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31-33)作者:給我寫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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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名花傾國兩相歡book18.org

次日,將近卯時,內侍監鄒文義急得在蓬萊殿外來回打轉。book18.org

早朝時辰將近,陛下卻遲遲未起,他心底躊躇,不知該不該入內通傳。他心裡清楚,昨夜陛下心心念念的顏娘子留宿在蓬萊殿,二人溫存繾綣,幾番歇止,接近寅初才歇下。book18.org

這種情形,他又怎麼敢貿然入內驚擾。book18.org

不多時,殿內簾櫳輕啟,魏琰緩步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面上帶著幾分慵懶倦色,低聲吩咐:「文義,傳旨百官,今日免朝,令諸位大人各自回府便可。」book18.org

交代完後,他便轉身回了內室。book18.org

魏琰倒也不是疲累到沒法上朝,他年歲尚輕,不過長玉娘七歲,偶爾晚睡一次也無礙,但他不想讓玉娘獨自醒來。book18.org

來到床邊,光影朦朧中隱約可見玉娘眼下淺覆青痕,他少見地有些羞赧。自知思慕玉娘已久,但沒想到自己昨晚情難自禁,竟能和她鬧到深夜,連每日必行的朝會都索性免了。book18.org

話雖如此,魏琰還是毫不遲疑地鑽進被窩,摟著玉娘繼續睡去。book18.org

臨入夢前他還暗自思忖,其實也不必日日臨朝,好像沒那麼多事。想來那些朝臣每日早候,大抵也是疲累。他覺得往後改成隔日便很好。book18.org

這麼想著,人已沉沉睡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已是巳時晨光,殿外日色初盛,熹微暖光透過窗欞,漫灑床幃。輕柔日影穿簾而入,落在玉娘鬢邊,溫軟動人。book18.org

魏琰見她面上並無倦色,反而瑩光流轉,吹彈可破,仿若美玉,不由伸手細細地摩挲。book18.org

真看不出來被自己入了整夜。思及昨夜種種,他心頭慾火又起。book18.org

本就因心有所屬,鮮少踏足後宮,現在心上人躺在身旁,他如何忍得。book18.org

看玉娘將醒未醒,他眸光一暗,俯身鑽入衾中,一路摸索至她腿心。魏琰探入一指,驚訝地發現這花穴已然恢復緊緻。book18.org

明明昨日最後都含不住他的精液了。他眼中忽有星火乍現,掀開薄被,目光鎖住眼前的花阜。book18.org

果然又變得粉光融融。兩瓣花唇看著弱小可憐,緊緊地縮在一起,中間那條窄窄的細縫兒被他灼熱的吐息激出點點花液。嗅著鼻端暗香,他不再克制,伸出舌尖頂上那枚花核,不斷抿弄,直至它挺立充血,穴縫中瀉出汩汩細流。book18.org

眼見花穴守備漸弱,大舌破開兩瓣花唇頂入穴中,模仿著肉棒在裡頭淺淺抽插。book18.org

「唔——」玉娘發出一聲無意識地嚶嚀,聲如嬌鶯,眉眼含春,柔態盡顯。book18.org

魏琰仿佛得到了鼓勵,更加努力地吮吸口中媚肉,直將花穴裡頭流出的甘甜蜜汁都喝了個盡。book18.org

玉娘在夢中只覺得下身有什麼東西柔軟濕熱,到處亂拱,將她弄得神魂蕩漾,異常舒服,她口中情不自禁發出柔媚甜膩的嬌吟。book18.org

待她在夢中小泄一回,魏琰擦了擦唇角水漬,附至她耳邊低語:「玉娘當真是甘美如蜜,教我日日喝也情願。」book18.org

玉娘被這熱息噴得耳根發癢,迷迷瞪瞪醒來,就見自己未著寸縷地被魏琰壓在身下,連衾被都不見蹤影。book18.org

「現在可是白日!」玉娘瞪著他。book18.org

「無妨,沒人會進來。」魏琰假裝聽不懂她的意思,真摯地看著她,「玉娘,我剛才讓你舒服了,現在得你幫我了。」book18.org

玉娘被他的無恥驚呆了,閉眼不看他:琰哥哥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大晉真的沒人能阻止他了嗎?book18.org

魏琰見她沒有反對,便默認她是同意。於是他將玉娘下半身微微推高,讓花穴正對著翹首翹腦的欲根,用手扶住,抵入前端龜頭。book18.org

「啊——!」玉娘痛呼一聲。沒有藥物的催化,她體內的情慾還不足以讓她分泌足夠多的花液,來承接這過於粗碩的陽根。book18.org

魏琰見她黛眉微蹙,面上隱有痛色,顯然是不能再硬闖了。他伸出手指捏住花唇前端的小核,不斷揉弄,幫玉娘分泌出更多花液,緩解體內悶痛。同時他也淺抽欲根,試探著慢慢往前。book18.org

在這樣且退且進,龜頭反覆磨弄媚肉的嘗試下,片刻後魏琰方才得以盡根沒入。book18.org

他滿足地嘆息:終於進來了。book18.org

見玉娘已經適應他,面上春情漸起,星眸半閉,他不再忍耐,挺著一柄兇悍肉刃開始進出,將玉粉的小穴蹂躪得充血淫紅。再次感受到花穴里媚肉的抓握吮吸,花心的勾纏舔弄,讓他灼燒的慾火有了去處,舒爽得幾欲升天。book18.org

他淺抽深入,在花壺裡反覆叩關,妄圖衝破花心去往宮口。一雙玉乳在這激烈的情事中被撞得上下顛簸,魏琰眼前都是這紅紅白白之物,忍不住伸出大掌托住它們。他雙手揉弄奶尖,直到將乳珠褻玩得高高挺起方才罷手。book18.org

這樣插乾了數十下後,巨碩的龜頭不負所望,終於鑿開了花心,深深抵上宮口。book18.org

他深吸口氣,加快速度,繼續馳騁在玉娘的花穴中,強勢地頂弄宮口。想看她更加淫亂的表情,也想讓這小嘴儘快為他放行。魏琰將一隻手伸到二人交合處,不斷輕掐前端的花核。玉娘被下身洶湧而來的酥麻癢意淹沒,被刺激得渾身戰慄。book18.org

白日明亮的光線讓美人沉浸在情慾中的媚態纖毫畢現,見玉娘已經被他乾得雙眼幾欲翻白,下腹痙攣不止,魏琰心頭更加火熱。他對著宮口發狠研磨,終於迫得胞宮向他敞開。book18.org

成功闖入胞宮讓他有極大的成就感,幾乎如同御極那日,魏琰心滿意足地將灌入濃精,隨後便抱著玉娘,將頭靠在她頸窩處平緩呼吸。book18.org

玉娘被醒後的激烈情事攪得雙目失神,魂不守舍。她呆呆地看著魏琰,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魏琰見她這副表情,只覺得異常可憐可愛,讓他很想疼惜。book18.org

於是他將玉娘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膝上。book18.org

感受到體內再次漲滿的肉根,玉娘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懇求他:「琰哥哥,最後一次,不能再要了。」book18.org

魏琰但笑不語,膝蓋重重往上一頂。book18.org

「啊!」玉娘驚叫,忽然被拋至半空,她感覺自己要飛出去了。book18.org

當然並沒有,她又落了回來,被那根肉刃穩穩接住,完美楔合在她花穴中,將她緊緊釘住。book18.org

她嚇得不輕,小手在身後一陣摸索,意圖尋找可抓握之物。book18.org

魏琰輕笑,她真可愛。隨後將大掌放入她手中,與她十指緊扣,叫她安心。book18.org

玉娘有了支撐果然不再害怕,在隨後的顛弄中還頗為得趣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並不會插得更深,但卻別有一番情趣,花穴和肉棒都能摩擦到之前觸及不到的角度。魏琰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逐漸放鬆的花徑,於是更加隨心所欲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他將二人交握的手放至唇邊,溫柔地啄吻,低頭在她耳邊呢喃:「玉娘的小穴真是好極,過了一晚便能恢復如初,裡頭曲折迴轉,會吸會舔,偶爾還有幾張小嘴輕咬幾下,真是銷我魂、蝕我骨。」book18.org

玉娘聽完只覺身下花穴一陣收縮,仿佛又瀉出一股花液來。book18.org

「嘶——」魏琰被她夾得微微抽氣。book18.org

但並不似她難受時那樣用力,所以快感更甚於那絲輕微的疼痛。book18.org

他似乎感受到了樂趣,又引著玉娘低頭去看他們二人的交合處。玉娘眼見一根異常駭人的赤紅肉杵在自己身下進出,二人性器根部還隱有濁液粘連。她看得一陣暈眩,面染紅霞,眼波羞怯,只覺得小穴失控般陣陣緊縮,身體中淫癢之意愈盛,情不自禁泄出大股大股的花液……book18.org

在冬寒未銷,暖意初萌的時節,大明宮的帝王寢殿卻春和景明,暖意融融。一對有情人渾然忘我,膠漆相纏,濃情繾綣,仿佛只願共赴朝夕,相守白頭。book18.org

枯草生新綠,閒庭沐暖光。book18.org

數載思慕,深藏於朝暮,未曾輕訴,鮮有人知。直至今日,終得圓滿。book18.org

新歲伊始,二人亦將迎來新的開端。book18.org

直至酉時末,玉娘方才歸家。book18.org

魏琰是真的能折騰,一直作弄她,直至午膳才放過。book18.org

用完膳後,他又邀她晝寢小憩,她實在疲憊便沒有拒絕。book18.org

醒來後便是晚膳。book18.org

待晚膳畢,她終於被送回家。book18.org

玉娘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勉強打起精神修習了一個時辰的秘法,這才感覺好了些許,隨後她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顧琇對她夜不歸宿已習以為常,他不再質問她,只是愈發沉默。這兩日玉娘未歸他也沒有多問。book18.org

無非是去找那平樂坊的伶人罷了。又有什麼關係呢,他那樣的身份還真能同玉娘相守不成?book18.org

直至玉娘歸家翌日,帝王賞賜下無數奇珍異寶,甚至還命內侍監鄒文義專程送來一扇貴重稀有的緙絲鑲寶纏金牡丹屏,上書【名花傾國兩相歡】。book18.org

顧琇氣得幾欲衝上紫宸殿去質問魏琰,將這種東西贈給朝臣的妻子,到底是何居心?book18.org

然而縱然心底千想萬想,他也不能置滿門性命於不顧。book18.org

只是往後每一次上朝,他總陰惻惻地盯著上座君王,忍不住在心頭猜測帝王是何用意,玉娘是否又真的和他有了什麼。book18.org

顧琇覺得自己快瘋了,在朝堂上無法質問帝王,回家不能砸了那狗屁屏風。book18.org

日復一日的煎熬拉扯,直將他磨得心力交瘁。book18.org

直到又過了數日,宮中傳來旨意:德妃因觸犯宮規,暗中謀害朝臣家眷,被褫奪封號,降位為婕妤。book18.org

他方才似有所悟,一時茫然無措。book18.org

世事總是陰差陽錯,天意弄人,到頭來浮沉輾轉,竟連一個可以怪罪的人也無從尋起。book18.org

(三十二)從此不敢看觀音book18.org

清明時節雨紛紛。book18.org

玉娘正打算在今日去祭拜父母,順便也給逝去的文明太皇太后祈福。book18.org

因祭拜的都是她的至親之人,便只喚了清瑤隨行,聞瀾陪同。三人並一個年長車夫,輕車簡行。book18.org

一大早她先自將軍府去往慈恩寺,請寺中師父為亡人做超度往生法事。而後再驅車趕往城西墓園,祭拜父母墳塋。book18.org

待到祭拜完畢動身返程已是申時。車行至城郊松林岔道,忽然車身猛地一沉,跟著左右劇烈晃動,車架陣陣震顫,顛簸良久才平復下來。book18.org

車內幾人俱是驚魂未定。只聽車外車夫沉聲稟道:「夫人,方才路上有一處淺坑,馬兒不慎踏空,現下已無事了。」book18.org

玉娘抬手撩起車簾,正要說些什麼,路邊荒林里陡然竄出兩個蒙面大漢,手持尖刀,凶神惡煞地攔在車前。book18.org

那二人見到車上的玉娘皆是眼前一亮。book18.org

其中一人低聲對另一人道:「大哥,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這可比之前那個強太多。待會兒能否讓讓弟弟?」book18.org

「想得美!倒不如我們兄弟二人一同享用。」另一人淬了口唾沫,直勾勾鎖住玉娘回他。book18.org

兩人意淫完,抬了抬手,刀鋒直指車內幾人:「女眷下車,其他人若敢妄動,別怪我們不客氣!」book18.org

玉娘見兩人身懷利刃,身材魁梧,己方四人幾乎毫無招架之力。她按住聞瀾欲要阻攔自己的手,面色沉靜,打算暫且依言下車,再謀而後動。book18.org

正在此時,身側林中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憤怒的質問:「果然是你們二人!三番五次對我顧家女眷下手,到底是何居心?」book18.org

玉娘聞聲轉頭看去,來人竟是顧琇。book18.org

原來顧琇今日外出辦事,返程經由興道坊時,無意間瞥見兩道熟悉的身影。他心頭猛地一凜,當即認出,這二人正是當初綁架梁如意,逼他單刀赴會的那伙歹人。book18.org

他們怎麼還敢明目張胆地出現在長安城裡?顧琇心中疑竇叢生。book18.org

見二人行跡鬼祟、神色蹊蹺,他悄悄跟了上去。book18.org

一路尾隨到一僻靜的巷口,他隱在一戶人家的雜物堆後,聽他們私下低語:「今日又是找誰的麻煩?」book18.org

「好像還是那家。真是奇了怪了,上次是個老娘們讓我們去綁一個小娘們,這次又是這個小娘們讓我們去綁另一個小娘們。這都什麼事啊。」book18.org

「害,大戶人家腌臢事多得很,咱哥倆兒只管賺錢,別管那麼多了。」book18.org

另一人忽然頓了下,語帶猥瑣地問道:「但這次不一樣吧,我們是真能上手吧?」book18.org

「當然。今日還真箇肥差,不像上回只能挨打,險些吃了大虧。」book18.org

顧琇心底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他放心不下,便繼續遠遠跟在二人身後,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意欲何為。book18.org

直到看到了顧府的馬車,聽到玉娘的驚呼聲。這一刻,心中所有擔憂盡數成真。book18.org

「怎麼又是你?」那二人驚疑不定。book18.org

顧琇不欲再與他們多話,將他們抓住自然能審問清楚。book18.org

三人自馬車旁動起手來。book18.org

顧琇今日疑問太多,此刻誓要將兩個賊人拿下,因此出手毫不留情,劍劍直攻要害。那二人見他招招狠絕,也凶相畢露,拚死抵抗。book18.org

纏鬥半晌,兩名賊子漸漸體力不支。他們畢竟是市井野路子出生,揮刀時雜亂無章,哪裡比得上顧琇出身將門世家,自幼修習正統武學。眼見顧琇一劍就要刺中一人肋下,那人情急之下,將手往旁邊一抓,欲用玉娘來做人盾。book18.org

他看得出對面那人很在乎這女人,自己以此相脅,對方必定會投鼠忌器。book18.org

玉娘眼見那大手就要抓住自己,已然是躲閃不及。千鈞一髮之際,聞瀾猛地側身將她一把撞開,擋在玉娘身前。book18.org

變故只在剎那之間。聞瀾猝不及防被賊人扣在身前,顧琇收勢不及,長劍徑直刺入聞瀾腹中。book18.org

三人都愣住了。顧琇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聞瀾為護玉娘,被自己一劍刺傷;玉娘心神俱裂,望著被賊人挾持、頂替自己受難的聞瀾,渾身冰涼;那兩名賊人也徹底驚住,萬萬沒料到竟似真的鬧出命案來了。book18.org

二人暗道:本來只為求財,沒成想現下真的淪為背負命案的亡命之徒了,這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玉娘只見聞瀾摔在地上,腹間鮮血汩汩湧出,生死未卜,踉蹌著從車上下來,跌跌撞撞奔至他身前,試圖捂住那駭人的傷口。她淚如雨下,已是心神大亂。book18.org

眼見一片混亂中,似乎無人留意自己,二人趁機倉皇逃遁。book18.org

顧琇也無心去追逃竄的賊人,只怔怔地望著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伶人和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玉娘,心緒紛亂。book18.org

他覺得有什麼事情脫離了自己的預想。book18.org

玉娘好似真的對別人動了心,自己往後或許真的沒法和她回到過去了。book18.org

聞瀾唇角溢出暗紅血沫,氣息微弱,望著玉娘低聲呢喃:「玉娘,能陪伴在你身側,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自去年冬至與你表白心跡,我便一直如在雲端,置身夢境。只可惜夢境短暫,終會醒來……」book18.org

玉娘泣聲搖頭,心中大慟,還未及言語,聞瀾便雙目一閉,昏死過去。book18.org

玉娘慌忙回頭拜託車夫一道幫忙扶聞瀾上車。她要帶他去醫館,只要找到最好大夫,聞瀾一定會沒事。book18.org

自始至終她都沒看自己一眼。顧琇垂眸想著,如今她的眼裡恐怕只有聞瀾,再無旁人。book18.org

顧琇這一刻是如此真切地期盼那人不要死去。book18.org

如果聞瀾真的就此殞命,那他與玉娘之間便會永遠橫亘著一道生死隔閡,再無半分回寰餘地。book18.org

玉娘帶著聞瀾急急趕回長安城,沖入醫館。book18.org

醫館大夫細細檢查一番後安慰玉娘,這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因刺傷的是胃,沒有傷到其他重要臟器,所以暫且不會危及性命。book18.org

「病人送來的很及時,現下只需快速處理創口,清除污血與雜物,再縫合創面,隔絕風邪與污物侵入,如此便能保性命無虞。」大夫邊吩咐藥童著手準備用具,邊對玉娘溫聲肯定道。book18.org

待腹部劍傷處理完畢,大夫又施針了足三里、中脘、內關三穴,給聞瀾喂下活血化瘀、護胃養氣的湯藥。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後,聞瀾已因失血過多沉沉睡去。大夫在術台前叮囑玉娘:「方才那副藥每日早晚溫服,可助力傷口癒合與胃腑恢復。近半月病人需嚴格臥床靜養,不可翻身過猛或動氣勞神,避免傷口崩裂、胃腑受損;飲食以溫軟稀爛為宜,少食多餐,養護胃腑;每日更換傷口包紮的麻布,保持創口乾爽。」book18.org

玉娘點頭,用心記下。怕宴春台的人不盡心,她其實打算將聞瀾帶回府中修養,這樣有她親自盯著,想來也無人敢怠慢。book18.org

她遣清瑤拿著自己的玉牌去告知宴春台的管事,永樂郡主這個月要包下聞瀾,不許閒雜人等打擾。book18.org

宴春台的管事自然不敢有意見,客氣地應下了。book18.org

夜色已深,魏琰在蓬萊殿御案前靜靜翻閱將軍府線人呈遞上來的,關於玉娘近日行止的奏報。book18.org

少頃,他將手中薄薄的紙片往案上一拍,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殿中格外讓人心驚。book18.org

燈影幢幢下,紙上字跡清晰映入眼帘:……前日永樂郡主祭拜歸府途中遭遇兇徒攔路,宴春台伶人聞瀾為護郡主重傷,現於顧府休養。經暗查核實,伏擊一干兇徒實為長安城中市井遊民,乃是受顧府表小姐梁如意暗中重金所託,蓄意發難……book18.org

魏琰緩緩闔上雙目,面上寒意森森。他其實並不在意聞瀾,在他看來玉娘就是找聞瀾排解心事罷了,不足為慮。但他不能容忍的是梁如意竟然如此大膽,敢向玉娘下手!他之前為了離間顧琇與玉娘的感情,方才冷眼旁觀,甚至暗暗推波助瀾。可如今梁如意已然越過了他的底線,他已無法容忍梁如意繼續留於顧府。book18.org

只是他不能親自動手,免得叫人察覺出端倪。book18.org

魏琰招手示意鄒文義上前,在他耳邊低聲交代了一番……book18.org

十日後,顧琇去大理寺詔獄提審犯人。book18.org

路過男監西廊,忽聞一側牢房裡傳來急促的呼喊,隱隱約約似在喚他。他循聲望去,竟然又是那兩個賊子。book18.org

顧琇感到奇怪,詔獄通常只關押重案要犯,他們怎會被收押在此?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這真是上天都在幫他,倒省了自己去找他們的功夫。book18.org

那二人一見顧琇注意到他們,頓時激動不已,慌忙伏地跪倒,痛哭流涕哀聲乞求:「大人!我們是冤枉的,求大人開恩,放我們出去!」book18.org

顧琇冷笑一聲,眼眸幽深,淡淡開口道:「有什麼話,待會兒可得好好說。」book18.org

說罷,吩咐獄卒將二人帶出牢房,押往內衙審訊堂,他要親自審問。book18.org

昏暗陰冷的室內,顧琇屏退了所有吏卒,獨自面對他們。book18.org

「說吧,從第一次說起,若是有半分虛言,你們就別想從這詔獄出去了。」顧琇俊秀的面龐半隱在陰影中,神情難辨,語氣里的寒意直透骨髓,仿如陰司判官。book18.org

二人伏在地上,抖如篩糠,磕磕絆絆卻不敢有半分隱瞞,事無巨細地將事情一一交代出來。book18.org

「我們原是長安城東郊的農戶,家中世代務農,日子清苦。我倆年紀尚輕,實在不甘困于田畝,聽聞長安城裡貴人云集,機緣遍地,便棄了農活,進城尋出路。因我倆無甚技藝,唯有幾分蠻力,便索性幫人幹些收債尋仇的粗活,混口飯吃。」book18.org

「去歲開春,我們遇上一位穿著氣派的老婦人,一看便知大戶人家出來的。她言說有筆大錢要給我們賺,讓我們假意去北郊綁架一位小娘子。我們起初不肯,深知大戶人家事多水深,一不小心便會引火燒身,怕是有命賺錢沒命花。可那老婦再三保證,說那小娘子自會配合,絕不會出岔子,我們一時貪念起,便應下了。」book18.org

「就是那一回,大人,您便被我們下了藥……」二人說到此處,聲音愈低。book18.org

「為何要給我下藥?」顧琇突然開口打斷他們,問出了心頭一直以來的疑惑,也是這一切錯誤的開端。book18.org

「是、是那老婦人交給我們的,我們實在不知那是何種藥物,她只吩咐我們找准機會,撒到大人身上,事成之後便給我們十兩金子。」二人慌忙磕頭辯解,語氣里滿是惶恐,生怕顧琇遷怒。book18.org

顧琇嘴角漸漸收緊,下頜線繃得筆直,眼底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痛楚與憤怒,連指尖攥著的衣袍都起了褶皺。book18.org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可那個答案太過傷人,以至於他幾乎不敢確認。book18.org

他緩緩抬眸,示意二人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我們當日瞧您舉止言談,便知大人身份尊貴,絕非尋常人家。所以得手後,我們沒敢再回城裡,只躲在城郊的荒山上徘徊,極少下山,全靠家中親人偷偷送來些粗糧果腹,勉強度日。」二人訥訥說道,語氣里滿是後怕,「又過了大半年,見城中風聲平息,我們以為這事便過去了,才敢悄悄回到長安城中,想再尋些活計。」book18.org

「然後便是前些日子,那個之前配合我們綁架的小娘子,又找上我們,說要和我們談一筆大生意……」book18.org

後面的一切不必說顧琇也已經知曉了。book18.org

呵,真是可笑。枉他讀了二十幾年聖賢書,在官場上如魚得水,仕途順遂,自忖判罪斷案無數,練就一雙火眼金睛,識人辨心之術遠超常人。可到頭來,卻連身邊最親近的家人都看不透,他們竟將他當作傻子一般玩弄於股掌之間,就連親生母親也在暗中算計他。book18.org

該怪自己從來不曾防備家人麼?他深深閉上雙眼,抬手扶住額角,似乎識海內有無法消減的劇痛。book18.org

「大人——」地上二人小心翼翼抬起頭,覷著上首高官的臉色。「我、我們二人已然盡數招供,句句屬實,可否……可否放我們出去了。」book18.org

顧琇睜眼,低低冷笑一聲,將守在門外的吏卒喚進來。book18.org

「給他們二人錄好口供,簽字畫押,押往京兆府,按律處置。」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離開這陰暗無光的房間,只是行走間似有不穩。身後隱隱傳來二人的哭喊求饒聲,他恍若未聞,只是一味地往前走。book18.org

已近半月,聞瀾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book18.org

此刻他正籠著裡衣靠在床頭,玉娘坐在床沿給他喂藥。book18.org

「玉娘,我自己來吧。」聞瀾無奈說道,他感覺自己從外看去已然大好,只要不強行用力,應當都無大礙。玉娘日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他心中雖覺得甜蜜,但又著實不忍,只恐累壞了她身子。book18.org

「不行,你是為我受的傷,我定要照顧你,直到傷勢痊癒為止。」玉娘斬釘截鐵地拒絕道,又要掀開被子去檢查他腹上的傷口。book18.org

哪知這一下用力過猛,竟將被褥掀至大腿。book18.org

霎時,聞瀾下腹處鼓起的一大團便吸引了她的目光,玉娘輕輕咽了口唾沫:好大——book18.org

他最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這幾個月她時常被魏琰召進宮中,去宴春台的次數相較從前有所減少。算算時日,聞瀾也有大半個月沒有紓解過了……book18.org

玉娘頰染緋雲,眉目含情地看著聞瀾那處,伸出玉手輕輕撫弄:「聞瀾,你也想要了對不對?」book18.org

她吐息如蘭,靠近聞瀾頸側,舔上他紅得幾欲滴血的耳垂:「我來幫你好不好?」book18.org

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聞瀾垂眸看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胯間擼動,感受著體內愈加高漲的熾烈情慾,隔著褻褲也能看到龜頭在不斷頂弄布料,試圖緩解燥意,頭部滲出的點點淫液已經在褲子上洇出一片明顯的濕漬。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玉娘一把拉到身上,輕輕掐著她玲瓏精巧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book18.org

「唔——」玉娘唇邊溢出一絲嬌吟。同以往不同,今日這個吻格外強勢,聞瀾甫一貼上來,便用舌頭強勢地侵入玉娘的檀口,兩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纏在一起,難捨難分,幾乎讓玉娘以為聞瀾想將她吞吃入腹。男人的大舌帶著小舌熱情共舞,甚至尚不滿足地試圖去舔弄小舌舌根處,或者更下面。仿佛性器一樣淺淺進出在玉娘喉間,讓她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的涎液……book18.org

一吻結束,玉娘腮凝紅暈,眼波如水,伏在聞瀾懷中,幾乎抬不起頭。book18.org

待平緩了呼吸,她又不甘示弱地仰起小臉,解開下襦跨坐到聞瀾身上,嫵媚的雙眸頗有氣勢地瞪向面前的男人。book18.org

勢必要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book18.org

聞瀾微笑地看她表演。玉娘先用粉嫩飽滿的陰阜輕輕磨蹭那團肉莖,她沒有褪去男人的褻褲,隔著絲滑的布料,前前後後挪動著嬌臀,仿佛將它當作一根自瀆的玉勢。柔軟的布料包裹著火熱粗硬的莖身,來回蹭過兩片花唇中間,不僅不會磨傷嬌嫩的花唇,還能給花唇前端的小核和花穴口的媚肉帶去一陣酥麻快意。book18.org

既有肉棒出入時摩擦的快感,又更加溫和不會傷到自己。玉娘仰著細長的脖頸,半闔著眼,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的呻吟,簡直有些飄飄欲仙了。book18.org

大量花液打濕了聞瀾的褲頭,薄薄的布料已經完全貼在肉根上,隱隱約約勾勒出駭人的粗長形狀。同時,這樣隔靴搔癢的方式也漸漸磨出了玉娘體內的淫性,花穴深處仿佛有更加噬骨的癢意和空虛。book18.org

她不再滿足,小手蠻橫地扯下面前礙事的褻褲,男人平坦卻隱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猙獰的劍傷,破壞了整體的美感。玉娘並非嫌棄,而是心疼。book18.org

她俯下身細細親吻那道傷口,一點一點,似乎想將這傷疤從聞瀾身上抹去。book18.org

聞瀾抬起手,虛虛攏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麼,可終究沒有成功,有溫熱的水漬濺落在玉娘鬢邊。玉娘似有所覺,唇齒間益發溫柔。book18.org

漸漸的,原本溫情的撫慰變了意味。聞瀾感覺傷口處的小舌遊走間帶起陣陣酥麻,仿佛那一處肌膚都隱隱發燙,他喉間溢出喘息,大手撫過玉娘髮絲,清潤的嗓音帶著染上情慾的喑啞:「玉娘,幫幫我吧。」book18.org

玉娘聽他說出這話,頓時眉開眼笑。book18.org

她不再釣著聞瀾,微微抬臀,小手握住過於長碩的巨物,對準翕張開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book18.org

好深——!玉娘每每都會有此感嘆,聞瀾的陽物實在是非比尋常的頎長,幾乎次次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要被頂穿。book18.org

待花穴適應了這根長杵,她方才微微起身,開始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玉娘的小穴將這根碩物包裹得很好,仿佛能靈活收縮的套子,每一寸都完美地接納,不得不說實在是天賦異稟,仿佛天生一對。聞瀾心中也頗為驚嘆,沒想到玉娘不僅是自己的心愛之人,身體也同自己如此契合。他陶醉地體味著這美妙的一刻,花穴彈性極好,每次插入都能全根沒入,花徑肉褶仿佛無數小嘴,親吻夾弄他的棒身。花壺裡的花心早已被狠狠頂開,正努力地吸吮著這根入侵的巨物。沒有任何一處被冷落,就連穴口濕滑的軟肉也如同一隻小手,反覆按摩肉棒根部。book18.org

玉娘見聞瀾昳麗的眉眼浸染上濃烈的情慾,平日那一絲清冷溫潤早已斂去,穠麗得讓人心悸。她不敢再看,偏頭吻上他的耳尖,一點點舔弄輕咬,直到將他整個如玉的耳廓都弄得濕漉漉。book18.org

聞瀾目光迷離濕潤,被敏感的耳根處傳來的細密麻癢,還有身體中滾燙灼燒的情慾刺激得神志昏沉,雙手幾乎是無意識地游移在玉娘光裸細嫩的脊背,而後又滑至胸口。他大掌一邊一個,托住玉娘因激烈動作而上下彈跳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一片乳波,呼吸間都是玉娘身上的甜香。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是聞到從指縫間溢出了一絲乳香。book18.org

他愈發意亂情迷,手指開始捏住乳尖搓弄起來。他極少對玉娘如此粗暴,但此刻因沉浸在愛欲中,不覺也有些忘乎所以。所幸他潛意識裡還是阻止了自己更為魯莽的褻玩,所以玉娘並未感到疼痛,反而身體因深陷情慾而更加敏感,兩枚奶尖很快便挺立起來。book18.org

玉娘被胸乳處尖銳酥麻的快意激得腿腳發軟,再沒有力氣套弄那根肉棒,飽滿的翹臀緊緊貼住聞瀾下腹,由之前的動作改成來回搖動。她將聞瀾結實的小腹當成馬背,坐在上頭前後磨弄,扭腰劃圈,間或收縮著花穴夾弄棒身,直將身下的男人夾得心神大亂。book18.org

柔軟有彈性的臀肉沾上兩人的體液,反覆摩擦過男人的小腹,又輾轉碾壓飽滿的卵囊,濕滑微彈的觸感讓男人慾罷不能,神智被熊熊慾火灼燒殆盡。book18.org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聞瀾不顧腹部傷口,開始蓄勢發力,他用力頂胯,將玉娘拋至空中,又用碩長的肉根穩穩接住,每一下都入得異常爽利,劈開層層媚肉直抵宮口,甚至撞入胞宮,在女人平坦的腰腹頂起一團明顯的陰影。book18.org

玉娘情不自禁被身下的男人吸引。他眼尾泛紅,雙眸異常專注,死死鎖住二人交合處,額角隱有汗跡,腰腹緊繃,幾道肌理溝壑隱隱棱起,骨肉相襯,顯得線條異常利落流暢。book18.org

「呃啊……不行,太深了……別頂那裡……聞瀾……」身下突然一記重頂,整個圓碩的龜頭徑直衝入胞宮,宮口被過分撐擠帶來的酸軟飽脹讓玉娘回過神來。book18.org

聞瀾也不好受,他感覺整根肉棒都似被一隻小手突然攥緊,頂部的棱溝處仿佛有小嘴在不斷嘬弄吮吸,甚至還有一絲媚肉在靈活地勾纏著縫隙,似乎想擇機探入。book18.org

他喉間傳來壓抑的喘息,試圖平息體內過於強烈的快感。怕玉娘難受,聞瀾用勉強找回的一絲理智嘗試著將肉根往外拔,花穴內的媚肉頓時更劇烈地蠕動起來,仿佛不舍般緊緊吸附在在棒身上,意圖挽留它。他只覺得理智再次被磨滅,失控般大力頂胯,將欲根重新送回緊緻銷魂的肉洞中去。book18.org

已經被肏開的花心和宮口再也無力阻攔氣勢洶洶的肉棒,如狂風驟雨般的侵襲將胞宮攪得天翻地覆。玉娘感受到大量花液被堵在體內,小腹酸麻,有種要被撐破的飽脹感,她喉中溢出婉轉綿延的嬌吟,如弄琴捻弦,餘韻悠長。book18.org

在大開大合的套弄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狠狠咬住來回抽插的肉棒,試圖將它永遠鎖在此處。聞瀾注視著因為極度充血而變得水色瀲灩的艷紅花壁,感受著裡頭不斷絞緊的力道,終於不再克制,腰眼一麻,射出積蓄已久的濃精……book18.org

玉娘體力不支地趴伏在聞瀾身上,努力平復方才激烈情事帶來的心悸。book18.org

尚且還埋在她體內的碩長肉莖將穴口堵得嚴絲合縫,很快又在花穴事後溫柔的撫慰下再次勃起,但聞瀾沒有妄動。待玉娘休息片刻,呼吸已不再發緊,他方才抱著懷中人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肉棒一直沒有拔出,小小的花壺灌滿了大量二人的體液,翻身間玉娘只覺得小腹又是一陣酸慰,裡頭翻江倒海,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排泄。book18.org

「不不——」她艱難地推拒著面前肌理分明的寬闊胸膛,想要讓身上的人拔出去些,「好漲……我不行了……太漲了,聞瀾……」book18.org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聞瀾,試圖激發他的惻隱之心。book18.org

聞瀾這次沒有依她,反而伏在她身上,與她全身緊密貼合,下身也開始慢慢頂弄起來。book18.org

肌膚相親的感覺實在太好,讓他幾乎誤以為玉娘身心都只會屬於他一個人。聞瀾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他溫柔地用肉棒攪弄著花壺裡那一汪溫熱的液體,用龜頭輕輕撞擊敏感的花心,這樣細緻體貼的愛撫,帶給玉娘難以言表的滿足,似乎連過於滿漲的小腹也不是那麼難受了。她闔著眼兒感受著體內一波波如春潮般湧來的酥麻,只覺得自己如同泡在一池和煦的溫泉中,整個人已然飄飄欲仙。book18.org

聞瀾斂眸凝視著玉娘臉上饜足暢美的神情,心間仿佛也被盈滿。他從前只求玉娘能回應自己一分真心便足矣。但現今卻已知曉,玉娘待他遠比自己以為的更加用心。book18.org

他沉腰發力,突然狠狠頂入,玉娘被撞得花心極度酸軟,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噴出一大股花液。粗碩的肉根淺抽深入間將它們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繼續大肆馳騁在幾乎瀕臨崩潰的花穴中。book18.org

「不,不要了——」玉娘的小手伸到二人性器連接處,試圖拔出體內的肉棒,讓鼓漲的小腹得到排解。然而裹滿淫汁的棒身早已滑不溜手,玉娘完全握不住它。book18.org

甬道在強烈的刺激下快速蠕動收縮著,仿佛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咬噬著進出的肉棒。玉娘身子痙攣,雙目怔忪,小手脫力地搭在聞瀾下腹間,早已無心掙扎。體內鋪天蓋地的快感將她吞噬,小腹飽脹的酸疼迭加花壺內千迴百轉激涌的水流,讓她僅剩的一絲理智全集中在已近決堤的尿意上。book18.org

聞瀾伸出大掌,輕輕撫在小腹凸起的那團陰影上,在肉棒碾著宮口狠狠研磨時突然發難,往下按壓。book18.org

「啊啊啊啊——!」玉娘口中發出一聲綿長的悲鳴,如泣如訴,似痛苦又似快意。book18.org

那一刻,小腹傳來的壓力摧毀了她最後一絲神智,玉娘幾乎感受不到自己下體的存在,在身體完全的失控中,斷斷續續噴出一大股水液,一舉被送上極致的高潮……book18.org

理智恢復後,玉娘看著聞瀾腹間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羞憤欲死。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便溺了,以後她還怎麼面對聞瀾啊……book18.org

不對,這件事也要怪他。book18.org

玉娘抬眸瞪向聞瀾,聲音里染了哭腔的濕潤和情事後的綿軟,質問道:「你剛剛怎麼不停下來?」book18.org

聞瀾毫無芥蒂地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誠懇地道歉,但說出的話卻頗為狎昵:「對不起,玉娘,我是故意的,我實在忍不住想看你失控的樣子。」book18.org

玉娘無語凝噎,他怎麼演都不演了?這讓她怎麼接話,難道還能真的從此不再見他?book18.org

似乎真的無可奈何,更何況他的傷也是因為自己……book18.org

玉娘有些氣悶。她覺得自己不能那麼快搭理聞瀾,顯得自己很好說話。於是她將頭偏向一側,決定暫時不理對方。book18.org

聞瀾見此也不以為意,笑了笑便下床去找了張乾淨的素帕,就著房中原本給他準備的擦拭傷口的清水,仔細地為玉娘清理起來。待清理得差不多,又將她抱去軟榻,更換起床上的被褥。book18.org

剛才流得太多了,這床褥子好像已經不能用了。book18.org

聞瀾這才有了幾分羞澀,默默將弄髒的被單錦衾收好,放到隱蔽的箱籠中,打算自己過後悄悄洗乾淨。book18.org

兩人相擁在收拾好的床上,玉娘有些情事後的倦怠,聞瀾便陪著她睡了會兒。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二人醒來時已是暮色沉沉。在曖昧昏暗的光線中,一對有情人很快又忍不住交頸纏綿起來……book18.org

(三十三)她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愛顧琇book18.org

顧琇身形恍惚地回到家中。book18.org

比起與母親當面對峙,他更想去尋玉娘。book18.org

想和她解釋自己是被家人算計了,一切都是身不由已。book18.org

想讓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在乎梁如意和什麼孩子,明日便將他們都送去城郊的莊子上。book18.org

想和她說自己往後再也不會輕信母親,一再退讓。book18.org

……想同她和好如初。book18.org

如果告訴她這一切,玉娘應當會重新接納自己吧?book18.org

顧琇想著,不覺心頭愈加火熱,眼底也有了幾分希冀。他快步走到玉娘房門前,正要抬手叩門,卻聽見屋內隱隱約約傳出令他肝腸寸斷的聲音:book18.org

「……不行……好脹……你快拿出去……」book18.org

「……太快了……停,停下……」book18.org

「……別,別頂……聞瀾……」book18.org

他渾身僵立在門口,再難邁開一步,抬起的手重若千鈞,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book18.org

知道玉娘夜不歸宿是一回事,可如今近在咫尺,親耳聽聞,卻全然是另一番摧心滋味。book18.org

顧琇怔怔凝望著眼前那扇碧紗窗,裡頭的人在做什麼他心知肚明。但他腳底仿佛生了根,就是無法轉身離去。他近乎自虐地站在門口,被迫聽著裡面妻子的淫聲浪語,只能靠努力回想過去兩人的美好記憶來緩和心頭的劇痛。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往昔溫存剛剛浮上心頭,耳邊男女交歡的聲音就會帶來更大的噬骨痛意。他的意識仿佛被劈成兩半,一半是那不斷灌入耳中的靡靡呻吟,一半是玉娘在他耳邊笑著喊他:book18.org

「我的顧大人此去一路順遂,萬事皆安。」book18.org

「願君歲歲長樂,心無煩憂,喜樂常伴。」book18.org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門前站了多久,黑夜仿佛深淵將他吞沒。從日暮西沉到晨光熹微,他始終一動未動,就靜靜地聽著裡頭的動靜時高時低,斷斷續續,直至鬧到三更過半才徹底沉寂。book18.org

寅時將半,東方微白,早起洒掃的雜役才發現院中的顧琇,他慌忙上前行禮,卻發現顧琇周身的衣袍早已被濃重的晨露浸得濕透,本人卻好像渾然不覺,面色慘白,茫然呆滯,仿佛丟了魂兒。雜役大著膽子輕輕喊了兩聲,顧琇卻毫無回應,只是身形猛地一晃,便直直摔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顧琇發起了高熱,整整一天一夜,幾乎讓人以為他要挺不過來,險些丟了半條命。他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三日,方才徹底清醒過來。book18.org

清醒的那刻,他便知道玉娘未曾來看過他,一次也沒有。book18.org

他苦笑一聲,這個結果他分明早已料到,又有什麼好失望心痛的呢。一切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book18.org

今日玉娘被魏琰接去了大明宮,未在府中,顧琇拖著大病初癒的身子來找聞瀾。book18.org

雖面色清淺泛白,顧琇周身依舊縈繞著久居上位的矜貴疏離。聞瀾淡淡掃了眼面前來者不善的人,緘默不語,靜待對方開口。book18.org

顧琇緩緩啟唇,語帶譏誚:「我原以為你雖是伶人,卻也身負盛名,身為譽滿長安的第一琴師,該是清高自持、有風骨自尊之輩。沒想到竟也慣用這般下作手段。」book18.org

「此話何意?」 聞瀾神色平靜,寵辱不驚,並未因這番頗為挑釁和折辱的言語而慍怒。book18.org

顧琇質問道:「你那日傷勢本就不重,卻偏對玉娘說些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話,引得她心生憐惜,從而對你動了真情,難道不是?」book18.org

「那些言語,本就是肺腑心聲。」 聞瀾抬眸望向他,「你如何揣測我,我都無所謂。但我對玉娘,從來都是一片真心。」book18.org

顧琇見他始終不肯承認,不由冷笑一聲,轉身憤然離去。book18.org

聞瀾靜靜立在原地,目光落向院中大片銀杏的樹冠上,眼神渺遠空茫。book18.org

平心而論,那日之言若說全然無心,倒也未必。他確有幾分刻意的心思,可也句句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book18.org

他只是,想讓玉娘再多記住自己一些。book18.org

顧琇病癒後第一件事便是送走梁如意。book18.org

他的態度太過堅決,不管梁如意又哭又喊,一遍遍以腹中胎兒相求,也毫無斡旋的餘地。book18.org

梁夫人聞訊匆匆趕來,正要開口勸解,卻對上顧琇冰冷的目光:「母親還記得去歲那她遇上的兩個賊子麼?真巧,前幾日兒子便在大理寺詔獄裡見到了他們。」book18.org

梁夫人一聽這話便知道東窗事發了,當即噤聲,再不敢勸半句。book18.org

梁如意眼看連姑姑都無法撼動表哥的決定,只覺得再無指望,心如死灰。book18.org

難道往後餘生,自己便要在那偏遠的莊子清貧孤寂,終老一生嗎?book18.org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book18.org

如今她已有七月身孕,落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搞不好就是一屍兩命。book18.org

她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後悔找人玷污玉娘,本以為拿住她的把柄可以逼迫她同意自己入門,未曾想害人終害己。book18.org

她也後悔跟去湖州糾纏表哥,對他聽之任之,最終糊塗懷上他的骨肉。book18.org

她更後悔當時聽姑姑唆使去勾引表哥,事到如今自己恐怕已經成了棄子。book18.org

但她最後悔當年對表哥動心。book18.org

從前她以為自己絕不後悔,非他不可,可當她一生行將被毀,前路斷絕,她才幡然醒悟。book18.org

她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愛顧琇。book18.org

大局已定,梁如意不再哭喊,只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著莊子的管事離開了將軍府,算是全了自己最後一點體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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