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英雄難過美人關-(玉娘x李玹)book18.org
兩日後，阿夫拉西阿卜高地。book18.org
曼蘇爾獨自佇立在塔樓上，遙遙望著市集中火焰紋商館的方向。book18.org
算著時候，玉娘應當已經出發了。book18.org
她此行扮作樂坊中一名普通舞姬，身份不能露出半分端倪。他無法相送，便只能站在這裡，隔著半座城，默默目送她遠去。book18.org
臨別前，她曾緊緊擁住他。那一刻，她似乎也很捨不得，在他懷中停了許久，久到曼蘇爾幾乎以為她會心軟留下。可她終究還是鬆開了手。book18.org
「等我回來。」這是她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曼蘇爾想，自己當然會在這裡等她。book18.org
他笑著對她點頭。book18.org
風捲起高地下的塵沙，遠處車馬聲漸漸混入長街深處。她沒有回頭，只偶爾低聲同身旁的人說話，衣袖被晨風吹得微微揚起，很快便被人群與駝隊遮住了身影。book18.org
哈立德就在她身側。曼蘇爾看得見，也正因為看得見，胸口那點酸澀才愈發清晰。像暗海濁浪，一層一層無聲湧上來，漫過心口，又緩慢地往更深處沉去。book18.org
可他終究沒有阻攔她。book18.org
他當然不願意。沒有哪個男子，會願意將心愛之人交到另一個男人身邊。book18.org
可他更清楚，玉娘既已打定主意，便不會輕易回頭。若他執意攔她，她或許會留下，卻未必會安心。那樣的強求，最終會化作他們二人之間難以消解的隔閡。book18.org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最擅長此事的人陪著她。book18.org
哪怕那個人是哈立德。book18.org
曼蘇爾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緊，直到指節泛白，才又一點點鬆開。book18.org
比起這點難受，他更怕的是失去她。book18.org
車馬沿著驛道緩緩向東，隊伍在曠野間拉成一道長影。book18.org
李玹騎在馬上，看著前方的駝隊在晨塵里逐漸模糊，一時也有些恍惚。book18.org
他原以為，曼蘇爾會攔住她。book18.org
那位殿下既然將她看得那樣重，又怎麼可能真放她去碎葉涉險？只要曼蘇爾不許，這場鬧劇大抵也就到此為止，根本不必他再費口舌。book18.org
可偏偏曼蘇爾應了。不但應了，還要他一道同行。book18.org
念及此處，李玹唇邊浮起一點自嘲。book18.org
真是荒唐。book18.org
世事從未待他有多溫和，他也早已習慣以得失利害衡量一切。可如今，他竟也會為了群素不相識的人，陪著他們一道做這種不清醒的事。book18.org
又或許——book18.org
他瞥了一眼身側的女郎。book18.org
也不只是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book18.org
玉娘似有所覺，忽然轉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她仍作舞姬打扮，面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眼睛。晨光落在她眉睫間，淡得像籠了一層薄霧。見他望來，她微微彎了彎眼。book18.org
李玹怔了一瞬，很快移開視線。book18.org
他不願承認，自己竟因這樣一個眼神，心頭的不耐都消減了幾分，甚至覺得這趟意外的行程也沒那麼荒謬了。book18.org
於是他只輕輕一扯韁繩，語氣仍舊淡淡。book18.org
「跟緊些。」book18.org
日中時分，商隊在一處驛井旁停下歇腳。book18.org
護衛們牽著馬去飲水，駝隊伏在樹蔭下，其他樂坊女眷在車旁暫歇。玉娘站在馬旁，正低頭整理被風吹亂的幕縭。李玹則倚在一旁的馬鞍邊，手中漫不經心地轉著馬鞭，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遠處幾人。book18.org
不多時，那幾個扮作護衛的突厥人果然走了過來。book18.org
為首那人先向李玹行了一禮，笑道：「哈立德商首怎麼會突然想到一道去碎葉城？」book18.org
李玹抬眼看他。book18.org
那人像是閒談，語氣卻帶著幾分試探：「赤焰商號在碎葉城，應當沒什麼要緊營生吧？」book18.org
李玹似是無奈地輕嘆一聲：「我也是為了陪人。」book18.org
那人目光微動：「哦？」book18.org
李玹側過臉，看向玉娘。book18.org
玉娘心頭一緊，還未反應過來，他已抬手替她拂去鬢邊沾著的一點塵土。指腹隔著薄紗輕輕掠過她臉側，略作停頓，又溫柔地摩挲了片刻，方才放下。book18.org
玉娘身形微僵。可那幾人就在眼前，她不敢躲，也不敢抬眼，只能任由他替動作。book18.org
李玹像是沒有察覺她的僵硬，目光仍停在她身上，語氣里含著幾分縱容：「她頭一回走這麼遠的路，我放心不下。」book18.org
那幾個突厥人終於露出恍然之色。book18.org
原來如此。難怪上次在議事堂門口，這個舞姬那麼晚還來找他。如今看來，哪裡是什麼尋常舞姬，分明是哈立德商首的相好。book18.org
為首那人看了看玉娘，又看向李玹，笑意頓時多了幾分曖昧：「哈立德商首真是性情中人。」book18.org
李玹垂眸，唇邊仍掛著一點笑意，神色卻叫人看不分明。book18.org
「讓幾位見笑了。」book18.org
那人忙道：「哪裡，哪裡。」book18.org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識趣地退開。走遠之後，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麼，為首那人只笑著擺了擺手。book18.org
他們本還疑心哈立德突然要同行，是不是察覺了什麼。book18.org
如今看來，倒是他們多慮了。book18.org
原來不過是英雄難過美人關。book18.org
這位哈立德商首本就年輕，平日再如何精明冷靜，一時被美色絆住，倒也算不得稀奇。book18.org
等他們走遠，玉娘才終於鬆了口氣。她抬眼看他，耳根還泛著一點薄紅：「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book18.org
李玹輕輕挑眉：「若先說了，恐怕反而瞞不過他們。」book18.org
玉娘一噎。book18.org
她確實沒法否認，方才那場半真半假的說辭，連她自己都難看出端倪。若是刻意做戲，反倒未必能有這樣自然。book18.org
李玹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唇邊笑意漸深，慢慢收回手中馬鞭，俯身向她湊近。book18.org
「往後還要勞煩顏娘子多配合些了。」他的聲音里含著幾分戲謔，溫熱的氣息隔著幕縭拂過耳畔。book18.org
玉娘指尖微微一蜷，心口也跟著亂了一拍。book18.org
又走了幾日，天氣漸熱，驛道上的塵土也越發重了。book18.org
這一日清晨出發不久，玉娘便覺得小腹隱隱墜脹，腰間也酸得厲害。她起初還強撐著騎了一段，可馬背顛簸，每一下都像牽著腹中那點悶痛往下沉。book18.org
到了中途歇腳時，她臉色已比平日白了些。book18.org
阿爾扎看出不對，低聲問她可要換車。玉娘猶豫片刻，終於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玹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玉娘避開他的目光，只道：「許是這幾日趕路累著了，我今日不騎馬了。」book18.org
李玹沒有多問，只將手中韁繩遞給旁邊護衛。book18.org
「備車。」book18.org
玉娘有些錯愕：「你做什麼？」book18.org
李玹看她一眼，理所當然道：「陪你坐車。」book18.org
玉娘微微睜大眼。book18.org
李玹卻已轉身往馬車那邊走去，聲音淡淡：「我既說了放心不下你獨自遠行，如今你不舒服，我卻仍騎馬走在外頭，豈不是叫人起疑？」book18.org
這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可玉娘看著他的背影，心頭還是泛起幾分難言的滋味。book18.org
不遠處，那幾個突厥人朝這邊看了一眼。李玹像是全然未覺，只親自替她掀開車簾，等她上車後，才彎身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簾落下，外頭嘈雜的人聲都被隔開。book18.org
玉娘坐在車中，手指輕輕按著小腹，仍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李玹看了她一眼，沒有像往常那樣出言挑逗，只從一旁取過軟墊，隨手放到她腰後。book18.org
「靠著。」book18.org
玉娘低聲道：「多謝。」book18.org
她往後靠上軟墊，眉心輕輕蹙著，手指一直按在小腹處。起初還只是偶爾用力，後來連指節都微微泛白，顯然是在強忍。book18.org
李玹看了她片刻，終於放下手中的貨單。book18.org
「還疼？」book18.org
玉娘睜開眼，似乎想說無事，可話到嘴邊，又被車身的顛簸撞得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李玹眉心微沉。他沒有再問，只往她身側坐近了些，抬手扶住她的肩，將她輕輕帶向自己。book18.org
玉娘一怔，下意識想躲。book18.org
「別亂動。」李玹低聲道，「你身上哪處我沒碰過。」book18.org
玉娘耳根一熱，還未來得及反駁，後背已經靠上他的胸膛。book18.org
車廂里一時安靜下來。李玹一手扶著她的肩，另一隻手隔著衣料覆在她小腹上，慢慢用掌心替她揉開那處沉墜的悶痛。book18.org
他的手掌倒和他這個人大相逕庭，異常溫暖，力道收放有度。掌心一圈一圈緩慢壓過，小腹里那陣墜脹竟真的被揉散了些。book18.org
玉娘原本繃著的肩漸漸松下來。book18.org
李玹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聲音低了些：「疼成這樣，還想著一路騎馬過去？」book18.org
玉娘靠在他懷裡，氣息還有些不穩，卻仍小聲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往日到了這個時候，從不會疼得這般厲害。」book18.org
她也有幾分不解，只能猜測許是連日奔波、鞍馬勞頓，才令此次這般不適。book18.org
李玹輕輕嗤了一聲：「我看你倒像是什麼都能硬撐。」book18.org
他望著她，眼神意味難辨，半晌，才開口道：「你這性子，遲早要吃虧。」book18.org
玉娘沒有再回嘴。book18.org
車簾外鈴鐺聲遠遠近近，日光隔著氈簾落進來，只剩一層昏黃的暖影。她靠著他，聽見他胸口沉穩的心跳，小腹湧來一波一波的熱度，原先的疼痛也漸漸被撫平。book18.org
可那熱度沒過多久便變了味。book18.org
一股磨人的癢意從他掌下悄然滋生，像無數細小的絨毛在皮膚下遊走，讓她呼吸不自覺地加重，胸口起伏的頻率也漸漸亂了。那癢意從那一處向外蔓延，滲入四肢百骸，將她整個人都化軟了。book18.org
玉娘悄悄咬住下唇，沒有出聲，身子卻不聽使喚地朝他懷裡又貼近了幾分。book18.org
那股癢意愈演愈烈，她的肌膚開始變得敏感。隔著衣料，他掌心的紋路、指尖的力道、甚至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變得格外分明，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知里。身下悄然湧出一股熱液，洇濕了褻褲，黏膩而滾燙。book18.org
突然，李玹低聲問道：「好些了嗎？」book18.org
玉娘猛地回神，忍住喉間將要溢出的呻吟，壓住聲音，正要開口回答，唇縫間卻先泄出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喘息又軟又媚，帶著掩飾不住的情動。儘管聲音不大，落在寂靜的車廂里，卻似驚雷入耳。book18.org
李玹的眼神倏然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眉心微動。book18.org
有些意外，卻很快被某種幽暗的興味取代。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往下游移，不緊不慢地撩開她的裙擺，貼著滑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探去。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處濕熱時，玉娘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隔著褻褲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緩緩壓住那處柔嫩隆起的縫隙，順著花唇的形狀，不輕不重地碾過。布料被方才的熱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那道隱秘的凹陷。他的指腹沿著那道凹陷來回滑動，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頂端那粒脹硬的珠核。book18.org
玉娘咬緊牙關，抓著他衣襟的手指蜷縮起來。book18.org
他卻並沒有急著褪去那層礙事的布料，反倒饒有興致地隔著薄薄的絲絹繼續磋磨。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與紋路，卻始終隔著一層，這種半遮半掩的觸碰太過磨人，那股癢意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被撩撥得愈發難耐。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抬了抬腰。book18.org
李玹低低笑了一聲，這才將她的褻褲撥到一邊。少了那層阻隔，微涼的空氣拂上濕漉漉的花唇，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而他溫熱的指腹隨即覆上來，毫無阻礙地貼上那瓣柔軟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花縫緩緩滑動，沾了滿指的黏滑液體，在中指經過穴口時稍稍停頓，而後就著那股滑膩，緩緩探入了一根指節。book18.org
「唔——」玉娘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又軟又嫩。book18.org
他感受著那處緊緻濕熱的內壁絞緊他的指尖，沒有急於深入，只是耐心地往裡推進。book18.org
待一根手指完全沒入後，他停了一瞬，讓她適應，而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指腹在內壁中上下探索，曲起時精準地刮過那處略微凸起的敏感點。book18.org
玉娘的身子猛地一顫，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手指微微發麻。她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book18.org
李玹眉梢微挑，仿佛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他沒有出聲，只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刻意碾過那一點。另一隻手伸到她腿心抹了兩把，隨後併攏兩指，不緊不慢地伸到她唇邊。book18.org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不容抗拒。book18.org
玉娘意識迷離，尚未反應過來，唇齒便被他兩根手指撬開。微涼的指腹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壓住她的舌頭，模仿著身下的節奏，在她口中一進一出。book18.org
指尖沾著她自己的味道，微澀的、甜腥的，混雜著曖昧的濕潤。她被這雙重的入侵刺激得眼角泛紅，舌尖下意識地想要將那異物頂出去，卻反而像在吮吸他的手指，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他感受到她無意識的裹吮，眸色更深。身下的手指也同時加到兩根，併攏著在她體內進出。兩根指節撐開緊緻的甬道，每一下都比之前更脹、更深，指尖探入時甚至隱約觸到一處更軟的凹陷。book18.org
她的嗚咽聲被他指尖堵在喉嚨里，化作含糊而破碎的鼻音。book18.org
他卻不放過她。口中的手指又添了一根，三根併攏，撐開她的唇舌，指腹壓著她的舌根，幾乎觸到咽喉。她被迫仰著頭，口中被填滿，小嘴已經完全合不上，涎水順著嘴角滑落，一時間倒分不清到底是哪一處更讓她窒息。book18.org
那是他的氣息。乾燥的、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安息香的暖意和末藥的苦辛，混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她想掙脫，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絞著他的手指越收越緊，一股熱液順著他的指根湧出，打濕了他的掌心。book18.org
他感覺到掌心那陣濕熱，低低笑了一聲，三根手指在她口腔中緩緩轉動，仿佛在攪弄一汪春水。book18.org
直到玉娘感覺自己幾乎要閉過氣去，他才抽出了她口中的手指。銀絲牽連在她的紅唇與他的指腹之間，被他順手抹在她的鎖骨上。而後他俯下身，掀起她的裙擺，整個人鑽了進去。book18.org
玉娘一驚，下意識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卻只觸到他濃密的發頂。book18.org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又向下移去，逐漸貼近那處濕漉漉的花縫。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看了片刻。book18.org
突然，有聲音隔著一層布料傳出來，雖然有些悶，卻依舊清晰可辨：「曼蘇爾是不是也這麼給你舔過？」book18.org
玉娘渾身僵住，身下花穴驚得一縮。book18.org
他怎的問這種問題，她……她又如何說得出口？book18.org
看到驟然泄出一股淫液的穴口，他笑了笑，沒再等她回答，低頭含住了那瓣濕漉漉的嫩肉。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發間，本想將他推開，實際卻按得更緊。他的舌頭已經順著花縫的輪廓，不緊不慢地舔過一遍，從底端到頂端，連那粒顫巍巍、紅潤潤的珠核都沒有放過，舌尖抵住它用力撥弄，又含入唇間輕輕吮吸。book18.org
相比手指，靈巧的舌頭更柔軟、更濕熱，也更具侵略性。他仿佛在品嘗什麼珍饈，用舌尖仔細地描繪每一道褶皺，又將整片花唇含入口中，用舌頭碾過、吮吸，發出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玉娘的喘息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擺動。book18.org
他鑽在裙底，寬肩將那一片空間撐得逼仄，呼吸又熱又急，盡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的鼻樑抵著花丘上端，下巴被泛濫的淫水打濕，他卻渾不在意，反而更深入地撥開那兩瓣軟肉，舌尖探入微微翕張的穴口，模仿著交合的節奏一伸一縮。book18.org
她的味道在他口中漫開。帶著一絲淡淡的咸，混著花液特有的清甜，又隱隱約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鐵鏽味。book18.org
是血氣。book18.org
是女子癸水將至的血氣。book18.org
他舌尖頓了頓，眉心動了一下，卻並未停下，反而含得更深，直到舌根發酸。他用嘴唇裹住那粒脹硬的珠核，用力一吸——book18.org
玉娘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花徑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花液從深處湧出，盡數泄在他口中。book18.org
他咽下腥氣的水液，才從裙底鑽出來。唇邊還沾著水光，順著下頜滑下一道痕跡。book18.org
他伸手隨意抹了一把，垂眼看著她，啞聲道：「他也喝過嗎？」book18.org
玉娘喘息著，眼神渙散，說不出話。book18.org
（七十）吾輩楷模-(玉娘x李玹)book18.org
李玹見她臉頰泛著薄紅，渾身虛脫地靠在榻上，一副神思不屬、難以為繼的樣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罷了，何必逼她。book18.org
想來那位埃米爾，就算是做出這種有失身分的舉動，也是意料之中。book18.org
不過今日，他會讓她心裡眼裡，都只容得下自己一人。book18.org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玉娘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額頭抵著他頸側，呼吸滾燙。book18.org
他一手環緊她腰，一手探入自己衣下，利落地解開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陽物彈跳而出，頂端滲著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他托住她臀，將滾燙的龜頭抵在她依舊濕軟紅腫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往上頂去。book18.org
「啊……」玉娘身子猛地一顫，穴口被那粗硬的性器一點點撐開。那處經過舌尖與手指肆虐後更加敏感的甬道被強行侵入，緊緻濕熱的內壁被一點點擠開，帶來滿滿的脹痛與異樣的充實感。book18.org
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李玹沒有急著動作，只這樣抱著她，讓她適應了片刻。book18.org
恰在此時，馬車碾過一塊碎石，車身猛地顛簸了一下，玉娘的身子隨之一沉，揪住他衣襟的手差點抓不穩。book18.org
李玹卻看準時機，借勢一挺腰，將那根粗長的肉莖整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book18.org
「別……別在這裡，這裡不行……」她驟然夾緊，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李玹低低笑了一聲，扣住她的腰，開始借著馬車的顛簸抽送起來。book18.org
車輪碾過戈壁的碎石和沙土，車廂不時輕輕搖晃。每一次顛簸都讓他們結合得更加緊密，每一次沒入都撞得她花心發顫。book18.org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得他陣陣發麻。book18.org
淫靡的水液順著兩人的腿根不斷流下，激烈的水聲被車身吱呀的聲響掩了大半，卻仍清晰可聞。book18.org
玉娘被撞得連連發抖。她咬著唇，拚命壓住喉間的呻吟，可每當馬車一顛，她便忍不住泄出一聲破碎的喘息。身子跟著上下起伏，長發散落，在昏暗的光影里晃動，像一枝被過度摧折的花莖。book18.org
李玹仰頭看著她，目光幽深。她騎在他身上，裙擺散開遮住了交合處，只露出她微微泛紅的小腿和蜷起的腳趾。book18.org
這幅模樣，現在只有他看得見。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喉頭髮緊，也讓他毫無防備地想起另一個遙遠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夜晚。book18.org
怛羅斯到撒馬爾罕的那個夜晚，他就站在帳外，隔著薄薄的氈壁，聽到她和曼蘇爾調情的聲音。book18.org
而後，濕潤的抽插聲、男人壓抑的低吼，以及她忍不住溢出的破碎嬌吟，交織在一起，清楚地傳入他耳中。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卻沒想到此刻卻無比清晰地迴響在耳旁。book18.org
原來那時的記憶早已化成一抹執念。book18.org
他將她抱得更緊，雙臂死死勒住她的背脊，胸膛貼著她起伏的豐盈，鼻尖埋在她頸側，呼吸滾燙而急促。book18.org
這樣親密的姿勢讓肉棒往裡塞得更緊，將整個花戶撐得鼓鼓脹脹，穴口被粗大的根部擴張得幾乎失了血色。book18.org
「呃啊——」玉娘感覺花心被重重頂住，酥麻酸軟一齊泛上小腹，忍不住嚶嚀一聲，「李玹……塞得太滿了……出去……求你出去些……」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一瞬，仿佛有什麼在他胸腔深處驟然塌陷，連車廂里僅剩的昏暗光線都隨之遠去。book18.org
幾乎與那晚重合的話語，一字一句撞進耳中，攪得他腦海支離破碎。book18.org
他不受控制地猛然加快動作。雙手按著她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死死摁去，連一絲縫隙都不想留。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懲罰意味。book18.org
玉娘被撞得連連發顫，穴肉劇烈痙攣，緊緊裹吸住他，幾乎要把他絞斷。她額頭滲出細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含糊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漸漸地，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墜脹悶痛。book18.org
癸水將至的徵兆越來越明顯。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血絲，從花壺深處緩緩滲出，染在他反覆抽送的肉莖上。血氣混著淫水的腥甜，濃得幾乎化不開。book18.org
李玹低頭看見那抹淺淺的紅，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地衝撞起來。血絲被他一次次帶出，又一次次推回深處，那畫面讓他胸腔發熱，動作愈發兇狠而深入。book18.org
「李……李玹……」玉娘終於忍不住低聲哭出來，聲音帶著哭腔，「肚子……痛……」book18.org
他卻只低頭吻住她唇，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牙關，堵住她所有求饒的聲音。book18.org
馬車仍在前行，車廂劇烈搖晃。他卻像瘋了一般在她體內衝刺，直到最後一次猛地往上頂去，將她整個人按得死緊。book18.org
那根陽物深深埋在她最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量大得幾乎要將她小腹撐起。精液混著血絲與淫水，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濕了兩人交迭的衣擺。book18.org
玉娘全身猛地繃緊，花徑劇烈收縮，像是被燙到般痙攣著吞吐他的精液。她的額頭已然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亂得幾乎斷氣，小腹墜脹悶痛得比平日經期更甚，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再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李玹仍將她抱在懷中，沒有立刻退出。滾燙的陽物依舊半硬地堵在她體內，不許那些精液與血水淌出分毫。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聲音里是難得的繾綣溫柔：「累了便靠著我睡一會兒。」book18.org
玉娘累極，也痛極了，小腹深處仍舊一陣一陣地悶脹抽痛，連指尖都懶得動彈。book18.org
她沒有力氣指責眼前人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了，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緊緊靠著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book18.org
那股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渡過來，讓她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意識漸漸模糊，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李玹紋絲未動。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睫毛上還殘著一點未乾的濕意。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才緩緩將半硬的陽物從她體內抽離。退出時帶出一聲細微的水聲，混著精液與血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洇在塌上的墊褥間。book18.org
車廂里瀰漫起淡淡的血氣。book18.org
他取過一方乾淨的帕子，蘸了少許水壺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動作很輕，像怕驚醒她。從腿根到花戶，再將那些乾涸的、濕潤的痕跡一點一點清理乾淨。book18.org
帕子上染了淺淡的紅，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將它仔細迭好，然後收入懷中貼身的暗袋裡。book18.org
之後他又從暗格里取出一塊乾淨的軟布，墊在她身下，替她攏好散亂的裙擺，將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將自己的外衫解下，輕輕蓋在她身上。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便沒有再動。book18.org
他靠在車壁上，靜靜看著她。她蜷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眉間還微微蹙著，像是夢裡也不甚安穩。book18.org
可她的身上，從發梢到指尖，從肌膚到氣息，全都染著他的味道。那處隱秘的地方，至今還含著他留下的精液，混著她癸水初至的血氣，被他徹底地、從裡到外地占據了一遍。book18.org
說實話，他其實覺得身心舒暢。book18.org
這種舒暢是從未有過的，像一頭野獸終於把久覬之物納入掌中，然後安然臥於巢穴，一寸一寸舔乾淨她的骨血，直至饜足。book18.org
他知道這念頭卑劣，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在他心頭掠過，但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那點火光還沒來得及燒起來，就被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欲徹底吞沒。book18.org
他沒有半分悔意。book18.org
馬車繼續在驛道上前行，車輪碾過沙土與碎石，發出單調的聲響。簾幕低垂，將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線昏黃。book18.org
車廂內，只剩兩人交迭的呼吸聲，一輕一沉，漸漸融成同一個節拍。book18.org
後面幾日，李玹倒是收斂了許多。book18.org
每當她腹中隱痛，被馬車顛得有些受不住時，商隊便會恰到好處地停下。待她緩過那陣疼，才又繼續啟程。book18.org
玉娘起初還沒察覺，直到隊伍一日裡停了三四回，她才隱約明白過來。book18.org
這日午後，阿爾扎又拿了一領聯珠紋錦氅過來。book18.org
玉娘驚訝：「這是？」book18.org
她疑惑地看向阿爾扎。book18.org
阿爾扎看了看李玹，見家主仍低頭翻著帳冊，並沒有異常的神色，這才答道：「是家主的氅衣。」book18.org
李玹慢悠悠開口：「墊在身下，路上不會那麼難受。」book18.org
玉娘低頭看了看那領錦氅。外頭織著暗金卷草紋，里子卻是細軟的素絹，一看便不是尋常物件。她實在沒好意思拿來墊在座下，只將它蓋在小腹上，輕輕攏在懷中。book18.org
李玹見此沒也說什麼。book18.org
他大部分時候都在處理貨單與帳冊，偶爾閒下來，便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拘進懷裡。倒也沒做什麼不好見人的事，只是掬著她不許走。book18.org
可同男子的身體這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終究太過親密。book18.org
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呼吸一下一下擦過她耳側，下頜也時不時地蹭過髮鬢。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料下那炙熱碩大的輪廓，正抵在她臀縫間，隨著馬車輕微的顛簸來回地滑動，像一頭蟄伏的獸，仿佛隨時都能甦醒。book18.org
玉娘被他弄得心驚膽戰，連掌心都沁出一層細汗。book18.org
好在一路平安無事地到了晚上。book18.org
夜裡紮營時，李玹仍是不容分說地將她帶進了自己的駝帳。book18.org
玉娘剛想開口，手腕便被他扣住。她還沒來得及掙開，人已經被他帶進帳中。book18.org
厚重的帳簾落下，將外頭的人聲與火光一併隔開。book18.org
帳中只剩他們兩人，四周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在駝毛壁上輕輕晃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近。book18.org
空氣仿佛一下子變得稠密起來，曖昧悄然滋生，黏稠得幾乎讓人透不過氣。book18.org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後退。book18.org
李玹卻只是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放到鋪好的軟褥上。玉娘僵著身子看他，他也沒有解釋，只抬手解開她腰間束得過緊的絲帶，又將薄被搭在她身上。book18.org
隨後，他在她身側坐下，掌心覆上她隱隱作痛的小腹，隔著衣料緩慢揉按。book18.org
動作雖強勢地不講道理，卻又意外地規矩。book18.org
玉娘原本繃緊的肩背，終於一點點鬆了下來。她從沒見過他這副體貼的模樣，倒是驚異地看了他好幾眼。book18.org
「你再這樣看我，我會覺得你是在暗示我。」李玹瞥她一眼，唇邊含著一點笑。book18.org
玉娘默了默，收回目光。book18.org
好吧。這人說話還是那麼難聽。book18.org
半個月後，商隊終於抵達碎葉城。book18.org
赤焰商號在西市有舊相識，眾人便暫且落腳在一處胡商客舍。book18.org
玉娘下了車，抬眼看見客舍門前懸著一面木牌。牌上刻著捲雲與杏花相纏的紋樣，邊緣還描了一圈淡淡金漆。book18.org
她看著那圖案，只覺得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book18.org
正出神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帶著幾分驚喜。book18.org
「娘子，我們又見面了。」book18.org
玉娘轉過頭，便見逢雲正從門內迎出來。book18.org
她也怔了一下，隨即露出笑意：「雲娘？」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終於想了起來。book18.org
她先前同曼蘇爾來碎葉時，曾在一家西雲驛館落腳，還在那裡吃過飯、換過銀錢。那家驛館門前，似乎便掛著這樣一枚相同的標記。book18.org
玉娘笑道：「原來這處也是您家的產業。」book18.org
逢雲淺淺頷首，目光卻已不動聲色地從她身上轉到李玹身上。book18.org
「哈立德商首。」她行了一禮，「我夫君今日被貨棧那邊的帳目絆住腳，一時脫不開身，便由我先來替諸位安置住處。若有怠慢，還望商首見諒。」book18.org
李玹禮數周全地一笑：「夫人客氣。」book18.org
他說完，便沒有再多寒暄，只偏頭吩咐阿爾扎：「把顏娘子的行李也拿上去，小心些。」book18.org
逢雲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李玹，又看了看玉娘，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卻識趣地沒有多問，只含笑側身引路，帶眾人入內。book18.org
客舍里早已備好了房間。book18.org
逢雲將李玹一行引到後院一處清靜院落。院門外可容護衛輪值，院中有一株老桑樹，正房臨著小小天井，東西兩側各有廂房，倒比前頭那些客房清凈許多。book18.org
李玹正要開口，玉娘已先一步道：「勞煩雲娘，也替我安排一間房吧。」book18.org
逢雲目光微動，下意識看向李玹。book18.org
李玹神色如常，既沒有反對，也不見半分不愉，只溫聲道：「照她說的辦吧。」book18.org
逢雲這才笑著應下，親自將玉娘帶去了東廂。book18.org
等進了房，關上門，她終於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問：「娘子，你同先前那位小郎君……分開了？」book18.org
玉娘一時沒反應過來：「哪位？」book18.org
逢雲看她一眼，語氣里含著幾分難掩的好奇：「便是上回來時，同你一道的那位。生得那樣俊，又一看便不是尋常人家的波斯小郎君。」book18.org
玉娘：「……」book18.org
她默了片刻，含糊道：「暫時算是吧。」book18.org
逢雲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又往門外看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那你和哈立德商首……」book18.org
玉娘連忙解釋道：「呃，我們不……」book18.org
她本想說「我們不是」，可話到嘴邊，又恐隔牆有耳，若讓人聽去半句不該聽的，反倒麻煩。book18.org
於是她硬生生轉了個彎。book18.org
「不錯。」玉娘艱難道，「正是你想的那種關係。」book18.org
逢雲怔了片刻，隨即慢慢張了張口。book18.org
她看向玉娘的目光頓時複雜起來，驚訝里混著佩服，佩服里又帶著一點難以言說的讚嘆。book18.org
玉娘被她看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逢雲最終什麼也沒說，只鄭重地握了握她的手。book18.org
那眼神分明寫著四個字。book18.org
吾輩楷模。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23 16:57:5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