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重生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四碗book18.org
一月。天亮得晚。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剛有一道灰的。被子那邊是空的。媽不在了。床單上的精液乾了一圈。淡黃的，邊緣比中間深。她的枕頭凹著。book18.org
穿衣服。下樓。book18.org
廚房裡有光。book18.org
外婆在灶台前面。背對著門口。拐杖靠在牆上。她站在那裡，兩隻腳踩在地上。後背的衣服貼在脊柱上。衣服和背之間沒有縫了。粥在滾。她關了火。轉身拿碗。灶台上有三隻碗。她拿了第四隻。從碗櫃最上面拿的。墊腳夠了，拿下來。book18.org
四隻碗排在灶台上。她的手在碗沿上走了一遍。book18.org
抬頭。看見我了。book18.org
「醒了。」聲音是清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外婆把第一隻碗舀滿。端過來放在我坐的位置。放碗的時候手指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手指是暖的。她把手收回去。繼續舀。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舀完第四碗她站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放在灶台邊上。手指在瓷磚縫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媽下來了。姐也下來了。book18.org
四個人圍坐。book18.org
外婆端起碗喝了一口。咽了。碗底碰在木桌上。她看著我們。從姐看到媽。從媽看到我。book18.org
「稠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棉襖。按了一下。手背上的斑淡了。灰的在掉。新的皮是褐的。book18.org
「以後四碗。」book18.org
廚房裡沒有人動。book18.org
我手裡那碗粥在碗底燙著掌心。燙的從手心傳到手腕。到小臂。到胸口。心臟在肋骨後面自己多跳了一下。不是快。是重。咚的一下。像有人用手指在胸骨裡面彈了一下。book18.org
媽的手放在桌上。指節不動。她看著外婆。姐看著碗。筷子橫在碗口上。book18.org
「好。」媽說。book18.org
外婆吃完了。她把空碗放在灶台上。然後上去了。拐杖還在牆邊。她沒有拿。廁所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水龍頭。然後她的房門關了。book18.org
廚房裡三個人。book18.org
姐沒動。她用筷子把粥攪開。米粒從底下翻上來。端起碗喝了一口。含在嘴裡。腮幫不動。嘴唇閉著。喉嚨動了一下。停了。沒咽。book18.org
她把粥推到左邊。推到右邊。推到舌尖。喉結上去了。然後下來了。沒咽。又推回去。腮幫凹了一瞬。喉結又上去了。咽了。慢的。脖子前面那根筋拉了一下。book18.org
她放下碗。看著碗底。碗底有一點焦。book18.org
然後看著我。book18.org
那一口粥在她胃裡了。但她嘴還張著一點。舌尖在門牙後面碰了一下上顎。眼睛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往下走。胸口。小腹。再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了一下。指節從皮下面頂上來。book18.org
她推開碗。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颳了一聲。她沒有繞桌子。朝我走過來。走過來的時候她的視線沒有離開我。從上面往下走。走過我的臉。胸口。小腹。褲襠。然後停在褲襠上。book18.org
肉棒在褲子裡自己脹了一下。頂在布上。book18.org
媽沒動。手放在桌上。看著姐的手放在我胸口。隔著衣服。往下走。小腹。再往下。姐的手隔著褲子按了一下。肉棒在布下面往上頂。頂在她的掌心。book18.org
姐沒說話。她把手抽回去。解我褲子。銅扣彈開。褲子掉在地上。內褲前面已經濕了一小塊。前液洇出來的。姐蹲下去。手從大腿內側往上走。手指碰到陰囊下面。然後握住了。拔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龜頭上擦了一下。前液拉了一道絲。從馬眼拉到她的指尖。她看了那道絲一會兒。然後含進去了。book18.org
嘴裡的粥還沒有完全咽乾淨。舌頭從龜頭下面墊上來。她嘴唇箍在冠狀溝下面。含進去的時候腮幫凹了一瞬。喉嚨動了一下。眼睛閉了。然後睜開。那一圈肉從龜棱上滑過去。龜頭正面被舌面壓著。舌面是粗的。一粒一粒。然後她往裡吞。龜頭碰到喉嚨口。喉嚨自己裹了上來。嘬了一口。book18.org
退出去。退到龜頭在嘴唇邊她又含回來。比第一次深。喉嚨口第二下裹上來。比第一下緊。她脖子前面凹了一塊。龜頭整體在她喉嚨裡面。喉嚨的肉從四面往龜頭上壓。緊的。熱的。深喉那一下她自己的小穴在褲子裡面自己縮了。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book18.org
退出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了一道。她沒有擦。抬頭看媽。嘴角還亮著。book18.org
「媽的逼什麼味兒。」她說。聲音沙的。喉嚨剛被操過。book18.org
媽低頭看她。手在桌上動了一下。指甲在木頭上劃了一道。「等一下你自己嘗。」book18.org
姐笑了一下。嘴角扯開。口水拉的那道絲斷了。站起來。轉過身。面朝桌子。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桌沿上。褲子還穿著。她彎腰的時候褲腰往下滑了一截。腰露出來了。背中間那道溝。兩邊的肉從上面往下堆。book18.org
媽看著姐的腰。然後看著自己的手。手在桌上往前伸了一寸。停在姐的手旁邊。中間隔了一指寬。book18.org
姐偏了一下頭。半邊臉貼在木桌上。露出來的那隻眼睛看著媽。book18.org
「幫我。」book18.org
媽站起來。繞到姐旁邊。手放在姐的腰上。停了一會兒。手指貼著腰上的皮膚。沒有往下。沒有鬆開。就放在那裡。姐的腰在媽手掌下面是熱的。媽的拇指在姐的脊椎上按了一下。然後往下推。把姐的褲子從屁股上推下去。推到膝蓋彎。book18.org
姐的內褲上濕了一塊。長的。從襠中間往下洇。已經洇到腿根。媽的手指勾進內褲邊沿。往下拉。逼水在內褲和逼口之間拉了一道絲。稠的。扯了一下才斷。book18.org
內褲推到褲子一起。姐的屁股露出來了。兩瓣往兩邊開。小穴在中間。逼毛上有一層水光。穴口是濕的。兩片肉往外翻開。裡面紅的。一月早晨的冷空氣從門縫進來。逼口縮了一下。book18.org
「濕成這樣。」媽說。低的。手指在姐的屁股上停了一下。手指貼著屁股的弧。「你自己摸過了沒。」book18.org
「沒有。」姐的聲音悶在桌子上。「一直在流水。一直。從含他肉棒的時候開始流。到現在沒停。」book18.org
媽的手指順著屁股的弧往下走。走到穴口。中指在逼水亮的那一圈上停了一下。然後進去了。一節。推進去的時候姐的小穴裡面吸了一口。手指被穴肉裹住了。媽的中指在姐的小穴裡面彎了一下。指節推到第二節停了。姐的腰彈了一下。穴口在媽指根上箍緊了。book18.org
「裡面比你想像的緊。」媽說。低的聲音。手指沒動。就彎在裡面。指節頂著穴肉。book18.org
姐沒說話。屁股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book18.org
「等一下雞巴進來就不是一根手指了。」媽把手指退出來半截。又推進去。姐嗯了一聲。額頭在木桌上撞了一下。「你知道的。」book18.org
「知道。」姐的聲音在發抖。「粗的。龜頭比你的手指頭粗一倍。等一下這裡要撐到最大的。」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抽出來。手指上全是亮的。她握住我的肉棒。把龜頭帶過去。龜頭頂在穴口的時候她的中指還搭在穴口邊上。沒有收走。穴口的皮往前推。在龜頭和她手指之間陷了一圈。龜頭滑進去。龜頭的背面擦過她的指節。穴口在龜頭和她手指之間被撐到最寬。她把手抽走。龜頭單獨在裡面。穴口箍在龜棱上。緊的。book18.org
裡面比穴口暖。穴肉從兩邊裹上來。中間比兩邊粗。龜頭正面從那一面肉上擦過去。一粒一粒地在龜頭正面刮。逼肉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停了一下。那一圈肉從龜頭最寬的位置滑到了溝里。含住了。又鬆開。book18.org
姐吸了一口氣。從牙齒縫裡。吸到一半停了。手指在桌沿上攥緊了。骨節從皮下面頂上來。book18.org
龜頭頂到最深。肺里的空氣被從上面壓出去。後腰的肌肉硬了。從骨頭裡面往外擰。酸的一直連到大腿後面。龜頭在她小穴里最裡面頂到了一面軟的。不是骨頭。是肉。那面肉含了一下龜頭頂端。然後整條肉棒被從穴口到最深處同時裹了一下。不是一圈。是整個。姐的逼在往裡吸。自己吸的。book18.org
媽在看我。後腰的肌肉自己緊了一下。從腰椎往兩邊散開。散到胯骨。散到大腿外側。肉棒在姐的小穴里跳了。龜頭多頂了半寸。姐嗯了一聲。book18.org
「操。」媽說。book18.org
那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是低的。氣從牙齒縫裡漏出來。姐轉過頭看媽。臉還貼在木桌上。眼睛從眼角往上看。book18.org
「媽說操了。」姐說。聲音在抖。被操一下抖一下。「媽。再說一遍。」book18.org
「操。」媽說。又一遍。比第一遍重。book18.org
姐的穴在肉棒上縮了一下。整條穴從上往下收了一遍。我操姐的節奏在「操」之後變了一下。慢了。然後快了。自己沒想快。是胯骨自己在往前送。撞得比之前重。姐的手在桌沿上攥到骨節發白。book18.org
姐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抬。她把小穴往肉棒上多送了一截。龜頭撞進最裡面的時候她晃了一下胯。晃那一下小穴裡面的肉在龜頭上碾了。一圈一圈地。從最裡面的方向往下推。推到龜棱那裡。往上收。又推下來。book18.org
媽看著。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在木頭上彎了一下。指甲在木紋上劃了一道。book18.org
姐開始自己往後送。屁股往我胯骨上撞。每撞一下。穴口箍在莖根。往前抽。穴口從莖根滑到龜棱。嘬一下。龜棱從穴口退出來。穴口的肉往外翻。然後她再往後送。穴口又把翻出來的肉吞回去。book18.org
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漏出來了。開始是悶的。每次龜頭撞到最裡面漏一聲。然後不悶了。嘴張開了。聲音從張開的嘴唇中間出來。從嗯變成了啊。短的。每一下一個啊。節奏和龜頭撞進去的節奏一樣。book18.org
大腿後面的肌肉開始跳。股四頭肌從髖到膝蓋被鎖著擰。膝蓋彎著。硬的。後腰的酸從尾椎往上走到腰眼。停在那裡。睪丸開始往回縮。精囊自己緊了。呼吸在肚子深處鎖了一拍。book18.org
小穴裡面的縮原來是節奏的。現在不是了。開始抖。穴肉在高潮前的痙攣縮一下。松一下。間隔越來越短。龜頭在裡面被那一下縮一下松的逼肉推著。逼從裡面開始絞。絞的起點在最深處。裡面那圈肉先收了。然後是中間的。然後是穴口的。一層一層往下卷。逼水開始滲。不是涌。是滲。熱的從宮頸那邊泌出來。包在龜頭上。book18.org
然後到了。book18.org
逼在龜頭上收到最緊。不是一下就來的。是從裡面往外卷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最後一下穴口在莖根上箍到極限。姐的聲音斷了。嘴張著。沒有聲音。喉嚨在動。肩膀在抖。手指在桌沿上攥到骨節發白。逼水從穴口濺出來。打在我大腿根上。熱的。濺了一腿。還在噴。一股接一股。逼在龜頭上絞著。絞一下噴一下。book18.org
逼還在縮。一縮一縮。龜頭在緊縮的逼肉中間被夾著。從宮頸口那邊傳來的收縮一圈一圈往下推。穴口把肉棒往外擠。姐的腿開始往下彎。膝蓋碰到桌腿上。她撐不住。上半身趴在桌上。半邊臉貼著木板。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來。坐在地上。背靠著桌腿。腿叉開。逼朝上。穴口還在張。還在縮。逼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穴口下面的皮膚往下流。流到後穴。再往下淌到地板。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是紅的。眼白上有一道血絲。她說不出話。嘴張開又閉上。然後又張開。book18.org
「他媽的。」她說。兩個字。沙的。喉嚨碎了。book18.org
媽還站著。手從桌上收回去。走到姐旁邊。往下蹲。去拉姐的手。媽的手碰到姐的手指。姐的手指是彎的。攥久了松不開。媽把姐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直。握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你姐。」媽看著我。說。然後停了一下。把姐的手指放在自己膝蓋上。「你姐這一口嘗出來了。」book18.org
「你也嘗過。」姐抬頭看媽。聲音是破的。「第一口。」book18.org
媽低頭看著姐的手指。沒有說話。book18.org
「嗯。」媽說。隔了大概五秒。「第一口。」book18.org
姐看著媽。媽看著姐。中間隔了一地的水。book18.org
我看著姐坐在地上的樣子。小穴還在一縮一縮。穴口還在往外淌。地上已經有一小攤。她的胸在衣服下面起伏。奶頭頂在布上。兩顆。book18.org
肉棒還硬著。莖根上全是姐的逼水。龜頭在冷空氣里發亮。book18.org
媽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手放在我後腰上。往下走。到胯骨。手指在胯骨那兒停了一下。然後往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走到陰囊後面。手指在那截皮膚上按了一下。肉棒跳了。book18.org
我蹲下去。膝蓋彎了。龜頭降到了和姐穴口平行的位置。book18.org
媽從背後推我。我的胯骨往姐那邊送。龜頭碰到了姐還張著的穴口。姐嗯了一聲。身體從地板上彈了一下。穴口自己嘬了一口龜頭。book18.org
媽的手還在我後腰上。她蹲下去。在我後面。手從後腰往下滑。摸到我後腰的汗。汗是冷的。她的手指在汗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到屁股。到陰囊下面。手指插進陰囊和地板之間的縫隙。往上託了一下。book18.org
嘴包住了陰囊。從後面。舌頭在陰囊底部走了一道。然後往上。舌尖順著陰囊中間的縫走到肉棒根部。再往上。走到龜頭後面。她的嘴唇從冠狀溝後面包住。舌頭在冠狀溝的那一圈溝里轉了一圈。book18.org
姐在地上。穴口還在滴。她看著媽在舔雞巴。媽的舌頭在龜頭上。嘴唇在莖根上。book18.org
「媽。」姐說。低的。逼口自己縮了一下。「你在舔我的逼水。」book18.org
媽沒停。舌頭從冠狀溝走到莖根。含了一下。然後鬆開。「嗯。等一下還要舔你裡面。」book18.org
姐在地上。穴口在龜頭上。往裡吸。媽在後面。嘴包著莖根和陰囊。舌頭在莖根和陰囊之間來回走了兩趟。嘴唇離開的時候扯了一道絲。book18.org
然後媽鬆開。站起來。走到姐旁邊。面朝下。站在姐上面。伸手把自己褲子推下去。褲子掉了。內褲上一塊大的濕印。從中間洇到後面。她脫了內褲。蹲下來。和姐面對面。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蹲著。膝蓋碰在一起。book18.org
媽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手指從龜頭上滑過去。前液和姐的逼水混在一起。龜頭上塗了一層。亮的。她把龜頭往自己穴口上帶。龜頭碰到她穴口。她自己往裡送了一點。停住。吸了一口氣。穴口在龜頭上嘬了一下。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媽的小穴比姐的肉厚。裡面那層肉的顆粒更大。更深。龜頭沒到最裡面就被四面穴肉同時裹住了。不是一層一層往上收的那種。是一整段同時壓。從穴口到最深處一整段都在龜頭上。厚實的。媽的逼在龜頭還沒撞到底之前就自己絞了一下。媽發出了一長聲。低的。從喉嚨裡面出來的。尾音拖了一截才收。book18.org
我操她的時候姐從下面看。看著肉棒在媽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穴口翻進去又翻出來。逼水順著莖根往下淌。流到陰囊上。一滴一滴掉在姐的大腿上。book18.org
姐伸手。手指從自己穴口沾了一點逼水。然後塗在媽的大腿內側。媽低頭看她。姐抬頭看媽。兩個人對視。姐的手指還在媽大腿上。往上走了一寸。又往上走了一寸。走到了媽的穴口旁邊。姐的指尖碰到了媽的穴口邊緣。媽縮了一下。逼口在指尖上自己嘬了一口。book18.org
「嗯。」媽的聲音。從喉嚨裡面。book18.org
姐的手指沒有進去。就放在媽的穴口上。穴口邊緣的肉在姐的指尖上自己嘬了一口。然後又是一口。姐的手指沒有動。就放在那裡。肉棒在穴口裡面。穴口的皮被撐成圓形。薄了。推到極限。book18.org
媽不行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彎了一下。指甲颳了一道白的。膝蓋在往下沉。往兩邊開。book18.org
「操。」媽的聲音漏出來了。從喉嚨里自己掉在地板上。「操我。操。操死我。」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說過這個字。這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小穴在龜頭上整個絞了一下。和她的聲音同一個節奏。說操的時候絞。說我的時候絞。說操死我的時候逼肉往最深處猛地收了一下。book18.org
聲音開始漏。嗓子碎了。短的一截一截的。龜頭每一下撞到最裡面她漏一聲。book18.org
姐從下面伸手。摸到媽的大腿。手指在媽大腿內側往上走。指尖碰到媽的逼口邊緣。那圈肉在姐的指尖上自己嘬了一口。book18.org
「媽在說操。」姐說。低的。手指沒動。就放在媽逼口上。「媽被操的時候說操。媽。你知不知道你從來沒有說過這個字。」book18.org
媽沒回答。腿在打顫。膝蓋往下彎又自己撐起來。然後不撐了。腿彎了。膝蓋碰到地板上。逼在龜頭上縮了一下。再縮一下。然後開始不停地縮。縮一下縮一下。自己停不下來。逼肉從最深處開始絞。不是姐那種一圈一圈推的收法。媽的逼是整個同時收。從穴口到最深處一整段同時絞。肉厚。絞的力量把龜頭往最深處的方向往里吸。龜頭被往裡拉了一截。然後又被往外推了一截。拉推拉推。自己停不下來。大腿根開始抖。從大腿根抖到膝蓋。從膝蓋抖到小腿。後腰的酸從尾椎升到腰眼。鎖住了。book18.org
逼在龜頭上絞得更緊了。整條肉棒被她裹在裡面。不是夾。是絞。逼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往裡壓。龜頭被壓在最深處那團軟肉上。那團肉張了一下。含住了龜頭頂端。含進去一截。然後鎖住了。鎖了大概三秒。三秒里龜頭被裹在最裡面。熱的。比她小穴裡面任何地方都熱。那一截熱從龜頭正面傳到龜頭背面。傳到冠狀溝。傳到莖根。我膝蓋在發軟。手撐在地板上。手指在木板上攥緊了。book18.org
然後一股水從穴口濺出來。打在地板上。啪的一聲。脆的。炸開的。又一股。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中間擠出來。這一股是湧出來的。稠的。順著莖根往下淌。濺到姐的胸上。姐的衣服上濕了一大塊。低頭看著那一塊濕。手指按上去。手指在濕的那塊布上轉了一圈。然後抬頭看媽。book18.org
媽的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耳朵紅了。一整個耳朵都紅了。耳朵尖在抖。肩膀還在抽。後背在衣服下面起伏。她喘不過氣。喘的一截一截從喉嚨里往外倒。和逼的收縮同一個節奏。縮一下喘一截。縮一下喘一截。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發抖。手指從指尖到指根都在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麼。停不下來。肉棒還在她小穴里。小穴還在縮。但手在抖。從手腕開始。book18.org
穴還在縮。一縮一縮。龜頭在裡面被裹著。從宮頸口那邊傳來的收縮已經不規律了。快的慢的亂在一起。穴口把肉棒往外擠。肉棒滑出來。穴口沒有馬上合。逼水還在往外淌。滴在地上。和姐的逼水混在一起。兩攤。姐的那攤已經涼了。媽的還在冒熱氣。一月早晨的冷空氣里。熱氣從媽那攤逼水上往上蒸。白的。一小縷。book18.org
媽把姐拉過來。姐的身體是軟的。媽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兩個人臉對著臉。媽的腿張開。姐的腿張開。兩張穴。對著我。上面是姐的。下面是媽的。穴口都在往外翻。都在淌。book18.org
我跪下去。龜頭頂在姐的穴口。推進去。姐嗯了一聲。操了兩下。拔出來。往下移。龜頭頂在媽的穴口。推進去。媽喘了一聲。逼還在縮。還在高潮的餘震里絞著肉棒。操了三下。拔出來。往上移。又插進姐的穴。book18.org
「插你姐。」媽說。聲音碎了。但咬字是準的。「你姐的穴在等著。」book18.org
又拔出來。往下。龜頭撞進媽的逼。操了兩下。姐的聲音從上面下來。book18.org
「現在插我媽。媽的逼在咬你。感覺到了沒。」book18.org
再往上。姐的穴在等我。再往下。媽的逼縮了一下。進一次換一個穴。媽的小穴厚。裹著整根。拔出來的時候逼口還在絞。龜頭從媽的逼口退出來的時候被穴口嘬了最後一下。姐的小穴淺。最裡面碰得到。換的速度越來越快。自己控制不住了。肉棒上沾滿了兩張小穴的水。進出的時候有黏連的聲音。啪。啪。啪。越來越響。book18.org
媽把姐往下按。兩個人的胸擠在一起。壓扁了。乳肉從側面溢出來。媽的奶大。姐的奶緊。奶頭對著奶頭。龜頭在姐的穴里撞在宮頸口。姐整個胸往媽身上壓。媽被壓在下面。奶在姐的奶下面擠扁了。奶頭從姐的乳溝側面凸出來。又插進媽的穴。龜頭被逼肉從四面八方壓。媽的穴比姐的燙一截。操了幾下。拔出來再插進姐的。姐的穴口已經在往外翻。每次肉棒拔出來帶出一圈紅的肉。book18.org
姐的手在媽身上亂摸。摸到媽的奶。攥住了。五指陷進去。媽被攥得漏了一聲。姐的另一隻手在找什麼。不知道。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進去。book18.org
「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的。從喉嚨里自己冒出來的。沒說給誰聽。肉棒在小穴里撞一下一個字自動從嘴裡漏出來。每操一下漏一個字。「操。姐的穴。媽的逼。兩張。都是我的。都在被我操。都在流水。操。」book18.org
嘴閉上了。但胯骨還在自己往前送。越來越重。姐的聲音和媽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叫。姐的臉埋在媽的脖子窩裡。媽的手抓在姐的背上。指甲在姐的肩胛骨上劃出了紅印。book18.org
姐在媽的脖子窩裡說了什麼。聽不清。氣聲。嘴唇貼著媽的皮膚在動。book18.org
「什麼。」媽說。book18.org
姐抬起頭。嘴巴貼著媽的耳朵。聲音是氣聲。但聽清了。「他從你逼里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全是你的逼水。插進我的穴的時候還在往下滴。媽的逼水在我的穴裡面。潤滑我。」book18.org
媽的手從姐的背上滑上來。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姐的頭髮里。攥住了。book18.org
「嗯。」媽說。就一個字。對著天花板說的。book18.org
「媽。」姐的聲音悶在媽的脖子裡。「媽。媽。」book18.org
「在。」媽說。聲音從喉嚨里被操出來。一個操一個在。「在。在。」book18.org
每喊一聲小穴就收一下。媽每應一個在逼就縮一下。我的雞巴在兩張穴之間交替。插姐的時候媽的逼縮。插媽的時候姐的穴夾。喊到第三聲的時候聲音開始碎。從媽變成了啊。又從啊變成了沒有聲音。book18.org
然後姐到了。這一次是一下來的。全身上下同時收。腿夾住媽的腿。手把媽的奶攥得更緊。穴在龜頭上鎖死了。整體往裡吸。宮頸口咬在龜頭頂端。咬住了不放。穴肉在莖身上絞。從前到後。從後到前。快的。三下。然後鬆了一下。又鎖起來。再松。再鎖。逼水湧出來。打在龜頭上。從插著的縫隙往外噴。噴到媽的逼上。噴到我大腿上。噴到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她不鎖了。整個人鬆了。從裡面開始松。穴肉一層一層的散開。宮頸口放開了龜頭。裡面還在餘震里跳。我把肉棒拔出來。穴口一圈紅的往外翻著。還在縮。縮一下。合一線。又張開了。逼水往下淌。從姐的穴口滴到媽的穴口。和媽還在往外滲的逼水匯在一起。book18.org
我站起來。睪丸在往上提。精囊自己收了。後腰的酸從尾椎往下走。酸進了大腿後面。到了膝蓋。到了小腿。呼吸在肚子深處鎖了一拍。book18.org
媽轉過來。跪下去。張嘴。含住。舌頭從龜頭下面墊上來。然後往裡吞。喉嚨裹上來了。裹住了。腮幫凹下去。喉嚨口在龜頭上一下一下地嘬。book18.org
到了。一股打在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自己動了一下。咽了。然後她退出來一點。含在舌面上。又一股。射在舌頭上。打了一下。白色的一道。從舌根鋪到舌尖。最後一滴。她的嘴唇鬆了一點。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到了脖子。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我把肉棒抽出來。肉棒上還有精液掛著。媽的嘴角也有。book18.org
精液從媽嘴角流到下巴。她沒有擦。姐也沒有幫她擦。兩個人就那麼跪在地上。裸著下半身。穴口還在淌。從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流到地板上那攤已經涼了的水裡。book18.org
媽伸手。手指在姐嘴角颳了一下。那邊有一道白的。乾了。蹭不掉。她又颳了一下。還是蹭不掉。book18.org
「蹭不掉。」媽說。聲音啞的。手指在姐嘴角又颳了一下。還是蹭不掉。然後手放下來。book18.org
姐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逼水。然後看媽大腿內側也在淌。兩攤水在地板上匯在一起。中間那道縫已經看不見了。分不清誰的。book18.org
媽撐著地板站起來。腿在抖。膝蓋彎了一瞬。一隻手扶在桌沿上。另一隻手去拉姐。姐的手被握住。兩個人一起站起來。站著的瞬間逼水從兩個人的大腿內側同時淌下一道新的。滴在地板上。嗒。嗒。book18.org
灶台上粥已經撲了。白色的米湯從鍋沿淌下來。淌到灶台上。淌到瓷磚縫裡。焦味從鍋底往上翻。book18.org
我把肉棒塞回去。褲子不想穿。就掛在膝蓋上。坐在椅子上。軟了。龜頭上有精液和逼水混在一起的膜。乾了。發緊。book18.org
姐轉過頭看灶台。看鍋沿上淌下來的米湯。看桌上四隻碗。三隻空的。一隻有半碗。book18.org
「粥撲了。」她說。book18.org
沒有人去關火。book18.org
外婆的拐杖在牆邊。碗底有一點焦。精液的味道和焦味攪在一起。然後精液的味道散掉了。只剩下焦。窗外全白了。冷空氣從門縫下面鑽進腳背。涼的。地板上白的在變涼。鍋底冒泡的速度慢了。一個泡鼓起來。破了。很久。又一個。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