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book18.org
湯諾萬邊走邊插,每走一步那根青筋盤繞的凶物便在她體內進出一小截,龜頭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撞著她花心深處那塊軟肉。母親的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他腰間,腳踝在他腰後交叉鎖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被托起的小貓,隨著他的每一步顛簸發出斷斷續續的、被撞擊打碎的呻吟。從床邊到浴室門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她已經被他邊走邊插的節奏送上了兩次小高潮——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他行走時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水從花心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從床到浴室之間的暗色石材地板上,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濕痕。book18.org
浴室的門是雙開的磨砂玻璃門,上面雕刻著國教聖典中代表「凈化」的流水紋樣。湯諾萬側身用肩膀推開它,溫暖的蒸汽立刻撲面而來,帶著乳香和沒藥的清冽香氣。這座浴室不是通常意義上的浴室——地面鋪設的是整塊被拋光過的天然暗色石材,表面在暖金色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踩上去微涼而光滑。浴缸不是普通的浴缸,而是一座可以容納至少六七個人的下沉式浴池,邊緣鑲嵌著聖典紋樣的金箔浮雕,池水已經提前放好,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細密的蒸汽,水汽中混合著某種類似於乳香、沒藥和蜂蜜的復合香氣,那是國教團在祝聖儀式上使用的聖油配方——艾薩克主教連這個都安排好了。浴池對面的牆上鑲嵌著一整面巨大的鏡子,鏡框同樣是金色的聖典紋樣浮雕,鏡面在蒸汽中微微蒙著一層薄霧,但仍然清晰地反射出浴池的全景。book18.org
湯諾萬沿著浴池邊緣的台階緩緩走入水中。溫熱的水從腳踝開始漫上來,漫過小腿、膝蓋、大腿、腰腹,最後淹到胸口。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將凶物從她體內抽出來——水溫恰好略高於體溫,包裹著他赤裸的身體,也包裹著她盤在他腰間的赤裸身體,水流被他們交合的身體擠開,在她穴口周圍形成一圈微小的漩渦。那些從她體內湧出的淫液在水中化開,在水面上形成幾縷肉眼可見的乳白色絲線,像牛奶倒進溫水裡,慢慢擴散,慢慢消失。book18.org
母親的背靠上了浴池邊緣光滑的石壁,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整個身體,蒸騰的霧氣在她皮膚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滑過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最終匯入池水中。她仰起頭,將後腦擱在浴池邊緣的軟墊上,深棕色的長髮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在水中完全綻開的深色蓮花,每一根髮絲都在水波的輕撫下婀娜地搖曳。水汽讓她那張在情慾中早已緋紅的臉頰變得更加濕潤光澤,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凝結還是剛才高潮時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的雙乳在水中半浮半沉,那兩顆櫻桃色的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像是被溫水泡得更加飽滿柔軟的果實在水波中輕輕晃動。book18.org
「……啊……在水裡……好奇怪……嗯……水……水進來了……」她的聲音在蒸汽中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慵懶,沒有了剛才在床上時那種尖銳的、被撞擊打碎的支離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溫水包裹後全身肌肉徹底放鬆下來的、綿長的酥軟。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說話。他只是將雙手從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上,十指扣住她腰間那條在水中仍然掛著的銀色腰鏈,在水中開始了更緩慢、更用力的抽送。水增加了阻力,每一次推進都需要比在空氣中更大的力氣,但同時也讓她的陰道內壁在水壓的作用下更加緊密地包裹著他。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水中微微擴張了一些,但那種擴張不是鬆弛——恰恰相反,是讓每一寸褶皺都能更完整地貼合在他柱身的每一條靜脈上,像一張濕熱的、無限延展的絲綢膜被他撐開到極限,每一道褶襞都在水流的作用下更加服帖地吸附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book18.org
他的凶物在水中進出的節奏變得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時,溫水會順著柱身湧進她微微張開的穴口,填補他抽離後留下的空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被吸進體內,填滿了他在她體內短暫製造的空虛;每一次插入時,那些被溫水稀釋過的淫液會從穴口被擠出來,在水中形成一朵又一朵微小的乳白色雲團,慢慢上升,在水面散開,像是某種聖潔的祭品被獻給了這一池溫水。他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上,在水中揉捏著那兩團被溫水泡得更加柔軟光滑的肉丘,指腹在水中摩擦她的乳尖,感受著那兩顆硬挺的小顆粒在他指間微微顫抖。水的浮力讓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得更加輕盈,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捧起兩團隨時會從指縫間溜走的、溫熱的水母。book18.org
母親的雙腿在水中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鎖緊,將他拉得更近。她的手臂在水中摟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的臉拉到她面前,額頭貼著他的額頭,鼻尖貼著鼻尖。那雙被水汽和情慾同時籠罩的褐色眼眸從極近的距離望著他,裡面有一種他之前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羞恥,不是被征服後的服從——是一種模糊的、柔軟的、讓他心臟狠狠一顫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湯諾萬,」她叫他的名字,沒有叫「好孩子」,沒有叫「親兒子」,只是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在水底說話,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被蒸汽泡軟了的尾音,「你……真的愛我嗎?」book18.org
湯諾萬的動作停住了。他的凶物還插在她體內,他的手還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但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這個問題不在國教團的任何計劃之內,不在那些背熟了的聖典經文中,不在那些關於慾望和征服的全息影像里。這是一個她之前從未問過任何人的問題——他知道她沒問過哈德良,沒問過安德羅斯,沒問過那些迪吧里連她名字都不問的陌生男人。她只對他問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堆積了好幾種可能的回答——那些在修行院裡背熟了的、關於虔誠和奉獻的標準句式,那些在面對大主教問話時會脫口而出的恭謹措辭。但那些詞此刻沒有一個適合說給她聽。他最終只是將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在那個被水汽浸濕的光滑皮膚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那個吻不是慾望的吻,不是征服的吻,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修士在某個被蒸汽和聖光同時籠罩的、不真實的夜晚裡,對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誠實的回應。book18.org
然後他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轉身走出浴池。水從他們交纏的身體上嘩啦啦地傾瀉而下,在浴池邊緣的石材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他沒有回床上,而是將她放在了浴室那面巨大的鏡子前。鏡子前的台面同樣是整塊拋光的暗色石材,微涼而光滑,她赤裸的臀部接觸到冰涼的石材表面時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激靈了一下,雙臂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在這裡,」湯諾萬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現在說話的口氣已經不再是那個在聖堂走廊里連聖典都拿不穩的見習修士了,「我要你看著。」book18.org
他讓她轉過身去,面對著那面被蒸汽蒙上一層薄霧的鏡子。然後他從她身後重新進入了她的身體——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順暢,因為她的陰道在浴池的溫水浸泡和剛才數次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已經徹底準備好了。那根凶物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撞上花心最深處的子宮口的瞬間,母親的雙手啪地拍在鏡面上,在蒙著薄霧的鏡面上留下兩個清晰的手印。book18.org
「……啊——!」她的叫聲在浴室封閉的空間裡迴蕩,被瓷磚和石材反覆反射,形成一層又一層的迴音,環繞著蒸汽和他們赤裸交纏的身體。book18.org
湯諾萬開始在鏡子前從後面干她。這個姿勢讓他能在每一次抽送時清清楚楚地看到鏡面反射——儘管被蒸汽蒙上了一層薄霧,但鏡中仍然能清晰地映出她的臉,那張在全息新聞里永遠端莊優雅的銀河第一美女的臉,此刻正雙眼迷離、嘴唇大張、深棕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肩頭,兩團飽滿的豪乳在鏡中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前後甩動,乳尖在冰涼的鏡面上划過,留下一道道斷斷續續的濕潤痕跡。她也從鏡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被慾望徹底擊碎所有偽裝後的淫蕩模樣,看到了自己雙乳甩動的幅度,看到了自己穴口被那根青筋盤繞的凶物撐開到極限的、濕淋淋的淫肉隨著他的抽送反覆外翻又內陷的細節。book18.org
這種視覺刺激讓她徹底失控了。她看著鏡中那個被年輕修士從後面猛乾的女人,根本無法把那個人和幾小時前在會議中心門口面對一百多個記者從容發言的救國委員會委員長聯繫在一起。那個人是另一個人——或者說,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她,一個被壓抑了一萬多年的、渴望被慾望撕碎所有偽裝的女人。book18.org
「……啊……好孩子……小穴快破掉了……插……插破了……你好會幹……」她的聲音在浴室封閉的空間裡被迴音放大,每一個淫蕩的字眼都被牆壁反覆彈回來,再次灌入她自己的耳中,讓她更加興奮,「……我要出來了……你……射進來……射進本夫人的小穴……本夫人要懷你的孩子……讓本夫人懷孕……快……射進來……啊……我去了……讓永恆者的血脈在這個銀河裡傳播吧!我那兒子不愛我,那就多生幾個兒子——!」book18.org
這句話是壓垮湯諾萬自控力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說「讓永恆者的血脈在這個銀河裡傳播」——她說的不是「與穆利恩結合生下後代」,而是要讓他的精液、他湯諾萬的精液,在這個聖潔的、瀰漫著乳香和沒藥香氣的浴室里,在國教團最神聖的聖堂深處的休息室里,在她的體內,播下永恆者血脈的種子。那個橫掃天狼星域的男人不在乎她,那就多生幾個兒子——她要用這種方式,用他的身體,用他的精液,來填補她那個親生兒子留給她的、一萬多年來從未被填滿過的空虛。book18.org
一股從尾椎最深處猛烈湧上的快感以不可阻擋之勢吞沒了湯諾萬的整個身體。他的凶物在她體內劇烈膨脹,龜頭抵在她子宮口的軟肉上瘋狂抽搐,然後——轟然噴射。第一股濃精以驚人的力量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打進她子宮口的正中央;第二股緊隨其後,量比第一股還要多,在他的凶物在她體內痙攣的瞬間湧進了她花心最深處;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數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腰在不受控制地瘋狂前頂,每一次前頂都將一股新的熱流更深入地送進她的子宮,那些滾燙的、粘稠的精液在她體內匯聚成一股溫暖的熱潮,沿著她的子宮壁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book18.org
「啊——!射了……好燙……好多……嗯啊……!」母親在鏡前發出了最後一聲尖銳的、帶著明顯哭腔的呻吟。她的陰道在他射精的瞬間猛烈收縮到了極限,那些層層疊疊的淫肉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痙攣、絞緊,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鎖死在子宮深處。她的雙手在鏡面上無力地滑下去,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只有陰道仍然在一縮一漲地吸吮著穴里仍在微微抽搐的陽具,貪婪地將最後一滴精水都榨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湯諾萬摟著她,也將身體軟了下來,兩人一同跌坐在浴室溫暖潮濕的石材地面上。蒸汽繼續升騰,將鏡面上他們交纏的身影塗抹成一片模糊的、曖昧的、像是聖堂全息壁畫上那些被時光磨蝕了邊緣的古老畫面。乳香和沒藥的氣息與他們身體分泌出的體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既屬於宗教又屬於肉體、既神聖又褻瀆的、無法被任何語言定義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年輕的修士越來越確信自己愛上這個女人了——不止是因為她是銀河系裡最高貴、最有權力、手握三千多個星系命運的女人,不止是因為他進入她的陰道可以支配整個銀河系的政治格局。還因為她是銀河第一美女,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最美的女人。他愛她性感的小嘴,那張嘴在發表演講時能讓整個銀河聯邦的公民為之熱血沸騰,而在他身下時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那條濕滑的、靈巧的舌尖,發出最淫蕩的呻吟和求饒;他愛她修長的美腿,那兩條從腳踝到髖骨每一寸都光滑如玉柱的長腿,纏在他腰上時會收緊到讓他幾乎喘不過氣,架在他肩上時會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他愛她傲人的乳房,那兩團飽滿到讓人懷疑是否真實存在的豐腴肉丘,在他手中揉捏時會呈現出各種變形的柔軟形狀,乳尖在充血挺立時像兩顆等待被採擷的成熟櫻桃;他愛她如水的肌膚,那一身被無數次基因優化和塑形手術打磨到完美的蜜色皮膚,在暖金色聖光的映照下泛著細膩如瓷的光澤,每一寸都散發著讓任何正常男性荷爾蒙系統當場崩潰的致命吸引力;他愛她豐滿的肥臀,那兩個渾圓的、飽滿的、從纖細腰際向外猛烈展開的半球形弧線,在他從後面進入時會隨著每一次撞擊泛起層層疊疊的肉浪;更愛她淫蕩的騷穴,那一道柔軟的、濕滑的、層層疊疊的、仿佛永無止境的深邃肉縫,在他每一次插入時都會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將他牢牢鎖死,在他每一次抽回時都會戀戀不捨地絞緊吸附,像一張溫暖的、濕潤的小嘴在瘋狂地吮吸他的靈魂。book18.org
母親的淫水很多——比他這輩子偷偷收藏過的所有全息色情影像里那些女優加起來還要多。每一次干她,那些透明的、微粘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愛液都會從他們交合的縫隙間大量湧出,將他的凶物塗得濕淋淋的,將他的大腿根部和陰毛打得濕透,將身下的床單或地板浸成一片深色的濕地。那些淫水的質地滑膩而溫熱,在光線下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像是被稀釋過的蜂蜜,讓他的大雞巴能在她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小穴里更加順暢地抽送,每一次都能插到比上一次更深的位置,龜頭撞上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時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他將赤裸的母親從浴室地板上重新摟進懷裡,用一條柔軟的白色浴巾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浴巾的面料是修道院裡只供應給大主教級別的精紡純棉,每一根絨圈都細密而柔長,擦過她的皮膚時她發出了一聲貓咪般的輕哼。他把她抱回床上,讓她仰面躺在那些被他們之前的體液浸得半濕的床單上,然後側身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張開,輕輕地、緩慢地、充滿愛意地揉捏著那團柔軟到近乎不真實的乳肉。他的指腹沿著她乳房的輪廓緩緩畫圈,從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再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那顆仍在充血的櫻桃色乳頭,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搓動。book18.org
母親不停地顫抖。不是痙攣,是那種從身體最深處的滿足中溢出到體表的、細密的、持續的微顫。她的嬌軀不由的扭動起來,腰肢在床單上緩緩碾磨,臀部微微向上抬起,試圖貼住他小腹上那根已經重新抬起頭來的凶物。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急著進入。他將整個嘴唇湊上母親的乳房,張開口含住了她左側乳尖,同時右手撥開她的大腿,將五指探入那片茂密叢林下方濕漉漉的陰戶。他的手指在那個柔軟的、濕滑的、仍在微微翕動的肉縫上來回摩挲,指腹沿著她大陰唇的輪廓輕柔地畫著線條,然後中指緩緩探入那道溫熱的縫隙之中——才剛剛進入一個指節,母親就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呻吟。book18.org
「……啊……你又……又想要了……」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回答。他將臉從她的雙乳間緩緩向下移動——嘴唇滑過她的胸骨,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滑過她肚臍周圍那圈細微的銀色腰鏈留下的紅痕,最終將整個臉湊上了母親的大腿根部,湊上了那道被他們之前的體液浸得濕淋淋的、散發著獨屬於這具一萬多年肉體深處原始香氣的神秘花園。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從她陰戶的最底部開始,順著那道深粉色的肉縫緩緩向上舔動。舌尖撥開兩側肥厚的大陰唇,滑過尿道口,滑過那顆從包皮中探出的、黃豆大小的陰蒂,再沿著肉縫一路舔到最頂端。一下。兩下。母親的腰在第一次舔舐時就從床墊上彈了起來,她的雙手用力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整張臉更緊地壓向自己的陰戶。book18.org
湯諾萬沒有辜負她的期望。他張開嘴,將整張嘴完全覆蓋住她的整個陰戶,嘴唇收緊,像在吮吸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他的舌尖在她肉縫的每一寸褶皺上來回掃動,將她不斷湧出的淡黃色透明淫水大口大口地吸進嘴裡,咽入喉嚨。那些愛液的質地粘稠而滑膩,在舌面上滑過時帶著細微的拉絲感,咸中帶甜,夾雜著某種無法歸類的、只屬於她的體香。他的嘴唇越舔越往下,舌尖探入她陰道口的瞬間,母親整個人劇烈地弓起,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頭部,將他的臉死死地鎖在自己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顯得意亂情迷,低聲呻吟了起來——那呻吟不是剛才那種尖銳的、破碎的浪叫,而是一種綿長的、柔軟的、從喉嚨最深處緩緩溢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拖著一個顫抖的尾音,像是在用聲音撫摸他的每一寸皮膚。她用力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淺紅色的抓痕。她的雙腿在他頭部兩側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耳廓上來回摩擦,將她的體溫和體香毫無保留地注入他的每一個感官通道。book18.org
湯諾萬抬起她的大腿,將粗大的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陰戶,向前一挺——但他沒戳進去。她的穴口在他龜頭撞上去的瞬間本能地收緊,那塊濕滑的軟肉像一張緊閉的小嘴一樣拒絕了他的進入。book18.org
母親唉喲一聲,痛苦的叫道:「你的太大了!輕一點啦!」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嬌嗔的、撒嬌的、和他今天任何時候聽到的都不一樣的柔軟。不是委員長的冷硬,不是永恆者的從容,只是一個女人在向她喜歡的男人撒嬌。book18.org
於是湯諾萬將粗大的龜頭緩緩磨擦著她濕漉漉的陰戶。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握住自己的凶物根部,讓那顆紫紅色的、青筋盤繞的龜頭沿著她大陰唇的邊緣來回滑動。從陰戶的頂端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頂端,龜頭上的冠狀溝每一次滑過她充血挺立的陰蒂時,都會輕輕鉤住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引得她發出一聲微弱的抽氣聲。他將龜頭抵在她穴口,輕輕推動,讓那個圓鈍的頂端撐開她的穴口括約肌,撐到剛好能看到裡面深粉色的、濕漉漉的陰道內壁的程度,然後——他又抽了回去。book18.org
這個動作反覆了七八次。每一次她的穴口被撐開又收縮,都會發出一聲濕潤的、輕微的「啵」聲。那些從她體內湧出的淫水在他反覆的摩擦下被打成細密的白色泡沫,敷在她的穴口周圍,在暖金色的聖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母親終於受不了了。她伸出了手——那只在伊甸星會議中心門外冷靜指揮車隊、在第三軍團空間站會議大廳里一次性碾碎四十多人大腦的手——抓住了年輕修士的肉棒。她的手指溫熱而柔軟,指腹上有一種說不清是用過多少昂貴護膚品才養出來的絲綢般的觸感。她握著他,指尖在他柱身上的青筋上來回摩挲了兩下,然後忙不迭地便向自己的下體塞去。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他龜頭被塞入穴口的瞬間猛烈收縮,但這一次不是拒絕——是迫不及待的迎接。那根被她親手塞進自己體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頂開她層層疊疊的淫肉褶皺,龜頭所過之處,每一道褶皺都在主動收緊、吸附、纏繞,像是終於等到了失散多年的主人回家。book18.org
肉棒一完全進入母親的體內,母親便狂亂地扭動起臀部,上下挺動,將他的凶物更深的吞入自己身體。她的腰肢以驚人的柔軟度和力量感在他身下擺動,每一次下沉都將他的龜頭吞到子宮口,每一次抬起都只留下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又一次用力下沉,讓整根凶物再次貫入她體內深處。接著她便浪聲的淫叫起來,那聲音比她在浴池裡時更加放浪,更加沒有任何克制和偽裝:book18.org
「……嗯……好……再用力點……再深一點……好棒……唉呦……不行了……媽的小穴要被你插穿了……」book18.org
湯諾萬聽著這些,開始放得更開。他的動作越來越狂暴,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弄疼她。他將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跪趴在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他將凶物對準她那個仍在不斷湧出透明液體的肉縫,猛地向前一貫到底,整根沒入。緊接著他雙手扣住她腰間那條鬆鬆垮垮的銀色腰鏈,將它當做韁繩一樣向後拉,迫使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讓每一次插入都能以最垂直的角度撞上她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他乾得紅了眼,根本不顧母親的死活。腰部的抽送速度快到了他的腹肌開始發酸,每一次撞擊都在她渾圓的臀部上激起層層肉浪,沉悶的肉體拍擊聲和交合處不斷發出的濕潤「咕嘰」聲交織在一起,在整個休息室里迴蕩。她的身體痙攣著——不是那種輕微的戰慄,而是從腰腹開始蔓延到指尖腳尖的、全身上下的劇烈抽搐。表情十分痛苦——眉頭擰緊,嘴唇咬得發白,眼角有淚珠滾落。但是屁股卻不住地向上挺動,迎著年輕修士每一次強有力的衝擊,將他的凶物吞得更深,更深,更深。book18.org
她嗚咽著哭了起來。那哭聲是真實的,不是在做戲——是爽到極致後的生理性反應,是快感超出了她這具永恆者肉體所能承受的最大閾值後唯一能做出的釋放。她斷斷續續的一邊啜泣,一邊喃喃自語:book18.org
「……好舒服啊……我好舒服啊……嗚……天啊……真是舒服死啦……你這個在聖堂里長大的小淫魔……把媽乾得……嗚……乾得快要死掉了……」book18.org
湯諾萬聽著她的哭聲和告白,感覺自己的征服欲被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體痙攣也好,表情痛苦也好,嗚咽哭泣也好——但她親口承認了,她舒服得要死。他扭動著臀部,將凶物在她的陰道里左右碾磨了兩圈,讓龜頭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畫著圈碾壓,然後狠狠地把腰往前猛戳了兩下——第一下撞開她的子宮口,第二下龜頭嵌進了子宮口邊緣,半顆龜頭卡進了那個不可思議的緊緻入口。book18.org
母親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狂叫。她的上半身從床墊上彈起來,深棕色的長髮在空中甩開成一道弧線,雙手反伸過來死死抓住湯諾萬扣住她腰鏈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從頭頂劈到腳尖,全部肌肉同時收緊,陰道以驚人的力量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潮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量多得甚至順著他們交合的縫隙噴射出來,打濕了他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湯諾萬俯身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她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他的雙臂從她腋下穿過,雙手覆上她劇烈晃動的雙乳,將她整個人從跪趴的姿勢拉起來,變成了跪坐在他懷裡的姿勢。他的凶物還插在她體內,在她陰道仍在抽搐的餘韻中沒有抽出來,感受著那些柔軟的內壁肌肉在他柱身周圍一縮一縮地吮吸。他將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又移到她的耳垂,然後用力親吻她濕透的側臉。她轉過頭來,兩人的嘴唇終於貼在了一起——這不是今天第一次接吻,但這是最溫柔的一次。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用力吸食著彼此的唾液。兩個人的身體同時開始顫抖,陰道痙攣的頻率和柱身抽搐的頻率合二為一,像兩把被調到同一頻率的音叉,在共振中一起攀上了最後一次高潮的巔峰。book18.org
他們緊摟著親吻,一起顫抖了起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精在她子宮口交融,兩股滾燙的液體在他們交合的最深處匯合成一股溫暖的熱潮,浸潤著彼此的細胞和組織。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那種高潮不再是之前幾次那樣尖銳而猛烈,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綿長的、從身體最深處向外緩緩擴散蔓延至每一個毛孔的終極滿足。book18.org
一直在媒體和部下面前極度冷酷的母親,此時對湯諾萬已經變得好溫柔、好體貼。高潮過後,她側過身來,伸手將黏在他額頭上的幾縷被汗水浸濕的卷髮撥開,指尖在他眉骨上輕輕划過,然後沿著鼻樑一路滑到嘴唇。她的褐色眼眸里那種冷硬的、算計的、審視一切的鋒利光芒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遲鈍的、慵懶的滿足。她朝他笑了一笑,不是之前在走廊上面對那幾個年輕修士時那種虛榮心被滿足的淺笑,而是一種舒展的、完全的、覺得自己在被珍視的、沒有任何防備的笑。book18.org
湯諾萬看著她那張在暖金色聖光和彩色玻璃光斑交織下的風韻絕美的臉,忽然意識到——也許會有一個屬於他和她的孩子,在這個夜晚,在這間瀰漫著乳香和體液氣息的休息室里,在她那具永恆者完美無瑕的子宮中,開始孕育。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再次俯下身去,將嘴唇貼上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在那片皮膚上輕輕地、虔誠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貼在她肚臍下方几厘米的位置,仿佛是隔著腹壁和子宮壁,在親吻一個尚未存在但可能已經開始萌芽的、屬於他和銀河第一美女的、屬於永恆者血脈與聖典預言的、全新的生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