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穿越 #重生 book18.org
第二天。走廊燈還亮著。奶奶的房門關上了，門縫下面沒有光。爸昨晚沒出來。門關上了以後沒再開。book18.org
廚房。六個人。外婆在灶台前攪粥，木勺在鍋沿上磕了一下。六隻碗排成兩排，五隻藍邊的，一隻白的。白的那隻隔了一掌。book18.org
爸從奶奶房間出來。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排碗看了很久，然後拿起白碗，端到桌上。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媽坐在我對面。粥在面前沒有動。她看著爸放碗的動作。他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才鬆開。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爸坐下來。低頭喝粥。第一口。第二口。他媽煮的粥。他坐在自己媽旁邊，對面是自己老婆，旁邊是昨晚他站了一整場的房間。book18.org
媽站起來。沒有拿碗。走出廚房。上樓。book18.org
姐坐在原位。粥沒有動。看著我。沒有說。book18.org
她的房間門碰上了。輕的。沒有鎖。book18.org
粥在面前涼了。我沒有喝。站起來。上樓。回了房間。book18.org
我在房間裡。窗開著縫，二月的風從縫裡擠進來。手指在床單上按著，一節一節。樓下外婆在切菜。切到一半停了。又響了。媽在隔壁房間，門關著。一個上晝沒人出來。book18.org
下午。窗簾動了一下。菜刀在砧板上的節奏一格一格的。book18.org
門開了。沒有敲。book18.org
媽站在門口。手在門板上。灰毛衣，領口開到鎖骨。頭髮放下來的，沒有綁。book18.org
「你爸在樓下沙發上。」book18.org
她走進來。門在她身後碰上了。沒有鎖。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膝蓋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他今早在廚房站了很久。看那排碗。」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眶是乾的。book18.org
「28年。什麼都沒有。不是他不給。是他沒有。」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床單上，手指在棉布上劃了一道。劃完了手指停在棉布上沒有收回去。book18.org
「我記得你第一碗粥那天。第二天早上我照鏡子。眼睛下面那道紋沒了。你記得嗎。」book18.org
我說記得。那天早上的事。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不是粥了。是你。」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手指在床單上彎了一下。喉結下去，上來。book18.org
聲音是平的。沒有起伏。book18.org
「我已經選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沒有動。book18.org
「你奶奶昨晚上。我知道的。」book18.org
聲音平的。和說28年的時候一樣平。她看著我。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動。指甲在膝蓋上按著一個白印。book18.org
「樓下。你爸站在門口。我在廚房。關了燈。聽了整場。」book18.org
她說完站起來。手放在毛衣下擺上。翻上去的。book18.org
她脫了毛衣。白棉毛衫。自己從下擺往上翻，頭髮散下來垂在臉兩邊。她跪在床上把棉毛衫從頭頂脫了，奶垂在胸口。不大。喂了六個月奶以後就沒變過。墜著的。乳暈比以前散了一圈，外圈淡，中間深。她自己的眼睛往下走了一道，看著自己的乳尖，沒有碰。她解了褲子站起來脫，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踩出來，站在床前光著。book18.org
她跪回床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那天二十七道，現在一條淺印。從肚臍下來那道疤，剖我那年留下的。她低頭看，手指在疤上走了一道。book18.org
「二十八年前。你從這裡面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手指在疤上按了一下。皮彈回來的。那根筋在皮底下自己收回去的，彈得比之前快。book18.org
「今天。你進到這裡面。」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東西。乾的。book18.org
我伸手碰她的腰。皮是熱的，從肚子走到腰側再到後腰。她的手抬起來搭在我肩膀上，低頭看我。跪到我身上來。book18.org
她的腿分開在我兩側，膝蓋抵著床墊。她低頭看我的雞巴，伸手握著，龜頭頂在她逼口上。她看著龜頭碰上去。陰唇分開，逼口濕的，體溫蒸出來的潮氣。龜頭嵌進去。逼口那圈肉箍上來，箍著那圈邊。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龜頭嵌在那圈邊里。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雞巴燙。緊。逼口箍著那圈邊她整個人定住了。book18.org
「這是。我的。我吃進去了。」book18.org
她說。繼續往下坐。她閉著眼，喉嚨里的氣從最深處出來。收得很長。她在上面。看著我。坐到底的時候她停住了。沒有動。只有呼吸在收，從淺到深。她的手撐在我胸口上，低頭看著我。頭髮從兩側垂下來，把兩個人罩在裡面。book18.org
她動。慢的。胯骨畫圈，圓的，磨的。逼水從深處湧出來，她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我臉上，手指停在我顴骨上。她俯下身，奶垂下來，乳頭擦過我的下巴。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book18.org
她睜著眼看我，腰在畫圈。看著她自己在我身上動。book18.org
樓下傳來一聲響。木頭磕木頭的聲音，廚房的門被推回去磕在門框上。外婆的菜刀停了一下。沒有轉過去。停了。又響了。停了很久。腳步聲從廚房走到走廊。門開了。門關上了。腳步聲不慢，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實了。在走廊里走到樓梯口。停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定住了。逼在我裡面收緊。她也聽到了。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東西。book18.org
「他在樓梯口。站著。」book18.org
她的呼吸淺了。逼口箍著我的莖根微微發抖。她聽著。雞巴還在她裡面，硬著的。樓梯那邊沒有聲音。沒有人上樓。book18.org
她繼續動。比之前更慢。每一圈都壓到底。book18.org
她俯下身。喉嚨里散了兩個字。碎的。「你媽。」她自己說的。在我身上的是我媽。book18.org
「他知道的。他在樓梯口聽著。」book18.org
她在上面腰慢慢畫圈，逼口箍到根再滑出來再坐進去，呼吸從淺到深。她俯下身，臉貼在我耳邊，頭髮從兩側垂下來把她和我罩在裡面。book18.org
「他知道我在你身上。他聽見了。」book18.org
她的腰在動，逼口翻著進翻著出，逼水從莖身上滴下來。她伸手摸自己的肚子，把手放在我操進去的位置上。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裡面是我的龜頭。她的手指按在那個位置。book18.org
「這裡。你從這裡面出來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著我的手在她肚皮上。平的。她的手指從龜頭的位置往上走，走到肚臍。book18.org
「她們誰都沒有這個。沒有人在裡面住過九個月。」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憋著的。她閉著眼，逼肉開始發抖，一陣一陣的。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嘴張著沒出聲。逼一圈一圈收緊，收到底，然後碎了。最後一瞬她從牙縫裡漏了一個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全身定了一拍，軟下來趴在我身上。指甲摳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我胸口上，一下，兩下，熱的。散在我皮膚上。她沒有動。逼還含著我，高潮的余顫從逼肉往莖身上傳，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她的手指從我胸口滑到腰側，停在那裡。指甲還嵌著的。book18.org
我翻身。她被我帶著側過去，逼口貼著莖身轉了半圈。她悶了一聲。我把她放平在床上，抬她的腿曲起來，順著那道縫頂回去。她看著我。逼口接住了。濕的。熱的。她自己的東西在裡面。book18.org
龜頭頂在最深處。睪丸開始往上提。後腰酸到底，往尾椎的方向壓下去，大腿前側在床墊上繃緊了，莖根往上頂著。逼肉絞著我的莖身，龜頭在她裡面跟著跳。我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張著嘴在呼吸，鼻樑上一排細密的汗。我媽。在我下面。她選的。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射了。第一股打在最深處。第二股跟著灌滿。她看著我。看著她兒子在她裡面射滿。精液從逼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我沒有拔出來。在她裡面。她動了動腿把我夾住。book18.org
她低頭看精液從逼口溢出來。手指沾了，舉到眼前看。粘度，顏色。放嘴裡。舌尖接住。她合上嘴停了一下。吞了。book18.org
「是你的。你剛放進來。活的。」book18.org
聲音平的。和說28年的時候一樣平。book18.org
她伸手摸我的臉。手貼在我顴骨上。熱。精液從她裡面往外淌。她看著我。book18.org
「28年前就該選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手還貼在我的臉上。沒有放下來。book18.org
「不要讓她比我多。」book18.org
她說完沒有動。手在我臉上。精液在往外淌。book18.org
「你奶奶。我知道你和她的事。我在廚房聽著。一整晚。你現在知道了。不要讓她比我多。」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的。沒有起伏。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精液從逼口湧出來，一股，滴在床單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動。站起來穿衣服，沒有擦。毛衣套進去，頭髮掖到耳朵後面。褲子提上去拉鏈拉上。book18.org
走到門口。沒有回頭。門在她身後碰上了。book18.org
後來我下樓。廚房燈亮著。灶台上六隻碗排成兩排。白的那隻隔了一掌。爸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我。從上到下。book18.org
「多久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拿起白碗。灶台。粥鍋。舀了一碗。放在那排藍碗邊上。隔著一掌。和白的那隻齊平。book18.org
樓上沒有聲音。姐的門關著。book18.org
他看著我放碗。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上樓去了。走到樓梯拐角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在那裡。站在那排碗前面。沒有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