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麼嗎-(玉娘x沈昭)book18.org
入冬前，府醫再來請脈，說玉娘這段日子將養得不錯，胎象已比先前穩了許多。book18.org
這句話才落下，沈昭便看見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book18.org
他心裡頓時生出一點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果然，待府醫走後，玉娘便挪到他身邊，喚了一聲：「阿昭。」book18.org
沈昭沒有抬頭：「不成。」book18.org
玉娘一怔：「我還沒有說呢。」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我大約猜得到。」book18.org
玉娘抿了抿唇：「府醫方才都說胎象已經穩了。」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她試探道，「我是不是可以去騎一騎馬？」book18.org
沈昭終於抬眼看她：「不可以。」book18.org
「我不會亂跑。」玉娘立刻道，「只在平地上慢慢走幾步。」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那你替我牽著。」book18.org
沈昭仍舊沒有鬆口。book18.org
玉娘見狀，索性往他身邊又挪近了一些。她突然悠悠嘆了口氣：「上次騎宴，我看你在場上策馬，便忽然想起了布麗塔。」book18.org
她說得緩慢，眉眼間還真帶出幾分懷念來。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它如今怎麼樣了。」book18.org
沈昭目光微頓。book18.org
那是他們當年一同挑中的小馬，也是她生平第一匹真正屬於自己的馬。book18.org
隔了這麼久，難為她還記得。book18.org
心口那點原本繃緊的堅持，悄無聲息地軟下去幾分。book18.org
玉娘偷偷瞄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已有鬆動，便又輕輕扯住他的衣袖。book18.org
「阿昭。」她放軟聲音，「就像以前那樣，好不好？」book18.org
沈昭垂眼看著她。book18.org
她一雙眼睛濕潤明亮，面上雖仍是一副傷懷的模樣，但眼底那點期待卻怎麼也藏不住，顯然早已將這番話盤算了許久。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到底還是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只能在平地慢走。」book18.org
玉娘立刻彎起眼睛，忙不迭地點頭。book18.org
翌日天色晴朗，兩人乘車出了庭州，往城南而去。book18.org
馬場坐落在天山北麓的一處河谷里。book18.org
遠處雪峰橫在湛藍天幕下，山口流出的河水沿著谷地蜿蜒而過。時節已是深秋，兩岸草色盡數褪成淺金，背陰處凝著薄薄一層冰。馬群散在河灣與緩坡間，偶爾傳來幾聲悠長的嘶鳴。book18.org
這處馬場，沈昭已經許多年不曾來過。book18.org
他們年幼時，兩家長輩都不肯讓兩個孩子往瀚海軍的官牧里胡鬧。那裡的馬固然都是良駒，卻多供軍中騎乘，身形高健，性情也遠非幼童能夠駕馭。book18.org
後來，長輩們便託人將他們送到了這處由突厥牧戶經營的馬場。book18.org
突厥人世代逐水草而居，慣於在馬背上生活，於挑馬、養馬、調馬一道，自有旁人難及的本事。book18.org
當年，馬場裡有個名叫達乾的青年馴馬人，負責此處的一應事務。他替兩人牽來幾匹性情溫順的小馬，沈昭陪著玉娘一一看過，最後挑中了其中一匹。book18.org
那匹馬通身青灰，唯有四蹄雪白。達干一連說了幾個突厥名字，玉娘聽後，想了半晌，最後選中了「布麗塔」。book18.org
顏征後來見她實在喜歡，便將那匹馬買了下來，仍寄養在馬場裡。book18.org
直到顏家離開庭州，布麗塔便也一直留在了這裡。book18.org
出來迎接他們的是個身形高大的突厥男子，約莫四十歲上下。見到沈昭，他先行了一禮，隨後看向玉娘，目光裡帶著幾分詢問。book18.org
沈昭道：「這是永樂郡主，顏將軍之女。」book18.org
男子怔了一下，隨即恍然：「原來是顏家的小娘子。」book18.org
他說著又看了玉娘一眼，笑道：「當年郡主離開庭州時年紀還小，隔了這麼多年，我實在不敢認了。」book18.org
玉娘也沒認出他，問道：「你是……」book18.org
「我叫阿廝蘭，是達乾的長子。」男子道，「如今這處馬場由我照看。」book18.org
玉娘下意識往他身後看了一眼：「達干呢？」book18.org
「阿爹早已不再調馬了。」阿廝蘭道，「他前幾年傷了腿，如今住在山下的冬牧地，偶爾才回來。」book18.org
他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麼，朝遠處吹了一聲口哨。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小童牽著一匹馬緩緩走來。book18.org
那匹馬已經很老了。book18.org
青灰色的皮毛褪得近乎銀白，背脊也不復從前平直，只有四隻雪白的馬蹄，依稀還與記憶里一樣。book18.org
玉娘怔在原地。book18.org
「布麗塔……」她輕輕喚了一聲。book18.org
老馬並沒有立刻走向她，只在小童身邊停下，安靜地望著前方。book18.org
玉娘慢慢走過去，將手伸到它鼻端。book18.org
布麗塔低頭嗅了嗅她的掌心，過了片刻，才用溫熱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她。book18.org
它或許早已不記得她了。book18.org
玉娘垂下眼，指尖輕輕撫過它褪成銀灰的鬃毛，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傷感。book18.org
沈昭走到她身側，抬手攬住她的肩，隔著披風輕輕收緊，將她護到身邊。book18.org
玉娘微微一怔。book18.org
那隻手卻仍停在她肩頭，沒有立刻鬆開。book18.org
阿廝蘭怕她太過傷懷，上前寬慰道：「郡主不必難過。布麗塔雖已不能再載人，身子倒還算康健，平日一直有人悉心照料。」book18.org
他說著，抬手指向不遠處的馬廄：「它從前還生過一匹小母馬，性情也隨它，很是溫順。世子昨日已經讓人來看過了。」book18.org
玉娘聞言，偏頭看向沈昭。book18.org
這個距離太近，她一抬眼，便幾乎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book18.org
沈昭這才鬆開她，神色如常，只朝她伸出手：「走吧。」book18.org
不遠處，一匹青灰色的小母馬已經套好了鞍。book18.org
沈昭先扶玉娘上了馬。book18.org
小馬果然性情溫馴，踩著鋪滿枯草的河灘緩步向前。沈昭牽著韁繩走在一側，始終落後馬頭半步，一隻手搭在鞍邊。book18.org
玉娘起初還坐得端正，走出一段後，便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風從雪嶺間吹來，掠過金黃的草浪。她低頭看著沈昭握住韁繩的手，若有所思。book18.org
許多年前，他也曾這樣給自己牽過馬。book18.org
那時她還太小，坐在布麗塔背上，害怕得幾乎一動不敢動。沈昭便走在馬前，時不時回頭看她。book18.org
「別怕，我會幫你牽著。」book18.org
哪怕後來許多舊事都在漫長的年月里漸漸褪色，唯獨這一句話，她始終記得。book18.org
玉娘唇角剛彎起一點，正想同沈昭說些什麼，胸口卻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酸脹。book18.org
她蹙起眉，下意識挺直腰身。book18.org
那感覺並不算疼，只是乳房深處像積著一團沉甸甸的熱意，隨著馬背起伏一陣陣往乳尖涌。原本貼身的訶子忽然變得極緊，柔軟的布料壓著胸前飽滿的乳肉，磨得兩顆乳尖發麻。book18.org
玉娘抬手按住胸口，想隔著衣料揉一揉。book18.org
指尖才碰上去，一股溫熱忽然從乳尖沁了出來。book18.org
她動作僵住。book18.org
熱意迅速浸透訶子，貼著肌膚緩緩往下淌。並非汗水。那東西更黏稠些，溫溫熱熱地滑過乳房下緣，在衣料與肌膚之間留下一道令人心慌的濕痕。book18.org
玉娘臉色霎時白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自己身體出了異樣，甚至懷疑是不是方才騎馬傷到了哪裡。她慌忙低頭，卻見胸前淺青色的衣料已經洇出兩小團深色水痕。book18.org
那片濕意還在向外蔓延。book18.org
「阿昭……」她喚得很輕，聲音里已有幾分無措。book18.org
沈昭立刻停下腳步，抬眼看她。book18.org
玉娘卻在他望過來時驟然回神，慌忙交迭雙臂擋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亂蓋在衣襟上。book18.org
「怎麼了？」沈昭問。book18.org
「沒什麼。」她答得太快，連自己都聽得心虛。book18.org
沈昭的目光落在她交迭的手臂上。book18.org
披帛質地薄軟，被她這樣按在胸前，很快也透出一小片濕痕。空氣中原本只有冰冷河水與枯草的氣味，此刻卻多了一縷極淡的甜香。book18.org
沈昭眼底掠過一絲異色。book18.org
玉娘仍不知道那是什麼。乳房深處的脹意沒有消退，反而隨著她手臂的壓迫變得愈發明顯。又一股溫熱湧出來，衣料濕漉漉地貼住乳尖，叫她又慌又難受。book18.org
「我想回去了。」她低聲囁嚅道。book18.org
沈昭沒有說話，只牽著馬轉向河谷一側，朝遠處的雲杉林走去。book18.org
「回去不是這個方向。」玉娘頓時急了，聲音里已經帶出一點哭腔。book18.org
「先處理一下。」book18.org
沈昭的聲音異常冷靜，隔著風傳來，玉娘一時有些愕然。book18.org
處理？book18.org
要怎麼處理？book18.org
「別怕。」book18.org
似是察覺到她心中的惶恐，前方又傳來一句嘆息般的安慰。book18.org
雲杉生得高大茂密，樹冠層層交錯，將谷地吹來的寒風盡數擋在外面。越往深處走，馬場裡的人聲越遠，最後只剩枝葉摩擦的沙沙聲與馬蹄踩過落針的沉悶輕響。book18.org
林中光線昏暗，空氣里滿是濕潤濃郁的木香，混著泥土、樹脂與積雪將融未融的冷意。book18.org
沈昭停在一株幾人合抱的老雲杉旁，將韁繩系在低垂的枝幹上，隨後朝玉娘張開手。book18.org
「下來。」book18.org
玉娘胸口濕得厲害，正怕被他看見，不肯配合：「我自己可以。」book18.org
沈昭沒有同她爭辯，雙手已經握住她的腰，將人從馬背上抱了下來。book18.org
玉娘猝不及防，身體撞進他懷裡。book18.org
飽脹的乳房被擠在兩人之間，柔軟乳肉受到重壓，乳尖頓時一陣酸麻。更多濕熱湧出，透過衣裳沾在沈昭胸前。book18.org
她低低叫了一聲，慌忙往後退。book18.org
沈昭的手仍穩穩扣著她的腰。book18.org
兩人近得過分。他低頭便能看見她發紅的眼尾，看見她胸前濕透的衣料，也聞得到那股從她衣襟里散出的溫軟甜香。book18.org
沈昭抬手碰了一下那片濕痕。book18.org
玉娘像被燙到一般，立即擋開他的手：「別碰！」book18.org
指尖沾上了一點乳白色的汁液。book18.org
沈昭垂眸看了片刻，終於明白過來。book18.org
「是奶。」book18.org
玉娘怔住。她像是沒有聽懂，茫然地望著他：「什麼？」book18.org
沈昭將指尖上的乳液捻開。顏色瑩白，質地比水略稠，散發著淺淡的乳香。book18.org
「你在溢乳。」book18.org
玉娘的臉從茫然一點點漲紅。book18.org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又很快移開目光。那兩個字落在耳中，實在陌生得令她無所適從。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想過，自己尚未生產，身體里竟會流出乳汁。book18.org
「可是……」她聲音發緊，「怎麼會……」book18.org
沈昭沒有回答。book18.org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見她如此。book18.org
那些夜裡，他隔著窗縫看她自瀆，對她的身體也在一次次窺視中日漸熟悉。book18.org
他知道她懷孕之後胸口日漸豐盈，也見過她因脹痛而獨自揉弄雙乳，卻從未見過瑩白的乳汁自那兩點嫣紅間緩緩沁出。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對他同樣陌生，卻也勾起了一種隱秘而近乎本能的渴望。book18.org
玉娘胸前仍在不斷滲濕。乳汁被衣料吸進去，又在她呼吸間一點點沁出。她的神情越來越不安，雙臂緊緊護著自己，像是身體忽然生出了某種不由她掌控的變化。book18.org
沈昭解下狐裘披風，先繞過她的肩背，將厚實柔軟的皮毛鋪在樹幹上。book18.org
隨後，他扶住她的肩，將她按進披風與雲杉之間。book18.org
粗糙樹皮被狐裘完全隔開，玉娘背後只觸到溫暖蓬鬆的絨毛。披風兩側垂落，遮住她大半身體，也擋住林間殘餘的冷風。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沈昭抬手去解她領口的系帶。book18.org
玉娘終於反應過來，緊緊按住衣襟：「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衣裳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我回去再換。」book18.org
「從這裡回府至少要一個時辰。」book18.org
沈昭的聲音仍舊平靜，手指卻已經挑開了第一根系帶。book18.org
玉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也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再這樣悶下去，會受寒。」沈昭的視線緩緩掠過她緊護在胸前的雙臂，又落在衣襟間不斷擴散的濕痕上，「或者，你想讓旁人看見？」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她，眼底沉靜得過分，深處卻隱約壓著一線危險的暗色。手上的動作仍舊不疾不徐，甚至稱得上從容，仿佛眼下這一切，當真只是為了替她處理這場突如其來的麻煩。book18.org
玉娘被他看得心頭髮慌，攥住他手腕的指尖也不自覺收緊。book18.org
可……可就算是阿昭，也不能替她做這種事吧？book18.org
縱然他們幼時親近，這些日子他又一直照顧她，但終究早已不是不懂男女之別的孩子了。book18.org
他怎麼可以……book18.org
趁她遲疑的片刻，沈昭已經解開餘下衣帶，將她濕透的外衣向兩側褪開。book18.org
訶子緊緊貼在胸前，早已被乳汁浸得透濕，幾乎遮不住底下兩團圓潤飽滿的輪廓。柔軟的乳肉被窄窄一幅薄綢束在其中，隨著她慌亂的呼吸不斷起伏，沉甸甸地擠出豐腴的弧線，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層濕透的衣料，落入掌心。book18.org
沈昭的目光定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他分明早已看過無數次。book18.org
可從前再清晰的窺見，也比不上此刻近在咫尺。濕綢之下每一道柔軟的起伏，都隨著她的呼吸呈現在他眼前，仿佛只需伸出手，便能將那些曾在腦海中反覆描摹過的曲線，真切地丈量一遍。book18.org
他的指尖不自覺地蜷了一下。book18.org
玉娘面上燒得厲害，手忙腳亂地想重新遮住。book18.org
沈昭扣住她的手腕，壓進狐裘內側：「別動。」book18.org
訶子的繫結被解開。book18.org
濕透的軟綢從胸前剝落，牽扯著黏在乳尖上的布料。玉娘疼得吸了口氣，肩頭也隨之顫了一下。book18.org
兩團雪白豐潤的乳房終於掙脫束縛，在昏暗林光下沉甸甸地滾落出來。book18.org
比他在窗外看見時更加豐盈。book18.org
乳肉因脹滿而繃得圓潤，薄薄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細脈。兩顆乳尖被濕衣磨得嫣紅飽脹，周圍乳暈也染著柔嫩的粉色。book18.org
一滴乳汁正從左側乳尖緩緩沁出。book18.org
起初只是小小一粒白珠，隨後越聚越滿，沿著圓潤乳房滑落，在雪白肌膚上拖出一道乳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玉娘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羞恥與驚慌一併湧上來，立即側過身體。book18.org
沈昭的手掌卻已經托住她的乳房。book18.org
掌心貼上去時，玉娘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好燙。book18.org
乳肉又脹又敏感，被他五指托住，沉甸甸地陷在掌中。沈昭拇指壓了壓乳房下方，觸到裡面一處發硬的地方。book18.org
玉娘疼得蹙眉：「別按……」book18.org
沈昭手上的力道頓時收斂，卻沒有移開：「這裡疼？」book18.org
她咬住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是奶積在裡面。」book18.org
「那怎麼辦？」她問出口後，才察覺自己竟在向他詢問這種事，耳根頓時紅透。book18.org
沈昭沒有說話，但拇指卻順著那處硬脹緩緩向乳暈推去。掌中乳房隨他的動作變了形，豐軟乳肉從指間鼓出，乳尖也被擠得向前挺起。book18.org
一股奶水驟然從乳孔中噴了出來，細白液線落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玉娘驚得睜大眼睛。連沈昭的手指也停了一瞬。book18.org
林中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乳汁滴落在枯黃松針上，發出幾不可聞的濕響，甜暖的香氣卻愈發明顯，混在冷冽樹脂氣息中，形成一種令人心神發緊的味道。book18.org
玉娘望著那顆仍在滲奶的乳尖，神情近乎無措。book18.org
「它怎麼還在流……」book18.org
沈昭抬起眼，看了她片刻，隨後低下頭，含住了那顆乳尖。book18.org
濕熱的唇舌驟然裹上來。book18.org
玉娘腦中轟然炸開。book18.org
「阿昭！」她失聲叫他，手指猛地抓住他肩頭。book18.org
沈昭沒有抬頭。book18.org
他含著那顆嫣紅乳尖，舌尖先舔去表面殘留的乳汁，隨後緩緩吸了一口。book18.org
一股清甜溫熱的奶水頓時湧進口中。book18.org
滋味比他預想中更淡，帶著溫軟乳香，又混著她肌膚特有的香氣。乳汁滑過舌面，落入喉間，他喉結滾動，全數咽了下去。book18.org
那道吞咽聲清晰地傳入玉娘耳中。book18.org
她眼中含淚，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疼痛。乳尖被他口腔含住後，原先酸脹難忍的乳房深處像被一股柔韌的力量牽住。每一次吸吮，積在裡面的乳汁便被向外帶出，脹痛隨之鬆開一分，卻又生出另一種說不出的酥麻。book18.org
沈昭的舌尖抵著乳尖。濕，熱，帶著細微的摩擦感。book18.org
每當他加重吸力，那顆敏感的乳頭便被扯入口中，連同周圍柔軟乳暈也被唇瓣含進去一部分。book18.org
「放開……」玉娘終於找回聲音，卻虛軟得毫無威懾。book18.org
她推著他的肩，沈昭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一隻手托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她按在鋪著狐裘的樹幹上。狐毛貼著她裸露的肩背，溫暖而柔滑，身前卻是他堅硬的肩骨與灼熱的呼吸。book18.org
「沈昭……」她極少連名帶姓地喚他。book18.org
沈昭終於抬起眼。book18.org
他的唇仍含著她。昏暗天光穿過雲杉枝葉，落在他漆黑的眼底。玉娘看見那雙素來清明克制的眼睛此刻沉得駭人，也看見他唇角沾著一抹乳白色的水痕。book18.org
這一幕荒唐得令她幾乎忘了呼吸。book18.org
沈昭鬆開唇，乳尖從他口中滑出來，已經被吮得濕亮通紅，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book18.org
「還疼麼？」他問。book18.org
玉娘怔怔看著他。book18.org
乳房裡的硬脹確實消退了一些，可她根本無法回答。胸口被他含過的地方仍殘留著濕熱觸感，細密的酥麻沿著乳房向下蔓延，直直鑽進小腹深處。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麼嗎？book18.org
他又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她正要開口質問他，沈昭卻突然用拇指按了按方才發硬的地方。book18.org
「呃……」book18.org
酸脹驟然被觸動，玉娘猝不及防，口中泄出一聲輕喘。原本到了唇邊的話也被撞散，只能慌亂地攥住他的肩頭。book18.org
沈昭指腹停在那裡，凝神感受片刻。book18.org
仍有一處硬脹未曾完全消退。book18.org
他沉吟片刻，手掌重新托穩那團柔軟的乳肉，隨即在玉娘錯愕的目光中，再度低下頭。book18.org
玉娘慌忙抓住他的頭髮：「已經好了。」book18.org
「還沒有。」book18.org
「我自己可以處理！」她有些氣急了。book18.org
「可你方才連這是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胸口傳來，氣息拂過濕潤的乳尖，激得她身子一陣輕顫。book18.org
說完，他再次含住她。book18.org
他托著乳房，從根部緩慢向前擠壓，同時用力吮吸。奶水一股股湧出來，落進他口中。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兩人唇肉相貼的縫隙溢出，沿著玉娘乳暈流下，又被他的舌尖一點點舔凈。book18.org
細碎水聲在雲杉林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啜吸聲、吞咽聲，還有玉娘壓抑不住的喘息，交迭在簌簌枝葉聲里。book18.org
（八十八）親近至此，也疏遠至此-(玉娘x沈昭)book18.org
乳汁的香味越來越濃。book18.org
沈昭口中儘是淡淡甜味，鼻端縈繞著她溫熱肌膚的幽香。他從前隔著窗，只能看見她如何撫摸自己的身體，如今那團柔軟正沉在他掌中，每一寸顫動都由他的唇舌引起。book18.org
玉娘靠在狐裘上，腿腳漸漸發軟，頭腦昏昏沉沉。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算什麼。book18.org
分明只是要將那些東西吸出來，可那顆敏感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反覆吮弄，酸脹退去之後，快意竟越來越鮮明。book18.org
每當他舌尖卷過頂端，她腰腹便會不自覺繃緊。每當他吸得更深，那股濕熱的吸力便像穿透了整團乳房，牽著一根看不見的細線，直直扯進她小腹深處。book18.org
「阿昭……夠了……」她的聲音不知何時已染上一絲情慾的沙啞。book18.org
原本扶在他肩頭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他腦後，手指陷進濃黑髮絲間。book18.org
起初像是要將人推開，可沈昭稍一鬆口，她的指尖便下意識收緊，反而將他的臉重新按回自己胸前。book18.org
沈昭動作微頓，隨後悶笑一聲，胸口驟然燒起一陣隱秘的滿足。book18.org
那枚紅果再次落入他濕熱的口腔。book18.org
「嗯……」玉娘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腰肢也不自覺向前送去，飽滿的乳房幾乎整個擠在他臉上。book18.org
沈昭察覺到她的動作，吸吮驀然加重。book18.org
玉娘腿間頓時一陣發軟，膝頭幾乎支撐不住身體。她只能緊緊靠著身後的樹幹，一隻手攥住狐裘，另一隻手仍按在他腦後，隨著他吮吸的節奏，時而收緊，時而鬆開。book18.org
她心中分明想讓他停下，身體卻一次次將自己送到他的口中。book18.org
「阿昭……別這樣……」她顫聲喚他，尾音軟得幾乎化開。book18.org
沈昭沒有應，只用舌尖抵住乳尖，緩慢而用力地卷了一下。book18.org
玉娘渾身猛地一顫，按住他後腦的手也驟然收緊。book18.org
沈昭含著她的乳尖，眸光卻緩緩向下落去。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並得很緊，膝頭隔著裙擺彼此摩挲，像是在壓抑某種難以啟齒的癢意。腰身亦一陣陣無意識地扭動，腿間緊貼著層層衣料，試圖借那點微弱的摩擦紓解什麼。book18.org
沈昭望著她，目光漸漸暗了下來。book18.org
這樣的動作，他早已不再陌生。book18.org
緊咬的唇瓣，夾住的雙腿，腰臀不受控制地蹭磨，仿佛身體里潛藏著一團無處宣洩的火，唯有這種方式才能勉強緩解。book18.org
直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那日在馬車上她為何那般異常。book18.org
多麼明顯啊。book18.org
她真是何其膽大！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自瀆。book18.org
只可惜他半點也不曾察覺，只當她是身子不適book18.org
若他那時便懂得……book18.org
沈昭眸底最後一點清明悄然沉底。book18.org
他鬆開她紅腫濕亮的乳尖。book18.org
玉娘還未來得及喘息，他環在她腰間的手已經緩緩下移，沿著腰身纖柔的弧度滑過，將掌心覆在她緊繃的小腹上。book18.org
「這裡難受？」book18.org
玉娘呼吸驟停。book18.org
他的手掌寬大而灼熱，隔著衣料貼在那裡，指尖再往下半寸，便是她最不能叫他觸碰的地方。book18.org
「沒有……」她幾乎本能地否認，雙腿卻夾得更緊。book18.org
沈昭垂眼看著她。book18.org
懷孕之後，她腰腹較從前柔軟了些，裙帶下已經顯出一線柔和的隆起。再往下，層迭裙裾被她不斷磨蹭的腿夾在中間，布料繃出飽滿圓潤的腿根輪廓。book18.org
明明遮得嚴實，他腦中卻已清楚浮現出衣料之下的景象。book18.org
那處應當早已濕透了。book18.org
或許正像他在窗外見過的那樣，柔嫩的花唇被情液浸得水亮，穴口一陣陣收縮，等著手指或器物進去填滿。book18.org
沈昭喉結滾動。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掌心覆住她併攏的腿間。book18.org
玉娘像被火燙了一般，身體驟然繃緊：「阿昭！」book18.org
她伸手去攔，卻仍有一隻手按在他腦後。倉促間，她既未將他推開，反而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面拒絕，一面又將他緊緊留在懷中。book18.org
沈昭唇角掠過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不是說難受麼？」book18.org
「我沒有說那裡……」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指腹已經隔著衣料，在她腿心緩緩按了一下。book18.org
玉娘驀地仰起頸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聲叫得又軟又顫。book18.org
薄薄褻褲早已被花液浸透，濕熱的布料緊貼著下身，連同最敏感的那一點也勾勒得清晰。沈昭只稍稍施力，指腹便隔著濕綢壓住那粒硬挺的花核。book18.org
玉娘雙腿驟然夾住他的手。book18.org
她想阻止他，身體卻本能地在那手心上蹭了蹭，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book18.org
沈昭感受著掌下那片驚人的濕熱，眸色徹底沉了下去。book18.org
「阿玉，你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字字貼著她耳畔落下，毫不留情地戳穿她。book18.org
玉娘羞得眼尾泛紅：「你放手……」book18.org
沈昭置若罔聞。book18.org
他用一隻手托住她的乳房，重新含住那顆仍在滲奶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沿著她腿間緩慢揉弄。book18.org
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一遍遍碾過那粒早已腫脹的花核。book18.org
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了刺激，玉娘身體頓時軟了下去。book18.org
她後背深深陷進狐裘里，粗壯雲杉穩穩承住她發顫的身體。胸前的乳房被他托著吮吸，奶水隨著吸力一股股湧出，腿間則被他的手掌緊緊覆住，濕熱不斷透過衣料沾上他的指尖。book18.org
她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只能一隻手抓緊樹後的狐裘，另一隻手仍按著沈昭的頭，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發間：「阿昭……不要……」book18.org
嘴上仍在拒絕，腰卻隨著他的手指緩緩扭動。book18.org
沈昭每向上揉過一次，她便會夾緊雙腿，將他的手困在最柔軟濕潤的地方。待他稍稍停下，她又會無意識地鬆開膝頭，仿佛在等他繼續。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得多。book18.org
沈昭含著乳尖悶笑一聲。book18.org
那點震動透過乳房傳進胸口，玉娘被激得又是一顫。book18.org
他終於拉開她濕透的褻褲。book18.org
冷空氣才觸到腿間，玉娘便羞恥地夾緊了腿。沈昭的手卻已從縫隙間探入，指腹觸到一片滑膩滾燙的軟肉。book18.org
比他想像中還要濕。book18.org
透明的情液早已浸滿整個花戶，指尖才一碰上去，便裹了一層黏滑水光。兩片嫩肉在他指腹下柔軟地張合，花核早已硬挺，半遮半掩地藏在頂端，被他輕輕一碰，玉娘便失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沈昭抬起眼看她。book18.org
玉娘面色潮紅，杏眼裡蒙著一層迷離水霧。她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一邊乳房仍含在他口中，另一邊則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不斷滲出乳白的汁液。book18.org
這副模樣，比他隔窗所見的每一次都更令他失控。book18.org
沈昭舌尖捲住乳尖，手指同時撥開濕軟的花唇，緩緩按上那粒敏感的花核。book18.org
玉娘腰身驟然弓起。book18.org
「嗯……啊……停下……快停下……」book18.org
她慌亂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指尖卻軟得使不上力，才碰上去，便被他輕易掙開。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他們本不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明明只是出來騎一回馬，怎麼轉眼之間，就成了如今這副模樣？book18.org
玉娘怎麼也想不明白，只能無措地搖頭，仿佛這樣便能從眼前這場荒唐的夢境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沈昭的指腹沾滿情液，圍著那一點緩慢打轉。時而沉沉按下，時而沿著腫脹的軟肉自下向上揉過，每一下都準確得近乎反常。book18.org
玉娘心裡分明還在抗拒，身體卻已被快意牢牢攫住。book18.org
快感從胸口與腿間同時湧來，一道向下，一道向上，最後在小腹深處撞在一起。她雙腿發顫，後背緊貼著厚軟的狐裘，腰臀卻不聽使喚，隨著他的手指一次次向前送去。book18.org
「慢一點……」她哭著求他。book18.org
沈昭眼神發暗，指腹驟然加快。book18.org
濕潤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每揉弄一下，情液便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玉娘再也無法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制力，雙腿主動分開，將自己徹底送進他掌中。book18.org
沈昭看著她的動作，胸口那股隱秘滿足終於化成滾燙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從前只能看著她用那根東西取悅自己，如今她卻在他的手下濕成這樣。book18.org
無論她嘴上如何說不要，身體都在一遍遍向他索取。book18.org
沈昭含緊乳尖，指尖抵住她不斷翕動的穴口，緩緩壓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沒入的一瞬，玉娘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柔軟的穴口只略作抵抗，便將他的手指吞了進去。溫熱緊窄的媚肉立刻從四面八方纏裹上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陣陣收縮。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玉娘驟然仰起臉，聲音幾乎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沈昭含著她的乳尖，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眼尾潮紅，睫毛被淚水沾濕，唇瓣無意識地張開。分明還驚慌地想脫離，身體卻已軟得無法自持，膝頭大分，任由他站在腿間。book18.org
這一刻，沈昭終於看清了她深陷情慾的模樣。book18.org
不是隔著窗縫，也沒有藏在昏暗的帷帳後。她就在他懷裡，身下緊緊咬著他的指節，每一聲喘息、每一次戰慄，都清清楚楚地倒映在他眼中。book18.org
他的指節緩緩向里推進。濕潤的軟肉順著他的動作層層向兩側分開，花液被擠得從穴口溢出，沿著指根不斷往下淌。book18.org
「不要進去……」她哭著搖頭。book18.org
沈昭鬆開被他吮得紅腫濕亮的乳尖，低嘆道：「阿玉，是你自己在往裡吞。」book18.org
玉娘臉上頓時燒得一片通紅。book18.org
她想反駁，可沈昭的手指剛往外退出少許，裡面濕熱的軟肉便立刻追纏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指節，隨著抽離一層層向外翻卷，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book18.org
沈昭順勢又沿著那股挽留般的吸力緩緩送了回去，指腹擦過內里柔軟的褶皺。book18.org
玉娘呼吸驟亂，喉間頓時溢出一聲顫抖的呻吟，臀腰也跟著向前一送，將他的手指含得更深。book18.org
沈昭眸色愈暗。book18.org
他從前看她使用那根和自己身下相同的象牙器物，看它如何被那處濕軟一點點吞沒，也曾無數次想像，若換作自己的手指，甚至自己身下那根，她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如今他終於知道了。book18.org
她裡面比他想像中更熱，更軟，也更貪婪。book18.org
沈昭將另一根手指抵在穴口。book18.org
玉娘察覺到他的意圖，慌亂地夾緊腿：「不行……」book18.org
可那聲拒絕還未說完，兩根手指便一併擠入了她體內。book18.org
驟然加深的脹滿令她腰身猛地弓起。book18.org
「啊——」她的叫聲猝然衝出唇齒，又被高大的雲杉與層層密葉吞沒。book18.org
沈昭手掌托著她濕透的腿間，兩根長指在窄穴里緩慢屈起，指腹向上探尋，擦過一處格外柔軟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玉娘渾身驟然一顫。book18.org
「那裡……」她像是疼，又像是受不住，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book18.org
沈昭看見她失神的雙眼，立即明白過來。book18.org
他沒有移開，反而再次用屈起的指腹壓了上去。book18.org
玉娘腿間猛地湧出一股熱液。book18.org
黏膩水聲隨之響起，清晰得讓她無地自容。她想合攏雙腿，卻被沈昭的身體牢牢擋住，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繼續在體內進出，一次次揉過那處讓她發軟的嫩肉。book18.org
胸前那顆乳尖仍在往外沁奶。沈昭重新低下頭，將它含入口中。book18.org
乳汁被他一口口吸出，腿間的手指也始終沒有停下。兩處快感再次纏在一起，一上一下，將她困在中間，逼得她連哭求都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阿昭……慢、慢一點……」book18.org
沈昭卻像沒有聽見。book18.org
他吸吮得更深，手指也隨之加快。每一次向內頂入，掌根都會重重碾過她腫脹的花核；每一次向外抽出，指腹又會勾住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將它一道拉扯。book18.org
玉娘的腰臀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book18.org
她貼著狐裘不斷向前迎送，乳房在沈昭口中輕顫，腿間隨著他的手指發出越來越急促的濕響。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正在小腹深處不斷收緊。那股熱意越聚越濃，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徹底斷裂。book18.org
玉娘終於真的慌了。book18.org
「阿昭，停下……」她哭著去推他，手掌落在他肩上，卻只剩輕軟無力的觸碰，「我不行了……」book18.org
沈昭抬起眼。book18.org
她臉上滿是淚痕，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紅，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被他含過的乳尖紅腫濕亮，乳汁仍從唇角與乳暈間溢出，裙擺之下，兩條雪白的腿已經主動纏在他身側，像是害怕他當真離開。book18.org
沈昭看著她，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徹底失去束縛。book18.org
下一刻，指腹重重壓上那處敏感的軟肉，掌根同時碾住她的花核，驟然加快揉弄。book18.org
玉娘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啊……阿昭！」book18.org
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斷了。book18.org
強烈的快意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頃刻席捲四肢百骸。她仰起頸子，雙腿痙攣般夾緊沈昭的腰，腰臀高高抬起，腿間的窄穴也絞著他的手指劇烈收縮。book18.org
一泡。book18.org
又一泡。book18.org
滾燙的陰精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掌與指節盡數浸濕。book18.org
玉娘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唇急促喘息。她按在沈昭腦後的手下意識收緊，將他的臉深深壓進自己胸前，整個人都隨著高潮的餘韻不住發抖。book18.org
沈昭沒有立刻抽出手指。book18.org
他仍留在那緊窒濕滑的穴內，感受那些柔軟媚肉的收縮，含著她的乳尖，緩慢吮吸，將最後一點乳汁也悉數咽下。book18.org
直到玉娘的顫抖漸漸平息，他才鬆開唇。book18.org
濕紅的乳尖從他口中滑出，表面覆著一層瑩亮水光。book18.org
隨後，他也將手指緩緩退了出來。book18.org
穴口仍在細細翕動，像是不適應驟然空下來的感覺。黏稠的花液牽出一線銀絲，纏在他的指尖與她腿間，越拉越長，而後才無聲斷開。book18.org
沈昭垂眸看了一眼，隨即移開視線。book18.org
他異常沉默。book18.org
方才被慾望壓下去的理智似乎直到此刻才重新歸位。指腹仍殘留著她身體的溫熱與黏膩，清晰地提醒著他，自己方才究竟做過什麼。book18.org
玉娘背靠著狐裘，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也有些渙散。方才的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猛烈，直到此刻，她才一點點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book18.org
林中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呼吸，以及遠處河水流過碎石的聲音。book18.org
沈昭伸手替她攏好滑落的狐裘，又將濕透的衣襟遮回胸前。他的動作看上去依舊沉穩從容，只是眼皮始終垂著，沒有再看她。book18.org
玉娘低著頭，許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沈昭替她系上最後一根衣帶，指尖正要收回，卻忽然被她握住。book18.org
她的手仍有些發抖。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沈昭停下來，看向她。book18.org
玉娘抬起眼。眼尾仍泛著潮紅，嗓音卻已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清潤。book18.org
「我們談談吧。」book18.org
樹下風聲穿過枝葉，細碎的日影落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後，玉娘率先開口：「方才……」book18.org
「阿玉。」沈昭打斷了她，像是早已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不願再繼續聽下去。book18.org
他的聲音仍舊平靜，只是落在膝上的手卻緩緩收緊。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我並不只想做你腹中那個孩子的舅舅？」book18.org
玉娘愕然看著他，像是一時沒有聽懂。book18.org
過了片刻，她才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book18.org
沈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或許是在碎葉，她不顧一切趕來救他時。book18.org
又或許更早，在她陪他走過長安街巷的那些日子裡，他便無法再以故友之心待她。book18.org
再往前，或許在陛下登極之日，他們隔著人群重新望見彼此剎那，一切便已不同。book18.org
只是等他終於看清自己的心意時，早已無路可退。book18.org
玉娘臉色微白，下意識道：「可我一直都把你當作兄長。」book18.org
沈昭唇邊牽起一點極勉強的笑意。book18.org
果然。他早已料到她會這樣回答，所以這些日子寧願守著那點舊日情分，也始終不肯挑明。book18.org
兄長……book18.org
這樣一個稱呼，親近至此，也疏遠至此。book18.org
它容得下一切，卻唯獨容不下他的貪念。book18.org
他自問心性已足夠沉穩，可當這兩個字真正從她口中說出來，胸口仍像被什麼重物壓住，連呼吸都無比艱難。book18.org
沈昭垂下眼，片刻後才重新看向她。book18.org
「若當真只把我當作兄長，」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她，「方才為何不推開我？」book18.org
玉娘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去，隨即又從耳根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羞恥、慌亂，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的情緒，一齊堵在喉間。book18.org
沈昭看著她，眼底也掠過一絲掙扎。book18.org
可話既已說到這裡，他終究還是狠下心，再向前逼了一步。book18.org
「你明知道，我方才並非以兄長之心待你。」book18.org
「阿玉，你究竟是不明白，還是不肯明白？」book18.org
玉娘指尖攥緊衣袖，始終沒有抬頭。book18.org
沈昭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答案。book18.org
他眼中的鋒利終於一點點散去，只餘下沉沉的疲憊。book18.org
「罷了。」他移開目光，沒有再逼她。book18.org
「你今日不必回答我。」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道：「但往後，不要再叫我做他的舅舅了。」book18.org
沈昭將她送回院中。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行至廊下，沈昭停住腳步：「進去吧，外頭風涼。」book18.org
他說完便要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玉娘的聲音。book18.org
「阿昭。」book18.org
沈昭回過頭。book18.org
玉娘站在階前，手指攥著披風一角，像是遲疑了許久，才輕聲道：「你記憶中的我，或許並不是真正的我。」book18.org
沈昭沒有說話，只看著她，等她繼續。book18.org
玉娘垂下眼：「你心裡的阿玉，還是庭州那個什麼都不懂，只會跟在你身後、凡事都要你照看的小女郎。」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book18.org
「可我早已不是她了。」book18.org
沈昭看了她片刻，忽然問：「你又怎知不是？」book18.org
玉娘一怔，抬眼望向他。book18.org
沈昭神色平靜，目光卻始終沒有迴避。book18.org
「又或者，」他緩緩道，「你又如何知道，你記憶中的我，便是真正的我？」book18.org
玉娘怔在那裡，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廊下風聲掠過，吹動她鬢邊的碎發。book18.org
她倉促移開目光，只低聲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轉身快步進了屋。book18.org
房門在沈昭面前匆匆合上。book18.org
他站在原處，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許久沒有離開。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13 16:58:06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