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91-95)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book18.org
一聲巨響驚動了所有人的目光,聲音是從萬法塔傳來的,眾人轉頭看去,佇立的萬法塔從正中裂開一道猙獰的裂縫,布置在萬法塔上的禁制失去了佛主之後如同金色的流光緩緩向地面流淌,禁制解除了,被羈押了上百年的魔女們嚎叫著從萬法塔中衝出,拚命的不顧一切的要從這裡逃出去,逃得越遠越好,殺人如麻的血衣魔女,神水宮宮主水母陰姬、合歡聖女秦無夜、明教四尊主鐵姑、心姑、情姑和花白鳳、太陰鬼母、永夜修羅冷君儀等等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急不可耐的逃出了萬法塔。 book18.org
「爾等受佛門厚恩豈有擅自脫逃之理」徐鼎身後巨大的金色佛像從天而降壓在了即將緩緩傾倒的萬法塔之中,被佛主羈押了兩百年的魔女們早就是刻進骨髓里的臣服,見佛像從天而降,正在四散奔逃的魔女們無不是嚇得驚慌失措,跪拜在地上排成數排叩首求饒,只求佛主饒命,徐鼎踏出一步身形瞬間到了萬法塔之中,正是弘一上人的絕技縮地成寸,眾女見此連四海神尼也都俯身拜下,以為佛主奪舍成功,只不過誰也沒注意到徐鼎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永夜修羅冷君儀下意識的將身上紅色嫁衣的裙擺撩起,爬行幾步湊到徐鼎面前,用額首蹭著徐鼎的鞋面,如貓咪一般輕聲叫著「佛主,君儀很乖的,君儀聽佛主的話」,徐鼎低頭看著腳前比貓狗都要乖巧的昔日魔道第二高手,一隻手將她撈起在懷裡,冷君儀立即如八爪魚般緊緊纏著徐鼎的身子不住的蹭著。 其餘魔女一見冷君儀搶了頭籌,頓時反應過來,紛紛匍匐著爬行到徐鼎身前,牝獸般用腦袋蹭著,用手掌抓撓著,祈求佛主能給些賞賜,至於面前的徐鼎是不是真正的佛主,這些魔女被馴服了兩百年,哪裡膽敢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太陰鬼母和自己的女兒陰木晗兩女四隻玉手將徐鼎的大腿抱的緊緊的,生怕慢了一步被她人給搶了,殺人如麻的血衣魔女四肢著地匍匐在徐鼎身前,纖細的腰肢和瘦削的身體,乖順的扭動著自己的嬌翹的臀部。 book18.org
「區區冒充貨而已卻敢在此囂張」一聲怒喝似是從地底傳來,一個鮮紅的身影手持著一根金簪憑空落下,仿佛漫天的殺氣從天而降,不知手上沾了多少鮮血才有這般令人膽寒的殺意,「赤練嬌奴」徐鼎緩緩吐出這幾個字,面前的女子較好的面容上畫著三道血紋,烏木長發在頭頂高高盤起一個髮髻,婀娜窈窕的身材周遭兩條血紅色的赤練環繞,但全身上下也僅此而已了,遮不住的兩條修長纖細的長腿光溜溜的耀人的眼睛,一對鳳目閃著寒光死死盯著面前的徐鼎,正是當年一同被封入地下永世不得翻身的赤練嬌奴。 book18.org
「老賊弘一上人已經死了,你休想在這裡裝神弄鬼的欺瞞世人,不管你是誰,殺了你」,赤練嬌奴狠狠吐出這幾個字,身形一閃,一根金簪直指徐鼎咽喉,兩條赤練如蛇吐信纏向徐鼎的身體,不過沒了赤練遮身,想來赤練嬌奴的身軀定是一覽無餘了,「大膽妖女膽敢傷佛主」南海神尼將身上僅有的一件青衣袈裟甩出,口中念念有詞,青衣如天羅地網般網向正在襲殺的赤練嬌奴,西海神尼和東海神尼也都準備出手拿下面前這個幾十年來從不聽話的魔女。 book18.org
「他不是佛主,連萬法塔下鋪天蓋地的佛門禁制都無法施展的又怎會佛門之主」眼見自己要被佛門眾女包圍,赤練嬌奴深知,自己唯一的機會便是利用弘一上人剛死,佛門群龍無首的機會,眼前這個所謂的徐鼎一旦能夠偽裝佛主繼承佛門大統,得到四海神尼還有佛門觀音羅剎的認可,那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佛主奪舍就無關緊要了,就憑著普陀山上下數萬名佛奴和萬法塔下的魔女們,不需要徐鼎做什麼,都可以傲視整個天下。 book18.org
不過此話一出,反倒是提醒了眾女,萬法塔是弘一上人所建,重重禁制用起來更是隨心所欲,心神所至禁制所下,斷無不可操縱之里,赤練嬌奴身上被下了不知多少禁制,只要佛主願意連動彈都動彈不得分毫,南海神尼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徐鼎,這一略有些疑慮的眼神,徐鼎立即冷哼一聲,化作滿地金色流光的禁制變作金色的複雜難懂晦澀不堪的梵文符號聚集在天空之中,金光大作,大地也跟著搖晃起來,「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赤練嬌奴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癱坐在地上,她無比的堅信佛主已經死了,因為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身上被弘一上人親手種入的禁制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在地牢之中苦等了幾十年的時間,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但面前的一切幾近要撕碎她的美好夢想。 book18.org
無數的佛奴情不自禁的雙手合十俯身趴在地上,虔誠的向佛主禱告,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漫天的金光突然開始劇烈顫抖,繁雜的梵文符號碎裂成一塊一塊撲向還在勉強操控的徐鼎,每一塊都如針扎刀割般刺進了身軀順著血液湧向了心臟,他再也堅持不住了,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接受了來自佛主海量的倒灌進身體里的內力以及繁複的佛門知識,若不是有法華經淬鍊過身體並與佛門有著完全的親和,單是短短接受就足以讓他爆體而亡,更何況是運用佛主留下的能力,徐鼎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武功已經走火入魔,身體情況更糟糕,若是有人能看見徐鼎身體內部情況,只會驚恐萬分,軀體內已經無法被稱之為人了,密密麻麻的繁複的梵文符號將徐鼎的五臟六腑割成一堆碎片,連心臟都已經裂成無數塊,五臟六腑每掉落一塊,便立即被金色的梵文符號吸附住,與其說是身體,倒不如說是被佛法占據的軀殼,眼睛已經無法睜開,身體漸漸的開始變得僵硬起來。 book18.org
普天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更敏銳意識到了,師尊可能沒有奪舍成功,面前這個小子想取而代之,但現在還不能揭穿這一切,普陀山需要佛主,佛門更不能沒有佛主,弘一上人根本沒有對自己度化後幾乎坐任何安排,自己早就另立師門,普玄又資歷太淺年紀太輕,佛門上下根本不會有人服他,所以徐鼎必須是弘一上人,佛主必須奪舍成功。 book18.org
在四海神尼還沒反應過來時,普天飛身而來,伸手在徐鼎身上一探便知,已經是走火入魔滲入筋骨無法控制住身體,普天裝作攙扶徐鼎的樣子猛的運轉內力,搶在最後幾近身軀冰冷的時候將徐鼎擺成盤腿打坐狀,封住他周身上下全部穴道,環顧左右道「佛主剛剛遭劫重生,精氣具有損傷,不可再空耗氣力,精心調養才是正法,赤練嬌奴膽敢挑戰佛主,有傷佛主萬尊之軀,即日起受春宮之刑不得翻身」。 book18.org
「不要,不要」赤練嬌奴連連搖頭,春宮之刑便是由佛門僧侶聯手催動歡喜禪功,再喂以春藥,壓吊入地牢之中用巨石壓身七七四十九天只能俯身趴著不得翻身,如此反覆多次,直至永生無法翻身,只能匍匐於地,任人驅使操弄,只是哪裡還有人聽她,魔女們慶幸自己沒有聽從她的妖言惑眾,跟她一起跟佛主動手,更是怒她竟然挑戰佛主,佛奴們恨她入骨,恨她膽敢傷了至高無上的佛主,不消分說便被眾女七手八腳拖了下去。 book18.org
李寒衣和另一名面容相仿的女子趴在徐鼎身前道「佛主萬尊之軀豈能輕動,奴等受佛主厚恩,願以身馱佛權且為坐騎」,普天道「甚善,即有此心可為我佛坐騎,禮佛護法,寒衣姑娘今後便是禮佛坐騎,……」,「我佛,奴名李心月,為我佛誕下寒衣」旁邊面容相仿的女子立即出言叩首道,只是面容甚為年輕絲毫看不出竟是李寒衣的母親,「李心月夫人為護法坐騎,今後母女二人專司為我佛坐騎,神尼意下如何」。 book18.org
四海神尼倉促之間毫無章法,縱使已經察覺到佛主情況早已不對勁,但見普天諸事皆安排妥當,轉念一想,自己四人在佛門的地位沒有絲毫動搖,反倒是佛主不省人事之後,今後凡事皆是她四人作主,便都點頭稱是,李寒衣與李心月母女二人馱起已經幾近如同雕像般的徐鼎,緩緩向大殿內爬去,觀音、羅剎還有魔女們都匍匐在地恭送佛主回殿,行至殿中,卻見南青曼珠與天魔琴兩女還在痴痴的糾纏在一起,嘴裡發出著滿是春情的呻吟聲,普天道「這二女不聽佛主號令,拒不返回佛門,如今已經是春情蕩漾不可止,不如便以這兩女今後專司以淫水為佛主清洗如何」,四海神尼皆點頭稱善。 book18.org
大黎京城下數萬奈曼大軍一字型擺開,縱使奈曼兵力不過五萬人,京城內大黎守軍足足近十五萬人依舊足以震懾大黎,自嫦汐太后以下無不是被奈曼騎兵的強大戰鬥力嚇破了膽,只能據城死守固守等待各地勤王兵馬到,而奈曼軍營的東南則是上萬名新歸附的奴軍拱衛著太后阿蘭伯顏的鑾駕,巢城之內王家歷代積累財富美人武學都歸了阿蘭伯顏所有,而太后鑾駕如今更是除了大汗、太子和國師闊闊出之外任何其他人都不得入內。 book18.org
大帳內,「嗯」一聲舒適的女聲響起,太后阿蘭伯顏赤裸著珠圓玉潤的白皙身子,岔開著兩條修長的雙腿,愜意的躺在白妙茹和白玉蓮兩對碩大到誇張的乳房當中,兩個豐腴的嬌軀翹著渾圓的臀部,一左一右賣力的舔舐著太后阿蘭伯顏飽滿的雙乳,在阿蘭伯顏的調教下,鳳仙吟和山亭燕兩個美婦人愈發有著熟婦的韻味,臀部和一對胸乳肉眼可見的隆了起來,身子也是更加敏感,小帖木兒在一邊不住在十幾條美腿間穿來竄去,仿佛有著用不完的精力,抓撓著幾個美熟婦的身體,玩耍的將手指插進白氏女子或鳳仙吟山亭燕几女的陰戶之中,嬉笑的聽著幾女止不住的呻吟聲。 book18.org
「好啦,帖木兒轉的不累嘛」阿蘭伯顏伸出一條長腿將在美腿之中轉的不亦樂乎的帖木兒勾到自己身前,兩條長腿之間陰戶生的白白凈凈,帖木兒也是頑童心性,唰的一下蹦到了阿蘭伯顏的身上,猝不及防的阿蘭伯顏一下子弓起了身子「哎呦,小冤家哎,別在娘親身上蹦躂,快下去找你乖女兒們玩去」,那一邊侍立著的瑪莉亞、安娜、蘇菲婭和忽蘭四女連忙上前,八隻玉手聯手將帖木兒從阿蘭伯顏的身上抱了下來,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女兒叩見爹爹,給爹爹請安」,四女稱阿蘭伯顏為母后,按道理與帖木兒當屬平輩應當以姐弟相稱,只是阿蘭伯顏只有在帖木兒身邊時才以母后自居,面對別人哪怕同樣是自己的親兒子呼羅通,也和帖木兒一樣如夫妻般如膠似漆的纏綿,四女自然稱呼帖木兒為爹爹了。 如今帖木兒越來越有混世魔王的潛質,尤其是面對面前四個口口聲聲以女兒自居的女王們,更是如玩具般肆意擺弄,隨著呼羅通的身體越來越差,明眼人都知道奈曼的江山必將屬於這個小男孩,連木華黎和明安都已經每隔數日向帖木兒請安,必行拜見大汗的禮數,這些時日以來卻是連也遂和也速干姐妹也都派貼身女奴來向太后請安,有意無意的透露著想按照草原上的慣例收繼婚,呼羅通死後她們姐妹以及後宮一眾妃子由帖木兒收繼,阿蘭伯顏自然是不置可否,將自己的兒媳婦們讓帖木兒留在身邊當玩具自然不在乎,但若是還想繼續當皇后則是她們一廂情願了,這個位置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們來做。 book18.org
阿蘭伯顏扭動了幾下身子,臉蛋邊上便是白妙茹碩大乳房的乳頭,順口就咬了一口,白妙茹身形一抖,碩大乳房如湖水般蕩漾,「聽說你們白家的女人胸都這麼大嘛」,「啟稟太后娘娘,白家的女人胸乳都發育的碩大,和武功也有關係,武功越高胸部也會越大」,阿蘭伯顏捏著翹立的乳頭來迴轉動點了點頭「倒是,胸這麼大武功也不低,改明兒你把你們白家的女人都叫過來讓本宮瞅瞅,看看這胸部能發育到多大」。 book18.org
阿蘭伯顏岔開雙腿舒展身姿,一邊等著伺候的南宮殷麗立即恭順的貼在陰戶上舔舐著,這些時日南宮殷麗修煉倒也是勤懇,武功也頗有長進,自從被家族裡作為進獻送給了王詔麟後,南宮殷麗便再也沒了往日南宮家貴族女子的傲氣,伏低做小隻想一心一意小心伺候著,卻不想阿蘭伯顏最是喜歡這般乖順聽話的女子,加上容貌資質不俗,反倒是入了太后娘娘的法眼。 book18.org
「沒想到你這不怎麼起眼的女奴反倒資質不錯嘛」阿蘭伯顏側身瞄了身下伺候的南宮殷麗一眼,想起來面前這女人不但生的漂亮,容顏精緻頗有江南小家碧玉的風情,修煉武功資質也是不錯,手指捏住南宮殷麗的精巧的下巴,指尖颳了刮滑膩的臉蛋,「謝太后抬愛,都是太后娘娘栽培的好」南宮殷麗將舌尖努力的塞進太后肥厚的陰戶中,吮吸著太后淫蕩身軀滲出的淫水,阿蘭伯顏長舒一口氣長腿盤住南宮殷麗的脖子,精巧的面容如奉侍聖物般努力伸直舌頭探進太后濕漉漉的陰道內。 book18.org
「麟公公,這看來你們南國女子人才輩出嘛,若是不能為本宮所用豈不是可惜了」,阿蘭伯顏轉頭問向已經被閹割了的王詔麟—現在的麟公公,王詔麟小碎步上前俯身拜下,「回主子的話,南國女子之中除卻王家之外,便是各大世家如太史家、南宮家和慕容家女子資質不凡,慕容家號稱慕容九女人間九秀,南宮家則是一直以女子外嫁為主,各大世家之中具有南宮家的女人,武功皆不凡,知書達理性情溫和且聰慧」。 book18.org
「嗯,麟公公對南國各世家了解的很深嘛,等本宮下了江南便由麟公公帶頭,為本宮一一介紹江南世家們的女子,南國女子聽話順服本宮甚是喜歡」,就在這時,大地突然劇烈震顫,仿佛如山崩地裂一般,阿蘭伯顏一下子站起身喝道「左右」,鳳仙吟和山亭燕兩女連忙捧著長袍披掛在太后娘娘身上,玉劍、瑛劍和玲瓏三女從營帳外轉進,「拜見太后娘娘」身上鎧甲只能堪堪遮住心臟,半個乳房裸露在外,下身的皮甲也不過圍了一圈勉勉強強遮住陰部。 book18.org
「如此劇變,南黎必然震動,你們立即通知蕭汵汐和孟安兩女率領奴軍衝進南黎京城直撲皇城,決計不能讓南黎皇族還有嬪妃們走脫」,三女領命而去,阿蘭伯顏抑制不住喜悅神色「此乃天助奈曼」,王詔麟適時上前拜下「奴才恭喜太后娘娘攻滅南黎」,還在侍奉的鳳仙吟等幾女也不知是喜是悲,面色不禁有些悵然。 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book18.org
木華黎和明安皆是當世不世出的絕代將領,南黎京城突遭此劇變豈會放過此等天賜良機,麾下五萬奈曼士兵悉數盡出,明安率領一萬人包抄後路封堵住司徒家所有可能南逃的路線,木華黎親率四萬大軍殺入城中,並加緊命令還在渡河的奈曼其他大軍也全數加緊趕往京城而來,一鼓作氣將南黎一口氣吃下,只不過南黎能立國兩百年還是有些手段在,雖然東南城牆塌陷極大影響了防守士兵的士氣,但其他幾個方向的守軍拚死作戰,尤其是當一個白髮的老頭子出現在戰場之中,輕而易舉的收割著奈曼士兵的性命,一時間令南黎士兵士氣大振重新向奈曼士兵發起反攻。 book18.org
得知老太監出手,士兵士氣大振打退了奈曼人的進攻後,嫦汐女皇大喜過望,立即率領皇族親貴及世家大族上皇城閣樓上眺望遠處,這些皇親國戚及世家都是武學出身,目力極佳,加之閣樓層高五六十尺,站在閣樓上可俯瞰半座京城,眾人便在此遠觀南黎士兵守衛京城,見南黎士兵向重進城的奈曼士兵反擊,嫦汐女皇大喜立即命令守衛皇宮的近萬名禁軍也立即出動前往支援,爭取一鼓作氣將奈曼人趕出京城。 book18.org
通向皇城的巷道被南黎士兵守住,白髮老頭子一人當關獨站在千軍萬馬的奈曼軍隊前志得意滿,身前已經倒下了數以百計的奈曼人的屍體,「你這個老頭子有些本事嘛」阿蘭伯顏用腳踢了踢自己面前的奈曼士兵的屍體,身穿著重甲卻都是被一掌活活拍死的,可見面前老頭子功力之深,其餘的奈曼士兵無不是心驚膽寒向後退去,白髮老頭子正是受嫦汐女皇之託前來守衛京城的老太監,重重咳嗽了幾聲眯著眼睛看著面前雍容華貴的婦人「你這妖婦便是奈曼人太后,今日取你首級一揚大黎國威」,恰在這時近萬名的皇城禁軍趕到,見奈曼人膽寒後退,紛紛持劍衝殺過來。 book18.org
阿蘭伯顏一字一頓喝道「口出狂言」環顧左右問道「誰上前一試」,話音未落,蘇菲婭三女齊齊飛身而上,越過近萬名南黎禁軍仗劍刺向老太監,「區區胡姬不過勾欄瓦肆供人嬉笑之女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太監根本不閃不避抬掌硬接三女的劍法,不過一回合便將三女打得倒飛出去,「區區奈曼不過如此」老太監收掌吐氣一氣呵成,周遭禁軍士兵無不是士氣升至頂點嗷嗷叫的向奈曼軍隊衝來,連沒出手的忽蘭女王不禁笑聲勸道「太后娘娘,這老頭子武功頗為厲害,不如暫避其鋒芒退至城外召集大軍,就算他有萬夫不當之勇也可勝之」。 阿蘭伯顏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五指張開一道道細不可見的金色絲線從袖中吐出朝著沖在最前面的數百名禁軍士兵和老太監而來,老太監頗為自若的一個側身躲開了金絲,而後那幾近肉眼看不見的金絲便仿佛與空氣融為一體消失不見了,「雕蟲小技,區區奈曼太后也只會這點小伎倆」老太監直撲阿蘭伯顏而來,忽蘭女王幾乎快要喊出來「太后娘娘快走啊」,只聽得阿蘭伯顏鮮紅的朱唇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兩個字「是嘛」,兩隻纖細的玉手抬起張開的五指瞬間握緊,那一瞬間來不及眨眼的功夫,無數道金絲突然在半空中的顯現,仿佛一張碩大無比的網將南黎禁軍士兵和老太監包了進去,精準的切割著南黎禁軍士兵的性命,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一名名士兵被金絲切割成一塊塊血肉,數百道血霧從南黎士兵身上噴涌而出,殘肢、斷臂、就連頭顱都被切割成了一塊一塊,白色的液體在空中爆裂開來,而最慘的莫過於老太監,連一聲輕微的聲響都沒發出來,就被分割了無數塊碎肉甚至連一塊超過拳頭大小的肉塊都找不到,變成了大地的養料,「可惜了本宮用了數十年功法養出來的金縷絲」阿蘭伯顏淡然的將密布在空中的金絲全部丟棄在了地上,失去了功法的支撐,原本閃著金光的絲線頓時回到了它本來的樣子,不過是一條普普通通的織布的絲線罷了,忽蘭女王雙腿戰慄顫抖著道「恭喜太后娘娘,有如此神兵利器掃平天下指日可待」,「不必了,這金絲已經沾了血用不成了,本宮用功法鍛造了數十年才有這般功效,可惜今日用後便再也用不成了」。 book18.org
「妖怪,是妖怪」禁軍士兵一瞬間就崩潰了,撒丫子就往後逃去,還有不少人被嚇的魂飛魄散當場死了過去,儘管只有數百名禁軍士兵化作殘肢碎肉,但已經足夠摧垮上萬名禁軍士兵的戰鬥意志甚至整個南黎皇朝,不光是南黎的意志被摧毀,連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奈曼士兵都被眼前如天女散花般的碎肉血塊嚇得魂不附體,不少奈曼士兵從此以後渾渾噩噩,每當深夜必發出悽厲的嚎叫,如被厲鬼的索魂般,三魂去了七魄。 book18.org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還有居於閣樓之上的嫦汐太后和一眾皇親世家,鮮血淋漓的慘狀讓一直養尊處優的他們肝膽具裂,年過六旬的老王爺當場眼前一黑從閣樓上倒栽下去摔在地上身亡,其餘人等也好不到哪裡去,公孫家族族長公孫越當場失態,嚇得瘋瘋癲癲,大呼小叫的跑出閣樓,沒有注意腳下的路摔倒在地上,連發冠都掉落在地上也不管,披頭散髮的在街道上遊蕩,一邊不知道嘴裡念叨著什麼,南宮家族族長跌坐在地上,臉色嚇的煞白,任憑誰來攙扶也坐地不起,直到最後奈曼人將他抓住在地上拖行押至法場砍頭,從頭至尾渾身戰慄不已,臉色煞白卻絲毫不敢有半分動彈,只求奈曼人能留一個全屍,嫦汐女皇也不遑多讓,強行保持住鎮定,卻在轉身的那一刻腿腳發軟,勉勉強強在侍從的攙扶下回到皇宮,已經是再無任何抵抗的意志,頒布了最後一道懿旨,向奈曼人開城投降。 當木華黎率領萬餘鐵騎殺至皇城門口準備強攻皇城時,皇城的城門緩緩打開,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盛裝打扮的嫦汐太后,她將自己雙手背縛攜京城內全部皇族貴戚世家向奈曼人乞降,身後跟著小皇帝司徒皓和絕美的皇后公孫琦玉,見到木華黎,嫦汐太后沒有任何猶豫雙膝拜下「下臣嫦汐向上國請降」,話音一落,烏泱泱的跪下去一大批人,無論是侍從還是貴戚還是文武百官都齊刷刷的跪下「向上國請降」,所有的皇族貴戚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子,任由奈曼人處置,南黎享國237年就此滅亡。 book18.org
嗷嗷叫的奈曼騎兵衝進皇城之中,劫掠著一切可以劫掠的財物,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不管能不能拿得走全部洗劫一空,倒是女人都不敢擅動,大家都知曉阿蘭伯顏太后要欽點這些南朝的公主貴女們,只將她們驅趕一處等候太后娘娘的到來並進行清點登記造冊,據清點,俘獲南朝公主有:金鼎公主司徒杏雲、廬陵公主司徒圓珠、南康公主司徒阮、靜和公主司徒秀珠、永寧公主司徒懿安、成安公主司徒延意、同昌公主司徒音、成安公主司徒南仙、永徽公主司徒仙河、昭懷帝姬司徒妙元、莊宣帝姬司徒幼悟、嘉德帝姬司徒玉盤、榮德帝姬司徒金奴、安德帝姬司徒金羅、茂德帝姬司徒福金、成德帝姬司徒瑚兒、洵德帝姬司徒富金、顯德帝姬司徒巧雲、順德帝姬司徒纓絡、柔福帝姬司徒環環、儀福帝姬司徒澄、寧福帝姬司徒串珠、惠福帝姬司徒珠珠、華福帝姬司徒儀珠等。 book18.org
登記在冊的太后太妃有:皇太后司徒嫦汐、太后司徒玉衡、魏國太妃觀音女、吳國太妃長壽女、越國太妃延壽女、燕國太妃東丹女、鄭國太妃媛寰女、齊國太妃淑齊女,另有嬪妃貴人等不計其數都一一登記在冊,太后公主們被登記造冊,而那些皇親國戚王公大臣可就沒那麼幸運了,木華黎在極短時間內清理出一份南黎需要處理掉的人員名單,按照名單將一眾王公世家押往京城城中斬首處決。 距奈曼人攻下皇城不過七日,法場已經搭建完畢,數輛十六匹馬拉的馬車停在了宮城門口,宮門打開,伴隨著女人們哭哭啼啼的聲音,太后司徒玉衡第一個走出了宮門,身穿繡著百蝶穿花修身宮裝背縛著雙手,低垂著插滿了珠釵鑲嵌著瑪瑙碧玉的髮髻,身邊看押的奈曼士兵嬉笑著推搡著順便在曾經尊貴無比的太后娘娘身上摸上幾把,將一條碗口粗重的鐵鏈毫不留情的從太后的脖子上一直套到了腰間,司徒玉衡也不敢有怨言微微側身讓自己敏感部位躲開士兵的大手,短短十數日恍若隔世般,從地位崇高的太后變成被奈曼士兵可以調戲羞辱的對象,動作稍有怠慢便被奈曼士兵抓住豐腴的臀部一把推上馬車,羞得司徒玉衡面色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book18.org
不過司徒玉衡並不是士兵們的重點,而是緊跟著被押出來的正是有著江南第一美人之稱的貴妃公孫琦玉,「來了來了,快看呢,那就是南朝的皇后」,在甬道兩邊守衛的奈曼士兵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宮裝美人兒盈盈邁步而出,面容鮮艷嫵媚身段風流婀娜,面容絲毫不見哀傷,神色清朗若不是背縛雙手,還以為是皇后娘娘出宮了,周遭的士兵們都看呆了,哪裡見過這等美人兒「南朝皇后可真美啊」在宮門口看押的奈曼士兵情不自禁的伸手在皇后娘娘那婀娜的腰身上摸了兩把,繼續將剛剛的鐵鏈捆在南朝皇后身上,公孫琦玉朱唇輕啟「妾身還望兵家高抬貴手些」,嬌弱的身形在奈曼士兵的看押下走上馬車。 book18.org
南康公主司徒阮啜泣著,豆大的淚珠沿著臉頰往下滾,押送的士兵瞅的不耐煩了,推搡著「哭哭哭,再哭就送到妓院裡接客」,南康公主嚇了一跳腳步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周遭的士兵們頓時鬨笑起來,七手八腳作勢要扶乘機揩油在公主身上多摸幾把,司徒阮嚇得不敢動彈還是年紀較長的廬陵公主司徒圓珠快步上前將司徒阮從一眾士兵的魔掌里救了上來,「勞煩各位軍爺,小妹身體弱還望軍爺們輕點些,鐵鏈捆的鬆些」,奈曼士兵也不言語將廬陵公主和南康公主一起套上鐵鏈推進馬車裡,後續眾公主嬪妃們一一認命似的順從的被奈曼士兵套上鐵鏈捆住塞進了馬車裡,只有金鼎公主司徒杏雲神色淡定不卑不亢的背縛著雙手自己主動上了馬車,而這些女人將被分為兩批,一批身份尊貴但並不在南黎朝中有實際影響力的作為戰利品先送給太后阿蘭伯顏賞玩,另一批則是押送作為獻禮。 相比於司徒皇族的,各個世家大族的貴族千金們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命了,「求求各位軍爺饒了我家女兒們吧,奴家身子隨便軍爺們使喚」慕容夫人跪在一名千夫長面前不住的叩頭,慕容家族的族長慕容明和慕容慎早在奈曼人入城之後便被抓等候殺頭,傳言之中的慕容九女人間九秀,還剩下的六女成了奈曼人的目標,尤其是國師闊闊出,在得知要處決慕容家男丁時,第一時間便派人將慕容家餘下六女抓來。 book18.org
「慕容夫人你也跑不掉」千夫長伸出手抓在慕容夫人的領口一撕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來,「娘,你別求他們沒有用的」慕容家長女慕容儀抱著母親的胳膊死死不肯放手,千夫長將劍架在慕容儀的脖子上,喝道「慕容大小姐就算你武功再高又如何,還不給本大爺乖乖的把衣服都脫掉,再慢一點便把你扔到河畔邊的窯子裡接客」。 book18.org
慕容儀怒目而視儘管她只需要一劍就可以刺穿面前的千夫長的喉嚨,單比武功這所謂的千夫長不過如螻蟻一般,仇恨的眼神恨不得將面前的奈曼人撕成碎片,但她終究沒有敢動手,乖乖的解開了領口和腰帶,身上的長襖迎風脫落在地上,吊脖鴛鴦肚兜勉強遮擋雪白嬌嫩的身軀,其餘慕容幾女也好不到哪去,三女慕容珊,四女慕容慈、五女慕容嫵、七女慕容綺,八女慕容秋荻不敢反抗奈曼人的刀鋒,哪怕她們一招就能將面前的奈曼士兵殺死,但只能像被擒獲的獵物般在奈曼人刀下瑟瑟發抖,顫抖著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落,奈曼士兵們嫌女人脫衣服太慢,刀尖抵在女人的身上刀刃划過,輕而易舉的割斷了慕容家女人身上的肚兜和裘褲,一時間慕容夫人與六女七具雪白的嬌軀光溜溜的站在奈曼人的面前,慕容幾女下意識還想用手遮擋一下隱秘部位,「把手背到腰間去」在千夫長的喝聲中,女人們動作遲緩的將手背到伸手,奈曼士兵嬉笑著拿繩索將慕容家女人手腕捆起來,拍拍雪白的臀部,捏捏嬌翹的乳房,用粗繩練成一串押送上馬車。 book18.org
同樣的情形也在其他世家發生,南宮世家實際掌權的夫人南宮嘉雲還想試圖掙扎,苦苦哀求著奈曼士兵們放過女兒南宮音衣一馬,家族中的女子隨便挑選,只是對於奈曼人而言這麼上等的性奴豈能放過,劍柄敲暈了南宮嘉雲剝光了衣服,和南宮音衣及南宮家族中的其他女人一起扒光拖向法場而去,連剛剛從王家回來的南宮星玥也一樣沒能倖免。 book18.org
京城的獅子口地處開闊,向來是個殺人砍頭的好地方,天一亮京城的百姓們便被奈曼士兵們從家中拖出來強徵到法場附近,此時的獅子口已經跪了一排排南黎的皇親國戚世家子弟,阿蘭伯顏站在街邊臨時改建的酒樓上,憑欄眺望,「啟稟太后娘娘,人都已經押來了」鳳仙吟雙膝跪在地上稟報,見昔日的高不可攀的太后皇后都與自己一樣淪為階下囚,早已臣服的五體投地,只求能在阿蘭伯顏身邊伺候,以求能搏個榮華富貴,轉眼功夫,在太后司徒玉衡領頭一眾女子魚貫而入,「都把衣服脫了讓本宮好好瞧瞧」,眾女早就畏阿蘭伯顏如神明,誰也不敢怠慢,幾下就將身上的衣物扒的乾乾淨淨,赤裸著金枝玉葉般的軀體全身上下只有那貞操帶還能勉強蔽體,面帶羞怯之色不敢抬頭,唯有金鼎公主鎮定自若平視阿蘭伯顏。 book18.org
「呦,你是何人膽敢平視本宮」阿蘭伯顏打量著面前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面容秀麗姿色更有天人之貌,不禁多看幾眼,金鼎公主泰然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身為階下囚即不能一死以報國,亦不願以死成全貞節之名,如之奈何,唯有順命服從,既如此又何必多羞怯」,阿蘭伯顏聽罷哈哈大笑,「倒是個識時務的女娃娃,本宮喜歡,來,正好給本宮介紹介紹這些世家女子來」。 book18.org
金鼎公主領命站至欄杆處,向下望,樓下不時響起哭喊聲,各大世家女子剝得精光被押至法場,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父親兄弟處斬,阿蘭伯顏一聲令下,第一批被拉出來的便是上官家族,家族族長和族中子弟共一十三口男丁,全數處斬,上官夫人哭喊著想要衝向劊子手,被奈曼士兵一腳踹翻在地上,一鞭子狠狠抽打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劊子手手起刀落,上官家族子弟人頭滾滾落地,原本還在哭哭啼啼的上官家族女人們,都紛紛止住了哭泣,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一下,金鼎公主道「上官家族族長之女上官妲聰慧賢淑」,阿蘭伯顏點點頭命人記下。 第二批「南宮家」,南宮嘉雲母女二人還試圖掙脫奈曼士兵的束縛將自家的男人們救出來,南宮嘉雲差一點就掙扎脫了,南宮音衣也在奮力想辦法衝出去,但一切都來不及了,劊子手手起刀落,南宮家的女人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和父親人頭落地,南宮嘉雲母女二人頓時愣在了原地,原本憤怒的神色開始漸漸消散,眼神變得迷茫而又無助,奈曼士兵可沒注意那麼多一把抓住兩女的頭髮將她們拖到地上,兩女乖順的翹著雪白的屁股趴在地上,直到奈曼的傳令官抽打著她們的臀部告訴她們太后有旨,這才爬起來。 book18.org
第三批便輪到了慕容家,闊闊出興奮的將慕容家八女一字兒擺開爬在身前,全都脫的精光,挺起陽具緩慢塞進已經極其乖巧聽話的慕容玖那狹窄的陰道里,發出一聲聲嬌俏的浪叫聲,「以後乖乖的伺候本國師,便讓你們這些母狗依舊是吃好的喝好的,若是膽敢有不聽話的,休怪本國師無情」,闊闊出在幾女的屁股上陰戶上這摸摸,那擺弄幾下,慕容幾女還在試圖躲閃著,隨著慕容慎和慕容明人頭落地,原本充滿著恨意和躁動的慕容幾女都變得安靜下來,如同失去了領頭羊的羊群被人隨意驅趕著,闊闊出滿意的擺弄著慕容儀的屁股,興奮一拍巴掌打出一道五指紅印,慕容儀哼了一聲繼續埋著頭,父親和伯父一死,腦海中最後一絲殘存的抵抗意志也消散的無影無蹤,全如母獸般趴著聽候吩咐,闊闊出越打越興奮,一把抓過慕容夫人按在自己和她女兒的交合處,讓她專心侍弄著,自己挺起陽具猛的捅進慕容儀的陰道之中,慕容儀發出一聲聲哼聲,四肢著地像發情期的母犬那般等候著公獸在自己身體洩慾。 book18.org
隨著第四批太史家的男丁被斬首處決,最後的戲份終於到了,一座升著金頂黃龍傘的皇室御攆朝著法場走來,嫦汐太后緊緊抱著小皇帝司徒皓低著腦袋,身上的宮裝倒是頗為簡單只是在腰腹間隆起一大塊,旁邊分別是公孫琦玉和吳國太妃長壽女以及諸位貴妃,著裝皆同嫦汐太后一般,御攆停下來,嫦汐太后知道地方到了,抱著小皇帝臉色蒼白的走下御攆,小皇帝手裡攥著的正是南黎玉璽,在御攆下等候的奈曼士兵笑道「還以為自己是太后娘娘呢,真正的太后娘娘可是在這呢」,嫦汐太后微微點了點頭不敢反對,「啊」下一刻奈曼士兵是手起刀落精準的砍掉了宮裝的腰帶,宮裝滑落在地上,堂堂南黎太后赤裸著上半身只有腰間的羊皮襖勉強遮住臀部和陰戶,兩條雪白的長腿在風中瑟瑟發抖,怪不得剛剛宮裝里臃腫了一大塊,原來塞進了一塊羊皮襖,公孫琦玉和其餘太妃貴妃一樣也被剝掉了宮裝,僅以羊皮襖裹身,原本阿蘭伯顏打算讓嫦汐太后等光著身子走過法場向自己獻禮,但思慮再三最後還是放了一馬。 book18.org
太后皇后較好的身材看得周遭人等幾近按捺不住慾火,在奈曼士兵和京城百姓的注視下緩步走到奈曼統帥木華黎面前,「下國廢后拜見上國」,木華黎從小皇帝的手中拿過玉璽,高高舉起,阿蘭伯顏站在欄杆上虛空一掠將玉璽接到手中,高高舉起,數以萬計的奈曼士兵發出歡呼,高呼萬歲,歡聲雷動,天下震懾。 第九十三章 book18.org
南黎京城淪陷的消息還沒傳到安慶,只不過這已經無關緊要了,安慶城已經是亂作一團,王雄只能一面命家族內眷悉數向南撤去,南邊還有戎武幫派人北上前來接應,兩家一起在楚地互為犄角牴抗奈曼大軍,而自己則去往鳳娘營的營地,只是趕到營地時方才發現原本應該駐紮在營地的鳳娘營卻奉命調走了,這命令自然是洛青嫣偽造的,她知道自己僅憑藉半塊玉符不可能指望鳳娘營歸順於她,但只作些調動卻是易如反掌,以奈曼人勢大為由暫避兵鋒,向安慶城南撤退三十里,這也正符合鳳娘營諸將不願意面對奈曼人的想法,雖然只調動了三十里但這已經足夠了,王雄正要往城南趕去,「王公子別來無恙啊,如今王家的人都悉數向南獨王公子一人向北而來勇氣可嘉」修長的玉腿伴隨著開叉的裙擺若隱若現,湖心仙子搖曳著身姿攔住的王雄的路,雙腿交錯間隱秘地帶似是全無寸縷,腰間纏著一柄軟劍,卻是只有劍身沒了劍柄。 book18.org
「滾開」王雄心急如焚根本沒空欣賞,抽劍刺向湖心仙子,情急至此王雄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意圖嚇退面前的女人,只是在以一己之力開創清劍宗的湖心現在面前,王雄的劍法還是顯得稚嫩了,湖心仙子輕飄飄卸開王雄手中的劍,足尖在劍身上一點全身轉身兩個周天,輕而易舉將王雄手中的劍奪去,「王公子何必喊打喊殺呢,不如坐下喝一杯讓奴家好生伺候伺候你如何」言語之中聲音略帶些顫抖,仿佛正在強忍著什麼,王雄知道自己不是面前女人的對手,掉頭向另外方向而去,湖心仙子也不追趕面色漲的通紅,也不管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伸手撩開裙擺探進陰戶之中,一邊呻吟著一邊從自己的陰戶之中抽出一個濕淋淋的劍柄來,看樣式正好和腰間纏著的軟劍是同一把劍。 book18.org
「騷婊子這麼急就要取出來」鬼藏蒼老的聲音響起,湖心仙子一轉頭鬼藏在一眾清劍宗女弟子簇擁下而來,連忙腰身一扭到鬼藏面前,「主子,人家下面被塞得滿滿當當遭不住了」,鬼藏哈哈大笑一扯腰帶將湖心仙子身上的袍子扯下來就著雪白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果然不出我所料王雄那小子果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將鳳娘營帶走,哼,鳳娘營屬於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完整的存在,江南武林之中不能存在有威脅的勢力」,對於鬼藏而言他統合天香宗和清劍宗並一路南下,便是要穩坐江南武林之主的位子,如今天一法師被他吸乾了功力,江南各個世家被奈曼人剿滅一空,將王家的鳳娘營清除掉,整個江南武林就再沒有任何能夠擺的上檯面的勢力。 book18.org
王雄掉頭向南準備繞路再去鳳娘營,只不過一切的行動都早就被人注意著,「王公子春光正好,何必如此急匆匆的趕路,何不坐下來喝上一杯,權且一表心意」天香宗宗主納蘭雲依一襲薄紗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攔在了王雄的路上,到如今任誰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王家與你們素不相識更無冤讎,為何要如此處心積慮謀害王家」。 book18.org
納蘭雲依如花蝴蝶飄飄然飛落在王雄身邊,窈窕的身材緊貼著王雄的身體笑道「王公子,不是王家是鳳娘營,若是王公子願意,雲依願嫁予公子為妻,你我夫妻二人聯手統治江南武林如何」,納蘭雲依就信口一說,料定王雄不會答應,若是真答應了想來鬼藏定然欣喜不已,果不其然王雄根本不予理會,知道自己不是納蘭雲依的對手,但還在依舊試圖能擺脫身邊的納蘭雲依,「王公子若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只怕公子現在早已是身首異處,畢竟誰也不想今後招惹一個武功放眼天下都是數一數二的母親,只是王公子還想將鳳娘營一併帶走有些異想天開了」,而就在這時大地仿佛都在震顫,能有如此規模的馬匹的只可能是奈曼騎兵,知道自己這次是定然見不到鳳娘營,只能先選擇與父親等人匯合再尋他法,只不過王雄不會想到的是,他已經再也沒有機會能夠將鳳娘營帶回來了。 鳳娘營一營向城西南方向移動,南宮姣妍挺著肚子騎在馬上與洛青嫣聊的正歡,「公子爺這命令下得正是時候,如今安慶城內起火已經明顯守不了了,向南撤退暫避奈曼人兵鋒」,洛青嫣笑道「卻正是如此,雄兒已經帶著王家向楚地撤去,讓鳳娘營權且斷後」,南宮姣妍笑了笑不置可否,鳳娘營從來就不是能與騎兵硬砰硬的,從成立之處至今鳳娘營都是為了能壓制武林中人,在平原之上與奈曼人的重甲騎兵硬拼無異於自尋死路。 book18.org
只是還不到城南剛過城郊外荒山,只覺得周遭大地震顫,南宮姣妍雖是鑽研武藝不過領營這麼些年也略通軍事,連忙命營中士兵搶奪荒山山頭奪取制高點,但是為時已晚,周遭數千名奈曼騎兵已經從三個方向上包圍過來完全截斷了向南的路,唯一的方向便是向北而那裡則是必死之路,南宮姣妍沒想明白為什麼奈曼人會對鳳娘營的行進路線如此清晰,鳳娘營從安慶城出發撤往城南,而奈曼人則在城北,一路都是距離奈曼人最遠的行進路線,除非是提前知曉布置下兵力,否則根本不可能撞上奈曼騎兵,當她想詢問洛青嫣的時候卻發現根本不見了蹤影。 毫無疑問,鳳娘營的行進路線都被鬼藏提前用密信告知了城北的奈曼人統帥,並謊稱是王家全員出逃,而為了保證奈曼人必然會相信,鬼藏利用洛青嫣帶的王家印章假傳命令令緊鄰安慶的南城守軍的往北移動,接到密信的奈曼人統帥得知南城的守軍也在向北再不疑有他,安慶城高牆厚騎兵攻不下城,但出了城可就是奈曼人的天下了,數千奈曼騎兵快馬加鞭趕往必經之路上,果然等到了南撤的鳳娘營。 book18.org
心中預感越來越不對勁南宮姣妍連忙命令各自分散向南逃去,一聲哨箭響起,無數火箭漫天而來整座荒山一瞬間變成了火海煉獄,鳳娘營開始四散奔逃,奈曼騎兵自四面八方殺來無情收割著已經陷入奔潰的鳳娘營士兵,南宮姣妍和曹心逸各自帶著鳳娘將領們奪路而逃,餘下的人要麼喪生在火海之中,要麼被奈曼人所殺。 book18.org
另一邊王離則帶著部分家丁向南而去,才出城不久便見安慶城火光沖天,王離急著南逃一馬當先逃命在前,聽著遠處似是有騎兵的聲音,一眾家丁頓時作鳥獸散,只留有王離與數名親衛,王離縱馬狂奔十餘里地再看不見安慶城城池方才放下心來,帶著親衛進一處樹林中休息,恰在這時一道紅色綢緞凌空起舞,綢緞正中繡著一隻飛鳳,兩道身影快速在林中穿行。 book18.org
王離抽出腰間的利劍,事到如今只有拚死一搏,仗劍撲向林中的身影,那身影見王離撲來,似是有些出乎意料,拚命閃躲也不還手,接連幾個縱身避至一邊,王離見到這身法和飛鳳標誌,腦海中想起了塵封的回憶,在先皇時蕭家作為皇家後族,出了幾任皇后貴妃,皇家親賜飛鳳一隻,故而也成了蕭家的象徵,王離大喝道「蕭家餘孽速速現身,不要以為你們與奈曼人勾結在一起就可以取我王離的性命」,見到熟悉無比的蕭家故人,王離可不會認為這是來幫自己。 book18.org
從樹林之中走出一個天仙般的人兒來,恍若神妃仙子,金絲和銀絲將珍珠串起來穿扭成珠花盤在頭頂,雲堆翠髻上插著只有皇室宗親才有資格佩戴的五鳳迎龍珠釵,面若桃瓣,目若秋波,身上鳳冠霞帔好似新娘子一般,不是別人正是蕭銀鳳,雙目痴痴的望向王離,二十多年來日思夜想的夢中情郎總算親眼見到了。 只是已是驚弓之鳥般的王離,哪裡會想到這一層,對於蕭銀鳳他根本就不記得這個名字,唯一有些許印象的是蕭家當年的那個笑的很甜的小姑娘,「竟然還有蕭家人,當年沒有把你們殺乾淨讓爾等苟活至此,當年略施小計便將所謂大黎第一世家徹底剷除……」,王離自認自己怕是活不過今天,連言語上絕不肯落了下風,何況二十多年前宮門之變剿滅蕭家是他畢生最得意的手筆。 book18.org
空氣中的氣氛開始變得越來越詭異,蕭銀鳳一步一步緩緩的向王離走來,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唰」的一聲掐住了王離的脖子,周圍親衛上前要救,結果剛抬起刀便已經是身首異處,陣陣香氣撲面而來,蕭銀鳳美若桃花的臉蛋幾近要貼在王離的臉上,「多少年了奴家日思夜想」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王離的老氣橫秋的臉龐,「在山寨里的時候,曾經無數次幻想再次相見會是什麼樣子」,一口香熱的氣吐在王離的臉上而後緊緊掐住脖子,「只是如今一切都結束了」纖細的指甲刺進了王離的脖子,鮮血噴涌,蕭銀鳳張開銀牙一口咬在王離的咽喉部位,王離連聲響都發不出來被蕭銀鳳活活咬斷了脖子,「哈哈哈哈」伴隨著尖銳的狂笑聲,蕭銀鳳大口大口的痛飲著鮮血。 book18.org
「大夫人,奈曼人已經退了我們可以走了」五頭領任狂徒四處探查完正來稟報正巧看見蕭銀鳳將王離活活咬死,「大夫人,我們不是來救王統帥的嘛」任狂徒一臉莫名,原本戎武幫與王家商議好雙方互為犄角據守楚地,這樣一來與王家再無和平相處的可能,「不用了,把屍體埋了回去吧」蕭銀鳳站起身用內力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將王離埋了,立了一個石板,上刻大黎五軍都督王離之墓,右下刻一行小字,蕭家後人蕭銀鳳所立。 book18.org
「父親」王雄一路向南疾馳本想追上父親一同商量如何將鳳娘營帶回來,遇上了逃散的家丁,一問方知父親就在前面,快馬加鞭卻只是看見了正立了石板刻下字的蕭銀鳳,「為什麼,王家與戎武幫素無恩怨,戎武幫卻背信棄義……」,蕭銀鳳轉身看著怒目而視的王雄,神色沒有一絲波動,「素無恩怨,蕭家與王家的恩怨,王公子不會不知道吧,蕭家的血仇還沒報呢」。 book18.org
「該死」王雄從腹腔之中發出一聲怒吼,仗劍衝來要與蕭銀鳳殊死一搏,「來得好,殺了老的還有小的,今日都一併殺了祭奠蕭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蕭銀鳳不慌不忙,在跟隨著南青曼珠修行了血食修煉的功法,如今她的武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自持武功高於王雄,還有戎武幫其餘頭領協助,交手十幾個回合已經是完全壓制住了王雄,「王公子就和你父親一起下去去陪葬吧,放心銀鳳會好好給你們父子倆安葬的」。 book18.org
招式和內力已經完全被面前的女人壓制住,王雄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甚至不在自己母親之下,今日怕是死期已至,纏鬥至今已經是漸漸筋疲力竭,恰在這時一個巨大的爆炸在樹林之中炸裂開來,將正在激鬥的二人腳下炸出了一條裂縫,蕭銀鳳警惕的環顧四周,何人至此能有如此地動山搖之威力,隱隱看見一個飄忽不定的身影,面容似是見過,蕭銀鳳頓時臉色蒼白飛身向後喝道「快撤」,王雄神情恍惚間仿佛看見了來人的面容,不禁抽動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娘,你來啦」,卻是筋疲力盡倒在地上。 book18.org
當王雄睜開眼睛時,卻是身在一艘裝飾極盡奢華的海船上,床頭掛著雙頭琉璃盞跳動著火光,燃燒著的龍涎香不停溫潤著習武之人的心肺,床前的桌榻上擺放著鴿子蛋大小的明珠似的藥丸,每一顆都有著固本培元的功效,放在武林之中都能引發高手間的爭奪,好大的手筆也不知是何方勢力能有如此雄厚的物力,房間門響了,兩名極其美艷艷姬裹著胸衣,下身只有薄紗在腰間圍了一圈端著托盤走進屋裡,抬眼看見王雄坐起身,慌忙將托盤放在桌案上,急急匆匆的跑出去。 俄而,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雄兒你醒了」,王雄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向自己急步走來的婦人,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的娘親司徒紫薇,花容裊娜、酥胸半露似截肪,湘袍薄紗遮不住玉骨冰肌,就是九天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身後飄揚的白色輕紗更顯得聖潔高雅,眉眼之間卻有一絲嫵媚,更顯別樣風情。 「娘」王雄遲疑的發出了一聲疑問,「傻孩子,還不認得娘親了」司徒紫薇雙手扶著王雄的肩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指佩戴著銀白色鑲嵌著玉鑽的指甲,身後跟著的艷姬連忙奉上一碗調羹,服侍著王雄吃下,王雄吃了幾口滿是不解的問道「娘,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們又都是誰」,司徒紫薇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捧住王雄的腦袋,在額頭上親了一口,「好雄兒,這裡是娘親的座船,跟娘親一起回蓬萊閣吧」。 book18.org
「蓬萊閣,那是什麼地方,娘親怎麼又會在哪裡,娘,我們這裡是在海上嘛」王雄聽見身處在船上想必是要出海,「蓬萊閣在海外,遠離大陸紛爭,娘親都考慮好了,雄兒跟著娘一起到蓬萊閣,任由他奈曼人千軍萬馬也來不了蓬萊閣,娘親已經派人去把慕容姑娘還有太史姑娘她們也都接來蓬萊閣上,便在蓬萊閣好生享福如何」。 book18.org
王雄翻身跳下床走到窗口,海面上風平浪靜船正在向遠處航行,「娘,我要下船,我不去蓬萊閣」,「雄兒莫要胡鬧,大黎如今已經亡國了,哪裡都不安全,只有去蓬萊閣才是奈曼人觸及不到的海上」,「所以我才要下船到陸地上去殺奈曼人」王雄雙膝拜下「娘親,奈曼人毀掉了一切,父親也死了,王家已經沒了,孩兒如果跟著去蓬萊閣去遙遠的海上,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王家不可能再復起,孩兒不想從此以後苟活在人世間,還望娘親成全」,「雄兒」司徒紫薇走上前將王雄摟在懷裡,輕柔的撫摸著寶貝兒子的腦袋,躺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王雄不多時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好雄兒安心的睡吧,好好休息一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book18.org
浪花翻湧拍打著海船,雪白色的綢緞袍隨海風飄揚,一走出船艙司徒紫薇就立即脫掉了外邊的湘裙,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雪白色的綢緞,豐腴的身段凹凸有致,比起數月之前卻是豐滿許多,緊貼皮膚的綢緞在臀部和雙峰都隆起一座偉岸的山丘著實豐碩的有些過分了,系帶在雙峰之下打了一個蝴蝶結「姐姐的身子果然是敏感的很,才穿了那麼會功夫身上怕是已經按捺不住了吧」司徒銀瑤走到姐姐司徒紫薇的身後,輕輕雙手環抱住姐姐的腰肢,手指探著綢緞繫結的開口就向衣服里伸,「銀瑤不要胡鬧」司徒紫薇身子實在太敏感了,單是自己親妹妹貼上來就足以讓她渾身酥軟,不禁正色擺起了身為蓬萊閣掌門的架子。 book18.org
「嘻嘻,好姐姐,你費了老大週摺一定要把雄兒帶回蓬萊閣,似乎雄兒不怎麼願意啊,如今江南這麼兇險雄兒一人在江湖上闖蕩,姐姐定然放心不下,就是不知三位長老願意不願意將替身石像給雄兒了,只是姐姐你想過代價嘛」司徒銀瑤將身子緊緊貼在姐姐司徒紫薇身上,司徒紫薇腰腹被自己妹妹胳膊環著,勒得不舒服,抬手想將妹妹的胳膊拿下來卻怎麼也掰不開,又不忍心使勁只好輕輕揉著妹妹的纖纖玉手「難道我現在還有的選嘛」司徒紫薇心中清楚,那尊佇立在蓬萊閣大殿中為自己打造的石像既是替身也是囚籠,將自己與蓬萊閣牢牢的鎖在了一起。 book18.org
「那倒也是,三位長老為姐姐脫胎換骨,打造替身石像,如今只要那替身石像在蓬萊閣,就算是姐姐死了也能用替身石像重新活過來,何況那石像三位長老便是這般活了不知多少個歲月,只不過因為活得時間太久肉體都已經化成灰,只剩下一團魂火還在跳動」司徒銀瑤說著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姐姐的小腹,司徒紫薇面色突變「銀瑤,你再亂動我就把你丟進海里去」。 book18.org
「好姐姐,不鬧了嘛,人家就是好奇,長老們都多久沒讓姐姐排尿了,都憋了多久了,還好姐姐不像晗玥妹妹要產奶,每次一到漲奶的時候都把晗玥妹妹折騰的死去活來的」話說的司徒紫薇聖潔的臉蛋漲的通紅,被妹妹這麼用手指一按,從上了蓬萊島到現在之前還能忍受著現在倒是覺得小腹部位沉甸甸的,連邁開步子都很吃力。 book18.org
「不過這是第一次,以後姐姐習慣就好了,就跟我一樣啦」司徒銀瑤美艷的臉蛋上露出著快活的神情,為姐姐終於和自己變得一樣而興奮不已,「快看,快看,姐姐信使來了」隨著司徒銀瑤的手指的方向,一隻白鴿跨海飛來,鳥腿上還綁著信件,「一定是長老許可姐姐排尿了」,「你這死丫頭聲音就不能小點,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司徒紫薇臉色羞得通紅抬手要揍司徒銀瑤。 book18.org
「好姐姐,怕什麼呀,在蓬萊閣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呀……」司徒銀瑤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徒紫薇堵住了嘴巴,一個字也不讓她說出來,司徒紫薇從信鴿的腿上取下信件,看了一眼臉色又唰的一下變紅了,司徒銀瑤如好奇寶寶般湊過來,「姐姐,給我看看,給我看看」話說著一把奪過信件,看著信件上歪歪捏捏的幾個大字「白馬玉盞半盞,咦,怎麼只允許排半盞啊,那要是放不完……」,「死丫頭,不說話你會死啊」司徒紫薇將信件重新搶回來,轉身立即就去找白馬玉盞,白馬玉盞是一盞酒杯,因為是白玉酒杯上雕刻了一匹馳騁的駿馬而得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 book18.org
「哎不對,姐姐你還想偷偷的找個沒人的地方嘛,這可不行」司徒銀瑤拉住急匆匆要離開的司徒紫薇,這時四名近乎赤身裸體的艷姬分別端著一個托盤從船艙底走上甲板,身後還跟著八名同樣裝扮的艷姬將司徒紫薇圍成一圈,兩名艷姬走上解開了系帶露出了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剛剛經過脫胎換骨的軀體宛如初生的嬰兒般,下身更是透著粉嫩連一絲毛髮都不生,兩名艷姬在單膝跪在司徒紫薇身後,「請掌門就座」,艷姬們將司徒紫薇的袍子撩起來,在雙腿之間擺放著一盞白玉制的酒杯。 book18.org
「就在這裡」司徒紫薇著實不能接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儘管她已經能習慣被身邊的艷姬們伺候著沐浴,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光天化日,自己的寶貝兒子還在船艙里睡覺,「那有什麼姐姐,之前可是只要有長老的命令來,不管在做什麼不管身在哪裡,要排尿就得排尿,要擠奶就得擠奶,可是半分耽誤不得,不過姐姐你是掌門應該是不需要這樣」。 book18.org
司徒紫薇緩緩坐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挨在身後的兩名艷姬的脊背上,圓潤漂亮的臉蛋紅彤彤的,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聽得淅淅瀝瀝的聲音,小腹沉甸甸的感覺終於緩緩消去,「停,容器滿了」司徒紫薇還沒緩過神來,一名艷姬已經上前手中拿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絲巾貼在她的陰戶上一收緊在腰上打了個結,司徒紫薇神色古怪的看著艷姬們將盛了半盞的玉盞端走,「姐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寶貝呢,送到島上給精奴喝呢,好讓那些精奴產些高質的精液來呢,再經過長老的丹爐里走一遭可就是仙液了,全天下的瓊漿美酒也比之不過」,司徒紫薇一陣惡寒,喃喃自語道「那什麼勞什子的仙液給我喝,我也是不會喝的」,心中還是挂念著寶貝兒子,轉身進了船艙,知道兒子這會醒不來,俯身靠在王雄的身上,貪婪的嗅著兒子身上的氣息,在額頭上親吻著。 book18.org
蓬萊閣大殿,九位女仙一字兒排開犬趴在地上叩見三位長老,司徒紫薇獨自佇立在丹爐前朝著三位長老的石像微微點頭以示敬意,智字石像發出聲音「紫薇掌門,所以你違反了蓬萊閣的規矩擅自將除了精奴以外的男人帶上島,便是為了要我等老朽的石像」,司徒紫薇沉聲道「是,還望三位長老開恩典,有此石像為雄兒替身,也了卻紫薇心頭之事,也好安心飛升登仙」。 book18.org
話剛說完,大殿開始劇烈的顫抖,與司徒紫薇那尊替身石像出現時一模一樣的場景,地面裂開了巨大的縫隙,濃郁而充沛的生命氣息迎面而來,隨之相伴升起的是一尊未經任何雕飾的石墩,只是從大概外表上能隱約看出有個人形樣子,司徒紫薇走上前端詳著石像,儘管石像的做工完全算不得精細可是從石像之上傳來的生命的氣息卻是如此的充沛如同活物一般,「這石像乃是本座數百年前為度天劫打造的替身石像,數百年來滋養浸潤,如今便於你,只是此次你違反蓬萊閣規矩擅自帶男人入內此其一也,自作主張向長老索要石像此其二也,違反一條規矩鞭10下,總計20鞭」。 book18.org
隨著長老的話語一條黑色的長鞭在空中甩出鞭花,一名全身上下只戴著黑色乳罩遮住軀體容貌妖艷的艷姬雙手持著一條長鞭,仿佛是突然出現在大殿之中,「此鞭乃是合歡宗的聖物,蘊涵合歡宗世代浸淫的歡喜功法,受鞭撻之人將會受歡喜功侵蝕,而弘一上人便是依照合歡宗的歡喜功創立了歡喜禪,當年合歡宗被弘一上人掃蕩門戶時,合歡宗宗主秦夢瑤不得已丟下妹妹聖女秦無夜逃到了我這蓬萊島上,獻上了此鞭」。 book18.org
司徒紫薇沒怎麼在意這鞭子,反正不過是吃幾鞭子痛而後慾火焚身,只是面前的艷姬倒是讓司徒紫薇多看了幾眼,妖艷的容顏與九華仙子秦雨寧倒是有幾分相似,聯想到秦雨寧曾談起自己的姨母被佛門關在了東禪台,「她莫不是合歡宗宗主秦夢瑤」,「正是她也不是她,當年上島之後,秦宗主一心想重回大陸,在島上違反規矩偷食丹藥提升內力,於是便讓她洗心革面了一番,現在的夢瑤很乖了,專司負責保管合歡宗的聖鞭,這島上的艷姬啊,還不知道有多少曾經是……」。 book18.org
司徒紫薇打斷了絮絮叨叨的講述「這石像能拿去給雄兒了嘛,還是要我吃了鞭子才行」,「合歡宗的聖鞭可不是你想抗就能抗的住的,20鞭子下去可就成了只會掰開大腿的求男人那活的淫娃了,20鞭要每逢黃道吉日,焚香沐浴靜修三個時辰以後受鞭,每次鞭撻5下,就算是這樣,還不知掌門能不能受得住」,「有勞長老費心了」司徒紫薇提手將石像抱在懷中,足尖輕點施展輕功急急忙忙往海邊而去,對於石像的用法她自然是瞭然於心,以命換命,替魂奪魄。 司徒紫薇將嘴唇印在寶貝兒子的手腕的傷口上,那裡是她剛剛用劍劃開的缺口,不過血已經止住了,王雄還在沉睡之中但不同於過往,現在遠遠看去仿佛他身上似是有一層雲霧纏繞,司徒紫薇將王雄抱起來走到海岸邊上,海岸邊停靠著一艘木筏,將王雄放在木筏上,朝著東方的方向推去「好雄兒,為娘能幫你的就到此了,日後在大陸的血雨腥風,奈曼人的刀鋒就要你自己去面對了」。 當王雄的木筏還在緩緩向江南飄來時,此時江南局勢變化一天勝過一天,嫦汐太后攜小皇帝投降後,遠在襄陽的楚國公司徒峻自號為楚王拒絕投降繼續抗擊奈曼,並依託荊州以襄陽為王府所在,詔令天下有識之士前來荊州抵抗奈曼,速不台領兵出安慶在馬當與楚王司徒峻交戰,奈曼人不善水戰,雖然騎兵在陸地上大破司徒峻,但奈何楚王水師沿江南下,速不台恐有後路被切斷的風險,命令全軍後撤,司徒峻立即昭告天下打退了奈曼人的進攻,一時間南黎不願投靠奈曼的豪傑之士紛紛投奔楚王。 book18.org
速不台退兵的十日後,在木華黎的建議下,阿蘭伯顏在巢城發布懿旨,罷黜小皇帝司徒皓,詔封司徒嫦汐為江南國主,仍定於舊都,冊封金鼎公主為王女,不日在金陵舉行登基大典,一面派遣木華黎繼續率兵繼續南下征服各地,一面以嫦汐女皇的名義,安撫人心收攏各地豪強,以對抗在荊州自立的楚王司徒峻。 接到嫦汐女皇的懿旨,各地原本搖擺不定還在觀望的太守豪強們紛紛開城投降,從京城至湘江早被奈曼騎兵嚇破膽的士紳們立即選擇歸附江南國主,奈曼人的鐵蹄一路南下,所過之處無不是望風而降,不過數十名騎兵便可以攻占一座城池,數百名騎兵就可以打穿從安慶一直到楚地的道路,不過倒是老天爺幫忙,奈曼人的騎兵踏上水網密布的湘楚之地後,時值梅雨季節,深陷泥濘而不可行,速不台和明安兩人無奈將各地大肆劫掠一番之後退兵繼續駐守江南各地重鎮,只有木華黎一路南下直撲楚地,戎武幫首領單信主動投靠了木華黎,有了戎武幫的配合,短短數日之內,奈曼人大軍順利打破王家駐守的曲陽城攻取楚地,一路將桂陽、長沙和常德等諸座重鎮洗劫一空,成功從東、南、北三個方向上將司徒峻包圍,準備吃下荊州。 book18.org
曲陽城內遍地都是死於奈曼人刀鋒下的屍體和被奈曼人放火燒過的殘垣斷壁,唯獨還能稱得上是保存完好的便是在曲陽城新建的王家府邸,府邸內張燈結彩,殺豬宰羊,只是歡慶的人們卻沒有一個是王家的人,正廳之中,戎武幫五頭領任狂徒拍了一巴掌身邊跪坐著的雲紅玉愈來愈豐碩的臀部,讓雲紅玉和霍幼卿母女二人給自己斟滿酒,雲紅玉媚笑著起身低下腰刻意將只有肚兜遮身的胸乳露出大半,端起酒壺為任狂徒倒滿,旁邊的霍幼卿乖巧的鬆開緊緊纏著的一雙玉臂,任狂徒伸手進雲紅玉的肚兜擰了一下翹立的乳頭,壓低聲音「等回去再收拾你們騷娘倆」,雲紅玉絲毫不羞反倒是不經意將肚兜撩起來露出一對又圓又白的奶子,母女二人自同侍任狂徒後,日夜顛鸞倒鳳早已是不知羞恥,連霍幼卿都沒了少女的青澀,整日粘在任狂徒身上。 book18.org
「來來來,敬木華黎大元帥一杯,大元帥用兵入神怕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也不過如此」穿過正中正在跳舞的女人們,經過時還順手捏了捏女人那豐腴的屁股,任狂徒端著酒杯畢恭畢敬走上前,朝坐在上首的木華黎敬酒,「這王離在家裡養的娘們可是真滋潤,一個個的臀肥胸大皮膚也好,玩起來可都是上好的貨,好生的孝敬大元帥」,任狂徒一邊敬酒一邊盯著在自己身邊款款起舞的王離那些姨娘們,戎武幫投靠奈曼人之後立即聯合奈曼人襲擊了王家的大後方曲陽,除了慕容琉璃、太史姐妹伊什塔爾幾個仗著武功僅以身免外,王雄的那些姨娘們一個都沒跑掉全成了俘虜。 book18.org
木華黎自動忽略了任狂徒那些談論女人的話語,王離的這些妾室雖是頗有姿色,但還比不上傾國傾城之色,玩弄幾下亦可,但也僅此而已,點頭道「能如此收取楚地還是有賴於諸位頭領的努力尤其是單夫人蕭銀鳳以一己之力將賊首王離斬殺,實在是大功一件,在這裡敬單夫人一杯」,舉起酒杯朝著插著滿頭珠釵,艷光驚人的蕭銀鳳示意,目光在蕭銀鳳那不施粉黛青素絕美的容顏上多打量了幾眼,絲毫不在意身邊坐著她的丈夫單信,在得知蕭銀鳳殺了王離之後,立即派人調查了一番有關蕭銀鳳的身世,竟是南黎宗室蕭家之後,曾被譽為蕭家三代之內最完美的女人,今日一見更是驚為天仙,不禁為如此女子流落匪窟之中扼腕嘆息,看容顏臉蛋,舉手投足的氣質,便是大汗身邊的皇妃也不差半分,只可惜明珠蒙塵。 book18.org
那單信哪裡看不出來這奈曼人的大元帥對自己妻子山寨大夫人有想法,但能讓這娘們被大元帥盯上,高興還來不及呢,原本心中還埋怨蕭銀鳳行事魯莽做事不考慮後果,擅自殺了王離,逼得自己只能投靠奈曼人,但現在能從大元帥那裡得些好處,也算這娘們將功贖罪了,忙用拐肘捅了捅神情還在恍惚的蕭銀鳳。 原本以為自己殺了王離報了蕭家的血仇,便可徹底斬斷過往的怨念,但哪知入了這王家新建的府邸,與當年自己在王家所見一模一樣,一時間竟是神遊天外,回過神來的蕭銀鳳,見到木華黎朝自己敬酒,忙上前兩步拜在木華黎身前,「奴家謝元帥敬酒」,木華黎居高臨下看著款款身段俯在自己身前,一對肥碩翹挺的臀部與腰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臀部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直接連接著大腿,竟是看得痴了,情不自禁上手抓住蕭銀鳳的銀月般的手腕,「單夫人立下大功不必行此大禮」雙手不住的在白皙的肌膚上來回撫摸,蕭銀鳳哪裡不知這位奈曼人元帥是何意,只是自己也不過殘花敗柳之軀能得三軍統帥看上,反倒是心中莫名引以為豪,臉蛋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更是讓木華黎看的如痴如醉,拉著蕭銀鳳的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隻手敬酒,另一隻手摸在蕭銀鳳圓潤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蕭銀鳳被摸的身子骨發軟,輕輕依靠在木華黎身上,吐氣如蘭「統帥大人,奴家不勝酒力有些醉了,還望大人恕罪」,嬌聲軟語聽得人骨頭都酥了,木華黎自然不無應予,招呼著下人將單夫人送到房間裡去,至於是哪個房間可是由大統帥說的算了。 book18.org
單信見自己夫人蕭銀鳳被送往的方向是木華黎的房間,知道這事情算是成了,心中歡喜舉起酒杯上前向朝木華黎敬酒,「大人,小可原本是山野之人,南黎偽朝圖害生靈致使官逼民反,不得已嘯聚山林,如今大人率領天兵到此解救倒民於水火之中……如今大人操勞不若早些歇息為上」,木華黎心裡正想著單夫人婀娜身姿,哪有心思聽單信在一旁阿諛奉承,終於聽到一句早些歇息,順勢借驢下坡,「單頭領如此說來,本帥倒是真是有點睏了,單頭領也歇息吧」。 book18.org
單信聽罷連忙轉身朝著正兩邊聽候吩咐的那些姨娘們使眼色,木華黎站起身立馬有兩女急匆匆上前攙扶,左邊一女身披著薄紗胸前的抹胸只能堪堪遮住半個圓球,大半的乳肉都露在外面,乳肉上繡著珠花,正是十九姨,右邊那位脖子上套著銀圈,銀圈下邊的肌膚上寫著紫色小字一三,正是三十三姨娘,兩女連裘褲都脫光了,兩瓣肥碩的屁股在薄紗的遮擋下左搖右晃,豐滿的雙乳在抹胸下上下彈跳,長期征戰的木華黎何曾享用過江南似水般的美人,胯下陽具頓時一柱擎天,也顧不上扭捏作態了,在兩女的屁股上拍了幾把,不算多麼緊緻但勝在肥厚肌膚光滑,倒是別有一番熟韻。 book18.org
木華黎讓兩女攙扶著,兩隻手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揉捏,沒幾下功夫便把兩女捏的嬌喘吁吁,身子近乎癱軟在木華黎身上,在大統帥的耳邊吐氣如蘭,若不是房間裡的蕭銀鳳實在太過誘人,木華黎差點就迫不及待的將兩女就地正法,「大統帥威風凜凜,指揮千軍萬馬,不知令多少江南女子懷春呢」一股沁人的香氣襲來,嬌聲軟啼,美艷的容貌正是祝家三小姐此前被佛門馴化的祝朝雲,搖曳著下身短到近乎遮不住臀部的布條。 book18.org
祝朝雲被圓濟收入房中馴化,誰知後來戎武幫日漸做大,圓濟知道她與戎武幫頭領雲明達有仇,也不敢得罪戎武幫,便不再碰她只是將她關在廟裡,祝朝雲饑渴難耐又逃不出去,直到奈曼人進了城,便主動要向奈曼人統帥自薦枕席以打探消息,圓濟這才同意放她出來,安排她前來此。 book18.org
木華黎自是不認得面前女人,只當又是戎武幫安排來的女人,心中頗為滿意,一把將祝朝雲也拉到懷裡,摟著三女推門而入,房間正中正臥床上,一位絕代佳人正微微傾斜著身體依靠床框,閉月羞花般的臉蛋有些紅暈,白玉般的胳膊支撐著腦袋,正是蕭銀鳳,聽見房門被推開,微微睜開眼皮,卻看見木華黎懷裡拉著三個女人進了屋,神情一滯,心下不免有些失望,掙扎著站起身「民女蕭銀鳳見過大統帥」。 book18.org
妖嬈的身段盈盈拜伏在面前,看得木華黎心動不已,這等絕世美人終於落到自己手裡,木華黎輕扶起蕭銀鳳,坐到床邊從懷中掏出一束類似青草一樣的草藥來,「蕭姑娘這是草原常用的醒酒草,只要放在鼻子下聞一聞便可」,蕭銀鳳接過草藥放在鼻尖下,一股藥味直衝大腦還伴隨著散發著雄性氣息的汗味,蕭銀鳳忍住不適感將草藥握在手裡,「民女謝過大統帥」,木華黎直愣愣地盯著著蕭銀鳳的面容出神,壓根沒聽對方在說什麼,手掌不由自主的便撩開了面容旁的頭髮,指尖划過修長白皙的脖頸,蕭銀鳳不禁輕微的哼了一聲,這一聲如同火星濺在了烈油之上,一下子燃起了大火,耳邊婉轉的呻吟聲哪裡還能控制的住,摟過蕭銀鳳的腰肢身子按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蕭銀鳳平靜的躺在床上,強烈的雄性氣息鋪面而來,她一動不動的,在木華黎撲到她的那一瞬間仿佛就靜止了一樣,連手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有一雙明媚的眼睛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已經能想像到接下來男人會瘋狂的撕碎她的衣服,然後喘著粗氣將胯下像火烙一般的粗壯玩意不管不顧的插進自己身體里,瘋狂折騰自己。 book18.org
只不過蕭銀鳳失算了,木華黎在雪白的脖頸處親吻了幾口,勾開了系帶,沿著臂膀一路向下,露出了內里的抹胸傳來一陣陣沁人的香氣,木華黎從未想過女子的香氣竟能如此誘人,忍不住將頭埋進飽滿的雙乳之中,盡情品嘗來自乳肉的香甜,蕭銀鳳漸漸的有了感覺雙手抱住木華黎的腦袋,嘴裡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下身已經是濕漉漉一片,木華黎支起身子開始解腰帶,蕭銀鳳迷離著眼神抬起雙手扒在男人的褲腿上,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和多個男人歡好以來,第一次主動去解男人的褲子,雙腿已經本能的張開,頭歪到一邊不去看男人如何插進自己的身體,雙手抓著衣襟,不知為何這一次她竟然真的感到了羞澀,過往哪怕在戎武幫的大廳里當著眾多頭領的面被剝光衣服,她也只覺得屈辱,從未有過今日羞恥的感覺,像一個少女羞澀的在獻出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充實的感覺充滿了身體,當陽具深深沒入濕漉漉的身體時,蕭銀鳳不禁弓起身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塞滿了,意識漸漸的開始模糊,她雙手牢牢抓著木華黎的臂膀,像狂風中的一艘小船強撐著迎接風浪,直到木華黎抽出陽具,蕭銀鳳完全癱軟在床上,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腦海里還不斷在回味剛剛的衝擊。 木華黎意猶未盡招招手,那祝朝雲三女連忙欣喜的飛奔過來,乖巧的跪趴在床前,正中跪著祝朝雲,將臀部一扭一扭的,早就沒了羞恥之心的她,生怕木華黎瞧不上她,將腰身儘可能弓到最低好讓臀部支撐起來,她的牝穴並沒有蕭銀鳳那般緊緻,好在年紀輕肌膚依然嬌嫩,溫潤的穴道包裹著木華黎的陽具拚命的套弄著,其餘兩女早就饑渴難耐的趴在木華黎的身上。 book18.org
蕭銀鳳躺在床上看著三女的淫戲,沒過多會便掙扎著爬起來,媚眼如絲美艷的臉蛋早就紅撲撲的,木華黎伸手抓住蕭銀鳳的乳房愛戀般的又揉了幾下,蕭銀鳳輕哼一聲送上了香吻,口舌交融蕭銀鳳緊緊摟住木華黎的脖子,而已經是淫賤入骨的祝朝雲拚命的扭動著臀部,躁動的身體根本難以安定下來,不過木華黎不知道祝朝雲本性,蕭銀鳳卻是一清二楚,伸出玉足踩在正跪趴在床邊淫聲浪叫的祝朝雲的臉上,「大帥可知此女是誰」,木華黎正忙著衝刺根本無瑕搭理,猛地衝撞十幾下,在祝朝雲近乎哭泣般的嚎叫聲中,一股陽精噴射而出,正在舔舐的兩女連忙一左一右撲上來含住了陽具,大口大口的吞著精液。 book18.org
「此女名叫祝朝雲,生性最是淫賤,今後可好生玩弄,不過此女乃是佛門圓濟法師的禁臠,養在城郊的寺廟裡……」蕭銀鳳勾住木華黎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道,她便是用此話試探木華黎,若是木華黎全然不在意今夜的兩個女人,不過是青樓里的一夜之歡,她到要好生掂量掂量,木華黎扯住祝朝雲的頭髮,喝問道「可有此事」,祝朝雲神情頓時緊張起來,「奴家,奴家和圓濟法師有故交」,「哼,故交,區區一個圓濟法師又如何,本帥要玩的女人沒人能攔的住,單夫人,明日本帥便將圓濟法師的腦袋取下來」木華黎倒是絲毫沒有考慮殺了圓濟會有什麼後果,一路南下以來殺的人夠多了,區區一個佛寺住持而已,殺了就殺了,不會比踩死一隻螞蟻複雜多少,蕭銀鳳嫣然一笑頓時放下心來,玉臂輕展環住木華黎的脖子,「大帥威武」。 book18.org
「報,大帥,太后娘娘有令,將於十天后立司徒嫦汐為江南國主,詔大帥回京參加儀式」,外面傳令兵突然緊急傳訊來,木華黎將陽具從爛泥般的三十三姨娘身子裡抽了出來,「本帥知道了,明日啟程返回京城」,木華黎很滿意的拍了拍身下肥碩的如同麵糰一樣柔軟的臀部,「幫本帥清理乾淨,明日殺了勞什子圓濟,便準備啟程」。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清早,上千名奈曼騎兵衝進佛寺之中,將剛剛睡醒的圓濟法師揪了出來,圓濟還想抵抗,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寺中僧人養尊處優已久哪裡抵抗的住,一眾奈曼騎兵奉木華黎之命砍了圓濟的腦袋,梟首示眾,消息迅速傳向東禪台。 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book18.org
原本已經被洗劫過的南黎皇宮又重新恢復了生氣,阿蘭伯顏太后頒布旨意詔封江南國主之後,這裡又重新成為了江南國的都城,同數月前獻玉璽一般,這次依舊是南黎皇室的金頂黃龍傘的皇室御攆在五十名重甲騎兵拱衛下緩緩向皇宮而來,其後數輛馬車滿載著皇族的公主嬪妃與貴族女子們,原先南黎的宮女們跟在馬車後步行而來,又有蕭汵汐孟安夫人等女將身穿勁裝率領奴軍隨後,唯有白玉蓮和白妙茹等白家女人實在是胸乳過大穿不得鎧甲只能以長袍裹身,即使如此依舊在胸前高高隆起腦袋大小的半圓形。 book18.org
新任江南國主司徒嫦汐身披金龍皇袍端坐於御攆之上,圓潤白膩的臉蛋神情凝重,銀白色的指甲下意識的將皇袍收緊些,這倒是不是她感覺到冷,而是身披著尊貴的皇袍與皇袍下幾近真空的身軀,儘管被奈曼人俘虜後已經飽受各種羞辱,但這種身份上的反差還是讓司徒嫦汐能感覺到自己被貞操帶束縛住的身體不爭氣的開始濕潤,身邊的人換成了金鼎公主與公孫琦玉,二女皆是鳳袍加身盡顯尊榮華貴,內里同女國主一樣近乎赤裸,而這一切羞辱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守在皇宮門口的七公公見到漫長的車隊到來,慌忙一路碎步到殿前磕頭道「太后娘娘來了,來了」,大殿正中擺著玉床,阿蘭伯顏舒展著豐腴的身材,一對白嫩的玉足踏在鳳仙吟和山亭燕兩女懷中,十隻晶瑩的腳趾不時夾弄著兩女的又軟又白的胸脯,聽到七公公的稟報隨意的點了點頭,南黎的皇族女人她該見的早就見過了,想品味的也品味過了,今個便是在奈曼重臣面前,在全天下人面前走個儀式,鳳仙吟幾女連忙捧起冠袍為太后穿戴起來。 book18.org
「典禮開始」隨著一聲高喊,皇城之中兩百年未曾響起的撞鐘再次敲響,沉重的皇宮大門緩緩向兩邊打開,在兩列奈曼士兵的注視下,司徒嫦汐走下御攆,身後跟著金鼎公主與公孫琦玉,早就站在宮門口的李婉茹帶著數名軍奴上前行禮「國主千歲,奴婢名李婉茹是皇城女官,特奉太后娘娘之命送國主進宮」。 司徒嫦汐看了一眼,面前女子的服飾很明顯是北許皇室的,想來便知是奈曼人安排在自己身邊終究還是不放心自己,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李女官,對於等會的儀式太后娘娘有吩咐什麼嘛」,李婉茹頓了頓略一沉吟道「太后娘娘說了等會儀式分為三步,第一步是驗明正身,第二步是賀禮,第三步是誓詞,儀式比較簡單就不提前吩咐國主做什麼了」。 book18.org
聽到這會,三女似乎是猜到了什麼,面色變了變,還沒說話就聽得身後陣陣女人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數輛滿載著公主嬪妃們的馬車車門打開,那些早就等的猴急的奈曼人士兵趁機上前一把將剛剛要走下馬車的廬陵公主司徒圓珠拽了下來,不禁驚呼一聲反被士兵一巴掌拍在宮裙包裹下的臀部上,「快點,快點,別磨磨嘰嘰的」,司徒圓珠踉蹌一下下意識的想要人攙扶一轉頭看見周遭士兵淫邪的笑容,忙強撐著快步向前,其他公主嬪妃都好不到哪裡去,一眾天橫貴胄女子還不等動身就被奈曼士兵催促著從馬車上趕下來,在淫笑聲中趁機上手摸那麼幾把,聽到女人的惶恐的驚叫聲反倒是一個個更加興奮了,眾女不敢多言,低著頭快步向宮裡走去,看著自己姐妹姑侄的待遇,司徒嫦汐深知能得如此待遇已經是太后娘娘開恩,不然就算是貶為軍妓任千人騎萬人踏,又如之奈何,「李女官前面引路,莫要讓太后娘娘等得急了」。 book18.org
隨軍南下的許朝皇后田燕兒和幾位美艷的許朝貴妃公主也正侍立在皇座周圍等候著太后的到來,奈曼重臣將軍們早已經就座等候著欣賞這些南黎皇女們的美妙身姿,尤其是沒有參與攻入南黎京城的速不台和蒙力克兩人伸長了脖子不時朝宮門外眺望,連身邊恭敬端茶倒水的侍女都沒心思調戲,這些侍女都是從軍奴營中挑選出來的,論身份也是許朝皇宮裡的宮女或是才人,只是許朝皇室實力羸弱又一直被奈曼劫掠,比起後宮質量自然比不得享受兩百年富貴的南黎皇女們,普遍而言,除去許朝現任皇后等寥寥幾女外,絕大多數許朝女子容貌上不如江南女子水靈嬌嫩,氣質上更沒有南黎那般雍容華貴,長期養尊處優的富貴態。 一眾奈曼大臣無不是翹首以待,唯有國師闊闊出左手摟著臨川公主李孟姜,右手環著慕容儀,完全不在意,他一人霸占了慕容九女讓奈曼諸臣私下裡頗有怨言,連阿蘭伯顏都明里暗裡暗示,若是不願意把慕容九女讓出來以後的南黎女人與他無關了,只不過吃到嘴裡的肉哪裡還會吐出來,闊闊出不禁有些不滿。 「太后娘娘到」諸臣紛紛起身,「臣等叩見太后娘娘」在重臣的叩禮中,阿蘭伯顏慵懶的披著長袍頭戴冠冕身邊一左一右的鳳仙吟和山亭燕兩女衣襟半敞開著露出白花花圓潤的半個胸脯,很難形容到底是兩女是在攙扶著太后,還是太后娘娘還在賞玩著兩女的身體,身後是已經被調訓無比忠誠的玲瓏、玉劍和瑛劍三女,此時三女不但容顏嬌艷更甚從前,氣質更是大變,身著高開叉的被裁減過的長袍,雙乳及下體三點盡露,目光凌冽舉手投足間盡顯武學風範,「諸位,今日乃是江南國主接受我奈曼冊封儀式,宣江南國主進殿」。 book18.org
眾方奏樂,在七公公尖銳的嗓音中「江南國主到」司徒嫦汐在李婉茹帶著的軍奴侍奉下緩步走進大殿,盛裝的宮袍由兩名軍奴托起,頭戴鳳冠,圓潤的臉蛋沒有一絲神情,監國攝政多年的皇太后威嚴不自覺流露,連早已把玩過這美貌軀體多次的阿蘭伯顏都不自覺的凝神注視,周遭的奈曼諸臣已經是急不可耐,恨不得現在就撲到江南國主的身上將這一身華貴的宮袍撕成粉碎。 book18.org
「江南國主司徒嫦汐參見上國太后,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司徒嫦汐在指定位置站定微微彎曲膝蓋向阿蘭伯顏行禮,「江南之地富庶肥沃,今受上國太后恩准得為國主,嫦汐不甚感激,願為上國效犬馬之勞」,阿蘭伯顏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儀式開始吧」。 book18.org
站在太后身旁的七公公立馬邁出一步「儀式開始,眾方奏樂,驗明正身,今太后開恩特准立江南國,世世代代侍奉奈曼,故自國主以下驗明正身,以表忠誠之心,欽此」,司徒嫦汐抬起頭看向正在念誦的七公公,已經隱隱猜到了接下去要發生什麼,果不其然七公公走下台階站到司徒嫦汐面前壓低聲音耳語道「國主請吧」,司徒嫦汐還不待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七公公伸手抓住皇袍上的腰帶一扯,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皇袍頓時向兩邊散開,「請國主驗明正身」七公公再次高聲說了一遍,再傻的人也都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在重臣的眾目睽睽之下,司徒嫦汐面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緩緩一指一指的向兩邊拉開自己身上的皇袍,雪白的脖頸,滑膩的香肩,每一寸肌膚都讓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奈曼人們驚呆了眼睛,長期在草原和西北征戰的速不台更是已經有失君臣禮節的站起身,直勾勾的走到司徒嫦汐的身邊瞪著兩個眼珠子一下也不肯挪開目光,「速不台你乾脆認國主當娘直接鑽肚子裡去看,看得更清楚一點」蒙力克指著速不台哈哈大笑,引得周遭將領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如玉碗般的雙乳彈跳而出,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一刻都等不及了,恨不得一下子將皇袍扒開去,那七公公見奈曼大人們都要忍不住了立即伸手拽住皇袍的邊角向外扯,司徒嫦汐本能的抗拒收緊皇袍,她內力不知比七公公高了幾籌,這一扯立即讓七公公差點倒飛出去,萬幸的是司徒嫦汐理智壓制了本能,收住了洶湧而出的內力,眼睛一閉一把將皇袍一把扯下身子。 book18.org
完美的身軀,無論是身材還是肌膚包括面容都絲毫不會弱於南黎第一美人,更何況還是堂堂國主,不過眾人的目光無一例外都被腰間玄鐵石打造的散發著陣陣寒意的貞操帶吸引了,連闊闊出都睜開了眼睛盯著國主腰間的貞操帶看「這是什麼東西」,本來已經跌坐在一邊的七公公馬上爬起身「各位大人,這東西名叫貞操帶,是司徒皇族女人最大的秘密,都是用上好的材料打造,尤其是國主她的貞操帶是玄武石堅硬無比,無法可破」。 book18.org
聽了這話,向來老成持重的木華黎也忍不住上手在貞操帶上摸了一把,「好東西,配上女國主的身材就更是好東西了」,眾人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向水蜜桃般翹起的臀部,一個優美的圓弧,多麼誘人的曲線。 book18.org
「請女國主驗明正身」七公公附耳在司徒嫦汐耳邊說了一句,司徒嫦汐身體微顫面色變了變,穩住身體略帶顫抖的聲音「江南國主稟請上國驗查」,伴隨著話語緩緩分開雙腿曲腿半蹲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處貞操帶唯以遮羞,不過馬上就不復存在了,七公公拿出鑰匙俯在女國主的身下,「吧嗒」一聲貞操帶應聲而落馬上就被七公公收了起來,司徒嫦汐羞的連忙夾緊雙腿,「還請國主繼續驗身」,李婉茹伸手輕拉住女國主的臂膀,動作溫柔緩緩將司徒嫦汐的手抬了起來,光潔的沒有一絲毛髮的下體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時間竟是都看痴了。 book18.org
那速不台更是如饑似渴的湊了上去,趴在女國主身下不住的用鼻尖嗅著來自女性體內的隱秘的味道,發出悠長的嘆息,仿佛靈魂都被吸走了,不過大家都懂規矩,驗明正身誰也不許用手觸摸,「女國主煩請彎腰把屁股撅起來」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司徒嫦汐索性不管不顧,完全放棄了對身體的掌控權任由擺布。 像妓女一樣的彎腰撅著屁股,雙腿分開,司徒家隱藏的淫亂血脈又開始發作了,身體輕微的顫抖,一絲透明的液體開始向外滲出,「女國主還有這癖好啊」蒙力克哈哈大笑,連明安也忍不住說了一句「這都能濕了的,女國主將來侍奉定然是得心應手」,眾人圍著司徒嫦汐的身體品鑑了一圈,就聽得「下一個王女金鼎公主到」。 book18.org
金鼎公主一進殿就看見司徒嫦汐光著身子撅著屁股站在大殿中間,神情一驚但隨即恢復了神態,她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所謂江南國不過是奈曼人又一羞辱南黎皇室的方式另外安撫江南各地的反抗罷了,「金鼎公主參見上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金鼎公主也是識趣沒有絲毫為難,聽到七公公要驗明正身便主動將身上的宮袍脫掉,光潔如許的少女身子嬌嫩,純潔,沒有佩戴貞操帶的下體粉嫩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完美無瑕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嘶」眾將領倒吸一口涼氣,如果說司徒嫦汐帶來的是想令人將她徹底征服的高貴感,那麼金鼎公主便是想讓人不住把玩的純潔感,純潔的如同不染一絲塵埃的少女,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帶來美艷無雙的公孫琦玉,嬌媚的聲音「公孫琦玉拜見上國太后娘娘」,不同於金鼎公主和司徒嫦汐的欠身行禮,公孫琦玉五體投地拜伏在地上,臀部翹的老高。 book18.org
「琦玉身子嬌嫩還望各位大人賞玩的時候憐惜些」,公孫琦玉主動的將象徵著皇后的鳳袍脫下,妖艷動人的臉蛋上楚楚可憐的表情,「琦玉的身子還沒戴貞操帶呢,如果各位大人喜歡,給琦玉戴上貞操帶」,白玉般的身子圓潤的翹著屁股,豐腴的身材多一絲顯肥,少一絲顯廋,毫不介意的向奈曼大人們顯露著南黎第一美人的風韻。 book18.org
見三女到齊,阿蘭伯顏道「江南之國今日受封,為我奈曼代守江南,世代侍奉,以江南之軀體供養我奈曼,特此行賀禮」,旁邊的李婉茹手中翻出一條細線上前,玲瓏和玉劍還有瑛劍三女手中分別纏繞著一條細線也走上前,四條細線縱橫交錯將司徒嫦汐、金鼎公主和公孫琦玉三女嬌軀環繞紅線逐一繞過玉頸,酥胸,後背,小腹,蠻腰,翹臀,私處,巧妙之處叫人嘆為觀止,兩圈紅線狠狠地勒住椒乳,讓三女那本就挺翹的奶子又漲上幾分嫵媚,穹頂上兩顆紅梅嬌艷欲滴,硬直凸起,誘人品嘗,平坦小腹上沒有絲毫贅肉,引出一根紅線無情地嵌入鮮嫩美鮑中,埋過臀縫,反繞到後頸處,讓三女每踏前一步,都要忍受那淫穴慘遭紅線研磨之苦,每抬起一回大腿,都是肉慾侵蝕的發情煎熬,如此還不夠,李婉茹等還分別在三女的乳尖和下身塗抹上催情的藥物。 book18.org
「啊」聽著一聲慘叫,只見一個白花花的肉體被扔了進來,「不想爬進去那就扔進去見太后娘娘」被扔進來的正是廬陵公主司徒圓珠,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剝的乾乾淨淨,就這樣被扔進大殿里來,這些公主嬪妃可沒有司徒嫦汐那麼好的命,沒有太后的冊封,不過是戰俘罷了,奈曼人毫不客氣借著驗明正身的功夫將她們剝的一乾二淨,見廬陵公主被剝光扔進大殿,太后司徒玉衡心一橫,跪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向前爬去,其餘眾女嚇得不輕,見太后都已經如此,都連忙光著身子跪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爬進大殿。 book18.org
阿蘭伯顏見這些公主嬪妃足足有數百人之多光溜溜的前赴後繼的爬進大殿之中,不禁哈哈大笑,雙手一甩,只見數十道細線飛射而出,將這數百名美人如司徒嫦汐那般悉數結結實實捆住,數十道細線自太后司徒玉衡起連結在一起,「唰」一聲鞭響在空中抽出破空聲,只見上江虹,月宮春等十女手持著長鞭,從大殿後轉出,長鞭都是用催情藥水浸泡過數十日,如雨點般抽打在眾公主嬪妃身上,女人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book18.org
阿蘭伯顏站起身走到正在艱難忍耐著身體穿來陣陣不適感的司徒嫦汐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頓道「今日之後江南國即為侍奉之國,永世效忠奈曼,為我奈曼予取予奪,你們皆誠心服侍奈曼,一榮俱榮,一亡俱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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