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遺密 16-20

簡體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六回 我見猶憐book18.org

卻說薛蟠把香菱按在石階上百般折騰,看得屋頂上的寶玉與那五個採花大盜心蕩神搖各有所思。寶玉素來疼惜女人,最是憐香惜玉的,自然心如刀割;那五盜卻個個瞧得津津有味,都想領略一下官家子弟在家中玩虐女人的秘趣,一時皆按住不動。book18.org

忽聽薛蟠朝屋裡暴喝道:「拿點東西怎么半天不出來?你這死丫頭嫌皮癢了不是!」book18.org

才見臻兒慌慌張張的從屋裡跑出來,一手拿著一根光滑如玉的柳枝條兒,另一手抱著一隻白藤編織的精緻小箱,滿臉驚怯地送到薛蟠面前。book18.org

薛蟠接過柳條,劈頭蓋臉的就給了臻兒一抽,罵道:「心疼你主子是不是?爺今晚要是不爽,看這主子往後還罩不罩得了你!」book18.org

臻兒隨手一遮,雪白的粉臂上立時多了一條粗渾的赤莖,整個人坐到地上,痛得臉蛋兒都白了,淚水一涌而出,卻不敢哭出聲來。book18.org

薛蟠回頭,朝身下的香菱喝道:「你們主僕倆感情好得很吶,今晚故意處處不順我的心是麼?」手一揮,照女人的嫩白如玉的大腿上也狠狠地來了一下,抽得香菱大哭起來,斷續道:「沒有呀,爺想怎麼樣奴家……奴家就怎麼樣呢!」book18.org

薛蟠面上肌肉一跳,只覺女人的花房裡邊的筋肉緊緊地收束了一下,握得陰莖好不爽美,便又狠狠地抽了一鞭,果然又覺被緊箍了一下,心中大樂,卻繃著臉道:「你爺今個就想抽你,你干不幹呢?」book18.org

香菱痛得心肝皆顫,咬唇哭道:「爺想打就打哩,就是打死了,奴家也願意!」book18.org

薛蟠便狠狠的一下下邊插邊抽起來,手上胯下皆不留情,嘴裡道:「你這是心裡話呢還是跟你爺鬥氣?看我今天是不是真的抽死你!」直把那可憐的俏香菱折磨得死去活來,原本毫無瑕疵的粉腿上浮起了一條條交織的可怖赤莖,泌出滴滴鮮艷的血珠子來,花房裡邊的筋肉一下下不住地收束糾結,絞得薛蟠樂不可支,心裡連連呼妙,壓在她背上突刺得更加狂猛,雖說裡邊染了血,卻仍十分乾澀,抽添起來比平日又生出了許多滋味。book18.org

薛蟠胸中欲焰如熾,虐意又長,揮舞家法,照俏人兒背心上也狠抽了一下,頓覺肉棒被夾得一陣麻麻的微痛,爽得忍不住自己大哼起來。book18.org

香菱幾欲暈卻,嬌軀上下幾處捱了狠虐,忽的痙攣起來,花陰內更糾結得難解難分,無奈背後那惡人還毫無一絲憐香惜玉之心,照舊往幽深里狠突亂刺,每一下皆似那摘心割肉般,再顧不得害怕驚動別人,盡情飲泣起來。book18.org

屋頂上的寶玉聽了香菱那令人心碎的嬌泣,渾身皆麻了,無奈被那無極淫君韓將緊緊按住,想衝動也不成。book18.org

薛蟠身材高大,那話兒也十分之肥碩,塞在香菱花蛤中,一絲縫隙也不見,盡情深突之餘,龜頭碰到幾下深處的嫩花心,愈發脹昂,漸有了一絲泄意,又不想一下子玩完,受了院子裡的夏夜涼風,再折騰了這麼一會,酒也醒了幾分,心道:「何不趁著此際的威風,盡情耍個夠?」book18.org

當下便將陰莖拔了出來,道:「干瓷一隻,叫人有什麼興頭!」晃著那根粘滿鮮血淫漿的大肉棒喝道:「轉過來,幫你爺弄乾凈!」book18.org

香菱渾身癱軟無力,卻不敢有逆,咬著牙轉過身,從零亂的懷裡掏出汗巾,正欲幫男人擦拭,卻聽薛蟠道:「叫你用汗巾麼?用嘴給你爺舔!」香菱頓時愣住,望著那根不堪入目的醜惡巨物,又有淚水盈出眼眶來。book18.org

薛蟠怒道:「你不願麼?早給你爺吃過不知多少回了,這會子委屈什麼!是不是還想討打?」book18.org

香菱嬌軀直抖,緊緊閉上眼睛,輕啟那褪了血色的櫻唇,上前舔吮男人的大肉棒,舌尖一沾到自己下邊的鮮血淫漿,胃中頓時一陣翻江倒海般的絞騰,噁心得差點就要嘔吐出來。book18.org

薛蟠見女人嬌怯怯的為自己舔吮著,嘴邊也染了一抹殷紅,只覺分外撩人,更故意把肉棒亂戳亂晃,將那些穢物塗到女人那張嬌嫩雪白的臉蛋上去,惹得玉人無奈,只好用那雙春蔥玉手輕輕捧住,一條嫩嫩滑滑的舌兒細細舔舐,那情形分外撩人,看得屋頂上六個男人血脈賁張,力屏呼吸。book18.org

薛蟠扭頭看看坐倒一邊的臻兒,想了想喝道:「你也過來,跟你奶奶一塊舔!」book18.org

臻兒哪敢拂其意,戰兢兢地爬過來,跪在男人身前,吐出嫩舌兒輕輕舔起來,她比香菱更怕腥穢,只在大肉棒上挑挑點點。book18.org

薛蟠享受著這一對如花似玉的主僕的兩條嫩舌,心情開始爽快起來,故意刁難臻兒,用手指著自己冠溝處的一塊乳色穢物,對她淫邪笑道:「沒瞧見這裡還不幹凈麼?快給我弄乾凈來。」臻兒一聽,不禁又驚又怕,僵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薛蟠大惱,手上一揮,一鞭就狠狠地抽在臻兒的脅下。book18.org

臻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薛蟠見她還不動,心頭愈惱,手上連揮,沒頭沒腦的照那小丫鬟身上狂抽一通,嘴裡罵道:「伺候你爺就那麼難麼?買你來是當小姐的麼?」book18.org

香菱一邊唬得直打哆嗦,平時又與這貼身丫頭同病相憐,感情極好,心中大痛,終忍不住上前抱住薛蟠的手臂,哭道:「爺這麼打,莫不是要打死她,奴家來給爺弄乾凈可好?」book18.org

薛蟠打得手累,正好停住,盯著香菱冷冷道:「感情你比這丫頭還賤,齷齪事也爭著討,好,你來弄,再讓你爺不爽,一塊打。」book18.org

香菱含著淚,再次跪到男人的胯前,深吸了口氣,櫻唇湊至大肉棒的冠溝處,輕顫著吐出丁香,將那塊噁心無比的穢物小心翼翼地勾了起來……誰知薛蟠瞪著她道:「你吐掉試試。」book18.org

香菱花容的血色霎時盡褪,噙著那塊穢物,吐也不是吞也不是,胃中都麻了起來。book18.org

薛蟠暴喝道:「給我吃下去!」book18.org

香菱嚇壞,用力閉上眼睛,心兒一橫,奮力將那塊穢物咽了下去,哪知方到喉嚨,一股極度的噁心無可遏制涌至胸間,胃中猛得一縮,丟開男人的醜惡肉棒,就伏在地上欲仙欲死地怒嘔了起來,嘔得天旋地轉天翻地覆連胃汁都嗆了出來。book18.org

薛蟠瞧著衣裳凌亂的俏人兒痙攣地弓伏在地上狠嘔,入目卻覺別有一番動魂撩魄之態,興致再熾,走到園子裡一張石桌前的石椅上坐下,招手喚臻兒過來,溫柔道:「小心肝,你把褲子脫了,也讓爺操一操。」book18.org

若在平時,臻兒多半耍個小花招尋機溜走,此際嚇得半死,哪敢再惹他,哆哆嗦嗦的就在園子裡解汗巾褪裙子,轉眼露出個小巧玲瓏的雪股來,在燈火依稀的黑夜顯得特別惹眼。book18.org

薛蟠瞧了一會,伸手把臻兒拉過來,就將之抱坐在懷裡,雙手玩弄她那沒幾根毛兒的白凈嫩蛤,嘴裡道:「你瞧爺的東西這麼大,就這樣插到你裡頭多半又叫痛呢,讓爺先幫你弄些水出來潤潤。」book18.org

臻兒見他罕有的溫柔,心裡更是戰戰兢兢,哪敢去接他的話,只任憑他猥褻。book18.org

寶玉和眾盜在屋頂上正背對著他們,只見薛蟠抱著那小丫鬟,雙手在前邊不知幹什麼勾當,那小丫鬟大大地張開雙腳,乖乖地坐在男人懷裡,不時發出一兩聲忍耐不住的嬌吟聲,把眾人惹得心癢難搔,偏又看不見那妙處情形。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恨恨低罵道:「他老娘的這些官家子弟,過得倒真舒心適意吶!這般折騰女人,女人還得乖乖地聽他話。」book18.org

午夜淫煙滿連陰惻惻小聲笑道:「不爽麼?待會大家把他家裡的女人也都玩個透,到時瞧瞧他的臉色,嘿嘿!」book18.org

臻兒早被嚇壞,薛蟠玩弄了一番,仍不見有淫水出來,便道:「爺要入你了,來,你弄些口水抹到那上邊去,要不等下又嚷痛哩。」book18.org

臻兒又驚又怕,只好自己吐了些唾沫到手掌上,羞不可耐地塗沫到自己的小嫩蛤上,動作生拙又撩人,看得後邊的薛蟠目不轉睛,道:「對,再抹,抹多多的,等下就會舒服的。」book18.org

臻兒羞得俏臉兒發燒,便又吐了些唾沫去揉抹,薛蟠柔聲道:「好,好,你再撥開裡邊揉揉,揉給爺瞧瞧,往後爺便好生疼你哩。」book18.org

臻兒心頭一片迷亂,似知非知男人的腌臢慾望,在薛蟠的鼓勵下,為了討好主子,便手淫與薛蟠看,把自己那隻小玉蛤弄得濕淋淋紅艷艷的,裡邊紅脂肥出,有些粉嫩嫩紅潤潤的肉頭竟吐出緊閉的蛤嘴來,自是美妙無比淫艷絕倫。book18.org

薛蟠大為動興,心想今天要不是這般耍酒瘋,兩個女人怎肯乖乖的讓自己如此盡情玩弄,當下抱起臻兒,將之置於石桌上,把粗長肥碩大肉棒湊到她腿心,龜頭對準花縫,用力朝里頂了進去。book18.org

臻兒咬著唇兒,喉底悶哼一聲,不知怎的,竟不似往日那般難挨,待男人的硬物抵到盡頭,還有些美意的大酸了起來……book18.org

薛蟠平日玩女人最為粗暴不堪,除了對香菱這美妾還略有些溫柔外,其餘的那些小丫鬟哪個不是一動興了便捉過來姦淫,哪有什麼前戲溫柔可言?小丫鬟們自是苦不堪言,個個怕他糾纏。如今臻兒被他逼了一番手淫,情慾暗生,麗水浸潤,倒生了些滋味出來,雙臂不由抱住男人的肥軀,喉底也不時發出絲絲嬌聲來。book18.org

薛蟠剛才玩了香菱一回,已有些泄意,此際抽添了數十下,那泄意又起,只覺臻兒陰內窄小如糾,箍得肥莖酥美無比,又見這小丫鬟戶底津液油油塗出,與平日大不相同,一時不舍就此完結,回頭喝喚香菱將那隻白藤小箱拿過來。book18.org

香菱哪敢絲毫怠慢,顧不得嘔得渾身泛力,忙捧了那小箱子送上,薛蟠打開,仍插住臻兒,從裡邊的一隻小瓶子倒了一粒藥丸吞了,卻是都中四大青樓之一「點花樓」的秘制春藥「三精采戰丸」,霎間便有一道熱力直達丹田,龜頭莖身便有些木然起來,那迫在眉睫的泄意轉眼間已消逝無蹤,便又壓住那嬌小玲瓏的臻兒,恣情肆意地大弄大創起來。book18.org

臻兒入了巷,只覺滋味愈來愈美,絲絲從未有過的感覺遍體叢生,迷迷糊糊道:「爺,婢子……婢子好……好怪了哩……」book18.org

薛蟠淫笑道:「怎生怪了?說與爺聽聽。」book18.org

臻兒搖搖頭,眯目嬌吟道:「不知哩,就是……就是……」book18.org

薛蟠想從這素來不敢放肆的俏婢嘴裡聽到淫言穢語,當下連連深突猛刺,追問道:「就是怎樣?說啊。」book18.org

臻兒又美又急,哭腔道:「不知怎麼說哩……嗯!嗯!好……好……好難過哩!」薛蟠聽她叫難過,心中一動,雙手忽在她身上亂摸亂揉,盡尋剛才一陣狠打留下的傷痕上蹂躪……book18.org

臻兒頓時直打哆嗦,嘴兒里「噝噝」慘吟,只覺傷口被薛蟠揉得那辣痛直鑽心肺,渾身都痙攣繃緊了,慘呼道:「爺……爺不……不要……」book18.org

薛蟠眼睛一翻,道:「不什麼?你不要什麼?」book18.org

臻兒慌忙改口哆嗦道:「爺想怎麼……怎麼玩就怎麼玩。」身上發了一層香汗,便似從那水中撈出來一般,肌膚油油膩膩的更是誘人無比。book18.org

薛蟠淫淫的望著她道:「那你是不喜歡麼?」book18.org

臻兒咬緊牙根道:「喜歡……喜歡呢,爺怎麼玩婢子都喜歡。」薛蟠揉摸得更是來勁,享受著這小俏婢的痛苦神情。book18.org

臻兒痛不過,只覺男人的手便如那刀子似的一下下割著她的肌膚,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怎的,花徑深處卻漸漸滋生出了一陣極度的美意來,忽不由自主地嬌啼道:「請爺插……插大力點,臻兒好……好……快活!」book18.org

薛蟠只覺臻兒深處一陣痙攣般的糾結,箍握得自己的陰莖爽不可言,又見這俏俾兒一額整齊的劉海隨著自己的抽插輕巧的舞動,雙目緊閉,紅嘟嘟的嘴兒圓成了一個迷人的環,那不堪忍受的神態可愛又誘人,一時如獲至寶,不禁興動欲狂,手指尋到了她乳下的一道傷口挖揉,暢意道:「小心肝,要是你總肯這般順著你爺,又這麼妖嬈媚浪,爺往後就好好疼你。」當下抽插得更如那狂風暴雨,捅得臻兒那嬌小的身軀隨之亂抖亂震。book18.org

臻兒幾乎哭出聲來,只不知這死去活來的折騰什麼時候能完結,嫩花心上忽一下被男人插得結實了,那身上的所有辣痛仿佛皆凝結了起來,腹下生出一陣無比的酥麻來,一時不由自主,便將玉股往上奮力拱起,只把深處最嬌嫩的地方送與男人的大肉棒,啼呼一聲,嬌顫不住地丟身子了。book18.org

薛蟠俯於石桌前,美美的受用著,將那肥碩的大肉棒緊緊插住,感受著女孩子從深處排出來的細細射漿,記得好象還是頭一次弄丟這小俏俾,心道:「這麼又打又操,倒能把這丫頭給弄出精來,女人果然奇怪。」book18.org

臻兒丟得魂飛魄散,又羞又驚,無奈起身不得,斷斷續續嬌哼道:「爺,婢子該死,不……不知怎麼了,忽然忍……忍不住,就尿……尿了爺身上……」book18.org

薛蟠淫邪地笑道:「傻丫頭,不是尿,是你被爺操爽了,就丟身子啦,沒看見平時我操你奶奶,她最後也這麼丟呢,別怕,快用力夾住爺的寶貝,就這會子最快活哩!」book18.org

臻兒見主子神情和藹愉悅,驚懼方去,只余那快美羞澀,俏臉埋在薛蟠的懷裡,深處的花心兒噙住男人的大龜頭前端,丟得更是魂銷骨蝕嬌軀皆融。book18.org

薛蟠十分受用,但仗著那顆「三精采戰丸」,依然堅挺威風,玩壞了臻兒,又要來折騰香菱,淫興勃勃笑道:「你丫頭給我操酥啦,你再來接著吧。」book18.org

香菱心中連連叫苦,卻被他不由分說地拉過去按在石桌上,擔起她雙腿,一槍又入,恣意大弄,痛得她死去活來,不時發出十分惹人的低低呻吟聲。book18.org

眾盜被薛蟠那肥大的身子擋住,看不見香菱的情形,只瞧見她那對掛在薛蟠雙肩上穿著粉紅繡鞋的尖尖玉足挺得筆直,不住的微微嬌顫……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心癢難熬,低聲道:「我們下去把那男的做了,一塊先享受享受這兩個美人兒如何?」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道:「不可造次,大夥先去外面放倒那些鏢局和武館的人再說。」一眾人便長身而起,施展輕功,悄悄往梨香院外奔去。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七回 美人眸book18.org

寶玉隨那五盜到了梨香院外旁邊的廂房頂上,就見下邊一眾巡更人正提著燈籠走過來,當中夾著幾個順遠鏢局的鏢師,個個神情倦怠,有人叫道:「換班啦!換班啦!」屋裡又有數人開門出來,邊整衣裳邊懶懶道:「巡這麼勤幹嘛,來了幾天連個小毛賊都不見一個。」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把手一揮,寶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身邊五盜一齊縱身飛落,如鬼魅般一陣遊走飄蕩,屋下那些巡更人便如中了邪似的東倒西歪,眨眼間無聲無息地倒了一地,再世淫僮王令當與午夜淫煙滿連又搶入廂房之中,不一會就悠悠閒閒地走出來,笑道:「屋裡的也搞定了,都是些沒用的廢物。」book18.org

寶玉這才跳下屋頂來,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心裡忖道:「聽璉二哥說這些人里有的是從都中大鏢局裡請來的鏢師,怎麼這般沒用?一下子就全都被制,難道這五個採花大盜會什麼魔法不成?」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道:「小兄弟,還有一些武館的人呢,他們住在哪裡?」book18.org

寶玉只好道:「就在隔壁的那排廂房吧。」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搓手淫笑道:「大夥快快去放倒他們,今晚就可以放心的逍遙快活啦!」book18.org

五盜又縱身躍上屋頂,往隔壁奔去,寶玉連忙跟上,過了幾間廂房,見前邊那五盜靜了下來,又似準備偷襲,寶玉遠遠瞧見下邊數人卻還毫無知覺的坐著,心中大急,忽越過五盜向前急奔,故作失足,一頭栽了下去,五盜無防,一時沒能抓住他。book18.org

屋下眾人吃了一驚,搶過兵器把在手裡,向這邊望過來,為首正是正心武館大弟子鄒遠山,瞧見他不禁大為訝異,道:「這不是賈公子麼?怎麼三更半夜從屋頂上跳下來?」慌忙上前接住。book18.org

寶玉上氣不接下氣叫道:「屋頂上有採花大盜!」眾武館弟子驚覺,紛紛往屋上望去,果然隱約有數條人影,已有人縱身躍上,正是跟茗煙打過架的「滾地獅子」古立,提刀大喝道:「大膽淫賊,竟敢來偷王府耶!」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恨道:「這小子果然有問題。」其餘四盜心中亦大怒,正欲下來收拾寶玉,但見有人躍上來,便搶上招呼。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與之最近,長袖一揮,叱道:「滾下去。」古立已躍至屋頂站住,一刀揮出,竟如砍入水中,渾然使不出力,反倒被推得向後仰倒,忙將雙腿下蹲,勉強扎住馬步。book18.org

春水流微微一怔,道:「少林派的麼?」長袖一收,又生出一股拉力,扯得他往前欲撲。book18.org

古立連忙把持重心向後,腳底已有些浮起,心頭方暗叫不妙,只聽對面那人喝道:「少林的也給我滾下去!」只覺一股暗力如驚濤拍岸般涌過來,再站不住,終從屋頂上摔了下去。book18.org

眾師兄弟忙上前接住,皆以為古立隻身上去吃了虧,紛紛怒喝縱上屋頂上去。古立強捺住胸口的血氣翻騰,哼叫道:「大家小心,對方是好手。」話音未落,只聽上邊幾聲悶響,躍上去的幾個師兄弟已先後摔了下來,其中一個落到地下,便彎下腰伏在地上嘔血。book18.org

鄒遠山心中駭然,心想自己這幾個師弟的武功皆不弱,少林功夫又最講究下盤根基,怎麼一個照面就全被掃下來了?握緊手上一對鐵環,對身邊的師弟白玄使個眼色,叫道:「我與白師弟上去,其餘的都在下邊守著,小心叫他們給逃了。」眾師弟應了,紛紛散開四下圍住,心忖這兩個師兄的武功比其他人可強多了,定無不妥之理。book18.org

鄒遠山雙環一振,身子已拔地而起,旁邊的白玄使的卻是一條九節銀鏈槍,隨之如蛟龍出海般往屋頂射去。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一見,道:「這兩個可以。」氣盈袖中,一揮而出,便如那流水般綿綿不絕,轉眼已在屋頂跟鄒遠山交了數合。book18.org

那邊花山鱷紀豪笑道:「嘗嘗我的鱷王拳!」手掌叉開,狀如鱷嘴,疾電般往白玄「咬」去,氣勢嚇人,大有一個照面就要把來人打下去的意思。book18.org

誰知那白玄十分冷靜,仗著槍長,手上捲動,槍頭便如龍首般飛往對方脅下,反逼得紀豪閃開,終在屋頂站住了腳。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仍笑道:「好俊的身手,比剛才上來的幾個毛躁小子強多了,算是個對手。」book18.org

白玄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聲不吭。紀豪點點頭,又道:「好好,也很冷靜,難得難得,年青人,我們再打過。」身形展動,眨眼間已逼至白玄面前。他身材高大,卻無絲毫呆滯之象,出手倒顯得氣勢磅礴雷霆萬鈞。book18.org

白玄面無懼色,身形輕巧靈活,便如那風中柳絮般左躲右閃,銀白色的槍頭不時從冷處飛出反擊,凌厲刁鑽,凈尋紀豪的要害下手。book18.org

鄒遠山與春水流肖遙轉眼已交了數十合,竟然絲毫占不到上風,只覺對方武功十分古怪,使得自己處處無法著力。他原本自信滿滿,這些年來專心修習的少林絕技「伏魔金剛環」已大有進境,就連師父殷正龍也稱讚他的這一門功夫已在其上,誰知今天這剛猛無比的神功卻使得難受無比。book18.org

再乜乜那邊的戰況,白玄似乎也沒有討好之相,他素來對這個帶藝投師聰明過人的師弟非常有信心,眼見對方還有三人袖手旁觀,而下邊的一眾師弟只怕皆是幫不上手的,心底不由焦灼起來。book18.org

殊不知春水流肖遙也在暗自心驚,他雖是個採花大盜,但那真功夫的造詣卻毫不含糊,自創的一套「春水絕流袖」陰柔詭秘,在江南不知已擊敗過了多少追緝他的武林高手,沒想如今碰到的這一個,那手上鐵環下下如雷霆萬鈞地砸過來,令自己挪御得十分吃力,漸漸已完全轉入防守,只怕一個不小心當場就得筋斷骨折。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看得眉頭大皺,眼見對方有這兩個人,再無一下子全都制服之可能,又怕驚動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馬,愈恨寶玉示警壞了今晚的好事,忽嘯了個暗號,身形展動,竟迅如鬼魅般地奔至鄒遠山身畔,一掌切他肋下。午夜淫煙滿連與再世淫僮也聯袂撲向正與花山鱷纏鬥不休的白玄。book18.org

鄒遠山大吃一驚,手舞鐵環回防,卻被春水流的長袖狡猾地引了一引,稍稍地就慢了那麼一點,但那無極淫君何等疾速,一掌還是切中臂膀。鄒遠山悶哼一聲,飛身速退,已從屋頂跌下去。book18.org

那邊白玄忽見左右有人夾來,一下就把他幾處可能的退路封死,竟能冷靜無比地朝一邊撞去,手上鏈槍捲動,護在胸前。book18.org

從左邊攻去的再世淫僮王令當一扇擊空,毫不停頓,如影隨形地直跟過去;反擊的花山鱷紀豪也一掌落空,卻計算精確地再往白玄下一步可能的退路截住;右邊的午夜淫煙滿連陰陰地笑著,手持一刃,只待白玄撞上來。他們自上京以來,一路上打了不少硬仗,早已有了極深的默契。book18.org

下邊正心武館的師兄弟們見狀大驚,想救也來不及了,個個料想這個白玄定當無幸,卻見白玄再不改變路線,只硬生生的往滿連懷裡撞去,手上那條九節銀鏈槍一卷再卷,竟是妙到毫巔,眼見就纏上了對方手中的利刃,下邊已有人情不自禁地叫好起來,忽聽一陣密密的金屬碎響,白玄手上那條銀鏈寸寸散開,人也貼上了那利刃,一抹血花濺出,白玄便「嘩啦啦」地從屋頂上摔下去了。book18.org

下邊眾人慌忙上前接住,但見白玄胸前已染了一片鮮紅,只是不知有沒有傷及要害。book18.org

鄒遠山望著屋頂滿連手裡的利刃,吸了口氣道:「是江如嬌的『美人眸』?」book18.org

午夜淫煙滿連把匕首上的鮮血輕輕吹到空氣中,笑嘻嘻地道:「『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鐵漢肝腸斷』。好功夫,好功夫,只可惜撞上了這柄分金斷玉的寶物,沒錯,這就是江如嬌的貼身寶貝『美人眸』。」說著眼中隱隱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惆悵之色,又嘆道:「每一次使用這寶貝,就叫我想起了那個美人兒,只可惜我為自己定下的規矩不能破壞,奸一個就得殺一個,唉……我開始有點後悔了。」book18.org

白玄撫著被鮮血染紅的胸口,眯著眼睛冷冷地望著屋頂上得意洋洋的午夜淫煙滿連,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此際不該有的神色來。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道:「大伙兒走吧,今晚的好事不成了,改天再來找那小子算帳!」輕嘯一聲飛身就走。book18.org

餘下四人也知美事已空,個個惡狠狠望了望下邊的寶玉,身形一展,也不落地,跟著無極淫君韓將就從房頂上奔走了。book18.org

正心武館眾弟子呼呼喝喝,亂成一團,有的救護白玄有的跟著鄒遠山追敵,一時無人理睬寶玉。book18.org

寶玉被那五盜臨走時狠狠地瞧了一眼,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通體不舒服起來,只盼望眾人能追上五盜,忽記起在小竹林里被無極淫君韓將點倒的凌采容,忙回頭尋去。book18.org

寶玉縱身躍過高牆,一路施展輕功,轉眼已奔到李紈院後的小竹林里,見凌采容仍軟倒在那,心頭略松,上前喚了幾下,卻無反應,動動含於舌底的藥丸,才想道:「莫非是被那些採花盜燃放的迷香給迷倒了?」book18.org

又見她身上的衣裳被夜裡的露水打得濕透,思忖道:「我還是先把她搬到那小木屋裡再做打算。」當下背起玉人,搖搖晃晃地往假山旁那小木屋走去。想來那午夜淫煙滿連燃放的離魂散魄香起了作用,走了半天,人影也不見一個,整個榮國府便如夢魘般的死寂沉靜。book18.org

寶玉到了小木屋,拿出鑰匙打開銅鎖,將姑娘放到與鳳姐兒顛鸞倒鳳過的那張香榻上,又去點了燈,瞧瞧凌采容,心道:「她身上的衣裳都叫露水打濕了,就這麼放她睡,明天起來不生病才怪,怎生是好?」book18.org

在那怔了一會,終下定決心,去衣櫃里拿了鳳姐的衣裳擺在床頭,開始哆哆嗦嗦的幫那姑娘脫衣服,心裡念道:「姑娘,非我存心猥褻你,只是怕你被露水捂出病來,如你生氣,明兒就罵罵我吧。」book18.org

脫到一半,見到女人裡邊的月白色肚兜,心裡便熱了起來,待看到那白膩的肌膚,不知起了什麼邪念,下邊的寶貝微微舒展了起來,當下不敢再細看,且見那肚兜沒怎麼濕,便不換了,輕輕幫她套上了鳳姐的一件絲綢軟褂,又到下邊去解裙子,輕輕褪下來,乜見女人那平坦如玉的小腹及那雙線條無比柔美的玉腿,只覺一切皆生機勃勃充滿彈性,滿腦子胡思亂想道:「這般惹人,與家裡的女人可有些不一樣哩。」殊不知這凌采容乃江湖女子,長期習武,身上美處自然與官家那些養尊處優的小姐太太們大不相同。book18.org

寶玉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幫她換上鳳姐兒的一條輕柔絲料褻褲,咬了咬牙,幫她拉好被子蓋上。book18.org

寶玉心頭「通通」亂跳,坐在床邊,方覺褲裡邊那寶貝早已翹得老高,怔怔坐了一會,心中轉過了千百遍邪念,再不敢呆下去,生怕自己干出什麼壞事來,忙放下羅帳,起身走出小木屋,隨手將門鎖上了,這才戀戀不捨地往自己的院子踱去。book18.org

************book18.org

五盜一路急奔,到了一個僻靜之處,無極淫君韓將揮手叫停,對餘人道:「剛才大街上燈火通明,人影晃動,或許已驚動了巡城馬。」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面上微露懼色道:「這些巡城馬近日換上了重革,兵刃也換了那戰場上才用的長柄細刀,要是被圍住,武功再好恐怕也得吃虧。」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恨恨道:「他娘的,都是認錯了那小子,叫他壞了咱的好事,真想立刻回去捏碎他的骨頭!」book18.org

午夜淫煙滿連眼珠子一轉,道:「不如我們摸回榮國府去,剛才在那裡邊燃放了足以麻倒全府人的離魂散魄香,我們躲到那,縱有人追進去也得麻倒,說不定還有我們的便宜哩。」book18.org

韓將道:「對,我正是這個意思,大夥殺他個回馬槍!」book18.org

五盜皆覺這主意不錯,一齊轉身,正準備潛返榮國府,忽見不遠的街角處一人正靜靜地望著他們,都吃了一驚,心忖道:「怎麼有這麼好的輕功,連我們都沒發覺?」待定神一看,不正是剛才叫滿連刺了一刀的那個武館弟子麼?又見他左右無人,手上也無兵刃,胸前還染著一大片鮮血,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午夜淫煙滿連嘿嘿笑道:「你做了鬼麼?怎麼了跟到這裡來,想尋我報仇是麼?」book18.org

白玄微笑起來,看看他腰側的那柄「美人眸」,點點頭道:「對,找你們報仇來了,不過我還不是鬼。」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咯咯」怪笑道:「你一個人來?裝這怪模怪樣幹嘛,就是鬼我們也不怕,何況是人,告訴你吧,到現在我已姦殺了一百三十九個女人,現在她們都做了鬼,天天跟著我呢。」book18.org

白玄仍然微笑著,輕輕說道:「看來她們都很想念你呢,那我送你去見她們好不好。」五盜見他這麼好看的微笑著,不知怎麼心底反覺怪怪的,不約而同地滋生出一絲寒意來。book18.org

************book18.org

寶玉走到自己的院子前,邊走邊後悔,越走越後悔,心中生出無數次要奔回那小木屋去的念頭,沒好氣的拍拍門,卻半晌沒人來開門,自言道:「一個個都睡得這麼死?不給我開門了?」忽想起那些採花大盜燃放的迷香,心中方釋然,笑道:「幸好我今天學會了那飛檐走壁的功夫,不會叫你們給氣著。」book18.org

當下凝思那「氣」,一個提縱翻過牆去,進了自己的屋裡,見襲人伏在桌子上睡著,顯然是為了等他還沒上床去睡,只是中了迷香麻倒了。book18.org

寶玉上前輕輕拍她的臉,喚了幾聲,卻無絲毫反應,心道:「那迷香可真厲害,隔了這麼遠也能麻著人。」抱起襲人,準備放到她床上去睡,肌膚相貼,那慾念又起,心頭一動,在襲人那俏臉上香了一下,笑吟吟道:「好姐姐,我們幾天沒玩了,今晚正難過,就陪我玩玩吧。」當下轉個方向,把襲人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去。book18.org

一輪脫衣解帶,一番荒唐胡鬧,襲人依舊昏昏沉睡。book18.org

寶玉又自低笑道:「睡得這麼醉,正好玩些平日你不肯跟我玩的趣味兒……」果真在襲人身上耍了些極荒唐的手段。又胡鬧了一陣,忽坐起身來,怔怔地想起事來:「那迷香把整園子的人都麻倒了?……都麻倒了?……全麻倒了?這偌大的榮國府里除了我,其他人全麻倒了?……那……」一時想到那邊床上那個又甜又辣平時偏偏老不肯給他碰的美晴雯,不禁渾身都熱了,心神更如那脫韁野馬般無拘無束地四下亂竄,繼而想道:「那麼鴛鴦姐姐、平兒姐姐,還有我的林妹妹豈不也是全都被麻倒了?」思緒早已一塌糊塗,再不知自己在這「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榮國府里會幹出什麼事兒來了……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八回 阿鼻煉獄book18.org

寶玉在床上怔了半晌,耳中只余窗外清寥的蟲鳴聲,愈感四下的靜默死寂,心頭泉噴似突突狂跳,思忖道:「天地造化,才有今宵良機,我怎可暴殄天物呢。」book18.org

當下著魔似地下床來,躡手躡腳走到晴雯那邊床前,悄悄撩起紗帳,見晴雯一頭烏黑柔亮的秀髮解下,披散枕邊,錦被及胸,一雙雪膩的玉臂卻貪涼露在外邊,白晃晃得撩人心魄。book18.org

寶玉低低喚了一聲,晴雯只靜靜的睡著,她素來侍候寶玉慣的,若在平時,倘若有一絲動靜,怕不立時就醒了。寶玉又在她俏臉上輕輕地拂了一下,卻仍無絲毫反應,心中大喜道:「果然也中了那幾個採花盜的迷香。」book18.org

當下將晴雯抱起轉回自己的大床,將之置於襲人旁邊。見襲人被自己剝得寸縷不掛,兩廂不稱,笑道:「好晴雯,你瞧襲人都光著身子,你也脫了吧,免得她害羞哩。」便笑嘻嘻地動手幫晴雯寬衣解帶。book18.org

寶玉輕輕掀開晴雯外邊的淺碧短綃,仔細品賞了她身上那只可人的月白小肚兜一會,只覺嬌俏可人賞心悅目,又伏下去跟她臉貼著臉,雙手探到她背後幫她解那肚兜兒,自言自語笑道:「難得肯依我這麼親近,平日只你侍候我寬衣,今回我也侍候你一遭吧。」book18.org

待鬆了她背後的結兒,坐起身來拿掉那隻肚兜兒,立時就痴了,但見眼前的俏人兒裸著那潔白雪膩的上邊身子,胸前翹著一對嬌俏玲瓏的玉乳,峰尖點著兩苞紅艷艷的花蕾,令人目眩神搖。book18.org

寶玉瞧了半晌,早已神魂皆化,眾丫鬟里,就數這個晴雯最得他心底寵愛。平時別的丫鬟大多對寶玉半拒半誘半推半就,偏偏晴雯卻從不肯與寶玉胡來,奈何她性情潔凈潑辣,倒是寶玉這個主子還怕她多些,因此雖是喜愛已極,卻從不敢用強造次。如今得此無拘無束的良機,寶玉卻仍半晌不敢伸手去她身上摸一摸,生怕褻瀆了這個冰清玉潔的玉人兒。book18.org

寶玉心神掙扎許久,終鬥不過那如熾如燃的情慾,昏昏沉沉俯下頭去,用唇在晴雯臉蛋上輕香,手也不由自主地溜到了她身上去,只覺手中所觸皆是如絨如脂般的滑膩軟綿,更是口乾舌燥,血脈賁張。book18.org

寶玉一陣胡來,下邊的寶貝勃得硬如金鐵,猛覺不知何時已隔著薄薄的褻褲抵于晴雯腿心,心中暗喝自己:「如此荒唐,已是唐突佳人,再不可因貪圖一時之樂,壞了她的女兒身。」book18.org

淫慾難熬,便從晴雯身上爬起來,重俯到旁邊的襲人身上,分開她雙腿,把玉莖插入她蛤內抽添,眼睛卻望著旁邊裸著上身的晴雯,心中略做比較,忖道:「果然是晴雯可愛些,樣子又美,肌膚也比襲人要好。」book18.org

一輪抽添,襲人玉蛤內已有些濕滑,只是人被迷香麻倒,遠不如平時那般如潮似雨的腴潤,寶玉弄著反覺別有一翻如膠似漆的黏纏滋味,心中愈興,忽又想道:「既是整園子人都被那迷香麻倒了,我何不趁機再把那幾個平日難近的小丫頭都湊在一塊樂樂?」主意一定,便把玉莖從襲人蛤內拔出,也不整衣裳,只在腰間圍了條大汗巾,就從床上下來,走到外間。先把模樣清麗可人的小佳蕙抱回自己的床上,又復去將茜雪、秋紋、麝月、蕙香、碧痕和綺霞幾個大丫鬟一個個搬進來,並排與襲人、晴雯放於一起,再尋去院子裡小丫鬟們的歇處,將模樣姣好的五兒、春燕、檀雲也搬回裡屋去。book18.org

心中貪念未已,想起墜兒嬌俏可愛,復又去搬,誰知乜見與墜兒睡在一塊的一個小丫鬟,竟生得眉目如畫,年只十一、二歲模樣,卻已有些嬌艷之色,睡姿張狂,被不遮體,一條白白的粉腿斜斜架於墜兒腹上,卻是十分誘人。寶玉想了半天,記得她好象叫小紅的,便又多走了一趟,也將之搬回裡屋。這人滿懷色念貪慾,接連搬了這許多女孩子,出了一身大汗,卻一點也不覺得累。book18.org

寶玉的床榻雖大,丫鬟們個個嬌小玲瓏,卻也堆得個玉體橫陳雪軀交疊。寶玉見這一床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心中樂不可支,連連暗嘆自己不知何世修來的福氣,如今方能一臨這溫柔鄉。book18.org

一會尚嫌屋中燈火不夠亮,又去櫃里尋了兩盞琉璃燈點了,放於床前的几上,捲起紗帳,讓燈光照得滿床明亮,不禁哼起從薛蟠處學來的花花調子,這才樂滋滋地摸上床去……book18.org

寶玉生怕壓壞玉人,東挪西鑽,好容易才找到個落腳之處,自己把衣褲脫個精光,得意洋洋地躺在眾花間,嗅著滿鼻的芬芳香甜,勾勾這個的尖尖玉頷,碰碰那個的軟軟酥胸,自言自語地樂道:「你不是不肯睬我麼?你不是最惱我這樣子麼?呵呵,還有你哦,讓我聞聞你的袖子裡的氣味好不好?看你今個還怎麼逃……」當下胡天胡地起來,興之所至,便脫了這個的小衣,欲縱心間,就褪了那個的褻褲……book18.org

************book18.org

五盜望著街那邊燈火微明處血染衣裳的少年,明明知道他的武功至多只不過能與自己的其中一個打平,何況現在又受了嚴重的刀傷,實在是沒什麼好忌憚的,卻不知怎的,看著他那臉上十分好看的笑容,反而開始有些不祥的感覺了。book18.org

午夜淫煙滿連邪笑道:「在這種情形能這麼冷靜,不俗不俗,可惜可惜。」他江湖經驗老到,言中提醒包括自己的眾盜可能是因為對方的氣勢所鎮,同時也在威懾對方。book18.org

白玄仍在微笑,輕言道:「為我可惜是麼?但真的是你們要為自己嘆惜了,午夜淫煙、花山鱷、春水流、再世淫僮,還有那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無極淫君韓將吧?嘿嘿,幾個江南大名鼎鼎的採花大盜就此命喪京城了。」book18.org

花山鱷紀豪忽覺按捺不住,暴喝道:「什麼不陰不陽的,手底見真章!」騰身撲上,一招「巨鱷翻江」卷鎖少年全身。book18.org

白玄臉上突現一層赤紅,雙掌揚起,十指奇特的大大叉開,驀地如有無窮熱量從間散發出來。book18.org

紀豪只覺前面一片炙燙,一股強大的氣勁霎間就拆破了自己的攻勢,續勢已無以為繼,眼前忽現出一隻如真似幻帶著烈焰的手掌來,心中大驚,誰知自己的雙臂重若千斤,竟無法收回來阻擋,電光石火間臉上已著了一掌,悶嚎一聲跌飛開去。book18.org

後邊四盜又驚又怒,見對方一招就重創紀豪,皆惦量自己絕辦不到,況且他們從來就不講那什麼光明正大的,再顧不得是不是以多欺少,滿連、肖遙與王令當三盜已合圍從攻上。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飛身接住紀豪,見他半邊臉竟似被火焰炙壞,不禁駭然,心中閃電般轉過數念:「是西域的『烈日大法』?還是白蓮教火將軍的拿手絕學『聖火寶典』?」心中明白,如果碰見真是其中一種,今晚可就不好過了。抬首一瞧,只見前面一片通紅,滿連等三人身形模糊,仿佛真是身處於一片烈焰當中。book18.org

忽聽懷中紀豪斷續呻吟道:「這小子邪門,剛才沒使出真功夫……」book18.org

話音未落,滿連等三人已呼呼喝喝地從對方氣勁範圍中搖搖晃晃跌出來,顯然都吃了大虧。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赤著雙臂,一對神出鬼沒的長袖已不知何蹤,袖緣上一圈焦跡,仿佛真是被火燒去一般,狼狽異常。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則於肩膀上焦了一大塊,臉色灰敗,緊咬著牙似在忍受鑽心的劇痛。book18.org

午夜淫煙滿連瞧不出哪裡吃了虧,只拔出腰間那把「美人眸」一陣亂舞,赤著眼狂喝道:「大夥小心,千萬小心!」哪裡還有那老練自若的採花大盜風範。book18.org

白玄卻宛如閒庭信步,緩緩收掌,臉現欣喜之色,望著自己的雙手,自言自語道:「果然是絕世神功。」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心知碰上了出道已來最扎手的人物,如稍有大意,今晚定將盡墨,長吸一口氣,暗運內力,聚氣於掌,他修習了數十年的「驚濤掌」非同小可,自忖就是碰上了白蓮教的火將軍也可拼上一拼。緩緩道:「你是哪家武館的弟子?師父是誰?」book18.org

白玄神色如常道:「我是正心武館的弟子,師父殷正龍。」book18.org

韓將道:「原來是無心的徒弟,可你剛才使的絕非少林功夫,你跟白蓮教火將軍是什麼干係?」book18.org

白玄微笑道:「我跟那邪魔妖孽毫無干係,你以為這是『聖火邪典』里的功夫麼?」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吸了口氣,道:「難道是西域的烈日大法?」book18.org

白玄搖搖頭,道:「來,我們斗一斗,在你死前我告訴你。」book18.org

韓將暗怒,已見對方迎面撲來,心道:「我這『驚濤掌』不知擊敗過多少江南的內家好手,你功夫雖邪門,但我幾十年的功力,硬拚卻不見得怕你。」當下雙掌推出,同時又準備了對方變招時的應對。book18.org

誰知白玄笑道:「硬拼?好,正想試試這絕學的威力。」並無變招,直推上前,與韓將雙掌正正對上……book18.org

一見他們對掌,旁邊四盜不禁暗自心喜,因為他們曾親眼見過近十名江南內功名家被這個老大的掌力活活擊斃……book18.org

只聽一聲悶響,兩人已接掌對上。無極淫君韓將忽覺自己錯得厲害,一道強大無匹的炙熱內勁已勢如破竹地直侵過來,與之一對抗方知自己的內力差得老遠,無奈為時已完,徒盡人事地拼力一擋,身形只是滯了一滯,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體內已是五臟如焚。book18.org

旁邊三盜一掩而上,只求趁機制敵。book18.org

白玄叉開十指的雙掌翻飛,一掌印在春水流肖遙的腹上,一掌拍於再世淫僮王令當的肩膀,再一掌切中午夜淫煙滿連握著「美人眸」的那隻手。book18.org

滿連只覺手上如被一隻燒紅了的鐵鏟炙了一下,卻猶不肯棄掉那把無數次幫他出奇制勝的寶刃。book18.org

白玄另一掌又魔幻般地擊中了他的下頷,大喝一聲:「放手!」滿連便飛了出去,與先跌飛出去的肖遙和王令當一樣,身上如纏繞了無形的烈焰,滿地翻滾,個個面容無比痛苦可怖,卻又無聲無息,整條原本寧靜安謐的小巷轉眼變得一片慘烈,仿佛那傳說中的阿鼻煉獄忽已搬到了人間。book18.org

白玄一手鮮血,握著那把「美人眸」舉到眼前,眼中如夢似幻地吟道:「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鐵漢肝腸斷。你啊你……兩年前傷我一次,剛才再傷我一次,現在又傷了我一次……不過,我還是不怪你,以後就跟著我吧。」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委身支地,強忍著體內如熾似燃的炙燙,望著白玄那擊飛滿連後緩緩收回的手,瞧著那大大叉開五指的怪異形狀,突想起這百年來武林中兩個大魔頭其中的一個,神色恐怖地顫哼道:「你是天竺魔女『不死羅剎』的傳人?」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十九回 溫柔仙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眾丫鬟皆已衣裳不整,香肌袒露,玉膚相偎,床上百花爭艷,屋內春色濃濃。無奈著了午夜淫煙滿連的那離魂散魄香,個個如痴如醉的昏昏沉睡,只有任憑那寶公子胡作非為了。book18.org

寶玉忽乜見前邊一條玉腿惹眼,膚色白裡透紅,小腿肚子的線條柔美無比,便端在懷裡,一陣細細把玩,漸玩至末端,見那尖尖的瘦蓮著了一隻俏俏的鸚哥絲繡睡鞋,小巧玲瓏,纖穠合度,拿住湊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只覺絲絲異香沁入肺腑,不禁一陣神魂顛倒,忍不住又剝去了那睡鞋兒,掌中便多了一隻晶瑩如玉的粉肉足兒,見那五根春蔥似的玉趾整齊纖致,更是愛不釋手把玩不休。book18.org

寶玉賞玩了許久,心中忖道:「這等美足,也不知是誰的?」便沿根尋上,瞧見花堆里一張嫵媚的臉兒,這會子美人瞧多了,眼睛都花了,一時間竟認不出是誰,再凝神一看,原來是綺霞,心笑道:「竟是她哦,樣子不算最美,卻養了這等的好蓮兒。」book18.org

眼角乜見那邊香筍堆里又有一隻玉足別致,也沒穿睡鞋,想來定是外邊的哪個小丫鬟的腳兒,便抄過來玩,只見尖尖瘦瘦的纖巧無比,彎如新月,腳弓美得勾人心弦,比綺霞更勝三分。book18.org

寶玉捧在掌里,只堪盈盈一握,不由吟嘆道:「想那舞於盤中之蓮,便是如此哩!」也沿根尋上去,卻見是清麗嬌俏的小丫鬟墜兒,笑道:「原來是這小妖精,平時活潑潑瘋癲癲的,跑起來比誰都快,卻纏了這樣的好腳兒,真一點想不到呢,如非今宵逢此奇機,誰又能知哩?嗯……不知別人的又如何?」book18.org

興致一動,又爬到晴雯腳邊,抄起她的香筍來瞧,只見她那腳上卻是穿了一隻精緻的綠萼絲繡睡鞋,腳背白膩勝雪,隱隱透出肌膚底下的淡淡青脈來,不禁吸了口氣,心道:「真乃天生麗質,雯兒此物又比別人的要好。」顫手顫息的幫其褪下鞋來,果然美妙難敘,膚色之細膩潔白似勝綺霞三分,腳弓之弧美彎曲又更比墜兒美上些許,最妙是那蓮底的窩心處有肥美嫩肉堆積,只拿在手裡,便叫男人的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寶玉拿住晴雯的玉筍在面頰上蹭蹭,只覺軟滑柔膩,又抬到嘴邊舔舔,但聞異香侵人,愛得個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竟燒著臉又將晴雯的玉筍送到腹下,一手拿住自己那勃如鐵石的玉莖,將龜頭抵於玉筍窩心的肥軟處揉蹭起來,只覺所觸皆柔滑肥美軟綿如脂,頓爽得魂銷骨酥。book18.org

突刺了數十下,又見筍尖那五根晶瑩玉趾隨著自己的突刺不住嬌嬌顫動,心中一動,便將龜頭塞到那春蔥玉趾的縫隙間玩耍,瞧著晴雯白白的玉趾兒夾纏著自己通紅的玉莖,更覺妙趣橫生,只不過來回穿梭了十幾下,驀的一陣泄意翻湧,來得疾如星火,心頭暗叫聲「不好」,在那苦忍了好一會,竟沒能挺過去,悶哼一聲,已掉出一滴精來,滴落在晴雯的雪白腳背上,索性就從她那玉趾間抽出來,雙手握住她的玉筍,將大龜頭緊緊抵在窩心的肥軟處盡情激射了……竟覺個中銷魂絲毫不遜於與女子的真正交歡,卻還多了另一番奇妙的風味。book18.org

寶玉好一陣方回過神來,瞧見晴雯的那隻小腳丫已被自己射得一片狼籍,玉趾間纏繞著絲絲白漿,窩心處更是堆了厚厚的一大團,正緩緩往下流淌,入眼令人怦然心動。心頭惶惶忖道:「要是雯兒知我把她的腳丫兒弄這麼髒,准得氣個半死。」便到床頭的奩盒內尋了一條自己常系腰間的大紅汗巾,細細為其拭凈。book18.org

寶玉心中意猶未盡,仍將晴雯的雪足捧在懷內把玩,不過半晌,下邊寶貝竟又躍躍欲起,心頭邪欲再生,又去玩看別人的玉筍,從襲人、麝月等大小丫鬟的下邊開始一個個把玩過去,可嘆那些女兒家最美妙最寶貴的隱秘處一時皆給這荒唐公子瞧去了。book18.org

寶玉大逞手足之欲,一個個摸將過去,一個個瞧將過去,百般玩弄,又細細品味,暗將眾丫鬟做比較:襲人成熟嫵媚,身形最是婀娜,將其擺出種種妙姿品賞,入眼撩人心魄;麝月婉約沉靜,柳腿最為修長,戲作玉帶環腰,才知銷魂蝕骨;茜雪嬌甜清爽,雙峰最嬌美,偷將玉杵穿深峽,方得酥麻滋味;墜兒嬌俏可愛,腳纏得最小巧,掌中玩賞,勝卻那房中春藥;佳蕙清麗怡人,腰也最瘦,只堪盈盈一握,宜作比目魚吻;春燕長發及腰,麗處卻是白虎,誘得寶玉深究細研,鼻近玉竅,方聞得芬芳,舌臨花池,才知有甘蜜;小紅嬌艷可人,眉目如畫,櫻唇未點已如丹,惹得公子情難自禁教吹簫;碧痕白膩豐腴,蛤藏姣肥,最叫人不能將杵拔;蕙香清純,膚質可追晴雯,身上隱隱有清香;檀雲亮麗,唇紅齒白,令人心曠神怡;五兒嬌憨,小巧玲瓏,最堪抱於懷內把玩;秋紋苗條,風韻迷人,最叫人想入非非;綺霞甜膩,玉股最豐最潤,如非公子憐香惜玉,今宵定被採擷後庭花。book18.org

寶玉玩來玩去,比來比去,心裡最終卻還是覺得晴雯最好,淫慾翻騰,想極採擷一快,奈何不敢也不忍壞了她身子,只好於別人身上出火。book18.org

眾丫鬟當中只有襲人、麝月曾被寶玉壞過身子,這公子便把玩著眾丫鬟的美處,卻只在她們兩人蛤中輪流抽添。book18.org

其中淫樂妙趣已非尋常人家能及,寶玉尚未心滿意足,仍饞晴雯,突想到一策,源自鳳姐兒那些冊春宮裡的勢兒,遂將晴雯抱起放到麝月身上,又把她那雙滑雪雪的美腿擔在肩膀上,玉莖低刺,卻插入下邊麝月的玉蛤之內,一番突刺抽添,眼前對著晴雯的俏臉兒,便似在與她交歡一般,低頭又正正地瞧見晴雯那隻姣潔文凈的玉蛤兒,但覺美不可言。book18.org

胡鬧了一陣,眼角乜見那邊嬌艷可人的小紅,便從晴雯與麝月這邊挪開,把小紅抱到襲人身上,也來玩個李代桃僵。下邊交接著襲人,眼睛卻瞧著小紅的幽秘處,只見那兒柔莖數根,一縫緊閉,誘人非常,便用雙手拇指分開來看,她年紀極小,裡邊粉粉露露,晶瑩剔透,仿佛吹彈得破,果然嬌嫩無比,真叫人恨不得能立時親身紮上一矛,心頭卻有些悶悶不樂起來:「她們這些美妙,他日不知會叫誰給消受了?」心中不禁莫明其妙地浮起一絲酸溜溜之味來。book18.org

寶玉一陣疾抽,龜頭碰著襲人的花心,木木的漸有了一絲泄意,復又起身轉回晴雯與麝月這邊,將晴雯兩隻晶瑩玉筍掛在肩頭,玉莖在麝月玉壺裡一輪狠插猛刺,腦海只幻想著抽插的便是上邊的美晴雯,當下連連深入,挑刺花心。book18.org

麝月雖被迷香麻倒,但遭她這荒唐公子爺的一番癲狂,似覺非覺的,嬌嬌哼出聲來,身子也有了些反應,嫩蛤花汁流溢,花房裡不由自主的收束蠕動起來,捏握得寶玉爽美無比,加之她花房內姣肥非常,寶玉的龜頭連中肥嫩之處,不久已覺精來,他本不敢太過猥褻晴雯,但此刻精意洶湧,銷魂中忍不住用手剝開晴雯的玉蛤,瞧著裡邊那些嬌嫩嫩紅粉粉的凝脂,通體一陣銷魂蝕骨,便在碧痕花房內翕翕然地射出精來……嘴裡還自得其樂地悶哼道:「好雯兒,我射啦!」book18.org

麝月被寶玉那最美女人的玄陽至精一射,人雖在昏迷中,也頓禁受不住,竟在無人知曉的睡夢中尿床似丟了,侵人的陰精熱乎乎地淋了寶玉一莖,又爽了她的公子一番。book18.org

寶玉鬆軟下來,瞧見不單麝月腿心一片狼籍,就連上邊的晴雯股間也被穢物髒了,便又拿了那條大紅汗巾幫她們揩拭,想了想,又去幫襲人和小紅擦拭,再又為碧痕、佳蕙等眾丫鬟輕抹,一個個多少皆被他用那條汗巾在秘處粘染了些瓊漿玉汁。book18.org

寶玉在汗巾上嗅了嗅,只覺各味「異香」滿鼻,自是視若珍寶,暗笑道:「那天夢中仙姑請我喝的仙釀叫『萬艷同杯』,我這汗巾兒呢,就叫……就叫做『萬艷同巾』吧,呵呵!」心中得意萬分,當下小心翼翼地把那條汗巾收藏到一個不常用的匣子角落裡,生怕不小心哪天被誰拿去洗了。book18.org

寶玉接連胡鬧了兩回,又不慣熬夜的,已是疲倦之極,見窗外已是微微發亮,盤算要是這個樣子,等眾人醒來可不是說笑的,只好起來整理,幫這個穿小衣給那個結肚兜,待穿上又發覺這件不是她的肚兜,那條不是她的褻褲,便又把這個脫了幫那個換上,幫那個褪了再為這個穿上,直忙到天色泛白,這公子方侍候完眾丫鬟,又一個個將她們抱回自個的床上去,累得滿頭大汗,想來總似有些差錯,卻再也顧不得許多,便一頭栽進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了。book18.org

夢中猶在榮國府里胡作非為,竟似逛到了他林妹妹的紗帳前…… book18.org

第二集 都中風雲 第二十回 絕代魔姬book18.org

白玄望著小巷中東倒西歪的五個採花大盜,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絲嘲弄的憐憫來,想了想,對無極淫君韓將微微一笑道:「好吧,事已至此,不妨告訴你,剛才你們消受的正是那曾在中原曇花一現的『鳳凰涅槃大法』,不過嘛……我卻算不上不死羅剎的傳人。」book18.org

五盜個個面無人色,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武林中那個神話般的傳說來……book18.org

約在八十年前,江湖中忽然出現了個轟動武林的外族女子,不但貌可傾城風華絕代,且身懷無數般讓人聞所未聞的武功,其中最神奇的卻是一種讓人不可思議的自愈功夫,使她無論受了多重的內外傷都能在片刻之間自愈恢復,而且這種奇功傷人殘忍無比,擊打在人身上,便令人如墜煉獄慘不忍睹。book18.org

這女子一踏入中原就向武林中各家門派的名家好手挑戰,並在短短的半年內打遍江湖無敵手。且因出手狠辣無情,傷人殺人無數,也拆了不少門派的招牌,自然而然結下了大幫仇家。book18.org

有一次眾多仇家經過周密的策劃,在黃河邊上聯手伏擊這外族女子,誰知那幾十名江湖中的一流好手不但殺不了她,卻反而落得個死傷無數的下場,從此江湖中更是人人聞之喪膽,紛紛躲避。後又傳聞此女來自天竺,所懷絕技其實便是那天竺的第一武學「鳳凰涅槃大法」,此後這外族女子便被人稱之為「不死羅剎」。book18.org

直至這不死羅剎某日忽踏足嵩山,親自拜訪少林寺,揚言道:「聽聞千年前天竺聖僧達摩東渡,到了中原之後創出了少林乃至整個中原的第一武學『易筋經』,不知與我們天竺的原來的第一絕學『鳳凰涅槃大法』相比孰強孰弱?」遂向當時少林寺唯一修成易筋經的僧人無為挑戰。book18.org

無為本不喜這類挑戰,卻因見那不死羅剎輕易擊敗當時的四大護法聖僧,頓然嗔生了那一較高低之心,遂答應了挑戰,兩人便相約某月某日在某地切磋。間中過程,並無他人在旁,自是無人知曉。book18.org

誰知結果卻出人意料,這一役之後,不死羅剎便從此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而無為也閉關修行直至坐化。book18.org

間中傳說,各自紛紜,有人說不死羅剎技遜一籌,敗後羞愧難當,立時就返回天竺了;也有人言兩人不分勝負,各自閉關潛心修練去了;更有人傳出不死羅剎擊敗了無為,中原武林再無讓她可留戀之處,遂返天竺了。book18.org

誰又能料到,這神奇無比的天竺第一絕學「鳳凰涅槃大法」,竟會在八十年後的今晚,出現在都中這條黑暗靜僻的小巷之中。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慘然道:「難怪滿連剛才明明刺傷了你,你現在卻連一點事也沒有,原來是因為你修習了那具有快愈神通的鳳凰涅槃大法!」book18.org

白玄微笑道:「知道了這秘密,你們可以安心的走了吧。」身形一展,已如魔似幻地到了午夜淫煙滿連的跟前,一掌印在他胸口之上。book18.org

滿連此際已無絲毫護體氣勁,只聽他慘嚎一聲,整個人往後跌出,身上竟燃起了看得見的明火,倒在地上不住翻滾,不過折騰數下,聲息便已漸弱,眼看是無救的了。book18.org

余盜正驚駭絕望,白玄順手又一掌劈了旁邊已重傷的花山鱷紀豪,游目四望,似乎在選擇下一個要送入煉獄的目標,目光停在了王令當的臉上。book18.org

王令當瞳孔收縮,急急叫道:「且慢!你難道真想把我們都殺了?!」book18.org

白玄輕聲道:「我今晚一來得到了這柄叫我日夜思念的『美人眸』,二來也試過了這鳳凰涅槃大法的威力,現在這兩件事都做了,你們當然可以死了。」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心中尚存一絲僥倖,悶哼道:「我們可是被通緝已久的採花大盜,個個命值萬金,若你把我們拿去見官,可得到不少懸紅。」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也抱住這一絲希望急忙道:「最近都中正四下捉拿採花盜,你若獻了我們,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白玄笑道:「的確誘人之極,可惜這鳳凰涅槃大法見不得光,何況眼下我還只是略得皮毛,若是在修成之前被人知道,怕還不是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book18.org

兩盜心頭愈寒,王令當汗流滿面,努力道:「你把我們送去見官,我們幾個發下毒誓,決不泄露你的秘密,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book18.org

白玄似乎有些猶豫起來,肖遙忙趁勢道:「我這幾年聚積了許多金銀財寶,在江南建了個逍遙莊,莊裡還收藏了七個萬中無一的小妾,個個如花似玉,身懷名器,你若肯放過我,所有金銀財寶連同那些嬌姬美妾通通送給你。」book18.org

白玄聽得眼中發亮,沉吟道:「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胡謅呢?」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說了個詳細的地址,道:「我手上有個戒子,你可憑它去接收那逍遙莊,因為我每次出門前都曾交待過莊中之人,見戒如見人,你只要憑此戒跟我那七個小妾對一句暗語『一江春水向東流』,她們就會連人帶財通通歸附於你。」book18.org

白玄走過去摘下肖遙左手中指上的一枚十分精美別致的碧玉戒,問道:「是這隻麼?」book18.org

肖遙望著白玄點點頭,生怕他反悔,道:「有了它,你就是逍遙莊的新主人,那莊中所有的財寶和美人從此就是你的了。」book18.org

白玄露出個好看的笑容,道:「好吧,就送你去見官吧。」又扭頭去看王令當。book18.org

肖遙暗鬆了口氣,心裡盤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宵不死,就是到了天牢里,憑我的本事,到時定會有脫身的辦法。」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見白玄瞧到自己臉上,慌忙道:「只要送我去見官,我也有好處給你。」book18.org

白玄似乎懶得問他,只是靜靜地望著他。book18.org

王令當忙接著道:「我當年做藥尊女婿的時候,練制出一種最厲害的藥粉,無味無色,只要能撒一丁點到女人肌膚之上,任她武功多好,內力多強,也會霎間變成無比饑渴淫慾的蕩婦,臣服於你胯下。」book18.org

白玄早就聽說過這再世淫僮王令當曾做過百草谷藥尊的女婿,後因一日姦殺師娘師姐還有他兩個小姨四人而叛逃出谷,藥尊與其女百草仙娘追殺了他多年也沒能成功,這些故事已是江湖中人人皆知的了。淡淡道:「那藥粉就是令你『揚名江湖』的收魂散吧?帶了麼?」book18.org

王令當涎著臉道:「帶著帶著,它可是我防身的寶貝哩。」book18.org

白玄上前從他身上搜出一隻墨色小瓶,問道:「是這個麼?」book18.org

王令當道:「就是這個,這收魂散可厲害極了,江湖上的女人無人不忌,可惜只對女人有用,否則今晚也不會栽你手裡了,怎麼樣?也送我去見官吧?」book18.org

白玄笑道:「難怪當日峨嵋派的慧靈聖姑李靈靈武功比你高了一大截,卻還會栽在你的手裡。」頓了頓,道:「好吧,既然肯送我這寶貝,就送你去見官吧。」book18.org

再世淫僮王令當吁了口氣,心裡跟春水流肖遙一般心思,只要今晚不死,哪裡都是關不住自己的。book18.org

白玄目光轉到了無極淫君韓將的臉上,輕聲道:「你有沒有什麼寶貝?」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道:「沒有,我什麼寶貝都沒有。」book18.org

白玄笑了起來,樣子十分好看,如果對面是個女孩子的話,恐怕還真會為之著迷。聽他又道:「難道你想就死在這兒?聽說你那出神入化的易容術,是出自一本由百年前『千面王』所著的《無極譜》,何不用來做我送你去見官的交換條件?」book18.org

韓將冷冷道:「可惜我學成之後就一把火燒了。」book18.org

白玄仍笑道:「我可有點不相信呢,這麼好的書你捨得燒了?」探究地望了望他,又道:「不會寶貝得一直帶在身邊吧?」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面無表情道:「你不信麼?在我身上搜搜不就知了。」book18.org

白玄笑吟吟的,果真上前在韓將身上仔細搜了起來,半晌方收回手去,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book18.org

韓將盯著他道:「幸好我燒了,其實如果我真的沒燒,此時給了你,你便會放過我麼?」book18.org

白玄第一次大笑起來,道:「好,不愧是真正的老江湖,如果你真給了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忽然身形一動,一掌已擊在再世淫僮王令當的小腹之上。book18.org

王令當慘哼一聲,身子無聲無息地飛了起來,在半空之中已從身體內竄出了一抹抹火焰,待摔在地上時全身便已被團團烈焰包圍了,只聽他一聲聲狂叫道:「你……你剛才不是答就要把我們送官麼!」book18.org

白玄又已鬼魅般閃到了春水流肖遙的跟前,也在他胸口上印了一掌,邊笑道:「沒錯,不過我剛才是騙你們的,因為我的秘密是一點也不能走漏的。」book18.org

春水流肖遙無絲毫躲避機會地受下了這令他絕望的一掌,目眥盡裂,只覺從體內猛地竄出了燎人心肺的烈焰,慘呼道:「原來你比我們還卑鄙無恥!」book18.org

白玄點點頭,有些天真無邪地望著倒在地上被烈焰折磨的幾個採花大盜,笑笑說:「卑鄙也好,無恥也好,事已至此,就得這麼干,這就是我的天理。」book18.org

肖遙在烈焰中嘶聲厲色道:「好……好……我做了鬼也不放過……你!」此後就再也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轉眼間,在這無人的暗巷裡焚起了四具著火的屍身,屍首上個個面容無比的痛苦可怖,卻在烈火中無聲無息,仿佛便是那傳說中的阿鼻煉獄。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一動不動地望著白玄乾了這一切,忍不住道:「你怎麼還不殺我?」book18.org

白玄扭頭看他,笑笑道:「因為你比較聰明,沒把你的《無極譜》交出來,我又怎麼捨得你死呢?只好讓你暫且跟著我,以我的聰明才智,總有一天定能叫你吐出來的。」book18.org

無極淫君韓將混濁的吸了口氣,強忍著身上的炙痛,不再說話。book18.org

此時,四個江南採花大盜的屍體已被火焰焚化得不成形狀,白玄這才心滿意足,將從五個採花大盜身上搜刮來的所有寶貝用外袍裹了,背在肩上,一臂夾了半死的無極淫君韓將,施展輕功,意興恣揚地消失在夜幕籠罩的小巷盡頭……book18.org

************book18.org

寶玉一覺醒來,方知已是日上中天。只聽外邊的大小丫鬟皆亂成一團,便叫晴雯來問。book18.org

晴雯捂嘴打了哈欠,對他道:「昨夜睡得不好,整晚盡在亂夢,早上就起得遲了,想起好多事還沒幹,急急忙忙梳洗了就出去辦,誰知外頭竟有好多人比我還起得遲哩,真是奇怪了。」book18.org

寶玉知道是因為她們昨晚中了午夜淫煙滿連施放的迷香,心中暗笑,又問道:「你說昨夜亂夢,究竟是夢見了什麼?」book18.org

晴雯俏臉一紅,半晌方嗔啐道:「不過是夢見了只大老鼠到處偷東西吃罷了!」沒等寶玉回味過來,便已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寶玉在床上愣了半天,又見襲人進來,對他道:「你可醒哩,也不叫我,只坐在這兒發什麼呆?快快起來吧,想來老祖宗那邊等得急呢。」book18.org

寶玉望著她笑道:「你今天也起得遲是嗎?」book18.org

襲人點點頭,邊幫他穿衣邊道:「也不知是不是中邪了,不單起得晚,醒來後腦瓜里還暈乎乎的。」book18.org

寶玉笑道:「你呢,昨夜有沒有做什麼夢?」book18.org

襲人一聽,不禁俏臉飛紅,咬唇盯著寶玉,半晌方湊近他臉邊小小聲道:「你可老實招來,昨晚是不是趁人家睡著了偷偷捉弄人?我依稀記得昨晚是在桌子前睡著的,怎麼早上起來,便在我床上了?那裡也濕糊糊的,身上到現在還酸著哩……」book18.org

寶玉笑嘻嘻道:「昨晚進屋裡,見姐姐在桌子前睡著了,想起我們老久沒親熱了,於是就把姐姐抱到我床上睡,天亮才抱回你床上哩。」book18.org

襲人暈著臉道:「難怪哩……怎麼不叫醒人?」book18.org

寶玉瞧著她笑道:「叫醒你,怎麼能跟你玩些你平日不肯玩的花樣呢?」襲人大羞,伸手欲擰寶玉的臉,寶玉連連告饒,襲人只是不依。寶玉便將她一把摟緊按倒在榻上,在她耳邊低語道:「好姐姐,今晚我與你好好陪罪如何?」book18.org

襲人粉臉愈暈,對寶玉道:「你快快過去老祖宗那兒吃飯吧,別遲了又挨夫人的訓。」這時又聽有人走進屋來,襲人忙從床上爬下來。book18.org

卻是晴雯打了水進來,瞪了他們一眼,冷笑道:「交杯盞還沒吃,這倒上床去了。」book18.org

寶玉陪笑道:「你也上來玩兒。」book18.org

晴雯道:「我可沒那麼大福。」也不過去,絞了毛巾只立在那等著。寶玉忙自個走過去,湊近晴雯的俏臉兒笑,經過昨夜的荒唐,心底愈是深喜這個辣丫鬟。book18.org

晴雯繃著臉道:「誰跟你嘻皮笑臉了!」便用毛巾幫寶玉抹臉。book18.org

襲人也不與晴雯計較,與她一塊侍候寶玉梳洗了,又換過衣服,催他快快過去老太太處用飯。book18.org

寶玉走到外間,忽聽見墜兒對佳蕙說:「真奇怪,你的鞋怎麼跑到我床邊來了?」book18.org

但聽佳蕙叫道:「噯喲喲,我還在納悶呢,怎麼今早一起來,鞋子就窄得不能穿了!原來是叫給你換去了。」book18.org

墜兒也嚷了起來,嘰嘰喳喳道:「我換你的幹嘛?大布袋一樣,誰能穿得起來!」佳蕙一聽,跳起來就要來擰她的嘴,轉眼間兩人已鬧做一團。book18.org

寶玉聽了,心知定是自己昨夜荒唐後的傑作,趕忙從旁邊悄悄溜走,到了廊下,迎面正碰見麝月,還沒開口招呼,就被她拉到轉角的無人處,悄悄咬著他耳朵道:「人家早上一覺醒來,怎麼肚兜上的結子就變樣了?小衣上還黏了一塊粘兮兮的髒東西?你呀,老老實實告訴我,昨晚……昨晚究竟有沒有幹壞事?」book18.org

寶玉心知賴不過,只好嘻皮笑臉地招了部分實情,道:「昨晚從外邊回來,一時想極了姐姐,就去你床上睡了,半夜才回自己的床哩。」惹得麝月大發嬌嗔,他好生哄了一會,搬出「去遲了又得挨太太訓」的話,方得脫身。book18.org

寶玉到了老太太處,王夫人也沒說他,原來尚不算遲,還有許多人未到。book18.org

席間眾人議論起來,才知今早皆起得遲了,個個心中奇怪納悶,卻說不出個究竟來。又有雪雁來告,說黛玉今早起來就頭暈,不能來用飯了。book18.org

寶玉暗忖道:「顰兒身子素來羸弱,昨晚受了那些採花賊的迷香,定然損得很了。」心裡盤算著飯後就去瞧她。book18.org

席間鳳姐與李紈兩個媳婦仍舊指使著婆子丫鬟,上下照料,忙個不停。間中鳳姐趁著與老太太斟酒,悄悄對坐於旁邊的寶玉道:「早上你也起得遲了嗎?」book18.org

寶玉含笑點點頭,下邊把腿在她腿側挨了一下。book18.org

鳳姐乜了他一眼,又道:「這兩天去哪兒玩了?想找你幫我寫幾個字也不成。」book18.org

寶玉這才想起已經三天沒去找過她了,心中一盪,笑嘻嘻道:「那怎不使個丫頭來喚我呢?」book18.org

鳳姐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寶二爺好大的架子,人家怕請不來。」寶玉才知自己說錯了話,待要解釋,鳳姐卻轉身走開了。book18.org

寶玉心中惶然,好容易等到席罷,先到廊底下等著,過了半晌,方見鳳姐偕平兒出來,忙上前迎住,笑道:「姐姐要寫什麼字,我這就過去。」book18.org

鳳姐仍不領情,逕自閃身走過,面無表情道:「不用了,怎敢煩勞寶二爺呢,我叫別人寫去。」寶玉更是不安,卻一時不知怎生是好,便在後邊跟著,惹得平兒掩嘴偷笑。book18.org

三人走了一會,鳳姐忽對平兒道:「哎!差點兒忘了,你爺昨兒在帳房寄了兩幅誰的古董畫兒,你過去取回來。」book18.org

平兒瞧瞧寶玉,道:「帳房在二門外,你叫別人取去。」book18.org

鳳姐道:「二門外你又不是沒去過,為什麼要別人去,那兩幅畫兒可嬌貴著哩,別人我不放心。」book18.org

平兒噘了紅嘟嘟的嘴兒又道:「既然嬌貴,我就更不敢去取了,等爺晚上回來,自個拿去。」book18.org

鳳姐寒了臉,罵道:「我常慣著你,你倒越發上臉了,我就偏要你去取!」book18.org

平兒見鳳姐惱了,哪敢再拗著,只好轉身離去,走到遠處,才悄悄回頭瞧去,只見鳳姐在那邊石椅上坐了,寶玉立於一旁。不禁飛紅了俏臉兒,心中啐道:「果然又想那事兒,誰不好偷,偏偏去惹他,若真給人知曉了,不定怎麼死哩!」卻又無可奈何,跺跺腳,心煩意亂地走了。book18.org

寶玉見鳳姐在石椅上坐下,便湊上前去,叫道:「姐姐,怎麼不走了?」book18.org

鳳姐道:「我走累了,不能歇會兒麼?你倒奇怪,怎麼一直跟著人家?」book18.org

寶玉瞧瞧四周無人,便也在石椅上坐下,笑道:「我怕姐姐有什麼差遣,又不肯使人來喚,只好跟著。」book18.org

鳳姐聽得「卟哧」一笑,旋又繃起了臉,冷冷道:「我可再不敢有什麼煩勞二爺的啦。」book18.org

寶玉見鳳姐一笑,嫵媚妖嬈,心頭頓熱了起來,身子挨上前去與她貼著,涎著臉道:「姐姐在生我的氣麼?弟弟這廂賠不是啦。」book18.org

鳳姐輕哼了一聲,乜眼著他,道:「你且說,這幾天你做什麼去了?」book18.org

寶玉道:「這幾天也沒做什麼,不過是跟薛大哥去外頭喝了幾回酒。」手臂悄然環上了鳳姐的蜂腰,花言巧語道:「心裡卻常常想著姐姐的。」book18.org

鳳姐給他一圈,身子便已酥了一半,卻仍哼道:「你莫哄人,除了跟薛呆子鬼混,還有個秦鍾吧?」book18.org

寶玉一聽,嚇了一跳,忙道:「沒有沒有,姐姐別聽人亂說。」book18.org

鳳姐轉首凝望寶玉,半晌不語。寶玉不敢與之對視,只貼著她亂拱,不一會便撩得她嬌喘吁吁起來,身子越發軟了。book18.org

鳳姐垂首對寶玉低聲道:「你是不是煩膩姐姐了?」book18.org

寶玉起身指天道:「若我煩……」竟是又要發什麼誓來,鳳姐慌忙按住他道:「最不喜歡你這樣了,動不動便發誓,也不怕真折了陽壽,姐姐相信你了。」book18.org

寶玉開心地笑了起來,兩人對望片刻,四片唇兒漸粘一起,間中兩條滑舌魚兒般亂渡嬉戲。book18.org

鳳姐忽盡力推開寶玉,嬌喘不住道:「這裡雖沒什麼人來,但終究不穩妥,我們……我們還是去小木屋吧。」寶玉也已情慾如熾,只想立時與這美婦人大戰一場,便點頭應了,兩人手牽著手,相攜往那假山旁的銷魂窩而去。book18.org

到了那給藤蘿植被遮掩了大半的小木屋前,寶玉迫不及待地從袖中掏出鑰匙,正要開鎖,忽然想起那個昨夜被他送到這小木屋中的凌采容,剎那間不禁嚇呆了。book18.org

鳳姐軟軟地貼在寶玉臂側,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嫵媚地望著他,不解道:「怎麼啦?為何不開門?」卻見寶玉目瞪口呆,黃豆般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了下來……book18.org

寶玉還想起……昨夜他幫凌采容身上換的,還是鳳姐放在小木屋裡的衣裳。book18.org

(第二集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