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63-65) book18.org
作者:dnww123 2022年7月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 book18.org
沿著海岸邊一路向海的那邊不知走多遠,突然顯出一片陸地,便是看不到盡頭的石海,不知從何時起這塊地方便堆滿了石頭,錯綜複雜,一不小心便困在這石海中,司徒紫薇輕輕一躍踏進漫山遍野石海中,頓時飛沙走石,四周颳起大風,滿眼看去皆是灰濛濛的一片,司徒紫薇根本不予理會運足抬高聲調道「老友司徒紫薇特來拜見普天廣法佛,什麼時候普天廣法佛以飛沙走石相困做待客之道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四周狂風飛沙都消散的無影無蹤,半晌,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緩緩落下,飄揚的裙擺露出白生生的大腿,緊裹的黑袍的身材婀娜窈窕,「佛主有命外客進入都需受佛主邀請,否則不可入內」,司徒紫薇好奇道「可勞煩通稟是司徒紫薇來訪,想來普天廣法佛必定會許可的」。 book18.org
哪知女子絲毫不通情理,喝道「憑你是誰,佛主有命絕不可外人擅自闖入,斷然不會放你進去的」,雙手持著分水刺言語中滿含著怒氣「呦呵,口氣不小嘛,既然不願意通稟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司徒紫薇步伐輕盈每一步在空中踏出一道波紋,無數條白練飛撲向面前黑袍女子,然而白練不過是虛招一道劍氣從地面拔地而起直接在黑袍女子身上炸裂開,將身上的黑袍炸的粉碎,露出了光潔毫無遮攔的白花花的身子,身上光潔無一物,連陰毛都退的乾乾淨淨,可惜臉部被金粉面具遮住看不見面容,雙手持著分水刺。 book18.org
「身材不錯,屁股也挺豐潤適合生孩子,看看你手裡有幾分本事,待會見了普天那老東西將你討來給雄兒作伴也不錯」,漫天劍氣化作箭矢般直撲面前的裸女,劍氣將塗了金粉的面具炸開,一張較好的容顏可惜卻被塗上了一層金色的粉末,面具炸開時空中揚起了金色的粉末,讓司徒紫薇不由得皺眉,只是這下司徒紫薇也發現不對勁了,自己幾招都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面前的女子身上,怎麼毫髮無損,司徒紫薇不信邪無數道白練沖天而起宛如蛟龍直撲而來,金粉猶如散沙般試圖阻礙白練卻徒勞無功,重重疊嶂打在金粉女子身上,打的她後退好幾步才定下身形。 book18.org
「竟然是金剛不壞,普天沒想到你一直說的金剛不壞這功夫你真研究出來了」司徒紫薇不由得開懷笑道,普天廣法佛是雄兒的師傅,他研究武功精進,對雄兒也是大有裨益,「哼,你說這麼多有何益處,怕不是又想從佛主那裡撈點好處」一道鬼魅的身法伴隨著悽厲的猶如從幽冥中傳來的厲鬼的嚎叫聲,一個裹著斗篷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女人橫在司徒紫薇面前,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了幾個字「佛主沒有邀請你來」,聲音中抑制不住的怨恨與嫉妒。 book18.org
司徒紫薇有些莫名其妙面前女人對自己的恨意為什麼這麼大,但若是就此打道回府豈不是平白落了自己的顏面,「哼,哪裡來的孤魂野鬼在我面前叫囂,我要找的是普天,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司徒紫薇飛身而起雙手橫推,運轉起無數石塊砸向飛石陣的陣眼,別人不懂這飛沙走石陣的奧秘,她可了解的清清楚楚,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普天二人相互之間的了解甚至比和丈夫王離之間的了解還要深。 book18.org
漫天飛石飛至半空中懸停住,而後如花灑般碎成粉末隨風飄散而去,法相莊嚴的中年男人站在司徒紫薇面前,雙目緊閉,身後還站著兩名同樣黑袍裹身份別戴著赤鬼面具和紫色面具的女人,司徒紫薇見到普天廣法佛出來嘴角微微一笑,故作行禮的模樣恭敬的道「在下司徒紫薇見過普天廣法佛」,可她躬腰半晌也沒等到普天的答覆,不由惱怒道「普天,你什麼時候架子這麼大了……」一抬頭卻發現普天廣法佛正睜著眼睛痴痴的看著她。 book18.org
司徒紫薇一時覺得有些尷尬,試探問道「我見這幾位徒弟有金剛不壞功,可是師兄新近修煉的神功」,聽到這聲師兄,普天這才回過神來道,一時間慌亂了手腳,再也保持不了莊嚴的法相,急急忙忙道「師妹快來山洞裡做,山洞裡艱苦比不得歸劍山莊那般奢華,倒是師妹莫要嫌棄,可惜上次去安慶沒能見到師妹一眼,萬萬沒想到師妹竟然會尋上門來,這四位便是我歸劍山莊的四位護法,赤、金、紫、青,金便是塗了金粉的那位,青護法所過之處鬼哭狼嚎嬰兒也不敢大聲啼哭,赤護法所過之處烈火燃燒寸草不生,紫護法善使毒,毒術天下一絕」。 book18.org
「噗嗤」看著普天佛手足無措的樣子,司徒紫薇一時間沒忍住笑出聲,「倒是我要謝謝師兄,雄兒去蜀地若不是師兄讓門下八位女俠隨行護送,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呢,只可惜上次沒能見上一面當場感謝」。 book18.org
走進山洞,洞內用油燈照的燈火通明,設施倒是很簡陋有六個蒲團,一個是普天四個是身後四個女人,司徒紫薇就地往第六個蒲團上坐,普天趕忙又拿來一個蒲團鋪在司徒紫薇身後,「師妹用這個新的,這個放地上髒了都落了灰」,司徒紫薇笑著盤腿坐在蒲團上「倒是很久沒有和師兄好好聊過天了,想來上一次能和師兄坐而論道已經是數十年前在弘一上人麾下聽講佛法,只不過師兄如今已經是佛門二號人物了,不過師妹此來倒是想請教師兄一件事,我最近總覺得心神不安,有禍端將起,數十年來除了相公王離那一次……」想到數十年前那場蕭家白家滅門案,司徒紫薇頓了一下,「就再沒有過這種心驚肉跳大廈將傾之感,大黎總藏著什麼禍事」。 book18.org
停頓了半晌,普天廣法佛嘆了口氣道「師妹,你可知大黎最大的禍端是什麼嘛」,司徒紫薇搖了搖頭,「以物配主,武不配位」看著司徒紫薇有些疑惑的眼神,「武林之中有這麼一句話,武林盟主當武功高強者居之,武林之中當以武功論高下,武功強者為尊,可師妹你看如今大黎是這樣嘛」,不等司徒紫薇說話,普天繼續說道「如今大黎,公卿貴族掌握權柄,麾下蓄養牝奴女侍,論武功他們比得上自己家族裡的哪一個牝奴,卻組建奴軍驕橫奢淫,單若如此便罷了,師妹你知道最危險的事情是什麼嘛」。 book18.org
普天盯著司徒紫薇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世家貴族以養蜂飼蟻之法般馴養牝奴,只認所謂的主子,全無自己的主見和意志,確保牝奴們對自己忠心耿耿,可一旦自己身死,這些牝奴奴軍便如無頭蒼蠅或是失去了頭羊的羊群,成了別人隨意操縱的利器,依我之見,總有一天,大黎袞袞諸公馴養的牝奴奴軍都將成為他人手中的利刃」。 book18.org
司徒紫薇沉默了,她不知道普天說的對不對,只是這麼多年都是如此過來的難道大黎立國兩百年都成錯了的不成,勉強的苦笑道「師兄……可能剛剛我說的只是我的錯覺,一時神情恍惚罷了,是我多想了,不談這些了,倒是一直以來聽說師兄閉門修煉神功,不知修煉大成否」一聽司徒紫薇問這個,身後四位護法不等普天說話,立即齊齊要搶著誇耀普天佛,赤護法開口道「佛主修煉的絕技已經有七十一門,還差一項便可成七十二絕技,將佛門武學發揚光大,便是弘一上人也沒能將武學研究到如此境界」。 book18.org
司徒紫薇一聽喜不自勝,「不知是什麼樣的絕技竟然能有七十二門之多」,青護法道「我們姐妹四個便是修得七十二絕技,若是公主殿下想要知道佛主修得何等絕技與我姐妹四人交手一番不就知曉」,話音剛落,飛身而起悽厲的鬼哭狼嚎之聲此起彼伏,宛如墜入幽冥地域,十根蔥蔥玉指似是收割魂靈的利抓撲來,司徒紫薇抬手相迎雙掌對擊之時,只覺得死氣瀰漫洶湧內力想要摧毀其體內經脈,猛地運氣轉身震開青護法。 book18.org
「剛剛這一抓名叫寂滅抓,公主殿下不如再接下這一招如何」紫護法迎面撲來落在洞中一塊半面削平的巨石上,頓時滋滋滋作響,腳底的石塊已經被腐蝕出了兩個淺淺的腳掌狀的凹陷,可見紫護法浸淫毒功之深,「紫衣可收了你的毒功,莫要毒傷了師妹」普天心心挂念著司徒紫薇生怕手下護法沒輕沒重不小心傷了,紫護法沒有答話雙臂齊展,一股赤紫色的毒霧瀰漫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氣團隨著紫護法的身形朝司徒紫薇撲來。 book18.org
司徒紫薇閃轉騰挪不過衣角略微沾了那氣團一下便立即被腐蝕出一塊大洞,讓司徒紫薇暗暗咋舌,不過她也不慌,論內力她勝過面前這幾位護法不少,也不用什麼招式,樸實無華的蓄力一掌將紫護法盪開,其餘幾女還要再上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不閃不避直指司徒紫薇咽喉,存心要爭勝竟是要以命搏命的打法,「哼」也不知這幾位護法對自己哪來的那麼大的怨恨,運足了內力無數白綾盤空纏繞圍成一個球狀將司徒紫薇牢牢護在裡面,白綾的另一端扭曲纏繞如蛇狀撲向四女,「都住手」普天見在讓這幾個女人打下去怕不是要出人命了,飛身至半空中左手硬接下司徒紫薇這一擊,右手豎指為掌擋住了四位護法。 book18.org
「砰」一聲五個女人齊齊向後退了幾步,司徒紫薇猶有餘力,吐納收氣運功,面色如常,抬頭看向那四位護法,四位護法面色有些狼狽,大喘了幾口氣紫色的面具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張幾乎和司徒紫薇一模一樣的臉龐,「這……」司徒紫薇瞪大了眼睛,她可以確認面前的女人絕不會是自己的同胞妹妹,這世上哪怕真的有自己的孿生妹妹也不可能相仿到如此地步。 book18.org
「佛主,我……」紫護法神情變得有些害怕,「這是怎麼回事普天,你要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這個女人會跟我如此想像,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司徒紫薇面帶怒色瞪著普天,知道已經瞞不住了的普天佛嘆了口氣,對其餘三女說道「你們把面具摘下來吧」三女齊齊摘下面具,露出了三張幾乎和司徒紫薇完全一模一樣的面容,「師妹你聽我說,這些女子皆是我這三十年來精挑細選的面容與你相仿的女子……」,只是話還沒說完司徒紫薇掉頭就往山洞外飛身而出,「瑤兒」普天喊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司徒紫薇謊用自己妹妹司徒銀瑤的名字,只不過司徒紫薇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佛主……」身後四女齊齊站起身呼喚,普天這才轉過身來,失魂落魄的坐在蒲團上,「佛主,奴等該死,憑由佛主責罰」四女齊齊跪下,「夠了」普天煩躁不安粗暴的揮手打斷四位護法的話,然後隨即鎮定下來看著四位美貌的女護法委屈巴巴的神情,自己培養了她們二十多年,終於將她們連面容都變得和司徒紫薇近乎一模一樣,將四女都招至懷中,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四女的臉龐,從袖子裡掏出一張人皮面具,面具做的栩栩如生與司徒紫薇的面容完全一模一樣,套在四位女護法的臉上幾乎完全可以以假亂真就是司徒紫薇本人,普天打量著面前的「司徒紫薇」不由得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一道身影飛也似穿過沙石、越過海灘,不過過了多久才停下,司徒紫薇喘著氣轉頭看了看身後確認普天沒有追上來,這才停下身子,內心慌亂如麻,她未嘗不曾知道普天對她的心意,三十年前,弘一上人被先帝邀請前往皇宮宣講佛學,司徒紫薇和一眾皇族成員一起聽講佛學,也正是由此認識弘一上人坐下首席弟子普天,便自認了師兄師妹,本以為過了這麼多年,自己早已嫁為人婦還有了孩子,過去的事情早已經是塵封的往事,沒成想普天卻從沒有一日將這心意放下,竟是能培養出數個與自己面容相仿的女子。 book18.org
一想到這,司徒紫薇便心亂不已,普天還是雄兒的師傅,目前來看更是佛門之中在弘一上人之後最有希望接替他的人,對於雄兒而言可謂是一強大助力,萬萬不可與他交惡,只是一想到普天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有那四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護法,司徒紫薇便是一陣心煩意亂。 book18.org
「咯咯,姐姐竟是心亂了呢,怕是姐姐做夢都沒有想到三十年前一場相遇,竟是直到今天都不能忘懷呢,哎,可惜可惜,若是世間能有像普天佛一樣強大的男子對我這般痴情就好了」司徒銀瑤從樹林裡鑽了出來,搖曳著白生生的大腿,從身後靠近司徒紫薇。 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想要幹什麼,你一路都跟著我」司徒紫薇警惕的連珠炮似的問了三個問題,「哎呦呦,姐姐急什麼呀,凡是和普天佛打過交道的人誰不知道他對姐姐的心意啊,反倒是姐姐數十年來一直裝聾作啞的,指望時間能抹除一切呢,至於我要幹什麼,自然是調查一些事情,不,不能叫調查應該說讓某些人知道某些塵封的事情」。 book18.org
「銀瑤你不妨把話說的清楚些」,「姐姐可真是裝糊塗的高手,三十年前和如今都是一樣的能裝糊塗,姐姐可以在男女情感上裝糊塗,自然在別的事情上也可以裝糊塗,人生在世難免要得過且過,對嘛姐姐」司徒銀瑤伸手環抱住司徒紫薇的腰肢,緩緩摩擦著完美無瑕的身軀,司徒紫薇鐵青著臉色一言不發她倒要看看今天司徒銀瑤能說出什麼來。 book18.org
「二十多年前京城劇變,白家被滅,蕭家被指控謀反而被抄家,哪怕是已經嫁入宮廷的貴妃只要是出身白家和蕭家就一個也跑不掉,這一切的一切都少不了姐夫的手筆吧,姐姐莫要以為讓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讓我司徒銀瑤從中逃得性命得以逃亡蓬萊便是莫大的恩情了,我母后從宮廷貴妃變成教坊司驅使的奴婢,我逃亡蓬萊數十年,日日夜夜都不會忘了當年發生一切」。 book18.org
司徒紫薇沉默了,二十多年前京城事變也同樣是她不願提起的往事,自己的丈夫五軍大都督王離和大黎朝的國之棟樑太尉王導謊成白家蕭家謀反,騙得先皇下旨抄了蕭家和白家,但隨即先皇便後悔命人收回成命,但此時先皇病重任何旨意都需由掌印大太監負責傳達,王導和王離兄弟二人抓住這個時間差,率先發難手持抄家的旨意調集九城重兵將白家蕭家抄家,偽造謀反證據,迫使先皇最終不得不血洗蕭家和白家,放逐蕭家和白家女眷。 book18.org
這其中是非曲直司徒紫薇何嘗不是一清二楚,蕭家貴妃於自己更是有過恩情,蕭家長女與自己更是手帕交,但奈何自己已是王離的妻子,斷無告發自己丈夫的道理,只能假作不知裝糊塗,但從那以後與丈夫王離再無夫妻歡好,二人縱使同在一府也甚少相處。 book18.org
第六十四章 book18.org
離開遼河河口一路向南從榆林往京城的廣袤的草原上,連綿不絕幾十萬人正在緩緩向南移動著,二十四匹馬拉著一頂巨大的營帳潛行,營帳後矗立著高大的神像,一名信使縱馬疾馳趕來,飛奔到馬車前向營帳前守著的女侍衛遞上一封書信,女侍衛跪在營帳門口雙手向營帳里遞進書信。 book18.org
「聖女殿下」李婉茹接過書信雙手高舉遞向阿蘭伯顏,「你讀給孤聽」阿蘭伯顏光著白膩的身子大刺刺的躺在榻上,李嬌奴和平貴人一左一右蹲在聖女殿下的腳掌的大拇指上,小心翼翼扶著大拇指插進自己的陰戶里,忽蘭女王和女兒巴圖琪琪格頭戴著盛冠,同樣赤裸著光潔的身軀正趴在她的奶子和陰戶上賣力的舔著,母女二人向奈曼投降後,就被送到阿蘭伯顏這裡任由聖女殿下褻玩,不過此時的聖女殿下則正捧著那本由李妍從中原帶回來的古書秘籍隨意的翻看著,李婉茹恭敬的誦讀道「前鋒在木華黎將軍率領下在古北口大破許朝軍隊,從後方突入居庸關,拿下許朝京城指日可待,蒙力克將軍已經拿下大同,擊敗了夏王爺派遣來支援的援兵,下一步即將進攻位於邯鄲的魏王府,同時淄博的齊王府派人北上有意和談……」。 book18.org
書信沒念完就被阿蘭伯顏打斷「停,這種軍國大事以後不要往孤這裡送,孤不感興趣,孤只好兩件事一:武功高、年輕的男人,長得英俊帥氣最好,二:容貌漂亮且會武功的女人,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給孤說了」,跪坐在阿蘭伯顏身後給她梳頭的李妍連忙說道「奶奶喜好這個,那中原還有江南武林可有不少會武功的漂亮女人和俊男子呢,就等奶奶南下中原江南一個一個收服了養在府苑裡當寵物」。 book18.org
「呵呵,怪不得通兒之前那麼寵你,你這張小嘴就是討人歡喜,倒是這本書孤看明白了,這本書是本功法秘籍號稱功法大成之後威力無人可擋,不過只有陰人才可練得」阿蘭伯顏隨意翻了翻放在一邊,以她的道行修行自然不把什麼武功秘籍放在心上,倒是其李妍、李婉茹和巴圖琪琪格幾女無不是一臉羨慕的用餘光瞄著這本秘籍。 book18.org
阿蘭伯顏笑道「你們竟是對秘籍感興趣,改明個讓蘇菲亞她們幾個教你們練習,若是哪個能練出來孤重重有賞」,說完輕喚了一聲,輕踏的腳步聲伴隨著細碎的摩擦聲音,女皇瑪格麗特、女攝政王蘇菲亞和女教皇瑪麗婭頭戴金燦燦的皇冠,披著粉色的薩爾法棉織成的輕紗,三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神情端莊典雅,沒聞到男人精液的時候,她們依然保持著她們那高貴的身份,見到阿蘭伯顏叩首拜下,「女兒拜見母親」。 book18.org
「帖木兒呢跑哪去了」,「啟稟母親,帖木兒小主去女諸生的營地了」,阿蘭伯顏點點頭,寶貝兒子帖木兒向來就好瘋玩,來自汗國帝國的女奴們無不是被他玩弄的死去活來倒也不必在意,隨手就把秘籍丟在三女面前,「你們幾個這幾年學了如何識得中原文字,若是有看不懂的便叫李妍她們教你們,這秘籍你們看看能不能學的明白也教教她們」。 book18.org
還沒等三女謝恩,營帳一下子被撩開了,小帖木兒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高聲叫道「娘親,娘親我剛剛發現一個好玩的」,一下子撲在阿蘭伯顏的面前,身後通天巫闊闊出吃力的背著一個捲成圓筒狀的毯子,裡面似乎還有人在扭動,帖木兒扒拉著母親的手臂興奮的道「娘親,你知道嘛,我剛剛去那些女奴的營地里玩,我讓闊闊出把營地一圈圍起來,然後把女奴們手腳都捆住,放上幾條蛇進去,她們就會尖叫著在地上扭動打滾,滾的可快了,滾得慢的被蛇追上我就把她們淘汰,最後還有兩個滾的最快的我給帶回來了」。 book18.org
毯子鋪展開在地上,赤身裸體的兩女在地上扭動著身軀,是袁貴妃和萬貞兒兩女,一被放出來立即叩頭如泥向阿蘭伯顏求開恩,「娘親你說該賞她倆什麼好呢」帖木兒還在問,阿蘭伯顏揮揮手給兩女鬆了綁讓人帶下去好言安撫幾句,賞賜些錢財衣食回去,畢竟是呼羅通的後宮裡的女奴也不能太過折辱,拂了呼羅通的面子。 book18.org
「不好玩」帖木兒嘟嘟囔囔的放開了阿蘭伯顏的玉臂,走到一邊,侍立的蘇菲亞三女立即張開雙腿蹲伏在地上道「見過小主」,帖木兒在三女身上胡亂的扒拉著,而三女則向聞見了主人的氣味一般將帖木兒牢牢圍住,用身子摩擦著小主,三女入畜生道時的引子便用的是帖木兒的尿液,又有動物的習性,自然對帖木兒身上的氣息覺得親切無比,只恨不得將小主吞下去才好。 book18.org
阿蘭伯顏見帖木兒玩的歡,笑道「小帖木兒這三個玩具喜歡嘛」,帖木兒兩隻手各抓一個乳房,嘴裡叼著一個,兩隻腳踩在不知道是三女中誰的大腿上,忙得不可開交,聽到母親問話回過頭來道「喜歡」,轉過頭接著忙活,阿蘭伯顏在忽蘭女王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去」,手指挑著忽蘭女王的下巴,問帖木兒道「我的小心肝,那娘親再給你一個玩具如何」。 book18.org
忽蘭女王聽得渾身顫抖,戰戰兢兢趴在地上不敢動,帖木兒從三女身上蹦下來跑到忽蘭女王面前,捏了捏略帶些褐色的乳頭,用腳踹了踹豐滿的臀部,「這個也是什麼女王嘛」,阿蘭伯顏點點頭道「這個是奚族女王,小帖木兒可是記住娘親的話啦,只有女王和公主才有資格當我寶貝兒子的玩具」。 book18.org
「那我要,那我要,娘親我要這個玩具」,帖木兒爬到阿蘭伯顏的身上,踩在雙乳上開始蹦躂,給李嬌奴等幾女嚇得夠嗆,阿蘭伯顏一把將帖木兒拉下來笑罵道「都長大了還這麼踩,娘親要被你踩死了,好的,要這個玩具娘親就給你,乖帖木兒聽話」說完將帖木兒摟在自己的雙乳里拍打著,一不留神竟是又睡了過去,蘇菲亞三女手腳並用爬過來小心翼翼接過帖木兒,「你們三個小心伺候著,若是讓小帖木兒醒了哭鬧,三個月別想再吃精液」,聽到三個月不准吃精液的懲罰,三女渾身打了一個戰慄面露恐懼之色,一個月沒有精液喂食便如萬蟻攻心般撕咬,全身發癢肌膚寸斷欲裂,五臟六腑快要炸裂開,三個月的時間想想就足以讓三女畏懼萬分,連忙叩首稱是。 book18.org
李妍笑盈盈的道「奶奶,孫女在齊王府打聽的消息,那齊王府實際上已經被王府總管孫道安架空了,現在孫道安一心想奪了齊王的王位,若是與他商議許他一個王位,豈不是青州、徐州唾手可得」,阿蘭伯顏看了一眼李妍,在她腦袋上敲了一栗子道「這種事情你跟通兒說去,可莫要煩我」。 book18.org
此時的邯鄲城已經是危如累卵,自雁門關以南的各個重要城鎮諸如通井、保定等城市均已落入奈曼人之手,青州徐之地的齊王爺也絲毫沒有救援的意圖,反倒是不斷有消息傳言說齊王已經與奈曼人議和,其餘諸州刺史太守例如韓國公、洛陽王等均拒不發兵,只有夏王爺派兵從涼州出發渡過黃河千里迢迢翻越太行山前來救援,只不過等夏王爺的兵趕到怕是只能給魏王爺收屍了。 book18.org
魏王府府門緩緩打開,神色慌張的侍女仿佛有了主心骨般拜在踏進府門的納蘭雲依面前,「魏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救救我們吧」,奈曼人兵臨城下,邯鄲城能跑的都已經跑了,像她們這樣的奴婢沒有王府的命令守衛根本不會放她們離開,只能待在魏王府等死,見到納蘭雲依回來頓時紛紛上前哀求王妃能放她們一馬,好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book18.org
納蘭雲依嘆了口氣,只是她也知道如果就這樣放這些侍女離開,城中守軍的士氣必定大跌,怕是連城都沒法守下去了,而自己現在還不能立馬放棄魏王妃的身份,天香宗還需要時間從邯鄲離開撤往司洛山,凝水部掌使絳白急急忙忙跑來附在納蘭雲依耳邊道「宮主,已經按照主子的命令將魏王府以及邯鄲城的金銀財寶和錢糧都轉移到司洛山了,其他城池調集來的錢財也運轉往司洛山」。 book18.org
納蘭雲依點了點頭,心中莫名有些悲哀,如今不但自己已經淪為鬼藏的胯下牝奴,更是眼睜睜的看著天香宗一步一步被鬼藏掌控,甚至再沒有告知自己的情況下,命令天香宗弟子將府庫錢糧悉數轉移走,而自己麾下弟子都照做了,說不定在天香宗眾人眼中,鬼藏的地位已經高於自己了。 book18.org
「王妃娘娘,王爺叫您過去」有侍女過來稟報,納蘭雲依嘆了口氣,魏王爺那肥胖的身軀連說話都有些費勁,又談何命令自己,必定是鬼藏已經先於自己到了王爺臥房假傳王爺的旨意喚自己過去,快走了幾步到了後院就已經能聽到女人的調笑聲,那聲音那麼耳熟正是自己母親洛水神姬,鬼藏定然也在屋子裡。 book18.org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迎面而來,面朝向房門的正中央弔掛著湖心仙子,雙腿分的大開,全身不住的顫抖,原本修長白皙的雙腿上滿是自己的尿液,還有星星點點從自己的陰戶里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雙目緊閉面色發白,嘴裡不斷發出著無意識的哀嚎,納蘭雲依知道這正是在墮入畜生道。 book18.org
不過納蘭雲依有所不知的是與她來自血脈的傳承不同,湖心仙子墮入畜生道的過程要遠比她痛苦的多,劇烈的多,鬼藏更是下了猛藥,如果不是邪佛玩弄此手法早已爛熟於心,稍有差池便會將湖心仙子連神智都會摧毀,成為徹徹底底的瘋子,喪失了五感的聾子和啞巴。 book18.org
左右兩邊艷刀和艷槍母女二人侍立兩邊,全身上下只有一對乳罩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艷心跪伏在鬼藏身前賣力吮吸著陽具,納蘭雲依上前兩步拜在地上道「見過娘親,見過主子」,洛水神姬披著一件披風,赤身裸體大刺刺的分開著雙腿方便主人手指插進自己的時時刻刻都濕潤泥濘的陰戶,雙臂緊緊抱著鬼藏的胳膊,用嬌滴滴的聲音道「好爹爹你的乖女兒雲依來拜見你了呢」,鬼藏哼了一聲,拽動著洛水神姬乳頭上銀色的乳環道「怎麼你也想跟淫婊子一樣當女兒」。 book18.org
洛水神姬滿是討好的神情道「主子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主人就是爹爹,爹爹就是主人」,鬼藏猛抽一下洛水神姬的乳房笑罵道「賤婊子就是賤婊子,賤性不改」,洛水神姬嬌聲呼痛,不依不饒撒嬌道「爹爹打的女兒疼,壞爹爹」,隨著調教的時日持久,墨家來自血脈深處的烙印讓洛水神姬已經是奴性深入骨髓,毫無自己人格可言。 book18.org
鬼藏哈哈大笑轉頭問向納蘭雲依道「賤婊子自稱是女兒,你這淫婊子又該怎麼稱呼呢」納蘭雲依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揚起頭道「鬼藏你要殺便殺,要刮便刮這般折辱我們母女倆是何用意」,鬼藏伸出腳腳掌踩在納蘭雲依的臉上道「我今日便是踩在你淫婊子臉上,淫婊子你可敢有半分不願」。 book18.org
矮小乾枯且黝黑的腳掌猶如萬鈞大山結結實實的壓在納蘭雲依的臉上,龐大的威壓宛如天神下凡,讓納蘭雲依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身體不自覺的萎靡下去,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鬼藏隨手甩出一道氣劍打在納蘭雲依的乳房上,鬼藏的功夫並不高,這氣劍連衣服都劃不破,但這股力道還是如跗骨之蛆鑽向納蘭雲依的心窩,「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不要,求主子了,求爹爹開恩啊」萬蟻攻心全身上下都被這股力道瘋狂撕咬著,痛苦的納蘭雲依拚命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乳房至腰間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宛如蜘蛛網般的烙印,烙印周圍還密密麻麻的有些複雜的符號,這便是畜生道的主人對已墮入畜生道的牝奴的絕對壓制。 book18.org
鬼藏一腳將納蘭雲依踢翻在地上,站起身走到納蘭雲依身前腳踩在那個碩大的烙印上,很快宛如蜘蛛網般的烙印頓時開始收縮凝結在鬼藏的腳下,形成了一個腳印狀,「淫婊子,我知道你不服,一直以來你都自以為不是那日夜晚被我下藥奪了你的處子之身,你斷然不會落至如此境地,殊不知白墨兩家的婊子,血脈傳承中的烙印可是兩百多年前我親手炮製上去的,我想什麼時候摘取就什麼時候摘取」。 book18.org
納蘭雲依躺在地上看著踩在自己胸脯上的鬼藏有些出神,矮小的身軀宛如從天而降的天神般魁梧龐大,自己則完全被籠罩在陰影之下,恐懼漸漸滿上心頭淹沒了心神,而後馬上便是慾望,渴望著踩在自己身上天神用他的陽具狠狠的蹂躪自己,哪怕是抽打自己也很幸福,如潮水般湧來的慾望很快占據了納蘭雲依的腦袋,在意識被吞沒的最後一刻,納蘭雲依突然意識到在母親洛水神姬看向鬼藏時,也是像在自己眼中那般天神一樣的存在吧。 book18.org
「把她的衣服剝乾淨」這是納蘭雲依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並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麼誘人,雙腿盤成一個菱形,雙手扒著下身的衣褲,身子不斷起伏,嘴裡發出一聲聲勾魂奪魄的呻吟聲,模擬著被主人插入的情形,洛水神姬扶著鬼藏的陽具,艷刀和艷槍將納蘭雲依的陰戶掰開,鬼藏挺身將陽具插進了沒有多少性經歷的陰道,那一瞬間納蘭雲依猛地弓起了腰,粗長的陽具宛如一記重錘砸在納蘭雲依的身上,而後隨之而來的抽插,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要被敲碎掉了。 book18.org
干我吧,乾死我吧,讓我徹底死掉就好了,納蘭雲依全身癱軟任憑鬼藏隨意施為,每一處肌骨,每一處經脈都好像被撞擊的稀巴爛,全身都被錘成了爛泥一樣,自己不過是主人肉棒下的一灘肉醬而已,自己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被主人活生生的乾死了。 book18.org
在意識里不知過了多久,納蘭雲依才幽幽醒轉過來,不過她並不知道此時不過才過去了一刻鐘,但卻好像如經歷過生死般漫長,鬼藏挑起納蘭雲依的下巴道「淫婊子感覺如何」,「主人」哆哆嗦嗦的吐出了一個詞,鬼藏捏著納蘭雲依的臉蛋笑著道「你也可以叫我爹爹」。 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 book18.org
不知諸位看官可還記得出了戎武幫的離陽城,要說這離陽城確實是個人才輩出的寶地,那城郊有個農家青年名叫徐鼎,自幼父母雙亡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也許是老天看他太過可憐竟是讓他從一個老乞丐的手裡弄到了一本佛經,正是佛主弘一上人派玉面觀音查找的法華經,徐鼎雖是沒怎麼讀過書但腦子卻是機靈,草草翻閱便知這經書別有不同,又不敢暴露,只好將裡面不認識的字記下來,給那些掌柜老闆幹活時偷偷詢問別人這字該怎麼認,法華經字數也不多不過四五百個字,一來二去不過兩三個月的功夫竟是將整本法華經幾乎讀完了。 book18.org
那日徐鼎剛剛把馬車拉來的貨卸下來,就看見一戴著斗笠遮住面貌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隨手亮出些碎銀子道「我正缺個幹活的,你若是想掙錢,便來城外的山腳我有貨要給你干」,徐鼎一見有錢拿,立即樂不可支的跟到城外,哪知還沒問貨在哪,女子一掌劈來嚇得徐鼎連忙往後一躲,誰知那女子見徐鼎躲開了,先是驚訝的嘆了口氣,隨即帶著狂喜的語氣一把抓住徐鼎道「你撿的那本經書都看過了,修行佛法多長時間了」。 book18.org
徐鼎嚇壞了,知道對方為那本經書而來,矢口否認堅決不承認自己讀過什麼經書,女子笑著拍打著徐鼎的面龐道「你到處問人識字,其中有不少字都蘊涵著佛學禪機,別人聽不出來難不成還能糊弄過我嘛,別騙我了,乖啊,告訴我你修煉那本經書上佛法多長時間了」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正是和玉面觀音一同來離陽,到處找法華經的南青曼珠。 book18.org
徐鼎搖頭道「我確實讀了經書,但我真的沒有修行過什麼佛法,只是跟著念了一念,萬萬沒有修行過的」,哪知南青曼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道「你再說一遍,你真的沒有修行過佛法」,已經是抑制不住的喜悅,本是想一掌劈死面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山村青年,再去他家裡把經書拿走,誰成想自己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堂堂魔教教主多修煉了兩百年的武功竟然沒有一掌劈死對方,還躲開了,這斷然是法華經的威力,南青曼珠這下便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book18.org
「既然你沒修煉過佛法,那我告訴你那本經書乃是佛主弘一上人所著,蘊涵著至高無上的佛法,你若是願意學我可以教你」,徐鼎也是顆玲瓏心知道自己遇到貴人了,雙膝拜下道「弟子徐鼎願意拜高人為師,還請師傅教我」,哪知南青曼珠笑了起來,弓著腰用手指挑起徐鼎的下巴道「我可收不了徒弟,你在外人面前也莫要說我是你師傅」徐鼎自然是千恩萬謝無不應允。 book18.org
南青曼珠自是教了徐鼎才知道自己可謂是走了多大的運氣,不過兩個月的功夫,已經是佛法近乎大成,比之普玄、天一法師和普天佛遠遠不如,但卻絲毫不弱於佛主弘一上人坐下二代弟子,武功內力略有欠缺,但在佛法加持下,與自己交手過百招也不在話下,若不是自己幾百年深厚的內力,還真不一定能拿下他,竟是越看越歡喜,而南青曼珠內心一個想法也在悄悄的驗證。 book18.org
「鼎兒你過來」徐鼎聽到喊他立馬跑了過去,對著戴著斗笠的女人拜下,「你站起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徐鼎站起身看著藏在斗笠後女子,兩個月了,他還從未見過斗笠下的容顏,女人湊得離他近了些,徐鼎已經能隱隱聞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比他在任何一個掌柜夫人老闆娘身上聞到的胭脂味都要好聞的多得多。 book18.org
女人緩緩摘下了斗笠,露出了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好美的臉蛋啊,徐鼎驚嘆著眼睛都快看痴了,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女人,整個村裡,不,整個離陽城都不會有比她更好看的美人了,下身更是本能的起了反應,南青曼珠很滿意對方的表現,向屋裡走去回頭媚眼一笑道「來,跟我進屋」。 book18.org
徐鼎如同痴傻了一般走進了屋裡,屋內不知什麼時候支起了一張紗幔從房樑上降下來垂在地面將屋子分隔開,一隻白皙光潔如玉的腳掌伸了出來,在徐鼎面前晃悠了兩下,徐鼎馬上如同惡狗撲食一般撲了上來,雙手捧住腳掌,張口便將五根腳指頭含在嘴裡恨不得一下子吞下肚子去。 book18.org
隔著紗幔,南青曼珠已經將自己脫的赤條條的,舒展著曼妙的身材斜躺在床上,神色近乎瘋狂,下身的陰戶已經泥濘不堪將身下的床榻打濕了一大片,真的,原來真的可以,修煉了法華經具有佛法本源同樣可以接近自己而不被排斥,兩百年了,兩百年了除了佛主自己終於可以接觸到另一個男人,被囚禁在萬法塔籠子裡二十年未曾受佛主恩澤,壓抑的慾望快全都要噴發出來,萬幸的是南青曼珠還有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要徹底馴服徐鼎讓他為自己所用,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向他暴露自己,強行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從徐鼎口中抽回了腳,定住了心神。 book18.org
「鼎兒,你就這樣過來舔腳了」聲音略帶著些許威嚴和怒意,嚇得徐鼎跪在地上連忙道「鼎兒知錯了,求師傅責罰,師傅饒了鼎兒吧」,「我不是說過了不允許你叫我師傅,怎麼我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不成,我可沒有你這樣不尊師命,猥褻師傅的不肖弟子」。 book18.org
徐鼎嚇壞了,膝行幾步上前道「鼎兒知錯了」連連叩了幾個響頭,南青曼珠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披了一件袍子赤著腳走到紗幔前,下身淫水泛濫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地上,「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要受罰,躺下去閉上眼睛」,徐鼎一聽連忙平躺在地上,緊閉著雙眼,「把嘴巴張開」,徐鼎連忙張著嘴巴,等候南青曼珠的吩咐。 book18.org
南青曼珠一腳踩在徐鼎的胸脯上,撩開袍子露出了下身光潔如許的陰戶,伸手扒開陰唇混雜著淫水的尿液淅淅瀝瀝的降在徐鼎的口中,徐鼎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可惜尿液太多差點將他溺斃了,若不是南青曼珠及時發下止住了排尿,徐鼎怕不是成為第一個被尿溺死的人。 book18.org
看著徐鼎忠心耿耿哪怕被尿溺死也要把尿液吞咽完的舉動,不禁有些感動,蹲坐在徐鼎腦袋上,用手抹著自己陰道里的淫水然後抹在徐鼎的臉上,柔聲問道「鼎兒你是無父無母之人,既然這樣就拜我作娘親,認我為娘如何」,徐鼎慌不迭的點頭,翻身爬起來跪在南青曼珠的腳邊叩了幾個頭道「鼎兒拜見娘親,只是不知道娘親的名字叫什麼」。 book18.org
南青曼珠想了想轉頭看見掛在房屋正中的紗幔便道「為娘名叫沙曼,今後你就呼我娘親便是」,「娘」徐鼎歡快的又磕了一個響頭,「來抬起頭鼎兒」徐鼎聽命抬起頭睜開眼睛,入目便是娘親那光潔美好,散發著誘人味道的陰戶,「鼎兒好看嘛」南青曼珠嬌媚欲滴的聲音詢問道。 book18.org
「娘,好看,太好看了」話還沒說完便被南青曼珠按在自己的胯下,「快親,親啊鼎兒,娘親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隨著徐鼎的舔舐,南青曼珠呼吸越來越急促,死死按住徐鼎的腦袋,「好鼎兒,你真是娘親的好兒子,只要好好伺候娘,按娘的吩咐做事,娘將來什麼都給你啊,乖兒子」,不知在陰戶上舔了多久,南青曼珠才終於長舒一口氣,噴涌而出的淫液全部灌進了徐鼎的嘴裡,滿意的讓乖兒子給自己舔乾淨,用腳尖一勾,勾起了一件袍子,雙腿一盤在徐鼎的脖子上,徐鼎也知趣的駝起南青曼珠往門外而去,「乖兒子可要乖乖的給娘親做事哦」。 book18.org
在江南早春四月的天氣算得上正適宜,沒有五月六月以後漫長而又苦悶的梅雨天氣的困擾,即使是不是官道沒有經過休整的土路,也依然便宜通行,「駕」四匹馬拉著的馬車從斜土路上快速穿行而過,王雄揮著鞭子驅趕著馬車四處張望回過頭來對馬車裡道「前面就到秣池了,可以停歇些許時日,從苗疆一路趕到這裡馬都快跑死了」。 book18.org
馬車裡響起溫柔的女聲「相公若是累了就交給妾身來駕吧」,芊芊玉手撩起車簾,慕容琉璃心疼的詢問道,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調笑聲「琉璃妹子可是心念相公的緊啊,這才駕車多少個時辰便生怕累著了,咯咯咯」馬車裡傳出了四五個女人的嬉笑聲,羞得慕容琉璃挨個挨個錘了過去,偏生幾女坐的位置比較開,不起身打不著其他幾個姐妹,起身打又太過無禮,氣的在馬車上直跺腳。 book18.org
馬車裡除了慕容琉璃還有伊什塔爾、魔珈藍公主和紫珠公主、太史姐妹幾女,王雄聽得裡面嬉鬧不由得好奇問道「你們在說什麼笑的這麼開心,不如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伊什塔爾大聲道「我們在說啊……」還沒說出來嘴巴便被慕容琉璃用手堵住了,兩女就在車廂里廝打起來,你打我一拳我揮你一掌,時不時四隻纖纖玉手互相拍擊,慕容琉璃速來不好爭鬥,寬以待人,與諸位姐妹相處的都極為融洽,諸女都好開她玩笑,她也從不記在心上。 book18.org
車裡鬧得歡快,王雄卻是知道安慶這般急切的喚自己從苗疆回來定是有要緊的事,北方戰局形勢急轉直下,奈曼人破了邯鄲城殺掉了魏王爺,齊王與奈曼人議和放奈曼大軍南下,反倒是京師的元嘉帝李慶延被奈曼人三面包圍,京師反倒是成了一座孤城,西面的夏王爺與奈曼人有過幾次交手雙方互有勝負,但也只能保持在黃河一線與奈曼人對峙,想來家族召自己回去便是因為奈曼人的大舉南下,不過這等軍國大事自己又怎麼可能說的上話。 book18.org
王雄正停下車準備歇息會,就察覺到官道旁的樹林裡有好幾人疾行而過,伊什塔爾和慕容琉璃都探出身子查看,明顯她倆也察覺到了有幾分不對勁,王雄飛身往樹林裡而去,三名一身短打的漢子急匆匆的向前跑仿佛在逃命般,直奔著前方而去絲毫沒有查看周遭情況的意識。 book18.org
一條藤蔓凌空飛過攔在了三名漢子的前面,三人齊齊抽出劍來喝問道「什麼人」,王雄攔在三人面前道「我是朝廷欽封的西南巡按使王雄,你們是什麼人」,三人聽得這話立即齊齊跪下磕頭道「官爺救命啊,小的本是海山派的弟子不知哪裡惹到了沙曼這個妖女,壞了她的好事,便定要拿我們的性命」。 book18.org
王雄聽得一愣,妖女,沙曼是何許人也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剛想問話,哪知三人話音還未落,一道白光閃過鮮血噴涌,三顆首級飛上了天空了,一個身形瘦削的年青男子揮劍砍掉了三個人首級,王雄看著這男子道「我話還沒問完呢,你到是就把他們殺了」。 book18.org
「那就不必問了」男子掉頭就往回走,王雄哪裡能放他這般大搖大擺的離開,抽出腰間懸掛的劍朝男子投擲過去,只聽得「錚」一聲金屬交錯的聲音,劍鋒結結實實的撞在白皙肚皮的肚臍眼上鑲嵌的紫紅色的寶石上,一名戴著面紗,戴著紫色的乳罩裸露著腰肢極其美艷的女子攔在了王雄面前,「王公子何必如此動怒,沙曼這裡有禮了,若是犬子但又得罪之處,沙曼願為犬子賠不是」。 book18.org
「是你,妖女南青曼珠,你怎麼會在這裡,沒有回到東禪台」王雄一聽聲音便聽出來了,什麼沙曼,明明就是弘一上人座下曾經的魔教教主南青曼珠,只是她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跟玉面觀音一起回東禪台了嘛,還突然冒出來一個看起來年紀和她相仿無幾的兒子。 book18.org
「哎呀呀,王公子這就有所不知了,上人已經是閉關悟禪佛門大小事宜都交給了普天佛處理,普天佛與人家有何關係,嘻嘻,所以人家這不就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嘛」南青曼珠嬌笑了兩聲,嬌聲呼喚了一句「鼎兒」,那男子如狗一般立即趴下身子鑽進了南青曼珠的裙底,隔著薄薄紗般的裙擺能隱約看見男子正舔著女人濕潤的陰戶,只兩下南青曼珠便遭不住了動情的伸手撫弄著自己的胯間,來回擺動著身軀,眉眼之間春潮如水。 book18.org
王雄對此到不以為意,南青曼珠被佛主調教成淫娃蕩婦後便關在東禪台的萬法塔內近百年,百年未曾解渴,有此表現也不足為奇,只是據他所知,弘一上人座下的牝畜佛奴都需精修佛法之人才能靠近,只有弘一上人本人才能進的了她們的身子,怎麼這個男子也可以。 book18.org
南青曼珠似乎看出了王雄的疑惑,隔著紗裙拍了拍男子的腦袋「鼎兒給王公子露一手」,只見裙擺飛揚飄揚起白皙的雙腿間一道身影閃過,雙掌相擊男子與王雄對擊一掌,王雄向後退了兩步,男子後退一步眼睛死死盯著王雄,眼神里滲著殺人的寒光,「這是佛法,你是什麼人怎麼會佛門武學」王雄吃了一驚,這男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佛門中人,但出手招式無不是佛法。 book18.org
「王公子這就有所不知了,鼎兒得了《法華經》3 個月佛法大成,武功之深深不可測」南青曼珠嬉笑著一躍而起交錯雙腿盤在男子的脖頸間騎跨式坐在肩膀上,親昵的撫摸著男子的臉蛋,「這幾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圖謀佛主的《法華經》死有餘辜,王公子許久不見不如一同去秣池城裡喝上一杯,正好敘敘舊,聊一聊這幾個月來武林間的趣事」,說罷男子駝著南青曼珠健步如飛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法華經,之前佛主曾派玉面觀音來離陽尋找,誰成想最後竟然是落在了南青曼珠的手裡,而南青曼珠擅自改名叫自己沙曼且與其他男子關係甚為親昵,看來自己不在江南的這幾個月里,江南武林發生了些許的變化。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