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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俠曲 book18.org
作者:dnww1232022年4月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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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book18.org
此時都督府里,寬敞的大床上躺著一男兩女,長孫嵩左右摟著金香玉和何雅仙師徒,兩女赤身裸體的埋在長孫嵩的懷裡,邀月正對著擺在床前的幾件衣服發愁,「怎麼這幾件專門給你準備的衣服不好看嘛」長孫嵩從床上坐起來,摟住穿著絲質睡衣的邀月解開了系帶,撩開了睡衣的下擺,開口處隱約露出了光潔滑膩的軀體,「要死了呸,這衣服穿出去可是要羞死人了」。 book18.org
一件是大紅修身長褂一直蓋到腳踝,左右兩邊都開了叉一溜到腰間,要不是還有一件勁裝貼身的長褲,豈不是屁股全都露在外面,可就算是這樣,邀月也沒穿過這樣襯託身材的衣服,扭扭捏捏的不肯穿,長孫嵩笑道「若是你今日不肯穿,等明兒馴禮的時候,就給你這衣服上裁幾個洞,看你穿還不是不穿」。 book18.org
邀月轉頭就碎了長孫嵩的一口「你可就指著勁的欺負我,罷罷罷,合該我遭此劫難入了這狼窩」,長孫嵩一聽一下子將邀月按在床上,「我這裡若是狼窩,那你又是什麼,下狼崽子的嘛」,邀月臉蛋一紅「去死了你」,正要起身卻被要長孫嵩攔腰抱起懸在空中,兩隻手還扒拉開她的衣服「好人兒你可放我下來,我今日穿著便是了,可莫要馴禮時臊我才好」。 book18.org
長孫嵩將衣服遞給邀月,看著她脫了睡衣,將長褂穿在身上,得意洋洋的道「到馴禮那時,皆是依我的,怎麼做那會可由不得你了呢」,「呸,那我就跑」邀月碎了長孫嵩一口,掉頭就往門外跑,「你這婆娘還敢跑」長孫嵩起身追去,一時間都督府里儘是歡笑聲。 book18.org
這會子功夫,史幽探領著兩位師妹趕到了都督府門前,亮明了身份,邀月在庭院裡正與長孫嵩嬉鬧聽到稟報頓時就猜到自己的這幾位寶貝徒弟來意,「我這幾位徒弟想來便知是知道了馴禮的事情,她們自幼便是在門派中由我驕縱著,行走江湖也是橫行無忌,怕是一時接受不了要馴禮的事實」。 book18.org
「怎生得,難不成因為你這幾位徒弟連峨眉派祖制都可以不管了」長孫嵩正了正神色態度變得嚴肅了起來,邀月點了點頭轉身就向庭院外走去,剛進正堂,就看見三個一身勁裝的少女坐在那裡,史幽探坐的端端正正的雙腿併攏,雙手置於膝蓋上,謝文錦雙手抱著胸嘟囔著嘴,年紀最小還不到14歲的唐閨臣最是不安分的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不住的用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邀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幽探、文錦、閨臣不在門派里習武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三女聽到聲音齊齊轉過頭來,唐閨臣一蹦三尺高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蹦蹦跳跳的撲到了邀月懷裡,「師傅...你怎麼突然就嫁人了,還不跟我們說,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啊」頭埋在邀月的胸前,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臉蛋上眼淚婆娑,一個人就牢牢霸占住邀月的懷抱,邀月也是許久沒見自己的徒弟們了想念的緊,這些女弟子都是從小就在門派里培養,邀月手拉手將她們拉扯大,見到寶貝徒弟們,原本想好的千言萬語也都拋在腦後,伸手捏著唐閨臣的臉蛋道「閨臣在說什麼傻話」,招呼史幽探和謝文錦都過來。 book18.org
史幽探和謝文錦兩女也是許久沒見到自己師傅,心裡也高興萬分,奈何畢竟是師姐身份,不好像唐閨臣那樣小孩子一般在師傅膝下嬉鬧,見到邀月招呼湊了上去,邀月帶著她們便往後屋去,一進屋子三女都是少女般心性,又在門派里野慣了,脫了鞋襪一個挨著一個蹦躂到了床炕上,拉上被子擠在一起,邀月笑吟吟的坐在床邊挨個打量過來,更覺得比往日親切了許多。 book18.org
史幽探拉住邀月的手道「弟子們在門派里聽到師傅嫁給了都督長孫嵩,只恨蜀地情況混亂不能親自來都督府為師傅道賀,只是師傅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邀月笑著道「幽探,你不說為師也知道是什麼,你是來問有關馴禮的事吧」,史幽探一聽緊緊握住了邀月「師傅,峨眉派十幾年來自成一派立於蜀地武林之中,盛家執掌蜀地幾十年也化作過眼雲煙,如今都督長孫嵩新任,外有朝廷和夏王爺虎視眈眈,內里各地狼煙四起,能坐都督之位幾日還未可知,師傅又何必如此急切行馴禮之事,向天下宣告峨眉派宣誓效忠長孫都督」。 book18.org
邀月將史幽探摟在懷裡,捋著一頭烏木般披散到腰間的長髮道「師傅又何嘗不知,只是盛興節逼迫太緊,不得已之下只能與長孫嵩聯手,如今已是背上了弒主的名聲,再無回頭路了,師傅知道你們自幼長在山門裡,受不得如此馴禮這等荒唐事,可若不是如此峨眉派今後又如何在蜀地立足」。 book18.org
史幽探趴在邀月的懷裡一動也不動,眼眶紅紅的強忍著才沒有哭出來,連一向愛哭愛鬧的唐閨臣也是低著頭沒有說話,屋子裡一時間陷入了壓抑的沉默中,話是如此說,可親手將自己培養出的弟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任人脫衣解帶,赤身宣誓效忠,又哪裡忍得下心,不過蜀地突然的局勢變化讓邀月暫時不用做此兩難的選擇。 book18.org
與此同時,南黎的軍隊終於進抵蜀地涪陵,王詔麟帶領的先鋒一萬人已經占據了涪陵周圍的幾個縣城,並派人向涪陵城內勸降,涪陵太守思慮再三開城投降,黎軍占領了涪陵,可以容納數十艘大船的船塢被南黎完好無損的接手,王詔麟立即飛書報司馬峻要求元帥立即大軍跟進,自己則在涪陵按兵不動,向西充縣和廣充縣兩縣派人招降,好言安撫嚴虎,一面等待從巢城順流而下的王家奴軍。 book18.org
涪陵城外旗幟招展,黎字大旗高高飄揚,十數艘大船緩緩駛入船塢,鳳仙吟立在船頭看著奴軍指揮艄公拋錨放下甲板,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白妙茹示意道「白將軍先請」,白妙茹也不推辭道了一聲萬福,挺著兩個大西瓜一般的雙乳,在勁裝包裹下曼妙的身軀走下甲板,王詔麟率領自己的一眾牝奴正在船下等待,白妙茹立即彎曲雙膝道「幸奉家主之命入蜀地作戰,牝奴白妙茹拜見少公子」,兩個碩大的乳房快要垂到地上。 book18.org
「來來來,妙茹不必行此禮」王詔麟上前雙手握住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將白妙茹從地上扶起來,白妙茹站起身神色平靜道「奴軍總計一萬二千匹奴獸,還請少公子及主母檢閱」,王詔麟揪著白妙茹的乳頭扯了扯,看著女人疼痛的快要變形的臉蛋菜鬆了手道「就有勞白將軍了」。 book18.org
白妙茹令旗一揮,十數艘大船上一萬兩千名奴軍沿著甲板列著齊整的步伐緩緩走下,綿延無盡的人流一眼看不到頭,很快就將港口岸邊全部布滿了,個個身著勁裝,英姿颯爽,神采飛揚,較好的身材完美包裹在緊身鎧甲之下,浩浩蕩蕩的奴軍列陣,看得王詔麟心潮澎湃,有此雄兵天下何愁,恨不得現在大手一揮便踏平蜀地,殺進綿陽城一轉頭道「從此地到綿陽城要多久」,站在身後的瑛劍一愣隨即道「全速前行至少也要三天吧,這還是沒有遭到蜀地軍隊阻礙的情況下」。 book18.org
王詔麟這才回過神來,想了想自己剛剛著實有點不切實際了,點了點頭,「麟兒」船頭響起了急切的呼喚聲,鳳仙吟待奴軍悉數下船,站在船頭上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王詔麟,一躍而起落在王詔麟的身前,一把將寶貝兒自己摟在懷裡,王詔麟毫不客氣的拍了拍鳳仙吟的屁股道「娘親許久不見手感還是那麼好」。 book18.org
「呸,你這個小混蛋就會逗弄娘,你再弄娘,娘現在就回巢城去」,鳳仙吟作勢要走,被王詔麟一把拉進懷裡,「娘親想走還要問我答應不答應呢」,鳳仙吟伸出手掐著王詔麟的腰間,疼的後者馬上鬆開手,「哼,還弄不弄娘了,其他阿姨們還在看著呢」。 book18.org
果不其然,水無痕、上江虹、山亭燕、月宮春等數女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著母子兩人親密互動,王詔麟一臉淫笑走上去左手拉住一襲白衣的上江虹,右手拉住青衣遮身的山亭燕,親媽還要留些面子,姨娘們自然不會放過了,兩女裸露的蓋著印章的乳房處已經探進去手,若不是右司空李農派來信使稟報錢糧已經押送到,王詔麟只怕就要在眾目睽睽的船塢下將幾女就地正法。 book18.org
與錢糧一起送到的還有蜀地最新戰報消息和王雄的一封手書,玉蟾使鳳瑤、天蛛使容夏、風蜈使納羅、聖蠍使阿幼朵四聖使率領妙香的軍隊已經占領廣漢,當地豪強嚴虎向王雄投降,峨眉派大弟子紀沉魚帶領部分峨眉派弟子與長孫嵩麾下兩萬軍隊也抵達了天馬山與妙香軍隊交手,蜀軍抵抗異常激烈,四聖使有意保存實力不願折損人手後撤讓出了天馬山,蜀軍趁勢追擊占領了西充縣,王雄隨即傳書一封表示朝廷軍隊應當迅速來接管廣漢,妙香兵少人寡,城中糧草不足,恐無力在廣漢堅守許久。 book18.org
王詔麟看過手書一把將書信撕成兩半,「堂兄他到底想幹什麼,他還是不是我大黎的臣子,處處為妙香著想,我看怕不是被那個妙香女王騷蹄子魅惑了心智把自己當妙香人了」剛剛整軍完畢前來彙報的白妙茹撿起被扔到地上撕裂的書信接過匆匆掃了一眼道「少公子,王公子人在廣漢,廣漢城小,蜀軍勢力大,恐怕堅持不了許久,妙香雖已歸附我大黎,但終究是外臣不可信,若要讓長孫嵩奪了廣漢,有巫山天馬山為險隘,怕是我大軍將在涪陵停滯不前」。 book18.org
鳳仙吟一聽這話連忙拉著王詔麟的衣袖「麟兒,白將軍是奴軍指揮,這次入蜀作戰你可千萬要聽她的,她這樣說,我們最好還是去救你堂兄,真要貽誤戰機在陛下那裡不好看」,王詔麟不耐煩擺了擺手道「那就按你說的辦,全軍迅速向天馬山、西充前進」,王詔麟麾下一萬人馬及巢城趕來的奴軍一萬餘人共計兩萬人浩浩蕩蕩向西充前進。 book18.org
西充距離涪陵不過二百里地,也不過三四天的功夫就到了,路上已經是遭到了幾次蜀軍小股人馬的阻擊不過都沒有對大軍前進造成任何影響,但王詔麟唯恐麾下奴軍受損回去被父親責罰,令全軍小心為上,廣派斥候打探一邊行進一邊不斷發書信於司徒峻,希望朝廷主力能迅速趕到支援,延誤了好幾天的功夫。 book18.org
王雄在西充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王公子這朝廷的軍隊再不來,等長孫嵩手下將西充圍起來,想走可真就走不了了」勾魂奪魄的聲音魔伽藍緊緊抱住王雄的胳膊,嬌軟的身軀都壓在王雄的身上,附在王雄耳邊吐氣如蘭,魔伽藍自從跟著王雄出了那達拉宮,一刻不停的痴痴纏著寸步不離,連慕容琉璃幾女也靠近不得,惹得一眾劍姬和師姐師妹敢怒不敢言。 book18.org
「從涪陵到西充不過二百里地,三四天的功夫足以,這已經五天了還沒到,只怕明日我等便要死在這裡了」四聖使之一脾氣最為火爆的天蛛使容夏帶著怒氣埋怨道,王雄哪裡不知道自己這個堂弟巴不得他死在西充才好,又哪裡願意這麼急著來救他,思量一番道「今日日落時,趁著長孫嵩兵力不足,乘著夜色突圍,既然朝廷不急著要西充,那我們又何苦死守」。 book18.org
四聖使一聽王雄願意放棄西充,神色有些驚訝,「那不要西充去哪裡」魔伽藍一時也愣住了雙臂環抱著,像八爪魚一樣附在王雄身上,「去打巴郡,巴郡太守雖是掛著大黎旗幟,不過是藉機獨占一方,長孫嵩此時無暇顧及他巴不得我們幫他除掉這個眼中釘才好,絕不會救援,巴郡位於蜀地與苗疆交接的突出部,妙香占領巴郡也好對羯族,下秦等部族施壓」。 book18.org
「甚好」四聖使中年級稍長的玉蟾使鳳瑤走上前朝王雄單膝跪下,「我本以為你花言巧語欺騙女王陛下出兵蜀地,不過是為了讓我們妙香人替你們南黎充當替死鬼,如今看來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風瑤為往日誅心之語特向公子請罪,任憑公子責罰」,其餘三聖使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王雄輕輕拍了拍魔伽藍的臀部,示意她將風瑤扶起,她是妙香長公主,這事情只有她來做才好,魔伽藍得意的晃了晃腦袋伸手將風瑤扶起道「玉蟾使不必多禮,王公子邀請女王陛下出兵也是為妙香考慮,何況日後」魔伽藍突然低聲在鳳瑤耳邊說了幾句,鳳瑤看向王雄的眼神頓時有些異樣,又是行了一禮指揮手下收拾停當,準備突圍。 book18.org
王雄立即書信一封,信中稱,自己與四聖使領兵四千死守西充,奈何城中糧草不足城牆矮還有缺口已經無力再守下去,四聖使不聽自己苦苦勸告,指揮手下軍隊掉頭撤離西充攻打巴郡,自己也被妙香四聖使裹挾著撤離西充,王雄本以為這樣已經足以在朝廷面前交差,但朝堂上一心要整他的人又豈會放過。 book18.org
次日待到蜀軍趕到西充早已人去樓空,紀沉魚一馬當先殺進了西充,長孫嵩聽聞收復了廣漢和西充兩地,大喜立即再派遣兵力一萬人,邀月乘勢請命上陣,帶領峨眉派眾弟子趕往西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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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book18.org
直至邀月帶領峨眉派弟子趕到西充三日後,王詔麟才指揮兩萬人馬趕到西充城下,遣人至城下當先叫陣用盡各種粗言鄙語,守軍彎弓搭箭欲射死叫陣的人被紀沉魚攔住道「朝廷來軍不過兩萬人與城中兵力相當,何不藉此機會戰他一場,縱使不勝亦難大敗,勝可搓南黎朝廷銳氣,將他們逐回涪陵」,眾人皆為善,紀沉魚從城頭上飛身而下道「爾等既然在城前叫陣,可敢比試比試」。 book18.org
「好啊,本帥正閒極無趣」不等左右說話,王詔麟馬上吩咐白妙茹迎戰紀沉魚,白妙茹神色無奈道「少主,縱使比試也需試探,若是峨眉派此中有詐豈是不妙」,王詔麟點點頭回頭看向眾軍道「誰可出戰」,白妙茹道「就讓孟安夫人出戰,她本就是將官之後,對於軍中行伍也有了解」。 book18.org
紀沉魚笑吟吟的立在眾軍之前,金釵插鳳,鎧甲披銀,手按於腰間利劍之上時刻蓄勢待發,半空中呼得飛來一把五尺長的大刀重重插在紀沉魚的面前,那大刀刀把上還連著鐵鏈,另一端在一個女人手裡,「我,金刀鋸鏈孟安夫人」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大踏步走來,身上披著大紅袍,腳上踏著一雙戰靴。 book18.org
「那就請賜教」紀沉魚一看這架勢便知曉對方力道強不宜硬拼,起身抽劍在插在地面的刀背上一點刺向孟安夫人的面門,孟安夫人雖是使重刀身手卻不慢,揮動手中的鋸鏈擋中劍鋒,另一端的長刀從地上拔地而起直直砍向紀沉魚的後腰,紀沉魚如腦後長眼一般,扭動水蛇般的腰肢宛如馬鞍狀,長刀擦著彎曲的腰肢而過回到了孟安夫人的手上。 book18.org
「好身法,下一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吃我一刀」孟安夫人甩動鋸鏈長刀有如標槍一般撲向紀沉魚,縱使身法敏捷也不過是擦身而過,那長刀雖重在孟安夫人的手中猶如暗器一般小巧輕盈,又有鋸鏈加持讓本就粗長的長刀宛若投槍一般讓紀沉魚近不得身,只能四處遊走閃轉騰挪,大概過了十幾息的功夫見孟安夫人氣力不似剛剛那般充足,尋了個破綻突入,劍鋒凌厲似是要一擊斃命,那孟安夫人也是經過戰陣磨鍊,反應迅速收回長刀將鋸鏈纏在手臂上,架住紀沉魚的劍刃,二人短兵相接,一來一回打了四五十個回合,孟安夫人的金刀鋸鏈乃是為戰陣準備,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有鋸鏈加持可以達到標槍的攻擊距離,近身之後刀身過大過長反而不利於自己武功發揮,紀沉魚又是峨眉派大弟子劍法卓絕,支撐了四五十個回合,已經是招架不住,連連後退,好在身上的盔甲堅硬又身手不凡,護住咽喉眼睛等部位,只是連護心鏡都打的近乎碎裂開。 book18.org
白妙茹見孟安夫人支撐不住,回頭道「誰還可戰」,話音剛落,就有一女將撥馬而出迎戰紀沉魚,手持雙劍氣勢洶洶衝來,紀沉魚側身抬劍盪開刺來的雙劍問道「你是何人,我紀沉魚手下不斬無名之輩」,女將道「我叫黎麗特來取你性命」,紀沉魚上下打量一番見女子相貌平平無奇只是氣勢十足,冷笑一聲道「無名小輩也敢在我面前叫陣,如此醜婦連當軍妓都不夠格」,持劍將峨眉劍法使得精妙絕倫讓黎麗只能勉強招架,見這女將不過如此,紀沉魚便有意趁此機會賣弄自己的劍法,使了個破綻,黎麗也是立功心切不經思考便中了紀沉魚的圈套縱馬刺來,致使自己後背大開,紀沉魚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躍至空中輾轉幾番留下道道殘影,瞬間刺去,只見漫天遍野都是劍光襲來,黎麗連忙揮舞雙劍抵擋,奈何紀沉魚身法迅捷,幾道劍光閃過,將黎麗刺於馬下。 book18.org
紀沉魚收了劍高聲道「所謂南黎王家精銳不過如此而已嘛」,白妙茹恨黎麗立功心切不知量力出戰,正要親自上陣,就有一女子頭戴金盔身著錦色勁裝,胸口衣襟剪開緊緊貼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小半個白色的乳球,左手持著一把方天畫戟,右手甩著長鞭,躍出戰陣,高聲叫道「賊潑賤小淫婦兒,焉敢無禮」,玉體輕盈面容較好與蕭銀鳳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具英武氣息,正是蕭家嫡女蕭汵汐,長鞭呼嘯而過掃過紀沉魚,將鎧甲抽出一道裂縫,黎朝眾軍將士見蕭汵汐得手頓時紛紛叫好,士氣大振。 book18.org
紀沉魚惱火不已「小賊不過偷襲而已吃我幾劍」,身形扭動想再復刻一遍剛剛那一招,周身無不是道道殘影,蕭汵汐冷笑道「雕蟲小技也敢來賣弄」,四下打量四周突然道「抓到你了,在這裡」,猛地凌空揮動方天畫戟刺出一戟直取紀沉魚面門,嚇得紀沉魚連忙躲閃,不過方天畫戟還是將紀沉魚束髮的金叉打落在地,紀沉魚在地上翻滾幾圈站起身,此時披頭散髮,神情狼狽不堪,臉上猶帶著震驚的神色,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如此身法殘影密布竟然還能被對方找到。 book18.org
邀月站在城頭觀戰許久,見大徒弟差點丟了性命,心中急切也不管那麼多了,抽出腰間寶劍指向天空,周遭空氣頓時為之一滯,「休傷我徒兒」,蜀軍將士腰間懸掛著的長劍一柄接著一柄飛出,幾息的功夫聚集了不知多少長劍懸繞在邀月手中的寶劍旁,隨著一道銀色的劍光划過,從城頭之上飛射出無數把長劍,劍首連著劍尾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直撲蕭汵汐,「哼,早就聽說峨眉派的絕技萬劍歸宗獨步天下,今日正好領教一番」,蕭汵汐不閃不避迎向鋪天蓋地一般的劍雨,揮動手中的方天畫戟和長鞭,周遭轉動有那顛倒乾坤舞動日月之能般,密不透風的長鞭和畫戟盪開撲面而來的每一把長劍,茫茫劍雨遮天蔽日又如滔滔江水蕩氣回長,竟是全被蕭汵汐一一接下,看得兩軍將士目瞪口呆,無不是驚嘆道「我等從軍戰陣十幾載也從未見過如此驚天之能」,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齊齊吶喊,擂鼓助威。 book18.org
王詔麟坐在攆座上看得差點驚掉了下巴,立即問向白妙茹道「此女是誰,有如此之能,本少爺竟是從來都不知道」,白妙茹略微猶豫道「此女名叫蕭汵汐,是蕭家嫡女...」話沒有說完,王詔麟已知話里的意思,蕭家被先皇抄家近乎滅族,自然不敢聲張姓名。 book18.org
此時,西充城牆上已經是鳴金收兵,紀沉魚回頭看了蕭汵汐一眼,滿是不服氣的眼神,自己若不是殘影劍被識破,武功絕不在對方之下,自己一時大意,忘了殘影劍風險極高,一旦被對方發現真神所在,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若是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交手,穩紮穩打用峨眉劍法絕不會如此輕易落敗。 book18.org
王詔麟見狀道「鳴金收兵」立即轉身對白妙茹吩咐道「回營之後且叫此女來我營帳中見我」,話語之中意思已經很明顯,白妙茹心中嘆了口氣,但又無可奈何,奴軍豈可違抗少主的命令道「遵命」。 book18.org
邀月驚嘆於南黎軍中竟有如此身手,心道若是南黎軍中這般人物還有上百個,蜀地便是真的要換了天日,對於已經近乎和長孫嵩綁在一起的峨眉派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思來想去決定夜探南黎軍營查看一番南黎軍隊內的虛實,到底有幾分水平。 book18.org
入夜時分,邀月乘著夜色從斜刺里飄飄然宛如一片落葉緩緩飄落在南黎軍營營帳之中,王詔麟麾下共有兩萬人,一萬名奴軍和其餘南黎軍隊的營帳涇渭分明,中間用木扎的柵欄隔開,隔斷數百米之遠,邀月悄無聲息踏進奴軍營帳之中,一絲聲響也無,凌空漂浮般前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她。 book18.org
奴軍們皆脫了鎧甲合衣而臥,棉衣裹身,比起另一邊營帳里粗麻草墊的南黎軍隊而言,這些奴軍的待遇可好了太多,甲冑置於身旁,全無軍隊戰陣時的戒備,若是有知兵事的,見此情景率領千餘騎兵兵乘夜襲殺,毫無防備的奴軍們連鎧甲都來不及穿,不過好在邀月也不是從軍行伍出身,自然不懂得軍隊作戰時該如何戒備,只是發現所過營帳里的奴軍們都有些武功,心中還在驚嘆王家實力之雄厚竟能訓練出如此多的精銳士兵。 book18.org
也不怪王家奴軍如此行軍打仗,王導自培養奴軍以來便是當做自家家族的親軍衛隊一般,只交由自己曾經的妻子白玉蓮管理,白玉蓮根本不通軍事只知一味督促奴軍們操練武藝,奴軍的日常訓練指導都有讀過幾本兵書的白妙茹負責,白妙茹精通兵法卻從未參加過實戰,實際戰爭中的軍隊行進的要求和安營紮寨時的紀律基本一竅不通,不過整個南黎都上百年沒有大規模的戰事了,軍隊的將官們也沒有什麼實戰經驗。 book18.org
片刻的功夫,已經摸到了正中營帳附近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淫聲浪語,「主人快來呀,我們已經按住汵汐妹妹了」說話的人是玲瓏,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肚兜,翹著光潔的屁股壓在只剩一件遮住半個乳球的牛皮製成的小衣在蕭汵汐身上,玉劍和瑛劍將王詔麟的褲子解開,後者火急火燎的便撲在了玲瓏和蕭汵汐的身上,玲瓏自然清楚今晚的主角是身下的汵汐妹妹,翹著臀部摩擦主子的陽具,身體有意無意的向一旁滑去。 book18.org
蕭汵汐又羞又急連忙叫道「玲瓏姐姐莫要去」,雙手緊緊把玲瓏抱住當做自己的遮羞布,她雖不是處子但自入奴軍以來還沒有過如此羞人的場景,王詔麟看在她今日立功的份上也不好強逼她,一隻手抓著玲瓏的屁股,一隻手沿著玲瓏飽滿的陰戶摸下去碰到了蕭汵汐緊緊夾住的雙腿根部,蕭汵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違抗少主的命令,只能拚命將玲瓏借做自己的護身符,不自覺的向後縮去。 book18.org
王詔麟起了玩的性致,裝作要強入蕭汵汐夾得緊緊的雙腿,趁她不注意時突然摸向因抬高雙腿而露出破綻的臀部,蕭汵汐連忙放下雙腿想蓋住王詔麟的手不讓他摸,但這樣一來自己的陰戶又擋不住了,王詔麟抽出手迅捷的按在蕭汵汐的陰唇上,順著陰戶口的縫隙就往裡探,蕭汵汐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汵汐妹妹已經是濕了嘛」,王詔麟有意籠絡喊得親切些拉近兩人的距離。 book18.org
蕭汵汐被這麼一喊一時間竟不知自己該如何回答,糯糯了半天帶著顫音道「少主...少主,啊」話還沒說,王詔麟的手指就刺進了緊閉的陰唇之中,多年不曾有異物刺進的陰道緊緊的黏附住王詔麟的手指,來回幾次穿插讓蕭汵汐全身不住的顫抖,不過幾下便讓蕭汵汐再無力氣抱著玲瓏當擋箭牌,陣陣的快感讓她只能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氣。 book18.org
見火候差不多了,王詔麟揮手將玲瓏趕到一邊去,挺起早就硬的不行的陽具塞進蕭汵汐的陰道里,「少主...憐惜奴些,奴只和亡夫有...」蕭汵汐不住的大喘著氣,雙腿無力的懸在半空中,已經經受不起這幾番摧殘。 book18.org
邀月在營帳外聽得真切,暗暗罵一句「淫賊」,掉頭就往別的營帳去,正轉身就聽見一道破空聲,連忙側身避開,一枚飛鏢結結實實扎在自己剛剛落腳點,不好被發現了,邀月轉身就往外衝去也不管暴露身形,奴軍中高手不少,她可沒信心能殺出重圍。 book18.org
來人卻是鳳仙吟本打算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卻一眼就瞅見了在營帳外偷聽的邀月,「哪裡來了的賊婦敢潛入軍營」,鳳仙吟見邀月逃走起身就追,她既無頭腦也無謀略,就是靠著不俗的武功和高潮的伺候男人的手段能當上王家的主婦,武功和身法並不遜色於邀月太多,施展輕功借著營帳外立著的旗杆飛身撲去,纖纖玉手上射出數條飛絲直撲邀月而來。 book18.org
邀月揮劍砍斷撲面而來的絲線,左腳在右足上一點在空中突然折返向另一個方向逃去,鳳仙吟哪裡肯放走她,在其後緊追不捨,這麼大的動靜其他人也都醒了過來,和衣而臥的白妙茹連鎧甲都沒穿胡亂穿了一件外套就沖了出來,就見邀月在營帳半空之中輾轉騰挪。 book18.org
「賊子休要走」白妙茹起身就要追,奈何胸前一對比自己腦袋還大的巨乳實在影響輕功,連梯雲縱這般基礎的輕功施展的都極其困難,這會子功夫一眾奴軍終於穿好了甲冑衝出營帳,見只有邀月一人在逃,紛紛喜不自勝,這莫不是送上門的功勞,一個個你追我趕的沖向邀月,下方一把鋸鏈刀直直衝向邀月,玉劍和瑛劍披上外套衝出營帳,從東西兩個方向截斷邀月的去路。 book18.org
眼見自己要深陷重圍之中,邀月也是急了,回首仗劍刺去要以命搏命的打法,鳳仙吟正追的緊見邀月突然回首殺向自己連忙避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衣襟被劃開一個大洞,倒退好幾步,但四面八方有孟安夫人、瑛劍與玉劍、白妙茹、白玉蓮等女率領下屬已經將邀月層層包圍,步步逼來。 book18.org
邀月得了這個喘息的功夫,聚集內勁於劍上,閉目道「我峨眉派立派五十年從未有過掌門被俘之例,今日我邀月犯莽撞之過,孤身涉險,鑄成大錯,唯有此方可贖罪」,劍光流轉,陰風漸起,天地間如聞鬼哭狼嚎般,鳳仙吟道「不好,拿下她」,四周數十名奴軍躍起仗劍刺向停在半空中不動的邀月。 book18.org
霎時間,邀月睜開雙眼,雙眼如鬼厲般陰森,平平無奇一劍將所有衝過來的奴軍全部掃開,中劍者無不萎靡在地,勉強動彈身體,白妙茹終於趕到,抬掌劈向邀月,邀月懸於半空之中不閃不避轉頭腦袋掃了白妙茹一眼,那一眼竟是讓白妙茹渾身冒冷汗,猶如從地府里爬出的惡鬼,那時何等的陰森而又死寂,何等的冰冷而又毫無生氣,這正是峨眉派的不傳之秘,平時威力平平,只有在生離死別,黯然銷魂之時才會顯示出驚天動地的威力,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book18.org
兩人對擊一掌,白妙茹連忙後退幾步,高喊道「撤,都撤開」,她甚至能從邀月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自己在像是和一個活死人交手,四周的奴軍聽到這命令都紛紛讓開位置,邀月像一個幽靈一般甚至沒有看見她的雙腿邁開,就這樣凌空飄著飄向了西充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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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book18.org
紀沉魚等一眾弟子在西充城內心急如焚的等了師傅邀月一晚上,卻是看見自己師傅如幽靈一般飄到了自己面前,嚇了紀沉魚、史幽探等人一跳忙喊道「師傅,師傅...」,話音還未落,邀月雙目直勾勾的看了紀沉魚一眼,就直挺挺的癱倒在了地上,史幽探連忙上前扶住師傅,卻發現整個身體都已經變得僵硬無比,像是已經死去多時了。 book18.org
史幽探一時間嚇傻了,「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師傅死了...」,哭的眼淚汪汪的,紀沉魚連忙上前一把堵住史幽探的嘴道「莫要胡說,這是我派秘法,將師傅她送到太師傅那裡去,太師傅她自然有辦法」,紀沉魚讓史幽探等人將邀月帶回西川城,自己則在西充城排兵布陣準備據城死守。 book18.org
王詔麟在西充城止步不前時,妙香軍隊已經進抵巴郡,巴郡太守劉京準備派遣士兵出城迎戰,屬下部將勸道「巴郡兵少,據城可守若出戰則必敗」,太守劉京斥責道「兵法有雲,半渡而擊之,南蠻軍隊勞師遠征,正疲憊之師,若不乘勢出擊再難尋機退敵」,於是下令列軍出城迎戰,四聖使見巴郡守軍主動出戰,命麾下精兵玉蟾、天蛛、風蜈、聖蠍、蝰蛇,五營兵馬埋伏於側翼,其餘兵卒與巴郡守軍交戰。 book18.org
太守劉京站在城頭,遠遠的便見到妙香軍與巴郡守軍兩軍糾纏在一起廝殺,約莫有半個時辰,見妙香軍被阻礙不得存進,大喜過望立即命令城內守軍傾城而出一舉擊潰來敵,王雄騎在馬上見巴郡守軍傾巢而出道「敵軍已被引誘出城,可乘此機會趁勢殺入城」,四聖使皆掩面笑道「王公子不想也是知兵之人,此言正是我等所想呢」,號旗催動,伏於側翼的五營精兵殺出,地面上的沙土之中突然竄出無數毒物,撕咬在士兵們防禦最為薄弱的眼睛和咽喉位置,一時間出城迎戰的守軍大亂,掉頭向城內跑去,妙香軍在後追殺,劉京連忙命城牆的士兵收起吊橋,只是為時已晚,幾名武藝強的妙香士兵飛身而上砍倒了正在拉繩索的士兵,五營妙香軍全力殺入城內,劉京在部下的掩護下奪路而逃,守軍見太守已逃走,餘眾皆降,收攏巴郡投降士兵及民壯共計萬餘人。 book18.org
王雄道「朝廷大軍兵精糧足,若是全力進攻必然能拿下蜀地,奈何主帥畏足不前停滯在區區兩座縣城之下,若不乘此機會攻城略地怕是再沒有機會了」,四聖使皆以為然向那達拉宮飛報戰果並希望繼續派兵支援,王雄則清點降卒將降兵打發回家,挑選民壯三千人操練,也修書一封報於京城稱已與苗疆南蠻妙香聯手拿下巴郡為大黎收復疆土,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京城內想藉機扳倒他以及他父親王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封奏疏也從漳州呈遞到了嫦汐女皇的面前。 book18.org
大黎京城南寧,妖艷的女人墨發垂腰,身著一襲白衣側身裙擺處扣著一排細扣,包裹著玲瓏有致凹凸的身姿,恰似天上神女,眉目青雲,那艷紅的嘴唇誰看都想狠狠的親上一口,手中擺著一杯子,右手手指在被子中攪拌,許久未曾出現的四持仙子抽出塞在自己陰戶里的竹笛,小心翼翼的捏出一張紙條用雙手恭敬的捧到女人的面前「娘娘,長老的信鴿到了」,女人點點頭「放那吧」,紙條擺在神女面前,上面歪七扭八的寫著幾個字「准許排尿」。 book18.org
四持仙子轉身退到屋裡去了,神女還在盯著桌子上的紙條發愣,「拜見神女」只見室內和樓台的交界處一蒙面男子單膝跪地,一拳垂在膝蓋,一拳垂在地面,頭也不敢抬,不過面容卻是有幾分熟悉,「哦」神女從杯中抽出手指,杯子裡的液體和手指連成絲兒,很小心地伸出粉嫩香舌將絲兒從中間斷開,手指鑽進紅唇,吸允起來,甚至連指甲縫隙都吸了一遍。 book18.org
神女翹起一隻玉足,那單膝的蒙面男子餘光瞅到,咽了咽口水,快速的爬向神女,雙手輕輕的摸著秀腳,嘴巴瘋狂流出口水,狠狠咽下,迫不及待的抬起自己的面巾親吻了一下神女的腳背,「咯咯咯」那神女抬腳對著蒙面男人輕輕一踢,那男人似乎回味無窮,頭繼續埋地跪著。 book18.org
「說,怎麼了」那神女伸出舌頭,圍著杯子內環了一圈將那粘液舔進嘴裡,不忘繞著嘴唇舔了一圈,「神女,太后已經收到了王離在漳州清剿太平道反賊擅自承諾官爵,私收匪徒的奏摺」,神女回味了一下仙液在嘴裡的餘韻問道「那太后有什麼反應嘛」。 book18.org
「沒有...,太后收了奏摺只是折中不發...」蒙面男人的話還沒說完,神女一掌拍在身邊的檀木桌上,上好的香木寸寸斷裂,「該死,差點毀了攢的這一杯上好的仙液,這杯要是毀了,再找長老們要可是不能了...」。 book18.org
神女站起身,雪白的衣裙遮不住圓潤挺翹的臀部上歪歪扭扭用黑色毛筆寫的幾個大字,長老仙液容器,抬腳走到屏風後面,那蒙面男人也如同狗一般跪行跟在神女身後,神女將杯子小心擺在鏡台,坐在椅子上,一手握拳抵著頭,側身坐著。 book18.org
神女伸出一手對著蒙面男人勾了勾,蒙面男人迫不及待的像狗一樣跪坐在女人邊,手輕輕的握住女人的玉足,道「其實就算太后一時半會不拿王離開刀,拿他兒子王雄也算斷了王離一臂,王雄那小兒在蜀地不聽軍令擅自與番邦勾結,乃是大逆不道之舉,應當處以國法」。 book18.org
神女點點頭將杯子遞給那蒙面男人「來,喂我」蒙面男人小心接過,用勺子舀了一勺,小心的遞到神女嘴邊,那神女微微張開嘴唇,香氣噴的男人滿身都是,瞬間一頓抽搐,射了褲子,那空氣中的氣味如同杯子中的氣味,更重了一些,神女含住勺子,細心的將勺子吸允乾淨,秀鼻狠狠的吸了一口,微微笑了起來,「舒服嘛」神女接過杯子,仰著頭,將杯子內的精液吸得一乾二淨,不忘用舌頭舔弄起來。 book18.org
男子剛射,渾身舒爽不已,拜在地上道「感謝主人」,神女瞥了一眼蒙面男人道「可惜你的陽精的純度不如諸位長老,更遠不如大長老,不然幫你吸上一口也算獎勵呢」纖纖玉足搭在男人的肩膀,用來遮擋下身的衣裙反倒如一個倒三角張開在蒙面男子的面前,只要微微一抬頭便能看到衣裙下曼妙的美景,只不過他萬萬沒有這個膽子的。 book18.org
「屬下不敢想這等恩賜,只要,只要為神女做事,便是大大的恩賜」蒙面男人趕快表上自己的忠心,「咯咯咯,說話真好聽呢」說完,神女端著桌子上擺著的杯子,順著大張的裙擺湊到下體,蒙面男子不敢抬頭,只聽那唏噓的聲音,那香氣更是重了幾分,蒙面男子心臟撲通亂跳,等待著主人的恩賜。 book18.org
「嗯哼」神女長舒一口氣,端著滿滿一杯聖水的杯子放在地上,那蒙面男子更是眼瞪的老大,似乎等待的就是這一刻,頓時覺得口乾舌燥,神女一把扯過蒙面男子的面巾,探到下身擦了擦下體,隨意扔在了地上「喝吧狗兒」不忘拍了拍男子的頭,那男子如同瘋了一般,像狗一樣對著杯子伸出舌頭舀到嘴裡,看似急迫,卻小心翼翼,不讓地面沾染一絲。 book18.org
「嫦汐這個賤人即想除掉王家,還不願意自己親自動手,她也不想想王家在大黎根深蒂固,她堂堂太后不定下心計,誰敢出頭,公孫越啊,太后如今重用你們公孫家想扶植你們復起來頂替王家,可莫要讓太后和我失望啊」神女將腳輕踩在男子的頭上,那蒙面男子伏在地上半晌沒有應聲,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屬下一定完成主人的吩咐」,神女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容,「我不為難你,你要謹遵太后的命令,積極出謀劃策扳倒王家就可以了,等王家倒台那時你公孫越就可以接手王家的一切盡享榮華富貴與大黎重臣的權勢」。 book18.org
蒙面男人重重點了點頭道「明白了,為神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神女平靜點點頭,看著蒙面男人跪爬著離去,忽然抬起頭轉向另一個方向道「姐姐看了那麼久不出來說幾句話嘛」。 book18.org
司徒紫薇從黑暗之中悄然而出,面色冰冷甚至帶有一絲嫌惡看著神女道「銀瑤,當年你們九人出走海外,我本以為你能另創下一番天地,哪知出了狼窩有跳入另一個火坑,早知你成今日的模樣,我當年絕不會讓你走,如今反倒是要轉頭害我丈夫和孩子,我們王家對你無冤無仇,為何你要處心積慮害我們」。 book18.org
這神女正是幾十年前出走海外創立蓬萊閣的九位仙子之一的司徒銀瑤,她站起身朝著司徒紫薇走過去,司徒紫薇立即後退了一步,眼神厭惡的盯著司徒銀瑤的手指,摸過別的男人精液的手指休想碰她,司徒銀瑤嘆了口氣「我們姐妹已經二十年沒有見面了,難道姐姐不想和我好好說說話嘛,妹妹我可是想念姐姐的緊」。 book18.org
司徒紫薇怒目而視上前一步,「好一個好好說話,要好好說話你倒是先解釋解釋你把雄兒怎麼了,你讓教坊司的四持仙子對雄兒乾了什麼,若是雄兒出了什麼事,銀瑤我告訴你,我饒不了你」。 book18.org
「哎呦,妹妹不過是奉長老的命令行事,來大黎查看情況,順便探了探雄兒的資質,斷然不會害雄兒的性命,按照輩分,我可是雄兒的姨媽,姐姐就這麼不放心我嘛,至於扳倒王家那是長老的命令,又哪裡是妹妹我能做主的呢」,司徒紫薇盯著自己的親妹妹看了許久,冷笑道「長老的命令,銀瑤不要編謊話騙三歲孩子,你所謂的長老遠在蓬萊閣,除了求仙問道以外再無所求,大黎朝堂與他何干,為何要下命令來害王家」。 book18.org
司徒銀瑤眨了眨眼睛,盯著司徒紫薇故作大驚小怪的模樣「姐姐這麼想聽真話啊,那妹妹只好實話實說,妹妹我啊,就想除掉王家、除掉司徒家,想讓大黎最有權勢的王家丟掉權勢成喪家之犬,讓司徒家丟了皇位成階下囚,姐姐我這樣說你信嗎?」「你,銀瑤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我們,我們可是親姐妹啊,王離是你的姐夫,雄兒是你侄兒,你怎麼能這樣下毒手呢」,司徒紫薇又氣又急,「銀瑤,我知道你被從皇宮裡趕了出去,丟失了所有錦衣玉食的生活,沒了皇家公主的身份,可是,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這樣害你的親人啊」。 book18.org
「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我司徒銀瑤的親人都死在了二十年前將我趕出皇宮的那個寒冬」司徒銀瑤赤紅著雙目怒吼了一聲,隨即恢復淡然的神情悠悠的說道「就不勞姐姐費心了,妹妹自有定奪,既然嫌棄妹妹的身子骨下賤,那自然比不得姐姐,姐姐若是想勸我回心轉意,那就請回吧,該說的妹妹我都說完了」,司徒紫薇氣的雙目赤紅,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快步向屋裡衝去「你這屋裡定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就是沒有我也要將你這屋子砸個稀巴爛」。 book18.org
「夠了,姐姐」司徒銀瑤抬手便是一掌拍向司徒紫薇,兩姐妹武功內力相仿不分高下,拳腳功夫更是在伯仲之間,交手數百回合不分高下,司徒銀瑤一掌拍向姐姐的面門,司徒紫薇喝道「好你個妹妹,今日卻是打死我不成,姐姐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司徒紫薇抬掌相迎,四隻玉手撞擊在一起,各退後數步定住身形。 book18.org
「姐姐是大黎的天才皇女,妹妹我不過是打入冷宮的罪妾孽種,自然和姐姐比不得,今日你我相遇,若姐姐還惦記著一絲姐妹情,還請自去吧,妹妹如今已是身在蓬萊閣,枉姐姐再費口舌也是徒勞」話語說的決絕,司徒銀瑤轉過腦袋去不看自己的姐姐司徒紫薇。 book18.org
司徒紫薇搖著頭緩緩向後退去,眼神一發狠掉頭離去,再不肯回頭看一眼,司徒紫薇剛剛離去,四持仙子就從屋裡轉了出來手裡拿著紙筆,司徒銀瑤淡漠的解開裙擺側面的一排細扣,伏下身子張開雙腿,修長的雙腿之上飽滿的陰戶沒有任何遮擋,陰道緊緊封閉著,四持仙子趴在陰戶上嗅了嗅,然後在紙上寫道:元嘉三年秋,十月二十七,三長老准許蓬萊閣蓉華仙子司徒銀瑤娘娘排尿一次。 book18.org
四持仙子掃了一眼記錄笑著說道「娘娘,最近長老允許娘娘排尿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以前娘娘可是要憋尿好久呢,這幾次都是半個月就允了一次,比之前可好多了」,司徒銀瑤轉過身面向蓬萊島的方向,蹲著身子張開雙腿露著光潔如許緊緊封閉的陰戶,行女奴問安禮,瞥了一眼四持仙子手中的記錄,也不答話,併攏雙腿站起身,妖艷的面龐掛著冰冷的神情道「給嫦汐太后去一封信,告訴她,若要除掉王家必須早日動手,乘王導和王離兩人貌合神離之時,若是王家內部決出高下來,那時已是為時已晚」,四持仙子諾了一聲,抬頭說道「娘娘屬下此去戎武幫倒是遇見了娘娘想不到的人」。 book18.org
「誰」司徒銀瑤套上外衫和襯裙將裸露在外的雪白的雙腿遮蓋住,四持仙子笑盈盈的道「是當年和娘娘一起被趕出皇宮的蕭銀鳳蕭貴妃」,司徒銀瑤猛地轉頭道「是她啊,本以為她已經死在冰天雪地里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再遇見,有趣,這似乎有的人要因此倒霉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