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切都變得像是一場被暖金色聖光浸泡過的、綿長而濕熱的夢。book18.org
湯諾萬剛從第一次噴射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便感覺到母親的手指正沿著他的胸肌緩緩上移,指尖在他鎖骨凹陷處畫著圈,將那些細密的汗珠塗抹成一片微涼的薄膜。他以為她累了,以為她會像所有全息影像里那些被滿足過的女人一樣,翻身睡去,在晨光中留給他一個冷漠而優雅的背影。但母親沒有。她只是將身體更深地依偎進他的臂彎里,側過臉,讓那張被彩色光束分割成明暗兩半的絕美面龐貼上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搔著他的耳垂。book18.org
「你知道嗎,湯諾萬,」book18.org
她說,聲音里那種冷硬的鋒芒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近乎耳語的沙啞。book18.org
「哈德良那個老東西,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他的眼睛幾乎是從眼眶裡蹦出來的。」book18.org
湯諾萬身體微微一僵。哈德良元帥——那個被她在第三軍團空間站會議大廳里當眾處決的叛軍首領,那個在戰前全息新聞中總是穿著筆挺元帥服、面容刻板得像一塊花崗岩的軍方元老。他難以置信地轉過臉,看著母親那張在彩色光斑中風情萬種的側臉,嘴唇動了動,但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母親輕笑了一聲,那條搭在他腰上的腿向上抬了抬,膝蓋輕輕蹭著他小腹的肌肉。book18.org
「你覺得意外?覺得一個活了快兩百歲的老軍人不該對一個女人動心?湯諾萬,你還太年輕,不了解男人。」book18.org
她將放在他胸口的手移上來,用兩根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視自己。book18.org
「那天是在伊甸星上,我一開始只是為了氣我的兒子,我當眾和哈德良接吻,但是,後來,我是認真在開會的,全息作戰會議開了一整天,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像琴弦。會議結束後,其他將領都退場了,哈德良留了下來,說是要跟我單獨討論後勤補給線的重組方案。我們站在會議中心的私人會議室里,中間隔著一張三米長的會議桌。我穿著那天的軍裝禮服——藏青色的立領外套,金色肩章,過膝的長靴。很正經的打扮,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她停頓了一下,褐色的眼睛裡滑過一絲微妙的愉悅,「但我解開了一顆扣子。只有一顆。領口最上面那顆。」book18.org
湯諾萬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能想像那個畫面——那顆扣子解開後,藏青色立領下泄露出的那一道幽深的陰影,那兩團被軍裝布料緊緊包裹著的豐腴弧線在她每一次呼吸時的微妙起伏。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掐住了母親腰側那層薄薄的蕾絲。book18.org
「他開始結巴,」母親繼續說,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個在三次惡魔大入侵中指揮若定、擁有兩百年軍旅生涯的老元帥,在我面前開始把同一個詞重複三遍。『委員長閣下,這個這個這個……補給線的調整方案……』我覺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因為他的目光從會議桌那頭飄過來,一直釘在我領口那顆扣子消失後露出來的那一道鎖骨的陰影上,從來沒有移開過。」book18.org
「然後呢?」湯諾萬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book18.org
「然後我就繞過了會議桌,」母親的語調變得愈發輕柔,像是母親在給孩子講一個睡前童話,「走到他面前,站在他椅子旁邊,微微彎腰——就那樣,把身體彎下去,讓那條解開了扣子的領口在他面前敞開,敞開得足夠多,但又不是全部。」她的手指從湯諾萬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結,感受著那顆凸起在她指腹下劇烈的上下滾動,「我指著全息星圖上的一個坐標點,說:『元帥,您覺得這裡該放多少補給艦?』他看了星圖大概零點三秒,然後目光又回到了我的領口裡。他的嘴唇在發抖,湯諾萬,一個統率百萬艦隊的帝國元帥,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湯諾萬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覆上了母親的乳房,五指深深地陷進那團柔軟的肉丘里,指節用力到發白。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用力,就像一個人身處暴風雨中時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呼吸。book18.org
「後來他就徹底被我控制了,」母親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像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次軍事會議結束後,他又找藉口留我單獨談話。我從解一顆扣子變成解兩顆,從站在他椅子旁邊變成坐在他的辦公桌邊緣——你知道的,坐著的時候,裙擺會往上滑一點,露出一截大腿。」她抬起自己那條一直蹭著湯諾萬小腹的腿,將膝蓋舉到他眼前,讓那些彩色光斑在她雪白光滑的腿面上跳躍,「就這麼多,大概從膝蓋往上十厘米。他就徹底瘋了。他把他所有的軍事部署、艦隊調動計劃、後勤補給節點的坐標——所有中央艦隊情報部門花了三年都沒能搞到的東西——全部主動交給了我。只為了讓我多留十分鐘,只為了再多看一眼。然後,我和我的兒子演了一場戲,在他的空間站里,我殺了他,還有他的那群部下。。。」book18.org
她收回腿,將臉重新埋進湯諾萬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頸側那根正在瘋狂跳動的動脈,聲音低得像是從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迴音:「男人就是這樣。再怎麼位高權重,再怎麼身經百戰,骨子裡都一樣。給他們看一點,但不要全給,他們就願意把整個世界捧到你面前。然後你就可以慢慢把他們拆成零件,一個螺絲釘都不剩。」book18.org
湯諾萬的手臂猛地收緊了。他將母親整個人箍進懷裡,胸膛壓著她的雙乳,讓那兩團柔軟在他胸肌上被擠壓成變了形的半球。他的嘴唇找上了她的額頭、她的眉骨、她的鼻樑、她微微翕動的鼻翼——粗魯而毫無技巧地吻著,像一頭剛被放出柵欄的幼獸。book18.org
母親被他吻得輕笑起來,那笑聲里有種說不清是縱容還是嘲諷的東西。她伸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停下來看著她。「別急,還有呢。」她的拇指輕輕拂過他的下唇,將那層被汗水浸濕的皮膚刮出一道白痕,「你知道我最愛的是誰嗎,湯諾萬?」book18.org
年輕人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他當然知道。全銀河系都知道。但他不敢說那個名字。book18.org
「是我的兒子,」母親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那種慵懶的嫵媚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然的、不帶任何修飾的陳述,平靜得不像是在談論一個愛情故事,更像是在描述一個物理定律,「穆利恩。我的親生兒子。我在這世上唯一毫無保留愛著的人。」book18.org
湯諾萬感到自己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不是嫉妒——他沒有資格嫉妒那個橫掃天狼星域的男人——而是一種更複雜的、他自己也解釋不清的情感。他的手仍然在她腰上,卻不知該繼續握緊還是鬆開。book18.org
「但他從來不在乎我,」母親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沒有悲傷,甚至沒有自憐,只有一種乾燥的、像沙漠風沙一樣的淡漠,「他從少年時代起就是這樣。他對所有人都很溫和,對誰都彬彬有禮,但你永遠覺得他跟你之間隔著一層透明的牆。他看我的眼神和看任何一個陌生女性軍官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冷淡一些。你知道他在伊甸星會議中心門口,當著一百多個記者和全銀河直播攝像頭的面,是怎麼對我的嗎?他看見我和哈德良接吻,但他卻毫不在乎!」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裂痕,像一面完美的瓷瓶上出現的第一道髮絲般的細紋。book18.org
「他對我點頭。就這樣。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就走了。去跟他的副官說話,他看我的時間一共不到三秒。」她頓了一下,那絲裂痕迅速被她用慣常的從容修補好了,「所以他不在乎。他從來不在乎。但我需要一個在乎我的人,湯諾萬。我需要有人看著我,渴望我,為我瘋狂,願意把他的一切都獻給我。如果穆利恩不給,那我就從別人那裡拿。」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雙褐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湯諾萬的臉。不是在看他,是在透過他看著某個遙遠的不在此處的影子。但湯諾萬太年輕了,他分辨不出這種區別。他只知道那雙眼眸里盛著的某種東西讓他整個人從脊椎底部開始發燙,讓他產生了自己正在被看見、被需要、被選擇的全然幻覺。book18.org
「所以你明白了嗎?」母親的聲音重新變回了那種慵懶的沙啞,「我做這些——不是因為我淫蕩,不是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是因為我寂寞。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永恆者,在銀河系最光輝最顯赫的位置上,被所有人仰望,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真正把她當成一個需要被擁抱、被撫摸、被渴望的女人來對待。除了那些願意用他們的所有來交換我幾分鐘注視的男人。你明白了嗎,湯諾萬?」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回答。他已經沒法回答了。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母親的雙乳上,十指張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著那兩團柔軟得仿佛不屬於這個物質世界的豐腴。他的指節深深地陷進她的乳肉里,將那些白皙的肌膚揉出紅色的指印,仿佛要把它們捏扁,要把它們揉碎,要把這具讓整個銀河係為之瘋狂的完美肉體徹底變成他自己的造物。book18.org
母親沒有抵抗。她只是微微仰起頭,讓那些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肩後,露出一截修長的、在彩色光斑中泛著蜜色光澤的脖頸,喉嚨里逸出一聲介於痛苦與愉悅之間的、綿長的嘆息。「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洞穴里飄出來的迴音,「用力。再用力一點。讓它們記住你的手。」book18.org
「後來呢?」湯諾萬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發出的,「那個元帥之後,你……你還和別人……」book18.org
母親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讓他下半身瞬間再次硬到發痛的、毫無道德負擔的坦蕩。「當然。你覺得我會在哈德良之後就停手嗎?」她伸出手,沿著他的胸肌中線緩緩下滑,指尖划過他腹部那些被汗水浸濕的肌肉溝壑,停在他已經重新昂然挺立的凶物上方,用一根食指輕輕撥弄著它頂端的濕潤,「從那以後我就變得更『騷』了——你是用這個詞的吧,湯諾萬?是的,就是這個詞。我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去迪吧跳舞,就是那些建在天權星地下城最深處的、沒有攝像頭、沒有身份識別、只有全息煙霧和雷射射線的地下迪吧。穿最短的裙子,最細的高跟鞋,在最擁擠的舞池中央扭腰,讓那些不知道我是誰的男人隔著布料感受我的體溫。他們會把手放到我的腰上、我的屁股上、我的大腿上——那些手全是陌生的、粗糲的、沾著機油或者工地灰塵的手——而我不會拒絕。我會側過臉,用一種只有彼此看得見的方式朝他們微笑,然後他們就會跟上來,跟著我走進迪吧後面那些沒有窗的小房間,把門反鎖。」book18.org
湯諾萬的呼吸已經完全變成了粗重的喘息。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能看到母親的手指在他腹部那片被汗水浸濕的皮膚上留下的濕潤軌跡。book18.org
「那些男人很粗魯,」母親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採購清單,「他們不懂前戲,不懂節奏,只想把自己塞進我身體里然後粗暴地抽送。有的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問。他們只是在我的身體上發泄,然後提上褲子走人,連一句『謝謝』都不會說。但我喜歡那樣。因為那樣很真實。他們不是因為我是什麼委員長、什麼永恆者、什麼銀河第一美女才跟我上床——他們只是因為我是個女人,一個願意在那個小房間裡脫掉裙子的女人。純粹的慾望,不摻雜任何政治、利益或者敬畏。那種感覺……很自由。」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他早已硬到發燙的凶物頂端,舌尖輕輕舔去那上面殘留的濕潤。「聽著這些,你的這個東西就更硬了,對吧,湯諾萬?」她的聲音從那凶物旁邊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潮濕的熱度,「因為它知道,在我嘴裡、在我身體里的所有男人,都沒有它這麼大、這麼硬、這麼能讓我忘記那些空虛。你知道嗎,我剛才說的那些迪吧里的男人,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撐不過三分鐘。他們太激動了,太想要了,反而太快就結束了。而你——」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那雙褐色的眼睛從下方望著他,嘴唇還貼著他的凶物側面,說話時唇瓣每次開合都會擦過那根滾燙的柱體。「——你不一樣。你是被聖光選中的人,湯諾萬。你的身體是獻給信仰的祭品,所以在面對誘惑時才會有這麼驚人的耐力。這是聖典里寫過的——『最純凈的靈魂,承受最猛烈的火焰,方顯其珍貴。』」book18.org
湯諾萬分不清她是在真的引用聖典還是在隨口編造。他甚至不在乎了。他只知道她剛才那番關於迪吧、關於陌生男人、關於那些在她身體里進出了幾分鐘就繳械投降的平庸肉體的敘述,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原始且不道德的競爭優勢感——那些男人都不如我,那些男人都沒能讓她記住,而他,一個在聖堂走廊里連聖典都拿不穩的見習修士,已經讓她在他身下真實的顫抖和呻吟過了。這個認知讓他體內某種獸性的、不可控的力量迅速膨脹,壓過了所有來自修行院的戒律和教誨。book18.org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剛才聽到那些迪吧故事後積累的、無處宣洩的粗暴。母親的後背砸在柔軟的床墊上,深棕色的長髮在白色枕頭上散開,像一朵被風吹散的深色雲。她的雙腿被他用手肘撐開,那件黑色蕾絲胸衣早在剛才第一輪時就已被扯得變形,此刻兩團飽滿的豪乳從破裂的蕾絲布料中完全掙脫出來,在彩色光束的映照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顆櫻桃色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像兩顆等待被採摘的成熟果實。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急著插入。他跨坐在母親的腰上,那根被他天賦異稟的凶物此刻正筆直地朝天豎著,長度驚人,頂端幾乎抵到了母親的下巴。她微微低頭,能看到那根青筋盤繞的柱體在她眼前微微顫動,像一座活火山的最後警告。book18.org
「把它們夾住,」湯諾萬的聲音粗啞得不像是從自己喉嚨里發出來的,他的雙手覆上母親的雙乳,十指陷進那團柔軟到近乎液態的乳肉里,「把它們往中間擠。」book18.org
母親照做了。她伸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乳房,將它們向中間推擠,讓那兩團飽滿的半球在胸口正中緊緊貼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柔軟而熾熱的峽谷。湯諾萬將凶物插進那道由她的身體親手為他建造的通道中,整根沒入,只留下一截根部在她下巴下方微微晃動。那些柔軟的、溫熱的、被汗水浸濕的乳肉從兩側緊緊包裹著他的柱體,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些白皙的肌膚在他紫紅色的凶物表面被擠壓出波浪狀的褶皺。book18.org
母親低下頭,用下巴抵住他凶物的根部,然後伸出舌頭——那條濕滑的、靈巧的、在彩色光斑中泛著淡粉色光澤的舌頭——輕輕舔著他從乳溝之間伸出來的頂端。一下,兩下,舌尖畫著圈,將頂端分泌出的清液均勻地塗抹在龜頭表面,然後她微微側過頭,將整顆龜頭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湯諾萬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面在他敏感的馬眼上來回掃動,與此同時她的雙乳仍然緊緊夾著他的柱體,在他每一次挺腰時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摩擦著柱身側面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這種上下同時被包裹、被吮吸、被揉搓的三重刺激讓他整個人從尾椎骨開始發麻,那些麻意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柱向上攀爬,一直衝到他大腦皮層深處某個只屬於原始本能的核心區域。book18.org
他開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凶物在她乳溝間飛快地滑動,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龜頭前端撞上她的下巴或嘴唇,而她會在這個時候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頂端,或者在撞擊的瞬間張開嘴將整顆前端含進去吮吸一口。節奏在他們的磨合中逐漸變得默契起來——他的每一次前頂,她都能精確地在那千分之一秒內張開嘴接住他,然後在抽回的瞬間用力吮吸,發出一聲濕潤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吧嗒聲。book18.org
「滋嗤——」book18.org
湯諾萬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告。那股從脊髓最深處猛烈湧上的快感來得太過突然太過洶湧,像一道被壓抑了二十年的堤壩在某個平凡的午後毫無徵兆地全線崩潰。他的凶物在她乳溝間劇烈抽搐著,第一股濃精從頂端激射而出,越過她的下巴,直直地噴上了她的臉頰。第二股射中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第三股濺落在她散落在枕頭上的深棕色長髮上,第四股、第五股——他記不清了。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所有的聖典經文、所有的冥想口訣、所有的禁慾誓言,全部被這股從身體深處翻湧而上的白色洪流沖刷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母親沒有躲閃。她只是微微眯起那雙被精液濺濕了睫毛的褐色眼睛,伸出舌頭,從自己嘴角開始,緩慢而仔細地舔拭著那些濺落在臉上的濃稠精液。她的舌尖一點一點地捲起那些白色的液體,將它們全部送入口中,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吞咽聲。舔完臉上的,她又將手指伸進散落的長髮里,將那幾縷被精液黏在一起的髮絲捋出來,送到唇邊,一根一根地將它們吮吸乾淨。book18.org
「嗯,」她將最後一口咽下去,仰起臉看著湯諾萬,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完全擦乾淨的白色痕跡,「湯諾萬的味道……很新鮮呢。比那些老男人乾淨多了。」book18.org
她朝他翻過身來,抬起一條手臂摟住他的脖頸,將他的臉拉近自己。她嘴唇上殘留的精液味道混合著她本身的唾液香,在他的舌尖上形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既神聖又褻瀆的複雜滋味。book18.org
「湯諾萬,」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撒嬌的語氣,軟得像是被太陽曬化了的蜂蜜,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甜膩的尾音,「我還要。我還要你插我……嗯……夫人的肉穴好癢……啊啊……」book18.org
她說「夫人」這個詞的時候,湯諾萬整根凶物幾乎是本能地彈跳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湯諾萬終於在這個瞬間徹底明白了——她不是那種被慾望沖昏了頭腦的、失去自控的女人。恰恰相反,她極其清醒。她知道「夫人」這個自稱會在他的大腦里引起怎樣的化學反應——一個見習修士,一個發過禁慾誓言的修行者,在和一位比他年長一萬多歲的銀河聯邦最高元首做愛,而這位最高元首在他的身下自稱「夫人」,用最淫蕩的語調請求他「插她的肉穴」。這種違背所有戒律和階級秩序的反差刺激,比任何直接的色情描寫都更能摧毀他殘存的理性。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了。他翻身跨到母親身上,雙手再次搓揉起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柔嫩的豐乳,指腹在那兩顆翹立的乳尖上用力捻動,聽著她發出一聲又一聲不斷拔高的嬌喘。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凹陷處留下幾枚濕潤的紅色印記,然後繼續向下,經過胸骨,經過肋骨的弧線,最終抵達那片藏在大腿根部深處的、被稀疏叢林半掩著的神秘花園。book18.org
她的陰戶比他想像中更加鮮美。那是成熟女性完全體後的、被歲月和慾望反覆浸潤過的、呈現出深粉色的肥沃土地。兩側的大陰唇肥厚而柔軟,像兩片被晨露打濕的花瓣,微微向兩側翻開,露出中間那條隱秘的、此刻正不斷向外湧出透明液體的肉縫。那液體滑膩而溫熱,在彩色光束的照射下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花香還是麝香的、複雜而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湯諾萬將臉埋進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那片深粉色的小肉洞時,母親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了脊柱末端。他的舌尖探入那道滑膩的縫隙,嘗到了咸、甜和某種無法歸類的、獨屬於這具一萬多年肉體深處的原始味道。那味道並不令人作嘔,而是帶著某種無機質的、近乎礦物質的清冽,像是舔在一顆剛剛從深海里打撈上來的、表面還掛著冰涼海水的珍珠上。book18.org
他開始吮吸了。嘴唇收緊,舌尖在那顆從包皮中探出的、黃豆大小的陰蒂上來回掃動,將那些不斷從小肉洞深處湧出的淡黃色透明淫水大口大口地吸進嘴裡。那些愛液的質地在舌面上滑過時是粘稠的、溫熱、帶著細微的拉絲感,讓他想起小時候在修道院廚房裡偷吃過的融化了的蜂蜜——只是這蜂蜜的味道更加複雜,多了一些酸,一些咸,和一些他完全沒有詞彙去形容的、只屬於這個女人的體香。book18.org
母親的腰開始扭動了。不是那種刻意的、表演性質的扭動,而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不受控制的、像蛇一樣的痙攣。她的臀部在床單上來回碾磨,將那些被淫水浸濕的布料揉成一團,兩腿大大張開,腳尖繃直,腳趾蜷縮,整條修長雪白的腿部線條在彩色光斑中呈現出一種被快感扭曲了的、既痛苦又歡愉的優美曲線。book18.org
「啊……我……我那陰道里……好癢……」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剛才講故事時的從容,變得支離破碎,每一個音節之間都夾著一聲急促的喘息,「湯諾萬……夫人……夫人的小穴好癢喔……啊啊……你……你的舌頭……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book18.org
湯諾萬聽從了她的指引。他的舌尖頂進了那道滑膩肉縫的最深處,觸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表面粗糙的軟肉——那是她的G點,他知道,因為在修道院圖書館某個被上了鎖的地下書庫里,他在一本被蟲蛀過的古籍插圖里見過關於女性身體敏感點的詳細標註。他的舌尖在那塊軟肉上來回刮擦,每一下都能感到她陰道內壁的肌肉在他舌面上收緊、痙攣、再收緊,像一張溫暖的、濕潤的小嘴在瘋狂地吮吸他的舌頭。book18.org
「快……快……插我……」母親的聲音開始帶上了哭腔,「癢……死了……好湯諾萬……快用你的肉棒給夫人止癢……啊啊……」她的手指抓進了他的頭髮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扯著他的髮根,將他整張臉更緊地壓向自己的陰戶,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塞進那道正在瘋狂痙攣的肉縫裡去。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動。他將臉從她大腿根部抬起來,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有咽下去的淡黃色淫水,在彩色光束的照射下微微閃亮。他看著她的臉——那張在全息新聞里永遠是端莊從容、優雅得體的銀河第一美女的臉,此刻已經被慾望徹底擊碎了所有偽裝。她的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那條正在顫抖的舌尖,深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黏在額頭和臉頰上,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花蕊在風雨中無助地顫抖。book18.org
「夫人,」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的小穴好濕。」book18.org
母親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還不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小混蛋……啊啊……快……別再折磨我了……」book18.org
湯諾萬將她軟成一灘水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那條午夜藍的禮服裙此刻早已不知被他扯掉扔到床下哪個角落了,她身上只剩下那條被扯斷了幾根細鏈的銀色腰鏈,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被汗水浸濕的腰窩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的屁股是她身上最驚艷的部位之一——這一點在整個銀河系的時尚雜誌、全息廣告和八卦論壇上已經被討論過無數次,但所有那些平面的、二維的全息影像都無法真正捕捉這具肉體在眼前時的衝擊力。那是兩個渾圓的、飽滿的、從她纖細的腰際向外猛烈展開的半球形弧線,每一寸皮膚都緊緻而光滑,在彩色光斑的照射下泛著蜜色絲綢般的光澤。兩瓣臀丘之間是一條深深的、從腰窩一直延伸到腿根的峽谷,此刻正有透明的液體從那道峽谷深處向下流淌,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一路滑到膝蓋,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湯諾萬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那根已經硬到發紫、青筋盤繞的凶物,用頂端在她濕滑的肉縫外來回摩擦了幾次,讓整顆龜頭均勻地沾滿她的愛液。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腰猛地向前一送。book18.org
「啊——!」母親的聲音在插入的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帶著明顯哭腔的呻吟,「好漲……太……太大了……啊啊……」book18.org
她的陰道比她的口腔更加驚人。那不是簡單的緊緻,而是一種層層疊疊的、仿佛永無止境的深邃。他的凶物每推進一寸,就要擠開一圈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的、柔軟的、熾熱的肌肉褶皺,那些褶皺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在他推進時主動收緊、吸附、纏繞,將他的整根凶物牢牢鎖死在這個滾燙的、濕潤的、充滿生命力的通道中。他覺得自己不是在插入一個女人的身體,而是在探索一座被熱帶雨林吞沒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古老神廟——每前進一步都有新的藤蔓從牆壁上伸出來纏繞住他的腳踝,每抽回一寸都能感到那些藤蔓在他皮膚上留下不舍的、濕熱的印記。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了。起初是緩慢的、用力的、像是在泥沼中跋涉般的推進與抽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跟她的陰道壁進行一場意志力的較量——他要奮力擠開那些層層疊疊的肌肉褶皺,而它們則竭盡全力地將他往外推。每一次抽回都能聽到一聲被吸力扯出的、濕漉漉的「啵」聲,像是軟木塞從一瓶被搖晃過的香檳瓶口裡被猛然拔出。book18.org
母親的腰在他手下扭動得越來越劇烈。她的臀部不斷向後頂撞,試圖讓他插得更深,但每次都在他凶物頂到她體內某處最敏感的軟肉時猛地僵住,然後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介於咒罵和求饒之間的音節。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不斷湧出的愛液徹底浸濕,那些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腿面一路滑到腳踝,在彩色光束的照射下反射出濕潤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她將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從布料纖維間傳出來,帶著一種絕望般的沙啞,「要丟……要丟了……好美……好舒服……唔唔……你……你好棒……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淫水……都出來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全身突然劇烈抽搐起來。那雙一直在床單上亂蹬的修長美腿猛地繃直,腳尖繃成一個弓形,腳背上細小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見。她的陰道在她體內猛烈收縮,那些層層疊疊的肌肉褶皺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再痙攣,將他的凶物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吮吸、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噴射而出,澆在他凶物的頂端上,那些液體的量多得驚人,順著他的柱體向下流淌,從他們交合的縫隙間湧出,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部和他的陰毛。book18.org
湯諾萬感到自己的凶物在她體內被那股熱流和密集的痙攣雙重刺激,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他咬著牙忍住了。他不能這麼快結束——不是因為他想表現得像個有自制力的成熟男人,而是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射進去,他就再也找不到藉口繼續留在她身體里了。book18.org
他將凶物從她體內緩緩抽出。抽出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折磨——她的陰道壁在戀戀不捨地吸附著他,每一次抽出一厘米都能感到那些肌肉褶皺在用最後的力量抓住他,試圖把他重新拖回那個溫暖的、濕潤的深淵。當他整根凶物完全抽離她身體的瞬間,一聲清晰的、濕潤的「啵」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迴蕩開來,然後是一股從她尚未合攏的肉縫中湧出的、乳白色的液體——那是他剛才射在她臉上的濃精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後的產物——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悠悠地淌了下來。book18.org
母親翻過身來,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乳隨著呼吸大幅度地上下晃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不斷往外湧出液體的下體,然後將沾滿液體手指送到眼前,看著那些乳白色的粘液在她指縫間拉出細長的絲。她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乾淨,然後朝湯諾萬露出了一個慵懶的、完全滿足的、但同時又帶著一絲貪婪的、還想要更多的微笑。book18.org
「夫人,」湯諾萬跪坐在她身邊,將仍然硬挺的凶物指向她的方向,那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少量他已經遺忘何時沾上去的精液,在光束下反射著濕漉漉的光,「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是真實的、純粹的、不帶任何政治算計的笑,是她在整個漫長而混亂的一天裡第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你這個小壞蛋,」她伸手捏了捏他下頜的線條,「在修道院裡都學了些什麼。」book18.org
「夫人,」他故意強調了「夫人」這個詞,看到她的瞳孔在聽到這兩個字時肉眼可見地放大了一圈,說話的語調帶上了幾分他自己也沒意識到從哪裡學來的、帶著威脅意味的低沉,「你說我的什麼,將你的什麼?我沒聽清楚。你要是說不清楚,那我就不動了。」book18.org
他確實停了下來。他就那樣跪坐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那根凶物高高翹起,頂端幾乎貼上她的小腹,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book18.org
母親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介於呻吟和嘆息之間的聲音。她抬起一條腿,用腳趾沿著他大腿內側的線條向上滑,在他的凶物根部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收了回去。「你啊……」她的聲音里那種撒嬌的甜膩已經完全取代了所有偽裝出來的冷漠和從容,她現在就是一個被慾望折磨到了極限的、普通的、會撒嬌會耍賴的女人,「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褐色眼睛裡已經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液態的慾望。book18.org
「湯諾萬的……肉棒,」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每吐出一個詞都在咬牙切齒,但那種咬牙切齒不是痛苦,而是甜蜜到極致的、快要承受不住的那種瀕臨崩潰的緊繃,「把夫人的……小穴……塞得好滿……好充實……嗯……現在你滿意了嗎?你這個在國教聖堂里長大的小淫魔?」book18.org
湯諾萬滿意了。或者說,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讓她說完一整句完整的話——他只是在享受她被迫說出那些詞時臉上浮現出的那種混雜著羞恥、興奮和甜蜜的、在任何人造濾鏡下都不可能複製的真實表情。他俯下身,將她的兩條美腿扛上肩膀,那兩條修長的雪白的從腳踝到髖骨的每一寸都光滑如玉柱的長腿,架在他的肩頭,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他將凶物重新抵在她那仍在微微翕動的肉縫前,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讓頂端在她滑膩的入口處緩緩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里那股熱浪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到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湯諾萬……」母親的雙手從身側抬起來,越過自己的頭頂,抓住了床頭那根雕刻著聖典花卉紋樣的木質欄杆,整個人被拉長成一條從指尖到腳尖都繃緊了的、充滿張力的弓,「你快……快進來……我求你了……快……」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book18.org
這一次插入比上一次更加順暢——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就緒,那條肉縫裡湧出的愛液多得驚人,在他插入的瞬間甚至發出了清晰的水聲。凶物長驅直入,一下子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某個位置,那個位置是他剛才不曾觸及的、更加緊緻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母親的整個上半身在那一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背部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出一聲微弱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的、窒息般的「呃」。book18.org
湯諾萬開始加速。他不再像第一輪那樣小心翼翼,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弄疼她、會不會太快射精、會不會讓她失望。他現在只想操她。操這個銀河聯邦的最高元首,操這個在人類最黑暗的時刻挽救了三千多個淪陷世界的永恆者,操這個唯一能讓穆利恩·奧雷利烏斯——那個橫掃天狼星域、全殲四支分艦隊、擊敗所有常規軍事力量的男人——露出罕見微笑的女人。他要把她操到忘記那個從不正眼看她的兒子,忘記那些在迪吧里撐不過三分鐘的平庸男人,忘記哈德良、忘記安德羅斯、忘記所有在她生命中來了又走的面孔。book18.org
他要讓她記住的,只有此刻。只有他。只有他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這根怒龍般的、天賦異稟的、在聖光沐浴下長大的見習修士的肉棒。book18.org
「啊……啊……啊……!」母親的呻吟聲已經被他撞擊的節奏完全打碎成了一個個孤立的、無法連續的音節。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將她整個人向上頂起,她的臀部離開床墊又被重力拉回來,和她下一次插入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有節奏的肉體拍擊聲。那聲音和她的呻吟聲、他的喘息聲、以及他們交合處不斷發出的濕潤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在鋪滿暖金色聖光的休息室里迴蕩,撕裂了所有關於聖潔、禁慾和虔誠的偽裝。book18.org
彩色玻璃上的那些複雜幾何圖案將人造日光切割成紅、藍、金、紫的碎片,灑在兩個赤裸交纏的身體上。那些光斑落在她劇烈晃動的豪乳上,落在她深棕色長髮在枕頭上散開的雲團里,落在他青筋盤繞的凶物在她濕潤肉縫中進出的每一個細節上,像是上帝本人正從穹頂上垂下一架不容置疑的攝像機,將這場褻瀆與神聖並存的、瘋狂的交媾一幀一幀地記錄下來,永久歸檔,存入人類文明最隱秘、最不可示人的歷史深處。book18.org
而休息室外,那條鋪滿暖金色聖光的走廊盡頭,艾薩克主教正負手站在聖堂側廳的全息星圖台前,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滿足的微笑。他的手指輕輕叩擊著胸口的聖徽,那聲音在空曠的側廳里迴蕩,和他身後從半掩的休息室門縫中隱隱傳出的、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形成了某種荒誕而精確的對位。book18.org
母親那雙褐色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細眯成一條縫,眼尾泛著被情慾蒸出來的潮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那不是哭泣的淚,是爽到極致時身體不受控制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的細腰扭擺得像一條被潮水衝到沙灘上的銀魚,每一次扭動都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那些從她穴口不斷湧出的透明愛液已經將身下的白色床單浸透了一大片,布料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渾圓的臀線上。book18.org
「快……快……插我……癢……死了……好孩子……快用你的肉棒給本夫人止癢……啊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尾音拖著一串顫抖的、近乎嗚咽的呻吟。book18.org
湯諾萬俯下身,雙手扣住她扭擺不止的腰胯,十指陷進她腰間那層被銀色腰鏈勒出的薄薄紅痕里。他能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在他掌下劇烈抽搐,像一頭被獵人按住要害的母獸,既想掙脫又想迎合。他不再猶豫,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凶物整根沒入她仍在痙攣的肉穴之中。book18.org
「滋——」book18.org
那是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淫肉時發出的濕潤聲響,清晰得讓湯諾萬自己都臉紅。她的陰道在他插入的瞬間猛烈收縮,那些柔軟而滾燙的肌肉褶皺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將他的凶物鎖死在一個又緊又滑的肉腔里,每一寸內壁都在瘋狂地蠕動、吮吸、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靈魂從馬眼裡吸出來。book18.org
「啊——!」母親的腰在那一瞬間從床墊上彈了起來,整條脊背弓成一道驚人的弧線,鎖骨和胸骨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頭那根木質欄杆,指節用力到發白,深棕色的長髮在枕頭上瘋狂甩動,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幅被揉皺了的古典油畫。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要丟……丟……好美……好舒服……唔唔……你……你好棒……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淫水……都出來了!……啊啊……嗚……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全身在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猛地僵住,然後劇烈抽搐起來。那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在床單上猛蹬數下,腳尖繃成一道弓形,小腿的肌肉在皮下劇烈跳動。她的陰道在她體內以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乳白色的淫精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量多得驚人,直接澆在湯諾萬凶物的頂端上,然後順著柱體向下流淌,從他們交合的縫隙間湧出,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部和陰毛。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猶豫。他猛地將凶物從她體內抽出——抽出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像是在拔出一個被吸得太緊的軟木塞——然後俯下身,將整張臉埋進了她仍在不斷湧出淫精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那道被操得微微翻開的深粉色肉縫時,母親整個人又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用舌尖撥開兩側肥厚的大陰唇,探入那道仍在痙攣的蜜穴之中,大口大口地將那些乳白色的、滑膩的、帶著她體溫的愛液吸入口中。那味道咸中帶甜,夾雜著某種無法歸類的、只屬於這具一萬多年肉體深處的原始香氣。他將嘴唇收緊,用力吮吸,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每一次吮吸時都會微弱地抽搐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嘴唇。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他將最後一口淫精咽下去,抬起頭來。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彩色玻璃的光斑照射下泛著濕漉漉的、淫靡的光澤。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著躺在床上已經軟成一灘水的母親,伸手將她輕輕扶臥躺下,讓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長發散開在白色枕頭上,像一朵被夜風吹散的深色雲團。book18.org
「夫人,來。」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頂進她大腿內側,將那根仍然硬挺的凶物重新抵向她仍在微微翕動的穴口。頂端觸到那片滑膩的軟肉的瞬間,母親的腰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微弱的、像是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終於見到水源的呻吟。book18.org
「……嗯……好……好孩子……好舒服……你……將我的……塞得好滿……好充實……嗯……」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慵懶的尾音。book18.org
「夫人,你說我的什麼將你的什麼……我沒聽清楚。」湯諾萬故意逗她。他放緩了插入的速度,讓那根青筋盤繞的凶物一寸一寸地擠進她緊緻的肉穴,龜頭碾過她內壁上每一道凸起的敏感褶皺,卻不一下子插到底。同時他將腰部的抽送節奏忽然加快,在她剛適應了緩慢的深度時猛地連續快速頂入數下,每一次都準確地撞在她G點上方那顆微微凸起的軟肉上。book18.org
「……啊……你……壞……明明知道……啊……好……」book18.org
「偉大的夫人,你說嘛!你不說我就不玩了。」說著湯諾萬就真的停了下來。他就那樣將凶物插在她體內一半的深度,不進不退,保持著一種讓她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卻無法得到深處滿足的、極其折磨人的靜止狀態。book18.org
母親的腰開始不安地扭動,臀部向上頂撞,試圖自己將他吞得更深。但他用手死死扣住她的髖骨,讓她無法動彈。她那雙被情慾蒸得水霧迷濛的褐色眼睛向上望著他,盛著一種介於懇求與惱怒之間的複雜情緒,嘴唇翕動了數次,最終屈服了。book18.org
「哎呀……你好壞……人家……好嘛……我說……我說……你的……小弟弟……好粗……把本夫人的……小穴……插得滿滿的……好舒服……你不要停……我要你……插……我……的小穴……好癢……」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漲得通紅——那不是羞澀的紅,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無法再維持任何尊嚴的、從骨髓里翻湧上來的潮紅。她的乳溝在兩團被擠壓變形的豪乳之間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鎖骨凹陷處向下流淌,匯入那道幽深的峽谷中。book18.org
湯諾萬滿意了。他將凶物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軟肉——那是子宮口,是她的身體能夠接納他的最遠邊界。母親的口張成一個圓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呃」。她的雙手在床頭欄杆上鬆開,十指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然後猛地抓住湯諾萬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紅色的抓痕。book18.org
「啊……嗯……你比我親兒子,穆利恩那個混蛋還好……好美……本夫人這幾年……白活了……為什麼不知道……這銀河裡有這麼好的東西……」她的聲音在抽送的節奏中支離破碎,每一個音節都被撞擊力打碎成孤立的、無法連續的碎片,「啊……你插得本夫人……小穴……好棒……好爽……插……用力插……插死我也不在乎……」book18.org
湯諾萬提起精神,開始賣力地抽送。他調整了角度,讓龜頭每一次推進都斜斜地刮過她陰道前壁那顆敏感的凸起,然後在抽回時用冠狀溝輕輕鉤住她穴口的括約肌,讓她每一次都能同時感受到深度和寬度的雙重刺激。他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乳房上,十指張開,用力揉捏著那兩團在他面前劇烈晃動的飽滿肉丘,指節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將它們揉成各種變形了的形狀。book18.org
「我要你說……干我……干我的小穴……干銀河第一美女,聯邦委員長的小穴……好嗎?」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他自己也沒意識到從哪裡學來的、命令式的語氣。book18.org
「……好……本夫人什麼都給……你……快……干我……干我……干本夫人的小穴……用你的……大雞巴……干進本夫人的小穴……本夫人命令你……要你干我……以後你就是我兒子,比穆利恩更重要的兒子。」母親失神似地浪叫不停,褐色的眼眸完全翻白,只露出眼白上一道微弱的血絲,嘴唇大張著,舌尖伸在外面,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慾望徹底吞噬後的、原始而淫蕩的美。book18.org
湯諾萬感覺到自己的征服欲被這句「比穆利恩更重要的兒子」徹底點燃了。那個橫掃天狼星域的男人,那個僅用一支輕型突擊集群就全殲了哈德良殘餘主力的男人,那個在銀河聯邦所有全息新聞里都是冷峻、英俊、不可戰勝的傳奇將軍——而此刻,他的母親,那個唯一能讓他露出罕見微笑的女人,正在湯諾萬的身下浪叫,親口說他會比穆利恩更重要。這是他作為男人所能獲得的最原始也最不可理喻的征服快感。book18.org
他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臀部那兩瓣渾圓的肉丘在他面前完全呈現——那是整個銀河系公認的完美臀部,此刻正微微顫抖著,臀縫間那道深粉色的肉縫被他剛才的抽送操得微微外翻,穴口仍在不斷湧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膝蓋。她的銀色腰鏈在這個姿勢下鬆鬆垮垮地掛在腰窩上,隨著她臀部的晃動發出清脆的細鏈碰撞聲。book18.org
湯諾萬扣住她的腰鏈,將它當作韁繩一樣向後拉,迫使她的臀部翹得更高,然後將凶物對準那道仍在微微翕動的肉縫,再次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滋……滋……滋……嗯……啊……乖孩子……親兒子……好……媽好舒服……干我……干我……用力乾媽……快……快……媽要了……快……插我……小穴……小穴……出來了……啊……出來了……」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時拔高到刺耳的頻率,然後整個人猛地僵住,陰道內壁以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洶湧的熱潮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湯諾萬的龜頭上。那些乳白色的淫精量多得驚人,順著他的柱體從穴口縫隙中噴濺出來,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他仍然屹立不搖。那根青筋盤繞的凶物漲滿著她被操得通紅的、仍在痙攣的小穴,柱身上的每一個凸起的靜脈都能感覺到她內壁肌肉在微弱地抽搐、吮吸、絞緊。book18.org
「好……兒……親愛的……你把媽插瘋了,你好厲害……啊……不要動……啊……媽要讓你當大將軍,當星系總督。」她泄精後肉穴還在一縮一漲地吸吮著穴里的陽具,那些柔軟的淫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在餘韻中仍然不舍地纏繞著他。book18.org
「媽媽,我……愛你……啊……我……親愛的……媽媽……」湯諾萬俯下身,將胸膛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顫抖。他不知道自己說的是真話還是在情慾的驅使下脫口而出的本能反應,但他說出口的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肋骨。book18.org
「……哪有……用……插穴來愛……自己媽媽的?……可是……好奇怪……我為什麼……感覺……很爽……啊……啊……」母親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迷惘的、困惑的、但又完全無法抗拒的誠實。她在這個瞬間不再是那個在銀河聯邦最高講台上發表演講的委員長,不再是在第三軍團空間站會議大廳里一次性碾碎四十多人大腦的永恆者,只是一個被慾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同時淹沒了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夫人,親愛的夫人——」湯諾萬將嘴唇從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後頸,在那片被汗水和散落髮絲覆蓋的柔軟皮膚上留下幾個濕潤的吻痕,然後貼著那片皮膚,用一種催眠般的低沉嗓音繼續說道,「您是銀河最高貴的女人,只有毫無禁忌的性愛,才是最自然、最快樂的性愛。所以你必須完全地拋開那些令你會害羞的念頭,我們才能盡情地性交,盡情地狂歡,享受人間最美的快樂。把你最想說的淫蕩話說給我這個年輕的修士聽吧。」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凶物,只留下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猛地重新頂入,讓她在每一次插入的瞬間都感受到從空虛到充實再到全身痙攣的完整過程。book18.org
「……嗯……好吧……我……要說了……」母親深吸了一口氣,將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轉過頭,用那雙被淚水、汗水和情慾同時浸濕的褐色眼睛從肩頭望著他。她的嘴唇翕動了數次,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然後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克制和偽裝,「大……大……大雞巴弟弟……我最愛的寶貝……我的小穴……好喜歡你的雞巴……插進來……干你的……每天干我的小浪穴……干我這個賤貨的小淫穴……」book18.org
她說出「賤貨」這個詞的瞬間,湯諾萬感覺自己的凶物在她體內劇烈彈跳了一下,前端又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清液。這個在銀河聯邦所有官方典禮上都端莊優雅、不可褻瀆的最高元首,在他的身下自稱「賤貨」——這個反差帶來的刺激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讓他在那一瞬間差一點就精關失守。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這場性事還遠沒有結束。他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部,讓她的雙腿自然地夾住他的腰,那根凶物仍然牢牢地插在她體內。她因為突然的失重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臂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雙乳緊緊壓在他的胸肌上,乳頭硬挺地刮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啊……啊……啊……」母親在他懷裡隨著他每一步的顛簸發出微弱的呻吟。湯諾萬邊走邊插她——每走一步,那根凶物就會隨著他步伐的節奏在她體內進出一小截,龜頭輕輕頂撞著她的子宮口,讓她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托起的小貓一樣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浴室的門是雙開的磨砂玻璃門,他側身用肩膀推開它,走進了這間奢華無比的浴室。地面鋪設的不是普通瓷磚,而是整塊整塊被拋光過的天然石材,表面在暖金色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暗色光澤,踩上去微涼而光滑。浴缸不是通常意義上的浴缸,而是一座可以容納至少六七個人的下沉式浴池,邊緣鑲嵌著國教聖典紋樣的金箔浮雕,池水已經提前放好,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細密的蒸汽,水中似乎加了一些香料——湯諾聞到了某種清冽的、類似於乳香和沒藥的宗教香氣,和母親身上那股獨特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既聖潔又淫靡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浴池對面的牆上鑲嵌著一整面巨大的鏡子,鏡框同樣是金色的聖典紋樣浮雕,鏡面在蒸汽中微微蒙著一層薄霧,但仍然清晰地反射出浴池的全景,以及湯諾萬抱著母親走進浴室的那一刻——一個赤裸的年輕修士,懷裡抱著同樣赤裸的銀河第一美女,那根凶物還牢牢地插在她體內,她的雙腿盤在他腰間,長發散落在身後,臀部在他緊握的雙手中以最私密的姿態完全暴露在鏡面反射里。book18.org
湯諾萬沿著浴池的邊緣台階緩緩走入水中。溫熱的水從腳踝開始漫上來,漫過小腿、膝蓋、大腿、腰腹,最後淹到胸口。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將凶物從她體內抽出來。水流被他們交合的身體擠開,在她穴口周圍形成一圈微小的漩渦,那些從她體內湧出的淫液在水中化開,在水面上形成幾縷肉眼可見的乳白色絲線。book18.org
母親的背靠上了浴池邊緣光滑的石壁,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整個身體,蒸騰的霧氣在她皮膚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滑過她的鎖骨、乳房、小腹,最終匯入池水中。她仰起頭,將後腦擱在浴池邊緣的軟墊上,深棕色的長髮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在水中綻開的深色蓮花。水汽讓她那張在情慾中早已緋紅的臉頰變得更加濕潤光澤,睫毛上掛著的不知是淚水還是蒸汽凝結的水珠。book18.org
「……啊……在水裡……好奇怪……嗯……」她的聲音在蒸汽中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慵懶,沒有了剛才在床上時那種尖銳的、被撞擊打碎的支離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溫水包裹後全身肌肉放鬆下來的、綿長的舒適。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說話。他只是將雙手從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上,在水中開始了更緩慢、更用力的抽送。水增加了阻力,每一次推進都需要比在空氣中更大的力氣,但同時也讓她的陰道內壁在水壓的作用下更加緊密地包裹著他。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水中微微擴張了一些,但那種擴張不是鬆弛——恰恰相反,是讓每一寸褶皺都能更完整地貼合在他柱身的每一條靜脈上,像一張濕熱的、無限延展的絲綢膜被他撐開到極限。book18.org
他的凶物在水中進出的節奏變得緩慢而深沉。他每一次抽出時,溫水會順著柱身湧進她微微張開的穴口,填補他抽離後留下的空隙;每一次插入時,那些被溫水稀釋過的淫液會從穴口被擠出來,在水中形成一朵又一朵微小的乳白色雲團,慢慢上升,在水面散開。他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上,在水中揉捏著那兩團被溫水泡得更加柔軟光滑的肉丘,指腹在水中摩擦她的乳尖,感受著那兩顆硬挺的小顆粒在他指間微微顫抖。book18.org
母親的雙腿在水中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鎖緊,將他拉得更近。她的手臂在水中摟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的臉拉到她面前,額頭貼著他的額頭,鼻尖貼著鼻尖。那雙被水汽和情慾同時籠罩的褐色眼眸從極近的距離望著他,裡面有一種他之前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羞恥,不是被征服後的服從——是一種模糊的、柔軟的、讓他心臟狠狠一顫的東西。book18.org
「……湯諾萬,」她叫他的名字,沒有叫「好孩子」,沒有叫「親兒子」,只是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在水底說話,「你……真的愛我嗎?」book18.org
湯諾萬的動作停住了。他的凶物還插在她體內,他的手還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但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這個問題不在這幾天的任何計劃之內,不在那些背熟了的聖典經文中,不在那些關於慾望和征服的全息影像里。這是一個她之前從未問過任何人的問題——他知道她沒問過哈德良,沒問過安德羅斯,沒問過那些迪吧里連她名字都不問的陌生男人。她只對他問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堆積了好幾種可能的回答,但他最終只是將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在那個被水汽浸濕的光滑皮膚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那個吻不是慾望的吻,不是征服的吻,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修士在某個被蒸汽和聖光同時籠罩的、不真實的夜晚裡,對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誠實的回應。book18.org
浴室里的蒸汽繼續升騰,將鏡面上他們交纏的身影塗抹成一片模糊的、曖昧的、像是聖堂全息壁畫上那些被時光磨蝕了邊緣的古老畫面。水面上漂浮的乳香和沒藥的氣息與他們身體分泌出的淫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既屬於宗教又屬於肉體、既神聖又褻瀆的、無法被任何語言定義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而在浴池水面下,湯諾萬的凶物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抽送。水流隨著他們節奏的起伏在浴池中盪開一圈又一圈漣漪,拍打著池壁的金箔浮雕,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水聲,像是這座古老聖堂本身也在為這場不合時宜的交合做著無言的見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