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遺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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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花劫 第一回 天作奇緣book18.org

補天遺石落塵凡,墜入迷津猶未知;book18.org

但因群釵亂吾心,長醉紅樓夢難醒。book18.org

秦可卿慵啟美眸,仍就懶懶地躺著,回味起昨夜的風情,不覺嫣然甜笑,直至耳聞窗外鳥鳴聲聲,方戀戀不捨地從被窩裡輕輕爬起,不想仍驚動了枕邊的男人,被賈蓉一把拉住玉腕,懶聲道:「小東西,起得這樣早,欲往哪兒去?」book18.org

可卿復轉回被窩,趴於夫君胸上,呢聲道:「園子裡的梅花開了,今早得陪太太過去西府那邊,請老祖宗和幾位夫人過來賞花哩。」book18.org

賈蓉皺眉道:「怎麼老有這些花哨事,改天再去請吧,今朝你只須陪著你相公。」book18.org

可卿玉頰輕暈,尖尖的玉指輕揉著男人的乳頭,嬌聲道:「太太昨天就跟我說好啦,這也叫花哨事麼?小心給太太聽見。」book18.org

賈蓉哪敢真的得罪母親,只是覺得昨晚又著雨露的老婆容顏煥發,倍添嬌艷,心中仍有些貪戀,一臂圈住可卿的柳腰,將她嫩臉貼到面前,嘴對著婦人耳心悄聲道:「昨晚可妙?我帶回來的那東西好不好?」book18.org

可卿玉容愈暈,半晌不答,無奈男人目光炯炯臂如鐵箍,只好含羞啐道:「被人折騰了一夜,身子都欲散了,有什麼好!」book18.org

賈蓉聽了,有些不甘心道:「那東西可是品玉閣秘制的珍品吶,價可不菲,尋常人家還受用不起昵,娘子真的不喜歡麼?昨晚你不是……」book18.org

原來夫妻倆昨夜歡好,賈蓉從外邊弄來一樣寶貝,名喚「春風酥」,放在爐里燃著,以助床榻興致。book18.org

可卿怕他說出羞人的話來,伸手輕擰住男人的臉,咬唇道:「好啦好啦,人家喜歡呢。」book18.org

賈蓉得意了起來,笑道:「我說呢,娘子昨晚的那模樣,怎麼可能不喜歡呀,浪得跟……」book18.org

可卿大羞,艷霞染腮,用力擰男人的嘴,急道:「你再說,人家可不理你啦!」book18.org

賈蓉笑嘻嘻的,又在她耳心道:「什麼滋味,跟你相公說說。」book18.org

可卿耳內被男人的熱氣呵得心裡陣陣發酥,膩聲道:「告訴你,就得放人家走哦,莫把太太給惹生氣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賈蓉笑笑點頭,可卿便俯首湊到他耳邊,細細聲呢喃道:「屋子裡點著那東西,叫人心裡邊從頭至尾都飄蕩盪的,興致真比往日好許多呢,又不似從前那些刀子似的藥,用過後,第二天就沒了半點精神。」book18.org

賈容道:「此話怎講?」book18.org

可卿俏臉含春道:「昨晚被你折騰了一夜,可現在身上卻還暖洋洋的好舒服呢。」book18.org

賈蓉聽得動興,被子裡的手掌插到娘子的股心內,指尖揉到薄潤的嬌嫩處,笑道:「原來方才在哄我,既是這樣,你男人就再讓娘子快活一回。」book18.org

可卿哪裡肯睬他的藉口,生怕婆婆等得生氣,堅決掙出賈蓉的懷抱,穿好衣裳,爬出被窩溜下床,對那還賴在床上眼勾勾望著她的男人,甜甜笑道:「乖乖的,等晚上回來,人家定管你個飽。」book18.org

賈蓉望著仙子下凡般的娘子飄出屋子,不知怎的,思緒竟轉到了老子賈珍的身上,在暖和的被窩裡不禁打了個寒戰,心中頓時煩惡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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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跟著尤氏,一早就過到西府,面請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到會芳園賞梅。賈母等人用了早飯,便攜老挈少,一簇人往東府而來。book18.org

尤氏婆媳陪著賈母眾人滿園遊玩,先茶後酒,安宴以待,並無別樣新文趣事可記。book18.org

到了午後,寶玉目倦身怠,欲睡中覺。賈母見是這寶貝孫子,便命人好生哄著,歇一回再來,一時眾人都忙了起來。book18.org

原來這寶玉乃世襲榮國公賈代善之孫,工部員外郎賈政次子,正是那榮國府里的一個魔根禍胎、混世魔王。據說此子生時口中銜著一塊五彩晶瑩的玉,人人皆說恐怕來歷不小,誰知歲時抓周,百般好物,一概不取,只把那些脂粉釵環抓拿,氣得他老爹大怒道:「將來酒色之徒耳!」從此不大喜歡他,獨那史老太君還是寵得命根子一樣。book18.org

果然到了後來,此子雖生得聰明乖覺,百個不及,卻不好詩書經綸,只喜與家中的姐妹丫鬟廝混,還出奇言道:「女兒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見了女兒,我便清爽,我見了男人,便覺濁臭逼人。」但有史老太君始終護著,又因賈政長子賈珠早逝,所以家裡除了賈政之外人人都寵著。後有《西江月》二詞,批寶玉極恰,詞曰:book18.org

無故尋愁覓恨,有時似傻如狂。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草莽。book18.org

潦倒不通世務,愚頑怕讀文章。行為偏僻性乖張,那管世人誹謗!book18.org

富貴不知樂業,貧窮難耐淒涼。可憐辜負好韶光,於國於家無望。book18.org

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肖無雙。寄言紈絝與膏粱:莫效此兒形狀!book18.org

眾人因賈母之命,一時皆亂,可卿忙上前笑回道:「我們這裡有給寶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與我就是了。」又向寶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嬤嬤,姐姐們,請寶叔隨我這裡來。」book18.org

賈母素知這可卿是個極妥當的人,不但生的裊娜纖巧,行事又溫柔和平,乃是重孫媳中第一個得意之人,見她去安置寶玉,便安穩放心了。book18.org

當下可卿引了一簇人來至上房內間,寶玉抬頭看見一幅畫貼在上面,畫的人物固好,其故事卻是《燃藜圖》,也不看系何人所畫,心中便有些不快,又見一幅對聯,寫的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他看了這兩句,縱然那室宇精美,鋪陳華麗,亦斷斷不肯在這裡了,忙說:「快出去!快出去!」book18.org

可卿聽了,笑道:「這裡還不好,可往哪裡去呢?」想起丈夫此時定然出去了,便道:「不然往我屋裡去吧?」book18.org

寶玉看看可卿,點頭微笑,心想:「這樣一個可人兒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正在樂意,卻聽一個嬤嬤說道:「哪裡有個叔叔往侄兒房裡睡覺的理?」book18.org

寶玉心中不禁暗暗生氣,著惱這嬤嬤多管閒事,嘴上卻不好怎麼說。book18.org

幸好可卿乜了乜寶玉,笑道:「噯喲喲,不怕他惱,他才多大呢,就忌諱這些個!上月你沒看見我那個兄弟來了,雖然與寶叔同年,兩個人若站在一處,只怕我那兄弟還高些呢。」book18.org

寶玉早隱約聽過那人物,心癢道:「我怎麼沒見過呢?你帶他來我瞧瞧。」book18.org

眾人笑道:「隔著二三十里,往哪裡帶去?往後見的日子有呢。」book18.org

說著大家來至秦氏房中,剛至房門,便有一股細細的甜香襲人而來,寶玉頓覺眼餳骨軟,連說「好香!」book18.org

可卿忽記起丈夫昨夜在爐里燃放的那春風酥,不禁暗暗吃羞,心裡急道:「那人可真真馬虎,出去也不把那香熄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沒主意,卻見寶玉瞧那牆上的畫,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圖》,兩邊有宋學士秦太虛寫的一副對聯,其聯云:book18.org

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籠人是酒香。book18.org

再看屋裡的案上設著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一邊擺著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盤內盛著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那邊設著壽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臥的榻,懸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聯珠帳。寶玉十分愜意,含笑連道:「這裡好!」book18.org

可卿見他欣賞,不知怎麼的,心底也有些得意,嬌笑道:「我這屋子大約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說著親自展開了西子浣過的紗衾,移了紅娘抱過的鴛枕,與眾奶娘服侍寶玉躺下,眾人這才款款散了,只留襲人、媚人、晴雯和麝月四個丫鬟相伴。book18.org

秦氏又吩咐其餘的小丫鬟們,好生在廊檐下看著,自己帶了瑞珠,到屋前園子裡,半臥在一株梅樹下的石椅上,看那貓兒狗兒打架。只因昨夜被賈蓉鬧了一宿,眼皮漸漸沉了起來,不知何時,竟迷糊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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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屋裡的寶玉,躺在那床榻上,想著可卿為自己蓋被子時的甜美模樣,漸漸睏倦,便恍恍惚惚地睡去……忽似看見可卿在前面,遂悠悠蕩蕩地隨了她,走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book18.org

寶玉心中歡喜,想道:「這個地方有趣,我就在這裡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願意,強如天天被父母師傅打呢。」正胡思亂想間,前邊已不見了可卿,忽聽山後有人作歌曰:book18.org

春夢隨雲散, 飛花逐水流, 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book18.org

歌聲未息,但見那邊轉出一個仙子來,蹁躚裊娜,端的與人不同,有賦為證:book18.org

方離柳塢,乍出花房。但行處,鳥驚庭樹;將到時,影度迴廊。book18.org

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佩之鏗鏘。book18.org

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book18.org

纖腰之楚楚兮,迴風舞雪;珠翠之輝輝兮,鴨綠鵝黃。book18.org

出沒花間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飛若揚。book18.org

蛾眉顰笑兮,將言而未語;蓮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book18.org

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羨彼之華服兮,閃灼文章。book18.org

愛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篆;美彼之態度兮,鳳翥龍翔。book18.org

其素若何:春梅綻雪;其潔若何:秋菊被霜。其靜若何:松生空谷;其艷若何:霞映澄塘。book18.org

其文若何:龍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應慚西子,實愧王嬙。book18.org

奇矣哉,生於孰地?降自何方?若非宴罷歸來,瑤池不二;定應吹簫引去,紫府無雙者也。book18.org

寶玉心中歡喜,忙上前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打哪裡來?如今要往哪裡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book18.org

那仙子悠然笑道:「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專司人間之風情月債,總掌塵世之女怨男痴,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察機會,布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采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瓮,素練魔舞歌姬數人,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試隨吾一游否?」book18.org

寶玉聽了這等玄妙,一時忘了可卿在何處,竟隨了仙姑,至一所在,見前有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一副對聯,乃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轉過牌坊,便是一座宮門,上面又橫書四個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再有一副對聯,大書云:book18.org

厚地高天,堪嘆古今情不盡;痴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book18.org

寶玉迷惑不解,只隨著那仙子四處遊玩,似知非知,似覺非覺,看了金陵十二釵正副數冊,聞了那諸名山勝境內初生異卉之精,與各種寶林珠樹之油所制的「群芳髓」;飲了那放春山遣香洞以仙花靈葉上所帶宿露而烹的「千紅一窟」,再賞了十二魔姬歌演的「紅樓夢」曲,此皆正史有敘,不再細表。book18.org

卻說可卿恍惚間走著,也遇一仙子接了,拉住她道:「妹子可回來了,警幻姐姐今日還接了神瑛侍者回來,欲將你許配與他,令其歷飲饌聲色之幻,冀希將來能有一悟,妹子快隨我來吧。」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時竟忘了塵間凡事,仿佛原便是這仙界中人,隨她去了。轉眼已至一閣,入眼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時來過。book18.org

那仙子笑道:「妹子,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姐姐就要帶神瑛侍者來了。」可卿不解,正欲細問,卻見那仙子去了。book18.org

回說寶玉聽那些魔姬演歌,卻覺甚無趣味。警幻見了,因嘆道:「痴兒竟尚未悟!」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殘席,把寶玉帶至一香閨繡閣之中,其間鋪陳之盛,乃素所未見之物,更可駭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內,其鮮艷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裊娜,則又如黛玉,不正是可卿是誰?book18.org

寶玉正不知何意,忽聞警幻道:「塵世中多少富貴之家,那些綠窗風月,繡閣煙霞,皆被淫污紈絝與那些流蕩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來多少輕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為飾,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飾非掩丑之語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會, 雲雨之歡, 皆由既悅其色,復戀其情所致也。」book18.org

寶玉聽得迷糊,心中正細嚼那話,又見仙子凝眸望著他道:「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book18.org

寶玉聽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懶於讀書,家父母尚每垂訓飭,豈敢再冒犯那『淫』字?況且年紀尚小,不知『淫』字為何物哩。」book18.org

警幻道:「非也,淫雖一理,意則有別,如世之好淫者,不過悅容貌,喜歌舞,調笑無厭,雲雨無時,恨不能盡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時之趣興,此皆皮膚淫濫之蠢物耳,如爾則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輩推之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會而不可口傳,可神通而不可語達。汝今獨得此二字,在閨閣中,固可為良友,然於世道中未免迂闊怪詭,百口嘲謗,萬目睚眥。今日遇令祖寧榮二公剖腹深囑,吾不忍君獨為我閨閣增光,見棄於世道,是以特引前來,醉以靈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將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許配於汝。今夕良時,即可成姻。不過令汝領略此仙閨幻境之風光尚如此,何況塵境之情景哉?而今後萬萬解釋,改悟前情,留意於孔孟之間,委身於經濟之道。」book18.org

說畢便秘授以雲雨之事,個中奇淫巧術,皆非凡間所有,而後將寶玉推入內房。book18.org

那警幻又對可卿耳語道:「此子雖乃古今第一淫人,但自開闢以來,尚不知色為何物,妹妹且將就著他些。」可卿羞極,待欲問個明白,已見那仙姑將門掩上去了。book18.org

寶玉恍恍惚惚的,見那女子艷不可言,又似十分之親切熟悉,況他本就是古今第一淫人,一時把持不住,竟上榻與之纏綿。book18.org

可卿也迷迷糊糊的,只覺眼前美少年,原來正是心裡邊最得意的人兒,便亦欣然相從。book18.org

寶玉依著警幻所囑之言,先為佳人寬衣解帶,初時還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見可卿身上的雪膩肌膚,不禁心迷神搖,呼吸也急促起來,手上發顫,已把佳人衣裳弄亂,他還是頭一回,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那迷人的嬌挺玉峰,心裡卟通卟通的想:「原來女子衣裳裡邊竟是這樣美妙的。」book18.org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澀不堪,螓首埋入美少年懷裡,任其荒唐,待那尖翹翹的玉峰被拿,嬌軀便都酥軟了,鼻息燒得腦子發昏,暈沉沉思道:「這人怎生得面熟?」卻又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心神雖迷,尚有一點靈知,忍不住羞呢道:「弟弟是誰?怎在此輕薄人家。」book18.org

寶玉吃了一驚,望望可卿,愈覺熟悉,努力想了想,只是想不起眼前的可人兒乃是他在塵間的侄兒媳,愣愣道:「仙子姐姐,我叫寶玉,警幻仙姑把姐姐許配給我,卻沒告訴你麼?」book18.org

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塗,她原是太虛幻境中風流司的神女,天性最為好媚愛淫,且不知已愛慕了這神瑛侍者多少個千年,如今方才遂願,早被寶玉撫慰得心魂飄蕩,通體酥麻,便懶得再去多想,暈著玉頰道:「不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後你可不能負了人家。」book18.org

寶玉忙點頭應諾,只覺懷中玉人火燙燙的緊緊貼過來,所觸肌膚粉滑嬌嫩,愈覺銷魂非常,兩人更是交糾痴纏個不休。book18.org

寶玉在可卿那嬌嫩嫩滑雪雪的身子上亂摸亂握,雖說他從小就喜歡與女人親近,但最多也不過是吃吃小丫鬟嘴上的胭脂,摸摸她們的手兒,哪曾這般恣情盡意的耍過?下邊那根大寶貝早已勃得硬如金鐵,淫慾翻騰流蕩,想起剛才警幻仙姑教他的話,悄悄把手探到可卿鬆開的羅裙里去,沒頭沒腦的瞎竄。book18.org

可卿靠首於寶玉肩頭,含羞帶媚地凝望著他的臉,咬唇苦忍了好一會,終嬌嚀出聲來:「弟弟,你怎麼這樣耍子,人家可難挨哩。」book18.org

寶玉漲紅了臉,附頭在她耳邊小小聲說:「好姐姐,剛才警幻仙姑教我說,女人下邊有一個銷魂洞,待到情濃難耐時,可將我下邊的玉根與之交接,方能登峰於極樂。」book18.org

可卿眸中水汪汪地嬌呢道:「那又怎樣?」book18.org

寶玉呼著火燙的氣息道:「我此刻又舒服又難過,想來準是到了仙姑說的那情濃難耐時哩……」book18.org

可卿被他的熱氣薰入耳中,渾身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於他懷內,美眸流春,乜著他無力道:「那……那你怎麼還不來?」book18.org

寶玉手足無措,紅了臉低低聲道:「只是……怎麼找不到呢?」book18.org

可卿盯著他咬唇道:「你……你的手碰到的……的那兒不是麼?」芳心早被他撩得一盪一盪的。book18.org

寶玉抱著她連忙再次探究,這回手上仔仔細細,差點沒把這玉人兒給弄出聲來,誰知過了好一會兒又說:「仙子姐姐,怎麼好象沒有呢?那裡都是一片片嫩嫩的肉兒哩。」book18.org

可卿幾乎想咬這人一口,無奈通體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掙扎出寶玉的懷抱,反身將他一把推倒榻上,動手解了他的褲帶,掏出他那根巨碩無朋的大寶貝,來不及好好端詳,羅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裡邊的褻褲,拿捏住少年的大肉棒,對準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體挪移間,那縷縷滑滑的蜜汁早已淋了寶玉一腿。book18.org

寶玉只覺大肉棒插入一個嬌嫩嫩、滑膩膩的奇妙東西裡邊,四周儘是軟綿綿熱乎乎的東西,還緊緊地包裹揉握過來,頓感一陣蝕骨的銷魂,便是做夢也不曾想過,天地間竟會有這樣美妙的滋味。book18.org

可卿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開一般,卻又漲滿繃緊整個花房,裡邊那些敏感萬分的嫩物,都叫燙熱的肉棒給煨壞了,舒服得美眸輕翻,待花房壓到深時,嬌嫩嫩的花心兒被那大龜頭頂到,整個人酸麻了起來,不禁「噯喲」一聲嬌哼,雪白如乳的陰阜一鼓,不知從哪湧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來,淋得寶玉腹底皆濕。book18.org

可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少年的身上嬌顫了。book18.org

寶玉見狀,忙問道:「仙子姐姐,你怎麼了?」book18.org

可卿輕輕浪哼道:「你小小年紀,那寶貝卻恁的這樣大,弄痛人家哩。」其實通體酥美,纖長的四肢只緊緊地纏著少年。book18.org

寶玉正覺玉莖被裹得美不可言,聽了仙子的嬌語,十分不舍道:「那怎生是好?我……我且退出來吧?」book18.org

可卿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嬌嗔道:「開始會有點痛的了,說不定到了那後邊,便會好些哩。」book18.org

寶玉不敢亂動,訥訥問道:「姐姐,那我現在怎樣才好?」book18.org

可卿羞極,心道這也得人家教你麼?便低啐道:「誰知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哩。」book18.org

寶玉心頭一片混亂,雙臂抱住可卿,下邊情不自禁的輕輕動起來,那說不清的奇妙感覺頓時紛至沓來,更是令他爽得無法自制,動作也悄悄的越來越大,胡思亂想道:「仙姑說得沒錯,女子下邊果然有個銷魂洞,只是剛才我用手怎麼沒摸到呢?」忽見可卿嬌怯怯的支起身來,下體嬌嬌柔柔起起伏伏與己交接,卻是仍嬌顫個不住,便又問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了?還痛麼?」book18.org

可卿不答,美眸朦朧秀髮墮落,只是姿態優美的將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蛤來吃美少年的大寶貝,待到裡邊爽透,仍覺寶玉不敢用力,才嬌聲說:「弟弟,姐姐腰酸啦,你也動一動麼。」book18.org

寶玉忙問道:「姐姐不痛了麼?」book18.org

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嬌嗔道:「好囉嗦的人兒,人家不痛了,倒酸起來哩,你快幫姐姐揉揉。」book18.org

寶玉又問道:「哪裡酸呢?怎麼幫姐姐揉?」book18.org

可卿臉若塗脂,嚶嚀道:「裡邊酸哩,就用你這根大寶貝幫人家揉揉!」又俯下頭去在他耳邊教他如何如何。book18.org

寶玉聽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聳,只想為這美麗無雙的仙姬姐姐揉揉酸處,每至深處,龜頭前端便頂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東西,每碰到一下,就見身上的仙姬姐姐急抬起玉股來,但那神情甜美歡暢,似乎十分享受,於是挺得更加賣力,想起入房前警幻所授之言,心道:「仙姑說女人那銷魂洞至深處有個寶貝兒叫花心,被男人碰到便最快活,莫非就這粒小東西了。」卻還不放心的問道:「姐姐,這個是什麼?」book18.org

可卿媚眼如絲,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麼?」寶玉便又往上高聳,用龜頭頂了頂那粒嫩肉,頂得可卿直打美顫,失聲哼叫出來:「好弟弟,你……把姐姐……姐姐……」book18.org

寶玉見狀,更是好奇,道:「就是這個。」book18.org

可卿如痴如醉,一時浪了起來,淫蕩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弟弟喜不喜歡?」book18.org

寶玉只覺碰一下骨頭便酥了一分,連連點頭,心中自語道:「果然是花心哩,女人身子裡邊竟有這種絕妙的寶貝。」當下再連連向上高聳,只用棒首去挑那花心,又聽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弟弟且上來,換人家到下邊,更好隨你耍哩。」book18.org

寶玉便起身,反將可卿置於身下,再一交接,果然十分如意,比起剛才的姿勢,又覺別有一番滋味,再不用仙子教導,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莖天生異稟巨碩非常,雖不識半點技巧,卻幾乎能每中紅心。book18.org

可卿何曾遇過這等極品寶貝,美得心裡酥酥麻麻的,不過數十下,竟隱隱約約有了一絲丟意,貪戀少年的寶貝,兩腿圍到他腰上,用兩隻玉蔥春筍勾住,自己暗抬玉股,頻頻送上花心,挨那巨龜揉抵,張眼凝望前邊美少年,不禁愛意叢生,更是快活難言,嘴裡嬌音連連,忍不住道:「好弟弟,姐姐好愛你哩。」book18.org

寶玉被佳人嬌言撩動,更是奮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雖然羞澀,卻不舍逃開,亦紅著臉與之脈脈對望,上下兩處銷魂,竟不知孰更快活。book18.org

可卿花心被頂著歪倒蠕顫,漸近那至美處,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來,又滑又多,寶玉瞧得清楚,只覺這房中秘事有趣的東西真多,喘息道:「仙子姐姐,你怎麼這會子尿了?」book18.org

可卿搖搖頭,瞑目嬌哼道:「不是尿,女人快活極了,就會流出這些水來。」book18.org

寶玉聽得歡喜,道:「姐姐現在很快活麼?」book18.org

可卿美得欲丟,雙臂抱住寶玉的背,櫻唇在他脖頸連連蜜吻,淫淫膩膩道:「你再快些,用力頂一頂裡邊的那粒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book18.org

寶玉聞言,俯身前逼,雙臂不知不覺把她那兩條雪滑的美腿分得大開,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紅亂蜜濺漿飛。book18.org

又不過數十下,寶玉突然一陣更急的狠挺,悶哼道:「姐姐,不知怎麼了,我好象要、要尿哩。」心頭害怕,竟欲將大肉棒抽出花房去。book18.org

可卿正美得無以復加,哪肯放他,慌忙死死摟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叼住龜頭,嬌哼道:「弟弟莫怕,若是忍不住了,便……便尿在姐姐裡邊好啦。」book18.org

寶玉只覺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湧來,再狠插了數下,猛的繃緊,大龜頭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泄出了他自萬古以來的第一注玄陽至精。book18.org

可卿被他這一射,頓覺魂飛魄散,待陽精灌入蕊中,通體都酥麻了,嬌呼一聲:「要丟。」花心上的嫩眼猛張了數下,一股萬中無一的至純至陰的花精也排了出來,兩人時僵時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book18.org

寶玉與可卿在仙闕之中,柔情繾綣,軟語溫存,難解難分,那兒女之事,難以盡述。book18.org

次日。兩人攜出外游,不知不覺間,竟到了一個所在,但見四周荊榛遍地,狼虎同群,迎面有一道遙不見對岸的黑溪阻路,並無橋樑可通。book18.org

兩人正在猶豫之間,忽見警幻後面遙遙追來,叫道:「快休前進,作速回頭要緊!」book18.org

寶玉忙止步問道:「此系何處?」book18.org

警幻道:「此處即是天地之間的『迷津』也,深有萬丈,遙亘千里,中無舟楫可通,只有一個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撐篙,不受金銀之謝,但遇有緣者渡之。爾今偶游至此,設如墮落其中,則深負我從前諄諄警戒之語矣。」book18.org

寶玉心頭惶惑,又聽仙姑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乃前古邪魔,與你素來有怨,我也制它不住,你可千萬小心了,快快隨我回太虛去吧。」book18.org

寶玉剛要答應,忽聽迷津內水聲如雷響起,竟有許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躍出黑水,為首一個,形容邪惡無比,寶玉與之四目對望,不覺一陣痴迷,轉眼間已被拖將下去。book18.org

警幻急忙上前施法營救,卻已慢了一步,隱隱還聽得寶玉在那迷津里失聲喊叫:「可卿救我!」不由長嘆一聲:「頑石該有此劫,過不過得去,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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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正在驚慌,又聽那邊寶玉大叫一聲,雙眼一睜,但見襲人眾大小丫鬟忙奔進屋裡去,個個叫:「寶玉別怕,我們在這裡!」忙定了定神,原來剛才竟是做了一夢,自己仍躺臥在屋外園子裡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驚疑不定想道:「難道睡我屋裡的寶玉也在做夢?」忽覺腿間黏膩,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濕滑,臉上不由嬌暈起來,心裡思道:「定是因為蓉郎昨夜用的那春風酥,害人這會兒春夢了一場。」再細細回想那夢中情景,更是羞不可耐,暗嗔自己道:「該死!怎會夢到他身上去了?」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二回 伴君試銷魂book18.org

卻說茫茫天地間有一太虛幻境,其主警幻仙姑專司人間風情月債,才子佳人痴男怨女夙孽沉淪。或鍾情未了,夙恨難消;或遇奸人妒害,分飛鸞侶,以致抑鬱而亡,必施幻術,續其前緣,消其夙願,不使青衫涕淚,紅粉飄零。book18.org

又說那女媧氏鍊石補天之時,於大荒山無稽崖煉成高經十二丈、方經二十四丈頑石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媧皇氏只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單單剩下一塊未用,棄在青埂峰下。book18.org

誰知此石自經鍛鍊之後,靈性已通,自來自去,可大可小,因見眾石俱得補天,獨自己無才,不得入選,自怨自愧,日夜悲號慚愧。book18.org

後逢警幻仙姑路過,憐其才情,便召入太虛幻境,收為神瑛侍者。book18.org

因其自開闢以來,從不知色為何物,難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歷劫,生於一富貴世家,又著許多美花仙女與他為妻為妾,使其同群釵共敘紅樓,樂人間未有之樂,娛世上絕少之娛,以完塵劫。book18.org

怎奈那頑石不解風情,雖有群釵環繞,卻只會嬉戲玩樂,不識那銷魂之事。仙姑便召其魂魄飄回幻境,百般點撥,頑石仍懵懵懂懂,不禁嘆聲道:「痴兒竟尚未悟,知否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將一仙姬許送與他,又親秘授以雲雨之事。book18.org

頑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囑,未免作起兒女之事來,難以盡述。正是:一回幽夢與誰迷,千古情人獨我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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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石大叫一聲,出了一身冷汗,竟是從夢中驚醒過來,嚇得襲人等眾丫鬟慌忙上來摟住,叫:「寶玉不怕,我們在這裡呢。」book18.org

寶玉迷迷惑惑,仿佛記得剛才墜入迷津,被一邪物死死纏著,正苦於無法脫身,忽見襲人等大小丫鬟皆圍在旁,方知是做夢,不禁暗叫僥倖,心神稍定,又想起夢中那生得鮮艷嫵媚略似寶釵,裊娜風流又如黛玉的仙子,不禁若有所失。book18.org

襲人關心道:「準是做噩夢了吧?」上前為他拭汗,解懷整衣,伸手碰到大腿處,只覺冰冷粘濕的一片,嚇得忙縮回手來,小小聲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寶玉紅了臉,把她縴手兒悄悄一捻,襲人本是個聰明女子,年紀又比寶玉大兩歲,近來也漸省人事,今見寶玉如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紅了粉臉,周圍又都是人,一時不好再問。仍舊幫他整理好衣裳,隨至賈母處來,胡亂吃了晚飯。book18.org

飯後兩個又回秦氏房中,襲人把寶玉拉到裡間,趁眾奶娘丫鬟不在,另取出一件中衣,忙與寶玉換上。book18.org

寶玉見襲人不問,自個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萬別告訴人。」book18.org

襲人亦暈著粉臉道:「你夢見什麼故事了?是哪裡流出來的髒東西?」book18.org

寶玉便把夢中之事細說與襲人聽了,羞得襲人掩嘴吃笑,又問:「夢中那個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麼名兒?」book18.org

寶玉想了想,出神道:「說來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book18.org

襲人一聽,指著他鼻子笑道:「準是你下午睡在她那床上,平時又常想著她這個標緻的侄媳婦,所以做了這個美夢兒哩。」book18.org

寶玉有些不好意思,卻見襲人臉若塗脂,柔媚姣俏,想起夢中的銷魂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訴你這些,你卻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這樣了。」就對她動手動腳起來。book18.org

這襲人原是賈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純良,平日深得賈母信任。賈母因溺愛寶玉,恐寶玉之婢不中使,便與了寶玉。寶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見舊人詩里有「花氣襲人」之句,就回明賈母,即把珍珠更名為襲人。她因知賈母已將自己與了寶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禮,況且她心裡也早已暗暗深戀著這美公子,便作狀掙拒了一下,就任憑他胡鬧了。book18.org

寶玉將襲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幾乎剝得精光,看見她那身白璧般的肌膚,不由血脈沸騰,撫摸了一番,下邊那寶貝早已昂首闊眼,巨碩肥大,推開襲人兩條雪腿,在那中間探頭探腦。book18.org

襲人眼角瞥見,驚羞無限道:「好二爺,你真夢見是這樣弄的嗎?」book18.org

寶玉在襲人腿間亂碰,努力回憶夢中之事,猶豫道:「是呀,那仙姑說『男為陽,女為陰,陰陽相交乃天地間至樂之事。』後來那仙女姐姐也教我這樣弄,接入後,那滋味美不可言哩。」book18.org

襲人暈著臉張著雙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爺的……的……這樣大,叫襲人何處能容呢?」book18.org

卻聽寶玉歡叫道:「我想起來了,是這裡了,襲人別動。」原來他胡亂搞弄,龜頭挑開襲人腿心中央兩瓣粉色的貝肉,露出裡邊的嬌嫩之物,頓想起夢裡便是從這裡進入仙姬的銷魂洞的,當下挺杵頂刺。book18.org

襲人要害被攻,渾身一陣酸軟,也說不出是難過還是舒服,一顆心兒「卟通卟通」的亂跳,聽寶玉叫她別動,便強忍著挨受。book18.org

寶玉胡亂頂著,龜頭弄著那些嬌嫩,只覺得十分舒服,卻只弄不進去,於是加勁再一頂……龜頭一下子便陷沒了大半,卻被一個柔柔韌韌的肉圈緊緊箍住,還是沒能象夢裡那樣連根盡入。book18.org

襲人嬌嬌的慘叫一聲,痛得淚兒都掉了出來,嬌軀繃緊,對寶玉叫道:「二爺,可痛死襲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麼?」book18.org

寶玉見狀,知她不是擺樣的,可是下邊那龜頭爽得不得了,實在捨不得就此罷手,頭上出了一層汗,說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夢裡那仙女姐姐開始也是叫痛,到後來可就快活了呢。」book18.org

襲人十分難挨,哆嗦道:「那夢裡的事或許做不得準的,看在奴婢往日對爺盡心盡力的分上,二爺便可憐一回襲人吧。」book18.org

寶玉素來惜她,甚是心疼,暗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退出來。」往外一拔,卻拔不出來,襲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寶玉,嬌呼道:「這樣也痛死人哩,好二爺,好二爺快莫……莫動。」book18.org

寶玉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俯身抱住她,心疼地在她臉上亂親,道:「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個可害苦你啦。」book18.org

襲人何曾被寶玉如此溫柔憐過,心頭一片無比的迷醉與甜蜜,更加深愛這從小就由自己照顧的男主人了,下邊那疼痛霎時減了許多,反生出一股奇妙無比的感覺,身子象發高燒似燙熱起來。book18.org

寶玉抱著襲人,忽覺她下邊漸漸油油潤潤起來,那大龜頭竟不由自主慢慢地溜向深處,愈入愈暖緊滑膩,十分銷魂。book18.org

襲人竟也覺非常受用,忍不住對寶玉悄聲說:「二爺,襲人不怎麼痛了,你怎樣快活就怎樣玩吧。」book18.org

寶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聳,只聽襲人「哎呀」一聲嬌呼,龜頭不知破開什麼東西,整根大肉棒幾乎連根沒入,四壁軟嫩緊緊包來,美妙無比,低頭去問:「又痛了是麼?」book18.org

襲人點頭不語,只覺頭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寶玉從少女變成了個婦人。book18.org

寶玉又不敢動,溫存了許久,襲人難過起來,花房內絲絲蜜露滲出,對寶玉說:「二爺,襲人好些了,你快玩吧,莫等過會有人進來了。」book18.org

寶玉這才學夢中仙姬教他的那般抽添起來,襲人頓覺快美異常,那滋味竟前所未有,輕輕地嬌哼出聲,心酥處忍不住悄悄伸雙臂去摟寶玉的脖子,見寶玉神色無異,芳心更喜,裡邊那黏滑的蜜汁漸漸潤透了整個花房。book18.org

寶玉抽添得爽美,又見襲人受用,愈加快活興奮,動作越來越大,有幾下深入,龜頭前端竟不時碰到一粒軟中帶硬的嬌嫩肉球兒,美不可言。book18.org

襲人也如遭電殛,只覺那裡似酸非酸,似癢非癢,想離又離不開,想挨又挨不了,忽得美眸一陣朦朧,花徑內一下痙攣,一大股膩膩的蜜汁直湧出玉蛤口,流注股心。book18.org

襲人嚇了一跳,忙伸手推寶玉,往下一瞧,只見股下的床單上已經流濕了一小塊,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哩,不知怎麼流東西出來了。」book18.org

寶玉見襲人腿間一片狼籍,柔軟的茸毛早已濕透,分貼在粉紅的貝肉周圍,上邊粘黏的白汁間還夾著縷縷鮮紅的血絲,蜿蜒到雪白的大腿上,顯得又香艷又淫褻,動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夢裡那神仙姐姐也流這些東西呢,說是女人快活時都會流的。」book18.org

襲人哭喪著俏臉道:「不是呀,這可把蓉奶奶的床單給弄髒啦。」book18.org

寶玉這才想起兩個人是在侄兒媳秦可卿的香榻上胡鬧,不由也有些發愁起來,卻拿不出半點主意。book18.org

襲人想了想,手忙腳亂地取過一條汗巾兒設法吸干床單,所幸及時,痕跡甚淺。book18.org

寶玉這才放下心來,情慾又生,那下邊的寶貝又高高翹了起來,拿過剛才換下的中衣鋪在床單上,又按下襲人,笑咪咪說:「反正這衣服也髒了,回去要洗的,我們且拿來應個急吧。」book18.org

襲人也十分回味剛才的滋味,便任由寶玉分開雙腿,紅著俏臉說:「人家總是拿你沒法子的,想怎麼樣就怎樣好啦,只是需記得,回去後這衣服千萬不能拿給別人洗哩。」話未說完,又被寶玉的大肉棒插入玉蛤,直貫花房,這回已不感疼痛,但覺肥碩燙熱的大肉棒漲滿花徑,爽美得兩隻尖尖白足繃直,低低地嬌「呀」了一聲。book18.org

寶玉美美的耍弄,臉紅耳熱,出了一身汗,連連深入,貪戀襲人那粒嬌嫩的花心。book18.org

襲人挨不住,柳腰左扭右擰,幾欲閃斷,無奈身上這公子的大肉槌,仍絲毫不肯善罷甘休的直跟過來,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頂得她香魂欲斷,忍不住嬌顫道:「好二爺,怎麼老弄人家那裡,好難挨哩。」book18.org

寶玉道:「你不知這裡最嫩哩,夢裡那仙女姐姐說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時最美,你怎說難挨呢?」通體感覺愈來愈快活,一時來了公子脾氣,雙臂箍住襲人的嬌軀,不讓她躲閃,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book18.org

襲人如痴如醉,筋麻骨軟,再說不出話來,只好苦苦的挨著。book18.org

只又抽插了二、三十下,寶玉突然悶哼一聲,箍緊襲人纖弱的嬌軀,玉莖深送,大龜頭頂住她那嬌嫩的花心,漲了幾漲就射了。book18.org

襲人只覺花心上一燙,不禁魂飛魄散,渾身一酥,花心眼兒一麻,猛地張翕了幾下也跟著丟了……book18.org

原來寶玉本是那補天頑石,經女媧冶煉過的,並非常人,那精乃玄陽之精,最美女人,加上襲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丟意,碰上他那非同尋常的陽精,哪裡還能忍得住?book18.org

寶玉也感覺到襲人裡邊不知從哪流出一小股燙乎乎的漿汁,淋得龜頭麻麻的非常銷魂,終於真正嘗到了女人的第一次陰精,竟昏昏沉沉地想道:「女人身上竟有如此迷人的東西,我卻現在才享受到,真是白過十幾年哩……」book18.org

正是:怡紅公子夢一回,多少金釵從此醉。book18.org

雲收雨散,兩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無人撞見。寶玉見襲人擦拭過的汗巾上有絲絲落紅,遂如珍寶般藏入懷內,襲人自是又羞又喜。book18.org

晚上兩人便跟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人回榮府去了。自此寶玉視襲人更比別個不同,襲人也待寶玉更為盡心。book18.org

寶玉這才知在夢中與仙姬之事非虛,原來世上真有這等銷魂之樂,此後不知在榮、寧二府鬧出了多少風流事來。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三回 香車秘戲book18.org

這日,賈珍夫人尤氏又派人到榮國府來請鳳姐過去玩,說上回陪著老祖宗,從頭至尾侍候著,也沒好好賞梅,今個獨請她一個過去。book18.org

鳳姐也樂意,早早梳洗了, 先回王夫人畢,又來辭賈母。正逢寶玉在旁,聽了這等好事,也要跟著逛去。book18.org

鳳姐素來最喜歡他,雖說是叔嫂輩分,卻常以姐弟相稱,況且這公子的脾氣可是拗不過的,只得答應,立等著寶玉換了衣服,姐弟兩個坐了車,一路往寧國府而來。book18.org

姐弟倆坐在馬車裡,相偎著拉手說些無關緊要的話。book18.org

寶玉自從夢見與仙姬雲雨,且與襲人偷試一番後,方知世上原來竟有這等快活之事,回到家裡又偷了侍候他的大丫鬟麝月。book18.org

其實他屋裡眾丫鬟中要數晴雯最美貌,亦令他最饞,難免想嘗她滋味,只是別的丫鬟都想跟寶玉親熱,獨獨這又美又辣的晴雯卻偏偏不肯與他胡鬧,寶玉有些怕她那脾氣,因此不敢強求。余者如秋紋、蕙香等小丫鬟,年紀皆太小,幸而還未被他壞了身子。book18.org

寶玉依在鳳姐懷裡,他年方十五,比鳳姐小了七、八歲,叔嫂倆感情又是極好,兩人親近,這在往日也屬平常。book18.org

只是如今寶玉知道了女人滋味,那感覺便大不相同了,手臂碰到鳳姐的酥胸,只覺嬌彈彈圓聳聳的,與玩過的兩個丫鬟那軟綿平淡胸脯可謂天淵之別,加上馬車的顛簸,晃得他神魂顛倒的。book18.org

鳳姐兒被他挨得不自在,皺眉道:「寶兄弟,你今個怎麼了?貼得這樣緊,天氣又熱,叫人都出汗哩。」book18.org

寶玉厚著臉皮說:「我也不知怎麼啦,今個只想挨著姐姐哩。」他倆雖分屬叔嫂,卻甚少有那些正經稱呼,人前人後倒是常以姐弟相稱。book18.org

鳳姐輕輕打了寶玉一下,嗔道:「你傻啦?小心被別人聽到笑話。」book18.org

這寶公子素來最見不得女人給他顏色瞧,如今見了鳳姐那嗔媚神態,不禁痴了,心裡邊更是酥癢,說道:「我們姐弟親熱,誰要笑便讓他笑去,我又不怕,好姐姐你就讓我挨一挨麼。」仍密密的賴在鳳姐懷裡。book18.org

鳳姐聽他越說越不像話,心中一動,假意活動身子,把腿略微一抬,腿根上竟碰到一條硬硬沉沉的巨物,隔著褲子還透過溫熱來,立見寶玉的臉也紅了,更貼在自己懷裡孩兒般撒嬌。book18.org

鳳姐心裡明白了幾分,笑咪咪道:「寶弟弟長大了,會吃女人的豆腐了是不是?」book18.org

寶玉臉上愈加燒燙,爭辯道:「這不是的,我們姐弟親熱,往日不是常常如此,也沒見你說呢。」book18.org

鳳姐把手兒在寶玉下邊那巨物上輕輕捻了一下,笑道:「還狡辯呢,往日如此,怎麼也沒見你這東西大起來呢?」book18.org

寶玉再說不出話來,且被鳳姐這一捻,魂魄都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只死纏著他這神妃仙子般的嫂子,那根巨物也盡在她那豐腴的腿根上磨蹭。book18.org

鳳姐俯下頭來,在他耳邊悄悄說:「這些事是誰教你的?怕不是那混帳薛大呆子帶壞的吧?」book18.org

鳳姐嘴裡的「混帳薛大呆子」,指的便是寶玉從金陵搬來的薛姨媽的兒子,名叫薛蟠,平素最喜拈花惹草偷雞摸狗,聽聞這次上京來,還是為搶個女孩打死了人,躲避官司來著,而且入了京也沒絲毫安分,日夜縱情聲色酗酒滋事,那品行皆落在眾人眼裡,兩府之人個個疏避,寶玉卻倒與他有些合得來,鳳姐此際自然先是想到了他。book18.org

寶玉可不敢亂賴別人身上,脫口道:「不關他事,是我夢見個仙女姐姐教我的。」book18.org

鳳姐兒哪裡肯信,伸手到他臉上輕擰了一下,笑罵道:「又撒謊呢,不是他,便是你房裡的哪個不知羞的丫頭了,還不快給我招來,到底是誰教你的?」book18.org

寶玉當然不敢提襲人和麝月,撒野道:「真不關誰的事,是我夢裡學會的,真說了與你聽,你又不信!」他把臉埋在鳳姐那豐美軟彈的懷裡磨蹭,聞著那裡的香甜氣味,早就不知東南西北了。book18.org

鳳姐被他在懷裡拱得心神不定,氣息也有點浮了,又探試問道:「你真夢裡學會的,那有沒有跟誰真的耍過?」book18.org

寶玉在她懷裡悶了半晌,方不好意思答道:「有」。book18.org

鳳姐不知怎的,心中掠過一絲不悅,說:「是哪一個?」book18.org

寶玉最護他屋裡的丫鬟,支吾起來,鳳姐笑道:「我不過是隨便問問,你緊張什麼?你屋裡的那些丫頭,將來哪個不是你的。」book18.org

寶玉才勉強說:「襲人。」被他虧了的麝月卻還是不敢說出來。book18.org

鳳姐笑道:「我也想有的就定是她哩,我的寶兄弟果真長大啦,你晚上回屋裡仍找她陪你耍去,現在快快給我坐好來,弄得人好不舒服。」聲音卻是膩膩的。book18.org

寶玉聽言察色,覺得鳳姐姐似未嚴厲,心中不由一盪,竟一臂環住鳳姐,一隻手在她腰裡亂摸。book18.org

鳳姐竟未推拒,暈著臉靜了一會,瞧見車窗的帘子有一絲縫兒,便趁寶玉沒注意悄悄拉好了,一低頭見寶玉那隻不安分的手,竟似要往衣裳里鑽,慌忙用手捉住,含嗔笑罵道:「越來越不像話了,調戲你哥哥的老婆麼?」book18.org

寶玉嘻皮笑臉道:「我想起來了,前兩年你叫我到房裡幫你寫東西,說我淘氣,掏了我的東西出來玩,那算什麼呢?」book18.org

鳳姐臉一紅,想不到那么小時的事他竟還記得,再繃不住臉,笑啐道:「那是你璉哥哥在外邊偷女人,我一時氣不過,也想損損他,偏巧你跑過來玩,卻沒什麼用,你告訴過別人沒有?」book18.org

寶玉搖搖頭說:「這種事我怎會說給人聽?只是我當時不懂事,如今我懂些了,你卻又不讓我耍了。」停了一下,又憤憤接道:「我哥哥在外邊偷人,你卻只為他守著。」book18.org

鳳姐擺手道:「莫提他,如今他也算老實些了。」望望寶玉,又含羞道:「你真是個我命里的小冤家,如今你懂了,便想怎樣了?」book18.org

寶玉聽得心喜,笑道:「如今我只想這樣。」兩隻魔爪到鳳姐身上亂探,不時鑽到衣裳里去了,所觸皆暖滑軟膩,只弄得鳳姐兒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卻再不阻攔他。book18.org

寶玉在鳳姐耳畔道:「當日你掏我的東西出來玩,現在卻不想了麼?」摸進衣服里的一隻手探到了她胸脯上,拿住一隻豐美軟彈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覺手掌都軟了,豐腴之度,卻有哪個小丫鬟比得上?book18.org

鳳姐芳心蕩漾,乜眼寶玉,膩聲說:「那你掏出來讓姐姐瞧瞧,若還象當日那樣沒用,叫誰想呢。」她望著寶玉,開始漸漸感覺到他長大後的魅力,眼前的一張俊臉便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似懸膽,睛若秋波,不禁眼餳骨軟,春情波動。book18.org

寶玉亦是心蕩神搖,竟真的解下腰間的大紅汗巾,褪下褲子,掏出那早已怒勃的大寶貝來,只見肥碩有若嬰臂,莖身圓潤光潔,前端一粒寶球紅油油,巨如李子。book18.org

鳳姐一見,驚嘆道:「老天爺!如今竟然變這麼大了,從前就招惹人,現在還得了。」不禁伸手在那紅油油的圓球上輕輕一捏,竟軟綿如剝了殼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莖杆卻是硬如鐵石,且又燙又光,嬌軀頓酥了半邊,滿懷在想,若被這寶貝弄進身子裡去,不知是個什麼滋味?book18.org

寶玉那寶貝被鳳姐捏弄得好不舒服,笑道:「姐姐若是喜歡,就拿著玩吧。」逕自在鳳姐身上上下探索。book18.org

鳳姐痴迷無比,也捋玩他那罕見的寶貝,實在是愛不釋手,心中無限感慨:「這樣的寶貝他日不知美誰了?」竟暗嘆息自個已有所屬,想著想著又吃了一驚,暗罵自己胡思亂想。book18.org

寶玉胡弄了一會,又動手去解鳳姐兒的腰帶。book18.org

鳳姐捂住腰頭,嬌喘道:「不能再亂來了,姐姐便用手幫你這樣去去火吧。」book18.org

寶玉此際欲如火燎,哪肯就此滿足,眼珠子一轉,別看他別的事上痴痴呆呆,這種事反倒有不少心竅,對他鳳姐姐涎著臉說:「這樣可不行,好姐姐你也把裙子脫了,讓我瞧著,這火才能去得了。」book18.org

鳳姐耳根都紅了,啐道:「你有什麼耐性?偏只這樣,瞧我幾下就把你的湯水弄出來,信也不信?」說著手裡轉動,一根玉蔥般的指頭搭到寶玉龜頭馬眼上,刁巧的揉了幾下,頓把個色寶玉揉了個魂飛魄散。原來她懷了大姐兒時,頭尾不能與丈夫行房,那會子賈璉在房裡還沒收用平兒,她又怕男人到外邊胡來,便常用手幫賈璉撫慰,這手上技巧,究竟下過多少功夫,可想而知。book18.org

寶玉忙改口求道:「好姐姐,我實招了,只是也想極了瞧瞧姐姐的妙物。」book18.org

鳳姐兒面無表情道:「不行。」她手上功夫十分之嫻熟巧妙,只不過捋弄了十來下,已把寶玉的龜口揉出了一絲透明的滑液來。book18.org

寶玉心中大急,拉住鳳姐的手臂亂晃,可憐巴巴地續央道:「這車裡又沒別人,姐姐就算疼我一回吧,他日寶玉定然好好聽姐姐的話,好姐姐。」那根在婦人軟綿手掌里的大肉棒,早已勃成孫大聖的金箍棒了。book18.org

鳳姐聽在耳里,心中暗忖道:「此子將來必定是這榮國府中頂梁的柱子,此刻雖然不肯讀書,但他日若肯用功起來,他哥哥又怎麼能及得上他。」她有心籠絡寶玉,於是軟嘆一聲道:「你這小冤家,叫人怎也硬不了心哩,今天被你胡鬧一回,他日若忘了,姐姐便嘔血死算啦!」一隻手便自鬆了腰間羅帶。book18.org

寶玉心魄早被她勾去,忙不迭應道:「鳳姐姐,好姐姐,若我賈寶玉忘了今日姐姐疼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兩半,再被火燒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兩眼只盯著鳳姐的腰畔。book18.org

鳳姐嬌叱道:「胡說什麼!你心裡記著姐姐就行了,亂髮什麼誓呢,還有一件事,便是你不能對人亂說,就是象你房裡襲人這樣的丫頭,也絕不能說,否則傳到我耳里,看我不把你小子宰了。」book18.org

寶玉連連點頭答應,說:「我會傻到這份上麼。」就見鳳姐鬆了手,那羅裙小衣滑了下來,露出雪膩的肚皮來,下邊腿心上竟是黑黑密密整整齊齊的一片毛兒。book18.org

寶玉心中「通通」狂跳,說:「看不見。」就動手去捋,分開茸茸秘草叢一看,只見裡面殷紅嫩粉,線條分明,濃艷淫糜,與他玩過的兩個丫鬟大不相同,不禁看痴了。book18.org

鳳姐兒被他拿住要害,又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身子都軟了,一陣春潮發出來,把那些嬌嫩物都罩上了一層透明的薄露,愈顯得嬌嫩淫穢。book18.org

寶玉興奮不已,得寸進尺,動手動腳,弄得鳳姐兒嬌軀發顫,忍不住嬌喝一聲道:「寶玉,你做什麼!」book18.org

寶玉卻不以為然,說:「姐姐幫弟弟去火,我也侍候姐姐舒服一點。」竟用兩指去捉揉她那蛤嘴裡的殷紅肉蒂,只因它會活潑潑的顫動,又比所玩過的兩個丫鬟都大上近倍,更是分外得趣,無比貪戀。book18.org

鳳姐呻吟道:「才不用你侍候呢。」卻被寶玉弄得舒服萬分,一道道電流般的感覺從下體流蕩到全身,那黏膩的淫水直湧出來,流得蛤嘴內那些嬌嫩有如塗了一層油,滑溜得叫寶玉捏拿不住。book18.org

寶玉更是來勁,又央鳳姐揉他的寶貝,鳳姐依了。姐弟兩個便在車裡相互手淫,一路銷魂,只是皆努力地屏息靜氣,生怕被車外的丫鬟家僕聽去。book18.org

寶玉忽然跪起來,握著自己的大肉棒湊到鳳姐腿心。婦人忙用雙手擋住,鳳眼瞪著寶玉道:「要做什麼?」book18.org

寶玉握著自個的大寶貝在鳳姐腿間亂碰,無奈桃源被兩隻玉手護住,無門可入,只好氣呼呼迷迷糊糊道:「好姐姐,今天就給我快活一回吧,弟弟可想死姐姐啦。」book18.org

鳳姐依舊不肯,嬌喘道:「這可再萬萬不行,跟你這般胡鬧,已屬無比非分,要是再那樣子耍,可就是……就是亂倫啦,將來下地府見了祖宗,可饒不了的。」book18.org

寶玉燒著臉苦求,道:「現在便是老天爺也不管了,好姐姐你看我多難過哩。」他捧著那大寶貝可憐巴巴地送到鳳姐兒面前,但見漲得又肥又大,一粒龜頭繃得圓潤潤紅通通油光光,彎彎的向上翹起,如玉潔白的莖身浮起了一條條蜿蜒的青烏小龍,叫哪個女子瞧了能不動心?賈璉的東西可比這個俊弟弟的遜色多了。book18.org

鳳姐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呢聲道:「好弟弟,姐姐還是用手幫你弄出來吧。」雙手捂住的玉蛤卻止不住地溢出一縷滑泉來。book18.org

寶玉不依,仍纏住鬧,那根大肉棒只在鳳姐兒兩隻玉手旁沒頭沒腦地亂闖亂晃。book18.org

鳳姐只是不肯答應,你道她三貞九烈麼,那也不會讓寶玉跟她玩到這份上。其實這鳳姐兒骨子裡是屬水性風騷的那類婦人,時時把那賈璉盯得緊牢,自己卻不時的偷食。因她看過賈璉買給她玩的淫書,書上說豐潤少年最滋補身子,可長駐容顏,所以她最討厭那些面貌枯黃髮干膚菜之人,有如賈瑞之流,想偷她卻被她折騰個半死,她心裡素來最喜歡那神采豐朗容光煥發的少年人,譬如東府的賈蓉、賈薔之類的俊俏少年,都借著辦事之便悄悄偷過。寶玉的神采元氣,又遠在他們之上,只因為老祖宗最疼愛,又以為他年紀還小,尚不懂那風流事,更有家裡人人都看著他,所以一直不敢惹他。如今寶玉自己纏上,本是天賜良機,她卻多了一層心機,暗忖道:「若我今日輕易便與了他,恐怕他日後卻看輕於我,且待我吊一吊他的胃口再說。」正是:一路銷魂有誰知?苦守華容藏心機。book18.org

鳳姐越是不肯,寶玉便越著急,好聽的甜言蜜語都一股腦搬出來了,只求能嘗這仙妃般的嫂子一回。book18.org

鳳姐見火候漸到,方要軟下來一遂他願,忽聽車外家僕報道:「璉二奶奶、寶二爺,寧國府到了。」慌得姐弟倆手忙腳亂起來。book18.org

鳳姐整好衣裳,挽了挽雲發,又幫寶玉穿衣結巾,見他仍神情不定,為他拭了拭額頭的汗珠,嬌俏又嫵媚地笑道:「剛才的膽子呢,這會兒跑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寶玉頓時又痴了,這會子車已進了寧國府停下,鳳姐兒便拉著寶玉的手步下車去。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四回 龍陽奇趣book18.org

鳳姐寶玉姐弟倆挽著手下車,早有賈珍之妻尤氏與賈蓉之妻秦氏婆媳引了許多姬妾丫鬟媳婦恭候,迎於儀門。book18.org

那尤氏只見他們姐弟臉上都紅潤潤的,便笑道:「半月不見,姐弟倆的氣色又好了許多,容光煥發的。」book18.org

鳳姐素來能言善道,卻因方才車上之事,不禁臉上生暈,便把話支開去。旁邊那秦可卿可是跟鳳姐一般有心竅的能人,只似笑非笑的望著寶玉,寶玉看見,臉上一陣燒燙,額上又微微發汗,不知不覺放了鳳姐兒的手。book18.org

後邊丫鬟的車子也到了,襲人上前來為寶玉拭了拭額上的細汗,疑惑道:「才坐了一會車子,怎麼就出這一頭汗呢?」book18.org

寶玉支吾道:「車上熱哩。」book18.org

眾人說笑一回,同入上房來歸坐。秦氏獻茶畢,鳳姐說:「你們請我來作什麼?有什麼好東西孝敬我,就快獻上來,我還有事呢。」尤氏秦氏未及答話,地下幾個姬妾先就笑說:「二奶奶今兒不來就罷,既來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正說著,又有賈蓉進來請安,鳳姐卻不拿眼看他。book18.org

秦可卿看在眼裡,卻上前笑道:「今兒巧,上回寶叔立刻要見的我那兄弟,他今兒也在這裡,想在書房裡呢,寶叔何不去瞧一瞧?」book18.org

寶玉聽了,即便下炕要走。鳳姐聽人傳過這小秦鍾生得如何風流俊美,心裡早想見一見,說道:「既這麼著,何不請進這秦小爺來,讓我也瞧一瞧。難道我見不得他不成?」book18.org

尤氏心中暗慮,笑道:「罷,罷,不必見他,比不得咱們家的孩子們,胡打海摔的慣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慣了,乍見了你這破落戶,還被人笑話死了呢。」book18.org

鳳姐嘴上哪肯軟,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話就罷了,竟叫這小孩子笑話我不成?」book18.org

賈蓉也心懷鬼胎地笑勸道:「不是這話,他生的靦腆,沒見過大陣仗兒,嬸子見了,沒的生氣。」book18.org

鳳姐瞪了他一眼道:「憑他什麼樣兒的,我也要見一見!別放你娘的屁了。再不帶我看看,給你一頓好嘴巴。」book18.org

賈蓉忙笑嘻嘻的說:「我再不敢扭著啦,這就去帶他來。」book18.org

說著,果然去帶回一個小後生來,但見較寶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竟似在寶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那女兒之態,靦腆含糊地向鳳姐作揖問好。book18.org

鳳姐幾乎看呆,她心底最喜這樣的美少年,推推寶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攜了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傍坐了,慢慢的問他:幾歲了,讀什麼書,弟兄幾個,學名喚什麼,言語間十分親昵。秦鍾紅著臉一一答應了。book18.org

早有人跑回府報了賈璉那半妾半婢的俏平兒。平兒知道鳳姐與秦氏素來最是厚密,不敢輕慢,便叫人送過來一匹尺頭,兩個「狀元及第」的小金錁子作見面禮物,鳳姐猶笑說太簡薄等語。book18.org

秦氏等謝畢。一時吃過飯,尤氏、鳳姐、秦氏等抹骨牌,不在話下。book18.org

那寶玉自見了秦鐘的人品出眾,心中似有所失,痴了半日,自個心中又起了痴魔呆意,乃自思道:「天下男兒里竟也有這等人物!如今看來,我竟成了泥豬癩狗了。可恨我為什麼生在這侯門公府之家,若也生在寒門薄宦之家,早得與他交結,也不枉生了一世。我雖如此比他尊貴, 可知錦繡紗羅,也不過裹了我這根死木頭,美酒羊羔,也不過填了我這糞窟泥溝,『富貴』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book18.org

秦鍾自見了寶玉形容出眾,舉止不凡,更兼金冠繡服,驕婢侈童,心中亦思道:「果然這寶玉怨不得人溺愛他,可恨我偏生於清寒之家,不能與他耳鬢交接,可知『貧窶』二字限人,亦世間之大不快事。」二人一樣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忽然寶玉問他讀什麼書,秦鍾見問,因而答以實話,二人你言我語,十來句後,漸覺親密起來。book18.org

一時擺上茶果,寶玉便對眾丫鬟說:「我兩個又不吃酒,把果子擺在裡間小炕上,我們那裡坐去,省得鬧你們。」於是拉了秦鍾進裡間吃茶。book18.org

可卿那邊聽見,一面張羅與鳳姐擺酒果,一面忙進來對寶玉笑道:「寶叔,你侄兒倘或言語不防頭,你千萬看著我,不要理他。他雖靦腆,卻性子左強,不大隨和此是有的。」book18.org

寶玉不知怎麼的,見了可卿,便覺親切愉悅,笑道:「你去罷,我知道了。」book18.org

秦氏又俯下頭低囑了她兄弟一回,方出去陪鳳姐。秦鍾臉上卻紅了起來,不敢再多看寶玉。book18.org

不一會,鳳姐、尤氏又打發人來問寶玉:「要吃什麼,外面有,只管要去。」寶玉只答應著,卻哪有心思在飲食上,嫌人問煩了,要人把門關上,叫丫鬟們都出去,只與秦鍾親昵說話。book18.org

秦鍾想了想,忽道:「業師於去年病故,家父又年紀老邁,殘疾在身,公務繁冗,因此尚未議及再延師一事,目下不過在家溫習舊課而已,再讀書一事,必須有一二知己為伴,時常大家討論,才能進益。」說著臉上竟悄然飛過一抹淡紅,叫人看在眼裡,便如飲甘飴。book18.org

寶玉心中一動,不待他說完,便答道:「正是呢,我們卻有個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師的,便可入塾讀書,子弟們中亦有親戚在內可以附讀。我因業師上年回家去了,也現荒廢著呢。家父之意,亦欲暫送我去溫習舊書,待明年業師上來,再各自在家裡讀。家祖母因說:一則家學裡之子弟太多,生恐大家淘氣,反不好;二則也因我病了幾天,遂暫且耽擱著。如此說來,尊翁如今也為此事懸心。今日回去,何不稟明,就往我們敝塾中來,我亦相伴,彼此有益,豈不是好事?」book18.org

秦鍾見寶玉會意,心中暗喜,嫵然道:「小侄願為寶叔磨墨滌硯,何不速速的作成,又彼此不致荒廢,又可以常相談聚,又可以慰父母之心,又可以得朋友之樂,豈不是美事?」語帶雙關,說著眉目間竟似含有絲絲無名情意。book18.org

寶玉聽在耳里,看在眼裡,不由一陣迷醉,竟去握秦鐘的手,只覺軟嫩滑膩,哪象男子的手來?道:「放心,放心,咱們回來告訴你姐夫姐姐和璉二嫂子,你今日回家就稟明令尊,我回去稟明祖母,再無不速成之理。」二人計議一定,會心一笑,各自心裡銷魂。book18.org

寶玉捨不得放開秦鐘的手,著了迷似的拿住撫摸。秦鍾默不作聲,只憑他玩賞摸索,一張玉臉越來越暈,眼裡也朦朧起來,竟比那女子的秋波還要美上三分。寶玉一抬頭,不禁看呆了。book18.org

那秦鍾是有經驗的,忽然道:「寶叔有過似我這樣的朋友嗎?」book18.org

寶玉聽不明白,卻胡亂答道:「沒有,象你這樣的人物,天下哪裡找得到第二個。」book18.org

秦鍾笑了起來,竟似如花嫵媚,道:「寶叔你只拿住人家的手做什麼?」book18.org

寶玉臉上發燒,卻沒放手,盯著他道:「我原來最討厭男人,不知怎麼見了你,心裡就再也捨不得了。」這倒是實話,他平日就常說:「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只是如今見了這個水般的男兒,竟不由痴了。book18.org

秦鍾凝視了寶玉一會,竟起身挪了位子,繞過炕上擺滿果子點心的小几,坐到他身邊來,在他耳邊吹氣如蘭地說:「你心裡真是如此?」book18.org

寶玉見他挨近身邊,又說這樣的話,心中酥壞,點點頭說:「千真萬確,絲毫無假。」book18.org

那秦鍾就靠了上來,寶玉慌忙抱住,只覺軟綿裊娜,腰細如柳,恍若所抱的真是個女人。book18.org

秦鍾手臂也圈住寶玉的腰,呢聲說:「熱了哩,寶叔幫我把外衣脫了好嗎?」寶玉心中亂跳,笨手笨腳的幫他松帶解衣,觸到裡邊的粉肌,女子一樣的滑膩如酥,不禁貪戀,那秦鐘不語,竟迎上相就。book18.org

寶玉痴痴說:「同為男子,你怎麼就比我漂亮這許多?」book18.org

秦鍾笑道:「哪有呢,寶叔才算個美男子,我不過長得象女孩,沒有那男人氣概。」book18.org

寶玉道:「這樣最好,男人不過是泥做的濁物一個罷了。」停了一下,說:「這會又沒別人,你我以兄弟相稱吧,或直呼其名也行。」book18.org

秦鍾說:「不敢呢。」book18.org

寶玉說:「不怕,這樣我才喜歡。」book18.org

秦鍾嫣然道:「那我喚你做『玉哥哥』好不好?你也象我姐姐叫我小名『小鍾兒』吧。」book18.org

寶玉喜道:「就這樣,小鍾兒。」book18.org

秦鍾也用很好聽的聲音叫了聲「玉哥哥」,寶玉高興的應了。book18.org

兩人一陣濃情蜜意,又再相互親昵,秦鐘有心迷住寶玉,使出風月場上的銷魂手段,動作漸穢,惹得寶玉心神搖盪,忽然紅著臉說了句混帳話:「小鍾兒,肯不肯把你下邊給我瞧瞧,看看你那裡是不是也跟我不一樣?」book18.org

秦鍾默不作聲,臉龐越來越紅,過了一會兒,便動手鬆腰間的汗巾。寶玉大喜,得寸進尺,涎著臉說:「都脫了吧。」book18.org

秦鍾眼波流動,忍不住在他臉上輕輕擰了一下,笑吟吟說:「想看人下邊,為什麼要人全脫光了?」寶玉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卻見他已在寬衣解帶。book18.org

秦鍾把身上衣裳一件件脫下,整整齊齊的折好放在床頭,身子漸露,待到一縷不掛,寶玉早就看呆了。原來這秦鐘的肌膚,竟滑嫩雪白,又柔又膩,寶玉想來想去,所見過的女人里怕是只有個薛寶釵可以與他一比,象鳳姐、黛玉、晴雯這等一流的女子或許也要遜色一籌。而且他身材裊娜苗條,腰如柳,臂若藕,股似雪球,兩腿修長,除了那胸脯平坦,哪樣不是線條柔美,尚勝女子三分,惹得寶玉心裡更加愛他。book18.org

寶玉上前欲瞧他下邊,卻被他雙手捂住,盯著寶玉說:「玉哥哥,把你的也讓我瞧瞧才算公平哩。」book18.org

寶玉毫無介意,飛快也將衣裳脫個精光,叫秦鍾看得個目不轉睛,嘆道:「哪個男子能比得上玉哥哥呢?」兩人又各把寶貝往前一湊,相互玩賞,不禁如痴似醉。book18.org

寶玉的陰莖又肥又巨,龜頭昂大,向上彎彎翹起,莖身如玉白凈,整根虎頭虎腦的好不威風;秦鍾那玉莖卻是包著一層紅粉粉的嫩皮,龜頭尖尖的,莖身也細,顯得十分纖長,倒也另有一番動人之處。book18.org

寶玉伸手握住,道:「好得趣的寶貝。」book18.org

秦鍾也探手輕輕撫摸寶玉的肉棒,心中暗暗吃驚,從前所遇之人,竟沒一個有如此之巨的,嬌喘細細道:「可比玉哥哥的細多了。」book18.org

寶玉搖搖頭道:「我的才不好,跟你一比,簡直俗物一根。」book18.org

兩人摟抱在一起你摸我弄,好不銷魂,過了一會,寶玉欲焰如熾,卻不知如何是好,嘆道:「可惜你非女兒身,不能讓我銷魂一回。」book18.org

秦鍾笑盈盈道:「只要玉哥哥不嫌棄,人家身上還是有讓你出火的地方。」book18.org

寶玉雙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所觸無不軟綿滑膩,氣喘吁吁道:「是哪兒?你身上哪兒有能讓我嫌的地方!」book18.org

秦鍾離了寶玉的懷裡,翻身趴下,嬌翹起玉股,回眸媚媚地看寶玉,他身子苗條,四肢纖長,肌膚又極白嫩,趴在那裡,竟宛如個嬌俏女子般。book18.org

寶玉心中狂跳,指著秦鐘的雪股道:「你是說這個地方麼?」秦鍾暈著臉點點頭。book18.org

寶玉略微猶豫了一下,只見秦鍾那兩隻玉股玲瓏圓潤,膚若白雪,終忍不住,湊上前去,又見股心一眼粉紅的小菊,竟嬌嫩得吹彈得破,周圍乾乾淨淨,心裡再無顧慮,便提了玉杵,對準頂刺,弄了半晌,卻沒進去。book18.org

秦鍾臉伏在枕頭裡「咯咯」地笑,寶玉面紅耳赤,聽他在下面說:「玉哥哥,這樣斯文怎能銷魂?你的寶貝又比別人大許多,用力點。」不覺間說漏了嘴,幸好寶玉只注意他那嬌嫩股心,沒聽出話來。book18.org

寶玉加把勁再試,只覺龜頭都痛了,卻仍沒能進去,訕訕道:「我再用力,只怕你都痛了。」book18.org

秦鍾翻身坐起,白了寶玉一眼道:「沒見過你這般嬌嫩的!」說完俯下頭去,竟用嘴兒含住了寶玉的大肉棒,靈巧熟練的咂吮起來。book18.org

寶玉心裡一陣迷亂,卻覺那滋味實在銷魂。book18.org

秦鍾咂吮了一會,吐出寶玉的肉棒,只見上邊沾滿了滑膩的唾沫,盯著寶玉道:「只對你一個人這樣,知道嗎?」卻不等寶玉回答,又伏下身子翹起那對雪股,道:「玉哥哥再來,這回若還不行,人家也沒辦法啦。」book18.org

寶玉便又提杵再上,仍是十分難入,但一來慾火攻心,二來怕秦鍾笑他,便硬下心腸,發狠又一刺,只聽秦鍾「哎呀」一聲呢叫,這回因有唾沫潤滑,終於插了進去,一入便是大半根,大龜頭已結結實實地頂到秦鐘的軟腸上。book18.org

寶玉顧不得細品,慌問道:「小鍾兒痛不痛?」book18.org

秦鍾卻哼哼道:「玉哥哥快動,好難挨的。」他肛中便如裂開,卻又覺得寶玉的玉莖炙熱如炭,煨得四壁好不舒服。book18.org

寶玉連忙抽添起來,只覺那裡頭緊緊密密,比自己玩過的兩個丫鬟的初次還要窄上幾分,而且肌紋清晰,玉莖冠溝刮起來,滋味竟是奇美。book18.org

襲人在外邊,許久不見動靜,未知寶玉有沒使喚,便過去輕輕推門往裡一瞧,頓時羞得滿臉飛紅,原來正看見她那寶二爺跪在秦鐘身後聳弄,兩個男人身上皆是一絲不掛,心裡不禁著惱道:「以前聽人說世間有那斷袖之癖,原來果真是有的,男人跟男人竟然也可以這般交接,聽人說了我還不信哩,哎……這寶公子的命也真夠好的,什麼花樣都興他玩了。」book18.org

寶玉聳弄了一會,只覺秦鍾股里漸滑,愈加暢美,不禁低聲道:「小鍾兒,你這裡邊竟也會如女人般流出淫水來,有趣有趣。」book18.org

原來人那肛內也有泌腺,刺激到一定程度,自然會發出潤滑的黏液來。book18.org

秦鍾在下邊嬌哼哼的呻吟,婉轉動人之處絲毫不遜女子:「嗯,股內出來的古書上叫做油哩。」頓了一下又吟叫道:「噯……噯……玉哥哥,你可快活?小鍾兒好不好?」book18.org

寶玉脫口應道:「好,妙極了。」昏頭昏腦地想道:「原來男人跟男人也能弄得這般銷魂哩。」book18.org

又聽秦鍾媚哼道:「比那女孩兒又怎樣?」book18.org

寶玉伏在他背後深深聳弄,只覺此際最好,就胡亂道:「便是比那女子,也要美妙。」book18.org

秦鍾趁機又誘那寶貝公子,將柳腰亂扭,雪股輕拆,順勢道:「那你往後疼我還是疼她們?」book18.org

寶玉被他惹得美不可言,刺於那肛內的肉棒越發膨脹,歡暢答道:「疼你。」立時把那門外偷瞧的花襲人差點給氣得嘔出血來。book18.org

秦鍾聽得心頭愜意,不住回頭來望,眉目間嫵媚流蕩,尚勝女子三分,又放出種種嬌聲浪語,只要迷壞股後的寶玉。book18.org

寶玉又攪弄了數十抽,正有點忍不住,卻聽秦鍾顫聲道:「小鍾兒被你玩得要……要射了,玉哥哥,你……你用手幫人家到前邊弄弄好麼?」book18.org

寶玉趕忙伸一隻手探到前面,握住秦鐘的玉莖,幫他前後套弄,只二、三十下,又聽秦鍾嬌哼道:「不行了,要射了,玉哥哥,幫人家弄……弄快些呀!」book18.org

寶玉便將他那根細長的玉莖捋得飛快,後邊的抽添也入得更深,龜頭似頂到一團軟中帶硬的東西,滋味甚是異樣,與女子的花心又很不同,揉起來卻也暢美非常,不禁奇道:「小鍾兒,這是什麼?難道人的股內也有花心?」book18.org

秦鍾失神道:「那是腸頭,古書上叫做『花肝』,可不經弄呢……噯呀,忍不住了,真要射哩!」book18.org

寶玉神魂顛倒,把秦鍾一陣大弄大創,悶哼道:「這『射』字不雅,象是男子用的,你改成說『丟』吧。」book18.org

秦鍾「哎呀」一聲,身子抽搐起來,斷腸似地說:「玉……玉哥哥,人家讓你玩丟啦!」那被寶玉握在手裡的玉莖猛漲了數下,前端已迸飛出點點白漿,他早已有準備,一隻手拿了條雪白汗巾自己死死捂住。book18.org

寶玉見了秦鐘的媚態,再忍耐不住,又發狠抽了十幾下,差點沒把秦鐘的嫩肛都拖拽出來,終於迎來一陣盡情的怒射,那滾滾玄陽燙精直噴到秦鍾股內深處……。秦鍾一受,只覺寶玉那漿汁跟別人大不相同,不知怎麼,整個人都麻了起來,前面那剛剛射罷的玉莖不禁一翹,竟欲又射,忙握住寶玉的手,幫自己狠捋猛套了數下,再次射出精來,哆嗦道:「玉哥哥,今個可被你玩壞了!」book18.org

門外的襲人小衣里濕了一片,再看不下去,走到無人轉角,用纖指壓住自己的嫩花蒂,飛速地狠揉了一陣,不過數十下,嬌軀一抖,便無聲無息地丟了一回。book18.org

屋內的兩個男人銷魂了一番,更是難捨難分。秦鍾把那條裹了自己風流汁的雪白汗巾折了,又在寶玉面前晃了晃,含羞道:「這上面拭了小鍾兒的東西,玉哥哥要不要?」book18.org

寶玉當然如獲至寶,收在袖內藏了。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許久,盡說些混帳話。正是:遇美童始染斷袖癖,兩相悅方知龍陽美。book18.org

襲人自丟了身子,好一會方回過神來,待要走開,又怕被別人不小心闖進去,鬧出個大禍來,只好心神不定的幫他們守在門口,恨恨的在那裡胡思亂想。book18.org

到了那掌燈的時候,寶玉秦鍾兩人才手拉手從裡屋出來,臉上皆仍帶著薄暈,卻皆是神采奕奕,那守在門口的襲人慌忙避開去了。book18.org

兩人見前邊尤氏、鳳姐等仍在玩牌,便過去看了一會。可卿抬頭望了她弟弟一眼,又繼續摸牌。算帳時,卻又是秦氏尤氏二人輸了戲酒的東道,言定後日吃這東道,一面就叫人送飯。book18.org

吃畢晚飯,眾人又玩了一會牌,哪有去賞梅的功夫,鳳姐起身告辭,和寶玉攜手同行。book18.org

尤氏等送至大廳,只見燈燭輝煌,眾小廝都在丹墀侍立。卻碰上老僕焦大喝醉了,又在那裡叫罵。book18.org

眾小廝見他太撒野了,只得上來幾個,揪翻捆倒,拖往馬圈裡去。焦大越發亂嚷亂叫,連賈珍都抖了出來:「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爺去,那裡承望到如今生下這些畜牲來!每日家偷狗戲雞,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我什麼不知道?咱們『胳膊折了往袖子裡藏』!」book18.org

不說尤氏、可卿等婆媳聽了怎樣,那幫小廝聽他罵出這些沒天沒日的話來,個個唬得魂飛魄散,也不顧別的了,便用泥土和馬糞滿滿的填了他一嘴。book18.org

鳳姐和賈蓉等也遙遙的聞得,便都裝作沒聽見,可卿更是青著臉咬唇不語。book18.org

寶玉在車上見焦大這般醉鬧,倒也覺得有趣,拉住鳳姐道:「姐姐,你聽他說『爬灰的爬灰』,什麼是『爬灰』?」book18.org

鳳姐聽了,立時豎眉嗔目地斷喝道:「少胡說!那是醉漢嘴裡的混唚,你是什麼樣的人,不說沒聽見,還倒細問!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細捶你不捶你!」book18.org

唬的寶玉忙央告道:「好姐姐, 我再不敢了。」一行人自往榮國府歸來。book18.org

一路上,姐弟卻沒說話,寶玉也沒再賴到鳳姐懷裡撒嬌,只是怔怔望著車窗外。book18.org

鳳姐中午來時在車上被他惹了滿懷情慾,那興頭至此際仍未過去,心中暗暗盼望著這寶貝再來糾纏,便藉口「天晚外邊有些涼了」放下了車窗簾子,誰知寶玉仍木頭人似的坐在那裡發獃。book18.org

鳳姐不由又愛又恨,心想:「莫不是我中午來時裝做拒絕他,他倒當真了?」book18.org

原來寶玉的心中,卻是在盤算著日後與秦鍾一起上學天天相見的日子。正是:不因俊俏難為友,正為風流始讀書。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五回 鞦韆花劫book18.org

這日一早,寶玉從老太太那裡問安出來,正盤算去處,瞧見幾個巡園子的婆子走過來,本沒在意,忽一眼瞥見當中有一個婦人與眾不同,又十分面生,便細瞧了瞧,只見她年紀約莫四、五十,皮膚白膩,體態豐腴,雖然神情和藹,眉目間卻透出一股脫俗的氣質,且衣裳甚為華貴,怎麼看也不似個下人,便叫住了問。book18.org

有婆子回道:「這是南安郡王府薦過來的白婆婆,可是江湖上的會家子哩。只因近來都中鬧採花賊,所以請來幫看看園子,真是委屈了。」那白婆婆也過來笑咪咪的請安。book18.org

寶玉奇道:「都中鬧採花賊?我怎麼不知道呢?」book18.org

白婆婆笑吟吟答道:「公子常在府內,外邊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不知道才好呢。」book18.org

另有婆子接道:「我們府里也是近來才知的,不過聽說都中早已鬧得沸沸揚揚啦,那採花賊滑溜得緊,官中四處緝拿,卻到現在還沒被捉著,大老爺才命人去請人來看院子。南安郡王府聞之,便薦了白婆婆過來,真是受用不起呢。」book18.org

寶玉點點頭,不再多問。臨走時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白婆婆幾眼,心裡異樣:「這婆婆看起來倒跟薛姨媽一樣嬌貴,哪裡會是江湖中人呢?」別的下人大多不敢多看寶玉,那白婆婆卻迎著他的目光笑咪咪的望著他,十分和藹可親。book18.org

寶玉有些納悶,想了想就走到賈璉的院子,平兒說:「在裡邊呢。」他便一頭撞了進去,正逢他們夫妻倆坐在炕上說這事。鳳姐兒一看到寶玉就笑了,招他過去在身邊坐了,摟住他的肩笑吟吟說:「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寶玉見她神情親昵,雖說往日也是如此,可想起那天車內的荒唐,不禁心中一盪,再不能自然,況且賈璉還在面前,便訕笑道:「怎麼都中在鬧採花賊呢?而且南安府還派來了個老媽子來幫我們巡院子。」book18.org

賈璉卻是見慣他們「姐弟」倆親熱的,絲毫不以為意,道:「這採花賊早就鬧了好一陣子了,據說這一個多月來糟蹋了不少女人,我們府里卻這會子才知道。昨天老爺叫我去找人來幫看府院,我就去順遠鏢局請了幾個資深的鏢師來,南安府卻自己派人過來說,那些鏢師都是男人,進不得二門,便薦了這個白婆婆過來,說是江湖上什麼門派的高手哩,我看她倒是比你嫂子還嬌嫩些哩。」說罷笑嘻嘻地看鳳姐。book18.org

鳳姐瞪了她老公一眼,道:「那南安郡王府與我們素少往來,怎麼這會兒薦個人來呢?想來定是因為咱府有人進了宮,料不定將來的行情,想先來巴結,所以就隨便叫個人過來應應景吧。」book18.org

寶玉這才有些明白,又聽賈璉道:「今早老爺又叫我去,說聽眾人說那採花賊滑溜得緊,連大白天都敢出來鬧事,一大幫子人捉他也捉不到,怕那幾個鏢師不管用,要我再去請一些好手來,費用一概算官里的,等下我還得再跑一趟。」book18.org

鳳姐說:「這次再去請什麼人好呢?」別的事情她都精明,但這請護院之事,卻一點主意也沒有。book18.org

賈璉道:「這個我早有打算,聽說城南的正心武館是個少林寺不知第幾十代的弟子還了俗辦的,有些好手,比一般鏢局裡的強多了,我等會就去那裡請人。」book18.org

寶玉聽了,覺得新鮮,便說要跟賈璉一起去。book18.org

鳳姐拉拉他的手說:「好兄弟,那些粗俗地方有什麼好玩的,你留下來幫我寫幾個字,等下還有事問你。」book18.org

寶玉來了興致,一心只想去武館瞧瞧,沒注意鳳姐那水汪汪的目光,說:「等我回來再幫你寫。」鳳姐心中恨恨的,卻無可奈何,只好由他了。book18.org

寶玉跟賈璉坐了車,出了榮府,一路往城南趕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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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寧府這邊,賈蓉用了早飯出去辦事,秦氏從尤氏處請安出來,只覺心裡懶懶的,也不知想著什麼,迤邐到後邊園子,見前邊有一藤編的鞦韆冷冷清清的垂在那裡,心道:「好久沒來找你玩了,想不想我?」便打發了眾丫鬟,只留了一個貼心的瑞珠,自己攀上了鞦韆,叫瑞珠在旁邊推,興致勃勃的玩了一會。book18.org

忽悶悶地想起:「自從小鍾兒識了那個寶玉,便少來看我了。」心思又轉到了寶玉的身上,不知怎麼竟羞澀焦躁起來。book18.org

痴迷間,突見瑞珠醉酒似的往後一倒,仰面栽在草地上,正不明所以,只覺眼裡白影一晃,竟有個人晃到了面前,定睛一看,那人卻是生著一張流藍帶綠猙獰無比的鬼臉,額尖竟還生著一隻彎彎的紅角,差點沒唬暈過去,身子軟綿綿的就要掉下鞦韆去……卻被那不知人或鬼一把抱住,竟也竄上鞦韆來。book18.org

秦可卿說不出話,只覺上下被人摸索,加上眼前的那張鬼臉,仿佛置身於噩夢之中。那半人半鬼仿佛在她臉上嗅了嗅,竟發出人聲來,卻是十分好聽:「都中人人皆說賈珍的兒媳是仙子下凡,果然不假。」book18.org

秦可卿被拿住玉乳,羞澀無限,驚懼去了一些,再仔細一看,那人臉上顯然是戴了一張面具,眼眶裡竟有一對清清澈澈的眼睛,與那張猙獰面具十分不相襯,努力叱道:「你是誰?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book18.org

那人不答,眼睛裡似有一絲不明的笑意,下邊兩手亂動亂插,卻把她弄得渾身酥麻,加上一種十分醉人的男人氣息陣陣襲來,真教她有些不想反抗了……book18.org

但是總不能就這樣給人亂來吧?秦可卿心頭一驚,亂掙起來,她雖生性風流,也跟人偷過,可是這種情形又怎能叫她接受?book18.org

那鬼面人本有一百種方法可令秦可卿絲毫動彈不得,卻只一味調戲撩弄,任憑她掙扎,又叫她逃不出他的掌心,仿佛覺得這樣玩才有趣味。book18.org

可卿在鞦韆架上奮力亂掙了一會,只覺手也酸了,腰也軟了,還出了一身香汗,腰裡的紫花汗巾兒卻給鬆了,羅裙溜褪,掉掛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玉腿來,最後連那玉錦小肚兜兒也被摘了,一對梨形美乳嬌彈而出,不禁羞得無處可容,生怕被那人看清,不由貼上前去,想躲入他懷裡。book18.org

那鬼面人十分得意,哈哈一笑,道:「這叫投懷送抱,可非我強迫你喔。」book18.org

秦可卿慌忙推開那人,雙手捧胸,無助的叫道:「我家老爺可是世襲三品爵,官拜威烈將軍之職,我夫君也是黌門監生,你今日恃強凌弱,不怕他日叫官里拿去!」book18.org

怎知那人笑了起來,眼裡竟似蘊有無限狂傲之意,道:「別說小小一個三品爵,便是當今那個蠢皇帝,也不過是我暫放在那裡擺著的,天下又有哪個能奈我何!」一手把玩可卿那軟綿粉嫩的美乳,拇指揉按那嬌俏俏的殷紅奶頭,那清澈的眼中閃爍著淫邪光芒。book18.org

可卿一聽那鬼面人竟連這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來了,心知嚇唬不了他,只好盼望有人尋到這後花園來,但恨自己方才貪玩,把下人都遣開了。book18.org

可是不一會兒,可卿只覺渾身不自在起來,嬌喘吁吁,香汗膩體,待被那人伸手到下邊一掏,方知自己早已濕透了,玉股一動,連鞦韆架上的藤編墊子都是滑膩膩的,不禁羞得玉腮如脂。book18.org

她夫君賈蓉的床笫功夫已算極好,也十分有情趣,可是跟眼前這人的手段一比,便似小兒過家家一般,不知怎麼,只要被這人隨便動一動、碰一碰,那兒便是舒服無比。book18.org

鬼面人見秦可卿羞態媚極,有些忍耐不住,忽解了自己的腰帶,掏出一根巨昂無朋的東西來,塞到花澗底下,把可卿整個人兒都拱浮了起來。book18.org

秦可卿忙偷偷一乜,頓時驚得花容失色,那東西竟比她丈夫的大上近倍,平時賈蓉尚令她有點難以消受,何況這根?便又奮力掙拒起來,無奈那人只箍住她兩隻白股,將她雙腿分開擱在雄闊的腰上,叫她合不起來,然後將那巨榔頭般的龜首突了突,埋探到她的嫩花溪里醮些滑膩膩的花蜜,便踏踏實實一步一個印的往嬌嫩里拱刺了,任憑可卿如何推拒掙鬧,只是奮勇直前。book18.org

奇怪的是可卿並不疼痛,只覺花房塞脹欲裂,心想再入一點就不行了,但被那人直插到盡頭,卻也沒死,幽深的寶貝花心竟叫他給採去了,不由一陣眼餳骨軟,又待那人一抽動,才知原來是這樣的快活,簡直非言語能述。book18.org

那鬼面人眼睛閃閃望著可卿,隔著面具也不知他的表情,只聽他悶聲輕笑道:「寶貝幾時嫁人的?怎麼還這般的窄緊。」book18.org

可卿羞不可耐,只覺那人的棒首幾乎皆能到達最深,下下采著自己盡頭處那朵嬌嫩敏感的花心,遠非賈蓉那十下之中只著四、五可比,撞得她陣陣痙攣嬌顫,而且在那進退之間,又似蘊有無窮的變化,令人難以細辨百味雜陳。book18.org

那鬼面人不知使了什麼魔法,鞦韆便悠悠的自行搖晃了起來,且愈盪愈高,兩個擠在那小小的鞦韆架上,顛鸞倒鳳,竟是奇趣無比,秦可卿一對白雪雪的美腿從鞦韆架上垂落,羅裙早已墜落地上,還穿著粉色繡鞋兒的小香蓮在半空里時舒時弓,被四周蔭綠的樹木一襯,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艷,只可惜再無別人能瞧見。book18.org

秦可卿何曾嘗過這等奇趣滋味,只覺心兒隨著鞦韆晃晃蕩盪,飄飄揚揚,整個人似欲仙去。下邊被那根燙乎乎的巨物颳得花房陣陣酥美,出時似把肝臟都欲拖出蛤口;入時卻直送到幽深,那雄渾的大榔頭幾乎似要把心兒給頂出喉嚨來,她那一股股春水不住湧出玉蛤,早流濕了一股,有些又蜿蜒到腿上,隨著那鞦韆一搖盪,竟有幾滴不知飛落何處了……book18.org

那鬼面人又把淫話來羞她,在她耳心笑道:「好嫩的花心兒,怎教我今日才遇上。」book18.org

可卿忽忍不住,只覺花心眼內酥麻麻的,一道奇癢竟鑽到骨縫裡去了,短聲嬌嬌呼道:「要丟。」話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怎麼在這種情形下竟給一個陌生人玩丟,並且來得這樣快,更可惡的是自己還叫了出來!剎那間臉燙得不知往哪兒擱,低低的蜷在那人懷裡,雙手不自覺死死的摟抱那人的虎背,身子痙攣,狠咬了櫻唇只盼能忍得住……book18.org

誰知鬼面人經驗老到淫技奇巧,在這要緊關頭,突用雄渾的暗力猛地一旋,勁道奇刁異狠,那大龜頭竟似揉開了她那幽深處的嫩花心眼兒,清清楚楚地壓在裡邊,抵煨著那裡邊的嬌嫩,一股似有似無的吸力直透入小花眼之內,抽汲得她魂飛魄散。book18.org

可卿「噯呀!」一聲嬌啼,通體汗毛皆豎,但聽那人得意地笑道:「小寶貝,忍不了的,都給我吐出來吧,讓我嘗嘗你的花汁是什麼檔次的。」book18.org

可卿只覺懶洋洋的,最後的一絲忍耐也消逝無蹤,花心一吐,裡邊那股股迫在眉睫的花漿便如注的排了出去,這樣的銷魂快活,竟是從未曾有過,想來以後也不會有了……book18.org

鬼面人只覺龜頭上淋下一股股油油軟軟的漿來,那酥麻直沁莖心,非同小可,他采御無數,立知是遇上了萬中無一的罕見至寶,連忙運起玄功汲納,將那股股花精收入體內,不由脫口讚嘆道:「真乃絕世尤物,不但生得羞花閉月,便是這流出來的陰精,竟也如瑤池的瓊汁玉液呀!」book18.org

可卿美不可言,張著小嘴兒,嬌軀時繃時酥,被那鬼面人採得死去活來,也不知比那平日丟多了多少倍。book18.org

一陣欲仙欲死過去,聽那鬼面人笑道:「寶貝兒,今日過後,你想我不想?」book18.org

秦可卿咬牙搖搖頭。那人便將秦可卿挾起,抄起掉在地上的衣裳,竟白鶴似的飛翔縱跳,霎時已下了鞦韆,還看不清楚,眨眼間就到了一處假山後。秦可卿哪知是江湖上飛檐走壁的輕功,不禁驚疑萬分,真分不清那人是神是鬼了。book18.org

鬼面人將秦可卿放在茂盛的花叢里,笑道:「這裡景致怡人,且再與你銷魂一度,看你想不想我。」他因秦可卿十分不俗,在所御過的千百個女人裡面也沒一個能及得上她,所以打算使出些非凡手段,將之收服。book18.org

可卿又駭又酥,心想再被這人弄一回,豈不將小命也丟了?book18.org

這回鬼面人把秦可卿剝得一絲不掛,自己也脫個精光,肌膚一貼,可卿只覺十分光滑,偷偷把眼一乜,那人的身材竟是無比雄美矯健,皮膚也十分光潔白皙,不禁一陣心神迷醉,只恨那人臉上仍戴著那張猙獰的面具。book18.org

鬼面人將可卿雙腿繞掛在腰畔上,將那巨昂無朋的大肉棒又兇狠的殺了進去,一輪有招有式的抽添,又把她給送上九天去了。book18.org

聳弄了一會,鬼面人見身底下這美婦兒只死咬朱唇一味苦捱,笑道:「這裡偏僻幽靜,你便是叫了,也沒人聽見,忍他做什麼。」book18.org

可卿羞極,更是嫵媚絕倫,惹得那人狂性大發,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聲來!」book18.org

這次鬼面人使出種種秘傳手段,只弄得秦可卿通體皆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兩隻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卻仍只是不肯叫出聲來。book18.org

不知怎麼,那鬼面人心中忽生出一股憐意,再不忍心折騰她,又換了一種溫柔與她調弄,動作輕憐緩惜,唇游腮頸,過了良久,誰知可卿倒開始輕輕柔柔的嬌哼起來,喜得他如飲甘飴。book18.org

銷魂蝕骨間,鬼面人俯下身來,說:「讓我親親。」可卿竟拒絕不了,迷迷糊糊地仰首啟唇與之接吻,雖眼前隔著一張猙獰面具,但此際兩人心中卻生出一種情迷意亂的感覺。book18.org

那人舌頭在可卿嘴裡探了一回,可卿竟忍不住去糾纏,待到那人收回舌去,她又情不自禁的將自己那滑膩膩的小舌兒吐了過去,交給那鬼面人吸吮。book18.org

那鬼面人技巧妙到毫巔,早將個可卿迷壞,本是被迫繞掛在鬼面人腰上的兩條美腿,此際緊緊地收束。一對璧人上下兩處交結,你進我退你來我往,那美妙之處真非筆墨能述。book18.org

可卿的小舌兒被那人噙在嘴裡,忽覺股心一下抽搐,通體又麻了起來,含糊不清地嬌呼道:「不行,又要丟啦……」book18.org

那人哼道:「本王也賞些給你留著吧,小屁股給我挺起來,好好接著。」book18.org

可卿不由自主,竟然十分聽話的將玉臀舉起,挨受那鬼面人的突刺,她那幽深處的花心眼兒正在張翕,已是欲丟未丟,忽被一道滾燙燙的激流勁射而入,頓時如遭雷擊,只覺這回比方才還要美上許多,喉底嬌呀一聲,陰精也從小花眼內滾滾湧出,幾不知人事。book18.org

兩人相擁對注,已臻化境。book18.org

又不知過了多久,秦可卿迷迷糊糊間聽那人在耳畔低語道:「寶貝兒,要不要我再找你呢?」便想都沒想就點點頭,轉瞬卻連脖根也紅了。book18.org

又聽那人笑道:「跟我玩多了說不定會丟了小命的,你可想好了。」book18.org

秦可卿便似那任性的孩兒般道:「丟了命也要……你。」book18.org

那鬼面人深深的注視著身底這個女人,心中忽一陣莫明的悸動;可卿亦痴痴凝望身上那人清澈無比的雙眼,幻想著他猙獰面具下那張臉的真正模樣……book18.org

可卿在花叢間痴痴迷迷,亦不知那鬼面人何時離去的,手軟腳軟的穿了衣裳,卻怎麼也找不到腰間那條紫花汗巾兒,支撐著站起來,搖搖欲墜的回房去了,所幸無人撞見。book18.org

到了晚間,賈蓉仍未回來,倒是丫鬟瑞珠慌慌張張尋來告饒,說為奶奶推鞦韆,推著推著不知怎麼就在草地上睡著了,直到現在才醒來。卻見這蓉奶奶也不罵她,只是慵慵懶懶半臥於榻上,人也仿佛瘦了一圈,額前一卷柔柔的秀髮掉了下來,雙眸呆呆地望著窗外……book18.org

但那窗外除了幾根淡淡的竹影,一輪冷冷清清的白月,還有什麼。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六回 南疆妖姬book18.org

卻說寶玉跟著賈璉坐車來到城南,遠遠見一座大院,雖比不上家裡那般華貴雅美,卻也到處栽了樹,前後一片鬱鬱蔥蔥。待近一瞧,正門上懸著一塊門匾,上大書「正心武館」,旁又題有「少林寺第三十七代弟子無心」幾個小字。book18.org

兩人下車,早有武館弟子迎出。為首一人,生得儀表堂堂,身材雄健勻稱,自稱是武館大弟子鄒遠山,說師父殷正龍已在堂上恭候大人多時。賈璉忙還禮,跟隨進入。book18.org

其實賈璉只不過捐了個小小的同知,受此禮遇,還不是因為人家看在他那官拜一等將軍的老子份上。book18.org

進了大門,便見裡邊有一個地上鋪了大面青磚的操場,場邊四周擺列了數排兵器,除了常在戲裡看見的刀、槍、劍、戟、斧之類,還有許多不曾見過的兵刃。操場中間又有十幾二十個人在那演練,比平時看那些賣藝雜耍的可要好看多了。book18.org

寶玉看得興奮,便不肯走了。賈璉無奈,只好放他在那裡,命小僕茗煙照看,自己去見館主。那鄒遠山微微一笑,也喚過一個叫白玄的師弟留下來照顧寶玉。book18.org

寶玉見這白玄比自己還高出約半頭,身材修長,英氣勃勃,便笑問道:「你也是這裡的弟子麼?學到什麼神奇的功夫沒有?」book18.org

那白玄知他是城裡富貴人家的公子,雖聽他問得有點古怪傻氣,也沒見怪,微笑道:「我是武院『平』字輩的弟子,功夫沒學多少,不過倒是因此得了個強身健體。」book18.org

寶玉「喔」了一聲,與茗煙主僕兩個興致勃勃的觀看場中那些人舞刀弄劍。book18.org

其中有一個大鬍子,身材偉岸,手持一根大頭棒,邊說邊比畫,正帶幾個年輕人比弄,動作點點停停。book18.org

看了一會,茗煙對寶玉道:「我瞧他們也稀鬆平常,動作這麼慢,真打起架來,只怕沒什麼用。」book18.org

白玄聽到,只微微一笑,也不理睬。旁邊偏有一個叫做古立的「平」字輩弟子聽見,瞪了一眼,忽笑笑走過來,對茗煙作了個揖說:「這位小哥,想來是練過功夫的,不知出自哪個門派呀?」book18.org

茗煙得色道:「我沒學過什麼功夫,不過我們府里百多號男人沒幾個能打得過我。」這話倒沒吹牛,他雖年青,可身材高大,脾氣火暴,素來最喜歡打架,而且總能打贏,鳳姐怕外邊有人欺負寶玉,便叫他跟了寶玉。book18.org

那古立笑道:「原來小哥這麼厲害呀?我在這武館裡學了這麼久,還沒跟人真正打過架,不如我們來玩玩,說不定能向小哥你學一手。」book18.org

茗煙和氣道:「我打架從來就是真打的,下手不知輕重,而且我家老爺再三吩咐我不許跟人打架的,今天我家公子又在這裡,所以……所以……」book18.org

古立揚聲笑起來,轉身就走,大聲道:「原來是不敢,還找什麼藉口呢!」場裡眾人聽見,都轉頭瞧過來。book18.org

茗煙大怒,一股火氣直竄上心頭,跳進場中,扯住那人的襟子,喝道:「我怕你吃虧,你反不領情,真不悚我一輪拳頭捶壞了你!」book18.org

古立瞧著茗煙淡淡道:「那你是要跟我玩玩羅。」book18.org

茗煙道:「你若不怕痛,小爺就教訓教訓你!」book18.org

古立道:「那開始吧。」也沒看清他怎麼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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