營地里當女奴呢,哎對了,以後霍家那倆小妞要小心著玩,就這位天魔琴竟然是霍家前輩,見霍桂琴和霍幼卿兩小女娃娃喜歡的不行,指點了不少武功,還教了兩女合擊之術,兩女聯手能跟大夫人打平手呢」。 book18.org
「哦,怪不得兩女怎麼武功突然變這麼高」一轉頭就看見霍家兩女穿著輕紗持著劍等候吩咐,「不過啊,武功雖然高了,但兩丫頭比以前還聽話了」,任狂徒伸手招呼,霍家兩女立即上前拜伏在地上翹起臀部等候吩咐,任狂徒伸手探進披著的輕紗,捏著霍桂琴的乳房道「這兩丫頭練武以後,連乳房都比以前翹挺多了,屁股更是緊緻的很,以前只是嬌嫩,現在更像是匹烈駒,王公子你也試試」。 book18.org
王雄搖搖頭好奇問道「山寨是怎麼跟南青曼珠認識的」,任狂徒一聽嚇了一跳,看著南青曼珠和蕭銀鳳正你儂我儂的,壓低聲音附耳道「南青那個女魔頭看上大夫人了,連大夫人武功都給恢復了,如今山寨里第一高手就是大夫人」,王雄一愣轉頭看去,南青曼珠已經將蕭銀鳳的繫著的翠玉腰帶解開,從領口伸手探進去擺弄著蕭銀鳳的乳房,蕭銀鳳雖是有些害羞但卻乖巧的很任由南青曼珠施為。 book18.org
單信倒是滿不在意,按著胯下淫奴的腦袋享受著侍奉,那淫奴王雄倒也認識,正是太平道的小聖后沈繡貞,淪陷在賊窩裡數月之久,如今也只能伏在賊頭領胯下吞吐。 book18.org
任狂徒得意的向王雄誇耀道「就這個小聖后,兄弟們剛剛給她破瓜的時候,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整日裡就在那破口大罵,還說什麼姐姐和天公會給她報仇,兄弟們才不管呢,每日醒來各位頭領便排著隊將小聖后操上一頓,就是頭烈馬也馴服了,後來聽說太平道被剿滅左浩瀚生死不知,這小聖后才徹底服服帖帖,現在聽話的不行,大夫人還時常指點她武功要她將來給山寨出力呢」。 book18.org
話剛說完就聽得嬌媚的女子高聲道「相公你喝這杯酒嘛」,轉眼一看正是落蝶正端著酒杯給自己相公雲明達敬酒,雲明達擺手說什麼也不願再喝了,落蝶一臉哀怨的神情痴痴纏在雲明達身上,伸手就去解褲腰帶,卻被自家相公一把推開,起身往後堂而去,落蝶也緊跟著追了過去,其餘幾個頭領都強行忍著笑意,任狂徒差點沒憋住一邊強忍著笑一邊向王雄說道」落蝶這淫婦,自從嫁了雲頭領,恨不得將他吸乾了,一日十二個時辰一刻不停都在交合,沒多長時間雲頭領竟是脫陽了」。 book18.org
「脫陽」把王雄嚇了一跳,這種只在傳說中聽過,不由得同情的看向正經端坐的雲頭領,「王兄弟怕是你猜也猜不到落蝶這蕩婦勸自家相公喝酒是為什麼,因為脫陽之後,只有撒尿的時候那話才能稍微硬起,落蝶那淫婦便是想乘著硬氣的功夫跟自家相公搞上一會,不過話說回來落蝶淫是淫了些,嫁了人之後倒是全心伺候自家相公倒是不錯,可惜自家相公倒是成了個大半個太監」。 book18.org
酒過三巡,南青曼珠便招呼著霍英娥給諸頭領獻上一曲,霍英娥豈不知自己師姐是何意但奈何自己體質偏淫,只是見了廳堂這麼多男人便已經是春心蕩漾,口中說著不願,身子還是實誠的,解開了披風,身上只桌繡著花紋飛魚的的輕紗,嬌翹的乳房和白窄的臀部隱約可見,皮膚更是雪白,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塵,在眾頭領的目光中緩緩彈奏起天魔琴,一曲悠揚婉轉,下身已經是春水泛濫,好色之徒們無不是陽光盯著霍仙子的下身打轉。 book18.org
且說雲明達進了後堂,落蝶緊跟在身後,從後腰環抱住相公,解開了褲帶露出了如幼兒拇指般大小的陽具,落蝶蹲下身捧著陽具反覆親了好幾口,將裙子卷至腰上打了個結,露出白生生的肥碩的大屁股,頭埋在雲明達的腰間賣力吞吐著,一隻手不斷在下身陰戶上反覆揉捏,雲明達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強行掰開落蝶的腦袋,哪知落蝶不依不饒,縱使陽具從自己嘴裡出去也不肯放手,雙手捧著小如拇指般的陽具不依不舍的痴痴纏著。 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 book18.org
酒樓里場景香艷無雙,觥籌交錯間冰冷高傲的霍仙子已經是連身上的輕紗都脫了,側傾著身體玉手翻飛彈奏著天魔琴,乳白色的抹胸勉強遮住雙峰,交錯相搭的玉腿蓋住陰戶,雪白的身子讓眾人看的血脈噴張,就連正在玩弄著蕭銀鳳的南青曼珠也看的興起,朝單信道「單幫主,有如此美人相伴,若是缺了美酒佳肴豈不是掃興」。 book18.org
單信忙起身道「南青教主,在下早就準備好了」,說著四名戎武營的士卒提著一個血紅色的木桶從側門進了屋,鮮紅的血液從木桶中滲透出來滴落在地上,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王雄連忙捂住口鼻,有那見識少的女奴已經是嚇得躲藏到角落裡去,女子之中只有南青曼珠和天魔琴霍仙子毫無影響,反倒是深吸一口氣宛如香氣般沁入心脾。 book18.org
戎武幫的頭領們無不是殺人如麻的匪徒,自然全不在乎,南青曼珠隨手揭開桶蓋朝裡面打量一番點點頭,「這次這個男的不錯」,單信神態恭敬的道「南青教主,這人是衡山劍派下弟子,年紀不過三十歲,練武已有十年,內力精純,難得的是皮相也俊」。 book18.org
「沒想到姐姐的修羅神功竟然還在,如今乘著佛主不在便在外面吃野食,一百年前在佛主座下發下重誓,再不修煉修羅神功,我還以為姐姐在萬法塔這麼多年早就轉了性子」霍英娥停下手中彈奏的天魔琴,嬌俏清冷的容顏上終於帶了一絲笑意,「妹妹莫不是在說笑,自打娘胎里起就練得功夫豈是廢能廢得掉的,何況當年的誓言是追隨佛主身邊永不修煉修羅神功,如今佛主棄我如敝履,我又何必遵守」。 book18.org
霍英娥嘴角微微上揚,些許笑意如春風拂面動人心弦「所以姐姐才選中了徐鼎,本打算讓他修煉佛學,以便食其血肉……」,「但誰成想鼎兒佛學天賦驚人,更是武學奇才,自然是捨不得殺他,又有單幫主協助供養血肉,自是不必了結了鼎兒這如此奇才的性命」南青曼珠站起身手裡端著一個酒杯,盛滿了從桶里舀出來的鮮血,送到霍仙子的面前「妹妹彈琴也是辛苦了,何不喝上兩杯」,鮮活的血液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對同樣修煉過修羅神功的霍英娥而言是那般誘人,也不多言語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秀挺的鼻翼發出微弱的哼聲宛如高潮一般,近乎蒼白的臉蛋上竟然有了些許血色。 book18.org
「修羅神功,五十年前在江南武林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的赤練嬌奴妙玉與南青教主是何關係」王雄聽到修羅神功四個字頗覺得有幾分耳熟,「玉兒是我侄孫女,可惜她娘生下她之後不過三天便與我一樣被押進了萬法塔,連一天都沒有照顧過她,讓她獨自闖蕩武林,最終被壓在萬法塔下,成了萬法塔下永世不得翻身三名囚徒之一」南青曼珠話說著又坐回到蕭銀鳳身邊,蕭銀鳳忙捏著鼻子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又從鮮血淋漓的桶中舀了一杯端了過來,南青曼珠勾著蕭銀鳳的下巴滿意的接過酒杯道「乖美人你可是最得我心,今日服侍的好了可是大有恩賞」。 book18.org
王雄看著這嗜血妖女不禁一陣惡寒,心道之前曾聽聞佛門萬法塔下押著不知道多少曾經為禍人間的妖魔鬼怪,今日一見此言果然不虛,還不知那萬法塔里出來了多少妖魔,不遠的時日,大黎武林必有浩劫。 book18.org
東禪台不過四五百米長的阿鼻道上排列站著近百名少女,儘是各地佛寺按照佛主的要求進貢來的少女等待佛主的安排,大殿高大的佛像下,一名美貌更具英氣的少女赤裸著身軀端坐在蒲團上,光潔的後背上正被弘一上人一筆一畫的刻印上經文,每一筆印在少女的白嫩的嬌軀上就會泛起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宛如佛法降臨,圍坐在周遭正念誦佛經的一眾女妮佛奴們無不是頂禮膜拜。 book18.org
法相莊嚴的四海神尼披著僧袍,敞胸露乳圍坐在佛主身邊,雙腿岔開著,陰戶里還泛著瑩瑩水光,弘一上人抬起筆隨手便在東海神尼那白蓬蓬的陰戶上沾了沾,用淫水打濕了筆尖而後繼續在少女身上開始刻印經文,一筆一划間無不是佛光大作,印在少女嬌軀上,不過片刻的功夫,在眾佛奴女妮的念誦聲中,似是有莊嚴的佛號響起,佛經已是大成。 book18.org
少女翻身下來拜在弘一上人面前「弟子叩見佛主」,弘一上人點點頭道「你叫什麼名字」,「啟稟佛主,弟子名叫李寒衣」,弘一上人點點頭道「你身上所印之經名為《無量經》,蘊涵無量佛學,此經為孤本只在你身上,今後賜你一號為禮佛,身刻佛經,時刻心向佛法,你且退下焚香沐浴,一個時辰後自來大殿中聽候吩咐」。 book18.org
李寒衣立即拜下叩首道「弟子謝佛主賜經,定潛心修行佛學,不負佛主厚望,好生侍奉佛主」言畢叩謝而退,南海神尼道「佛主,此女確為百年不遇之武學天才,不過天才難求,殿外上百名女子也不過是中上資質,當不得重用,若佛主需要女子服侍,東禪台上下數萬佛奴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book18.org
「阿彌陀佛,你且將她們帶進來與眾佛奴一起焚香沐浴,帶她們進萬法塔」,四海神尼同時齊聲驚道「萬法塔,佛主……」,弘一上人點了點頭「萬法塔乃是我一手修建,然待我去之後,萬法塔自需有人接手,去吧將她們都帶進來」,四海神尼點點頭轉頭吩咐,自有美艷的女修士前去宣那些少女入殿。 book18.org
不多時,近百名少女成群結隊列成兩排,戰戰兢兢的踏入大殿之中,眾少女最多也不過進過普通的佛寺,學過些許武功,哪裡見過這金碧輝煌遠勝過大黎皇宮的無名佛寺這等威嚴所在,莫說是這些小家碧玉大家閨秀,便是那天橫貴胄出身的司徒紫薇初見大雄寶殿時也是驚在原地愣了半晌。 book18.org
這些女子一見佛主早已雙股戰戰,抖若篩糠,全無剛剛李寒衣那般神態自若,看的四海神尼不住的搖頭,若不是這些女子容貌尚可,有幾個已經能算作上乘之姿了,武功勉強能入眼,早就將她們攆了出去省得在佛主面前丟人現眼,正在入定的弘一上人睜開眼睛,法相肅嚴,有那膽子小的已經站立不能跌坐在地上,弘一上人嘆了口氣道「將那幾位不小心跌到了的姑娘給些散碎銀兩回家吧」。 book18.org
早有佛奴上前將那幾名跌坐在地上的女子拉起來,這幾女一見佛奴上前頓時嚇得哭嚎起來,直至見了銀兩時,方才相信是真的放她們回家,無不是三叩九拜歡喜的領了銀兩回去,其餘也有女子試探詢問能不能領了銀子回家,佛主皆允諾讓佛奴發了銀子,直至最後只剩下二十名女子,拜在地上口稱見過我佛,弘一上人來回打量了一遍,武功資質尚可,容貌甚美雖比不得李寒衣美貌無雙英姿飄逸,但也是上乘姿色個個皆是各地佛寺精心挑選的百里挑一的美人兒,「爾等既已誠心向佛甘願留於此,便且退下焚香沐浴,一個時辰之後來大殿聽候吩咐」,座下佛奴聽命立即帶著二十名少女離開。 book18.org
恰在此時,殿門外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佛主,玉面幸不辱命已尋得《法華經》下落,特向佛主述職」,玉面觀音緩緩踏步入大殿,雙手捧著已經破損不堪的《法華經》緩緩呈遞到佛主面前,弘一上人點點頭輕輕撫摸著玉面那點著蓮花印記的鵝蛋臉,將《法華經》收下「南青那妮子沒跟你一起回來」。 book18.org
「佛主……」玉面搖了搖頭「南青曼珠說她在離陽稍作停留便回東禪台」,玉面觀音還真沒有很在意南青曼珠留在離陽這件事,畢竟這妖女一百多年來都是服服帖帖低眉順眼的在萬法塔服侍佛主,又有佛主的禁制加持,此次拿到《法華經》也是她占首功,想在離陽多留一會,玉面觀音自然不會阻攔。 book18.org
弘一上人已經顯得蒼老的手掌順著光滑的臉蛋向下撫摸,「養了那麼多年終究還是養不熟啊,這妖女留在離陽定是尋到了解脫禁制的法子,至少也能夠將禁制壓制住的法子,又要為禍武林嗜血殺人了」,玉面觀音心中一顫,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佛主,都是玉面的錯,玉面這就去離陽三日之內定將她抓回來見於佛主,若是做不到玉面願一死謝罪」她也不過幾十歲左右的年紀頭一回離開佛主獨自辦事,在東禪台到處皆是動既上百歲的老妖怪的地方,天真的如同孩童一般,此次急著趕回東禪台也是因為邀功心切,在佛主面前能展示自己排憂解難的本事,哪成想自己一時心急竟是放了南青曼珠這個魔女出來。 book18.org
「不必了,萬法塔里嗜血殘殺罪孽似海的魔女不知幾何,千日防萬日防的又能防的了幾日」滄桑的手掌緩緩探入玉面的青色緇衣之中,按在了那嬌翹的鴿乳上,「佛主」玉面觀音顫抖著聲音,自己頂禮膜拜,甚至勝過天上的神仙的佛主竟然屈尊愛撫自己,只覺得三魂七魄皆飄入那太虛幻境之中了,自己唯一一次得到佛主愛撫還是在二十多年前了。 book18.org
青色的緇衣緩緩剝落下來,露出了嬌嫩的與十六歲少女毫無差異的潔白滑嫩身軀,玉面觀音神色膽怯而又激動的埋在弘一上人的懷裡,「佛主」四海神尼齊齊呼喚道,既是擔心也是有些吃味,自己身為佛主座下首席佛奴,已經多年未曾受寵,玉面觀音不過是個剛入門才二十年的新弟子,卻搶在了她們的前面,不過也更是擔心佛主已經幾十年沒有真正人道了,倉促而行莫不是要傷了身子。 book18.org
見佛主猶自撫弄著玉面觀音的身子,東海神尼連忙轉頭壓低聲音對跪在自己身後時刻聽候吩咐的長相漂亮的女修士道「去把給佛主備的歡喜物都拿來」,女修士不敢怠慢忙不跌的去了,【註:女修士們乃是佛寺之中俗家修行的女子,多是佛門信徒將自家女兒投獻來的,這名女修士便是四十年前揚州刺史將自己女兒投獻給佛主,不同於佛尼們穿佛衣帶髮修行,女修士多穿日常服飾,且可以嫁人,不過百年來還尚未有女修士出嫁】,不多時領著兩名佛奴捧著一個玉帛包著的盒子遞到東海神尼面前,這會子玉面觀音早已是情動難制,下身泥濘不堪,一雙玉臂緊緊摟著佛主不肯鬆動。 book18.org
南海神尼恭敬的以額抵著佛主的腳背道「佛主是否要寬衣」,弘一上人點了點頭,西海神尼立即高聲唱道「佛主寬衣」,話音剛落,大殿里數百名念誦經文的女妮佛奴們紛紛起身,齊聲唱喏道「恭迎佛主寬衣」,隨即整齊劃一的解開了身上緇衣束腰的系帶,寬大的緇衣瞬間滑落下去,露出了數百具白花花一片光潔的身子,齊齊匍匐在蒲團上翹起臀部,佛主寬衣赤身,豈有佛奴依舊著衣的道理。 book18.org
佛主寬衣的聲音傳到屋外,正在各自房間裡誦經打坐的女妮佛奴們也紛紛站起身脫了僅僅用了裹身的佛衣,赤身裸體翹起臀部匍匐在蒲團之上,佛寺上下除了正處理事務如看守、打掃的佛尼外,凡是正在誦經打坐的女妮無不是赤裸著身子趴在蒲團之上,此時整個東禪台景象蔚為壯觀,數萬名裸女趴在蒲團上向佛主頂禮膜拜,那上山的二十名女子也不例外,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還是按照女尼們的要求,赤身裸體趴在地上羞恥的翹起屁股。 book18.org
大殿里,觀音、羅剎、菩薩已經將弘一上人圍成了三圈,南海神尼跪在佛主身前,西海神尼跪在佛主東側,東海神尼跪在西側,北海神尼跪在身後,四海神尼俯下身袒露的雙乳一直能接觸到地面為止,在佛主的腳掌上各親了一口,同時起身四隻纖纖玉手抓住佛主腰間的系帶,如同迎接天神下凡一般將系帶解開,露出佛主那早已軟綿綿像蟲子一般塌下去的陽具。 book18.org
陽具顯露的那一刻,四海神尼齊聲道「恭迎佛主陽尊降世」,圍在外圍的觀音、羅剎菩薩們渾身顫慄,面色赤紅,如高潮來臨般緊接著應聲道「佛主陽尊降世」,隨即屋外傳來了山呼海嘯般「佛主陽尊降世」的呼聲,漫山遍野的佛奴女尼們無不是宛如被佛主寵幸般,渾身戰慄神色激動。 book18.org
南海神尼顫抖著身軀激動的上前在低垂著的陽具上親了一口,緩緩打開了盒子,裡面放著歡喜用的銀托子和硫磺圈【銀托子是銀質的板子托著陽具用硫磺圈固定住,哪怕是陽痿也可以強塞進女子牝道內】,東海神尼捧住銀托子,北海神尼小心翼翼的將硫磺圈套進去,西海神尼將玉面觀音從佛主懷裡拖出來,雙臂托起如小孩把尿般分開雙腿,對著佛主套著銀托子的陽具緩緩塞進去,一瞬間那玉面觀音像是中邪般雙目翻白,高叫連連,軟塌的陽具好似有法力,剛一接觸就已經讓玉面觀音心智盡失,恨不得死在佛主的陽具下。 book18.org
這時,整個東禪台里被關在籠子裡、或是關在萬法塔的囚牢里,只能伏在地上不得翻身的魔女們,諸如那殺人無數嗜血為生的血衣魔女,神水宮宮主水母陰姬、合歡聖女秦無夜、明教四尊主、太陰鬼母、永夜修羅冷君儀等無不是悽厲的哀嚎起來,用赤裸的嬌軀瘋狂撞擊著囚籠,似是失去了神智發瘋了一般,東禪台上四處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book18.org
西海神尼托著玉面觀音才不過塞進了佛主的陽具幾下,那玉面觀音便已經是經受不能,已是要魂飛魄散般,身體如一灘爛泥,淫水混雜著尿液如潮噴般分別從尿道和牝道湧出,「佛主還要繼續嘛」南海神尼迫切的問了一句,弘一上人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叫上佛奴妮子們,隨我一道去萬法塔看一看,再不去怕是真要反了天了,本想只帶上新來的二十個女子進去叫她們好生看守著,將來與李寒衣一起為坐騎度母方便代步,如今卻是要將這些魔女們好生訓戒一番,若不然將來待我圓寂之後,這些魔女莫不是要把佛門給拆了」。 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book18.org
武林能讓天下聞風而喪膽,聽名而變色的也就只有萬法塔了,萬法塔並不高,統共不過三層樓算上專為永不得翻身的三名囚徒挖的地下室也只不過四層罷了,規模還不如豪紳們聽戲的戲園子,但關押在萬法塔里的人每一個都是能讓武林望而卻步的狠角色。 book18.org
陳舊的木門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時間和濕氣的腐蝕已經讓門變得破爛不堪,仿佛一推就直接化為碎塊散在地上,兩名披著緇衣的赤裸佛奴小心翼翼的提著木門向兩邊拉開,而後立即跪在地上恭迎佛主,走在最前面的弘一上人點點頭用禪杖挑起披在兩名佛奴身上的緇衣,肌膚如其他佛奴一樣在東禪台養了多年又不曾勞作,自然是膚色白皙,兩對小巧的鴿乳上翹立的粉紅葡萄盡顯年輕女子的美好,兩名佛奴嬌羞的微微抬起頭快速看了佛主一眼而後立即縮回去。 book18.org
緊跟在身後的東海神尼氣的作勢要打兩名不知禮數的佛奴,弘一上人抬起禪杖攔住了,「寺中女子雖是佛奴,終究不過是我佛信徒,若無什麼大錯不必事事皆向宮裡那般恪守規矩,不過是年輕的女娃娃罷了不曉事」,南海神尼似是明白了什麼轉過身去對跟在自己身後的觀音、菩薩等人吩咐道「今後廣挑女子入寺侍奉佛主,要求必須是那年輕的、一等一貌美的,未經人事的雛子」。 book18.org
西海神尼這時也明白過來,悄悄附耳在南海神尼耳邊嬌笑道「佛主他老人家年歲大了,越來越心慈手軟了,見著年輕的美貌的有活力的女子都捨不得罰了,姐姐莫不是想多招些年輕的入寺服侍佛主,就算是做錯了事也不會受罰,也省得我們姐妹幾個費盡心思維護寺里的規矩了不是」。 book18.org
南海神尼眼睛一瞪低聲道「你這死女人說什麼胡話,佛主喜歡年輕美貌的,見著心裡開心,我等自然要盡心盡力為主分憂」,「然後這些人也不用我們操心,反正犯錯了佛主也捨不得罰是嘛,咯咯咯」西海神尼捂著嘴止不住的笑,全然不似法相端莊的佛尼。 book18.org
弘一上人猶自向前走突然問道「李寒衣呢」,「佛主,弟子在」李寒衣快步上前,剛剛沐浴焚香完畢的她頭髮還有濕,沾著水汽黏在一起,只是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和身後二十名新來的少女一樣,也沒穿衣服,披著斗篷遮體,光著兩條潔白修長的雙腿。 book18.org
「你們且過來」李寒衣連忙湊到佛主身前,身後少女們也緊跟而上,弘一上人撫摸著李寒衣嫩的快出水的臉蛋兒憐惜的擰了一把,「這萬法塔日後便是由你們負責來看守,且與我進去看看,也好讓你們見識這些以往凶名傳於天下的女魔頭們」,李寒衣翻身拜下「是,弟子定不負佛主厚望」說著招呼其餘女子跟著自己列成一排與其餘觀音、菩薩、羅剎並排魚貫而入。 book18.org
儘管塔里每一層都是羈押魔女們的囚牢,但沒有任何類似大牢那陰暗、潮濕、腐爛的氣息,陽光從天井上方照耀下來,每一層都有抄手游廊,圍在正中的有一個小花園擺放著桌凳,園子裡載著小花,顏色不甚艷麗但卻易成活,每一層的房間門口都有木門做了區分,不過與其說面前這個用木樁圍起來的算門倒不如說是柵欄更合適一些。 book18.org
房間正中擺著一個囚籠,籠門開著,萬法塔用來羈押魔女們的籠子從來都是沒有鎖的,畢竟對於堪稱妖孽級別的魔女而言,世俗的鎖也沒有任何用處,但幾乎所有的魔女們都會乖乖的待在囚籠之中,只不過這次卻罕見的囚籠是空的,一條紅綢帶如有生命般在地上蜿蜒前行,「可惜了好一件嫁衣」只見一個修長的紅衣人影,隨著語聲緩緩走了進來,長長的嫁衣拖在地上拉出了好長一截,她走路的姿態也沒有什麼特別,卻有著無可比擬的誘人的吸引力,世上簡直沒有任何言語所能形容,她面上蒙著紅色的輕紗,雖是沒有人能瞧得見她的臉,但沒有人會懷疑面紗下定是天香國色,絕代無雙的臉龐。 book18.org
隨著女人走動的每一步,裁開的紅嫁衣便顯露出那絕美勻稱的長腿,腿很長連帶著身形也很高,堂堂七尺用來形容她都似是猶有不足,弘一上人看著女人這一身的行頭,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拄著禪杖走上前,攔路的柵欄應聲而開,「君儀啊,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沒想到你記得還是那麼清楚」。 book18.org
聽到聲音,紅衣女人猛地回過頭飛奔著朝弘一上人撲了過來,這女子竟是當年天煞殿第一高手在魔道眾多高手中位列第二的永夜修羅冷君儀,四海神尼見她撲了過來,嚇了一跳四女齊上欲要攔住冷君儀,四女雖是單打獨鬥不如冷君儀,奈何四女配合日久心意相通聯起手來絲毫不在冷君儀之下,一時間五女打的上下翻飛難分難解。 book18.org
「夠了,都停手吧」淡淡的話語在佛主口中卻自有不容反抗的威嚴,五女齊齊停下手來,四海神尼連忙退到一邊,冷君儀神色有些惶恐好似犯錯了被抓住的孩子一般,弘一上人緩緩走向冷君儀,永夜修羅滿面驚懼的向後退去,後退了幾步一下子不小心被身後的籠子絆倒在地,堂堂魔道第二高手竟是維持身體的平衡都極其困難。 book18.org
弘一上人踏出一腳踩在冷君儀的胸口上,「一百多年前也是在你的婚禮上將你踩翻在地吧」,冷君儀顫抖著道「是,是的,佛主……」,弘一上人殺進天煞殿正是天煞殿第一高手冷君儀與天魔闕少主的婚禮,只不過這位少主在弘一上人的手裡不過三招便被斬成兩截,冷君儀上前交手數十招後被打翻在地,那時尚年輕的佛主不無賣弄的道「你那郎君不過我三招,這等三腳貓的功夫可也配得上你」。 book18.org
弘一上人抬起禪杖扒拉開冷君儀胸前的紅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脯,冷君儀嬌柔的道「不勞佛主動手,君儀自會服侍佛主」,被佛主踩在腳下沒有絲毫掙扎,馴服的將腰間的系帶解開,雙手拽著長裙的裙邊向上提起,乖順的說道「還請佛主憐惜些,君儀任憑佛主處置」。 book18.org
弘一上人鬆開腳緩緩打量著面前這具如象牙雕成的胴體,身下的可人兒順服乖巧的卷著裙子聽憑著佛主的處置,白蓬蓬的陰戶里已經是水光瑩瑩,抬起禪杖挑著冷君儀的下巴,禪杖就如同馴犬的鐵鏈挑著美貌母犬的下巴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冷君儀匍匐了兩步一把緊緊的抱住佛主的雙腳,恭敬的翹著臀部努力向外分著雙腿,儘可能的讓自己的陰戶看著更顯眼一些道「佛主,君儀很聽話的」。 book18.org
弘一上人終於蹲下身子像撫弄貓狗寵物般撫弄著冷君儀的臉蛋,母寵用頭拱在佛主的懷裡,光潔的身軀不住的在佛主身上蹭來蹭去,「嗯,君儀很乖,只是今日我還有事,改日若有機會便准你服侍」,撥弄著這頭乖順的魔道第二高手母寵,弘一上人滿意的站起身拄著禪杖,在身後五體投地,乖乖爬進囚籠里的冷君儀跪拜恭送下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等佛主一出來,四海神尼馬上迎上去,東海神尼道「佛主,這萬法塔里還有不知多少魔女,若是都這般一間間的看過去,只怕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倒不如我等四下查看一番,若有不對勁的再行通報佛主可好」,四海神尼深知佛主人老了便念舊,若是讓佛主一間一間逛下來,想念起昔日調教馴服那些魔女的時光來,那些盛氣凌人、殺人如麻的魔頭如今都跟小貓小狗一樣乖順聽話,假如便許這些魔女侍奉,她們又該何處。 book18.org
這些魔女不同於新進的年輕美貌的佛奴少女們,新進的佛奴再過美貌也不過讓佛主嘗嘗鮮,對她們構不成任何威脅,但這萬法塔里的魔女們每一個都比她們四海神尼陪在佛主的身邊久,每一個魔女身上都發生著佛主曾經縱橫天下武林的光輝事跡,一個南青曼珠就已經夠讓四位神尼頭疼了,若是都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弘一上人或許是剛剛在冷君儀那裡耗費了力氣,又或是看出來四海神尼們的小心思,點了點頭,讓四海神尼領著觀音、菩薩、羅剎們順帶上李寒衣等女子一起在萬法塔里四下看看,而弘一上人自己則從一尊佛像後的一個通道口向地下走去,四海神尼見佛主要去看地下那永世不得翻身的三位,頓時放下心來,西海神尼悄悄道「倒是那白家老祖讓自己女人入了天道,便是佛主這般人物也教化不得,也不用我等操心,不過倒是要小心那赤練魔頭莫要讓她後來者居上」。 book18.org
東海神尼道「那赤練嬌奴倒是不用擔心,此女被擒之時,佛主已經是入了禪,哪有心思和體力像一百多年前那般精心將擒住的魔女一一教化,洗精伐髓,改造肌骨,縱使已在塔下關了幾十年歲也無任何臣服之心,這塔里的魔女們個個對佛主頂禮膜拜,還不都是佛主一個一個用上乘佛法灌頂而來的,那陰陽教教主南青曼珠被佛主擒住時,已是走火入魔,那修羅神功後四層早已失傳,她為了爭奪陰陽教主之位閉門造車自行修煉,武功雖高命不久矣,又因為長期吸食人血無法進食其他食物而瘦骨嶙峋,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已經是白髮蒼蒼,佛主廢了她之前的修羅神功,根據前六層的心法重新寫了後四層的修羅神功心法,用上乘佛法將她洗經伐脈,重塑軀體,若不然就算是佛主不擒下她倆,她也早就死於走火入魔的反噬或是因為長期飢餓而活活餓死」。 book18.org
其餘三位神尼道「還有這等秘事,我等怎麼從未聽說過」,東海神尼道「那萬法塔第三層里放著一個箱子,裡面還有一百多年前那些魔女的畫像,當年的魔道盛行修煉各種旁門左道之功,魔道中人無是因為急功近利修煉那些邪門歪道的功夫,要麼修煉的走火入魔,要麼身有內傷,要麼經脈逆行,便是剛剛絕美的永夜修羅冷君儀,當年也是修煉天魔大法練得經脈逆行,不是佛主重塑了她的經脈,又豈會有今日這等美艷不可方物的美人兒,正因此這些魔女喜好佩戴面紗又穿著暴露,佩戴面紗是由於當年的習慣,穿著暴露想在世人面前顯露自己天仙般的美人軀體」。 book18.org
東海神尼還在講述當年的往事,弘一上人已是緩緩走進了地下,在昏黃的燈火下,映照出漫長的通道的三個囚籠,第一個囚籠完全籠罩在黑影之中,什麼也看不清,第二個囚籠完全用石頭封閉起來,只有幾條細縫露出以供透氣,還有一個被黃色的絹帛完全蓋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book18.org
弘一上人走了好幾步站在第二個囚籠前,抬起禪杖一拂,黃色的絹帛飛揚起來落在地上,囚籠正中擺著一張金色的王座,身穿著皇袍的女人端坐其上,皇袍的樣式有些古早,與大黎朝的皇室的服飾完全不同,倒像是兩百年前的皇室穿著,女人頭上蓋著金黃色的頭蓋看不清面容,蔥蔥玉指上戴著象牙雕成的假指甲,顯示著女人高貴的地位。 book18.org
「你來了」,女人平靜的說了一句,「是的,上一次見你還是一百多年前將你押入這座地牢,一晃竟是一百多年了」,「你想通了」女人淡淡的問道,「想通什麼」,「哼,不用裝傻老傢伙,本宮已經不是女帝了,姜國也已經飛灰湮滅兩百年了,他也埋葬在地宮裡近一百九十年了,如今除了這具身子難道本宮還有任何利用價值嘛」。 book18.org
弘一上人搖了搖頭,揮揮手,囚籠的門打開了,一步一步緩緩走上來離女人越來越近,這時方能看清女人是整個身體被固定在王座之上,絲毫動彈不得,皇袍則是整個裹在女帝身上,連腰帶都沒有系,只打了一個結,弘一上人抬起手摘下來女人蓋著的金黃色的頭蓋,才顯現出這位號稱女帝的容顏,艷光圓潤的臉蛋恍若天人,身為高位者的雍容華貴,飽滿光潔的額頭,柳葉修長的細眉,微圓白膩的臉蛋配上紫紅色的玉唇,一雙凌厲的丹鳳眼襯托著帝者的尊貴,曾經的姜國女帝。 book18.org
弘一上人打量著女帝的容顏道「當年白家老祖身死之後,幾大家族之中有人知曉了你們早已入了畜生道,成了白家老祖的胯下母畜,便給了你們一個淫賤第一,武功第二的稱謂」,「哼,所謂女帝如今也不過是些虛名罷了,何況本就是事實,侍奉先帝時便是如此」。 book18.org
「啪」一巴掌扇在了女帝的那肥碩圓潤的臀部上,打的女帝一聲驚呼,「你……」剛要發作卻又馬上恢復了正常,弘一上人隨手一扯,那裹在女帝身上的皇袍飛揚起來,雪白肌膚上隆起這如西瓜般大小的巨乳,乳頭傲然挺立,縱使兩百年了,依舊是粉紅色的乳暈讓乳房更加誘人,腰跨間金色的流蘇點綴著黑色的寶石完美鑲嵌在用玄鐵石打造的貞操帶上,貞操帶的後端與身下王座連在一起,正是這般才將女帝牢牢固定在王座之上。 book18.org
弘一上人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一按,頓時王座的後靠背就鬆動沉了下去,解開了女帝身上的束縛,只不過女帝並沒有動,而是揚起頭看著弘一上人淡淡的道「你不怕本宮動手殺了你」,「你打不過我的,一百多年前是這樣,一百多年後依舊如此,你乃九五之尊卻入了畜生道,只不過我很好奇縱使你已經入了白家老祖的畜生道,為何竟然還戴著貞操帶」。 book18.org
「因為他沒有鑰匙」,弘一上人有些錯愕,他完全不相信這個理由,看到弘一上人難得露出的驚愕的神情,女帝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很簡單,對於他而言本宮沒那麼重要,對於本宮而言他也沒那麼重要,他對本宮身子的貪圖甚至不如對他妹妹,所以他沒有想過要去掉貞操帶,本宮自然更不會主動告訴他如何取到鑰匙摘下貞操帶」。 book18.org
「不重要,那當年為何要一同入地宮殉葬」,女帝緩緩轉了轉腦袋「當年入地宮的從來只有韻塵和凌夫人罷了,連他的親妹妹和母親都沒有下地宮,事實上就連他的親生母親也很難說,在心目中邪佛和他究竟誰更重要,如果不是天道繼承,誰又會真的相信一個從未撫養過的孩子僅憑著認親會有那麼深的血濃於水的親情,連他的親生妹妹究竟是否真的將他視為最重要之人還是奉親生母親之命和白家的習慣侍奉還很難說,當事人就在旁邊佛主何不問問她呢」。 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 book18.org
跳躍的燈火一閃一閃映照在漆黑的地牢之中,女帝似笑非笑的轉頭示意旁邊的那籠罩在黑影之下的囚牢,從裡面傳出了似是有鐵鏈挪動時與地面發出的金屬敲擊的聲音,弘一上人絲毫沒有被話語轉移走注意力,雙目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女帝那九五之尊的身子,豎起一根手指指尖戳在雪白的脖頸上,近兩百年沒被人碰過身子突然這一下讓女帝身體一個激靈,隨即鎮定神色面色帶著一絲絲嘲弄的神情盯著弘一上人向下滑動的指尖,沿著白皙的脖頸,滑過白玉無瑕般的胸口,穿過豐滿白嫩的乳房越過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到達了玄鐵石打造的貞操帶上。 book18.org
女帝白膩的臉蛋上更加明顯的顯露著譏諷的神色,縱使你武功高過自己又如何,縱使你將本宮羈押在這裡近兩百年又如何,這九五之軀又豈是你一個和尚可染指的,只聽佛主緩緩說道「這裡已經兩百年沒見過天日了」,蒼老的手掌不住撫摸著玄鐵腰帶和懸著的金色流蘇,「先皇御製之物豈是本宮可隨意摘取的,你這和尚……」。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只見弘一上人手指頂在玄鐵腰帶正中,「啪」一聲腰帶下端分兩邊,鎖了女帝兩百多年的玄鐵腰帶微微顫動,將女帝的下身緊緊包裹住的鎖具裂開了一道一紙厚薄的狹窄縫隙,可惜的是依舊不能窺見女帝那高貴至尊唯有先皇才品嘗過看過的粉紅色的牝道,無色透明的液體也緩緩的沿著牝道向外滲出。 book18.org
女帝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微微涼風灌進被封閉了數百年的牝道之中,其中滋味難以言表,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她卻是萬萬沒有想過貞操帶竟然能被裂開一道縫隙,佛主低下頭附在女帝耳邊低聲道「陛下九五之尊在佛面前又當如何」。 book18.org
「你」女帝修長的手指在金色的王座上抓出幾道爪痕,高昂起頭顱道「既然佛主早就想得本宮這身子,那就請便,打開了貞操帶本宮這身子還不是讓佛主予取予求,若不是當年本宮和艷劍為救白離折損太多天道修為,又豈會落在你手上,事到如今也只有悉聽發落了」,弘一上人沒有答話而是收回了手指,原本裂開一道縫隙的腰帶下端又重新合在一起緊密相扣,絲毫看不出又被打開的痕跡。 book18.org
「佛主一百多年不曾踏入這裡,今日倒是來此卻不知所圖為何」女帝見下身的貞操帶又緊密縫合上,知道弘一上人對她的身子沒有想法,沒來由的怒火卻更盛了,「堂堂佛門之主不辭辛勞來此陰暗潮濕之所只為嘲弄幾句階下囚」。 book18.org
弘一上人沒有答話「梆,梆,梆」禪杖敲擊著地面在靜的可以聽見落針聲的地牢里聽得是那般清晰,走到了旁邊那個完全籠罩在黑影之下的囚籠前,點亮了囚籠上端懸掛著的火把,「啊啊」突如起來的光明映照在黑暗籠罩下囚籠里生活的女人極度不適,瘋狂向角落裡藏匿著,借著光亮才能看清女子嫵媚的瓜子臉,酮體雪白因為多年沒有見過陽光的緣故甚至白皙的有些嚇人,最矚目的還是那一對碩大的乳房高高掛在胸前也不見絲毫下垂的態勢。 book18.org
弘一上人抬起手,剛剛從女帝身上扯下來的金帛撕下一長條,凌空飄過蓋住了女人的眼睛,沒了刺眼的光芒女人神色緩緩恢復到了正常,蜷縮在牆邊的雪白的肉體緩緩舒展開,四肢著地緩慢扭動一下,一下靠近到鐵圍欄邊,雪白到極致的滑嫩嬌軀肥碩豐滿的臀部左搖右擺,極盡誘人,抬起頭蒙著雙眼的絕美臉蛋反倒是更具誘惑力,充滿幽怨的聲音響起「佛主竟是又來看望奴家了,實在令奴家感激涕零,奴家的身子可是等佛主很久了呢」。 book18.org
弘一上人抬手撤去了牢籠上的禁制,提起鐵籠子底端的小門空出一個狗洞大小的出口,這齣口比起當年在玉劍閣長老留的狗洞還是大上幾分,至少如吊塔般的乳房還不至於拖在地上,白氏緩慢挪動著四肢輕收腰身,極其熟練的的穿過狗洞,碩大的雙乳和豐滿的身軀連鐵籠子的邊緣都不曾蹭到,「還是白妮子乖」弘一上人像愛撫自己後輩般輕捋著白氏的長髮。 book18.org
白氏側臥在地上背靠著鐵圍欄,雙手撫弄著身體儘可能顯得更加嫵媚些,面朝著泓一上人張開雙腿,兩條雪白的長腿異常誘人,只不過這陰戶上倒是和女帝一樣戴著貞操帶,連後庭處都塞著玉石製成的塞子,這倒不是為了模仿女帝,實在是她的身體太過敏感,下身稍經挑逗便淫水蕩漾,入了畜生道之後變本加厲身體已經敏感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除了上好的綢緞織成的長袍外再穿不了任何衣服,用白家老祖的話來形容便是「娘親只要夾著雙腿就能奔著高潮去了」,若不在下身佩戴上貞操帶怕是在這地牢里兩百年,早已自己撫弄自己陰戶自瀆到氣絕人亡,後庭的玉石製成的肛塞倒是白家老祖當年純屬好玩給自己娘親塞了一個,誰承想這麼多年竟是從未拿下來過。 book18.org
由於禁制的關係,囚籠和囚籠之間聲音相隔,兩女都被關在地牢里近兩百年卻從未說過一句話,弘一上人揮手撤了禁制道「我已是將近圓寂之人,待圓寂之後,苦心孤詣百年之久布下的這萬法塔的禁制皆煙消雲散,你二人那時可自去吧」,女帝坐在王座上神情上看不出變化「佛主囚禁本宮二人兩百年今日卻又願意放了本宮,這麼多年的仇怨就不怕本宮找你的弟子尋仇,依照佛主的謀劃怕不是到那時本宮連想尋仇的能力都無,敢問佛主今日可是要廢了本宮的修為」。 book18.org
弘一上人搖了搖頭「從今往後,你二人與我佛因緣未了,便隨我一道修行佛法,度化蒼生,如此方可修功德圓滿,成就真正的無上大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朽傳播佛法兩百年度化魔道妖人無數,如今只餘下這地牢中的三人,唯有在圓寂之前度化爾等方可了卻殘生」,一邊說著一邊拄著禪杖緩緩向地牢外走去。 book18.org
女帝見弘一上人走得遠了,立即沖側臥在欄杆旁的白氏道「白艷劍,莫不是關地牢的這兩百年把你腦子都關傻了,還是你兒子玩你玩的太狠了,把你玩瘋了,你堂堂玉劍閣掌門怎麼如今成這幅樣子」,白氏坐起身一聲幽嘆「我不過是個罪孽深重的罪人,淫蕩卑賤的大奶奴罷了,又有什麼身份可言」。 book18.org
「哎」看著百年相交的好閨蜜絕望而又自暴自棄的神情,女帝不禁嘆了口氣,想從王座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子癱軟根本起身不得,暗罵一聲「該死的老東西」,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實當年也不能全怪你,白家多少代人只為了能得天道,誰知道離兒自己就是天道一部分呢,哎,算了你要怪自己還不如怪邪佛呢,誰知道他死都死了還給你留了這一手」。 book18.org
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後只見白氏愴然的抬起頭,被蒙住的眼睛也遮不住那哀傷的神情,拚命搖頭「是我害了離兒,是我害了離兒,不是我抽了離兒的天道,離兒不會走到葬入地宮那一步,是我的罪孽,我沒有伺候好夫君,不然……」,女帝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任何勸解都只會徒增傷悲,所幸閉目不再言語,而白氏哀怨了兩聲又沉寂下去側靠著圍欄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弘一上人剛走出地牢,就見有佛奴慌慌張張的奔過來翻身拜在地上道「佛主,不好了,西海神尼上四樓時與太陰鬼母的女兒發生了些口角,太陰鬼母上前相助自己女兒兩人打了起來,後面四位神尼和太陰鬼母、冷君儀、秦無夜、水母陰姬她們便在四層齊齊打起來了,四位神尼戰不過已經從四層退到了二層樓」,「走吧,那去看看」弘一上人似是有些無奈身形一閃已經是落在了萬法塔的二層樓。 book18.org
此時二層樓里打的是一片落花流水,桌椅被打的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早已年久失修的木門在一眾女子高手的交手中化為粉末,一道氣浪襲來擊打在弘一上人身上立即消弭於無形,一襲嫁衣長裙閃轉騰挪在空中變換出數道人影,正是永夜修羅冷君儀,和身後的幾名魔女打的面前的西海神尼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四下看去,髮髻高高盤起用簪子固定成月牙型的太陰鬼母與北海神尼打的有來有回,一眾魔女們多是武功不凡,而佛尼們除了四海神尼和羅剎出身的黑天后之外,其餘實戰皆不如魔女們,被打的節節敗退。 book18.org
「都停手」弘一上人喝了一聲,打的難分難解的魔女佛尼們紛紛停下手來,自覺分成兩邊各自拜伏在一旁,弘一上人也無需詢問到底是發生何事,佛尼們與被關在萬法塔里的魔女們素有間隙,但凡有一言不合便互相大打出手,弘一上人走到拜伏著的一眾魔女身前,一個個剛剛還神氣活現的女子們現在都五體投地身形恭敬,臀部高翹腰部挺直,擺出標準的跪姿,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子髮髻盤成了月牙狀,身穿著灰色道袍自然便是太陰鬼母。 book18.org
「太陰鬼母你在諸女之中年歲最長,是為眾女長輩,卻是痴長了些許年歲啊」,話音剛落,跪伏在地上額頭抵在雙手之上的太陰鬼母忙道「佛主,是小女與神尼發生了口角,奴見小女吃虧便不忿上前與神尼動起手來,奴知錯了,違背了牝奴的規矩,還請佛主責罰」,佛主用禪杖挑起太陰鬼母的下巴,較好圓潤的臉蛋上略顯了年歲,低眉順服的神態平添了幾分嫵媚,倒似那老荷新出,終究是跟隨佛主時已是三十好幾的年歲,縱是有那佛法相助洗經伐髓亦無法再重返青春年華了。 book18.org
太陰鬼母聽著名號雖響,卻是年輕時闖下的,生下一女後,自知罪孽深重想為女兒積陰德便在道觀束髮修行,清心寡欲十餘載,哪知竟被弘一上人尋上門來,母女二人齊齊被押入萬法塔,「罰你自然是要罰的,就照規矩來」兩名佛奴上前分別拽著太陰鬼母灰色的道袍向兩邊扯開,「撕啦」一聲,道袍下的太陰鬼母只有一件紫紅色褻衣肚兜遮體,脖子上用軟軟一根紫色綢帶綁定,垂著的一對胸乳全然不同於青澀少女般翹挺,雖是歲月催殺致使些許下垂,但豐涌肥碩亦是熟婦獨特魅力,在肚兜當胸處用兩座軟綿綿仿佛似在微微顫抖的山峰,勾勒出一條深深的溝痕,那乳球晃悠悠墳起,已有三四分露在肚兜上方,更在肚兜當間貼合著布料頂起兩粒指尖大小的凸起顆粒,肚兜雖是紫紅深色,奈何卻已經見得清晰那兩朵美熟婦的豐乳美蕾之色澤質地,沿著肚兜向下,不用說便是那蜜般熟透婦人家才有的肥嫩美臀,不費幾分力氣拍打便可見乳波臀浪。 book18.org
「太陰鬼母說吧,按照規矩應當受何懲罰」,太陰鬼母聲音有些許顫抖道「擅與他人鬥毆者鞭十下」,這時已有佛奴雙手奉著一條黑色的藤鞭呈遞上來,太陰鬼母戰戰兢兢手腳並用爬到了佛主身前,輕輕拉開脖子後的紫色綢帶,肚兜脫落在地上,翹著肥臀雙手背在身後道「奴請佛主賜鞭」,黑色的藤鞭高高揚起在空中挽了一個鞭花,「啪」一下抽在了太陰鬼母那肥嫩臀縫間,「一鞭,奴謝佛主賜鞭,啊」自入萬法塔以來幾乎從未被佛主臨幸過的身軀根本受不得這般刺激,熟婦劇烈的抖動著身軀,試圖不讓自己太過於出醜。 book18.org
只是萬事總是事與願違,第二鞭落下,結結實實抽在豐碩肥大的陰戶上,打的美熟婦猛烈的收縮著自己的身體,周遭無論是佛奴還是魔女都已是戰戰兢兢絲毫不敢動彈,只是這藤鞭不同於普通的鞭撻,更是能催動佛法。 book18.org
佛尼們見之如見天神發怒對佛主更是頂禮膜拜,崇敬之情無法用言語敘述,又懼又有些期盼,懼怕是自己受不得幾鞭子便在佛主身前癱如爛泥,求得佛主開恩,期盼是恨不得自己也被佛主這般抽打,感受佛法威嚴;魔女們見之如催情之法,周身情動不已,驚恐而又歡喜,驚恐的是自己受這幾鞭子定是情難自以,淫性大發,顏面盡失,歡喜的是只恨自己不能受佛主這般寵幸,在佛主面前一泄如注,好叫佛主知道自己對佛主崇敬愛慕之情。 book18.org
第三鞭打在豐涌白膩的乳房上,打出一道紅印來,打的太陰鬼母乳房上又癢又漲,可是雙手背在身後抓不得撓不得,只好晃動身子讓雙乳互相碰撞緩解乳房上傳來那酥酥麻麻又癢的感覺,只是還沒等有準備,第四鞭便抽在腹部,緊跟著的第五鞭打在了美熟婦那張開的陰道口裡的陰蒂上,「啊啊……」太陰鬼母痛苦的昂起頭,身體劇烈的顫抖,隨著一陣猛烈的抽搐,一股水箭從豐碩的褐色陰戶里噴涌而出濺在地上,接著尿液從陰戶里如潺潺溪水順流而下,淅淅瀝瀝的,將地面打濕一大片。 book18.org
「啊呼,啊呼,奴,奴失態了,奴日日夜夜期盼佛主,今受佛主恩寵,歡喜至極便失態了,還望佛主恕罪」,太陰鬼母又羞又急竟是連眼淚都出來,不過也虧得是太陰鬼母這般年歲偏大些,身為長輩麵皮薄,不願在後輩面前這般出醜,像那永夜修羅冷君儀雖是跪在一邊,卻光是聽著聲響已是情難自禁,悄悄的將身上的嫁衣捲起來,大紅色的長裙下光溜溜的,示意趴在自己身後地位低一些的女子們用舌頭舔舐著春水蕩漾的陰戶,以解飢癢難耐之心。 book18.org
弘一上人見太陰鬼母已經是遭不住了,「今日領了五鞭子,還有五鞭子權且記下了,來日再一併算上」,喜得太陰鬼母轉過身來連連叩首,趴在弘一上人的鞋面上親了一口,弘一上人轉身對另一邊的四海神尼道「萬法塔如今看來,若是讓你等接手著實操之過急,但時日無多,已經是別無他法,塔內魔女皆帶出來隨我身邊聽候吩咐」。 book18.org
此話一出,一眾魔女無不聞之而喜,齊齊高聲呼佛主,眾佛尼面上皆不好看,心道這些魔女今後便緊隨著佛主,定是將佛主身邊本就不多的位置給擠占了,只是佛主的話已出無人敢反對,四海神尼只能叩首聽從佛主旨意。 book18.org
第七十章 book18.org
秣池城,王雄在酒樓里捱了許久與眾頭領一一敬酒相別,瞅著眾人都小心圍著南青曼珠伺候,心道這戎武幫邀請我過來莫不是來給我來下馬威的,顯示他們戎武幫另攀上高枝了,心裡這般想著所幸乾脆尋個由頭告辭離去,哪知剛要走就聽得身後南青曼珠勾魂般的聲音「酒席尚未盡,王公子何必如此著急呢,莫不是我南青曼珠人老珠黃讓王公子嫌棄了」,山寨頭領單信等人也跟著勸阻。 book18.org
王雄回頭道「奉朝廷之命從南疆千里返回,路上耽擱時間已久,實在是不可逗留,今日已經是不勝酒力,若是醉酒於此,明日必無法上路,又要停滯一日」,慵懶的躺在座椅上懷裡摟著蕭銀鳳的玉體反覆把玩著的南青曼珠猛地彈起閃在了王雄身側,完美的嬌軀斜靠在門框邊上,一條潔白的長腿探出搖曳的長裙,「王公子何必如此著急呢」。 book18.org
恰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雄兒許久未曾歸家,如今近鄉思家心切,姑娘覺得這個理由合適嘛」,但見來人赤紅鑲金宮袍滿頭的珠釵正是司徒紫薇,「娘,你怎麼來了」王雄歡喜的便要撲過去,司徒紫薇親昵的捏著王雄那有些曬黑的臉蛋,「雄兒倒是廋了呢,回家可要好生休養著」,轉頭打量著剛剛還在攔路的南青曼珠,戎武幫的諸位頭領紛紛上前來行禮拜見…… book18.org
「呦,這位便是傳說中那位大黎第一武學天才司徒紫薇公主嘍,那民女南青曼珠叩見公主」嘴上說著叩見,南青曼珠連動都未曾動一下,絲毫沒有將司徒紫薇看作天橫貴胄的意思,司徒紫薇全然是不在意這些禮數,嫁入王家多年與皇家甚少來往,如今公主也只剩下一個名號,只是面前這妖女竟然敢阻攔雄兒回家屬實頗為可恨,那便是自己無理也要倒找三分,何況這妖女竟然敢不行禮。 book18.org
「南青姑娘,按照大黎的禮法,平民向皇室行禮的禮數不是用嘴說的吧,若是再不叩頭賠罪休怪將姑娘抓去有司論罪」,司徒紫薇伸手拽著王雄的袖子拉到自己身後,免得等會兩人動起手來,傷到了雄兒,雖然王雄也有武功在身且在武林之中並不算弱,但在當娘的司徒紫薇的眼裡,王雄還跟兒時那個在自己跟前撒嬌的孩童無異。 book18.org
「多說無異,倒是要領教一下大黎第一武學天才的紫薇公主有何等手段」南青曼珠一掌拍向司徒紫薇的面門,掌法剛猛帶有呼嘯之聲如猛虎下山,司徒紫薇拉著王雄跳下酒樓高聲道「南青姑娘要打咱們去外面打,若是將這上好的酒樓打壞了,不知要賠酒樓老闆多少銀子呢」說完連拍兒子好幾下,讓王雄趕快到外邊去待著,莫要杵在這裡礙事。 book18.org
「哼,笑話」南青曼珠冷笑一聲飛身而起探爪抓向脖頸,司徒紫薇抬手相擊,四隻纖纖玉手相撞,兩人身下的地板都陷進去幾分,司徒紫薇假作不敵,足尖在地面一點飛身到屋外,南青曼珠緊跟不舍,司徒紫薇見南青曼珠追來知道她已中計雙袖擺動,無數道白練從四面八方撲來如藤蔓纏繞般攀附上南青曼珠的身體,原是司徒紫薇這一招在空曠之地能發揮最大威力,四下里空無一物,那無數條白練便可鋪天蓋地將人席捲住,斷無躲藏之法,酒樓里空間狹窄房間眾多若是在白練還沒纏住時就衝進房間裡,白練只有窗門兩個方向可入無法立即完全壓制,便給了對手反擊的機會。 book18.org
司徒紫薇本欲一擊拿下之後,懲戒一番好叫這位南青姑娘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是她不知南青曼珠修煉修羅神功數百年,威力霸道絕倫,見白練如附骨之蛆纏身,運轉功法全身如烈火一般,一口鮮血噴出吐在白練上,功法催動頓時燃起火焰沿著白練一路燒了過去,「好手法」司徒紫薇自行走世間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等功夫,不禁拍掌叫好「南青姑娘既然武功這般俊俏,倒是要好生討教了」司徒紫薇少女時也是痴迷於武學,不過大黎近乎無人是她的對手,縱使是妹妹司徒銀瑤也差她半招,故而便少了那與人爭強好勝的心,不曾想今日能見一旗鼓相當的對手,心中甚是歡喜倒是把面前這女子剛剛阻攔雄兒的事情忘在腦後了。 book18.org
南青曼珠此時也正色相待運掌劈來,她自修煉修羅神功以來主要練就的是掌法,掌法威力驚人碎石開山不在話下,紫色的頭紗和胸衣隨風向後飄蕩,身形宛如閃電般穿梭,一掌拍擊在地面上結結實實留下一個深度足足一尺見方的掌印還散發著熱氣,分明是連地面都給烤化了,司徒紫薇也絲毫不懼內力渾厚,直接硬碰硬,雙掌相交二三十招誰也拿不下誰,打的周圍房倒屋塌,地面坑坑窪窪,好好的青石板鋪的官道碎成一堆粉末,遍地都是一片廢墟。 book18.org
兩女大打出手看的圍觀的人無不是驚駭萬分,認得司徒紫薇的倒也罷了,畢竟是南黎第一武學高手,怎的還有一女子與她打的不相上下,王雄也是驚訝萬分,他知道南青曼珠武功頗高遠勝過自己,本想著有伊什塔爾那般水平便足以駭人,竟然是能與母親打的有來有回,不過想想畢竟是當年魔道第一高手,其餘人等皆不如她也只能寥以此安慰自己。 book18.org
司徒紫薇打的興起只與南青曼珠拳腳相交,她見南青曼珠不用武器,自己也不用白練相助,純拼內力和招式,南青曼珠見掌法拿不下便欲改用劍,喝道「拿劍來」,諸位頭領不敢怠慢紛紛解下腰間的劍,不敢近身隔著老遠扔了過去,南青曼珠隨手接住一把,拔劍揮動兩道劍氣捲起一陣氣浪直撲司徒紫薇而來。 book18.org
達到她們這個水準的武功,有武器的相助如虎添翼,刀槍棍棒等十八般兵器早已經是耍的爐火純青,使用那種兵器只取決於能否最大發揮自己的武功,利劍在南青曼珠的手裡威力遠甚過床弩,每揮動一次劍刃便有一道劍氣衝來,但司徒紫薇恰恰善於以柔克剛,白練在周身靈活的舞動翻轉騰挪間輕巧的劃開衝來的劍氣,如此相持不下,南青曼珠持劍衝來,兩女再次你來我往見招拆招。 book18.org
天魔琴霍英娥走到酒樓二樓的窗戶邊上突然抬高聲調道「姐姐可要幫手相助」,南青曼珠正打的難捨難分突然聽到這聲音回頭怒瞪了霍英娥一眼,就在這咫尺的功夫,司徒紫薇雙掌齊至即將拍在南青曼珠面門上,只在這須臾之時,司徒紫薇憐這南青姑娘武功絕世與自己難捨難分,不忍下死手,猛地收手後撤,南青曼珠知道司徒紫薇留了手,不好再打下去,回頭罵了霍英娥一句「騷蹄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翻身而起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霍英娥全然不懼站在窗口見南青曼珠吃癟,樂得如孩童般直拍手。 book18.org
王雄見都收手了歡快的蹦躂到娘親身邊,「娘怎麼知道我在這」,司徒紫薇開心的捏著王雄的臉揉來揉去的像和面一樣道「你要問問你的慕容娘子,虧她是個玲瓏心的,我一到秣池城就看見了慕容家的記號,估摸著便是她,慕容家其他人都遠在京城哪裡會跑到這裡來,一路尋摸過去正是她,順道還見到了你那位來自波斯的娘子,我見她如今已是蠻乖順的便去除了她的禁制」,王雄連連點頭又好奇的問道「娘,那南青曼珠殺人如麻罪孽無數,被佛主押在了萬法塔里」。 book18.org
司徒紫薇理了理王雄身上有些褶皺的肩領,「被佛主押在萬法塔里,那更要手下留情了,不然豈不是得罪了佛主」,王雄搖著娘親的胳膊道「娘,那南青曼珠剛剛還在吸人血練功呢」,司徒紫薇微微歪了歪腦袋,滿頭的珠釵晃動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側著頭看著摟在懷裡的王雄「雄兒呀,練功殺人才能殺幾個人,若是這般算下去大黎還不知多少人要罪孽滔天依律處斬呢,雄兒為娘來倒是有見事要告訴你,有人向朝廷上奏摺說你父親在征討太平道期間招降納叛有不臣之心,你父親已經上表辭職回家了」。 book18.org
「啊,怎麼會這樣,那伯父呢」王雄連忙問伯父王導是作何打算,聽到王導的名字,司徒紫薇原本樂開花的臉蛋上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冷聲道「你父親辭職就是你伯父王導勸說的計策,什麼以退為進,不過這與我也沒什麼關係了」,王雄聽著這話感覺有些不對勁,悄悄壓低聲音問道「娘親,你是不是跟父親有了彆扭,生氣了所以才出來的啊」,司徒紫薇瞬間臉色一拉,仿佛被王雄說中了心事,擰了一把王雄的耳朵「一天天的不在家孝順,還編排起你娘了」,王雄被揪著耳朵,心中卻道娘親雖是嘴上否認但家裡定是如此,母子二人許久不見,盡敘家常,連王雄身邊隨行的慕容姑娘等人一時也顧不上了,聊了許久王雄這才方知母親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book18.org
半月之前,司徒紫薇從普天佛那裡返回安慶,一回到府上便見下人神色惶惶,有女奴稟報老爺已經向皇帝上表請辭,不再擔任五軍都督、中書樞密使,皇帝已經准許,除了侯爵爵位之外其餘官職一應辭去,原本已經在路上受了妹妹司徒銀瑤的氣,一回府里又聽到這消息,頓時臉色大變一言不發徑直往府里去,眾女奴皆知大夫人滔天般的本事,攔是攔不住的,就是跑去稟報手腳也快不過大夫人,只能遠遠跪著恭送。 book18.org
司徒紫薇衝進正廂房,房間內筆墨紙硯一應具在只是不見王離人影,喝道「來人,老爺在哪」,這才有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道「老爺在二夫人屋裡,三夫人也在」,司徒紫薇愣了一下似是不信,隨即沒忍住氣笑了,身形一轉足尖在廊柱上一點,一個縱身便躍在了後院裡在二夫人南宮星玥屋外站定,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女人的嬌聲,不過即不像南宮星玥的聲音也不像三夫人洛青嫣,司徒紫薇也懶得趴牆角偷聽,她在王府何等地位用不著使手段,不過自己與南宮星玥和洛青嫣關係並沒有撕破臉皮,倒不至於損了她們的面子,敲了敲門道「是我,老爺和兩位妹妹在嘛」。 book18.org
門嘎吱一下打開,洛青嫣只用一件白色的袍子裹身開門滿面笑容道「姐姐竟是回來了」,司徒紫薇一個閃身進了屋,就見屋裡南宮星玥穿著赤紅色的肚兜光著兩條修長的白腿側靠在床榻邊上,王離穿著襯衣懷裡還抱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床榻上還有幾個姨娘都是剝的如同白羊一般,卻是嚇得不輕縮在王離身後,見到司徒紫薇進來都戰戰兢兢的道「見過大夫人」。 book18.org
司徒紫薇不認得這幾個女人,也不知是哪個房裡姨娘幸運被老爺叫過來服侍,也是因為王離年紀大了加上長期忙於國事軍務未曾再練武,武功早已生疏,身體也大不如前,不像三位夫人都是絕頂的武學高手,內力渾厚,若是折騰起王離來不過幾下怕是活不過來了,故而三位夫人都會叫自己房裡養著的眾多姨娘們來自己的屋子裡服侍老爺,權且算為代自己服侍老爺了,其他幾大家族也是類似的情況,不過她也不在意這個,王離屋裡無論多出來多少女人、牝奴、姨娘,也絲毫撼動不了自己在王府里的地位。 book18.org
司徒紫薇親昵的拉著洛青嫣的手坐到床邊,朝南宮星玥笑了笑,轉頭對王離問道「你怎麼就辭官了,官職都辭了雄兒怎麼辦,大哥有什麼安排嘛」,王離懷裡抱著一個白滾肉般的光溜溜的女人,屁股還印著記號貳拾柒,記號是新印上去的,卻是前日王離辭官回來在府里閒來無事印的記號。 book18.org
「雄兒如今已是自領官職,將來前途無量,夫人又何必擔憂,辭官這事便是大哥的意見,朝堂里諸人拿我在征討太平道亂賊時任命官職招納降卒時許諾封官說事,權且退讓幾分,以免留下話柄」,司徒紫薇有些惱火「雄兒正在回京城的路上,他在蜀地立了功正是要在官場上大展拳腳的時候,你這個當爹的倒好,不說給兒子在官場上鋪路,自己先辭官回家了,離兒進京城做官誰還幫他照應,難不成靠大哥,大哥自己還想著怎麼提拔他那兩個廢物兒子呢」。 book18.org
王離揉著懷裡女人柔嫩的軀體道「京城兇險,倒不如在蜀地安全,不是苗疆的妙香女王嫁給雄兒了嘛,就在苗疆當番王也是不錯,反倒是比在京城裡整日裡勾心鬥角強」,聽了這話司徒紫薇一下站起來,「王離,別人都想著法子把自己家孩子往京城調,你倒好把雄兒往苗疆那何等窮山惡水的地方塞,勾心鬥角怎麼了,難不成堂堂大黎王家還怕了那些宵小不成,還當番王,王離你不想要這個兒子了,我還要呢」。 book18.org
南宮星玥扭動兩條雪白大腿走到司徒紫薇身邊「姐姐莫要生氣,京城如今是風雨欲來,各方都想借著剿滅太平道之後這個機會在朝堂上洗牌,雄兒參合進去著實兇險了些,倒不如……」,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徒紫薇打斷,「妹妹你不用勸我,雄兒在蜀地九死一生,好容易有機會回京城,又要回苗疆,立了如此大的功勞,不受賞不說還要繼續去戍邊,哪還有這般道理」。 book18.org
王離有些無奈道「哎,夫人若是如此說,我明日便修書一封於三司,於朝廷典會時為雄兒幫扶一把調入京師來,只是這事成與不成也不是我所能說了算的」,「如此最好,我去找雄兒,若是雄兒回不了京城,我也沒有在府里留著的必要了」司徒紫薇見王離應諾便丟下句話起身離去。 book18.org
聽罷來龍去脈,王雄苦笑道「,娘,孩兒在苗疆蠻好的,何況正如父親所說京城兇險,一言一行盡在人眼中,反不如在苗疆一隅之地自在」,司徒紫薇將王雄抱在懷裡道「娘哪裡不知京城比苗疆兇險,只是娘氣不過啊,娘嫁給你爹之後為王家也是立下苦勞,本以為將來能為雄兒鋪路,哪知最終卻讓雄兒形同流放,還不如你那吃喝嫖賭一身毛病的堂弟王詔麟,雄兒你那堂弟王詔麟要回京城了,到時還不知多大的排場」。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