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85-90)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book18.org
第八十五章 book18.org
安慶城裡的王家此時可謂是一落千丈,王離府上還好過一些,只是一街之隔的王導府上,已經是白服發喪,日夜哭嚎不斷,王雄知曉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只是奈何父親王離自從聽聞兄長王導戰死的消息後,日夜酗酒不省人事,完全撒手不管府中一切事務,無奈只好接替父親打理起府中事務並積極聯絡家族下的各支小宗,安排從安慶撤退往更南邊的楚地的事宜,操練私兵以備不時之需,前方的戰報更是一天比一天更壞,采石磯和朱雀航兩個大營崩潰之後,前往京城已經是一片坦途,整個京城只剩下不過五六萬老弱病殘,嫦汐女皇不得不召集天下兵馬進京勤王,而此刻安慶的狀況也是同樣危如累卵,奈曼人不過一支偏師也已經迫近安慶,所到之處無不是望風而降。 book18.org
「紫薇公主別來無恙啊,如今黎朝大廈將傾,不過依奴家所見姐姐倒是絲毫沒受影響嘛」,硃紅色的帳幔和輕搖的粉色薄紗將房間內的一切裝點的極富有誘惑力,司徒銀瑤裹著一條銀色的袍子用一條腰帶系住,兩條雪白的大腿放在一個跪趴著的赤膊著上半身的精壯男子身上,不無挑釁的神色看著面前的司徒紫薇,「銀瑤,我是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才來看你,若是無甚緊要的話,今日就告辭了」司徒紫薇冷淡的盯著自己的親妹妹,當年的親姐妹如今已經是越走越遠,形似路人。 book18.org
「姐姐莫要如此冷漠,你我好歹姐妹一場,妹妹又怎麼捨得害你呢,只不過有些話想和姐姐說說罷了」司徒銀瑤一躍而起緊貼在姐姐的身邊,雪白的大腿擺來擺去,甚至能隱約看見女性最隱秘的陰戶,「你連裘褲都沒穿」眼神的餘光瞥見親妹妹光潔的下身陰戶司徒紫薇面色一變,「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司徒銀瑤也不害羞,嫵媚的發膩的聲音嬌柔道「那姐姐希望我成什麼樣子呢,倒是有句話要問姐姐,如果當年的事情再重來一次,你還會動手剿滅白家和蕭家嘛」. 司徒紫薇沉吟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王家要想上位必然要除掉蕭家和白家,而與蕭家有姻親關係的華妃自然也被波及到了,偏巧又是親妹妹的養母,自己出嫁之後妹妹便由華妃撫養,「姐姐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妹妹我自嘆不如啊」司徒銀瑤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突然雙手變化擒向司徒紫薇的脖子,萬幸司徒紫薇反應快堪堪避過,身後突然一道勁風刮過,一柄玉蕭橫在她的面前,身後又是兩柄玉蕭逼住了位置,身影飄過正是四持仙子,見三柄玉簫都拿不住司徒紫薇,戀戀不捨的從下身的陰戶上抽出最後一根玉簫直指對方的面門,在接近司徒紫薇的一瞬間附耳低聲說了一句,司徒紫薇面色大變。 book18.org
「你們把雄兒怎麼了」司徒紫薇收住了手架住從四面八方直衝過來的玉簫,四持仙子露出得逞的微笑「在戎武幫時,不巧曾在王雄侄兒的身上留了些東西,若是紫薇公主想知道解法的話,三日後就在這裡等著你」,司徒紫薇也是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被騙「就憑你們也想誆我」,四持仙子根本來不及答話,迫不及待的收回四柄玉簫,愛不釋手的將其中一柄重新插回才拔出來幾息便感到空虛的淫穴之中,倒是司徒銀瑤笑道「好姐姐,是不是誆你,且回到府中查看一番不就知曉了,想來三天之後你我姐妹二人還是要再見面的」。 book18.org
「哼」司徒紫薇冷哼一聲掉頭離開,司徒銀瑤看著姐姐遠去的身影轉過身笑盈盈的勾了勾手指,「過來,狗狗」,跪趴在地上的精壯男子忙不跌的爬行到女主人身前,司徒銀瑤抬起赤裸的玉足,兩根腳趾一挑便將男子的褲帶扯了下來,露出了一根粗長的陽具,足尖踢了踢男子的陽具笑道「知道要被主人采精已經這麼硬了呢」,說罷撩開裙擺露出白刺刺飽滿的陰戶,毛髮都剃的乾乾淨淨連一根茬都看不出來,像是天生的白虎一般,男子神情激動,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貼近女主人的陰戶,淅淅瀝瀝的尿液濺射在男子的嘴裡,男子的神情更興奮了拚命張開口迎接著主人的恩澤,四持仙子嬉笑著蹲下身捋著粗長的陽具,修長的指甲在馬眼處捅了捅,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全部落在了早就準備好的杯子裡,這男子不愧是蓬萊閣養著的精奴,噴射的劑量相當之大覆蓋了杯底慢慢一層。 四持仙子用手指伸進杯底攪和攪和一番,「可惜了還是有很多雜質,比不得長老們的仙液,不過畢竟是在外面只能湊合湊合了」,一旁的司徒銀瑤長舒一口氣,倒是引得四持仙子笑道「這一個月了,長老才允許小主排第二次尿,還是大長老開的恩,小主在外面待得久了規矩越來越嚴了」。 book18.org
司徒銀瑤正色道「休要胡言,身為奴畜自然應當按照主人的吩咐,豈有對主人的旨意指手畫腳之理,此話在我面前莫要再說」,四持仙子吐了吐舌頭,「那小主是料定紫薇公主三日後還會再來嘍」,司徒銀瑤按著胯下男子的頭對準自己的陰戶,淡淡說道「我那侄兒可是她的心頭肉,命都可以不要,知道自己寶貝兒子身上有問題定然放心不下」。 book18.org
夏季的江南總是那般濕熱,連空氣都籠罩在陣陣熱浪之中,位於長江邊上的京城已經籠罩在奈曼人的鐵蹄陰雲之中,而這一切仿佛與更南邊的吳地毫無關係,酒樓生意卻是興旺異常,悠揚的琴聲仿佛有種魔力讓人如痴如醉,不知多少賓客專為聽這琴聲千里迢迢趕來,一女子端坐在三樓梯間,頭戴著斗笠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的女子,猶似身在煙中霧裡正是天魔琴霍英娥,一曲彈罷,一眾賓客無不是歡聲雷動,正叫好間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整一層樓內溫度驟降,狂風大作,眾賓客皆露驚懼之色,霍英娥停止彈奏站起身,看向酒樓門口,莊嚴的佛號聲仿佛從四面八方響起,八名精壯的僧侶抬著兩駕步攆,上面分別端坐著兩名宛如佛像般的女人,兩女全身分別籠罩在白色和金色的錦布之下,卻是無論面容身形分毫也看不見。 book18.org
步攆緩緩抬進了酒樓,看著這架勢,一眾賓客早就能跑多遠跑多遠,「佛門」看著面前八名精壯的僧侶,霍英娥瞬間就明白這些人是誰了,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道「佛主他老人家可還安好,敢問是哪位觀音或者羅剎至此」,聽得錦袍下陌生的聲音響起「不過是帶你們回萬法塔而已」,聽到這聲音,霍英娥一愣一時間竟是沒想起來這女人是誰,倒是廂房內響起了南青曼珠的聲音,「過了兩百年,曾經天下第一的玉劍閣的仙子如今竟成了佛主坐下的佛奴實在是令人驚訝,艷劍仙子別來無恙啊」,南青曼珠推開廂房門,赤著一雙玉足,窈窕的身形裹在浴袍之下,頭髮上還沾著水珠。 book18.org
步攆上端坐著的籠罩在白色錦布下的女子冷哼一聲,一躍而起,抬手一揚化作漫天劍氣直衝南青曼珠面門,南青曼珠不慌不忙手指一彈,一顆血色的珠子飛馳而出,這是一顆不知凝練了多少武林中人鮮血的珠子仿如頑石般迎面撞上了艷劍仙子的劍氣,一聲巨響一股強力的氣浪向四周盪開,白色的錦袍高高飛起,露出錦袍下那具讓人充斥著淫慾與邪念的動人軀體,雪白的胴體晶瑩剔透每一寸肌膚都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修長圓潤的雙腿勾引著視線,那一對碩大到誇張的足足比兩個半腦袋還大的白膩乳房上翹立著褐色的乳頭,錦袍之下全身上下竟是只有一條絲質的半透明的綢帶堪堪遮住陰戶,「啪啪啪」南青曼珠拍手道「好一個艷劍仙子,名為仙子實為發情性奴,真是……」。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撲來,劍氣無可阻擋般摧毀了南青曼珠試圖抵抗的內勁,將南青曼珠打的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你證得大道了,難怪錦袍之下什麼都不穿,證道之後情慾為體,怕是全身上下連被碰一下都會發情吧」,話剛說完一柄利劍已經指在了她的咽喉,艷劍神情淡漠的看著她「老老實實的回去,你那個寶貝兒子呢」,另一邊的霍英娥見南青曼珠落敗,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慾望,自覺的背負雙手等著僧侶們上前將她押住。 「休傷我娘親」一個少年從房樑上一躍而下正是徐鼎,突襲向艷劍的背後,原本一直端坐在步攆上的金色錦袍下的女人一隻玉臂輕展,身上的金色錦袍如離弦之箭裹在了徐鼎身上將他牢牢纏住,轉眼看去這女人全身與艷劍並無二致,只是腰跨間金色的流蘇點綴著黑色的寶石完美鑲嵌在用玄鐵石打造的貞操帶,正是女帝。 book18.org
艷劍抬手一招將錦袍重新披在身上,赤著玉足走到步攆前,看向端坐著的女帝道「你不是說光著身子出來讓你感覺很羞恥,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件錦袍脫了嘛」,「那老傢伙就是看我們羞澀才想出這種辦法來羞辱,若是我們全不在乎,他倒是不會用這種方法了」,女帝近乎赤裸著身體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神態自然,不過所幸酒樓里的賓客早就能跑的都跑掉了,活著的男人只有八名僧侶和徐鼎了。 八名僧侶將霍英娥和南青曼珠兩女封住丹田和穴道,身上衣服也剝的精光,兩女宛如嬰兒般嬌嫩的肌膚和窈窕的身軀被用粗麻繩背對背捆在一起,繩索繞過下身隱秘之處打了個結綁城龜甲狀,繩索上還塗了有助於催情的藥粉,這是東禪台用來懲罰犯錯了的佛尼時必會採取的措施,在被封住丹田和穴位後,手無縛雞之力的佛尼們本就敏感不堪的身體只有輕微的扭動就能感受到下身傳來的陣陣摩擦感,下身定然是泛濫不堪藥粉則隨著這些液體滲進身體里,活脫脫被折磨成一頭髮情的母獸。 book18.org
用黑布將兩女眼睛蒙上戴上了銜環,用一口早已準備好的紅木箱子鑿開了兩個洞以供兩女呼吸,八名僧侶圍著紅木箱子盤腿打坐運轉歡喜禪功,精壯的身體上開始泛起紅色的蒸汽,箱子內的南青曼珠和霍英娥不安分的開始扭動身子,若不是嘴裡含著銜環,怕是早就淫浪聲響徹滿屋,即使是這樣,也能隱隱約約聽見嗚嗚的哀叫聲。 book18.org
「歡喜禪功正在不斷滲進身體里,內勁就如同春藥一般在她倆身體里流轉,這樣一路回到萬法塔,只怕是腦子都要被春藥燒壞掉了」看著也是同在武林闖下莫大名頭的兩位曾經魔道女王,被春藥這般折磨也有些於心不忍,「放心吧,不會的,這兩女武功底子深厚內力修煉了兩百年,經脈更是強健無比,魔教、佛法兩種完全不同的武功都修煉過也不曾筋脈逆行乃至走火入魔,這等級別的折磨還不至於燒壞掉腦子,何況老傢伙哪裡捨得,這些魔女哪個不是他花了將近兩百年的功夫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每一個都花了大力氣培養,重塑經脈,再造肌體,就是養條狗調教了兩百年也不捨得就這麼廢了吧」話說完,女帝原本毫無表情的面色聽到狗字時,竟是面色上微微泛紅,艷劍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而後立即變色道「虧你還是曾經堂堂女帝怎麼聽到一個狗字就能聯想到,甚至不以為恥,反竟是害羞了」。 book18.org
女帝瞪了艷劍一眼,「你莫要說我,我是想起了你屁股後面插著柳枝脖子上套著項圈被人牽著遛狗的場景覺得好笑罷了」,艷劍自然不甘示弱立即反懟回去「那你頭頂皇冠,披著皇袍在地上邊爬邊扭屁股又豈不是比母狗還母狗」,女帝見白艷劍瘋狂揭她不堪往事,不禁惱羞成怒,「白大奶,以前你被關在地牢里的時候,成天唉聲怨氣尋死膩活的,完全就是自暴自棄的下賤母畜樣,現在證了大道了精氣神回來了,又開始趾高氣揚了是吧,依本宮,還不如把你繼續在地牢里關著呢,每天除了精神上折磨自己就是肉體上虐待自己,美其名曰贖罪」。 這話一通擠兌,倒是讓白艷劍沉默不語,自從抽離了離兒的大道以至於離兒的天道崩潰後,就徹底自暴自棄宛如行屍走肉,被弘一上人關入地牢時更是毫不反抗,任憑如何驅使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恨不得從此以後封閉意識神智全失,就當條被人奴役的母狗罷了,哪知如今弘一上人竟是將她們從地牢里放出來,還讓白艷劍證了道,以往的精氣神又恢復了幾分,只是被女帝這麼一說,那不堪的記憶再次如潮水般湧來,臉色變得煞白,身形微微搖晃了幾下。 book18.org
女帝見艷劍如此難受,自覺失言,兩女一同在地牢里被關了兩百年,不是親姐妹也甚似姐妹般,不禁拉住艷劍的手,「你莫要往心裡去,你就算再怎麼擠兌人,總比在地牢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要好」話說了一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直接伸手撩開錦袍在那大到誇張的不行的奶子上捏了一把乳頭,沉甸甸的乳房裡滿滿當當的全是乳汁,「啊」極度敏感的艷劍頓時驚叫一聲,身體打了一個戰慄,回過神來怒瞪著女帝,嘴角動了動卻沒說什麼,裹了裹身上的錦袍,恰在此時,八名僧侶站在了兩女面前,艷劍知道該啟程了,任由僧侶們將自己身上的錦袍脫下來,兩名僧侶伸手抓住修長的雙腿將她抬起,一隻手托住她那肥碩的豐臀一隻手抓住大腿,另有兩名僧侶一左一右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肢,一隻手從下端托住她那誇張的奶子,將她端正擺放在步攆上,從頭用錦袍蓋下捂的嚴嚴實實,八名僧侶扛起兩台步攆,將箱子放在女帝身後,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徐鼎吊在艷劍身下的步攆的扶手上,返回東禪台。 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book18.org
此時的南黎京城內已是驚弓之鳥,前線戰報一天比一天壞,金墉舊城守軍只堅持了不到半日就棄城而逃,木華黎率領奈曼大軍兵分兩路,一路由木華黎親自率領直撲京城,另一路由明安率領兩萬人直取糧草重地白下城,白下城距離京城不足五十里,乃是重鎮,但奈何朝廷新近組織的兩個長江大營都已經奔潰,白下城只有新徵發的壯丁守城朝廷根本沒來得及派兵防守這裡,明安在諸城門放火,城中毫無防備壯丁們四散奔逃,白下城滿城的糧草輜重落入奈曼手中,而木華黎率領的主力大軍已經迫近京城下。 book18.org
「嘩啦」又是一個玉瓶砸碎在了地上,嫦汐女皇一改往日悠然的神情,接到白下城失守的消息時暴跳如雷,面目上露出了幾絲猙獰的神色,「酒囊飯袋,都是廢物,朱雀航三萬人不戰自潰,長江大營經營了幾十年連三天都撐不住,白下城也丟了……」,話說到一半,怒氣攻心嫦汐女皇一下子癱坐在御攆上,重重嘆了一口氣,察覺到房間內有腳步聲,頭也不抬喝道「奈曼人又打到哪裡了」。 哪知卻是一個小太監的聲音「太后娘娘」,嫦汐女皇轉頭一看卻是太監小七,「你來幹什麼,你乾爹呢,如今京城局勢危急到如此境地,你乾爹難道要坐看本宮和皇上一起被奈曼擄走是嘛」,小七跪在地上叩首道「還望娘娘恕罪,乾爹現在還在閉關中不日出關」,嫦汐女皇一下子站起身「都什麼時候了還閉關,明日這京城就要被奈曼人奪了去,我大黎立國兩百年卻要完在他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手裡,去把他帶到本宮面前,本宮倒要問問他,是他那條老命重要,還是大黎的江山社稷重要」。 book18.org
「這,太后娘娘,乾爹此次閉關還有數日便出關了,娘娘可稍等一等」話還沒說完就被嫦汐女皇一腳踢飛到一邊,「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攔本宮,若不是看在那個老東西的份上,現在就將你拖出去碎屍萬段,拿了宮裡面女人們的鑰匙沒個幾天就以為自己是什麼了,公主太妃們的屁股好摸嘛,等本宮這次讓你乾爹想辦法把城外奈曼人退了,回來就把你宰了」,小七趴在地上動也不敢動,口稱罪該萬死,待到嫦汐女皇從自己面前經過,抬頭瞄了一眼太后娘娘在宮袍下窈窕的身形,心裡不自覺的和宮裡其他妃嬪公主們比較起來,過了許久才敢起身出了殿門,門外立即便有那職位更低的太監低聲道「七爺哎,琦貴妃有請呢,今個是貴妃娘娘入宮兩周年的日子,在延寧宮邀請幾位平日裡的好姐妹一道遊園,順便還吩咐小的來通知七爺一聲」。 book18.org
小七一聽一骨碌爬起來道「倒是難得琦貴妃有心的,快請前邊帶路」,二人一道便往延寧宮去,那琦貴妃正是有著天下第一美人兒之稱的公孫家的公孫琦玉,兩年前剛入宮時得寵正盛封了貴妃還被賞賜了延寧宮,只是那司徒皓卻是孩童心性,公孫琦玉雖是美若天仙,但年齡卻長了司徒皓幾歲,不過多長時間便膩了,不再尋琦貴妃玩耍,不過地位仍在,如今卻是沒立皇后,後宮之中都默認公孫琦玉定是將來皇后的不二人選。 book18.org
延寧宮不大卻有遊園一座,只見佳木蔥蘢,奇花鬥豔,兩邊飛樓雕欄又有清溪流於下,正中央卻是一眾宮女簇擁下,當中一女花容裊娜、身穿宮裝酥胸半露似截肪,湘裙薄紗遮不住玉骨冰肌,端的是天仙下凡般,正是琦貴妃,那琦貴妃身後的一排游廊上坐滿了盛裝妖嬈的女人們,正是後宮之中其他的妃嬪們,這些妃嬪們地位不如琦貴妃高,自然不能上前只能在游廊里坐著賞景,相互之間說說話,也正好免得在太后和長公主跟前拘束。 book18.org
琦貴妃左右各坐著一女正是嫦汐女皇的同胞妹妹、太后—司徒玉衡和廬陵公主司徒圓珠,司徒玉衡甚是喜愛公孫琦玉,拉著她的手不停的說著,正對面的花橋上坐著司徒皓的第十七個姐姐,太后司徒玉衡的姑侄女—金鼎公主,金鼎公主在一眾公主之中年齡雖然不大,卻是最為聰慧,性情溫婉柔和,在宮中無論高低貴賤皆言金鼎公主大得人心,年幼時便熟讀各類史書典籍武學兵書,眾公主們凡遇諸事皆問金鼎公主,連嫦汐女皇也頗為看中她,常稱讚她道「可惜身為女兒身,若為男子可獨擋一面」。 book18.org
小七進了遊園見到諸位娘娘忙叩首道「奴才叩見公主殿下,太后娘娘,貴妃娘娘」琦貴妃和司徒玉衡聊得正親密聽得有下人上前覲見,公孫琦玉捂著嘴笑道「這位就是新任的司禮太監了吧,竟是個年輕孩童」,司徒玉衡轉頭掃了小七一眼卻是想起此前這小太監趁給她上貞操帶的機會,撫弄她身子,弄得她差點高潮迭起的事情來,不禁面色上一紅,「莫看他年輕卻是個夯貨子,不甚懂規矩,倒是不如他乾爹那般老練」。 book18.org
「噗嗤」公孫琦玉笑道「姨媽,你這話說的這奴才看起來不過十六七八歲而已,又談何老練,倒是姨媽你怎麼突然見了這奴才不會說話了呢,難道說……」話說完上手邊摸向司徒玉衡那豐滿的臀部,「去,沒大沒小的」司徒玉衡圓潤的臉蛋唰一下就紅了,一巴掌拍掉公孫琦玉的作怪的手,「這奴才便是看管宮裡面女人身子的,可莫要讓人抓了把柄」。 book18.org
公孫琦玉頑皮的吐了吐舌頭,附耳悄聲道「那姨媽你身上的貞操帶是這奴才給弄的嘛,要不趁今個讓侄女好好看看,那貞操帶是個怎麼個玩意兒」,司徒玉衡啐了一口臉上裝作幾分怒色,剛要開口就聽得坐在對面的金鼎公主端坐正身子溫婉的問道「七公公此來可是要檢查宮中女子佩戴貞操帶嘛,正巧杏雲年歲也快到了,若是公公不介意可給杏雲也戴上」,杏雲便是金鼎公主的乳名,按規矩嚴格意義來說,只有先皇駕崩後遺留的妃子和寡居或者年長未出嫁的公主佩戴貞操帶,這些女子正是如狼似虎年紀,若不佩戴貞操帶以司徒家淫亂的血脈,定會鬧出不少宮闈荒淫之事,只不過像金鼎公主這般年不及十八,尚未出閣的女子倒是甚少會佩戴。 book18.org
小七忙道「公主殿下說笑了,公主殿下年紀輕輕,正是少女年紀,哪裡用得著貞操帶」,公孫琦玉立即出言道「這麼說來那本宮已經不是少女年紀了,太后娘娘是人老珠黃了」,小七嚇得面如土色額頭磕的砰砰砰響,口稱罪該萬死,「咯咯咯」公孫琦玉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這奴才可比那位老太監有趣多了,他若是在又要說教一番,絮絮叨叨的,聽得都要睡著了」,司徒玉衡也跟著一起笑起來伸手擰著公孫琦玉極致漂亮的臉蛋,宮中女子她最為喜歡便是公孫琦玉視同已出般,如親女兒般驕縱著。 book18.org
另一邊內廷熙寧宮的偏房裡,心急如焚的嫦汐女皇一把推開了如紙糊般的房門,看著躺在搖椅上神態安詳的老太監「奈曼人馬上就要打進這皇宮裡了,你若是再想不出來辦法,大黎這兩百年的基業就葬送在此」,老太監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逃不過啊,只是太后娘娘覺得老奴能怎麼做呢」,嫦汐女皇頓時愣然,在她的潛意識裡只覺得老太監近乎神仙般無所不能,自先皇以來,宮裡大小事情皆由他處理,老太監這一問反倒是嫦汐女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咬著銀牙恨恨的道「你都快成仙了,想必這點小事定然難不倒你,你把奈曼人的大汗殺了,奈曼人自然就退兵了」,老太監眼睛微睜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嫦汐女皇,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想必太后娘娘已經是對敵情瞭若指掌,敵酋現身在北方燕京,老奴日行千里十日後可達燕京,刺殺敵酋之後再十日內返回京城,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book18.org
嫦汐女皇本就是女兒家抱怨之語,戰情緊急,老太監卻穩坐釣魚台一直不管,自然心裡有怨氣,聽老太監如此說知道他不過是調侃之語,白了他一眼,反倒是安下心來坐在邊上道「如此說來你便是有辦法嘍,只要能讓奈曼人退兵本宮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老太監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如果是太后娘娘呢」。 嫦汐女皇沒有絲毫猶豫,纖纖玉手在鑲嵌著玉石的腰帶上輕輕一拉,繡著赤色鳳凰的淡金色紋路錦袍脫落在地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玉石打造的貞操帶了,「本宮的身子你要想用隨時都可以用,只要退了奈曼人什麼都可以」,老太監伸出手枯廋的手指點在嫦汐女皇那修長大腿的膝蓋彎處,一路向上劃往這位大黎最為尊貴的女人的大腿根部,「太后娘娘莫要忘了,打小就是老奴一手調教出來的,太后娘娘全身上下,還有哪一個地方沒有被老奴親手指教過呢」。 book18.org
嫦汐女皇顫抖著身體,多年以來被馴練的身子早就敏感的不像話,只是這般輕輕的撫弄就已經讓太后娘娘經受不住了,枯廋的手指在緊緻的臀部上輕輕轉了一圈,嫦汐女皇不自覺的嘴裡輕嘆了幾聲,她已經不敢想自己下身濕成什麼樣子了,如果沒有貞操帶這會是不是已經溢出來了,像潺潺溪水那般流淌,想到這又不禁想起過往被老太監調教時,自己下身濕漉漉被說成跟小河流水一樣,導致她直到現在看見溪水就會情不自禁想到高潮時的樣子。 book18.org
老太監拍了拍嫦汐女皇的屁股,嫦汐女皇雪白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蚊子叫般的聲音低聲道「本宮如今已經是皇太后了,可不可以不要這個姿勢」,老太監鼻腔里發出一聲聲響,嫦汐女皇顫顫巍巍的扭過身子,不情不願的蹲下,身體微微向前傾,雙手撐在將雪白圓潤的臀部翹起來,這是當年被老太監馴練時經常用的姿勢,自從當上皇太后後已經許多年沒這樣受訓了,只覺得身體燒的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情慾難耐。 book18.org
聽得身下有齒輪轉動的聲響,隨即下身感覺到一絲涼意,貞操帶被取了下來「呀」嫦汐女皇本能的收縮著臀腹,「怎麼,怎麼會拿下來呀」話音剛落,一股暖流直衝小腹,帶著女性獨特氣味的淫液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淌,嫦汐女皇本能的想躲避,「不要動」老太監帶著一絲威嚴的話語在嫦汐女皇耳邊響起,哪怕早已經身為皇太后但六年被調教的時光早已經在她身體內留下深深的烙印,下意識的停住了顫動的身子,只是下身一直不爭氣的不停的向外溢水,仿佛要將不知多少年的存貨都要流干一樣。 book18.org
「你伺候先皇的時候應該用什麼姿勢的」老太監話說完,嫦汐女皇頓時急了,「豈能如此,本宮,本宮……」話說到一半老太監身形敏捷的閃至她的面前,乾癟的手掌將皇太后的臉蛋握在手心裡,「莫不是當年教你的東西都忘了」,嫦汐女皇低垂著腦袋,萬般羞澀的抬起雙手,膝蓋終於挨到了地上呈跪趴狀,一身白肉瑟瑟發抖又羞又怕。 book18.org
老太監手裡不知何事多了一條馬鞭,提起鞭子對著皇太后一身的嫩肉抽了過去,尤其是那肥碩的臀部,更是鞭子的重點照顧對象,肥嫩的肉臀被鞭子抽出波浪,隨著軀體的擺動很是誘人,突然一下一鞭子抽在了嬌嫩的臀溝之中,「啊呀」嫦汐女皇實在忍不住叫出了聲,「本宮已經是身為皇太后的人了,就不能……」話還沒說完一鞭子穿過纖細的腰肢精準的抽中了倒懸著的乳房,嫦汐女皇咬著銀牙強忍著準備迎接最後的鞭撻,哪知老太監收手了,「今個累了,等處理完奈曼人的事情,老奴就要閉關了」,嫦汐女皇聽完立即拿起錦袍系好腰帶,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多在這裡待一息都讓她感覺到羞憤難耐。 book18.org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南黎已經是大難臨頭,洛青嫣當然也不例外,野狐嶺一戰,王家精銳盡喪,王家家主王導身死,讓王家在南黎地位一落千丈,自己千辛萬苦從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成為王侯夫人,靠的不是武功和容貌,論武功,在高手如雲的南黎武林,她也算不得數一數二,論容貌,她自認比不過能在大黎貴族圈內人盡知曉的芳春夢玉,可她還是得了孤劍仙的稱號,當年嫁入王家時更是風頭無亮,這些年使得好手段,讓王離自她之後再也不曾納妾,只是如今王家大廈將傾,自己也得尋些出路才是,只是這王家倒了自己又該投誰去。 book18.org
西門家的劍冢孤零零的一排排豎立著墓碑,這是王家最為輝煌的時刻,也正是西門家的下場,讓洛青嫣下定決心要嫁入王家,不能再如同孤魂野鬼般在武林中遊蕩,環視著一座座墓碑,上面銘刻著西門家人的名字,洛青嫣從懷中摸出一本劍譜,上面正寫著西門劍法四個大字,多少年前的武林這本劍譜足以讓人搶破頭,在武林上掀起腥風血雨,只是如今卻已經是無人問津。 book18.org
微微的輕風吹過捲起片片落葉,「孤劍仙洛青嫣」悠然的女聲中夾雜著一絲嫵媚,全身上下都籠罩在黑色長袍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劍冢之中,攔在了洛青嫣的面前,「你是何人,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洛青嫣神情凝重的看著來人,緩緩抽出腰間的利劍一步一步向後退去,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面前,至少輕功已經在她之上,那自己當以防守為主,「孤劍仙果然是行走江湖多年,遇敵第一件事先想著怎麼保命,既然孤劍仙都這麼客氣了,那本宮自然要給點顏色看看」。 話未說完,數道凌冽的罡風便從四面八方撲來,萬幸洛青嫣一直小心戒備著,輾轉騰挪縱使沒有完全避開也不過是堪堪劃破了衣襟無傷大礙,一擊手刀從面門劈下,裹挾著掌風重擊向洛青嫣,逼得洛青嫣劍尖指地身形化了一個半圓,饒是如此也被一道掌風打在了腿上,痛叫一聲退到一邊去了,「你,你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洛青嫣知道自己打不過面前的女人,剛剛若是對方要下死手自己斷然是躲不掉的。 book18.org
「天香宗,不知道這個名字孤劍仙耳熟嘛」女人緩緩扯下頭套露出了美艷的臉蛋,洛青嫣盯著面容看了許久,喃喃自語道「天香宗下幾位首領我見過,武功不如我,縱使幾年未見也達不到這般水平,宗主納蘭雲依是個年輕女子,武功我自信與她平齊,能有如此境界的難道你是天香宗的開派宗師,納蘭雲依的母親,洛水神姬」。 book18.org
「洛女俠還是那麼聰慧,聰明人一直都很有好運,我家主子看上了你,不知洛女俠是否有意」,洛青嫣剛想一口回絕,卻見面前女人搖曳著長袍,那長袍竟是高開叉的,兩條修長的長腿盡顯無疑,甚至還能隱約看見渾圓的臀部和隱秘的下身,再聯想到女人所說的主子,能讓天香宗的洛水神姬稱為主子的人,「這是半本古籍秘書,論武學可比你懷裡那本西門劍法高明多了,你且先看著,若是想明白了便來襄陽城外,主子自然會見你的」洛水神姬伸手一扔隨意的就將半本破舊的書仍在了洛青嫣面前。 book18.org
洛青嫣用劍尖挑開書頁,遠遠的瞄了幾眼,僅僅幾行字她便可以確認是一本上等的武學著作,洛青嫣生怕其中有詐,將自己衣襯內里撕下一大截,咬破指尖就著血寫在了白色的衣襯上,反覆的默讀了幾遍,「感謝閣下相送,這古籍我已經抄完了,至於裡面是否是武學還需時日研究,原物奉還」一邊說一邊向後退去,話說完立即身形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洛水神姬抬手將古籍吸到自己手中,重新收好,「哼,這麼小心謹慎,怪不得能孤身一人在武林之中行走那麼多年」。 第八十七章 book18.org
海浪拍打著沙灘,一艘木帆停靠在岸邊,一陣沙沙的聲音響起,船上走下三個絕美的女人,當中一女眼睛上蒙著黑布,正是司徒紫薇,而身後一左一右兩女就是司徒銀瑤和四持仙子,「這裡是哪裡」司徒紫薇眼睛雖然被蒙上看不見,但能大概猜到方位這裡是濱州以東一座海島之上,「放心姐姐,妹妹不會害你的,妹妹只是想讓姐姐幫一個忙」司徒銀瑤從後面緊緊靠住司徒紫薇的身體,一雙纖纖玉手抓住了姐姐的臂膀。 book18.org
司徒紫薇帶著淡淡的笑容在司徒銀瑤和四持仙子的協同下向島深處走去,那天她重新來找妹妹銀瑤詢問她倆到底對雄兒做了什麼,而銀瑤的唯一條件便是要陪她走一趟去一個地方,司徒紫薇一口答應了,她相信自己的武功也相信妹妹銀瑤不會真的害她,或許銀瑤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但這個代價付出是值得的,何況本來在她的心裡對銀瑤就存有一絲愧疚,當年的確是自己沒有救下她以至於讓她流落海外,也不知受了多少苦頭。 book18.org
二十多年來,在武林之中一直有傳言,海外號稱有一仙島名為蓬萊,後有中原的九位仙子:婉華仙子慕容仙媛、玄華仙子宮素素、靈華仙子東方瑞芝、夢華仙子計妙珍、蓉華仙子司徒銀瑤、月華仙子花映月、九華仙子秦雨寧、瓊華仙子東方晗玥,淳于瑤共計九人一同出走海外創立了蓬萊閣。 book18.org
蓬萊閣自創立以來,在中原武林之中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那蓬萊島四周皆是高山阻擋了凌冽的海風和海嘯,中間一段平地,林壑秀美、清溪流出鏗鏘有聲,一雙玉足在清澈見底的溪水中蕩漾,修長白皙的雙腿來回擺動,粉嫩的陰戶在交叉的雙腿之中若隱若現,碩大的雙乳幾乎快要從身上僅穿著的小衣里蹦出來,隆起的乳球每一個都大過了女子的腦袋,雙乳下方更是用衣裙系了一個蝴蝶結,女子的四周侍立著穿著過膝長靴腰間繫著紅色汗巾,長發用一根系帶系住在腦後扎一個高馬尾,雙乳和陰戶都赤裸裸暴露在外面的艷姬,都是蓬萊閣九位仙子的女奴艷姬。 book18.org
「五姐姐心心念念這麼多年可算終於把人帶回來了,紫薇仙子駕臨蓬萊閣,我等可是恭候多時了」女子拍著手笑著看向走來的司徒姐妹三人,「果然是蓬萊閣,倒是不知海外仙島非要請我這位落難女子是何原因」司徒紫薇縱使看不見但神識絲毫不受限一點沒有感受到慌張,正如她料想的那樣,銀瑤能帶她去的地方一定是蓬萊閣,「紫薇公主的大名早已是名傳海內外,大黎第一武學奇女子,任誰不想見一見公主殿下芳容,哪怕三位長老也絲毫不例外」。 book18.org
「是你們長老要見我,我與你們長老素無往來為何要見我」司徒紫薇話音剛落,山坡上突然上急步走來一名艷姬,蹲下身子雙腿打開露出白凈的陰戶,行標準的女奴問安禮道「淳于仙子,其他幾位仙子讓你回去,大長老他,他……」,淳于仙子抬起頭,清秀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驚懼的神色「大長老他又發狂啦」,那艷姬連忙道「不是,不是,是大長老丹藥終於出爐了,讓奴來通稟淳于仙子一聲」。 book18.org
「那快去看看」淳于瑤一下子收了腿站在岸邊,這時才看清楚,倒不是女子下身赤裸,而是單薄的紗裙從腰間撩起在雙乳下方系了一個蝴蝶結用來托住碩大的乳房,圓潤豐滿的臀部上,左邊屁股蛋上寫著「大長老萬壽無疆」,右邊屁股蛋上寫著「二長老躬體聖安」,淳于瑤絲毫不在意的晃動著豐碩的屁股向蓬萊閣而去,屁股上這兩行字還不是一般人有資格繡上去的。 book18.org
蓬萊島上只有蓬萊閣這一處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宛如人間仙境,正中有一宮門,穿過宮門到了正殿,大殿四周皆無門可入,只是圍著大殿周遭牆壁底端開了九個只能供狗鑽入的洞,正巧對應了九位仙子,這鑽狗洞進殿淳于瑤和司徒銀瑤兩女已經爬了好幾十年了,比吃飯睡覺還熟練,走到狗洞前雙膝一跪,壓低身子匍匐爬進了洞裡,見兩位主子鑽進狗洞,身後的艷姬們神色羨慕不已,蹲下身子張開大腿,露著颳得白凈凈的陰戶,行女奴問安禮恭送仙子進殿。 司徒紫薇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感覺到淳于瑤是怎麼進去的,昂起頭對身旁的司徒銀瑤道「你們長老想見我可以,但休想以這種方式」,「哼,長老面前豈有你放肆的地方,既然到了蓬萊閣就得遵守蓬萊閣的規矩」一條長鞭從大殿的牆壁上甩出,司徒紫薇腳步一挪輕飄飄閃過這條長鞭,喝道「你們蓬萊閣若是就這般招待客人不來也罷,雄兒的問題我自己會想辦法,休想就憑此能拿捏住我」。 話說完,對面仿佛是沉默了,突然牆壁開始劇烈的顫抖,一眾外圍的艷姬女奴們臉色大變跪倒在地上,不多時牆壁的正中裂開一道縫,龐大的威壓傳來,「紫薇仙子蓬萊閣有請」,司徒紫薇心中暗暗驚懼,這股強大的氣息實在是強過自己許多,一時竟難分與弘一上人高低,只不過這般強大的存在反倒讓司徒紫薇放下心來,若是他想害雄兒,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去也無用,若是不想害說不定反倒是一次機緣,大殿正中擺放在一個八卦爐鼎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清香異味、純美非常,待到淳于瑤爬進殿里,九位仙子依照九宮方位跪伏在爐鼎四周,爐鼎後擺著三尊雕刻的栩栩如生兩人多高的石像,兩尊側放著一尊正面朝著大殿門口,左邊一尊石像上印著一個紅色的大寫的智字,右邊的石像上印著黃色的大寫慧字,正中石像上印著白色的覺字,神情威嚴,八卦爐鼎的正上方懸空浮著一個面向九位仙子的玉壺,玉壺有九個壺嘴,正好對著九位仙子。 book18.org
正中印著覺字的石像里傳出了蒼老的聲音「今日我蓬萊閣有客來此,正逢固本培基丹藥出爐,可謂是雙喜臨門」,九位仙子頓首齊聲道「恭賀大長老」,爐鼎突然光芒大作,十顆金燦燦的丹藥如一串連了線的珠子飛出,凌空盤旋了幾圈飛落在九位仙子的跟前,「叩謝長老恩德」九位仙子欣喜若狂雙手捧住丹藥就往嘴裡吞下去,還剩僅有的一顆懸在半空之中,印著慧字的石像里傳出聲「紫薇仙子身為貴客,這最後一顆丹藥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book18.org
「閣下請我來此,一事未語便要贈如此厚禮,不敢當,閣下若有所圖但講無妨」,將丹藥收在手中,略帶輕蔑的語氣讓跪伏著的一眾仙子紛紛轉身怒目而視,居於首位的瓊華仙子東方晗玥站起身,高開叉著胸部的裙子根本遮擋不了私處任何地方,陰唇上穿了跟銀環用來掛著吊墜,儘管已經是活了好幾十年可鮮嫩如許的陰戶絲毫不像是被使用過的樣子,比淳于瑤還要誇張些的胸部隨著身體的走動而左右劇烈晃動,宛如胸前掛了兩個磨盤在甩動。 book18.org
東方晗玥走到三尊石像面前撩起長裙的裙擺纏在腰間,蹲下身子雙腿分開,恭敬的道「美奴東方晗玥拜見大長老,此女對二長老頗為不敬,今日若不懲戒日後定將諸位長老不放在眼裡,實非蓬萊閣之幸事」,粉嫩嫩的陰唇上掛著的吊墜上印著大長老鎮奴之印,「你打不過她,紫薇仙子的修行日深確實在你之上,況且今日邀請紫薇仙子前來有大機緣,不必為此等小事耽誤了正事」這三尊石像雖在言語口卻不動,也不知到底是哪尊石像在吩咐。 book18.org
蒙在司徒紫薇眼睛上的黑布飄然落在一邊,在飄落在地面那一刻,大地開始劇烈顫動,爐鼎與石像間的地面裂開一條縫隙,越張越大,一尊玉石雕琢而成的雕塑栩栩如生,玉石雕像與人等高,身上的宮袍雕琢成隨風擺動的樣子,容貌竟是與司徒紫薇面容一模一樣,在司徒紫薇驚訝的目光之中,傳來詢問聲音「紫薇仙子這尊石像如何」。 book18.org
「你們想幹什麼」直到此時司徒紫薇終於趕到一絲慌張,這等雕塑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雕琢而成,分明是早有準備,還不知道後面有什麼手段等著自己,玉石像突然向一邊錯開裂出一條縫露出了空蕩蕩的內里,這玉石像是中空的,「紫薇仙子請吧,這可是依照銀瑤的身子等身打造的雕琢了三年而成」。 司徒紫薇走上前幾步站進玉石像中,那玉石像立即合攏在一起嚴絲合縫連一絲光亮也無,更是全身被緊緊箍住分毫也動彈不得,聽得四周響起「如今武林,天道已毀,人道盡失,所能成者不過是畜生道而已,凡無論男女修煉大成不過是成就如飛禽走獸般行畜生交合之本能,此間蓬萊閣九女資質非凡可惜終是差了一籌,未能證得大道,紫薇仙子道心純正,數十年修煉來從未受邪念所染,故能證大道者非仙子莫屬,此非吾等三名老朽胡言亂語,今邀請仙子登島亦為使仙子成就無上大道」。 book18.org
「本公主成就大道與爾等何干」司徒紫薇不屑的冷笑,身被困在玉石像之中根本不相信這三個石像的所言,「多說無益,還請仙子受之」一股暖流如醍醐灌頂從玉石像上方直直灌進司徒紫薇的頭頂,暖流沿著光潔如許的肌膚一直向下延伸,流過手掌之中的丹藥時,那丹藥一遇暖流便立即如三月的積雪逢春融化進了暖流之中,溫潤著身體,司徒紫薇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喘聲,就是這個時候,九華仙子秦雨寧和司徒銀瑤一起上前將玉石像抬起放進了爐鼎之中,那爐鼎也不過是半人高也不知怎的竟是如深不見底一般將整個玉石像全然吞沒。 滔天的內力如驚天的巨浪湧入玉石像之中,悉數灌在了司徒紫薇的身上,這澎湃的內力讓司徒紫薇驚恐萬從暖洋洋的感覺中清醒過來分,連忙運轉內力封閉穴道和丹田,這才發現剛剛流經身體的暖流已經將周身毛孔全部打開,哪裡還封閉的住,猶如被捆住手腳拋進大海之中,一瞬間便將司徒紫薇全部淹沒,瘋狂灌進她的身體之中,丹田和經脈哪裡能承受的住,道心碎裂了,丹田和經脈在她的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中寸寸斷裂,洶湧的內力將她灌的像即被吹足了氣的青蛙即將要炸開,就在這時一根髮絲在肌膚上留下了一道劃痕,一條細小的幾乎無法用肉眼看見的傷口,那一瞬間體內充斥的快要爆炸的內力全部噴涌而出,伴隨而出的還有鮮血,一股又一股鮮血湧出,將潔白無瑕的玉石染成血紅色,只不過這時司徒紫薇停止了痛苦的喊叫,在鮮血流出的瞬間,整個人仿佛都要升華了,意識在那一刻脫離了軀體,她幾乎能感覺到大道就在眼前,連忙默念著心法。 book18.org
漸漸地,一絲若有若無的超凡脫俗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出現,身體內的雜質隨著鮮血一起流出,神情也恢復的清明,清冷淡然的面容透過玉石像的瞳孔睥睨眾生,左邊印著智字的二長老石像開口道「似是成了」,不過正中大長老的石像卻傳出一聲嘆息。 book18.org
果然眨眼間的功夫,清冷無比的面容突然開始泛紅,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司徒家那數百年傳承下來淫亂的血脈迅速反噬了全身上下,純正的道心一直以來都壓制著體內淫亂的血脈,也讓司徒紫薇成為司徒家的女人里唯一一個不用佩戴貞操帶的,但洶湧的內力摧毀了道心丹田和經脈,要重塑身軀以成就大道,同樣也摧毀了道心,哪怕在此之前已經放空了身體里相當多的鮮血,最大程度減少了血脈影響,但還是功虧一簣。 book18.org
「哎,可惜啊,可惜,本以為以玉石像為依託承載住體內的污穢和鮮血,避免因為精血大量流失使得身體還沒重塑成功就死亡,終究還是棋差一著,能成就大道之人受血脈所限,不受血脈限制之人差了些許資質,這大道恐是再無能成者」就在三位長老嘆息大道功虧一簣時,司徒家的血脈正在瘋狂反噬著司徒紫薇的身體,數十年被積壓的情慾浸透進身體每一個角落,與阿蘭伯顏當年墮入畜生道時如出一轍,甚至還要更加瘋狂,阿蘭伯顏只是多年情慾積壓便已經永墮畜生道沉淪其中,成為情慾之體,司徒紫薇比阿蘭伯顏壓制的更狠反噬的也更加厲害,還有司徒家祖傳血脈影響,這其中的折磨自不必多說。 book18.org
終於一切恢復了沉寂,玉石像鬆動,一條晶瑩剔透又透著紅潤的長腿伸出,緊接著一具完美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世軀體從玉石像里走出,蓬萊閣九女哪怕身為女子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完美,精緻,九天仙女下凡塵,腦海中情不自禁的竟是有了情慾的想法,最先反應過了的是司徒銀瑤連忙拿起一條披風想裹在姐姐赤裸的身軀上,原來的衣物早在玉石像里化為了飛灰,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披風剛剛接觸到軀體的一瞬間,司徒紫薇發出一聲呻吟,本能的向一邊躲閃。 「她現在穿不了衣物,全身上下都極其敏感甚過你們其中任何一人,且裹住玉石像就可以了」大長老的話適時響起,這時眾女才發現原本不過是一死物的玉石像竟是有如活了一般,身體如真人的肌膚光滑帶有膚色,細看甚至還有毛孔一般,九華仙子秦雨寧不禁用手碰了一下,「呀,軟的,不,活的」,其餘幾女也紛紛上手輕輕觸碰著,手感極好,只不過倒是司徒紫薇先呻吟出聲,「啊,你們莫要碰啊」,其餘九女不明就裡,只是奇怪怎麼自己碰到石像,反倒是司徒紫薇有了反應。 book18.org
「紫薇仙子用鮮血凝練玉石像,如今二者之間已經是血脈凝結在一起,石像既是紫薇仙子,紫薇仙子便是石像,原本便是打算用石像用作紫薇仙子的替身,以在證大道之時讓血脈反噬石像,從而讓紫薇仙子證道成功,只不過沒成想證道未成,這石像還是成了紫薇仙子的替身」大長老已經全然無剛剛嘆息之情,反倒是頗為滿意自己的傑作。 book18.org
「就像你們三個一樣是嘛」司徒紫薇反唇相譏道,不過這句話她用的是傳音入密,儘管證道未成,但司徒紫薇的本事也幾近如仙,如今她卻是一眼就看出這三尊石像里根本不是自己之前想像那般藏身著三個人,而是確實是三尊中空的石像,不過裡面卻是擺放著一個似是乾癟的心臟,操控著石像的不過是留在乾癟心臟上的一縷殘魂罷了。 book18.org
「哈哈哈,仙子好眼力,不過三位老朽還有一事勞煩,煩請仙子留在蓬萊閣,做一閣掌門如何」,司徒紫薇沉吟片刻,「可以,我答應,但我若走時,你們休得攔我」,那石像又是傳音入密笑起來,「我等老朽都不過是墳中枯骨,仙子要走,難道還能從墳墓里爬出來攔住不成」,「那一言為定」。 book18.org
整個大殿突然開始劇烈抖動,一枚玉印垂直落下,司徒紫薇伸手接住,只聽得三尊石像齊道「自今日起,司徒紫薇就任蓬萊閣掌門,統領所有蓬萊閣之人,大小事務一律由司徒紫薇掌管」,其餘九女聽罷齊齊拜下道「弟子拜見掌門」。 第八十八章 book18.org
司徒紫薇身陷蓬萊閣的時候,王雄正在指揮家中眾人從安慶向湘地撤離,只是如今比起往日人丁繁盛卻是不知差了多少,不少家奴都趁著城中人心惶惶之時,偷偷溜走,膽子小的尋個由頭出門辦事便再也不回來了,膽子大從府庫里不但拿走了賣身契連金銀錢財也拾去幾個,不過比起對門叔父家中已經好上不知多少,王導府上家中奴婢生怕太后和皇上怪罪下來,抄家滅門,不過數日便溜了不少,連府里總管都不見了蹤影,若不是父親時不時過去看看場子,那些膽大的家奴恨不得把家中的妾室女奴都綁去賣了。 book18.org
「公子爺不好了」府內一個年長的家奴一路狂奔而來向王雄稟報,王雄見他神色慌張忙帶他到一邊問話,「二奶奶帶著家眷出城之後沒有按照計劃往湘地去而是直接去南宮家的封地了,老奴想勸但是勸不住,二奶奶說回南宮家要……要更安全些,說什麼也不去湘地」,王雄嘆了一口氣,對於二姨娘南宮星玥回娘家的確是她自己最好的選擇,「罷罷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自然是攔不住的,父親現在人在何處」,那老奴頓了一下低聲道「午間用過飯後就去了對門府上,現在還沒回來,對了公子爺,南邊有信送來說湘地的戎武營願意來安慶協助公子」。 「他們願意幫忙也是好事」雖說王雄從來沒完全相信過戎武幫這幫山匪們,但事到如今王家遭此大劫,願意出手相助也著實是諸多災事之中難得的好事了,只不過等他們從湘地趕過來,也不知要猴年馬月了,眼下還是先去見父親,王雄一個躍身入了王導府上,原本亭台樓閣假山小橋流水一派江南園林風景,如今都被拆了一大半,連橋上裝飾用的石球都被拆了賣錢,那些假山等裝飾自不必說,早都不見了蹤影,一些空置房間的用上好檀木製成的木門都被拆的只剩下了一個門框,現如今府里連總管都跑了,連個主事的都沒了,那些根本跑不掉賣身契就在府里的妾室奴婢又鎮不住場面,也更無心思打理府中事務,任由府中家奴小廝胡作非為,更有甚者乾脆和家奴勾結在一切將府里一切值錢東西賣出去,二五分成book18.org
做私房錢,即有利益糾葛,行那男女苟合之事也是稀鬆平常,王雄粗略掃過府苑之中就能隱隱聽到有家奴正與奴婢藏在柴房裡雲雨不已。 book18.org
王雄也無心管這些下人們間的爛事,直奔後院正房而去,心中雖是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但一到後院正房還是聽到女子咿咿呀呀的似是含在嗓中的呻吟聲,王雄到正房邊上用指尖劃破窗子透過縫往裡看,見一資質美冶,姣艷容顏的年輕女子,看起來年齡似乎不過二八,裙擺被卷到腰間,跪趴在床上露出白生生纖細的雙腿,自己父親王離正挺著身子一下一下挺著下身塞進那年輕女子的嬌嫩的身軀之中,身後還纏著一個光溜溜的少婦正掰著父親的後庭伸出舌頭舔著,這婦人王雄竟是認得是柏家二娘,風姿美貌身材妖嬈,行事淫態浪言,還有幾分手上功夫武功與二十八劍姬之首的蕭淑貞也能交手半個時辰之內不相上下,可惜卻是王家家生子奴才的媳婦,王詔麟和王導父子過往有淫慾時也沒少在這浪蕩婦人身上泄火,哪曾想父親今日也與王導父子一般,這等淫婦也能看得入眼,床榻下環跪著一圈只穿著肚兜的女子皆是王導府上的寵妾女奴們,如今王導父子已死,家中敗落不堪,這些寵妾女奴們自然盯上了王離,雖是王離賦閒在家,但朝中勢力尚在,況且戰事緊急,還是有復起的可能。 book18.org
王雄不禁啞然失笑,自叔父王導戰死之後,父親便徹底消沉,整日酗酒尋歡作樂,沉迷在酒色之中,母親司徒紫薇離家多日毫無消息,二娘南宮星玥與父親早已是貌合神離,如今更是帶著貼身丫鬟回了娘家,三娘洛青嫣經常遊蕩在武林之中,府里的其他姨娘們大半也都送回了湘地,如今叔父府上女人眾多還都有求於父親,自然而然的看守兄長的家業順道連兄長和侄子的寵妾們也一併笑納了。 父親雙手抱著少女光滑的嬌軀聳動了七八十下的樣子,已經是氣喘吁吁,早有兩三名寵妾上前左右服侍著躺下,王離年輕時武功卓越在戰陣上出生入死,但養尊處優已久,身體早是大不如前,胯下還綁了銀托子用來撐起萎靡不振的陽具,少女跪趴著支撐了半天王離的身體,見身上的男人躺下連忙翻過身體,趴在王離身前,將嬌翹的臀部翹的高高的,小心翼翼解開綁著銀托子的繩索,柏二娘早就換了姿勢,埋頭吐出舌尖卷著萎靡的陽具上端,也難怪父親會沉迷在這些身份低微的女人身上,若是面對母親和二娘南宮星玥定然是拉不下麵皮用銀托子的,這時已經有幾名寵妾爬到了床上,兩名寵妾屈膝盤坐著,將王離的腦袋雙手輕輕托起放在兩雙雪白的大腿上,另有兩名寵妾捧著父親的腳放在自己胸乳上,動作輕柔的按捏著,柏二娘吞將陽具含在嘴裡吞吐了好一陣子,漸漸的王離似是有了感覺,原本低垂著的傢伙什開始昂揚起來,伸手按住那淫婦的腦袋,陽關大開噴射在柏二娘紅唇之中,柏二娘朱唇微啟將津液用舌頭卷著送出來,再媚笑著一口吞下,卻是好一個淫婦兒。 book18.org
王雄知曉時間差不多了,深吸了一口氣,王雄輕輕敲了敲門,隔著門窗道「孩兒叩見父親,府中搬遷事宜已完成大半,特向父親請示」,聽得屋內一陣躁動,過了半晌,一名衣衫不整的美貌妾室打開了房門,屈膝行禮「妾身參見少公子」,王雄點點頭走進屋內,父親王離正斜躺在床上懷裡摟著剛剛被操弄的年輕女子只披了一件薄衫掩蓋不住窈窕纖細的身軀,王雄走上前行禮,「雄兒莫行大禮,這些時日全賴雄兒在府中操持,來這位是雲英小姐,乃是兄長身邊親衛指揮使的女兒,只可惜其父親在野狐嶺壯烈殉國死在了奈曼人之手,只能來投我王家,其他幾位妾室你都是見過的」,那雲英小姐爬起身叩首道「小女雲英參見少公子」,周遭幾女也都上前來行禮。 book18.org
見父親絲毫沒有讓身邊女人退下去的意思,王雄不明就裡但還是照實稟道「父親,家中財物已經搬遷的差不多了,湘地那裡也都安排妥當,府院樓閣一應俱全不日即可啟程」,王離應了兩聲,「此事便全依雄兒的意思辦」,話剛說完,雲英小姐卻顫抖著身子啜泣道「奴家還有一言求之,太尉府上如今沒了掌權之人不過是小兒捧金過招搖過市,府庫之中金銀錢財也不知會歸於哪裡賊人之手,還請少公子看在兩府同出一源情面上接過太尉府,府中上下皆感謝少公子恩德」。 王雄看向父親,見王離閉目養神知道父親已經是把這個難題拋到自己手上,雲英小姐話一出,周遭一眾寵妾無不是眼神哀切,祈求著王雄能做主收留她們,王雄心下一橫拱手道「孩兒今日便上書京城,懇請聖上准許太尉府奴婢自歸鄉里」,「奴等叩謝少公子厚恩」一眾女奴神情激動叩首謝恩,連帶王離眯著眼睛捋著鬍鬚面帶笑意點了點頭,王雄看著也是無奈,分明是自己父親想將叔父府里的寵妾們占為己有,卻偏礙於家族臉面,畢竟傳言出去,弟弟趁著兄長戰死的機會將妻妾占為己有,名聲實在不好聽,要自己這個當兒子上書朝廷以晚輩的身份帶著叔父府里的家眷撤離,方才符合禮法。 book18.org
這些寵妾千恩萬謝自是不言,王雄拱手告辭,轉身離去之時,餘光卻是看見身材纖廋的雲英小姐已經按照父親的吩咐脫了薄衫,扭扭捏捏的爬到父親身前,羞澀的分開雙腿,展示著女兒家私密之處,王雄啞然一笑搖搖頭也不甚在意,剛走出太尉府大門聽得人聲鼎沸,人群分列兩邊,王雄駐足而望,遠遠的看去卻是兩列持劍的女子佩戴著面紗緩緩走來,步履齊整交錯行進間不見喘息之狀,可見這些女子內息之強,任意一位都可與剛剛那柏二娘相提並論,一輛接著一輛八匹馬拉的繡著紛繁複雜雕文的馬車在前後四名持劍女子的侍衛下緊隨而來,馬車後還有一隊同樣戴著面紗的女子殿後。 book18.org
這可是好大的排場,如此雄厚的勢力怎麼以往從來沒見過,王雄還在思索在安慶的地界上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強的女子宗門,仔細打量著一眾持劍女子想分辨出究竟是哪家宗門,馬車就在王雄面前緩緩停下,一條光潔修長的雪白大腿從車簾下探出,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勾魂的聲音響起「這位想必就是王公子吧,果然是年少有成」,王雄穩住心神拱手道「女俠是何方人士,王某不才未與女俠舊識」,女人整個身形探出,全身都籠罩在榮金色的高開叉長袍之下,戴著面紗看不清真容,不過頭頂的龍血石玉冠不正是洛水神姬。 book18.org
「女俠哪裡擔當的起呢,不過是某個沒良心的不好生的疼人家,還要把人家趕出來辦事情呢」洛水神姬神色幽怨的望了馬車一眼,轉過頭對王雄說道「天香宗洛水神姬參見王公子,王公子別來無恙啊,北方如今盡喪奈曼人之手,天香宗無以立足之地只能南下尋求生機,王家乃是江南第一世家,特來拜訪王公子」。 王雄倒是對天香宗有些耳聞,作為北許第一武林門派,北方盡入奈曼人之手後,就再沒有聽到過有關這個門派的消息,原來竟是南下來了大黎,王雄正在頭疼安慶城該如何面對奈曼人的進攻,正是缺人手的時候,聽到這話連忙道「原來是北許的天香宗,久聞大名,能得貴門派拜訪著實是王家一大幸事」,忙命下人打開府院大門迎接天香宗入府。 book18.org
洛水神姬盈盈欠身道「多謝王公子收留,我家主子特向王公子拜謝」,話說完,蒼老的聲音響起「王公子,天香宗不慎叨擾莫要作怪」,乾癟的的矮廋老頭在兩名同樣穿著高開叉長袍的美貌女人的攙扶下走出,「天香宗長老鬼藏見過王公子」,王雄有些詫異,傳聞天香宗具是女子怎麼長老卻偏偏是個矮廋老頭,洛水神姬還稱呼他為主人,不過這終究是天香宗內部事情與王家無關,王雄行了一禮「鬼藏長老有請」。 book18.org
鬼藏矮廋的身軀才剛剛到身邊兩名美貌女子的腰間,兩女如同提著孩童般將鬼藏扶下馬車,還有一個半人多長的檀木箱子也被抬下了馬車,只不過倒是沒人注意,「啪」清脆響亮的一巴掌打在左邊女子嬌翹的臀部上,「還不快見過王公子,才出來多久就沒了禮數」,嚇得左邊女子一個激靈,忙雙手恭敬的按在膝蓋處雙腿交錯微弓,,抓住高開叉長袍的邊角向兩邊撩開,直至露出光潔的沒有一絲毛髮甚至隱隱還能看見銀光「天香宗掌門淫婊子納蘭雲依拜見王公子」,旁邊的另一名容貌嬌美的女子也連忙擺出相同的姿態,生怕落後半步被主子責罰「騷婊子清劍宗掌門湖心仙子拜見王公子」。 book18.org
王雄甚至都沒顧上欣賞面前兩女的誘人的淫態,就被清劍宗與天香宗竟然同屬於一個主子的消息震驚了,北方許朝兩大門派,第一位是天香宗,第二位便是湖心仙子的清劍宗,萬萬沒有想到這二大門派竟然會同屬於一個人,愈加敬重命人召集兩府府中諸多姬妾前來,務必要服侍周到,一時間王家無比熱鬧起來,大擺宴席,王雄居於上首鬼藏居於左,一眾姬妾女奴伏在兩人身邊伺候,倒是王離依舊沉浸在雲英的溫柔鄉之中,卻是不來讓身邊服侍的姬妾由柏二娘率領著前來服侍鬼藏。 book18.org
「奴家拜見鬼藏大長老,能服侍大長老是奴家三生有幸」那柏二娘原本被命令著前來不情不願的,見到面前要服侍的人不過是個乾癟的矮廋老頭更是心中犯惡,但聽到面前這個廋老頭竟是天香宗和清劍宗的主子時,神色狂喜忙不迭的伏在面前這個矮廋老頭身前,將酒杯捧在手中刻意的分開雙腿將自己下身毫無任何遮掩淫浪的陰戶露出來,柏二娘姿色雖是算得上美貌身材也妖嬈不已,但與鬼藏麾下的女人相比就有些相形見絀了,只不過偏偏是王家的女人,鬼藏倒是有了些興致伸出腳掌踩在柏二娘低伏的腦袋上,在嬌柔的臉蛋上來回蹂躪,柏二娘也不掙扎討好的媚笑著,不時伸出舌頭想努力舔到鬼藏的腳底。 book18.org
其餘姬妾更是不甘落後,紛紛脫了身上的外襯裙露出嬌嫩白皙的脖頸和臂膀,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周遭香風陣陣,嬌俏的身軀一個勁想鬼藏身上靠,連洛水神姬和香玉姬兩女都被擠到了一邊,洛水神姬雖是賤婊子身份,但那不過是面對主人,可不願墜了身份跟這群連女奴都算不上的姬妾們搶位置,鬼藏踩著柏二娘的腦袋,身邊摟著一具具嬌媚肉體道「王公子,今日承蒙公子招待不勝感激,江南女子多嫵媚今日卻是有幸得以品嘗」,「鬼藏大長老坐擁天香宗和清劍宗兩大女子門派,身邊群女環繞又何嘗不讓人羨慕」,鬼藏哈哈大笑道「淫婊子和騷婊子還不上去伺候伺候王公子」,納蘭雲依和湖心仙子兩女咬著嘴唇站起身走到王雄面前齊聲道「淫婊子納蘭雲依,騷婊子湖心伺候王公子」。 book18.org
還沒等王雄反應過來,納蘭雲依已經將長袍卷到腰間,雙手掰開圓潤的臀部,露出粉嫩厚實的陰戶,略帶著些許羞意道「請王公子品鑑」,湖心仙子已經上前將腦袋靠在王雄的下身,不住的來回磨蹭,王雄心道「這二女身份不凡在武林之中的地位無人能及,府中不過些庸脂俗粉如何擔當的起鬼藏長老這般抬愛」思來想去終於想起還有兩女身份勉強搭配的上,不至於失了家族的體面,忙吩咐人將一星殘月和折柳扶風林月英喚來。 book18.org
不過沒想到鬼藏倒是不以為意「今日已是叨擾王公子多時,老朽年事已高不勝酒力,一路舟車勞頓想早些歇息」,王雄一聽也顧不上面前兩個誘人的淫娃,上前相送,吩咐柏二娘與一眾姬妾好生服侍著,切不可怠慢,否則家法伺候,鬼藏在眾女的伺候下回到早已準備好的臥房,房間正中擺著一個檀木箱子,將眾女打發出去,對著箱子低聲道「浪婊子可是聽話否」,箱子裡面傳來了嗚嗚的聲音還有些振動。 book18.org
箱子打開一襲青衣的婀娜身材女子蜷縮在箱子之中,鬼藏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拎起來,那較好的容顏不正是一直在外未歸家的孤劍仙洛青嫣,鬼藏彈了彈孤劍仙的乳房,頓時洛青嫣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浪婊子該發揮你的作用了」。 月余之前的襄陽城,一輛八匹馬拉的馬車緩緩向前行駛,天香宗和清劍宗弟子數百名名分成兩列跟在車後,竟是一路向襄陽城而來,如此龐大的車隊早就引人注目,不時有有心人探查,只是看到車隊實力雄厚不敢打擾,奈曼的小股精騎距離襄陽城已經有數十里之近,畏懼奈曼人的兵鋒城外早已沒了人影活動,為了防止奈曼人伐木打造雲梯攻城,城外的樹也都砍得差不多了,周遭具是被砍的樹墩或是不成形的枯樹。 book18.org
「那所謂的孤劍仙洛青嫣也不過如此嘛,眼瞅著王家大廈將傾便想另投他主,主子不過是派人私下派人暗示她幾句將那本古書秘籍的前半卷中隻言片語報給她,便立即滿口答應來見主子,只是主子怎麼會與那孤劍仙洛青嫣約定到襄陽城來會面,這裡不是離奈曼人很近嘛」洛水神姬分胯著修長的大腿騎坐在鬼藏身上,高挑的身軀已經完全掩蓋住了鬼藏矮小的身形,碗狀的雙乳覆蓋在鬼藏的蒼老的面龐上,鬼藏依靠在車背享受著神姬的殷勤侍奉,兩隻手分別被淫婊子納蘭雲依和騷婊子湖心仙子用雙腿緊緊夾住,如同兩個妖艷的美人掛件一般掛在鬼藏身上。 車廂的地面上兩具年輕美貌的軀體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分別是天香宗幻音部的希婼和清劍宗的堂主孫見秀,雪白的嬌軀上都是紅色的印記和牙齒的咬痕,下身還顯得有些嬌嫩的陰唇外翻著,明顯是被鬼藏剛剛玩弄成了一灘爛泥一般,躺在地上起不來身。 book18.org
「捉了那洛青嫣順便去寶華寺一趟」鬼藏咬了嘴邊那圓潤的玉乳一口,乳房飽滿且滑膩口感極好,「洛青嫣不過是下江南的彩頭,真正重要的是去見見這位傳言當中的所謂佛門三大高徒之一的天一法師,佛門獨霸江南武林兩百餘年,也不知藏了多少好東西,天香宗和清劍宗要想在江南立足寶華寺便是最佳之選」,鬼藏勾著腳趾逗弄著正在不安分的磨蹭著自己腳掌的香玉姬,洛水神姬雙手扶住車廂弓起身子用下身濕漉漉的陰戶來回磨蹭著鬼藏那萎靡不堪的陽具,只是來回反覆了好幾次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洛水神姬不服氣還要繼續嘗試,「啪」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一條鞭子抽打在雪白的臀部上,「你這賤人怕不是要把人榨乾才罷休,等拿下了寶華寺非將你這賤人吊在寺院門口,進寺院的每個人都先要將你這賤人操上一頓才行」。 book18.org
那洛水神姬絲毫沒有任何不適感,反倒是聽到鬼藏的話語,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幻想著自己被剝光捆的五花大綁吊在寺院門框上,鬼藏每次進入寺院時都會先掏出陽具插進她的身體,淫性入骨的洛水神姬一想到鬼藏昂揚的陽具能塞進身體里,就如同高潮了一般抖動身體,雙臂環展將鬼藏緊緊抱在懷裡,像母親哺乳自己的孩子一般,校正了幾次身體的位置好讓乳房能夠塞進鬼藏的嘴裡。 book18.org
鬼藏眯著眼睛含住洛水神姬送到嘴裡的乳頭,手指微微示意馬車外,從馬車左右兩個窗子分別飛出一道身影,碩大的雙乳在空中如吊鐘般前後晃動,正是艷心和艷刀母女二人,一顆半截的枯樹後轉出一個佩戴者面紗的窈窕倩影,竟是一個女子,艷刀面無表情回身就是一掌拍向面前的女子,胸乳也隨之抖動,打的那女子翻身後退卸去力道,心道好大的胸脯,好深的內力絲毫不在自己之下,不等那女子回過神來,艷心從另一側趕到一掌劈下,若不是女子身手反應快,只被打落了面紗,怕不是連性命也無了。 book18.org
面紗落地,露出了一張清秀貌美的容顏,正是王離的三夫人洛青嫣,馬車停住,響起了枯老的聲音,「洛女俠果然如約而來,也是識時務者,知道如今王家不行了,要良禽擇木而棲,只是洛女俠覺得能從本座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鬼藏撩起車簾矮小枯廋的身軀從馬車上走下,洛水神姬和湖心仙子亦步亦趨緊緊纏在身後,兩個高挑的美人兒緊緊拱衛著一個矮小衰老的侏儒,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 book18.org
鬼藏拍了洛水神姬渾圓的臀部一巴掌「賤婊子敢不聽話」,洛水神姬故作捂著臀部嬌嗔道「主子,在馬車上不懲罰人家,偏要下了馬車當著人家面」,鬼藏才不吃她這一套,手順著長袍開叉的口子就伸了進去,捏著豐碩的臀部,這才正眼回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窈窕的身影。 book18.org
洛青嫣單手持劍,看著面前的矮廋老者將天香宗開宗娘娘洛水神姬和清劍宗掌門湖心仙子隨意把玩,左右跟隨的女子更是天香宗和清劍宗精銳弟子,不同於江南世家弟子素來不與北方武林打交道,在南北武林都曾經闖蕩過的洛青嫣太清楚天香宗的厲害了,而能夠從天香宗手裡搶下一塊地盤的清劍宗更是如此,而面前的老者能將天香宗和清劍宗這一對鬥了幾代人的死敵統合在一起,實力之強難以想像,這樣的人下江南定然將在江南掀起腥風血雨,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決定無論如何與對方談一談,面前就像當年她在武林之中行走五六年闖下孤劍仙的名號後立即選擇歸順王家,嫁入南黎最大世家王家一樣。 book18.org
「能得到什麼不敢,只是如今天下將傾,自是要尋個安身之處,閣下坐擁北方武林第一大門派和第二大門派,放在江南武林之中除去佛門之外已經難尋敵手,不知接下來閣下有何打算」洛青嫣躬身道了個萬福,「哈哈哈哈」鬼藏放聲大笑,一躍而起落在洛青嫣身前圍著較好的身軀打轉,「洛女俠這天下的事情不是每一件都可以討價還價的,你我二人在這裡談條件,洛女俠敢投效本座還不敢收呢」話說完身影一躍而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懸空在洛青嫣身前一把掐住了洛青嫣的脖子,「洛女俠既然有心改換門庭就莫要如此扭捏作態,否則不過是自討苦吃」。 洛青嫣一沉吟正在猶豫是否要投效,鬼藏繼續道「王家乃是江南第一世家,府中所藏除卻金銀財寶之外,天材地寶,武學典籍不計其數,王家的僕役雖是不住往外倒賣財物,但不過是些俗物罷了,真正的武學典籍天才地寶又哪是那些蠢東西知道的,不過那些家奴不知道,洛女俠身為王家明媒正娶的三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book18.org
「這……」洛青嫣遲疑了,她雖是有心投效但投入下家之後立即反手害了上家的作為著實違背了武林道義,「洛女俠不會現在還在想武林道義吧,連投名狀都不敢納,又怎麼能相信洛女俠是真心投效呢」鬼藏翻身落回地面,抬手抓捏著洛青嫣的臀部,壓低聲音道「婊子是沒資格跟主人談條件的,本座手下賤婊子、淫婊子和騷婊子都齊了,就差一個浪婊子了,洛女俠既然有心投效,那這浪婊子的名號如何」。 book18.org
說到這裡洛青嫣恍然間覺察到自己似乎是上了賊船了,口中驚道「不」,話音剛落,四面八方洛水神姬與納蘭雲依母女二人、湖心仙子和艷心和艷刀五女已經將洛青嫣所有退路封住,五女齊上不待洛青嫣任何掙扎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鬼藏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條鞭子狠狠抽在洛青嫣臀部上,打的皮開肉綻,衣服也被抽成條狀,露出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幾下功夫將洛青嫣剝的赤條條的,鬼藏蹲下身撫摸著光滑的肌膚「這身段果然不錯,怪不得能把王離那老傢伙迷了那麼多年,現在這樣正好,婊子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說罷抬手一扯就將湖心仙子和洛水神姬身上的長袍扯下來,兩女身下果是空蕩蕩的毫無一物,連下身的毛髮都刮的乾乾淨淨,洛水神姬袍子被扯下來,扭著身子就往鬼藏身上靠,被一鞭子抽在臀部上吃痛才老實繼續制服著洛青嫣。 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book18.org
從伯父太尉府上回來,王雄安排了一下午府內人員搬離事務,總覺得心神不寧,尤其是家族之中還有極其重要的一支力量尚未安排,便是王家的立基之本鳳娘營,數十年前曾有一支全是女子組成的軍隊號為鳳娘營,其中女子皆為孕婦,王家崛起之後將安慶打造的如鐵桶一般,原本鳳娘營也擴大規模,招募家族子弟,原先的女子就成為將領,自安慶被圍之後,便一直駐紮在城郊,距離王家府院數條街的距離,調動的玉符也在父親手中,但是眼下王雄也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將鳳娘營安排往湘地,若是調往湘地則意味著安慶徹底放棄,安慶城高牆深,糧草充足,堅守上數月不成問題,如此輕易固守經營了上百年的安慶,實在有些交代不過去。 book18.org
正思索著抬頭卻見正廳內燈火通明,心中有些疑慮,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不知是誰正在廳房裡,一推開門卻發現父親坐在正中,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身邊正跪侍著穿著肚兜的雲英姑娘,白生生纖細的長腿宛若脆生的蓮藕一般想讓人一口吞下,尚未發育起來的胸脯將肚兜隆起一小塊,這般剛剛發育起來的雛兒對年過半百的男人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雄兒你來了,為父思來想去許久,有些東西該交給你了」,王雄還未解父親話里的意思,王離已經站起身打開手掌,手裡握著半截玉符,正是調動鳳娘營的玉符,「這是我從你伯父府里拿回來的的半截玉符,還有半截玉符由你幾位娘親保管」。 book18.org
「父親,孩兒正想說鳳娘營的事情,想問父親要不要將鳳娘調出安慶退往湘地」,王離哈哈大笑,撫弄著身邊年輕美貌的雲英姑娘,久經習武練就的粗大手掌把玩著雲英微微翹起的鴿乳,「雄兒如今全權處理家族事宜,鳳娘營自然是雄兒處理,不必再和為父商量」,王雄拱手行禮「鳳娘營乃是家族重器,孩兒只是暫行權宜之計,不敢擅自逾越」。 book18.org
王離站起身突然向牆壁憑空揮了一掌,一陣「嗡嗡」聲響起,牆壁緩緩向左右兩邊打開,在雲英和王雄兩人驚訝的目光中,露出一個半人高的大洞,大洞黝黑深不見底,「雄兒,這裡便是家族密道,從這裡可以直接通往城郊的鳳娘營營地,這些本歸家族族長所有,只是你伯父和堂弟戰死在野狐嶺」話說到這裡,王離頓了一下「雄兒,王家將來的命運就交到你手上了,為父在幾日前已經通知鳳娘營的幾位將領來此等候,如今家族的一切都由你來負責了」。 book18.org
大洞向下便是一溜長長的階梯,沿著台階轉了個圈,裡面竟是別有洞天,燈火通明不時傳來女人的嘶喊聲,走的近了,便看見幾個大肚子的孕婦身上裹著著薄紗正在修煉武藝,武功端的是不俗,其中有容貌相仿的幾女武功頗為不俗,還有兩姐妹正在對練劍,那碩大緊緻的臀部尤為顯眼,搭配上豐腴肥廋正好的大腿,宛如渾然天成一般,臀裙下擺極其寬大,王離見了倒是頗為尊敬,王雄知曉這些女子都是王家的女人,與自己皆有血緣關係,只是多說並不認得,王離轉頭問向王雄,「雄兒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王雄生在王家二十年竟是從未見過此等地方,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裡便是王家立基之地,當年先祖便是於此宣布起兵,奮戰十數載得封地安慶,從此立下王家百年基業,如今江南局勢敗壞,家族四面楚歌,百年之基業恐一朝散盡,往後王家便都要靠你了」王離正說著,修煉的幾名孕婦見到王離和王雄走過來立即迎上前排成一排欠身行禮。 book18.org
武功最高的兩姐妹跪在正中間,「雄兒你可知此女是誰」王離將正中間的姐姐下巴挑起,美艷的面容眼波流轉似有似無的在誘惑著王雄,王雄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容竟是與自己的母親司徒紫薇有幾分相仿,莫不是…,王離笑了笑道「這位正是你的外祖母,上代南宮家主南宮絞妍,也是你二娘南宮星玥的姨母」,「這,怎麼可能」王雄驚訝的看向父親,「南宮家主是何等身份怎會如此」,一根蔥蔥玉指戳在了他腦袋上,「傻小子,你外祖母若不是出身王家的鳳娘營,你娘親又怎麼會嫁進王家呢,再說了南宮家王家本是一體,同氣連枝,不必大驚小怪」南宮姣妍卻是站起身吐氣如蘭湊的離王雄極盡,嘴唇快要親在一起。 王雄下意識的向後躲開,卻見南宮姣妍湊得離自己更近了,紅艷艷的臉蛋快要擠出水來了,一旁的妹妹也不遑多讓,神色嬌羞著便靠了上來,王離突然將半截玉符塞到了王雄的手上,看見那半截玉符,南宮姣妍如見了鬼一般,突然驚愕向後退兩步,拜伏在地上,王離走了兩步上前,撩開南宮姣妍的裙擺,裙擺內力什麼都沒有,下身的陰戶白蓬蓬的,緊緊閉合在一起,粉嫩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幼兒般,王離用玉符撥開陰唇,「嗯」南宮姣妍輕聲微微顫動,王離持著玉符輕輕的將玉符緩緩插進嬌嫩的陰戶之中毫無阻礙,然後宛如融為一體一般,將玉符整根吞進了身體,南宮姣妍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聲。 book18.org
就在王雄不明所以的時候,王離撫摸著南宮姣妍聳起的肚皮,「這便是這些鳳娘的命門,懷著的正是王家的骨血,這枚玉符便是用王家歷代凝練心血而成,鳳娘們懷胎多年下身極其敏感脆弱,只有玉符才能進到她們的身體里,雄兒,將來行賞罰時,只要持著玉符便莫有不從者」,話說著王離便將玉符抽了出來,「不要,不要啊」在南宮姣妍近若痴狂的念誦聲中,濕漉漉的玉符被拿了出來,南宮姣妍戀戀不捨的望著玉符,動也不敢動一下。 book18.org
通道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皮鞭的破空聲傳來,而伴隨著腳步聲的接近,原本正沉浸在王離的把玩之中的南宮姣妍竟是不住的渾身顫抖,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兩步,趴著的鳳娘們也都瑟瑟發抖埋下頭去。 book18.org
黑色的皮質胸罩遮住一雙巨乳,腰間圍著一條長鞭,長鞭的末尾垂下來遮擋住若隱若現的下身,頭髮高高盤起在用黑色墨釵插住,「母犬曹心逸拜見主人」,一個貌美的婦人挺著大肚子先是雙腿彎曲而後緩緩向下,兩腿大張著讓輕紗遮擋住下身膝蓋抵在地上,「這便是鳳娘營的統領曹心逸,是當年追隨先祖的曹元帥曹江寧的女兒」。 book18.org
「心逸參見主人」曹心逸神色激動,額頭抵著王離的腳面,「雄兒你且跟我過來,」王離領著王雄走到眾女面前,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符,揮揮手,一旁還在半跪著的曹心逸站起身走到王離面前大大的分開雙腿,王離伸手在曹心逸濕漉漉的下身輕柔摸了兩下,「主人」曹心逸頓時一臉春情的望著王離,雙頰泛著紅光,一雙痴狂的眼神恨不得將王離吞下去,只是王離壓根沒有理會,猶自撫摸著才幾下功夫,曹心逸呻吟聲越來越大,下身泛濫如潮水般,王離動作輕緩的分開了下身的陰戶,一邊來回撫弄著孕肚,陰道的腔壁來回涌動著,不多會竟是抽出一快玉符來。 book18.org
玉符抽出那一瞬間,曹心逸尖叫出了聲,下身的陰戶如噴泉般噴射出一股水箭,曹心逸支撐不住身子緩緩做到地上,不住的抽搐著,朱唇張得老大喘著粗氣,王離將那滿是淫水的玉符和剛剛手裡的玉符拼在一起,環視眾女,「從今往後,鳳娘營的一切便由吾兒王雄作主」 book18.org
「鳳娘營參見主人」眾女紛紛盈盈下拜,王離轉過身將玉符遞給了王雄,「雄兒,鳳娘營中的將領,每人身體里就有一枚玉符,而她們身體里的玉符都可以與你手上的這半截玉符拼合在一起,由此調動鳳娘營,這半截玉符你拿著,按照以往的規矩,要拿著整個玉符到鳳娘營之中,正式移交給你,只是還有那半截在你幾位娘親手中,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回來,時日一久恐有變數,今日先召集她們這幾位將玉符交給你,等你從她們手裡拿回來完整的玉符,再正式接管鳳娘營」,「孩兒謝父親,孩兒定不負父親重託」王雄連忙將玉符雙手捧住,鞠躬行禮。 book18.org
回到臥房之中,有兩女早已等在房中,見王雄進屋迎了上來一左一右服侍著脫下外袍,正是一星殘月蘇湘紫和折柳扶風兩女,這兩女跟隨王雄之後一直待在後府之中,前些時間一直沒有出現在王雄面前,倒是慕容琉璃和太史姐妹都已經安排去了湘地,早有侍女鋪床,「郎君這些時日著實辛苦了,今個便是早些休息吧」,王雄笑呵呵的摟著蘇湘紫與林月英兩女,擁到在床上,蘇湘紫緩緩解開衣扣,露出了內里掛脖肚兜,一拉腰間的系帶,露出了腰部卻是用純白色絲綿纏了一圈在小腹部位打了一個小蝴蝶結,別有一番誘惑力,王雄不禁會心一笑,伸手將蘇湘紫的腰身摟的離自己更近了,輕柔撫摸纖細的腰肢道「你倒是有心了」,手指輕輕一鉤解開了蝴蝶結,白生生的陰戶上連一絲毛髮也無,如處子般嬌嫩。 看著王雄驚愕的神情,林月英從身後環抱住王雄腰身,「湘紫妹妹從夫人哪裡學了幾手駐顏養玉心法一直勤加練習呢」,話說著順手將王雄內裡衣襟拉開,少婦白玉般的手指在王雄下身來回撫弄著,前後兩個美人兒的挑逗立即讓王雄來了火氣,也不多加言語,翻身胯騎在蘇湘紫的身上,將已經昂揚的陽具塞進的處子般緊緻的陰戶,「嘶」王雄吸了一口氣自從管理家族搬遷事務以來甚少有歡愛之事,突然這麼一刺激一哆嗦竟是差點陽關盡泄。 book18.org
王雄在蘇湘紫身上馳騁一陣一把將林月英也摟了過來,一個臂膀摟住一個卻是快活不已,只是那蘇湘紫怯生生的抱著王雄的胳膊問道「少主,其他家族會撤往湘地嘛」,王雄一愣收起心情道「你這話從何說起」,「奴……奴思來想去只覺得眼下局勢已無挽回之際,若是奈曼人得了安慶甚至……甚至還要向南,如何是好,少主和慕容家還有南宮家皆有姻親,不若幾家聯合保守湘楚,時日一長奈曼人受不得江南氣候,自然會退去」。 book18.org
王雄默不作聲,若是能讓幾大家族聯合起來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眼下又談何說起,一想到諸多煩心事頓時沒了興致,摟著兩女不知不覺有些睡意,這才剛剛睡下,就聽得四面八方突然響起嘈雜之聲,坐起身四周火光沖天,王雄急忙披著衣服抽出掛在床頭的利劍衝出房門,只見地上已經丟棄著好幾具家中下仆的屍體,一道黑影輕鬆的收割著毫無反抗力的家僕,四處隨手丟撒著火把,「爾等何人擅自闖入王家」王雄仗劍沖了上去,黑影抬手一道銀刃划過,離得近了這才看清這道黑影竟是個女人,黑袍裹著窈窕的身材,翻轉騰挪間竟是露出不少春光,只是王雄哪裡顧得上,堪堪側身避過,好凌厲的劍法,不光是劍法內力也不低,轉頭向屋裡看卻發現一星殘月蘇湘紫和折柳扶風林月英兩女卻是已經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正在王雄惶神之際,又是兩道黑影一左一右撲來,銀刃劍鋒直指王雄咽喉,「停,宗主有令不可殺他」女人一縱身擋下了兩道黑影的劍鋒,王雄轉頭一看卻是剛剛那女人救了他,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掌使大人,屬下參見掌使大人」兩名下屬連忙拜下行禮,這女子正是天香宗幻音部掌使希婼,揮手讓兩名下屬退下,抬起利劍指向王雄,「今日不殺你,宗主有令不得傷了你的性命,不過你們王家裡的好東西可都要歸我們了」。 book18.org
「什麼」王雄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希婼已經帶著自己兩名部下悄然離開,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人,家中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四散逃命的家僕,王雄正要呵斥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街之隔的太尉府里燃起熊熊火光,看方位正是囤放器械的庫房,那裡是府庫重地還有不少家丁守衛,很明顯今夜對方的目的是衝著太尉府來的,王雄連忙收攏逃散的人群,一面派人去通知父親王離。 book18.org
離王家不過百米的三層酒樓上,鬼藏正憑窗眺望,看見王家府院內燃起沖天火光,抬手撩開身邊站著的女子身上裹著的黑袍,黑袍下空空如也,手指在女子光潔的陰戶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嘶,味已經騷成這樣了,看來在王家守著活寡呢」,身邊站著的女子正是洛青嫣,被剝的赤條條的她,如洛水神姬一樣用黑袍將身體裹住,內里卻是赤身裸體。 book18.org
洛青嫣面色羞的通紅,在王家身為三夫人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只是多年來王離確實不曾恩寵過家中幾位夫人,如今稍加引逗便已經是春情涌動,鬼藏將黑袍一下子拉開,「呀」洛青嫣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低聲道「奴……奴家知錯了」,鬼藏冷哼一聲道「執鞭」,身後的洛水神姬撩開袍子腰間正纏著一條青色的藤鞭,甩了一道鞭花發出清脆的響聲,一邊站著的艷刀和艷心姐妹倆面露恐懼之色,洛青嫣顫顫巍巍的蹲下身子,雙膝挨在地面,慢慢吞吞的將袍子卷在腰間,只是作為鬼藏胯下最忠誠也是最淫蕩的賤婊子洛水神姬毫不客氣的揚起鞭子「啊」在洛青嫣的慘叫聲中,雪白緊緻的臀身被抽出來了一道鞭痕,打的洛青嫣身形一顫。 book18.org
這鞭子可不是普通的皮鞭,連當年玉劍閣掌門艷劍仙子都抵不住兩鞭子的威力,「奴,奴知錯,求開恩啊」被抽了一鞭子的洛青嫣手上動作果然加快了,老老實實的跪趴在地上,乖順的崛起臀部,白花花的臀兒任由施為,又是一鞭子結結實實抽在陰戶上,痛的洛青嫣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更要命的是能隱隱感覺到自己下身有了濕潤的感覺,「何苦呢,再堅貞的貞潔烈婦也抵不過幾鞭子的威力,白家的女人何等的實力不也乖乖的像條母狗一樣,是也不是」。 book18.org
話音剛落,艷心和艷刀姐妹倆連忙齊齊拜下「母狗白大奶拜見主人」,兩對碩大的乳房如吊鐘般幾近要垂近地面了,鬼藏挑起洛青嫣的下巴,矮小的身材倒是沒比洛青嫣跪著高几分,「孤劍仙,你自認比白家女人如何,只是可惜白家女人還差一個艷劍如今卻是不見了蹤影,不然白家歷代女子都集齊了」,洛青嫣低服著腦袋懦懦的說道「那位喚作艷劍的,據奴所知,如今應該是在東禪台佛門裡」。 book18.org
「哦,此話當真」鬼藏瞬間來了興趣,「是奴過往行走江湖時曾聽人說起過,佛門最是喜好囚禁武林中的女子,奴長輩之中便有被拘禁於萬法塔之中的,故打聽過些消息」,鬼藏輕拍了拍洛青嫣漂亮的臉蛋,「很好,今日從王家得了那些寶貝後,便重重賞你」。 book18.org
沒多會一頭通體雪白的母犬從窗口一躍翻下,跪在鬼藏面前,手裡捧著一枚玉符,正是鬼藏心愛的母犬坐騎香玉姬,鬼藏拿起玉符摸了摸香玉姬的臉蛋,頓時喜的香玉姬圍著鬼藏雙腿打轉,隔些時日不見,這母犬身子愈發的圓潤了,圓滾滾的又身材結實緊緻,蹭著主人的腿腳討好,活像一條白毛母犬,鬼藏book18.org
拿著book18.org
玉符在洛青嫣面前晃了晃,「她們認得可是這東西」,洛青嫣點了點頭,「按照規矩鳳娘們只認玉符,如今安慶城內火光沖天,城郊的鳳娘營們必然心急如焚,又有玉符調動,定然領命聽從」。 book18.org
洛水神姬用腕寬的繩索打了個結,從洛青嫣的胯下穿過,橫過胸乳的位置將乳房特意突出,最後在腰背上系扣,這樣只要洛青嫣一動繩結便會在下身來回摩擦,鬼藏將玉符放在洛青嫣手中,「既然你對鳳娘營的女人如此了解,將鳳娘營調出的任務便交給你了,相信你不會讓人失望的」,洛青嫣領命而去,洛水神姬在身後欲言又止,鬼藏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擔心她」,「主子你就這樣信得過她呀」洛水神姬扭著腰肢纏了上來,「怕什麼,天香宗和清劍宗兩宗具歸我有,即使是鳳娘營又如何,洛青嫣她是個聰明人,能從孤膽女俠混到王侯夫人,可不簡簡單單靠的是武功,武功比她強的女人多了去了,都變成了大黎世家們的胯下玩物,有幾個能登堂入室有名正言順的名分的」。 book18.org
第九十章 book18.org
普陀山,清晨時分,莊嚴悠揚的佛號聲響起,法華門前懸掛的大鐘瓮然作響,從普陀山腳下通往東禪台的五百座佛寺里,數以萬計的佛尼們穿著青衣跪在蒲團上,虔誠的面向山頂重重的叩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絲毫沒有在意已經有人正在向東禪台而來,不過這些佛尼們發現了也絲毫不會阻攔,因為來人正是普天廣法佛,身後跟著的正是赤、青、紫、金四大女護法,窈窕身材緊隨在廣法佛身後。 book18.org
「師尊他老人家這些年收的弟子越來越多了嘛」普天廣法佛打量著修建在崇山峻岭之中,懸崖峭壁之上亦或是崎嶇山路旁的佛寺,站在半山腰能看到下端佛寺里跪著虔誠念誦佛號的佛尼們,普天身形微動下一息出現在其中一間佛寺里的佛尼們的身後,年紀輕輕的佛尼們依舊在領頭的師太的帶領下跪著地上,撅著屁股,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念誦著佛號,普天走到領頭的師太身後,用手一撩便將師太身上的青衣撩起,露出光潔的後背,「啊」師太驚訝了一聲,閉著眼睛一下子睜開,隨即立即閉上,接著念誦佛號,普天手撫摸著師太的背部,手感不錯很光滑,肌膚養護的很好,也難怪,這些佛尼們入了東禪台之後,便是每日念誦佛號,修行佛法,肌膚自然是極好的。 book18.org
普天順著光潔如許的背部伸進棉布纏著的下身,揉捏著發育的相當肥碩的臀部,「啊,啊」師太一邊發出嬌喘聲一邊繼續念誦著佛號,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周遭的佛尼們依舊閉著眼睛,像是完全不知自己面前發生了什麼,普天啞然失笑,師尊的規矩越來越嚴了,當年自己還在東禪台時,佛尼們無時無刻修行武功,極少念誦佛號,時刻警惕守衛東禪台,如今弟子比當時多了十數倍,倒是規矩比以往不知多了多少,原因嘛,普天也知曉,如今武林之中佛門獨尊,何況還有一眾觀音、羅剎及菩薩坐鎮,自然無人敢襲擾,而這些佛尼們看起來是弟子,實際上不過是師尊修行的鼎爐,尤其是這些小佛尼們,年紀幼小時便進了佛門,專心致志修行佛法,等待師尊需要時便被破身,以供師尊修行。 book18.org
終於山頂上的佛號聲停止了,一眾佛尼們也停終於睜開眼,年紀小的佛尼們低順著眼睛好奇的瞄著自己面前的師太被普天剝光了衣服,「把你們的衣服都脫掉」,小佛尼們聽話的將身上的青衣乖乖的脫下,露出用棉布抱著的下身,赤裸著青澀的乳房,任由普天打量,果然如他所料,這些佛尼們自小上了東禪台,什麼也不懂,被馴練的根本不知羞恥為何物,除了服從以外便是修行佛法,除此之外一概不知,任何一個修行佛法有成的人都可以對她們隨意施為,而修行的佛法不用想必然是歡喜禪功。 book18.org
果不其然,在普天的擺弄下,師太的下身已經將棉布打的濕透了,大聲的嬌喘著,剝掉棉布裡面便是白凈的如剝殼的雞蛋般的陰戶,白嫩的想讓人咬上一口,這時才能看清師太的面容,漂亮的鵝蛋臉,年齡也不過二十六七的樣子,師太怯生生的發出一聲聲呻吟,也不敢抬頭看普天,「你認得本佛嘛」普天挑起師太的下巴,那師太微微抬頭瞄了一眼普天趕快底下頭去,「愚奴不敢冒犯佛,今日擅自抬頭看佛,犯了大不敬之罪,還請佛恕罪」師太伏在普天的膝前不住的為自己抬眼看佛謝罪。 book18.org
「免你的罪,你竟是認得本佛」普天招手呼過來一名小佛尼,小佛尼連忙快步膝行上前好讓佛摸著自己那緊緻的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肌膚,如雪一樣白皙的皮膚忍不住讓人想撫摸幾把,不過可惜的是身體太纖廋了,像是沒有發育成熟的女孩,不過這反倒是有一種廋弱幼態的禁臠之美,指尖挑起小佛尼的下巴,沿著光滑的脖頸向下,小佛尼發出輕微的喘息聲,倒是下身抖的厲害,小佛尼比師太還不經挑逗,水嫩水嫩的一動就出水了,簡直是上好的洩慾工具,一碰就濕,擺弄幾下就經受不住了。 book18.org
撫弄了幾下將師太和小佛尼玩弄的嬌喘不已,這些佛尼們比自己萬劍山莊裡養的佛奴還聽話,隨便擺布幾下就嬌喘不已,哀求著求饒了,沒幾下就沒了興趣,轉身往山上走去,四大女護法守在寺門外不敢擅闖佛寺,她們雖是護法卻從未修行過佛法,只按俗家弟子算,更不曾剃度。 book18.org
現在天才剛蒙蒙亮,而觀音、菩薩還要羅剎們也早已念誦完佛號,排成整整齊齊三排跪在大殿中擺放的蒲團上入定,普天從一旁經過,打頭的玉面觀音突然睜開眼睛道「佛主還沒起來」,「噓」身邊的羅剎和菩薩瞪了她一眼,玉面觀音連忙閉上眼睛繼續入定,普天轉過佛像大殿正後方的屋內,佛主正躺在四海神尼們的懷裡,她們是佛主專用侍寢,八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將佛主的身體緊緊纏住,白白的美肉豐腴且緊緻,大理石般白皙的肌膚光滑而富有彈性,八瓣臀部緊緊靠攏著呈現完美的圓弧形。 book18.org
而這還不夠,面容清秀的少女李寒衣和另一名容貌相仿的女子將佛主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腰腹處,低眉垂首雙腿併攏跪坐在床榻邊,「師尊」普天低聲念了聲佛號,微微垂首靜候弘一上人的反應,過了幾息,弘一上人終於有了反應,「你終於來了」蒼老的帶著有出氣沒進氣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了一般,「是的,師尊」普天依舊是微低垂首。 book18.org
「自你離開也有三十年了吧」弘一上人大喘了一口氣重重咳嗽了幾聲,「佛主」四海神尼關切的齊聲詢問,分別撫著佛主的上半身和腦袋,南海神尼捧著自己滾滾雙乳儘可能的讓佛主躺在自己胸乳里更加舒服些,「回師尊是三十三年」,「一晃就是三十三年了,當年你與紫薇公主暗通曲款,被為師強令禁止,負氣下山本以為沒過多久就會回來,沒成想竟是開宗立派成了一派宗師,也算是不枉我苦心培養你多年」,話說著,李寒衣和身邊的女子已經將銀托子重新固定在佛主那軟綿綿衰老的不過拇指大小的陽具上。 book18.org
撫著佛主上半身的東海神尼和西海神尼盤過雪白的臂膀,舔舐著佛主的上身,「弟子能有今日之成就也多虧了師尊栽培的好」場面話還沒說完就被弘一上人揮手打斷,「如今為師已經是時日無多,為師坐化之後何人可掌管東禪台」,周圍六女神情一頓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啊」四海神尼四人每人的臀瓣上挨了一巴掌作為剛剛走神的懲罰。 book18.org
普天一愣不相信自己的師尊會這麼甘心將掌控佛門的權力讓渡出來,「師尊是當世活佛何人膽敢度化師尊,假使師尊度化之後亦有普玄師弟可代管佛門」,弘一上人突然打起了精神,轉頭盯著普天看,盯了許久爆發出爽朗的笑聲「好好好」而後劇烈的咳嗽起來,「佛主」南海神尼小心翼翼的用雙手環住佛主的腦袋,碩大的兩個奶子來回揉撫著,李寒衣身邊的女子一隻手扶著佛主的陽具,另一隻手奮力分開自己那狹窄粉嫩的陰戶,兩片薄薄的唇肉早已在往外溢出著汁液,迫不及待的期待著佛主的恩寵,緩緩壓下去身體,吞進陽具的一瞬間立即緊緊收緊著陰唇。 book18.org
「嘶」弘一上人吸了一口涼氣,閉上眼睛舒爽的享受著女子的侍弄,「普天,師尊如今確是已經大限將至,佛門二代眾弟子之中不過你、天一和普玄三人而已,可惜天一資質魯鈍難當大任,普玄資質尚淺難以服眾,將來佛門可依賴者別無他人」,「可是師尊,弟子早已開宗立派創立法相宗,再執掌凈土宗於禮不合……」,話還沒說完在弘一上人睜開的眼睛注視下停下了話語。 book18.org
「你還是信不過為師」房間裡的氣憤頓時變得冷峻起來,「沒有,弟子不敢」,「不,你很敢就像當年你敢負氣下山一樣」話說到這裡弘一上人神色突然變得和睦抬起手,正在佛主身上侍弄的女子連忙俯下身子頭埋在佛主手下好讓佛主撫弄她的胸乳,佛主微微示意,正跪捧著佛主腳掌的李寒衣飛身而起,光滑赤裸的雪白身子撲來,內勁盡吐宛如利劍刺向普天廣法佛,雖是年紀尚小,但經佛主悉心培養數月已經是突飛猛進。 book18.org
普天自持李寒衣不過二八芳齡女子,就算再怎麼修煉武功也比不過自己,唯獨忌憚的終究是師尊床邊人,避免折了師尊的面子,運起佛法只是躲閃卻不主動出擊,哪曾想李寒衣劍法凌厲,不過二三十回合便真真打的普天只有招架之功,若非修行佛法多年內力終是略占上風,便是要敗下陣來,李寒衣周身亮起金光,身上被佛主親手銘刻的經文字字如佛光般普照,普天被壓制的狼狽不堪,強行硬接下一劍,倒退幾步側身翻到一邊運足內力似是要找回場子。 book18.org
「寒衣」弘一上人輕輕呼喚一聲,正光著身子身上雕紋的佛經漸漸浮現擺出架勢的李寒衣一瞬間奔至佛主身邊,俯身趴下乖巧的用腦袋蹭著佛主的腳掌,「寒衣的武學天賦如何」弘一上人很滿意的李寒衣的表現,普天知道這是佛主有心敲打他,李寒衣身上字字佛經,經文畢現便如佛主親臨,自己安能有勝算,自知自己與弘一上人相比還差得有些道行,拱手行弟子禮道「佛主親傳弟子,武學資質世所罕見」,李寒衣的武學天賦著實比他身邊四位護法高,「比之紫薇公主資質如何」,普天啞然沒說出來話。 book18.org
弘一上人用腳挑起李寒衣的腦袋,美貌的少女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寒衣武學天賦之高,天下莫有幾人能勝過,更難得體質特殊,下身陰戶緊緻如蚌,東禪台上下數以萬計美人無人可比,可惜為師如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如此美妙的軀體也是無福消受了」,普天這才正眼打量著李寒衣,二八少女似是毫無羞恥之感,不僅絲毫無羞澀之感反倒頗為自豪佛主誇讚她陰道緊,蓮藕般的手臂撐著腦袋,臉蛋貼著佛主的腳掌,神態眉目間與聽話的小女兒別無二致。 book18.org
敲打完普天,弘一重重喘了幾口氣,不過短短說了這麼幾句話已經讓弘一上人喘不過來氣,重重喘了幾口氣臉上終於有了些血色,似乎是想起另一個重要的事情,「白大奶子她們到哪裡了」,「啟稟佛主,她們已經到了東禪台,等候佛主的意旨」,「讓她們進來吧,正好也見一見佛門未來的佛主」。 book18.org
「鐺,鐺」清脆的鐘聲響徹在整個普陀山上,數以千計的佛寺師太們青衣袈裟雙手合十分列在山路兩旁,徐鼎被吊在步攆的扶手上,環顧左右只見,山路邊佛尼們個個面貌清秀青衣下身材婀娜,宛若身臨女兒國一般,八名精壯的僧侶抬著兩具步攆,步攆上端坐著用金色和白色的錦布遮蓋著的艷劍和女帝二女,大殿門外,佛主座下羅剎、觀音和菩薩分成三個方陣在蒲團上打坐,戴著面紗披著紗麗頭戴天方女國王冠的黑天后領著眾羅剎居於左,玉面觀音帶一眾觀音居於中,等候著兩具步攆緩緩向大殿靠近。 book18.org
「你們終於來了」弘一上人在四海神尼的攙扶下緩緩走入大殿正中,面色愈發的紅潤了,神情有些興奮「白妮子這回你們辦的不錯,要好好嘉獎你們」,白色錦布籠罩著全身的艷劍微微垂首「南青曼珠與天魔琴兩女具已被制服,下了歡喜禪法還請佛主檢查」,言畢,紅木箱子應聲而開,頓時在大殿內瀰漫著濃烈的春情的味道,兩具誘人的軀體糾纏在一起,像蛇一般不安分的扭動著,四瓣圓潤的臀部和四條修長的大腿在淫水的浸泡下熠熠生光,光潔的陰戶上更是泛著水光。 只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弘一上人只是看了她倆一眼便詢問道「還有那個學了法華經的呢」,徐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四海神尼們扔在了佛主腳下,弘一上人來回打量著徐鼎,不住的點頭「很好,很好,將他帶到後房去」,李寒衣應聲便將徐鼎提溜走,四海神尼攙扶著佛主向後房而去,普天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人偷學了法華經,依照佛門規矩廢去武功便是,帶到後房是何道理,不禁也跟了上去。 book18.org
四具絕美的肉體痴痴纏在弘一上人身邊,眼神之中全是崇敬和痴狂的神色,周身佛光大作,一柱金光沖天而起,天地仿佛都為之變色,待到金光散去,一尊金色的佛像在空中若隱若現,龐大的佛法威嚴向四周蔓延開來,東禪台上上下下數以萬計的佛門女眾們無不是四肢著地匍匐在地上,口中念誦著佛號,不但如此,連萬法塔里被羈押著的魔女們也開始躁動起來,不時有魔女試圖衝破萬法塔的禁制,宛若大災來臨之前的走獸般拚命亂竄,此時的弘一上人突然一改往日乾癟的枯廋老頭的形象,在普天驚訝的目光中身體如同氣球一般膨脹起來。 book18.org
一道金光狠狠的灌向被扔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徐鼎,被捆成粽子的徐鼎拚命在地上掙扎,然而卻是徒勞無功,七竅向外滲血,空中巨大的佛像雙手合十開始念誦,這是,這是要,普天不敢相信,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師尊他要奪舍,法華經只是一個誘餌,丟在江湖之中,學成此經書的便成了佛主奪舍的爐鼎,但無論如何從古至今,奪舍只存在傳言之中,普天從未聽說過有人奪舍成功,更甚著他甚至沒有見過哪怕聽說過有關奪舍方法的隻言片語,如同人們幻想出來的神話故事。 book18.org
在普天的注視下,佛主的軀體越來越膨脹,仿佛要炸開一般,而躺在地上的徐鼎掙扎的越來越劇烈,他還不想死他想活,頭疼的幾近昏死過去,就在腦海中的意識即將消弭於無時,強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轟,仿佛是一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徐鼎再也堅持不住了癱倒在地上,空中的金色佛像神色一滯,重重的向下倒去,隨即化成粉末消散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佛主」四海神尼齊聲悲呼起來,衝到弘一上人的身體前,此時的弘一上人的身體乾癟的如同一具乾屍一般,全無半點血色,勉強睜開眼睛,堂堂佛門之主,幾近天下第一人此時只剩下似有似無的氣息口中念道「普玄與普天接掌佛門」,仿佛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閉上了眼睛,瞬間整個大地開始震顫,一條條巨大的裂縫在地面顯現,一道道深深的鴻溝在地面縱橫,滾滾石塊從普陀山一路向海邊滾去,普陀山塌了,緊隨著,天空開始烏雲密布,頃刻間電閃雷鳴卻一絲雨滴落下,與此同時,正在被奈曼圍攻的大黎京城正打的難捨難分,守軍勉強擊退了奈曼人一波又一波的進攻,突然間,天地變色,狂風不止,電閃雷鳴間,在驚天泣鬼神般的巨響之中,京城的東南角在人們驚恐的神色中突然崩塌,在南黎守軍絕望的目光中,奈曼騎兵高喊著,揮舞著馬刀衝進了大黎京城。 book18.org
四海神尼正悲切的抱著弘一上人的軀體嚎啕痛苦,躺在一邊生死不知的徐鼎突然動了幾下,「嘶嘶嘶,哈哈哈」徐鼎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周身佛光大作,四海神尼齊齊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徐鼎,一尊金色的佛像從徐鼎身後浮現,「佛主……」。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