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謝謝表哥賞我的精液book18.org
這日梁如意剛服侍梁夫人喝完藥,扶她躺下休息,顧琇便走了進來。梁如意用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將他引到屏風外。book18.org
「表哥來的不是時候,姑姑剛喝完藥睡下了。」梁如意輕聲說道。book18.org
「那我午後再來看母親吧。」顧琇點點頭轉身要走。book18.org
「且慢表哥——」梁如意拉著他的袖子,似是有話想說。「能否隨我去耳房,如意有些話不方便在此處講。」book18.org
顧琇有些猶豫,覺得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太好,雖然兩人也並非清白……book18.org
梁如意見他猶豫,美目中不禁流露出哀求之色,眼尾低垂,看上去甚是楚楚可憐,顧琇有些心軟,便同意了。二人進入耳房,梁如意關上門,見顧琇已經坐下,她兩步走到顧琇身前「噗通」一聲跪下。book18.org
「如意這個月便要嫁人,求表哥再憐惜如意一次,給如意今生留個念想吧。」她邊說邊急急將粉唇蹭上顧琇下體,隔著薄薄春衫開始親吻舔弄那團物事。在這驟然來襲的濕熱刺激中,顧琇的下體立時便硬了些,從外面已能隱約看到一團撐起的形狀。book18.org
顧琇心頭大驚,欲要喝退她,但緊接著想到這裡是母親寢居,只能忍下將要出口的申飭。他抬手想推開梁如意,但下體的刺激和女人埋在下腹的小臉,讓他眼前閃過那日一幕幕淫靡放縱的畫面,氣勢洶洶揮過去的手也失了大半力氣,最後落在梁如意身上並無幾分力道。book18.org
梁如意感受到他的屈服,心中大受鼓舞,更為賣力地侍奉他,雙手也摸索上他的腰帶並解下。她暫時放開那團令她愛得不行的軟肉,三下五除二脫掉顧琇下體衣物,露出一根已經挺立的肉棒。她虔誠地盯著眼前這根肉棒,這就是她心心念念表哥的大肉棒啊,光看著小穴里就情不自禁開始流水兒。她張開小嘴將它含入口中,努力吞吃這根肉棒,收緊兩頰啜吸它,小舌一點點描摹棒身。book18.org
「啊——」感受到梁如意比上次更嫻熟的技巧,顧琇無法抑制地悶哼一聲。book18.org
感覺表哥的肉棒在自己嘴裡脹得更大了些,她大受鼓舞,小手也摸上棒身根部的兩顆卵袋,細細按摩起來。肉棒在她嘴裡逐漸加快了速度,也越進越深,甚至抵進了喉管,太多涎液來不及咽下便從嘴角溢出。顧琇看著身下女人原本清純的臉蛋布滿情慾,光是口交就讓她幾近失神,不由暗罵一聲騷貨,大掌扣住她後腦,挺起肉棒插得更加用力,直將這張小嘴當作花穴來肏干。一刻鐘後,梁如意已經嘴角酸麻,賣力舔弄的小舌也慢了下來,他終於按住身下女人的頭顱,釋放在她喉管里。book18.org
大量精液雖然有些嗆人,但梁如意還是乖乖吞了下去,仿佛是什麼稀世美味,她仰起小臉痴痴看著顧琇:「謝謝表哥賞我的精液。如意好幸福——」book18.org
顧琇被這一幕刺激得情慾再次勃發,他垂眸看著自己又挺立起來的肉棒,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他突然冷聲說道。梁如意一愣,立刻從善如流,脫下衣服跨坐到顧琇身上,小穴對準那根肉棒坐了下去。被濕潤溫暖的花穴包裹,被粗長堅硬的肉棒捅入,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相比上次中藥,這次顧琇能細細感受小穴內里對肉棒的溫柔撫慰,穴肉的收縮夾吮,滋味妙不可言。book18.org
他抬手拍了下女人臀部,示意她自己動。梁如意有些委屈,但還是撐著他的手臂上下動起來,一上一下帶出小穴里大量透明的汁液,打濕了顧琇上衣下擺。book18.org
「啊啊——好爽——雞巴插得好深,好喜歡,如意好喜歡——」梁如意沉浸在肉棒溫柔的撫慰中,情不自禁將手放上自己的玉乳,揉捏起這對有些寂寞的玉兔。book18.org
有些不滿這磨磨蹭蹭,隔靴搔癢的速度,顧琇趁女人往下坐時狠狠上頂。他只感覺肉棒破開小穴里的層層媚肉,一下抵到了宮口,龜頭則被一張小嘴吸住,女人呀的一聲短促尖叫,被他眼疾手快用手捂住。就這樣捂著身上女人的小嘴,他開始狠命往上頂弄。book18.org
「小淫娃,已經離不開男人的雞巴是麼?就想吃男人的精液是麼?喂給你——都喂給你——」他愈發失控,被捂住嘴的女人只能含含糊糊發出呻吟。終於,在宮口小嘴的絞殺,母親院中耳房做愛的偷情快感,雙重刺激下,顧琇插了百十來下便第二次達到高潮。book18.org
他抽出還在流精水的肉棒,放到梁如意唇上,示意她舔乾淨。梁如意媚眼如絲看他一眼,不顧自己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開始盡心盡力給他清理肉棒。顧琇低頭看到女人緩緩流出白精的小穴,被撞得深紅的穴肉和他的精液,兩種顏色形成鮮明對比,他伸出食指探進去摳弄,樂此不疲得挖出一汪又一汪精液,挖得正在用小嘴清理肉棒的女人再次春情萌動。直到小穴只流得出透明的花液,他無情地甩甩手,用梁如意脫下的絲質肚兜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並不打算再滿足她。book18.org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兩人慌忙起身。門打開後,是梁夫人。book18.org
顧琇尚且還好,他只脫了下半身,慌亂之下穿上褻褲,起身後長衫一遮,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什麼異常。梁如意只來得及披上外衫,兩條白生生的大腿還露在外面。book18.org
屋內石楠花的氣味甚濃,侄女又衣不蔽體,梁夫人哪裡猜不到發生什麼事呢。待兩人勉強收拾妥當,她肅著一張臉將兩人帶到她寢室內。book18.org
「跪下!」梁夫人沉著臉對顧琇道,顧琇沒有辯解,一聲不吭跪在母親面前。book18.org
「我原以為是賊人壞了你表妹清白,時至今日我才知道,竟是你這個孽障!」梁夫人痛心疾首。「壞了你表妹清白不說,你竟一聲不吭,不打算負責,還要送你表妹去成親!你讓你表妹今後如何自處?當個和你偷情的淫婦嗎?」book18.org
「不不——」梁如意衝上去護在顧琇身前,急急申辯。「姑姑,都是侄女的錯!是我勾引的表哥,表哥上次是中了藥,他不想的,他根本記不得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那這次也是嗎?」梁夫人深深看一眼兒子。顧琇無話可說,他確實動了不可言說的骯髒情慾。book18.org
「是,是侄女勾引表哥,侄女想在嫁人前了卻自己一些念想。」梁如意低頭認錯,對著梁夫人深深一叩。「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願以一死成全表哥清白!」book18.org
說完她便要往顧琇身後柱子撞去,顧琇下意識抱住她撞過來的嬌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聽梁夫人喝道:「胡鬧!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這裡沒人要你性命!」book18.org
梁如意在顧琇懷中瑟縮一下,嚶嚶哭泣。梁夫人聽到侄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再逼她,對顧琇道:「如今我既已知道是你破了如意身子,那她是萬萬不能再嫁去崔家了,你挑個日子迎她入府吧。你表妹好歹是伯爵府的小姐,做妾太辱沒她了,給個平妻如何?」book18.org
顧琇渾身一震,心頭被恐慌淹沒,放開梁如意,下意識說道:「不行!」book18.org
「有什麼不行?」梁夫人奇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沾你表妹身子,難道還不想負責?」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顧琇喃喃道。book18.org
我的玉娘怎麼辦?我和玉娘怎麼辦?book18.org
梁夫人看出他的不願,退而求其次說道:「那至少得給個良妾吧?」book18.org
見顧琇還是不說話,明顯不願意,梁夫人有些氣惱,這個兒子怎麼油鹽不進啊!book18.org
明明前面都很順利,怎麼能功虧一簣呢?book18.org
這時,梁如意上前拜道:「姑母,表哥和表嫂夫妻情深,如意萬不願做那棒打鴛鴦的大棒。侄女今生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能遠遠看到心上人便足矣。如今侄女實在沒臉再同崔家成親,只願搬出將軍府,在外頭青燈古佛,吃齋茹素,餘生為姑姑姑父,表哥表嫂祈福。」book18.org
梁夫人心疼得扶起她:「如意你是個好孩子,是我這孽障對不住你。你年紀輕輕說什麼青燈古佛,吃齋茹素,難道你真要絞了頭髮去做姑子不成?以後莫要再提這事,我讓你表哥給你在外頭找個宅子,你先暫時住過去,我想辦法將和崔家的親事了了,咱們再說後事好不好?」book18.org
「這總行了吧?」梁夫人轉頭沒好氣地對顧琇說。book18.org
顧琇也沒更好的法子,只得木木點頭同意。book18.org
顧琇給梁如意在外頭找的宅子離將軍府不算遠,僅二里路,位於興道坊南曲,梁夫人希望侄女日後也能時常來府中看望她。顧琇安置好梁如意,便回到書房,打算處理下公務。然而手上拿著從大理寺帶回家的案冊,卻半天看不進去。book18.org
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竟然在清醒的情況下再一次鑄成大錯!他無可辯駁,但失控的慾望令他心慌,那些不堪的暴虐想法,骯髒的下流手段,都是他平日絕不會對玉娘做的事,那日卻紛紛在心頭湧現,肆意發泄給身下之人。book18.org
若說他喜歡錶妹或者對表妹心動,他心裡清楚絕不是的。宣洩慾望時他的身體火熱,慾望蓬勃,心卻異常冷靜,他清晰的明白自己毫不在意承接這些惡念的人是誰,也不在意身下之人是否承受得住,他只想獲取身體的滿足,一逞心中獸慾。book18.org
但這個人獨獨不能是玉娘,他怎麼能讓自己捧在手心的珍寶做這樣下賤的事。光是對著玉娘想一想那些惡念,都會讓他覺得自己無比卑劣噁心。book18.org
愛自心生,情由意起。他對玉娘是一見傾心,日久愈深,滿心情意皆繫於她,而對表妹卻只有慾望。book18.org
但話雖如此,這便不算背叛玉娘了嗎?他清楚這不過是自己為自己開脫的藉口,也預感終有一日自己會被這樣的惡欲拖向無可挽回的深淵。book18.org
春日將暮,在梁夫人的安排下,梁如意和崔家的婚事中止。她親自登門拜訪崔老夫人,說梁如意近日去城外敬香,半路被匪徒劫走,名聲已毀,萬不敢嫁入崔家,辱沒崔府門楣,只願解除婚約,度為女冠,不再婚嫁。崔家原對婚事橫生枝節有些不滿,但聽到梁如意要入道為冠也不好再說什麼。兩邊立書解約,各自拿回聘禮嫁妝,對外則宣稱二人八字不合。book18.org
玉娘對梁如意的遭遇頗為同情,只覺得她命途多舛,紅顏薄命,囑託丈夫日後多多照看這個可憐的表妹,顧琇不置可否。book18.org
(十八)沒想到竟也會咬人book18.org
時值初夏,玉娘陪顧琇在賞荷齋看書。賞荷齋,顧名思義,裡頭有將近一畝的荷塘,塘邊假山造景,涼亭隱現,因夏日臨水,所以涼爽舒適。通常立夏後,顧琇便會將書冊都搬來此處。book18.org
午後,玉娘飯罷懨懨思睡,便在書房的短榻上休憩,顧琇在旁邊審閱卷宗。初夏晴好,光暈透過雕花窗欞上的素色紗簾,篩下細碎的金斑,柔柔鋪滿室內,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木蘭香,混著桌上清茶蒸騰的水汽,漫溢在整個房間。四下靜極,唯有紙頁翻動的細微聲響。手上卷宗翻了大半,這時顧琇發現有本牒文放在洗筆軒未帶來,於是起身準備去拿。路過榻邊,見榻上美人睡得香甜,不由放緩了動作,輕手輕腳地掩上門。book18.org
行至荷塘邊,一隻素手突然從假山深處伸出,用力一拽將他拉進一處隱蔽石坳,顧琇定神細看,原來是梁如意。她頭戴素銀蓮花小冠,髮絲高挽成簡潔道髻,只以一支素玉簪固定。身著月白交領廣袖道袍,寬袖垂落,清簡飄逸。外披素紗披帛,輕如流雲,下著月白淺杏色羅裙,裙擺素凈無繡。這一身女冠打扮原是為了不落人口舌,但因通體素淡清雅,倒也頗合梁如意清純寡淡的長相,看著有幾分出塵仙氣。book18.org
「又有何事?」顧琇冷淡問道。book18.org
「數日未見,我甚是思念表哥,來此處只是想看一眼你。」梁如意紅著臉說道。book18.org
「只是看看?」顧琇顯然不信,抬腿要走。「那現在看完了,沒事便請回吧。」book18.org
「不不——」梁如意見他真要走,連忙從背後抱住他。「是姑姑讓我來的,她希望我能為表哥誕下子嗣。」book18.org
顧琇神色一變,冷冷道:「什麼意思?我和玉娘年紀尚輕,子嗣之事根本無需憂慮,何需你來誕育!」book18.org
梁如意連忙解釋:「姑姑也是擔心你們。之前府醫回稟表嫂不易有孕……」book18.org
「胡說!不過是個庸醫,自己醫術不精便推到我夫人頭上!」顧琇咬牙切齒。「再說只是不易又不是不能!我不信請來宮中御醫還會沒有法子!」book18.org
「表哥,何苦讓表嫂遭這樣的罪,就由我來為你誕下子嗣吧。我思慕表哥,不圖榮華富貴,不求名分,生下的孩兒我也可以不要,你可以抱去給表嫂養……」梁如意哀哀求道,十分卑微。「求表哥賜我精水,解我相思吧。」book18.org
「呵,說來說去——」顧琇語調突然變得尖銳嘲諷,滿含惡意。「說來說去還不是你的騷逼癢了!」book18.org
梁如意渾身一震,感受到表哥情緒的變化。她立刻福至心靈,轉至顧琇身前跪下,一隻手鬆開他褲帶,另一隻小手伸至他下體開始揉弄。女人媚眼如絲,倒讓原本清淡嬌弱的小白花也有了幾分嫵媚風韻:「我來服侍表哥。」book18.org
看著被自己擼得逐漸長大挺立的肉棒,梁如意張開檀口含了進去,賣力地吮吸棒身。顧琇看著一身素白道袍的女人,在這常有人往來的花園中,跪在自己身下做著這等骯髒下賤之事,心頭湧起強烈的快感,肉棒脹得更加厲害。梁如意明顯感覺今日口中肉棒異於尋常的大,嘴唇划過棒身都能感覺到虯結的青筋,她的小嘴都有些含不住了。book18.org
不行!不能讓表哥覺得自己沒用!她在被表哥拋棄的恐懼中驅使自己更加努力去包容這根大肉棒,吸得肉棒唧唧作響。顧琇感覺肉棒在這小嘴裡插了半天依舊沒有射意,有些不耐,讓梁如意仰面躺在地上,直接從她面部上方往下插干。他不顧身下女人推拒,一次次狠狠坐下,將身下的小嘴當成花穴來入。女人的喉嚨仿佛宮口一般,會收縮擠壓肉棒,但更溫柔,不會噬咬它。在一次次暴力的肏干中,肉棒往喉嚨更深處擠去,梁如意幾乎窒息,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感覺像是過了一個時辰,其實不過一刻鐘,嘴裡的肉棒終於釋放了第一波。book18.org
顧琇等待肉棒在女人的小嘴中完全釋放,也陷入了短暫的失神,射完後他舒服地長呼一口氣,拔出不那麼腫脹但仍然挺立的肉棒。撕開梁如意的下裙,看到她的小穴已經水液潺潺,嘲諷道:「果然是騷母狗,小騷逼看來餓得不行了。」book18.org
他握著肉棒在花穴外輕佻地拍打,打得梁如意內心的情慾越發熾盛,穴內泛起陣陣空虛麻癢。book18.org
「表哥——表哥——」她小聲哭喊著,仿佛弱小瀕死的獵物。「求你——求求你——」book18.org
「求我什麼?自己說出來。」顧琇面容冷肅,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不是身下高高翹起的肉棒,很難想到他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求你給如意精液,求你狠狠肏穿如意……」她滿含渴望地看著身上的男人。book18.org
「繼續求我,求到我開心為止。」顧琇似是仍不滿意,沒有滿足她的懇求,而是將肉棒抵在花唇前端的小核上,不停頂弄摩擦,將小核玩得硬挺腫大。book18.org
「啊啊啊啊——」花核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地方,梁如意被褻玩得淫水噴濺,雙目失神,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口涎,更深的空虛幾乎把她逼瘋。「表哥——表哥——是騷母狗求你!我是騷母狗,求求你給我吧!我想要表哥的大雞巴——求求你乾死我,乾死我的小騷逼——啊啊——我不行了——」book18.org
顧琇終於滿意,將肉棒抵住饞得已經淫水泛濫的穴口,兩瓣肥厚的花唇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始蠕動著吞吃肉棒。他往前一送,層層破開緊緊纏咬的肉穴,終於直抵花壺深處。感受了一會兒層層媚肉饑渴吸吮棒身的美妙滋味,他開始大力撻伐身下的嬌軀。book18.org
「呃——乾死你個到處勾引人的小騷逼!」他狠狠盯著身下的女人。「乾死你這個發春的騷母狗!」book18.org
「啊呃——我是,我是表哥的騷母狗,我只勾引表哥——」梁如意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沉浸在淫蕩的春情里,感覺乳頭也泛起陣陣麻癢,她忍不住扯開自己上衣,開始用小手撫慰自己。「表哥——求你也幫騷母狗吃吃奶子吧——」book18.org
看著女人雪白的玉乳襯著上面兩點櫻紅,顧琇心裡湧起凌虐的慾望,想狠狠抓揉玩弄這兩團雪乳,想揪爛咬破那兩顆紅果,品嘗裡面飽滿甘甜的汁水。這麼想著他雙手大力抓握住在眼前跳躍的一對玉乳,不顧身下女人痛呼出聲,埋頭咬上頂端兩顆朱果,將它們當作果脯蜜餞,啃咬舔吸。疼痛伴隨酥麻順著兩顆乳頭流竄全身,梁如意下面的花穴絞得愈緊,情不自禁又泄出一大股淫液。顧琇龜頭被這泡濕熱的陰精一澆,情不自禁也要泄出來,他有些生氣,還不想這麼快結束,便往後拔出欲要爆發的肉棒。book18.org
顧琇低頭看了看已經射出一些前精的肉棒,逕自平復了會,待強烈的射意過去,他舉著肉棒再次插入汁水淋淋的小穴,打算給這擅自噴精的小騷逼一些教訓。這次的肉棒憋著一泡將射未射精液,所以格外硬挺,顧琇往前狂插狠頂時便在梁如意清瘦細嫩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團被肉棒頂出的凸起,顧琇看得眼睛發熱,伸出一隻手使勁往下按。book18.org
「啊啊啊啊————」梁如意失神大叫,一陣酸麻快慰從小腹快速地席捲全身,她兩眼翻白,已經神志不清。「太,太多了——「book18.org
過盛的情慾在她清秀嬌弱的臉上綻開,倒也頗有幾分風情。book18.org
似乎玩心大起,顧琇一次次隔著女人薄薄的肚皮用肉棒頂弄自己掌心,他被這視覺效果刺激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湧起妙不可言的舒爽,直竄尾椎。又插了幾十下,他終於不再壓抑自己,噴涌而出,射完後照例把一片狼籍的肉棒塞到梁如意嘴裡,浸泡在濕熱的口腔里,感受她用小舌為自己細細清理,像逗弄小貓般撫摸著身下溫順的女人,顧琇眯起眼,只覺內心的掌控欲得到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懷瑜——!懷瑜——!你在這裡嗎?」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玉娘的聲音。book18.org
恐怕是自己出來太久,玉娘已經醒了,顧琇暗自思忖,打算把梁如意打發走。剛準備開口,身下的女人仿佛察覺到他的意圖,一改之前溫柔細緻的服侍,突然吸緊雙頰,紅唇緊緊套住肉棒,快速吞吐起來。book18.org
「呃——」顧琇悶哼一聲,森森的目光落到梁如意身上,肉棒卻不由自主再次硬挺起來。book18.org
「夫君?」玉娘好似聽到了聲音,往這邊走來。「夫君你在這裡嗎?」book18.org
顧琇見勢不妙,拔出還在小嘴中的肉棒,將梁如意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隨意找了個山洞扔進去,揪住她扯到另一座草木更為蔥蘢的山石後,緊緊捂住她的口鼻。玉娘走到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沒見到任何人,不禁有些疑惑,四處望了望便轉去其他地方了。book18.org
見玉娘走遠,顧琇放開梁如意,盯著她斥罵道:「原以為是條聽話的母狗,沒想到竟也會咬人!」book18.org
梁如意委屈垂淚:「不——我不是故意的表哥,我只是,只是有些嫉妒表嫂了。」book18.org
「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不敢了!表哥你別不要我!」眼見顧琇神色依舊冰冷,她驚慌地哀求。book18.org
顧琇看了眼被梁如意舔吸得又探頭探腦的肉棒,將她扯到旁邊隱蔽的涼亭中,一把甩到冰冷堅硬的石桌上。book18.org
「躺上去掰開你自己的騷穴。」他冷冷命令道。book18.org
梁如意趕緊躺好,往兩邊大分開玉腿,背陰處冰涼的大理石在初夏仍舊刺得她一哆嗦。她掰開尚在流淌精液的花穴,露出裡面被插得深紅的穴肉,稀疏的毛髮上沾滿半乾涸的精液淫水,看上去已經被肏透。隨後顧琇帶著怒氣和慾火的肉棒便狠狠插入,他趕著去找玉娘,不想讓妻子擔心,於是就著穴里沒流乾的騷水頂弄幾十下,就草草射射了出來,勉強平熄了慾火。book18.org
顧琇射完後收拾好自己便揚長而去,沒管還四仰八叉,衣不蔽體躺在石桌上的女人。梁如意等待高潮的餘韻散盡,強忍著身上酸痛慢慢爬下石桌,謹慎地在周圍假山中尋找被顧琇丟到不知道哪裡去的衣裙。她又羞又怕,深怕被人看見自己這副樣子,膽戰心驚地找到衣裙,顫抖著雙手穿上,眼淚忍不住簌簌落下。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當初那樣做是對是錯,但她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顧琇快步走回洗筆軒,剛拿上牒文,玉娘推門而入。她疑惑問道:「夫君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我來拿發給御史台的文書。」顧琇神色自若。book18.org
「啊,原來如此。」玉娘恍然大悟。「我醒來哪裡都看不到你,就想來找你。」book18.org
「你怎麼不叫醒我啊?」玉娘委屈撒嬌。book18.org
「你睡意昏沉,我怎麼忍心叫醒你。」顧琇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帶她一起往賞荷齋走。book18.org
「咦?好生奇怪,我方才也來過這間房,分明沒人啊。」玉娘一隻腳剛踏出房門,突然說道。book18.org
「路上我有些不舒服。興許午膳吃得雜,有食材相衝了,於是中途去了趟凈房。」顧琇胡謅了一個理由,鎮定地解釋。「許是我們因此錯過了也未可知?」book18.org
「那現在可還有不適?」聽到顧琇身體有異,玉娘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可要我吩咐人去叫府醫來看看?」book18.org
「不必,已經大好了。」顧琇看到玉娘面上焦急關切,安撫得捏捏她的小手。book18.org
二人回到賞荷齋仍如之前一般,依偎相伴,同坐一處看書,間或鴛鴦交頸,喁喁私語;或是夫妻情熱,情不自禁呼吸交融。book18.org
仿佛剛才什麼都未發生。book18.org
(十九)愛人的獨占之心book18.org
(男主之一出場)book18.org
夏至已至,暑氣漸盛。book18.org
每逢夏季,向晚之時,迎仙湖邊便開夕市,自酉初而起,直至昏夜。其間販夫走卒雲集,更有百戲雜耍、奇巧玩物、時令風物羅列其間,市民往來如織,煙火不絕。book18.org
夫妻二人約好今日同往遊玩,正待更衣出門,府外忽然傳來急促傳報,說是大理寺有緊要公務,需他即刻回署處置。顧琇眉宇微蹙,旋即放緩神色,溫聲安撫身旁妻子:「事出倉促,身不由己,夫君只得負約。玉娘你且自往,看中什麼小玩意兒只管買下,逛得盡興些,無需等我。」book18.org
玉娘雖有幾分悵然,卻也知公務緊急,理解地同他道:「夫君你去吧,不必憂心我。」book18.org
顧琇又再三叮囑,讓她注意安全,備好幕籬,再帶上幾個身手好的護衛,方匆匆離去。玉娘目送他離開,便帶著清瑤坐上馬車往湖畔夕市而去。book18.org
行至迎仙湖,遠遠便能看到沿岸攤販鱗次櫛比,燈影初懸,人聲如沸。再往前馬車便不好走了,唯恐衝撞行人,玉娘吩咐就地停車,便帶著一行人步行過去。一入市集,只見香燭、點心、蔬果、鮮魚、布帛、胭脂水粉一路鋪陳開去,琳琅滿目,花樣繁多。玉娘隔著幕籬看得眼花繚亂,在兩家舶來商攤前,挑了些西域香料,又買了幾件樣式新奇的小巧銀飾。book18.org
走了近半個時辰,玉娘漸覺足倦,恰好見湖埠停著幾艘畫舫,小巧精緻,艙內容得五六人,便喚來舟子,包下一艘用作歇腳游湖。待船家輕篙一點,畫舫輕搖,緩緩駛入湖心。暮色已然四合,天光沉落,往來遊船挑著角燈、風燈,水面又漂著無數蓮形浮燈,明黃暖紅,映在粼粼波光里,一眼望去竟如星河傾覆,滿湖璀璨。玉娘倚在艙邊小几旁,取下幕籬,捧著一盞清茶,晚風帶著湖水濕氣拂面而來,消去日間暑熱,只覺一身清爽。book18.org
正靜賞湖光夜色,忽聞遠處水面傳來一陣喧譁爭執,夾雜著碗盞碎裂、杯盤翻倒之聲,刺耳得很。循聲望去,只見一艘稍大的席船燈影晃動,人影紛亂,不多時,竟有一身著紅衣的公子被幾人狠狠自船邊推落入水中,濺起一大片水花。旁側一個半大少年似是他的隨從,當即撲到船邊,急得聲嘶力竭地呼救,嗓音都破了調。可湖面遊船雖多,旁人唯恐惹禍上身,皆遠遠避開,竟無一人肯靠前施救。book18.org
玉娘無法見死不救,顏家世代武將,戍守邊境,保家衛國,濟弱扶傾,她對父親為數不多的記憶便有他對自己的教導:見弱不欺,見危相助。她果斷下令將船劃近,吩咐帶來的護衛下水救人,旁邊席船上幾個身著錦緞,油頭粉面的輕浮公子看有人竟敢施救,破口大罵:「不長眼的玩意兒!為了個賣屁股的下賤東西得罪我們公子,莫不是活膩了!」book18.org
這話罵得實在難聽,玉娘面色冰涼,不再客氣:「我不知你們公子是誰,但就算是天潢貴胄也要遵從國法,眾目睽睽之下謀害人命,這般不懼御史參奏的官員我確實是頭一次見,你們盡可以報上名來,看看到底是誰在自尋死路?」book18.org
說罷她從船艙里繞至甲板,查看落水男子的情況。眾人只見竹簾起落,燈影重重中,露出一張芙蓉玉面,皎皎如玉,膚光勝雪;水光氤氳下,周身似有光華流轉,沉沉夜色中,雙眸依舊璀璨奪目,行走間暗香浮動,步步生蓮。一時間人聲頓歇,眾人屏息,甚至有人開始悄悄羨慕起那落水之人。book18.org
玉娘幾步走至那落水公子身前,見他已經吐出腹中積水,雖癱軟在地上,面色慘白,渾身濕透,但雙目清明,已恢復神志,想是沒有大礙。又看他瑟瑟發抖,似有寒氣入體,玉娘讓清瑤將自己備用的披風給他披上。book18.org
「多謝娘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那公子雖然狼狽不堪,卻依舊非常恭敬地對她行了個大禮。「區區乃平樂坊伶人聞瀾,鄙賤之軀,身無長物,恐無法以厚禮為報,恩人日後但有差遣,無論何事,但凡我力所能及,必當萬死不辭,以報今日活命之恩。」book18.org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見死不救,非君子所為。公子不必言謝,我救你並非為錢財,而是為自己心安。」玉娘上前將他扶起,吩咐護衛帶他去船艙換一身乾淨衣衫,喝些驅寒熱茶。book18.org
「娘子叫我聞瀾就行。」聞瀾起身,眼神落到玉娘臉上,又飛快移開,似是不敢看她,耳根也悄然泛紅。「還有一事,我有一隨從喚江離,與我一同前來,現下還在劉公子船上,能否請娘子幫忙將他一併帶來。」book18.org
玉娘想起方才那聲嘶力竭向眾人求助的少年,想來便是這位聞瀾公子的隨從了。她對席船上那幾位方才罵罵咧咧,現在安靜如雞的紈絝公子問道:「方便將那少年予我帶走麼?」book18.org
那幾個呆若木雞的楞頭鵝驟然見她垂眸對自己說話,只覺得神女青睞,幸福無比,還沒反應過玉娘說了什麼便下意識點頭:「好,好啊。」然後又痴痴加上一句:「能帶我一起走麼?」book18.org
玉娘無語皺眉,吩咐護衛將少年快點帶來,莫要管那幾人。book18.org
帶上聞瀾和江離,玉娘讓船工回返湖埠,便轉身回到艙內。待玉娘身影消失,席船上那幾個公子才回過神來,後悔不迭沒問佳人是哪家府上小姐,至於聞瀾之事,他們已然忘了。book18.org
船艙內,江離將今日之事跟玉娘解釋了一遍。原來聞瀾雖是平樂坊伶人,但也是長安最有名的琴師,工部尚書劉大人的公子以宴遊表演之名邀他到畫舫,聞瀾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宴遊,哪知他們卻另有所圖。因劉公子的未婚妻欣賞聞瀾琴音,又看不上自己未婚夫不學無術,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一直在和家裡抗爭想要解除婚約。劉公子雖對未婚妻沒什麼感情,但卻深感自己被下了面子,臉上無光,於是便要從聞瀾這裡找補回來。這次邀約名為表演助興,實際他找了一堆狐朋狗友,打算在船上對聞瀾行強迫之事。聞瀾當然抵死不從,大聲呼救,那幾人惱羞成怒便將他扔入湖中。book18.org
玉娘聽完沉默半晌,實是沒想到人能無恥下流到這個地步。她擔心下船後聞瀾他們還會遇到刁難,便護送他們一路回了平樂坊,並告訴聞瀾日後若再遇到劉公子之流,便去顧府找她,她好歹是個御筆親封的郡主,抬出來嚇嚇普通人還是夠的。book18.org
實在不行,不還有顧琇麼!玉娘對自己夫君十分自信,他作為大理寺少卿,定是見不得這些恃強凌弱之事。book18.org
玉娘回到將軍府已是亥時正中,待她沐浴完出來,顧琇已從侍女清瑤口中大致知道了今日發生的事。他對長安城中發生這種目無法紀,當眾行兇之事自然是鄙夷憤怒,但他也無法忽視聽到玉娘將聞瀾送回平樂坊時自己內心千迴百轉的酸澀。book18.org
看著玉娘穿著寢衣乖巧得坐在他膝上,環住他的脖頸,一迭聲地撒嬌跟他抱怨今天那幾個紈絝多過分,唏噓聞瀾多可憐,顧琇忍不住用唇堵住她的檀口,大掌按住她後腦,手指插入順滑微涼的青絲往前用力一壓——男人粗糲的舌頭鑽入玉娘口中,肆意啜吸她的甜美,卷著她的丁香小舌大力吸吮,間或掃過她的舌根,帶出一大股口涎,不受控制得滑落嘴角。book18.org
「嗚嗚——」玉娘被這激烈纏綿的吻攪得忘了自己想說的話,也忘了劉公子和聞瀾,全身心都被身邊的顧琇填滿。book18.org
深吻了足足半刻鐘,其間顧琇的一隻手已經扯松玉娘的衣襟,揉捏玩弄起裡面雪白飽滿的椒乳,將兩顆紅果刮擦得隱隱酥麻。待鬆開玉娘,她已經小臉緋紅,眸光迷離,吐氣如蘭。顧琇剝掉她所有衣物,看雪白誘人的胴體在流光溢彩的錦被上瑩瑩生輝,無一處不美,仿佛置於錦盒中的和氏玉璧,價值連城,天下無雙。book18.org
顧琇俯身覆上,開始以唇舌撫慰玉娘胸乳,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兩隻大手掌住玉乳,凝脂般的乳肉從指縫溢出,雙眼痴迷得盯著玉娘小臉,看她在自己身下逐漸被情慾占據,身心皆只有他一人。待一對雪乳微微泛紅,兩顆朱果被舔舐得晶瑩聳立,他的吻逐漸往下,從高聳的雪峰來到不堪一折的腰肢,又到平坦的小腹,最終直至吐露晶瑩花液的幽谷,這一路上他對每一處都極盡溫柔,照顧得十分仔細。book18.org
用手捻了捻粉色花唇上沾染的蜜液,感受到微微粘連的觸感,顧琇探入一指開始溫和地抽插,同時低頭用唇舌輕輕含住兩片花瓣,舌尖反覆頂弄花瓣前端那顆小核。花核上的酥麻刺激順著尾椎竄至玉娘全身,她咬住指節避免自己發出過於浪蕩的呻吟,但一部分依舊無法克制地從口中溢出。book18.org
「呃——呃相公——快——快一點,好舒服,玉娘好舒服——」book18.org
顧琇受到鼓勵加快舌尖頂弄花核的速度,間或重重吸吮一口,手指在花穴里的抽插也不再那麼溫和。book18.org
「啊啊啊——要丟了——」玉娘尖叫著泄出一大股陰精和花液,打濕了身下錦被,也猝不及防噴了顧琇一臉。顧琇卻並不介意,反而這正是他想要的,看玉娘在自己唇舌下一而再再而生的失控,他滿足極了。book18.org
他放過那顆已經硬挺的小核,開始仔仔細細吸吮花唇和花穴,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似乎要將所有淫水舔乾淨。當然,淫水並不能被舔乾淨,顧琇只能遺憾地放棄。他將玉娘翻了個身,俯臥在榻上,玉娘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渾身虛軟,只能任他施為。顧琇輕聲在她耳邊徵求意見:「玉娘,我們今天換個姿勢好不好?」他順勢舔了舔玉娘白玉般的耳廓。book18.org
玉娘被他作弄的耳朵一癢:「我都聽夫君的。」book18.org
顧琇往她膝下墊了兩層錦被,免得她等會被嗑傷,然後讓玉娘跪在榻邊,撅起雪臀對著榻外。他從寢衣里釋放出已經高高昂揚的肉棒,龜頭啪得一聲拍在玉娘臀上,玉娘一抖,這個姿勢她看不見身後的一切,未知讓她更加敏感。顧琇格外興奮,情緒高漲,這是玉娘第一次配合他後入,看著眼前微微下壓的腰肢被撅起的翹臀襯得更加纖細,臀瓣間不斷流水的粉穴淫蕩色情,仿佛在邀請他快點插進來,他不再忍耐,用肉棒破開層層絞緊的媚肉,直捅到底。book18.org
「啊——」顧琇發出一聲極度舒適的喟嘆。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粗大的肉棒在玉娘小腹上頂起了一團陰影,顧琇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團陰影上,開始對著那處頂弄。他不敢對玉娘太粗暴,那樣玉娘難受,他自己心裡更難受,因此開始時他頂弄得柔和緩慢,目不轉睛盯著玉娘的神情,直到慢慢加大力道,玉娘臉上仍沒有痛色,他才放心開始大幅度插干。book18.org
他站在榻邊每次都全力頂入,肉棒進入時推平花穴里的每一絲褶皺,退出時花穴里的萬千小舌又依依不捨拉扯著它。龜頭每次都隔著薄薄的肚皮撞在他掌心,在裡面碾磨一圈後才離去,玉娘被這處反反覆復,層層迭迭的酸慰快感刺激得甬道不斷收縮。book18.org
顧琇只感覺花穴里的小舌舔吸得越發用力,仿佛迫不及待要鑽進他的棒身。他射意漸濃,強行忍住,加快抽插速度,越發狠命地頂弄玉娘,整個人完全伏在她身上,堅硬的胸膛緊緊貼著玉娘細滑纖瘦的脊背,兩隻大掌扣住一對椒乳往自己懷裡壓,避免玉娘被她往前撞出去。book18.org
狂插猛干百下,他眼前白光陣陣,身體里的情慾和愛欲到了空前高漲的地步,許是因為心頭盤桓的酸楚嫉妒,又許是因為今日玉娘配合他擺出這有如獸交的姿勢,他的身體在極致的舒適中徹底釋放,然後他抱著玉娘一起赤身裸體倒在了榻上。book18.org
兩人陷入高潮後的失神足足近半刻才緩過來。book18.org
顧琇見玉娘面有倦色,少見的沒有放過她,而是拉著她又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個時辰。做到最後玉娘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被迷迷糊糊抱去沐浴,又迷迷糊糊回到床上,窩在顧琇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顧琇撫摸著懷中人滿頭青絲,看玉娘靜靜躺在自己懷裡,心頭的悵惻好似終於被消減。他當然知道玉娘和聞瀾不可能發生什麼,送他回去更沒什麼特別的意思,是玉娘本身就溫柔善良,濟弱扶傾,憐貧恤老。顧琇愛的也正是這樣的她,他為自己妻子是這樣的人感到驕傲,但也同樣感到酸澀,他會嫉妒玉娘對他人的溫柔善意,嫉妒玉娘對他人的堅定維護,這便是愛人的獨占之心。book18.org
他是如此,那麼玉娘呢?顧琇恍惚想到,玉娘同聞瀾不過萍水相逢,什麼也沒發生,自己便這樣嫉妒,變得仿佛不再是自己。他卻和表妹三番四次做盡對不起玉娘的事,甚至當著玉娘的面也……book18.org
顧琇不敢再往下想,他預感最終的結果是他無法接受的,但他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book18.org
玉娘第二日起床後便開始給魏琰修書,她奮筆疾書,洋洋洒洒,信中痛斥工部尚書之子目無王法,聚眾淫樂,逼良為娼,當眾行兇,雖是未遂,但委實是作惡多端,罪無可赦,這等朝廷蛀蟲就該早日嚴懲,以正朝綱。book18.org
魏琰收到這仿佛御史奏摺般的信也是哭笑不得,他當然知道劉尚書之流是國之蠹蟲,但劉尚書和章丞相之間關係盤根錯節,往來勾連,牽扯甚廣,已經形成利益團伙,他一時也毫無辦法。book18.org
不過快了,距他御極已過六載,他也籌謀布局了許多,比如魏瑾,比如顏如松,甚至顧琇…… 還有許許多多人,都等著肅清朝堂,重正朝綱的那一天。book18.org
三年之內,一切都會落幕,或成或敗、鹿死誰手,屆時自有定論,無論結局如何,他皆坦然受之。book18.org
倒是玉娘,魏琰臉上閃過一絲懷念,她還是一如從前。book18.org
【強不執弱,眾不劫寡;富不侮貧,貴不傲賤】book18.org
這也是顏將軍在宮中教他們習武時常說的。book18.org
真好,她一直沒變。如果有一日終會走向末路,自己唯一忘不掉的恐怕就是她的笑靨。book18.org
(二十)這女人竟如此大膽book18.org
七月暑至,湖州突遇暴雨,其傾盆之勢,晝夜不絕,十日方歇。湖州城外護城長堤本是百年屏障,竟在一夜之間轟然潰決,濁浪裹挾泥沙巨石呼嘯而下,漫屋傾牆,田疇盡淹,一時溺斃者數百,流離失所者至千餘戶,哀鴻遍野。book18.org
魏琰當即下旨,命工部侍郎顏如松為巡察使,持節馳往湖州,一面賑災安民、撫恤死者,一面調撥錢糧,徵發民夫匠役,由侍郎親自督工,重修大堤,以安民心。book18.org
一個月後,湖州新堤已初具雛形,配套的堤壩結構圖紙也已繪製完畢,後續只需按部就班推進施工。諸事安置妥當,顏如松留得力下屬繼續督辦施工,自己則輕騎簡從,匆匆返京復命。book18.org
紫宸殿內,顏如松身著朝服,正向魏琰奏報:「陛下,臣奉詔前往湖州督辦賑災與大堤重修之事,幸不辱使命。今一月期滿,災區災民已得妥善安置,死者皆有撫恤,雖新堤未成,但已初具雛形,築堤結構圖紙亦已繪製完備,臣留下屬督辦,匆忙返京實則另有要事要報——」book18.org
顏如松叩首再拜,語氣陡然沉重,字字懇切:「此次湖州洪災,雖為天災,實是人禍。臣在湖州勘察舊堤殘垣、問詢當地災民與築堤工匠時發現,昔日修築的湖州大堤,存在嚴重偷工減料的情況。本該堅不可摧的堤身,並未按規制用長條青石壘砌、糯米石灰合漿灌注,反倒以碎磚爛瓦、浮沙填塞,石縫僅用稀泥敷衍,護堤木樁亦多為朽壞枯木,不堪一擊。」book18.org
他稍作停頓,語氣愈發堅定:「臣料想當年大堤修築之時,必有地方官員暗中勾結工頭、商賈,相互串通、中飽私囊,侵吞河工巨款,不顧百姓安危,視人命如草芥,以劣充好、偷工減料,才致最終釀成慘禍。臣懇請陛下,下旨徹查當年河工貪腐舊案,嚴懲所有涉事官員、工頭與商賈,還湖州百姓一個公道,告慰枉死之人的亡魂!」book18.org
翌日早朝,魏琰指派顧琇為巡察使,於五日後前往湖州徹查昔日大堤工事的貪腐弊案,以正朝綱、安民心,顧琇領旨謝恩。book18.org
同僚們知道顧琇此去少則兩月方能歸京,下值後便邀他往平樂坊飲酒餞行。宴飲至戌時三刻,顧琇隱有醉意,雖不至於走不動路,但頭腦也確實不甚清晰,於是大家各自告別歸家。book18.org
這妓館在南曲中極負盛名,院落宏大,其間幾座精巧樓閣錯落而立,彼此以曲折廊橋相連。夜色昏沉,廊上掛的琉璃宮燈並不算很亮,對於清醒的客人來說足矣辨清腳下廊板,可落在半醉的顧琇眼裡,卻只覺光影昏蒙,腳步虛浮。他沿著迴廊行至一處僻靜樓閣的二樓,轉過一道影壁,便見一間房門透出曖昧的燈光。他剛近前,那門便吱呀一聲自內拉開,轉出一位花娘,似是有些驚訝地看著他。book18.org
「客人怎得醉成這樣,也沒個一同前來的友人相幫。」女子半眯著嫵媚的鳳眼,見他姿貌修偉,風骨清俊,便勾了他的手臂,吃吃與他調笑。「不如來奴房裡歇一歇罷。」book18.org
顧琇剛要抬手掙開,便被女人一個用力拉進房裡,還順手帶上了房門。屋裡沉香裊裊,夾雜一股曖昧暖香襲向顧琇,他本就不甚清明,聞了這妓館給客人助興的暖情香更是思緒混沌,魂不守舍。女人將他引至榻邊,推入重重紗帳,跌在錦衾軟枕間。他呆呆看著那女人解下外罩的褙子,裡面是一襲水紅色的透明紗衣,紗衣下竟未著寸縷,可以清晰看到雪白肥碩的胸乳,雖不算特別纖細但柔韌有力的腰肢,還有平坦小腹下被茂密芳草覆蓋的飽滿丘穴,最後是飽滿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這女人竟如此大膽!顧琇震驚於她的豪放,隨即鄙夷,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的妓女,他只覺得骯髒。book18.org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心裡的想法,也不著惱,而是笑著靠近他。待她湊近顧琇才發現,紗衣下竟還另有乾坤,一條細細的絲帶環住腰肢,小腹正中留出一截,順著芳草幽谷往下,穿過兩瓣水淋淋的花唇中間,延伸至臀縫,直至在尾椎處重新系回腰間。book18.org
太騷了!顧琇忍不住心中暗罵,身體卻不由自主泛起情潮,有些口乾舌燥。女人見他腿根處已經明顯鼓鼓囊囊凸起一大包,便知他已動情,面上冷肅不過是負隅頑抗,終難為繼。她嫵媚刮他一眼,抓住他的手覆上自己胸乳:「侑娘想郎君想得心口都疼了,郎君幫侑娘揉揉可好。」book18.org
顧琇的視線隨著侑娘的動作轉到她胸前,只見艷紅乳尖已經被紗衣磨得腫脹挺翹,碩大的乳兒一手僅能握住半個,顧琇忍不住狠狠一捏,手指幾乎完全陷入綿軟的乳肉。book18.org
「啊——」侑娘發出一聲嬌啼,軟倒在他身邊,媚眼如絲看著顧琇,仿佛鼓勵他繼續。book18.org
顧琇如她所願開始大力揉搓那兩團乳球,同時用指縫狠狠刮擦夾捏著乳尖。他不想用唇舌,他嫌髒。book18.org
這騷貨的奶子不知道被多少人吸過才這麼大,他暗暗想道。book18.org
揉捏了一會兒,侑娘開始不滿足,抓著他一隻手往下面伸去,將飽滿花丘間的絲帶放入顧琇手中,楚楚可憐道:「求郎君幫幫侑娘,這裡也想要。」book18.org
顧琇勾著那根絲帶,大力往上一拉,絲帶狠狠擦過花唇前面的陰核,一股酥麻快感瞬間竄至全身。book18.org
「呃——」侑娘喉中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緊接著顧琇提著那根絲帶開始毫不留情地狠狠快速拉扯,絲帶反覆大力地碾過花唇和陰核,帶起陣陣麻癢,層層迭迭、洶湧而來的快感將侑娘淹沒。book18.org
顧琇冷眼看著沉浸在慾海中的女人,發現她雖樣貌算不得上佳,卻甚是誘人。一雙鳳眼斜挑睨人,眼尾微揚,未語便先帶風情,端的是曖昧勾人;身材更是妖嬈豐腴,曼妙起伏,凹凸有致都難以形容那高低錯落間的巨大落差。book18.org
侑娘完全沉迷於這粗暴對待帶來的快感中,很快便忍不住狠狠泄身,噴出大股水液將顧琇的大掌完全打濕。book18.org
「怕不是心口疼而是穴兒饞吧」。顧琇看著滿手的淫液忍不住皺眉嘲諷,轉身抹到身下的被褥上。book18.org
「郎君讓侑娘舒服,現在輪到侑娘服侍郎君了。」book18.org
侑娘俯下身解開顧琇腰帶,高高挺立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啪得一聲打到侑娘臉上。book18.org
「郎君真是心急。」侑娘媚眼如絲瞥他一眼,開始用那對碩乳體貼伺候這根肉棒。book18.org
她雙手掰開兩團乳肉,將肉棒深深納入那條溝壑,待肉棒完全消失,她捧著自己的碩乳微微用力往中間推擠,開始上下起伏,溫柔妥帖地伺候起這根肉棒。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肉棒被乳肉完全淹沒,雖不像花穴一樣有舔吮吸咬的小嘴,但也不會像花穴那樣有時收縮得讓人有些疼痛,女人的乳肉更加有彈性,包容性也更大,感受著這不同於花穴纏裹的滋味,顧琇覺得前所未有的新奇。book18.org
借著龜頭頂端分泌的前精,肉棒在乳肉間得進出得越發順滑。侑娘開始用唇舌一道伺候這根肉棒,當它從細滑的乳肉中探出頭時,侑娘便含住前端輕輕吸吮一下,或者用小舌刮擦過龜頭上的馬眼,再放它溜走。隨著侑娘的速度逐漸加快,顧琇感受到一股熱意上涌至百會穴,他雙眼發紅,盯著兩顆上下起伏間時不時相互摩擦到的深紅乳頭,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使腰窩處傳來強烈的射意。book18.org
「呃——」一聲悶哼,顧琇斷斷續續噴出好幾大股精液,糊得侑娘胸乳和臉上都是,幾乎睜不開眼。book18.org
這樣一對豐碩美乳,當真是男人的溫柔鄉。他在釋放時模模糊糊想到。book18.org
侑娘毫不在意被他噴了滿臉濃腥的精液,反而騷媚地將嘴邊的精液刮擦吞下,甚至還伸出舌頭讓他檢查,顧琇被這一幕刺激得不由又硬了起來。他將侑娘一把拉到身下,抬高她的雙腿駕到肩上,挺著肉棒直直插進她的小穴。book18.org
「肏死你,欠乾的騷貨!」他發狠地頂弄身下的女人,進出時摩擦到卡在陰唇間的絲帶,兩個人都發出舒爽的呻吟。肉棒對著水液淋漓的花穴大力撻伐,抽出時翻出深紅的穴肉,插入時將外面的毛髮都帶進去幾根。這樣酣暢淋漓地插乾了百下,顧琇再次泄身。book18.org
但侑娘可沒打算放他走,這樣長相俊美還體力上佳的客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再硬起來!book18.org
隨後,侑娘口手並用,很快讓顧琇的肉棒再次精神起來。她爬到男人身上,上下前後扭動起肥臀,迫不及待地繼續吞吃肉棒……book18.org
春宵苦短,二人在今夜抵死纏綿,如痴如醉,渾然忘我,仿佛只恨不能長在對方身上。book18.org
一夜瘋狂,顧琇頭疼欲裂,醒來時才發覺自己還在平樂坊,甚至是在一個妓子房中。昨晚瘋狂的記憶慢慢回籠,他僵著身子穿好衣服,逃也似的奔出平樂坊,所幸時辰尚早,沒遇到熟人。book18.org
他急急趕回到顧府,到書房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準備去上值時正遇到剛起身的玉娘。book18.org
他心虛地解釋因要奉旨出外巡查,昨日許多公務交接,諸事繁雜,直至夜半子時才料理妥當,索性便宿在了大理寺。book18.org
玉娘看他熬紅的雙眼,也是心疼至極,交代顧琇今日定要早些回來,她給他做些滋補養神的湯羹。book18.org
顧琇現下依舊心亂如麻,只胡亂點了點頭,便告別玉娘去了大理寺。book18.org
——————小劇場——————book18.org
侑娘:「嘿!高質量客人!」book18.org
(二十一)一路順遂,萬事皆安book18.org
想到夫妻二人要分別數月之久,顧琇打算在去湖州前的最後幾日,寸步不離守著玉娘,期間兩夫妻柔情繾綣,耳鬢廝磨,蜜裡調油,讓院裡的僕婢們看了都牙酸。book18.org
玉娘也是萬分不舍,對夫君百依百順,小意溫柔,妥帖細緻,怎麼胡鬧都聽之任之,不過顧琇自然捨不得磋磨她,大部分時候都是點到即止。book18.org
及至離家前一天,顧琇正在書房檢查要帶走的文書案卷是否有疏漏,玉娘則在院裡幫他打理行囊衣物。book18.org
「茹玉,去將靠窗書架上的藍皮冊子取來。」顧琇貼身的侍從似乎在對什麼人吩咐。book18.org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顧琇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只是個姿色勉強算得上清秀的丫鬟,便又繼續做手頭的事情。那抬眼低頭不過須臾,旁人一無所覺,茹玉卻敏感地察覺到少爺對自己的關注,她不由心神動盪,小鹿撞懷:莫不是少爺看上了自己?book18.org
待大致收拾停當,顧琇屏退了所有下人,坐在書案後閉眼沉思,梳理當下湖州的官員關係。book18.org
「少爺,奴婢奉茶,可否入內?」有女子輕叩房門,雖是恭敬地問詢,聲音里卻隱隱有幾分嬌羞婉轉。book18.org
「嗯,進來吧。」顧琇未睜眼,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心不在焉地答道。book18.org
有女子輕輕推門而入,步履輕盈地靠近。茹玉看著眼前的男人:面如冠玉,眉目清雋,自有一派溫雅氣度,此刻正閉目沉思,似遠山含雲,青竹立雪,沉靜動人,再想想少爺清風朗月般的身姿,她深覺顧琇將是自己這輩子能遇到的最好的男子。book18.org
若是這樣的人能成為自己的歸宿,哪怕是做個幸婢也甘之如飴。思及片刻前顧琇那深深一瞥,茹玉不由春心蕩漾,大著膽子鑽入案底,跪於男人身前,壓低肩胛,延展脖頸,張大濕熱的小嘴,一口將那團囊鼓物什隔著衣物含入近半,吸吮舔弄起來。book18.org
顧琇等了半晌仍未聽到有人出去,正要睜眼看看是哪個婢女如此沒有規矩,便感覺腹下之物被一團濕熱包裹。他被驚得倏然開目,望向身前,只見方才那名字與玉娘頗為相似的婢女正伏在他身前如痴如醉地含弄,不過須臾,下腹的軟肉便充血腫脹,在衣物上撐起一個大包來。book18.org
茹玉見少爺沒有阻止,甚至更加分開雙膝方便自己動作,不由越發賣力,盡心服侍。她撩開腮邊散落的髮絲,十指纖纖,解開顧琇腰帶,褪下里褲,一根粗碩肉棒彈跳而出,打在她臉上。茹玉原以為之前少爺腰間累累贅贅一大包乃是立秋衣物漸厚之故,現下方知竟是他自己本錢驚人。她壓下心中吃驚,開始用手上下滑動撫慰這根肉棒,並伸出小舌細細舔弄棒首龜頭,間或親吻含吸腿根處的兩顆陰囊。book18.org
不過是最普通的助情手段,並未有什麼高超技巧,顧琇卻從中體會到幾分不同以往的樂趣。茹玉的手指雖然看著修長白皙,但終歸平日要做些端茶遞水,洒掃書房的雜活,指腹生了些薄繭,上下擼動時這些薄繭摩擦過棒身和龜頭,頗有些額外的意趣。尤其敏感的馬眼處,被反覆刮擦,帶起一陣陣酥麻疼痛的快意。book18.org
待龜頭沁出越來越多的前精,顧琇將膝間的女人一把提上來,跨坐在自己身上,撩起她的下裙,直直插入。感受到身下小穴媚肉翕張,努力嘬著自己的肉棒,身體里堆積的情慾仿佛找到了發泄口,他充耳不聞女人的壓抑痛呼,毫不憐惜她是初次承歡,便開始往上大力頂弄起來。book18.org
二人面對面肏弄,顧琇雙手隔著衣物狠狠揉弄面前女人不算太大的雙乳,青澀的乳兒被抓得生疼,茹玉卻不敢叫出聲來,生怕引來其他人,只能咬住下唇死死壓住喉間的呻吟。book18.org
女子動情時的婉轉鶯啼也是男女情事間頗為重要的助興之物,少了這軟語嬌吟,顧琇入穴的興致也大減,匆匆插干數十下,便往痙攣的處子嫩穴中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拔出射後微軟,但仍沒有完全消解的肉物,系好腰帶放下外袍,這樣看著倒也不甚明顯了。book18.org
顧琇坐在椅子上垂眸看著茹玉將書房收拾乾淨,一切歸置原位,未發一語。book18.org
「茹玉真心景仰愛慕少爺,不求名分,惟求常伴左右,侍奉起居。願少爺垂憐收留,今後必盡心伺候,萬死不辭。」茹玉跪在他身前,眼裡閃過殷殷期盼。book18.org
顧琇心中嗤笑,這丫鬟真是心比天高,若不是她名字與玉娘有幾分相似,他壓根兒不會注意到她。竟還痴心妄想攀附他,真是恬不知恥。book18.org
他未置可否,讓女人先下去。book18.org
待茹玉走後,他看了一眼自己仍然有些興奮的欲根,倚著扶手開始沉思。book18.org
唔,他好想玉娘。book18.org
顧琇決定臨別前最後一晚定要讓玉娘對自己這個夫君刻骨銘心,心服口服,在未來的日子裡朝暮思之,念念不忘。book18.org
他當即往夫妻二人所居的正院走去,路上順便吩咐管事明日將茹玉送出府中。book18.org
用過晚膳,顧琇纏著玉娘索要到三更方歇。因是最後一晚,玉娘也由得他胡鬧,一些荒唐過分的要求亦不忍拒絕,雲歇雨散後更是手指都動彈不得,被丈夫抱著沉沉睡去。顧琇心滿意足地凝視懷中累極的嬌妻良久,才不舍地閉眼歇下。book18.org
次日清晨,玉娘依依不捨將顧琇送至離亭,二人相擁告別。玉娘靠在他胸口,輕聲道:「希望我的顧大人此去一路順遂,萬事皆安。」book18.org
顧琇眼中湧上一股熱意,心口發酸,一言不發,只是更加收緊了環住玉娘的手臂。book18.org
然縱是萬般難捨,有情人須有一別。顧琇終還是狠心放開她,帶著護衛侍從絕塵而去。book18.org
歸府路上,玉娘途經平樂坊外,臨近戲樓,隱約只聽絲竹聲起,婉轉低回。台上伶人水袖舒展,啟唇唱來,聲如泣露:book18.org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book18.org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book18.org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book18.org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book18.org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book18.org
這琴聲真是動人啊,清越纏綿,如泣如訴,教人潸然淚下,玉娘恍惚想道,情不自禁掀開車簾細聽。book18.org
遠處華樓高閣上,正在低頭撫琴,清艷絕塵的男子似有所覺,抬眸間與她遙遙對望。book18.org
回到府中,玉娘隱約聽見外廂房附近傳來一陣女子哀泣聲。奇怪發生了何事,她欲上前詢問一二,正要靠近卻被府中管事攔下。book18.org
「少夫人留步。」管事做了一揖,恭敬解釋道。「這婢女對少爺不敬,以下犯上。少爺宅心仁厚,未曾深究,本只將她送出府去,她反倒撒痴耍橫,執意不走,此刻正與我等糾纏。您且避遠些,免得被她衝撞。」book18.org
玉娘聞言不再上前,但聽這婢女聲調淒楚,撕心裂肺,斷斷續續傳來:book18.org
「……姐姐……還需銀錢吃藥……」book18.org
「求您……」book18.org
「……不要趕我」book18.org
終還是心有不忍,著人取來一些銀錢贈予她,玉娘才轉身離開。book18.org
(二十二)甚少有像眼前這位大人這般狂悖book18.org
十日後顧琇一行人抵達湖州。在來時路上,他已經大致梳理好湖州官員的關係。book18.org
現任刺史趙前在任日久,植勢深厚,獨攬州中大權,整個湖州官場早已為趙前所鉗制,密若鐵桶。州中官吏多趨炎附勢,主動攀附,甘為其奔走效命;其餘者多明哲保身,畏其權勢與背後靠山,亦敢怒而不敢言。偶有二三位堅守道義,不肯同流合污的官員,也勢單力薄、處處被排擠,在衙署中備受冷落,難有作為,更無力撼動趙前的根基。book18.org
而談到湖州,它地處要津,境內鐵礦豐衍,向來是朝廷重要的精鐵產地。鐵礦開採、生鐵冶煉、精鐵鍛鑄,整條產鏈明屬朝廷統轄,實則從上到下的關鍵職位、管事人手,盡數被趙前安插的心腹把持,利潤和調度皆由他一人操控,朝廷號令難及。湖州的重要性,便在這鐵冶命脈,也正因如此,魏琰才特意遣顧琇前來,既查大堤工事貪腐之弊,亦暗察鐵礦私擅之端。book18.org
此外,趙前與朝中章丞相亦淵源極深。昔年科場,趙前主動投謁章丞相門下,執門生之禮,深得章相器重。章丞相不僅暗中為他造勢,更在殿試前後極力舉薦,助他得中狀元。後趙前外放湖州,累遷而至刺史之位,明為地方大員,實則是章丞相安插在湖州的重要棋子,代其牢牢把控這一要害之地。book18.org
一入湖州地界,趙前便親率州中主要官員出城相迎,並為顧琇介紹了湖州的人事情況,言辭間頗為謙和,二人仿佛相見恨晚,促膝長談直至夜深,最後分別時已互稱兄長賢弟。book18.org
但顧琇依舊婉拒了趙前邀他入住刺史府邸的提議,帶著隨行人員前往城外別館安頓。book18.org
深知湖州官場關係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他一開始便不打算貿然行事、打草驚蛇,而是暫且靜觀其變,既未主動私下表態,也未邀約任何湖州官員,只靜靜等候趙前的後續動作。book18.org
三日後,趙前遣人送來帖子,邀顧琇前往湖州城妓館紅袖招,一則為其接風洗塵,二則共商諸事。紅袖招隸屬於湖州州府妓樂司,乃是城中首屈一指的風月場所,與長安平樂坊南曲類似,非權貴名士不可入。館內堂宇寬靜,院落深邃,雖說是風月之地,卻並非單純聲色之所,更是文會雅集、官場交際之沙龍。book18.org
顧琇如約赴宴,被人領至一單獨的閣樓包廂外,遠遠便聽到裡面絲竹陣陣,樂聲靡靡,其間還有女子嬉笑打鬧,狎昵調笑的聲音。他推門而入,見趙前正散著衣襟坐在面南首席,兩名秀美少女隨侍左右。其中一人為趙前執盞倒酒,卻並不送到他口中,而是自己飲下後哺給身邊男子,二人唇舌相纏,繾綣曖昧,親得口水噠噠,春情染面;另一人則伏在趙前衣襟大敞的胸口,從男子胸膛開始,用唇舌細細撫慰,一路下滑直至鑽入案下,俯趴到男子腿間。坐下的其他官員大多上行下效,如出一轍,偶有零星幾人視若無睹,顧自飲酒。原來紅袖招內官妓雖隸籍妓樂司,卻早已為趙前私用,成為藏污納垢之所,專司應酬往來、拉攏官員之事。book18.org
看著眼前淫靡荒唐的一幕,顧琇鎮定自若,往面北首席坐下。隨即一個貌美少女便貼了上來,倚在他臂上,捧著一隻瑩潤剔透的玉鍾遞與他,仰頭靠近他耳旁,吐息間暖香襲人:「大人請用——」book18.org
顧琇沒有推開她,不動聲色就著少女的手飲下,然後慢條斯理開始品嘗案上佳肴。他沒有先開口,想看看趙前到底意欲何為。book18.org
「看來賢弟也是同道中人。」趙前飲下美人口中佳釀,推開唇舌相就的少女,意味深長道。book18.org
「勞煩兄長費心準備,我自是盛情難卻。」顧琇笑著回他。book18.org
「既是知交對飲,那愚兄便直言不諱了。」趙前突然正色道。「我知賢弟奉聖命前來,查辦大堤貪腐瀆職一案。不瞞賢弟,水災之後,我得知此事亦是痛心疾首,萬沒料到轄下竟有這般貪贓枉法、玩忽職守之徒。是以在賢弟抵達之前,我已將涉案官員逐一清查,整理載冊。你只需持此回京復命,便可向陛下交代了。」book18.org
原來是棄車保帥,顧琇垂眸。旋即舉杯笑道:「那便多謝兄長了。本以為此番查案,少不得要耗費許多時日,不想兄長竟已先行整理妥當。那我便在湖州城內及周邊盤桓一月,再行回京復命便是。」book18.org
二人面上皆帶笑意,舉杯對飲,推杯換盞。趙前又喚來幾名舞姬,彩袖翩躚,絲竹齊鳴,清歌妙舞,一時好不熱鬧。book18.org
趙前見目的已成,便無所顧忌地開懷痛飲。酒至半酣,一邊玩弄身邊少女一邊醉醺醺對顧琇道:「早聽聞賢弟之妻永樂郡主,素有美人傾國亦傾城的傳言,當真是令人神往,不知今後可有機會一見。」book18.org
顧琇聽得這般輕浮孟浪之語,嘴角笑意驟然一僵,只垂首盯著手中玉杯,眸色沉沉,寒意暗生。book18.org
趙前見他倏然沉默,神色莫辨,不由哂笑:「沒想到賢弟還是個重情之人。」book18.org
言罷,他擊掌示意身邊陪侍,很快便帶了兩個極美貌的女子上來。book18.org
「我與賢弟一見如故,欲贈賢弟一份大禮。這二人是紅袖招的花魁,名喚逢雲、逢雨,或許不及郡主仙姿玉貌,卻也是萬里挑一的絕色佳人。便讓她二人在賢弟回京之前,貼身服侍你可好?」趙前話鋒一頓,又朝顧琇曖昧一笑。「她們二人乃孿生姐妹,觀感共通,共同服侍時別有一番妙處。」book18.org
顧琇不願將這兩個身份不明、恐是趙前耳目的女子留在身邊,正欲出言婉拒。book18.org
趙前正色道:「這是為我方才失言之過向賢弟賠罪。賢弟若是不收,莫非是不肯原諒兄長?」book18.org
話已至此,顧琇只得同意。book18.org
回到別館,顧琇將名冊謄抄幾份,分給隨行侍從,吩咐道:「明日你們便往湖州城中打探消息,著重留意名冊之外的官員,看他們可有異動。」book18.org
趙前不想讓他查下去,便推出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做替死鬼,妄圖轉移視線,遮掩私鐵之事。昏燈之下,顧琇眸色森森,唇角掠過一絲冷意,他斷不會讓趙前如願。book18.org
尤其是——趙前竟敢覬覦玉娘,當真是罪該萬死!book18.org
第二日午後,趙前便將逢雲逢雨送來別館。侍從也不知如何處置,便將二人置於顧琇主屋邊的偏房。book18.org
顧琇回房剛準備歇下,便有人不請自來。book18.org
打開門,只見逢雲逢雨二人皆著素緞白斗篷,自頸至足遮得嚴嚴實實。然而現下剛入秋,天氣尚暖,並無寒意,且這斗篷質料輕薄如無物,根本談不上禦寒。顧琇見此情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竇。book18.org
二人進入房內,蓮步輕移間似有鈴鐺脆響。book18.org
「煩請大人關上房門,我姐妹二人有要事稟告。」其中一人斂容低聲道。book18.org
兩個女子想是也翻不起什麼風浪,顧琇便依她們所言帶上門,隨後走到她們面前,負手冷聲道:「現在可以說了。」book18.org
兩人撲通一聲跪在顧琇身前,神色懇切道:「我們姐妹二人願為大人所用,將趙刺史近年在紅袖招設宴拉攏、私相饋贈、暗行賄賂的官員名錄悉數奉上,只求事成之後大人給我們一個名分。」book18.org
「名分不行。」顧琇毫不留情地拒絕。「換一個要求。」book18.org
「大人拒絕得這樣乾脆,怎知以後不會後悔?」左側女子神色錯愕,似是沒想到會被拒絕。book18.org
拿了情報,又白得兩個美人,怎麼會有人拒絕這種好事?book18.org
「大人可能不知,沾了我們姐妹二人身子的,莫不魂牽夢繞想與我們再度春宵呢。」右側女子曖昧一笑。「便讓我們姐妹二人今晚好好服侍大人,明日大人再做決定也不遲。」book18.org
說罷二人起身,解下外面軟綢斗篷,露出兩具幾近赤裸的雪白嬌軀。book18.org
顧琇沉默地看著眼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開視線,但身體卻動彈不得。book18.org
曖昧燭影下,兩具幾乎一摸一樣的嬌軀帶著巨大的衝激撞入顧琇眼中。身上披著的如霧輕紗起不到任何遮掩春色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欲拒還迎的誘惑;纖細修長的脖頸上箍著個精工雕琢的黃金項圈,約有兩寸寬,頸後留出一條長長的方便抓握的細鏈;形狀優美挺拔的雪乳上,乳尖被兩個夾子夾住,似是夾得太久了,乳尖因為血流不暢已經異常腫大艷紅,襯著凝脂般的乳肉更顯淫靡,夾子上掛著兩個金色鈴鐺,原來方才行走間的叮噹脆響是這裡發出的;平坦的小腹下面沒有一絲毛髮,顯出幼女般的粉嫩色澤,飽滿多汁;至於腿間……燈影幢幢下腿心下方仿佛有流光一閃而過?顧琇定睛細看,一條細細的鍍金銅鏈在筆挺修長的大腿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忍不住走近前去湊近細看,和項圈一樣,這根鏈子底端也有一個方便抓握的手環,自大腿中部往上延伸至腿心,最終消失在幽謐深谷間。顧琇不禁隔著紗衣伸手去扯那手環,剛往外扯了一點,只感覺另一頭仿佛有什麼東西也在使勁,又將鏈子帶了回去。頭頂上傳來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呃——大人——幫雲娘取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顧琇也很想知道這仿佛活物的東西是什麼,他雖未回應逢雲,但手指卻勾著那鏈子使勁往外扯。大量花液隨著滑出的細鏈傾瀉而出,漫過他的掌心,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水漬,頭頂也傳來女人高高低低,連綿不絕的呻吟。book18.org
直到徹底拉出,顧琇才看清這鏈子另一頭是什麼。原來是一個最寬處約兩寸的鏤空小球,它以銅鑄就,外殼極薄,周身鏨刻細密的鳥獸蟲魚紋樣,繁複精巧,表面又鎏以金箔,華貴非常,倒像是個擺在女子閨房中的飾品。book18.org
此時逢雲早已腿軟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氣喘咻咻,說不出話來,那身紗衣也欲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釋道:「此物喚緬鈴,亦可稱作勉子鈴,源於南方勉甸國,內部中空,裝有水銀,遇熱滾動,可置於女子陰穴內或夾於男子陽莖後,於房事助興。姐姐便是被這物入的去了。」book18.org
說罷,她掩唇嬌笑。片刻後轉而委屈地看向顧琇:「大人怎麼就只寵姐姐,不看看我呢?」book18.org
逢雨將書案上的燭檠捧至顧琇手中,上頭燃著一支小兒臂粗的檀燭,蠟脂微融。隨後她背對男人輕褪紗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來,微微塌腰下壓,讓身後人一覽無餘已經汁水淋漓的花戶,握住腿間的緬鈴手環遞至顧琇另一隻手上,回頭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憐惜則個。」book18.org
目光沉沉地看著手中細鏈另一頭消失在玉臀下粉嫩流汁的穴縫間,顧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這次他頗為老道的只扯出一半來,神色專注地看著穴口軟肉仿佛饑渴的小嘴,縮動著又往回吞吃鏈身,幾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水液瑩瑩的牝戶,而是下午送至案前的線報。book18.org
「呃——」逢雨發出難耐的呻吟,似是驚醒了尚在沉思的顧琇。他看了眼另一隻手上的燭檠,心領神會般手腕內翻,半落不落的蠟脂滴落在絲緞般的美背上。融化的蠟液帶起一陣熱痛酥癢竄至腹下,激得小穴驟然緊縮,內熱愈熾,裡頭的緬鈴大力震動,拚命往小穴深處鑽,可憐的穴口媚肉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條細鏈。book18.org
顧琇只感覺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帶,小穴裡頭的緬鈴仿佛是活物般在與他角力。他興致盎然地開始認真與這緬鈴較量,一邊牽著手中細鏈往外拉扯,帶出大團花液,一邊偶爾在女人背上落下幾滴滾燙蠟液,激得緬鈴往深處回鑽。book18.org
逢雨背對著他幾乎要瘋掉,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緬鈴對花壁的鑽弄,還是顧琇手上將落未落的熱蠟,饑渴的花穴和對背上癢痛的畏懼反覆折磨她,不敢求饒,怕得罪貴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免得自己軟倒在地。來來回回間女人已經被折磨得太陽穴隱隱發痛,神思不屬,不知今夕何夕。book18.org
旁邊的逢雲早已緩過來,看著面前這淫靡一幕情潮湧動,情不自禁將滾落地上的緬鈴又塞回了小穴,伸出手指抵住它往肉壁深處推,淺壁穴肉翕動張合,仿佛能從這磨過軟肉的細細長鏈上榨取一絲快慰。book18.org
待逢雨被磨得哀哀求饒,幾乎軟倒在地,只能撐著男人手臂勉力支撐,顧琇終於放過了她。女人委在地上,片刻後平復了呼吸。看著眼前男人腰間撐起的一大團,她媚眼高挑,鬆開褲帶放出那根猙獰巨物,貼上唇兒開始含弄起來。逢雲見此,走上來為妹妹清理背後已經凝結的蠟痕。book18.org
將肉棒吸吮得棒身晶瑩,馬眼翕張,逢雨腳下也恢復了幾分力氣。她站起身背對顧琇,抓著那根巨物慾將它吃進穴里,然而男人實在太高,她只能踮起腳尖方能夠著。顧琇見她套弄得艱難,也樂於幫忙,將龜頭抵在穴邊軟肉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戳弄。逢雨被那團軟肉傳來的酸麻磨得穴內癢意愈濃,雪臀情不自禁往後送,終於將那根心心念念的硬物吞入,剎那隻覺得身下心間都被一股飽滿酸脹充塞。book18.org
弓下腰看那根肉杵逐漸探入自己穴內,感受到小穴里的肉褶被次第充盈抻開,逢雨面上薰染出情慾的潮紅。book18.org
待肉棒碾過曲折花徑,進入暖意融融的花壺,顧琇一隻手握住身下女人的細腰,另一隻手抓起垂落在女人優美脊背曲線上的項圈手環,往後一帶,不緊不慢地肏弄起來。book18.org
雖不是急插猛干,但因花穴內的緬鈴並未取出,棒身和細鏈在熱窒的穴內相互絞纏,龜頭和那四處亂鑽的銅球偶有刮擦,頂端的小眼被鏤空的花紋碾磨得酸麻刺痛,倒是別有一番銷魂滋味,入得身下的女人飄飄欲仙,乳尖的鈴鐺脆響泠泠,自成曲調,book18.org
逢雲從側面舔吻吮吸顧琇的胸乳,直到兩顆褐色的乳頭亮晶晶挺立起來。她轉至男人身後,飽滿的雙乳壓在寬厚的肩背上,雙手繼續撫慰男人身前朱果,細密的濕吻落在顧琇耳邊,小舌勾過耳蝸,含弄挑逗。將整個耳蝸弄得濕淋淋,逢雲的唇舌繼續往下,潮濕的吻痕從頸後一直延伸到顧琇腰窩,她蹲下身,手舌並用,將男人按得尾椎發麻。book18.org
感受到腰眼處強烈的刺激,顧琇不由自主加快插乾的速度,頂得逢雨直往前沖,脖子被拉得高高抬仰起,雙腳拚命掂高,仿佛瀕死的白鶴。眼見項圈已經固定不住女人的身體,顧琇乾脆雙手都扣在女人細細的腰肢上,狠命將她往身前肉棒摜去。book18.org
穴肉仿佛一個肉套子般緊緊裹在棒身上,被激烈的出入帶得媚肉外翻,臀兒不斷撞向身後男人胯間,被粗糲的陰毛磨出幾分紅意,帶起陣陣臀波,雙腳被頂得幾乎離地,只能將唯一的支撐點落在那根肉棒上,在撞入時帶起更深的戰慄。book18.org
兩隻飽滿的玉乳上下彈跳,甩出一片靡靡乳浪,鈴音疾響間,逢雨覺得自己幾乎被快感淹沒了。book18.org
在她意識磨滅前,顧琇終於射了出來,宛如急風驟雨,濃稠的精液灌滿整個花壺。book18.org
事畢,逢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沉浸在小死的快感中,神志不清。book18.org
看著爛泥般委在地上的女人,顧琇也懶得再折騰她。看了眼滿是穢物的棒身,用眼神示意逢雲過來。book18.org
逢雲意會,對著微微軟下去的棒身吸舔吞咽。舌口並用下,將它清理乾淨,又在喉間將它夾得重新硬挺起來。book18.org
逢雲跪在地上轉過身,背對著顧琇,熟練地撅起雪臀,用手掰看穴縫,露出裡面早已濕透的深紅淫肉,邀請他進來。book18.org
「求大人賞給雲娘吧。」女人眼兒迷濛,水汽薰染。book18.org
顧琇單膝蓋地,毫不客氣地挺槍而入。book18.org
裡頭的緬鈴已經被取出,感受著春水泛濫的小穴里溫柔夾吸,繾綣包裹,有種與激烈性事相對,舒適綿長的暢美滋味。他淺抽緩入,細細品味穴壁對棒身的撫慰溫存。輕攏慢捻抹復挑,快感來得和緩悠長,有如春水柔波,層層浸漫過兩人的身體。book18.org
一旁的逢雨緩過來後也加入其中。她剛剛經歷了極為激烈的性事,現在倒頗為中意這種溫和的廝磨。book18.org
兩姐妹並排跪在顧琇身前,倒沒有爭風吃醋,都掰著小穴任他採擷,間或同旁邊的姐姐妹妹咂咂親嘴兒。book18.org
顧琇也是雨露均沾,就著乳夾的琤琮脆響,頗為得趣地在每個穴中都各入幾十下,再轉至旁邊。book18.org
這樣不疾不徐地頂弄,直到半個時辰後,快感才慢慢聚積至頂點。book18.org
欲要爆發前,顧琇突然有個奇異的想法。book18.org
他眸色一暗,暫緩射意。猝不及防扯住身下之人的玉臂,將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女人翻轉過來,粗暴地仰面推倒在地上。book18.org
「姐姐!」逢雨被嚇了一跳。「你無事吧?」book18.org
逢雲還沒來得及回她,便被驟然闖入的肉棒一陣狂插猛頂,乾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顧琇覆在女人身上,快速聳動幾十下,狠狠撞開花心,將龜頭強硬擠入子宮,腰眼一松,噴射而出。book18.org
噴精之後並未結束,一股力道極大的水柱嘩嘩沖刷過宮口,灌入胞宮。book18.org
逢雲愣住了,嚇得欲要逃開,然而男人的身軀沉沉地壓住她。不過徒勞而已。book18.org
逢雨見姐姐眼中含淚,驚慌失措地在男人身下掙扎。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小手想要幫她推開顧琇。book18.org
自然,男人分毫未動。book18.org
他盯著二人身下交合處,目光森森,神色莫測,直到全部尿盡仍未打算抽離。book18.org
女人的肚皮微微鼓脹,不甚明顯,但顧琇一直關注著此處,自然察覺到了。他伸出大掌對著女人腹部狠狠壓下,不斷揉按打圈,感受欲根在裡面被來回激盪的水流沖刷浸泡,全不管耳邊哀哀切切的痛苦呻吟。book18.org
逢雲被撐得滿脹的小肚子本就難受,被如此粗暴地對待更是痛麻交加,有一股極其強烈的便溺之意。book18.org
但她不敢。她是來討好眼前貴人的,不敢任性造次,惹其不悅。只能強令自己忍住,直至心力交瘁,筋疲力竭。book18.org
顧琇閉眼體味了好一會兒方才拔出那孽根。一股淡黃色帶著腥臊的液體,混著白濁精液從逢雲身下蜿蜒淌出……book18.org
逢雨驚訝地掩住嘴,縱使她們接待過許多客人,也甚少有像眼前這位大人這般狂悖的。book18.org
(二十三)必不會讓大人失望book18.org
地上一片狼藉,在妹妹的幫助下,逢雲很快收拾妥當。她們二人眼圈兒紅紅,想是哭過。book18.org
顧琇內心毫無波動。如果有,那便是今日大開眼界,有了許多新奇體驗。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按住欲言又止的妹妹,逢雲沖她搖搖頭。上前恭謹伏身,溫聲對顧琇道:「還請大人上榻暫歇,由我們姐妹二人服侍您。」book18.org
今日是她們最好的機會,往後都可能再不會遇到。為了能把妹妹帶出紅袖招,她做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顧琇也想看看她們還有什麼花樣,依言於軟榻躺下。book18.org
逢雨匆匆去旁邊的屋子取來一個木盒,逢雲從裡頭拿出一迭紅紗。待顧琇躺好,她走上前去,將那截紅紗蒙至男人眼前,繞了兩圈,於腦後微微收緊打了個活結。book18.org
這截紅紗其實並不能完全擋住視線,昏黃夜燈下,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些人影,只看不清臉和衣飾,反倒添了些趣味。book18.org
「大人只需躺於此處不動,就由我們姐妹二人分別服侍您,大人來猜一猜可好?」輕緩曖昧的女聲自耳旁響起。「以手撫觸,口舌試探皆許。」book18.org
對於這種遊戲,顧琇是無可無不可,反正享受的都是他。他漫不經心問道:「哦?既是猜籌,可有彩頭?。」book18.org
「必不會讓大人失望。」book18.org
顧琇沒再說話,點頭示意她們可以自行開始。book18.org
逢雨對姐姐剛才的慘烈心有餘悸,有心讓逢雲再歇會兒,便自告奮勇先來。book18.org
她用手撐住圍屏,避免壓到身下男人,乳尖上的金色夾子輕輕蹭著男人胸前兩點,帶起一陣清脆的鈴響,纖指扶著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花穴邊,卻並不納入,而是用腫大的肉冠抵著淺穴媚肉撫慰。book18.org
被微硬的夾子不斷刮擦,顧琇的乳尖傳來酥麻癢意,很快便硬挺如豆。身下欲根卡在女人穴邊將入未入,頂端被小穴淺壁濕滑的媚肉反覆舔吸,偶爾滑入半個龜頭,便立刻被包裹絞纏,傳來些飲鴆止渴般的快慰。這不上不下的裹弄讓他很想一個挺胯狠插進去,然後大肆撻伐,但好奇她們提到的彩頭,還是就著模模糊糊的視野,大掌上下摸索了一遍身上的女人,然後隨便猜了個名字:「逢雲?」book18.org
「大人猜錯了。」身上的女人嬌笑出聲,隨後鬆開手中肉棒,毫不留戀地翻身下塌。book18.org
雖然只是些事前的曖昧手段,沒有真正插入,但畢竟聊勝於無。感受到龜頭前端又吸又咬的軟肉離去,還沒來得及為受了冷落的肉棒惋惜,顧琇便感覺身旁微陷,似乎又有人上來。book18.org
第二回依然猜錯。接著是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book18.org
二人錯開順序,榻間行事又如出一轍,讓顧琇摸不到規律。book18.org
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被這反反覆復,淺嘗輒止的勾弄惹出一身慾火,很想扯下眼前紗布,撒開手肏干她們兩人,但到底不願在兩個低賤妓子面前失了體面。book18.org
第六回。他努力回憶方才五次掌中的不同之處,似是姐姐胸乳大些,妹妹肌膚更絲滑些?book18.org
「逢雨?」顧琇皺眉思索,給出一個答案。book18.org
這回對了。book18.org
身上女人不再釣著他,而是就著已經被穴口吞吃一半的龜頭,直直往下坐,盡根到底。二人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花穴中早已化成一團濕熱春水,潮波涌動,顧琇插入後只覺得暢美難言,焚身的慾火終是消減了些許。book18.org
剩下則是看女人表現了。book18.org
逢雨坐在男子身上,開始扭腰擺臀,大開大合動起來。她每次都抬高肉臀至棒身完全退出,只留龜頭被穴口媚肉拉扯挽留,隨後又狠狠坐下,讓肉棒直入到花心,並用那處軟肉打著圈碾磨龜頭,中間間或前後狠搖,令龜頭在花壺中四處戳刺,攪亂一汪淫液。book18.org
顧琇也頗為上道,每當感覺到肉臀坐下,他便狠狠頂胯,將下落的花穴接個正著。二人恥骨相撞發出啪啪脆響,好在身上女人嬌小玲瓏,體態輕盈,顧琇並未有被壓住的窒悶。book18.org
他們忘情交媾,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book18.org
這時,逢雲來到顧琇身後,解開他眼前紗布,引著二人從榻上起身,靠牆而立。book18.org
逢雨被顧琇抬高一條腿,架在肩頭,按在牆上狠狠插干,嘴裡吟哦不斷。逢雲則站在顧琇身後,舔吻他的腰眼,並逐漸往下延伸,掃過他的臀縫,直至停在菊穴附近。book18.org
顧琇渾身狠狠一震,似有所悟她要做什麼。book18.org
逢雲沒有停頓太久,便開始體貼地服侍起男子菊穴。她將穴口舔得濕軟放鬆,然後伸出靈活柔軟的小舌探入穴內,模仿起男子陽物的抽插在腸道內溫柔地鑽弄勾挑。book18.org
顧琇被後穴里的溫存撫弄攪得熱血上涌,他情不自禁在腦海中想像逢雲在身後舔他菊穴的模樣,被這幅淫蕩的畫面激起心中情慾,只覺得身下欲根射意涌動。book18.org
不愧是紅袖招的頭牌,果真不會令人失望。book18.org
感慨於這前所未有的罕見體驗,他終於在逢雨穴內暢快泄出。book18.org
泄身後是如臥雲端的放鬆,伴有一種滿足後的倦怠。他懶懶靠在榻上,看著面前淫邪一幕:兩個女人正在用笛和簫互相撫慰對方。book18.org
逢雲逢雨二女不僅貌美如花,也同樣才名在外。兩人一擅吹笛,一擅弄簫。然而此刻她們正在用自己的樂器狎玩對方。book18.org
笛與簫原屬禮器,常作祭祀雅樂,本是風雅之物,現在卻被用來插乾花穴,真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book18.org
兩支精工巧匠,鑲玉嵌珠的樂器仿佛細長玉杵,在被肏干後充血發紅的淫肉間來回進出,杵身上全是淋漓汁水,順著持杵的玉手流到地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嬌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極舒服的滿足快慰。book18.org
女子間的撫慰是溫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溫暖但不滾燙的熱泉中。她們懂對方並不喜愛過於激烈的情事,更鐘情緩慢體貼的小意溫存。book18.org
笛簫雖不及男子陽物粗碩,但對女子來說反而更好接納,不易受傷。book18.org
更因二人對彼此的身體了如指掌,心中亦對彼此存有體恤愛意,所以才不會不顧對方身體橫衝直撞。反而是體察入微,兩相顧惜。book18.org
然而這世上大部分男子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只以為橫衝直撞,狂插猛搗便可令女子心悅誠服,神魂顛倒。book18.org
顧琇其實是明白的。但他的憐惜體貼,溫存眷護都只給了玉娘,於他人就只剩下情慾宣洩,獵奇體驗罷了。book18.org
看著兩女面上的舒然暢美,顧琇心中惡意悄生,走上前去帶著二人的手往裡大力捅插,直乾得姐妹二人嚶嚶求饒,淚水漣漣,方才慢條斯理地罷手。book18.org
被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幾分慾念,顧琇按著兩人在榻上又來來回回射了兩次。book18.org
半晌,氣息不穩的三人平復過來。顧琇尚在閉目眼神,逢雲逢雨二人赤身下榻,跪於他面前。book18.org
「不知大人現下是否願意考慮我們姐妹二人的請求?」book18.org
「我只會有一個回答。」顧琇睜眼,面沉如霜。「換個條件吧。」book18.org
逢雲逢雨未曾料到依舊被拒絕,頓覺心灰意冷,兩兩相望,一時無語。book18.org
顧琇沉吟道:「你們是否意在脫籍?」看著二人面上神色,他便知自己猜對。book18.org
「官妓脫籍從良,歷來唯有三途:官府特批、自贖其身、嫁人歸室。官府特批機緣罕有,暫且不論。你二人為何不曾選擇自贖一途?」book18.org
逢雲叩首恭敬回話:「大人明鑑,紅袖招內,但凡被趙刺史遣去籠絡官員的官妓,日後皆難贖身。縱使湊齊高額身價銀,官府文牒亦久壓不批,百般搪塞推諉。我們姐妹實在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book18.org
「若你們呈上的名錄確鑿無虛,待此事了結,我便以檢舉有功為由,特批為你二人削籍脫籍。往後可赴他鄉,遠離故土舊人,隱姓埋名,重獲新生,亦能避開趙前餘黨尋仇加害。」book18.org
語畢,顧琇不再出聲,靜待二人考慮清楚。book18.org
姐妹兩人面面相覷,原以為脫籍之事此生無望,未曾想峰迴路轉,非但得以削籍從良,更不必屈身為人妾室,實乃意外之喜。二人一時感念萬分,當即伏地深深叩首三拜。book18.org
心愿已了,見顧琇也完全不想留她們,逢雲逢雨便離開了。book18.org
兩日後,一份與趙前頻繁相交的官員名單送至顧琇案上。book18.org
根據這份名單,他立刻派人找到了幾名關鍵人物,又暗中接觸他們的家人與手下管事,摸清了眾人的日常行蹤。一路尾隨追查,順利找到了私自冶煉鐵礦的隱秘作坊,搜出未鈐官印的私鑄鐵錠,並文書印信和記錄往來收支的帳本。不出他所料,參與私鐵買賣之人,與河工貪腐一案的涉事官員或是往來勾結、私交甚密,或是身兼二事、兩頭通謀,都是些貪得無厭,蠶食社稷的蠹蟲。book18.org
湖州一案如今已辦妥十之七八,眼下只差最後一步:趁其不備,一舉拿下趙前及其黨羽,務求一網打盡,不留漏網之魚。後續只需穩固人證、封存物證,再全力追捕在逃的涉案人員,便可結案。book18.org
想到這裡,顧琇不由也多了幾分放鬆,這幾日亦頗有閒情逸緻地帶著隨處去湖州周邊遊山玩水,登高訪寺。book18.org
當然,他這麼做亦是別有深意,意在麻痹趙前等人,讓他們放鬆警惕,疏於戒備,方好一舉功成。book18.org
(二十四)長安第一琴師book18.org
白露至,距顧琇離開已有月余,玉娘正打算回娘家小住幾日。book18.org
在顧家,婆母雖然從未為難過她,但也與她無話可說。反倒是家中嫂嫂時時惦念,知曉她夫君因湖州之事久未歸家,唯恐她鬱鬱寡歡,便特意寄來書信,邀她回家小住。book18.org
玉娘簡單收拾了幾個箱籠,稟明了婆母,就坐上馬車,往承恩侯府去了。book18.org
路過興道坊時,馬車忽然猛地一剎,車裡的人險些被顛出去。好在一旁陪侍的清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玉娘。book18.org
玉娘心有餘悸,掀開車簾往外望去,就見車夫正跟一個摔坐在路中的女子爭執。book18.org
「你不要命啦!」車夫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正對著地上的人大聲喝罵。book18.org
那女子卻仿似完全不在意他說了什麼,眼睛直直盯住玉娘,朝她大喊:「求少夫人救命!求少夫人救命!」book18.org
玉娘吃了一驚,會喚她少夫人的只有將軍府中的下人,可這女子怎會孤零零攔在大街上,向她呼救?book18.org
女子飛快從地上爬起,三兩步走至車前,急急開口:「少夫人,奴婢名喚茹玉,原是洗筆軒的洒掃丫鬟,因冒犯少爺已被趕出府里。」book18.org
還不等玉娘出聲,她立刻雙膝跪倒,伏地長叩:「奴婢知道娘子心地仁善,上次離府更是您暗中贈我財帛,奴婢心中感激不盡。然今日貿然攔車實屬萬般無奈,奴婢並非為求重回府里當差,而是想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姐姐!」book18.org
玉娘將她扶起,溫聲道:「不急,你且慢慢說,你姐姐怎麼了?若力所能及,我一定相幫。」book18.org
得了應允,茹玉強忍淚水,趕忙簡明扼要道出原委:「我姐姐是平樂坊妓館裡的粗使丫鬟,前幾日染上了金瘡痙,因只是一普通雜婢,妓館養娘不肯給她請大夫,及至昨日已經水米難咽,日夜痙攣不止。奴婢花光了身上錢財,也只請得來一市井郎中,看了她說是已藥食罔醫,時日無多。」book18.org
言及此處茹玉隱帶哭腔:「奴婢只有這一個姐姐相依為命,求娘子垂憐,幫我請位醫館裡的大夫。診金我日後一定拚命做工,分毫不少地還給您。」book18.org
人命關天,玉娘聽罷,立刻著人去承恩侯將府醫帶來,並轉頭與茹玉解釋道:「現下倉促去外頭請大夫,醫館事務繁忙,還要照看旁人,不見得能即刻趕來。我哥哥府中的侍醫並不比普通醫館大夫差,乃是師從宮中太醫,你莫要擔心。」book18.org
「我省得的。」茹玉大喜過望,又欲跪下拜她。「多謝娘子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盡。此生願為您當牛做馬,任憑差遣,來世亦結草銜環以報大恩!」book18.org
玉娘無奈拉住她:「你先與我一起上車等吧,等府醫來了我們一道走,這樣快些。」book18.org
等候府醫趕來、前往平樂坊的這段時間裡,茹玉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為了寬解她,玉娘便開口與她閒話起來。book18.org
閒談之間,才知曉她們姐妹二人小小年紀便被狠心父母分別變賣,姐姐送入平樂坊,妹妹則被賣進將軍府,從此和家裡人斷了聯繫。茹玉姐姐素來在妓館中做粗活雜役,那日遇上一個客人喝醉了酒,在大廳鬧事,砸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她去收拾時不慎被劃傷,本以為是尋常小傷,只草草包紮了事,沒想到天氣炎熱,最後竟耗成了金瘡痙。book18.org
玉娘聽完心中也是頗多感慨,真是薄草偏遭霜雪打,厄運常困苦命人。book18.org
進了平樂坊,跟著茹玉的指引,他們在一家叫宴春台的妓館門口停下。book18.org
這家妓館倒是頗為氣派,遠遠便看到他家亭台樓閣,雕樑畫棟。及至門口,一眼望進去裡頭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其中曲折迴廊,亦多有巧思。這等規制氣度,恐怕整個平樂坊也沒幾家及得上。book18.org
茹玉帶著府醫匆匆去往後院,玉娘的身份不便跟去,便打算到包廂中喝茶等候。樓梯轉角,她正拾級欲上,抬眸猝然撞見一位故人。book18.org
是聞瀾。book18.org
他一身霽青長袍,襯得眉目湛湛,身姿清逸風流,懷中抱著把青桐古琴,立在玉階盡頭,怔忡地看著她,仿佛驚訝她為何在此。book18.org
玉娘望著他,為其風姿所惑,一時也是難以回神。book18.org
她平生所見之人,幾乎無一能及聞瀾這般姿容。面若好女,清雋秀美,偏偏鼻樑挺直利落,如筆墨中鋒落紙,鋒芒有度,恰到好處中和了眉目間的柔潤清和;一雙天生桃花眼,眼波瀲灩,含眸凝睇間,眼底似脈脈含情;身形修長挺拔,清瘦卻不單薄,如青竹臨風,柔韌端直,亭亭立於樓閣之上,渺渺孤寒。book18.org
宛若詩歌里的雲中神君,玉娘恍惚想到。book18.org
其實二人早非初見。book18.org
第一次,他遭人戲弄,落入水中,形容狼狽,她心懷悲憫,如天上神女,出手相救;book18.org
第二次,他坐高台撫琴,她於台下遙望,相隔太遠,眉目難辨。然而那一縷琴音卻引她惺惺相惜;book18.org
第三次,便是現在。機緣巧合,原來他竟是宴春台的琴師。book18.org
冥冥之中,這二人過往幾番照面,皆是緣淺情薄。直至今日,才算真正相逢。book18.org
聞瀾攜琴,緩步拾階而下。隨著與她漸近,他能看到自己的面容逐漸清晰地倒影在她的眼眸中,讓他的心也不由自主跟隨她每一次眨眼跳動。book18.org
行將錯身之際,耳畔忽落一聲輕喚:「娘子近來可安好?」,如珠玉相擊,玉娘這才倏忽驚醒,恍然回過神來。book18.org
這等美色,凡人見之忘俗,她有片刻失神,也屬人之常情。book18.org
「勞君惦念,近日皆安。」她回以一笑。book18.org
「願娘子往後也歲歲無虞,常樂常安」。聞瀾看著她,眼底似有千般意。「我當以寸心遙寄,常念娘子。」book18.org
這一聲「娘子」被他咬在舌尖喊出,仿佛百轉千回,別有情愫。book18.org
言訖,未等她答話,聞瀾便已翩然遠去。book18.org
玉娘獨自在包廂中飲茶看戲,打發時間。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茹玉才來包廂中尋她,眼兒紅紅,但面上卻已無憂色。book18.org
「你姐姐可無事了?」玉娘見她心神放鬆,不由笑著問道。book18.org
「甄大夫給她用鹽水淋洗傷處,除去污物後又以桑枝、槐枝煎湯熱熏瘡口,現下已無大礙,往後也只需按藥方抓藥即可。」茹玉聲音里也不禁帶上一絲鬆快的笑意。「幸好今朝偶遇娘子,不然再過幾日,只怕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你我二人名字如此相近,許也是緣分所致。」玉娘與她開起玩笑。book18.org
聞聽此言,茹玉斂起面上喜色,突然再度跪下叩首,話中微帶遲疑:「娘子大恩奴婢感激不盡!但奴婢還有一事想與您坦白,還望娘子聽後切勿動怒。」book18.org
玉娘見她如此鄭重,不由也斂容正色:「你且說吧,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我如何會生氣。」book18.org
「此事同少爺有關。」茹玉囁嚅片刻,終是將書房一事和盤托出。book18.org
玉娘聽罷整個人已軟倒在椅中。她伸手欲攥住椅欄,尋幾分支撐慰藉,但身體仿佛被抽空,一絲力氣也無。她雙目怔怔睜大,眼底似有水霧,神思恍惚紛亂,半晌一動未動。book18.org
茹玉看她這副模樣也是焦灼萬分,膝行兩步到她身邊,急急喚道:「娘子!娘子!」book18.org
「……我無事。」玉娘被悽厲的呼喚驚醒,才回過神來。她緩緩斂去眼底茫然,強壓下心緒翻湧,勉力牽起一絲安撫的笑意:「你先起來吧。」book18.org
茹玉起身,不安地站在玉娘面前,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你愛慕夫君?」玉娘輕聲問她,眼睫低垂,看不清眸底神色。book18.org
「從前在府里是有些許,但現在斷不敢有一絲這樣的念頭!」茹玉急切否認,聲音漸漸低下去。「我那時不懂事,求夫人……求夫人您不要厭棄我。」book18.org
她心裡澀然,落下淚來。她現在甚至有些畏懼顧琇,他從前展現出的君子如玉,溫和有禮讓她芳心暗許,書房那日後他的殘忍絕情,冷漠涼薄又是如此表里不一,早已將她萌動的少女心思毀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比起命人將她逐出府的少爺,她反而更為夫人感到難過。book18.org
「你先出去吧。」玉娘疲憊地扶著額角,讓茹玉先退下,她想自己靜一靜。book18.org
茹玉只能轉身離開。book18.org
臨走前,她低聲道:「夫人,少爺他不值得您這樣好的人。」book18.org
說完她輕輕掩上房門。book18.org
因那一番剖白,歸府三日來,玉娘都沒有心情去找大嫂閒話敘舊,只推說身體不適,把自己關在從前的閨房,閉門不出。book18.org
她這三天甚少合眼,在心裡反反覆復思量茹玉的那番話,難以成眠。book18.org
會是茹玉誑她麼?book18.org
她在心中斷然否認,她看得出茹玉那天面對自己的感激是真,羞愧是真,難過的眼淚亦是真。book18.org
甚至茹玉怕她不信,還描述了顧琇的那話兒……也確實幾無差別。book18.org
但為什麼?為什麼懷瑜要做這種事?甚至是在他們分別的前一天。book18.org
明明兩人清晨還是夫妻情濃,恩愛繾綣,轉眼間就行事迥異,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懂他,到頭來卻是一知半解,錯看人心。book18.org
原以為是兩心相契,未料到是兩心相猜。book18.org
清瑤推開房門,入目便是這般光景。女子斜倚窗欞,默然靜坐,容顏半掩於昏黃燭影之下,周身籠著沉沉鬱色。book18.org
「娘子,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怎得這樣折磨自己。」清瑤痛心地看著她。她自幼便貼身照顧玉娘,兩人情分早就遠非主僕,心中已是將她視為親妹。book18.org
玉娘啞聲寬慰她,讓她不要擔心,自己只是前幾日見茹玉姐妹間情深意重,觸景生情,思念父母了。book18.org
待清瑤離去,玉娘終於緩緩起身,踱步至妝鏡台前。book18.org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不想讓家人擔心。book18.org
連日來無數紛亂的念頭與翻湧的情緒積壓在心底,讓她萬般煎熬。夜夜少眠更是讓她神思耗損,面色憔悴。但因父母早逝,家中沒有主母帶她外出交際,所以身邊也無知心摯友。book18.org
滿腹心事,竟無人可以傾訴。book18.org
最後她來了宴春台。book18.org
沒想到在她心裡,現在唯一能傾訴的人竟然是幾乎算得上陌生人的聞瀾。book18.org
她攏著一襲寬大的斗篷,沉默地跟著青鳥使往聞瀾居住的小樓走去,斗篷將她上上下下罩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雙紅腫但依然眸光似水的眼睛。book18.org
聞瀾已經知道她會來,跑廳早就提前來知會了他。他心中期待又緊張,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年,指尖不自覺微微收緊,步履放得輕緩克制,滿心都是隱秘的悸動。book18.org
直到玉娘進門,他看到了她哭紅的雙眼,難以掩飾的憔悴面色,一切羞澀忐忑都悉數散盡。他沒有多問,只輕輕接過她脫下的斗篷。book18.org
進入聞瀾房內,玉娘解下斗篷遞與他,然後坐在桌旁,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著酒。book18.org
聞瀾只是靜靜地在一旁陪她,得她同意後方才撫琴彈奏,是一曲《秋夜讀易》。book18.org
在沉靜低緩,溫柔綿長的琴聲中,玉娘飲至微醺,這才開口,將這幾日內心的煩擾盡數傾訴。book18.org
話畢,玉娘面上滿是困惑不解:「難道我識人辨心的本事當真如此不堪嗎?緣何他前後反差這般懸殊?」book18.org
「顏娘子——」聞瀾斂手輟弦,欲要勸解她。「世道人心本就難測,只怪人心易偽。有人只將君子端方的一面展露人前,你以誠相待,自然會信其本善。他既存心隱瞞那些陰私晦暗,刻意掩藏自己的不堪之處,你又如何能看透其本心、辨明真假。」book18.org
「但請你相信,真心待人從來都不是過錯。」他在玉娘身旁坐下,看著她認真說道。book18.org
「顏娘子,總有人會回你以真心。」他們又靠得近了些,聞瀾仿佛能從她的眼中看見了自己臉上無法克制的戀慕。book18.org
他知道她已成婚,但因有私心,他一直不願以夫人相稱,只口稱娘子。book18.org
「叫我玉娘吧。」似被他眼中熾熱的情意所攝,玉娘倉皇垂睫。book18.org
這樣近的距離,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下青瘀,似是久未睡好。聞瀾心疼得抬手欲撫,玉娘慌亂之下往後一躲。book18.org
他清雅秀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看得人不由生出憐惜,玉娘心中頓時湧現一抹愧疚。book18.org
「我,我不是——」她張口欲要解釋什麼,卻被聞瀾抬手制止。book18.org
「我見玉娘目下青沉,似久未成眠,若你願意,可否讓我一試,助你好眠?」book18.org
玉娘哪裡還敢拒絕他,只訥訥道:「自是願意的。」book18.org
聞瀾抬手開始解她衣衫。book18.org
玉娘嚇了一跳,正要阻止他,只聽他一本正經解釋:「《黃帝內經》有雲,勞則氣耗,精傷則倦。房事之後,正宜靜臥以養氣。所以又有事畢氣緩神安,故多倦而欲寐的說法。」book18.org
隨後他又寬慰她:「放心,此事無需真正交合。」book18.org
不知是醉意上頭,還是自己心中亦對眼前之人別有心思,玉娘好似被這番歪理說服,不再掙扎。book18.org
很快,玉娘身上便未著寸縷,一具無暇玉體呈現在聞瀾眼前。他將玉娘抱至床上,半靠床頭,分開兩條修長玉腿,俯身湊近她的桃源蜜穴,細細觀察。白嫩的陰阜光潔如玉,腿心細縫兒如含苞待放的春日粉櫻,幾乎隱入飽滿的雪丘,星星點點沁出些花液。他用手勾了些放到鼻端嗅聞,果然和她身上一樣,蘭薰麝馥,令人情動。book18.org
但還太少了,她會受傷的。聞瀾皺眉想到。book18.org
隨即,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淺探花穴。感受到指尖那團濕滑軟肉,他不禁微微用力按下。book18.org
「啊——」玉娘發出短促驚叫,只覺一陣酥癢傳來,情不自禁泄出一股花液。book18.org
聞瀾低眉輕笑,繼續在花穴淺壁輕輕碾磨那團軟肉。感受著指腹幼嫩的觸感和快速豐沛起來的淫液,看著嫩粉穴縫逐漸如同爛熟的蜜桃,裹挾著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越發加快了手上動作。book18.org
玉娘初時只覺舒美暢然,飄飄欲仙,但花液漸多後,體內的空虛也隨之遽增。隨著男人撥弄,兩片嬌嫩的花唇開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入的指節,又因手指太細,任它們再努力蠕動也解不了饞意。那團軟肉也開始變得不再滿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時便黏連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捨得勾出絲絲粘液。book18.org
「求求你——求求你——」玉娘因花穴內巨大的空虛備受折磨,於是眼淚汪汪,目露乞求地望著身上男人。book18.org
聞瀾呼吸一滯,手下動作不覺微頓。他受不了玉娘這樣看著他,這會讓他有種錯覺,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人。他垂眸斂睫,俯首吻上身下女子,吞下她唇邊嬌吟。濕滑的舌頭探入她檀口,與她的小舌糾纏不休,大肆掠奪她口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液給她,直到兩人都完全浸染對方的氣息。book18.org
一如他想像中的美味。book18.org
捻弄小穴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時輕時重,玉娘只覺下身傳來的酥麻斷斷續續,時而溫柔如春雨,時而狂烈如疾雨,口中被壓抑的呻吟也隨之忽高忽低,輕顫成吟。book18.org
感受到指尖軟肉越發水滑,幾乎按不住,聞瀾伸出左手,接替了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繼續碾磨淺壁媚肉。厚厚的琴繭刮擦過軟肉,玉娘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明明都是手指,怎麼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情慾中恍惚想到。book18.org
聞瀾自幼習琴,左手指尖厚繭頗多,更莫說他是長安第一琴師。一開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book18.org
粗礪的指尖反覆揉弄那團軟媚的淫肉,給它帶來強烈的刺激,花穴口劇烈得收縮著,尖銳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時便有些隱隱的酸痛。book18.org
玉娘情不自禁大聲呻吟,渴盼那隻手能更快些。book18.org
聞瀾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將她當作手上最珍貴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顫動繁密,如狂風驟雨,還時不時猛得用力叩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玉娘的小穴如同一個永不幹涸的泉眼,不斷地噴出更多的花液來,身下的被褥已經打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眼見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沒有精力想她那負心丈夫,聞瀾心滿意足。book18.org
再多給她一些吧,這樣她就能永遠記住自己。book18.org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撥開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開始揉搓,偶爾特意用大指指腹外側的厚繭重重蹭它。強烈的癢麻從脊椎竄上,原本含羞帶怯的花核開始挺立充血。然而聞瀾並未停下,不顧玉娘已經失控的叫聲,繼續對著花蒂疾捻密輪,勾挑剔抹彈弦,在她身上用盡了畢生所習的指法技巧。book18.org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變的指法帶來極其洶湧的刺激,玉娘美眸圓睜,不住得扭腰擺臀,似欲躲避,但卻只能在拉扯中迎來更加無法預料的挑弄。book18.org
另一邊,無名指也悄悄探入穴內,和中指一起撫慰稍顯冷清的花穴。book18.org
其實在那幾處敏感點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幾乎感受不到花徑內的空虛,但花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識,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纏住新加入的手指,急切貪吃地吮吸著,仿佛在邀請他繼續深入。book18.org
聞瀾很樂意滿足它,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book18.org
兩根手指重重碾過層層褶皺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迴轉處有一塊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過,引得玉娘一聲驚叫。隨後靈活修長的手指穿過曲徑,深入花壺,在裡頭四處攪弄,左右深鑽,直到觸到一團敏感軟肉,女子小腹戰慄,仰頭失聲,聞瀾會心一笑。他曲著兩根長指淺出深入,或是用指腹和指節折磨花徑轉折處的那塊淫肉,或是在花壺裡打著圈反覆研磨花心,時不時還不忘用掌心硬繭刮擦淺穴處濕滑的媚肉。book18.org
「求求你——求求你——快拿開——」心中恐懼這過分強烈的快感,玉娘柔嫩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插穴的手指,妄圖將它們推走。book18.org
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干身體所有的力氣,那隻大手幾乎紋絲不動。book18.org
如玉的纖指和指節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後變得深粉的花穴前格外淫靡,有種令人摧折的慾望。book18.org
他加快指尖捻弄,帶起陣陣晶瑩的水花,有些甚至飛濺到他清雅俊秀的臉上。玉娘失神地看著他,不知在想什麼,又或許什麼也沒想。book18.org
很快,玉娘在幾乎焚盡理智的情慾中攀至頂端。book18.org
泄身後仿佛陷入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無。她仰面望著帳頂,眼兒迷濛,面上潮紅未褪,嬌軀不時痙攣。book18.org
待她心神回籠,聞瀾已經埋首在她腿心處,她還沒來得及說不要,濕熱的唇舌已經包裹住她的花穴,玉娘再次陷入無法自主的情慾里。book18.org
聞瀾輕嗅她腿心在情動後更加馥郁的香氣,伸出舌尖探入花穴。高潮後的穴肉呈現充血的艷紅,比外面的肌膚更加高熱,如同一汪熱泉,勾得他仿佛長途跋涉的旅人,饑渴地大口吞咽。book18.org
軟韌靈活的舌尖肆意在花穴里摳挖攫取,玉娘身下溢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如同失禁一般,澆透了身下男子澹雅清俊的面龐。book18.org
她甚至都開始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溺了。book18.org
被花穴里四處遊走的靈活小蛇逐漸逼得發瘋,酥麻快感不斷從不同的敏感點傳來,她的小手開始主動抱住聞瀾的頭顱,掌心無意識地向下輕按,似乎想將給她口交的男人往腿心更深處壓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圖將整個花穴都送入男子的口唇之間,讓他能更深地侵犯自己。book18.org
眼見心神失守的玉娘壓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離開,聞瀾也不氣惱,莫不如說還很有幾分愉悅得意。他高挺的鼻骨深深陷入柔嫩芬芳的花唇間,鼻樑上的小結正卡在花蒂處,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刮擦,刺激得身上的女子越發狂亂。他不顧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穴肉的速度,每一口都重重吸飲,偶爾還用齒尖輕刮穴口媚肉,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過她。book18.org
擦了擦面上水漬,看了一眼雙目發直,渾身虛軟的玉娘,聞瀾感覺已然差不多了。他飲了許多花液,心中燥意已稍得緩解,於是不再如此狂浪,轉而開始溫柔地抿舔含弄花穴,讓玉娘高潮的餘韻更加延長些,方好入眠。book18.org
就這樣,玉娘身下淌著潺潺花液,小穴被唇舌溫暖包裹,肌膚被手指輕柔撫弄,在身體的極度滿足和疲憊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看著終得安眠的心上人,聞瀾緩緩起身,坐在她身側痴痴凝望了許久。book18.org
他捨不得去軟榻安歇。他無從知曉,他們下次相逢又會是何日。book18.org
甚至,她還會來嗎?book18.org
今日溫存,會不會是此生僅有的一次繾綣?book18.org
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能靜靜守在她身側,直至她離開。book18.org
次日,玉娘醒來已至末時,看到陌生的頂蓋她先是一愣,而後才記起昨晚之事,不由羞窘欲逃。book18.org
倒不是介意自己和聞瀾有了肌膚之親,而是羞愧自己怎麼能對這樣質潔高雅的人做出那等玷污之事。一想到昨晚他面上都是她的……東西,她就不禁心中一跳,腿間也不由自主收縮潮熱起來。book18.org
「玉娘休息得可好?」聞瀾仿若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笑得風光霽月,一如往常,還順手給她倒了杯熱茶。book18.org
「好……很好,已經全然好了。」玉娘埋著頭穿好衣服,不敢看他。book18.org
可以說是一覺沉酣,疲憊一掃而空,心情都舒暢不少,唯一的後遺症就是醒來後小腹微微酸疼。book18.org
「玉娘可是介意昨晚之事?」book18.org
玉娘怕他誤會,慌忙擺手:「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我知道聞瀾你是為了我好。我只是怕唐突了你。」book18.org
聞瀾微微一怔,眸色輕滯片刻,須臾後唇角緩緩揚起,眉目舒展,足以令風月折腰。book18.org
看來不必擔心是最後一次見面了。book18.org
「聽聞你是長安第一琴師,我原本是想來找你聽琴的。」見他真心開懷,玉娘也放鬆下來,開始和他閒話。「只是沒想到……」book18.org
玉娘靦腆一笑,沒好意思說下去。book18.org
「那便下次再來可好?」聞瀾溫柔地邀請她。book18.org
玉娘本就對他的琴聲頗為傾慕,二人一言為定。book18.org
將玉娘送出門,聞瀾靠在門邊目送她漸漸走遠。book18.org
他想,玉娘情難以抑的嬌吟才是他心頭至愛,便是綠綺焦尾,亦無法取代。book18.org
至於昨晚……此番歪理,確實有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