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book18.org
作者:給我寫爽了book18.org
(一)紅妝映戶喜盈門book18.org
初春的雨連綿未絕,整個長安在一片煙靄中顯得格外寧靜。尚冠街的承恩侯府卻一早就熱鬧非凡,府里的丫鬟婢子,僕婦幫傭,上上下下都忙得腳不沾地,原來今日是承恩侯府大小姐,先帝敕封的永樂郡主顏如玉出嫁的日子。book18.org
顏如玉卯初就被大嫂從床上拉了起來,七八個婆子一擁而上幫忙梳洗妝點。因母親故去得早,大嫂鄭觀月便行替母職,來到閨房為她梳頭挽髻,整理嫁衣。book18.org
鄭觀月在新嫁娘鬢邊插上一支榴華綴玉嵌彩寶釵,長長的金絲流蘇垂落耳後,延伸至素頸,點點金砂浮光襯得鏡中美人更加面色如玉,活色生香。顏如玉怔怔坐在銅鏡前,似乎還未醒過神來。book18.org
今日便是自己大喜之日麼?看著夜色下被風吹得飄飄蕩蕩的窗紗,房內俱被更換成紅色的燈燭,她有些恍惚,似夢非夢,似醒非醒。book18.org
「妹妹,你看看可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鄭觀月語中帶笑,對自己的眼光極是滿意。book18.org
這一聲將顏如玉的思緒喚回,她仔細看了看鏡中人:額心一點牡丹花鈿,眉眼勾勒有瘦金之姿,飄逸靈動,工細絕塵;一雙眸子漆若點星,瑩亮深邃,眼波流轉間,形神兼備。玉面雪腮被薄薄勻上一層胭脂,更顯得顏如渥丹,唇如點朱,雪膚花貌,顏色動人。book18.org
「已經很好了。」她轉頭望向鄭觀月,莞爾一笑。「嫂子的眼光自是沒得說的。」book18.org
這等絕色美人,盛裝含笑,仿佛朝霞乍現,明麗不可方物;似海棠盛放,嫣然醉倒春風,光彩流轉間,令人目眩神馳,心魂俱醉,室內頓時陷入一片闃寂。book18.org
風穿戶牖,燭影驟跳。鄭觀月先回過神:「妹妹平日似姑射真人,天外飛仙,不食人間煙火,今日盛妝嚴飾,倒是落入凡塵,明艷可親,更見風華。」頓了頓,接著她又曖昧一笑:「妹夫見到想必喜歡得不得了。」book18.org
「嫂嫂就知道笑話我。」被鄭觀月略帶狎昵地打趣,顏如玉才切實有了自己將要成婚之感。book18.org
新娘妝畢,又更換好了嫁衣,鄭觀月便屏退了房內所有丫鬟婆子,從側間取來一個看上去無甚裝飾的簡樸木盒,交給顏如玉:「這是你哥哥囑託我帶給你的。聽聞是你母親留下,待你出嫁之時需交託給你,一併帶走。」book18.org
顏如玉接過盒子,入手略沉,雖樣式簡單,材質卻像是小葉紫檀,在光線稍好的地方隱隱有金絲流動,一看便知其貴重稀有。這樣的盒子裡面得裝什麼才能相配?顏如玉不禁有些好奇:「嫂嫂知道這裡頭裝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鄭觀月手一攤:「不知。我和你哥哥都秉守君子之道,自不會私下探究。既是你母親給你的出嫁伴禮,不如去了顧家再看罷」。book18.org
顏如玉點點頭,將盒子妥帖放入隨身的箱籠中。門外傳來女贊催妝的聲音,只聽禮板輕擊三下,有一婦人朗聲道【吉時啟,瑞氣生,紅妝映戶喜盈門】!鄭觀月打開門將顏如玉攙扶出來,笑道:「伯母別催,新娘子來啦。」book18.org
原來這女贊也是鄭觀月拜託了鄭家親伯母,一品誥命夫人,城陽老郡主來。因顏如玉爹娘早逝,顏家闔府上下大小事務皆由鄭觀月主持,對於夫君唯一親妹妹的婚儀,她自是無比上心。城陽老郡主是先帝的表姐,嫁給了鄭太傅,一輩子婚姻美滿,兒孫滿堂,德高望重,人生可以說是幾無缺憾,因此在長安是各個世家大族最想請的女贊人選,然她身份頗為貴重,能請得動她來的世家幾乎沒有。鄭觀月和顏如玉在家關係一向親密無間,她知道顏如玉外表看上去冷清,實際相處卻是標準的大家閨秀,性情單純柔婉,兼之父母早亡,沒人教導她內宅陰私,是個很容易受欺負的性子。聽聞顧府男主人長期在外,平定安西邊境,家中獨留主母和一子,這樣的家庭未必是個好相處的。鄭觀月只能拜託伯母來行女贊,希望顧家明白玉娘雖無父母,但並非全無依仗,至少承恩侯府,她的哥哥承恩侯,她的大嫂,還有鄭家都會為她撐腰。book18.org
只見那婦人儀度端凝,將顏如玉迎出閨閣,拜別哥嫂,送至花轎:【今本郡主親送新婦出閣,願汝嫁入良門,遇人皆善,琴瑟和鳴,福壽綿長;無父母之伴,有良人相守,有族親相念,有本郡主相護,從此歲歲安康,喜樂無憂】———book18.org
在祝頌聲中,顏如玉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府門,然頭上喜帕遮住一切視線,她只能看到腳下的方寸之地。在一地如火的錦緞中,她握著一隻骨節分明卻白皙修長的陌生大手,踏上了花轎。book18.org
迎親隊伍的樂聲漸小,無邊的春雨籠住了遠去的喜轎,仿佛顏如玉心上微微的空茫,有一種抓不住未來的不真實感,和對即將邁入女子人生重要階段的迷惘。book18.org
(二)願新人相守一生book18.org
春雨連綿無休,大部分百姓都已回家避雨,連路邊的小販也大多暫時收了攤。雖是十里紅妝,道路兩邊看熱鬧的人卻算不得太多。喜轎在章台街的顧府門口停下。因這婚事是先帝御賜,就算梁夫人不大看得上顏家,禮數上也須得周全,萬不能讓旁人挑出錯來。但終究兒子迎娶之人非自己看上之人,顧夫人心內依舊很不得勁,面上未見多少喜色。book18.org
要說十幾年前的顏家,梁夫人自是沒得挑的。那時的老顏將軍因長期戍守北庭,在平定北庭邊境後舊傷復發,且北地苦寒,不利於養傷,因此承蒙聖恩,奉召回長安休養並任職從二品左右衛上將軍,是天子近臣中的近臣,深得信任。然三年後,為護先帝,老將軍和刺客以命相博,舊傷復發不治而亡,聖上深感悲痛,特意追封老將軍遺孀,其子顏如松為承恩侯,從食邑二千戶;其女顏如玉為永樂郡主,從食邑千戶,並允其自由出入宮廷,得文明太后照看。book18.org
雖說顏家封了侯爵,但實際掌權人早已身死,其子年紀尚小,雖有爵位,並無實職,一個年僅12歲的孩子帶著另一個八歲的孩子只是強撐顏府門第罷了。顏如松在年輕一輩里說得上是佼佼者,16歲時一朝高中,金榜題名,入朝為官,四載後已官至工部侍郎,這等速度只能說是深得聖眷。然顏如松再怎麼簡在聖心,對梁夫人來說他也不過是個正四品下的小官,和顧家的從一品驃騎大將軍相比實在不值一提。book18.org
但這卻是梁夫人見識淺薄了,顧將軍長期在外平定安西邊境,她並未隨軍,而是住在長安,和夫君並不多麼親近,因此對朝中之事不甚了解,只能單憑官職品階來衡量對方。卻不知一個年及弱冠的少年已官至工部侍郎實是百年難遇,尤其近年來新帝有中興之德,尤為看重水利交通這類民生工事,然吏部被章丞相一黨把控已久,各級官員貪腐嚴重,官官相護,工程建設受阻。先帝寬仁慈和但軟弱怯懦,朝中是積弊已久,新帝只能從剛入朝的學子中選出心性堅韌,正直可信的忠義之輩作為心腹培養,安插在各部。其中顏如松進入工部就是為了摸排這兩年一再被延期的赤水大壩工事,其上下各級官員的裙帶貪腐關係。book18.org
言歸正傳。顧府唯一的繼承人顧琇,表字懷瑜,正坐在前面的高頭大馬上,一身俗氣的大紅喜袍依舊顯得俊逸脫俗,眉目精緻,又有一點溫潤化開在眉眼間,讓人忍不住在心中讚嘆,真是好一個翩翩佳公子!半點看不出出身將門世家。他利落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喜轎前,伸出一隻手溫聲道:「娘子,我們到了。」book18.org
一隻仿佛沾染了晨露,指尖又暈開桃花色的柔荑從轎簾中伸出,輕輕搭到顧琇掌中。顧琇看著掌中如削蔥嫩筍般的小手,心中一動,一股柔情和愛惜漫上心頭,不由緊緊握住這隻手,用力一帶,便將新嫁娘從轎中牽出。book18.org
顧琇帶著顏如玉拜過高堂,便一路牽著她往洞房而去。待見她蒙著蓋頭,實在難以跟上他的步伐,忍不住輕笑一聲,在一片婆子丫鬟的呼喊聲中,乾脆直接將她一把抱起,大步往喜房走去。顏如玉面上飛紅,下意識縮成一團,小手緊緊抓住他胸口的喜服,待他將她放到床上才慢慢鬆開。她整理了下蓋頭,坐直身子,等待夫君挑帕。旁邊的僕婦遞給顧琇一桿玉制的福祿壽三星秤桿,他挑住喜帕邊緣,輕輕一動,一張灼若芙蕖,燦若牡丹的臉龐猝不及防出現在面前,頓時光艷滿室,燭火都為之失色,他忍不住呼吸一窒,瞳孔驟縮,心跳突然快得有些失序。book18.org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個美人,但因顏如玉父母早逝,家中沒有長輩帶她交際,所以極少出門。寥寥無幾的幾次見面是在鄭府,鄭觀月帶顏如玉回鄭府賞花或參加家中長輩壽宴。他每次見她都隔了很遠,只能模糊看見一個女子綽約多姿的身影往內室而去。book18.org
外面盛傳承恩侯府的永樂郡主風華絕代,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不說長安,就是天下也難找到出其右者。他的友人和他閒聊時說起這事,認為永樂郡主可能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要說世間難尋未免有些言過其實,顏如玉足不出戶,說這話的很可能是一些窮酸書生對小姐郡主的意淫罷了。book18.org
然今日一見,顧琇不得不承認,那些坊間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眼前之人確是無可比擬的絕色。她面上仍有一絲飛紅,螓首蛾眉,膚光勝雪,滿堂生輝,旁邊的僕婦也都看呆了,一時忘了給兩人遞上合卺酒。book18.org
「咳咳——」最年長的僕婦率先反應過來,給他們遞上玉杯,手忙腳亂地走完了剩下的流程,最後留下一聲【合卺同心,天地為證;琴瑟和鳴,福壽綿長;願新人相守一生,不離不棄】的祝讚後,便盡皆退下。book18.org
錦帳房內,顧琇忍不住伸手撫上妻子的面龐,似是要確認眼前人是真實的。他緩緩道:「我幫娘子取下頭冠可好?」顏如玉垂下眼睫,低低應了一聲。book18.org
(三)卻嫌脂粉污顏色book18.org
顧琇取下顏如玉的鳳冠,如雲的墨發傾瀉而下,迤邐鋪了滿床。她膚如凝脂,瑩白如玉的小臉襯著滿頭青絲和鮮艷的喜服,有種令人心驚的華美淒艷,顧琇忍不住用沾了溫水的絲帕輕輕擦去顏如玉臉上的妝容。褪去脂粉後,她又變成了月下的白雪塔,一雙眼眸在素凈的小臉上愈加奪目,顧盼間光彩流轉,仿佛眉目含情,修長的脖頸被層層迭迭的喜服包裹,真是不堪一折。「我今日方知——」他頓了頓,深深看著顏如玉道。「什麼叫【卻嫌脂粉污顏色】。」book18.org
顏如玉忍不住噗嗤一笑,原本成親之時內心的緊張也被消去不少:「別人都道顧家公子清雅自持,溫潤如玉,如庭前幽蘭,有君子之德。我看今日啊只見到了一隻呆頭鵝!」book18.org
顧琇也被打趣得俊臉微紅,強行移開自己痴迷的目光,嘆道:「是夫人容色無雙,懷瑜失態了。」過了一會兒,他又轉頭深深看向顏如玉的眸中:「夫人,我以後可叫你玉娘麼?」book18.org
顏如玉見他眼中期盼,羞澀點頭:「那玉娘以後叫夫君懷瑜可好?」book18.org
顧琇嘴角止不住上揚,一把抱住玉娘,在她耳邊嘆道:「玉娘!玉娘!玉娘同懷瑜安寢可好?」book18.org
玉娘從善如流,只要求顧琇滅了一半燈燭。少女有生以來頭一次同人這般親近,多少有些羞澀。顧琇輕輕吻上玉娘雙唇,珍惜又輕柔地碾壓,仿佛怕把懷中嬌人兒揉碎。但畢竟年輕人情慾熾盛,兩息後他已經控制不住加重了這個親吻,並撬開玉娘貝齒探入其中,逐漸挑逗深入,最後兇猛地仿佛要攝盡玉娘口腔中的所有甘美。一時間錦帳內都是兩人嘖嘖交換唾液的聲音。book18.org
這個滿含情慾的吻幾乎抽干空氣,在兩人幾近窒息後才結束,分開後嘴角拉出長長的淫靡銀絲。玉娘只覺得身心如雲朵般漂浮,腦子裡一片迷濛,她星眸半閉,掩住碎玉般的光芒,生理性的淚痕殘留眼角,泛出一片緋紅,長長的眼睫在面上投下一片鴉羽般的陰影,讓顧琇忍不住心生憐惜。顧琇一隻手撫上玉娘胸前,那對椒乳飽滿玲瓏,剛比成年男子一掌大一點,如同靈秀的乳鴿。他碾了碾那玉雪峰頂的一點櫻紅,一絲甜膩的呻吟從玉娘口中溢出,驚得她咬住下唇。顧琇輕笑,安撫得摸了摸玉娘後腦柔順的烏髮,又滑至她唇角:「玉娘別咬,咬壞了夫君可要心疼。叫出來給夫君聽好麼?」book18.org
玉娘這才緩緩放開自己被蹂躪的櫻唇,不再抗拒乳尖處傳來的酥麻,斷斷續續地咿呀呻吟起來,聲如鶯啼,勾得顧琇另一隻手忍不住向下探去。他剝開玉娘外裙,探入大腿根處,隔著褻褲摸到沁出的點點花露:「看來為夫讓玉娘很舒服。」他伸手扯下玉娘身上最後一絲遮擋,少女完全赤裸的玉體暴露在眼前,當真是book18.org
【鬢雲欲度香腮雪,綠臂橫斜香未散。羅帳錦衾春宵暖,玉人無力倚黃昏。】book18.org
這一幕深深刻入顧琇心裡,恐怕今生都再難忘懷。book18.org
當玉娘反應過來已身無寸縷,不由嚶嚀一聲,舉臂擋在身前,玉雪椒乳被這一擠,出現一道深深的溝壑。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粉嫩無毛尚未有人造訪的花戶,然而緊緊並住的大腿阻擋了想更進一步探究的視線。顧琇輕輕拉起一條玉腿搭在臂彎處,凝神湊近看向腿心,只見兩片緊緊閉合的粉嫩花瓣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伸手探入半個指節,裡頭濕意已經相當明顯。稚嫩的花唇緊緊吃住闖入甬道前端的異物,顧琇只覺得這濕潤溫暖包裹著自己的軟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呼吸間扯著自己的指節繼續往前探入。他動了動,往前更進一寸,甬道裡層層迭迭的軟肉便洶湧地裹上來,熱情地邀請他繼續往前探索。book18.org
然再往前,指尖隱隱感覺到一層軟韌阻隔,玉娘突然蹙眉,痛呼一聲,如嬌鶯清啼的呻吟猝然變調,包裹手指的花徑也隨之一緊,一反之前的熱情,仿佛想將這異物擠出。顧琇知道,這是碰到她的處子膜,他抬手用大拇指快速按壓揉捏花唇前端的小核,幫助玉娘放鬆,頭顱也埋入雪峰中,舔舐輕咬一邊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撫慰。玉娘只覺胸乳尖處,身下花穴處皆傳來酥麻快感,令她忍不住扭動細嫩腰肢。一刻鐘後,她的呻吟突然拔高,細腰微微繃直上挺,咿呀一聲,身下瀉出更多春水,連方才的疼痛也仿佛被消去。book18.org
「娘子真是水做的玉人,流了這般多。」顧琇抽出花徑中的手指,拿到玉娘眼前,讓她細細看那手掌上一汪甜膩的春水,狎昵道。「玉娘的身子可真敏感,為夫甚愛。」book18.org
玉娘忍不住掩面,罵他胡說。book18.org
「玉娘的身子才不會騙人。」顧琇將手指又插入花徑,緩慢抽送起來。「明明玉娘也愛極了夫君不是。」又抽了百十來下,手指進出已極為順暢,玉娘臉色再無痛苦之色,只有情慾氤氳的緋紅。他又放入一根手指,幫這窄小花徑繼續拓寬,免得等會兒玉娘被他的粗大傷到。book18.org
幾十抽後,顧琇盯著玉娘沉迷情慾的小臉,感到自己身下巨龍也已翹首翹腦,蓄勢待發,滿脹得都有些疼痛,於是裝作可憐的樣子,拉著玉娘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褲帶上,哀哀求道:「好玉娘,幫幫夫君吧。」玉娘自是不忍夫君受苦,懵懂點頭,於是顧琇便帶著那雙小手拉開褻褲,放出早已雄赳赳氣昂昂的巨龍。book18.org
玉娘乍一看這跳出的可怖猙獰巨龍,簡直被嚇一跳,這有如嬰兒小臂的肉棒,仿佛活物般在她眼前探頭探腦。顧琇還拉著她的手掌包裹住這跟巨棒,上下紓解,並發出難耐的呻吟。肉棒在手中一跳一跳,前端馬眼處分泌出大量粘液,沾得她滿手都是,擼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聽得她面紅耳赤。book18.org
「玉娘莫怕,幫夫君放進去,也讓夫君舒服可好?」顧琇低聲誘哄,玉娘搖頭表示自己不會,顧琇哪裡需要她親自動手,一得應允便扶著玉娘的小手,將躍躍欲試的肉棒貼在已被兩根手指撐開的花唇間,抵至桃源洞口。兩片花唇開始迫不及待吸吮肉棒頂端的馬眼,仿佛在熱烈迎接它。這淫靡的畫面令人血液賁張,並著一股酥麻滋味使肉棒更加腫脹滾燙,幾乎一觸即發。book18.org
顧琇悶哼一聲,終於挺身肏入已經水液淋漓的花徑。甫一進入,便覺得這小穴絲滑柔韌,密不透風地將他纏裹,裡頭仿佛有許多小舌在細細舔舐棒身,推拒著這陌生的龐然大物,但花穴前端又仿佛有著一股吸力,拖著他繼續深入,顧琇不由自主繼續往前。book18.org
「啊——」玉娘感到下身一痛,霎時便如同被一柄肉刃貫穿。顧琇見她痛得面色一白,包裹住肉棒的花徑瞬間咬得死緊,酥麻並著絞緊的痛意竄上脊背,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顧不得其他,便伏下身將玉娘攬到懷中撫慰,輕輕吻去她面上淚痕,等待她平復痛意。book18.org
幾息後,尖銳的痛意平緩許多,只剩下被肉棒撐開的花徑深處的空虛,和一絲不那麼明顯的悶痛。玉娘抬手摟住顧琇脖頸,主動仰頭送上染蜜浸花般的紅唇,吻上他的眉心,一路向下直至顧琇唇角。顧琇感受到她的鼓勵,見她已無大礙,驟縮的花徑也放鬆了些,終於不再壓抑心中幾乎發狂的慾望,抬臀抽送起來。book18.org
(四)君不負我,妾定不負君book18.org
花徑中肉棒緩慢抽送數十次後,玉娘下身的疼痛已完全消彌,取而代之是一種渴望被更深重占有的隱秘慾望。book18.org
「夫君,懷瑜!要——」玉娘實在說不出口,只能嗚咽著將頭埋入顧琇懷中。book18.org
「玉娘,你不說出來夫君怎知你要什麼?」顧琇停下動作,故意挑逗她。「要為夫出去嗎?」book18.org
「不,不——」玉娘下意識搖頭,小聲道:「求夫君再入深一些。」book18.org
「入什麼?」顧琇使壞故意裝作不懂。book18.org
「夫君你怎能這樣欺負我!」玉娘抬手捂住眼睛,實在接不了這葷話。「就是下面——啊!」顧琇突然重重一頂,直刺到花徑深處一處轉折的軟肉上,玉娘不禁短促驚叫,快意酥麻從那處泛起。book18.org
「此乃夫妻敦倫之樂,合乎聖賢之禮,玉娘不必害羞。」顧琇拿下她遮住雙眸的小手,扶她起身坐直,讓她低下頭去看兩人交合處。指著自己那處道:「此乃男子陽物,可與女子陰陽調和,令女子如登極樂,玉娘可以叫它肉棒,玉莖。」他頓了下,繼續道:「當然也可以叫它小懷瑜。」接著又指著玉娘那處道:「這便是女子牝戶,也叫花穴,花戶,與夫君陽物結合乃天經地義,此亦天地之道。」book18.org
雖是坐姿,男子的肉棒仍入了大半在小穴里,穴口柔嫩的花瓣被這猙獰巨物一襯,顯得愈發可憐,玉娘乍見這一幕幾乎驚呆:「這,這哪裡吃得下?」book18.org
「玉娘何必妄自菲薄,你的小穴分明還想吃下更多。」顧琇打趣道,重新將她放倒在床上,給她後腦墊了個軟枕,將她一雙玉腿挽在臂間,不再憐惜,開始大力抽送起來。層層迭迭,曲折蜿蜒的花徑被巨碩的肉莖一次次抻平,內壁的軟肉努力吞噬著來回進出的巨棒,仿佛貪吃的小嘴被迫撐開,流下大量口涎。肉棒出入間帶起大量花液,棒身也被浸泡得亮晶晶,還沾有一絲玉娘的處子精血,看得顧琇心頭髮熱,感覺慾望愈發蓬勃熾盛,難以完全紓解。他又重重刺入花徑數十下,肉棒和花徑曲折處的軟肉反覆吻住,那處軟肉嚴絲合縫抵住馬眼前端,再不准它前進一步。book18.org
顧琇反覆戳刺那點軟肉,偏這軟肉極有韌性,數次將玉娘幾乎頂至床頭,仍無法破開其阻擋。於是他將妻子往自己身下拖了拖,抬高她的後腰,把一雙玉腿向玉娘胸乳處彎折,從蜜洞上方往下肏入。借著上下之勢,顧琇就勢快速狠戳百下,終於使這軟肉退縮,將棒身十之八九插入玉娘穴中。一股自得油然而生,他一鼓作氣繼續深入淺出肏干百下,直將玉娘乾得明眸失神,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book18.org
肉棒鏖戰一刻鐘後,終於觸到花徑盡頭,和宮口處的小嘴反覆接吻。那小嘴對入侵的肉棒毫不留情,又親又咬,直爽得顧琇脊背竄起一股射意,他強行忍住,不願在玉娘面前早早泄出,誓要讓這小嘴見識下自己的厲害!便繼續狠狠進攻那宮口百下,次次都上上下下反覆碾磨,玉娘哪裡受得住這等刺激,只覺得宮口又痛又麻,卻又隱隱有一股酸慰快感,時間仿佛變得漫長又短暫,耳邊眼前一陣空茫,紅唇微張但早已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突然玉娘渾身一震,感覺宮口被催開,疼痛混著快感竄上後腦,原來顧琇終於大獲全勝,肉莖頭部破開宮口,前面一截直直插入她的胞宮。book18.org
「啊——!」玉娘在強烈的刺激下泄出一大股花液和陰精,小死過去。顧琇感受到高潮後的甬道拚命夾縮,也不再忍耐,在胞宮內射出股股濃稠白精,並斷斷續續射了許久。book18.org
高潮後,兩人相擁倒在喜床上,顧琇懷中抱著玉娘,一種甘美酸澀的飽脹感湧上心頭,幾乎令他忍不住落淚,肉棒也不願意離開這桃源蜜洞,只覺得浸泡在這花穴中才能讓他心頭圓滿。book18.org
「玉娘!你是我的人,今生今世都沒人能讓我們分開!」。顧琇在心頭暗暗發誓。book18.org
半晌後,顧琇平復下來,見玉娘呼吸不再急促,逐漸平緩,只因累極不願睜眼,憐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能娶到玉娘,懷瑜此生已經圓滿!」book18.org
玉娘睜開眼望進顧琇眼底,看到他真摯炙熱、毫不掩飾的深沉愛意,緊緊回抱他:「玉娘亦是如此。君不負我,妾定不負君。」book18.org
顧琇身體雖還未完全滿足,但到底憐惜玉娘是初次破身,且看她面上倦色甚濃,便不再一味纏著她索要,而是轉身下榻打算幫玉娘清理下。肉棒拔出,帶出一大股濁精混著花液淫水,流得身下的褥子被浸泡得完全沒法用,玉娘不禁掩面不敢細看。book18.org
顧琇將髒了的床褥被子一卷,扔進空的箱籠中,找出一床乾淨的薄被將玉娘一裹,招呼丫鬟婢子進來收拾殘局,並吩咐幾個婆子燒些熱水進來。不多時,一大桶熱水便抬了進來,原來今日是顧琇成親之日,下人早早便備下了熱水和乾淨的被褥,只等主子吩咐。book18.org
待房內被收拾一新,顧琇將玉娘小心放到床上。將其他人遣出去後,他拿著溫熱的帕子給玉娘擦洗身子,擦乾淨後便帶著她一起沐浴,也不敢鬧她,只淺嘗輒止,偷了幾個香,借玉娘的小手在浴桶中又紓解一次後便罷。收拾好後,夫妻二人一同上床,相擁著沉沉睡去。book18.org
(五)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book18.org
第二日剛至卯初,顧琇便早早醒來。因顧家武將世家,在父親的耳提面命下,顧琇平日有晨起練劍的習慣。他起身準備去收拾洗漱,卻發現右手似乎被一片柔滑細膩纏住,動了動手,原是昨夜都被玉娘的小手緊緊牽住。他愛憐地在妻子額上留下一個輕吻,出門吩咐其他下人不准打擾少夫人,便獨自去院裡練劍。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天已大亮。顧琇收拾好回房,見玉娘仍未轉醒,便準備上前去叫她。剛掀開紗帳,只看到晨光熹微下,玉娘如同一枝雪色白芍臥在一片渺渺輕煙中,在清晨的光影變幻中有如縹緲虛無的世外仙姝。book18.org
「玉娘,今日還須得起身給母親敬茶。」他小心湊近,輕聲在她耳邊將她喚醒。「到時咱們回房再睡可好?」book18.org
玉娘悠悠轉醒,這才發現已辰時二刻,不由大為羞窘,暗自思忖應當是昨夜鬧得有些過了,不然自己辰時初便早該醒來。於是急匆匆收拾好便同顧琇攜手前去主廳拜見婆婆。book18.org
顧將軍因去年冬末安西邊境受突厥騷擾,仍還未回長安,梁夫人坐在上首接了玉娘敬茶,暗自打量這個兒媳。她原是更矚意自己侄女梁如意的,梁家自老侯爺過世後,降位襲爵的乃是梁夫人大哥,但她大哥資質平平,無功名實職傍身,僅一個伯爵虛銜,相較過去梁府可以說是今非昔比。而侄子竟也繼承了大哥這份庸碌無為,安貧樂道,眼看梁府再過兩代便是平頭百姓,梁夫人如何能不急?顧琇作為她兒子,她自認對他十分了解,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品貌非凡,且做起事來心無旁騖,篤行不怠,因此深受皇恩眷顧,年紀輕輕已是大理寺少卿,這樣的青年才俊在整個長安城中也是數一數二。而她的侄女梁如意品貌皆為上品,在她看來堪配顧琇,如果能親上加親,那就再好不過。一來侄女是自己兒媳,她更好把控,侄女也對自己也更盡心;二來梁府背靠顧家,未來也不至於沒落。然而這個算盤卻早早落空,先帝在時,因顏、顧兩家的情誼,顧將軍回京慶功時親自求聖上給顏如玉和顧琇指了婚。聖旨賜婚在前,梁夫人再多的心思也只能暫且歇下。book18.org
梁夫人今日一見這永樂郡主,不得不承認當真說她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也不為過,梁如意與其一比實是螢火之於明月。再看兒子不過一晚,心裡眼裡就只有她一人,自從來了主廳,半點眼風都不願分給旁人,再多敲打的話也哽在心頭口難開,只草草贈新媳一個水頭極好的玉鐲,便讓他倆自行離去。book18.org
顧琇帶著玉娘離開主廳,見天色尚早,擔心她在家無聊,便攜她一同出門逛街。因這段時間備婚玉娘已經許久未出門,自然也十分有興致。路過珍寶閣,店裡的夥計熱情招呼玉娘,將二人迎進大堂。book18.org
玉娘試了幾支簪釵步搖,有些拿不定主意,旁邊的欄櫃頭也莫可奈何,只道:「小夫人此等美貌,戴什麼不是美若天仙呢?」book18.org
旁人對玉娘的誇讚聽得顧琇與有榮焉,於是一揮手便將剛才試的全部買下,看得玉娘目瞪口呆,掌柜和欄櫃頭也喜得恭恭敬敬將貴客送至門口,約定稍後將這些首飾送至將軍府。book18.org
「怎的這樣亂花錢?你的薪俸哪裡禁得起這樣用?」玉娘不禁擔心。「母親問起我可怎麼回?」她嗔怪地看丈夫一眼,美目似秋水流波,看得顧琇心頭痒痒。book18.org
「不必擔心,將軍府供得起你的首飾。」顧琇牽起她的手,意氣風發,頗為自信。「再說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book18.org
二人又去長安最大的書市逛了逛,顧琇挑了《九朝律考》,《通典》之類的典籍,玉娘則去聞墨齋買了些書本筆墨,空白扇子,準備閒時給丈夫畫些扇面。book18.org
「夫人還擅書畫?」顧琇驚異。book18.org
「拙筆淺墨,難登大雅,只望夫君不要嫌棄。」玉娘眨眨眼回道。book18.org
待二人回府,已是申時。玉娘逛了大半天已有些疲累,顧琇陪她一道在窗邊榻上淺眠。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顧琇已經醒了,借著暮色,看懷中美人背對著自己毫無設防,大手忍不住開始上下作亂。他將手探入美人衣襟,緩慢揉搓胸前兩點朱果,直將兩粒紅果激得高高挺立。美人嚶嚀一聲,細眉微動,但看上去仍在深眠,尚未醒來,於是大手愈發放肆,掌住玉乳揉捏起來,白皙乳肉從指縫中溢出,被搓出微微的粉色,看得身後男人慾火中燒。book18.org
顧琇一隻手劃向玉娘腰間,直直往下摸去,捻住花瓣將中指淺淺插入,又用拇指和食指搓住前端玉核,輕攏慢挑,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玉娘面上飛起情慾的緋紅,終於醒來。見美人醒來,顧琇更加無所顧忌,翻身將玉娘壓在身下,唇舌從胸乳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小腹上方。他緊緊盯著眼前這白玉花穴,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已經變成深粉,汁液淋漓不絕,抽出手指放到鼻尖,驚異發現這花液竟無絲毫腥膻,反而有股若有似無的蘭麝幽香,於是鬼使神差,他放入口中,玉娘欲要阻攔卻為時已晚。book18.org
「真是甘甜如蜜,味美如酒。」顧琇贊道。「玉娘果真是冰做肌骨花為魂的世外謫仙吧。」book18.org
他猛一俯身,唇舌包裹住玉娘花穴,大舌先吸舔上方花核,直將花核激得飽滿硬挺起來,然後伸入花穴,大力吸吮兩片花唇,將小穴噴出的花液全數吞下。玉娘只感覺一條軟舌如同昨晚肏入她身體的肉棒一般,直直往花徑裡面鑽,舔過每一道褶皺,讓她的身體有如過電,不能自己地瀉出大量花液。她雙眼翻白,原本想推拒腿間頭顱的手不由自主改為撫上他的後腦,往腿心處微微用力,意識早已飄遠。book18.org
待玉娘泄完,顧琇掏出早已蓄勢待發的肉莖,前面的龜頭昂揚怒發,如同有生命般蓬勃跳動,躍躍欲試。他將玉娘拉至榻邊,花穴對著床外,自己則站在床下,將肉棒一插到底。因水液充沛,這次進入十分爽利,玉娘也無絲毫痛楚,只剩下被填滿的甘美滿足。顧琇靜靜感受了一會兒插入後肉棒被軟肉緊緊包裹的滋味,幾息後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幹起來,撞得玉娘呻吟聲逐漸難以自控。book18.org
「這可是在窗邊,再大聲點恐怕就要被外面的人聽到了。」顧琇突然在她耳邊使壞說道。book18.org
玉娘驚了一跳,花穴猝然收縮,夾得顧琇悶哼一聲。book18.org
「娘子莫怕,為夫平日裡都不留人在外守門。」顧琇安慰道。「現在玉娘可能放鬆些?為夫快動不了了。」book18.org
玉娘這才逐漸放鬆下來,但再不敢毫無顧忌地呻吟了。只緊緊咬住貝齒,偶爾才有一絲難以自控呻吟溢出。book18.org
顧琇狠狠插干百下,感覺仍未盡興,於是抱起玉娘,在內室邊走邊干。這個姿勢讓肉棒入得更深,輕而易舉破開花徑轉彎處抵抗的軟肉,通暢得直插到花宮口。玉娘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沒有借力點,雙手和雙腳只能緊緊纏住顧琇,而他還要每走一步,順勢入她一次,每次都盡根插入,入得太深,玉娘感覺嗓子眼兒似乎都被堵住,發不出聲來。走了幾十步,花宮口終是被次次深入的肉棒撞開,艱難地吃下這巨碩的肉莖頭部,外面的花唇也繃得泛白。顧琇感受到肉棒被花宮口啜吸著,還有一絲軟肉在肉棒離去時總是勾著馬眼,過電的酥麻感直竄而上,在原地狠插百下,終是抱著玉娘坐在床邊射了出來。花穴內也噴出一股陰精,澆在肉棒上,和大股精液一起被仍插在宮口的肉棒鎖住。book18.org
(六)陰陽淬玉訣book18.org
被滿肚子的精水淫液撐得小腹微鼓,且隱隱又些脹疼,玉娘委屈地抬眼看著顧琇。顧琇地肉棒被陰精一澆,本就恢復了些精神,現在看到玉娘目似秋水橫波,皎皎如玉的面龐上露出這副神情,如同天上的玉人被他拉下籠在懷中,按在胯下,變成人間活色生香的美人,內心有了極大的滿足感,肉棒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玉娘訝異,不是剛剛才……?顧琇不管這許多,讓玉娘轉身,背對他坐在身上。玉娘小腹實在脹滿,忍不住往上起身,希望能將這一肚子精水排出。才出到一半,感受到少許精水已經順著棒身流出,她微微舒了口氣,正打算繼續,一隻大手按在她腰間,又將她壓了回去。玉娘忍不住啊了一聲,回頭怒瞪罪魁禍首。罪魁禍首卻面無愧色,坦然回視:「我這是在幫你。玉娘這般小的力氣,光拔出都要這麼久,要什麼時候才能弄完?」book18.org
顧琇大手扶上她兩側腰肢,感覺入手滑膩如凝脂牛乳,香汗涔涔下幾乎快握不住,於是微微用力掐住,往上發力,又帶著玉娘上下吞吃起肉棒來。他往上托舉玉娘時施力,到高點後倏然放鬆,任嫩滑腰肢直直下落,這種方式讓肉棒肏得極深重,且回回盡根沒入,刺激得玉娘渾身發軟,無力反抗。大量白稠從花穴溢出,裹在棒身上,混著花液十分淫靡。一刻鐘後,堆積在肉棒根處的精液已被打成白沫,內室全是咕嘰咕嘰肏穴的水聲。book18.org
顧琇隱隱又有射意,於是將玉娘側放到榻上,從她背後斜斜刺入。這個姿勢肉棒入得十分刁鑽,竟隱隱在小腹上戳出一個凸起,顧琇看得眼熱,大掌按著那點凸起猛插數十下,玉娘感覺小腹酸爽中帶著一絲輕微的疼痛,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夫君,啊,懷瑜!啊啊———不要了——啊啊玉娘不行了!啊啊———玉娘要死———!」話未說完,玉娘噴出一股陰精暈死過去,顧琇也再次射出一泡濃精。book18.org
這次收拾好後,已是戌時將盡,兩人未用晚膳,已是飢腸轆轆。但玉娘實在太累,一根手指也動不得了,顧琇便端了碗養胃的燕窩粥,到床邊一勺一勺喂給她。看到玉娘面上倦色甚濃,衣襟掩蓋下,胸口的紅痕若隱若現,他也有些後悔,感覺自己鬧得實在有些過了。book18.org
喂過粥後,玉娘緩了緩,下床去漱了口,便被顧琇抱回了床上。她害怕顧琇血氣方剛還想再要,便想從他懷裡逃出。顧琇制止她:「難道夫君在你眼裡這般禽獸?」book18.org
玉娘抬頭幽幽看他一眼,眸中分明寫著,難道不是嗎?book18.org
顧琇嘆了口氣:「安心睡覺!」便按下她的頭到懷中,抱著玉娘沉沉睡去。book18.org
新婚後一個月,顧琇方才纏她纏得沒那麼緊。玉娘得空打開了母親給她留下的木盒,裡面竟是一片小小的玉葉子,她伸手拿起,腦海里驀地浮現出一篇功法《陰陽淬玉訣》,她難以置信竟有這等鬼神之事,慌得連忙丟開,只見玉葉落地後倏然消失,眉心卻一熱,仿佛有什麼東西鑽進識海。她按住眉心,忐忑地拿起銅鏡一看,額頭依然光潔如玉,並未出現什麼奇怪的印記,這才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完全放心,卻發現剛才那篇《陰陽淬玉訣》仿佛鐫刻在了腦海里,異常清晰,她只微微動念,便已知曉這似乎是一篇陰陽雙修的功法,粗淺修習可幫助女子強身健體,常駐青春,於房事上亦助益頗多;深入修習更可以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甚至一窺天地之道。玉娘不信這些鬼神之說,對這頗似房中術的功法更沒甚興趣,只擔心腦子裡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東西會不會有其他影響,好在等了半晌也並無其他異常,於是她鬆了口氣,轉身去收拾其他從家中帶來的箱籠。book18.org
(七)是妻子也是知己book18.org
時光如梭,很快已是白露。玉娘這幾個月在顧府的日子過得十分順心,夫君對她甚是愛重,事事依她,唯獨晚上房事有些索取無度。婆母雖待她不親厚,但也甚少找她,更不必說立規矩。book18.org
臨近顧琇生辰,這是他們二人成婚後第一次生辰,玉娘打算給他準備些難忘的賀禮。book18.org
這日清晨,顧琇正在洗筆軒看書,聽外間書僮仿佛和一女子說話,過了一會兒,玉娘身邊的貼身丫鬟清瑤進來,告訴他玉娘邀他去迎仙湖遊玩。顧琇有些奇怪,為何玉娘昨日晚間不曾提極,今日也不自己來喊他,反倒派了個丫鬟。book18.org
但清瑤是玉娘從家中帶來的貼身丫鬟,深得她信任,想必是有些其他緣由。顧琇不再多思,便起身收拾,換了身簡單的青色繡竹長衫,戴了頂素玉冠,趕往迎仙湖。book18.org
迎仙湖是長安最大的湖泊,足有千頃,傳說周朝時,周文王曾在這裡偶遇天上仙人,二人相知相愛卻難相守,最終仙人自湖心天梯回到天上,而文王在湖邊痛哭挽留卻無能為力,只能每年在愛人離去的日子來此痴等,歷經千年演變,後世便把這一天稱作七夕。迎仙湖邊有一顆千年槐樹,據說也是痴狂的周文王在愛人離去後種下,希望能將自己的思念傳遞給神靈,他死後囑託後人將他埋於樹下,希冀魂附神木,能日日在此繼續守候。book18.org
玉娘半月前就悄悄吩咐下人採買了許多許願木牌和彩色絲帶,在上面親自寫上對夫君的祝福,送往潭柘寺托廟祝拿去供奉,受香火祝禱七日。又找來夫君這幾年辦過的案子文冊,尋到一部分當時平反的冤民,請求他們寫下對顧琇的祝福。其中相當一部分人不識字,她便親自幫忙謄寫,最後教他們簽下名字,各家送了些碎銀和柴米油鹽,再遣人送他們歸家。book18.org
待顧琇來到迎仙湖,清瑤便帶他至一畫舫,玉娘正坐在裡頭等他。畫舫不大,僅長數丈,玲瓏小巧,將將只能坐三四個人,船艙周圍籠著薄煙似的素紗,四角掛著四盞琉璃宮燈,有一艄公立在艙外。顧琇掀簾而入,見艙內設短案座席,案上一盞茶爐並兩隻冰裂天青汝瓷,案頭兩三枝桂花,整體簡單雅致,而玉娘正撐著手肘在短案上歪頭看他,眼波流轉,心情似乎非常愉悅,便至玉娘對面坐下。book18.org
玉娘見他坐好,便示意艄公開船。book18.org
「何事讓玉娘如此開心?」顧琇接過玉娘給他倒的清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玉娘眨眨眼,故弄玄虛不答話。book18.org
「連僕婢都不帶,莫不是要綁夫君去什麼地方?」顧琇覷見玉娘神色突然緊張,小手握緊襦裙,便知自己說對了。「再讓我猜猜——」book18.org
他故意停頓下,想多欣賞下妻子面上緊張的可愛神情。book18.org
「應是為了為夫的生辰吧?」他再呷一口茶緩緩說道。玉娘終於心服口服,徹底認輸。book18.org
想在大理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理寺少卿面前遮掩,簡直是班門弄斧!太不明智啦!book18.org
「夫君就不能裝作猜不到麼——」玉娘沮喪撒嬌,十分泄氣。「這樣一點驚喜都沒有啦!」book18.org
顧琇捉住她的手,認真看著她道:「有玉娘陪伴的生辰就是我這二十多年來最好的生辰,哪裡還需要什麼其它驚喜。」book18.org
你就是我今生最大的驚喜。book18.org
艙內的氛圍一時如同化開的蜜糖,甜美濃稠,桂香暗浮,茶香杳杳,時間仿佛都停駐在此刻。突然,船身一頓,原是已經靠岸,艄公正在泊船,二人這才醒過神來。book18.org
顧琇牽著玉娘下船,只看到一棵巨大的楓樹,枝幹蒼勁虯曲,幾乎遮天蔽日,垂下的枝條斜斜探向湖面,碧影清波,倒影紅葉。朱紅夾雜澄黃的楓葉如一場盛大的火焰,燃燒在整個天空。book18.org
微風拂面,樹影婆娑,依稀有些彩色的反光若隱若現,顧琇這才注意到靠下的枝幹上用各色絲帶掛滿了許願木牌。玉娘驕傲地為他介紹:「這便是我送你的生辰賀禮!」book18.org
「之一」她悄悄留在心中未說。book18.org
「迎仙湖東面的老槐樹不允許隨意掛這些,且遊人太多,我也不能仗勢欺人,所以便找到了這棵楓樹。」玉娘解釋道。「這一片原屬於鄭家一個莊子,我便找大嫂打了招呼,今日清場。說起來這棵楓樹也有幾百年啦!秋天特別好看是不是?」book18.org
顧琇點頭,走近細看那些木牌。只見一些木牌上寫著:book18.org
「願君安康常伴,無病無災」book18.org
「願君歲歲長樂,心無煩憂,喜樂常伴」book18.org
「願君努力加餐,早日歸家,解我相思,共話家常」book18.org
……book18.org
「願君執律法之筆,潤蒼生於懷,定典章之序,明是非之界。盼他日法典昭彰,冤屈不生,黎民安枕,君之素志,終得圓滿,不負初心,不負蒼生」book18.org
還有些則寫著:book18.org
「感念顧大人救命之恩,願顧大人家庭和美,人生順遂。署名寧家村寧大郎一家」book18.org
「感念顧大人伸張正義,願顧大人康寧順遂,三餐安暖,四季無憂。署名彩錦綢緞莊趙三」book18.org
……book18.org
他數了數,玉娘寫給他的祝福足足有二十二張,正合他今日壽數,還有其餘數不清的不同署名的祝福。book18.org
他怔怔看著眼前這震撼的一幕,一時心情激盪,難以回神。book18.org
「怎麼樣?看呆了吧!」玉娘從背後拍他肩膀,歪頭笑道。「這禮物可合你心意?」book18.org
顧琇轉身抱住她,將頭埋入她玉頸,掩飾眼中濕意:「很喜歡,很喜歡。」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道:「這是我這輩子收到最好最用心的生辰賀禮。真的很歡喜。」book18.org
半晌,他平復下來,抬起頭來,滿含笑意看向玉娘:「想不到玉娘竟如此懂我。今日得一知己,當浮一大白!此地無酒,待回了船上夫君以茶代酒可好?」book18.org
玉娘被他逗笑:「那我到底是你的妻子還是知己?」book18.org
「既是妻子也是知己,又有何不可?」book18.org
(八)今日是他今生最暢快的一天book18.org
兩人在艄公的幫助下,搬來畫舫上的案幾等物,又在楓樹下待了許久。book18.org
玉娘很有興致地給顧琇逐一講解他人留下的祝福,他也配合地跟她說了些當時查案的秘辛,這大大滿足了玉娘的好奇心,很有種聽茶樓里說書人講故事的意思。book18.org
說完這些,兩人靜靜坐在樹下,顧琇大掌撫過玉娘面頰,輕輕抬起她精巧的下巴,溫柔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克制又深沉,同以往充滿情慾的吻不同,他小心翼翼,仿佛懷中抱著易碎的琉璃。二人深吻許久,直到玉娘舌根發麻,幾乎喘不過氣,顧琇方才鬆開她。book18.org
玉娘整理了衣裙,帶顧琇坐上畫舫,但卻並未走來時的方向。book18.org
「我們今晚不回去?」顧琇奇道。book18.org
「還沒完呢!」玉娘傲嬌回答,很有幾分平時在府中少見的小女孩的神氣。「這種程度你就滿足了嗎?」book18.org
「啊呀,那我真是完全猜不到了!」顧琇十分配合。「真讓人期待。」book18.org
玉娘臉上露出得色:「你且等著吧!」book18.org
畫舫行至寒山腳下已接近酉時,臨近山頂便是長安久負盛名的古寺——潭柘寺。玉娘帶著顧琇摩拳擦掌準備爬山。book18.org
「咱們要去潭柘寺?」顧琇問道,懷疑地上下打量她。「你能爬得上去?平日晚上兩三次你都——」book18.org
玉娘急得跳起來捂他嘴:「住口!這是在外面能說的嗎?」顧琇只得閉口不言。book18.org
玉娘受不得激,抬腳就往上走,顧琇擔心她體力不支,又沒有帶僕婦,只能趕緊跟上。走了大半個時辰,玉娘氣喘吁吁,感覺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再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顧琇嘆了口氣,心想早知如此,還好自己平時多有鍛鍊。他蹲下身示意玉娘上來,自己背她上山。怕玉娘忸怩,更是勸道:「再過一個時辰天色就暗了,到時便不好走了。現在就剩兩里路,我背上你大約兩刻鐘內便能到。」book18.org
玉娘不再堅持,雙手摟住顧琇脖頸,輕輕靠在他背上。顧琇只感覺背上人輕飄飄如同一片羽毛,胸前綿軟緊緊貼住他,耳邊是她溫熱香甜的呼吸,倒讓他十分緊張,原本不怎麼熱的身體也開始流汗。他低頭專心看路,希望藉此分散些注意力。book18.org
果然,兩刻鐘不到,二人便已到山寺門口,一個小沙彌早已在此處等候他們。見二人終於在天黑之前到了,也是鬆了口氣。小沙彌帶他們去往禪房,裡面放著清瑤一早安排人送上來的行李。待囑咐了寺中規矩,告知二人素膳在何處,小師傅便告退了。book18.org
玉娘心疼得拿帕子幫顧琇擦了擦汗,有些愧疚:「真是勞累夫君了。」顧琇心中一哂,這汗出的還真是另有緣由。book18.org
二人去齋堂用了素膳,玉娘便和顧琇散步消食。book18.org
玉娘提了盞燈在前面深一腳淺一腳地帶他往寺廟後走,看方向似乎要去三月潭。三月潭和潭柘寺同屬寒山,但並非在寺院裡面,只是平時由寺廟代管,需從禪房走一里多路才能到,這段路雖不用爬山,但天黑路窄,也算不得好走。三月潭最有名的便是天上明月,潭中月影,還有山下碧波萬頃的迎仙湖月影,三月交輝,美不勝收。book18.org
玉娘翻閱了過去數年的晴雨錄,查找寒山一帶的天氣氣候,圈出最合適的一段時日,在確保十之八九能遇上晴朗無雲的滿月時才帶顧琇出門。book18.org
待他們走至潭邊,正好月上中天。抬頭是皎皎明月,似乎因為離得近,也比平時更大更亮些;低頭是潭中月影,如美人照影;遠處是波光粼粼的迎仙湖面,月亮被攪碎在倒影里,化作星星點點的人間銀河。顧琇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極美的。book18.org
然他的想像力終究還是差了些。book18.org
玉娘在一個大石頭後面摸摸索索折騰半晌,顧琇有些奇怪,正想上去問她在幹什麼,一隻白玉素手挽著水袖甩出,長長的輕紗有力地拋向潭中,擊碎潭中月影后倏然收回,隨著輕紗回走,玉娘旋身轉出,腳上舞鞋嵌著兩隻金鈴,隨著舞者動作發出泠泠脆響,是舞蹈最好的伴奏。輕紗回到手中,她快速幾個點轉,旋身時,輕紗裙擺層層鋪開,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色曇花。最後一轉畢,她回身的同時拋出手中輕紗,力道巧妙,薄薄軟紗竟似有了筋骨,延伸舒展,在夜空中瑩瑩生輝,仿佛從月亮上剪下的兩片月光。book18.org
好吧,這真是窮盡他想像也無法描摹的畫面。book18.org
玉娘踩著月色舞蹈,如同嫦娥踏月,洛神凌波,步履翩躚,空靈飄逸,幾乎讓人擔心她下一刻會徑直羽化而登仙。月華是她的舞衣,顧琇和天上明月是這支舞世間唯二的觀眾,山風拂過深谷的聲音正是洶湧喝彩。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今晚最大的震撼。book18.org
一舞畢,玉娘彎腰莊重地行了個古禮,顧琇下意識伸手扶她。玉娘愣住,行禮行一半是怎麼回事?她有點想笑,但還是決定不糾結這些細節。book18.org
夜風吹過,玉娘打了個寒戰。跳完舞后脊背上全是汗,被風一吹,薄紗難以禦寒,著實有些受不住。顧琇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脫下自己的外衫給她穿上。看了看這身舞衣,讓玉娘走回去確實太難為她了,於是讓她手持提燈,幫忙照路,自己則背著她走回去。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顧琇走得很慢很慢,他想走得穩些,怕摔了背上的人兒;他也想時間過得慢些,這一刻的氛圍實在太好,心頭被從未有過的滿足填滿,這樣背著玉娘走下去,仿佛可以走到天荒地老,直到走完他們的一生,白頭偕老。book18.org
然萬事萬物終有盡頭,這條路當然也不例外。他們回到禪房,玉娘從行李中掏出今天最後的禮物——她畫給顧琇的扇面。book18.org
扇面是一幅寫意水墨畫,畫面中間是以淡墨暈染的翻捲雲浪,一輪紅日正從這茫茫雲海間緩緩升起,硃砂與水墨有種強烈的視覺衝擊。畫面下方是濃墨中鋒的陡峭山石,幾株姿態虯勁的蒼松挺立,松枝疏朗,用墨點勾勒出一背影,正憑欄遠眺,觀旭日飛鳥,畫旁題詩【不畏浮雲遮望眼】。扇墜則選用一塊雕成如意的上好冰種翡翠。book18.org
顧琇今日真是對玉娘刮目相看,想來她之前所說「書畫難登大雅」不過是自謙之詞罷了。book18.org
「夫君若是能喜歡,願常常出入君懷袖,莫使棄捐篋笥中。」玉娘殷切地看著他,有些忐忑緊張。book18.org
「我會日日帶在身邊,放於懷中。」顧琇鄭重保證。book18.org
「不過這麼多賀禮,玉娘竟準備得這般周密,叫我半點不察?」book18.org
「我提前一月開始準備的。」提到自己花的心思,玉娘有些不好意思。「夫君白日去大理寺當值,休沐日有時會去洗筆軒看書,我便是這些時候找來府中管事商量。」book18.org
「看來為夫休沐時還是陪伴玉娘太少。」顧琇低頭假裝沉思。「往後去書齋也得將玉娘系在腰上,握於掌中。」book18.org
「說什麼呢?不正經!」玉娘啐他一口。「這是佛祖腳下,不可妄言!」book18.org
二人說了些小夫妻間的親密話,收拾妥當後便上床相擁而眠。身體雖然有些疲憊,但顧琇久久沒有睡意,他抱著妻子嬌小的身子,仍在回味今日的生辰賀禮。他想,無論今日之前,甚至今日之後,都再不會有一天如同今日一般刻骨銘心。這如同烈焰灼燒的漫天楓葉,三月交輝的蒼茫天地,還有隻為他一人做的月下舞,他都會永遠記得,矢志不忘。book18.org
他這時尚不知世事無常,人心易變。今日確實是他今生最暢快的一天,卻未必是最刻骨銘心的一天。book18.org
(九)他們不敢妄議天子book18.org
(男主之一出場)book18.org
大雪剛過,長安氣溫驟降。book18.org
宮中傳來消息,文明太皇太后薨逝。聽到這個消息玉娘驚得手中杯盞滑落,猝然起身奔向屋外。行至院中,被冷風一激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未來得及披上外衣。顧琇追上她,將她牽回內室。他也聽聞過玉娘少時,父親救駕身亡,那時的文明太后憐惜孤女,便對她多有照拂,時常將她接入宮中陪伴。今日乍聞文明太皇太后去世,她恐怕心神難安,悲慟難抑。book18.org
玉娘回房後便坐在榻邊不發一言,怔怔落淚。她這一年只顧沉浸於順遂美滿的婚後生活,卻從未想過進宮多陪陪太皇太后,算算時日,竟從去歲春節後再沒見過她。明明元宵已經不遠,明明進宮只需通傳一聲,明明……book18.org
為什麼她如此不忠不孝!玉娘無法自抑,大顆大顆眼淚滾落,喉中溢出嗚咽悲鳴。book18.org
顧琇十分心疼,思及家中姐姐便是宮中德妃,於是勸道:「出了這等大事,現下宮中必然忙亂,不好隨意出入。我去託人詢問德妃娘娘,最快何時能入宮祭拜。」book18.org
玉娘回神:「不必麻煩姐姐,我修書給陛下吧。」她少時因父親兼任皇子武師,和當今聖上魏琰,秦王魏瑾常在宮中碰面,又有一段有些特殊的往事,三人關係和親兄弟姊妹也差不多,只是這段過往少有人知罷了。book18.org
顧琇一愣,沒再多問,轉頭叫來親信將玉娘寫好的信件遞入宮中。一個時辰後,便有宮中轎攆到顧府門口,接玉娘入宮。book18.org
壽安宮中燈火通明,哀樂陣陣,到處懸掛白幡孝幔,各宮妃嬪及宮人皆著孝服,在靈前哭拜。玉娘解下披風,裡頭一身素白麻衣,身上釵環首飾皆除,雙眼已哭得腫如胡桃,看著殿中靈堂。身後的宮女拿出孝帶正要給她繫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順勢抽走:「你下去,我來吧。」book18.org
宮女見是聖上,慌忙行禮。玉娘聽到動靜也轉過身,正看到魏琰舉著手要給她系孝帶。在她伏身前,魏琰便先給她免了禮。book18.org
「自你成婚便再未進宮,今日終於見到你,卻是這樣的情形。」魏琰幫她系好後又整理了會兒,他是個嚴謹到有些強迫症的人,最見不得有細節疏漏。book18.org
他原本心中有些生氣,氣她婚後不再入宮,以至錯過皇祖母最後的時日;更氣她為了避嫌,刻意和宮廷劃清界限。如今見她粉黛未施,美目紅腫,玉腮上淚痕斑斑,楚楚憔悴,在凜冽雪風中一身素服顯得格外脆弱,如同一株搖搖欲墜的鈴蘭,於是也不忍心再責怪她了。book18.org
「去看看皇祖母吧。皇祖母是壽終正寢,並未有什麼痛苦,乃是喜喪,你不必過於自責。」魏琰安慰她。「只是臨終前確實還挂念你。今日你來見她,想必她泉下有知,見你過得順遂,也能安心了。」book18.org
玉娘聽到太皇太后挂念她,不由心中再次大慟,鼻頭酸楚,淚盈於睫,幾乎站立不穩,魏琰連忙扶住她肩膀:「你這樣還怎麼好走,到時候摔了皇祖母還得怪我。還是我帶你過去吧。」book18.org
他虛虛半擁住玉娘肩膀,將她帶至靈前,與她一同祭拜,又陪她燒了許多紙錢,大半個時辰後,玉娘方才起身。她哭得太久,被火焰一撩,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看得魏琰心驚,上前一步讓她半靠著自己。結果剛抓住她的手便覺得有些不對,眼見玉娘渾身發燙,額上也隱隱燒起來,他顧不得許多,抱起她往偏殿走去,驚得眾人屏息低頭,不敢多看。book18.org
「陛下,這於理不合,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玉娘在他懷中推拒,魏琰只能箍住她手臂,讓她無法動作太大,免得摔下去。book18.org
「事急從權,你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沒數嗎?再說哥哥和妹妹有什麼好避嫌的。」魏琰回她,知道她擔心什麼,頓了頓繼續道:「不會有流言,他們不敢妄議天子。」book18.org
畢竟不是親兄妹。玉娘心中嘆了口氣,默默閉嘴,怕說出來他更生氣。book18.org
魏琰將玉娘放到偏殿榻上,召來御醫。御醫診脈後又問了她幾句,隨後回稟皇帝:「應是郡主早晨在外受涼,後吸入紙錢煙霧,寒邪入體,氣機不舒,應激所致,宜移至通風處靜養,飲溫湯,避風寒。若依舊高熱不退,便再行調理。」book18.org
魏琰聽後若有所思,讓御醫退下,轉頭對玉娘道:「這幾日你就不必回去了,你身子弱,來回奔波於病情不利,我看就在宮中休養,待皇祖母頭七祭奠後再走,如何?」說完他直接吩咐內侍去顧府收拾玉娘的起居行裝。book18.org
雖是詢問她,但好像完全沒給她回絕的機會。玉娘只能無奈點頭:「多謝陛下恩典。」book18.org
「私下裡不許再叫我陛下!」魏琰看她一眼。「咱們兄妹之間還是按以前的叫法吧。」book18.org
「……是,琰哥哥。」玉娘許久沒用這個稱呼,現下還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魏琰聽後卻甚覺滿意,扶她起身,接過宮女手中的藥,看她雖然十分抗拒,但迫於自己的淫威仍一勺一勺乖乖喝下去,苦得精緻秀麗的眉眼打結,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他心情突然好了些。book18.org
玉娘喝完藥後靠在軟枕上歇了會兒,思及魏琰少年時期母妃去世,後面也是文明太皇太后看顧長大的,今日之事他的悲傷恐怕比她有過之無不及。不由擔心魏琰的身子是否會被朝政和皇祖母的逝世壓垮。book18.org
「琰哥哥,你坐過來給我看看可好?」玉娘仰頭看他,一雙還泛著些紅腫的雙眸依舊清澈靈秀。book18.org
「玉娘想看什麼?」魏琰繃著臉坐在榻邊,深怕自己流露出難以自抑的情感嚇到她,只能儘量面無表情。玉娘湊上前去細細打量,見他雖然明顯憔悴了些,但看上去精神尚好,應當無需擔心,便退回枕邊。book18.org
魏琰被突然湊近的小臉嚇了一跳,緊張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怔怔看著眼前不過一指距離的玉容花顏,仿佛伸手就能採擷,他有些著魔般地蠢蠢欲動,正糾結著卻又見她靠回了軟枕。他回過神來,掩飾地輕咳一聲:「玉娘擔心我?」book18.org
「自然是的。」玉娘理所當然點點頭。「但琰哥哥看上去尚無大礙,我便放心了。無論如何,玉娘還是希望琰哥哥保重身體,不僅是為大晉,也當作是為了我和魏瑾,好不好?」book18.org
魏琰心頭一盪,雖知二人想的不是一個意思,卻還是忍不住神思搖曳,心底仿佛開出一朵花來。book18.org
「魏瑾還未歸京麼?」玉娘突然問起。book18.org
魏瑾和魏琰一母同胞,二人年齡相差較大,周麗妃在魏琰少年時去世,那時魏瑾不過是個比玉娘還小,記事都不太清的孩子。由於太小,沒有討好長輩的意識,在宮中被忽視了兩年,直到後來才被接到當時的文明太后膝下撫養。四年前,魏琰御極,魏瑾得封秦王。兩年前,魏瑾將滿十三,不顧文明太皇太后反對,一意孤行跟著回長安述職的顧將軍去了安西邊境。book18.org
」應當快到了,不必擔心。」魏琰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還未完全褪熱。「你且休息下吧,莫要思慮過重,他到了我遣人來叫你便是。」book18.org
玉娘吃完藥也有些困,乖乖點頭後便躺下了。book18.org
(十)我就是喜歡玉姐姐book18.org
(男主之一出場)book18.org
玉娘這一覺睡了三個時辰,醒來已是亥時初。她睜眼時房間只留了一盞燈,昏黃的燈光讓她朦朦朧朧看到床前有個少年的身影,似是故人,但又仿佛更高大些。她試探問道:「阿瑾?」book18.org
「玉姐姐。」身姿挺拔如白楊的少年上前一步,整個人完全暴露在燈下。「我回來了。」book18.org
看著那張熟悉之極的臉,玉娘卻又覺得有些不同了。少年的臉龐脫去了稚氣,若說以前是富貴錦繡堆里的貌美小公子,現在因兩年多軍營生活的磨礪,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加上愈發挺拔的身材,淡去了精緻眉眼裡的文弱感。他身上的銀鱗軟甲還未來得及換下,想來是風塵僕僕趕至此處。book18.org
「阿瑾來這兒坐吧。」玉娘對他招了招手:「你何時來的?怎得沒人叫醒我?」book18.org
「戌時初便到宮裡了。我去拜祭了皇祖母,聽說你病了,便過來看看你。」魏瑾坐在她榻邊,說到後面聲音有些委屈。「我不想讓他們打擾你,便叫他們都退下了。」book18.org
「那你豈非等了很久?」玉娘撐著身子坐起來,睡得太久讓她有些頭暈,魏瑾連忙扶穩她,給她後背塞了個靠枕。book18.org
「不久,只有半個時辰。」魏瑾搖頭。「等玉姐姐多久我都是願意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半個時辰里,他靜靜看著她的睡顏,無人打擾,有多幸福。book18.org
「你——」玉娘不禁語塞,想到兩年前少年臨走之際,滿腔真摯又孩子氣的表白。book18.org
——我就是喜歡玉姐姐!我要和玉姐姐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還不等玉娘繼續說,魏瑾突然上前抱住她,將頭靠在她頸窩。玉娘一愣,剛要抬手推開,突然感覺頸窩一股濕意,手也慢慢改為放至少年腦後,輕輕安撫他。book18.org
是啊,文明太皇太后去世,魏瑾恐怕是整個宮裡最難過的人。他從小在太皇太后膝下長大,感情甚篤,最後兩年又遠在安西邊關,來不及為太皇太后送終,這次回來只看到太皇太后靈柩,怎麼能不傷心。玉娘心疼魏瑾,只能不斷輕輕撫摸他後腦和脊背,希望給予他安慰。豈料魏瑾越抱越緊,哭得不能自已。玉娘剛睡了一覺,發了一身汗,有些擔心身上有異味,心裡糾結,一時不知該不該提醒他。book18.org
魏瑾可不這麼覺得,他雖然心頭確實難過,但抱著玉姐姐柔若無骨的身子,感受到與他堅硬胸膛緊緊相貼的飽滿玉乳,蹭著她修長的玉頸,呼吸間一股熟悉的馨香如蘭似麝,從四面八方包裹纏緊他,這一切都讓他心旌搖曳,想入非非。book18.org
玉姐姐好久沒這麼抱過他了!他不禁大為滿足,飄飄欲仙,只希望時間能再久一些,讓後背那雙不斷撫慰他的柔荑更多的停留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又過了一刻鐘,魏瑾意猶未盡放開玉娘。book18.org
看著少年哭紅的眼眶,玉娘忍不住笑了:「初時還驚訝你長大了,現下看仿佛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我當然長大了!」魏瑾氣呼呼,在安西可沒人能讓他哭,從來只有他打哭別人的份。book18.org
玉娘又拉著他在燈下細細打量,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還是長大了些。快十五歲的少年郎,眉眼已經長開,稱得上劍眉星目,英氣凜凜,極為俊朗。book18.org
「阿瑾若是在長安街頭打馬遊街,想必能收到不少鮮花手帕。」玉娘打趣道。book18.org
「哼,我明明只想收一個人的。」魏瑾小聲嘀咕。book18.org
「啊?阿瑾說想收什麼?」聲音太小玉娘沒有聽清。book18.org
「想說你相公對你好不好!」魏瑾大聲回她。book18.org
「很好!」玉娘微微一笑,眉梢眼角都流溢出幸福,在燈下仿佛熠熠生輝,刺得魏瑾心中一痛。book18.org
蓬萊殿,魏琰正準備就寢,見魏瑾不顧內侍阻攔,直闖而入,只得按了按額角應付自家弟弟。book18.org
「大哥!你就放任玉姐姐嫁人嗎?」魏瑾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冷茶,大口灌下,仿佛能澆滅心中妒火。book18.org
「我如何管?這是先帝賜婚。」魏琰無奈。book18.org
「我可不信你半點不介意。」魏瑾覷他一眼,萬分懷疑。「別告訴我你演久了,自己都信了要做她親哥哥?」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不管,玉姐姐怎麼能和他在一起!你下旨讓他們和離!」book18.org
「稍安勿躁。」魏琰走到弟弟旁邊坐下,與他分析利弊。 「你自己想想,就算現在我下旨強行把他們二人分開,玉娘會心甘情願和我們在一起嗎?」book18.org
「……」魏瑾語塞。book18.org
「你何必心急,我早已安插人在顧府,不出兩年,他們自會生出嫌隙。」魏琰慢慢呷了口杯中冷茶,眼裡十分篤定。「我們不如靜觀其變。」book18.org
魏瑾走後,魏琰坐在床邊沉思半晌,揮手讓內侍進來,交待了些事:「……用這藥……可於女子身體無礙?……送去將軍府……」book18.org
「梁府……順水推舟……」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蓬萊殿的燈光才暗了下來。book18.org
七日後,玉娘離宮。魏瑾也返回安西邊境。book18.org
(十一)還望姑姑幫我book18.org
乾元四年年末,因文明太皇太后的逝世,永樂郡主和太皇太后關係特殊,顧府的春節過得甚為低調,未設宴席,僅拜訪了幾家近親,互贈節禮。book18.org
乾元五年,玉娘和顧琇感情依然很好。在長安城裡誰不知道大理寺少卿顧大人寵愛妻子,有求必應,二人夫妻恩愛,是一段伉儷情深的佳話。唯一的遺憾便是兩人一直沒有子嗣,這讓梁夫人有些著急。book18.org
年末,梁夫人召來玉娘,說起自己侄女,伯爵府的大小姐梁如意,打算來將軍府暫住,相看人家。book18.org
「我這侄女人品樣貌都是上乘。」梁夫人嘆道。「只可惜遇到一對不成器的父母,連個好人家都難找到,蹉跎至今。為今之計只有我這個姑姑幫她籌謀一二。」book18.org
玉娘聞弦歌而知雅意,表示會將府中的藏春院收拾出來,給表妹暫住。這院子離梁夫人的住所很近,她頗為滿意地點點頭。夜間,玉娘將此事告知顧琇,他自然沒有任何意見,反正藏春院離他倆住的地方八桿子打不著,一個在東南,一個在東北。至於那個表妹麼,他想了想,似乎三四年前見過,好像是個有些怕生的小姑娘,其他便無甚特別的映像。book18.org
轉眼大年初三,梁府主母趙夫人帶著女兒梁如意前來拜會。因下著大雪,道路濕滑難行,顧琇心疼妻子,不讓她去大門迎接,便吩咐管事將人請至主廳。book18.org
一刻鐘後,有丫鬟推門而入,先是一股北風卷著雪花飛入廳內,然後只見一個面貌端正,皮膚白皙,保養得宜,年紀似乎只有三十出頭的婦人進了門,身後跟了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少女面容清素,眼尾微微下垂,透著幾分溫順與怯懦,看人時眉眼輕抬,又匆匆垂下,平添幾分惹人憐愛的嬌怯;身姿纖弱,膚色有些羸弱的蒼白,但稱得上一句膚如凝脂,是個難得的清純佳人。巧的她進門時恰逢這漫天飛雪一同落入廳中,越發襯得整個人如同初雪覆梅。book18.org
梁夫人眼中流露出甚為滿意的神色,這樣的清秀佳人,她不信兒子不動心。就算顏如玉是天仙又如何,哪個男人不偷腥呢?鮑參翅肚吃多了,清粥小菜一樣想嘗,更何況還是這稱得上極品的清粥小菜。不過這事她還得找侄女確認一番,總不能她剃頭擔子一頭熱吧。book18.org
梁如意隱隱知道姑姑叫她暫居將軍府的目的,她其實從小就很喜歡顧琇這個表哥,畢竟是長安城裡稱得上最年少有為的才俊之一,又和自己關係如此近,怎能不讓少女芳心暗許呢?前年聽聞表哥成親,她心裡實在難過,本來身體就弱,受此打擊幾乎纏綿病榻大半個月。這次來顧府暫居,她心裡更是有股隱秘的期待和喜悅。book18.org
但這份隱秘的喜悅在看到顏如玉時,便如同一盆冰水潑頭,讓她冷靜了不少。她聽聞過永樂郡主的美名,畢竟這樣大名鼎鼎的美人,應該說長安城誰人不知呢?在關於她的傳聞里,其他人總被襯得一文不值,如同野鴨之於白鶴,仿佛天壤之別。她一直以為傳聞不過以訛傳訛,過於誇張了,今日見她才知那些並非傳聞。book18.org
顏如玉坐在廳中,穿著玉色訶子和絳紫繡銀線的紗衣,這樣深沉厚重的顏色依舊襯得她冰肌玉骨,容光瀲灩,仿佛神仙妃子。身邊擺滿了從溫室精心挑選的各色鮮花,卻依舊無法奪走她的光彩,反倒襯得她如同眾星捧月,花中牡丹,清而不妖,容色皎皎。趙夫人也一眼被花中美人奪去目光:「這便是侄媳吧,果然是名不虛傳。」book18.org
梁如意不禁黯然,姑姑想讓她從這樣的美人手裡爭奪表哥,實在是太高看她了。book18.org
顧琇是午膳時來的,他和長輩打完招呼,徑直走到玉娘身邊坐下。用膳時時刻關注妻子喜歡的菜色,十分用心地幫她布菜,對自己反倒不怎麼在意。梁如意坐在他們對面,看得一陣心酸,原來表哥動心後竟也如此卑微。book18.org
用完午膳,梁夫人將梁如意帶去自己院子裡,屏退下人。book18.org
「如意,你知道你表哥已經成婚快兩年了吧?」梁夫人嘆了口氣。book18.org
梁如意乖巧點頭。book18.org
「姑姑也不想瞞你,你表哥迄今為止沒有子嗣。我原以為是他們夫妻二人子嗣緣分淺薄,但前段時間府醫告訴我懷瑜身體康健,倒是如玉的脈案,看上去似乎不易有孕。」梁夫人說完緊緊盯著梁如意,觀察她的神色。book18.org
梁如意哪裡不明白姑姑的暗示,她被盯得低下頭,羞紅了臉。看到這反應,梁夫人明白,自己的計劃十有八九穩了。book18.org
「如意,我心裡拿你當親生女兒啊。」梁夫人拉起她的手。「只恨你不是姑姑的兒媳,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孩子當兒媳,該有多好啊。」book18.org
「但表哥有妻子了啊。」梁如意喃喃道,她還是很難說服自己當妾,就算對方是表哥。book18.org
「傻孩子。」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伯爵府是降等襲爵,一代不如一代,你父親兄長又沒有實職,光靠著祖宗蔭蔽又能維持多久?十年?二十年?你如今也在相看人家,應當知道長安城裡,稍微有頭有臉的官員正妻之位你都難當,只有一些地方官吏肯給。你最後要麼遠嫁,要麼就得去當填房,你真的甘心嗎?」book18.org
「你若是嫁你表哥,就算開始無法當他正妻,但有姑姑在,還能委屈了你不成?姑姑會儘量給你爭取平妻之位,實在不行,先占個良妾。待你生下孩子,旁人就知錯處皆在顏如玉身上,她犯七出無子,到時候她依然得將正妻的位置讓出來,是不是?」梁夫人繼續勸道。book18.org
梁如意被說得逐漸動搖。book18.org
「難道見過你表哥,你還能再看上其他男子嗎?」梁夫人再添一把火。book18.org
這句話重重砸在梁如意心上,擊碎她最後一絲猶豫。book18.org
「還望姑姑幫我。」book18.org
(十二)只當是我最後一次任性吧book18.org
大年初四,梁如意已經正式搬入將軍府。book18.org
這兩年梁夫人已經將管家權交予玉娘,因此藏春院的一應丫鬟婆子都由她調撥。玉娘並未怠慢梁如意,很大方地撥了兩個貼身丫鬟,四個粗使丫鬟,並四個粗使婆子過去,院中用度也比照著婆母來。book18.org
梁如意自是受寵若驚,親自上門來道謝。她性情柔婉害羞,說自己未曾想到表嫂是如此和善之人,自己借居顧府,甚至還因婚姻大事麻煩他們,實在羞愧。說到動情處,忍不住落下淚來。book18.org
顧琇剛回院裡,就看到這樣一幕:他那纖弱表妹正對著妻子抹淚,玉娘則在旁邊耐心勸慰她。他莫名其妙,便想問問發生何事,哪知他那表妹見他進來,如同見鬼一般,慌忙告退。book18.org
玉娘無奈看他一眼,同他解釋:「表妹原是來感謝我給她安排的院子。她多思多慮,性格柔弱敏感,膽子也小,你進來嚇到她了,並非對你有什麼意見。」book18.org
顧琇點點頭表示了解,不過他並未放在心上。book18.org
時光飛逝,一個月很快過去。梁夫人忙忙碌碌,每日不是在府內接待來相看的夫人,就是在帶著梁如意拜訪其他夫人的路上。雖然很用心的幫侄女相看姻緣,但奈何許多官員都嫌梁如意家世不高,梁家只有個伯爵府的花架子,一時之間很難相看到合適的對象。book18.org
這天玉娘剛在花園同採買花材的管事對了帳,準備回去,路過抄手游廊,聽到雕欄花窗另一側隱隱傳來議論:book18.org
「都一個月了,這都來了多少家夫人了,那梁家表姑娘還沒相看到合適的人家啊?」book18.org
「指不定人家眼高手低,就看上咱們將軍府的富貴,想留在這兒呢?」book18.org
「留在將軍府做什麼?都是十九歲的老姑娘了,我看啊以後都別想嫁出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玉娘氣得渾身發抖,見那幾個小丫鬟越說越過分,忍不住從游廊另一側轉出來。她們遠遠看到玉娘過來,立刻作鳥獸狀散開跑遠了。book18.org
玉娘離得太遠,顧府丫鬟又都著統一服飾,一時難以抓到那幾個亂嚼舌根的丫頭。但她無法容忍自己管家時,底下竟有這等拜高踩低,在主子背後胡亂編排的下人,便將府中所有管事叫來訓誡了一通,告誡他們一定要管好手底下的人,如果再犯,就連帶對應管事一起就逐出府去!book18.org
出了這事,玉娘也對梁家表妹心懷愧疚,擔心再有奴大欺主,拜高踩低的事情,便時常將她叫來院裡說話,藉此敲打敲打那些刁仆。梁如意來得次數多了,自然也會碰到顧琇,但她每次都十分驚慌,一見到他就逃也似得跑走。顧琇只能搖頭嘆息,這表妹怎麼如此怕他,難不成他是什麼惡鬼?book18.org
又是一個休沐日,顧琇在洗筆軒看書,母親派人送來解暑甜湯,並勸他注意勞逸結合,也要多陪陪自己妻子,早日讓她抱上孫子。顧琇覺得頗有道理,於是放下書本,打算去找玉娘增進下夫妻感情。book18.org
正當午後,玉娘卻突然被一個商鋪的管事匆忙叫走,說發現往年的帳目有大問題,自己不敢擅自做主,因此顧琇回來後並未找到玉娘。book18.org
他坐在几案邊等了一會兒,還未等到玉娘,便感覺腦袋昏昏沉沉,似乎有些困,就靠著窗前小榻睡了過去。book18.org
窗外蟬鳴陣陣,顧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一女子柔婉哀怨的聲音:「表哥,表哥,我真的好喜歡你——我不敢見你,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我從小就喜歡你,我知你既已成親,我便不該來打擾你。」book18.org
接著又是一陣女子啜泣,嚶嚶哭泣擾得人心煩意亂,他想睜開眼,但卻無法醒來。book18.org
「既然我要嫁人了,便只當是我最後一次任性吧!」book18.org
接著顧琇感覺唇上似乎貼過來一片柔軟,有種花蜜清甜,那片柔軟只在唇上輾轉反側,似乎帶著無限眷戀,許久方才退去。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顧琇睜開眼,揉了揉額角,有些迷茫。book18.org
……剛才難不成是夢魘?book18.org
他走到門外,見天色已暗,驚訝自己竟睡了這麼久。看到院裡有個花匠,他猶豫了下,招手讓他過來。book18.org
「下午可有什麼人過來?」book18.org
「除了表小姐,似乎是來找少夫人的,沒找到便回去了。」book18.org
「唔——」顧琇沉思,繼續問詢。「她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book18.org
花匠思考了下,道:「沒甚特別,就是好像出來時走得特別匆忙,好像有鬼在追似的,這算奇怪麼?」book18.org
「她待了多久?」book18.org
「一刻鐘吧。」book18.org
一刻鐘啊。顧琇沉思,愈發確認下午那不是自己的夢,更不是自己的錯覺。book18.org
看來得找母親說說,早日把她送走了。book18.org
夜晚,梁夫人身邊的嬤嬤悄悄溜出院裡,在花園一處假山旁,將幾個丫鬟的賣身契遞過去。book18.org
「這事辦得很好,老夫人很滿意。拿好你們的賣身契,趕快出府去吧。」嬤嬤面色和藹地囑託。「裡頭還有些銀子,是老夫人給的賞錢。」book18.org
幾個丫鬟連連稱謝,喜不自勝地接過來。book18.org
隨後嬤嬤面色一變,冷厲地警告:「但是記住,老夫人交代的事情不准往外說!將軍府雖然放你們走,但就算在外頭,也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們!」book18.org
恩威並施下,幾個丫鬟喏喏稱是。book18.org
(十三)私下戀慕一個人也錯了麼book18.org
顧琇找到母親,單刀直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book18.org
梁夫人嘆了口氣:「我其實早知道這孩子的想法,她從小就戀慕你,感情這種事半點不由人,哪能說忘就忘。但她哪有那個膽子故意破壞你和玉娘的感情,恐怕只是情深難以自抑罷了。」book18.org
顧琇不贊同,認為人心難測,他在大理寺見過太多犯人首鼠兩端,變臉如變天。book18.org
「你既不信,我便將你表妹叫來親自與你對峙吧。」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梁如意才姍姍來遲。book18.org
她一身素衣,進門就深深跪伏在地:「姑姑,如意對不起您,您辛辛苦苦為我相看,我無以為報。但如意實在難以自控,這麼多年,我對表哥早已情根深種。」book18.org
說著,她抬起頭,淚流滿面:「可我只想將這份情藏在心裡,連表哥的面都不敢多見,更從未想過要破壞表哥表嫂的感情!」book18.org
「我哪裡敢……哪裡敢……」她跪坐在地上,仿佛字字泣血。「難道我只想私下戀慕一個人也錯了麼?」book18.org
顧琇不為所動:「那今日下午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梁如意愣了下,慘然一笑:「前幾日我答應了戶部侍郎崔大人做他填房,我想今生已無望同表哥在一起,甚至連守身亦是不能,便想在走之前了卻心頭一樁憾事。我原以為表哥你睡著了,哪知道……」book18.org
梁如意說著淚珠滾滾,襯著本就羸弱泛著蒼白的肌膚,更加淒楚,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book18.org
「我想過忘記你的。」她幽幽說道。「你成親那段時日,我病得起不來身,幾乎死去,卻還是沒能忘記你。為什麼,為什麼我那時沒有死去呢……」book18.org
她絕望的目光看得顧琇心頭一顫,他從未直面過如此深沉絕望的感情,這讓他無法回答。一方面,顧琇無法給她想要的回應,另一方面,又怕她受刺激做出衝動的事來,一時房內安靜得幾乎只能聽到窗外風聲。book18.org
「好了好了,說什麼要死要活的。」梁夫人出聲打破這片死寂。「這孩子也是可憐。懷瑜,她都要定親了,今後又礙不著你和玉娘什麼,你為何還要逼她呢?」book18.org
「我沒有——」顧琇辯解道。book18.org
「怎麼沒有?」梁夫人回頭瞪他。「她也算是為了你才蹉跎至今,十九歲仍未成婚的姑娘,你知道要被周圍人怎樣戳脊梁骨笑話麼?現在因為這種小事就要將她送出府,便不能緩緩麼?」book18.org
梁夫人嘆氣:「你知道如意這次議親我給多少夫人發了帖子?全長安恐怕一多半的人家都知道了!親事還沒定,她又被送回伯爵府,別人不知道怎麼猜測。」book18.org
「那好,要等到什麼時候?」顧琇繃緊嘴角問道。book18.org
「待她定親以後?反正她和崔大人的親事已是板上釘釘,十之八九,只在商量最後一些細枝末節,最遲也拖不過這個月了。」梁夫人試探問道。book18.org
「還有如意,你今後莫要再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了。」梁夫人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梁如意。「再有下次不用懷瑜說,我自會將你送走,你可明白?」book18.org
梁如意喏喏稱是。book18.org
「行。」顧琇最終被迫妥協,但心中仍有氣,甩袖而去。book18.org
又過了半月,府中相安無事,梁如意和崔大人的親事進展也十分順利,只待五日後行文定之禮。晚膳時,梁夫人提出讓侄女去月老廟還願,梁如意莫敢不從,第二日便出了門。book18.org
「老夫人——老夫人——」有個隨梁如意一同去月老廟的小廝連滾帶爬跑回來,闖入正廳。「不好了,表姑娘出事了!」book18.org
「怎麼了?」梁夫人看他如此狼狽,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是一夥劫匪帶走了表小姐!」小廝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梁夫人聞聽此言,腳下一軟,仿佛便要倒下,玉娘連忙上前扶她坐下。book18.org
「你且細細說來,究竟發生何事?」顧琇覺得奇怪,青天白日,長安城腳下,怎麼會出現劫匪。book18.org
「回府路上,表姑娘體恤我們辛苦,請我們在城郊茶鋪吃茶歇腳。當時在茶鋪看到幾人凶神惡煞不似好人,我們便想喝完茶就走。結果才走出5里地不到,便被他們在路上堵住,為首一人說既然我們是將軍府的人,就要讓顧大人血債血償。緊接著他們便抓走了表小姐,放我們這些下人回來報信。」小廝不敢隱瞞,一五一十交代。「想是在茶鋪時他們便認出馬車上的徽記,盯上了我們。」book18.org
「我?」顧琇一愣,他每日生活簡單,行程固定,又不涉什麼黨爭,不應當有什麼仇人啊。他腦子飛快回想,一時毫無頭緒。book18.org
「可還有其他線索?」顧琇皺眉問道。book18.org
「他們好像是燕州口音,提到什麼給大當家報仇?」小廝有些不確定道。book18.org
燕州,大當家?顧琇冥思苦想,終於想起去年燕州出了一夥強盜。book18.org
和普通強盜不同,他們劫富濟貧,在當地很受百姓擁戴。而燕州父母官卻截然相反,結黨營私,魚肉百姓。所以這實質上是官逼民反。朝廷雖然派了欽差,抓了一大批燕州官員,但也沒放過那些強盜,將他們的頭目一併押解回京。對那群尸位素餐的官員,處置結果自然毫無異義,至於那群強盜頭目的處置,卻有些棘手。他們的行為從國法來講,確實有罪,但從當地百姓的樸素情感來說,卻情有可原。這事最後甚至鬧出了燕州百姓的萬民請願書,但經過大理寺的聯審,最終還是按法典做出刑罰,以致那幾個頭目無一倖免。book18.org
是他們?顧琇一驚,這可真是血海深仇了。他雖不喜歡錶妹,但也確實沒想連累她殞命。思及此,顧琇面色複雜。book18.org
「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可有留話給我?」顧琇覺得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book18.org
「他們說,戌時之前顧大人得獨自到長安北郊離離亭,往正東方向一里地有片樹林,到時候自然有人帶您去見他們老大。但得孤身一人,如果帶了其他人,就不保證表小姐的性命了。」小廝越說聲音越小,深怕主人家遷怒到他身上。book18.org
顧琇聽完一時也想不到其他好辦法。時間太緊了,現在去報官,找縣尉調用人手,極有可能來不及在戌時前趕到,更兼之對方用表妹性命脅迫……他一時有些猶豫,實在很難拿一條無辜生命冒險。book18.org
「都是我的錯啊——」梁夫人突然在旁邊哭起來,後悔不迭。「我不該急著讓如意出去還願,若不是我,她現在還好好的。」book18.org
「懷瑜,懷瑜,求求你一定要帶如意回來啊。」梁夫人拉住他的手,哭得不能自已。「娘就這麼一個侄女,她馬上就要成親了,若是回不來,娘會愧疚一輩子啊!」book18.org
顧琇看梁夫人這般傷心,終歸下定決心,按匪徒所言去往城郊,希望能帶回表妹。時間已經不算早,他即刻便往後院走去,吩咐小廝備馬,準備出發。book18.org
「夫君——」玉娘拉住他,欲言又止。「一定以自己安危為重,我更希望你能平安歸家。」book18.org
顧琇讀懂她眼中不安,抱了抱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隨後轉身離去。book18.org
(十四)表哥是愛我的book18.org
到了離離亭,天色將暗,正東方向確實有一片樹林。進入樹林後,顧琇一邊警惕四周,一邊在樹林裡尋找劫匪活動的痕跡。很快找到一處較為明顯、像是多人踩踏和板車拖拽的痕跡。顧琇雖心存疑慮,但終歸救人要緊,於是順著痕跡往裡走。book18.org
沿著痕跡追索,果然看到一個木屋,木屋門口有兩個值守的人。這木屋十分粗糙,有些縫隙甚至有兩三寸,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的情況。他繞到屋子後面,定睛往裡觀察,果然看到有女子衣裙布料。確認自己沒找錯,他悄悄貼著牆邊從後面靠近兩個看守的劫匪。book18.org
二人正坐著閒聊,顧琇屏神細聽,想從中找到些有用的消息。book18.org
「那小子還來不來?不來這妞是不是就歸我們了?」book18.org
「別急啊,大哥他們還沒發話呢,你小子哪來的狗膽!」book18.org
「大哥他們啥時候回來啊,我都快餓死了。」book18.org
「那也沒辦法,這地方鳥不拉屎的,到最近的農戶都有6里地,等他們吃完回來,約莫還得半個時辰吧。」book18.org
另一人聽後顯然十分失望,兩人同時沉默下來。book18.org
顧琇剛打算上前,出其不意將兩人制住,突然其中一人猥瑣一笑:「真別說,這裡頭的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樣,我日裡抓她的時候摸了一把,那細皮嫩肉的,肏起來想必水多得很。」book18.org
另一人對這種話題顯然也十分感興趣,不懷好意道:「那你可得輕點,聽說這種貴族小姐都弱得很,一不小心就玩死了。」book18.org
「害,還用你說。真想知道貴族小姐的小嘴和咱們村裡婆娘的有啥不同?光想想我雞巴都硬了。」book18.org
兩個劫匪開始興致勃勃一起說著葷話意淫起來,似乎已經看到屋內的小美人在自己胯下。book18.org
人渣!顧琇不禁鄙夷。他不再耽誤,從後面趁其不備攻向兩人,二人只會些花拳繡腿,哪裡打得過顧將軍親自指導的顧琇,很快落入下風。見勢不妙,二人向顧琇撒了一把粉末,他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眼睛也受異物刺激,視野模糊,趁此機會兩個劫匪轉身逃走,顧琇追之不及。book18.org
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顧琇先回身抓緊時間救出梁如意。梁如意看到顧琇也是十分激動,眼中含淚,滿目柔情,仿佛不敢相信表哥會來救她。book18.org
解開繩子後,顧琇打算帶她離開樹林。但梁如意因被長時間捆綁,氣血不暢,腿腳有些發軟,實在走不快。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顧琇也不敢將她一人留在林子裡,只能攙扶著她。二人終於跌跌撞撞快走到樹林邊,顧琇卻感覺自己體內漸漸泛起一股異樣的熱潮,身體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發燙,掌下抓住的女人肌膚隔著薄薄春衫逐漸泛起異常的熱度和吸引力,仿佛在勾著他的手繼續探索。下體因為這一片柔滑肌膚,充血腫脹得異常迅速,一股陌生但強橫的情慾在身體里蓬勃催生,四處衝撞。book18.org
在理智泯滅前一刻,他反應過來自己中藥了。book18.org
是誰?什麼時候?book18.org
梁如意?不應該,她沒有機會。book18.org
是吸入的粉末嗎?但劫匪怎麼會用這種藥?book18.org
他還來不及繼續思考,在疑慮中理智已被藥物盡數撕碎,思緒被情慾淹沒。book18.org
接著,他雙目赤紅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捏緊手中細腕,力度大得仿佛快要捏碎。book18.org
感受到手腕上非同尋常的力度和大手熾熱的溫度,梁如意吞了吞口水,試探問道:「表哥?」book18.org
然而眼前人早已無法回答她,滿心只有身體的慾望。book18.org
成了!梁如意心中大喜。book18.org
一隻大手扯開她的衣襟,梁如意激動地心跳加快,但仍下意識欲拒還迎地抵抗著:「不,表哥,不要!我是如意啊!」book18.org
那隻大手的主人恍若未聞,繼續撕扯眼前礙眼的衣裙,被女人仿佛小貓撓癢般的推拒惹煩了,大手直接用力,撕碎了外衫。梁如意見此不敢再反抗,這荒郊野嶺的,可沒有其他衣服給她換。book18.org
顧琇很滿意身下的女人順從,在急切的撕扯下,將她剝了個精光。看著身下白皙的女體,他直接解開褲帶,露出被藥性激得比平時更大肉棒。龜頭已經腫脹得如同雞卵,涓涓吐著前精,沒有絲毫前戲和愛撫,徑直對著身下女人一捅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樹林裡響起女人悽厲的慘叫。梁如意痛得面色慘白,嘴唇失去血色,仿佛被人從身體中間活生生劈開一般。來不及給她舒緩平復的時間,顧琇亟需紓解身體里亂竄的龐大慾望,他就著乾澀的甬道開始用力又艱難地抽插,唯一的潤滑劑便是女人的處子血。book18.org
他不知道身下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插的花穴長什麼樣,不知道,也不關心,一切的行動只剩下本能。book18.org
「啊啊!舒服!爽死了!」緊窒的甬道大大緩解了肉棒異常的充血,令它不再繼續脹大,顧琇雙目失神,情不自禁感嘆出聲。「好爽!肏死你!肏死你!大雞巴今天肏穿你!」book18.org
他無意識地順著今天聽來的,那兩個劫匪的葷話繼續說下去,仿佛說著這些話也能緩解身體里翻滾的情慾。而這樣粗俗的葷話給梁如意也帶來了莫名的刺激,激得她下面的小穴開始緩緩分泌淫液。就著這些淫液,顧琇出入越發順暢,他大開大合每次都盡根搗入。book18.org
梁如意忍不住尖叫:「表哥——表哥!肏死我了,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啊!」。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說這些葷話時顧琇的反應也格外強烈,大掌掐她細腰的力度更大,身下的頂撞仿佛也更狠厲些。於是為了討好表哥。她愈加大膽:「大雞巴——啊!好厲害,啊——肏得如意好爽!」book18.org
顧琇表情有點扭曲,又有些掙扎的痛苦,仿佛在和另一個自己鬥爭,最終在強烈的藥效下,他屈服了。他不顧梁如意的哭疼,把女人的兩條大腿往外使勁掰開,啪啪啪瘋狂撞擊她的腿心,雙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在玉乳上留下青紅交錯的痕跡。兩顆乳珠被用力揪住旋轉,提高拉扯,伴隨著身下女人的尖叫,讓他有種奇異的施虐快感,身體里流竄的慾望似乎又有了一個發泄出口。book18.org
「還要不要!要不要!你個騷貨!」他開始百無禁忌說起騷話,雙目發紅。「就知道勾引我!欠肏的騷貨!你滿意了?!」book18.org
「啊!!好疼!好疼!」乳頭上兩顆朱果被顧琇暴力地扭了大半圈,並被大拇指和食指使勁快速揉搓,梁如意只覺得疼痛已經蓋過了酥麻。待顧琇鬆手,兩顆乳頭已經被凌虐得腫大了一倍。book18.org
女人的腿心被撞得泛出一大片紅,花穴稀疏的毛髮上也被抽插帶出的淫水完全打濕,顧琇卻沒有絲毫想射的慾望。這藥的藥效實在太強,他沒法細細體會小穴對肉棒的啜吸,只能憑藉本能不斷捅進眼前的肉洞,——甚至無論這肉洞是什麼,是小穴或是小嘴?甚至是菊穴?都無所謂,只要能捅進去紓解這爆炸般的慾望就好。book18.org
插了百下還沒射出,他失去了耐心,拔出肉棒,將汁液淋漓還沾著梁如意處子血的肉棒放到她唇上,不管不顧往裡擠。梁如意只能張開小嘴含進去,一股濃烈混雜的腥膻味充滿她的鼻腔和口腔,她有點作嘔,但還是強行忍住。她努力吞吃著這根肉棒,試圖靠回想自己對表哥的愛意,來緩解喉嚨的不適。book18.org
顧琇才不管這許多,他只要爽,只要發泄!他直接坐在梁如意臉上,一下一下往下深插,不管身下女人被他下體的毛髮壓得幾乎窒息,也不管她被插得雙眼翻白,流下口涎,他只想盡根插進這個洞裡,只有這樣才能攫取大量快感。book18.org
梁如意在這場幾近窒息的口交中,身體泛起缺氧和情慾的粉紅,她一方面從生理上感受到痛苦難受甚至窒息,另一方面又從心理上感覺無比的滿足。book18.org
啊,表哥在插她——book18.org
啊,表哥在肏她——book18.org
他會射給她,射到小穴里,射到子宮裡,甚至射到嘴裡!只要表哥願意,他可以射到她身上任意一個角落——book18.org
表哥對我產生情慾,表哥喜歡我的身體,所以表哥是愛我的!book18.org
梁如意沉浸在這場顧琇給予的,暴烈龐大但虛假的情慾中,最終如是想道。book18.org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梁如意感覺身體似乎不是那麼難受了,嘴裡的肉棒也變成了獎勵,她開始努力討好這根肉棒,希望證明自己對於表哥的獨一無二,甚至希冀只要她做得足夠好,從此表哥就能徹底迷戀上她,不再推開她。book18.org
終於,在暴插了數十下,插得梁如意嘴角都有些撕裂流血,嘴裡的肉棒射出了今天第一股精液,量不算很多,仿佛被什麼阻滯,肉棒依然腫脹得十分厲害。但這股精液還是嗆到了沒有什麼經驗的梁如意,她不顧自己難受,著迷地吞下精液,覺得自己好像在逐漸變得奇怪。book18.org
(十五)他醒得太晚,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顧琇釋放一次後感到肉棒依舊昂揚,被藥性攪得一片混亂的頭腦讓他只剩下最簡單的思考能力:必須把肉棒再塞回小洞裡。他皺眉看了看身下兩個洞,最終決定選擇下面那個。他把女人翻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地上,看著面前翹起的雪臀,一股施虐的慾望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一隻手大力抽打女人的臀部,看著一層層肉波蕩漾,原本無暇的嬌臀逐漸泛紅,眼神愈發幽深,目不轉睛,仿佛十分痴迷,肉棒也情不自禁吐出更多前精;另一隻手扯住女人一頭秀髮,用力往後拉,看她上半身被迫往後仰,細長的脖頸和光滑的脊背繃得如同一張被拉開的軟弓,小臉上露出快感混雜一絲疼痛的奇異表情,顧琇大感滿足。他用龜頭在飽滿的臀縫中磨了磨,順勢滑到小穴前,就著肆意流淌的淫液,毫無阻隔地插入汁水淋漓的穴內。book18.org
「啊——」爽利的快感讓顧琇呻吟出聲,他從背後開始繼續大力抽干身下的女人,陰囊啪啪擊打在女人的臀瓣上。「小騷逼這麼饞肉棒嗎?哥哥給你!肏穿你的小騷逼!肏死你個小母狗!」book18.org
臀部被抽打的刺痛酥麻,顧琇愈發下流的葷話,小穴被狂浪插干摩擦到每一條肉縫的滿脹,甚至這個仿如野獸交歡的體位,都帶給梁如意莫大的刺激和愉悅,有種自己身體完全被心愛之人掌控的滿足。而長發被用力拉扯的疼痛,又讓她的快慰中夾雜了絲絲痛苦,兩種神情混雜在她清秀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表哥,啊啊,求你多愛如意一點吧!如意的小騷逼不能離開表哥!啊——」book18.org
夜色沉沉,只有天上明月靜靜看著這一切。月光下一個衣衫完整的男子正壓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如同在肏干母狗一般,毫不憐惜地向身下女人發泄自己的慾望。而女人仿佛也完全沉浸在慾望中,放縱地高聲呻吟著。二人扭在一起難捨難分,仿佛真的是一對熱戀的愛侶。book18.org
插了百下,顧琇射意比上次來得快些,當戳到一點軟肉,感受到軟肉對肉棒又舔又咬,他不禁加快抽插速度,對著那點瘋狂頂胯,只想讓這份快感來得更多些。book18.org
身下女人大叫:「啊啊啊——肏到騷子宮了!不要了!不要了!」book18.org
顧琇充耳不聞,只狂插猛頂,直到精關一松,大股精液噴涌而出,梁如意也被刺激得到了高潮。book18.org
感受到穴內因為高潮變得痙攣收緊,顧琇感覺頭皮發麻,為了繼續保留快感,他不顧女人還在高潮,繼續就著穴里來不及排出的精液淫水猛攻子宮口。梁如意只感覺穴內上一波還沒消散的餘韻,被再一次迭加更多快感,小腹漲滿,尿道被刺激壓迫,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book18.org
「不不——」這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她不想在表哥面前便溺!顧琇卻沒放過她,依舊每次狠戳那宮口。book18.org
剛剛射精後,他其實已經隱隱恢復了些意識,不再是之前渾渾噩噩的狀態。但已是如斯境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book18.org
他醒得太晚,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自暴自棄,放縱自己臣服於身體的慾望,他只能靠更加發狠地頂弄身下女人來逃避這一切。book18.org
「啊啊啊——」梁如意如同瀕死的子規哀啼,呻吟戛然而止。「尿出來了!啊啊啊!!」book18.org
一股淡黃色的水液射出,在空中划過落入草叢,她羞愧地閉眼,不敢再看。顧琇看得眼熱,再次狠頂數十下,終於再次噴發……book18.org
兩人仿佛不知饜足的野獸,被強烈的慾望驅使著,足足在林中翻來覆去肏乾了兩個時辰,終於勉強解了顧琇身上藥性。梁如意沒主動問顧琇是什麼時候恢復意識的,顧琇也不提,只一言不發將她散落在各處的衣裙撿回交給她。兩人整理好衣衫後皆心照不宣地沉默著。book18.org
回到將軍府已是寅時。book18.org
因顧琇長時間未歸,府里已是一團亂。玉娘一個多時辰前就有些坐不住,打算去報官,但梁夫人以擔心侄女性命為由攔下了她,只說再等一個時辰,若丑時末還沒消息再去,玉娘勉強同意。book18.org
她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熬得雙眼通紅。剛到寅時,便著人備車,準備出門。走到門口,正遇到顧琇攙扶著準備下馬的梁如意。book18.org
看到梁如意髮髻散亂,外衫已經不見,手臂上還有些青紫痕跡,被顧琇攙扶時面上似有若無有些羞意,玉娘只覺心中有些怪異。再定睛細看,仿佛又是自己錯覺。book18.org
「在帶表妹躲避匪徒時,她不小心從坡上摔落,摔得有些重,幾乎走不動路,便回來得晚了些。」顧琇主動開口解釋道。book18.org
「這麼嚴重?」玉娘掩口驚呼,將剛才那點怪異拋之腦後。「可有摔傷哪裡?可要叫大夫?」book18.org
她關切地看向梁如意。梁如意心中有些發虛,也有點愧疚,但終歸還是拋之腦後。book18.org
「沒事的,表嫂。」她搖搖頭,眼睛泛紅,似乎哭過,嗓子也有些沙啞。「我就是太累了,又累又怕,現下只想休息。」book18.org
玉娘同情地點頭,表示理解,吩咐丫鬟將梁如意扶回藏春院,小心照看。轉頭看向丈夫:「懷瑜也很累了是不是,我們先回去吧。」book18.org
顧琇確實很累,身體大肆發泄後的虛脫,內心的煎熬逃避,對不受控制的陌生慾望的恐懼,和面對妻子的愧疚害怕,都讓他身心俱疲。book18.org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現在只想回到兩個人的小院子裡去,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給幾乎爆炸的心臟帶來一絲寧靜。book18.org
(十六)只想不顧一切找到你book18.org
顧琇正在偏房沐浴,感覺有人靠近,倏然睜眼,發現是玉娘,愣了愣。book18.org
「怎麼了?」他柔聲問。book18.org
「我想幫夫君沐浴。」玉娘低頭說道。book18.org
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聲音里分明有絲難掩的哭腔。見妻子似乎有些不對,顧琇沒有反對。玉娘默默幫他擦著身,擦著擦著她將帕子一扔,從背後將頭埋在顧琇頸窩大哭起來。book18.org
「懷瑜!我今天真的好怕。」她抽泣著,緊緊環住他肩膀,手指都有些發顫。「我好怕你出事!好怕你book18.org
回不來!好怕你不要我!」book18.org
她抽抽噎噎,大顆大顆滾燙的眼淚落進顧琇頸窩,灼得他心頭又酸又痛,和那些愧疚自責混在一起,撕扯著他的靈魂。book18.org
「懷瑜你知道麼,娘不准我報官的時候,我甚至想自己去找你。」玉娘繼續說道。「我不想管娘的話,不想管別人的死活,我只想不顧一切找到你!」book18.org
「我只要你!」book18.org
聽到她斬釘截鐵的告白,顧琇拉下她的手,轉頭看向她。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玉娘對自己的愛意,多得能填滿他的心臟,占據他整個靈魂,因為他也是一樣。book18.org
她真摯熱烈,毫無保留的愛意總能讓他幸福而圓滿,感覺自己是天下最幸運的人。但今時今日,這份寶貴的感情,不再僅僅是天下間最美麗的珍寶,還在自己心頭和巨大的負罪感來回拉扯,讓他酸楚難當,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撫摸著玉娘的臉,看著她為自己熬得通紅的雙眼,垂下眼臉蓋住眼底明滅變幻的神色。終於他站起身,將玉娘完全按在自己懷中,讓她的臉兒貼著他的胸膛,緊緊抱著她,給她安慰,讓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來。book18.org
同時他也從這個擁抱中,從玉娘身上汲取忘記今日這段荒唐情事,面對明天的勇氣。book18.org
兩人靜靜抱了好久,聞著玉娘身上幽幽香氣,顧琇感覺自己平靜了許多,心裡破漏的大洞似乎被填平了些,他抱起玉娘走回內室,輕輕將她放到床上。玉娘勾著他的脖頸,看著映在他瞳孔中的自己,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幾乎一夜沒合眼,想必是十分憔悴,不由萬分羞赧:「夫君你別看我!現在肯定醜死了!」book18.org
知曉她對自己的容貌是有些在意的,顧琇愛憐地看著她,柔聲道:「這世上哪裡有比玉娘更美的人呢?玉娘在為夫心中便已是最美。」book18.org
玉娘聽後眉眼含笑,柔波瀲灩,她一個用力就順勢將顧琇拉上床:「夫君我們安歇吧!」book18.org
燈滅燭熄,錦帳內鴛鴦交頸,兩人沉沉睡去。book18.org
過了兩日,梁夫人亥時遣人將顧琇叫去她房裡。顧琇剛一入院中,便看到梁如意跪在母親面前,不由身體一僵,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懷瑜,你表妹那日被人欺辱了,你怎的一句都未曾對我提過!」梁夫人痛心疾首質問道。book18.org
「不關表哥的事!」梁如意撲倒在梁夫人腳下,淚流滿面。「是我,是我自己貪生怕死,被賊人毀了清白。」book18.org
顧琇一愣,沒想到她並沒有告訴母親實情,反而話里話外還在幫他遮掩,似是不想將他牽涉其中。book18.org
「你清白已毀,兩日後的定親宴可怎麼辦吶?」梁夫人似是對她萬分失望,一籌莫展。「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要不是這兩日你院裡丫頭告訴我,說你身子有異,坐立困難,你究竟想瞞姑姑瞞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不敢告訴姑姑,是怕辜負了姑姑一片苦心。」梁如意低頭哽咽道。「意外失身侄女羞愧難當,但念及家中父母兄長,也不敢有貿然尋死的念頭。我知道姑姑為我的親事費了許多心思,但事已至此,不敢再讓姑姑為我勞神。侄女只想先嫁過去,往後瞞得過便罷,瞞不過也就認命。反正如意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到時受什麼處置也毫無怨言,反倒便當全了自己一腔痴念。」book18.org
梁夫人聽罷跌坐在椅上,嘴裡嘆道:「我苦命的孩子啊,不知你得罪了哪路神仙,姻緣竟坎坷至此。」book18.org
接著她轉頭看向顧琇:「我兒可有找到欺辱你表妹的賊人?我定要將他拿來嚴加懲治,以泄心頭之憤!」book18.org
顧琇搖頭。「那日兒子趕到時只見到兩個賊人,他們也沒以死相拼,見不敵我手便轉身遁走。可恨的是他們走前用了些藥……」他頓了頓。「……用了些暗器,我追之不及,便讓他們跑掉了。昨日一早我去報官,但長安城外往來之人太多,加上此次未出人命,排查起來恐怕有些困難。」book18.org
梁夫人頹然,顧琇眼神動了動,似是猶豫想說些什麼,但掙扎一番後終是沒有開口,長衫掩蓋下的拳頭握得死緊。book18.org
又待了兩刻鐘,梁如意柔聲細語安慰梁夫人許久,讓她不要難過,終於使她情緒平復了些。梁夫人揮手讓二人回去,二人行禮後一同退下。book18.org
剛出院門,顧琇攔住轉身要走的梁如意,他心中有愧,不敢直視她,只道讓她跟著去書房一趟。梁如意眼中訝然又驚喜,隨他一同來到書房門外。顧琇示意她稍等,自己進房裡翻出一瓶藥來。book18.org
「我聽你說近日坐臥不便,這藥你拿去用吧。」顧琇抿唇,他現在還記得那天清醒後看到表妹身上大塊或輕或紫的痕跡,密密麻麻甚是可憐,他知道這是他失去理智後,肆無忌憚發泄後留下的。「是父親專門著人配的,效果很好。」book18.org
「此事終歸是我的錯,但我心中只有玉娘,實在無法為你負責。」顧琇又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既有愧於你,今後你嫁去崔家,若遇到什麼困難,來府上找我便是,我絕不會坐視不管。」book18.org
「有表哥這句話,我便絕不後悔那日發生的一切。」梁如意眼中含淚,脈脈含情看著他,似有無限愛意和感動,顧琇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放下藥便走了。book18.org
兩日後的文定之禮一切順利,再過一個月梁如意便要嫁進崔家。梁夫人全心全意都撲在侄女的婚禮上,結果不出半月就病倒了。玉娘本打算前去侍奉婆母,但梁如意攔住她。只說自己客居顧府,姑母又是為她操心才生病,眼下自己將要出嫁,不如就由她侍奉姑姑,正好以盡孝心。玉娘聽後感念她一片純孝,就不再堅持,由她去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07 16:52:0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