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遺密 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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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花劫 第七回 請君入甕book18.org

賈蓉銷魂蝕骨地想道:「王爺的女人,竟連這個地方也跟那常人大不一樣啊!」還嫌那閣中燈火昏暗,看不真切,竟用雙臂將紫姬兩隻雪滑的大腿捲起來,挾於腋下。這一來紫姬的下體懸空,那淫糜的玉蛤也離賈蓉的眼睛極近,都給他瞧了個清清楚楚。book18.org

但見那隻玉蛤鮮艷瑰麗,兩瓣蚌唇已經比別人紅潤許多,裡邊兩條細嫩赤貝更是殷紅如血,線條分明,再經那一上一下兩顆銀亮亮的小珠子一點綴,真叫人心醉神迷。book18.org

賈蓉見上邊的那顆銀珠子鑲於花蒂之下,將那嬌嫩至極的粉紅肉蒂兒高高地拱了起來,正俏俏的嬌顫著,蒂頭上還流耀著瑩潤的水光,可人又誘人,這等罕有的美景他何曾見過?不禁一陣極度的神魂顛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兩根手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顆珠子,輕輕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麼綴上去的,還沒看明白,卻惹得那紫姬「嚶嚀」一聲,大發嬌嗔道:「你弄什麼呀?不給你瞧啦!」就要合上腿。book18.org

賈蓉連忙鬆手,做出個好看的笑容,柔聲說:「弄痛夫人了嗎?該死該死,且待小生來幫夫人揉揉。」book18.org

紫姬羞道:「才不要哩!」賈蓉哪管,伸出兩根手指,探到蛤嘴裡去揉弄,只是片刻,那裡面的嬌嫩之物眨眼間就濕潤起來。book18.org

賈蓉動興,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觸到裡邊的嬌嫩,舌尖竟傳來一絲絲異樣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難道這婦人的淫水會是甜的?」再細舔了幾下,果真如此,不由心裡嘆道:「這尤物竟然全身皆寶呀!可惜卻是王爺的人,否則我便是短壽三年也要將她弄到手來。」book18.org

紫姬被賈蓉的舌頭弄得呻吟起來,帶著輕輕的鼻音,嬌嬌柔柔的無比撩人。賈蓉更加來勁,一條舌頭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紫姬濕潤的艷蛤里凝結出一滴滴飽滿的水珠兒來,卻又叫他給和成一片了。book18.org

只聽那紫姬嬌喊起來:「餓鬼啊,吃夠了沒有?」book18.org

賈蓉嘆道:「夫人全身皆寶,連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小生真不知是哪世修來的福氣,怎麼能不饞呢?」book18.org

紫姬笑靨如花道:「你這張嘴才是塗了蜜呢,好會哄女人開心哩。」賈蓉心裡得意,他那嬸嬸鳳姐兒不是也常被他這一張嘴哄得迷迷糊糊麼。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紫姬嬌喘細細道:「被你惹死了,到底要不要人家?」book18.org

賈蓉哈哈一笑道:「夫人別急,小生這就來了。」飛快地脫衣解帶,掏出下邊那早就怒勃待發的大肉棒,將她長腿兩邊擔住,對準那淫糜的花溪兇狠一刺…只聽紫姬「噯喲」一聲,已被他插得見不著根了。book18.org

賈蓉一入,不禁低低的悶哼一聲,原來紫姬那蛤嘴裡的兩粒銀珠兒正好一上一下緊緊地夾著他的陰莖,又硬又滑,一進一出間,揉到龜頭肉上,劃得他骨頭都酥了,那種銷魂滋味,何曾有過。book18.org

賈蓉聳了幾下,龜頭忽在深處碰到一個軟嫩之物,猜是花心,便追殺過去,卻覺龜頭似被一張嬰兒的小嘴咬了一下,滑膩無齒,頓渾身一震,正銷魂萬分,轉眼又失,賈蓉急忙挺腰擺股四下尋探勾弄,好一會才失而復得,再嘗一番,便又丟失。book18.org

賈蓉心癢難搔,心中想起一法,便從旁邊取過一隻靠枕,塞入紫姬臀下,抬高下體,頓見成效,開始頻頻勾弄到她那嫩嫩的花心了。book18.org

原來這法子也是品玉閣中一個房中師娘教他的,說女人花心皆藏於花房幽深之處,男人大多罕能弄到,有個最簡單的法子,就是用枕頭、棉被什麼的將女人的屁股墊高,就容易多了。賈蓉與鳳姐兒偷歡,便是常用此法,果然收效不凡,因為鳳姐的花徑極幽深,不用此法,那花心兒便是入十下也不知能不能碰著一下哩。book18.org

只聽那紫姬顫叫道:「公子……公子你好會玩喲,竟……竟會這樣玩人家那兒呢,噯喲……好酸哩……噯喲……酸……」蛤嘴裡滑膩膩的淫津流出,塗了賈蓉一腹,那甜膩的氣味愈發濃烈。book18.org

賈蓉一邊受用她那嬌言澀語,一邊細細品弄,興奮哼道:「夫人,你裡邊那東西怎麼會咬人呢?可爽煞小生啦!」只覺得這個美人兒真是比鳳姐兒和他老婆秦可卿還要妙上三分。book18.org

原來紫姬這花心是個名器,古籍上叫做「蟾蜍嘴」,凡與男人一交接,便如那嬰兒就乳一般,咬得男人舒服無比,卻是十分罕見,千里難逢其一,也因此極得北靜王寵愛。她扭斷蠻腰,腳腕上那金環上繫著的幾個小鈴清清脆脆地響個不停,嬌嚷道:「別老碰那兒呀,人家酸死啦!等會兒你……你也會受不了哩……到時可沒得玩了,啊……啊……」book18.org

賈蓉哪肯聽她的,笑道:「夫人放心,本公子素來耐戰,今夜定管你個飽!」仗著自己學過秘技,只顧恣情聳弄,連連用龜頭去揉弄那會「咬人」的嫩花心,心想自己花了六百兩銀子學來的如意小金鎖可非吃素的,不弄上個通宵是絕不會泄。book18.org

那知這紫姬卻是大有來歷的,她原來有個外號,叫做「紫發妖姬」,與顛倒南疆的「碧眼魔姬」並稱「苗疆雙姬」,名聲之盛於南疆無人不知,便是中原的武林中人也都略有所聞避忌三分。book18.org

也不知什麼原故,後來這紫姬遇見了入疆撫民的北靜王爺世榮,便死心踏地的臣服在他的腳下,從此在南疆銷聲匿跡,誰知她竟是跟北靜王回去了中原,在王府里心甘情願地做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妾。book18.org

而她的師門更是個大秘密,竟是自唐初衰落而隱入苗疆的魔門的其中一支。這一支門人,原最善長幻術和媚術,後來又與當地的毒功、蠱術結合發展,幾百年來形成了一個江湖中無人不頭痛的新邪派,叫做「重生門」。book18.org

「苗疆雙姬」便是其中新一代的佼佼者,碧眼魔姬的迷術已顛倒了南疆,而這紫發妖姬卻是最善以媚功制敵,修練得混身上下無一不是淫媚無比的秘器。她花溪里鑲嵌的那兩粒小珠經用苗疆秘制的淫藥淬鍊過的,不但起著按摩男人陰莖的作用,還有非常強烈的催淫作用,那交歡時流出來的甜甜分泌物也含有令人狂亂的淫素,加上她幽深處那粒會「咬人」的絕妙花心,賈蓉的如意小金鎖這樣的雕蟲小技又怎是對手?book18.org

賈蓉又抽添了數十下,只覺一下比一下暢美,突然精關一軟,酥麻麻的泄意流蕩龜頭,心中吃驚,但已把守不住,兩手用力握著紫姬那軟滑的雙股,將肉棒深深地插住,就一抖一抖地噴出精來。book18.org

那紫姬竟是個無比敏感的尤物,只被他噴射得呀呀嬌呼,兩隻姣美絕倫的白足在那浪紋大紅錦被上亂蹬亂蹂,賈蓉眼角瞥見,更是泄了個堤決千里。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賈蓉定了定神,見身下那美姬柔柔的捲成一團,慵懶嬌媚地眯著如絲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不禁有些臉紅,解嘲道:「夫人在笑我麼?小生見了夫人傾城容顏,一時銷魂,就把持不住了,讓夫人不能快活,真是該死。」book18.org

紫姬笑盈盈說道:「誰說我不快活呢?你緊張什麼喲,這回可放人家走了吧?」book18.org

賈蓉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生怎可這麼快就放了夫人,豈非叫夫人永遠小瞧人?」book18.org

紫姬笑得更是妖嬈,薄嗔道:「誰叫你那麼饞呀?都告訴你不要老去……去碰那兒,你又不聽,急得跟什麼似的。」book18.org

賈蓉又探手到她下邊摸索,淫笑道:「夫人那地方美死人哩,叫小生怎忍得住呢?」book18.org

紫姬伸手輕擰賈蓉的臉頰,在他懷中嬌笑道:「嘴巴塗了蜜吶,到處騙女人,說說你誑過多少女人?」book18.org

賈蓉只覺這個王爺的愛妾十分親昵,而且那一顰一笑都在勾人心魄,又與之溫存起來,悶吟道:「說實話,小生所閱女人無數,卻只得夫人最好。」book18.org

紫姬乜眼賈蓉,身子如酥如綿,喘息道:「你還要玩嗎?」book18.org

賈蓉笑道:「讓小生再好好服侍夫人一回。」book18.org

紫姬似也意猶未盡,嬌吟道:「再玩一次就要放人家走喔!」book18.org

賈蓉興狂過一回,有了些定力,心裡盤算得好好將這絕色的尤物玩個透,因為過了今宵,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會跟這個女人銷魂了。遂將紫姬上邊的衣裳也脫去,只見一對高聳美俏的玉峰嬌顫顫地彈出來,十分惹人,不由用手滿滿握住,只覺不大不小,堪堪一握。book18.org

這回賈蓉只慢慢的來,使盡生平手段,抽添了百多下,誰知依然無比銷魂,漸漸又有些忍耐不住,突想起這紫姬好象一直沒有泄過身子,俯在她耳畔問道:「丟過沒有?」book18.org

紫姬沒應,半晌才膩聲嬌嗔道:「你慢吞吞的,人家怎麼來?」book18.org

賈蓉愈是銷魂,悶哼道:「定把你給弄流出來!」當下大創大弄,紫姬也陪著妖嬈浪叫,過不一會,賈蓉自己卻受不住,只覺陰莖要緊處被紫姬蛤嘴裡那兩顆小珠子颳得又酸又酥,丹田的如意小金鎖再次土崩瓦解,一股股熱精射了出來,顫聲道:「你還沒來麼?」book18.org

那紫姬噘著嘴兒嗔道:「就要來了,可你又繳槍了……」book18.org

賈蓉心中慚愧,抱著紫姬道:「不瞞你說,我是學過功夫的,平時可以通宵不倒,但今天一碰見你就不成了,想來定是你下邊那兩顆小珠子太爽利了,一上一下颳得我的東西實在受不了。」book18.org

紫姬笑嘻嘻道:「那你別玩呀,放人家走,回頭告訴王爺你欺負我。」作勢要起身。book18.org

賈蓉哪會放她起來,壓在身底不住狎玩,不一會又勃了起來,再次一槍刺入嬌嫩中,只覺這尤物真是令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紫姬喘息的嬌膩道:「你都說再玩一次就放人走的,怎麼現在又把那東西搞到人家的肚子裡來呢?」book18.org

賈蓉神魂顛倒,抱住她求道:「好姐姐,就丟一回給我嘗嘗吧。」他自己泄過兩次,玉莖本已不十分堅硬,卻給紫姬那含著催情淫素的花蜜一浸,頓又如金似鐵了。book18.org

紫姬「咯咯」笑起來,嬌媚說:「沒出息,一個男子漢,哪有這樣求女人的?」book18.org

賈蓉一寸寸地親吻她的粉胸,作出一副軟甜相道:「求求姐姐了,你就可憐可憐小生吧。」book18.org

紫姬半晌不出聲,忽細細聲道:「人家喜歡從後邊來。」book18.org

賈蓉如聞仙音,心中大喜,當下將她翻過身去,貼著她的粉股,用龜頭揉開兩粒銀珠子,不疾不徐地推了進去,只覺比從前邊入又是另一種風味。book18.org

紫姬嬌言澀語道:「哎!不要太深……再出來一點兒,哎呀差不多了,下邊一點……嗯……就是那兒了……」玉股也配合著男人的突刺輕輕搖拆。book18.org

賈蓉依言而行,在她花徑淺處尋著一小片微韌之壁,只一揉聳,頓搞得她浪聲嬌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著癢筋,便在那個地方狠狠插刺起來,果然非同尋常,只奸得她淫液橫溢,黏了東一塊西一塊,又比前兩次豐潤了許多,陣陣淫糜的奇異甜味流蕩在空氣中。book18.org

賈蓉樂滋滋的想道:「原來她的要害在這裡,竟然比花心還經不得弄,這次定搞出她的陰精來嘗嘗。」壓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創大弄,但見玉莖將那花溪里的兩顆銀珠子揉進去又拽出來,粉物相揉,濁波浸溢,實在是淫艷絕倫。book18.org

轉眼過了近百下,眼見紫姬似欲捱不住,但賈蓉自己也酥酥的極暢起來,陰莖被那兩顆小珠子颳得一浪浪躍躍欲射,忍不住哼道:「好姐姐,你還不丟麼?」book18.org

紫姬趴在棉被裡,嘴兒咬著枕巾,嬌吟道:「小哥哥,你再……再忍一會兒,人家……人家就……就要來了!」book18.org

賈蓉便苦苦強忍,再插沒多少下,只覺精關已是搖搖欲墜,又悶哼道:「姐姐,快丟呀,要忍不住了!」book18.org

卻見紫姬長及腰畔的紫發亂甩,欲仙欲死地嬌喊道:「不要啊!你……你再弄幾下狠的,就……就……」book18.org

賈蓉傾盡全身之力,將那硬極的大肉棍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挫,龜頭下下皆深深凹入紫姬陰內的癢筋,猛的一口氣提不住,一陣奇酥異癢直透莖心,丹田的如意小金鎖終潰,射出了他這一晚的第三次熱精來……book18.org

忽聽紫姬膩膩的嬌呼一聲「給你了……」,賈蓉銷魂中看見她雙手死死的抓住棉被,趴在那裡一陣痙攣,蠻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來,兩瓣圓圓的雪股也不住蠕動,時收時舒,忽覺龜頭上被一片軟軟的液體澆下,整根陰莖都酥麻了起來,還沒回過神,已看見一絲絲白漿從自己插住的蛤嘴縫裡冒了出來,才昏昏沉沉地想道:「終於搞丟這個女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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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遠遠地望著那個被眾人圍住名叫殷琳的少女,大惑不解地問白玄:「那姑娘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你們怎麼都喚她師姐呢?」book18.org

白玄微笑道:「因為我們武院弟子的輩份是由入門先後定的,而她在還沒有武院的時候就是我們師父的徒弟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叫她做師姐呢?」book18.org

寶玉想起賈璉在路上曾告訴過他,這正心武館已在京城開了十幾年,於是更轉不過彎來了:「難道她一生下來就成了你師父的徒弟?」book18.org

白玄仍望著殷琳笑微笑:「沒錯,因為她是我師父的女兒。」寶玉這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待殷琳走近,只見她黑亮亮的長髮及腰,肌膚紅潤嬌嫩,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生得明麗動人。寶玉見她脂粉未施,味道與家裡的姐姐妹妹們甚不相同,心裡生出一種十分新鮮的感覺。book18.org

眾人七嘴八舌的圍著她說話,隱約聽有人問道:「這次給龍盟主拜壽,可有什麼新鮮事呢?」book18.org

卻見殷琳身旁有個瘦子眉飛色舞地說:「有啊,你們猜猜我們在路上遇見了誰?」book18.org

古立道:「江湖上這麼多號人物叫人怎麼猜,難道是順遠鏢局的人?聽說他們這次幾個總鏢頭都去了,還帶了好幾車禮物。」順遠鏢局總局也在都中,其總鏢頭「義揚四海」伍賀延與殷正龍素有交往,正心武館也有幾名弟子入了順遠鏢局,所以古立頭一個就想到了他們。book18.org

殷琳搖搖頭,微笑道:「不是他們。」旁邊那瘦子一臉不屑道:「他們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只是到處看人臉色吃飯且沒有半點真本事的傢伙罷了。」book18.org

殷琳回頭道:「阿竹,又這麼說話,小心我爹聽到罵你喲!」那瘦子做狀地吐吐舌,臉上卻並不在乎。book18.org

寶玉一聽就覺好笑,心道:「原來這瘦子叫阿竹,果然長得跟竹竿似的。」卻聽古立道:「他們不值一提?再讓我猜猜……嗯,是不是遇上了這燕趙一帶行俠仗義的『隱俠』黃宇?」book18.org

殷琳笑笑道:「那『隱俠』黃宇的確是個讓人拍手的真好漢、大俠客,名聲雖響亮,但似乎還比不上我們遇見的這個人,武功呢,跟這個人可就差上一大截了。」book18.org

眾人一聽,愈覺好奇,「隱俠」黃宇的武功已是一流,華北黑道上鮮有敢惹他的人物,少女卻說遇見之人比他還要強過許多,一時皆想不起是誰。book18.org

又見旁邊另一個身材肥胖高大的年青人搔搔頭,道:「不會是遇上了泰山派程掌門吧?聽說他今年要親自去給龍盟主拜壽。」book18.org

殷琳還是微笑地搖搖頭,說:「大水牛,程掌門名聲是不差,武功卻恐怕還是要比這人遜色一籌。」book18.org

眾人皆動容,要知泰山派掌門程振先的武功在華北武林中幾可排入前十名了。紛紛道:「再猜不出誰了,你們就別賣關子了,倒底遇上的是誰?快快說出來吧。」book18.org

阿竹忍不住賣弄道:「白蓮教六妖之一的劍妖你們都聽說過的吧?」眾人一聽,臉上皆不禁變色。book18.org

古立吸了口氣道:「這妖人無惡不作荒淫無恥,聽說曾在陝西獨自洗劫了一個名叫『嶺頭鄉』的村莊,全村老少不留一個活口,其中還姦殺了數十名婦女,偏偏其劍術高強,雖有許多俠士一直在追殺他,卻至今沒得到報應,難道你們碰見的是這個傢伙?殷師姐……」眾人紛紛緊張起來,不由一起望向殷琳,心中皆想:「要是那劍妖遇見了我們這美貌如花的殷師姐,豈能不起歹意?」book18.org

寶玉也聽得心寒,忖道:「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惡人!不知怎麼沒被官府拿去?」book18.org

殷琳悠然道:「我們的確碰見了這妖人,不過說得卻不是他,而是……」阿竹見她要抖包袱了,忙搶過話頭道:「而是名列當今江湖上十大少俠之一的武當派冷然!」book18.org

眾人又皆動容,原來這十大少俠正是當今江湖上風頭最健的十個年青人,其中無一不是武功超凡,而且不是某世家的佼佼子弟就是某門某派的接班人。這冷然更是武當派年青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江湖上已隱隱有其將成為武當下一代掌門的傳聞。book18.org

那個被殷琳喚做大水牛的年青人道:「哇!你們這次出門可是真有趣啦,居然一下子就碰上這一正一邪兩個傳說中的人物,事情經過是怎麼樣的?好師姐,快快說與我們聽吧。」book18.org

殷琳目遙遠方,娓娓說道:「那天我們走到泰山腳下,在一個小酒肆里歇息,正商議要不要順便上泰山拜見程掌門。不久從外邊又進來一大幫人,看樣子是一隊商旅,中間還夾著十來個鏢局模樣的人。一時就把這家小酒肆坐得滿滿的,有的人還找不到位子。」眾人聽不出這隊商旅跟那兩個傳奇人物有什麼關係,皆靜靜繼續聽著。book18.org

殷琳頓了頓,又接著道:「我們忽然聽見那邊有人叫嚷,原來是幾個遲進來的鏢師,正在對一個先坐在桌子旁的人發脾氣,說:『你這酸秀才,跟著我們商隊走了半天,一路上仗我們護著,便宜都占盡了,現在還要占位子麼?還不快快給我站起來,滾到一邊蹲去!』book18.org

「我仔細一瞧,原來坐著的是一個書生打扮的年青人,模樣挺好看的,只是冷得象塊冰,脾氣倒也硬,毫無懼色地說:『是我先坐的,憑什麼就得讓給你?』仍然坐在那兒,不肯動一動。那幾個鏢師更是生氣,罵道:『還跟爺爺擺道理吶,信不信我用兩根手指就能捏斷你的賤骨頭!』似乎就要去拎他起來。book18.org

「我怕那書生一時硬氣吃了眼前虧,就朝他叫:『我們這邊還能騰出個位子,你過來跟我們坐吧。』那書生這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朝我們這邊笑笑,過來坐了。」book18.org

阿竹這時接道:「我眼睛也比那幾個鏢師好不了多少,沒看出這書生的來歷,就教訓他說:『出門在外,可沒什麼道理好講的,否則就得吃那眼前虧,這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他也不住點頭,臉上開始有了笑容,不再是冷冰冰模樣了。」book18.org

古立聽他這麼說,便道:「莫非這書生就是武當派的冷然?」book18.org

殷琳笑笑不答,阿竹卻捏了個說書的腔調道:「別急別急,且聽我慢慢道來。」又接著道:「我正教那書生人在江湖的道理,突然發覺別人都慢慢的不說話了,整間酒肆一時都安靜了下來,我這才注意到門口多了個人,身後背著把長長的怪劍,背著外邊陽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卻不知怎麼的,大白天裡,竟讓人心底生出一陣陣寒意來。」book18.org

眾人似乎已從阿竹的語氣里聽出來者是誰了,皆屏息靜氣地繼續聽著。book18.org

殷琳道:「我也沒注意那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等他慢慢踱進酒肆里,才看清他的臉色慘白,眼睛也慘惻惻的,加上那一頭枯草似的披肩長發,便活象那傳說中的無常,當我注意到他背後的那把長長怪劍,才想起爹跟我講過的『白蓮六妖』之一的劍妖來。」book18.org

阿竹接道:「這時我也想起這廝可能是那惡名遠播的劍妖來了,只見他走到那幫商人跟前,細聲細氣道:『你們的頭兒是那個?』嚇得那些商人面無人色,沒人敢應,都無助地望向保護商隊的那十幾名鏢師,卻見他們個個目露怯色,呆若木雞,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那幾個剛才還神氣活現威風霸道的鏢師也都跟變了個人似的,身子只是不住的打擺子,想來都已經從外表猜出了來者是誰。」book18.org

殷琳道:「過了好一會,才見有個老鏢師哆哆嗦嗦道:『您老可是大名鼎鼎的白蓮六聖之一的劍聖?』我聽得又氣又好笑,人皆惜命,但又怎可於這惡人面前奴顏卑膝?卻見那人點點頭,道:『你們護著的這支商隊,運送的可是從洛陽收羅來的古玩?聖爺我如今收下了,過陣子正好獻與聖母祝壽。』」book18.org

眾人才知,那劍妖原來是衝著這商隊運送的貨物而來。book18.org

阿竹再接著道:「旁邊那些商人一聽就急了,其中有個人便忍不住對那些鏢師叫了起來:『這人分明是要打劫,你們怎麼還不制伏他?』我見劍妖肩上微動,心裡才叫不好,已來不及出手相求,就見那開口說話的商人頸上多了一圈細細的紅絲,隨而朝後慢慢地倒下,顯然是中了極快的一劍,才沒大量出血。」book18.org

眾人吸了口氣,雖不在現場,卻聽得驚心動魄,皆想像得出當時的兇險情形。寶玉更是目瞪口呆,心道:「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因為一句話就動手殺人的歹人。」book18.org

阿竹道:「殷師姐這時朝我們悄悄使了個眼色,顯然要我們做好出手的準備,瞧那劍妖剛才的出手,我心知就是全都聯手合擊,恐怕也遠非他的對手,但師姐既然已決定要幫忙,更想起師父平日之訓,我們便是血濺當場,也不能再讓那劍妖眼前逞凶!」book18.org

他這番話說得豪氣沖霄,聽得周圍個個胸中血氣翻騰,就連寶玉也覺無名振奮,心道:「江湖中竟有這等豪情之事,可惜我從來只能呆在家裡,什麼也不知。」book18.org

阿竹繼續道:「那劍妖殺了個人,更震懾得酒肆里無人敢有半點多言,得意洋洋環顧張望,直到瞧見了殷師姐,又陰惻惻地朝我們這邊走過來……」book18.org

眾人聽到這裡,不覺皆握緊了手裡的兵器,心忖道:「那劍妖嗜色如命,定然是對我們殷師姐動了色念!」寶玉聽到這裡,一顆心也不禁提到了嗓眼上。book18.org

殷琳道:「我見這惡人過來,心中明白決不可絲毫猶豫,盤算著無數種先發制人的辦法,希望趁他在沒警惕之前,便能一招就殺了他,否則我們今天只怕皆要凶多吉少,但我仔細打量這個隨隨便便走近來的惡人,卻在他身上找不出一絲可襲的破綻,真怕哪個師弟第一個動手,便要立時折於他劍下。」book18.org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心裡皆忖道:「殷師姐雖是女子,論資質和武功卻要比我們強多了,連她都找不到一絲出手的機會,可見這劍妖的武功之強並非江湖中的虛傳。」book18.org

阿竹道:「那惡賊走到我們面前,陰惻惻地說:『你們個個身帶兵刃,是泰山派的弟子吧?想不想為他們行俠仗義?』我見他極近,而且臉沒對著我,便準備以最快的速度給他一刀,心想今天可顧不得什麼光明正大了,要是能這麼一刀就殺了他最好,誰知我的手腕一麻,刀卻能沒能抽出來,同時看見師姐和許師兄他們幾個也動了手,卻一個個不知怎麼被逼得向後退開,竟無一人能傷那劍妖分毫。」book18.org

眾人聽得無比訝異,個個心想:「那劍妖竟能一招就破了他們幾個的同時襲擊,而且還叫阿竹看不清他的出手。」book18.org

殷琳道:「我始終找不到那惡人的絲毫破綻,本打算放棄動手了,希望設法離開後再請泰山派的人幫手,但看見阿竹忽已拔刀,雖然心知不妙,也只好硬著頭皮一塊出手,我一動手,許師弟他們也就跟著動了,果然不出所料,幾個人都被他的劍招逼退,而且阿竹還被他制住了。」book18.org

阿竹道:「我定下神,才看見那惡賊的劍已不知何時拔出,劍尖正點在我右手腕上的曲池穴,只怕他輕輕一揮,我的手也就完了,身上的汗開始冒出來了。聽見師姐叫道『別動!』對那惡賊說:『你想怎麼樣就怎樣好啦,請放了我師弟好嗎?』那惡賊卻對師姐淫邪邪地笑道:『現在害怕了?要不是看在你這俏娃子的臉蛋上,我剛才一招就能殺了他們幾個,你信不信?』」book18.org

殷琳俏臉微暈,接著道:「我見阿竹被制,只得陪著他說好話,說:『我們幾個不懂事嘛,心裡只想著能出出名,您老名聲又這麼響亮,我們心存僥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請您老別跟我們幾個小孩子計較,放了他好嗎?』卻聽那惡人得意洋洋說:『便是程振先那老兒親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幾個小娃兒又能撿聖爺什麼便宜!嘿嘿,要我放了你這師弟也行,不過你得跟我走,本聖爺收你為徒,包你不日就名揚江湖,比呆在泰山派可有出息多了,怎麼樣?』我一時想不出什麼讓阿竹脫身的辦法,只好先答應了,到時走一步再看一步。」book18.org

阿竹道:「我沒想到師姐會答應那惡賊,心想這是萬萬不可的,就叫:『師姐你千萬別答應他,快快離開吧,別管我了。』師姐卻堅定地走過來,到那惡賊身邊,對我說:『你別鬧了,快快回山上去,就跟程掌門說我不能做泰山派的徒弟了,請他老人家不必記掛。』book18.org

「我心知師姐是在暗示我上泰山去請程掌門相救,但怎麼放得下心師姐就這麼跟那惡賊離開,一時沒了主意,那惡賊便收劍放了我,一掌捉了師姐的手,又回頭呼喝商隊上路,那些商人和鏢師誰敢不依,只好跟他出了酒肆上路,只是不知要往哪兒去了。」book18.org

阿竹說到此,眾人個個聽得眉頭大皺,寶玉更是萬分擔心,雖說殷琳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卻仍不禁為當時大大發愁,心道這麼美麗的女孩子怎麼能跟那惡人一塊離開呢?book18.org

殷琳道:「我見阿竹和許師弟他們不肯離開,心裡十分著急,生怕那惡人反了悔,只好連連朝他們打眼色,希望他們上泰山找到程掌門再設法救我脫身,但是阿竹他們仍然跟著不肯放棄,那惡人臉色也越來越不善,出了酒肆,忽轉身說:『你們都跟著莫非也想當本聖爺的徒弟麼!』我差點急壞了,要是全部都栽在這兒,那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book18.org

阿竹道:「我們幾個都知殷師姐的心意,只是無論無何也無法放心讓師姐跟那惡賊離去,許師兄他們幾乎都要上前拚命了。這時,忽聽有人說:『不錯,我想當您老的徒弟,不過……江湖上有許多人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不知您老是不是其中的一個?』我一瞧,原來就是剛才那個差點挨那幾個鏢師揍的呆書生,當時真還為他捏了一大把汗,生怕他因為這一句話就此丟了命。」book18.org

殷琳此際忽嫣然淺笑起來,便如那桃花初放般明麗動人,看得寶玉不禁呆了,聽她道:「我當時也嚇了一大跳,心想這呆子真是呆到家了,這時候還愣頭愣腦地說這話來惹那惡人,我打定主意,要是那惡人又要殺人,只好拚死救他了。誰知那惡人只是站住了腳步,凝視那書生,仿佛不相信有人會這麼大膽地跟他說這種話。」book18.org

阿竹接道:「只聽那惡賊緩緩說:『你想本聖爺證明是不是徒有虛名嗎?』誰知那書生卻似呆呆的應了句火上澆油的話:『是啊,你能證明嗎?』只聽那惡賊叱道:『用你的脖子來證明吧!』就見那惡賊動了身子,真是疾如流星,我和許師兄幾個根本反應不過來,那惡賊已到了書生的面前,幸好殷師姐能及時地跟了上來,替那嚇壞了的書生擋了一劍……」說到這便笑咪咪地望著殷琳。book18.org

殷琳笑道:「哪裡是我替他擋的,當時我急忙跟上去,只盼能阻上一阻,身形是到位了,可那惡人出劍極快,江湖罕有,明明就是看見他劍尖往那書生的脖子圈去,我一劍就是攔不到,心裡正想那書生這下可要慘了,誰知形勢忽起了變化,那書生似嚇壞地一歪,手上亂抓,就抓住了我的手,我只覺得手中的劍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揮,竟然已莫明其妙地擋開了那劍妖要命的一劍。」book18.org

眾人十分奇怪,也不由皆鬆了口氣。book18.org

阿竹道:「我們周圍的人都以為是殷師姐擋了一劍,誰知那惡賊卻退開一步,瞪著那書生喝道:『好劍法!你是誰?』我們才隱約知道其中另有蹊蹺。聽那書生笑道:『果然是個浪得虛名的,這姑娘輕輕一劍就擋開了你,你還想當她師父嗎?』氣得那惡賊臉上陣紅陣青,狠道:『以為你能活過今天麼!』又一劍朝那書生疾刺了過去,比剛才那一劍更穩更刁,我一看就知這輩子我練不到這一劍,誰知那書生手忙腳亂的,抓了殷師姐的手,又奇妙無比的擋開了一劍。」book18.org

古立這時叫道:「我猜出來了,這書生肯定就是你們說的那十大少俠之一的冷然了!」眾人紛紛點頭認同。book18.org

殷琳笑道:「沒錯,那書生就是武當派的冷然,當時他裝呆作傻的騙得我好苦,直到他把著我的手擋開了劍妖那兩劍,我開始才明白過來,這人肯定是個用劍的高手,而且是個絕頂高手。」book18.org

大水牛興奮道:「接著又怎麼樣了?」說起那些打鬥故事,寶玉沒幾成能聽得懂,但覺那殷琳的聲音清脆動人,聽得渾身好不舒服,只盼她能這麼長久地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殷琳道:「那冷然轉頭對我說:『原來這聖爺的劍法比不上你,不如你收他當徒弟吧?』我那時心中的焦慮盡去,就開心地配合他氣那惡人,說:『嗯,那本小姐可得好好考慮一下哩,收這麼個老頭子做我徒兒,人家還有點受不起呢。』他應道:『也是也是。』再朝那惡人一本正經叫道:『看來人家姑娘可不大願意收你做徒兒,您老可別太傷心啦!』哎,真是笑死人了。」book18.org

眾人聽到這也皆笑了起來,有人道:「恐怕那劍妖今生還是頭一回受這麼窩囊的氣哩。」book18.org

阿竹道:「想來定是,那惡賊再不說話,全力施展那令他名動江湖的快劍,只見滿天劍影一齊罩向殷師姐和那冷然,劍招又比剛才凌厲更多,周圍的人都捏了把汗,誰知那冷然把著殷師姐的手,竟一一接下了。」book18.org

殷琳俏臉上一片飛紅,說得愈是興奮:「當時我便仿佛在夢中,手臂不由自主地由那冷然指揮,好象只是畫了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圓圈,速度也似出奇地慢,卻能不可思議地擋開了那滿天襲來的劍影,直到劍妖的劍招也跟著我的出劍慢了下來時,我才省起這便是武當派那名揚天下的太極劍法了。」book18.org

阿竹道:「當時周圍的人,越看越覺奇怪,只見那劍妖的滿天劍影漸漸消散無蹤,劍招也慢了下來,仿佛手裡使得是一把重不堪負的巨劍,額上也冒出了汗,樣子狼狽不堪,偏偏那劍就象被殷師姐的劍粘住了一般,滑稽無比地跟著畫圈圈,連我也看出他已露出敗象,果然,十幾招後那惡賊肩膀上便著了殷師姐的一劍,周圍的人都喝起彩來,商隊中已有人叫『殺了這惡賊,請兩位大俠為民除害!』」book18.org

眾人聽到這,皆想那劍妖的劍術雖已名動江湖,但與武當派的太極劍法一比,卻又差了一大截,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大水牛又追問道:「接下去又怎麼樣了?那白蓮教的惡賊既然不是對手,恐怕要逃吧?」book18.org

阿竹道:「沒錯,那惡賊臉上汗水越來越多,眼中已露怯色,連使許多狠招想要脫身,卻無一成功,徒然令身上多添了數道劍傷。這時聽那冷然道:『你可記得當日在嶺頭鄉所做之事麼?』那惡賊突然大吼一聲,竟以斷下一隻手的代價脫出了戰圈,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逃命。」book18.org

殷琳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冷然已奪下了我手上的劍,一鶴沖天般追去。劍尖離那惡人頸後尚餘數寸便停了下來,冷冷說:『留下頭來奠祭那嶺頭鄉的兩百多條性命吧。』我還已為冷然的力道已盡,不禁大嘆可惜,這麼好的機會,竟給那惡人逃了,以後不知有多少無辜又要為之所害。誰知那惡人向前又奔了數丈,竟突然身首異處,大蓬鮮血從沒了腦袋的脖子上噴了出來,腦袋咕隆隆地滾出了老遠……原來冷然那最後一劍,用的是劍氣割下了那惡人的頭。」book18.org

眾人無不動容,要知那冷然不過是個二十幾歲的年青人,竟然能使出別人需要修練幾十年才可能有的劍氣來,此人之將來畢定無可限量。book18.org

阿竹道:「冷然誅殺了那惡賊後,商隊的人感激萬分,無不大大地鬆了口氣,紛紛過來道謝。剛才那幾個為爭位子趕走冷然的鏢師更是面紅耳赤,上前連連賠罪說『真是有眼無珠,得罪了大俠。』我想起剛才還在教他江湖道理,也十分不好意思。冷然卻都一笑了之,對我們說:『我也正準備去與龍盟主拜壽,原本還在發愁送什麼才好,現在就用這妖人的首級做賀禮吧。』」book18.org

殷琳道:「後來他便與我們同行,許師弟他們趁機向他請教武功,一路上可得益不少呢。到了龍盟主的壽宴上,冷然獻上那白蓮教惡賊的首級,卻說是和我們一同送的賀禮,立時轟動全場,人人稱頌,倒讓我們正心武館沾了光呢。」book18.org

眾人非常高興,看樣子似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寶玉卻聽不大懂,也不知那龍盟主是何人,實沒多少心思去聽這些江湖上的事情,心中興趣只在那殷琳身上,忽見殷琳朝這邊嫣然一笑,他向來最見不得美女對他好一點,只覺周身腑臟都清爽了,慌忙作揖,正要說話,卻見旁邊的白玄迎上一步,抱拳笑道:「殷師姐,一路辛苦了。」又聽殷琳薄嗔道:「你怎麼站得遠遠的?」book18.org

寶玉這才明白殷琳是在跟白玄打招呼,不禁滿臉通紅,也只好老著臉,說了聲:「姑娘好。」book18.org

殷琳笑盈盈的,沒答也沒看寶玉,卻指著他問白玄:「阿玄,這人是誰呀?」她臉蛋紅潤潤的,令人看起來好象總是在害羞似的。book18.org

寶玉更是傻了一般,不等白玄開口,竟自我介紹起來,卻是說得不明不白:「在下賈寶玉,也在這城裡住著呢,不想今日才見到姑娘。」book18.org

殷琳聽了寶玉的混帳話,也不著惱,她從小就在江湖上行走,多少公子哥兒見了她都魂不守舍的,想來這裡便又湊多一個,只是這個說話愈發傻氣,忍了笑,再沒理他,對周圍眾人說:「我好想娘哩,先見她去,回頭再跟大家說這些天來的新鮮事。」丟下了眾人,一溜煙不見了,寶玉悵悵地呆在那裡,心裡慢慢地滋生出一縷說不清的滋味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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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蓉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見暖暖的陽光已從玉珠垂簾間斜透進來,身邊已不見了那個美紫姬,想起昨夜的風流便似不過夢了一場。book18.org

忽覺有一股淡淡的異樣香甜浮上來,忙低頭嗅了嗅,竟是從自己腹下傳來的,忽記起那紫姬濕潤時的味道,心中不禁一陣銷魂,思來定是因為下邊昨夜沾染了那美人兒的蜜汁,胡思亂想道:「那尤物除了陰精沒有可卿那麼麻人,樣樣都要好上許多吶,可惜可惜,卻是北靜王的女人。」想到這忽然有些害怕起來,不敢十分肯定昨夜的銷魂是不是北靜王的安排。book18.org

正在惶惑間,珠簾掀起,卻見進來一個清秀的丫鬟,盈盈施禮,道:「原來公子起床了,王爺正在等侯呢,請公子梳洗了跟我來。」book18.org

賈蓉忙整了整衣衫,在另外兩名侍女的服侍下梳洗畢,誠惶誠恐的跟著那丫鬟出去,走起來才知昨夜虧得厲害,渾身乏力腰酸腿軟的。book18.org

下了天香樓,又有轎子來抬,轉了幾轉,到了一處大院,有人引進去,走進一間書房模樣的房子,就見北靜王世榮正端坐在一張案前翻閱文書,忙上前跪下,道:「小人賈蓉叩見王爺。」book18.org

跪了好一會,才聽王爺道:「起來。」book18.org

賈蓉惶然起身,見北靜王仍在閱讀,沒有抬頭,跟昨夜那融洽的情景甚不相同,心底不禁微微一寒,暗忖:「莫非昨晚的事不是王爺的意思。」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自己可不能慌,又等了一會,仍不見北靜王發話,心裡毛了,忍不住探試道:「請王爺降罪,小人昨夜飲多了兩杯,一時糊塗,就唐突了王爺的愛妾……」book18.org

還沒等他說完,就見北靜王擺了下手,終於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說:「一個女人,有什麼好說的,只是……」book18.org

賈蓉碰觸到王爺那藏威不露的目光,不知怎麼背上直冒冷汗,問道:「只是什麼?」book18.org

只聽北靜王淡淡地說道:「只是你和令尊領受朝廷俸祿,卻有負皇恩,私發高利借券,盤剝百姓,現在有人告到內廷都檢點,我這裡有題本一折,你自己看去吧。」說罷將手上一折文書摔到賈蓉跟前。book18.org

賈蓉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哪敢去翻看那文書,王爺說的事自己有做沒做還會不知道麼,頭伏至地,渾身發抖,眼淚都差點都掉下來了,顫聲道:「王爺饒命。」book18.org

北靜王停了半晌,方道:「真是一家大小皆糊塗了,這等抄家誅族的事也敢去犯。」book18.org

賈蓉無言應對,只是連連磕頭,聲聲「求王爺饒命」,這些事他們父子自認做得嚴嚴實實,怎料今日還是敗露了。book18.org

又聽北靜王道:「幸好這題本是轉落到了我這裡,念在兩家祖上有交,暫且壓下,也不知該不該查辦,你怎麼說?」book18.org

賈蓉一聽,那話中似有點餘地,慌忙道:「小人家裡這幾年開銷極大,莊田鋪頭又不景氣,虧空甚重,所以才不得已想出了這孬主意,只求王爺饒了這一回,小人一家老小皆感恩不盡,願以牛為馬相報。」book18.org

北靜王嘆了口氣,道:「我也略聞府上近年來有些艱難,只是這事罪責不小,犯他不得,我且壓住,你回去就跟家裡人說明利害,悄悄收拾了吧,不可再錯。」book18.org

賈蓉感激涕零,頭磕個不住,道:「王爺大恩,真是無以為報,日後有什麼差遣,小人願肝腦塗地。」book18.org

北靜王世榮點點頭,端起碗杯呷了口茶,慢慢地說:「你起來吧,只要不再犯,也沒什麼了,都因我們兩家祖上之交,而且你我一見投緣,所以如此,但是……你昨晚玩了我的一個愛妾,怎麼說也得還我個人情吧?哈哈……什麼時候也把你那艷名傾城的娘子帶過來讓我見見吧?」book18.org

賈蓉一聽,頓如五雷轟頂,傻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哪裡站得起來。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八回 同根相歡book18.org

這日清早,秦鍾來到寧府,向尤氏請了安,得知姐夫賈蓉不在,便逕自溜入可卿的閨房,見他那仙妃般的姐姐還懶懶的躺在床上,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氣色竟比半月前差了許多。book18.org

秦鍾從未見過可卿如此,心裡吃了一驚,上前在床緣坐下,伸手探到被窩裡握住她的手,說:「剛才在前邊聽太太說你這幾天身上不大好,是怎麼了呢?大夫瞧了怎麼說?」book18.org

可卿臉上浮起一片不易覺察的紅暈,淡淡笑著道:「我怎麼知道呢,大夫也說不清楚,只說無什大礙,開了藥吃幾貼就好哩。」book18.org

秦鍾見了姐姐那副嬌懶慵懨的美態,積攢了好些日子的情慾悄悄蠕動,身子挨上前,笑道:「我幫姐姐摩摩。」那被子裡的手竟不規矩起來,偷偷地摸索到了他姐姐的胸脯上。姐弟倆默默對望,可卿的臉上暈起了一抹迷人的嫩紅。book18.org

半晌,可卿才想出了件事喚房裡的小丫鬟瑞珠去辦,方對秦鍾似嗔道:「你不用去上學嗎?好不容易入了學又想淘氣是麼?」book18.org

秦鍾道:「老先生今日有事,他那討人嫌的孫子不知怎麼又病個半死,不能來代課,所以放我們半天假,人家就立刻過來看姐姐,你卻要趕人走。」book18.org

可卿這才不語,暈著臉任秦鍾在懷裡亂摸。book18.org

不一會兒,可卿不自在起來,只覺底下膩津津的,微喘道:「姐姐不舒服,你還來鬧哩。」book18.org

秦鍾笑道:「我來幫姐姐出一身風流汗,這身上的不快說不定就好了。」脫了鞋,便要爬上床來。book18.org

其實可卿與秦鍾並非親生姐弟,原來秦鐘的生父秦業官拜營繕郎,夫人早 亡,因當年無兒女,便向養生堂抱了一個兒子並一個女兒,誰知兒子又死了,只剩女兒,小名喚可兒,長大後,竟生的形容裊娜,性格風流,見過的人皆嘆謂「定是仙子下凡的」。因素與賈家有些瓜葛,故結了親,許與賈蓉為妻。那秦業至五旬之上自己方得了秦鍾,說來也怪,雖是個男兒,卻比多少女子都要嬌柔俊俏,極得秦業寵溺;可卿也十分疼愛這個弟弟,十來歲還睡在一起,姐弟倆親密無間,不知何時竟悄悄有了那荒唐亂倫之事。book18.org

可卿忙推秦鍾,呢聲道:「別耍了,你姐夫昨日被北靜王府召去,一夜未歸,說不定這會子就要回來了。」book18.org

秦鐘不以為然,說:「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姐弟這樣哩,那次還死皮賴臉的一起耍過,怕他做什麼?」book18.org

可卿道:「他可小氣呢,不高興我們姐弟倆自己耍。」book18.org

秦鍾撇嘴道:「他要是小氣,就叫他以後別碰我。」他不太怕賈蓉,因為他知道這個姐夫饞極了自己。book18.org

可卿拿秦鐘沒法子,況且半月沒見,心裡也十分渴望這個親愛的弟弟,欲拒還迎的,就被他鑽進了被窩裡,一輪猥弄,褪了小衣,露了一身的粉滑柔膩。book18.org

姐弟倆一塊喘息,胡鬧了一會,秦鍾笑起來,說:「姐姐很想我是不是?就這麼濕了呢。」book18.org

可卿羞紅了臉,半晌才說:「那你呢?」book18.org

秦鍾道:「我也很想姐姐呢,你摸摸看它多硬。」book18.org

可卿哪肯摸他那兒,啐道:「你有嗎?哼,我看你現在心裡只有個什麼寶呀玉的,哪裡還有我這個姐姐呢!」book18.org

秦鍾聽出了他姐姐話里的醋意,只是微微一笑,就在被窩裡脫了褲子,握住那根硬翹翹細長長的陰莖,將龜頭在可卿的嫩花溪里浸了浸,惹得她「嚶嚀」嬌吟,腿也張開了,突然屁股猛的一聳,肉莖插入一團軟軟的嬌嫩,眨眼就沒根了。book18.org

可卿「哎呀」一聲嬌叫,雙臂摟住了她弟弟的腰,嬌軀一陣顫抖。book18.org

秦鍾先抽添了一陣,解了些饞,淫興浮起,笑道:「姐姐,今天要問你一句話,你說是我好呢還是姐夫好?」book18.org

可卿害羞,裝做聽不懂,說:「什麼?」book18.org

秦鍾挺了幾下,說:「就是這東西。」book18.org

可卿啐道:「不知道!」book18.org

秦鐘不依,他熟知姐姐那要害的位置,用他那尖尖的龜頭在那上邊挑了幾挑,只挑得可卿混身酸軟,柳腰亂扭,嬌呼道:「不要這樣啊!不要……碰到姐姐那兒啦!」book18.org

秦鍾道:「你說不說?」可卿搖搖頭,又挨了一陣狠挑,直到真有點美得挺不住了,才叫道:「你好……你好!我的親弟弟最好!」book18.org

秦鍾還要問:「為什麼呢?你不是說過他比我粗嗎?」book18.org

可卿抱住她弟弟的頭,在他臉上親吻道:「可是弟弟的……長呀,每一下都好象扎到了心坎上,叫姐姐……姐姐的魂兒都要飛啦,而且……」book18.org

秦鍾聽得高興,問道:「而且什麼?」book18.org

可卿陶醉地說:「而且弟弟從小就跟姐姐玩,最知道怎麼讓姐姐舒服了,不象姐夫那樣一得意起來就不顧人家的死活,所以弟弟的比姐夫的好。」book18.org

這卻真的是她的心裡話,儘管賈蓉十分溫柔體貼,卻無法給她那一種蘊含著親情的甜蜜感覺,況且這一種感覺還深深隱藏著一絲不能去想的邪穢淫亂,這更是撩動她情慾的秘密。book18.org

秦鍾大喜,興奮非常,當下盡心盡力,狠挑巧刺,他那陰莖十分細長,龜頭幾乎下下可插到可卿那幽深處的嬌嫩花心上,這一點比賈蓉可要美妙多了,直搞得他這個仙妃般的姐姐眼餳骨軟,如痴如醉,那滑膩膩的淫水流了一股,濕了一大塊床單。book18.org

可卿想起要拿條汗巾墊住,免得賈蓉回來看見,偏偏酥美得通體皆軟,動都懶得動,被秦鍾又一輪深深的急插,忽然花心一陣奇癢,玉宮都麻痹了,不禁又驚又沮喪,暗道:「最近怎麼這樣容易丟身子呢?」book18.org

這時,秦鍾突然狠插了十來下,猛的拔出滑膩不堪的長莖,叫道:「姐姐幫我,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可卿熟知她這個弟弟的癖好,顧不得一陣極度的空虛難過,忙努力坐起來,把一隻手繞到秦鍾後邊的股上,用一根滑膩的蔥指揉插進他那屁眼裡巧妙地挖弄,另一隻手握住陰莖,還沒捋幾下,就迸出豆漿般的熱汁來,竟有一滴濺上了她那羞澀而美麗的臉龐,嫩嫩的粉紅與濃濃乳白相映襯,分外動人。book18.org

秦鍾一下下抽搐著,看著可卿那比花嬌艷的玉容,悶哼道:「姐姐的手真滑……姐姐真好。」book18.org

兩人躺在床上相擁纏膩,可卿有些惶惶不安,生怕賈蓉突然回來,想叫秦鍾走,又怕他累著身子。book18.org

秦鍾道:「姐姐別擔心,他要是回來了,最多我也給他玩玩,他可饞著呢,前幾天碰見我還涎著臉哩。」book18.org

可卿說:「可你不是討厭他嗎?姐姐怕你受委屈哩。」book18.org

秦鍾抱住他姐姐,臉龐在她那嬌彈軟綿的粉乳上磨蹭,甜甜道:「姐姐疼我,受點委屈又算什麼。」可卿只好溺著他,對這個寶貝弟弟她從來硬不起心腸。book18.org

過了一會,秦鍾爬起來,拉開床頭的暗奩亂翻,他知那裡邊藏著許多希奇古怪的玩意兒,今天來找姐姐,心裡早盤算著尋樣什麼玩意去跟寶玉玩。book18.org

可卿嗔道:「小鍾兒,別弄亂了,那些東西可都是你姐夫的寶貝,小心他回來著惱。」book18.org

秦鍾卻笑嘻嘻地拿出一支烏溜溜的角先生來,說:「姐夫用這個跟你玩嗎?」可卿懶得跟他鬧,轉過身去閉目養神。book18.org

秦鍾又拉開一格,見裡面儘是些春宮冊兒,翻了幾本,都是看過的,心裡想道:「不知玉哥哥看過這東西沒有?待我悄悄拿一冊去給他瞧瞧。」拿了一冊,悄悄塞到自己脫下來放在一邊的衣袖兜里。book18.org

再抽出一格,卻見裡邊放著一隻精緻的白玉雲紋缽子,掀起蓋子,頓時一陣異香撲鼻,整個人忽有些飄飄然起來,想起這味道以前在姐姐的房裡似曾聞過,見缽子裡盛著五、六分極細膩的淡紅粉末,問道:「這是什麼呢?」伸指挑了一點送進嘴裡,只覺甜膩膩仿似那女人的胭脂,突然一注酥熱從食道流下,直達丹田,眨眼間又傳盪周身,整個人都燙熱了起來,不禁嚇了一跳,叫出聲來。book18.org

可卿回過頭,見狀忙坐起來奪了缽子蓋上,又驚又惱道:「什麼都能亂吃的嗎?吃了多少?怎麼樣了?」book18.org

秦鍾眼睛卻落到他姐姐跑出棉被的一對雪膩豐美的玉乳上,只覺比往日更加誘人,笑嘻嘻說:「也沒怎麼樣呀,就是全身都熱乎乎的,下邊的寶貝又翹起來了,好象比以前還硬哩,姐姐你摸摸。」book18.org

可卿探手到被裡一摸,果然硬了幾分,而且還有幾分燙手,心兒不由一盪,好氣又好笑道:「這可是用來放在香爐里燒的,你卻拿去吃了,看不急壞你哩!」book18.org

原來這缽子裡盛的東西名曰「春風酥」,是賈蓉好不容易從品玉閣弄來的寶貝,價格不菲,平時只要在房裡的香爐里放上一丁點燃了,便異香滿屋,催人情慾,令男女歡好時更加動興,賈蓉最是喜歡,幾乎每次跟秦可卿行房時都要用上一點。book18.org

秦鍾喘息起來,只覺姐姐此時分外嫵媚動人,一把摟在懷裡,上下其手,狀若饑渴。誰知竟撩起可卿深藏於心底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神魂不禁一陣搖盪,想起那天睡在這張床上的得意人兒,心道:「都是叫這東西惹出來的……」竟脫口道:「小鍾兒,你跟寶二叔……他……」半天也沒說完整。book18.org

秦鍾聽姐姐問起寶玉,臉上微燙,笑道:「問呀。」book18.org

可卿瞧著弟弟的臉,悄聲道:「那天,你們在那屋子裡有沒有……有沒有呢?」book18.org

秦鍾裝作不明,問:「有沒有什麼呀?」卻被可卿在腰上用力擰了一下,方笑道:「有啊,他見了你這樣俊俏的弟弟能不心動嗎?」book18.org

可卿一聽,臉上燒了起來,蹙眉道:「那你就給他了?那天我不是告訴你不要惹他麼!那小魔王可是兩府里人人都盯著的寶貝喲!」心兒「通通」亂跳,心裡暗叫道:「要死啦!不管是真是夢,姐弟倆都跟這個人胡鬧了……」book18.org

秦鐘不以為然道:「我沒惹他呀,是他自己饞我的,又不象別人粗魯,對我可好哩,而且…」他頓了頓,神秘秘的在可卿耳邊說:「而且玩起來可好呢。」book18.org

可卿不動聲色道:「他怎麼好?」心裡卻是虛虛蕩蕩的。book18.org

秦鐘面上浮起一抹粉紅,他眉清目秀,肌膚嬌嫩,這一羞澀,就比多少女子還要動人,小聲道:「他弄我後邊時,可比姐夫的漲多了,前邊的頭又是軟綿綿的,碰到深處,就美死啦。」book18.org

可卿剛才正逢欲丟未丟,就戛然而止,聽她弟弟這麼一說,渾身都不自在了,暈著臉道:「他真有那麼大?」話才出口,玉容頓已羞得酡紅一片。book18.org

秦鍾只覺跟姐姐這樣聊得十分動興,在她耳畔低語道:「姐姐要是不信,等什麼時候我把他帶來,讓姐姐親自試試。」book18.org

可卿大羞,粉耳通紅,對她弟弟這句放肆而淫蕩的話有點著惱,但又似有一種不明了的快感,再擰了一下她弟弟的腰,嗔道:「才不跟你們兩個小子胡鬧哩!」按輩份她雖是寶玉的侄媳婦,但歲數卻要比寶玉長上四、五歲,所以這句小子叫得也當真順口。book18.org

秦鍾神遊物外道:「要是我們三人真的能在一起耍,可就成仙了。」想到這裡,不禁痴了。book18.org

可卿嘆了口氣說:「小鍾兒,姐姐真替你擔心哩,有些不知羞的人強要是一回事,怎麼你自己老是去跟那些混帳爺們攪在一起呢?那終歸不是正道,也不知損不損身子呢。」book18.org

秦鍾嘻皮賴臉笑道:「那姐姐多疼我,今後弟弟不去尋他們就是了。」又握住那硬起來的肉棒往他姐姐的玉蛤內頂,他對這個極疼他的姐姐向來恣情盡意,想玩就玩,多數沒什麼前奏。book18.org

可卿也習慣了,張開腿,迎入親愛的弟弟,裡頭尚含滑膩,被一刺至底,准準的插在嫩花心上,嬌哼一聲說:「等你再長大一點,姐姐就叫姐夫幫你討房模樣俊俏的小媳婦。」book18.org

秦鍾刺入姐姐那嬌美的玉蛤,一輪深深地抽插,細細領略每一絲傳過來的銷魂快感,搖頭笑道:「小鍾兒只要姐姐做我的小媳婦,好讓我天天姦淫。」他這些天來在學裡,跟著寶玉同薛蟠等人鬼混,也學了不少下流話。book18.org

可卿筋麻骨軟,已說不出話來,不知是被她這個弟弟說的還是插的,接著只覺秦鍾那尖尖硬硬的龜頭一下下頂刺到嫩花心上,又酸又酥,魂魄都欲散了,忽陰內一麻,股心抽搐起來,不由心中一驚,雖說剛才玩了一回,可也不該這麼快就要丟呀?忙咬住朱唇死忍……book18.org

可卿自從那一天被鬼面人強采了後,不知怎麼,幽深處的那嫩花心就變得非常敏感,這些天跟賈蓉交歡,竟然十分不耐,動不動就丟身子,樂得賈容還以為自己床上的功夫長進了,她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不好起來。book18.org

秦鍾一邊抽添一邊看著可卿鮮媚絕倫欲仙欲死的模樣,心裡暗道:「能得到姐姐和玉哥哥,今生也就無憾了。」覺得身上悶熱,便一把將被子掀掉,瞧見姐姐那一身雪膩嬌嫩的肌膚,更是情難自禁,雙手又撈起姐姐那一雙柔潤不見骨的雙腳,分開擔在兩邊肩上,又是一輪狠插猛刺,下下沒根,他吃了那春風酥,只覺得下邊那寶貝格外雄勁,似比往日粗了幾分,心裡暗贊道:「好東西,管他能不能吃,我也弄點去給玉哥哥耍。」book18.org

還不到百下,忽聽可卿急促的嬌聲道:「小……小鍾兒,就……就在那兒好了,姐姐……姐姐好象……好象要來了……」下邊隨著抽出的肉棒冒出一大股滑膩膩的透明花蜜來,流得股溝皆滿,兩人顛鸞倒鳳,早不是剛才的位置,又弄濕了另一大塊床單,可卿心裡叫苦,卻已顧不得許多,只求這寶貝弟弟再來幾下美的。book18.org

秦鍾從小至今跟姐姐不知玩過多少回了,見狀立知是姐姐要丟身子的先兆,忙狠刺猛挑他姐姐的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兒,幾乎整個人都躍了起來,只十來下,又聽他姐姐哆嗦嬌呼道:「哎呀!姐姐……姐姐……給弟弟了。」只覺龜頭上被油油軟軟的東西淋下來,先是龜頭,接著整根莖身都麻了起來。book18.org

秦鍾知道他這姐姐丟出來的東西最厲害,不比他玩過的幾個女人,一觸准得射,從未能免,雖說不是親生姐弟,也不敢射在裡頭,狂插了幾下,再忍不住,一咬牙拔了出來,見姐姐已酥醉成一團,只好自己用手又捋了數下,便抵在他姐姐那雪膩軟綿的小肚皮上射了……姐弟倆抵死纏綿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秦鍾抽射著哆嗦道:「姐姐流出來的東西最好了,麻得人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可卿一縷曲卷的秀髮掉到臉上,痙攣的深處不住地排出一股股銷魂的濃漿,卻無男人的寶貝抵著,心頭一片空虛,顫叫道:「親我。」book18.org

兩人雖從小亂倫,秦鍾卻從未聽他姐姐叫過親她,忙俯下頭去,可卿雙臂柔柔地纏住他的脖子,姐弟倆一陣神魂顛倒的親吻,秦鍾心裡有點奇怪,卻不知他姐姐眼角盈淚,心神已飄回了數日前那個迷亂的花叢里……book18.org

臨近午飯時,秦鍾方心滿意足的從姐姐的房裡出來,正碰見賈蓉回來,他素來不太怕這個「饞嘴」的姐夫,但這回見賈蓉陰沉著臉,想起剛才,不禁有點心虛,請了個安,也不見賈蓉理睬,慌忙溜開去了。book18.org

可卿見丈夫突然進來,吃了一驚,忙在被裡著了小衣,觸到床單上一大塊黏濕,心裡慌得跟有隻鹿兒在亂蹦似的,拉過被子遮住,勉強起身下床,上前為賈蓉寬衣,見他滿面陰沉,心裡暗暗疑惑,正猶豫要不要問北靜王府因何召他,忽見她丈夫雙膝一軟,「卟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目垂淚,顫聲道:「娘子救我。」book18.org

可卿大驚,這幾日眼皮跳個不停,難道真的是有事?忙攙扶賈蓉,堅毅地說道:「相公請起來,你我夫妻一場,縱是大禍臨頭,也定然相濡以沫,生死依隨。」book18.org

賈蓉不肯起身,仍淚流不止,無頭無尾道:「娘子,如你不肯答應,不單是我,恐怕一家的老小,這次皆在劫難逃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天生麗質難自棄,縱藏深閨人亦知;book18.org

如非夫君貪無厭,怎遭姦邪拾金釵。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九回 顛鸞倒鳳book18.org

賈蓉淚流滿面,將北靜王要挾之事告訴夫人,當然瞞去了他昨夜在天香樓荒唐一節。book18.org

可卿先是聽得心驚脈跳,後漸心灰意冷,哪還有心思去責怪夫君與公公的胡作非為招來滅門大禍,只恨自己天生命薄,又得遭那些污穢所趁,無言半晌,淡淡道:「妾身早非乾淨之軀,你不是素來心甘情願的麼,如能消此一劫,再去見一個北靜王又有什麼。」book18.org

賈蓉羞愧無容,心明可卿話中所指,如在平時自然威風叱喝,但此際哪敢接口,只跪在地上,抱著夫人雙腿涕淚滂沱,口口聲聲道:「娘子之恩,非賈蓉今生能報,來世不求再做夫妻,只願為娘子做牛做馬。」book18.org

可卿對這浪蕩郎君最狠不下心腸,聽了他那摳心話,渾身一顫,終流下淚來,雙膝跪地,與夫君抱首痛哭。book18.org

賈蓉心亂如麻,再想到那對他總是鐵寒著臉的老子的頭上去,把這女人送去北靜王府,又怎麼向他交侍?幸好,這樁惹來的禍事他也有份,只好走一步瞧一步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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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跟賈璉從城南的正心武館回來,一路思念那個大眼睛的殷琳,只覺她妝扮氣質皆與家裡的女人大不相同,十分新鮮動人。book18.org

忽聽賈璉說:「我還有些事要辦,你先回去,那辣子問起,你就告訴她我已經跟武院已經說好了,這兩天就會派人過來,其餘的我回去自會詳細跟她說,明日再去回老爺。」寶玉只好應了,由茗煙等仆護送回家。book18.org

回到榮府,寶玉便一逕往賈璉院子來,進門就碰見小丫鬟彩哥,指著西邊的屋子說:「二奶奶在那邊忙著呢。」book18.org

寶玉過去,進了屋就見鳳姐在指使隆兒和興兒兩個小廝搬東西,正忙得不可開交,不時還嫌小廝不夠利索,卷了袖子親自動手,粉額上似有細汗膩出,一卷烏黑的雲發竟掉下臉來,臉上紅俏俏的,與平日的雍容模樣大不相同。book18.org

寶玉見了她那狼狽相,卻覺十分新鮮,笑道:「這兩個小廝不好使喚,我去叫茗煙幾個來幫你搬吧。」book18.org

鳳姐見是寶玉,揮揮手道:「去去去,這時候忙著呢,你別來,要奴才我還沒有麼,用得著你的人。」book18.org

寶玉不動,笑道:「二哥說有事辦,叫我先來告訴你武院已經答應派人過來了,其餘的等他回來再親口跟你說。」book18.org

鳳姐啐道:「那人有什麼正經事好辦,還不是尋個藉口花天酒地去了。」又對寶玉擺擺手道:「好,知道了,你快走,這裡灰塵可嗆人呢。」book18.org

寶玉見她捲起的袖口裡露出一截雪膩膩的嫩臂,經柔腕上的碧花鐲一襯,只覺格外誘人,胸腔一熱,旋即想起那日叔嫂倆一起去寧府的路上,在那車廂里的荒唐,不由痴了。book18.org

鳳姐忙了一會,回頭見寶玉仍呆在一邊,奇道:「怎麼還在這裡?吃灰塵呢。」book18.org

寶玉情不自禁,竟掏出汗巾上前要為鳳姐抹汗,愣愣地說:「出了這一頭汗哩,我幫你擦擦。」book18.org

鳳姐嚇了一跳,玉容生暈,狠狠地瞪了寶玉一眼,小聲道:「用不著你呢,到別處玩去。」book18.org

寶玉猛省起隆兒和興兒在旁,臉上發熱,尷尬地收起汗巾,仍捨不得走,半天才想起一件事,對鳳姐道:「早上臨走前你不是叫我幫你寫幾個字麼?這會子我沒事,到屋子裡等你吧。」book18.org

鳳姐一愣,方記起上午的藉口,不禁暗自吃羞,含糊道:「虧你還記得,那你去吧,正好東府昨日送點心過來,叫平兒弄給你吃。」book18.org

寶玉應了,轉到賈璉的屋裡來,平兒忙捲簾迎入,又去倒茶端上。寶玉還沒提起,她便道:「尤奶奶昨日著人送了幾盒白玉蓮蓉餡過來,我弄些與你吃吧。」逕自出去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平兒便端了一碟色香俱佳的蓮蓉餡進來,放下請寶玉品嘗。book18.org

寶玉正想與她胡聊幾句,誰知平兒又說鳳姐叫呢轉身出去了,寶玉悶悶不樂,心忖道:「為什麼這個平兒總是不大答理我呢?」book18.org

寶玉等了半晌,仍不見鳳姐過來,屋裡又沒人說話,心中無聊,乜見床頭幾格暗奩,便挪過去悄悄拉開,頓瞧了個眼花繚亂,裡面竟有許多叫不出名的東西,把玩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用處,待翻到最下一格,便見有許多錦繡畫卷、畫冊與香囊,再打開一看,立時血脈翻騰,渾身燙熱,原來都是那三三兩兩的妖精打架圖兒,勾魂撩魄冶艷猥褻,想來這些定是薛蟠說過的春宮了,此間竟然收藏了這麼多。book18.org

寶玉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春宮,只瞧得天昏地暗,如痴如醉,想起平素模樣端莊的鳳姐竟也看這些東西,更是心旌搖盪想入非非。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後邊有人壓著聲叫道:「好大膽哩,竟在這裡亂翻你哥哥房裡的東西,還偷偷地瞧什麼呢。」book18.org

寶玉唬了一跳,旋而聽出是鳳姐的聲音,拍拍胸口,轉過身來對鳳姐笑嘻嘻道:「這些瞧不得麼?你怎麼又放在床頭的暗奩里?」book18.org

鳳姐臉上泛潮,啐道:「才不是我的東西,還不是你那下流種子的哥哥弄來的,關我什麼事。」book18.org

寶玉笑道:「把我哥哥罵得這樣狠,等回來我告他去。」又笑咪咪地湊上前低聲說:「他晚上在屋子裡看這些,你又看不看?」book18.org

鳳姐對著寶玉那張靠近的俊臉,不知怎麼只覺心兒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來,嘴上仍硬著道:「不看!看了又怎樣,人家夫妻在屋子裡還講學究麼,就你看不得,小心老爺知道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寶玉聽見老子,心頭不禁打了個寒戰,卻又笑道:「你去,你去,告訴他我正在你房裡看這些呢,最好也叫老祖宗、夫人和家裡的姐姐妹妹們都到這兒來教訓我吧。」book18.org

鳳姐忍不住笑起來,逼著氣兒擰寶玉的臉,道:「你還要挾姐姐是不是,看我掐不掐痛你。」book18.org

寶玉見狀,不由心動神搖,膽子早被色慾迷了,忽的雙臂摟住鳳姐的蜂腰,迷糊道:「姐姐,上次你在車裡不肯給我,折騰了我好多日不快活,今天就讓我如願了吧。」book18.org

鳳姐笑道:「誰是你姐姐,我可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想胡鬧,我也阻不了你,回去找你屋裡的丫鬟們去。」一時竟忘了推寶玉。book18.org

榮、寧府里哪個不怕鳳姐三分,偏偏寶玉獨善其外,加上那天在馬車裡的經驗,仗著被春宮迷了的色膽,使出力氣就要蠻幹,一隻手猛的一竄就插到她腰裡去了,隔著褻褲拿著嬌嫩處,鳳姐兒頓酥了半邊身子,低聲哆嗦道:「我叫人哩。」book18.org

寶玉哪聽得見,滿腦子那春宮上的情景,只要與這仙妃般的嫂子一試。book18.org

鳳姐本來還想好好吊這寶貝一番,但寶玉那迫不及待的神情卻也燒壞了她,一直深藏於心底的綿綿綺念,便如決堤般湧出,喘息道:「你可記得那天在車子裡對姐姐說過的話?」book18.org

寶玉接口道:「什麼話?」book18.org

鳳姐凝視著他那張令人心醉的俊臉道:「你說要是以後忘了姐姐疼你,就怎樣?」book18.org

寶玉竟背得滾瓜爛熟似地說:「若我賈寶玉忘了姐姐疼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兩半,再被火燒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book18.org

鳳姐一聽,連另一半身子也酥了,玉容嫣紅,甜甜膩膩的對寶玉低語道:「你先回去老祖宗那吃飯,今晚說是請了南安郡王府來的白婆婆用飯,我也得過去侍候呢,耽擱不得,這裡人又雜,你哥哥也不定什麼時候回來,晚上再來這院子後邊的假山旁尋我。」book18.org

寶玉大喜,卻仍不甘就此作罷,央道:「好姐姐,先讓我快活一下,弟弟難受死了。」book18.org

鳳姐掙扎要起身,急道:「剛才忙了一下午,通身汗還沒洗哩,平兒去送東西也快回來了,你聽話。」book18.org

寶玉早昏了頭,動了那少爺脾氣,只不依不饒,喘氣道:「只一會兒。」竟俯下頭,把鼻子湊到鳳姐兒的領口裡,用力嗅了嗅,只覺一股濃濃的膩香流入鼻孔,如蘭似麝,間中還隱約夾著一絲撩人的膻味,那種流了汗的婦人體香,大異於襲人、碧痕幾個小丫鬟身上的淡淡清香,刺激得寶玉褲襠里的陽物更是勃如鐵石。book18.org

寶玉雙手一用力,鳳姐兒下邊的裙褂便掉了下來,慌得她急忙提住,軟語道:「好弟弟,姐姐先用手幫你弄弄,就象上回在車子裡那樣好不好?」book18.org

寶玉搖頭道:「這回不成了。」逕自鬆了腰間的汗巾,掏出那巨碩無朋的寶貝來,沒頭沒腦就往鳳姐褻褲里塞。book18.org

鳳姐兒一見寶玉那無人可及的寶貝,頓然沒了主意,心兒也癢的難過萬分,自從上次在車廂里瞧過後,也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防線終於潰敗,被寶玉拉下了褻褲,那雪膩玉阜底上濃密烏黑的褻毛竟已皆濕,分貼兩邊腿根上,露出了那隻濃艷淫糜的玉蛤來……book18.org

寶玉呻吟一聲,便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大龜頭對準蕊中壓住,屁股一用力,就揉開了兩片肥肥美美的花瓣,慢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鳳姐兒給寶玉糾纏,情慾已動,那隻玉蛤早就濕透,再被寶玉這麼一插,只覺那種塞漲飽滿無人可及,美不可言,激得花房反而收束,頓甫出許多滑膩膩的花蜜來,包了寶玉那根巨杵厚厚一層,更是順暢非常,雖然糾緊非常,轉眼也推到了池底,大龜頭頂到花心,鳳姐兒低呼一聲,彎下身倚在寶玉肩上,雪膚上竟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這麼巨碩的寶貝,賈璉、賈蓉和賈薔等人哪個又能比得上。book18.org

寶玉坐在床緣,緊緊抱住鳳姐兒的蜂腰,提杵刺入下邊,只覺裡面軟物綿延,重重疊疊地包圍過來,竟跟襲人、碧痕幾個丫鬟迥然不同,待入到深處,龜頭碰到鳳姐那粒肥美無比的花心,更是丫鬟們沒一個有的,不由貪戀萬分,當下連連深入,盡用龜頭去挑鳳姐的花心。book18.org

鳳姐嬌喘道:「叫你上午別跟你哥哥出去,你偏要去,這會子沒工夫卻又要來鬧人。」book18.org

寶玉方想起上午鳳姐的話,恍然大悟,心裡又悔又喜,哼哼道:「上午錯過了,今兒更不可一錯再錯。」深處用力,龜頭竟能陷入鳳姐兒那花心嫩肉中大半,只覺軟彈彈、嬌嫩嫩,四下蠕動包裹,周身骨頭也酥了大半。book18.org

兩個情迷意亂,淫意汲汲,竟沒丁點前戲,便如饑似渴的在床前交接起來,卻也你甘我甜,如膠似漆。book18.org

不想平兒送完東西回來,到了門口,正要進來,聽見屋裡聲音,推了一絲門縫往裡瞧,只見鳳姐和寶玉一站一坐,半赤了下身,正在那床緣邊上交歡。book18.org

平兒頓羞得俏臉通紅,忙輕輕將門帶上,又支開在院子裡做活的幾個小丫鬟和婆子,自己守在廊下,心兒通通亂跳,暗啐道:「這個主子,越來越不像話,什麼人不好偷,竟連寶玉也偷,給人知了,看你怎麼死哩。」轉而想到寶玉身上,不知怎麼竟欲再去瞧一眼,又突然一驚,便狠狠的暗罵了自己一頓,臉上卻燒了起來。book18.org

屋子裡的寶玉一下下抽添,眼睛正好瞧見兩人交接處情形,只見鳳姐那蛤嘴頂上的殷紅珠子漲得圓肥,顫巍巍地趴在自己的大肉棒上,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潑潑的亂跳,只覺分外得趣,心中一動,玉杵出入時更是故意向上提起,刻意去磨擦那東西,兩人的妙處皆不凡,交接起來自然比跟別人時多了許多珍異的樂趣。book18.org

鳳姐魂飛魄散,美得直打哆嗦,而且幽深處被寶玉連中花心,更是樂不可支。她花徑幽深,男人多難及池底,就是賈薔那樣較長的,也不過十中三、四,象寶玉這般,幾乎下下能碰到花心的美事,從來就沒遇上過,而且那種粗巨,更是漲滿花房,抽出頂入拉扯得嫩肉翻騰,五臟皆化美妙絕倫,喜得她摟住寶玉的脖子,不住低聲嬌哼:「好弟弟,好弟弟,姐姐要快活死了。」book18.org

鳳姐身子豐腴滋潤,下邊不住吐出一股股溫熱滑膩的花蜜,沿著腿流下,淋濕了兩人半脫的裙褲一大塊,但此際又哪管得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寶玉亦十分動情,動手要去掀鳳姐上邊的衣裳,鳳姐忙捂住,嬌聲道:「萬萬不行了,就這樣快快玩一會兒罷了,等有人闖進來,姐姐就不活了。」book18.org

寶玉這才作罷。鳳姐想了想,卻自己用手掀了胸口,半露出雪膩的酥胸,對寶玉妖嬈地瞟了一眼,含嗔還甜道:「好弟弟,這樣可以了吧?」又把臉伏到他肩膀上去了。book18.org

寶玉被迷得神魂顛倒,探手到鳳姐懷裡,拿著酥乳,只覺滿手肥軟,握得掌心都麻了,暗忖道:「鳳姐姐的容貌、身子和情趣都比我屋裡那些丫鬟們要好上許多倍。」又銷魂的想:「她雖是我嫂子,今天卻偷偷叫我快活了,看她那情意,說不定以後還會讓我如願哩。」想到這兒,更是興奮之極,上邊恣意捏握,下邊盡情聳弄,酣暢淋漓。book18.org

鳳姐立在床前,雙腿半曲就著坐於床緣的寶玉,不一會便覺酸軟難支,通體香汗淋漓,嬌喘道:「寶弟弟,抱姐姐上床去,這樣好難挨哩。」book18.org

誰知寶玉竟恍如不聞,卻越插越疾,大龜頭下下直往鳳姐兒池底那肥美非常的花心上頂去,直搗得鳳姐如花枝亂顫。book18.org

鳳姐抬頭見他臉上赤紅,神情痴醉,心念方動,就被一股股滾燙燙的東西噴到花心上了,頓麻得通體都酥了,她沒料著寶玉這麼快就泄了,猝不及防,本離那至極處還有好一會兒,卻不知如何竟忍不住小丟起來,只是丟得不痛不快,陰精一小注一小注的流出來,十分不能盡興。book18.org

原來寶玉本乃媧皇氏補天玄石,其精至陽至純,最美女人,鳳姐哪能經受得住。book18.org

兩人草草雲雨一番,慌忙收拾,整理衣裳,自是有些狼狽。book18.org

鳳姐含笑罵道:「你們哥兒倆果真一個種呢,都似那餓著的色狼一般,說要就鐵定要。」book18.org

寶玉笑嘻嘻揶揄道:「姐姐真可憐哩,竟落在了兩隻色狼嘴裡呢。」book18.org

鳳姐推他啐道:「得了便宜啦,還不快快回去,今晚有客用飯,你屋裡的丫頭們定等得著急呢,我也得過去老太太那兒伺候了。」book18.org

寶玉這才心滿意足的去了,臨走還道:「等會老太太那見。」鳳姐心裡一陣甜蜜,立在那裡不禁痴了,想起賈璉,又只得輕嘆一聲,那人又何曾對她這樣過。 book18.org

第一集 花劫 第十回 銷魂小屋book18.org

寶玉興意恣揚的從鳳姐屋裡出來,天色已黑,回到自己院子裡,一進門就有佳蕙、墜兒幾個小丫鬟急急忙忙的圍上來,都說老太太已著人來叫了兩回,晚飯有客,你卻這時候才回來。book18.org

進了屋,又有晴雯迎上,說:「快去裡邊換衣服,襲人等著呢。」book18.org

寶玉道:「倒杯茶來。」才不緊不慢的進了裡間,襲人正等得心焦,見是他來了,忙起身為他寬衣,嘴裡念叨道:「茗煙說你早就回來了,怎麼現在才回屋呢?老太太都叫人來請了兩回啦。」book18.org

寶玉笑笑道:「四處逛了一逛,就這麼晚了,我又不知今晚有客。」book18.org

襲人幫寶玉脫了外裳,又蹲下幫他解那腰上的汗巾,見褲頭有塊污漬,蹙了秀眉,正待要問,一褪下來,卻見裡邊的小衣更有一大塊濕漬,用手捻了一下,尚自有些滑膩,心頭一跳,霎間明白了幾分,羞得耳根赤紅起來,反倒問不出口了,只是不知這寶貝公子又在外頭跟哪個鬼混了回來,不由一陣懊喪煩惱,再想到近日跟寶玉一塊上學那個不男不女的秦鍾,更是氣苦,咬了唇兒一聲不吭。book18.org

寶玉卻在那發獃,心裡想著鳳姐,正患得患失地忖道:「剛才把持不住鬧了她一回,不知她晚上還去不去假山那兒會我?」book18.org

晴雯捧了茶進來,襲人忙幫寶玉換上了屋裡穿的衣服,抱著換下的衣褲,青著臉出去了。book18.org

晴雯遞上茶,對寶玉咂舌道:「才回來一會兒,就惹襲人生氣了?」寶玉滿面惘然道:「哪有啊?」也沒工夫探究,吃了茶就往賈母處去了。book18.org

走到廊下,正碰著探春過來,便問道:「怎麼突然請起一個婆子來了?」book18.org

探春道:「我也不知呢,這白婆婆雖是個下人,好歹也是南安郡王府專派過來的,說是江湖上的好手,幫我們府里提防那大鬧都中的採花盜呢,老祖宗喜歡熱鬧,又怕虧了人情,就湊個趣吧。」book18.org

兄妹倆邊說著,一齊進了賈母的屋子,只見大屋子裡已滿是人。賈母、王夫人、薛姨媽、寶釵、黛玉、迎春、惜春還有那南安王府過來的白婆婆皆在席上坐了,又見鳳姐和李紈正忙著張羅,指使丫鬟婆子們擺碗安箸。book18.org

寶玉心頭通通直跳,只覺今日鳳姐兒那舉手投足看起來皆格外迷人,正在痴醉,賈母已在那邊招手叫他過去。book18.org

寶玉忙上前請了安,王夫人一旁瞪眼道:「又去哪玩了,現在才來。」book18.org

賈母卻拉了他的手叫他在身邊坐下,笑道:「來了就好,小孩子哪個不玩呢,別鬧太瘋丟了讀書就是了。」book18.org

寶玉坐下,就見黛玉在那邊刮著臉笑,想是羞他又挨了克。book18.org

寶玉頓然滿心愉悅,只覺今天真是美妙快活。book18.org

不一會丫鬟婆子上了酒菜,鳳、李虛設坐位,皆不敢坐,只在賈母王夫人兩桌上伺候。book18.org

寶玉平日多在意黛玉,今回卻只顧看那鳳姐,誰知鳳姐連乜也不乜他一眼,更惹得他心如蟲走,哪裡去聽眾人與那白婆婆說話。book18.org

忽聽鳳姐笑道:「我說這位白婆婆,今個就不要謙遜了,我們老太太可喜熱鬧哩,您要是有什麼有趣的絕活便露兩手讓她老人家樂一樂嘛。」book18.org

寶玉的注意力這才轉到那白婆婆的身上,只聽她笑吟吟道:「哎,那些粗俗的活兒真怕污了這裡太太小姐們的眼哩,使不得使不得哩。」book18.org

寶玉想起上午跟賈璉去武館看見那些舞刀弄棒的人,再看看這遇見過一次的白婆婆,只見她年約四、五十,卻是皮膚白膩,體態豐腴,神情和藹,怎麼也跟那些耍功夫的人擺不到一塊兒,順著鳳姐的話道:「白婆婆,書上都說江湖上那些俠客,會飛檐走壁,您老在江湖上行走,可曾見過這樣的人呢?」book18.org

賈母笑道:「傻孩子,書上說的,哪能都是真的。」book18.org

誰知白婆婆卻笑道:「老太太和公子不似我們這些在外邊摸爬滾打的粗人,所以有所不知,那飛檐走壁的活兒也不太難,江湖上略有些本領的大多會些,就這京都里,會這活兒的人也多著哩。」book18.org

那邊薛姨媽笑道:「這麼說我可不太信呢,我們一家人入京來,路上走了幾百里,也從沒碰見過一個會這本領的人哩。」book18.org

寶玉道:「我也不信,上午去了城南的正心武館,那裡還說是少林寺還俗弟子辦的,刀槍使得利索,卻也沒見誰會飛檐走壁呀。」book18.org

那白婆婆笑吟吟的,游目四顧,抬頭見屋子天花上有隻灰斑蝶在宮燈前翻繞撲弄,想是被女人們身上的芳香引進來的,笑道:「哪來的蝶兒,待我捉了趕出去,莫叫它偷沾了姑娘們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白婆婆神仙似的拔地而起,竟飛身上了兩丈多的半空,手上輕輕一夾,已捉住了那隻灰斑蝶,眨眼間又落回了地面上,神閒氣逸,竟似做了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般,走到門口,手指一放,那蝶兒便自翩躚去了。book18.org

待白婆婆轉身回屋,眾人才回過神來,皆拍手叫好,讚不絕口,說真若神仙也。白婆婆笑道:「怎敢當,雕蟲之技耳。」又對寶玉道:「這點功夫,那正心武館的弟子,十有八九都會,只不過不肯人前亂示罷了,過兩天他們過來,公子或可去請他們露一手。」book18.org

寶玉對武功沒什麼興趣,對這飛檐走壁的功夫卻是羨慕無比,心想要是自己也會這本事,去哪兒豈不方便極了,就是有時在外邊回來得晚,一跳就過牆,也犯不著去驚動那些二門上的人了。來了興頭,便纏住那白婆婆講些江湖上的典故趣事。book18.org

白婆婆見賈母也有興致,就揀了些精彩好玩的江湖典故說了,真比那說書的講得還有趣,只聽得眾人津津有味。book18.org

鳳姐過去為賈母斟酒,寶玉心神又轉到了她身上,忙問道:「是上回烏莊送來的糯米酒麼?我也喝一點。」book18.org

鳳姐才轉過身來,含嗔乜了他一眼道:「平時也不見你喜歡喝這酒。」提了壺往寶玉杯里倒酒。book18.org

寶玉見靠得近,趁機在她下邊腿上摸了一下。鳳姐微暈了俏臉,竟沒走開,又自斟了一杯酒,站在寶玉旁邊,裝作聽那白婆婆說得入神。book18.org

寶玉心中大喜,一隻手在鳳姐裙里大肆放縱,周圍便是老太太、王夫人、薛姨媽等人,側面還有寶釵、黛玉、三春眾姐妹,只覺那種偷偷摸摸的銷魂實在刺激無比,哪裡還有心思去聽白婆婆的江湖故事。book18.org

寶玉正在銷魂,忽乜見李紈在對面似笑非笑的望向這邊,不由一陣魂飛魄散,慌忙把手從鳳姐裙里收回來,再去看他這嫂子,卻早已轉到王夫人桌上斟酒去了,心頭一陣驚疑不定,也不知她是否看出什麼奧妙來沒有。book18.org

鳳姐見寶玉好容易才收了手,悄悄地白了他一眼,含嗔帶俏地走開了。book18.org

宴罷,眾人先後向賈母請了安散去,鳳姐與李紈指使丫鬟婆子們收拾已畢,才匆匆回了院子。book18.org

鳳姐忙了一下午,早已周身汗膩,加上又被寶玉鬧了一回,剛才再到賈母處侍候了一頓,早已渾身難受,一進屋便叫平兒準備要換的衣裳,嘴裡直道:「累死人啦,快去弄了湯水來泡泡身子。」book18.org

平兒忙出去喚了彩哥、彩明進來備了香湯,幫鳳姐寬衣卸妝,扶進澡盆,又去衣櫃取她屋裡著的衣裳。book18.org

鳳姐歪在澡盆里,看平兒在櫃前拿衣裳,說這件不好那件不要,平兒耐著性子陪她挑了半天,一時煩了,嘴裡咕噥道:「也不知爺晚上回不回來呢,這麼折騰人哩。」book18.org

鳳姐笑罵道:「你在這屋裡越發有臉了,算我求你的好不好。」最後才說:「這幾天又好熱哩。」終挑了一套薄如蟬翅的小衣,又揀了一隻極艷褻的玫色小巧肚兜方才作罷。book18.org

過不一會,鳳姐又說周身酸痛,叫平兒過來捶肩頭,這才舒心適意的泡在熱湯里,眯了雙眼,幾欲睡去。book18.org

朦朧間不由想起寶玉來,心頭自是一片酥醉。鳳姐本也出自名門,乃那「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的金陵王家,當初從金陵嫁到「賈不假,白玉為堂金做馬」的賈家,原本春風得意,不久後漸漸發覺賈璉不過是個浪蕩不經的俗物,做到同知前程便已有了止相,況又常在外邊拈花惹草,心思也沒幾成在她身上,真箇處處不得意,她的心裡也不由有些散了,倒是那個小魔王般寶玉,不知何時卻令她有了一絲不敢細想的綺念,如今綺夢成真,卻又叫她仿如夢中了。book18.org

鳳姐心中又甜又亂,忽又有些患得患失地思量道:「下午沒守住身子給他胡鬧了一回,不知等下他還會不會去假山那兒尋我?」book18.org

鳳姐浴罷,先到榻上眯了一會,心中有些按捺不住,起身對平兒道:「我過去太太那坐坐,你爺回來就叫他先歇了吧。」book18.org

平兒道:「真奇怪,你回來那麼晚嗎,用得著這樣交待。」book18.org

鳳姐笑道:「你爺這幾天想你,昨夜還在央我,今兒我就晚些回來,好讓你們便宜呢。」book18.org

平兒漲紅了俏臉,反唇啐道:「誰便宜了,你希罕別人也就希罕了?」book18.org

鳳姐在床頭的暗奩里捏了把鑰匙在手心,笑嘻嘻道:「你不希罕,是人家希罕哩。」也不帶丫鬟,提了只燈籠便溜出了院子。book18.org

平兒尚在那兒著惱,滿肚委屈噎在心頭,想了想,也不肯守在屋子裡了,走到外間,叫來幾個小丫鬟賭銅錢玩。book18.org

鳳姐提著燈籠,轉了一大圈,又悄悄回到自己的院子後,正要去假山那邊,小徑上迎面過來幾個人,皆提著燈籠,走近一瞧,卻是二門內巡園子的幾個婆子,為首正是那南安郡王府過來的白婆婆,見了鳳姐,皆忙請安。book18.org

眾婆子奇道:「奶奶怎麼走到這偏僻的地方來了?」book18.org

鳳姐道:「剛才宴上多喝了兩鍾酒,腦瓜里還暈著呢,就尋個清靜的地方走走哩。」book18.org

眾婆子哪會疑她,都要陪著走,鳳姐搖搖手道:「你們還是巡園子去吧,那採花賊不是鬧得凶麼,莫讓他給溜進來了,我一個人走走才清靜哩。」book18.org

眾婆子笑道:「二門內外多少人看著,我們牆頭上又那麼高,那採花賊除非有白婆婆剛才那騰雲駕霧的本事,要不哪裡進得來,奶奶想一個人散散心,我們去就是了。」一干人便過去了。book18.org

鳳姐鬆了口氣,心中又慮道:「寶玉若是碰上了這幫人,不知會不會說話哩?」book18.org

走到假山旁邊,想了想,又繞了一圈,到了一塊巨石後躲著,放低了燈籠,悄悄往假山周圍望了望,並不見一絲人影,心頭不由一陣懊悔,忖道:「下午叫他給快活去啦,這會子便不來了。」book18.org

站了一會,仍不見動靜,心中更是悵然若失,又想道:「他會不會在假山那一邊等我哩,且過去瞧瞧,若是沒有,以後休想我再理睬他。」book18.org

鳳姐持著燈籠,提了裙角,剛從巨石後走出來,忽聽旁邊枝葉聲響,便跳出個人來,雙臂抱住鳳姐的腰,笑道:「等得我好苦呀,還以為姐姐不來了。」book18.org

鳳姐先是唬了一跳,隨即聽出是寶玉的聲音,心頭一松,歡喜非常,憑他抱著,甜甜笑道:「你怎麼藏在樹叢後邊呢,也不打燈籠,嚇死我了。」book18.org

寶玉道:「我怕被人看見哩……」說到這兩人不由心頭亂跳,皆想起這可是大逆不道的幽會來,只覺銷魂里又夾纏著無限的刺激與甜蜜。book18.org

寶玉雙臂環著鳳姐的腰,又撤了手退開望了望鳳姐,只見她手上提著只小巧燈籠,整個人沐浴在朦朧的光暈里,身上輕垂著紗羅裹的霓裳,隱隱透出裡邊玫瑰色的艷褻肚兜,裸露的肌膚白暈模糊,俏麗的臉上笑盈盈的,正嫵媚地望著自己,仿佛那傳說里的美麗狐仙一般悄然立在眼前,四周卻是漆黑一片,靜謐非常,更襯得眼前情景如夢似幻的不太真實。book18.org

鳳姐嫣然道:「怎麼了?這樣瞧姐姐?」book18.org

寶玉天性最嗜美麗,只覺心神皆醉,又上前摟了她的蜂腰,情不自禁地俯頭在她那雪膩的脖子上親了親,頓嗅得滿鼻蘭麝之香,與下午她身上那種夾了汗的婦人騷膻不同,又另具一種十分撩人的味道,呢語道:「姐姐真好看哩。」book18.org

鳳姐「咯咯」小聲嬌笑說:「好癢呢。」身子也有些酥軟了,便對寶玉道:「這兒蚊蟲可多哩,我知道那邊有個地方,你去不去?」book18.org

寶玉愉悅道:「是什麼地方呢?當然要同姐姐去。」book18.org

鳳姐便拉了寶玉的手,用燈籠照著路,轉到假山一側,隱隱見樹木繁密處露出一角牆壁,待走近一瞧,卻是間小木屋,上邊爬滿了藤蘿植物,似乎荒棄已久,前面一扇小門上卻鎖著一把嶄新的小銅鎖。book18.org

鳳姐把燈籠叫寶玉拿著,竟從袖裡摸出一把鑰匙,打開那門上的鎖頭,推門進去,又熟門熟路的點了燈火,居然是一盞精緻的琉璃燈。寶玉眼前一亮,原來小小的屋子裡梳妝檯、春凳、小几、香爐、立鏡、羅帳、臥榻、紗衾、繡枕一概俱全,地上還鋪著一張軟綿綿的西洋絲絨毯,布置得異樣華麗舒適,便如那夢幻里的溫柔鄉一般。不禁訝異道:「竟然有這麼個好地方,姐姐是怎麼知道這兒的?」book18.org

鳳姐掩了門,搭上了鐵扣子,笑道:「這原是我院子裡花匠放雜物的地方,後來荒置不用了,前陣子天熱,我又貪這裡蔭涼,便叫人收拾了,中午不時過來這裡歇一會兒哩,寶弟弟喜歡嗎?」book18.org

寶玉一頭栽倒在榻上,嘆道:「姐姐真會享受哩,把這裡弄得這樣別致,比我屋子裡還舒適呢。」卻不知這小木屋其實是他這嫂子用來跟賈蓉、賈薔兄弟倆幽會的地方。book18.org

鳳姐道:「別弄髒了我的床呢。」竟跪於榻前,動手給寶玉脫靴子。book18.org

寶玉慌忙坐起來,道:「怎敢要姐姐做這事,折死我了。」book18.org

鳳姐含嗔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什麼事不敢對人家做哩,躺你的。」已幫他脫了兩隻靴子,整齊地擺在榻前,自己也褪了鞋襪,在榻凳上換了一對屋裡穿的小巧繡鞋,這才嫻雅優美地坐上床緣來。book18.org

寶玉撲上來摟住鳳姐,呻吟道:「我那風流哥哥,不知從前修了多少世,才能娶到你這樣的嫂子。」book18.org

鳳姐笑靨如花道:「我才不知前世欠了你這風流弟弟什麼哩,如今卻被這般纏著鬧。」book18.org

寶玉早已情難自禁,拉倒鳳姐,毛手毛腳的,喘氣著:「這會子又要鬧你了。」book18.org

鳳姐閉了眼,嬌嗔說:「時候早著哩,我們先說說話。」book18.org

寶玉手裡不停道:「一邊說呀。」book18.org

鳳姐被摸到乳下,一陣酸軟道:「下午剛給你胡鬧過,怎麼還這樣急?」book18.org

寶玉笑道:「下午叫做囫圇吞棗,如今可要細嚼慢咽了。」坐了起來,動手去解鳳姐身上的衣裳。book18.org

鳳姐兒身上本就穿得單薄,不一會兒就只剩下那隻玫瑰色的小肚兜了,露出雪膩的四肢與肌膚,在暈暈柔柔的燈火下,晃得寶玉眼睛發眩。book18.org

鳳姐見寶玉呆呆地瞧著自己的身子,不知怎麼竟羞澀起來,她偷過賈蓉賈薔幾個小子,也從沒這般羞得厲害,忽然道:「你可得意麼?」book18.org

寶玉一怔,不解其意,便胡亂答道:「能與姐姐這般纏綿眷戀,怎能不得意。」book18.org

鳳姐咬唇道:「若你哪回得意起來,去跟別人說起今天之事,姐姐便真的不活了。」book18.org

寶玉指天道:「若我賈寶玉以後跟人說了與姐姐的秘密,便教我遭那五雷……」book18.org

鳳姐忙坐起身來,用手捂住寶玉的嘴,在他耳邊呢聲道:「誰要你發這毒誓了,姐姐只怕你一得意起來,在那房裡邊,比如襲人那樣的丫頭跟前亂說,姐姐到時可羞死了。」book18.org

寶玉點頭道:「弟弟明白的,姐姐一百個放心好啦。」book18.org

引誘這個寶貝公子的勾當若是真讓人知曉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鳳姐再三提醒,這才放下心來,雙手支在榻上,笑吟吟的,伸出香舌在他耳朵上輕輕挑舔。book18.org

寶玉心醉神迷,抱住鳳姐,肌膚寸寸貼緊,雙手上下撫慰,卻覺自己何等福氣,竟能偷著這個仙妃似的嫂子,壞了她的清白,心中不禁又愛又憐。皆因鳳姐前兩回與寶玉荒唐,半推半就,分寸捏拿得恰到好處,自是令寶玉惜如珍寶。book18.org

兩人在榻上纏綿了好一會,鳳姐心神放鬆,早就酥軟成一團,腿心裡也一團濡濕。寶玉更是淫意如熾,下邊那寶貝勃得酸脹,便要按倒鳳姐,鳳姐正背坐在寶玉懷前,她素喜這種交法,膩聲道:「弟弟,就這樣來吧。」book18.org

寶玉會意,便一臂提起鳳姐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玉莖,拉掉鳳姐的絲綢褻褲,在底下挑了幾挑,鳳姐也把玉股挪湊相就,榔頭尋到臼口,那滑膩粘黏的蜜液順著莖根淋漓流下,寶玉便將鳳姐慢慢按下,只覺刺入一團嬌嫩溫暖,爽得腦子酥麻,不會兒龜頭就頂到了一粒肥美的肉兒,知是花心已得,雙臂抱住鳳姐的身子搖了一搖,龜頭揉到那東西,反過來軟彈彈的緊緊壓在龜頭上,那滋味果然新鮮美妙極了。book18.org

鳳姐酸得美眸輕翻,從前哪有過這麼粗長的寶貝這般弄過她,況且這姿勢能達極深,雙手扶在寶玉臂上,不禁哆嗦呼道:「酸死哩,你且讓姐姐起來一下。」book18.org

寶玉應聲「好」雙臂抬起鳳姐的玉股,頓覺不舍,又用力往下一樁,鳳姐「哎呀」一聲嬌呼,亦不知是苦抑樂,一道極酸直貫上腦來。book18.org

寶玉美極,捧著鳳姐上下蹲坐,盡弄她深處那軟物來捱自己的龜頭,哼道:「姐姐,弟弟快活極了,你可舒服麼?」book18.org

鳳姐眼餳骨軟,哪能說話,只覺寶玉那大龜頭下下頂到花心上,心頭竟生出陣陣不能抵擋之感,但那要緊處卻又有絲絲爽極了的快感襲來,令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book18.org

寶玉不聞鳳姐回答,忙湊到前邊來瞧她的神情,卻見她嬌暈滿面,嫵媚至極,想來定是跟自己一樣快活,發勁一頂,正中紅心,爽煞玉人,寶玉竟抱不住她,鳳姐兒嬌軀往前一跌,趴在榻上。book18.org

寶玉忙跟了過去,貼在她雪背上,提杵又刺,鳳姐回首似怨似嗔橫了他一眼,咬唇膩哼道:「好狠心的弟弟。」裡頭還酸著,卻忍不住又拆股來就寶玉。book18.org

寶玉見了鳳姐那嬌嗔模樣,愈覺銷魂,興意恣狂,壓在鳳姐股上,仍一下下盡情深挑狠勾,道:「姐姐今天先疼弟弟,弟弟日後再多疼回姐姐幾倍。」book18.org

鳳姐伏在榻上婉轉嬌吟個不住:「寶弟弟如今長大了,姐姐挨不過哩。」book18.org

寶玉自襲人之後又偷過幾個小丫鬟,已有了些經驗,這半月間又跟那秦鍾薛蟠等人一起鬼混,沾染了不少淫猥之氣,聽鳳姐這般吟叫,卻笑道:「姐姐挨不住,弟弟更要弄狠些哩。」雙臂將她兩腿分得大開,果然又加了力道速度,只把鳳姐兒給美上了天去。book18.org

鳳姐身子豐潤非常,那蛤中蜜液便如失禁般湧出來,寶玉尚看不真切,已被塗了一腹,到處皆是粘膩膩滑黏黏的。book18.org

寶玉在後邊抽添,望著鳳姐的身子,又瞧出一處美妙來,平日只覺她身材苗條,原來都叫她那刀削的香肩與細細的蜂腰給誑了,如今脫光了衣裳,才發覺到了那胯下,便突然寬大起來,下邊的兩隻玉股竟是異樣的肥美圓碩,與那苗條的上邊形成無比誘人的對比效果,而且兩瓣玉股雪溜溜軟彈彈的,隨著自己的撞擊抽插,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這種玲瓏浮凸的身形,又是所玩過的幾個小丫鬟皆盡沒有的。book18.org

寶玉銷魂之極,下體大開大合,連連深突,龜頭用力插到花心,突然竟能陷進去大半,前端所觸皆是嬌嫩嫩滑溜溜之物,更是快美無比,幸好他下午剛快活了一回,才沒一下子崩潰。book18.org

鳳姐美極,抓了一隻繡花軟枕抱在懷裡,那種婦人曖昧甜膩的吟叫如泉湧出,咬著汗巾嬌哼道:「寶玉,姐姐……姐姐給你弄壞了,噯呀……」忽的一個魂飛魄散,仿佛被寶玉頂穿了身子,陰內花心一吐,便排出精來。book18.org

寶玉只覺龜頭上一燙,深處似有什麼東西淋過來,熱乎乎地包了龜頭一層,俯頭又見鳳姐那股溝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跟襲人快活極了的時候一模一樣,暗忖道:「莫非鳳姐姐被我弄出那東西來了,不知是什麼樣子?」便要拔出陰莖來瞧,卻被鳳姐反手死死拉住,哆哆嗦嗦地道:「好弟弟,頂住姐的那……那兒,噯,要死啦。」book18.org

寶玉見狀,忙用力拚命抵揉鳳姐的花心,只覺裡邊還一股股的直冒出來,堵也堵不住,忽見從大肉棒塞住的花縫裡緩緩迸出一注乳似的白漿來,不一會兒便塗了兩人交接處一片花白,寶玉瞧得心裡銷魂,又感覺鳳姐花房裡那粒肉心似在咬吮自己的龜頭,突然莖根一酥,馬眼奇癢,也忍耐不住,一下下地射出精來。book18.org

鳳姐兒的花心正泄得大開,被寶玉的玄陽至精一灌,頓時花容失色,花心亂吐,又大丟起來,比下午那回不痛不快的小丟,不知痛快了多少倍。book18.org

寶玉捺著鳳姐的肥美玉股,注了個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鳳姐兒身邊,自從偷了女人以來,可數這回最銷魂。book18.org

鳳姐倦極,卻因受了寶玉的玄陽之精,只覺周身暖洋洋的無比舒服,摟著寶玉的脖子,呢語道:「好弟弟,姐姐再離不得你了。」book18.org

寶玉歡喜道:「那我們以後常一起來這兒快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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