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二回 閨中秘趣book18.org
賈璉半夜裡醒來,朦朧中一摸身邊,不見了平兒,卻聽主床那邊隱約有些嬌聲澀語,心中一動,暗笑道:「莫非她們主僕兩個又在耍那樂子。」book18.org
當下躡手躡腳下了床,悄悄踱到主床旁,貼著半透明的霞影羅帳往裡一瞧,時下正逢夏夜,窗戶開著,皎潔的月光撒滿屋子,帳內美景瞧得清清楚楚,只見鳳姐和平兒主僕兩個美人兒正相擁纏綿,粉胸貼玉乳,俏臉搵香腮,正親熱得不亦樂乎,被子溜到了兩人腰際,下邊一人露出一條雪腿,也糾結在一起,紅霞錦被不住蠕動,想來定是在那裡邊磨麵糰。book18.org
但聽平兒嬌喘道:「奶奶,癢死哩,不知怎樣才好。」book18.org
鳳姐笑道:「我去那邊床上把你爺拉起來,叫他再操操你。」book18.org
平兒迷迷糊糊的,沒聽出鳳姐耍她,咬唇搖頭道:「就這樣,好奶奶,再往上邊一點。」book18.org
鳳姐下邊在被子裡挪了挪,弄得平兒媚眼如絲,喉底嬌哼聲聲,對她笑道:「你告訴奶奶,爺剛才把你弄出來了幾次?」book18.org
平兒紅了耳根,半晌不語,鳳姐便在被子裡狠狠磨了幾下,交接處早已泥濘不堪,她還有東西滑出來,忽然停住,笑道:「你再不說,我就不動啦。」book18.org
平兒正逢美處,敵她不過,暈著俏臉,才伸出三個春蔥般的指頭。book18.org
鳳姐瞧了,心頭不禁有些泛酸,賈璉就是跟自己也少有這勁頭哩,暗嘆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平兒這半婢半妾身份,反倒叫賈璉更饞,幽幽道:「可見爺想你想得狠了呢。」book18.org
平兒道:「才不希罕哩,人家情願跟奶奶玩,快磨磨那……那兒吧。」book18.org
鳳姐笑道:「丟了三次還嘴硬,不害臊呢。」book18.org
平兒貼在她懷裡,絮絮聒聒道:「難道你不知呢,那人是硬來的,半點不知憐惜人,折騰的你身子受不了,等到第二天還不舒服哩。」book18.org
賈璉在帳外聽了,心頭不是滋味,心道:「剛才弄得她浪成那副樣子,心裡頭卻還不樂意!」book18.org
鳳姐想起賈璉的脾氣,果然也有些同感,就是比那賈蓉賈薔兄弟倆也差多了,不由又想起寶玉來,心裡頓如抹了蜜,甜滋滋的,對平兒道:「可我們這樣子也不夠快活哩,磨來磨去,雖然舒服,卻總到不了那最美處。」book18.org
平兒搖頭道:「我卻覺得這樣子才好呢,飄飄若仙的…身子都要化了……」她眯著眼呢呢喃喃地說,似在仔細感受什麼,忽又道:「不過要是奶奶覺得這樣不夠快活,平兒去把那床頭的角先生拿來,幫奶奶弄弄好不好?」book18.org
鳳姐想了想,道:「還是不要了,那角先生得用熱水泡,這半夜三更的,爺又在家,別叫他起來笑話,你把手到下邊來,幫奶奶在那個地方揉揉吧。」book18.org
平兒便笑嘻嘻的,將兩隻手縮回被子裡,又探到下邊……book18.org
賈璉在羅帳外偷瞧,也不知她在被子裡是怎麼弄的,只見老婆嬌喘起來,露於被上的一對嬌美雪乳起伏不住,峰尖的殷紅奶頭也翹翹地勃了起來,再看平兒,卻見她凝望著鳳姐,俏臉飛紅,削肩輕顫,胸前的一對玲瓏玉乳也昂起首來了,那兩粒奶頭顏色並不象鳳姐那般紅艷,卻顯得嬌嫩多了,真叫人恨不得立刻上前咬一咬。book18.org
又聽鳳姐嬌哼道:「平兒,你可以用力一點哩!」book18.org
平兒應了,弄得鳳姐哼得更厲害起來,笑道:「奶奶,這樣好不好?」book18.org
鳳姐聲音都發顫了,嬌哼道:「你頑皮哩!那……那東西怎麼能……能……捏的呢,好平兒,你叫我姐姐吧,就象從前在家裡那樣子。」book18.org
平兒感慨道:「奶奶那時還沒出閣哩,私底下才偶爾叫聲姐姐,這會子哪能還這麼叫呢。」book18.org
鳳姐呻吟道:「你現在私底下也這麼叫,我聽著舒服呢。」book18.org
平兒便甜聲道:「姐姐,你覺得怎麼舒服就喚平兒怎麼來。」book18.org
賈璉見他老婆醉暈暈地,昂著嫣紅的臉龐,半晌無語,忽貼在平兒耳邊,細不可聞。又見平兒羞不可耐,輕輕點了點頭,身子往下縮了縮,不知在被窩裡做什麼,鳳姐咬著唇,喉底忍不住低哼出聲來。book18.org
賈璉正不解,又聽鳳姐浪哼道:「上邊一點,不是,出來一點……對了,差不多就在那兒了……嗯,差不多,噯呀……就是那地方哩!噯,好平兒你……你好好幫姐姐揉一揉。」book18.org
平兒俏臉暈紅,溫溫柔柔地望著鳳姐,香肩動個不停,輕聲道:「姐姐,你也是這個地方呀,想來我們女人都怕這兒哩,碰一碰就想尿了。」book18.org
鳳姐兒繃著身子嬌顫不住,嘴裡哼哼道:「這地方其實極好,可惜男人偏偏不留心。」book18.org
平兒應道:「就是呢,爺只喜歡往深處弄,這地方只在從後邊來時才能挨上一會,最叫人銷魂哩。」book18.org
鳳姐也點頭嬌哼道:「有時逢他弄到那裡,叫他就這麼樣,剛有些意思,他又往深處去了。」book18.org
平兒嘆道:「我們女人就是這個命哩,能在閨房裡指使男人怎麼做嗎,做爺的倒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女人樂不樂意他才不管。」book18.org
賈璉聽到這裡,想起從前種種狀況,才恍然大悟,心道:「原來是這個地 方,平時抵著那裡弄,都蹬著腳嚷要尿,本還以為她們不舒服,原來心裡卻喜歡,自己不說明白,現在倒反過來怪我,看我等會不把你們兩個小浪婦操翻。」book18.org
忽聞他老婆壓住聲低低的急呼起來,雪膩的粉胸大起大伏,叫道:「有些意思了,再用些力兒,可能……可能要……要……出來啦!」兩人身上的被子又溜下了一截,露出平兒白暈暈的兩瓣玲瓏玉股,鳳姐的兩隻白膩大腿也跑到了被外,雪膚上一縷濕跡在月色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賈璉看了這一對嬌妻美婢平日絕見不到的風月,聽了她們嘴裡的那些秘事綺趣,不禁興動如狂,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話兒,都因上半夜在平兒身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此際雖然高高翹起,卻不夠堅硬,便迅速摸出一顆賈薔近日孝敬他的「三精采戰丸」吞了,一聲淫笑,掀開羅帳,撲上床去,把那嬌妻美婢一邊一個摟在懷裡,道:「你們這樣磨麵糰有什麼意思,待用我這好東西來操操才快活呢!」book18.org
兩人正玩到好處,皆唬了一跳,興頭一下子被賈璉打斷,心裡都有些不樂意,鳳姐啐道:「你別來,我只跟平兒玩。」book18.org
平兒忙把手從鳳姐兒腿心裡收回來,掙扎要起身,說道:「不要鬧我,你老婆回來了,還有勁就鬧她去。」book18.org
賈璉哪容她們推卻,捉住平兒,捏手捉腳,下體貼到她股底,一下便硬生生地刺了進去,弄得平兒繃了身子嬌聲嚷起來:「好痛呀!」book18.org
賈璉卻笑道:「彆扭手扭腳的就不痛,裡面還好滑呢,你繼續用手幫你姐姐銷魂去,也讓爺瞧瞧。」平兒哪肯。book18.org
鳳姐忍不住皺眉道:「老是這麼莽撞,一點也不知憐香惜玉。」book18.org
賈璉哪裡睬她,邊聳邊笑道:「平兒,剛才你還嚷嚷夠了,怎麼這會子還跟你姐姐玩呢?」book18.org
平兒叫道:「還不是你老婆鬧的,你問她去。」book18.org
賈璉淫笑道:「二爺我就最喜歡你這副刁蠻勁,看我不入丟你。」當下大弄大創,插得平兒嬌軀亂扭,嘴裡直嚷「不要」。book18.org
賈璉心頭一動,將平兒翻過身去,在錦被上趴著,又從後邊插了進去,龜頭尋著她花徑淺處一小片柔韌肉壁,一下下研磨起來,淫笑道:「剛才說的是不是這個地方?今回定管你個飽。」book18.org
平兒玉首亂晃,片刻後竟不叫嚷了。book18.org
鳳姐在一旁瞧到這,不由淫意翻湧,想著那地方捱弄時的滋味,更是難以自已,情不自禁貼上前去,抱住賈璉,朱唇在他胸膛上亂吻,不時還吐出香舌去撩舔他那乳頭。book18.org
賈璉左右皆是軟玉溫香,不由淫興大發,笑道:「瞧我這樣玩平兒,你也饞了?好哩,一塊上來捱著吧。」便一把抱過鳳姐,將她疊放在平兒背上,主僕兩隻玉蛤上下貼在一起,自己的肉棒時上時下,在兩朵嬌花里飛舞穿梭,真似那蜂兒采蜜,忙個不停,嘴裡叫道:「爽!爽!好久沒玩這一箭雙鵰啦,爽!爽!」book18.org
鳳姐與平兒也嬌哼吟叫個不住,此起彼伏,春色濃濃。book18.org
趴在底下的平兒突咬住自己的手背,混身緊張,仿佛要死一般。book18.org
賈璉覺察,更是密集抽添,弄得平兒忍不住又叫了起來:「要尿了,爺,不要,不要啦……」book18.org
賈璉哼道:「再不信你的浪語了,就給爺尿出來吧。」龜頭只在花徑淺處那片肉壁上狠研,突覺平兒下邊不知從哪冒出一大股汁水來,溫溫熱熱的,與陰精不同,又非淫水,心裡念道:「難道真的叫我給玩尿了?」book18.org
鳳姐只覺下邊有一注熱液潑了上來,淋到自己的肉蛤口,麻麻綿綿的,身上的賈璉又盡力往下壓,卻只在平兒底下掏刺,心裡明了幾分,呢聲問賈璉道:「平兒出來了?」book18.org
賈璉淫道:「不知是不是,倒象是真的尿哩!」book18.org
鳳姐兒知道那滋味,嬌吟一聲,張胯貼緊賈璉,嬌嫩處夾著他的根部,用力研磨,只覺那根寶貝緊繃怒顫,頓被烙得那滑膩膩的花蜜如泉湧出。book18.org
半晌,賈璉才有些鬆弛,從平兒上邊抱下鳳姐,按實於錦被上,擔起她雙腿,又暴雨狂風般抽插起來,哼道:「小淫婦,輪到你啦,快快也給我丟出來!」book18.org
鳳姐咬住朱唇,閉目享受,哼哼吟吟,竟捱了百多下,花蜜流了又流,卻仍沒丟。book18.org
賈璉幸好先服了藥,才能這般持久,心中迷惑不解,哼道:「小淫婦,平時過百下就出來了,今個怎麼這般耐插?」卻不知他這娘子上半夜與寶玉在那小木屋裡顛狂了好一陣才回來,發泄了多少激情,此刻自然比平日耐久了。book18.org
鳳姐哼哼叫道:「要來了,好相公,深一點麼……」book18.org
賈璉拚命前突,又扭頭對軟在一邊的平兒道:「你奶奶要浪了,幫我到後邊推推。」book18.org
平兒嘟著紅嘴兒,支撐起身,爬到賈璉身後,伸手扶到他背上,一下下輕輕推了起來。book18.org
賈璉奮力深突,龜頭數下頂到幽深處那肥美之物,鳳姐還嬌呼不住:「再深一點兒,還有一點點,就快出來哩!」心想裡邊的肉棒要是有寶玉的那般粗巨,只怕早就丟出來了。book18.org
賈璉也叫道:「平兒,沒看見你主子多浪麼,快用力推我。」book18.org
平兒推得手酸,正沒好氣,眼珠子一轉,坐在後邊,雙手支席,伸出白潤潤尖翹翹的雙足抵在賈璉腰上,使勁往前蹬起來,若有旁人見了這一幅香艷景致,只怕沒流出鼻血來,平兒卻覺得好笑,不一會自己就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book18.org
正是:嬌娘俏婢滿屋春,俗子何能淫雙美。book18.org
賈璉悶哼道:「小淫婦怎麼今天這般難出來?你男人連蛋子都快操進去了你還不丟。」book18.org
鳳姐在下邊嬌顫道:「就快……快出來了,你……你……別……噯呀!別動啦……」終於捱了下結實的,花心綻放,渾身酥麻了起來。book18.org
平兒在後邊,忽見鳳姐掛在賈璉兩邊肩上的雪足挺得筆直,又不住的輕輕細顫,她在房裡侍候過這對主子多少次,知是鳳姐丟了,雙足忙盡力往前蹬,還聽賈璉叫道:「平兒,用力頂我,你主子可被我甫出來了,看爺我今回不把她的心子揉下來。」又聽鳳姐兒在下邊哆嗦嬌呼道:「你揉……你揉哩,弄死你老婆好了……」book18.org
平兒聽得渾身發軟,忍不住悄悄把一隻手放到腿心裡去,腳尖繃直,在賈璉腰上亂蹂亂蹬。book18.org
賈璉弄丟鳳姐,那肉棒竟仍威風凜凜,回身又要來玩平兒。book18.org
平兒慌得把手亂搖道:「再不行了,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賈璉淫笑道:「小刁蠻,你只管張開腿躺著,讓爺來管你舒服。」捉住要溜的平兒,從後邊抱住,一揉又頂了進去,好一番聳弄,手上亂摸,竟探到平兒的股溝里來,指尖觸到一眼小窩,外邊微皺,中心卻嬌嫩,指尖稍稍一挖,竟然會一吸一吸的。book18.org
平兒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驚呼道:「別摸那……那兒呀,噁心死了。」book18.org
賈璉俯首看見她那兩瓣玲瓏雪白的小屁股,心頭猛地熱了起來,喉垂上下滑動,暗忖道:「那淫婦兒總不肯讓我玩她這地方,難道連個丫鬟的這個地方我也弄不著麼!」當下將陰莖從平兒花房裡拔了出來,緊緊地壓在她那眼小窩上……book18.org
平兒大驚,拚命掙扎扭擺,嘴裡不住求道:「不能!不能!爺,你就饒過平兒吧!」book18.org
賈璉此際興濃無比,欲罷不能,哪肯放過她,雙手緊緊捏按住她的兩瓣玉股,一個勁往裡壓。book18.org
平兒痛得渾身麻痹,再動彈不得,淚流滿頰,又求鳳姐:「奶奶,你幫我求求爺吧,不要弄那兒了,可痛死婢子了。」book18.org
鳳姐雖有些不忍,卻見賈璉如痴如醉,自然不肯掃她夫君的興,上前抱住平兒,柔聲道:「你爺正在興頭上呢,就讓他玩一玩,日後爺要敢不疼你,我就替你罵死他。」book18.org
賈璉聚力狠頂,漸漸壓入了半個龜頭,平兒癱在鳳姐懷裡,哭叫道:「真是不行哩,痛煞人啦!」忍不住奮力一掙,賈璉龜頭上粘滿剛才從她花房裡帶出來的蜜汁,頓滑出了小窩,挫入蛤口。book18.org
賈璉又命鳳姐抱緊,再次壓住那眼小窩狠頂,前端已觸到裡邊的鮮嫩,卻總不能入。book18.org
賈璉出了一頭汗,狠道:「不信就開不了你這裡。」當下雙手用力,緊緊拿住平兒的兩隻玉股,捏得那裡肌膚都青白了,再次提槍往內奮勇突刺,只覺真是窄小,勒得龜頭都痛了,忽見平兒繃緊的嬌軀一軟,腦袋一歪,竟昏了過去。book18.org
鳳姐把平兒抱在懷裡,不由有些心疼,朝賈璉叫道:「你瞧這丫頭,著實受不了你的,算了吧,以後再說。」book18.org
賈璉低頭見龜頭上染紅了一片,心中有些掃興,又怕真的把這俏丫頭給弄壞了,這才悻悻作罷,哼道:「這般不經玩的,就養她兩年再來開。」book18.org
鳳姐瞪著他道:「你這樣子,看她以後怕不怕你,我從家裡帶過來的丫頭就只剩這一個了,你也不心疼。」book18.org
賈璉笑道:「我心疼她,只怕你又吃醋哩,你護著你的丫頭,就得管你老公快活。」拉過鳳姐,竟要弄她後庭,鳳姐不肯,被賈璉半扭半押,拖到床邊,頂開雙腿發狠入了,鳳姐兒只好苦苦捱著,嬌聲澀語,不住求饒。book18.org
賈璉吃了藥,這一弄,竟玩到了天亮,把鳳姐折騰個半死,方在她股內一注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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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靜王世榮微笑道:「另一個便是寧國府賈蓉的娘子,她的純陰之氣尚在東太師的小千金之上,可惜體質嬌弱,元氣不足。」book18.org
紫姬一聽,大發嬌嗔道:「原來是她,難怪你拿人家去跟她老公換!」book18.org
北靜王笑道:「非也,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手段罷了,而且你的還驪大法也需採補陽氣,那段時間我的六重天又正逢要緊關頭,無法助你修煉,不是一石二鳥麼。」book18.org
紫姬咬唇道:「孔雀兒不聽你狡辯哩。」頓了一下又膩在他懷裡昂起玉首道:「現在罰你……罰你……幫人家……等下……在裡邊……」她朱唇湊在北靜王耳畔,越說越小聲,嬌語斷斷續續,臉上也越來越暈。book18.org
北靜王俯首在她雪滑的脖子上親了一口,輕笑道:「那你好好浪一浪,讓本王快活了,等下就在你裡面……」他悠然止語,卻已令紫姬的嬌軀都酥了。book18.org
纏綿間,紫姬忽想起一事,不敢耽誤,昂首對北靜王凝重道:「你昨日把太師的小千金帶回來,又一招斃了那崆峒派的衛隊長,已震動都中,刑部已連夜發文,要調回離京已有半年的名捕侯小月,此人是自在門百年不遇的奇才,兩年前我姐姐在苗疆便差點栽在他手裡,一再告誡我以後要小心這個人,他若回到都中,恐怕將大礙王爺。」book18.org
北靜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淡淡道:「我在都中這麼鬧,早就料到刑部遲早會把這個人調回來,不過南邊將要發生一樁大案,到時自令都中更加著急,權衡輕重急緩,一定又會把他調過去的,這個人我們放心好了,暫時還用不著跟他發生衝突,況且……」book18.org
他笑笑接道:「況且有了這兩隻絕佳的爐鼎,我的月華精要便有望在短時間內更進一步,等我突破了七重天,那時別說一個侯小月,就是諸葛小花復生,本王也不怕。」book18.org
紫姬方舒了一口氣,美眸凝望著眼前神仙容顏般的男人,輕輕嘆喟道:「當今那個昏頭皇帝可真夠倒霉的,老天爺偏偏叫他遇上了一個——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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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半夜起來,仗著那「三精采戰丸」的威力,跟一對嬌妻美妾在屋裡顛鸞倒鳳,臨近中午,方從床上起來,洗漱已畢,聽說賈蓉在東屋那邊等了許久,便叫豐兒請了過來。book18.org
賈蓉進去,見叔嬸正在炕上吃早飯,平兒竟也坐在床緣,模樣似比平日嬌鮮了些許,見他進來忙放下碗筷,落炕倒茶,賈璉卻道:「吃你的飯,叫別人侍候去。」平兒哪裡睬他,紅著俏臉,奉上香茗,逕自出去了。book18.org
賈蓉偷偷瞧了鳳姐一眼,卻見她正咬著箸頭盯著賈璉笑,不知怎麼的,心底一陣銷魂。book18.org
叔侄倆打了個哈哈,心照不宣,議起正事。book18.org
賈璉道:「幸好我跟那武館多要了些人,其實這邊也用不著這麼多人,這樣吧,等他們過來,我就分幾個過去,你去回我大哥,若是還嫌太少,我再上那武館請去。」book18.org
賈蓉應了,又閒聊了幾句,起身告辭,臨走又偷瞧了鳳姐一下,誰知她今日竟連乜他一眼都不肯。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三回 但為君故·銷魂至今book18.org
賈蓉從賈璉處出來,回到東府稟過老子賈珍。第二天正心武館的人就到了。賈璉便分派了幾個人過東府來,為首一個乃武院的三弟子劉念倫,與幾個師弟,都帶了兵器。book18.org
賈蓉心裡有事,也沒多理會,叫人領他們在二門外安頓下了,日夜巡邏,提防那鬧得滿城風雨的採花大盜。book18.org
可卿在房裡聽人說起,方知都中近日鬧採花賊之事,想起半月前,在後花園遭遇的那個鬼面人,心中驚疑不定,終日更是慵懨,賈蓉還道她是因為北靜王要脅之事煩惱,不敢勸慰。book18.org
這日傍晚,門子忽來報,說北靜王府有人求見。book18.org
賈蓉一聽,心中驚沮,與娘子對望一眼,慌忙著人請入,自到廳上相迎。book18.org
那來人四十開外,一身奴才打扮,質地卻極好,自稱系北靜王親隨阿福,奉王爺之命,來請夫人前往一會,吩咐不必張揚,驚動別人。book18.org
賈蓉哪敢多言,請那人廳上用茶稍候,垂頭喪氣地轉回裡間告訴娘子。可卿早已猜到,此際哪還有怨惱她夫君之心,只恨自己命薄,輕嘆一聲,道:「相公不必煩惱,就讓妾身去吧。」book18.org
賈蓉淚流滿面,卻也無法,只好讓娘子跟那人去了,自個關在房內,想起當日還在北靜王府宴上對王爺張揚可卿,不禁懊悔欲絕,卻又思量王爺如有心謀我,安能逃得掉呢,只怪自己這個天仙娘子,艷名早已暗揚,都中王侯哪個不垂涎三分。book18.org
可卿便只帶了貼身丫鬟瑞珠,隨那阿福出了寧府,早有車馬在旁門相候,四下羅幕低垂,上了車,走了許久,這才停下。book18.org
那阿福稟報王府到了,請她下來,換了軟轎,又轉轉走走了好一會,終停下,再請出了轎,卻見已到了一座雕樑畫棟的粉樓前,樓門匾上書著「天香樓」三個大字,樓上燈火繽紛,流溢著異樣的氛圍,在黑夜裡顯得格外撩人。book18.org
那阿福躬身告退,又有數名華服婢女上前迎住,擁扶入樓。可卿心中忐忑,不知上了幾樓,瑞珠竟沒讓跟上來,身旁婢女低聲道:「夫人請,王爺已恭候多時哩。」book18.org
可卿惶然而入,卻見那閣內並無一人,四周羅幔垂落,遍地軟毯滑綾,縷縷暗香侵人,沒一處不是華麗非常。book18.org
可卿不敢走動,偷偷把眼張望,忽見閣廊上一人背向著這邊,憑欄而立,一襲雲紋白裳,宛若那臨風玉樹,叫人看在眼裡,不禁心曠神怡,正想這定是那名揚都中的四大王爺之一的北靜王爺了。book18.org
但聽那人悠然吟道:「嫵媚一臨滿園春,鞦韆架上盪銷魂,花間為吾褪小衣,蝶兒何幸戲卿卿?」book18.org
可卿霎時花容失色,一顆芳心狂跳個不住,呆在那裡驚疑不定,半晌方呢喃道:「你……是何人?」book18.org
那人轉過身來,笑吟吟道:「我便是請娘子前來相會的北靜王世榮了,也是那隻鞦韆架上戲佳人的採花蝶兒。」book18.org
可卿站立不住,就要軟倒,那人旋身而上,從閣廊上眨眼就到了她身邊,一把抱在懷裡。可卿凝眸一瞧,只見那北靜王世榮頭上用一個玉麟冠束著,發墨如漆,齊眉勒著碧波玉抹額,面如美玉,一雙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里的明星,奇怪的是,也不知哪個地方,竟跟寶玉有幾分相象,再想起當日那張流藍帶綠的鬼臉,怎麼也難以聯繫起來,不過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倒真是這半月來一直魂縈夢繞的那雙眸子,不由發出夢囈般的聲音道:「真的是……你?」book18.org
北靜王望著這鮮艷嫵媚、風流裊娜的美人兒,笑得溫溫柔柔的,從懷裡掏出一條紫花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你瞧瞧,這是誰的?」book18.org
可聊滿面羞紅,伸手欲奪,嬌嚷道:「還我。」book18.org
卻被北靜王收起了,笑道:「這巾兒被我日日藏在懷裡,早薰了男人的氣味,娘子用不得了。」book18.org
可卿一聽,心裡發酥,耳根也紅了,嬌哼道:「我也不要了,有什麼希罕哩?」book18.org
北靜王俯首在她耳畔輕吻,柔聲道:「自那天見了娘子一面後,我可是日夜思念,娘子有沒有想我呢?」book18.org
可聊如痴如醉的,竟脫口而出:「我記得你的聲音,就是這聲音呢……」她本能的欲將那滿懷的思念一傾而盡,突又因羞澀硬生生的打住了。book18.org
北靜王不由情難自禁,他身邊多少絕色,卻不知因何,打那天起就對這個小婦人動了心,生出一種與往不同的情意,令他不由暗自慶幸的情意。他輕輕勾起懷內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視著慢慢親吻了下去……book18.org
可卿慌亂的,無助的,也不知該不該拒絕,想不想拒絕,迷亂的念頭霎間在芳心內轉了千百轉,待朱唇被侵,頓象小女兒的初吻時似的渾身發顫起來,閉上美眸,嬌怯怯的任由這強大而又溫柔的男人侵占、品嘗、撫慰,漸漸的迷醉,酥軟,濕潤……book18.org
北靜王感覺到臂彎內的玉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正一分一寸的酥軟下去,她閉上的美眸是那般的嫵媚,她的急促鼻息是那樣的誘人,她俏麗的臉龐是那麼的柔美,她嬌顫不住的身子又是那麼的撩人,於是他決定先好好品嘗這天賜的尤物一回,其他的呢,一切等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北靜王將軟掉的可卿順勢放倒在地上的柔毯上,火熱地親吻愛撫她,動手剝她的霓裳。book18.org
可卿軟弱無力的反抗著,推拒著身上的男人,臉兒燙得難受,鼻息也燒得頭昏,腦瓜里已想不了任何東西。book18.org
不一會,可卿身上就被剝得光溜溜的了,北靜王連她那隻小小的肚兜兒也不肯放過,直起身來略略欣賞了那蜷縮在軟毯里的雪膩美人兒一番,再無法從容,然後便如那次在花叢里般好好的品嘗她,俯下身一分一寸的愛撫、親吻這絕妙的尤物。book18.org
可卿嬌吟著,身子仿佛一點點的融化。閣子裡十分暖和,廊上又有徐徐的輕風從帘子外透進來,吹拂得叫人都快成仙了,她只懶慵慵地躺在毯子裡,享受著那夢幻般的感覺。book18.org
當北靜王打開可卿那雙雪膩的美腿,就看見中心的妙處已是淋漓濕透,幽秘里亮晶晶的水光閃閃,雙腿嬌嫩的內側塗得一片滑膩泥濘。他欲一窮那美景,便略偏過身體,讓後面的燈光撒進幽暗處來,只見那妙物嬌嫩嫩、紅粉粉,嫵媚潔凈,不禁深嘆上天的傑作,心頭一團熾熱,突忍不住俯下頭湊到那中間,啟嘴罩到那嬌嫩之上,一頓綿長溫柔地親吻吸吮。book18.org
可卿只覺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眼兒也濕了,忽想到自己的身子不知已被多少狂蜂浪蝶採擷過了,實在是腌臢不堪,怎好讓這人兒如此冤枉,忙伸手推拒,連呼「不可」,嬌泣道:「王爺快莫如此,折死賤妾了。」book18.org
誰知北靜王抬起頭來輕輕笑道:「此際無旁人,娘子就叫我世榮吧。能一嘗這瓊漿玉汁,不知是我多少世修來的福氣,心甘情願的哪裡會折了娘子呢。」又捧起可卿兩股,埋首細細舔舐吸吮,仿佛真在品嘗那仙津玉液一般,舌尖勾起那正在輕顫的嬌蒂,霎時逗出一大股蜜汁來,接也接不住,一縷透明的津液就從脖子上流下來,直垂到衣領中去了。book18.org
可卿抽抽泣泣的,粉面暈眼兒濕,又覺王爺的舌頭深入嫩蕊中,不禁心神皆酥,雙腿含住王爺的頭,雪膩的小腹收不住的亂蠕,從那嬌嫩的玉蛤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來。book18.org
北靜王抬眼見可卿俏臉宛若那帶雨嬌花,心裡愈是愛她,又見她神情慾仙欲死,生怕她忍不住要丟身子,浪費了那絕好的精元,況且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便長身而起,也脫了衣裳,雙臂將她粉腿分搭在兩胯上,握住巨莖,龜首對準蛤心,破開那裡邊嫩嫩的凝脂慢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可卿嬌軀直顫,貝齒咬住自己的一隻手兒,渾身皆麻,只覺蛤口撐張欲裂,花房脹滿難容,一大團燙熱堅挺直侵入嬌嫩中,心中卻美不可言,終於又嘗到了那無法忘卻的滋味,就這麼一下,已差點令她泌出陰精來。book18.org
北靜王慢慢地推到一半,只覺身下佳人裡邊窄緊緊的,又滑溜溜的,嬌嫩之物不斷收束蠕捏,忽的忍不住,下體猛挺便一聳到底,龜頭就碰到了那嬌嫩無比的花心,頂得可卿「噯呀!」一哼嬌呼出來,一副香魂欲斷的模樣,令人心痛心醉,卻又引誘著叫人再去品嘗一回,兩回,直至難以罷休。book18.org
北靜王俯下身,用寬廣雄健的胸膛壓住可卿那兩隻嬌彈彈軟綿綿的玉乳,玉杵一下下有章有法的抽添,間中暗合巧妙無比的房中秘術。book18.org
可卿美極,不禁回想起半月前的那鞦韆架上與花叢之中的情景,心裡歡暢無限地呢喃道就是這滋味了,迷醉中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待到驚覺時,卻已不忍分開,心頭甜膩膩的,愈感親密,瞧瞧身上的男人,美眸如絲如倦,漸漸閉上,腦海里那張俊臉忽模糊成另一個人的臉,不禁暗暗地嚇了一跳,忙睜開眼再瞧,又換回了北靜王那俊美無比的臉,細細體會,還是不知哪幾處地方跟心裡頭的那個得意的人兒長得相似,情意不由又因而滋生了幾許。book18.org
北靜王也接著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只覺銷魂無比,下邊的抽添不由勇猛了起來,頓插得玉人丁香半吐,媚眼如絲,下邊的嫩唇肥起,愈覺緊窄,裡邊卻滑如油注,又絲毫不阻突拽,更是暢快之極,下下抽至蛤口入陷嫩心,才不過幾十個反覆,忽聽身下可人兒輕輕急呼道:「要丟。」脖子已被粉臂死死抱住。book18.org
可卿下體仿佛生出無窮的力氣迎了上來,神情嫵媚入骨,北靜王一瞧,心中發狠,下下重擊,大龜頭如雨點般頂在那奇嬌異嫩的花心上,可卿拼了小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毯上,張著小嘴哆哆嗦嗦尿似的丟了……book18.org
北靜王只覺龜頭前端一片奇酥異麻,他半月前偷香時已知這可人兒丟出來的陰精乃萬中無一的絕佳珍品,對自己修煉的月華精要有極大的益處,忙運功守住被可卿那陰精淋得一觸即潰的精關,用心汲納,哪敢絲毫浪費。book18.org
可卿隱隱覺得花心眼裡透入一股吸力,頓美得百骸俱散,聲如顫絲嬌嚀不住,粉臂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頸,雙腿分開彎貼在兩邊毯上,雪膩的小肚皮一鼓一鼓的,更是丟得死去活來,但求就此下去,再無他求。book18.org
北靜王深深地插住,一邊汲納一邊享受,瞧著眼前這可人兒丟身子時的銷魂花容,只覺天地間的至美,也不過如此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可卿的魂兒悠悠飄回來,一張眼就瞧見那男人正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看著自己,頓然羞得無地自容,拉手拉過丟在一邊的衣裳遮住胸前,又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可以躲藏一點點什麼。book18.org
那天真可愛的神態惹得北靜王莞爾一笑,心嘆這便是人間的極品了,一顰一笑都是這樣動人心神,叫人愛憐叢生,又忍不住俯下頭在她髮際、耳畔輕輕點吻,卻見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縮,便溫柔笑道:「娘子怕我麼?」book18.org
可卿半晌不語,聽北靜王在耳邊柔聲道:「你不想我找你來麼?」book18.org
可卿想了想,輕輕搖頭,也不知是不想還是不是,終啟朱唇道:「你堂堂一個北靜王爺,身份何等尊貴,卻何苦扮做那採花賊來……來欺負妾身,如今又用手段來要脅我夫君?」book18.org
北靜王在都中本就做了一兩個月的採花大盜,一聽她說「扮做採花賊」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又笑道:「若非如此,安能一睹玉容,一親香澤?那天花叢之中,我問你要不要我再找你,你不是回答要麼?」book18.org
可卿羞不可耐,聽這人老提那天之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不由大嗔道:「你這……這採花小賊,得了便宜還賣乖耶!」正欲伸手擰他,忽省起眼前這人可是無比尊貴的王爺,只得悻悻作罷,心裡亦因而愈羞,只閉了眼扭首一邊。book18.org
卻聽那北靜王爺收了笑輕聲說:「在下因愛慕娘子之心,屢有冒犯,如今娘子要打要殺,在下皆心甘情願領受,如果娘子不願再見我,在下也絕不勉強了。」book18.org
可卿靜了一會,道:「王爺肯就此放過小婦人的夫君嗎?」book18.org
北靜王道:「我只不過嚇唬嚇唬他,一來為的是想見娘子,二來也是為了世家的好,莫叫人哪天告到別處,我要遮也遮不過來了,如果娘子再不肯見我,我也不會再去為難他的。」book18.org
可卿心中的煩惱盡去,只余羞澀,又停了半晌,才幽幽說道:「把人家欺負夠了,就裝老實啦,堂堂一個北靜王爺『在下在下』的叫,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麼?」book18.org
北靜王一聽,心中大喜,知這天仙般的美人兒已順了他,當下將可卿轉過身來,笑道:「這話只有娘子一人聽過,除非娘子狠心說出去,別人又哪會知道呢。」book18.org
可卿埋首入他懷裡,用貝齒輕咬他胸膛,嚶嚀道:「你這樣欺負人,誰才不狠心,還想咬死你哩!」book18.org
北靜王滿心歡悅,他從來美色易得,十幾房妻妾也無法令他如此動情了,當下輕吻她粉額道:「娘子只管咬吧,我世榮死在娘子手裡亦心甘情願。」book18.org
可卿抬首問道:「真的?」北靜王點點頭,兩人凝眸對望,竟皆未避,久久不分。book18.org
兩人別而又逢,心中皆懷情意,且那顧慮盡去,如此良宵自是如膠似漆濃雲密雨,纏綿間再度顛鸞倒鳳起來。可卿伏於軟毯上,鬆脫的黑亮亮長發披至柳腰,毫無瑕疵的雪滑玉體盡情舒展,享受著北靜王從後邊來的銷魂,只覺他那識情知趣之處比賈蓉還要溫柔美妙,敏感無比的嫩背體會著男人那燙熱的舌頭體貼入微地舔掃,下邊微微翹起的玉股承受著那脹滿而有力的抽插,著實快活難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與君歡好,怎的這般快美?」book18.org
北靜王笑道:「你那郎君可有我這般好?」book18.org
可卿咬唇道:「此時莫要說他。」book18.org
北靜王俯在她耳邊輕聲道:「以後你也叫我相公吧?」可卿紅了臉,搖搖頭哪裡肯叫。book18.org
北靜王便探手到前邊握了可卿兩隻軟彈彈的美乳,發起一輪兇狠的抽添,下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軟弱的嫩花心,直搗得她嬌呼不住,爽不可言,卻又覺得捱不過,嚶嚀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兒,弄煞人啦……」book18.org
北靜王笑道:「那你是叫我不叫?」book18.org
可卿玉首急搖,北靜王也不停,反加了勁道速度,直插得她兩隻白白的腳兒在後邊亂蹬亂踢,眼淚都要掉了下來,求饒道:「王爺饒命,不可如此,妾身要……要壞啦!」book18.org
北靜王哪肯善罷甘休,道:「你若不肯叫,是斷不能饒你的。」book18.org
可卿只覺那深處的嫩肉兒似欲酸壞,再經受不住,只得吟叫道:「叫郎君如何?」還沒等北靜王答應,忽覺下體一片森然,竟似欲丟欲尿,那滋味從未有過,不禁魂飛魄散,急呼道:「相公!相公!快饒妾身吧,要……要弄壞啦!」book18.org
北靜王這才緩了下來,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滿意足地撫慰佳人。可卿鬆弛下來,玉頰殘淚,嚶嚀嬌嗔,與背後男人痴纏嬌鬧,兩廂愈是親密無間銷魂蝕骨。book18.org
可卿不一會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膩的花蜜橫流,濕透股下柔毯,只覺北靜王那根炙熱的巨碩肉棒在花房裡邊動一動都是美妙無比,忍不住妖嬈道:「妾身真箇要仙去了哩!」book18.org
北靜王貼在她背上,望著可卿那半露的嫵媚玉容,忍不住道:「如娘子不怕虧了身子,我還可再令你更加快活哩。」book18.org
可卿平日外在嫻惠端淑,天性卻其實淫媚,此際正逢極美之處,心裡活潑潑的美意浪浪,就嬌滴滴地說:「人家不怕,你儘管來吧!」book18.org
北靜王搖搖頭輕聲笑道:「不是這麼叫。」book18.org
可卿嚶嚀一聲,才黏黏膩膩地叫了聲:「相公!」book18.org
北靜王愉悅不已,便放出手段,使出數般他「聖門」中非同尋常的絕巧淫術秘技,只把個秦可卿給送上了天去。book18.org
玩到三更,可卿已欲仙欲死地丟了四、五回,雖然通體暢美無比,卻再也捱不過了,眼餳骨軟道:「好郎君,果然美妙,人家要死在你這兒啦!」book18.org
北靜王汲納了可卿的陰精,只覺丹田內的月華精氣不住地流轉迴蕩,心知這番受益非淺,卻怕她丟得太多,壞了身子,正要補補她,況且又想極了射她一次,便散了守元神通,在她耳邊柔聲道:「小卿卿,我要射你了,好好接著。」book18.org
可卿聽北靜王叫得親昵無比,又聽他要射自己,芳心甜壞,通體皆融,點了點頭,也嬌語道:「榮郎,你插深深的,卿卿都接著。」暗將花房努力收緊,含握住北靜王的巨碩肉棒,又強忍酥酸,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去與龜頭交接,只求能令這個男人銷魂。book18.org
兩下盡情綢繆,又抽添了數十下,北靜王只覺精欲洶湧翻騰,待一下刺到美處,脹至極點的龜頭揉到花心眼裡的最嫩之物,頓如大江決堤般射了,滾燙燙的陽精灌到可卿的花心眼裡,又叫她魂飛魄散了一回,嬌嬌地輕呼一聲「親親相公」,嬌嫩的花心眼兒叼住龜頭,排出一大股麻人的陰精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book18.org
雖說不肖皆蓉出,此端一起必葬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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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自從與鳳姐有了私情,數日來又共赴那後園穩秘處的小木屋偷歡了幾回,兩個濃情蜜意暫且不提。book18.org
這日午後,睡了一覺起來,只覺精神爽利,過去尋黛玉,紫娟卻說還沒醒 呢。正有些無聊,突想起前幾天在老祖宗宴上飛身捉蝶的那個白婆婆,心道:「趁下午不用去上課,我何不去求她教我兩手那本事,以後夜裡晚些回來,也不用老去驚動二門上的人了。」想到這裡,便興致勃勃地直往眾婆子處去了。book18.org
到了婆子的歇處,早有幾個婆子慌忙迎上來,驚訝道:「二爺怎麼到這裡來啦?」book18.org
寶玉不答反問道:「那南安郡王府過來的白婆婆在這裡麼?」book18.org
眾婆子七嘴八舌道:「那白婆婆雖說和我們一樣是個下人,但畢竟是南安郡王府薦過來的,又有本事,老太太說不能虧待了人家,就安置在珠大奶奶的院子裡一間屋子裡自個住著,平時也不跟我們一起用飯,只在巡更時才過來的,可受用得很哩。」book18.org
寶玉懶得跟這些婆子多說,轉身又往李紈的院子去了。book18.org
進了李紈的院子,正碰見小丫鬟素雲,卻說白婆婆不知哪兒去了。book18.org
寶玉一陣晦氣,又問素云:「蘭兒在不在?」book18.org
素雲道:「在屋子裡呢,跟奶奶睡著哩,不知起來了沒有。」book18.org
寶玉想起那天請白婆婆的宴上,自己與鳳姐偷偷親熱時李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由一陣惶然蕩漾,便道:「我過去瞧瞧。」book18.org
便往正屋走去,進了門,又見碧月在外屋的炕上歪著,也不起身,懶懶的對他道:「奶奶還沒起來呢,二爺晚些再來吧。」book18.org
寶玉道:「反正沒什麼事,我就在這兒等等吧。」他見碧月模樣清秀,白皙的臉蛋上透出一團淡淡的紅暈,櫻唇淺淺的雖沒咬紅,卻也滋潤潤嬌嫩嫩的,不禁又生了那調紅弄玉之心,在炕上坐下,有一句沒一句的找碧月說話,問她家住哪兒,家裡還有什麼人,想不想家。book18.org
碧月初時只歪在炕上迷迷糊糊的應著,見寶玉越靠越近,話語裡也親昵起來,便漸漸有些清醒了,想起這公子的種種劣跡,心兒不由「通通」直跳,待寶玉來牽她的手,慌得坐起身來,笑道:「我嘴上從來不塗那甜甜的胭脂,可沒得給二爺吃的,你還是找鴛鴦她們去吧。」便跳下炕,溜出屋外去了。book18.org
寶玉悵然若失,在那混帳的思量道:「我不就是想跟她們親近些麼,有什麼不好的了,為什麼這兩年來姐妹們都漸漸跟我有些避忌了?」又想起那禮書上教人說的「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話,更是恨死了。book18.org
本想瞧瞧賈蘭,見見嫂子,一時也沒了心思,起身便出了屋子。book18.org
碧月在那邊廊下遠遠地叫道:「二爺不等奶奶起來了麼?」寶玉沒好氣的搖搖頭,走出院子。碧月咬了唇跟到門口,凝目送他遠去。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四回 天機·玄機book18.org
一縷暖和的晨暉穿透了泛著柔潤光澤的白玉珠簾,落入天香樓南邊的華麗閣子,柔柔地撒在軟毯上一對繾綣而眠的璧人身上,仿佛在悄悄尋找那昨夜顛鸞倒鳳後遺留下來的絲絲銷魂痕跡。book18.org
北靜王世榮睜開眼睛,就見一頭紫發妖艷絕倫的紫姬正悄悄地走進來,便輕輕拿開搭於胸前的雪臂,隨手為身邊的可人兒拉好被子,坐了起來。book18.org
紫姬跪於王爺身後,一邊服侍其著衣,一邊仔細端詳那正甜甜靜靜地睡在被窩裡的女人,難以覺查的幽幽嘆了口氣。book18.org
北靜王起身,往閣外走去。book18.org
紫姬跟在後邊,直到了另一邊的閣子裡,才開口說話:「寧國府的這個美人兒果真是那天仙下凡呢,連我們女人看了都怦然心動,難怪都中王侯個個垂涎,妾身恭喜王爺啦!」book18.org
北靜王微微一笑,於鏡前坐下,卻道:「什麼事?」book18.org
早有數名華服美婢端水扶巾一旁侍候,紫姬接過清茶請王爺漱口,又立在身後,要了梳子為其梳理,凝眉道:「昨夜有人偷偷摸進來,外圍的崗哨居然絲毫未覺,直到了二門內才被阿壽和阿祿截住,但也留不住他,說那人的輕功高得驚人,我與六姝守在東太師的小千金旁邊,沒敢去追。」book18.org
北靜王神色如常,道:「他們有沒有交上手?看出那人的路數了麼?」book18.org
紫姬道:「阿壽跟他對了一掌,沒占什麼便宜,也看不清是什麼路數。」book18.org
北靜王點點頭,沒有再問。紫姬卻猶豫了一會,終忍不住道:「阿壽的『摧心勁』刁鑽強悍,自成一路,江湖上多少內家好手都不是他對手,卻傷不了那人,不知會不會是……是那個侯小月?」book18.org
北靜王搖搖頭,微笑道:「你被你姐姐給說怕了,侯小月還在路上,我一直有人跟著。如果真的是侯小月,阿壽別說占便宜,就是想自保都成問題。」book18.org
紫姬舒了口氣,幫北靜王束好了頭髮,上了玉麟冠,對著鏡子用手扶正,警惕道:「莫非東太師那邊已有些察覺了?他府上近日邀來了不少江湖上的好手,另外還有些人是不請自來,衝著那幾萬兩懸紅進京來尋他的小千金,間中不乏能人異士。」book18.org
北靜王面無表情道:「那些人來的越強越好,越多越好,我只怕都中亂不起來。東太師還懷疑不到我頭上來,昨夜摸進來的只怕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貨色。」book18.org
紫姬放下梳子,又從旁邊婢子手上拿了巾帕,在另一婢子端著的銅盆里浸潤,擰了水來為王爺擦臉,又道:「對啦,有一個就不可小覷,聽說武當的冷然也來了,此人名列十大少俠之中,最近剛在泰山腳下殺了白蓮六妖之一的劍妖為龍應銘祝壽,鬨動黑白兩道,在江湖上正紅得燙手哩。」book18.org
北靜王望著鏡中正為自己輕輕柔柔擦拭的紫姬,微笑道:「劍妖好象曾得罪過你麼,此人可為你出氣了。」book18.org
紫姬玉容輕暈,嬌哼道:「用不著別人,如果我想,現在也能殺掉劍妖。」book18.org
北靜王搖頭道:「如果你的還驪大法現在能練到第四層,才可以說有把握殺了劍妖。」book18.org
紫姬不語,顯然已是認同,她從來就沒有絲毫懷疑過這個主人的判斷力,也等於說,自己如果碰見了那個冷然,就得小心了。她忽然嗅了嗅,奇怪道:「好香的氣味,從哪兒來的?」book18.org
卻見北靜王微笑不語,便把鼻子湊到他衣領上,朝裡邊又嗅了嗅,果然濃了些許,恍然道:「難道是那美人兒身上的香氣?」book18.org
北靜王搖搖頭,仍微笑不語,紫姬不信,道:「一定是哩!平時你身上可沒有這種氣味的。」往下一路嗅去,香氣竟然愈加濃郁,不禁嘆道:「那美人兒可是寧國府里的少奶奶,自然不會什麼媚功,身上卻能有這麼濃郁的香氣,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喲。」心底不禁有些泛醋,她自幼修練魔門的淫功媚術,也不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效果。book18.org
北靜王笑道:「不是啦,你再往下聞去,就明白了。」book18.org
紫姬便跪到他兩腿中間,再往下嗅去,那異香果然更是濃烈,到了襠前,真是熏人慾醉,忍不住就鬆了他腰裡的汗巾,也不命身旁眾婢退下,就把褲頭卷了下來,掏出那根巨碩的寶貝來,用那雙纖纖玉手輕輕扶住,終有些明白了,道:「難道是因為她的……她的陰精。」book18.org
北靜王點首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她與東太師的小千金所懷的陰精,乃『月華精要』里記載的極品,萬里無一,只是當時無覺,風乾之後便會散發出這種異香來。」book18.org
紫姬把那巨碩寶貝貼在滑嫩的玉頰上,忍不住嬌嚀說:「竟然還有這樣的銷魂之處,想來王爺以後肯定更加疼愛她們啦。」book18.org
北靜王聽出她話里的醋勁,笑道:「又來了是不是?我何時不一樣疼你呢。」book18.org
紫姬嘟了嘴兒,悶悶不樂道:「妾身可沒人家身上那種極品的東西,也沒有那種迷人的香氣。」book18.org
北靜王柔聲道:「我疼你之處,並非於此,而在於當日你毫不猶豫地丟下南疆的權勢與富貴,死心踏地的跟我回了中原。」book18.org
紫姬仰首望著北靜王,甜絲絲道:「這些你都還記著麼?」book18.org
北靜王道:「怎麼不記得,我還記得在南疆與你初遇時的情景哩,那時你老想殺我,從疆北跟到疆南,整整追了我七天七夜,哈哈!」book18.org
紫姬心中迷醉,玉頰暈起,嚶嚀道:「誰叫你當時那麼……那麼壞!」book18.org
北靜王拉起腿間的女人,摟入懷中,笑道:「當時不那麼壞,怎能抱得美人歸?」book18.org
紫姬嬌嬌痴痴地望著面前的男人,咬唇道:「如今抱回來了,卻又……卻又不希罕了。」book18.org
北靜王佯怒道:「小東西,還來勁呢,看本王不好好收拾你。」一手掏到她腿心,頓把她給弄酥了。book18.org
紫姬嬌喘吁吁著,雙臂抱住王爺的頭,香唇在他脖子上亂吻,還膩聲道:「人家就是吃醋哩,好不了啦,你……你又怎麼樣?」book18.org
北靜王見她又媚又浪,不禁也十分動情,鬆了她腰裡的汗巾,一臂插入間中,把那外邊的綃裙連裡邊的褻褲一併扒了下來,露出一大段滑雪雪嬌嫩嫩的下身來。book18.org
紫姬歡悅非常,心知今早鬧鬧又得了王爺一寵,不由眼餳臉熱,對旁邊眾婢擺擺手,說:「你們先下去,等會叫了再進來。」book18.org
北靜王心念一動,卻道:「都給我留著。」命眾婢過來扶住紫姬,自己只坐著,叫她們圍著戲耍。book18.org
眾美婢笑嘻嘻的,你掀霓裳我扯綃裙她褪小衣,七手八腳一起剝光了紫姬,不睬她的抗拒,一人扶首,兩人托著背,又有兩人抱著她下體,獻到王爺身前,側後還有兩個將她雙足一邊一個端在懷裡,好叫她雙腿大開迎著王爺。北靜王便悠悠閒閒坐於中間,當著眾婢的面前,用手指指點點,撥弄玩賞。book18.org
紫姬不禁筋麻骨軟又羞又喜,她曾聽王爺這麼玩過另一個愛妾,沒想今日卻輪到了自己身上,只覺王爺指掌間的一碰一觸都快令自己融化了,那花蕊中的蜜汁便如水珠般泌了出來,不一會兒已是狼籍不堪。book18.org
忽聽北靜王對眾美婢笑道:「你們平日不是奇怪這奶奶的下邊毛兒麼,現在都過來仔細瞧瞧吧。」book18.org
紫姬不由大羞,急忙嬌呼道:「不可以。」book18.org
眾婢有王爺准許,而且平時跟王爺什麼都耍過的,哪個睬她,紛紛湊過腦袋來圍著看,這個道:「六奶奶這裡的毛兒果然也跟她頭髮上的顏色一樣哩。」那個說:「哎呀,這裡怎麼有一顆亮晶晶的銀珠子呀?」book18.org
卻聽北靜王笑道:「下邊還有一顆呢。」竟用手分開紫姬那玉蛤里的塊塊如脂嫩物,來與眾婢瞧,只見那蛤嘴的下角果然還鑲著一顆銀珠子,惹得個個稱奇,有一婢道:「這對小珠子一上一下夾著,王爺弄進去,只怕不爽壞哩!」book18.org
紫姬雪膩的粉頸都紅了,只覺這情形比給某個男人看了都還要羞上百倍,不禁大嗔道:「王爺,你壞死啦!合著一幫丫頭來整人家,人家……人家不玩了!」book18.org
正待掙動,卻被北靜王閃電般疾點了身上的幾處穴道,頓時渾身皆酥,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book18.org
又聽王爺與眾婢玩笑道:「可惜你們不是男子,要不也讓你們嘗嘗。」book18.org
有婢子吃吃笑應道:「若我們真的是男子,王爺只怕連瞧都不讓瞧了呢!」眾婢知王爺心意,都合著出言來耍紫姬,只把這妖嬈奶奶羞得無地自容,無奈身子乏力,絲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北靜王平日見慣了這愛妾的大膽月風,此際瞧了她那羞不可耐的嬌態,頓覺十分新鮮,下邊那玉莖就慢慢地昂起頭來,笑道:「你們既然試不了,就好好看本王怎麼弄她吧。」當下喚眾婢送上來。book18.org
眾婢笑嘻嘻的,便一起擁扶著紫姬,大分其腿,把她那花底的玉蛤獻到王爺的寶物前。一個機靈的小俏婢見王爺只坐在那不動,便貼在王爺的身畔,乖巧的扶握住那根悠悠晃晃的玉莖,對準了蛤心,對眾人頑皮笑道:「好啦,你們快把奶奶送過來呀!」book18.org
眾婢便合力將紫姬往前一送,只見王爺那巨碩無比的肉棒就破開了那蛤心的嫩物,油油潤潤的刺入了,頓迫得花唇四周肥起,不知從哪擠出許多白糊的漿汁來。book18.org
待到王爺的巨杵尚余寸幾在外,已顯有些難入,但聽紫姬呀呀叫道:「不能啦,碰到……到底啦!」book18.org
眾婢見對面的王爺眨了眨眼,哪裡管她,便又合力前送,有人笑道:「奶奶莫要哄人,我們試試就知。」book18.org
紫姬只覺王爺那渾重的龜頭已結結實實地墩到了嫩花心上,眾婢還一個勁的往前送,頓被頂得嫩心酸壞花容變色,失聲嬌呼道:「噯呀!要死了!」book18.org
眾婢再瞧王爺,見他眯目吸氣,似是無比享受,當下個個雀躍,只把懷中的奶奶大拆大送,但聞那嬌啼聲與嘻笑聲不絕於耳,閣內早已是春色濃濃。book18.org
北靜王悠悠閒閒地坐於鏡前,背後靠著兩個小婢,左右兩旁還有一對扶著,不用絲毫動作,前面的眾婢便一浪浪的將紫姬送上來,挨著自己的玉莖挑刺,心中十分愜意,享受了一陣,尚嫌那銷魂處瞧得不夠清楚,又命一婢去推開旁邊的窗子,讓光線落到那交接之處。book18.org
眾婢也都把眼瞧來,只見王爺的玉莖巨如藥槌,青莖蜿蜒,插在這紫發奶奶的花苞中,竟不見一絲縫兒。而奶奶那花苞里的嫩物便似融了般,紅紅粉粉的與王爺的肉棒溶成一片,直到被龜頭勾出了老長一塊,待緩緩縮回時,才發覺那是裡邊的東西。book18.org
最叫人銷魂的還是那花蛤嘴裡的兩顆銀珠子,一上一下緊緊地壓在王爺的肉棒壁上,肉棒一進一出間都被揉出凹痕來了。眾婢瞧得個個臉紅心跳,嬌喘吁吁,早已暗濕羅裙,皆想:「這奶奶原來令王爺如此快活,難怪這般得寵。」book18.org
紫姬被眾婢大開大獻,初時酥酸難挨,到了後邊,卻愈來愈美,媚眼如絲一乜王爺,正見他凝目與己的交接之處,更是芳心蕩壞,下邊那玉蛤痙攣般陣陣絞結起來,不知不覺間把所學的魔門媚技吐了個淋漓盡致。book18.org
王爺爽極,暗運月華玄功鎖住精關,仍舊不動,只把眼在美人身上的銷魂之處遊蕩,享受著她那萬千種撩人的風情。book18.org
眾婢迎送到手臂酸軟香汗淋漓,卻都捨不得失掉這場令人心動神搖的美景,況且見王爺來了罕有的興致,個個奮力,繼續擁送,只聽紫姬軟軟嬌呼道:「噯呀!這樣挨不過呢,老……老碰到……碰到心子上了,噯……噯呀!爺……孔雀兒身上麻麻的了,只怕……只怕……」book18.org
眾婢聽了她那浪語,都覺得可比別的奶奶淫蕩多了,個個心醉神迷,只瞧著他們那交接之處。book18.org
但見紫姬的淫汁如泉水般一陣陣發出來,粘得雪膚上東一片西一片的濕滑,北靜王的那根大肉棒上更是包得乳白一層,待有一下抽出來,竟勾出了一大團濃濃的白漿來,滴得一地皆是,頓把旁邊一個年幼的俏婢看得站立不住,突坐倒地上,一隻手捂在腿心,無聲無息地痙攣起來,那絳裙上也慢慢地濕出了一朵美麗的桃花。book18.org
北靜王瞧得心頭一盪,心想什麼時候也好好玩玩這小丫頭,回首見紫姬不知不覺把自己的一根纖指放進嘴裡吸吮,杏目朦朧,其狀淫媚之極,心底頓然如熾,忽一擺手,叫眾婢撒手,自己把紫姬抱起,放於鏡台前,俯身深深插住她那嬌彈彈的花心子,用暗力一下下狠揉,在她耳邊道:「寶貝,你也有你的美妙之處呢。」book18.org
紫姬早就魂不守舍,顫聲道:「是什麼?」book18.org
北靜王道:「你這動人心魄的淫蕩和妖嬈,可都是那兩個人沒有的。」book18.org
紫姬聽得又羞又喜,仰首凝望著男人,一對杏眸簡直都要滴出水來,嚶嚀道:「你要喜歡,人家天天都淫蕩和妖嬈給你看!」長長的美腿逕自高舉,掛於王爺雙肩之上,尖尖的玉筍彎彎勾起,竟用那根粘滿唾液的手指來塗北靜王的乳頭。book18.org
一時惹得男人淫興大盛,發力狠插她的花心子,才沒十來下,就聽她嬌啼道:「這幾下狠得不行,小孔雀忍……忍不了啦……」book18.org
北靜王置若罔聞,繼續兇猛。book18.org
眾婢在周圍緊張地瞧著,都望著他們那交合之處,忽見一股白漿不知從哪迸了出來,轉瞬模糊一片,個個立時筋麻骨軟,心裡均想:「奶奶被王爺弄丟身子啦。」她們極少能得王爺寵幸,哪個心裡不是癢壞。book18.org
北靜王近日收了可卿與東太師的小千金,惹得紫姬醋意漣漣,心中痛惜,當下使出功夫,又把她弄丟了兩回,喂了個心滿意足,方在她花房內泄了陽精。book18.org
雲收雨散,紫姬重新侍候王爺洗漱,身上只著了條桃紅繡花夾紗褲,嬌挺的雙乳貼在王爺的頸上,手持犀角梳為其梳理頭髮,神情甜蜜慵懶,通體卻是無比舒泰,心中醋勁已去了許多,對王爺更是盡心盡力,擔心地問道:「王爺派出跟著侯小月的人能靠得住麼?可莫叫他給偷偷潛回都中壞了王爺的事。」book18.org
北靜王道:「我派去的那人武功不高,但是機靈多謀,也有一套哄人的本領,不會讓我失望的,不用擔心。」book18.org
紫姬道:「對於侯小月這個人,真是不得不小心提防,多少稱霸一方的強人都栽在他那手裡,我姐姐傾倒整個南疆,天不怕地不怕,卻就怕這成日傻笑的小白臉,這可非我多心。」book18.org
北靜王淡淡道:「這人不是我的對手,他可能的所有變化我都算好了。」book18.org
紫姬嫵媚道:「我知道,你今生的對手只有一個,就是那個倒霉的昏庸皇帝。」book18.org
北靜王卻默默地搖了搖頭。紫姬本以為十分有把握的答案被否定,不禁大感訝異,脫口問道:「那又是誰?」book18.org
北靜王凝目望著鏡中的自己,半晌方道:「不知道,或許沒有,或許是另外的一個我。」book18.org
紫姬怔怔的,也望著鏡中的那個北靜王,心裡生出一種無法說出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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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迷迷糊糊的,飄飄蕩蕩來到一處地方,只見四周珠簾麗幕,繡帳鴛衾,輕煙氳氤,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閨房,又似還在那天香樓中的閣子裡,再一仔細,竟覺是那曾於夢中到過的仙闕之內。book18.org
正當迷惑,那邊忽轉出一人,笑吟吟過來,卻是北靜王世榮。book18.org
可卿不解道:「榮郎,此處到底是哪?」book18.org
北靜王抱住她道:「管他何處,我們再來銷魂。」book18.org
可卿嬌嗔道:「昨夜鬧了個通宵,還不夠麼?」兩個便又纏綿綣戀起來,漸至難解難分,突聞一人叱道:「大膽妖孽,竟敢潛來我太虛幻境魅惑我妹子耶!」book18.org
北靜王大吃一驚,轉瞬不見。book18.org
可卿只見眼前多了個荷袂蹁躚,羽衣飄舞,雲堆翠髻,唇綻櫻顆,榴齒含 香,纖腰楚楚的仙子來,拉住她道:「那物乃迷津的邪魔,與神瑛侍者素來有怨,妹子切莫叫他給誑了,待我誅了他再來。」逕自追出去了。book18.org
可卿只覺那仙子和藹親切,容貌熟極,正努力思量是誰,又見面前走來一人,臉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似懸膽,睛若秋波,說不出何處,竟與北靜王有幾分相似,不禁大驚,顫聲道:「你……你又是誰?」book18.org
那人也上前抱住可卿,柔聲道:「姐姐怎不記得我了,那日警幻姐姐帶我到此與你相會,種種柔情繾綣,柔語溫存你都忘了麼?」可卿這才猛然想起當日之事,訝道:「難道你是寶玉麼?怎麼又來欺負人家。」book18.org
寶玉道:「那日跟你出去遊玩,不小心跌入迷津,好不容易才被警幻姐姐救起,所以今日才來。」book18.org
可卿想想,好象真有其事,再看看寶玉,忽覺這人才是心中的得意人兒,不禁眼餳臉燙,呢聲道:「可知人家這些日來都想著你呢,你卻不見了。」兩人情意綿綿竟也顛鸞倒鳳起來,果然美妙至極。book18.org
可卿只覺魂魄欲銷,通體酥麻,似到了那欲丟不丟的光景,正嬌啼道:「寶玉!」book18.org
但聽前面有人輕聲問道:「寶玉是誰?」book18.org
可卿睜眼一瞧,面前的人兒又換成了北靜王世榮,正望著自己溫柔的微笑,只覺亦真亦幻,驚疑不定,忽然清醒過來,頓然唬了個魂飛魄散,原來剛才不過發了一夢,此際還在北靜王的懷中哩。book18.org
明媚的陽光已從帘子透進閣子裡來,也不知北靜王何時著整了衣裳,想來早就過了巳時,可卿渾身冷汗滿面暈紅,拽過被子遮住胸前,半晌方支吾道:「只是妾身夢中的胡亂之語罷了。」book18.org
北靜王仍笑吟吟的望著她,道:「我這府第,在都中雖不算最好的,不過值得玩賞之處卻有不少,如娘子願意,今日便讓我陪你好好遊玩一番吧。」book18.org
可卿不敢拒絕,亦不想拒絕,眼角偷看著這個昨夜與自己交頸相歡的俊美男子,心中一片情迷意亂,竟分不清芳心所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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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從李紈處出來,心中悶悶不樂,對家裡的姐姐妹妹們一個個仔細思量起來,果然這兩年來大多對他隱約疏遠了些許,想來想去皆是因為自己又長了兩歲,多少有了那避嫌之心,不由愈加煩悶,黛玉處便不去了,寶釵那兒更覺沒意思,對找那白婆婆學兩手飛檐走壁的本事也再提不起興致,只想尋個沒人的靜處自個呆著,依稀記得李紈院子西邊有一小片竹林,罕有人至,便懶懶走去。book18.org
步入竹林,只覺幽靜蔭涼,偶聞幾聲清脆的鳥鳴,心情不由好了些許,轉過幾簇竹叢,忽見前邊有兩個女人正怪異的纏在一塊,皆扎著馬步,兩掌相對,仿佛粘在一起似的。book18.org
其中一個少女年約十七、八歲模樣,長發及腰,一身水藍裳子,容顏艷麗,臉上卻含著一股煞氣;另一個女人大約四十出頭,體態豐腴,不正是那南安郡王府薦過來幫看內府的白婆婆麼。book18.org
寶玉看她們兩個滿面赤紅,頭上白氣蒸騰,一聲不響,心中十分奇怪,上前作了個揖,問道:「白婆婆,你們在做什麼?這位姐姐又是誰呢?好象不是我們府中之人哩。」book18.org
誰知她們仍粘在那裡一聲不吭,寶玉更覺奇怪,上前輕輕一碰,只聽空氣中「啵」的一聲悶響,胸口頓時如遭重錘,一口氣接不上,往後一仰便倒了下去。book18.org
兩個女人也於剎那間分開,各震飛退數步,心中皆叫「好險」,如非這呆公子於此刻撞上來,怕是只得來個同歸於盡。book18.org
那美艷少女狠狠一拭嘴角湧出的一絲鮮血,咬牙道:「白湘芳,只不過半年多,你的功力竟精進如斯,那如意索就暫且寄在你那了,待師父親自來跟你討吧!」book18.org
白婆婆背倚一簇細竹叢上,無力地笑道:「凌師妹,如你能將師父從墳墓里請出來,那我便將如意索雙手奉上,再饒上這條賤命。」book18.org
那美艷少女冷笑一聲,縱身欲起,卻打了個趔趄,忙奮力直起身,搖搖欲墜地走了。book18.org
白婆婆不敢絲毫鬆懈,凝神守望了許久,方坐下打坐,運功療傷。book18.org
過了半個時辰,白婆婆緩緩立起,看看倒於地上的寶玉,心忖道:「這公子哥兒挨了我與凌采容的內勁,定然活不成哩,看來這榮國府里也是呆不下去了。」book18.org
正欲離去,忽想起一事,不由暗覺奇怪,原來寶玉身上居然不見絲毫血跡,便上前察看,一摸鼻息,竟還微有呼吸,心中大為納悶,忖道:「這小子不識武功,挨了我與凌采容的氣勁,卻還沒死,而且連半口血都沒嘔,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百思不得其解,便扶起寶玉,雙掌抵於他背後,發功為之療傷,權當儘儘人事,卻不禁又大吃一驚,原來所發內力竟如泥牛入海,不知所終,可真是從未遇見過的奇事呢。book18.org
才沒一會,寶玉低哼一聲,便悠悠轉醒過來,口中呻吟道:「胸口好痛哩。」在懷裡摸了摸,自己迷迷糊糊地解開衣裳,低頭一看,不由「啊」了一聲。book18.org
白婆婆收掌轉到前面一瞧,也吃了一驚,原來他胸口上陷了一塊大如雀卵,燦若明霞,瑩潤如酥,周遭還有五色花紋纏護的玉石,忙幫他從凹陷的胸口取出,只見那玉石正面寫著:通靈寶玉。旁篆文注云:莫失莫忘,仙壽恆昌。翻過背面又見注云:一除邪祟,二療冤疾,三知禍福。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掛在胸前的這塊寶玉受了我與凌采容的氣勁,方才救了他一命。」卻不知這塊通靈寶玉可是大有來歷的。book18.org
原來這便是寶玉與生俱來銜於口內的那塊寶玉,本乃大荒山青埂峰下那塊頑石的幻相,內里不知暗藏了多少玄機。後人曾有詩嘲云:book18.org
女媧鍊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失去幽靈真境界,幻來親就臭皮囊。好知運敗金無彩,堪嘆時乖玉不光。白骨如山忘姓氏,無非公子與紅妝。book18.org
寶玉揉著胸口道:「白婆婆,剛才是怎麼回事?那個姐姐呢?」book18.org
白婆婆沉吟半晌,方道:「剛才那小賤人叫做凌采容,是我當年在江湖上結下的仇家,今天追尋到這裡,跟老身正在比拼內力,不想誤傷了公子,真是該死,不過那小賤人也受了重傷,已逃出府外去了。」book18.org
寶玉聽得似懂非懂,心裡卻關心那美麗少女的傷勢,不由脫口道:「她傷得怎樣了?會……會死麼?」book18.org
白婆婆道:「那小賤人在江湖上作惡多端,殺人如麻,死不足惜,可惜她功力極強,老身還斃不了她,但至少也得教她回去躺上個一年半載。」book18.org
寶玉聽得將信將疑,心中發寒,正替那美麗少女暗暗惋惜,卻見白婆婆躬了身子,道:「老身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答不答應?」book18.org
寶玉忙去扶她,說:「婆婆有什麼事儘管說。」book18.org
白婆婆道:「老身在江湖上還有一兩個大仇家,如果今日之事傳出去,只怕在這府里也呆不下去了,還請公子莫將今日之事給傳出去。」book18.org
寶玉連忙點頭,笑道:「這個不難,我就把樁奇事給忍了,不說出去,但……」book18.org
白婆婆瞧著寶玉道:「但是什麼?」book18.org
寶玉笑道:「但是前幾日在老祖宗宴上看見婆婆那一手飛身捉蝶的本領,心裡好生羨慕,不知婆婆能不能教我一點呢?」book18.org
白婆婆鬆了口氣,笑道:「這個不難,只是學起來可得長久哩。」book18.org
寶玉皺眉道:「要學得象你那天飛那般高,得學多少日呢?」book18.org
白婆婆本就懶得教他,想令這心血來潮的公子知難而退,便故意誇大其詞,笑吟吟道:「如果是練那外家的縱跳功夫,一兩年也就成了,但要是想如老身飛得那般高,便非得修習內功,待修到能駑氣輕身時,只怕要……要三五年吧,如果資質不行,七八年也是要的。」book18.org
寶玉聽了,一下子就沒了興致,學這本領,只不過是為了晚點回家,不用老去驚動二門上的人,哪裡值得花上三五年的功夫呢,當下就決定作罷,又怕這婆婆笑他沒毅力,便道:「那你教我那內功的學法吧,等我有空就自個修習。」book18.org
白婆婆本想叫他改日再開始學,但轉念一想又不是真的要教他,何必認真呢,當下便教他如何打坐、養氣、行氣、運氣、駑氣……流水帳般說過,間中還遺漏了些許重要之處。book18.org
寶玉聽得一頭霧水,白婆婆只好耐下心來告訴他這裡是氣海,這裡是神京,這裡是丹田……「氣」得由某處而生,再經某處某處,聚於某處……book18.org
寶玉倒似有些懂了,說這些穴位在醫書上看過,只是怎麼沒有「氣」生出來呢?book18.org
白婆婆敷衍地又教了一會,說要生出這「氣」,沒修習一兩年不行,叫他回去有空再慢慢學。寶玉只得答應,白婆婆便躬身告退。book18.org
寶玉仍愣愣地傻呆立原處,心中只思念著那「氣」,突然心念一動,只覺從胸口那懸掛寶玉之處忽傳來一股氣流,轉過許多經絡脈穴,滌盪於腹中某處,身子一輕,竟騰空而起,早就離地數尺,四周空無一物,心中驚慌,雙手亂抓,已掉回地上,跌得狼狽非常,心中卻雀躍無比,跳起來哈哈笑道:「原來這飛檐走壁的本領也不是太難學,等我好好練習練習,以後晚些回來,再也不用去驚動那些二門上的人啦!」book18.org
白婆婆傻在不遠處,望著那個興高采烈的公子哥兒,不禁目瞪口呆,一個原本絲毫不懂武功的人竟然在片刻之中就學會了內家輕功,這可是武林中聞所未聞的事情吶,如非親眼所見,就是打死她也不相信吶。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五回 開門揖盜book18.org
寶玉興沖沖地從李紈院後的小竹林里出來,想了想,又尋到外圍一處偏僻的高牆邊,看看四周無人,吸了口氣,心中默念白婆婆剛才所教之法,欲試試能不能「飛」到牆外去。book18.org
誰知想了又想,那「氣」竟不出來了,一時憋紅了臉,只等到滿頭髮汗卻仍不見蹤影,心裡不禁懊喪起來,尋思道:「白婆婆說的恐怕沒錯,要生出那『氣』來,沒修練上一年半載不行,想來剛才準是碰巧的。」book18.org
但他天性最會鑽牛角尖,又想道:「既然剛才是碰巧,為什麼現在就不能再碰碰呢?」於是就傻立在那裡,對著那堵高牆,苦苦思念著那「氣」。book18.org
等到頭昏眼花,那氣再也不曾出來,弄得這最怕吃苦的公子哥兒終想作罷,卻在不知不覺間捂了捂胸口,忽覺似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涌動,頓時一陣舒泰,腦子也如早上醒來時清清楚楚的,周身都爽利起來,記起剛才那「氣」就是從胸口生出來的,忙凝神又想,只覺從懸掛著通靈寶玉處的胸前流過一股暖洋洋的東西來,識路似地流轉於白婆婆說過的數處經脈穴位,通體立時都輕了,心中一喜叫道:「剛才就是這樣了!」book18.org
雙足一發力,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四周已是空空蕩蕩,一眼看到了圍牆外邊的景物,竟然比剛才在小竹林里躍得還要高出許多,心中頓慌了,只怕這一掉下去不跌個鼻青臉腫才怪,忙努力思量著那「氣」,那「氣」便源源不絕的從胸前流入體內,身子就仍輕飄飄的,待落回地上,雖一跤坐倒,卻一點沒傷著。book18.org
寶玉喜得心裡樂癲癲的,想道:「原來這『氣』是從胸前生出來的,剛才白婆婆怎麼教我說是從腹中的『丹田』穴生出來呢?莫非她教錯啦?」book18.org
當下又試了幾次,心神只聚集於胸口,果然那「氣」來得容易多了,到了後來,竟能一念即生,從空中落回地面上也能不跌倒了。book18.org
寶玉開心之極,看看那高牆,準備試試看能不能「飛」出去。當下深吸了口氣,從胸口引出那「氣」,作勢向前騰空而起,只見圍牆便從腳下掠過,轉眼間已落到牆外的地面上,不禁樂得開口大笑,想到自己從此便能似那鳥兒般飛翔,逍遙之處何止以後晚些回來不會驚動二門上的人那麼簡單?book18.org
正洋洋得意時,忽聽旁邊有人驚呼一聲,寶玉轉首望去,卻見那邊大樹下一人正緩緩歪倒下去,忙上前一瞧,不正是剛才在小竹林里跟白婆婆纏在一起拼內力的那個美麗少女麼。book18.org
寶玉上前欲扶,誰知那少女掙扎坐起,作勢防守,無力地嬌叱道:「你過來呀,瞧我能不能殺了你!」book18.org
寶玉吃了一驚,呆在那兒,卻見那少女嘔出一口鮮血來,又一頭歪倒地上。原來她剛才與白婆婆比拼內力,已傷得極重,勉力逃出賈府,剛躍出圍牆,再也支撐不住,便坐在那樹底下療傷,沒想寶玉正好「飛」出圍牆,落到面前,還以為是敵人追到,心中一急,傷勢又惡化,體內氣勁再難聚集,終於不支倒下。book18.org
寶玉見狀,又想起白婆婆剛才所言,心知這姑娘傷勢極重,忙道:「姑娘別怕,我並沒有歹意,雖然白婆婆是我家裡的婆子,可我不會幫她傷害你的。」他素來向著女人,特別最心疼這樣水靈靈的女孩子,一時竟不害怕,又上前扶那少女。book18.org
那少女又驚又急,喘息道:「小賊,你敢碰我!」再嘔出一口鮮血來,淋得胸前的水藍裳子皆赤。book18.org
寶玉見那少女嘔得花容慘白,慌得連連擺手,哆嗦道:「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快別嘔血啦,少年吐血,年月不……」怕那少女傷心,後邊的「保」字終究沒說出來。book18.org
那少女奇怪望著寶玉,神情稍緩,胸口起伏不住道:「你是這榮國府里的人麼?跟白婆婆又是什麼干係?」book18.org
寶玉向那少女作了一揖,道:「在下姓賈名寶玉,從小就在這府里住著的,因為最近都中鬧採花賊,南安郡王府便薦了這個白婆婆過來幫我家巡看內府,她說姑娘是她江湖上的仇家,其實何必呢,哪裡吃了虧,何不好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說,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待何時讓我作個中人,幫你們化解了吧?」book18.org
那少女聽他囉囉嗦嗦地說了半天,才有些明白了,但覺又酸腐又好笑,心裡忖道:「原來是個不諳世事的呆公子,只是他一身輕功挺俊的,不知內功如何?我此時絲毫無法聚集內力,何不哄他幫幫我?」主意一定,便笑笑道:「你叫寶玉麼,我叫凌采容。你說得倒似有點道理,等我想想呦,或許到時就聽你的,只是我現在吐了這麼多血,恐怕就快死了。」book18.org
寶玉見她一笑起來,竟如嬌花綻放,明艷動人,不禁一痴,又聽她言語裡悽慘,心中大痛,忙道:「不會的不會的,我這就立刻去找大夫來幫姑娘瞧瞧,定能醫好的。」book18.org
凌采容道:「那你就放我在這裡等著麼?要是碰上個歹人怎麼辦?」book18.org
寶玉一愕,尋思道:「家裡到處都有人,我能把她帶到哪兒去呢?」正在踟躇,聽凌采容道:「寶玉,你家裡這麼大,有沒有沒什麼人去的地方?」book18.org
寶玉心念一動,想起這幾天來跟鳳姐兒幽會的那個小木屋,鳳姐為了方便,已給了他一把鑰匙,當下思量道:「何不就把這姑娘送到那裡去暫時歇著,就是鳳姐姐碰見了也不打緊,她最疼我,自然不會張揚出去,說不定到時還得求她幫我請大夫來呢。」book18.org
便應道:「有一處,還算舒適,請姑娘暫時去那兒歇歇吧,我再去請大夫來。」book18.org
凌采容道:「好啊。」卻見寶玉仍在那裡發獃,便問道:「怎麼啦?為什麼不走?」book18.org
寶玉紅了臉,嚅嚅囁囁了半天才說:「不知怎麼進去呢?要是……要是有人看見我帶了個……個姑娘回去,別人還好,若是傳到我父親那裡,只怕……只怕不把我的骨頭給拆了。」book18.org
凌采容「卟哧」一笑,道:「你很怕你爹爹麼,你的輕功不是俊得很麼?背我翻進牆去,再偷偷溜到你說的地方不就行了?」book18.org
寶玉望著那少女道:「背你進去?」book18.org
凌采容道:「不可以麼?」奇怪地看著寶玉,淡白的玉腮上忽有些泛紅,啐道:「你不敢麼?人家都沒說什麼呢,反正人家現在一步也走不了,你不……不背著怎麼辦?」book18.org
寶玉高興道:「是,是,救人要緊呢。」其實這傢伙骨子裡最喜親近女人,在家裡何時不想方設法調紅戲玉,騙人家丫鬟嘴上的胭脂吃,此刻聽了那少女如此美妙的建議,肚子還不知怎麼快活呢。當下就過去扶起凌采容,背在後邊,只覺背上一片軟綿溫熱,身子霎時酥麻了半邊,鼻中又聞到少女身上的香氣,不由暈乎乎地想:「女人身上的香氣怎麼個個不同呢?這姑娘跟我的林妹妹、寶姐姐和鳳姐姐身上的香法就迥然不同哩。」book18.org
凌采容從未與男人有過這般親密,心兒正「卟通卟通」的亂跳,卻見身下那公子站在牆邊,傻了似的在那裡發痴,不禁羞澀了起來,在他耳邊叫道:「呆子,怎麼不跳?!」book18.org
寶玉正在陶醉,不由嚇了一跳,連忙點點頭,道:「這就跳了,請姑娘捉緊我。」當下默含胸前那「氣」,轉流經脈,便背著少女飛身往上一縱,誰知眼睛剛齊了牆頭,便再上不去了,身子一滯跌落回地面上,幸好還能站住。book18.org
凌采容傷勢甚重,被這一頓,立覺周身血氣翻湧,辛苦道:「怎麼啦?」book18.org
寶玉苦著臉答道:「背了你,身上重了許多,就跳不過去啦。」book18.org
凌采容秀眉大皺,嬌嗔道:「人家很重麼?怎麼這樣蹩腳?剛才見你飛出來的模樣,不是俊得很麼!」叫他再試。book18.org
寶玉便再次奮力跳躍,仍是不成,又努力了幾回,終是過不了牆,不由喪氣道:「姑娘,背著你怕是跳不進去啦!」book18.org
凌采容急了,又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心裡害怕白婆婆療完傷追出來,便在他頸後輕輕地點吻了一下,鼓勵道:「好弟弟,剛才已很接近牆頂了,你再加把勁,肯定就能跳過去哩。」剛親過後俏臉上就飛紅了一片,幸好沒叫這公子給瞧著。book18.org
寶玉被這一親,骨頭都酥了,心裡輕輕飄飄的,點點頭道:「那我再試試吧。」便深深的吸了口氣,凝思那「氣」,再次奮力一躍,果然比前幾次高出了許多,但膝頭到了牆頭,胸口那「氣」已不繼,眼看又要功敗垂成,突覺頸後衣領一緊,身子便不可思議地提高了數尺,圍牆已掠過了腳下,眨眼間已落到了圍牆內側的草地上。book18.org
兩人大奇,定神一看,只見旁邊已多了一人,手上還抓著寶玉的衣領,原來是他把寶玉兩人給「提」進來的。book18.org
那人笑嘻嘻道:「老弟,看來你的輕功可稀鬆平常得很吶。」book18.org
寶玉見那人一身秀才打扮,手裡一把摺扇,長相清清秀秀的,心裡頓生好感,卻從未曾見過,正欲發問,但聽牆頭上又有人笑道:「不是稀鬆平常,我看是糟糕透頂了。」一抬頭,只見幾條人影從牆頭上呼呼飛落,皆輕輕鬆鬆跳到了地面上,轉眼身邊又多了四個形容各異的男人。book18.org
寶玉嚇了一跳,問道:「你們是誰?怎麼都會這飛檐走壁的本事呀?」book18.org
只見一個形容猥瑣卻也是書生打扮之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我們吶,跟小兄弟你一樣,都是那貪花戀色風流瀟洒的採花盜,只不過你是個小賊,我們卻是大盜。」book18.org
寶玉吃了一驚,傻了道:「採花盜?!跟我一樣?……我……我怎麼會是採花……採花……?」book18.org
那猥瑣書生瞧著他賊嘻嘻道:「不是嗎?你背著個小姑娘在牆頭上鬼鬼祟祟地跳來跳去,不是採花賊還會是什麼?你就別在老前輩們面前裝蒜啦,我們又不是那幫成日喊著捉拿採花大盜的正派鳥人,小兄弟,別怕別怕。」book18.org
凌采容伏在寶玉背上偷眼瞧那幾人,心裡漸驚,看那形容裝扮,只怕眼前這五個人真是江湖上幾個惡名昭著的採花大盜。book18.org
卻聽寶玉還在不開竅地爭辯:「我……我不是採花的,我就是這裡邊的,這姑娘……」話還沒說完,就被背上凌采容在腰裡悄悄地狠掐了一下,差點沒叫出聲來。book18.org
另一個文士打扮的白凈中年人笑道:「原來小兄弟早就來了,想來這裡邊的路子都探好了吧,既然一個道上的,自是有福同享,小兄弟乾脆跟著我們一塊做筆大的,你就帶帶路吧。」book18.org
寶玉越聽越驚,脫口問道:「難道……難道最近把都中鬧得沸沸揚揚的那……那些事就是你們做出來的?」book18.org
旁邊一個高大漢子挖著鼻孔笑道:「不是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我們幾個原來只在江南逍遙快活,最近聽到都中有了這等盛事,都想何不也來鬧他一鬧,莫叫人小瞧了我們江南的採花盜,所以就結伴來了,準備跟這都中的採花大盜比比高低,他能去劫了太師府的小千金,名揚四方,等我們大鬧了這美人如雲的榮國府,名頭到時只怕不比那傢伙遜多少,哈哈哈!」book18.org
寶玉聽得面如土色,差點沒癱軟在地,半晌方哆哆嗦嗦道:「你們難道不怕官府捉拿麼?」book18.org
那高大漢子也上來拍拍寶玉的肩膀,只把他拍得東搖西晃,大笑道:「所以說老弟你只是個小賊,只好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鬧,而我們才叫做大盜,個個一身絕活,自然就敢在江湖上明目張胆的逍遙快活,在江南時有多少官府懸紅想拿我們,可到現在,我們不是都還好好的麼。」book18.org
寶玉嚅囁道:「我家……我聽說這府里最近去武館和鏢局請了許多好手,個個武藝高強,你們的本領能強得過他們麼?」book18.org
那漢子笑了笑,突然隨手一揮,旁邊的土牆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溝子,露出裡邊的磚塊,不屑笑道:「小兄弟,你可見到他們那些所謂的好手有這樣的功夫麼?」book18.org
寶玉目瞪口呆,哪裡說得出話來。背上那少女也是一驚,心道:「此人掌尖尚未碰著牆壁,就能憑氣勁劃出這樣一條深溝,想來定是江浙一帶出沒的採花大盜『花山鱷』紀豪了。」book18.org
原來這五人正是江南幾個有名的採花大盜,除了凌采容認出的「花山鱷」紀豪;那白凈的中年文士姓肖名遙,外號「春水流」,一套陰柔詭秘的「春水絕流袖」曾令江湖上多少好漢膽戰心寒;那猥瑣秀才卻是江西一帶出沒的採花賊王令當,在五人裡面,輕功最好,曾在一次必死無疑的大圍捕中憑著神出鬼沒的身法逃脫,所以被人稱之為「再世淫僮」;而那提著寶玉躍過圍牆的清秀書生人稱「午夜淫煙」滿連,最會使用迷魂香之類的伎倆偷花盜蜜,不知禍害過多少良家婦女,近來最得意的一回卻是糟蹋了武林中的大美人江如嬌,早已令江湖上無數正派人士恨得牙癢,無不欲啖之而後快;最後一人,一直不曾開口,容貌普普通通,讓人見了多半不會留下什麼印象,卻是江南採花大盜中名聲最大的「無極淫君」韓將,此人機智多謀,屢破白道數次計劃周詳的大圍捕,又最善易容之術,令人防不勝防,已隱隱成為江南眾淫賊的老大哥。book18.org
那再世淫僮王令當上前對寶玉笑了笑,不陰不陽道:「這土包子還不算厲害的,韓大哥閉著眼睛都能打贏他,小兄弟你跟著我們包管吃不了虧,先帶我們尋個僻靜的地方歇著,待晚上我們再出來逍遙快活,把這榮國府里的美人兒都玩個遍。」book18.org
寶玉被眾盜圍著,心驚膽戰,一時想不出脫身的藉口,想了想,只好先虛與委蛇,背著那少女帶路,把那五個採花大盜引往李紈院後的小竹林來,盼望白婆婆還在那裡。book18.org
凌采容卻是大驚,對她來說白婆婆比這五個採花大盜還要可怕上百倍,無奈眾盜在旁,開口不得。book18.org
眾人躲躲閃閃,避著府中行人,來到李紈院後的小竹林里,都坐下來歇息。book18.org
寶玉也將凌采容放下,把眼四望不見白婆婆,心裡焦急,正盤算如何帶著凌采容溜走,卻見那再世淫僮王令當瞧著少女,邪笑道:「不錯不錯,小兄弟眼光不差啊,摘了支這麼水嫩的花兒,享受過了沒有?」book18.org
寶玉連忙擺擺手,卻混帳的應道:「沒有沒有,我還沒有……」羞得凌采容又在後邊狠狠掐了他一下,心裡怒道:「什麼叫做『還沒有』?!」痛得寶玉睚目裂嘴莫名其妙。book18.org
王令當不屑地笑道:「緊張個屁!又不是要跟你爭,傳聞說這榮國府里的美人兒可多著哩,到時我們兄弟幾個累死,只怕也享用個不完。」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也淫笑道:「聽說這榮國府里有個鳳二奶奶,最是風流標緻,我們到時可不能錯過哦。」book18.org
那午夜淫煙滿連卻輕搖摺扇說:「我卻愛這府里如花似玉的小姐們,多嫩喔,想想就要流口水啦。」book18.org
寶玉更是心焦,真怕被這幫採花大盜給得逞了,自己的林妹妹、寶姐姐和鳳姐姐們可就遭殃啦,當下聽眾盜說話,漸知了他們的名號和許多「輝煌」往事。book18.org
盜中有人問起寶玉名號,寶玉一時編不出謊來,只好照實說了:「在下叫寶玉,沒有什麼名號。」book18.org
眾盜皆沒聽說過,只當他是個在都中廝混的小毛賊。花山鱷紀豪還開玩笑說要收他做徒弟,唬得寶玉面無人色,心想要是拜了這採花大盜做老師,給他老子知道不把他打死才怪。幸好那漢子只是說過就罷,並沒逼他過去磕頭。book18.org
滿連瞧見凌采容胸前血跡,搖頭嘖嘖笑道:「看不出小兄弟你斯斯文文一個,對女孩子卻這般下得了辣手喏,依我說吶,我們採花大盜,對女人嘛……應該溫溫柔柔的調教,弄得她們離不了咱,這才叫高明呢。」book18.org
寶玉連忙應是,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怎麼才能……才能叫她們離不了咱呢?」聽得凌采容一旁心裡大罵:「下流無恥的小淫賊。」book18.org
那滿連笑嘻嘻道:「你學過什麼御女秘術沒有?」寶玉想起夢中仙子教過的秘術,卻是不能說的,便道:「沒有。」book18.org
那滿連搖搖手中摺扇道:「難怪難怪,難怪要對人家小姑娘用強喏,等有空了,哥哥就教你兩手吧。」眼睛乜乜凌采容,道:「要不趁現在沒事,哥哥這會子就拿這小姑娘給你做做示範,看我怎麼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book18.org
凌采容大驚,幸好見寶玉雙手亂搖,道:「不要不要了,等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那滿連哧笑道:「這妞兒不過水靈點,就這般放不開手,沒出息!沒出息!」book18.org
寶玉不敢再惹他說話,悶在一邊。凌采容心裡感激,情不自禁的仔細看他,但覺越來越順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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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蓉連日只在房裡喝悶酒,正在心焦,忽聽丫鬟來報奶奶回來了,慌忙迎出去接住。本以為可卿定是撲入懷中悲聲痛哭,誰知她卻面無表情,連賈蓉也不乜一眼,就無聲無息的入房內去了。賈蓉心中又驚又怒,卻不敢發問,也不回房,就叱過小廝牽了馬,滿懷抑憤的奪門而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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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天色漸暗,想來已是晚飯之時,眾盜肚裡飢餓,有人就道:「差不多了,不如這就出去吧。」book18.org
卻聽那春水流肖遙道:「別急,再等晚些,這府中的護院沒什麼真本事,但要是驚動了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馬,我們的好事也就泡湯了,不如誰先出去弄些吃的來吧。」book18.org
寶玉心頭一動,忙道:「我去吧,這裡面我……我先前來過了,比較熟悉。」book18.org
有人便說好,誰知那無極淫君韓將瞧了瞧他,卻淡淡道:「還是令當去吧,他輕功最好,有什麼事也能脫得了身。」那王令當應了,起身摸出小竹林去。book18.org
寶玉一陣沮喪,暗嘆一聲:「真是天不助我也。」凌采容在旁邊悄悄推了推他,低著頭小小聲問道:「寶玉,你會什麼武功?能跟他們打麼?」寶玉一陣哆嗦,忙搖搖頭壓低聲音道:「我不會。」看著對面那幾個採花大盜,心想就是茗煙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在這兒,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吧?凌采容失望的把臉埋在腿間,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起來。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才見那王令當回來,背上背了一袋子東西,手上還提著兩罈子香氣四溢的好酒。眾盜一擁上前,把那袋子解開來看,竟是許多見都沒見過的精緻美食。眾盜早就餓壞,紛紛動手爭搶食物,送著美酒,大快朵頤起來。book18.org
有人遞給寶玉一支雞腿,寶玉哪裡吃得下,又給了凌采容,她卻不肯要,低聲道:「那些人碰過的,我才不要。」寶玉只好過去尋了一碟精緻的糕點拿來,凌采容才接過吃了。book18.org
只聽王令當在那邊道:「……我從後邊拿了這些酒菜出來,又順路到前邊的大廳子上探探,果然如那外邊的傳言不假,真真把俺給瞧花了眼,那滿席上下都是美人,燕瘦環肥,百般顏色,先不說那些羞花閉月的小姐們,連那旁邊侍候的小丫鬟們個個都是華服麗妝,唇紅齒白的,就是上了年紀的婦人哪個不是皮膚白膩,身子肥嫩,眼睛裡也水汪汪的,要是干那事的時候瞧著你,定叫人把魂都丟了。」book18.org
聽得眾盜垂涎三尺,春水流肖遙神遊物外道:「這種婦人玩起來最銷魂,我今晚准要快活死了。」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卻挖著鼻孔邪笑道:「別的都給你們,我只包了那些水靈靈小丫頭們,呵呵。」book18.org
但聽無極淫君韓將道:「兄弟們可別太大意了,這偌大的榮國府里恐怕不會沒有一兩個好手,昨夜令當去北靜王府踩點子,就碰上了好些兇險。」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點點頭,似有些餘悸地道:「不可大意不可大意,畢竟都中不比江南,大夥可別栽在這裡了。」book18.org
那滿連抱起罈子灌了一大口酒,淫笑道:「管他什麼好手不好手,待我今夜用離魂散魄香把這園子裡的人全都熏倒了,那些美人兒還不都得乖乖給我們享受個透!只怕大伙兒到時倒有些力不從心吶。」眾盜皆邪笑起來。book18.org
眾盜吃了酒食,苦候至初更時分,只聽無極淫君韓將道:「兄弟們,快活去吧,只是一切皆得小心,如遇不測,大家切記不可貪戀。」book18.org
眾盜紛紛起身,午夜淫煙滿連笑道:「大哥說得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不過等我把這無色無味的離魂散魄香一點,這榮國府內今夜怕是無人能醒的啦,嘿嘿。」扭頭問寶玉道:「小兄弟,你不是早就來探過路子了麼?說說這府里哪處最高,我好去放迷香。」book18.org
寶玉苦著臉,只好說了。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突往凌采容身上幾處穴道一點,凌采容還來不及反應,便一頭歪倒在草地上。韓將道:「這丫頭幾個時辰內不會醒的,我們走吧。」眾盜便叫寶玉帶路,趁著夜色摸出了小竹林。book18.org
寶玉磨磨蹭蹭的,一路苦思對策,無奈他從小嬌生慣養的沒見過什麼世面,哪裡想得出來什麼辦法,平時最煩碰見的巡夜婆子們這回卻偏偏遇不上了,待挨到他老子那軒峻狀麗的正堂前,滿連不用等他說,也知是最高處了,分給眾人每人一粒小丸子含了,說是離魂散魄香的解藥,手裡提了一袋東西便借著各處凹凸縱上屋頂去了。book18.org
眾人在下邊等了約莫半炷香時分,方見午夜淫煙從屋頂躍下來,笑道:「得了,我已在上邊燃放了足以令整園子人沉睡到明天午時的離魂散魄香,現在大夥自個尋快活去吧。」book18.org
眾盜個個摩拳擦掌興奮於表,正欲散去,寶玉也想趁機開溜,卻聽無極淫君道:「且慢,我們還得再做一件事,大夥先探探這府里還有沒有沒被麻倒的人,免得到時麻煩。」轉首對寶玉問道:「小兄弟,你可知道這府中請來的那些武師住在哪裡嗎?」book18.org
寶玉本想答不知,心中卻一動,便照實說了,道:「那幫武院弟子和鏢局的鏢師都是男人,進不得二門的,他們都在東北角上薛姨……梨香院旁的廂房裡住著。」心裡卻是盼望這五個採花大盜能與那些武館弟子和鏢師碰上。book18.org
那滿連一聽,暗呼僥倖,道:「我這離魂散魄香的藥力到不了這大院之外,幸好有老大提醒。」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接口道:「所以說大意不得,我們兄弟幾個先過去瞧瞧,最好能將他們通通放倒,才能放心的快活。」眾盜便又叫寶玉帶路,個個躍上房頂,往東北角摸去。book18.org
寶玉只好帶著他們,一路默默駑駕著那「氣」,居然也能象他們一樣在房頂上輕鬆縱跳,初時還有些生澀,到了後來,胸前那通靈寶玉處的「氣」竟源源不絕流入體內,身子便輕似鴻毛,起落間無比自如了,頭上頂著滿天繁星,望著家裡一間間房屋從腳下一晃而過,不禁生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來。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輕功較遜,氣喘吁吁趕上來道:「小兄弟,你的輕功這麼俊,怎麼下午背了個輕輕小姑娘就跳不過牆了?」book18.org
寶玉自己也不大明白,胡亂答道:「我下午剛剛學會,可能還不大熟練吧。」聽得那採花大盜一頭霧水,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眾人正奔到一套大房子頂上,無極淫君韓將突疾追到寶玉身邊,一把將他按倒,低聲道:「下邊有人。」後邊四盜俱是江湖老手,經驗十分豐富,立時也都伏臥於房頂,霎間無聲無息。book18.org
寶玉趴在房頂,看那下邊景致,原來已到了梨香院,忽聽有人暴喝道:「你這賤人定是惱我醉了酒,就算計著用茶來燙我的嘴麼?!」book18.org
寶玉立時聽出是薛蟠的聲音,又聽他喝罵道:「我不過晚些回來,你就這麼不順心麼!」但聽「啪」的一聲,不知誰捱了他一巴掌,接著響起一個女人的低泣聲,寶玉心道:「薛大哥定是喝多了酒,又在房裡尋人耍酒瘋了。」book18.org
薛蟠卻似仍不解氣,怒道:「還裝委屈麼?今番定把你趕出這門去!」只聽一陣碰倒物品聲和開門聲,便見薛蟠揪著一個女人的頭髮從廊下搶出來,拖到了屋後的花園中。book18.org
寶玉借著廊下的燈火一瞧,但見那女人生得如花似玉,肌膚賽雪,模樣竟有幾分象東府里的蓉大奶奶,不禁心頭一跳,暗忖道:「聽人說,我薛大哥上京前強買來個叫做香菱的小丫頭,後來收作了房裡人,長得十分標緻,人人背後都說薛大哥玷辱了她呢,難道就是這個女孩子?」book18.org
只聽那女孩子哭道:「爺好不容易才把奴家帶到京里來,現在又想把人趕出去,不如讓我在牆上撞死罷了。」寶玉一聽,心道:「果然是那個香菱了。」book18.org
薛蟠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意思我搶你來的是麼?你還在想著你那馮公子是麼?好,大爺我今天就讓你如願!」把她揪了,竟真似欲往廊下的石欄杆撞去。book18.org
從房裡跟出來的小丫鬟臻兒見狀大驚,拚死上前抱住薛蟠的手臂,卻連人都被拖了過去,大哭道:「大爺饒了奶奶吧,要罵要打也不能這麼絕呀!」book18.org
寶玉看不過眼,幾欲就從房頂上跳下去,卻被「無極淫君」韓將緊緊按住,低聲喝道:「做什麼?英雄救美麼?武館的人可能就在附近!」寶玉只好照舊不動。book18.org
薛蟠怒喝道:「你個小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囉嗦了,給我滾一邊去!」一腳就把那臻兒給踹出去了,幸好也沒再把香菱往石欄杆上撞,紅著眼睛瞪著衣裳凌亂的女人,罵道:「大爺我為你這小賤人險吃了官司,現在想下去見你那鳥情人,可沒那麼便宜!不折磨殘你,大爺往後就不姓薛!」把香菱往石階上一按,竟掀起她下邊的羅裙,將裡邊的玉色夾紗褻褲撕得粉碎,自己也脫了褲子,掏出那不知何時硬了的大肉棒,往她股心便插……book18.org
可憐那香菱慘哼一聲,反手來推薛蟠,卻被男人一把扭住緊緊壓在背上,幾乎擰折,不禁哭叫道:「痛殺人哩!」book18.org
薛蟠卻獰笑道:「便要如此,給我慢慢捱著吧。」仍一個勁的往裡狠推,顯然沒有絲毫潤滑,十分困難。book18.org
寶玉在屋頂瞧了,不禁心如刀割,心道:「薛大哥對女人也忒狠了,誰做了他房裡的女人可真是不好過哩。」book18.org
待見薛蟠腹下完全貼緊了女孩子的玉股,顯然已插到底部,香菱花容慘白,嫩唇也失了血色,哆哆嗦嗦的不住嬌顫,那副模樣象是隨時會昏迷過去,薛蟠卻無絲毫憐香惜玉的念頭,竟開始抽添起來,嘴裡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