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52-53)作者:給我寫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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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我滿足你book18.org

    玉娘與曼蘇爾趕到怛羅斯城門時,城門下正排著長隊,駝鈴、馬嘶、人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們正等在一支商隊後頭,就在這時,旁側忽然起了一陣喧鬧。半掩的側門被人從裡面推開,門軸發出沉悶聲響。方才還懶懶站著的城門吏立刻整了整衣襟,稅官也從人群前繞開,快步迎了過去。book18.org

    玉娘抬起眼。最先出現的是十數名騎手。那些人腰間懸著彎刀,馬鞍旁垂著銅牌,銅牌上刻著一簇捲曲上揚的火焰紋,隨著馬步輕輕撞響。book18.org

    人群自覺往兩邊退開。再往後,是望不到尾的駝隊。數十峰駱駝緩緩行來,木箱、皮囊、絹包層層壓在駝背上,封條整齊,有些箱角也烙著同樣的火焰紋章。駝鈴聲由遠而近,一層層壓過城門下的嘈雜。book18.org

    直到商隊最中段那匹黑鬃馬行近,周圍護衛的距離忽然收緊,玉娘這才看見馬上那人。book18.org

    他看著尚是青年年紀,身形修長,深紅繡紋胡袍垂過馬鞍,衣緣暗金線在日光下隱隱浮出火焰紋。紅黑相間的錦紋頭巾壓著烏黑微卷的發,額側垂下一縷碎發,襯得眉眼愈發深邃。那張臉俊美凌厲,偏偏唇邊又含著點溫文笑意。最惹人注目的是一雙淺綠色眼睛,清亮冷淡,如同晨光里的碧色琉璃。book18.org

    他原本並未看向人群,可馬行過玉娘與曼蘇爾身側時,那雙淺綠色眼睛忽然頓了一瞬,狀似無意地掠過他們。book18.org

    而後唇邊笑意未變,繼續往城裡行去。book18.org

    玉娘和曼蘇爾進城後,沒有去正街上的大客舍,也沒有投宿那些門面氣派的胡館。book18.org

    怛羅斯商旅雲集,越是熱鬧的地方,眼睛便越多。兩人只在胡商區後巷尋了個牙人,租下一處不起眼的小院。book18.org

    小院不大,院牆半舊,角門臨著窄巷,算不上清凈,卻勝在尋常。藏在雜亂人聲里,反倒不惹眼。book18.org

    兩人沒有登記真名,只說是從碎葉來的商旅。book18.org

    牙人顯然不信。一個波斯少年,一個蒙面漢女,怎麼看都不像正經走商的人。book18.org

    可他也懶得多問。畢竟幹這一行的,在怛羅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最要緊的便是眼明心瞎。客人肯付錢,他便只管收錢,至於人家是私奔、避債,還是躲仇家,那都不是他該打聽的事。book18.org

    待安頓好後,玉娘和曼蘇爾總算好好歇了一晚。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玉娘便堅持出門尋了個醫者來,替曼蘇爾看傷。book18.org

    醫者掀開紗布時,臉色便不大好。book18.org

    這幾日他們風餐露宿,又時時騎馬趕路,曼蘇爾背後的箭傷雖沒有再大量滲血,恢復得卻遠稱不上好。傷口邊緣有些紅腫,結痂處也被汗水和塵土磨得發膿,若再拖下去,怕是又要起熱。book18.org

    玉娘在一旁看得臉色發白,只慶幸自己跟來了。不然以曼蘇爾這逞強的性子,就算傷口重新起熱,他也只會覺得並無大礙。book18.org

    醫者倒也沒有多說,只讓曼蘇爾趴好,先以烈酒和藥水清洗傷處,又用小刀剔去邊緣壞死的腐肉,重新敷上藥粉,仔細包紮妥當。book18.org

    曼蘇爾全程咬著牙沒吭聲,只是額角沁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待收拾完藥箱,醫者才轉頭對玉娘叮囑道:「這幾日務必要讓他靜養。傷口不可再沾水,不可再騎馬疾行,更不可與人動手。若夜裡再起熱,立刻來尋我。」book18.org

    玉娘連忙一一記下,又送醫者出門。book18.org

    等她回來時,曼蘇爾正撐著手臂想要坐起。book18.org

    玉娘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在她一言不發的目光里,曼蘇爾動作一頓,最終十分識趣地重新躺了回去。book18.org

    「這七日你必須嚴格按照醫者的囑咐來。」玉娘走到榻邊,神色難得嚴肅,「不許逞強,不許騎馬,不許動手,更不許背著我亂來。」book18.org

    曼蘇爾乖巧點頭。可點完頭,他又試探著問:「那若是有些事,我不得不出門呢?」book18.org

    玉娘瞪著他。book18.org

    曼蘇爾立刻補充:「我保證,只是去見人,不動手。」book18.org

    玉娘沉默片刻,到底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他們既已到了怛羅斯,便算是已經進入波斯境內。曼蘇爾若想弄清巴格達宮廷究竟發生了什麼,也勢必要設法聯絡幾個信得過的人。book18.org

    「那也不許過於勞頓。」她想了想,又板著臉道,「總之不許再讓箭傷開裂。」book18.org

    曼蘇爾應得很快:「好。」book18.org

    玉娘仍不放心,又補充道:「你也不要心存僥倖。晚上我會查驗你的創口。」book18.org

    曼蘇爾看了她片刻,忽然曖昧一笑:「你想怎麼檢查都可以。」book18.org

    玉娘被他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耳根卻不爭氣地熱了起來。book18.org

    她忍了又忍,終於咬牙道:「曼蘇爾!」book18.org

    曼蘇爾立刻閉上眼,語氣無辜:「我睡了。」book18.org

    玉娘這兩日有些發愁。當初那對紅寶石耳墜換來的銀錢確實不算少,可一路上吃住、賃馬、買藥,再加上如今又租下這處小院,錢匣里剩下的銀幣已不如最初那樣充裕。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們還要在怛羅斯待多久,也不知道曼蘇爾究竟能不能順利聯繫上舊部。若只是這樣坐吃山空,終究不是辦法。book18.org

    偏偏曼蘇爾傷口才重新清創換藥,醫者千叮嚀萬囑咐,叫他這幾日務必靜養。玉娘怕他知道後要逞強陪她出門,屆時稍有不慎,傷口撕裂,少不得又要吃一番苦頭。於是她什麼也沒告訴他,只趁他不在時,自己悄悄去了西市。book18.org

    怛羅斯西市比她想像中還要熱鬧。長街兩側儘是胡商鋪面,賣香料的、賣寶石的、賣皮貨的、換錢的、賃馬的,門前人聲不絕。各國語言混雜在一起,聽得人耳畔發亂。玉娘將紗冪壓低些,沿街慢慢走著,心裡盤算自己究竟能做些什麼。book18.org

    她不懂行商,也不會討價還價,正猶豫時,前頭兩個胡商的談話忽然落入她耳中。book18.org

    「今晚還去火羅館?」book18.org

    「自然要去。赤焰商號新從撒馬爾罕帶來的胡姬,聽說旋舞跳得極好。還有幾個從呼羅珊來的樂人,鼓聲一響,半條西市都聽得見。」book18.org

    另一人笑道:「你哪裡是去看舞,分明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趁機搭上哈立德商頭。」book18.org

    「那也要見得著才行。哈立德商頭是什麼人?火羅館雖是他名下的地方,可尋常客人能見著的,不過是掌柜和舞姬。」book18.org

    「說起來,那火羅館的胡旋舞之所以能壓過西市別家,就是因為後院又養著一整座樂坊,專門教胡姬歌舞。聽說只要舞跳得好,賞錢比尋常胡店多出數倍。」book18.org

    玉娘腳步不由慢了下來。book18.org

    火羅館,赤焰商號。她想起入城那日,側門洞開,駝隊入城,火焰紋章從眼前一閃而過。book18.org

    有專門訓練胡姬的樂坊……book18.org

    玉娘垂下眼,心念微動。book18.org

    她先去了赤焰商號在西市的門面。那處鋪面極大,門前懸著火焰紋銅牌,來往商人絡繹不絕。她站在門外躊躇片刻,才上前向守門人說明來意,只說自己有一門舞藝上的營生,想求見哈立德商頭。book18.org

    守門人上下看她一眼,神色倒不算輕慢,卻只客氣地回道:「商頭不見外客。娘子若有生意,可同掌柜說。」book18.org

    玉娘又問能否見火羅館的管事。book18.org

    那人仍是搖頭:「火羅館自有規矩。舞姬樂人之事,歸內院管,外人遞不進去話。」book18.org

    話說到這個份上,玉娘便明白了,她連赤焰商號的大門都進不去,更遑論見到哈立德。可若見不到他,或者至少見不到火羅館真正能做主的人,她便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玉娘在街邊站了許久,終於轉身往火羅館方向走去。book18.org

    火羅館果然不難找。越往西市深處走,樂聲便越清晰。待繞過一條掛滿彩幡的長街,便見一座高闊胡館立在街角,門前銅燈尚未點起,檐下火焰紋銅牌卻已在日光里泛著暗金色。幾個胡姬模樣的女子從側門進出,臂上搭著舞衣,腕間金鈴輕響。book18.org

    玉娘隔著人群看了一會兒,心跳漸漸快了起來。她進不了赤焰商號,也遞不進拜帖,可若她以胡姬的身份混進火羅館內院呢?book18.org

    只要能進到樂坊,無論見到管事娘子還是哈立德本人,她總有機會開口。book18.org

    思及此處,玉娘不再遲疑,立時行動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知道這樣自然混不進去,於是轉身去了附近一間舊衣鋪,用幾枚小額銀幣買下一套半舊的胡姬衣裙,又另購了半覆面紗與腕鈴。book18.org

    傍晚時分,火羅館側門前人來人往,玉娘混在幾個胡姬身後,隨人流一道走了進去。book18.org

    她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西市長街,日色漸沉,火焰紋銅牌在暮光里像一簇將燃未燃的暗火。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跟著眾人走進了胡館深處。book18.org

    玉娘隨著她們到了火羅館內院。book18.org

    這裡比她想像中還要熱鬧。廊下有人調弦,有人抱著舞衣匆匆走過,鼓師正一下一下敲著節拍,幾個年輕舞姬在院中練旋身,裙裾飛起時,腕間金鈴碎響成一片。book18.org

    管事娘子拿著名冊點人,眾人一時都擠在廊下候著。玉娘趁著前頭有人爭辯出場次序,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轉身繞過一架垂著彩帛的屏風,脫離了人群。book18.org

    她原想尋個人問話,可火羅館後院曲折,廊道一重接一重。越往裡走,樂聲便越低,前堂的喧鬧也漸漸被甩在身後。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她竟走到一處極安靜的小院前。book18.org

    院門半掩,門上沒有前堂那樣張揚的彩燈,只嵌著一枚小小的火焰紋章。門內和前院截然不同,竟是一方清寂雅致的漢式院落。青磚鋪地,白牆環繞,廊下垂著細竹簾,燃著幾盞素銅立燈,角落裡的博山爐浮出淡淡乳香。book18.org

    再往裡走,是一間門窗緊閉的正屋。屋前階下鋪著一方深色織毯,窗格隱隱透出一點昏黃燈光。屋中有人說話,聲音隔著窗縫漏出來,斷斷續續地落在空院中。book18.org

    這裡不像舞姬起居之處,也不像尋常客舍。book18.org

    玉娘心中隱約覺得不妥,正要轉身離開,只聽見門後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那聲音不高,甚至帶著幾分溫潤笑意,卻不知為何,讓人聽了便下意識屏住呼吸。book18.org

    「既然拿不出我要的貨,又何必急著開價?」他慢條斯理地說著,語氣像是在同友人閒談,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怛羅斯的路不止一條,願意替赤焰商號辦事的人,也不止你一個。」book18.org

    有人似乎在急急辯解,那男子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不喜歡聽難處。」他聲音仍舊平和,「難處人人都有。可你今日坐在這裡,不是來同我訴苦的,是來告訴我,你還值不值得我繼續用。」book18.org

    玉娘指尖微微一僵,覺得自己應當是闖進了萬萬不該出現的地方。book18.org

    她轉身想走,可就在她後退的一瞬,正屋的門忽然開了。一隻手從門後探出,扣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扯了進去。book18.org

    玉娘猝不及防,險些撞進那人懷裡。她驚惶抬頭,正對上一雙淺綠色的眸子。book18.org

    清亮冷淡,如同沙漠裡偶然映出的泉光。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立刻認出了眼前的人,是哈立德。book18.org

    他似乎並不意外,面上依舊浮著一層溫和的笑意。book18.org

    屋內原本同他說話的胡商驟然變了臉色,下意識站起身:「商頭,這……」book18.org

    哈立德沒有看他,只仍舊垂眼打量著玉娘,指腹輕輕壓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卻正好讓她掙不開。book18.org

    「今日便到這裡。」他語氣溫和,像方才只是被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打斷,「你先回去吧。」book18.org

    那胡商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匆匆行了一禮,低頭退了出去。book18.org

    屋中只剩下兩人,哈立德這才鬆開她的手腕,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book18.org

    玉娘一時有些欲哭無淚,怎麼偏偏是在這種境況下見到他。book18.org

    自己是來找他的沒錯,可這算什麼見法?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勉強穩住聲音,急急解釋道:「我確實是來尋您的。但我只是想來問問,您這裡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已經往門邊退去。book18.org

    「我這就走。」說完,她轉身便想拉開屋門。book18.org

    可她指尖還未碰到屈戌,身後那人已先一步動了。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扯。玉娘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反手壓在門板上,臉頰幾乎貼上冰涼的木門。book18.org

    她驚得想掙扎,雙手卻已被他一併反剪到身後,骨節分明的大手使她半分也掙脫不開。book18.org

    「尋我?」哈立德的聲音貼得很近,仍是溫和的,可卻讓人心裡發冷。「尋我,便正好尋到我談事的門外?」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聲:「那還真是巧。」book18.org

    玉娘呼吸急促起來:「我是迷路了。我方才跟著人進來,後來想找人問話,才誤走到這裡……」book18.org

    哈立德顯然不信,玉娘心裡發涼。她覺得自己恐怕真的說不清了,今日之事落在對方眼裡,只怕是早有預謀。book18.org

    她身子微掙,想趁他不備逃出去。book18.org

    恰在此時,哈立德忽然鬆開了一瞬。玉娘剛要趁機掙脫,下一刻,兩隻手腕便被他重新扣住,往上一推,壓在她頭頂上方。book18.org

    她被迫踮起一點腳,肩背繃緊,整個人都被固定在門前。哈立德站在她身後,身形幾乎將她籠住。健碩炙熱的身軀緊緊貼著她背後,將她死死抵在門上,飽滿的雙乳幾乎被壓變形,胸口陣陣悶痛。男人健壯的大腿箍在她身下,令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玉娘試著掙了一下,腕間金鈴泠泠輕響。book18.org

    「別動。」他的聲音有一絲旖旎的沙啞。book18.org

    玉娘動作微微一僵,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娘子,自然聽出了些別的意味。book18.org

    哈立德一手鎖著她的雙腕,另一隻手隔著面紗,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她轉過臉來。book18.org

    好疼!玉娘忍不住蹙眉,眼尾泛起濕意。book18.org

    那雙眉眼像春水裡浸過的桃枝,花瓣將落未落,揉在眼尾,朦朧嬌媚,綺麗艷冶。book18.org

    哈立德眸色微沉。book18.org

    唔……這雙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確實,這樣楚楚動人的眉眼,他若見過,便不可能忘記。book18.org

    他細細搜尋,終於想起——是那個跟著波斯人私奔的漢女。book18.org

    雖然此刻這雙眼含著濕意,顯得驚惶又可憐,可這眉宇間的輪廓與神韻,分明同那日城門口見到的別無二致。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眼底掠過一絲鄙薄。book18.org

    「有意思,你是來勾引我的?」哈立德俯身湊近她,灼熱的呼吸落在面紗上,將那層薄薄絲絹吹得微微貼向她的面頰,勾出下頜柔美流暢的輪廓。book18.org

    他語帶嘲諷:「怎麼,不要你的波斯小郎君了?」book18.org

    玉娘搖頭,可下巴被他捏在指間,動彈不得,只能在他指腹下輕輕蹭過。book18.org

    「哦。」他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那便是有人派你來的?」book18.org

    他指尖力道未松,臉卻依舊曖昧地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輕紗,呼吸交纏,連彼此肌膚上細微的溫度,都仿佛能透過紗霧傳來。book18.org

    「說清楚,誰讓你來的?」他的聲音忽然放輕,像誘哄,也像威脅,「告訴我,我便放你走。」book18.org

    玉娘被他捏得生疼,眼裡的濕意更重了些。book18.org

    「沒有人……」她聲音微顫,幾乎要哭出來,「……是我自己要來的。」book18.org

    哈立德眼中閃著明滅不定的光,許久沒有說話,像是在評估她話中的虛實。book18.org

    半晌,他輕嗤一聲:「所以是你的情郎滿足不了你,你便找上了我?」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手指沿著她面紗下的臉頰慢慢摩挲過去,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近乎羞辱的審視。那指腹隔著薄紗掠過她的唇側、下頜,又一點點滑向耳後繫結的位置。book18.org

    玉娘呼吸一滯,立刻偏頭想躲。book18.org

    哈立德卻不許她避開。book18.org

    「躲什麼?」他低聲道,唇邊仍帶著嘲弄的笑意,「既然敢穿成這樣進我的地方,總該讓我看看,你究竟長什麼模樣。」book18.org

    下一瞬,他的指尖已經探到她耳後,勾住那枚細細的繫結。book18.org

    玉娘心口一緊:「別——」book18.org

    可她雙腕仍被他一手鎖在頭頂,身體也被死死壓在門板上,避無可避。哈立德只稍稍用力,那層輕紗便從她臉上滑落下來,軟軟垂在他指間。book18.org

    屋中燈火微晃,哈立德的動作卻忽然頓住。book18.org

    面紗之下,是一張出乎意料的臉。book18.org

    他原以為這雙眉眼已足夠出挑,卻不想真正看清全貌時,竟比他想的還要更盛幾分。她膚色瑩白,像細瓷在燈下被輕輕照透,鼻樑秀挺,唇色嫣然,因方才驚慌而微微抿著,反倒愈發顯出一點楚楚的嬌態。眼尾那點濕意尚未落下,懸在長睫之間,柔艷得幾乎不可逼視。像一枝誤落風塵的牡丹,即使沾了塵,卻仍叫人一眼看出不應屬於這裡。book18.org

    哈立德盯著她,竟有片刻失神。book18.org

    玉娘被他看得心中發慌,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移開視線,小聲說道:「我真的不是……」book18.org

    這一聲終於將他拉回神,哈立德眸底那一瞬的驚艷很快沉下去,重新變成審視。他垂眼看著她,扔下那方被扯掉的面紗,唇邊慢慢浮起一點笑。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那笑意比方才更加難辨。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他含住她的耳廓,聲音貼著那處滾燙的肌膚落下,幾乎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可說出的話卻像驚雷般炸響在玉娘耳邊,「我滿足你。」book18.org

    男人猝不及防將手從她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衣下方強行伸進去,一把抓住她豐盈的乳肉。book18.org

    嘶,真大,真騷。哈立德心中感慨。book18.org

    手掌根本握不全,那軟嫩卻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粗魯地揉捏玩弄,拇指和食指夾住可憐的小奶尖用力拉扯。玉娘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褻玩刺激得嬌軀猛顫,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小騷貨……」哈立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一雙碧眸牢牢鎖住她,「奶頭這麼快就硬了,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book18.org

    硬挺的乳尖像兩顆滾燙的石子般頂在他的掌心,他的大手肆意揉捏,拇指指腹反覆碾過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之處,口中毫不留情地羞辱道。book18.org

    胸口一陣陣酥麻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令她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發軟,呼吸亂成一團,玉娘已然無力反駁他,只能咬著下唇發出細弱破碎的低泣,任由他大肆揉弄自己。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連抬眼看他的勇氣都失去了。book18.org

    哈立德的手很快往下,撩起她層層迭迭的薄紗長裙,從身後探入她腿間,指尖一下子觸到一片光滑濕膩的軟肉,果然這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低低笑了一聲,貼在她耳邊,繼續狠狠羞辱道:「已經濕成這樣,還說不是來勾引我的?你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小淫婦。」book18.org

    「你放開我……呃……我不是……」玉娘被這話羞得臉頰瞬間燒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從未聽過這麼難聽的話,每個同她肌膚相親的男子,無一不是體貼溫柔,就算偶有出格,也絕不至於此。但她卻無法否認,身體里湧出一股奇異的快感。她只覺一股更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沾濕了他指尖。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反而讓她下面收得更緊、濕得更快了。玉娘驚愕地發現這一點,簡直羞憤欲死,只能掙扎著在他指下扭動,但也不過徒勞。book18.org

    哈立德抽回手,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未卸衣袍,直接放出了早已昂揚勃起的碩物。那東西又熱又硬,頂端已經泌出晶瑩的前精,表面青筋猙獰跳動,根部纏繞著濃密而捲曲的恥毛。他扶住棒身,用這根碩物淫邪地輕輕晃動、拍打著她雪白的臀肉,馬眼一下下蹭過細滑的嫩肉,黏膩的液體在她渾圓的臀瓣上塗抹出一道道靡艷的濕跡。book18.org

    「真是騷,連屁股都這麼騷。」他喘著粗氣,低聲笑道,聲音里倒顯出幾分真實的愉悅來,「待會兒進去,還不知道得有多爽。」book18.org

    帶著炙熱情慾的吐息打在玉娘頸間,引得她陣陣顫慄,腕間金鈴發出急促的輕響。哈立德用手握住肉棒根部,滾燙的肉首順著她濕滑的股溝往下探,狠狠抵在她早已泛濫的穴口。那肥大的龜頭一下下在兩片稚嫩的穴唇間來回碾磨,碾得她小腿直發抖。book18.org

    「別……別……」玉娘苦苦哀求,只差這臨門一腳,但她仍然希冀對方能放過她。book18.org

    然而事與願違,哈立德置若罔聞,他將猙獰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眸色沉沉地看著穴口媚肉饑渴地舔吮著光滑的圓頭,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軟嫩相迎,順刃而開,龜頭強勢地擠開濕軟的穴肉,一下正正抵在了花心上。book18.org

    「啊——!不行……不要……」玉娘被這兇狠的一下徹底貫穿,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呼,整個人被死死釘在門上,無法動彈,「出去……你出去!別再鑽了……太大了……好撐……難受……」book18.org

    可那根滾燙粗長的性器已近乎全部進入她體內,青筋虯結的棒身被她濕熱緊緻的穴肉死死包裹著,每一寸都撐得她發疼,仿佛連花穴都變成了他的形狀。book18.org

    哈立德聽到她的低泣,反而更加興奮,再次往裡深深一頂,將剩餘的部分也強行塞了進去。肉棒全根沒入,兩人間再無一絲縫隙,玉娘也忍不住哭出了聲。龜頭深深頂在最裡面,沉甸甸的卵囊貼著她的穴口,濃密的恥毛摩擦著她敏感的臀肉。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要被撐裂的脹痛讓她眼淚綿綿不絕地湧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book18.org

    「嗚……太深了……」玉娘哭著搖頭,身下卻因劇烈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縮,濕熱軟肉一下下絞緊體內那根粗長的肉棒。那種又脹又滿、又羞恥又難受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卻又漸漸泛起一絲無法言說的、讓她更加羞愧的酥麻。book18.org

    哈立德只覺自己被一塊緊熱濕嫩的軟肉裹吸住,那層層迭迭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痙攣著吮吸他,每一寸都被緊緊咬住,濕滑的汁水順著交合處直往下淌。book18.org

    「小騷屄……水可真多……真是欠肏!」他不禁咬牙低吼道,隨後大開大合地聳動起來。book18.org

    「還說不是勾引!還說不是勾引!」隨著腰身一次次兇狠的撞擊,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威脅道,「我今日非要把你肏到哭著求我饒命!」book18.org

    玉娘只覺下身被一根灼熱的肉杵反覆撐開,每一次脹滿和深入讓她眼前發黑。她被完全控制住,兩手被鎖在頭頂,身體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他暴烈的撞擊,每一下都直直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顫。book18.org

    「啊……太深了……好撐……要被撐壞了……」她聲音帶著哭腔,臉貼在門板上,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別……別這麼重……哈立德……」book18.org

    聽到她軟媚沙啞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哈立德只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喉嚨發緊,身下動作越來越狠,腰身像打樁一樣一下下撞進她體內,撞得她整個人都趴伏在門上輕顫。他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抓住她軟腰用力往後拽,讓她被迫迎合自己的每一次深入。玉娘被撞得連連發出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忍不住將小穴收得更緊,像在急切地渴望他一樣。book18.org

    「太棒了……好會吸……」哈立德已經完全沉浸在這令人頭皮發麻的舒爽里,層層迭迭的嫩肉簡直如同活物,每一次被撞開又合攏,都把他的性器咬得更深、嗦得更緊,「哭成這樣,下面還咬得這麼緊……嘶……我看你根本就巴不得被我肏!」book18.org

    終於,伴隨著急促亂顫的鈴聲,哈立德低吼一聲,狠狠衝破花心,抵達最深處,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彈縮間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的胞宮。玉娘被這股熱流燙得全身一顫,穴肉一陣陣痙攣收縮,像要把他完全榨乾似的。兩人交合處溢出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濕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門板下方和身下的地毯上,狼藉一片。book18.org

    哈立德喘著粗氣,仍舊把她壓在門上,沒有立刻抽身,只是用身體死死抵著她,感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穴肉。book18.org

(五十三)她偏要讓他也不痛快book18.org

    半晌後,哈立德鬆開了手,玉娘終於得以起身。她的衣裙已然一片狼籍,飽滿的雪乳終於擺脫了壓縛,在空中像歡快的白鴿般輕輕跳了跳,漾起一陣激盪的乳波。book18.org

    「看上去真可憐。」哈立德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再次狎昵,「剛才都要被壓壞了吧。」book18.org

    玉娘瞪著他,猝不及防抬手給了他一耳光。book18.org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中驟然響起。book18.org

    這一巴掌像是終於打醒了他。哈立德偏過臉,唇邊那點淺淡的笑意完全消失。片刻後,他才緩緩轉回頭來,眯起那雙淺綠色的眼睛。book18.org

    「膽子不小。」他的聲音不高,卻冷意乍現。book18.org

    玉娘掌心發麻,但仍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book18.org

    他都能做出這種事,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膽子大。book18.org

    正當她要開口說些什麼,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顯然不止一人,正沿著廊下往這邊來。book18.org

    玉娘一下卡住了。她現在這樣怎麼能見人!book18.org

    她有些慌了,目光下意識投向對面的男人。book18.org

    哈立德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掠過一點近乎荒唐的笑意。book18.org

    方才還敢打他,如今倒知道求他了。book18.org

    外頭的人已經停在廊下,有人恭敬道:「商頭,各處管事已經到了。」book18.org

    玉娘臉色一白。book18.org

    哈立德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裡一帶。book18.org

    「你——」玉娘才出聲,便被他用眼神壓了回去。book18.org

    屋內靠東側立著一架碧色琉璃屏,屏風後擺著一張寬大的書案。哈立德不由分說將她扯過去,命令道:「進去。」book18.org

    玉娘震驚地看著他。book18.org

    哈立德卻已俯身,近乎強硬地將她推到屏風後的案下。書案垂著深色錦簾,從外頭看,只能瞧見案腿與垂落的織紋,倒正好遮住一個人。book18.org

    玉娘被迫屈身躲進去,膝蓋抵著冰涼的青磚,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她剛想抬頭,哈立德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迫她低下去。book18.org

    「別出聲。」他聲音壓得極低,像警告,又像帶著一點笑,「除非你想被人看見你現在這副樣子。」book18.org

    說完,他便在書案後坐下,神色恢復如常。那方被他扔下又撿起的面紗被隨手壓在案角,半截輕紗垂下來,幾乎就在玉娘眼前。book18.org

    她氣得咬住唇,卻不敢動。book18.org

    「進來。」哈立德淡聲道。book18.org

    屋門被推開,幾名管事依次入內。眼看那幾雙高鞮靴就要到屏風跟前,玉娘緊張得攥緊迤邐散開的裙擺,心怦怦直跳。book18.org

    「就在那兒說吧。」在他們繞過屏風上前行禮之前,哈立德忽然開口。book18.org

    眾人腳步一頓,立刻止在屏風外,垂手應是。雖覺今日規矩似乎比往常更嚴了些,卻無人敢多問。book18.org

    玉娘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為首的掌柜低頭行禮:「商頭。」book18.org

    哈立德靠在案邊,指尖漫不經心地叩了叩桌面。book18.org

    屏風後,玉娘蜷在案下,聽著那幾名管事開始一一回稟。這些分明與她無關,可她被困在案下,想走不能走,想出聲不能出聲,只能硬著頭皮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哈立德就坐在案邊。他的衣擺還未完全整理好,垂在案側,離她不過咫尺。偶爾他換一下坐姿,衣料便輕輕擦過案沿,隱約露出下面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根。上面還沾著方才射出的濃稠白濁,與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息,往她鼻端直鑽。book18.org

    玉娘屏住呼吸,連動都不敢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偶爾還有些混濁的液體緩緩順著棒身滑落。book18.org

    案下的空氣變得異常灼熱粘稠,幾乎令她感到窒息。她像一件被隨手塞在案下的髒物,蜷縮在他兩腿之間,強迫聞著他身上殘留的淫靡氣味。羞恥與恐懼交織,讓她臉頰燙得幾乎要滴血,卻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偏偏這時,哈立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垂下手掌按在她後腦,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胯間壓去。book18.org

    玉娘下意識想要推拒,腕間的金鈴卻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她猛地僵住,再不敢動彈。屏風外的眾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異響而停下,室內頓時悄寂無聲。book18.org

    片刻後,哈立德低沉平穩的聲音傳出:「繼續。」book18.org

    眾人這才回過神,不敢多問,很快又恢復了方才的議事。book18.org

    玉娘羞恥得幾近暈厥,整個人因為過度的緊張而冷一陣熱一陣,眼眶發紅。她半晌才反應過來,趕緊輕輕摘下腕鈴,放在地毯上遠遠推開,生怕再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哈立德仍未放過她。他似是隨意地換了個坐姿,衣擺又往後移了移,那根沾滿白濁與淫液的性器更明顯地暴露在她眼中,幾乎就懸在她面前。book18.org

    這次他直接掐住她下巴,強行迫她抬起臉,將她往棒身按去。濃密的恥毛帶著微微的熱臊氣味,扎在她柔嫩的臉頰上,傳來陣陣刺癢。book18.org

    他強硬地將那根半硬不軟的腥膻肉根往她口中塞去。玉娘卻因為剛才的一番動靜,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她眼尾含淚,羽睫顫動,只能微微張開嘴,任由那根帶著自己體液的粗熱肉物一點點擠進唇間,撐滿整個小嘴。她甚至不敢發出一點嗚咽,用盡力氣控制呼吸,屈辱地承受著這無恥的侵犯。book18.org

    粗硬滾燙的肉根逐漸沒入她濕熱的口腔,龜頭先是抵著她的舌面,隨後繼續往裡推進,硬生生頂開她緊閉的喉口。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快速脹大變硬,青筋一根根從棒身凸起,燙得幾乎要灼傷她的黏膜。馬眼抵著她的上顎,不斷滲出腥甜的液體,混著她的津液,自舌根處拉出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哈立德面容平靜,聲音沉穩,一邊與屏風外的眾人議決事務,一邊掌著她的頭,一下一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往裡頂的時候,龜頭都會重重擠進她喉嚨深處,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book18.org

    他偶爾垂眸看一眼案下,見她跪在地上含淚銜著自己的性器,唇角不斷溢出透明的涎水,淌濕了整片雪白的胸脯,表情既屈辱又狼狽,只覺得胸口一陣燥熱,幾乎難以忍受。這淫靡不堪畫面像火一樣燒著他,將他平日的理智、冷靜、克制全都焚作灰燼。book18.org

    指尖不由在她後腦用力按壓,控制著她頭部的角度,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他藉此紓解胸中翻湧的燥意,同時也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失控也全數返還到她身上。book18.org

    真想立刻把她按在這桌上狠狠再干一次。book18.org

    他深吸口氣,壓下這個從未有過的瘋狂念頭。book18.org

    至少現在不行。他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舉止輕浮、與人私奔的浪蕩女子,而失去理智。book18.org

    口中的性器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棒身脹得青筋虯結、紫紅髮亮,幾乎要把她小小的口腔撐裂。哈立德呼吸漸漸沉重,腰眼發緊,馬眼一張一翕,越來越多的前精湧進她嘴裡。book18.org

    玉娘意識到,他快要射了。book18.org

    猝不及防,她抬起舌尖,硬生生堵住那跳動的馬眼,不讓他把東西射進自己喉嚨里。book18.org

    趁人之危的小人!休想就這樣順意,她偏要讓他也不痛快。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瞪著居高臨下的男人。book18.org

    哈立德眸色倏地暗下去,像綠松石沉入深水,僅剩一點幽光。他沒有出聲,只是垂下另一隻手,直接隔著薄薄的紗衣,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團柔嫩的乳肉,用力一捏。玉娘吃痛,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舌尖不由自主地鬆開。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刻,哈立德從她口中拔出。那根暴漲得異常可怖的性器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頃刻間,那張精緻無瑕的臉蛋被濃白的濁精覆蓋,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book18.org

    玉娘現在很狼狽。濃白的精液打過來的瞬間,她只來得及匆忙閉眼。這桌案下太過擁擠,更何況哈立德還捏著她的下頜,她根本躲閃不及。book18.org

    男人骯髒的體液落在她眼皮、鼻樑和唇上,順著臉頰緩慢地往下淌,有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沉重黏膩的分量,以至於完全不敢睜眼。book18.org

    哈立德見她整張臉幾乎被射得一片狼藉,還是勾起案角那截面紗,粗略幫她清理了下。book18.org

    他還是喜歡她看著自己的樣子。縱使是生氣,那雙眼眸也只會愈加生動。book18.org

    待玉娘能睜眼了,他將那截輕紗丟給她,示意她自己擦乾淨。book18.org

    玉娘惱恨地抓過面紗,氣得指尖微微發抖,用力地將臉上那些淫靡的痕跡盡數擦去,動作間帶著明顯的憤恨與屈辱,仿佛那塊輕紗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般。book18.org

    哈立德只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反應,仿佛覺得十分有趣。book18.org

    「樂坊那邊,」他忽然開口,「近來排的舞,還是舊樣子?」book18.org

    樂坊管事忙道:「回商頭,還是胡旋與粟特舞為主。」book18.org

    哈立德輕輕一笑:「怛羅斯的客人看了這麼多年胡旋,也該看膩了。」book18.org

    玉娘心頭忽然一跳。他這是……book18.org

    樂坊管事遲疑道:「商頭的意思是?」book18.org

    哈立德將那截已經髒污的面紗從玉娘手中強行扯回,繞在指尖把玩捻弄,聲音不緊不慢:「若有人精通長安時興的舞,又懂得將中原袖舞與胡旋相融,你覺得值多少銀錢?」book18.org

    屏風外一時靜了靜。book18.org

    樂坊管事顯然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隔著琉璃屏風細碎的金點與花色,他看不清家主的神情,只能斟酌地說:「若真有這樣的人,自然難得。長安舞在怛羅斯並不多見,若能排得好,前堂賞錢與雅間酒席都能往上抬一抬。」book18.org

    哈立德垂眸,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向案下。book18.org

    「好。」他淡淡道,「那便留意著。若真有這樣的人送上門來,就先帶來見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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