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重生 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半公開book18.org
九月的最後一個周末。姐換了一件新買的黑色針織衫出門。她在門口換鞋。繫鞋帶的時候後腰露出一截——白的。直起身拉了一下衣擺。book18.org
她出門前在穿衣鏡前站了一下。側過身看了看自己側面。以前她出門只需要五秒——換鞋，拉開門，走了。現在會在鏡子前多站一會兒。book18.org
「我出去一下。」book18.org
「見誰。」book18.org
「同學。上次那個。」book18.org
她走了。門在身後合上。她在外面待了四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她進門換鞋的動作比出門時慢了一拍。她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沒有靠到沙發背上。book18.org
「今天那個人又問了。」book18.org
「問什麼。」book18.org
「問我談戀愛沒有。說我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說沒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過了，塗了透明的指甲油。她的手指和兩個月前不一樣了。飽滿了一些，關節不突出了。她也變了。只是沒有媽的幅度大。book18.org
「她還說了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說我媽看起來也變了好多。」book18.org
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她看著窗外的天。天暗下來有一會兒了。book18.org
「那天她來家裡找我。在樓下碰到媽買菜回來。她後來跟我說，你媽好年輕啊。你媽看起來像你姐。」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她最近保養得好。」book18.org
她轉過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book18.org
「她沒信。」book18.org
她站起來上樓了。腳步聲在樓梯上不重不輕。她上樓以後房間門關了一下，沒有鎖。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沒有動。窗外下午的太陽從西邊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拖了一道光斑。姐剛才說「我媽看起來像你姐」——語氣是平的。但她的眼睛沒有平。book18.org
晚飯的時候姐坐在飯桌上。媽端菜出來。外婆坐在藤椅上慢慢站起來走過來坐下。一家人圍在桌邊。book18.org
爸不在。他又加班了。book18.org
媽坐下來。她夾了一塊魚放在姐碗里。book18.org
「多吃點。你最近瘦了。」book18.org
姐沒有說話。她低頭吃魚。筷子尖夾著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咽了，又夾了一筷子米飯。book18.org
外婆夾了一塊紅燒肉。肉塊在她筷子間沒有掉。以前她夾滑的東西會掉，手不穩。現在不掉。book18.org
「這肉燒得好。」外婆說。book18.org
「我燉了一下午。」媽說。book18.org
「你最近做菜越來越好吃了。」book18.org
外婆沒有把這兩件事連起來。她只是覺得菜好吃了。那碗粥里多了什麼——她沒問，也沒提。book18.org
姐吃完放下筷子。她沒有立刻上樓。她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我想去買點東西。你一起去嗎。」book18.org
媽愣了一下。姐很少主動約她出門。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商場。秋天了想添幾件衣服。」book18.org
「好。」book18.org
媽說好。她低頭繼續吃飯。舀湯的時候勺子碰了碗邊——不是碰。是多舀了一勺。外婆在旁邊夾了一筷青菜，嚼得很慢。飯桌上沒人說話。book18.org
我坐在飯桌邊，看著她們三個。媽低頭吃飯。姐用手指捻著碗沿。外婆把碗端起來喝盡了最後一口湯。粥還燙。沒人說話。但也沒人走。book18.org
那天晚上姐來我房間。她坐在我床邊。沒有躺下。book18.org
「我約媽明天出去。」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我想帶她去買件好看的衣服。她那個年紀。也該穿好看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她說。「但我覺得她應該穿好一點。應該被人看到。」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畢竟是我媽。但有時候我覺得她不像我媽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出去。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關上門。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去了。門關上了。她的門沒有鎖。book18.org
我在她門口站了一會兒。門縫裡沒有光。她沒有開燈。床板輕輕響了一下。然後停了。又響了。book18.org
我走回自己房間。窗外的月光照在院子裡。姐最近開始用香水了。以前她不用。離婚回來的時候把所有的香水都扔了。現在重新買了一瓶。book18.org
秋天深了。窗外的桂花香一天比一天淡。有些東西在加速。book18.org
腳步聲從樓梯上響起來。媽下來了。她今天穿了上次買的那條深藍色連衣裙。頭髮紮起來了，利落地攏到腦後扎了一個低馬尾。她以前從不扎馬尾的。她坐下來端起了粥碗。嘴唇碰到碗沿。喝了。book18.org
姐下來得晚一些。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配深色長褲，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腰線顯出來了。她走到飯桌邊坐下，端粥的時候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腕上一根細細的銀鏈子。以前沒見她戴過。她低頭喝粥的時候銀鏈子在手腕上閃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一起去商場。」book18.org
媽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現在就去。」book18.org
「等我換件衣服。」book18.org
姐上樓換衣服去了。我在客廳里坐著，聽到樓上她的房間裡傳來動靜。衣櫃門拉開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聲音。然後是沉默。她站在衣櫃前看了一會兒。接著又是衣架碰撞的聲音。她換了一件衣服。又換了一件。我聽到她把一件衣服扔在床上，又拿起來疊好的聲音。她大概在穿衣鏡前站了很久。最後她穿了一件淺駝色的風衣下來。風衣沒有系扣子，裡面配一件黑色的內搭。她走下來的時候腰間的帶子沒有系，垂在兩側，走路的時候跟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媽從廚房裡出來。穿著那條深藍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開衫。兩個人在門口換鞋。book18.org
院子裡傳來她們的腳步聲。我從窗戶看出去，姐走在左邊，媽走在右邊。兩個人的背影——肩寬差不多，步幅也差不多。姐的風衣下擺被風吹起來。媽伸手攏了一下頭髮。book18.org
她們上了公交車。去了商場。四小時後回來。媽買了條深藍色收腰連衣裙。姐付的錢。她說媽在試衣鏡前面轉了兩圈。以前買衣服從來不照鏡子。book18.org
# 第二十四章·結果book18.org
十月初。桂花開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香了一整條巷子。book18.org
早晨的陽光穿過桂花樹的枝葉，在院子裡投下細碎的光斑，風一吹，光斑就在地上晃動。廚房裡粥的熱氣和桂花的香氣混在一起，從半開的窗戶飄出去。我站在廚房裡攪拌粥鍋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桂花樹下一層薄薄的落花，金黃色的。落了一層。book18.org
媽站在衛生間裡。很久沒有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門關著。裡面沒有水聲。book18.org
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看著我。她的表情。沒有哭。沒有笑。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她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她從旁邊走過去。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著杯子站在窗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臉在光里白的，乾淨的，年輕了十五年的一張臉。但她不在乎那張臉了。她在乎的是另一個問題解決了。book18.org
她喝完那杯水。把杯子放在水池裡。轉身看著我。book18.org
「我這兩周想了很多。」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如果真有了怎麼辦。」book18.org
她走到飯桌邊坐下。手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我想到最後的結果，不知道。」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要。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我不知道這個家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在想這件事的時候，我發現我第一個念頭不是怕。如果你真的讓我有了，我竟然沒有恨你。」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那天下午媽和姐去了商場。我留在家裡。book18.org
外婆坐在客廳藤椅上。收音機開著，戲曲頻道。她聽了一會兒把聲音調小了。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她看著我。她的眼睛，以前老人的眼睛是渾濁的，有一層白霧一樣的東西。現在那一層霧退了。她的眼珠是亮的。book18.org
「你媽不一樣了。你姐也不一樣了。我也不一樣了。」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年輕了。」book18.org
她說得很直接。老人說話不繞彎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年輕了。你回來以後。家裡都年輕了。」book18.org
她沒有把別的東西連進來——粥、精液、每天晚上走廊里的腳步聲。她只是把這些和自己的白髮變黑、膝蓋不疼了放在一起。她沒說。但她的手指在收音機上點了幾拍——跟著戲曲的節奏。她最近看粥的眼神不一樣了——會在端起來之前先看一小會兒。然後說了那四個字。book18.org
「你別害她們。」book18.org
她說了這四個字。然後重新把收音機音量調大。戲曲的聲音蓋住了接下來的所有話。book18.org
我在外婆面前站了一會兒。她沒有再抬頭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收音機上，手指在膝蓋上跟著節奏輕輕點著。那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沒有老年人的顫——穩的。像在心裡擱了很久以後才拿出來的。她不問原因。也不問結果。她只要一個保證。book18.org
我轉身走回客廳。姐和媽還沒有回來。房子空蕩蕩的，只有收音機里的戲曲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鳥鳴。我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膝蓋上，看著牆上的鐘一分一秒地走。我想外婆的話。她說別害她們。book18.org
媽和姐回來的時候天快黑了。兩個人各提了兩個紙袋。姐買了一件駝色的風衣。媽買了一條裙子，深藍色的連衣裙，收腰的。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比了一下。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姐說。book18.org
她沒問我。她問了姐。book18.org
媽在鏡子裡看了自己一眼。那條裙子的腰線剛好卡在她腰最細的位置。她從鏡子裡看到的自己不像五十二歲。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多少歲。book18.org
晚飯後媽把新裙子掛進衣櫃。她站在衣櫃前看了很久。手在裙子的布料上摸了一下。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推開她的門。她側躺著。月光從窗簾照進來。book18.org
「就說來了。」我說。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嗯。沒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我。月光里她的眼睛亮著。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她伸手拉我躺下。book18.org
「今晚別走。」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指尖涼的，剛從被子裡伸出來。她沒說話，但她的手從胸口滑到我腰上，然後往下。她的手指碰到我雞巴的時候停了一下。只是碰。在確認它是硬的。然後她握住了。book18.org
「你別讓我懷孕。」她說。聲音和白天不一樣。接受——接受這件事還會繼續，接受自己還會張開腿，接受所有後果里唯獨不能接受肚子大起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逼隔著內褲壓在我雞巴上——她自己沒發現。但逼口的位置剛好在龜頭上。棉布是熱的。底下是更熱的。她的身體在說「別讓我懷孕」的同時——她夾了夾腿。換了個坐姿。book18.org
她翻身到我上面。月光從窗簾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照在她垂下來的奶子上。她的奶子在月光里比以前飽滿了。五十二歲的奶子，喂過兩個孩子的，現在乳肉從胸口垂下來的彎比兩個月前圓——沉甸甸拱出來的一道滿彎。乳暈還是暗褐色的，但乳頭比以前翹。翹著，在空氣里是硬的。我伸手托住。那一整個重量沉在掌心裡。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在她的奶子上。看了一會兒。然後她往下移。她的逼隔著內褲壓在我雞巴上。濕的已經透過了棉布。她自己把內褲從一側拉開，扶著雞巴往下坐。逼口碰到龜頭的時候她的嘴微微張開。她自己往下壓。龜頭擠開逼口——邊緣那圈皮膚先被撐得發白，血被擠走。繃到極限的時候彈開了——白的變回紅的，逼口箍在龜頭上。彈開的那一下她自己感覺到了——逼口那圈肉在龜頭上縮了一下。然後她繼續往下。逼裹著龜頭往下滑，熱的，滑的，從龜頭一口一口吃到莖根。逼水從交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淌過她的手指——她扶莖根的手指被逼水裹了一層。溫溫的。滑的。淌到我小腹上。兩泡水在我小腹上匯在一起——她的和我的前液。分不清。整根進去了——雞巴太粗了。她的小腹從裡面被頂得鼓起來一道斜斜的形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道印子。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雞巴在她肚子裡面撐出來的輪廓。她抬起一條腿放在我腰側。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睜開眼。月光在她眼睛裡。逼在我喊她的時候從深處往龜頭上裹了一下。裹。整根的。從裡面往外。她抬起手放在我後頸。沒有用力。只是在摸。她的拇指在我髮際線上擦過。操到深的時候她的嘴微微張開但沒有出聲。她學會了怎麼壓著叫。只在喉嚨深處悶了一聲，很輕，像水燒開之前壺底冒起第一個泡的聲音。book18.org
她到了。整個過程她沒有出聲。只是腿根內側的肌肉在跳，逼在往外推又在往裡吸，和第一次一樣。但她沒有停下來。她從雞巴上翻下去——趴到床上，手撐在床單上，腰往下塌，屁股抬起來。月光照在她後腰上，腰窩陷進去兩道淺影。我跪起來從後面操進去——龜頭碰到逼口的時候她往後迎了一下。從後面操比從前面深——龜頭直接頂到宮頸口。她悶了一聲。我伸手摸到前面——她的奶子垂下來，乳頭在我指縫間是硬的。操了幾下她把手伸到前面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雞巴從後面進去，肚子前面被頂得鼓起來。又操了十幾下她第二次到了——逼從根部一圈一圈地絞著。我射在裡面。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腹又收了一下。雞巴從逼口滑出來。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蜷著。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她的手指，以前粗的，骨節突出的，現在細了。軟了。像另一個人的手。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別讓我懷孕。」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也沒有等我回答。她在黑暗裡蜷著，呼吸慢慢地勻了。她的身體沉入睡眠。呼吸從淺變深。book18.org
我睜著眼睛在黑暗裡躺了很久。她說你別讓我懷孕。沒有說以後別碰我。book18.org
月光在窗簾上移動了一格。夜深了。她在我懷裡翻了個身。她的呼吸掃在我的脖子上，熱的，均勻的。她睡著了。我閉上眼，但沒有入睡。我在等天亮。天亮之後還有粥要煮。book18.org
半夜的時候我醒了一次。媽已經翻過身去了。她背對著我。月光照在她後頸上，白的。她的呼吸很平穩，沒有聲音。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膚是溫的。她沒有醒。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聞到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濃的，甜的，像泡在糖水裡。book18.org
我想起外婆下午說的話。你別害她們。我看著媽的背影。她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我慢慢翻了個身。拉了一下被子蓋到她的肩膀上方。她動了動，往被子裡縮了一下。這是她以前沒有的習慣。她以前睡覺直挺挺地躺著，被子拉到脖子就停了。現在她會蜷起來，像一隻貓把自己收進一個暖和的地方。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枕頭上有她留下的溫度。她在樓下。我聽到廚房裡鍋鏟碰到鍋沿的聲音。她已經在做早飯了。book18.org
我起來穿好衣服。走到窗口拉開窗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桂花樹在晨光里站著，金黃色的花綴滿了枝頭。空氣里有桂花的甜香。樓下傳來她說話的聲音。book18.org
「粥快好了。讓你弟下來吃。」book18.org
姐應了一聲。然後樓上傳來姐房間門打開的聲音。走廊里有腳步聲，然後衛生間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這個季節天亮得越來越晚。清晨六點鐘的時候走廊里還是暗的。我經過客廳去廚房的時候，看到外婆已經起來了。她坐在藤椅上，沒有開燈。晨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半張臉上。看到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灶台上三隻碗已經擺好了。粥盛在裡面。熱氣升起來又散開。我站在灶台前，看著三碗粥。熱氣撲在我的下巴上，濕的，熱的。外面天在慢慢地亮。遠處傳來公交車的引擎聲。巷子裡有人咳嗽了一聲。新的一天開始了。和昨天一樣的一天。一碗粥，三隻碗，三個人。book18.org
我端起第一碗粥走出去。外婆從藤椅上站起來，走到飯桌邊坐下。她把粥碗接過去端在手裡。她沒有馬上喝。她低頭看了看碗里，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今天的粥。」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喝了一口。咽下去了。她把碗放下。沒有繼續喝。她把碗往前推了一寸。推到了桌子中間。然後她站起來走回藤椅旁邊坐下。她把手帕從口袋裡掏出來。展開。疊好。又展開。她看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粥在桌上。一口。只喝了一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