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43-44)作者:給我寫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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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溫泉水滑洗凝脂·下-(3p,x魏瑾x魏琰)book18.org

    雖然人是被安撫下來了,但玉娘還是難以接受自己這副模樣和他們在一起,堅持要求去濯身。book18.org

    魏琰和魏瑾披了件外袍,用衾被將她一裹,開門喚來鄒文義。book18.org

    鄒文義斂目垂眸,不敢多看,聽完魏琰的吩咐後,忙命人掌燈開道,抬來暖輿。book18.org

    待一切準備妥當,三人便一道往浴堂殿去。book18.org

    外頭隨行宮人雖心中驚疑,卻終究不敢隨意窺探皇室私隱,只一個個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book18.org

    但不妨礙他們在心中做一番猜測。book18.org

    陛下和秦王殿下皆是衣衫不整,行色匆匆;永樂郡主更是只裹著一床衾被,被秦王殿下牢牢抱在懷中,半張臉都埋在裡頭。book18.org

    這怎麼不讓人想入非非?兩男一女啊……book18.org

    還是天家會玩,他們心中暗暗咋舌。book18.org

    夜色沉沉,寒氣被隔絕在車外。玉娘起初還勉強撐著眼,後來卻漸漸有些昏沉。她本就睏倦,又被暖意一熏,到底捱不住睡意,身子一點點軟下來,最後靠在魏瑾胸前,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魏瑾下意識收緊了些手臂,替她攏好滑落的衾角,看著她恬淡的睡顏,連呼吸都不覺放緩了。book18.org

    魏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眸光略微閃了閃。半晌,他才低低開口:「睡著了?」book18.org

    魏瑾放輕聲音,點了點頭:「我們方才是不是折騰地太過了?」book18.org

    魏琰伸手替玉娘理了理滑到頰邊的碎發,指尖在她溫熱面頰旁停頓片刻,終究還是收了回來。book18.org

    「是我失了分寸。」他低聲道,語氣里隱隱帶著幾分自責。book18.org

    車內一時靜了下來。book18.org

    過了會兒,暖輿漸漸停穩。外頭傳來鄒文義壓低的聲音:「陛下,浴堂殿到了,熱湯已備妥。」book18.org

    魏瑾動作極輕地將玉娘往懷裡穩了穩,正欲起身。book18.org

    魏琰看了眼睡得毫無知覺的人,叮囑道:「抱穩些,別叫她著涼。」book18.org

    魏瑾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看著玉娘安靜的睡顏,唇角無聲彎了彎。book18.org

    輿門被人掀開,外頭夜風微涼,卻被殿前重重燈火驅散了大半寒意。book18.org

    魏瑾俯身將人穩穩抱起,衾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烏髮與半張睡得微微泛紅的側臉。魏琰在一旁,抬手給她攏了攏被角,這才一道往殿內走去。book18.org

    浴堂殿內暖意蒸騰,鎏金燈樹映得滿室通明。宮人們早已備好熱水與更換衣物,見三人進來,只匆匆垂首行禮,便極有眼色地魚貫退下,腳步悄無聲息。book18.org

    不多時,偌大的殿內便只餘下他們三人,暖香浮動,靜得只聞池中溫泉潺潺漫流之聲。book18.org

    魏瑾剝去玉娘身上的衾被,無瑕的胴體便顯露了出來。身姿宛若朝花承露,晶瑩剔透,鴉雛色的墨發半掩了胸前兩點櫻紅,通身肌膚如梨花映雪,唯獨腿心處微泛桃色,顯出一份旖旎靡艷。book18.org

    他將玉娘小心放入水中,令她的頭倚在自己頸窩。book18.org

    魏琰抬手,將她面上沾濕的髮絲輕輕拂至耳後。book18.org

    鬢雲欲度香腮雪,媚色橫生最動人。眼前人被水汽熏得眉目愈發穠麗,烏髮半濕,雪膚生暈,安靜倚在魏瑾懷中,有種說不出的風流情態。book18.org

    魏琰眸光微頓,終是沒忍住,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憐惜的一吻。book18.org

    魏瑾也是第一次見到兄長這樣外露的神情,目光痴迷而專注,眼底情意濃得幾乎化不開。book18.org

    他心頭微震。book18.org

    原來兄長對她的情意當真不輸自己分毫。也許……book18.org

    也許往後他們三人一起,才是最好的結果。book18.org

    待魏琰退開,魏瑾低聲哄醒了玉娘。book18.org

    玉娘半夢半醒地睜開眼,只見室內暖霧浮沉,池中溫泉輕漾,燈火落在水面,被揉碎成細細流金,在四壁映出一片搖曳的粼光。book18.org

    她意識尚未清醒,只覺自己正依偎著一處軟韌堅實的所在。微微偏首,撞入眼中的便是男人輪廓分明的胸膛。蜜色的肌理緊實流暢,在水下若隱若現,兩人現下已是緊緊相貼,連呼吸起伏間的輕顫都能清晰感受。book18.org

    魏瑾亦被玉娘拂落在鎖骨的溫軟吐息激得一陣戰慄。分明並不灼熱,卻讓他身體微微顫抖,無比興奮。book18.org

    他抑制住聲音里的喘息,對玉娘道:「玉姐姐,我幫你沐洗吧。」book18.org

    玉娘只覺這熱湯將自己泡得手腳虛軟,於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魏瑾得到應允,壓下心中狂喜,大手順勢撫上了她胸前飽滿。book18.org

    「唔……」玉娘軟媚地輕哼出聲,「阿瑾!你不准使壞!」book18.org

    魏瑾咬著她的耳廓,戲謔道:「玉姐姐這處既白且大,更有溝深壑險,當然要好生濯洗。」book18.org

    說完,他雙手托起那對豐盈的椒乳,就著溫熱滑膩的泉水緩緩把玩起來。帶著粗糙硬繭的掌心刮過嬌嫩的乳肉,在薄雪般的肌膚上磨出一片誘人的粉紅。脂膩馥郁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泄出,又被池水反覆沖刷,在胸口上方濺起許多水珠,順著深邃的乳溝滑落,最終隱沒在那片軟玉溫香。book18.org

    他輕輕掐了掐雪峰頂上兩點嫩紅。敏感的乳尖早已被熱水泡得又酥又麻,被粗糲的指腹這樣褻玩,頓時激得挺立起來。book18.org

    「啊!別掐!」玉娘發出短促的驚叫,那刺麻的酥癢令她立時軟了身子,無力地倚在魏瑾胸前,氣喘咻咻。book18.org

    魏瑾低笑一聲,繼續對著那兩點可憐的奶尖肆意蹂躪,直將它們捻得紅腫堅硬,方才罷休。book18.org

    待他洗罷,玉娘已是面泛春色,目光秋波盈盈,只定定看著屋頂搖曳的水光,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魏瑾將她放到玉階上,讓她靠著池沿的繡墊。玉娘嬌慵地坐在光滑溫潤的暖玉上,不明所以地望著他。book18.org

    池水依舊在兩人身側輕輕蕩漾,水中雪白的嬌軀被熱氣蒸得粉光融融。魏瑾忽然俯身,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猝不及防地往後一帶——book18.org

    「啊!」玉娘驚叫一聲,整個人驟然失了支撐,腰身猛地滑入溫熱池水。水波「嘩啦」一聲漫起,她下意識想撐住什麼,卻只余胸口以上仍伏在池邊。book18.org

    玉娘被這一下驚得半晌才緩過神來。她濕漉漉地抬起眼,似惱非惱地喝道:「阿瑾!你做什麼呀?」book18.org

    魏瑾低低笑道:「繼續給玉姐姐沐洗啊。」book18.org

    話音剛落,兩隻大手就托住了玉娘飽滿的臀瓣,毫不費力地往上一抬,平坦柔軟的小腹便緩緩浮出水面。book18.org

    池水順著凝脂般的肌膚大片滑落,溫熱的水流一遍遍沖刷著微微鼓起的花丘,帶起絲絲縷縷的乳白色濁液,在水中暈開,又逐漸變淡。book18.org

    魏瑾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book18.org

    那片被溫泉水浸得粉嫩光滑的陰阜,以及翕張開合的花唇,還隱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印記。他俯身湊近,緊緊閉合的花唇似乎感受到灼熱的吐息,敏感地一抽,隨後劇烈地蠕動起來,收縮間泄出些許甬道里被射入的濃精。book18.org

    魏瑾皺了皺眉,看來還是得用手幫她。他伸出兩指撥開被蹂躪得有些泛紅的花唇,頓時更多濃稠的精液洶湧流出,順著股溝淌到溫熱的泉水中,盪開曖昧的濁痕。book18.org

    待這股濃精慢慢流盡,僅余少許還掛在瀲灩的穴口,魏瑾方才探入一根長指,慢條斯理地在花徑里摳挖起來。指腹仔細地拭過每一道褶皺,將裡面殘存的濃精盡數擠出,指尖一次次捲入溫水,將裡頭反覆清洗,直到再無半點濁液殘留。book18.org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大掌捧起一汪熱湯,緩緩澆在微腫的穴口上。溫熱的水流如細雨般沖刷過那處被入得又紅又腫的媚肉,將堆積在穴口的污物一點點帶走。book18.org

    「唔……阿瑾……」玉娘舒服得半闔了眼,情不自禁發出低吟。book18.org

    魏琰本在一邊靜靜旁觀,被這嬌媚的呻吟撩得心頭微微一熱。他緩步來到玉娘身前,看著水下若隱若現的飽滿弧度,低聲笑道:「我來幫玉娘查驗一番,這對乳兒究竟洗乾淨了沒有。」book18.org

    玉娘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上半身就被往旁側掰了過去。book18.org

    一雙大手攏住在水中上下起伏的飽滿乳球,往中間一壓,擠出深深的乳溝。一根猙獰如凶獸的肉棒猛地跳出,碩大的肉冠擠開層層柔軟又有彈性的乳肉,滑入那溫暖深邃的溝壑之中。book18.org

    玉娘驚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竟還有這般荒唐的玩法。book18.org

    那醜陋的肉根一次次破水而出,卷著滑膩的泉水,在自己雪白的雙乳間進出。豐腴的乳肉被堅硬如鐵的肉棍擠得變了形,乳溝被撐得又深又緊,龜頭每次頂出時都幾乎要碰到她下巴,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騰騰熱氣。book18.org

    她羞赧地閉上眼,不欲再看。book18.org

    然而不過片刻,身下傳來的異常熱度就讓她再次霍然睜眼。book18.org

    「阿瑾……別……別……好燙……」玉娘嬌軀猛地一顫,聲音帶著哭腔地低喚,縴手下意識按在魏瑾的頭頂,卻又無力推拒。book18.org

    原來在完全洗凈那處後,魏瑾卻忽然埋首,唇舌徑直覆上花穴,吮吸舔弄起來。溫熱的泉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被捲入穴內,又被靈活的舌尖頂得四處流淌,燙得她花心一陣陣發顫,又酸又麻,難以忍受。那股熱流如一縷火線般直鑽進最深處,又混著她自己的蜜液一起被大舌卷出,發出濕膩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玉娘眼淚汪汪,不知是被燙的還是被爽的,亦或二者兼有。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頭顱,卻又在下一瞬軟軟打開,不斷挺腰將花穴往他唇舌間送去,口中溢出破碎的嬌吟:「要被燙壞了……別……阿瑾……別……」book18.org

    魏瑾恍若未聞,像著了魔般更加賣力。大舌在緊緻的花徑內反覆進出,將更多溫熱的池水捲入,又盡數吸出,在她下腹深處帶起陣陣暖流,仿佛要徹底融化在他口中。book18.org

    快感與灼熱交織在一起,玉娘渾身顫慄,檀口微張,殿內只余連綿不絕的嬌喘低泣。book18.org

    魏琰看準時機,碩大的龜頭從綿軟的乳肉中驟然探頭,猛地沖入玉娘半張的小口。玉娘驚愕地望向他,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book18.org

    這下當真是連一絲呻吟都無法發出,只余喉間的嗚咽悶哼……book18.org

    直至玉娘哆嗦著泄身,這場新奇大於實質的情事才悄然落幕。book18.org

    她伏在池沿的繡墊上大口喘息,平復著方才高潮的餘韻,小嘴亦被撐得隱隱發酸,惡狠狠的目光瞪向那兩人:「你們不許再一道來了。」book18.org

    雖然氣勢頗足,但嗓音軟糯沙啞,聽起來實在沒什麼震懾。book18.org

    魏琰與魏瑾對視一眼,眼底都隱隱掠過笑意,卻還是極給面子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魏瑾委屈地靠過來,將她擁入懷中,身下的欲根一下下戳頂在她腰間,口中撒嬌道:「玉姐姐,我幫你洗得這樣乾淨,你能不能也幫幫我?」book18.org

    玉娘哪裡不懂他的意思,嫵媚含春的水眸斜乜他一眼,伸出小手抓住這根滾燙的肉根,往自己身下送去。book18.org

    魏瑾又驚又喜,只任由她動作。book18.org

    怒漲的龜頭觸到了軟媚濕滑的穴口,玉娘心中一酥,身下不覺泄出一大股淫液。book18.org

    她帶著羞意繼續往裡送去,纖腰款擺,努力地將這根碩物吞吃進去。溫熱的泉水隨著粗長的肉棒再次灌入花穴,瞬間將她的小腹撐得又燙又漲,灼熱的暖流直擊花心深處,令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軟媚的嚶嚀。book18.org

    旁邊的魏琰看得慾火漸盛,也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還未來得及做什麼,玉娘先一步抬頭,瞪著他警告道:「不許亂動!」book18.org

    魏琰只得無奈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再勞煩她上頭的小嘴,隨後抓起一隻柔嫩的小手,帶著她套弄起自己再度挺立的肉棒。book18.org

    玉娘坐在魏瑾胯間,下身被那柄粗長肉刃深深貫穿,二人面對著面,恥骨相抵,緊緊相貼。book18.org

    「阿瑾……你動一動……」她蹙起秀眉,無力地靠在魏瑾肩頭,只覺小腹內過多的水液撐得不行,指望那肉塞子般的性器能松一松,稍緩腹內漲意。book18.org

    曖昧的熱息噴入耳孔,勾得人心內發緊,魏瑾不再忍耐,雙手抓住兩瓣粉臀,大力夯送起來。玉娘被這兇猛的攻勢頂得四下顛簸,嬌吟連連,縱使身在水中,亦能感受到二人下身的粘連。book18.org

    她一邊隨著魏瑾的動作上下起伏,一邊用小手為魏琰來回套弄,神情含羞帶媚。book18.org

    池水隨著每一次抽插大量湧入花穴,然後又被肉棒一點點擠出。軟滑的泉水漲滿了嬌嫩的花壺,碩大的肉冠在裡頭攪弄出激盪的水流,來回拍打著敏感的媚肉,帶出嘩嘩的水響。玉娘只覺腹中仿佛有一條靈活的小蛇到處亂鑽,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酥軟熱意,過於充盈的水液在腹中不斷擠壓,令她穴心酸軟無比,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慰嘆。book18.org

    「阿瑾……好漲……好酸……快……再快些……」她春情滿面,羞恥和快意交織在眉宇間,一滴淚珠似落未落地綴在眼尾,本就飽滿的櫻唇被咬得更加嬌艷欲滴,在燈下仿佛鍍上了一層油蜜。book18.org

    魏瑾見她這副浪蕩情態,再無理智可言,俯首銜住她甜蜜的唇瓣,叩開貝齒,捲起裡頭的丁香小舌狠狠吸吮。大量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角溢出,玉娘只覺在這潮濕溫暖的浴堂殿中,自己的呼吸都黏滯起來,眼前更是一片氤氳,仿佛隔霧看花。book18.org

    她手上的動作不由慢了下來,魏琰察覺到了,捏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又加快了速度。柔嫩的掌心一下下狠狠刮過敏感的龜棱和怒張的馬眼,溫熱的泉水被迫鑽入馬眼深處,燙得他腰眼一陣發麻。那股混合了泉水與前精的濃稠觸感,隨著掌心上下滑動,像一層濕滑的蜜膏般裹住肉棒,每一次拉扯都帶起細密的銀絲。激烈套弄間,空氣被掌心猛地壓縮,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後又被快速捲入,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空曠的室內格外曖昧。book18.org

    魏瑾在水中入了一陣後,愈發不滿足。溫熱的泉水固然熨燙得兩人性器十分舒服,但畢竟阻滯太大,無法讓他全力施為。他忽然雙手托住玉娘的雪臀,將她整個人抱著站立起來。book18.org

    玉娘被驚得嬌呼一聲,手中那根碩物猝然滑落,雙腿下意識夾緊他精悍的窄腰。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繼續兇狠地頂撞花心。玉娘被他這樣抱起站立插入,嬌軀懸空,只能用玉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纖細的長腿盤在他腰間,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花壺裡充沛的水液被搗得四處飛濺,自兩人交合處星星點點撒落到水面,濺起小小的水花。book18.org

    「啊……阿瑾……太深了……」玉娘被頂得眼波迷離,聲音軟糯發顫,仿佛大幸已然將至。book18.org

    魏琰見狀,也沒管自己被冷落的欲根,惡劣地伸手從旁掐住她一側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敏感的奶尖早已被熱水泡得又酥又麻,被他這樣粗暴地玩弄,頓時一陣刺麻快意直竄心底。book18.org

    「琰哥哥……」玉娘幽怨地看向他,眼中毫不掩飾地控訴著他的惡行,卻引來對方更加過分的褻玩。book18.org

    魏琰輕輕捏住她的香腮,將她的頭掰過來,大掌扣在她腦後,深深吻了下來。book18.org

    唇齒間是大舌兇狠的掠奪,胸前是尖銳的刺痛麻癢,身下還有肉棒毫不留情地悍然鑿弄,一時間前後受敵,玉娘再也承受不住,嬌軀猛地繃緊,花穴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盡數澆在馬眼前端急速張合的小孔上。她仰起秀美的脖頸,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嬌吟,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崩潰……book18.org

    兄弟二人帶著玉娘在溫泉池中連番歡愛,仿佛心有默契一般,兩人一來一回,各入一次,輪流將她貫穿。玉娘只覺身下高潮迭起,連綿不斷,小腹在不斷抽搐中幾乎喪失了知覺,仿佛連精魄都被噬空。book18.org

    直到整個殿內都弄得水液淋漓、一片狼藉,二人方才抱著她去側邊的暖閣歇息。book18.org

    翌日方至五更,魏琰便不得不起身。book18.org

    一年不過兩回的大朝會,文武百官和萬國使臣盡皆聚集於含元殿,實在無法缺席。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book18.org

    殿內瑞炭猛燒,暖帳之中仍是沉沉春意。玉娘睡得極熟,烏髮散亂鋪在錦枕間,面頰被熱意熏得粉光融融,呼吸輕淺而綿長。魏瑾則仍攬著她,一隻手牢牢橫在她腰腹間,強勢地將人圈在懷裡。兩人的被衾都僅能掩住下半身。book18.org

    魏琰垂眸看了片刻,終究還是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玉娘溫軟的香腮。book18.org

    「……倒睡得安穩。」感受到她下意識循著掌心暖意貼近,他低聲失笑,隨後才抬手示意鄒文義與宮人上前。book18.org

    眾人斂聲屏息,小心侍奉更衣洗漱,連腳步都放得極輕。book18.org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望了一眼。book18.org

    帷幔低垂,燈火昏昏,榻上兩人相依而眠,安靜得仿佛與外頭將曉未曉的天色隔成了兩個世界。book18.org

    魏琰看了片刻,終是收回視線,披著晨寒,往含元殿去了。book18.org

    魏瑾醒來時,天色已然初明。book18.org

    晨光穿過重重羅幃,朦朦朧朧落入殿中。望著頭頂明黃織金的雲錦帳頂,他怔了片刻,才慢慢回想起昨夜那場荒唐的情事。book18.org

    唇角一點點揚起。昨日之前,他還在發愁該如何同皇兄坦白,甚至做好了兄弟決裂的準備。誰曾想,不過一夕之間,一切竟都迎刃而解。book18.org

    他越想越覺歡喜,眼底笑意怎麼也壓不住。book18.org

    低頭看了眼身側的人,輕輕挪了挪身子,想將玉娘再往懷裡攏一些。book18.org

    但方一動作,卻發現身下似有不同。book18.org

    自己的肉根正置於一處溫熱濕潤的所在,仿佛被一隻緊緻柔滑的小手攥住,隨著他的微微抽動,一股暖流淌過,小手驟然收緊,帶起陣陣酥麻直竄脊椎。幾乎立時,原本半軟的肉根便迅速充血,飛快地脹大挺立起來。book18.org

    魏瑾心頭一驚,掀開衾被,低頭看去。原來自己那物仍深埋在玉娘體內,而被他整夜貫穿的花穴還緊緊裹著他的肉棒,層層媚肉好似被他方才的動作喚醒,此時正像無數張小嘴般上下舔吸著棒身。book18.org

    他看得頭皮發麻,慾火升騰。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魏瑾極輕地動了一下,粗長的肉棒在水滑濕熱的花徑中微微一頂。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咕啾」水聲,乳白色的濃精自穴口擠出,沿著她紅腫的花唇蜿蜒而下,緩緩淌過股溝,最終在錦褥上洇開一片濕痕。book18.org

    他喉間溢出滿足又壓抑的嘆息。方才那一動,龜頭正正抵在了花心,被花心最柔嫩的軟肉輕輕吮吸著,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帶起一陣細膩黏稠的包裹感。book18.org

    看來昨晚這小穴被泉水和他們的精液滋潤了一夜,今早格外水嫩,不需要花液做媒介,也全然能承接住自己的碩物。book18.org

    魏瑾翻身覆在玉娘嬌軀上,聳動窄臀,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玉娘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貫穿驚醒。她星眸半睜,眼波尚帶倦意,卻轉瞬間就被身下又密又疾的鑿擊徹底喚醒。那碩大的龜頭正一次次撞入花心深處,將昨夜殘留的濃精與蜜液攪得唧唧作響。book18.org

    「啊……阿瑾……」她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軟糯與沙啞,夾著一絲驚疑,縴手下意識攀上他的肩頭,指尖微微發顫,「你……你怎麼……一大早……」book18.org

    話未說完,便被他極深極重的一頂撞得粉碎。她只覺下身又脹又滿,那根晨起後格外堅硬滾燙的肉棒仿佛比昨夜更加粗壯,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最敏感之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顫,酸軟難當。book18.org

    太激烈了,初初醒來就迎來這樣兇悍的肏弄,她只覺喉嚨里堵了一團厚重的棉花,胸腔里的那口氣難以上來,幾乎要窒息,只得輕啟檀口,急急喘息,拚命攫取幾分稀薄空氣。book18.org

    玉娘臉頰染上情慾的潮紅,眼角半掛著淚珠,唇瓣被咬得愈發紅潤。她又羞又急,卻也捨不得推開身上的人,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阿瑾……慢……慢些……我……我剛醒……受不住的……」book18.org

    魏瑾卻愈發狂浪,腰身如狂風暴雨般聳動,粗長的肉棒加力抽頂,每一次都全根摜入,又帶著吸附在棒身上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扯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咕啾水響交織成一片,充斥了整個暖閣。book18.org

    玉娘被他入得淫性漸起,修長的雙腿不由攀上他的腰間,交迭借力,抬臀迎送。他們一人用力下壓,一人腰兒上迎,入得紅肉翻飛,淫汁汩汩,沾在二人小腹上,牽起粘稠的銀絲。book18.org

    「玉姐姐……一早醒來便見你含了我整夜……你要我如何忍得?」魏瑾痴痴地看著她,額間布滿細密的汗水,眼睛卻亮得出奇。book18.org

    玉娘一時無語凝噎,昨晚她早已困極睡去,又哪裡知道他竟然沒有拔出去。book18.org

    難怪夢中總覺下頭又漲又堵,原來是置了個軟肉塞子……book18.org

    隨後,再多思緒也被眼前突然壓下來的俊臉打斷。book18.org

    魏瑾低頭含住她微張的櫻唇,舌尖卷著她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似要嘗盡她口中甜蜜。一雙大手緊緊掐在玉娘腰間,身下是聳動不休的深頂,回回正中穴心,似乎要將她的魂魄都一併撞散。book18.org

    二人百般狂盪,抵死纏綿,口舌糾纏,性器相接。一個盡力抽送,一個竭力迎合,乾得目眩神迷,慾火同燒。book18.org

    玉娘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雪白的嬌軀在極致的飽脹與快感中輕輕顫抖,眼波迷離,淚光瀲灩,整個人仿佛又被拖入昨日那場無休止的雲雨之中……book18.org

(四十四)見你漸近,魂不守舍book18.org

    冬至大朝會結束後,各國使臣陸續啟程離京。曼蘇爾一行人則在藁街住了下來,準備正式開始在長安的學習。book18.org

    至於魏珂,受章相公一案牽連,也不得不離開長安,啟程往洛陽去。book18.org

    灞橋之畔,寒風獵獵,玉娘特意來送他。book18.org

    橋邊楊柳早已落盡,只餘光禿禿的枝條橫斜在冬日天色里。她看了一眼,忍不住輕輕嘆道:「可惜今時今日沒有柳條。」book18.org

    若在春時,還能折柳寄情。可眼下寒枝蕭索,這場送別終究算不得圓滿。book18.org

    她其實還是有幾分不舍和傷感。好不容易才與魏珂真正親近些,也終於明白,他對自己並非有意冷淡疏離,不過是事有緣由罷了。book18.org

    魏珂聞言,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怎麼?」他垂眸看她,故意慢悠悠道,「郡主如今,已經捨不得我了?」book18.org

    玉娘一怔,頓時瞪了他一眼:「誰捨不得你。」book18.org

    魏珂倒也沒拆穿,只輕輕揚眉,眼底帶著幾分久違的鬆快笑意。book18.org

    「無妨,」他忽而抬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左右洛陽離長安不遠,你若想我了,我便回來。」book18.org

    玉娘輕哼一聲:「誰會想你。」book18.org

    「嗯。」魏珂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語氣卻分明帶著笑,「那便是我想你了。」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目光停頓在她面上,聲音也低了幾分:「何況,我也不是不回來了。」book18.org

    風從灞橋吹過,捲起她披帛一角。book18.org

    魏珂望著她,目光溫柔而認真:「待明年春柳再綠時,玉娘再補我一枝,如何?」book18.org

    玉娘看著他,眼底有些發酸,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下一瞬,魏珂卻忽然伸手,將她重重擁進懷裡。book18.org

    那擁抱來得猝不及防,力道極大,牢牢將她按在胸前,仿佛帶著未曾說出的千言萬語。book18.org

    玉娘驟然被暖意包圍,鼻尖撞上他沾染松香的衣襟,沉沉的男子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book18.org

    片刻後,他倏然鬆開了手,利落地翻身上馬。book18.org

    青狐裘披風被凜冽的寒風掀起一角,他沒再看她一眼,一抖韁繩,徑直往冬日蒼茫天色里去了。book18.org

    曼蘇爾近日頗有些煩惱。book18.org

    去吏部學習典章制度、往戶部了解農桑與賦役之法都還算順利。唯獨禮樂一事,叫他有些發愁。book18.org

    禮制典籍倒還容易。禮部自有熟悉經義與儀軌的博士官與令史講授,條分縷析,講得極細。book18.org

    可到了樂舞實踐,便有些麻煩了。book18.org

    已近大晉的元節,太常寺中掌樂舞、習儀制的樂師與舞生極為繁忙,往往天不亮便入寺練習,入夜方休。他實在不好意思讓人專門抽出空來,只為向自己演示一遍禮樂流程。book18.org

    偏偏他此次隨行帶來的畫工,又需依照實際儀典、樂舞姿態與樂器陳設繪圖記錄,好帶回去供日後參照。book18.org

    可若只憑口述與書卷記載,到底失之籠統。沒有親眼見過實際演示,那些動作、服飾層次與隊列章法,總畫不出神韻。book18.org

    這事便一時卡在了那裡。book18.org

    穆薩是曼蘇爾的老師,也是如今智慧宮總管葉海亞的弟子,更是公認的下一任執掌智慧宮的智者。book18.org

    見學生近日總是對著那堆禮樂圖譜發愁,他終於忍不住主動提醒:「我聽聞永樂郡主極擅樂舞,在長安素有盛名,又常年出入宮廷,對禮樂儀制、宮廷宴饗之事再熟悉不過。何況我記得蘇黎滿說過,她不是還邀你去她府上麼,你為何不去尋她?」book18.org

    曼蘇爾聞言,下意識皺起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同她……」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他又停住了。book18.org

    他自然並非駑鈍之人。book18.org

    在宮宴那晚見到她後,便已明白馬球一事確有蹊蹺。像她那樣身份貴重的晉國宗室貴女,實在沒必要為了區區一壇酒,費心做出那樣的安排。只是明白歸明白,他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book18.org

    再者,他本也不覺得有這個必要。book18.org

    兩人終歸不過幾面之緣,她雖生得姿容絕世,卻到底只是大晉的一位貴女。他是波斯王子,肩負使命而來,既無閒暇,也無心思專程去經營一段交情。既然起初便冷淡了些,後來便也順勢冷淡著,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直到後來聽聞她是顏征之女,曼蘇爾確實深感意外。book18.org

    這些年他馳騁西域,兵鋒所至,撒馬爾罕、布哈拉、怛羅斯等城邦相繼歸入治下,絲路諸道亦漸次穩固。只是顏征威名太盛,那位曾令西域諸國聞之色變、又讓無數將領心生敬服的大晉名將,卻偏偏與他不在同一個時代。book18.org

    此事一直叫他隱隱覺得遺憾。誰曾想,自己竟還有機會見到他的女兒。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那夜在宮宴上,他才第一次正視她,也願意接下她親手遞來的葡萄漿。book18.org

    可歸根結底,他始終覺得自己不過是短暫停留長安的異邦來客,與一位晉國貴女牽扯太深並無必要。於是後來,他便也沒再刻意關注過她。book18.org

    穆薩只是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所以你如今打算繼續對著這些圖紙發愁?」book18.org

    曼蘇爾沉默半晌,眉頭皺了又松,終於有些煩躁地抬手按了按額角。book18.org

    ……我同她本也沒什麼。」他悶悶說道,「我明日便去找她。」book18.org

    次日,曼蘇爾來到長樂坊。book18.org

    冬日晨色尚寒,坊間積雪未消,馬蹄碾過青石路面,發出沉悶聲響。book18.org

    他在郡主府門前停下,略微猶豫了片刻,還是示意隨從遞上名帖,請門房代為通傳。book18.org

    門房見到這樣一位外邦人,顯然有些意外,卻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將人迎入府中。book18.org

    永樂郡主府比曼蘇爾想像中更開闊些。檐下掛著琉璃風燈與編鐘殘件,暖閣廊下擺著數架箜篌、胡琴與舊譜冊,庭中卻又立著木樁與馬鞍,角落還供著一柄舊長槍與半副磨舊的護臂。book18.org

    曼蘇爾目光停了一瞬,旋即移開。book18.org

    穿過迴廊往花廳去時,斷斷續續的琴聲隨風傳來。book18.org

    他循聲望去。透過半開的暖閣窗,隱隱約約看到玉娘正與一位年輕琴師對坐,案上鋪滿了謄抄過的古譜。她披著狐裘,正微蹙著眉,低頭在譜邊添改批註。book18.org

    曼蘇爾沒有出聲打攪,只隨著侍女來到了花廳,靜靜等候。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玉娘便到了。入廳後,她先朝曼蘇爾欠身一禮:「殿下久等。」book18.org

    曼蘇爾微微頷首,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貿然登門,還望郡主勿怪。實不相瞞,我近日遇到些事情,需要勞煩郡主幫忙。」book18.org

    玉娘略有些意外:「殿下請說。若我幫得上,自當盡力。」book18.org

    曼蘇爾平靜開口:「我近日在學大晉禮樂。只是典籍終究有限,許多儀軌與樂舞,僅憑文字難窺全貌。此次隨行之人中,又有畫工需記錄禮樂圖樣與舞姿隊列,以便回國後整理參照。聽聞郡主擅此道,又熟悉宮廷禮制,因此冒昧前來請教。」book18.org

    玉娘聽罷,倒有些明白過來。book18.org

    她沉吟片刻,面上露出些歉意:「此事我十分樂意幫忙,只是今日恐有不便。我正與一位知己復原舊曲,卡在幾處調式上,暫時實在走不開。」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微亮:「不過明日正巧太樂署有排演。既有《慶善樂》,也有祭儀演練。殿下既要看禮樂實際情狀與隊列章法,去那裡倒比我單獨講更合適,畫工也方便記錄。」book18.org

    曼蘇爾略一思索,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便約定翌日於太樂署相見。book18.org

    次日,曼蘇爾、穆薩與隨行畫工來到太樂署時,玉娘已經等在門口。book18.org

    見眾人到了,她微微一笑,頷首見禮,寒暄幾句後,便領著他們往裡走。book18.org

    太樂署內已是一片忙碌景象。樂工調弦試音,舞生正在庭間列隊習步,遠處還有幾位太常寺官員低聲核對祭儀次序。book18.org

    玉娘一路帶著他們往前走,緩聲講解:「若只看典籍,很容易覺得禮樂繁瑣。但其實,禮與樂從來分不開。」book18.org

    她抬手指向遠處正排演的舞生:「譬如《慶善樂》,歌的是帝業初興,因此步伐要穩,隊列需正,不能有半分輕浮。若動作太柔便失了氣勢,太急又顯輕躁。」book18.org

    曼蘇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數十名舞生身著禮服,隨鼓點緩緩進退,動作舒展,卻並不顯輕媚。book18.org

    玉娘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這裡不對,肩要再打開些。」說著,她親自走了一遍步法。book18.org

    她腰背挺直,抬步極穩,廣袖隨動作舒展,轉折處卻又乾淨克制,不過幾步,原本略顯散亂的節奏便忽然有了章法。book18.org

    「看明白了嗎?」她停下,微微偏頭,「《慶善樂》重威儀,不重媚態。手勢可緩,但氣不能散。」book18.org

    一旁畫工立刻低頭疾筆,將步法、姿態與隊列記下。book18.org

    穆薩讚許地輕輕點頭,曼蘇爾則沉默地看著她。book18.org

    此後,玉娘又領他們看了祭儀進退、宴饗樂舞與元正朝會禮樂的排演,將不同場合的隊列章法、樂器陳設與步法講得極細,興之所至還會親自下場演示一二。book18.org

    然而禮樂門類龐雜,祭禮、朝會、宴饗、軍樂,各自又有不同規制。再加上畫工需逐一記錄樂舞姿態、服飾層次、器樂擺設與隊列變化,不過半日,紙卷便已堆了厚厚一摞,卻仍遠遠不夠。book18.org

    玉娘見他們幾乎來不及落筆,略一思索,主動提議不如接下來幾日每日都來太樂署,也方便趁著元正禮樂排演,將各類儀典一併看全。book18.org

    曼蘇爾幾人商討了一番,點頭應下。book18.org

    於是此後數日,幾人日日相約於此。book18.org

    待樂舞之事徹底告一段落,已過去大半個月。book18.org

    這些時日朝夕相處下來,玉娘與曼蘇爾一行人的關係也近了許多。曼蘇爾不似先前那般疏離冷淡,反倒漸漸顯出幾分初見時的驕矜少年模樣。book18.org

    他主動提出想答謝玉娘這些時日的幫忙,特意邀她去玉川樓。book18.org

    玉娘聞言,不由有些意外:「為何偏偏是玉川樓?」book18.org

    曼蘇爾唇角微揚,慢悠悠道:「唔……畢竟那處也算是我們相識的地方。當初鬧了場誤會,如今總得把它圓回來。」book18.org

    玉娘失笑,沒想到他竟還記著那事,到底還是點頭應下。book18.org

    到了相約那日,天色卻算不上好。清晨時便陰沉沉的,鉛灰色雲層壓得極低,風裡裹著寒意,隱隱像是要落雪。玉娘出門前便多備了斗篷與傘具。book18.org

    果然,待兩人從玉川樓出來時,細雪已紛紛揚揚落了下來。book18.org

    起初不過零星雪粒,沒多久,天地間便漸漸白了。book18.org

    長街行人擁擠,攤販紛紛忙著收棚避雪,車馬被堵在路中,濕滑泥濘難行。玉娘索性讓車夫先回去,自車中取出傘具,將其中一柄遞給曼蘇爾。book18.org

    「那麼,殿下——」她微微彎起眼,笑著看他。「願意陪我一道走回去嗎?」book18.org

    曼蘇爾心頭微動,下意識便點了頭。book18.org

    兩人撐傘走入漸密的風雪裡。book18.org

    長街濕滑,往來車馬艱難推行,車輪壓過積雪與泥水,不時高高濺起。玉娘雖盡力避開,裙擺卻還是被髒雪沾濕。book18.org

    曼蘇爾眉頭微蹙,覺得那些泥點在她身上十分礙眼,於是不動聲色地換到了外側。book18.org

    又一輛馬車駛過時,他索性微微側身,將她牢牢擋在裡面。風雪迎面撲來,細碎雪粒落在肩頭。見她再未被污雪濺到,他心下滿意。book18.org

    就在此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驚呼。book18.org

    「讓開!快讓開——!」book18.org

    一輛馬車順著濕滑長街失控衝來。馬匹受驚嘶鳴,車輪在覆雪泥地間不斷打滑,車夫拚命勒著韁繩,聲音幾乎嘶啞。行人驚慌失措地向兩邊避開。book18.org

    偏偏路中央,一個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像是被嚇懵了,直愣愣站在原地。book18.org

    馬車越來越近,風雪、驚叫與混亂聲一下亂作一團。book18.org

    曼蘇爾神色驟變,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將手中傘猛地一丟,徑直衝了出去。千鈞一髮之際,他一把將孩子護進懷裡,借著沖勢猛地撲向一旁。book18.org

    下一刻,失控的馬車幾乎擦著他們呼嘯而過,雪泥四濺。book18.org

    他護著孩子滾進覆雪泥地里,因慣性接連翻了數圈,狐裘與衣袍頃刻被雪水浸透。book18.org

    事情發生得太快,玉娘幾乎來不及反應,待那輛馬車終於自眼前疾馳而過,她才猛然回過神。book18.org

    「曼蘇爾!」她幾乎想也未想便朝他奔去。book18.org

    雪越下越急,長街車馬雜亂,行人驚惶避讓,泥水被踩得四處飛濺。可玉娘卻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提著濕透的裙擺,跌跌撞撞地穿過人群,徑直向他跑去。book18.org

    曼蘇爾剛撐起身,懷裡的孩子還在抽噎。他低聲安撫著,額前碎發被雪水打濕,呼出的熱氣在風雪裡化作白霧,餘光看到玉娘正朝自己奔來,他忽然頓住。book18.org

    隔著紛揚大雪,隔著混亂人潮,她眼裡像只看得見他一個人。book18.org

    如同漫天風雪驟然跌進火里,頃刻蒸騰。book18.org

    他停在原地,沒有立刻起身,只怔怔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book18.org

    待人終於跑到近前,他才後知後覺地低下頭,面上微微發燙,喉結卻不自覺輕輕滾了一下。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27 16:53:00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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