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穿越 #重生 book18.org
# 第九章·視線book18.org
暴破後的第四天。book18.org
早上醒來的時候樓下已經有動靜了。媽在廚房。我能聽出她的腳步聲——比以前輕了，快了。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來。洗臉的時候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和幾天前一樣。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媽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姐從樓上下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米白色的，兩根細帶掛在肩膀上。下面是牛仔短褲。她走進廚房倒水，經過媽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感覺不太一樣。」book18.org
媽手裡的鍋鏟沒停。她翻了一下鍋里的菜，油在鍋底滋滋響著。「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姐歪著頭看了她一瞬。她的視線從媽的側臉滑到媽的手臂上，又滑回來。「說不上來。氣色好。」她端著水杯走出廚房，「護膚品用完了？我的借你用。」沒等媽回答，她已經走到客廳來了。媽在廚房裡沒接話。鍋里的油聲響著，蓋住了所有的聲音。但她的肩膀在我能看到的角度里停了一拍。鍋鏟懸在半空多停了一秒才繼續翻動。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她在我旁邊坐下。白色弔帶，肩膀全露在外面。鎖骨窩裡有一點陰影。她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一下。水杯在她手裡轉了一下，杯壁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她把水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磕了一下玻璃面。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老挨著我坐。」book18.org
「沙發就這麼大。」book18.org
她沒轉頭。嘴角有一點弧度。不是笑。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翹了一條腿。牛仔短褲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印。她的大腿白，有肉，飽滿的。坐姿讓大腿內側的肉微微擠壓，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光。她在翻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我坐在她旁邊，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和體溫混在一起。book18.org
下午外婆坐在客廳藤椅上，收音機開著。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打著拍子，指甲剪得很乾凈，指節的骨頭在皮膚底下是老的形狀。但她的後背比以前直了一點。這幾天一直這樣，她自己沒注意。我注意到了。姐做面膜，白色泥膜敷了一臉，只露出眼睛和嘴唇。她盤腿坐在沙發上對著風扇吹。白弔帶換了一件黑色的，細帶。book18.org
媽從客廳經過去倒水。外婆抬頭看了她一眼。認真地多看了一眼。book18.org
「如筠。」book18.org
媽停下來。「怎麼了。」book18.org
「你最近走路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媽低頭看了看自己。「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腰。」外婆說。「直了。」book18.org
媽沒有說話。她端著水杯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進廚房了。外婆也沒有再說。她低頭繼續聽收音機。過了一小會兒，廣播里的戲曲換了一段，咿咿呀呀的。外婆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打著拍子，一下一下的，很慢。她的目光從廚房方向收回來，落在自己手上。她的手背上有老年斑，骨節粗大。book18.org
客廳安靜下來。只有收音機里的戲曲在低低地唱著，偶爾有一兩句拖長的腔調從喇叭里滑出來，在悶熱的空氣里慢慢散掉。吊扇在頭頂轉著，扇葉的影子一下一下掃過地板上的光斑。外婆的手指停了。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拇指在另一隻手的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一下。那隻手上有斑，皮膚薄得像紙。她看著門口的方向，媽已經走進廚房了。她沒再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大概是涼了，她喝的時候皺了一下眉，把杯子放下了。book18.org
姐洗完臉從衛生間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皮膚在午後的光里白得透亮。她拿毛巾擦了一下臉，抬手的時候黑色弔帶往上提，露出一截腰側。她用手在臉頰上拍了拍，讓水吸收進去。book18.org
她走過來坐下。湊近我。book18.org
「你看，我皮膚是不是好了。」book18.org
她臉湊得很近。鼻尖到我眼睛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我能看到她臉上的毛孔。幾乎看不到。皮膚是均勻的白，顴骨上有一層自然的紅潤。book18.org
「是好了。」我說。book18.org
她滿意地靠回去。手指在自己臉頰上摸了一下。「最近睡眠好吧。回來以後睡得踏實。」book18.org
她歪著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眼睛半閉著。book18.org
她在沙發上躺下去。頭枕在扶手上，腿伸直了擱在我旁邊。兩條光腿從大腿根到腳尖。腳趾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她沒穿襪子。她閉著眼。黑色弔帶在她胸口松垮垮地搭著。乳溝的起始從領口邊緣露出來一條縫。呼吸的時候胸口一起一伏。book18.org
沒穿內衣。我看著她。她不知道我在看。風扇吹過來，她鎖骨上的碎發動了一下。她的呼吸漸漸變慢，好像真的睡著了。下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我在旁邊坐著，腿沒有動。她的腳趾就在我大腿旁邊不遠的地方，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里有一點亮。book18.org
風扇吹著。窗外有一陣風從紗窗的縫隙里鑽進來，帶著下午地面被曬透之後蒸出來的那股熱烘烘的味道。客廳里安靜得只有風扇轉動的嗡嗡聲和收音機里斷斷續續的戲曲。外婆在藤椅上坐著，頭歪在一邊，也像是打起了盹。她的收音機還開著，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電波里偶爾竄出一陣雜音，像老舊的東西在慢慢失效。book18.org
晚飯。媽端菜出來。姐坐在我對面。媽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領子立著。她彎腰放菜的時候，襯衫在前胸的位置繃了一下。姐抬頭看了媽一眼。她的視線在媽的腰線上停了。book18.org
我注意到了。姐沒有說什麼。但她的視線在媽身上停的那一拍，比平時多了一秒。她在看。看了很久。book18.org
飯後我幫媽收碗。姐在客廳和爸看電視。廚房裡只有我和媽。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池前。水龍頭開著。我走過去把碗放在水池邊，她接過去洗。誰都沒說話。只有碗碟碰撞的聲音和水流的聲音。我站在她身後沒走。她把一個碗洗了三遍才放到架子上。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晚上的事。」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她的聲音。她沒有回頭。繼續洗碗。手在水裡泡著，沒有拿出來。我看著她的背影。肩胛骨的形狀在淺藍襯衫下面。她停了。手在水裡停住了。水龍頭還在開著，水從她手邊流過去，她沒有關。過了很久，她才把手從水裡抽出來，在圍裙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你先出去。」她說。聲音不大。沒有怒意。但也沒有餘地。book18.org
我出去了。book18.org
深夜。我沒去她的房間。她也鎖了門。我在床上躺著，聽著走廊里的動靜。什麼聲音都沒有。但我沒有起來去試。今晚不行。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做好早飯了。爸在吃。姐在喝粥。一切正常。book18.org
她給我盛了粥。放在桌上。book18.org
「趁熱。」book18.org
沒有看我。但她的手指在放下碗的時候，在碗沿上多停了一瞬。那一下停頓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在注意就看不到。然後她轉身走回廚房了。我坐下來。粥的熱氣撲在臉上。碗沿上她手指停過的地方，溫度還在。book18.org
# 第十章·清醒book18.org
那一次後的第七天。book18.org
太陽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條。光線里有細小的塵粒浮著，慢慢地在空氣里打轉。吊扇開著，但吹出來的風是熱的。客廳里有一股地板被拖過之後還沒幹透的水腥氣，混著洗衣液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我從下午就開始想這件事。她在客廳拖地。灰色短袖，領口松。彎腰的時候領口垂下來。她直起身的時候目光掃過我——沒有避開，也沒有停留。book18.org
姐不在家。爸還沒回來。外婆在午睡。book18.org
她拖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她彎下腰，拖把從我腳邊過去。拖布的濕氣貼到腳踝上，涼的。book18.org
「腳抬一下。」book18.org
我抬了。她拖完那一片，直起身。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灰色短袖在她腋下洇了一片深色。濕的布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轉身去洗拖把的時候我跟進廚房。她彎著腰在水池邊沖洗拖把。水龍頭開著，沖在拖布上，水聲很大。我站在她身後。很近。她直起身的時候後背碰到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她手裡的拖把沒拿穩，磕在水池沿上響了一聲。她沒轉身。但她的手在水池沿上撐著。book18.org
我沒動。她也沒動。兩隻手撐著水池邊沿。後背貼在我胸口。呼吸從平的變成深了一拍。熱汽從她身上蒸上來，洗衣粉的味道混著體溫。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聲音很小。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她的手在水池邊沿上攥緊了。指節發白。水龍頭還在開著，水沖在空水池裡。book18.org
她站了很長時間。然後鬆開了手。沒有走開。book18.org
我伸手放在她腰上。灰色短袖的布料，濕的，熱的。她沒躲。沒動。我往前貼了一步，她的整個後背貼在我胸口。她沒走。她閉上眼。睫毛壓下去。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爸快回來了。」book18.org
我沒回答。她的手從水池邊沿鬆開，垂到身側。沒有推開我。沒有抓住什麼。只是垂著。book18.org
水龍頭還在開著。水聲嘩嘩的，填滿了整個廚房。水池底部的白瓷在水流里亮著光。她站在那裡，背靠著我，兩隻手鬆松地垂在身體兩側。我看到她的肩膀——灰色短袖的布料下面，肩胛骨的輪廓。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她沒有動。沒有讓我走。也沒有自己走。她只是站在那裡，像在等什麼。她的體溫從後背傳過來，透過薄薄的棉布，貼在我胸口，熱的，潮濕的。book18.org
我聞到她的味道——洗衣粉和汗，還有她自己的氣味，被體溫蒸上來，淡淡的，以前沒有注意過的。book18.org
過了很長時間。她伸手關了水龍頭。廚房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到能聽到院子外面有人經過的腳步聲。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你爸快回來了。」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比剛才平了。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我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沒有回頭看我。她拿起拖把走出廚房。拖把頭的布條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從廚房一直延伸到客廳，像一條淺色的線。book18.org
那天下午外婆在院子裡坐了很長時間。媽端了一杯水出去給她。外婆接過來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媽的臉。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如筠。」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瘦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看著是瘦了。腰都細了。」book18.org
「衣服的問題。」book18.org
外婆沒再追問。她低頭喝水。媽站在院子裡，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站的那幾秒里媽沒有動。她站在那裡，好像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院子裡的陽光很烈。媽端著空杯子站在那，站了好一會兒。院子角落有一棵老石榴樹，葉子在日光里卷著邊，蔫蔫的。地上有一塊影子，是樹冠投下來的，碎碎的，邊緣被光烤得發白。風吹過來的時候樹葉響了一下，很輕。遠處的蟬叫得一陣一陣的，像有人在拉一根繃緊的弦。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杯子。杯壁上有一層水霧，慢慢往下淌。她用手擦了一下杯壁，水珠在她手指上化開。然後她轉身走回屋裡了。經過客廳的時候她往沙發上瞥了一眼。我在沙發上坐著。她說，「晚上想吃什麼。」語氣平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傍晚爸回來以後在客廳看新聞。媽在廚房做飯。我走進廚房，灶台上燉著一鍋湯。蒸汽從鍋蓋邊緣升起來，白茫茫的，帶著排骨和玉米的甜味，在廚房裡瀰漫開來。灶台上還有一盤切好的青菜，一盤肉絲，案板上散著幾瓣大蒜和一小塊姜。媽背對著我在切蔥。她的刀工不快不慢，刀落在案板上，嗒嗒嗒的，有節奏。一縷頭髮從她耳後滑下來，搭在她脖子上。她沒有攏回去。蔥花的碎末在她手指前面堆成一堆。她放下刀，用手把蔥花攏到碗里。手指上沾了綠色的汁水。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伸手拿起鍋蓋看了一眼湯。book18.org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像在跟自己說話。book18.org
她把鍋蓋放回去。轉身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生抽。在轉身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很短。然後轉回去了。她把生抽往湯里倒了一點，用勺子攪了攪。蒸汽從鍋邊升上來，她的臉在蒸汽里模糊了一下。book18.org
「吃飯了。」book18.org
她端著菜走出去。從我旁邊經過的時候她的袖子擦過我的手腕。她沒有躲。book18.org
晚上。全家都睡了。book18.org
我醒著。她也醒著。book18.org
十一點。十二點。一點。book18.org
我坐起來。走到走廊。book18.org
她的門。沒鎖。門關著。但鎖舌沒有推進去。book18.org
我推開門。月光從窗簾照進來。她側躺著。白睡裙換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衫。她沒穿睡裙。她等著的時候換的。我走到床邊。她沒動。呼吸是亂的。她也醒著。她知道我會來。她沒有鎖門。她換了衣服。她在等。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躺下來。她沒動。我伸手碰到她的腰。薄棉衫下面是熱的。她沒躲。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沒應。但她在黑暗裡睜開了眼睛。看著我。沒有說話。月光在她眼睛裡折出一點亮。book18.org
我湊過去。她沒有轉頭。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沒躲。她的嘴唇是軟的，微微張著。那一瞬間她抬起手放在我後頸。輕輕的。沒有用力。我壓上去。她閉上眼。book18.org
這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她是在半醒半睡中被突破的。這一次她知道。從下午在水池邊她沒走開開始，她就知道了。她沒有鎖門。她沒有穿那件需要從頭上脫的白睡裙。她換了短袖棉衫。她在等。book18.org
短袖棉衫的領口是松的。我一隻手從領口伸進去的時候她沒擋。她的奶子在掌心裡溫熱，乳頭在手指碰到之前就硬了——硬的，頂著我的手心。她在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她的身體比她自己更早知道。book18.org
我操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了嘴唇。和第一次一樣。不同的是這次她的逼沒有第一次那麼緊——已經吃過一次了。龜頭推進去的時候逼口軟軟地裹上來，濕的，熱的，比口水還滑。她沒有壓住那一聲——喉嚨里悶悶地響了一下，很輕，輕到我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聽到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沒應。但她的逼在我喊她的時候收了一下。夾緊了。我操了三下。四下。操到第七八下的時候她的嘴鬆了——「啊——」book18.org
她在叫。壓得低低的，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嘴張著，眼睛睜開看著我。月光里她的眼睛裡全是水。不是哭。是身體的反應超過了她的所有防線。book18.org
爸在隔壁。他的鼾聲隔著牆傳過來，一下輕一下重。她在他的鼾聲里被我操著，一聲一聲地壓著叫。他的鼾聲斷了一下——停了兩秒。她僵住了。逼緊緊夾著。我也停了。兩秒。三秒。鼾聲又接上了。她呼出一口氣。逼慢慢鬆開。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攥著。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印子。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裡鼓起來一道形狀，在裡面，在她皮膚下面。她讓我摸我自己在她裡面的位置。book18.org
「深。」她的聲音碎了。「太深了。」book18.org
我沒停。操到她第二次抽氣。她的小腹繃緊了，腿根內側的肌肉在跳，逼在往外推又在往裡吸。她到了。整個過程她咬著牙，沒有再說一個字。射的時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精液湧進去的時候她的逼從深處往外一陣一陣地縮。她鬆開我的手腕。手掉在床單上。過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精液停留的位置上摸了一下。涼的。在從裡面往外涼。book18.org
她躺了一會兒。然後翻過身背對著我。她還是沒有出聲。但她沒有閉著眼。中間她睜開眼看了我。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濕的。她沒有說話。走的時候我在她額頭碰了一下。她沒動。也沒睜眼。book18.org
她睡著了。我聽到她的呼吸從淺變深。月光往窗簾上移了一格。book18.org
天亮以前我從她房間出來。走廊里的光還是灰的。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飯。我下樓的時候她在盛粥。她站起來從鍋里舀粥。腿根內側有什麼涼涼的——她自己知道是什麼。她沒低頭看。繼續盛粥。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清晨的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淺淺的，還沒有熱度。灶台上的鍋冒著熱氣。媽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勺子，正在往碗里盛粥。她換了一件乾淨的白短袖，頭髮紮起來了。脖子側面那一片皮膚，乾淨的。爸還沒下來。姐也還沒起。廚房裡只有鍋里的粥在咕嘟咕嘟地響。book18.org
「早。」book18.org
「早。」book18.org
她遞給我一碗粥。手指在碗沿上沒有多停。和以前一樣。但她的目光。她看我了。不躲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